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聽到孫元一這奇怪的叫法,劉筱露的思緒也被轉移了過來:“阿雪?這不是我的叫法嗎?你一個小輩怎麼可以這麼叫你岳母啊”
“媽……”
他的眼神很坦然,“你還記得莉莉的那次逃婚麼?”
劉筱露有些疑惑,不知道孫元一提這事干嘛:“我怎麼會不知道,婚禮還是阿雪假扮你的新娘才應付完的。這叫什麼,……代女而嫁?……哎……也是從這時候起,咱們家里才開始亂糟糟的。怎麼了,是逃婚這事有什麼問題???”
聽到自己老媽那句“代女而嫁”,孫元一心里差點笑出聲來,理了理情緒,再次開口:“當時我和阿雪不是被我那堆同事送到島上去度蜜月了嘛,本來我們倆到酒店後,我想出去找個酒店住的,但那邊島上的人說房間都被訂沒了,回程的機票也賣完了,剩下的就只有公司訂給我度蜜月的那……一間房……”說完後,孫元一有些心虛的瞟了一眼劉筱露,便止住了口。
“一間房?……阿……雪???”
孫元一的話說到這,劉筱露就算再遲鈍,也聽出來兒子要說的是什麼事了。
這下輪到劉筱露愣神了,剛才還哭哭啼啼的俏臉,這時的眼神中卻不見剛才那些悲傷的情緒,只留下了震驚,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雙手緩緩松開他的衣襟,指尖在空中停滯,像是被這句話凍住了。
嘴唇微微張開,呼吸急促,聲音顫抖:“你……你和阿雪?”
她頓了頓,眼神復雜地在他臉上游移,像是想從孫元一的表情中找到答案。
內心翻涌著復雜的情緒——震驚、羞恥、吃驚,不解,還有一絲劉筱露自己都沒有感覺到的莫名的釋然。她低聲呢喃:“怎麼會……你們……”
淚水再次涌出,卻不再只是絕望,而是夾雜著一絲混亂的……解脫,她也說不清,這該死的解脫感到底是什麼。
孫元一咬緊牙關,雙手扶住她的肩膀,掌心溫暖而堅定:“媽,我告訴你這個,不是想讓你難受,是想讓你明白,阿雪不會評判你。她也有自己的秘密,她知道人會犯錯,知道感情不是非黑即白。”
他的聲音柔和卻有力,眼神里滿是真誠:“她是你的朋友,她幫了你這麼多,她不會因為孩子的事怪你。她只希望你好,也希望我好。”他頓了頓,嘴角擠出一絲苦澀的笑“如果她真要怪,也該先怪我。我才是那個讓一切亂了套的人。”
看著劉筱露復雜的神情,已然沒有了剛才擔心關珊雪得知此事時的那股絕望感,孫元一主動將媽媽往自己懷中摟了摟,繼續說到:“那天晚上……我的心情糟透了,腦子里全是莉莉,像是被什麼東西壓得喘不過氣。坐在陽台上吹著海風,哭了好久,人都哭得暈乎乎的。後來阿雪洗完澡出來,穿著件白色的睡裙,頭發濕漉漉的,站在客廳的燈光下……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那一刻,我真的以為她是莉莉。”
“我叫了她的名字,莉莉的名字。走過去,抱住了她,像個瘋子一樣,嘴里一直在說對不起,說我想她,讓她原諒我。我……我甚至沒仔細看她的臉。然後我……”
“停——停————,不要再說了——————”
孫元一正在思索要怎麼給劉筱露講他和關珊雪進一步的細節呢,劉筱露就主動喊停了,她猛地跳起來,聲音尖得像針刺破空氣,身子一晃,差點跌到床上,臉白得像褪了色的布。
接著衝上前,揪住孫元一的袖口,手抖得像篩子,聲音斷斷續續:“你……你和阿雪已經?你瘋了吧?她是莉莉的媽!”
她頓了頓,眼神猛地一緊,像被什麼念頭撞了一下“阿雪是莉莉的媽,可我呢,我不也是元一的媽麼?”
劉筱露的肩膀一顫,淚水像止不住的雨,淌得她嘴唇發咸。
她松開孫元一的袖口,雙手捂住嘴,低低的嗚咽從指縫里漏出來,像只困在籠子里的鳥:“元一,你怎麼能對阿雪也做出這種事啊。我怕……我現在是真怕她會告訴莉莉了,怕莉莉知道後不要你,離開你!誰都會笑話咱們,笑話我這個當媽的,笑話你這個當兒子的!這個家,就完了!”
她的聲音越來越弱,手無意識地按在胸口,像是要把那團恐懼揉碎。
孫元一趕緊又一把把媽媽攬入懷中,寬大的手掌在劉筱露頭頂輕撫,趕緊安慰道:“媽,你別急啊,還記得我剛才問你的話麼?”
聽罷劉筱露抬頭望向孫元一:“你不就是問我有沒有注意到剛才你是怎麼稱呼阿雪麼?”
孫元一大嘴一咧:“嗯,在剛才我們倆情緒都很激動的情況下,口中說出來的話、叫出來人都是腦子里最本能的反應。平時……咱們在家聚會、見面,你有聽到我叫過……阿雪?”
劉筱露想了想:“沒有,我的記憶里你從沒叫過阿雪這兩個字”
看到媽媽依舊是一臉的茫然,孫元一趕緊繼續說道:“那你覺得阿雪這個稱呼,為什麼會成為我腦海里本能記憶?”。
隨著孫元一的引導,劉筱露一步步走近了她曾經想都不敢想的真相。
剛才孫元一向自己暗示他和關珊雪在洛沙島有超出岳母和女婿之情的事發生,她的內心便掀起了滔天巨浪,短暫的瞬間,她想了很多。
她天真的以為是兒子孫元一荒唐的把關珊雪當作了莉莉,強行做下了越軌之事,事後關珊雪為了給莉莉和她劉筱露家保存臉面,默默的將此事隱瞞了下來。
可現在看來,事情的真相似乎和她所腦補的破碎完全不同。
望著兒子微咧的嘴角,回想起兒子口中那一聲聲的阿雪。
一個她從不敢想的真相,像一輛飛馳的火車,撞進她的心頭。
“你…………………………你對阿雪,……………………不止那一次???”
看到逐漸上道的母親,孫元一心中一喜:“准確的說,是我“和”阿雪”
口中重重的咬了咬和這個字。
“……你的意思是,阿雪她,……不是被你強迫的???”
此時的劉筱露真的快崩潰了,這一個小時的時間里,她經歷了太多情緒,知道了太多真相,見證了太多反轉。
這要是拍成電視劇,收視率能爆表啊。
看著漸漸平靜下來的劉筱露,孫元一心中舒了口氣,低頭看了下母親微微發顫的雙腿,體貼道:“媽,咱們站挺久了,我看你都快站不住了。咱們去床上坐著吧,你放心,兒子會把你想知道的都告訴你”
也沒等劉筱露回答,拉著她的手徑直走到了床頭,背靠床頭坐下,接著一把將站著發愣的劉筱露背對著自己拉進了懷中,雙手環過她的小腹,感受著手臂上方那份沉甸甸的乳量。
孫元一這才繼續開口:“准確的說,第一次確實是我將阿雪人錯當了莉莉。
可您也知道,兒子我天賦異稟,就算是莉莉,再加上一個瑤瑤,也不能完全受的住。但……對於30如狼,40如虎的美婦來說那就不一樣了。“
悄悄撇了一下懷中劉筱露的側臉,看到她沒有對剛才自己所說的話有反感,反而眉頭微皺,似乎正迎著自己的話思考著,於是孫元一大膽的進行了今晚重要的一次語言嘗試:“媽,看待您兒子對您這麼誠實的份上,您老實回答我一個問題好麼?”
“什……什麼問題”
劉筱露的聲音從前方傳來,似空靈,聽不出情緒。
“您坐在我身上刺激我的時候,您~爽~麼”
聽到兒子口中悠悠的那三個字,劉筱露似乎被打開了什麼開關,原本因復雜情緒被壓抑的欲望,似猛獸被放出。
下體花蕊處吐出了晶瑩的露珠,坐在孫元一胯上的臀肉也開始跟隨花蕊開合吐珠的頻率,不自覺的輕輕抖動。
孫元一自然是察覺到了劉筱露下體的異樣,等了一歇,懷中的媽媽沒有任何動作,也沒有回應。
“嘿~嘿~,沒有回應,也沒有拒絕。那就是承認爽,但不方便說”
想到這,孫元一也組織好了下面的語言:“反正我昨晚朦朦朧朧之間,感覺您在上面動的應該也挺爽的。可你知道阿雪那次發生了什麼麼?”
“發……生了什麼?”
這時的劉筱露都沒有發覺,她回應時仿佛直接認可了孫元一的前半句話,並沒有出言駁斥。
孫元一慢慢靠近她的耳朵,對著里面輕吹了一口氣,低沉的聲线吐出帶著雄性荷爾蒙的淫語:“阿雪她呀,直接被我~~~肏~~~暈~~~了,爽的全身無力,翻~~白~~眼的那種”
聽著兒子那貼近自己大腦,低語那些只在床笫間流轉的淫靡。
劉筱露的身體猛地一顫,像是被電流擊中,雙腿無意識地夾緊,雙腿間的花蕊瞬間涌出一股熱流,黏膩地沾濕了內褲,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淌下,留下一道水潤的痕跡。
指尖掐進沙發,喉嚨里逸出一聲壓抑的嬌吟,臉頰燒得像火,眼白翻起。
似乎剛才兒子言語中被肏暈的不是別人,而是自己。
看著劉筱露居然被自己短短的一句話就送上了小高潮,孫元一心理嘀咕著“
媽的,就聽了句話就高潮了?”
嗓子干得咽了口唾沫,目光死死盯著她臀溝里那塊濕透的布料,又滑到她抖個不停的大腿上。
劉筱露的小穴還在一縮一縮,水淌得跟開了閘似的。
他撓了撓頭,嘴角咧開一抹壞笑,震驚里摻著點爽,腦子里就一個念頭“這女人也太敏感了,再說兩句不得直接爽暈過去?”
可孫元一明白,現在可不是該對媽媽說騷話、調情的時候。
他要做的,是趁著劉筱露的情欲被勾起,大腦的理性被絕對壓制這一時刻,用最露骨的話語,破開母親心中那倫理與羞恥所構築的高牆,將亂倫、肉欲的種子和關珊雪已沉淪在自己胯下的事實,埋進劉筱露內心深處的花園里。
圈住劉筱露的手臂又緊了緊,孫元一緩緩開口:“可是我的乖媽媽,你比阿雪~~更~~棒~~喲!你知道你做到了什麼阿雪她從來沒有做到過的事麼?”
依舊陷於無接觸小高潮中的劉筱露,沒法回答孫元一提出的問題,可內心依舊跟隨著兒子的話思索了片刻,輕輕搖了搖無力的腦袋。
孫元一將一只環著劉筱露美腰的大手緩緩上移,結實的手臂輕擦過乳尖,溫暖有力的手掌微微握住劉筱露雪白的脖頸,時而上下摩梭,時而左右環移。
“媽媽……還記得昨天晚上你在我身上時感受到的那次飛入山巔的快樂麼?
我也感覺到了哦,不然昨晚不可能刺激得能讓我醒過來的。說起來……還真要感謝我的乖媽媽~~“
把玩了一會兒母親纖細的素頸,孫元一再次往上,雙指擦著劉筱露小高潮時微開的紅唇,探入小嘴中,夾起了那條癱軟的小舌,細細逗玩。
“那種感覺,只有極少的女人能有幸體會得到,你和阿雪還有莉莉、瑤瑤就是這群幸運的人,因為,你兒子我的雞巴~~超~~大。只有咱這規模的大雞巴,才能給你們“開~~宮”哦”
這也是劉筱露第一次知道,昨晚最後將自己推上雲霄的那股又刺又爽的腫脹的由來。心口起伏的更加急促,嬌嫩的喉頭滾動,吐出香艷的氣息,衝撞在於自己小嘴中纏綿的舌尖與手指上“不過乖媽媽比阿雪更棒的地方是~~~~~~~ ,阿雪她都是被我開的宮,從來沒能做到主動坐下來,自~己~給~自~己~~~
~開~~~~宮~。雖然阿雪也試過很多次,但都沒能做到哦。至於莉莉和瑤瑤就不說了,給他們開一次宮要費不少力氣,還得怕弄疼了他們下不來床。”
“不得不說”
“媽媽和我~~~~~~我們身體的相性~~~~好得過分呢!”
聽著兒子談論起羞人的字眼,講述著自己和他的身體是如何的契合,比較著自己的好閨蜜在和兒子的床第之事上是如何的不如她,劉筱露亂如麻的腦袋瞬間放空了,剩下的只有一抹嬌羞。她撇開臻首,小嘴與兒子的手指分離:“小~~
~小壞蛋,你~~~你~羞不羞人,哪兒有比這種事的,還是拿你媽和你~~~
~~~~~阿雪來比”
聽著母親這句略帶嬌吟的回應,孫元一心中大喜:“聽媽的這個話,看起來她心里已經開始對阿雪這事有了“改觀”,趕忙繼續往媽媽放空的大腦塞著淫亂的畫面。沾滿劉筱露香津手順著脖頸往下,輕輕的蓋上了那對未被吸奶而飽脹的乳房,沒有抓握,只是摩梭著。
“人嘛,最會騙人的就是這張嘴了,可自己的身體卻不會騙你。你昨天晚上體會到的那場歡愉,阿雪那天也體會到了。你和阿雪這個年紀,正是如狼似虎的時候,您兒子我這根雞巴,又大又硬,還持久,射精量也多。那些沒長開的小女孩吃不消,但對您和阿雪來說,這可是個~大~寶~貝”
看到劉筱露沒有阻止自己的手,也沒有開口阻止自己說話的意思。孫元一大膽的拋出了下一個關鍵:“媽,阿雪最近有問我,有沒有感覺我爸和我老丈人有什麼異常。最開始我還沒怎麼在意,可經過阿雪一提點,還真覺得他們倆有不對勁。他們最近走的太近了,特別是我老丈人的學校打理起來之後,出差也經常一起,有時候晚上兩人也都不回家。阿雪還說,有一天晚上老丈人回家後,讓阿雪幫他弄下下面那家伙,阿雪用手磨蹭了半天,老丈人一點反應都沒有,又軟又小。
她覺得,要麼是陽痿,要麼自己老公才在外面鬼混了回來,還處在不應期。
不過想來他經常和我爸出去,他們又常常要談生意,參加飯局,整夜整晚不回家,男人下半身那些事,我是男人我最清楚,雖然不想用最壞的情況猜測我爸,但阿雪不會騙我,她也沒必要拿自己老公的名聲來開玩笑。“
“媽,你知道我得出這個結論時,心里在想什麼嗎?”
“想……想什麼?”,聽到兒子口中說出自己和關珊雪早已討論出的結論,劉筱露的心里並沒有她表面上看起來的平靜。
曾經和關珊雪分析出各自老公一起在外面有小三時,兩姐妹互相開導後的心中的那股釋然,此刻竟躲了起來。
鼓動的心髒仿佛失去了一直以來的依靠,似風雨中漂泊的船,被風浪拍擊晃蕩。
孫元一在劉筱露胸口摩梭的手掌,隔著厚厚的乳肉,都感受到了媽媽那越來越快的心跳。環在腰間和乳首的雙手發力,將懷中的嬌軀用力抱進懷里,力量大的似乎要將其拉進自己的心房,他咬著牙,言語中滿是憤恨與霸道:“我恨,我恨他們,恨他們的不知檢點,不知羞恥,恨他們本來家庭美滿,兒女健康,事業有成,他們卻還不知足,把兩個如花似玉的美嬌娘扔在家里不管不顧,卻轉頭去外面找那些不三不四的爛女人。第一次和阿雪結束後,是阿雪安慰的我,她說蔣勝華已經好多年沒有碰過她,而且又經常出差,日子過的和守寡沒什麼區別。當時我就和阿雪說,讓她放心,既然她做了我孫元一的女人,我就一定會保護好她。
她老公瞎了眼,自己的寶貝不好好滋潤,不好好愛著,那就我來澆灌,我來愛。
不愛的人,就給我滾蛋!!!“
聽著兒子霸道的聲音,劉筱露心中那漂泊的船仿佛尋找到了溫暖的港灣“是啊,兒子口中說著阿雪的事,可那些事何嘗不是自己也正在經歷的呢。~~小三~~,~~出差~~,~~不回家~~,~~甚至面對自己的主動求歡都不願碰她~~,阿雪嘗到的苦,她劉筱露也都嘗了個遍。說到底,她們倆……只是兩朵被自家老公拋棄了的殘花罷了。阿雪對她那麼好,那麼的照顧。女兒逃婚後願意自降輩分扮作新娘;瑤瑤懷孕後,看著自己對瑤瑤噓寒問暖,照顧有加,阿雪也沒有表現出不滿,反而幫著開導莉莉;自己漲奶欲望高漲時,是阿雪不再顧及凡俗的道德觀念幫她排解欲望;自己坐小月子時,也是阿雪盡心盡力的照顧自己。
…………就像兒子說的,那兩個男人真不知足,就算是兩朵殘花,他們也不配擁有。況且…………是不是殘花還不一定呢~”
想到這,劉筱露耳根子一下紅了透,思緒又回到了昨晚。
她在兒子身上發泄完後拖著疲憊的身子和飽脹的下身回到自己房間,對著鏡子正准備擦擦身子洗個澡,突然她發現,鏡子里自己那對高聳的乳房頂部原本隨著懷孕、漲奶而變得黝黑的乳暈和乳頭,那抹礙眼的黑色盡然奇跡般的變淺了,正當她疑惑時,目光又瞟向了另一個更為私密的部位,陰阜和陰唇。
原本劉筱露的陰阜下端和陰唇,因為年齡的關系,早已不是粉嫩的顏色,而是變為成熟女性所具有的褐色。
……可現在:“我的陰阜和陰唇……,怎麼感覺看起來顏色變淺了一些???”
這突如其來的發現讓劉筱露一時不知道該從哪里開始想:“怎麼這個變化我一直沒有注意到呢,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剛回老家那天?吸奶器壞了的時候?
讓元一給我吸奶的時候?還是……我坐上去讓刺激元一的時候?“
一張張畫面在劉筱露腦中閃過,突然,一幅讓人沸騰的圖像在腦中定格。
她想起來了……,那是她發現只靠兩人性器官在外摩擦無法對兒子進行有效刺激後,兩人初次交合的那天……。
孫元一渾圓的碩大龜頭,幾乎是頂著劉筱露的子宮口射出大量濃稠白精。
也是從那天開始,劉筱露才發覺,雖然自己的奶水量沒有減少,但乳頭的刺痛感減少了很多。
“這……這也太神奇了吧。被男人滋潤過的女人,身體變化能有這麼大?”
思緒飄回當下。
想起自己昨晚的發現,劉筱露心中竟泛起一絲小女人般的得意“哼~~~~,殘花?!我可不是什麼殘花,之前辛辛苦苦保養了那麼多年,都不及前幾晚和兒子歡愉後的效果。孫志鑫你不是男人,看不上我是吧!!不碰我是吧!!找你的小狐狸精去吧!!!老娘不伺候了。從今往後,我劉筱露的這身美肉,只讓我的寶貝~兒子~碰~,讓我的乖元一把我天天都灌的~滿~滿~的~~~“”
越是這麼想著,劉筱露原本只在耳根處的紅暈開始向整個臉頰擴散。她又想到了和自己有同樣遭遇的關珊雪“……阿雪……她……,肯定也是對蔣勝華失望透頂了,否則,以她原本的性格,就算那晚和元一發生了那樣的事,她應該也不會再願意和元一發生關系的。……也許,這就是這就是我劉筱露的命吧,命中注定會遇到一個負心的男人;注定會和孫元一相遇,~相~交;注定會遇到一個和她一樣苦命的親家母。況且……,元一除了一個莉莉外,本就已多了一個瑤瑤,就算……就算再多兩個人,也…………也就那樣了吧……。既然如此,她劉筱露這段時間品嘗到極品歡愉,阿雪……又為何不能享受呢。反正她們家里,……已經夠的亂了,只圍繞著兒子一個人“亂”的“大”家庭,說不定~~~~~~~
~~~~~~~”
她不敢再想下去了,和那會兒不同的是,此時的她不是因為情緒崩潰而停止想象,實在是那抹始於耳根處的羞澀潮紅已經暈滿了她的整個臉頰,熏得她快要醉倒了。
感受著兒子兩條健壯有力的臂膀,將自己死死圈住,一只手臂擠壓著充盈乳汁雙乳,溫熱香甜的汁液把劉筱露胸前的衣衫完全浸透,可她依然與兒子緊貼在一起,絲毫沒有想分開的意思。
美背緊貼著兒子火熱的胸膛,感受著他磅礴的心跳,玉頸向後微仰,像一只走丟後剛找到主人的小狗,用她的發絲輕柔地摩挲著主人的下巴,安心的向主人索取失去的安全感。
火紅的臉頰慢慢抬起,眼睫微顫,微微睜開,目光滿似朦朧卻帶著一絲堅定的渴望。
唇瓣微分,仿佛在低語什麼。
喉間逸出一聲聲細弱的呻吟,柔美卻飽含情愫,呼吸漸漸急促,臉微微側向他。
孫元一看著劉筱露這般摸樣,怎能不知道媽媽心中所想“媽……這是在向我索吻?!而且這個吻不是蜻蜓點水,而是愛人沉溺深情的那種:霸道地糾纏,濕熱的交融,溫潤地繾綣,急促的呼吸,熾烈的占有,柔軟地廝磨,帶著一絲甜蜜的侵略,直抵靈魂的那種”
望著劉筱露口中那隱現的粉嫩舌尖,孫元一猛的將雙唇覆了上去,大舌蠻橫的鑽入她的口中,霸道的勾起她半舉口中等待主人臨幸的小舌,兩條肉舌在她口腔里激情追逐,熱情糾纏攪動。
孫元一用舌頭,細細品嘗著媽媽口中的每一處,小舌、齒間、還有小嘴深處,舌尖每到一處,便會收緊唇瓣,對著劉筱露的小嘴用力一吸,將她口中的香津汲入自己口中。
隨著孫元一吮吸的越來越快,吻得越來越用力,本就與欲意索吻的劉筱露沉迷在了母子二人的熱吻之中,甚至化被動為主動。
原本只在自己口腔中與孫元一纏綿的粉舌,沿著兒子那粗大的舌身,裹吸糾纏著向上攀登,不一會兒就將舌尖探入了兒子溫暖的口中,輕佻舌尖,探索著,渴求著兒子口中那漫漫的水潤。
看著母親那急於索求的神情,活像一只口干了許久,坐在喂水器下伸出小舌等待清水的小狗。
孫元一是有些輕微的小癖好的,從前只有嬌小的莉莉時,他並沒有察覺,可當他和關珊雪這種級別的美婦雲雨,看著後入美婦肥臀時,蕩起的一波波臀浪,就會忍不住一巴掌抽上去,打的關珊雪浪叫連連,看著被自己抽紅的臀肉,白皙的臀尖映出的淺淺掌印,心中那股隱隱的掌控欲才會得到滿足。
此刻,柔弱的劉筱露主動索吻的那股渴望,又將孫元一心底那隱藏得很深的陰暗勾了出來。
現在的他只想獨享她,占有她,掌控她,讓她心中只有他,沉迷於他的存在,無法自拔。
孫元一松開劉筱露的雙唇,緩緩抬頭,目光對上她被吻得彌散的眼眸,沉聲說:“媽~媽~,你……是不是很渴”
聽到兒子的詢問,劉筱露乖巧的點了點頭。
一直被孫元一吮吸著口中的津液,劉筱露確實感到口干舌燥。
被兒子吻住時,她還能從孫元一口中奪回些許水潤的銀絲,可現在兒子的唇離開了自己,失去水源的香舌只能茫然的在空氣中輕挑。
“那麼,乖媽媽~~,嘴巴張大,舌頭伸長些,兒子這就讓你解渴”
兒子的話,不帶語氣,不帶請求,劉筱露潛意識所聽到的,仿佛是一道命令。
只要聽了這道命令,兒子一定會讓剛才她唇舌所鍾愛的那股溫潤回到她的舌尖。
她將臻首抬高,紅唇張開,舌根用力將小舌頂起,靜靜等待著。
“乖媽媽接好了!”,孫元一將他從媽媽口中汲出的大口香津緩緩吐出,沿著他的舌尖滴落在劉筱露的舌尖與小嘴中。
察覺兒子正在做什麼的她並沒有阻止,伸出唇外的舌尖也沒有收回,就這麼……一口……一口,接受著兒子的恩賜。
“~~元一~,只是心疼我口渴……而已“”
晶瑩的絲液,連接著兩人微微顫抖的舌尖,似一道透明的鵲橋,將舌尖各自的主人相連。
直到小舌再也感覺不到來自上方的絲线,劉筱露才將其收回口中。
細細品著嘴里兒子的味道,身子也癱軟了下來。
孫元一就這麼抱著軟若無骨的媽媽,享受著安靜的美好。許久,他開口道:
“筱露,兒子愛你,永遠愛你”
這時他才發覺,懷里的劉筱露已經睡了過去,俯身還能聽見小嘴中傳來游絲般的鼾聲。
刮了刮她的俏鼻,孫元一輕輕將她放在床上,為她換下了浸濕的上衣和內褲,簡單擦了擦她的身體,坐在床邊,握著她的手,就這麼看著她。
“哎~~,今天媽媽經歷的、聽到的事太多了,許多事情對她來說太殘酷。
我要不是她的兒子,估計早就被她打死了吧。………………雖然過程很曲折,但從媽媽最後的主動索吻來看,她應該已經想通了很多東西”
孫元一這才有時間冷靜的思考剛才短短的兩個小時內發生的事“等媽媽醒來後,我……到底該怎麼和她相處呢?”
孫元一隔著衣衫,摸了摸母親的小肚子“所有的事情里,最讓媽媽受傷的應該是懷上自己兒子的孩子吧,這對向來思維傳統的她打擊不知道有多大。我……
我是有得到媽媽的想法,可這並不意味著我能接受靠著傷害媽媽去占據她,否則我就真的是連禽獸都不如了。……還是給阿雪打個電話吧,看看她能有什麼想法,剛才她回撥了那麼多個電話,肯定也急壞了。”
給劉筱露蓋上被子,孫元一邊回撥電話邊走出了房門。電話剛撥通,對面的關珊雪立刻就接了起來。
對關珊雪來說,孫元一失聯的這兩個小時比她這輩子都難熬,她一次次的撥號,可電話那頭,永遠重復著接通卻沒人接聽的提示。
看到親子鑒定報告上鑒定結論的那一刻,關珊雪最近對劉筱露的那些擔心和猜忌也真正落了地。
可當她把手機充上電,准備繼續給孫元一打電話時,屏幕上通話時長那串數字將她從劉筱露肚子里的孩子確定是孫元一的喜悅中打醒。
她清楚的記得,掛斷快遞員電話後,自己和孫元一說要去取快遞時,他們才不過打了不到3 分鍾的電話。
可這長達6分半的通話時間,就意味著……………………。
關珊雪心里咯噔一聲:“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剛才我的自言自語肯定………
……………,不知道元一聽到了多少。他本來就因為瑤瑤孩子流產的事情很傷心了,這下他要是又知道了自己的媽媽也……,他不會對筱露…………“
看到孫元一打來電話,關珊雪激動得差點把手機直接扔了出去,趕忙按下接聽鍵:“喂~喂~~~,…元…元一啊,我……我……,你…你…沒事吧?筱露她……”
聽著關珊雪不知所措的呼喚,孫元一打斷了她,安慰道:“沒事的阿雪,你不要自責,我都已經知道了,但你別急,聽我慢慢的給你講,好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