本來還有些惱怒的路人一聽有酒喝,也就答應下來了。
本來以為去的是小酒樓,卻沒有想到是到了教司坊名下的一間酒樓。
這間酒樓平民百姓都可以去,不會限定任何的規矩,只要遵守規矩就行。
但是營業的時間和名額都有限,更像是一種做派。
其實迎來送往的是人情世故,這家酒樓本來就應該交給錦衣衛去管理的,因為三教九流的人可以在這里打聽到很多的消息。
但是後面新開了另一家酒樓,所以這里也就沒有繼續擴展了。
收集民間消息,方便審查和掌控地方。
“這,會不會太昂貴了?”
路人問道。
“沒事,恰好定了一桌酒席,本來是跟一個商賈談生意的,現在對方遲遲未到,還不如跟兄台喝一杯。”陸明笑了笑,給對方倒了一杯酒,隨後問道:“初來乍到,其他縣城都有官府開辦的工廠和屯田區,百姓都可以去勞作換取一份糧食或者是銀子,我等商賈也好做生意。為何建業就沒有呢?”
哪個似乎好久沒有喝到過了酒水,一上來就是猛灌酒水:“那是因為現在的縣令就是以前吳候的弟弟孫翊在納,那家伙都納妾好幾個了,仗著妹妹是貴妃的關系,胡作非為。別說屯田了,他還私自把官府的屯田給賣掉了!”
這個消息有些驚人,陸明眉頭挑了挑,捏了捏貂蟬的手心。
貂蟬則是會意的起身,“我去看看有什麼好吃的,你們聊,失陪了。”
貂蟬離開後就去吩咐林東派遣錦衣衛進行查探,這可是要案啊!
明明知道陛下是一個怎麼樣的人,還仗著貴妃的身份胡作非為。
那簡直就是找死!
把孫權調離了江東,派遣到塞外去,反而把孫翊留下來了,也算是沒有趕盡殺絕。
畢竟孫翊和他哥哥孫權相比,簡直是連給對方提鞋都不配!
陸明則是繼續的詢問,還開玩笑的問了女人漂不漂亮之類的話。
他其實已經有殺心了。
他不管是不是嬪妃的娘家人,身為外戚就更應該以身作則,而不是胡作非為,敗壞皇室聲譽。
“看來是山高皇帝遠啊,當官的就是可以胡作非為。
怎麼沒有人去上訴?
別人我不知道,但是刑部尚害包拯乃是嫉惡如仇之人,並且還是內閣成員,有著過問天下之事的權力。
我曾經有幸見到過包大人,那真是青天大老爺!”
陸明伸出了大拇指,對於包拯那是一點都沒有話說。
他偷跑出來,要是被包拯發現了,肯定會上奏說他一番。
一國之君,怎麼可以以身犯險呢?
這是一個非常傳統的臣子,但是剛正不阿,哪怕是面對皇帝,對的就是對的,錯的就是錯的。
路人撇了撒嘴,似乎有些不敢苟同,“那包大人也會有三姑六婆,也會有窮親成吧?
孫翊這個人特別會來事,以前也有欽差來過,但是最後都不了了之了。
那個人特別陰險,明面上沒做什麼出格的事情,但是那些小妾都是畏懼他才嫁給他的!
否則,他就會派衙役天天盯著那戶人家,輕則罰錢,重則抓人下獄!
陸明聽後點了點頭,他的眼神微眯了解的差不多了,准備離開了。
這時候路人又趁機說道:“我有縣令的請帖,你我有緣,不如一同前去如何?”
“喝了這麼久,還未請教敢問兄台大名?”
陸明抱拳道,他感覺有些意思了。
這里面或許是有一個局,至於是誰設計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在下徐盛,字文向,年少從老家遷移到建業。
不知道兄台大名?”
徐盛也是抱拳道,他還不知道陸明的名字和資訊,只是覺得對方有些貴氣逼人,難道是皇室中人?還是說徹侯子弟?
“在下趙安。”
陸明笑呵呵道,沒有用真名。
看著眼前的徐盛,這不是江東的武將嗎?
三國是人才輩出的時代……而很多人才都被淹沒了,也有很多沒有被挖掘出來。
眼前的徐盛,顯然也是其中之一。
這些人才並不是頂流,也不在一流,而是在二流,偶爾有高光時刻,也不會被銘記。但是事實上,只要培養的好,什麼武將都可以獨當一面。
“既然兄台有請帖,那麼我們就去見識見識,認識這個父母官,也好做事情。”
陸明笑呵呵道,皮笑肉不笑,這不是針對徐盛,而是針對孫翊的。
“哪家伙算哪門子的父母官,就是一個惡霸而已!”
徐盛哼了一聲,顯然是有些不以為然。
覺得孫翊就是一個惡心的家伙,恨不得他去死!
有著命令下達,就是短短一個時辰,詳細的情報就已經送到了陸明的手里。
借故處理一些事情,讓徐盛等一會。
陸明到了房間去接見錦衣衛,林東帶著人親自來匯報。
孫翊擔任建業縣令以來,一開始就沒有品德。
在去過鄆城述職後,見過了母親和妹妹,得知她們都成為了貴妃,還生育了公主後。回來就開始飄了。
他沒敢做的太囂張,但是卻把交給縣令去處理的屯田給賣了!
而那一片田在耕種的,根本就是私人的!
他孫翊敢把公家的屯田給賣給商人,還在周邊狩獵美女,利用手里的權力去逼迫那些美人的家人。官府要針對一個人,那實在是太簡單了。
做生意的,只要每天給你添堵,那麼就沒有客人來,就會沒生意。
各種下三濫的手段都用上,要亂抓人下獄,胡亂安上一個罪名就行,魚肉百姓,罪無可赦!
看著眼前的狀紙,有些是百姓來告狀的,但是卻被扣押下來陷害。
陸明看著孫翊做的一樁樁事情,眼里已經動殺氣了。
他是真沒想到,出來走一走,還真的遇到了作奸犯科的外戚,關鍵還是把公家的地方都給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