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美人篇51
院子里,如絲霧般的星光點點匯攏,隨後凝聚成一位衣著青色宮裝,雲鬢高聳,身材極其炸裂的韻味美婦來。
美婦腰身纖細,胸前的僨起完全稱的上是巨量級的,就算從背後都能看得到那向兩側微微攤開、超出了背部脊线的渾圓輪廓,份量驚人,卻沒有絲毫下垂的痕跡。
側開叉的裙擺搖晃間隱約露出一條被極薄黑絲包裹著的纖潤美腿,大腿玉潤渾圓,在中間還系著一個皮質樣式的腿環,越過腿環能看到一列極其誘人的弧度在往上延伸,一直延伸到那滿月一般的豐腴翹臀。
小腿纖細修長,腿肚子的线條異常完美,玲瓏玉足踩著的一雙漆皮黑面的高跟鞋,屬於尖頭釘跟的款式,兩邊的鞋幫做了鏤空設置,腴嫩的腳掌邊緣微微露出,像浸了水一般,黑色中透著淡淡的酥淺肉色,足弓微微斂起,能看見一點點黑色包裹下的嬌嫩足心,條條絨絲一般的淺痕讓足心看起來透著一種莫名的腴嫩,只要看一眼便能讓人的心神不由自主的沉浸進去,平白的產生出一抹聯想——
.........若是能掏出胯下的那話兒,再被這樣的美足踩在下面,再來回的輕輕碾磨~~~嘶!!!
十公分的鞋跟襯托的身形更是裊裊婷婷,在時間的沉淀下,熟女的風情撲面而來,韻味十足。
精致俏麗的面龐帶著幾分肅然,匍一現身,就被二女注意到了。
“師傅,您怎麼來了?”
將目光自漫無邊際的天空收了回來,蕭曦月一眼就看到了剛剛凝聚身形的南宮婉,透著絲絲疏離感的清冷玉容驀然綻開一抹笑意,一時間如冰雪消融,百花齊放,讓同為女人的南宮婉都為之晃神。
她的乖乖月兒,真是出落的愈發美麗了,只是這感覺,怎麼總有點違和的樣子.......
還未等她細細思索,李仙仙便豁然起身,款款行禮。
“仙仙見過宗主夫人。”
南宮婉一雙美目自她身上掃過,一瞬間的思索被拋在了腦後,朝她點點頭,隨後看向她的乖乖月兒,嘴角勾起一抹柔和的笑意。
“曦月!!!”
眼中的慈愛之色溢於言表,看的李仙仙心中感慨不已。
果然,師姐才是宗主夫人的心頭寶,對著師姐,和對著她們,簡直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只不過她心中竟奇異的生不起任何一絲嫉妒或者不甘的情緒來。
因為師姐的美好,當真是值得被所有人善良對待。
“夫人,師姐,仙仙還有事,就先退下了。”
她向來是個有眼色的,為了不做那討人厭的電燈泡,當下尋了個理由走開。
“去吧.......”
南宮婉給了她一個贊賞的眼神,而師姐則給了她一個溫柔的笑容。
待李仙仙走後,南宮婉瞬間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輕飄飄的在蕭曦月肩上拍了一下,仿佛小孩子邀寵,鮮棱般的小嘴兒微微一翹,居然帶上了幾分夾子音:“哎喲,為師的乖乖小月兒唷,可是想死為師了,來,先香一個。”
說著嘟起紅唇就要去親蕭曦月那玉白的沒有一絲瑕疵的小臉。
“啵~~~”
清脆的響聲,讓蕭曦月小臉微微起暈,不過並沒有躲開,只是多少帶了幾分不好意思。
“師傅........”
“哎~~~”
南宮婉摟著她的香肩,笑的宛如偷著了油的小老鼠。
“小月兒真乖,嘖嘖,為師都不舍得將你嫁出去了,哼,真是便宜了那姓蕭的小子了。”
“要不,咱們回宗,不嫁了???”
“師傅.....”
柔柔的聲音帶著幾分撒嬌的嗔意。
“哎呀,我的乖月兒怎麼這麼可愛......”
“師傅,曦月已經長大了。”
“再怎麼大,那也是師傅的小乖乖嘛!”
摸了一把小徒弟的俏臉,搓了搓指尖的膩滑,南宮婉一副偷到油的小老鼠表情,幾乎讓人都認不出來這是在外面一臉端莊肅然的宗主夫人。
笑鬧了一陣,南宮婉肅了肅神色,星眸中透露出幾分凝重。
“乖月兒,你可感受到了什麼?”
蕭曦月的美目中閃過一道微光,恍若細碎的星河盡斂其中,悠悠的目光在四面八方輕輕的掃了一圈,隨即輕嘆一聲。
“師傅,這天地間的變化曦月自是感受到了,可這,到底是發生了何事?平白的就......”
說著輕輕的揮了揮衣袖,那鼻翼間繚繞不去的絲絲血腥氣息,讓她胸腹之間陡然起了幾分干嘔之意。
強行壓下不適,帶著幾分不解,她不由的更靠近了南宮婉,仿佛一個迷茫著的孩子,下意識的就想尋找家長的護佑。
南宮婉憐愛的用手指輕撫著乖徒弟的發絲,指尖伸進蕭曦月宛如瀑布一般的濃密青絲中,像梳子一般自上往下輕輕的梳理著,倏然間嘆了口氣。
是啊,她的月兒聰慧無雙,資質更是世所罕見,可她終究也不過是一個不到三十歲的女子,放在修行界中,連一個會爬的嬰兒都算不上,縱然實力高絕,可在人生閱歷這一塊上,又哪里比的上她們這些存活了數千年的老怪物。
想到這里,心中泛起了陣陣被需要的滿足感時又帶了幾分冷意。
“哼,這是世界一向的規律,只不過恰巧被乖月兒碰上了而已。”
話一出口,神色驀然一怔,心思流轉之際,南宮婉不由露出了一絲怪異的神情........
當真是恰巧碰上了嗎???
由於是背對著的緣故,蕭曦月並沒有看到自家師傅臉上的神色,澄澈的不含一絲雜質的聲音略帶了幾分疑惑,宛如清泉叮咚。
“世界規律?這是為何?”
“師傅能和曦月說一說嗎?”
輕梳著乖徒弟濃密的發絲,南宮婉眼中帶著柔柔的笑意,望著面前身形高挑,曲线有致,宛如九天仙子 一般的乖徒弟,心中沒來由的感到一陣欣慰,又有一種吾家有女終長成的悵然感。
一邊梳著乖徒弟的發絲,一邊斟酌著語言,盡量以最簡潔的方式將所有的一切都解釋通透。
“這是天地殺劫.......”
“........自古以來,修行都是逆天而行,修行者們以特殊的方式與天道爭奪天地之間的靈氣、命數、以及氣運,是故天道就會降下各種各樣的天劫,借以懲罰我們這些逆天而行的修行之士。”
說道這里,輕梳著發絲的素手微微一頓,接著再次緩緩梳下,而蕭曦月只是靜靜的聽著,聽著師傅將一切的緣由娓娓道來。
“所謂大道五十,天洐四九,遁去其一,天道是無情的,但也是絕對公正的,所降下的天劫,並不完全是為了抹殺而來,冥冥之中都會攜帶一线生機,而這一线生機,就是那遁去的一。”
“修行者們渡天劫,滅心魔,就是為了找到,抓住,並利用那遁去的一,以期能在天道的懲罰之下存活下來,這便是天劫的由來。”
“只不過世間生靈千千萬,修行者們更是多如牛毛,能抗過天劫者,卻是寥寥無幾,大多數都是消散在那漫漫的時間長河之中。”
“師傅,可曦月自踏上修行一路以來,卻為何從沒碰到,也從未見過天劫?”
梳著發絲的手再次一頓,這次改為輕撫頭頂,一邊用指尖戳玩著乖徒弟的頭頂漩渦,一邊語氣幽幽。
“那是因為還沒到時候。”
“沒到時候?”
“是的,只不過也快了........”
“天劫是一種抹殺,同時也是認可,渡的過,壽與天齊,渡不過,身死道消,我的乖月兒,你可有把握?”
包裹在銀白長袍下的嬌軀微微一震,蕭曦月驀然明白,所謂的天劫,就是凡人與真正的仙之間的一道分水嶺,自己如今是十一境巔峰大圓滿,只要過了那最後一關,接下來將要面對的,就是天劫的考驗了。
“而天地殺劫.........”
南宮婉語氣帶著一份憂慮,又夾雜著幾分莫名之意娓娓道來。
“說白了就是天地間的修士太多了,超出了天地的承載上限,靈氣命數氣運都不夠用了,於是,就會觸動天發殺機。”
“天道會用它最無情,也最公正的辦法,將一批批的修士們徹底抹殺掉,將靈氣命數氣運,重新回復到這片天地之間。”
看似輕柔的語氣,卻說著世間最恐怖的事情,這讓蕭曦月悚然一驚,一向古井無波的心湖陡然泛起陣陣巨浪。
“師傅........”
面對著徒弟少有的情緒起伏,南宮婉輕輕的按著乖徒弟的香肩,語氣中帶著濃濃的安心之意。
“莫要慌張,天地殺劫是必然的事情,誰也逃不過,避不開,只是,每逢殺劫將起,天地大亂的時候,也就是所謂的大爭之世。”
“這個時候,就總會出現一些天資卓越,人才驕楚之輩,世人稱之為氣運之女,天命之子。”
說道這里,南宮婉眼中的莫名之色愈發的凝重,凝視著面前的絕色美徒弟,按在香肩上的素手不由加重了幾分力道,而蕭曦月正沉浸在師傅帶來的震撼消息中,並沒有感受到南宮婉的異常。
而南宮婉怔怔的看著面前與自己身高齊平的乖乖徒弟,眼中的神色異常凝重——這一刻的她無比相信,她的乖月兒,就是這一代的氣運之女,以短短不到三十年的時間,就跨越了別人數千年甚至數萬年都無法觸及的境界。
別人都是三九一小劫,六九一中劫,九九一大劫,可她的乖月兒,因為氣運的特殊性,在即將登頂的實力面前,卻從未見過、渡過天劫,僅僅只需要過那最後一道的仙凡之劫。
這,也未嘗不是天道的一種偏愛。
甚至她都有理由懷疑,就算最後的仙凡之劫,都可能會摻雜著大量的水分在其中,從而象征性的來上那麼幾下........
氣運天命之說,當今是可怕至極。
只是,大道之爭,我的乖乖月兒可千萬莫要手軟啊!!!
這一點,也是南宮婉最為擔心的地方,她的乖乖月兒,最是善良不過了,不過還好,有他們一群老不死的在後面保駕護航,總歸不會讓乖月兒真的吃了虧去。
想到這里,南宮婉幽幽的吐了口氣——看來,是時候回去和那不中用的死鬼好好談一談了 。
沉思中,澄澈的嗓音似是帶著一抹躊躇,又仿佛糾結萬分。
“那師傅,曦月的大婚之禮,還有必要.........”
“有.......”
話未完,就被南宮婉斬釘截鐵的一把打斷。
“乖月兒你只管好好嫁人就是,天塌下來,自有高個的頂著,你呀,就好好做你的美嫁娘吧.......”
誰也別想阻礙她家乖乖月兒的幸福之路,就算是全天下都不行.........
這一刻的南宮婉眼中猛地升騰起衝天的戰意,一向放蕩不羈的她,隱隱中再次呈現出曾經的六道聖女之威。
“師傅........”
一身的氣勢在這一聲師傅之下瞬間如水銀泄地一般無影無蹤,正經了不到片刻的南宮婉倏然恢復到那無賴之態,伸手在蕭曦月的臉上了摸了一把,嘻嘻笑道:“這麼滑,這麼嫩,我家乖月兒這麼漂亮,若是不嫁了,那姓蕭的小子可不得哭死,嘿嘿嘿........”
“師傅........”
帶著嬌嗔意味的語氣,這一刻的仙子流露出的小女兒姿態,幾乎連天邊的雲彩都看呆了。
打鬧聲中,是南宮婉帶著幾分調笑的聲音。
“乖月兒為師最近看你好像變了一點哩。”
“啊???”
略帶不解的嗓音讓南宮婉驀然低笑出聲,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陡然聽的仙子驚呼聲響起,隨即是南宮婉不正經的尖媚嗓音。
“嘻嘻,原來是胸前的這兩坨變大了不少哩,為師就說你........”
“師傅........”
仿佛能想象的出,仙子用小腳跺地的嬌俏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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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宮大殿中,赤蛟老妖將剛射完的變異青屌從小死過去的祈白雪體內抽了出來,性器的急速磨合,讓尚處於高潮余韻中的赤蛟老妖猛地打了個哆嗦,而無意識的雪白嬌軀也倏然震顫幾下。
怪異青屌拔出之後,只見雪腴的股溝之間,僨凸的雪丘之下,一枚粉粉幽幽的小孔兒像魚嘴呼吸一般斂攏收縮,倏忽間重新變成了肉團緊蔟,褶皺密布的一朵小小肉花,凝脂酥粉的帶著濕亮的晶瑩,而在收縮的過程中,被擠溢出來的點點白漿,掛在蛤嘴肉唇之間,如奶昔一般垂絲掛落。
欣賞完了美人兒陰嘴吐精的美妙場景,赤蛟老妖招了招手,荊木王會意的上前,伸出兩根胖胖的手指搭在欺霜般的纖細皓腕上,凝神靜氣了幾秒,倏然間臉上的胖肉都哆嗦著抖顫起來,到的最後更是咧嘴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
看到荊木王這樣的反應,余下的三人紛紛露出喜意,鏡神通更是迫不及待的上前蹲下,一臉希翼的望著美人兒平坦滑膩的小腹。
“如何?有了嗎?”
荊木王臉上的肥肉將兩只小圓眼擠的幾乎成了兩顆小綠豆,但這也不妨礙他喜笑顏開,厚實的嘴唇越咧越大。
“嘿,哥幾個,成了呀!”
“著啊......”
鷹麟差點原地蹦了起來,帶著幾分憨傻咧著嘴巴異常興奮。
“格老子的,這段時間俺的命都差點丟在騷殿下的肚皮兒上了,可算是成了!”
驚喜來的如此突然,就連一向狠辣的赤蛟老妖都忍不住露出了笑臉,一張枯瘦的青皮老臉上,嘴巴都快咧到後腦勺了。
“好啊,太好了......”
鏡神通一邊伸手在美人兒綿膩的小腹上輕輕撫摸,一邊喜不自勝的喃喃自語。
也不枉他們如此辛苦,嗑藥磕的差點連命都沒了,可算是給皇女殿下種上了。
而荊木王雖然一臉喜意,但依舊把著祈白雪的脈腕不放,越把胖臉上的神色就越發的精彩。
鏡神通離的近,當下就注意到了,一邊在嬌膩的軀體上面來回揩著油,一邊出聲問道:“怎地,老青頭,可有什麼不對勁的嗎?”
“對勁,可太對勁了......哈哈哈哈.......”
荊木王昂首發出一陣喜悅大笑。
“有什麼話就說,故弄玄虛的有甚意思。”
赤蛟老妖不悅的瞪了他一眼,荊木王也不生氣,一張胖嘴咧的怎麼也合不攏來。
“哈,兄弟們可太厲害了,長腿殿下這肚子里,揣的可不止一個哩。”
“什麼~~~”
“格老子的......”
“哦???”
這一下三人可是齊齊的都驚了一把,驚過之後,更大的狂喜瞬間掩滅了整個大殿。
“哇哈哈.....不止一個?不止一個?哈~哈~哈~妙啊!!!”
在原地蹦躂了半響,鷹麟最是心急,當下也湊了過來,急急忙忙的問道:“老青頭,那是幾個?”
荊木王在最初的狂喜過後,再次凝下心來細細把脈,最終得出了結論。
“目前月份還小,我只能把出個大概來,老寡頭,你不是有那勞什子秘術嗎,過來看看?”
赤蛟老妖聞言也不謙虛,咧著干癟的嘴唇也擠了過來,枯瘦的手指宛如雞爪,輕輕的放在祈白雪嬌膩的小腹上,掌心靈力一吐即收。
鷹麟卻是急了,大呼小叫的囔個不停。
“哎哎哎,老寡頭你可輕點,別傷了我兒子........”
“閉嘴,你個夯貨。”
赤蛟老妖轉首喝了他一句,繼而收回了手,隨即露出滿意的笑容。
“探到了嗎?幾個?”
鏡神通和荊木王一臉的期待,赤蛟老妖也不說話,只是伸出了三根手指,指甲反射著幽幽青光,異常的刺眼。
“格老子的.......”
三人齊齊狂呼,鬼哭狼嚎的幾乎掀翻了整個殿頂,而赤蛟老妖眼中陡然閃過一道青芒,枯臉上神色若有所思。
看來當初給騷殿下吃的那份多子秘藥,已然產生了效用——嘿,如此這般的話,往後的日子可就有盼頭嘍!!!
待興奮的狂喜勁兒過了之後,赤蛟老妖拍了拍手,將四人聚在了一起。
四人中,除了鷹麟是個笨的外,其余三人都是精明之輩,只看赤蛟老妖的神色便意會到了什麼,當下也不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陡然靜諡的氣氛,就連一向暴躁的鷹麟都安靜了下來。
見三人都看著自己,赤蛟老妖清了清嗓子,壓低聲音道:“如今長腿殿下腹中已經有了你我的崽子,接下來的章程,兄弟幾個有什麼想法沒有?”
“想法?”
鏡神通一改之前狂喜的模樣,有了幾分正經之色,與荊木王相互對了個眼神,再看了一眼赤蛟老妖,那對陰惻惻的眼珠子 一轉,繼而擺了擺手道:“老寡頭,咱們四人中你最大,你先說說你的想法。”
赤蛟老妖一對豎瞳從鷹麟和荊木王臉上一 一掃過,隨即點了點頭。
“老青頭,小雕兒,你們呢?”
“一樣,你先說說。”
荊木王摸著肥膩的下巴,若有所思的回了一句,而鷹麟則是干脆的擺擺手,他沒有那麼聰明的腦子,跟著一起做就行了。
赤蛟老妖掃視一圈,見三人都沒出聲,當下盤膝直接坐在了地板上,同時示意三人也一並坐下,那張陰狠的青皮老臉上帶著幾分思索,斟酌再三,始開口說道:“四魔九妖之中,雖說是溝壑一體,但咱們四個向來以兄弟相稱,關系也最為親密,想必各位都是認同的吧。”
一邊說著,目光一邊自三人臉上一 一看過,直至三人紛紛點頭,赤蛟老妖始接著開口往下說。
“當初大殿下許諾我等,可以隨意的與白雪殿下肏逼玩耍,哪怕是射大了肚皮也不妨事,老夫相信這一點的原因,除了小雕兒外,老青頭和鏡老三你們兩應該都有數了。”
“那是自然。”
鏡神通腦子最為活泛,早就已經看穿了這其中的點點滴滴,荊木王稍微遲鈍一點,大概是看出了一點,,依舊還帶了幾分疑惑。
赤蛟老妖扣了扣指甲,接著說道:“大慶的根子早已經爛透了,那些個皇子皇女們在神殿的操控下都已經徹底的廢了,唯獨剩下一個白雪皇女,還能堪當大任,而為了徹底斷了大慶這一脈的繼承者,好讓神殿的計劃完完全全的萬無一失,所以才有了大殿下的暗中示意,讓我們或者其他人等,來壞了白雪殿下的心氣兒。”
說道這里,荊木王舉手發言,猶帶幾分不解道:“老寡頭,你說皇子皇女們不堪大用,可大殿下,老夫看起來到是頗有才干啊?”
“愚蠢.......”
說話的是鏡神通,不虧是最陰險的那一個,也是最早看透的人,只見他頗為輕蔑的瞥了一眼荊木王,撇撇嘴道:“你以為,這所謂的大殿下還真是那個大殿下嗎?哼!”
聞言荊木王頓時一驚,一張小胖臉上的肥肉都抖了三抖,一時驚訝出聲。
“你是說????”
“沒錯,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
鏡神通輕哼了一聲,接著道:“別人不清楚,難道你我還不明白所謂的神殿,內部到底都是些什麼東西.......”
荊木王一時默然無語。
赤蛟老妖接過話茬子道:“為了斷絕大慶,保證他們的計劃完成,所以他們會想方設法的害了白雪殿下的心氣,從而徹底掌控大慶。”
“而如今白雪殿下的肚子里已經有了你我的崽子,可以說他們的謀劃已經成功了一半,而以白雪殿下的性子,單單只是被射大肚皮兒還遠遠不夠的,那麼他們接下來,若是想要徹底毀了白雪殿下,那就只有.........”
說到這里,赤蛟老妖的豎瞳中陡然閃過一道殺機,濃烈的殺意頓時讓余下的三人通體發寒,大殿中的氣溫似乎都降低了幾分,一時之間到是寂靜了下來。
還是鏡神通首先反應過來,操著陰森森的語氣接口道:“他們會直接拿掉白雪殿下肚子里的崽兒,哼,以天道對未出世生命的重視,縱然不是白雪殿下的本意,但若真被人把崽子給拿掉了,只怕也會擔上一份護佑不利的因果。”
“嘿,到時候在神殿的各種秘術奇藥加持、崽兒被拿、以及因果纏身之下,白雪殿下的心氣兒,只怕就要被真的給壞了.......”
說到此處,不止鏡神通露出冷笑,赤蛟老妖和荊木王也俱是一臉冷意,鷹麟更是暴躁出聲:“拿掉崽子?那怎麼成,那可是俺的兒子.......”
“就你聰明......”
赤蛟老妖忍不住抬頭罵了他一句,鷹麟是個急性子,當下豁然起身怒道:“你們還真要這麼干啊?俺可不同意......”說著竟然還有點想動手的意圖。
“坐下,聽老夫把話說完.......”
豎瞳倒轉,一時間龐大的威壓直逼而去,鷹麟的修為始終落了赤蛟老妖幾分,當下一個屁股蹲就坐了下去。
在赤蛟老妖的怒斥下,鷹麟悻悻的摸著鼻子坐下,滿臉的不岔還帶著幾分委屈,嘴里面也不知道在嘟囔著什麼,兀自的憤憤不平。
赤蛟老妖也懶的理他,繼續開口說道:“原本咱們也只是抱著玩一玩的心態跟了出來,可沒想到真把白雪殿下給種上了,既如此,那咱們可就要好好的合計一下了。”
說著那張干裂的老嘴再次扯出一抹厲笑:“咱們四魔九妖自認壞事做盡,不是什麼好人,可也不是那般連自身血脈都不會顧及的畜生。”
“到時回去之後,白雪殿下肚子里有了崽兒的事情固然是瞞不住的,只怕廟時神殿的各種陰謀詭計就要接踵而來了。”
想到神殿,荊木王縱使滿身肥肉護體,頓時也是心下一寒,當下帶了幾分憂慮。
“可就憑我們四個,能護的住白雪殿下嗎?”
“這不是還有趙首尊嘛!!!”
鏡神通接過話頭嘿嘿低笑道,嗓音里是止不住的得意。
“不管他願不願意,以他對白雪殿下的心思,那怕再不甘心,也得和咱們站在一道,嘿,想到這里,老夫這心里啊,就舒坦的不行......”
得意洋洋之下,驀然一個大膽的想法自腦子里閃過,當下頭腦一熱,帶著某種莫名的興奮道:“我說哥幾個,咱們都知道大慶的皇子皇女們都爛透了,只剩下白雪殿下這一根獨苗苗了,老夫我到是有了個想法。”
壓抑不住心中的激動,鏡神通還特意壓低聲线,在其他人好奇的目光下低低說道:“你們說,廟時咱們助騷殿下坐上那至尊之位,她又懷了咱們的崽兒,嘿嘿,那日後的繼承人豈不就是.....桀桀桀........”
“格老子的,還是你鏡老三會玩。”
荊木王驀然瞪大了眼睛,臉上的肥肉都要抖下來般,滿是壓抑不住的興奮,連連的拍打著膝蓋,而赤蛟老妖也是眼前一亮,當下贊道:“鏡老三,你這腦子果然夠靈活。”
說到這里,話鋒一轉接著道:“可若要助騷殿下坐上那至尊之位,光憑咱們這點人可不夠,哪怕是算上那位姓趙的,也遠遠不夠。”
若是只想要保下人的話,估摸他們加在一起應該有幾分把握,可若是真要染指那至尊之位的話,勢必會引來神殿的瘋狂反撲,那他們這點人手,可就不夠看了。
“這有什麼。”
這回說話的是鷹麟,腆著個肚子,帶著幾分憨氣,甕聲甕氣的說道:“四魔九妖同氣連枝,白雪殿下肚子里的崽兒是咱們四魔的,但也有他們九妖的一份子........”
“小雕兒的意思是???”
鏡神通摸著下巴,帶著幾分沉思。
“是要把那九個變態也拉進來?”
“那幾位可狡猾的很,沒有莫大的好處,怕是不會輕易摻和。”
“這有什麼,無非就是讓騷殿下多辛苦幾日,嘿嘿嘿.......”
赤蛟老妖瞥了一眼兀自昏迷著的祈白雪,那雙豎瞳不帶一絲感情的道:“既然想要坐上那至尊之位,當然是要有點付出的才行,想必咱們的騷殿下也不會介意的吧....嘎嘎嘎......”
說到這里,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妙處,張嘴嘎嘎的怪笑起來。
“啊,這樣啊???可.........”
鷹麟一臉的欲言又止,看神色,竟是透露出幾分不舍。
自從得知祈白雪的肚子里可能有了他的種之外,一種強烈的占有欲就牢牢的占據了整個心房,這下子聽到要將白雪殿下獻出去,當下就不樂意了。
“怎麼,這就舍不得了,嘿嘿,老夫也舍不得......”
鏡神通睨了他一眼,說出來的話看似漫不經心,可無端端的卻是讓人心中發寒。
“廟時以白雪殿下的身份地位,要想做個幌子還不容易,到時候真個成事後,在將那幾個變態........”
說著用手在喉嚨口狠狠一劃,臉上滿是陰險狠辣的表情。
“格老子的,還是鏡老三陰險。”
荊木王贊嘆著拍了拍鏡神通的臂膀,在後者得意的笑聲中,轉而帶著幾分不解繼續問道:“話說,就一個神殿,真能如此厲害,將一個數千年的王朝禍害成這個樣子?”
“神殿,哼!”
鏡神通輕哼一聲,陰惻惻的雙目一翻,給了個白眼帶著滿臉的不屑道。
“神殿自然不算什麼,可架不住它身後的大老爺厲害啊.......”
“啊?大老爺???”
荊木王和鷹麟齊齊詫異出聲。
“沒錯,你以為就憑神念老兒那半截身子都入了土的人,能把一個王朝搞成這樣?你也太高看他了,哼,若不是他身後的大老爺,只怕他早就被人搞死了.......更別談什麼三年一次的撞鍾大會了.......”
“鏡老三,不知道這後面的大老爺,指的....... 是哪幾位???”
“還有哪幾位,無非就是......”
說到這里,鏡神通用手指點了點地面,從嘴里面蹦出來兩個字眼。
“......幽冥!!!”
“幽冥???”
荊木王和鷹麟悚然一驚,更是驚呼出聲。
“他們居然和魔族有勾連?”
“噤聲!!!”
赤蛟老妖語氣嚴肅,眼帶警告的掃了二人一眼。
“不想死的就給老夫把嘴閉上。”
二人霎時住嘴,臉上的驚駭之色卻是怎麼也止不住。
幽冥之地,六道魔尊,這是要卷土重來的節奏啊.......
而尚處於昏迷之中,玉體橫陳,白皙的嬌軀布滿曖昧痕跡的祈白雪,那搭在身體兩側的纖細玉指,在聽到幽冥二字時,其中的小指倏兒輕輕抖動了一下,仿佛人在某種極度震撼的情緒下,又死死的壓抑著才會不由自主做出來的無意識動作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