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洛跟馬文商量了一下,然後帶著兩個女保鏢和克萊爾再度離開。
“我們走吧。前面的路被堵死了,我們需要從地下的臨時看守所去到地下停車場,然後再出去。”
四人來到了地下看守所,這里其實就是地下室改建的,充分利用地下室的空間,是一個建築師必備的技能。
這里的牢房已經沒有多少犯人了,即使有,也會被釋放。現在是緊急的時候,留下來只會被喪屍吃掉。
不過個別的牢房依然是關押著一些喪屍,這些喪屍是原來的嫌疑犯,因為被感染了的緣故,還沒有來得及釋放就變異了,那就永遠的留在里面。
走道的盡頭就是通往地下停車場的鐵門,當陳洛經過一個牢房前時,他很驚訝的發現遇到了一個熟人,一個貪慕金錢,記者本!
當初為了金錢把認識的凱瑟琳出賣,被陳洛撿了大便宜,反手被一個舉報,把他騙到了監牢里,想要騙錢是那麼容易的嗎?
“咦,你不是早就離開浣熊市了嗎?怎麼還在這里?”陳洛疑惑道。
記者本還在里面抽著煙,按道理來說,他是不可能有這麼瀟灑的。
都被關進牢房了,還能抽煙?
旁邊散落的啤酒瓶和花生米也證明了他的小日子還是過的很不錯。
“咦?你就是那個黑心企業資本家嗎?你也在這里,凱瑟琳的味道還不錯吧?哈哈,我告訴你,很快我就會找到更好的!不過你後面這三個也不錯,哈哈。”
記者本抽著香煙,坐在地上,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度假。
“資本家還有白心的?你找一個給我看看,不賺錢的叫資本家嗎?你怎麼還不走?這里可不安全。”陳洛嗤笑道。
克萊爾皺了皺眉頭,女人獨特的第六感告訴她,眼前的這個所謂記者肯定不是什麼好鳥。
而克萊爾的直覺確實不錯,這個記者確實不是什麼好鳥。
大部分的美國記者都是為了名氣和利益,名氣越大,撰寫的專欄就更多人看,帶來的利益也更多。
“出去?為什麼要出去,在這里不是更好?外面人吃人,我在這里喝小酒。你現在才是自尋死路,很快就會有聯邦警衛隊進入城市,大規模的動蕩必須得到鎮壓,不然那些道貌岸然的參議員會丟失所有的支持率!”
記者本把香煙摁滅了。
很顯然長期混跡在新聞界,他了解的黑幕比阿莉薩還要多,而且本身也是一個利用黑幕來賺取金錢的不良記者。
與堅持正義的美女記者阿莉薩相比,就庸俗很多,不過這才是正常人,世界上哪有那麼多的正人君子?
“是嗎?那麼就走著瞧吧,看看你先死還是我先死。再見!”
陳洛很隨意的背對著對方擺擺手,這種小人物他並不想跟對方多說話。
自從騙到了凱瑟琳之後,這個人物就失去了他的作用。
“哈哈,當然是你先死了,別以為安布雷拉會輕易的放過你,任何一個知道他們秘密的人都會死,你和布萊恩那個蠢貨是一樣的。”
記者本哈哈大笑道,走回了牆壁,拿過桌子上放置的香煙,想要再來一根美滋滋。
就在這個時候,咚的一聲!一只巨大的手臂打穿了牆壁,手臂上有著特殊的風衣,看起來非常厚實。
手掌一下子抓住了記者本的腦袋,幾乎把對方的半張臉都覆蓋了。
“啊!什麼鬼東西,救我!啊,好疼,快點救我!”記者本不斷的痛呼著,雙手想要拉開巨大的手掌,但是用盡了力氣,手掌依然是紋絲不動。
陳洛等人停下了腳步,克萊爾更是掏出了手槍想要攻擊,但是並沒有看到有敵人,只有一只手臂,這個時候開槍很容易誤傷到那個記者。
“啊!!!”
隨著牆壁後面的手臂一用力,記者本的腦袋被完全捏爆,徹底的死掉了!
剛才還說在牢房里很安全,轉眼就死掉了。
這打臉的速度未免有些太快了,快到褲衩都跟不上。
手臂很快從破損的牆壁離開仿佛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只有沉重的腳步聲好像死神在心頭繚繞一般。
“那是什麼鬼東西?”克萊爾不敢置信道,她真的不敢相信,是什麼怪物有這樣的能力,讓她連髒話都開始說了。
“不知道,不過我們還是小心一點比較好。”
陳洛知道那是暴君,在執行命令。
每一個暴君都有獨特的指令,很顯然這是安布雷拉在測試著暴君的性能和執行力,順便把知情者都進行滅口。
拍了拍克萊爾的肩膀,陳洛摟著她的腰肢,親了親她的臉頰,看著克萊爾有些疑惑的眼神說道,“不用怕,我會保護你的,我保證不會讓你收到傷害的!”
克萊爾還不至於害怕的走不動路,只是一個女人再怎麼樣也會有些不適應,“謝謝。”
“不用客氣,我說了會好好照顧你的。”
陳洛看著克萊爾的絕美俏臉,內心的欲望開始躁動了。
跟艾達王相比,克萊爾少了那種神秘的御姐味道,反而是有著一種青春活波的鄰家女孩氣息,就像是初戀一樣美好。
克萊爾還是有些不習慣,這種親昵應該是男女朋友之間才會有的。
她和陳洛之間也是男女朋友關系,可是這種關系來的那麼突然,她有點不習慣。
這種好感應該是日積月累才對的,“嗯,謝謝。”
陳洛似乎看出了克萊爾的心思,笑著說道,“你是因為我們的進展關系太快感到迷茫對吧,也因為我是一個結了婚的人感到一種不忠貞對嗎?”
克萊爾抬起頭,看著陳洛的堅毅眼神,她點了點頭,鼓起了勇氣,“是的,我覺得我們的關系進展有些太快了,有些不適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