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代女而嫁的蜜月風波

第242章

  大伯打這麼多電話,真的有要緊事?

  他看了看身下被肏干得眼神渙散、嬌喘連連、半是失神的媽媽,欲望與理智在腦中激烈交戰。最終,他還是做出了決定。

  還是接電話吧,正好也讓媽休息下。

  孫元一沒有拔出肉棒,身子向後稍稍坐起,雙手扣住了劉筱露兩瓣被拍擊得通紅發燙的極品臀肉,將她從原本乳房緊貼枕頭的跪趴姿勢,向後拉起,擺成了標准後入跪姿。

  肉棒順勢完全頂入了媽媽的屁眼深處,滾燙濕汗的恥骨抵住她飽滿的臀瓣。

  孫元一騰出一只手,五指張開,按在了她的後腰上。

  “咿……呀…!”

  劉筱露被突如其來的姿勢變換頂得發出一聲低吟,還以為兒子要換個更刺激的玩法折騰她。

  孫元一將嘴唇湊到她的耳邊,重重地喘了兩口氣,努力平復著因情欲劇烈起伏的胸膛,用盡可能平穩但依舊帶著命令口吻的聲音說:“媽,乖一點,先別動。”

  說完,另一手迅速拿過手機,深吸一口氣,調整好聲线,劃開了接聽鍵。

  “喂~~~~?大伯?”孫元一的聲音刻意壓得平穩,然而禁錮著劉筱露後腰的手因緊張青筋微暴,掌心下媽媽肌膚滑膩得幾乎抓不住。

  電話那頭大伯的聲音粗獷而豪爽:“元一?你媽呢?我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沒人接。”

  劉筱露此刻正處於一種混沌的失神狀態。

  聽覺和視覺被情欲的白霧籠罩,她唯一能清晰感知的,就是身後那根將她後庭撐得滿滿當當、仿佛有自己心跳的灼熱肉杵。

  當她發現兒子那根給自己帶來極致折磨與快感的巨棒停止了動作時,被欲望接管的身體便開始了本能的索求。

  她的腰肢輕啟,化作一條嫵媚的靈蛇,軟彈的臀肉主動貼住兒子粗糲的恥骨,用一種黏膩纏綿的姿態,緩緩廝磨打轉。

  每一次摩擦,都在用自己的直腸軟肉,去細細品味那肉柱上粗壯的筋絡和肉凸的輪廓。

  “哦!~~~~~~~ ,我媽她……她去洗澡了,身上都是汗。”孫元一隨口應付著,一邊試圖用掌力按住媽媽愈發放肆的腰肢,可掌下傳來的,卻是更加濕滑、

  更具挑逗性的扭動。

  輕柔的嘶磨很快就無法填滿劉筱露空虛的欲壑,臀部開始以那根巨物為圓心,畫起了令人頭皮發麻的淫靡圈子。

  她主動收縮著後穴,將那根肉棒向外推拒一寸,然後扭動腰肢,讓整個肥臀帶動著肛口,將那傘狀大開的頭冠研磨一整圈,再猛地收緊,將它重新吸回體內。

  幾番動作,將兩人交合處本就粘膩的腸液攪成了一團渾濁的白沫,發出“咕嘰…咕嘰…”的色情的水聲。

  “啊……嗯……”一聲無法抑制的、帶著濃重鼻音的呻吟從劉筱露喉間溢出,像是小貓在嗚咽。

  孫元一心中警鈴大作,急忙對電話那頭說:“大伯您說事兒,我聽著呢!”

  同時另一只手在枕邊胡亂一抓,摸到一團柔軟絲滑的布料,想也不想就塞進了媽媽微張嬌喘的嘴里。

  劉筱露只覺得一團帶著些微汗味和淡淡腥臊氣息的布料堵住了自己的口鼻,這陌生的氣味非但沒讓她清醒,反而像一劑烈性春藥,讓她更加頭暈目眩,沉淪於肉欲的深淵。

  電話那頭的大伯並未察覺異樣,興奮地宣布著好消息:“那座塌方的橋已經開始搶修了!泥石流也清得差不多,說是明天就能搭好便橋,村里會派車來接大家出去!”

  “啊!真……真的?!”孫元一的聲音里透出驚喜,但身體卻猛地一僵,失控的倒吸了口涼氣。

  肉棒上愈發明顯的快感告訴他,媽媽主動榨取的動作已經悍然升級了!!!

  她屁股的姿態已經從畫圈,升級成了小幅度主動吞吐。

  後庭內壁變得極富生命力,像一張貪婪的小嘴,一松一緊,竟開始自主地套弄起他的雞巴,每一次吮吸都精准地包裹住最敏感的馬眼,每一次收緊都刮得他爽到腳趾扣地。

  孫元一按住劉筱露腰的手加重了力道,五指幾乎要掐進那嫩肉里,可她的身體在情欲的驅使下,爆發出驚人的力量。

  小幅的套弄愈演愈烈,很快就變成了幅度驚人的、要將他連根吞沒的狂野撞擊!

  每一次,她都用盡力氣向後猛坐,將兒子整根肉棒“噗嗤”一聲干到底,龜頭狠狠擠入她腸道的最深處;每一次前挺,又將龜頭拉到只剩猙獰的傘溝還掛在腸口,將那圈被操得紅腫外翻的媚肉殘忍地拉扯出來。

  劉筱露的臀部太過豐腴,上下翻飛的臀肉,每一次後衝都快拍在孫元一的小腹上。

  為了緩衝這軟肉與硬骨的碰撞,消解那過於響亮的拍擊聲,孫元一只得將手握成拳,墊在兩人緊密相貼的縫隙間。

  “大~ 伯……太……太好了……我們……我們今晚就准~~備!”孫元一的呼吸已經徹底亂了,自己的精關在媽媽這要命的榨取下搖搖欲墜。

  死死按著她的那一只手用力收緊,指甲深深掐入了她那被撞得通紅的屁股肉里,試圖用身體其他部位的發力抵消掉雞巴上傳來的瘋狂快意。

  可這股尖銳的刺痛混合著後庭內極致舒爽,像高壓電流般擊穿劉筱露的四肢百骸,她非但沒有停下,反而像一匹被激怒的母馬,屁股搖曳得更加瘋狂!

  為了不讓自己失控如野獸般的低吼透過手機傳過去,孫元一猛地抓起枕頭邊媽媽的內衣,狠狠塞進自己嘴里,用牙齒死死咬住那蕾絲花邊,將自己所有的低吟悶死在喉嚨里。

  劉筱露下體愈發不可收拾的欲望,讓她不再滿足於單一的抽送了,每一次將肉棒吐到臀口時,用盡力氣扭動蛇般靈動的腰线,讓那巨大的龜頭在自己被撐到極限的肉環上殘忍地畫圈;每一次將肉棒吃進最深處時,腰肢也同樣瘋狂地搖動著,讓那鐵杵在她的腸道最深處翻江倒海,隔著腸壁去碾磨她子宮口那塊最敏感的軟肉!

  這種極致的、全方位的凌虐,終於將劉筱露從失神的狀態中拽回來些。

  一絲清明閃過眼底,她被自己不知羞恥的動作驚到,下意識地回頭望去——她的兒子,正一臉猙獰與極樂交織的扭曲表情,一手掐著她的屁股,一手舉著電話,而他的嘴里,赫然咬著自己的蕾絲胸罩!

  理智尖叫著讓她停下,可臀尖深處那股即將焚毀一切的欲望卻發出震耳欲聾的嘶鳴。

  她猛地吐出了嘴里的布團,定睛一看,才發現那是自己被體液浸得半濕的內褲。

  “快點……”

  羞恥心在滔天的快感面前被撞得粉碎,她不敢發出聲音,只能用一雙水光瀲灩的杏眼和不斷開合的嘴型,向兒子發出了最卑微、也最淫蕩的哀求。

  “……肏我……求你了……”

  孫元一的理智“轟”地一聲徹底斷线。

  他一把將手機從耳邊拿下,看也不看,就將話筒那頭死死按進了母親另一瓣濕滑的肥美臀肉里,用溫熱的軟肉做成最天然的消音器!

  “媽……話筒堵住了……他聽不見……”他嘶啞地低吼著。

  電話的聽筒並未被堵死,大伯疑惑的聲音依舊從臀肉與手機的縫隙中斷續傳來:“元一?喂?怎麼了?怎麼沒聲音啊?”

  知道自己可以徹底解放的劉筱露,再無任何顧忌,伴隨著兒子重新開始的、

  野獸般的衝撞,她發出了壓抑許久完全釋放的浪叫,每一聲都帶著歡愉的哭腔和極致的興奮:

  “啊啊啊——!就是那里!元一……好爽……太舒服了——!啊!要被你……頂穿了……好……!”

  突然,孫元一的雞巴在她的腸道最深處猛地一跳,滾燙的龜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凶狠地膨脹開來,他要射了。

  與此同時,一股即將炸裂的洪流也從劉筱露的小腹深處升起,後庭的極致快感引爆了前穴的噴泉,她也要高潮了!

  而電話那頭,大伯還在焦急地催促:“元一?元一!怎麼沒聲音啊?聽得到嗎?明天准備好啊!”

  電光火石之間,劉筱露竟做出了一個驚人的舉動。

  她猛地伸手抓過那條剛被自己吐掉的濕熱內褲,在自己即將發出最高亢的、能掀翻屋頂的尖叫前一秒,主動地將內褲塞回了自己嘴里,將一切淫聲浪語都堵死!

  隨即,她回過頭,用那雙被情欲浸透的、亮得驚人的眼眸看著兒子,眼底寫著唯一的信息:我准備好了,來吧。

  下一秒,孫元一再也無法忍耐。

  一股銷魂的吸力從龜頭龍眼處襲來!

  媽媽滾燙的腸道仿佛整條活了過來,竟隨著他射精的脈動,開始了主動的、一圈圈地向上收緊的絞榨!

  蝕骨的快感像一道天雷從他的胯下直劈腦後,母親的直腸軟肉正像一只無形而貪婪的手,從他的精囊深處,將那積攢了許久的、灼熱粘稠的精髓,一波接著一波地、狠狠地榨取出來!

  兒子滾燙的內射,給劉筱露的身體也帶來了令她終生難忘的高潮。

  第一股滾燙的精液擊中她腸道深處的軟肉時,她猛地瞪大了雙眼,可嘴里被自己的內褲堵得嚴嚴實實,只能發出一連串劇烈的“嗚嗚!唔唔唔——!”的悶響。

  原本嬌麗的聲线像是被困在牢籠里的野獸,只能嘶吼出絕望的歡愉。

  十指蜷縮,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單,將柔軟的布料都擰成了麻花,雪白的玉足繃得筆直,腳背彎成一道秀美的弧线,十根小巧的腳趾更是因為極致的刺激而死死地向內蜷曲,仿佛要摳進肉里。

  她的肉體失控了。

  在極致的後庭高潮中劇烈地弓起、彈跳,將那被操得紅腫不堪的肥美臀部高高頂起,迎接著兒子最後的噴發。

  小腹深處一股熱流炸開,前方緊閉的穴口“噗”地一聲,噴射出一股清亮的、帶著麝香的水柱,將她身下的床單徹底浸透。

  兒子的肉棒在自己的身體里瘋狂地脈動,每一次噴精,棒身上賁張凸起的、

  堅硬如鐵的青筋都在她敏感至極的腸壁上狠狠擠壓,而那滾燙的精脈岩漿,正一股股毫無間斷地噴射著,將她整個直腸都灌得滿滿當當,那股灼熱感似乎要將她的五髒六腑都融化。

  在一片淫靡的寂靜和濃重的腥膻氣味中,孫元一嘴角顫抖著松開了嘴里叼著的胸罩,對著那被臀肉半掩的手機,用盡最後的力氣,斷續地回應道:

  “大伯!我……我知道了!您放心……明早,我們……我們會……准備好的!”

  “元一?你聲音怎麼了?跟剛跑完八百米似的?”

  孫元一重重地喘著濁氣,感受著母親後穴高潮後依舊不休的銷魂夾吸:“沒……沒事……知道能出去了……太激動……剛……剛才咬到舌頭了……”

  “那行,我先掛了。你記得給你媽說。”

  ——————————————————熬人的通話終於結束了。

  孫元一隨手將那部被媽媽屁股熱的滾燙的手機扔到了一旁。

  高潮的余韻如細浪般衝刷著身體,劉筱露被抽干了所有力氣,癱趴在濕透的棉被上。

  “嗬……嗬……呃……啊……嗯……”喉間溢出細碎的呻吟,下體深處的悸動久久不能平息。

  孫元一精疲力竭地趴伏在媽媽豐腴雪白、曲线畢露的腴臀之上。

  滾燙的濃精已悉數傾瀉進她溫暖濕熱的直腸深處,那股被猛烈灌滿的灼熱脹痛感,仍讓劉筱露敏感的嬌軀不時微微輕顫。

  他大口喘著氣,貪婪地享受著身下這具熟美肉體驚人的溫軟與彈性,胯間那根雖已略微軟化卻尺寸依然駭人的巨物,仍深深楔在她的後庭之中,不願離去。

  片刻的休息恢復些力氣後,孫元一緩緩撐起身子,手掌扶住媽媽因余韻而顫巍巍的雪臀,開始將肉棒一點一點地向外抽出。

  濕滑柔韌的腸壁如同貪戀的嫩唇,緊嗦著粗大的棒身,每一寸的退出,都伴隨著一陣低沉黏膩的“咕滋……”聲響,像在攪動一罐濃稠的蜜糖,在空氣中漾開淫靡的回音。

  傘蓋邊緣那圈深刻的倒鈎狀肉棱,在退出的過程中,輕輕刮搔過直腸里每一縷嬌嫩的紅肉,細麻的刮削又在劉筱露身體內激起一陣難忍的輕顫。

  碩大的頭部終於抵達菊口邊緣時,孫元一放緩了速度。

  粗厚溝壑,卡在依然緊致的粉嫩褶邊上,微微一頓。

  只聽“啵!”一聲清晰的聲響,仿佛拔開了陳年佳釀的軟木塞,碩大的龍頭猛地掙脫了媽媽括約肌的束縛,帶出一股夾雜著白濁與晶瑩液體的濕滑熱氣,幾不可見的細小水珠飛濺,空氣中漫開一股濃郁的、混雜著精液腥膻與女性體蜜的禁忌甜香。

  孫元一緩緩在媽媽身後的棉被上坐下,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牢牢鎖定在她那依舊撅起的誘人圓臀上。

  媽媽的後庭,因方才那場酣暢淋漓的激烈交合而大大地張開著,失去了平日的緊致,宛如一個幽深不見底的黑洞。

  後穴邊緣,那圈紅潤的嫩肉微微向外翻卷,帶著被蹂躪後的濕潤,內里清晰可見液體交融的淫靡景象——乳白色的濃稠精液和滑膩的腸液,在幽暗的腸道內泛著點點瑩光,如同暗夜星辰。

  這些混合的汁液,在重力的牽引下,正一絲絲地沿著那大開的洞口向外流淌,順著她渾圓大腿滑落,最終滴在身下汙穢不堪的被單上。

  孫元一目不轉睛地盯著這幅淫靡至極的景象,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了一下,腦海中倏然閃過前天那個同樣香艷的夜晚。

  那晚,盡情吸吮媽媽脹痛的奶子後,他第二次使用她多汁的後庭,紓解洶涌的欲望。

  那次完事後,媽媽的菊口也是這般無力地大張著,像是被徹底撐壞了一般,宛如一個再也無法合攏的幽深洞穴。

  當時,劉筱露羞得滿面通紅,淚光瑩瑩地哽咽著,聲音細若游絲:“元一………………它……它好像……合不上了……”見母親如此,孫元一心中既有憐惜又有幾分手足無措,只能笨拙地伸出手,拍了拍她那彈性十足的臀瓣,柔聲安慰道:“媽,沒事的……別怕……等一會兒……等一會兒應該就能自己合攏了。”然而,就是那無心之舉,卻讓他意外地發現,每當他的手掌落在媽媽的臀肉上,那原本大張的肉口,竟會隨著臀肉的震顫而微微收縮!

  接連幾次輕拍之後,那駭人的“黑洞”竟真的收斂了不少,雖然未能完全閉合,卻也不再那般夸張地敞開了。

  此刻,看著媽媽與那天如出一轍、門戶大開的後門,孫元一心中一動,一個大膽的念頭油然而生。

  他嘴角勾起一抹難以察覺的壞笑,決定再次驗證自己那個荒唐卻又似乎可行的猜想。

  他俯下身,氣息曖昧地吹拂在劉筱露敏感受驚的耳廓邊,低沉而帶著戲謔道:“媽,你這小屁眼兒又合不攏了哦?里面的好東西都快流光了。要不要……兒子幫你把它‘關’上?”

  劉筱露此刻正完全沉浸在高潮退去後的極致酥麻與慵懶之中,渾身骨頭都似化成了水,腦海中一片迷蒙,如同被濃霧籠罩,那里能細辨兒子話語中那絲絲縷縷的調侃與戲謔意味。

  她只是憑著本能,在兒子溫熱氣息的撩撥下,喉間溢出一聲細若蚊鳴的、帶著濃濃鼻音的“嗯……”,算是默許了他的提議。

  得到媽媽含糊的應允,孫元一的目光再次灼熱地落在那對挺翹圓潤、白皙肥美的臀瓣之上,以及那兩瓣雪肉中間,那個散發著致命誘惑、幽深濕潤的黑洞。

  他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期待與興奮,然後猛地揚起右手——

  “啪!”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結結實實地抽在了她挺翹的左邊臀瓣之上!

  本就被撞擊的紅潤異常的細膩臀肉,在那瞬間猛地一收,如同受驚的軟玉,蕩起誘人的肉浪。

  一個十分清晰的、帶著微微紅腫的掌印,迅速在她光潔的肌膚上浮現出來。

  那股突如其來的、火辣辣的灼痛感,讓劉筱露的整個身體都猛地一抽,口中猝不及防地溢出一聲短促而壓抑的低吟:“啊……元一……”幾乎是本能反應,她那松弛大開的後庭,在這一記響亮的拍擊之下,竟猛地向內收縮!

  黑洞的邊緣明顯吃緊,酒紅色的肉壁向內擠壓靠攏,原本還在緩緩外溢的混合汁液,其流淌的速度也隨之減緩。

  她的腦海中,一股難以言喻的、混雜著極致羞恥、尖銳刺痛與奇異快感的復雜洪流,翻涌而起,像是有一道微弱卻十分刺激的電流,從屁股上竄遍全身的每一寸皮膚,雙腿下意識地並攏了些許,輕微地顫抖著。

  孫元一見狀,眼中閃過一抹了然與得逞的興奮光芒。

  他毫不遲疑,左手緊隨其後,再次揚起——“啪!”又是一聲更為響亮的脆響,重重地落在了她右邊的臀瓣上!

  又是一陣更為劇烈的肉浪翻滾,她右邊的雪臀上,同樣迅速浮現出一個對稱的、鮮紅惹眼的掌印。

  劉筱露的臀部再次不可抑制地劇烈一抖,後庭肉口更為劇烈地向內收縮!

  令人驚奇的一幕發生了——那原本大張著、深不見底的幽暗黑洞,在這接連兩記響亮的拍擊之後,竟奇跡般地、嚴絲合縫地完全合攏了!

  嬌嫩濕潤的肛肉緊緊地閉合在一起,宛如蚌殼般,將內部那些混合著兒子陽精與她體液的濃稠汁水,一滴不漏地鎖在了溫暖的腸道之內!

  劉筱露的身體,因這第二下更為用力的抽打,而猛地向前一個趔趄,胸前那對因持續泌乳而飽滿沉甸的雪白奶子,也重重地貼擦過身下粗糙的棉被,敏感的乳尖受到摩擦,再次擠出了細密溫熱的奶液。

  她的感知里,只剩下那兩片臀瓣上傳來的、火燒火燎般的灼痛感,以及隨之而來的、更為強烈的酥麻與怪異感。

  這股奇異的感受,順著她的脊椎一路向上,直衝頭頂百會,肉體的異樣讓她羞恥得無以復加,幾乎要將整張臉都深深埋進散發著異味的棉被之中,口中只能叫出帶著哭腔的嗚咽:“元一……嗚……別……別打了……我……好羞……”然而,在那羞恥與痛楚之中,卻又混雜著一絲她自己都無法理解、也無法言喻的隱秘滿足感,仿佛她的身體,正被一種奇妙而霸道的節奏掌控著。

  孫元一凝視著媽媽那神奇般合攏的後庭,肉口此刻已緊閉如初,邊緣的褶皺因內部汁液的充盈而顯得格外濕潤飽滿,還在微微地、有節律地輕輕抽動著,守護著被鎖在深處的珍貴液體。

  他滿意地咧開嘴角,露出狡黠而得意的笑容,坐到劉筱露身旁,湊到她羞得通紅的耳邊:“媽,你看,兒子這就幫你‘關’好了吧!”

  劉筱露聞言,本就羞窘萬分的身體更是蜷縮了一下,臉頰燙得如同被炭火炙烤,她無力地偏過頭,從喉嚨深處發出帶著羞惱的低啐:“你……你這個小壞蛋……就知道……就知道說這些羞死人的渾話……”然而,話雖如此,她卻又忍不住,偷偷地掀起一絲眼簾,飛快地瞥了身旁那個正得意洋洋的兒子一眼。

  孫元一伸出手臂,將媽媽那具因極致高潮而癱軟的、散發著誘人幽香和各種體液混合氣味的成熟肉體,緊緊地摟在了自己的懷中。

  低下頭,用自己滾燙的嘴唇,輕吻著她那光潔如玉的雪白後頸,舌尖時不時地輕舔著,感受著母親肌膚的細膩與微微的汗濕。

  劉筱露舒服地“嗯”了一聲,像只慵懶的小狗在兒子懷里蹭了蹭,調整了一個更舒適的姿勢,將臉頰貼在他堅實的胸膛上,聽著他有力的心跳。

  泄身的余味仍在她體內流竄,讓她感到一陣酥麻和滿足。

  孫元一的手掌帶著薄繭,卻異常溫柔,從劉筱露光滑的背脊緩緩向上游走,感受著每一寸肌膚的彈性和溫熱。

  當他的手掌復上她飽滿的左邊乳房時,輕輕地揉捏了一下,那驚人的碩大柔軟和彈性讓他愛不釋手,拇指習慣性地在乳暈上打著圈,忽然微微一頓。

  “咦?”孫元一發出一聲輕微的疑問,又仔細揉了揉,湊近了些,借著窗外透進來的光,凝神細看。

  視线觸及那片剛被情欲滋潤過的肌膚,他突然愣住了。

  媽媽原本褐色偏深的乳頭和乳暈,此刻竟看起來又淺了幾分,顏色變得更加柔和,不大的乳暈也不再帶著婦女那般多的顆粒,反而有一股少婦般的嫩感。

  他心頭猛地一跳,這不是他第一次注意到這個變化了。

  前幾天在浴室,他就隱約察覺到媽媽身體的一些微妙改變,但當時他沒多看,只以為是光线問題。

  而此刻細細看來,在經歷了歡愉後,這個變化似乎更是明顯了。

  “媽,你的這里……顏色好像變淺了?”孫元一有些不確定地開口,“我前幾天給你擦身子的時候……是褐色偏黑一些的,對吧?現在……好像變成了純粹的褐色了。”

  劉筱露聽到兒子的話,身體微微一僵,原本放松的身體又有些繃了起來。

  她低聲呢喃:“……你……你別老盯著看……”她的語氣夾雜著羞澀和一絲難以察察的緊張,臉頰更紅了幾分,卻沒有躲開他的手。

  孫元一輕笑了一聲,手指繼續在乳球上打轉,聲音低沉而溫柔,帶著一絲驚訝和玩味:“媽,我還覺得……你這奶子,好像越來越嫩了啊。特別是這里…

  …”他故意頓了頓,指尖輕輕點了一下她的乳暈“這手感,快趕得上莉莉了啊!

  跟年輕姑娘似的。怎麼回事啊?”

  劉筱露聞言,輕輕啐了一口:“去你的,盡說些沒正經的……我這個年紀……哪有像小姑娘的。”她微微側過頭,眼神卻不自覺地瞥向自己的胸口。

  她其實早就發現了。

  自從那天為了喚醒昏迷的兒子,情急之下主動以女上的姿勢與他交合後,她的身體便悄然改變了。

  起初,只是奶水分泌得比以前更多,但那種難以忍受的脹痛感卻減輕了許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飽脹卻帶著舒暢的奇妙感覺。

  再後來,她驚愕地發現,自己的乳頭、乳暈甚至陰唇的顏色都逐漸變淺了,從最開始漲奶時的黑色轉為褐色偏黑,再到現在,變成了這種純褐色。

  她曾私下里無數次揣測,或許是久旱逢甘霖的滋潤,讓這具干渴多年的身體重新煥發了生機,就像干枯的植物遇到水一樣,重獲新生。

  她只覺得這是男歡女愛對一個中年婦女身體帶來的驚人改變,是一種奇妙的自然現象,卻也從未往更深層的原因去想過。

  畢竟,在她朴素的認知里,性愛更多是一種生理上的需求和情感上的交流,而非一種能如此徹底改變身體的“治療”。

  她伸出手指,輕輕點了點兒子的額頭,“其實,從……從那天,我在你身上幫你……之後,我就感覺身體有些不一樣了。”

  她頓了頓,回憶道:“一開始是奶水突然變多了,而且不像以前那樣脹痛得厲害。後來……後來我就發現,不只是這里,甚至……甚至下面的顏色,都好像變淺了一些。”

  孫元一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露出一個帶著幾分得意表情:“媽,你是說…

  …咱倆做愛這事兒,還真能讓你越活越年輕?那可真是……太值了!!!兒子不僅能讓你身體舒服,還能讓你變漂亮,我可真是媽的福星啊!”他用輕松得意的語氣打趣著,摟著她的手臂緊了緊,手掌不自覺地輕撫她的腰肢,感受著那柔軟而富有彈性的曲线,絕妙的觸感讓他心猿意馬。

  劉筱露被兒子說得有些不好意思,輕捶了他一下:你這臭小子!哪有兒子這麼跟媽媽說話的。“語氣中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竊喜和滿足。她確實感覺自己這段時間以來,無論是精神還是身體狀態,都好了許多,仿佛真的年輕了好幾歲。

  她頓了頓,眼神柔和下來,帶著幾分感慨:”說真的,我也沒想到,……做這事……對一個我這樣的老女人,改變能這麼大。以前我總覺得,這身子早就沒什麼盼頭了,特別是漲奶之後。可現在……是像重新活過來了一樣,感覺渾身都充滿了精力。“她由衷地覺得,這種改變是如此神奇,如此令人欣喜,是上天賜予她的禮物。准確的說,是兒子賜予她的禮物。

  孫元一握住母親捶他的小手,放在唇邊親了親,眼神灼熱地看著她:“媽,等我們出去了,回到家里,我可還要繼續好好‘滋養’媽媽,讓媽媽變得越來越粉嫩,越來越年輕。媽媽的奶水嘛,我也要天天喝哦。”

  “你這小混蛋,瞎說什麼!回家後不能再這麼……亂……亂來了!”劉筱露猛地轉過身,雖然嘴上瞪了他一眼,眼中卻藏不住一絲嗔怪。

  隨即,她神色一斂,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情,語氣變得嚴肅而急切:“不過……元一你給我聽著,出去後嘴巴可得給我嚴實點!這……這事兒絕對不能讓別人知道,尤其是莉莉!她要是知道了……我……我就沒法活了!你要答應媽媽,絕對絕對不能說出去!”她的聲音帶著幾分急切,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和哀求,生怕兒子一不小心說漏嘴。

  孫元一見母親神色緊張,立刻收起了玩笑的表情,認真地看著她,鄭重地點頭:“媽,你放心。這件事,現在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也就……也就阿雪知道。

  我發誓,絕不會讓第四個人知道,更不會讓你受到任何傷害和非議。”

  聽到兒子提及“阿雪”,劉筱露心中沒來由地泛起一絲酸意,眼神也變得有些復雜和幽怨。

  她輕輕哼了一聲,帶著幾分揶揄的口氣:“哼,還敢提阿雪?你跟她的事,我還沒來得及好好跟你算賬呢!你小子是不是以為,媽之前為了救你,沒顧得上你們兩個,這事就算過去了,我就不追究了?”

  孫元一聞言,心里“咯噔”一聲,仿佛被冷水澆頭,原本得意洋洋的神色瞬間垮了下來。

  臉上露出幾分苦相,他撓了撓頭,訥訥道:“啊?媽,你……你不是都讓我對阿雪好了麼?這……這又是……?你別這樣啊,我這心里怪沒底的……”他眼神里透著幾分不解,被母親突如其來的“興師問罪”弄得摸不著頭腦,完全沒料到她會舊事重提,而且語氣還帶著一絲醋意。

  劉筱露看著這幾天在她身上強勢、霸道的兒子,此刻卻像個做錯事被抓住的小孩,這種反差和那副吃癟又惶恐的模樣讓她心里十分得意,心里忍不住暗暗發笑,但臉上依舊保持著幾分嚴肅和不滿:“你小子回去後給我安分點!別以為已經萬事大吉了!等我找阿雪問個清楚,看看你有沒有背著我做什麼虧心事!有沒有欺負她,有沒有騙她,有沒有……哼,有沒有對她比對我好。”她最後一句雖然語氣很輕,但其中的醋意和警告意味卻很明顯。

  “在我沒跟她談過之前,你不許主動去找她,更不許跟她串通什麼,聽見沒有?”

  劉筱露嘴上這麼說,其實心里想的卻是另一回事。

  她知道兒子和關珊雪之間已經有了肉體之實,關珊雪為了她和她們一大家人付出也很多。

  但如今,她自己也和兒子跨越了禁忌的界限。

  未來,她們三個人的關系將會非常微妙。

  她身為元一的母親,天然就應該在兒子生命中的女性里占據主導和核心的地位。

  她必須先和關珊雪溝通,確立自己的立場和她們未來的相處模式,絕不能讓兒子這愣頭青先去和關珊雪通氣,打亂她的部署。

  她要先一步掌控局勢。

  孫元一被她唬得一愣一愣的,哪里知道她心里九曲十八彎的盤算,只當是媽媽還在為他和關珊雪的事情生氣,或者是吃醋,一時間也不敢再多說什麼。

  雖然拉媽媽下水這件事確實是他和關珊雪兩人一起商量實施的,目的也已經達到了,可這個過程,是萬萬不能讓媽媽知曉的,只能苦著臉連連點頭:“是是是,媽,我聽您的,都聽您的。您怎麼說,我怎麼做。”

  劉筱露見兒子乖乖認慫,心里那點因嫉妒和占有欲而起的不快也消散了些。

  她輕輕拍了拍兒子的臉頰,主動轉開了話題:“行了行了,逗你呢。看你那樣子。

  不說這個了,免得掃興。”孫元一聽母親語氣緩和,也松了口氣,將手中懷中的媽媽抱的更緊了些:“媽媽你真好!”享受著兒子溫暖的熊抱,劉筱露也平靜了下來,突然想到剛才兒子接電話的事,便開口問道:“對了元一,剛才你接的電話,是誰打的。什麼事啊?我看你接電話時都心不在焉的。”說到心不在焉四個字時,劉筱露的語氣頓了頓,臉頰也微紅了起來。孫元一這才想起還有一個好消息還沒和媽媽分享呢,連忙開口:“哦,是我大伯,他打電話來說,咱們明天就可以出去回家了!”接著孫元一就把大伯告訴他的事情給劉筱露轉述了一遍。聽到終於可以離開這個小山村,劉筱露內心的喜悅印上眉梢,眼眸中既有喜悅,也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復雜情感:“終於……終於可以出去了……只是…………

  ……”一想到回家,劉筱露的心情就復雜起來。

  孫元一哪兒感受不到媽媽的擔憂呢,把她的腦袋用力按在自己胸口上,語氣堅定而霸道:“媽,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你什麼都不用怕。有我在,我會保護你,永遠和你站在一起。我爸那邊……”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冷意,“他出軌的事情,我會想辦法調查清楚,拿到切實的證據。到時候……怎麼做……都由媽你來決定。”

  劉筱露聽到兒子這麼說,心中一暖,但隨即又搖了搖頭,眼神變得堅定起來:“不,元一,這件事你先別插手。”她抬起頭,認真地看著兒子,“你爸的事情,媽自己來處理。媽……媽有自己的想法和打算,你別打草驚蛇。”她深吸一口氣,叮囑道:“你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暫時不要暴露你知道他的這件事,尤其不要在你爸面前露出任何馬腳,明白嗎?就當什麼都不知道,一切等媽的安排。”

  孫元一看著她眼中閃爍的智慧光芒和決斷,知道母親不是在說氣話,而是真的有了自己的計劃。

  他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好,媽,我聽你的。但如果需要我做什麼,你一定要開口,我永遠是你最堅實的後盾。”

  “嗯,”劉筱露欣慰地笑了,主動湊上去,在兒子的唇上輕輕啄了一下,“

  我的元一真的長大了,知道心疼媽媽,也能為媽媽分憂了。”

  說完將臉更深地埋進他寬厚的胸膛,貪戀著這份兒子帶給她的溫暖和安全感。

  教室外寒風依舊呼嘯,雪花紛紛揚揚,仿佛要將整個世界都吞噬,教室內卻溫暖如昔,兩人的身影籠罩在一片柔和的光暈中,隔絕了外面的一切。

  在這個狹小的空間里,母子二人是彼此最親密的依靠,是彼此唯一的港灣。

  兩人相擁著,享受著禁忌雲雨後的寧靜與溫情,也共同在各自心里規劃著未知的未來。

  第二天,孫元一和劉筱露早早起了床,簡單吃了些干糧當早餐。孫元一掏出手機,撥通了大伯的號碼,詢問接送車到來的時間。

  “元一啊,車大概得接近中午才到學校山下的馬路上。”

  掛斷電話,孫元一轉頭對劉筱露說:“媽,大伯說車中午到,咱們還是得早點吃中午飯,收拾好東西。”

  劉筱露點了點頭,輕聲道:“那你先歇會兒,我去把學校的衛生簡單打掃下,你把行李收拾了,慢慢收,別拉下東西。”

  孫元一擺擺手:“媽,我年輕力壯,怎麼能讓你打掃衛生,你歇著,我來收拾和打掃!”

  劉筱露瞪了他一眼:“就你逞能!兩個人一起弄快些。那……我收東西,你打掃,趕緊些,別偷懶啊!”兩人相視一笑,分頭忙碌起來。

  劉筱露在房間里收拾行李,將衣物和雜物一件件塞進背包。

  她的動作熟練卻略顯心不在焉,目光不經意間落在一個角落的壞掉的吸奶器上。

  那台小機器早已停止運轉,塑料外殼上布滿細小的劃痕。

  她愣了一下,心底猝然而動,正是因為這台吸奶器的損壞,她和兒子在這段時間里跨越了倫理的邊界,從最初的羞澀試探到後面幾天的激烈交合,那些淫靡的畫面在腦海中閃過:兒子埋首在她胸前大力吸吮的模樣,粗壯的肉棒在她後庭深處進出的灼熱,汗水與奶液交織的甜腥……她的臉頰不由自主地含羞起來,胸前飽滿的奶子仿佛受到某種召喚,隱隱開始脹了起來。

  昨晚才被兒子吸空的乳房,竟又開始積聚奶水,沉甸甸的,帶著一絲酥麻。

  她輕咬下唇,呼吸微微急促,腦海中接連閃過好幾個念頭。

  今天是他們在這間教室的最後一天,出了山、回了家,便再也沒有這與世隔絕的母子二人世界。

  那些禁忌的親密,那些交織著男女情與母子情的時刻,都將隨著歸途化為回憶。

  她心頭一泣,生出濃濃的不舍。

  想起昨天兒子摟著她,開心的說回去後還要幫她“吸奶”,“變粉嫩”,那邪氣的語氣讓她羞澀又心動。

  現在,她的奶子雖未到以往脹痛難忍的地步,卻已隱隱有奶水涌動,仿佛在回應兒子的話。

  她低頭看了眼胸前,兒子吸吮這對飽滿時帶來的快感讓她沉醉,也讓她貪戀。

  她呼出一口氣,暗暗下定決心:在回家之前,她想再讓兒子幫自己吸一次奶,留住這最後片刻的親密。

  劉筱露加快手上的動作,迅速收拾好行李,背包整齊地放在房間一角。

  她猶豫片刻,從行李中翻出兒子的一件白色內襯——那是之前吸奶時她穿過的衣物,寬大的布料帶著兒子的氣息。

  她脫下自己的外衣,套上這件內襯,忘了穿內褲,薄薄的布料貼著肌膚,隱約勾勒出她豐腴的曲线。

  她深吸一口氣,快步走向昨晚兩人激戰過的教室。

  孫元一正在里面打掃,彎腰收拾地上的雜物,汗水浸濕了他的背心,肌肉线條在晨光下顯得格外結實。

  劉筱露站在門口,輕輕倚著門框,孫元一察覺到動靜,抬頭看去,目光猛地一怔。

  她沒說話,羞澀地收攏手臂,雙手在身前交叉扣住,雙臂刻意擠壓胸前那對未戴乳罩的飽滿,乳房在白色內襯下高高凸起,乳頭隱約頂出布料,勾勒出誘人的弧度。

  她的臉頰泛著紅暈,眼神柔媚中帶著一絲期盼。

  孫元一喉頭一緊,心跳猛地加速。

  他今早打掃衛生時,心緒便一直不寧。

  回了家,莉莉和瑤瑤都在,再無這與媽媽的二人世界。

  這段時間,他迷戀上了她熟美的肉體,那柔軟的奶子、供他肆意發泄欲望的後庭,讓他沉醉其中。

  此刻看到媽媽穿著自己的內襯,站在門口刻意頂起雙乳,他瞬間明白了她的意圖。

  媽媽竟然也留戀這獨處的時光,想在回家前再來一次親密的吸奶。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壞笑,眼中燃起熾熱的光芒。

  沒說一句話,孫元一大步上前,猛地俯身將劉筱露公主抱起,手臂托著她的腰臀,惹得她低呼一聲:“元一!你……你干嘛……”他不答,用力一腳踢上教室的門,“砰”的一聲巨響隔絕了外界。

  他抱著她快步走向尚未收拾的棉被,將她輕輕放在凌亂的布面上,雙手猛地扯下那件白色內襯,布料“刺啦”一聲裂開,露出媽媽赤裸的胴體。

  奶子顫巍巍地暴露在空氣中,乳暈泛著嬌嫩的褐色,乳頭已硬挺如豆。

  孫元一喉頭滾動,頭猛地埋入她的胸前,張嘴含住一顆乳頭,大力吸吮起來,“滋滋”的聲音在安靜的教室中格外清晰。

  奶水噴涌而出,甜膩的味道充斥他的口腔,他一手握住被吸吮的乳房,虎口卡住乳根用力上推,像是想將乳房中的每一滴奶水都擠出吞咽入腹。

  另一只手在她赤裸的美體上游走,從光滑的脖頸滑到柔軟的腰肢,再到修長的大腿,指尖貪婪地記憶著媽媽每一寸肌膚的溫熱與彈性。

  “啊……!嗯……吸、吸慢點……呀!壞孩子……噢!……輕點……”

  劉筱露被兒子粗暴的動作撩撥得嬌喘連連,身體不自覺地扭動,臀部在棉被上輕輕蹭動。

  兒子的手最終停在她赤裸的下體,指尖輕點她濕潤的陰唇,沿著花瓣的邊緣輪廓緩慢摩挲,惹得她身體一顫。

  她的陰部早已泥濘不堪,透明的淫水順著他的指尖流淌,散發著淡淡的腥香。

  孫元一的拇指輕輕按上那顆硬挺的陰蒂,緩慢打圈揉搓,另一根手指探入濕滑緊致的陰道,淺淺抽插,帶出“咕滋咕滋”

  的濕響。

  劉筱露的臀部不自覺地搖晃,迎合著兒子的手指,後門因動情而微微張合,吐出幾株黏稠的腸液。

  孫元一察覺到她後庭的變化,抬起頭,嘴角掛著壞笑:“媽,你這小屁眼又濕了,要不要兒子現在把它灌滿,讓你夾著我的精液回去?”他的聲音沙啞,帶著幾分調笑,眼底卻滿是期待。

  劉筱露羞得滿臉通紅,小聲怒罵道:“你……你別胡鬧!昨天你那大東西弄完,我的腿現在還有點軟!再來一次,走路姿勢肯定不對,別……別人看出來怎麼辦!”她的語氣嗔怪,眼中卻閃過一絲羞澀的柔情。

  孫元一聽她這話,心里一樂:母親擔心的竟是走路姿勢被看出,而不是拒絕本身。

  他也不再多說,低頭繼續吸吮她的乳頭,奶水如泉涌般噴出,沾濕了他的嘴角。

  他的手掌在她的陰部加重力道,拇指快速揉搓陰蒂,中指和無名指深入陰道,模仿抽插的節奏,掌心時而拍打陰唇,激起輕微的“啪啪”聲。

  劉筱露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雙腿不自覺夾緊他的手腕,臀部微微抬起,迎合著兒子的節奏。

  腦海被快感淹沒,羞恥與渴望交織,身體被穴心深處的電流貫穿,高潮如潮水般襲來,一股透明的淫水從陰道深處噴涌而出,灑在孫元一的手掌上,順著腕部滴落。

  劉筱露仰頭張嘴,吐出壓抑的嬌吟:“元一……嗯啊……我……我不行了……”眼神迷離,沉醉在無邊的快感中。

  孫元一看著媽媽泄身後癱倒的模樣,將沾滿淫水的手指從她的小穴中緩緩抽出,輕輕插進她微張的小嘴里。

  劉筱露下意識地含住,舌頭不自覺地吮吸起來,渾然不覺自己在品嘗自己的淫水,腥甜的味道在她口腔中彌漫。

  孫元一低笑一聲,俯身在她耳邊輕聲道:“媽,你這小嘴可真貪。”劉筱露猛地回神,羞得瞪了他一眼,卻沒吐出手指,只是含糊地哼了一聲。

  孫元一起身將軟趴趴的劉筱露抱起,用濕布小心擦拭她的身體,幫她穿好衣服。

  隨後,將她抱回已收拾好的房間,自己返回教室,抓緊時間打掃干淨昨夜的痕跡。

  棉被曬好,地面掃淨,教室恢復了往日的整潔,只剩空氣中淡淡的奶香還在訴說昨天的瘋狂。

  孫元一忙完走出教室,看到劉筱露站在走廊上,正拿著手機接電話,行李背包整齊地放在身旁。

  見兒子出來,劉筱露趕緊掛斷電話,朝他招手:“元一,快把外套穿好!車馬上到學校山下的馬路了!”孫元一應了一聲,三兩步上前,將所有行李一把提起,肩上背著背包,一手拎著袋子,一手拉著行李箱。

  劉筱露皺眉,伸手想分擔:“這麼多,你提得動嗎?我來拿點!”孫元一擺擺手,語氣堅定中帶著關心:“媽,你腿還有點軟,這山道不好走,摔了怎麼辦?你跟在我後面就行。”劉筱露聞言,臉頰一紅,既羞於兒子提起腿軟,又被他的關心暖得心頭一熱。

  她輕哼一聲,柔聲道:“就你嘴貧。”卻乖乖跟在他身後,慢慢走下蜿蜒的山道。

  山下的公路上,接送的車已停好,村里的鄉親們三三兩兩聊著天。

  孫元一將行李放上車,和劉筱露並排坐在靠窗的位置。

  車窗外,山間的風景飛速後退,綠樹與白雪交織成一幅流動的畫卷。

  劉筱露看著窗外,心頭卻泛起一絲不安。

  回了家,面對丈夫、莉莉、瑤瑤,她和兒子該………………怎麼辦?

  她想靠著兒子尋求一絲安慰,卻瞥見車上坐了不少村里熟人,顧忌的目光讓她猶豫。

  她咬了咬唇,低聲道:“元一,我……我有點頭暈,讓我靠下行嗎?”孫元一轉頭看她,眼中閃過一絲溫柔,點頭道:“好,媽,你靠著吧。”劉筱露這才放下心,閉上眼,將頭輕輕靠在兒子堅實厚重的肩頭。

  孫元一的體溫透過衣物傳來,溫暖而可靠,她的心漸漸平靜,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淺笑。

  車輪滾滾,載著母子二人駛向未知的歸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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