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代女而嫁的蜜月風波

第239章

  凜冽的寒風從老舊教學樓間的縫隙間鑽了進來,在空曠的走廊里嗚咽著。

  走廊里,應急燈那幽綠搖曳的光芒一閃一閃,在地上投下奇形怪狀的影子。

  滴答,滴答……某個損壞的水管,正滴著水,單調而規律的聲響給寂靜的校園回蕩,平添了幾分詭異。

  “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富有節奏的肉體撞擊聲,粘膩的沉悶的抽水聲從某個樓道的盡頭傳來,如同蟄伏已久的野獸終於在深夜撕開了偽裝,引出了最原始的欲望。

  女人的、帶著哭腔的呻吟與男人粗獷霸道的低吼,從一扇虛掩著的教室門後溢了出來。

  門縫之中,透出幾縷搖曳不定的燈光,在走廊冰冷的牆壁上,勾勒出了一片充滿了原始野性與極致誘惑的、不斷交纏晃動的勾魂剪影。

  若是有人斗膽走近,便能更真切地聽清那門內傳來的聲音。女聲柔媚入骨,卻又帶著一絲難以抑制的顫音,像是承受著某種極致的歡愉:“……啊……啊!

  慢、慢點……壞了……要壞掉了……”而男人的聲音則顯得粗重而霸道:“呼……這屁眼……又濕又滑還這麼會夾,呼……真過癮”

  時間似乎已在這場瘋狂的交媾中失去了意義。

  不知何時,一线灰白色的晨光刺破深黑暗,從門縫的另一端擠了進來,與那微弱的燈光交織在一起。

  混雜的光源將那對瘋狂交纏的剪影重新投射在走廊冰冷的矮牆上,牆上的剪影變得分外清晰。

  那高大站立的影子時而猛地抽腰後撤,在其與前方那具豐腴麗影之間,拉出一條駭人的黑色柱形輪廓;緊接著,它又會毫不留情地向前狠狠挺腰,將那柱形完全推入,與那道誘人的曲线徹底交纏、融為一體。

  每一次的分離與撞擊,都充滿了毫無憐憫的占有,如同兩頭正在進行著原始交媾的猛獸,充滿了力量與野性的美感。

  教室之內,桌椅被胡亂地堆放在了教室的角落里,蒙上了一層薄薄的灰塵。

  地面上,鋪著幾床看不出原本顏色的舊棉被,被面上凌亂不堪,到處都是濕漉漉的、乳白色液體痕跡,散發著一股濃郁的奶香。

  斑駁的陽光恰好照亮了教室後那塊原本落滿了灰塵的黑板。

  只見那黑板之上,布滿了縱橫交錯的、乳白色的液體流淌過的蜿蜒痕跡,有些地方甚至還在“滴滴答答”地向下滴落著,最終落在地面之上,形成了一灘曖昧的濕痕。

  “啪啪啪……噗嗤噗嗤……啪啪啪……噗嗤噗嗤……”

  充滿了力量感的肉體撞擊聲,此刻正清晰地從黑板前方傳來,其間還混雜著女人那壓抑不住的、帶著哭腔的呻吟:“……啊……奶子……要……壓壞了…

  …嗯……”

  一具豐腴惹火的雪白嬌軀,此刻正被一個壯碩結實的男人以一種近乎粗暴的姿態,從背後緊緊地抱起。

  美婦的雙腳高懸在空中,整個身體不得不緊貼在身後男人的胸膛之上。

  她胸前那對因為持續泌乳而脹得鼓鼓囊囊、仿佛隨時都會爆裂開來的雪乳,此刻正被狠狠地擠壓在堅硬的黑板上,因為這劇烈的擠壓,碩大的乳房被徹底壓扁,頂端那兩顆早已變得嫣紅硬挺的奶頭,也被這股蠻力硬生生擠得向外撇開,形成一個夸張的“八”字,分別指向左右兩側,如同失控的噴泉不斷地向外噴射出一股股乳白色的奶水。

  那些奶液嘩嘩地流淌下來,將黑板濡濕了大片,蜿蜒流淌,淫靡至極。

  此刻的美婦,臉蛋早已紅得如同熟透了的蜜桃一般,烏黑柔順的頭發也因為劇烈的晃動而變得亂糟糟的,幾縷被汗水浸濕的碎發,緊緊地黏貼在她的額頭上。

  男人胯下那根異常猙獰粗壯的巨物,正以一種大開大合的姿態,在她的後庭之中瘋狂地整根進出著。

  每一次凶猛的撞擊,都發出“咕滋……噗嗤……”的、令人面紅耳赤的黏膩聲響。

  她那雙水光瀲灩的秀目,也因為這極致的感官刺激而變得迷離失神,口中更是不斷地發出著帶著濃重喘息的呻吟:“……嗯啊……不……啊!………慢、慢點……啊嗯……”

  而她身後的男人,此刻全身的肌肉都因為極度的興奮和用力繃得如同鋼鐵般堅硬,豆大的汗珠不斷地從他的額頭之上滾落下來,順著他的臉頰滑落。

  他胯下那根因為變異而規模夸張的雞巴,此刻更是硬得如同一根燒紅了的鐵杵一般一點軟勁都沒有,飽滿的龜頭與那深陷如倒鈎般的冠狀溝壑,因為極度的充血而膨脹得愈發撐開。

  在那冠狀溝的谷底,一圈長短不一、充滿了異樣彈性的細密肉須,正隨著他每一次的撞擊而顫巍巍地晃動著,如同擁有生命的觸手一般。

  粗壯的棒身之上,一條條虬結賁張的青筋纏繞,其間還散布著一些如同入珠般堅硬的肉顆粒凸起,整根雞巴看起來粗壯得嚇人,充滿了原始的野性。

  他那沉甸甸的碩大陰囊,也隨著每一次用力的撞擊,“啪啪啪”地拍打在美婦那片早已變得泥濘不堪的小穴之上,將那些從穴口不斷涌出的淫水,拍得到處都是。

  空氣中,甜膩奶香,與從美婦身體最深處涌出的淫水氣息,以及兩人身上不斷滲出的汗水味道,奇異地混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種充滿了禁忌與誘惑的獨特味道。

  這極致的刺激,讓美婦的呼吸變得愈發急促起來,飽滿的嘴角也不自覺地微微張開著,一聲聲細碎的、帶著幾分羞恥與幾分情欲交織的喘息,不斷地從她的唇齒之間溢出。

  “哦……好、好深……哦嗚!……太、太大了……”

  男人看著在懷中被大力暴肛全身美肉亂顫的女人,心中那股掌控一切的暴虐欲望升騰到了極點。

  他湊近女人的耳朵,將濕熱的大舌頭鑽入她的耳廓,肆意地舔舐攪動,感受著懷中嬌軀的劇烈顫抖,接著猛地一記沉腰後撤,發力將整根雞巴,從她那已經被干得微微外翻、紅嫩不堪的肛口中“啵~ !”的一聲,用力拔了出來!

  “嗚嗚…唔……不要…怎麼走了…”

  巨大的龜頭傘冠在扯出肛口時,甚至將內部的紅色嫩肉又向外翻出了幾分。

  那些原本被大雞巴死死堵在美婦菊穴深處的粘稠腸液,如同開閘的洪水般“噗嗤……噗嗤……”地噴了出來,量大得驚人,噴了好幾股都沒噴完。

  美婦察覺到自己後庭不雅的失禁,羞恥感讓她想立刻收緊肛門,但那被男人巨根肏到麻痹的菊口根本不聽使喚,依舊無力地大張著。

  反而是肛穴深處的軟肉,隨著她主動收縮的意念,從內部擠壓出了更多被大雞巴推到深處的腸液,粘稠的液體從肛口懸著的紅色嫩肉上緩緩滴落,拉起銀絲,其粘度之大,幾乎快要接近地面才完全斷開。

  如此大量而粘稠的腸油,足以證明美人的身體為了方便男人那粗壯雞巴舒服的貫穿自己,是何等的主動與熱情。

  “哦……哦……”

  男人這快速且大力的拔出,讓本已適應了雞巴在腔道中抽插的女人,被突如其來的空虛感衝擊得發出一聲驚慌的呻吟。

  這時男人停止了舌頭在她耳道口的逗弄,灼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脖頸:“媽。

  小屁眼爽不爽?嗯?”

  這句渾話如同一道驚雷,讓她渾身劇顫。

  羞恥心驅使她下意識地想躲避,但卻被男人鐵鉗般的手臂死死抱住,無處可逃。

  後庭那空虛的騷癢感更是讓她發瘋,只能帶著哭腔嗚咽道:“……哦……壞兒子……別問……快……進來……”

  孫元一看著她壓抑欲望、強撐矜持卻又主動求插的模樣,嘴巴一咧。

  這段時間的相處下來,他太清楚自己這位平日里保守端莊的媽媽,在床上被肏到興起後會是何等的渴望——對於他的挑逗、淫語、還有那些羞人的姿勢,她總是會先拒絕,但只要自己強勢一些,她就會半推半就。

  若是還嘴硬,只需照著她那肥美的大屁股來上幾巴掌,再在她耳邊說幾句溫柔的情話,媽媽就會屈服。

  於是,孫元一腰胯猛地發力,將劉筱露大半個身子都頂在黑板上,騰出一只架著媽媽腿彎的手臂,照著其中一瓣豐腴彈滑的臀丘“啪!啪!”

  就是兩記響亮的巴掌。

  “說話!”孫元一的大手猛地掐住媽媽剛才被扇紅的臀肉,用力揉搓著,“

  告訴我,兒子的這根大雞巴,把你的屁眼肏的爽不爽?!”

  “啊……嗯啊~~……別……你別問了……進去……快進去……”

  看到媽媽今天格外倔強的樣子,孫元一換了種方式磨她的性子,低笑道:“

  今天上面這張小嘴不怎麼聽話哦。”說著,他挺動胯部,用那炙熱的龜頭,反復碾磨著她那被肏得外翻、沾滿淫汁的肛肉:“我看媽媽下面這張嘴就很乖嘛,知道被肏舒服了就要流水。嘖嘖,這量也太多了!兒子我很喜歡。”

  被龜頭頂在肛口軟肉上碾磨帶來的刺激與腔道深處的瘙癢空虛雙重衝擊著劉筱露的神經,她喉嚨深處發出壓抑的嬌吟。

  “嗯啊……哈……癢……別……嗯……別再說了……”聽到兒子用自己菊花中分泌的液體來調侃,心中羞憤欲死。

  四天前被兒子第一次開肛後的記憶涌上心頭,那天,是她與兒子完事之後,後門竟然沒有像她所想的那樣疼痛撕裂、久久難忍。

  事後除了一陣怪異的脹痛不適之外,睡了一覺起來就感覺沒什麼異樣了,也沒有出現她腦補的脫肛或者閉不上的情況。

  抱著一絲對自己身體的好奇,讓她忍不住拿手機上網查了查,結果越看越覺得羞恥。

  她撇了一眼依舊沉浸在睡夢中、赤身裸體的孫元一和他那還未晨勃卻依舊碩大的雞巴,趕忙把手機扔到旁邊,拉起被子把自己的腦袋蒙住,腦中卻全是手機上看到的那些羞恥字眼——“天哪,自己竟然是所謂的‘肛交體質’!”

  這種體質的女性很特殊,她們的後庭在受刺激後,會分泌出比普通女性更多、

  更粘稠的腸液。

  她們的肛口褶皺數量更多,肌群更富彈性,能受得住男性陰莖的抽插和擴張而不變形,事後也能保持合攏不脫肛。

  至於腔道內部,更是別有洞天,大量的腺體的存在讓她們的肛肉比常人更多,堆疊後讓整個腔道內部褶皺層次更密集,從而也能容納更加粗長的雞巴。

  越是這麼想著,蒙在被子里的劉筱露就越是羞愧。自己這干涸了多年的身體,竟然被自己的兒子開發後又讓自己發現了這麼新奇又羞人的特性!她又氣又羞之下,掀開頭上的被子,咬牙對著還在熟睡的孫元一那軟塌但依舊碩大的雞巴抓了上去,用力捏了幾下,又狠狠套弄了幾下,順著捏弄和套弄的節奏口中罵道:“

  壞東西,壞東西,壞東西!都是你,都是你,都是你!”

  回憶被下身的瘙癢打斷。

  現在,她被兒子用屁眼噴水的羞人事實當面調侃,劉筱露心中暗罵孫元一的同時,身體卻早已背叛了意志。

  原本被動接受龜頭頂弄的她,情不自禁地扭起了豐臀,主動用屁眼外翻出的紅色肉肉與龜頭畫圈研磨起來,貪婪地享受著這僅存的快感。

  但嘴上依舊嘴硬地回避著事實:“嗯~~~ ,沒有……流水。是你……你的水,你弄出來的。”

  孫元一看到她扯謊的模樣,一幅恍然大悟的樣子:“哦,是我的水呀。流了這麼多,看來媽媽應該已經吃夠了,那我這從早上就脹得發疼的蛋蛋里面的精水,就不灌進去了吧?省得把你撐著。”說著,他假意做出後撤的動作。

  劉筱露自從和孫元一被困學校後發生關系以來,就無比迷戀被兒子大股滾燙濃精射滿肚子的感覺。更何況這幾天被兒子兩次開肛暴射的上癮後,面對這種滋味她怎麼能放棄?一聽兒子說要走,她再也裝不下去,眼淚瞬間涌出:“你…

  …你混蛋!要!媽媽要!給我……你……不要走!”

  孫元一看到劉筱露都急哭了,心軟了,也不再折磨她了,溫柔的說道:“那你幫兒子對准吧。”

  劉筱露急忙抄起一只手,往後抓住那猙獰的龜頭,胡亂對著下體某個洞口就想往里塞。

  孫元一感覺到她忙亂中對准的是小穴,笑道:“不是這里,這張小嘴可不能吃雞巴。”

  劉筱露這才急慌慌地把龜頭後移,對准了肛門。

  “對准了麼?”

  劉筱露低聲:“嗯~ ”

  “嗯是什麼意思?”

  “……准……對准了。”

  孫元一見她開始上道了,繼續逼問著:“對准了哪里?剛才媽媽可是差點對錯了喲?”

  “……屁……屁股……”

  “屁股?再想想呢?”孫元一又動腰把龜頭挪開,抵在她濕滑的會陰處輕輕頂弄。

  眼看即將到口的美味又被挪開,劉筱露心里一慌,顧不上羞恥,連忙用手將龜頭重新撥回肛口,同時用力放松屁眼,那夾住龜頭的兩根芊芊玉指甚至主動探入菊輪兩側,向外掰開,輔助著將大半個龜頭前端吃了進去。

  抽出手指後,又用力夾緊屁眼,將龜頭穩穩含住,做完這一切,她將手反扣到孫元一的後頸,臻首後仰,秀發披散,嘴巴緊貼著孫元一的耳朵,用帶著絲絲顫抖的氣聲,充滿魅惑地動情說到:“是……屁眼……來……來疼媽媽……啊……”

  劉筱露的“吧”字還沒說完,聽到媽媽終於親口說出這羞人的詞匯後孫元一終於忍不住了!

  他猛地收緊會陰肌肉,將龜頭脹得渾圓飽滿,那傘蓋又粗了一圈,松開了架著媽媽腿彎的手。

  只聽得一聲響亮的“噗嗤——!”

  劉筱露整個人在身體重量的加持下快速下落,還沒來得及重新放松的後庭谷道,就這麼被直挺挺地、毫無阻礙地貫穿到底!

  菊口的褶皺瞬間被撐到消失,繃成一圈薄薄的肉膜,緊緊貼著孫元一的恥骨收縮著。

  “啊——!………嗯…好滿…又……又變大了…”

  這一發毫無准備的貫穿,讓劉筱露瞬間翻起了白眼,小嘴大張,無力地吐出小舌耷拉在嘴角,一絲晶瑩的口水從嘴角拉絲滴下。

  原本向兩側噴射的奶頭,也隨著這主動的下落而朝上,兩道奶泉衝天而起,頗為壯觀。

  這記任由媽媽自由落體般的深頂,對孫元一的刺激也同樣巨大。

  他深呼吸了幾口氣,微微頂胯,恥骨帶動著肛口,又將那根已經完全沒入的大雞巴往里狠狠塞了塞。

  他喘著粗氣湊近劉筱露的後腦勺:“呼……這下,屁眼還空不空了?”

  被這下大力貫穿得腦子一片空白的劉筱露,只能憑本能回答著兒子的問題:

  “不……不空了……”

  “脹不脹?”

  “~脹~嗯~~”

  “喜歡脹麼?”

  “~~嗯……快……快動……”

  “動什麼?想好了再說哦~ ”

  “動肉…………動……動雞巴”

  “喜歡被肏屁眼,是不是?”

  “~~是~ ”

  “要說喜歡。”

  “……喜歡……”

  孫元一滿意地低吼:“讓乖媽媽久等了。夾緊,你喜歡的馬上就來!”

  孫元一的雙手,如同鐵鉗一般,緊緊地扣住了劉筱露纖細柔軟的腰肢。

  胯下的雞巴,開始以一種大開大合的姿態,在她那緊致多汁又充滿了彈性的肛腔之中,瘋狂地撻伐著。

  “啪啪啪……啪啪啪……”

  每一次凶猛的撞擊,都發出了令人面紅耳赤的清脆肉響。

  龜頭邊緣的倒鈎狀棱角,如同細密的鈎刺,刮擦著她嬌嫩的肛肉,帶來一陣陣酥麻的拉扯感,仿佛要將她敏感的神經一寸寸撕開。

  冠狀溝中那一圈細密肉須,柔軟而富有彈性,像是無數微小的觸手,在她濕滑的腔道內壁上輕掃、纏繞,每一次顫動都激起她下身一陣不由自主的痙攣,宛如細密的電流從腸壁直竄脊背。

  “咕滋咕滋……咕滋咕滋……”

  肉棒的每一次深入與抽出,濕滑的腔道都會發出黏稠的聲響,那圈肉須在抽出時輕勾嫩肉,帶出一股股粘稠的腸液,棒身上分布的入珠般凸起則精准地碾壓著她最脆弱的肛口褶邊,激起她身體一陣陣不由自主的痙攣。

  “不……不行…太犯規了…嗯~…會死的…”

  劉筱露嬌嫩的菊口因兒子長時間大力的抽插微微外翻,肛內水嫩的紅肉緊裹著粗壯的棒身,彈性菊褶被拉伸又回縮,貪婪地吞噬著入侵者。

  那種緊致到幾乎要將孫元一靈魂都吸進去的極致包裹感,讓他舒服得忍不住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聲壓抑不住的、充滿了極致舒爽的粗重喘息。

  “會死?就是要讓你爽死在兒子的這根大雞巴上!”他喑啞地笑著,話語里滿是情欲的狂熱,“你看你這後面這張小嘴,嘴上說著不行,下面卻誠實得很,越肏越緊,水流得這麼多……媽媽,你分明是喜歡得要命,怎麼肏都喂不飽,是不是想把兒子的精液都榨干才成?!”

  他一邊低聲嘶吼著,一邊猛地俯下身子,狠狠地親吻著媽媽那光潔如玉的雪白後頸。

  豆大的汗珠,不斷地從他的額頭之上滴落下來,恰好落在了她那微微有些顫抖的香肩之上。

  他的一只大手,也不安分地向上滑動,准確地抓住了她胸前那對因為擠壓而變形的、飽滿的奶子,然後用一種近乎粗暴的力道,狠狠地揉捏著頂端那兩顆早已變得嫣紅硬挺的奶頭。

  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那些原本就在不斷噴射的奶液,此刻更是如同失控的噴泉一般,“嘩嘩”地噴射得更加歡快和洶涌起來。

  “沒有……媽媽沒有……啊!元一……那里…………嗯啊……要被你……捏壞了……啊啊……奶水……太多了……”劉筱露的口中,發出了一聲帶著幾分痛苦與極致快感的復雜低叫,聲音之中,夾雜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情動。

  她胸前那對飽滿的乳房,因為劇烈的晃動而如同波浪般上下起伏著,雪白粉嫩的玉足,也因為這極致的刺激而猛地繃緊了起來,十根圓潤可愛的腳趾,更是因為過度的用力而蜷縮得微微發白。

  她的整個身體,都在這狂風暴雨般的撞擊與揉捏之下,不受控制地顫抖著,仿佛隨時都有可能會因為這難以承受的強烈快感,而被徹底撩撥得心神失守、魂飛魄散一般。

  看著媽媽那兩條被自己肏的繃的筆直的腿和腳弓組成一道優美的曲线,孫元一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充滿了邪氣的壞笑。

  他那只原本還在母親胸前肆虐的大手,探向了她那片早已變得泥濘不堪的花蕊上,粗大的手指,在那敏感的花核之上,狠狠地、帶著一絲懲罰意味地扣弄、揉搓起來。

  從穴口不斷涌出的淫水,很快便沾滿了他的整個指尖。

  而那顆原本就因為情動而變得硬挺的嬌嫩陰蒂,在他的指腹這般粗暴的揉搓之下,更是變得愈發堅硬和敏感起來。

  “……啊……別……不要……前面……前………不行啊……”劉筱露的身體如同觸電般劇烈地顫抖起來,前後夾擊的極致快感讓她徹底失控,指甲在粗糙的黑板上劃出刺耳的聲響。

  孫元一似乎嫌這個姿勢不夠盡興,他猛地向後撤了一步。

  失去了黑板的支撐,劉筱露的上半身猛地向前一沉,驚呼一聲,本能地想要尋找依靠。

  然而,孫元一原本鈎在她腿彎的臂膀卻在瞬間變換了位置,如鐵箍般穿過她的大腿根部,大手前探,反手死死扣住她的香肩。

  一瞬間,劉筱露整個人便如同一件活體肉器般,被兒子用那根深入體內的猙獰雞巴直直地串在了半空!

  “啊——!”她徹底失去了所有支撐,唯一的連接,就是兒子那根深深楔入她身體的滾燙巨物。

  孫元一低吼一聲,重新開始了更為狂暴的抽送。

  每一次拔出,都幾乎將整根沾滿肛油的雞巴徹底抽出,只留下那不斷流著涎液的粗大馬眼,與那被撐得紅腫濕亮的肛口黏膩地親吻著;而每一次插入,則是一記毫不留情的重擊,碩大的龜頭如攻城巨錘一般,裹挾著雷霆萬鈞之勢,從冰冷的空氣中“噗——!”地一聲悶響,瞬間貫入,毫不收力地直抵肛穴最深處那溫暖緊窄的直乙交界。

  在此稍作停留,貪婪地享受著那圈嫩肉被動而劇烈地收縮,如同最貪婪的小嘴般死死吮吸、

  夾緊他的龜頭頂端,然後才猛然退出,為下一次更凶狠的撞擊蓄力。

  “放……放我下來……元一……啊——!”她的抗議瞬間被一記凶狠的深頂撞得支離破碎,失去依靠的不安和後穴被貫穿到底的極致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神智不清地哭叫起來,“嗯啊……啊!好深……別……不要這樣……嗯哼……要被你……穿了……里面……啊啊……都怪你……”豐腴的劉筱露在他鐵鉗般的手臂中,仿佛淪為了一只被隨意使用的人形飛機杯。

  她整個人被完全架空,小腳在空中無助地亂蹬,劃出優美的弧度;胸前那對因重力而沉甸甸垂下的巨乳,更是隨著兒子每一次凶猛的衝撞,在空中劇烈地翻飛、搖晃,互相拍打,發出“啪啪”的淫靡肉響。

  她整個人就像一具被欲望之线操控的木偶,而唯一的主宰,就是那根在她後庭中橫衝直撞的猙獰巨物。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媽!”孫元一的聲音里充滿了征服的快意,“被兒子的雞巴在半空中肏爽不爽?!”

  “混……蛋……你混蛋……啊……飛……飛起來了……元一……媽媽……要……要飛了……”劉筱露的意識已經徹底模糊,只能斷斷續續地呻吟。

  在這瘋狂的、懸空的撞擊中,她能更清晰地感受到兒子那根巨物的可怕。

  鋼管般毫無軟勁的肉棒將她小半個身子的重量承接住了,腔道內軟膩的嫩肉借著重力與肉棒上的每一寸皮膚親密摩擦著,飽滿龜頭邊緣的倒鈎狀冠狀溝棱角,如同細密的鈎刺,每一次抽出再頂入,都殘忍地刮擦著她嬌嫩的菊蕾褶皺,帶來一陣陣酥麻到幾乎要暈厥的拉扯感。

  冠狀溝中那一圈細密肉須、棒身上那些滾燙的肉凸,無情地掃弄、擠壓、研磨著她緊致的腸肉,帶來一種脹痛與奇異快感交織的、

  足以將人逼瘋的復雜觸感。

  終於,在孫元一又一次狠狠將龜頭碾上那處最敏感的腸道軟肉時,劉筱露的腦中轟然炸開一片空白,一道毀滅性的快感電流從被貫穿的後庭深處猛然爆發,瞬間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啊————!”

  她發出高亢的尖叫,整個身子劇烈地抽搐著。

  肛道內的軟肉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開始了一陣陣瘋狂而痙攣的絞殺!

  緊致的腸壁瘋狂地蠕動、收縮,一會是數不清的細密褶皺層層疊疊地吮吸,一會又是整個腔道猛地收緊,用一種要將兒子活活榨干在里面的力道,死死夾住那根給她帶來無盡折磨與歡愉的巨物!

  這股源自後庭的極致刺激,竟引得她身前早已被兒子陰囊反復拍擊後泛濫的小穴也達到了忍耐的極限!

  只聽“噗嗤——!”一聲,一股清亮的水液猛地從她腿心間噴薄而出,在黑板上留下幾道蜿蜒的水痕。

  高潮過後的她像一灘軟泥般徹底癱軟下來,若不是被兒子的手臂和雞巴牢牢串著,恐怕早已摔落在地。

  孫元一被媽媽這突如其來的高潮絞得倒吸一口涼氣,那被緊致腸肉瘋狂吮吸、

  夾緊的極致快感,如同一波波致命的巨浪衝擊著他的神經,讓他差點就被這銷魂的力道直接榨了出來。

  他死死咬著牙,才將這股滅頂的衝動壓了下去。

  但這非但沒有讓他停下,反而激起了他更加暴虐的征服欲。

  他要懲罰這具帶給他無上快感、

  又幾乎讓他失控的絕品身體!

  他俯下身,嘴唇貼上劉筱露的耳廓,感受著懷中嬌軀因為高潮余韻而不住顫抖。

  他的聲音因為極致的舒爽而沙啞,卻又帶著一絲報復的快意。

  “媽……”

  他一邊用一種近乎懲罰的力度,重新開始了更為凶猛的撞擊,一邊低語,“

  現在你這被肏得屁眼流水、前面噴水的樣子,還覺得我需要你‘放松’來可憐我麼?”

  兒子這句突如其來的話,如同一道閃電,瞬間劈開了劉筱露被快感攪成一團漿糊的腦海!

  她終於明白了!

  原來,今天兒子從一開始就帶著的那股滔天怒火,那股恨不得將她揉碎在身體里的暴虐,全都是因為早上那句她自以為是的“關心”!

  看著媽媽那因劇烈晃動而散亂在光潔美背上的秀發,孫元一埋下頭去,張開嘴,用牙齒和嘴唇將那些被汗水浸濕的發絲攏作一束,死死叼住,隨即發力向後一拽!

  這股粗魯的力量,硬生生將她那顆原本深埋於自己肩窩的小腦袋,給強行扯得向後高高揚起,露出了她那一段雪白修長、充滿了誘惑的粉嫩脖頸。

  “說話啊,媽媽!”他用那根更加堅硬的巨物狠狠向上一頂,逼問道,“兒子的這根雞巴,到底行不行?需不需要你這屁股‘放水’?!”

  極致的快感與恍然大悟後的悔恨交織在一起,衝擊著劉筱露的神經。她根本無法思考,只能順著身體最原始的本能,帶著哭腔斷斷續續地呻吟:“……行……元一最行了……啊……是媽媽……媽媽錯了……嗚……別說了……求你…

  …不要了……媽媽……要壞掉了……”

  此刻的劉筱露,腦子里早已亂成了一團漿糊。

  兒子仗著自己那年輕健壯、充滿了爆發力的強悍身板,幾乎是將自己給一次又一次地送入了極致高潮的雲端。

  一波接著一波、如同驚濤駭浪般洶涌而來的強烈快感讓她幾乎要昏厥過去,心里,自責與懊悔正啃噬著她的心。

  她怎麼能忘了,兒子再怎麼是自己的骨肉,也已經是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

  兒子的自尊,尤其是在這種事情上,是何等的脆弱和不容侵犯。

  自己早上那些話,本意是怕他重蹈覆轍、怕他受傷,可在他的耳朵里,卻無疑是對他男性能力最直接的質疑和否定。

  難怪他會如此憤怒,難怪他要用這種粗暴的方式,來向自己證明他的強大,來懲罰自己的“多嘴”。

  情欲的呻吟帶動她的思緒,飄回到了她親手點燃了兒子怒火的的清晨。

  清晨,劉筱露在一陣溫熱中醒來。

  她赤裸的身體被兒子強壯的臂彎緊緊圈在懷里,肌膚相親,沒有一絲縫隙。

  她微微動了動,目光落在身下。

  只見蓋在兩人身上的棉被,在兒子小腹的位置,高高地頂起了一個驚人的大鼓包,隨著他的呼吸起伏。

  看著兒子還在熟睡的側臉,劉筱露的心中涌起一陣復雜的暖流。

  他們會這樣赤身裸體地睡在一起,也是這幾天才發生的事。

  四天前禁忌的初次之後,兩人都陷入了巨大的尷尬中,依舊是各回各的臥室。

  直到兩天前,兒子再次在她身上發泄完畢後,卻像個孩子一樣抱著她不肯松手,呢喃著想讓媽媽陪他睡。

  拗不過兒子的懇求,再加上那被肏干得無比舒服的身體和被心愛男人環抱的滿足感,她答應了。

  那一晚,他們就這樣赤裸著相擁而眠。

  而昨晚,這似乎已經成了某種默契。

  她剛一上床,兒子便迫不及待地將自己剝光,頭深深埋進她豐滿柔軟的乳肉間,一臉安穩地睡去。

  看著兒子那幸福的臉龐,她便徹底接受了這種親密。

  想到這里,劉筱露的好奇心再也按捺不住。她悄悄撐起身子,小心翼翼地掀開了被子的一角。

  兒子同樣赤裸的身體展現在眼前。

  而她的目光,瞬間就被他身下那根怒張的巨物給牢牢鎖定了。

  晨光下,那根肉棒上,居然再次生出了細密的肉芽和猙獰的肉凸。

  “臭小子,大早上就這麼精神!”

  看到這副模樣,劉筱露不由得想起了前天,他們的第二次,她被兒子按在床邊,從後面狠狠地撞擊、貫穿,那種被強大力量填滿的快感,讓她舒服到了極點。

  僅僅是回味著那銷魂的滋味,一股熟悉的、麻癢的暖流就從尾椎骨升起,迅速蔓延至全身。

  她感覺自己的小穴和後庭深處,又開始不受控制地變得濕癢,甚至有溫熱的液體緩緩滲出。

  劉筱露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看得入迷的她,干脆將蓋在兒子下身的被子都掀到旁邊。

  看到兒子依舊沒醒,她伸出手,顫顫巍巍地,想要好好摸一摸這根讓她又愛又怕的寶貝。

  就在她的手掌握住那根滾燙肉棒的瞬間,那巨物猛地一收縮,頂端的馬眼竟“噗”地一聲,噴出了一股清液,在空中劃出一道小小的拋物线,溫熱地落在了她的手背上。

  這股粘液的溫熱仿佛一個開關,劉筱露只覺得胸口一熱,兩邊乳頭一陣酥麻,竟不受控制地滲出了幾滴乳白色的奶水。

  “啊!”

  她低呼一聲,連忙松開手。

  剛想轉身去拿床頭的紙巾擦掉乳頭上的奶水,免得滴到昨晚才換好的床墊上,身邊的孫元一卻因為被子被掀開的冷氣,以及下體傳來的異樣刺激,悠悠轉醒。

  劉筱露看到兒子睜開了眼,立刻止住了動作,下意識地用手臂環住自己豐滿的胸口,不讓他看到自己一起床就漲奶的窘態。

  孫元一睡眼惺忪地看著母親跪坐在旁、雙手抱胸的姿態,瞬間就明白了,他促狹地一笑,伸出長臂將她一把拉進自己懷里。

  “媽媽起得真早啊!”他笑著說,鼻子在她頸間嗅了嗅,“捂得這麼嚴實干嘛,是漲奶漲醒了麼?”

  “哪……哪兒有!”劉筱露嘴硬地反駁。

  “可我好像聞到奶香了。”孫元一說著,用頭輕輕拱開她的手臂,准確地含住了她那顆早已挺立的乳頭,用力吮吸起來。

  “唔!”劉筱露渾身一顫。

  “這不是有麼,”孫元一含糊不清地笑著,“還挺多的,一大早就漲成這樣,媽媽你不會是想要了吧?”

  “要你個大頭鬼……”劉筱露被他吸得渾身發軟,嘴上罵著,身體卻很誠實地催促,“唔……好漲……快……快吸……”

  孫元一又狠狠吸了幾口,空著的手順著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在她的小穴和濕滑的後庭上來回游弋,指尖沾滿了她動情的淫水。

  他吐出乳頭,笑呵呵地說:“還說不想要,下面都濕成這樣了。”

  劉筱露羞得沒理他,一把將兒子的腦袋按回自己胸前,任由他一邊玩弄著自己的後庭,一邊貪婪地吸吮著乳汁。

  在情欲的朦朧中,她的目光,卻始終不受控制地,落在兒子那根堅挺的肉棒上。

  孫元一一邊享受著,一邊也注意到了母親那迷離又專注的眼神。

  再聯想到自己醒來時被子被掀到一旁、母親跪坐的樣子,他心里頓時有了個想法。

  他吐出嘴里的乳頭,手在劉筱露的後庭和會陰處加重了刺激的力道,然後抬頭,故作不解地問道:“媽,我剛才起來的時候,被子怎麼掀到一邊去了?”

  劉筱露眼神躲閃,口齒不清地回答:“……我怎麼知道,你……你睡覺踢被子吧。”

  “哦?那媽你起來就坐那兒,不給兒子我把被子拉上啊,著涼了怎麼辦?”

  “沒……我沒注意到。”

  “沒注意?不會吧”孫元一的嘴角勾起一抹壞笑,“但我覺著,我這肉棒上有被抓過的感覺呢,脹脹的。”

  劉筱露正被他手指玩弄著下體,腦子亂糟糟的,聽到兒子說肉棒脹,也顧不上敷衍了,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啊?怎麼會,是不舒服了麼?我……剛才我就只輕輕捏了一下啊!”

  話一出口,她就知道自己上當了。

  孫元一聽到母親承認,得意地笑了起來:“嘿嘿,還好,就是剛才媽媽摸的時候我沒醒,想來應該挺舒服的。”他拉起劉筱露的手,往自己的肉棒上放,“

  媽媽再幫我摸下吧,剛才你偷偷摸,我都沒好好享受到呢!”

  劉筱露明白被兒子擺了一道,又羞又氣。

  她避開他肉棒上那些敏銳的肉凸,一把圈住雞巴根部,狠狠地擠了擠,搖了搖,沒好氣地說:“誰要摸你這東西,又大又腫,丑死了!”

  “嘶……媽,好舒服,別只弄根部啊,手往上。”孫元一樂呵呵地催促。

  “要你教我啊,多嘴!”劉筱露白了他一眼,終究還是依著他,開始用手為他整根肉棒服務起來。

  孫元一舒服地哼哼著,享受著母親的服侍。可劉筱露給他擼動著,卻越發覺得奇怪,最終還是忍不住開口了。

  “元一,”她皺著眉問,“你……你沒注意到你這東西上的凸起和肉芽麼?

  它們好像……又長出來了。”

  聽媽媽這麼一說,孫元一這才低頭仔細看向自己的下體。

  當看清那猙獰的模樣時,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這……什麼情況……前天……好像不是這樣吧!媽……你幫我仔細看看!我……我記得前天我們做那次,看到的情況是好多了啊,怎麼……怎麼今天又長出來了!”

  看到兒子情緒激動得像個小孩一樣大吼大叫,劉筱露的母性壓過了情欲,厲聲呵斥道:“激動什麼!你這東西變這麼怪,能一下子好完那才奇了怪!這不是比頭天那樣好了些嘛!”

  “那也沒好完啊!”孫元一頹廢地喊。

  劉筱露剜他一眼:“看你剛才起床折騰我的樣子,不是挺精神的麼。怎麼……現在這玩意兒不脹痛了?”

  孫元一被這麼一提醒,這才注意到:“咦,媽,好像是沒有頭次那樣脹痛了。”

  “那不就得了。”劉筱露說著,用手指輕輕刺激了一下龜頭棱溝處的肉芽和棒身上的肉凸,問:“那這些東西呢,碰著還有之前那種特別不舒服的感覺沒?”

  孫元一“嘶”了一聲,隨即露出奇怪的表情:“奇了怪了,好像那種碰一下就覺得十分怪異的感覺沒了,但……但很舒服的感覺還是有。”

  看兒子冷靜下來,劉筱露柔聲安慰道:“那不就得了,有變好的趨勢,放寬心,會越來越好的。”

  “還得是媽媽細心,我都沒注意到這些細節。”孫元一撓撓頭。

  “你自己身上長的玩意兒注意不到啊?”劉筱多白了他一眼,隨即想到什麼,聲音變小了些,頭不經意地轉過去,“誰……誰知道你剛才……注意什麼去了。”

  孫元一看媽媽這副模樣,色心大起,湊過去賤兮兮地說:“當然是被我驚艷的美麗媽媽迷住了呀!您別說,我這下面雖然沒那麼難受了,但整體還是……脹脹的。嘿嘿,再麻煩下我的好媽媽吧。”

  “要要要,天天要,要不夠啊你!”

  “哪兒有天天,分明都隔了一天了!”

  “那有什麼區別,你是屬種馬的啊!就這麼喜歡這事!”

  “媽,你……不也喜歡麼。”孫元一委屈地說。

  “你哪只眼睛看見我喜歡了!”

  “那我剛才手指弄下你後面,怎麼就流了那麼多……”

  “閉嘴!”孫元一話還沒說完,就被劉筱露打斷了,“你……你再說,我……我今天就不讓你弄了!”

  “啊?~哦!我閉嘴,我閉嘴,媽媽最好了。那……”說著,孫元一那還在劉筱露下體附近的手指,使壞地在她緊閉的菊門上輕點了下。

  “啊——!”劉筱露大叫一聲,整個人像觸電般從床上蹦了起來,對著孫元一的大腿狠狠揪了兩下,羞罵道:“臭流氓!”

  孫元一躺在床上,得意地搖了搖自己身下那根雄壯的肉棒:“媽媽快點,好脹。”

  劉筱露紅著臉,丟下一句:“脹死你!”便搖擺著豐腴的嬌軀,走進了廁所。

  不一會兒,劉筱露便從廁所里走了出來,臉上帶著些許潮紅,孫元一把她拉上床,劉筱露熟練地趴好,將自己渾圓挺翹的屁股高高撅起,對准了身後蓄勢待發的兒子。

  孫元一跪在她身後,握住自己那根滾燙的、布滿了猙獰肉芽的巨棒,將碩大的龜頭抵在了母親那剛剛被清理過、依舊微微濕潤的菊門口。

  那帶著褶皺的觸感,讓他舒服地嘆了口氣。

  就在他深吸一口氣,准備一舉貫穿、享受媽媽後庭的極致包裹時,身下的劉筱露卻突然開口了。

  “元一……等,等一下……”

  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猶豫和關切。

  孫元一動作一頓,不解地看著她。

  劉筱露有些緊張地舔了舔嘴唇:“你……你今天……慢點,好不好?……慢慢的進去,先……適應一下……”她的目光不自覺地回頭瞥了一眼孫元一的下體,“你下面……又和第一次的時候一樣……有好多小肉芽和凸起…………媽也會盡量放松些,不會……不會像上次那樣夾得你………”

  這句話,如同一把燒紅的烙鐵,瞬間燙在了孫元一最敏感的神經上!

  他准備挺腰的動作僵在了半空中,眼神瞬間變得銳利。

  放松些?夾得你?

  這些詞,每一個都像一根針,狠狠扎進了他的自尊心。

  然後……………………,孫元一就像失控似的,粗暴的將劉筱露抱起從早上肏到了現在。

  耳邊媽媽帶著哭腔的破碎求饒與臣服聲,像一盆冰水,澆在了孫元一的怒火之上。

  他心中那股因被“看扁”而燃起的暴戾稍稍平復,近乎瘋狂的衝撞終於停了下來,緩緩退出了那近乎暴戾的狀態。

  他看著被奶水浸濕的黑板上反射出的景象:媽媽渾身無力地貼著黑板,發絲凌亂,眼神渙散,整個人都透著一股被徹底掏空了的疲憊。

  這一幕,何其熟悉!

  孫元一的腦海中轟然一聲,四天前,媽媽將他從昏迷中喚醒時,那時的她,也是這般被自己折騰過後的疲憊不堪的模樣。

  “原來……是這樣……”

  孫元一懊悔不已,心髒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住。

  他今天怎麼能這樣誤解媽媽?

  清晨那番話,和第一次他早泄後媽媽的那番話,明明都是出自最純粹的母愛與關心,自己卻將它扭曲成了對自尊的踐踏,甚至還因此……如此粗魯地……對待她。

  他小心翼翼地托著母親的腰和腿,將她從黑板上輕輕放下,讓她柔軟的雙腳重新站穩在地上。

  “媽……對不起……我……”他的聲音沙啞,充滿了愧疚。

  劉筱露靠在他懷里,緩了好一會兒才喘勻了氣。

  她沒有生氣,只是用一種洞悉一切的、帶著心疼的眼神看著他:“你這傻孩子……就因為媽媽讓你……慢點,說會放松些……你就……氣成這樣?”

  一句話,就點破了他剛才用怒火偽裝的堅強。

  孫元一無言以對,只能將頭埋得更低。

  劉筱露嘆了口氣,伸手撫摸著他的後腦勺,像安慰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

  一個男人,連自己心里最羞恥、最害怕的事情都不敢去面對,以後還怎麼經歷大風大浪?”

  她頓了頓,嬌軀後仰貼到兒子的耳邊,用一種只有兩人能聽到的、帶著幾分嬌羞和鼓勵的語氣說道:“再說了……你今天早上折騰了媽媽這麼久,不也一直沒……出來嗎?你……根本就沒問題。那件事,你越是怕它,它就越是你的心魔。

  你敢不敢……現在就去想它,看著它,把它徹底踩在腳下?”

  母親的話,像一道光,劈開了他心中黑暗的角落。是啊,自己今天已經證明了自己,那還有什麼好怕的?

  孫元一抬起頭,心中最後一絲陰霾也已散去,他閉上眼睛,任由思緒的潮水將他帶回了四天前兩人第一次嘗試後庭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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