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初窺劉淑芳里間
昨夜的釋放讓孫元一睡得格外香甜,他神清氣爽地醒來時,天已大亮。
身邊的莉莉和瑤瑤還像小貓一樣賴著床,嘴角掛著滿足的疲憊。
他輕手輕腳地起床,剛一拉開臥室門,正好看到斜對面的門開了,媽媽走了出來。
劉筱露穿著一件束腰的米色羊絨衫,貼身的腰封襯出柔美的曲线,下身是一條黑色的毛呢長褲,雙腿筆直修長。
烏黑的秀發盤在腦後,露出光潔的脖頸。
那股子知性端莊又帶著一絲成熟嫵媚的風韻,看得孫元一眼睛都直了。
昨晚才徹底發泄干淨的邪火,竟又有卷土重來的跡象。
“媽,你這是……”孫元一的嗓音有些干澀。
劉筱露瞟了他一眼,目光在他敞開著兩顆扣子露出結實胸膛的睡衣上停留了一下,淡淡地開口:“去上班啊,你看現在幾點了?”
孫元一這才掏出手機看了下時間,“我靠,都八點了!”
“哼,”劉筱露嘴角抹起似笑非笑的弧度,“看來昨晚你睡得不錯嘛,都不想起來了”
“額……嘿嘿,還……還行。”孫元一不好意思地摳了摳腦袋。
“好了,快去吃早飯吧,鍋里溫著的。”劉筱露說著,目光在空蕩蕩的客廳掃了一圈,“你今天不上班麼?莉莉和瑤瑤她們呢?”
“哦,我要去啊,就是起晚了點。她們倆昨天晚上就請好假了。”說完,孫元一又有些得意地笑了兩聲。
劉筱露的視线掃過兒子的胯下,即便是寬松的睡褲,也難掩那清晨里精神抖擻的鼓包。
耳心微微一熱,小聲罵了句“小色鬼”,然後轉身道:“那我走了。”
“哎,媽!”孫元一一步攔在她面前,眼睛放肆地又將她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由衷地贊嘆道:“媽,你今天真漂亮。”
哪個女人不愛聽贊美,尤其還是從自己最在意的男人嘴里說出來。
劉筱露的心像被冰糖泡過一樣,臉上綻放出明媚的笑容:“是嗎!就隨便穿的。”
那熟女風情和開心的俏麗模樣,看得孫元一下意識地舔了舔嘴唇。劉筱露捕捉到了他眼底的侵略性,警惕地後退半步:“你想干嘛?”
“嘿嘿,”孫元一露出一個無賴的笑容,“媽,今天咱們的‘家人每日擁抱’還沒搞呢。”
劉筱露哪里能不知道兒子那點花花腸子,但這一次,卻是斬釘截鐵地拒絕了他:“不行。”
“為什麼啊?”孫元一傻眼了。
劉筱露瞪了他一眼,說出的話帶著一股子酸溜溜的味道:“什麼為什麼?昨天晚上抱你的兩個老婆還沒抱夠啊?我上班要遲到了!”
說完,她像躲避瘟神一樣,繞過他,頭也不回快步出了大門,留下孫元一一個人在原地發愣。
直到“砰”的一聲關門聲傳來,劉筱露快步衝進樓道,被清晨的冷風一吹,才感覺自己憋悶的胸腔緩過了氣來。
——她是真的,真的不敢讓兒子抱!
昨晚,她雖然乖乖戴好了耳塞,可那兩坨簡單的硅膠哪兒能完全隔絕掉聲音?
兒子臥室里傳來的一聲聲春吟、肉體沉悶的撞擊聲、還有莉莉、瑤瑤帶著哭腔的淫叫聲……斷斷續續地鑽進她耳朵里。
聽得她渾身燥熱,難以忍受,小腹深處飢渴難耐,她幾乎立刻就想翻出抽屜深處那根冰涼的假陽具,插進自己泛濫成災的小穴里狠狠搗弄。
可一想到白天對兒子的承諾——她說要准備准備,再完完整整地給他。
她硬生生地忍住了。
那份對兒子的渴望,讓她從此不願再讓冰冷的玩具褻瀆自己的身子。
她只能就這麼在黑暗中煎熬,用手指在自己的小穴和緊致的後庭口胡亂搓揉,可蜻蜓點水的撫慰,反而讓瘙癢愈發深入骨髓,越弄越難受,身下的水也越流越多。
最後,她只能放棄,強迫自己閉著眼,咬著牙,承受著那穿透耳塞的春叫。
今天早上,剛打扮好出房門,一抬眼就看到兒子那未扣好扣子的衣衫下,閃現出的堅實肌肉棱角……她心一下子就亂了,下體深處更是條件反射地生出一股控制不住的濕潤暖流。
當兒子提出擁抱時,她更是不敢從他!
她毫不懷疑,只要被兒子結實的胸膛一貼,自己這不爭氣的身體,肯定會當場潰不成軍,下身的水絕對會收不住地浸透內褲和外褲!
她昨天才風塵仆仆地到家,之前和兒子回他們老家時帶的月經棉條和衛生棉早就用光了,家里也沒留備用的……一想到那副場景,劉筱露就羞憤不堪,只能像被火燒了尾巴一樣,飛似的逃離了兒子的身邊。
孫元一吃完早飯,回房看了看仍在沉睡的莉莉和瑤瑤,在她們光潔的額頭上各印下一個早安吻,留了張“好好休息,我愛你們”的便簽,換好衣服出門上班去了。
回到公司,孫元一立刻投入到工作中,處理著這段時間曠工落下的事務。
沒想到劉淑芳竟安排了幾個下屬幫他分擔了大部分,這讓他心中對這個女人的提防又提了幾分。
趁著那幾位下屬在樓道抽煙休息的功夫,孫元一主動買了熱咖啡過去,一一遞給他們。
“幾位同事,這段時間辛苦了,多謝幫忙。”
“嗨,孫經理你太客氣了!”其中一個叫小張的笑著接過咖啡,“都是劉總安排的,應該的。”
“說起來”另一個同事壓低聲音,“今天劉總好像沒來,怪事兒啊。”
孫元一心中一動:“哦?你怎麼知道她沒來?”
“孫經理你在公司呆了這麼久不知道嗎?”小張解釋道,“劉總那可是公司的鐵人,雷打不動早上七點半就在食堂吃早餐,可昨天和今天都沒見著人。而且,她那個林秘書今天也沒來。我上班都是卡點到的,林秘書那輛輝騰停的固定車位,今早是空的。她可是平時都要提前一個小時就到公司的人啊!”
劉淑芳和她的秘書都不在?!!!
這個消息像一道閃電劃過孫元一的腦海,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啊!
他之前就在暗中調查自己被下雌激素的事,雖然還不知道劉淑芳這個女人到底在計劃什麼、為什麼要如此陰狠地害他,但眼下,絕對是潛入虎穴的最佳時機!
他知道劉淑芳的辦公室里還有一間神秘的里間。
他曾多次進去辦公室匯報工作,外面的區域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東西,但那間從不對外人敞開的里間里……說不定能找到她的什麼把柄或證據!
一個大膽的計劃迅速在孫元一腦中成型,他一邊和同事們道別,一邊開始盤算。
趁著中午去食堂的路上,似是無意地抬頭掃了幾眼總裁辦公室周圍的監控。
不行,有攝像頭對著大門,而且從他的工位到辦公室門口的路线也在監控范圍內,必須得有一個萬無一失的借口。
劉淑芳這個女人,可是會在晚上把公司監控全轉到她的電腦上,這個心思縝密的女人是會查監控的。
回到工位,他拿出手機,先是給關珊雪發去一條消息:“下午六點過五分,准時給我打個電話,接通後你什麼都別說,聽著我說就行。‘接著,他又給媽媽和莉莉發了消息:”今晚要加班趕進度,不回去吃飯了。’
做完這一切,他開始一邊處理工作,一邊在腦中復盤劉淑芳辦公室的細節:
“辦公室大門沒有門禁,畢竟沒人敢隨便進女總裁的辦公室;辦公室里是沒有監控的;關鍵在於里間,門是鎖著的,但似乎只是普通的機械鎖。劉淑芳曾說過她偶爾會住在公司,她睡覺的地方總不可能安個監控對著自己吧?‘他悄悄在網上搜索”不用鑰匙開鎖技巧。’一張長條卡片?‘孫元一靈光一閃,’對了,公司休息室里有“請勿打擾”的硬塑料掛牌!‘下午,他找了個借口去休息室“小憩”了十幾分鍾,出來時,掛牌卡片已經被他神不知鬼不覺地塞進了褲子里。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終於,孫元一的手機在六點零五分准時震動起來。
孫元一看了看周圍,整理了一下表情,裝作一臉無奈地接起電話,應付的說道:“哎呀媽,今晚不回去了吃了……嗯,我才剛回公司,曠了這麼多天的工,數據多的很,還在整理呢……對,等會兒整理好了還要拿給老板過目呢,不然明天沒法往下做……行了行了,不說了,我忙了啊!”
掛斷電話,他又在工位上“忙碌”了半個多小時,算著時間差不多到了他以往到劉淑芳辦公室的時間點。
拿起一份文件和筆記本電腦,起身走向總裁辦公室,一邊走還一邊裝模作樣地低頭檢查文件,口中念念有詞:“奇怪,這幾個數據怎麼總感覺對不上……”
他自然地走到門口,順手推開了劉淑芳辦公室的大門。
腦袋探入後,他才像是後知後覺般,抬手“當當”敲了敲敞開的門:“劉總?
咦?劉總您在嗎?”
辦公室里一片寂靜。
孫元一又提高音量叫了幾聲:“劉總?我把這段時間落下的數據整理了一份,有些地方想讓您過目一下,您是在里間里面嗎?”
在確認無人回應後,他邁步進入。
門一關上,他立刻行動起來!
快速摸出手機,找到林秘書的號碼撥了過去,同時從褲子里掏出那張塑料卡片,學著網上教的手法,對准里間大門的門縫捅弄起來。
“不要反鎖……千萬不要反鎖啊……”他心里瘋狂祈禱著。
就在這時,電話接通了,而他手上的卡片也傳來“咔噠”一聲輕響——門開了!
孫元一欣喜若狂,立刻壓下激動:“請問是林秘書嗎?我是孫元一啊。”
他一邊維持著通話,一邊快步閃身進入了劉淑芳那間從未有外人踏足過的里間。
“哦,是這樣,我找劉總有點工作上的急事,但她辦公室沒人,你知道她今天去哪兒了嗎?”
他的時間不多,必須在和林秘書這通“合情合理”的電話結束後合理的出門!
他立刻打開手機的錄像功能,鏡頭快速掃過這間不大的房間。
麻雀雖小,五髒俱全。
這里竟然有獨立的廚房、衣帽間、電腦桌和一張舒適的大床。
而最讓他咋舌的,那間巨大的衛生間,一個巨大的透明玻璃隔斷將其與臥室隔開,極簡裝修的風格,靠牆擺著一個足以容納兩人的豪華按摩浴缸。
“媽的,老總就是會享受,公司里都能裝個這麼大的浴缸。”孫元一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了一句。
來不及細看,他舉著手機,快速將每一個角落都錄了一遍,拉開所有櫃子和抽屜,用手機的攝像頭晃了一圈,確保錄像沒有遺漏。
眼看通話時間差不多了,他匆忙退出房間,小心地將門重新關好。
“哦,原來是去外地出差了,怪不得。行,我知道了,謝謝你啊林秘書。那我就不等劉總了,數據我直接發她郵箱一份吧。”
結束通話後,孫元一站在原地,平復了一下狂跳的心髒,然後調整表情,換上一副懊惱又無奈的樣子,大步走出了劉淑芳的辦公室。
一回到公共區域,他就摸出手機,撥通了關珊雪的電話:“喂,老婆啊,你們給我留飯了嘛?”
“哎,別提了,白忙活一場,老板今天壓根不在公司,又不用加班了!”
“真的!太好了!我馬上回來,趕緊給我把菜熱一熱啊!”
回到工位利落地收拾好東西,快步走出了公司。
客廳里莉莉和瑤瑤正依偎在沙發上看電視,見他回來,都笑著打了聲招呼。
孫元一匆匆應了一聲,連飯都沒顧得上吃,一頭扎進了臥室里的小書房里。
掏出手機,點開了那段剛在劉淑芳里間里錄下的視頻。
他屏住呼吸,拖動進度條,一幀一幀地仔細審視這個女人的私密空間。
不一會兒,書房門被輕輕敲響了。“進。”孫元一頭也不抬地應道。
瑤瑤端著熱氣騰騰的飯菜走了進來。“元一哥,你怎麼飯都不吃呀?再忙也得先填飽肚子嘛。”
她將碗筷放在桌上,目光好奇地落在了孫元一的手機屏幕上,畫面正好暫停在一個衣架的特寫上。“咦?這是……?”
孫元一心中一緊,劉淑芳畢竟是瑤瑤的親生母親,在沒有確鑿證據之前,還是不要讓她知道她媽的事情為好。
他隨口搪塞道:“哦,一個朋友拍的他家里的視頻,給我看看裝修。”
瑤瑤玩味的笑了起來:“是男的還是女的呀?”
“男的啊。”
瑤瑤又湊近了些,仔細看了眼畫面,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那你這個朋友……他老婆很會玩哦。”
“嗯?”孫元一有些不解,“怎……怎麼說?”
瑤瑤伸出纖長的手指,點了點畫面左上角:“喏,你看,這個衣架上單獨掛著的這個兩個圈,你知道是什麼嗎?”
孫元一茫然地看著那兩個設計別致的圓環,搖了搖頭:“我不知道啊,這是啥?”
“項圈和腿環呀。”瑤瑤說完,看孫元一還是一臉懵,驚訝地捂住了嘴,“
元一哥,你沒見過這個?你……你難道沒有看過那種……小黃片嘛?”
孫元一尷尬地撓了撓頭:“額,以前看過,現在早就戒了。”
瑤瑤想了想,恍然大悟地咯咯直笑:“也是哦,你身邊有我們這麼多貨真價實的女人,哪里還需要看那種東西。”
看她調侃自己,孫元一沒好氣地在她纖腰上戳了一下:“快說,這到底是干嘛的。”
“哎呀好癢,我說我說。”瑤瑤揉著腰,解釋道,“這個項圈呢,跟那種片子里的道具樣式還是不一樣的,日常可以當裝飾品戴著出門。不過嘛……”她拖長了語調,“雖然和那種電影里的樣式不一樣,但內在的意義是很像的哦,都代表著一種……被禁錮、被支配的內涵。所以我才說你朋友的老婆很會玩嘛,她居然會願意戴這個。而且這個款式我認得,是去年一個奢侈品大牌才出的限量款呢。”
孫元一聽懂了瑤瑤字面上的意思,可腦子卻轉不過來了。
……象征這種的飾品,居然會出現在那個永遠高高在上、冰山美人般的總裁劉淑芳的私密房間里???
他一時間呆呆地盯著瑤瑤,眼底全是震驚和不解。
瑤瑤以為他是在奇怪自己為什麼知道這些,趕忙解釋道:“元一哥,你別誤會,這個牌子也是去年我有個姐妹買了,在朋友圈炫耀我才知道的。”
孫元一哪里是在糾結這個啊。他胡亂安撫了瑤瑤幾句,便讓她先出去和莉莉看電視了。
瑤瑤走後,孫元一盯著這個畫面許久,怎麼也想不明白。他甩了甩頭,決定還是先把視頻看完。
這兩個圈雖然夠詭異,但似乎也不是他想找的劉淑芳為何要搞他的證據。
他繼續播放視頻,當鏡頭掃過衣帽間里衣櫃的一個格子時,孫元一才懊惱地一拍大腿:“媽的,這衣櫃里還有好幾個抽屜,當時太緊張,居然忘了拉開看看!”不過轉念一想,衣帽間的抽屜里,無非也就是劉淑芳的一些絲襪、內衣之類的貼身衣物吧,大概率也沒有他想調查的東西。
目光隨著鏡頭移動,忽然,他按下了暫停。
畫面定格在衣櫃的一個獨立隔斷上,那里,沒有女人的衣物,只孤零零的掛著一套男人的西裝,內里白色的襯衣皺巴巴的。
‘咦?……奇怪……這套西裝的版型……怎麼這麼像公司的工裝?’,公司發的這套衣服孫元一下班回來還沒來得及換,現在都還穿在身上。
可仔細一看,有些細節上又有點不一樣。
等了半天孫元一才想起來,公司去年集體換過一次工裝,這個款式,是去年的舊款!
‘劉淑芳的衣櫃里,怎麼會有一套男人的舊工裝?’
‘吳季發的?不對,劉淑芳和吳季發是不對付的,她怎麼可能把吳季發的衣服放在那里?就算退一萬步說是他的,又怎麼會只有一套,還是套舊的?’孫元一感覺腦子完全不夠用了。
看完了整個視頻,除了與劉淑芳身份不符的項圈、腿環以及這套突兀的男士西裝,什麼有價值的线索都沒找到。
他有些失望,但還是將這兩樣東西的畫面截了個圖。
扣了半天腦殼皮,孫元一沒轍了,最後還是撥通了他的“御用軍師”關珊雪的電話。
孫元一簡要地把自己今天潛入辦公室的整個過程和關珊雪溝通了一遍。
電話那頭的關珊雪聽完,沉默了好一陣子才開口:“你也太大膽了,萬一被當場抓住就全完了。不過……你這套表演還挺唬人,流程上沒什麼毛病,就算劉淑芳從監控里也看不出什麼破綻。”
隨即語氣一頓:“不過,那你在劉淑芳的那個房間,到底拍到了些什麼?”
孫元一便將項圈、腿環、瑤瑤的分析以及那套男士西裝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
關珊雪細細聽完,又陷入了思考。
許久,她腦子里想到了唯一能解釋的通的可能性:“元一,你記不記得我跟你說過……我把你第一次和我做愛時,我買來穿的泳衣和睡衣,一直都好好地收藏著?”
孫元一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
“你的意思是……”
“沒錯。”關珊雪的語氣篤定起來,“一個女人,把一套男人的舊衣服,單獨、鄭重地掛在自己私密的衣帽間里,絕不是隨手放的。這套西裝對她而言,是一個紀念物,也可能是一件戰利品,代表著她對這個男人的感情,或者,是某次對她意義非凡的經歷。再結合你說的項圈和腿環……嘖嘖,這個劉淑芳,可一點都不簡單啊。”
關珊雪用她獨特的女性思維,將兩條线索串了起來:“一個在外人面前表現得極度高冷、強勢的冰山女人,私下里卻有著渴望被支配的癖好,並且深深地對一個男人著迷,甚至收藏著他的舊衣服……這個反差可太大了!而且這個男人,絕不可能是吳季發。很大概率……是你們公司里的某個人!”
孫元一感覺一扇新世界的大門被打開了。
他在公司也呆了有些年頭了,想不到公司幕後的這個女老板居然……居然這麼的…………一時間孫元一也沒想好用什麼詞來形容劉淑芳。
“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要想辦法知道這個男人是誰。”關珊雪的語氣變得銳利起來,“你不是說她那個浴缸特別大麼,她一個女人用的話干嘛要裝那麼大的浴缸,她肯定會在里間和那個男人偷偷的約會。我們必須想辦法,拍到她出軌的證據!”
孫元一有些猶豫:“這……有點不太好吧?”
“哼,有什麼不好的。”關珊雪冷笑一聲,“她給你下藥,想把你變成一個不男不女的廢人時,她想過‘好不好’嗎?元一,你不要有太重的心理負擔,我們不是為了窺探她的隱私,也不是主動要毀掉她,我們是為了自保!目前不清楚她到底想對你干什麼,只知道她絕對沒安好心。我們把能夠掣制她的證據握在手里,留個後手。如果有一天需要反擊,這就是我們的武器,你明白嗎?”
孫元一的腦子飛速轉動:“可我總覺得有點不對勁,劉淑芳和吳季發不是早就貌合神離了嗎?就算我們抓到她出軌的證據,她會不會根本不在乎吳季發會知道?”
電話那頭的關珊雪輕笑了一聲:“元一,你看問題的格局要拉高啊。”,她不疾不徐地分析著:“沒錯,以劉淑芳的性格,她可能真的不在乎吳季發,甚至巴不得跟他離婚。但是,她難道不會在乎她的公司嗎?這可是她親自費時費力做起來的!”
“你們是咨詢公司,最重要的是什麼?是信譽!是公司實控人在客戶和股東面前的專業形象!你想想,如果‘業界女強人劉淑芳婚內出軌,與公司男下屬在自己的總裁辦公室內亂搞’的丑聞被曝出去,你們的客戶會怎麼想?那些大股東會怎麼想?她劉淑芳可以不在乎一個可有可無的丈夫,但她絕對不會讓自己的商業成就,因為一樁桃色丑聞毀掉。這個,才是我們真正能威脅到她的地方。”
關珊雪剝繭抽絲的點醒了孫元一,他之前確實考慮了劉淑芳的家庭層面,卻完全忽略了這女人背後能致她命的利害關系。
他咬了咬牙:“好,我聽你的。”
掛斷電話,孫元一靠在椅背上,眉頭緊鎖,腦子里飛速盤算著下一步的計劃。
莉莉和瑤瑤不知什麼時候進來了,看他一副苦思冥想的樣子,都默契地沒有打擾,又悄悄地退了出去。
又過了一會兒,書房門被輕輕探開一條縫,莉莉的小腦袋伸了進來,小聲說:“老公,你早點休息哦。浴缸里的水已經給你放好了,去泡個熱水澡吧,我和瑤瑤先睡啦。”
孫元一這才從思緒中抽離出來,他走出書房,到臥室里給了莉莉和瑤瑤一人一個晚安吻。
轉身披上一件外衣,走到二樓的露台。
晚風微涼,讓他滾燙的頭腦冷靜了幾分。
倚在欄杆上,看著遠處城市的璀璨燈火,孫元一眼中閃過一絲寒芒,摸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一個略帶沉悶的男聲傳來:“喂?”
“老鬼,是我,元一”,這個外號叫“老鬼”的男人,是他曾經服務過的一個大客戶,後來成了他私交甚篤的好兄弟,老鬼的公司涉足監控領域多年,以門路廣、手腕活絡著稱,現在的規模做的很大。
“喲,元一哥,稀客啊!”對面的老鬼笑了起來,“這麼晚找我,碰上麻煩了?”
“沒,就想找你幫個小忙。”孫元一開門見山,“我想弄個……小玩意兒,要特別小,特別隱蔽的那種。你懂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老鬼的聲音也嚴肅了些:“兄弟,你可別亂來啊。”
“放心,不會干傷天害理的事。你元一哥我的人品,你還信不過?只是為了拿回點屬於我自己的東西。”
聽到這話,老鬼松了口氣:“行,你都這麼說了,我還能不信你?明早我發個圖冊給你,你照著你要的功能挑一個。”
“好,多謝了。”
“客氣個屁。”
掛斷電話,孫元一深吸了一口冰涼的空氣。萬事俱備,只欠一個合適的契機了。
他這才轉身走進浴室,將自己沉入了溫水中,身體的緊張被熱水漸漸化解,一個計劃,在他腦中謀劃了起來。
第二天,孫元一照常上班。
一進公司,他就感覺到今天的氣氛有些不同。
林秘書的身影比往常更頻繁地出現在劉淑芳辦公室的門口,時不時拿著文件進出,偶爾還帶著部門主管進去匯報工作。
看來,劉淑芳回來了。
孫元一心中暗自慶幸,幸好昨晚抓住了那個千載難逢的空檔,進入了她的里間。
同時,他也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他深知自己進過辦公室的事,林秘書一定會如實上報。
而以劉淑芳那心思縝密的性格,多半會親自去查監控。
所以,今天這場戲,必須演得天衣無縫。
昨晚他回家後故意沒把整理好的數據發到劉淑芳的郵箱,就是為了今天。
若是劉淑芳來了就好光明正大去試探她口風;要是沒來,他再裝作是昨晚發現數據有問題,整理後今早才發給她。
他耐心地在自己的工位上忙碌著,一直拖到往常需要向劉淑芳匯報工作的那個時間點,才拿著筆記本電腦和一疊文件,不緊不慢地走向總裁辦公室,輕輕敲響了門。
“進。”
門內傳來劉淑芳清冷的聲音。孫元一推門而入,目光第一時間便被辦公桌後的那個女人牢牢吸引。
今天劉淑芳的穿著……極具攻擊性。
一襲酒紅色的Y領上衣,領口開得恰到好處,既顯干練又不失優雅,緊緊包裹著她傲人的曲线。
同色的包臀裙將她那標志性的大圓臀勾勒得淋漓盡致,哪怕是端坐著,也仿佛能感受到那飽滿的弧度快要撐破了。
裙擺下,是薄如蟬翼的黑色絲襪,包裹著的修長豐腴,盡頭踩著一雙黑色的高跟鞋,鞋底卻翻出一抹刺眼的大紅色。
冷艷,熟美,卻又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挑逗。
孫元一的目光忍不住多停留了幾秒,心頭暗罵:“媽的,這女人果然骨子里是個悶騷!連紅底高跟這種戰靴都穿到公司來了!‘要知道,公司給女員工統一配發的職業高跟鞋可都是純黑色的。
他下意識地掃了一眼她修長的脖頸和絲襪包裹下的大腿根部,並沒有發現她里間衣架上掛著的那種項圈和腿環的痕跡。
然而,孫元一沒注意到的是,就在他偷偷打量劉淑芳時,看似正埋頭看文件的劉淑芳,嘴角悄然翹起不易察覺的弧度。
今早林秘書給劉淑芳匯報後,她第一時間就調取了監控。
確實如林秘書所說,孫元一只在他的辦公室里呆了一小會兒,沒有異常的地方。
但她也沒有在郵箱里收到數據文件。
她猜想,以孫元一認真負責的工作態度,多半是還沒完全弄好,或者又修正了什麼,今天看到自己回來,肯定會親自拿過來匯報。
所以,當劉淑芳在自己的監控分屏里,看到孫元一起身朝自己辦公室走來時,她不慌不忙地從桌下拿出另一雙鞋,換上了這雙她從不會在公司穿的紅底高跟。
“呵,男人。”看著孫元一在她身上來回掃動的眼神,她心里不屑地想著,“家里有兩道頂級好菜,還是改不了想偷腥的本性。”
孫元一將文件放下,簡單匯報了數據整理的進度,並為前段時間曠工的事表示歉意。
出乎他意料的是,劉淑芳今天居然沒有像往常那樣,巴不得把他栓在辦公室加班。
她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說道:“嗯,辛苦了。前段時間被張春然弄壞的那些客戶數據,修復得也差不多了,剩下的林秘書會跟進。你先回去吧。”
孫元一有些意外,但也沒多問。
他最後偷瞄了一眼劉淑芳那幾乎要肥溢出老板椅邊緣的豐腴臀线,應了聲“好”,快步溜出了這間讓他感到壓力的辦公室。
劉淑芳監控看著孫元一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又切換監控畫面,看著他走進電梯,上車,驅車離開。
看到他真的走了之後,劉淑芳臉上先前的平靜瞬間被煩躁取代。
她猛地從椅子上站起,本想坐下繼續工作,可片刻的猶豫後,果斷轉身,粗暴的拉開了里間的門。
“砰!”
房門被重重地摔上,將內外隔絕成了兩個世界。
難得早回家,孫元一拉著莉莉和瑤瑤好好的玩了次雙飛,直到兩人都筋疲力盡的睡了過去。
激情過後,他又跑到露台和關珊雪煲了一個多小時的電話粥,順便將今天試探劉淑芳的每一個細節都分享給了她,兩人一起復盤、推演,完善著接下來的計劃。
掛斷電話,他又輕手輕腳地來到媽媽的房間,給她端去了一杯溫熱的睡前牛奶。
靜謐的燈光下,抱著這個他現在沒法好好疼愛的女人,用一個綿長而深情的法式濕吻,安撫著彼此心中的牽絆與依戀,直到吻得劉筱露缺氧、臉上泛起滿足的紅暈,他才依依不舍地回到他和莉莉的臥室,摟著兩位美人睡去。
第二天一早,刺耳的手機鈴聲打破了清晨的寧靜。孫元一迅速按掉,怕吵醒身邊的兩人。
是老鬼打來的。
“你要的東西搞到了。”電話那頭,老鬼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干脆利落。
孫元一睡意全無:“這麼快?”
“你元一哥開口,我敢怠慢嗎?上午有空過來拿。”
“好!”
掛斷電話,孫元一再無睡意。向公司請了兩個小時的假,驅車到與老鬼約定的地點。
在一間不起眼的茶樓包廂里,孫元一見到了他心心念念的東西——一枚偽裝成電腦屏幕電源燈形狀的新式針孔攝像頭,無論是光澤還是質感,都與劉淑芳那個小房間的電腦顯示器下掛凸起的電源燈十分相似,不湊近看肉眼根本無從分辨。
老鬼將一個火柴盒大小的微型信號操縱器和操作說明遞給他,大致教了他一些注意事項。
從茶樓出來,孫元一溜回了公司。現在,只差一個把它“安裝”上去的絕佳時機了。
可一連等了好幾天,劉淑芳始終呆在她的辦公室里,既沒有再出差,也沒有像往常一樣,讓孫元一進去加班。
這讓下陷入了僵局。劉淑芳不提,他絕不能主動要求。畢竟,他之前是很抗拒加班的。
‘真是風水輪流轉!’孫元一不止一次在心里暗罵,‘以前是她削尖了腦袋逼我留在公司里,現在反倒是我挖空心思想要進去。’可他要是不能順理成章踏進那間辦公室,就永遠沒機會再進到那里間。
他甚至一度荒唐地想,難道是張春然工作能力突然暴漲,不再亂搞客戶數據了?
不過他這幾天確實也沒在公司里見到張春然,後來向同事打聽了一句,才知道張春然陪著大老板吳季發,一起出差去了。
‘原來如此!’孫元一恍然大悟,難怪他在公司這幾天這麼太平。
心里忍不住冷笑,‘這兩個臭味相投的東西湊在一起,能出什麼正經差?多半是打著公干的幌子,跑到哪個女人那里快活去了。’機會遲遲不來,那枚針孔攝像頭每天都躺在他的西褲口袋里,讓他坐立難安。
總覺得那小東西硌得他渾身不舒服。
一直等到這周五下午,孫元一敏銳地注意到,林秘書開始頻繁地進出劉淑芳的辦公室,她腳步匆忙,每一次都抱著一摞幾乎要高過她頭頂的牛皮紙文件袋。
孫元一的有些好奇。隨手抓起一個文件夾,狀似無意地在走廊上與抱著一堆文件的林秘書“偶遇”。
“林秘書,這是……公司要搞檔案大清查嗎?看把你累的。”他笑著搭話。
林秘書喘了口氣,對他簡單笑了笑:“孫經理你可別提了。這些都是劉總要的舊項目資料,得從檔案室里全搬過來,她晚上回來要連夜看的。”
晚上回來……我靠,機會終於是來了,孫元一掃了一眼牆上的掛鍾。
不行,窗口期沒剩多少了,要下手就要在劉淑芳回來之前!
否則再等下一個機會不知道要到啥時候去。
一個大膽而周密的計劃在他腦中快速成型。
他回到工位,眼睛透過玻璃隔斷,計算著林秘書往返的路线和時間。
在林秘書又一次轉身走向檔案室後,孫元一立刻行動。他走到茶水間,接了一杯水,然後算准時間,走到了劉淑芳辦公室門口不遠處的走廊上。
當林秘書的身影再次出現在走廊盡頭時,孫元一腳下“不慎”一個踉蹌,手中的水杯脫手而出,大半杯水一下全灑在了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
“我去!”他懊惱地叫了一聲,蹲下身裝作要用紙巾去擦。
而另一邊,抱著高高文件堆的林秘書,視线被完全遮擋,根本沒注意到地面的異樣。她穿著高跟鞋的腳,踩在了那片水漬上。
“啊!”只聽一聲短促的驚呼,林秘書腳下一滑,整個人失去了平衡。文件如雪片般漫天飛舞,她自己也狼狽地向一側倒去。
“小心!”孫元一一個箭步上前扶住了她,同時大聲喊道:“林秘書你沒事吧?都怪我,不小心把水灑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已經主動彎腰收攏散落一地的文件,一邊叮囑她不該一次性抱這麼多,接著自發的表示幫忙將半垛收好的文件先抱到劉淑芳的辦公室,進門的瞬間,孫元一趕忙摸出手機,撥通了交警隊的提醒挪車服務電話。
他壓低聲音:“交警同志,我要舉報一輛車違停堵路,車牌號是Xxxxxx,麻煩你們通知車主立刻挪車,擋著我拿東西了!”
這個車牌號,他早就記下了,正是林秘書那輛白色的小奔馳。
做完這一切,他神色如常地回到走廊,繼續幫忙收拾起剩下的文件。
不出三十秒,林秘書的手機果然響了起來。她手忙腳亂地接起,臉色變得困惑又惱火:“……挪車?我車停在寫字樓地庫的車位里,好好的為什麼要挪車?
……你們是不是搞錯了?……只是接到舉報?那關我什麼事啊?好好好,我知道了!”
掛斷電話,林秘書氣得直跺腳,卻又無可奈何。
孫元一一臉關心的上前:“怎麼了林秘書?遇上麻煩了?”
“孫經理你幫我看著,我去車庫看下。麻煩你了”
“哦,沒事,你趕緊下去看看吧,這里我收拾好直接抱到劉總辦公室,正好我也沒什麼事。”
被摔得七葷八素又接到莫名其妙電話的林秘書看了他一眼:“那……那太謝謝你了孫經理!我下去看看馬上就回來!”
說完,她便踩著高跟鞋,步履匆匆地跑向了電梯。
孫元一看到她一轉身,趕忙抓緊收攏散落一地的文件,一進劉淑芳辦公室,就趕緊將門帶上了。
“咔噠”一聲輕響。
現在,他有至少五分鍾,完全屬於他自己的時間。
從褲兜里摸出塑料卡片,熟練地插進門縫,沿著鎖芯的位置輕輕一劃,“咔噠”一聲,他閃身進入,反手將門虛掩。
房間中里還殘留著劉淑芳身上那股獨特的、混著香水與女人體香的馥郁氣息。
孫元一快步走到書桌前,掏出了那個在他口袋里硌了好幾天的“炸彈”。
撕開背膠,將攝像頭精准地貼合在了那台電腦顯示器右下角的電源指示燈上。
做完這一切,他的目光如獵鷹般迅速掃過那個他曾在視頻里見過的衣架。
心頭猛地一跳——衣架上,只孤零零地掛著那個黑色的項圈,而之前與它成對的腿環,卻不見了蹤影。
‘嗯?’容不得他多想,孫元一趕忙回到外面的辦公區,彎下腰,不疾不徐地整理起文件堆,仿佛他一直都在這里忙碌。
沒過多久,門外傳來林秘書急促的高跟鞋聲。她一臉氣衝衝地走了進來。
孫元一抬起頭:“怎麼樣林秘書?什麼情況?”
“別提了!”林秘書氣得臉頰泛紅,“讓挪車,下去一看,車位周圍根本就沒別人!白跑一趟,純粹是浪費我時間!”
孫元一聞言,臉上露出“原來如此”的表情,一邊幫她把最後一摞文件放到桌角:“哦,是這種叫挪車的惡作劇啊,我熟,我車停在自家車位上,都接到過好幾次讓挪車的,估計是哪個熊孩子閒得沒事干。別生氣,犯不著。”
聽他這麼說,林秘書的怒氣消解了大半。孫元一又幫著她簡單歸攏了一下文件,便找了個“要去准備材料”的借口,迅速溜走了。
直到坐回自己的工位,孫元一才感覺到後背的襯衫已經被打濕了。
他裝作喝水,身體微微前傾,擋住周圍的視线,從口袋里摸出了那個火柴盒大小的控制器。
按下開關,看到指示燈亮起,顯示信號已連接、存儲狀態良好、電池電量健康,這才長舒了口氣。
他選擇的這款微型攝像頭雖然價格不菲,但勝在隱蔽和可控。
自身帶有大容量存儲,但受限於微型電池的續航,無法進行遠程信號傳輸觀看。
不過,一定范圍內控制開始或停止錄制是可以的。
這意味著,他現在可以決定在任何他認為關鍵的時刻,開啟這雙“眼睛”。
之後,只需要再找到一個機會將它取回,就能導出里面的東西。
陷阱已經布好,就等著劉淑芳走進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