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閒來無所事事的退休大爺大媽們,通常都是一種奇怪的生物,他們整天晃蕩在小區,大小事情無不指指點點一番,那個娃的不肖舉止,都會被放大,不消一個小時,傳遍大江南北。
他們熱愛生活,總愛打聽,小區空地上,總是有一群又一群八卦門的弟子,晝伏夜出,晝夜付出,無所不知,無人不曉。
搖頭晃腦的保安大爺,上年剛退休,發揮余熱,在街道處當了個小區保安,也不圖啥,就是無聊。
此時的他,仿佛抓到誰的雞腳一樣,樂呵呵的,看來飯桌上的交流不缺熱門了,更何況這次是小區有名的“性福”家庭呢。
猥瑣的他,憧憬著老楊,呸,是老楊的媳婦才對。
陽光小區,程剛一伙三人,剛進家,楊曉雯就急忙擰著東西,進房去了,還把門給關上。
千鈺則關心起自己的玩具,可喜歡卡特老師送的玩具呢。
男人就進了廚房,准備燒水。
他四處查找,也沒找到水壺在哪里,好不容易找到了,發現自己不會用高科技廚具。
“爸……媽……,媽……”人呢?四處轉了一圈,也沒看著人。
“媽,你上哪去了,水壺在哪里?”
“我和你爸在菜市場,剛打完風,也沒什麼可挑的,就快回來了,等著呃”,一臉嫌棄的聲音。
“老婆,你知道水壺擱哪里了”,再次加大音量“老婆,水壺在哪里?我要燒水喝”。程剛走到主臥門前,順手就擰動門鎖,“咔咔”。
搞什麼呀,在自家也上鎖?
他拍門,皺著眉頭大聲說,“老婆,你鎖門干嘛呢”。
“嘭嘭,嘭嘭嘭”,害得女兒都從房間里跑出來側著小腦袋觀望。
楊曉雯打開門,神色自若平淡,不在乎的說,“沒做啥,習慣了而已,我去燒水吧,你坐客廳那吧,我待會拿過去”。
說完,自顧自的走向廚房。
程剛此時不高興了,曾經何時開始,老婆,好像變了,對他,一時半會又說不上來究竟是什麼感覺,怪怪的。
好像,以前也碰到這種情況過,也沒怎麼在意,只是小事而已,她一定還在怪我忙於工作吧,那口氣沒釋放完。
而楊曉雯呢,她把換下的裙子和打底褲,連同這兩天的衣服,一塊放進洗衣機內,自己拿著性感小三角,在洗浴房內匆匆搓洗,嗯,洗的倉促,但也洗得很認真,生怕別人發現什麼。
唐母和程爸,一人提著一大包,一步一蹶的,回來看見他們家大老爺程剛,在沙發大字型的葛優躺著,正睡得歡,氣不打一處來,順手抄起一把大蒜,往沙發上打,“打死你這沒良心混小子,我打”。
被驚醒的程剛,一臉懵圈的,怎麼就怎麼著啦。程爸放下東西,撐著腰杆,坐在一旁,樂呵著,哈哈,該,用力,加油,往死里抽。
楊曉雯聽著聲音,也微笑的從唐母那接過食材,拘謹的說“媽,買這麼多,能吃得完嗎”。
“也沒多少呀,你爸那還有呢,我這都是蔬菜,你爸那才是多,有羊肉、兔肉、牛肉、雞肉、海蝦什麼的,都是凍貨,你趕緊幫忙放冰箱吧。這點東西我自己來弄”
“哎,哎,臭老頭,還不過來幫忙洗菜擇菜,這多少點啦,不想吃飯啦,這歲數都不知道怎麼活過來的,麻利點,別餓著我的乖孫女了。”
“哦,來咯”,看著年輕的夫妻兩人,明白咯,眼球一轉,“我還是去陪陪千鈺吧,兩三天沒見著人呢,怪想念的,我的小寶貝噢”
瞬間安靜下來的客廳,剩下程剛與楊曉雯夫妻。
程剛拉著老婆的纖纖玉手,搖晃著,“老婆,對不起,這十年都沒好好的陪你,是我不好,為了工作,忽略了你的感受,別生氣,好吧”。
程剛又緊握著老婆的右手,把兩只手重疊,男人天生寬厚粗糙的手掌,包圍著青蔥,輕輕地溫柔地摩擦著,他低頭吻在老婆的手背上,胡渣刺激著小手肌肉抖動,“老婆,對不起,原諒我吧,好不好。”
楊曉雯此時雙眼溫潤,淚珠在里面流淌著,星光閃閃的,好不楚楚動人的一幕。
男人看見了,動容的緊緊懷抱著美人嬌軀,然後松開,熾熱的這雙手掌此時捧著女人的臉頰,從小腹升起的熱浪,脫口而出,撲向小嘴。
男人的嘴巴堵住了櫻桃小嘴,它找回了遺忘已久的曾經的那種溫柔與沁潤。
男人的眼睛亮了起來,而女人的眼睛逐漸迷蒙,霧水從中彌散而出,這種溫柔環繞著這對情侶,緊緊的,經久不散。
感到僵硬的軀體,慢慢軟化,一吻天荒。
要命的缺氧,女人的臉蛋顯得清白,唯獨俏麗的鼻尖與迷人的雙唇是紅彤彤的。
楊曉雯,此刻無法自拔,深陷在老公的懷抱中,抽搐著慟哭流淚。
是的,她的男人,始終深愛的她,再一次感受到來自丈夫的真愛,她哭了,無助的哭了,無聲的哭了。
她雙臂死死環抱著不在苗條結實的腰部,不肯放開。
“我錯了,對不起,我真的錯了”,貪婪的呼吸著熟悉的體味,楊曉雯心里補上:可是我無法面對你,我知道我做錯了,但是我無法回頭了。
從昨天晚上,到今天,楊曉雯一直處於孤零零、擔憂無助當中,現在接受到來自丈夫的深情一吻,她,動搖了,可是她不敢把真相說出來。
她在害怕,這一切會消失殆盡,她10年的愛情走到終結,她守護的家庭為之破碎。
她不敢說出口,所有的苦,所有的難,只能自己扛,沒人能幫她。
程剛錯認為妻子在自己這里受了委屈,現在沉冤得雪,高興的哭了。
他公主抱,把蜷成一團的可人兒,輕輕放在床上。
手掌隔著衣服,輕撫著纖弱的後背,鼻子傳來老婆的茉莉花發香味道,一手輕拍著嬌嫩的大屁股,心里十五十六的食指大動。
果然,程老二早已站立敬禮,但是大哥依然抱著美人,痛苦的克制著老二,別動。
抱著抱著,兩人都睡過去了。
“千鈺,去喊爸媽吃飯”,唐母高興一邊弄著飯菜,一邊讓指揮老頭子端盤子。
女兒蹦蹦跳跳的進屋,爸爸媽媽,快起來,吃飯啦,奶奶讓我喊你們吃飯呢,小手拉著程剛的手臂,使勁的搖呀搖。
起來不,還不起床是吧,等著啊,讓爸爸裝,小手板噼里啪啦的往爸爸臉上扇去。
“停停……爸爸投降,爸爸聽話,別扇了”
“哼,一點也不省心,媽媽也醒啦,好囖,准備開飯,記得吃飯前要洗手哦”,還是蹦蹦跳跳的出去了。
“奶奶,完成任務,嘻嘻”,唐母伸出二指,肉緊的使勁捏住小臉蛋,謝謝你囖,我的小祖宗。
“老婆,你醒啦,來,擦擦口水”
“讓老公仔細看看你”,兩人坐起來,兩眼對兩眼的,“嗯……波”。
看到楊曉雯做樣子下狠手打他,程剛嘻嘻哈哈的,跳下床,一溜煙的跑了。
看著像以前小孩樣的老公,楊曉雯破涕而笑,“傻子,鞋子都沒穿上”
不知道程剛耍了什麼手段,程父母吃過飯,就告辭了,差點沒把乖孫女也帶走,今晚的乖孫女也不乖了。
女兒倒在爸爸的胸膛上,翹著腳,手里拿著一本插圖,鬧著讓爸爸看圖講故事呢。
程剛講了一個又一個,翻了一本又一本,眼皮快要掉下來了,換來的是女兒的蔑視:都沒王老師講得好。
看著乖女兒在臂彎里入睡,程剛覺得生活或許就這樣吧,或者還有,那就是看著女兒慢慢長大、陪著老婆慢慢變老。
程剛躡手躡腳的爬起床,靜悄悄的關上門,看見美女在干家務,沒心沒肺的笑眯眯從後面抱著自家婆娘,同時下巴往老婆白皙的頸部擱著,呵著氣。
老婆身體一緊,雙手急忙抓著男人的手扣往下推。
詫異的男人,沒有堅持,他放開雙手,在妻子耳背上,輕聲細語,假裝道“都老夫老妻了,怎麼害羞啦,而且千鈺已經睡著了”。
在背後的男人,沒有察覺到妻子緊張、痛苦、為難的復雜表情,還偷偷的樂呵呵的繼續說“我先洗澡……等著老婆送上門來”。
楊曉雯撐著櫥櫃,掩著口鼻,十分難過,無聲的抽噎著,想著答應了卡特的要求,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本能的,她慢悠悠的清洗鍋碗碟盤筷,還特別細致的打掃整個房子的衛生。
程剛本來就很累,還累到進過醫院,在講故事的時候就想睡覺了,在床上,左等等右等等,最後還是敵不過周公的召喚。
【我按你要求,做到了,沒給他,滿意了嗎,卡特,你說過的話還算數嗎】凌晨時分,楊曉雯發送了一條微信,然後關燈睡覺。
會所內,幾個臭男人,在一起吆喝著“剪刀石頭布呀”,好不熱鬧。
“啊……”
“你輸了,喝,啤酒兩大杯,白酒一小杯,隨便選”
“Gooooooool,成了,多謝吳兄弟了,不愧為殿堂級大師”
“小黑哥,過獎了,小弟我能不能提一個建議”,低眉順眼的吳斌一臉討好的樣子。
那天看過了一集黑白大戰的視頻後,吳斌對楊曉雯這個人妻熟婦眼熱得緊,恨不得天天抱著干十次八次。
他面試過不少像劉婷婷那樣騷里騷氣的美女,就是沒試過楊曉雯這種純純的純欲少婦,而且正是所有狼友們都憧憬的——可鹽可甜,或者說上床搔首弄姿、下床正兒八經。
還有更勁爆的是,對自己的老公是保守的老古董,對小黑卻是放浪形骸,光想就能讓人火冒三丈。
越想就越興奮,越想就越雞動,“我能不能也參與到里面”。
自從看過黑白動作片後,吳斌為了一嘗所願,才鼎力支持卡特。
卡特每一步的成功,都離不開吳斌嘔心瀝血的教導,特別在如何調教女人方面,連卡特的玉米棒棒都甘拜下風。
“吳兄弟,這事我不能現在答應你,因為我另外一個兄弟也想這麼做,但我是看好你的,我考慮一下,好吧”,卡特無所謂的回答。
也對,外面的舞池中,還有那麼多美女少婦,一大片森林等著開發,為啥要守著一棵樹呢?
對於老外而言,那些就是他們的easy girl和巴西牛排。
不是因為老板要求,卡特對楊曉雯只有獸欲沒有愛戀,黑人只想直來直往、一捅到底,不喜歡情情愛愛。
他願意為了性愛,增加一點情調,但也是僅此而已,還有就是為了完成任務,不然小命難保。
面對一個天天需要哄的公主病患者,那是需要多大的愛心才行啊。關於這點,畢竟程剛也曾經表示過無能為力,只能靠她自己本人努力改變了。
【老板,魚兒已經上鈎了,下面我該怎麼做?】
漆黑的夜晚,床頭櫃上的手機在震動,【好,有人會告訴你怎麼做,要盡快完成】,接著打開另一個熟悉的聯系人,【開始吧】
這是一個非常平凡的夜晚,睡一覺就過了。
咿呀,粉嫩的青蔥微微握緊,手心外翻向頭頂用力伸展,到達極限,啊,然後緩緩落下。
清晨一縷陽光,透過層疊的窗紗,折射在床頭。
曾幾何時,她變得喜歡日出,因這是新一天,意味著距離丈夫回家的日子就少了一天;同樣她不喜歡日落,因為她掛念著工作的丈夫,總是不著家。
她總是喜歡那一席窗紗,朦朦朧朧的感覺,讓人看不清外面的世界與時間。
來到梳妝台,看到打開著的《朱麗葉與羅密歐》,她沉迷了一陣子,小心翼翼的夾著標簽頁,把書本放進最底層的角落里,拿東西蓋住了,蓋得嚴嚴實實的,就想她對他心,也收拾妥當,封存一角。
是的,自己做錯了,剛開始,或許自己還能脫離極樂世界,回頭是岸。
一次次想到黑祖宗的子孫棒棒糖,飢不擇食,再者自己也沒有更好的選擇呀。
一次次撫摸鋼鐵般的堅硬,身體一次又一次的妥協,越發變得自然起來。
一次次被強壯有力的突進,一次次被巨大所塞滿,一次次被極度的滿足,一次次……她回不來了。
感到自己身體開始發熱,臀肌不由自主的摩擦,她強迫自己靜下來,不能再想了,洗刷一番後,拍拍自己臉蛋,打算准備做早餐。
是不是她忘記了點什麼呢?還是今天的她依然重復著以前等待的日子,不知道,不過,她的確忘記了重要的東西,或許是她主動放在角落里吧。
廚房里,父女兩嘻嘻哈哈的准備早餐。
“爸爸,你真笨,燒開水你不會,煤氣爐灶不會開,煎雞蛋不放油……”,女兒噘著嘴巴一邊掰著指頭一直在數落,“我要遲到啦”。
“胡說八道,爸就是多年不進廚房,忘記而已,讓爸熟悉熟悉,保准給你做好吃的,乖,你到桌上等著”
“我不信,真要遲到啦,我,爸爸真沒用,我喊媽媽去”
說完轉身就跑,“哎呦”撞到人啦,“媽媽,快點,我上學要遲到啦,我要吃早餐,快別讓爸爸做飯了啦”
“老婆,起床來,快上桌,我馬上就來”
看著手忙腳亂的程剛,楊曉雯哭笑不得,“我來吧,你以前沒做過飯”。
“哎,怎麼說話了你,就快了,乖,我命令你們給我上桌去”
不一會,廚房內叮叮當當的聲音熄滅了,男人端著托盤出來,一人一份,面前擺著三只碟子,碟子里頭,似乎是雞蛋吧,嗯,勉強是雞蛋。
“來,開動,快吃快吃,你不是要遲到了嗎,吃唄”,看著女兒在扒拉著。
“我不要吃,這黑糊糊的是雞蛋嗎?雞蛋白不是白色的嗎?雞蛋黃不是黃色的嗎,怎麼就一個黑色”
“你爸我不會用電磁爐和平底鍋,有那麼多的講究嗎,趕緊的”
“不吃就是不吃,連醬油都沒放,怎麼吃,媽媽,你把我這一份也吃了唄,哎呀,時間到了,要遲到啦”
楊曉雯一看背牆上的時間,馬上動身想去換衣服,被隔壁的手臂拉住,“我去吧,很快的,順便在路上買點吃的,哎,真不是做飯的料”
“……”好像發現新大陸一樣的楊曉雯,奇怪的看著程剛,看著他穿戴整齊,拉著一旁直跺腳的女兒出門了。
“快點,快點,臭粑粑”
“知道啦,別吹,你爸我開得一手好車,保准不遲到”
“停,停,停……”千鈺轟了幾聲,“早餐,媽媽有時候在這家店買的早餐,我要餃子和豆漿”
滋啦,刹車停下,“來叻”遞給女兒,正要上車的程剛又問“平時媽媽喜歡吃什麼早餐”
“媽媽經常買馬蹄糕吃,有時候買豆腐腦和油條”
嗯,坐好囖,起飛……
家里的飯桌上,楊曉雯端坐著,看著三盤不成樣的雞蛋,有的蛋黃沒熟透,漏出來了,有的周邊都是焦黃的,沒女兒說得那麼糟糕。
她小心翼翼的夾起一塊,輕輕的咬了一口,細細的在口腔里咀嚼,咔嚓咔嚓的嘣嘎脆。
她笑了,真的不好吃,沒放鹽沒蘸醬油,甚至還有焦味,可是她吃得很開心,點滴淚水沿著鼻翼兩邊流下來,流進了嘴角,是苦澀的。
“呼……”跑回來的程剛喘著氣,“很難吃吧,別吃了,”是千鈺說你們經常買早餐的那家鋪子買的,送上豆腐腦和油條。
沒看到有自己愛吃的馬蹄糕,她依然很高興,這些都是丈夫喜歡吃的,她當然也喜歡吃。
“等等,還有呢”說著,手往懷里掏了掏,“我怕涼了,來給你”,他遞上還有余溫的馬蹄糕,轉身就要去洗手。
剛走到廚房門外,程剛被人死死的抱住了,非常用力非常用力的衝撞,他踉蹌了一下。
寬大的手掌,輕拍著小手,“怎麼啦”,溫柔的問候。
背後的人,沒有回答,只是腦袋低著微微彎曲的脊背,依然攬著稍微發福的腰袢。
她,用臉龐不停的來回摩擦著穩重的背部,無聲的淚,緩緩流淌,她在害怕的顫抖著,她自己不知道無聲的抽咽與聳動的雙肩,同樣也觸動了程剛的精神世界。
“對不起,老婆,我忙於工作,對你,對家庭,我不是稱職的對象,別哭了,要哭也應該是我哭。”他掙扎著,想轉身。
“不要,就這樣”她不願意程剛看見此刻的她。
一個煎蛋,一塊馬蹄糕,她真的感覺到了他的愛,可是——不能回頭了,不是嗎?
她哭得更厲害了。
嚇得程剛不要不要的,生怕老婆出事,“寶貝,別哭了,以後我都給你做早餐,給你買早餐,你就不會感動得稀里嘩啦的啦”,假裝嬉皮賴臉的模樣,扭動著身軀。
“別動,別回頭,讓我靠著——就讓我多靠一陣子,”真想一輩子就這麼靠下去,做他最幸福的妻子。
程剛是了解自家老婆的,這些年只要她不想說的,憋在心里怎麼也不說,他無法過多的干預,只能靠她自己走出來。
“乖,我的寶貝,別哭了,我舍不得你哭,我會心疼的”。
誰知聽到男人對自己說親昵“寶貝”字詞,她抱得更緊了,哭得更厲害更傷心了。嚇得懷里的男人一動也不動的。
許久,感覺曉雯的情緒有點平復下來,看著快要睡著的愛妻,又氣又好笑的抱到床上“乖,我陪著你,睡吧”。
這兩天,一直受到卡特甜言蜜語的“威脅”,一直擔心卡特要跟程剛攤牌,她已經筋疲力盡了,很快入睡。
程剛,很少時間能這麼悠閒,也沒時間細細的觀察老婆睡著的樣子,眼瞼上,睫毛上,掛著晶瑩的淚水,粉嫩的小嘴,尖尖的鼻梁,瓜子般的臉頰,幫忙縷了一下秀發:老婆,我愛你。
九點多了,程董給小助理李麗卉發信息,【這兩天我暫時不回公司,有些工作你先准備著,等我回來再說】。
滴滴滴……李麗卉翻開手機,【好的,老大,我處理不來的,你還是快點回來吧,我幫你拖著就是了】,轉手又發給徐董,【程董這兩天不回公司,交代我們自己酌情處理工作事務】。
在辦公室里喝著麥斯威爾三合一咖啡,李助理,明顯忙碌起來,看著手上的幾份工程報價單,以及里面夾著一份特殊的工單,感覺快收尾了吧,越到後面她就越不自在,不知道是否關心則亂的原因。
登陸XX網,看到了“唯愛剛哥”給葉姐的最近留言,陷入沉思——應該以後都用不上了吧。
【總公司那邊要加快步伐,盡快落實】,徐天朗給榮豐工程公司的手下監理王志光發消息,翹起二郎腿,一口一口的喝著紅酒。
程剛啊程剛,我的好兄弟,好基友,好死黨,你知道什麼是失去嗎?
你感受到痛苦嗎?
你知道愛人不愛自己的心情嗎?
你始終高高在上,不曾低頭照顧照顧兄弟,你丟棄的,也輪不到我……你可知道我是多麼悔恨嗎!
穿著黑色絲襪、妖堯的劉婷婷,扭著身軀走進蔡昌霖的辦公室,關上門,徑直走到經理座位邊大腿上,屁股一扭,滑向了腹部,頂著腹下,手指挑逗著男人的下巴“我記得你說過,你有掙錢的門路?蔡總,能不能捎帶上我,一起干”。
小人得勢,猖狂不已的蔡昌霖眼咕嚕一轉,想起徐董的話,“可以呀,不過……我為什麼要分給你”,他扁著左高右低的嘴,單眼連著眉毛一挑。
“不要嘛,你想要什麼嘛,人家整個人都被你吃下去,吃干抹淨了,還想怎麼樣嘛”劉婷婷被男人摟在懷里,撒嬌道,“要不,我們下次試點別的?”
“迷人的小妖精,我還等下次,我現在就要來一發”,老農民上下其手,伸進工服小西裝衣領內,肆無忌憚的撥弄著,隔著黑絲底褲,熟練的按壓穴口的臠肉。
劉婷婷背靠在他懷里,反手摸著他的後腦勺,一手往張開的褲襠里摸索,“別這樣,現在剛上班,嗯、唔”
蔡總堵住她那如花瓣般柔軟且飽滿的雙唇,舌頭侵略入火,死死攪動美女的津舌,時而打結,時而吮吸。
小手拉開褲鏈,一把抓住熱狗,上下翻弄著,“別在這里”,女人動情的咬著耳朵說。
“老子第一次見你就想操你了,肏了那麼多次,你這屄還是太緊了,你老公平時是不是用得少……”
耳畔傳來了女人顫抖的聲音,然而這聲音接著,被啪啪的聲音所打斷:“才挖了幾下,屄都濕成那樣了,還跟我裝……”
女人沒有答話,只是喘息和呻吟一聲高過一聲。
辦公桌上,一具古銅色男人的身下,正壓著一具雪白的肉體。
因為兩人頭在桌子邊上,所以無從看清女人的臉;女人的右腿上還掛著半截被撕開的黑色絲襪,一條鏤空的艷紅內褲被胡亂地扔在一旁。
地上,則扔著一條微微有些皺褶的工裝西褲。
女人的腰下墊著一只抱枕,大腿緊緊地環在男人的後腰上,她的陰戶,此刻正插著一條碩大的陰莖。
在男人的起伏間,小穴里的紅肉隨著陰莖外拔而翻出來,旋即又隨著男人快速的插入而把整個陰莖吞入花心。
淫水順著女人的大腿根流下來,打濕了臀部下的桌面。
啪……啪……啪……
肉體的相撞聲清晰地傳來,顯然力量也在逐漸地加強,因為桌子開始晃動,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剛才還跟我裝……老子操得舒服不?”
“你個騷屄,太緊了……老子從來沒操過這麼爽的屄……”
聽到女人的叫聲變得高亢而顫抖,全身哆嗦著,環在男人腰上的大腿已經滑了下來,彎曲著向兩邊大大地張開,十只腳趾忽而用力地抓著桌面,忽而分開並高高地翹著;叫床聲猶如一聲緊似一聲的戰鼓,讓身上的男人加快了衝刺的頻率。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男人的雙手從女人腋下抄過去,捧住了女人的頭,然後猛地吻住了女人的嘴唇,把女人的叫喊揉成了嗚嗚咽咽的呢喃;當肉體撞擊聲開始變得密集的時候,女人開始感到窒息,她扭頭甩開了男人的深吻,腰部開始猛烈地上挺。
男人顯然發現了女人的變化,他邊大力地抽插邊壓著音量低沉地道:“騷屄,以後我愛怎麼肏就怎麼操,你,你沒有拒絕的權利……”
回應他的是語不成句的叫聲,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的聲音忽然加大,原來伴隨著抽插,男人揚起右手,開始拍打女人的臀部。
女人沒有回答;然而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未幾,她終於失神地叫著“到了,到了,到了……”。
與此同時,男人把陰莖緊緊地抵住女人的陰戶,臀部收緊,開始向花心最深處噴射著萬千子孫。喉嚨里發出低吼,如遠古的猿。
高潮後的男女緊緊擁抱著喘息著深吻著。
射精後的男人,陽具依然堅挺,插在那因為高潮而微微張開的陰戶里。
女人的雙腿已經重新抬了上去,緊緊地夾著男人的後腰;任由白色的精液,從兩人緊密的交合處流出來,彼此的陰毛散亂地糾纏在一起。
良久,整理清楚的劉婷婷,拿著幾份由董事長辦公室蓋章的工單,送往財務部核實,如果沒問題,就由工程部那邊采購實施。
台風已過,短暫停頓的雲海市,也恢復昔日繁華,榮豐大樓下的忙碌街道中,仍然殘留著當初肆虐的痕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