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23.1)
我一見情況不對,馬上指著戴嬌嬌等人對媽媽說:“鄭總,戴總來跟我談一個項目,正想跟您匯報,您就來了。”
戴嬌嬌反應很快,馬上附和道:“對,還是上次說的那個服裝品牌的項目,我們覺得凌先生的形象氣質非常符合品牌的定位,想邀請他擔任產品的平面模特。”
媽媽這時的神色已恢復了正常,她看著我說:“你有什麼想法?”
我忙對她使了個眼色:“鄭總,我服從公司的安排。”
媽媽轉過來對戴嬌嬌說:“戴總,謝謝你的關注,但是我們公司最近業務繁忙,小凌可能沒時間跟你們合作了。”
這話也早在預料之中,戴嬌嬌很知趣地說:“OK,那咱們就以後再談吧。”說完帶著鳳雪和夢晴往門口走去。
本來她們安靜地走掉就沒事了,但那兩個美女保鏢非要一步三回頭地看著我,眼里充滿了眷戀之意,惹得媽媽也來看我,我只好快走幾步把她們送了出去。
終於把三個女人送走了,我不安地回到房間里,媽媽正在看包里的東西,我裝作沒事兒似地坐到她身邊:“您是逛街去了嗎?都買什麼好東西了?”
“沒逛街,這是做美容和泡溫泉時給的禮物。”
“看來收獲挺大啊。”我跟著她一起翻看那幾個包。
她一邊低頭看那些盒子,一邊問我:“戴嬌嬌的那兩個保鏢找你干什麼?”
“她們是陪著戴總來的。”
她繼續頭也不抬地說:“陪著戴總來會用那種眼神看你?你當我是瞎子嗎?”
我含糊其辭地說:“她們是保鏢,眼神飄忽不定是她們的特點。”
媽媽拿出脫毛儀和美容刀的盒子對我說:“這些產品我都還沒用,你想不想試一下?”
“您想把我也變成白虎嗎?”我笑呵呵地說。
“那也沒什麼不可以的,反正我最討厭說謊的男人。”
我知道她還會問下去,心知是剛才鳳雪和夢晴戀戀不舍的樣子露了馬腳,既然遮掩不住了,索性直言道:“一開始戴總確實是跟我談合作的,後來她就把兩個保鏢推薦給了我,說想給我交個朋友,可以互相切磋什麼的。”
“真的就這些嗎?”她抬起頭看著我。
“差不多就這樣。”
媽媽伸出手來:“把你的手機給我。”
我知道躲不過去了,只好把電話交給了她。
“你剛才是不是錄音了?”她邊用手指劃著手機屏幕邊說。
“是的。”這個時候說謊已經沒有用了,反正也沒干什麼見不得人的事,還不如實話實說。
媽媽找到剛才的錄音文件,把我和戴嬌嬌等人的對話從頭到尾聽了一遍,聽完半晌沒說話,只是呵呵冷笑。
我膽怯地看著她:“您別笑了,笑得我心里直發毛。”
她一言不發地又盯了我一會兒,忽然發問道:“你到底是個什麼人呀?連那種女殺手也看上你了?”
我愁眉苦臉地說:“其實我是最無辜的,連一句多余的話都沒跟她們說過,純屬飛來橫禍。”
“你管這叫橫禍嗎?我看你是艷福不淺,一下子有兩個一米八十多的大姑娘相中了你,穿得跟黑白雙煞似的,你想要增加左右兩個護法嗎?”
“我這才叫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剛才的錄音您也聽了,我可是堅守本分,一句過分的話都沒說。”
“你前面說的還行,後面就是胡說八道,還拿身高說事兒,有意思嗎?萬一那兩個女人的身高超過你了怎麼辦?”
“怎麼可能呢?現實中我就沒見過比我還高的女人,再說她們倆都二十多了,還會繼續發育嗎?”
“現在科學都很發達了,要是她們去打什麼‘增高針’,你不就麻煩了?”
“那…我也穿內增高的鞋,在頭頂打一個大包,再梳個朝天辮,不信超不過她們。”
媽媽聽到這兒怔了一下,仿佛聯想到了我梳著朝天辮的模樣,忍不住輕聲笑了出來:“梳完朝天辮以後,最好在兩只眼睛和嘴邊擦點白色的化妝粉。”
“那不成了雙簧了嗎?您還嫌我不夠現眼啊?”我自嘲道。
“要不就搽兩個紅臉蛋,外帶一個紅嘴唇,那樣也挺好看的。”
“那還不如雙簧呢。”
“被兩個又颯又酷的美女看上,你心里一定很美吧?”
“跟您說實話吧,我一點兒都不覺得美,反倒是壓力山大,我寧肯天天被她們追著打,也不想被她們表白。”
“你們這才叫不打不成交,打是親罵是愛,沒有你上次在會場制服兩位美女,她們會對你一見傾心嗎?”
“我還真有點怕那兩個女打手,她們寧肯倒貼錢也要給我做小老婆,戴嬌嬌更是大力支持,真讓我三觀炸裂了。”我搖著頭說。
媽媽嘀咕道:“現在的人都不知怎麼了,這麼荒唐的主意也能說得出口,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不行,咱們得趕快走,這里不能待著了,就怕過幾天還有女人來找我。”
“沒想到凌帥哥這麼受歡迎,你現在就像一個逐漸成熟的大桃子,以後如果再多一些人生閱歷,喜歡你的女人肯定越來越多,到時候我人老珠黃了,指不定被你嫌棄成什麼樣呢。”
“嗐,您就別說風涼話了,趕緊幫我想辦法脫身吧。”
“我才不管你的這些破事兒,反正都是風流惹的禍,你自己去想辦法解決吧。”她不滿地說。
“媽媽,您今天一進房間臉色就變了,當時想的是什麼呀?不會以為我在同時泡三個女人吧?”我好奇地問。
“胡說,我會那麼無知嗎?我還以為你們在打麻將呢,誰能想到是相親大會,而且一次相了兩個。”
“我也沒想到,最初還以為是戴嬌嬌看上我了呢。”
“哼,這個戴嬌嬌就是很另類,別的公司的人都走了,只有她還賴在這里,每天也不去開會,不知道在忙些什麼。”媽媽一邊說著,一邊把盒子又裝回到包里。
“她八成是在給那兩個女保鏢找對象。”
“也許是,看來她們的關系還挺親近的。”
“媽媽,您的這條鉛筆褲好漂亮,顯得您的臀部很圓滾,腿也很修長。”我色眯眯的眼光一直落在她的腿上。
“真的嗎?”她順著我的目光也看向自己的褲子。
“以前您穿裙子多一些,現在才發現穿褲子也很好看,唯一的遺憾是看不到絲襪了,不過您這兩條腿真是超美,有點像當年的第一美腿王祖賢。”
“我才沒有她的腿好看呢。”媽媽謙虛地說著,嘴角卻露出一絲微笑。
“您今天不是沒去逛街嗎,在哪里買的褲子?”
“是大會主席前幾天買的,她逛街時見到這條褲子,看著非常喜歡,覺得我肯定能穿,就買下來送給我了。”
“她還真的挺有眼光,也很了解您。”我一雙色狼的眼睛始終盯住她的美腿。
“你就不能看點別的地方嗎?怎麼總盯著我的大腿?”她蹙眉問道。
“您忙了半天了,坐下歇會兒吧。”我拉住她的手,讓她跟我並排坐在沙發上。
“你想干什麼?”她警惕地看著我。
“大功告成一半,親個嘴兒。”我先在她的香唇上重重親了幾口。
“你怎麼咬我的嘴唇。”她輕輕拍了我的肩膀一下。
接下來我就開始撫摸她的兩條美腿,這才是我的真實目的,因為這條鉛筆褲把她的腿型勾勒得太漂亮了,豐滿的大腿和勻稱的小腿完美地呈現在眼前,像兩端蓮藕接合在一起,滾翹的美臀在大手的捏揉下顫動著,像是兩塊飽滿的肉凍,老實講,她這身打扮的美態比脫光了還要誘人。
媽媽初時還順從地任由我撫摸著,慢慢地才發覺這次愛撫沒完沒了,她都已經看完了電影頻道的一部電影,我的撫摸還沒有停止,而且我的手從始至終就沒離開過她的兩條腿,從上到下反反復復地摩挲了不知多少遍,把她摸得都有點煩了:“你干什麼呀,我的褲子都被你摸熱了,再摸一會就該破了。”
“您的玉腿真漂亮,我簡直都無心干別的了。”
“你是要把我的新褲子摸成破褲子嗎?你是不是有戀物癖?”
“嘻嘻,我有戀人癖,主要是戀您。”
“已經快兩個小時了,你就這樣一直抱著我的大腿,不膩嗎?”
“您說得對,該進行下一步了。”說完我就把手伸到腰間脫她的褲子。
媽媽著急忙慌地去推我的手:“你又想干壞事了?現在才晚上七點多。”
“做愛還分時間早晚嗎?性致來了就可以了。”
“我在看電視呢。”
“那咱倆就在沙發上做,不耽誤您看電視。”
“你怎麼說來就來呢,又受了什麼刺激?”
“就是您這條褲子啊,簡直太誘人了,完全忍受不了了。”我一邊說著,一邊把褲子從美臀上剝離下來,露出了挺翹豐腴的屁股。
她急得直拍我的胳膊:“你別這麼性急,先讓我去洗個澡。”
“您不是泡溫泉去了嗎?還沒洗干淨嗎?”我這時已輕手輕腳地將她的褲子完全脫了下來。
“剛才回來的時候出了點汗。”
“出了點汗算什麼,就算有也是香汗,我來幫您添干淨吧。”說完我就捧著兩條修長潤滑的玉腿親了起來,從大腿根向下親,一直親到了腳趾尖,那里只有淡淡的汗味和皮革的味道,幾乎沒有什麼異味,我非常喜歡,並為之著迷。
其實她的身上並沒有汗,反而充盈著淡淡的體香,這讓我如中了媚藥一般神魂顛倒,按理說跟媽媽已經做愛這麼多年了,對她的肉體早就十分熟悉,應該具有一定的防御度了,但每次她寬衣解帶都會讓我的腎上腺素瞬間飆升,苦心經營的防线沒經過任何衝擊就垮塌了。
也不知舔了多久,反正她的玉腿上布滿了我晶瑩的津液,媽媽眉頭緊鎖地說:“看來一會兒非去洗澡不可了,上面全是小奶狗的口水。”
我笑道:“沒有汗液就成了,就當是小奶狗用舌頭給您做了個腿部的SPA。”
“那我是不是還需要打一針狂犬疫苗呀?”
“我是溫順的小狗,不是狂犬,不過您要是想打疫苗的話我倒是有,都儲存在精囊袋里,一會兒我就用下面的針管子注射到您的陰道里面,保管舒服有效。”
“全都是胡說八道…喂,小東,別舔腿了行嗎?我身上麻酥酥的,好癢啊。”她嬌聲道。
“好了,那我就舔您的小妹妹吧,”說完我把她襠部的布條撥到一邊,一股腥腥的味道撲鼻而來,那股血腥的味道似乎比以往重了很多,我禁不住抬頭問她,“您是不是快來月經了?”
媽媽臉色緋紅地說:“是的,快來了,要不你就先別舔了。”
“不,這個時候的味道更刺激,我喜歡。”說完我就伸出舌頭探入穴口,先是吮吸著急劇收縮的陰蒂,繼而叼住它來回搖動,由於根部被含住,陰蒂無法退回到包皮內,只能任由我反復戲弄,等媽媽渾身顫抖著發出嚶嚀時,我再突然用牙齒一咬,她遽然地發出一聲尖叫,隨即趕忙掩住自己的檀口。
我張嘴松開豆子般大小的陰蒂,抬起頭得意地對她說:“很刺激吧?這才剛剛開始呢。”
她美目如水般地凝視著我,把嘴捂得更緊了。
我把她的表情視為鼓勵,重新伸出舌頭撩撥陰蒂,那顆小豆豆在妙舌的安撫下又趨近飽滿,重又舒展地探出頭來,這是個絕好的機會,我的舌尖如靈蛇吐信一般快速抖動,逮住小豆豆就是一番舔弄愛撫,把它撫弄得又紅又腫,隨之而來的是愛液汩汩流出,媽媽的美臀顫動得更厲害了。
眼瞧著光亮的液體淌滿了陰阜和股間,我舔得更起勁了,舌尖迎著噴灑的水花把小豆豆一頓蹂躪,在媽媽痛苦的呻吟聲中,陰蒂膨脹到了極致,上面沾滿口水和蜜汁,好像一顆會發光的寶珠,媽媽似已無法承受這過度的刺激,她不斷扭動著臀部,想躲開我無情的侵襲,卻發現這一舉動根本無濟於事。
隨著她扭動的節奏逐漸加快,下體不斷收縮,分泌出大量漿汁,我知道她即將迎來快樂的時刻,便又吸裹住陰蒂不松口,把那腫脹的豆子舔舐得不能再擴張了,她扭動得更快了,似乎想擺脫我,我急忙摟住兩條玉腿,不許她亂動,她鼻子里發出的呼吸變得又粗又急,顯然是即將達到高潮的先兆,這正是我想追求的效果,沒有比看她欲仙欲死的樣子更迷人的了。
這波強烈的刺激徹底打敗了媽媽,她的情緒已完全失控了,當我再接再厲地咬住那滾圓豐滿的蚌珠時,快樂終於如山洪般爆發開來,她捂著嘴發出一聲悶哼,猛地高聳起下體,白虎恥丘緊緊堵在我的嘴上,臀部像安了馬達一般篩動著,連續不斷的愛液噴涌出來,流得我嘴角臉上到處都是。
這時我已經來不及做任何動作了,嘴巴被抖動的陰阜帶動得一起顫抖,她實在太快樂了,終於撤下覆在嘴上的手,緊抱住我的腦袋,像揉面團一樣搖來晃去,我的舌頭讓涌出的液體衝刷得幾近麻木,但也不敢亂動,只是由著她的勁兒擺動著。
媽媽這一波劇烈的顫抖持續了很久,她臉頰酡紅,嘴里發出強忍的哭泣般的聲音,在我看來宛如仙女重生時的美態。
等到她終於放開我後,酥軟的身子已癱軟得如同一攤泥,渾身極度敏感,我用手指輕輕碰一下都會引起全身痙攣般的連鎖反應。
我靜靜地欣賞著她極度舒爽的樣子,過了一陣,她睜開眼瞧了瞧我,臉色更紅潤了:“你看什麼呢?”
“我在欣賞小型的噴泉表演。”
“你這個壞蛋。”她紅著臉說。
“媽媽,咱們抓緊時間打一炮吧,過幾天您的大姨媽就要來了。”
“都已經這樣了,隨你好了。”
“太好了。”我高興地脫掉媽媽濕濕的內褲,接著把她的上身也脫光,她像是沒了力氣,順從地任我擺弄著。
雖然我們之間男歡女愛很多次了,我也不敢太過放肆,以前曾開玩笑讓她在做愛時大膽一些,管我叫“老公”或“親愛的”,她勉強試驗了幾次,後來就不叫了,大多數時間只是默默地配合我,以前在那些小黃文里看到的母子大膽叫床的場面在我倆之間基本上是不存在的。
依我看來,真正的夫妻之間是平等的,無論怎麼親熱,無論做出多驚人的動作也不會引起心靈上的震撼,而我和媽媽之間就不同了,雖然我們有夫妻的名分,但是母子相戀的禁忌感時時壓迫著我,讓我在做愛時總是體會到那種仰視感、謙卑感,她的玉體和仙顏不斷提醒著她作為母親的身份,使我一會兒覺得自卑,一會兒又異常興奮,為能與她交媾而雀躍不已。
這種奇特的感覺在每次做愛時都存在,每次都讓我的情緒大幅度地波動起伏,每次都充滿了忐忑感和征服欲,最後獲得的快感也是要成倍上升的。
我敢說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女人會讓我有這種感覺,安諾和北北不行,蓉阿姨也不行,答案很簡單,因為我只有一個媽媽。
不過我今天想試一下別的玩法,即便她不肯在言語上放開,我也要想辦法玩得盡興一些。
想到這兒,我迅速地把自己也脫得一絲不掛,接著把她從沙發上拉了起來,她愣了一下:“你干什麼?”
我回身坐在沙發上,然後拉著她面對面坐在我的腿上:“用這個姿勢呀,您忘了嗎?”
媽媽的粉面上再度浮現一波紅暈:“我不想在上面。”
“您不覺得這樣很刺激嗎?”
“我不喜歡刺激,就在床上做不好嗎?”
“不會吧,您不喜歡刺激?剛才您的身子像過電一樣,噴出的水流都夠我洗個澡了,怎麼現在又害羞了?”
“小東,夫妻之間做這種事還是循規蹈矩的比較好,搞太多花樣實在沒什麼必要,不但勞神,而且費時間,咱們還是去床上吧。”她坐在我身上耐心地勸說著。
“總在床上做沒什麼意思,換個花樣才有情趣嘛。”我一邊說著,一邊撥弄著近在眼前的雪白奶球,她那豐碩的雪乳被我揉捏成各種形狀,如水蜜桃尖般鮮紅嬌嫩的乳頭在我手中慢慢綻放,硬幣大小的乳暈色澤瑩潤,嬌嫩可愛,在如雪堆般的乳肉上如印章一般清晰醒目。
經過一番撩撥後,媽媽也知道勸不動我,她低聲說了一句“你快點吧”,算是順從我了。
我很是高興,扶著她把身子抬高一些,一手扶住雞巴對准了濕意潺潺的花穴洞口,她低眉順眼地看著我的胸口,也不肯與我對視,等我把龜頭湊到兩片媚肉之間後,幾乎沒經任何阻力就一下子滑了進去,我慢慢釋放手勁兒,讓她的身子緩緩下沉,她也順著我的力量往下降落,直到鮮紅色的肉洞把雞巴整根吞了進去。
“喔…”我倆幾乎同時發出了一聲呻吟,聲音里充滿了極度的快慰,很明顯對這一刻期待了很久,我甚至出現了幻聽,仿佛聽到了她蜜道里傳來的滿足的嘆息聲。
雞巴與蜜洞完成最緊密的貼合後,媽媽本該坐在我身上開始上下起伏,她卻一動也不動,任憑肉棒擠出的愛液順著兩人生殖器結合的縫隙流下來,一直流到我的雞巴根部和大腿內側。
等了一會也不見她動,我忍不住說:“您倒是動一下呀,咱們就這麼一直坐著嗎?”
她不慌不忙地挺起胸,舒服地調整了一下位置,順便攏了攏披散的長發:“我覺得這樣挺好的。”
我倆又保持了一會這個姿勢,她還是沒有動的意思,似乎對這樣納入大肉棒感覺很充實,後面該做的事情竟然不是很熱心了,我心說這哪成啊,既然她不動,那就我來動吧,於是扶住她的腰身上下顛動起來,幾個回合下來,性器摩擦的快感同時在兩個人身上燃燒起來,我呻吟著對她說:“這樣的感覺是不是更好?”
她也不說話,只是將雙手輕輕放在我的肩上,秀美的臉上洋溢著快樂的味道,仿佛一切都水到渠成。
我一邊舞動著她的嬌軀,一邊仔細端詳著她,說實話,媽媽的美真是令人心旌搖蕩,如沐春風,最令人贊嘆的是,她不但長得美,而且非常會打扮,有一句詩可以很貼切地形容她,就是濃妝淡抹總相宜,用句俗話說就是怎麼打扮都好看。
我越看越愛,情不自禁地親了親她的胸口,她睜開眼看著我,似乎想問怎麼了,我笑著說:“您總打扮得這麼美,會讓人犯錯誤的。”
她還是沒說話,又把眼睛閉上了。
因為在我粗大肉棒的入侵下,她的蜜道反復體會著被撐開的擴張感,那種窒息感越來越強烈,讓她無暇回答我的問話。
雖然我也很投入,但是我更喜歡在做愛時多多交流,這樣可以消除面對媽媽時的那種仰視感,而且這樣的性交更快樂,更豐富多彩,快感更強烈。
眼看她又陶醉於性愛中,我故意輕輕咬了一下她的乳頭,她又睜開鳳眸盯著我,我撫摸著她的蜂腰說:“媽媽,您的腰好細呀。”
她喘息著說:“你咬了我一下…就是為了說這個嗎?”
“是啊,您是怎麼保持這麼好的身材的?”
“經常鍛煉身體、保持合理飲食就可以做到了…”她順口回了我一句。
“我現在有點明白了,您不光是仙女,還是腰(妖)精。”
“我怎麼又成妖精了?”
“我的意思是,您的腰瘦得像成了精。”
“無聊。”她說完這句後又不作聲了。
其實我采用這個姿勢是想讓她自己在上面動,自己在下面配合一下,但是現在事與願違,她基本上就不動,全靠我一個人在下面發力,這樣的樂趣就少了很多,為了達到“獨樂樂不如眾樂樂”的目的,我開始慢慢減弱手上的力量,直到兩只手都輕輕搭在她的腰間,一點兒勁都不使了。
我以為她為了保持快感的連續性會自己動下去,因為她是有這個體力的,誰知道媽媽完全沒有主動追求快樂的意願,竟然隨著我的減速也開始減速,等我完全停止後,她也跟著一塊兒停了,我們倆又變成一動不動、默默相對的局面了,好像是兩尊塑像一樣。
這個時候媽媽還倒打一耙,她詫異地說:“咦,你怎麼不動了?”
“我動了半天了,該輪到您了。”
“我動得不好,不如你會動。”
“做愛做愛,就要講究互動,也別光讓我一個人忙活呀。”
“把仙女和妖精都白送給你去愛愛了,還想怎麼樣?”她嗔怪地說。
我的臉上漸漸浮現出笑意:“您說得對,天底下就數我占的便宜最大了,確實應該多出些力氣,您就擎好兒吧。”
這時再多說什麼都已經沒用了,行動才是最好的表白,我扶住腰精媽媽的細腰就上下拋送起來,中斷的快感再次連成了线,她的口中又響起了斷斷續續的呻吟聲。
這次我像吃了興奮劑一樣干勁十足,所謂色牛欲采花中蜜,不待揚鞭自奮蹄,媽媽剛才那句話完全說到了點子上,我心里別提多美了,是啊,得到了母上大人這樣的大美人,堪稱人生頂級樂事,我還計較什麼做愛時的主動和被動,干就完了。
隨著肉棒在蜜穴里翻江倒海,我低頭看著兩人結合的部位,黝黑的雞巴顯得格外扎眼,每次她抬起碩臀時,可以看到蜜唇被撐得門戶大開,兩個人的身體只靠著一根粗壯的肉棒相連,連接處浸滿了濃濃的愛液,白色的漿汁完全掛到了我的陰毛上,她的陰唇更像塗了厚厚的一層蜂蜜一樣濕淋淋的。
這幅畫面真是太性感了,我的雞巴被媽媽的蜜洞肆意吞吐著,她是仙女也好,妖精也好,此刻都要雌伏在粗棒之下,我是如此愛著她的美肉妙穴,但是卻只能看著它在肉棒的抽送下扭曲變形,鮮紅的肉壁被翻出來,粘稠的愛液肆意流下,沒有比這更刺激的了。
同時吸引我的還有她帶著剖腹產刀口的小腹,雖有刀痕,但是平坦滑嫩,每次見到雞巴抽插小穴引得小腹一同震顫時我就心潮起伏,我非常愛看女人的小腹,尤其愛看成熟女人的,在這一點上媽媽極大地滿足了我,讓我在每次做愛時都大過其癮。
在她持續不斷的嬌吟聲中,我對她嬌軀的衝擊更劇烈了,房間里回蕩著身體碰撞時的“啪啪”聲,汗水浮現在兩個人的軀體上,形成一個光亮的薄層,像是披了一層隱形的外衣。
雖然媽媽剛才說讓我一個人動,其實她也在悄悄地配合著我,隨著乳房如水袋拍擊跳躍,她看我不住吐著舌頭,知道我想吃奶,便將身子不斷前傾,以使我的舌頭能捕捉到抖動的乳頭,在我的大力吮吸下,蜜桃般的雪乳上沾滿了亮晶晶的唾液,仿佛塗了一層潤滑油,她也愜意地發出哼聲,顯然亦處於極度的快樂中。
經過一段時間的肉欲狂歡後,我們母子倆的交媾已處於一邊倒的局面,她的兩條玉腿無力地垂在我身體兩側,基本上已不能發力,只是不斷地戰栗著,我則完全成為了性愛的主宰,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有力,一手大手已從她的腰間滑向臀部,托住兩個臀瓣大力拋送著,每次都是先把屁股向上一托,同時自己把大腿向里一收,一股向上的力量將她的身子彈了起來,等她發出一聲嬌呼後,身體又開始落下,重新坐回到粗壯的肉棒上,實現了無死角的緊密貼合,也引出了她口中更為滿意的哼聲。
隨著我兩只有力的手臂托著媽媽的臀部不住地抬起、放下,她的嬌軀在我大腿上起起落落地顛動個不停,兩人的胸部不時地碰在一起,那種強烈的視覺刺激讓我更加興奮難耐,鐵杵猛力地往上衝挺,不斷進入到迷人的花洞深處。
這時她的呻吟聲更大了,初時的矜持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放心大膽的嬌吟,豐碩的美臀以肉棒為中心反復研磨著,擠壓得棒身麻酥酥的,幾乎就要把精液壓榨出來了。
兩個人的動作都很急促,似乎不打算再忍受了,只想一步登天。
“媽媽,您夾得我好舒服,您的技巧越來越好了。”我忍不住說道。
“嗯…”
“您能多說兩個字嗎?”
“說什麼?”
“描述一下此刻的心理感受,便於我下次更好地發揮。”
“我…不會說…”她的身子動得更快了。
“您怎麼變快了?是不是…要到嗨點了?”我察覺到了她的異常,因為她開始采取主動了。
“不知道…”媽媽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屁股扭動得也越來越厲害。
“不知道?那您為什麼扭成這個樣子?您看,都不用我扶著了。”我嘗試著松開了雙手,她在沒有外力輔助的情況下依舊如彈簧般上下彈動個不停。
“別說話…別說話…”她似乎無暇理會我了,把這句話反復說著,大概怕跟我對話的時候分神,影響最後的衝刺效果。
“需要幫忙嗎?”我再度把手放到她的腰間。
“不需要…不需要…”她大概是嫌我跟她的節奏不一樣,直接把我的手推開了。
我只好把手又挪開,看著她像一個騎手一樣在自己身上縱情起伏,她的臀部拍打在我大腿上的聲音越來越大,水淋淋的蜜洞把肉棒套弄得油光鋥亮,越來越多的漿汁分泌出來,在我的兩腿間形成了一小灘水漬。
這個時候的母上大人應該是真實的自己了,我確定她已經無法壓制內心的欲望,此時距離那個快樂的時刻只有一步之遙,她不再需要我的幫忙,而要自己追逐那輝煌燦爛的瞬間。
都說追求夢想的人是最美的,此時的媽媽赤裸著身子坐在我懷中起伏,她也是美麗的,她的螓首在搖晃著,豐滿的乳房跳躍著,蕩出一波波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浪,她臉上的表情像是痛苦,像是煎熬,卻又分明蕩漾著飄然欲仙的期待感,看得我那叫一個陶醉。
我這時也忍不住了,當然不是忍不住要射精,而是不能這樣袖手旁觀了,眼前的她太美了,我情不自禁伸出魔爪,大力地揉捏著面團似的乳房,她已經顧不得阻攔我了,因為她臉上的表情又變了,眉頭漸漸舒展開來,嘴角似笑非笑的,一種即將得到滿足的幸福感正浮現開來。
這種表情我太熟悉了,於是立馬挺動屁股送上一波助攻,直頂得她丟了三魂七魄,喘息聲變得又粗又急,身子聳得更快了,突然,媽媽“噢”地嬌呼一聲,頭部猛地向後仰去,雙手摟緊我的脖子,玉體發出一陣強烈的抽搐,花心劇烈咬合著龜頭,一股濃液無可遏制地噴涌出來,直接淹沒了肉棒,我急忙把手從美乳上拿下來,讓她盡情地享受著不受干擾的快樂巔峰。
這是一個超美的時刻,她套住雞巴顫抖著嬌軀,盡情體會著升華的快感,頭部還保持著後仰的姿勢,長長的黑發左右擺動著,我配合地向上頂住花心並保持一動不動,讓她的快感保持得更為長久。
女人高潮的時間確實很長,她如魔鬼旋渦般的花穴深處仍持續不斷地吸裹著龜頭,差點把我的精液吸出來,好在我還頂得住,沒有被她得手。
過了好久,她才把身子坐直,臉上仍然呈現著衝頂後絕妙的美態,香口微張,鳳眼迷離,神情陶醉而又銷魂,看得我心癢難安,含住她的嘴唇就輕輕吻了起來。
跟往常一樣,媽媽高潮後的反應有些遲鈍,她的身子依然在顫抖,當被我親吻的時候只是被動地回應著,嘴巴里的舌頭也一動不動,像是罷工了,那副痴態真是又可愛又迷人。
又過了一陣,她才逐漸平靜下來,像位乖巧聽話的妻子一樣慢慢靠在我的身上,溫柔地把臉貼在我的肩頭,完全是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
我也緊緊摟住她,在她光滑如玉的後背輕輕摩挲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