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葉佩琪長長的一聲呻吟,以及在她身下的嚴清所發出的幾聲含混不清的吞咽聲,趙軒終於完成了今天對這條母女的調教計劃。
第一次喝尿,還是喝自己女兒的尿,讓嚴清無所適從,葉佩琪也並沒有在別人嘴里放尿的經驗,所以很快嚴清就因為來不及咽下去被嗆得開始咳嗽,嘴里的尿也噴了出來,隨著她的掙扎動作,葉佩琪後續的尿大部分都灑在了嚴清臉上以及周圍的地板上。
“清奴犬把地板上的尿舔干淨,琪奴犬把清奴犬身上的舔掉!”
隨著趙軒的命令,已經有些麻木的嚴清艱難地翻身調整姿態,低下頭把地板上的尿漬一點點嗦進嘴里,葉佩琪則馬上調轉身體,把頭湊到嚴清身邊,一張紅唇在母親的身體上四處游走起來,把上面沾著的自己的尿液清理干淨。
不過葉佩琪並沒有止步於此,她的嘴唇很快便移動到了並沒有灑上尿液的地方,開始有意地挑逗嚴清的敏感地帶,尤其是那兩只奶子。
等到嚴清舔完地面之後,更是直接把她拱翻在地,讓嚴清維持著一個側躺的姿勢,然後趴在旁邊開始輪流吸吮起兩顆乳頭來。
“真是兩頭不知廉恥的下賤母豬!”
趙軒看著兩人極像母豬哺乳的姿勢,摟過旁邊的白露笛,一邊揉著奶子一邊笑道,白露笛也很配合地挺起胸部,讓趙軒把玩起來更加舒服。
聽到這句話的葉佩琪也配合地發出了幾陣哼哼聲,隨後更是直接含住嚴清嘴唇,母女兩個一個側躺一個俯趴舌吻起來,為了討好趙軒,葉佩琪還有意吐出舌頭,把二人香舌交纏的場面直接暴露在外,並且發出非常明顯的吮吸聲。
嚴清一開始不願配合,但是隨著葉佩琪的動作也沒有堅持太長時間,死死閉上雙眼如同鴕鳥一般,開始給趙軒表演淫戲。
美中不足的是這對母女都沒有林菁菁白露笛般的爆乳,少了很多乳香四溢的場面。
或許是看出了趙軒的這一點點失望,白露笛開始在趙軒懷里扭動起來,讓一對巨乳在趙軒的胸口不斷擠壓、摩擦。
因為不可能在賓館房間里訂購狗籠,所以趙軒只好解開她們四肢的舒服,然後把嚴清和葉佩琪脖子上項圈的鏈子栓在床邊,這樣她們便只能在床頭周圍1米范圍內活動,算是個形式上的狗窩,隨後回頭把剛剛爬進屋子的白露笛拽過來扔到床上,直接撲了上去。
氣還沒喘勻的白露笛迅速調整體位和呼吸,兩腿高高舉起,兩只手臂扳在膝彎處,把粉嫩的騷屄暴露在了趙軒的巨屌之下。
在那次被趙軒要求脫毛之後,她每次洗澡時都要細心檢查有沒有新的毛發長出來,而且更加頻繁地使用脫毛膏,所以這幾天下來,不僅沒有再長出陰毛,反而顯得比當時更加干淨,幾乎跟天生白虎的楊文煜差不多。
趙軒也不願多忍,兩手捏著她攤在胸前的兩只巨乳便挺槍一插到底。
即使已經被插入了很多次,白露笛也無法完全適應趙軒那樣尺寸的巨棒突然插入。
這和每個人的天賦有關,在趙軒目前的幾個女人中,只有楊文煜的適應能力最強。
但白露笛也已經能夠做到只經過短暫的四肢僵硬就可以完全恢復對自己身體的控制權,並且有節奏地夾緊和放松小穴,讓趙軒能夠獲得插入時更近拔出時較松或者插入時較松拔出時更緊的不同體驗。
只可惜還是沒辦法跟葉佩琪形狀獨特的名器或者楊文煜極佳的契合度相比。
想到那個已經調教完了一半的小女警,趙軒不由得心情大好,更是龍精虎猛,把身下的白露笛肏的浪叫連連,後者看著趙軒宣淫了一個下午,早就進入了發情狀態,下體也泥濘不堪,很快便泄了第一次身。
“主人好強——主人的肉棒刺穿了騷奴的身子——主人饒命——主人要插死騷奴了,騷奴不行了……”白露笛很快開始放聲淫叫著求饒,不過趙軒能看出來她嘴上雖然這麼說,但是身體仍然非常用力地迎合著自己的動作,騷穴的松緊節奏也沒有被打亂,顯然並沒有真的不勝撻伐。
本來白露笛只是想稱贊趙軒能力強悍,迎合趙軒的喜好來進行討好,根本算不得什麼說謊,但是剛剛經過林菁菁和嚴清的事情之後,趙軒對於這種不老實的行為非常不滿,白露笛的馬屁,拍在了馬蹄子上面。
古代皇帝相當忌諱下面的人暗自揣摩聖意,趙軒現在的心態也差不多。
尤其白露笛因為絕對服從的特性,是他日後准備用來管理這些下等女奴和母狗的,更是不能開這個頭,哪怕現在只是為了討好他,並無任何一點違抗意圖也一樣。
“你個小騷貨也開始不老實了?”
趙軒狠狠抽了白露笛的奶子一下,然後直接扛起她的雙腿,從床上站起來,把白露笛整個人頭朝下拎了起來,又翻轉了180°,讓她背朝外,只有臉和手臂撐在床上,開始以前所未有的力度和速度瘋狂抽插起來。
白露笛只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然後便被迫倒立,下體中的肉棒力度逐漸加大,頻率也越來越快。
她一時間有些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了趙軒,也就不敢開口認錯求饒,只能以嬌媚的叫聲面對趙軒的衝擊。
很快,白露笛便連刻意的嬌媚聲音都裝不出來了,淫叫逐漸變為慘叫,長時間頭朝下的姿勢讓她覺得有些雙眼發紅,這是大腦充血的表現,而趙軒卻絲毫沒有結束的意圖,反而越插越深,在開宮之後,每次都直接把龜頭插入子宮口之中。
而且或許是錯覺,白露笛感覺體內的肉棒,漲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長度,堅硬度也提高了一個檔次,如同一根燒紅的烙鐵一般帶來極致的痛苦,但是又摻雜著一點點快感。
這自然是因為趙軒把身體強化又一次點到了性器官上。
本來趙軒是不准備這麼干的,但是剛剛他在回臥室的路上看了一下強化界面,發現同一個器官強化一次之後,從第二次開始便可以獲得一個隨機的特殊功能。
本來他還是有些猶豫,但是剛剛懲罰白露笛的想法一出來,他便決定再次點在這根雞巴上面。
結果也沒讓趙軒失望,第二次強化除了再次略微提升他的尺寸、耐力和恢復力之外,帶來的新能力是:聖鞭。
他的肉棒可以根據他本人的意願分泌出幾種極微量的激素,分別帶來幾種不同的效果:痛苦、淫欲、快樂、治愈,只要插入在異性的身體里,無論是哪個穴都能夠生效,同時這種效果也可以體現在精液上,女人飲下他的精液,哪怕不是直接射出來的,也會有一樣的效果。
簡單地說,他現在可以憑借這根雞巴,想讓女人上天堂便上天堂,想讓她們下地獄就下地獄。
可惜一次最多只能使用一個小時,完全恢復則需要一天時間。
趙軒自然是立即打開了“痛苦”效果。
很快白露笛開始感覺到輕微但持續的頭痛,這或許是長時間倒立帶來的後果,同時她感覺自己的子宮口已經被磨破出血,只感到一陣陣火辣辣的疼痛,她知道趙軒必然是因為憤怒正在懲罰自己,但她仍然不是很能確定自己錯在了哪里。
在這次插入之前,趙軒對她都十分和善,無論是允許她在特定情況下站立、步行還是整個下午對她的態度,都讓她覺得自己在趙軒心中的地位越來越高,因此剛剛她想要更進一步地刻意討好趙軒……
回憶到這里,她突然想明白了自己為何惹趙軒生氣。
“主人,主人……騷奴……騷奴要死了,饒命,騷奴再也不敢欺騙主人了,不敢再謊報自己的狀態了!騷奴這次真的要被插死了,子宮要破了!求主人讓騷奴,騷母狗緩一下……”白露笛這次是真的感覺自己的子宮要被趙軒插爆,而且身體也開始極度不適,呼吸也開始有些困難。
趙軒也從白露笛有些發白的臉色中看出她現在的狀態真的非常糟糕,不由得驚訝於這個效果的強大。
“知道自己錯在哪了麼?”
趙軒坐回了床上,白露笛的上半身也由此回到了平躺的姿勢,但趙軒仍然沒有接觸痛苦的效果,因此白露笛只是感覺到稍微好受了一點,痛苦仍然在持續。
“知道了,騷奴剛剛只是泄了一次身,還有余力服侍主人,卻對主人有所隱瞞,謊報自己身體的真實情況,騷奴知錯了,請主人懲罰騷奴!”
白露笛的聲音帶上了一絲絲哭腔,現在她不僅下體劇痛,渾身也有一種難以名狀的痛苦,甚至有一種馬上就要被肏死的感覺。
“想討好主人可以,但是對主人說的話不能有半個字是假的,明白了嗎!”趙軒一邊肏干一邊厲聲問道。
“騷奴知道了,騷奴再也不敢了,請主人懲罰騷奴吧!”雖然白露笛已經幾乎到達極限,但是這次她半點不敢求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