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亂倫 母上攻略(合集)

第203章 (17.9)

母上攻略(合集) 竹影隨行 9524字 2026-06-05 13:17

  我剛進媽媽公司的大門,身後忽然踉踉蹌蹌跑過來一個人想要拍我的肩膀,回頭一瞧,原來是陶馨雨。

  她的身上有一股濃烈的酒氣,兩個臉蛋紅撲撲的,估計是沒少喝。

  現在是上班時間,她怎麼能去喝酒?

  難道是陪客戶吃飯去了?

  我見她腳步不穩,急忙扶住她的纖纖玉臂:“陶姐,你喝酒了?”

  “是呀,郎總來了,指名道姓要我陪他吃飯。”

  “為什麼選在中午呢?”

  “他下午要去飛機場。”

  我和她邊說邊進了電梯,里面只有我們兩個人。她始終搖搖晃晃地站不穩,我只好輕輕扶住她。

  沒想到電梯上行到一半的時候突然停住了,按電梯門的開關也沒有反應,我急忙把所有的按鈕都按了下去,同時按響了警鈴。

  工作人員很快用對講系統跟我取得聯系,告訴我維修師傅馬上就會趕過來,讓我安心地等一會。

  陶馨雨這時越發站不住了,完全靠在了我的身上,我正不知該怎麼扶她,她忽然在我臉上輕輕捏了一下:“小東,你為什麼摟我摟得這樣緊?”

  “陶姐,你喝得太多了,一會兒喝點解酒茶吧。”

  “別打岔,我知道你一直暗戀我,是不是?”

  “沒有的事兒,您聽誰說的?”

  “我和賀以天分手是不是你搗的鬼?”

  “你倆分手跟我有什麼關系?上次他和馬尚瑤親嘴不是你親眼看到的嗎?”

  “郵箱里的那個視頻不是你發給我的嗎?”她又捏了一把我的臉。

  “什麼視頻?我不知道。”我矢口否認。

  “你還不承認?賀以天說就是你干的。”

  “他是瞎猜的。”

  “你就別狡辯了,”她將胳膊搭在我的肩上,對著我的耳朵輕聲說道,“我早就知道你對我不懷好意了,上次教我學游泳的時候就想吃我的豆腐,是不是?”

  “沒有那種事,你別亂猜。”

  “你的嘴可真硬,第一次見面時鄭總叫你‘變態色狼’看來叫對了,你就是只不折不扣的色狼。”她說話時一口一口的酒氣噴在我臉上,熏得我不住躲閃著。

  陶馨雨的動作越來越放肆,她見我不回應,干脆貼得我更近,整個嬌軀都幾乎掛在我身上:“你怎麼表現得一點都不像個男子漢,喜歡別人還不敢承認?”

  就在她嘗試著要跟我貼臉的時候,維修師傅終於把電梯門打開了,我趕緊扶著陶馨雨走出去,把她交給了一位女同事。

  如果維修人員再晚來一會的話,陶馨雨可能就要開始親我了。

  好不容易從電梯中脫困,我急忙來到媽媽的辦公室。她見到我突然推門進來,赫然嚇了一跳:“你怎麼連門都不敲?”

  “我找您有點事。”我回手把門鎖上。

  “你要干什麼?”她警覺地看著我。

  “用不用把隔音牆打開?”

  “為什麼要打開隔音牆?”她恐慌地看著我一點點走近。

  看到她害怕的樣子我突然玩心大起,想要捉弄她一下:“跟您吃燭光晚餐呀。”

  “前天不是剛吃完嗎?”

  “但是,蠟燭又點著了……”我指著自己的褲襠說。

  她膽戰心驚地順著我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你是開玩笑吧?你的藥不是用完了嗎?”

  “我又搞來一瓶藥,可以給咱們吟詩的時候助助興。”我從兜里摸出一個貼著花花綠綠圖案的小方瓶。

  “小東,你可千萬別鬧了,我今天真的很多事,剛剛和杜晶芸談了一上午,下午還要開幾個會。”她嚇得花容失色,戒備地看著我愈來愈近的臉。

  “上次不是已經試過了嗎,一邊開會一邊吟詩完全沒問題。”

  “不要開玩笑了,今天真的不行,”媽媽慌忙站了起來,“外面還有好幾位來賓等著我呢。”

  “沒事兒,從現在起我就在這里陪著您,等您什麼時候不忙了再吟詩。”我擺出死纏爛打的架勢。

  媽媽實在沒有辦法,只好從桌子後面款步姍姍地走出來,在我的臉上輕輕吻了一下,柔聲說道:“乖,聽話,幫幫媽媽的忙,你先回去吧。”

  “再親一下。”我指著自己的嘴。

  她嗔怪地瞥了我一眼,隨即送出豆沙色的紅唇貼在我的嘴上,我不顧一切地吻住她的檀口,舌頭像一只吐信的蛇一樣蜿蜒快進,和她的丁香妙舌緊緊纏繞在一起。

  雖然她還惦記著繁忙的工作,柔美的香舌卻無比靈活地與我相伴相隨,一雙酥軟的玉臂情不自禁地纏在我的脖子上,口鼻中發出嚶嚀的輕喘,仿佛這一刻比我還要享受兩情相悅的美好滋味。

  我貪婪地吮盡媽媽口中的香津後才退出舌頭,她臉紅紅地拍了我的胸脯一下:“你怎麼總像是吃不飽似的。”

  “還不是因為您的舌頭太黏人了。”

  “現在可以走了嗎?”

  “可以了。對了,我把壯陽藥的藥瓶帶來了,您看看能不能查到產地和貨源信息。”我把小方瓶遞給她。

  她接過瓶子後晃了晃,發現里面是空的:“你不是說又搞來一瓶藥嗎?”

  “藥沒有搞到,只搞來一個瓶子。”

  “討厭,你又騙我。”她這才意識到我剛才說吃燭光晚餐和吟詩的話都是在逗她。

  “嘻嘻,您別生氣,跟您開玩笑呢。”

  “別鬧了,快點走吧。”她把藥瓶收了起來。

  我打開辦公室的門剛走幾步,迎面遇上了杜晶芸和她的幾位下屬。

  她見到我以後馬上高興地笑了:“小東,我正好有事要找你,你先跟我回公司吧。”

  “杜董,這樣不會打擾您工作嗎?”

  “不會的,我跟你媽媽已經談完了。”

  “好吧。”我心里苦嘆了一聲,只好跟著她下樓了。

  媽媽帶著公司的主要領導一直把我們送到車上才回去,安諾和北北無奈地看著我被杜晶芸帶走,兩個小姑娘都露出一臉困惑和失望的神色。

  在車上我偷偷瞧了一眼杜晶芸,她的表情很淡定,同時又帶了點狡黠,不知道在憋著什麼主意,弄得我一直心神不定。

  到了希成公司以後她徑直把我帶到會議室,我一看高層都在就知道要壞事,果然,她寒暄了幾句後就正式宣布我為副總裁,我沒法兒推脫,只好硬著頭皮站到講台前發表了幾句就職感言。

  我以為這樣就完事了,誰知杜晶芸又補充了幾句,直接把我吸收到集團的“專項事務決策小組”里,因為她是組長,這樣我就要隨叫隨到地聽候她的差遣了,原來這才是她的真實目的。

  我無法提出不同意見,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一切變為既成事實。不過小組里的成員都是總裁或副總裁級別,所以我的加入也不算違規之舉。

  杜晶芸今天看起來很高興,一副意氣風發的樣子,當眾宣布晚上進行公司晚宴,慶祝最近取得的幾個大業績,我作為新晉的副總裁當然也要參加了。

  會後我試探性地問她:“杜董,請問您跟我媽媽談得怎麼樣?”

  “過一陣你就知道了。”她沒有正面回答我。

  “我能再請幾天假嗎?”

  “可以,不過你上次請的長假已經結束了,以後公司的事可不能不管了。”她用很嚴厲的口吻對我說,似乎忘了我是她的干弟弟。

  “好的。”我覺得她正逐漸加深對我的控制。

  她大概覺得剛才的語氣過重了,聲音又緩和了一點:“以後在公司你可以叫我‘杜董’,沒人的時候還是叫‘芸姐’吧。”

  “知道了。”我心里暗暗叫苦:叫什麼“芸姐”,我現在想叫她“芸奶奶”。

  看她這架勢是打算把我綁在身邊了,此地不宜久留,還是趕緊想辦法脫身吧。

  搬到總裁辦公室以後,大家變得禮貌和恭敬了許多,馬尚瑤對我的態度更加嫵媚,殷勤地帶著一伙人忙里忙外地幫我應付各項雜事。

  這樣也好,有很多事情我真的不太會處理,幸虧有她和我的秘書小湯幫襯著才沒出差錯。

  信息部的舊同事見到我時既尊敬又禮貌,還有點小小的尷尬,不過我對他們非常友善,事事都給予關照,他們對我非常感激,漸漸地又開始知無不言。

  隨著我的高升,流言很快傳播開來,才過了一個小時就看見有同事背著我竊竊私語,估計是在議論我憑借跟杜晶芸的裙帶關系才爬到了這一高位。

  這一點我早就想到了,現在就是想解釋也沒有用,搞不好他們都會認為我已經和杜董上過床了。

  賀以天對馬尚瑤討好我的態度非常不滿,悄悄找她來理論,我經過樓梯間的時候正好聽到了他們的說話聲。

  “你為什麼整天往那小子的辦公室跑?你是不是看上他了?”賀以天的聲音顯得很生氣。

  “我這是為了工作,再說你是我什麼人,用得著你來管我的事嗎?”

  “我是你男朋友,關心一下你不行嗎?”

  “我不需要你的關心,再說……我可沒承認你是我的男朋友。”馬尚瑤的態度很冷淡。

  賀以天有點急了:“你開什麼玩笑?我為了你和陶馨雨都分手了,你居然說這種話?”

  “我可沒讓你跟她分手,那是你自己的決定。再說你瞧瞧你自己,職位越混越低,人家凌總那麼年輕就當上高層領導了,以後肯定前途無量,你怎麼不向他學一學呢?”

  “對,我不如他長得高大英俊,不如他會討女人歡心,”賀以天忿忿地說,“誰不知道他是杜董的干弟弟,杜董一出手就送給他幾百萬的大鑽戒,我比得了嗎?”

  “你不也是在公關部嗎,就沒有富婆相中你嗎?”

  “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希望我去傍大款嗎?”

  “算了,別吵了,讓別人聽到怪不好的。”

  “你答應我,不要再去找凌小東了,行不行?”

  “你別開玩笑了,我是高級助理,他是我的領導,難道要我天天躲著不見他嗎?”

  我聽了一會覺得沒什麼意思,就轉身走開了。

  看來他們倆的關系並沒有那麼融洽,想想也是,馬尚瑤的心氣兒多高,賀以天怎麼可能栓得住她呢?

  距離晚宴還有一段時間,我躲在大廳柱子後面偷偷瞄了一眼公司大門,安諾和北北並沒有跟來,看來兩個小美女終於熬不住走掉了,我忍不住偷偷笑了一下。

  這時,一個面色陰郁的少婦捧著紙箱子從我眼前匆匆走過,我愣了一下脫口喊道:“葛大姐!”

  她頓了一下,轉頭看見是我,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小東,是你呀。”

  “你怎麼了?”我吃驚地看著她手里的紙箱子。

  “我辭職了。”

  “為什麼?”

  “前幾天公司查賬的時候發現很多問題,謝總很生氣,加上我前夫來鬧過一次……”

  “所以你就把這件事扛下來了?”

  “我還是自己主動辭職比較好,難道要等公司辭退我嗎?”

  我把事情的緣由又問了一遍,自告奮勇地說:“葛大姐,這事兒不怨你,你跟我來。”

  她猶豫了一下:“小東,要不還是算了吧。”

  “怎麼能算了呢,他們擺明了是欺負你,一會兒你別言語,聽我說就行了。”我不由分說地領著她上樓去了。

  經過我上上下下的一番努力,葛離花的辭職申請被撤了回來,但是她不能留在財務部了,被轉到了一個次要部門。

  我很遺憾地看著她說:“對不起,葛大姐,沒能讓你回到原來的部門。”

  “你太客氣了小東,不,應該叫凌總。能得到這個結果已經非常滿意了,要不是你幫忙,我今天肯定要回家了。唉,像我這個年紀找工作多不容易啊。”

  “沒事兒,以後有困難的話我會盡量幫你的。”

  “你可真厲害,這麼年輕就當上副總裁了。”她發自內心地說,但我聽著總覺得有些刺耳。

  “我的……運氣比較好。”

  “以前我對你有些誤會,你不要介意。”她抱歉地看著我說。

  我知道她說的一定是“公交色狼”和“電梯色狼”兩件事,連忙搖搖頭說:“唉,我早就忘了。怎麼樣,你最近有沒有練習跨護欄?”

  葛離花的臉有點微紅:“你又提那個,不要再說了。”

  “沒事兒的,你不用不好意思,如果准備來第四次跨護欄,我也可以配合的。”

  她瞥了我一眼,壓低聲音說:“剛夸你兩句又開始犯壞了。”

  我“哈哈”笑了一聲:“葛大姐,我幫你把東西搬回去吧。”

  安置好葛離花後,晚宴也快要開始了,我急急忙忙地趕到了會場。

  這是杜晶芸第一次參加我們公司的宴會,自然是全場矚目的焦點人物。

  她打扮得珠光寶氣、艷麗十足,加上瘦身以後的魔鬼身材,很快吸引了很多男士圍在她身邊。

  我發現這個辦法挺好,趕快又找來幾個帥哥去圍著她獻殷勤,自己樂得躲在外邊偷閒。

  可惜閒不是那麼好偷的,因為我是新晉的副總裁,公司的新老同事很快又把我圍上了,不管我如何推讓也被灌了好幾杯。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即使在宴會廳我依然感到有人在偷偷瞄著我,我想我的判斷系統可能出了問題。

  這時莫采欣已經給我打了幾個電話,說她和同事的聚會馬上就要開始了,問我什麼時候能到,我皺著眉頭說會盡快趕過去。

  杜晶芸到底更有經驗,她很快屏退了一干圍觀者,直接把我叫到她的身邊,這下我雖然脫離了眾人的包圍,想要走開卻更困難了。

  她的下屬很有經驗,直接宣布舞會開始,杜晶芸就勢鎖定我為舞伴,摟著我就開始一圈圈地跳了起來。

  我知道這個時候必須讓她高興,所以竭盡全力說她喜歡的話,哄得她很開心。

  這樣又熬了一個多小時,我用盡渾身解數摟著她跳舞,不給她休息的機會,她雖然一直堅持健身,身體素質有所提高,但畢竟比我大了三十歲,終究不如我精力充沛,體力漸漸跟不上,當被我連續轉了多個圈後,終於雙眼一黑地倒在了沙發上。

  眼看杜董暈倒,眾人七手八腳地上前幫忙,我跟著大家一起把她送到醫院,等她清醒後才悄悄離開。

  好不容易擺脫了杜晶芸,我馬不停蹄地趕到了莫采欣和同事聚會的飯店,他們這時已經喝了半天,都有些微醺了,我的到來讓他們精神一振,馬上拉住我調侃起來。

  莫采欣的臉色有點陰晴不定,估計是被同事取笑了半天,為了讓她找回面子,我豁出來連干了六大杯,當場就鎮住了他們。

  看得出我的現身讓她覺得倍兒有面子,她緊鎖的眉頭展開了,腰杆也挺直了,開始跟大家大聲地說說笑笑,想必我這樣一個“男朋友”極大地滿足了她的虛榮心。

  隨後的酒局陷入到持久戰之中,我之前已在公司晚宴中喝了不少,此番再喝已是拼勁全力,采欣看出我到了強弩之末,她及時提議大家開始做游戲,總算讓我緩了一口氣。

  一番游戲玩下來,眾人的腦子好像都糊塗起來。

  趁著大家有點昏醉的工夫,我溜到飯店的收銀台要了一大瓶水喝了起來,腦子漸漸清醒了一些。

  這時我隱隱覺得窗外有人在看我,猛地轉頭卻什麼都沒看見。

  就在我思忖著待會兒怎麼跟采欣解釋的時候,眼前忽然出現了兩個熟悉的姑娘,我幾乎以為自己看花了眼,急忙揉了揉眼睛,沒錯兒,眼前這兩位美女竟然就是安諾和北北。

  我的酒幾乎一下子就醒了,霍地坐正了身子:“你們倆怎麼在這兒?”

  “壞蛋,我們根本就沒走,一直跟著你呢。”安諾不滿地說。

  “這麼晚了還跟著我干什麼?快點回家吧。”

  “我們不想回家。”北北怯怯地說。

  “不行,必須回家,一會兒我送你們回去。”

  “你參加完晚宴就到這里喝酒,考慮過我倆了嗎?”安諾緊緊盯著我。

  “你們也看見了,我一直在忙公事,哪里還有時間陪你們?”

  “你跟著莫采欣參加聚會也是公事嗎?”

  “當然是公事了,她平時沒少幫我,難道我不應該幫她一次嗎?”

  “你幫她什麼?當她男朋友嗎?”

  “不是。”

  “她是不是喜歡上你了?”

  “沒有。”

  “你說謊!”北北氣得一拍桌子。

  “等一下,不要著急,”安諾攔住發怒的北北,轉頭對我說,“你先把身份證的事情說清楚。”

  “逛街的時候我已經解釋過了,那也是為了公事。”

  “你有兩個身份證的事為什麼不早點說?”

  “這又不算什麼稀奇的事,我說它干什麼?你身份證上的名字還寫著‘凌諾’呢,平時大家不是照樣叫你‘安諾’?”

  “好好的你說我干什麼?”

  “對了,你那個新出生的妹妹叫什麼名字?”

  “她叫‘凌讓’。”

  “凌讓?這個名字挺有特點,有什麼寓意嗎?”我知道安諾名字中的“諾”字取自“君子重諾,小人重利”。

  “爸爸說這個‘讓’字的寓意是‘君子讓人,忍者承受’。”

  “喔,原來是這個意思,我明白了。咱爸還真會起名字。”

  我正把話題往別處扯,莫采欣他們已經散場了,大家三三兩兩地往外走去。

  我急忙對兩個妹妹說:“別聊了,快點跟我走吧,我打車送你們回去。”

  北北失望地說:“今天晚上就這樣結束了嗎?我們還什麼都沒有做呢。”

  “哎呀姑奶奶,你們還想做什麼?趕緊回家吧。”我不由分說地拉著她們往外走去,正好遇見了過來找我的莫采欣。

  她帶著幾分醉意拉住我的胳膊,笑盈盈地說道:“你怎麼上衛生間去了那麼久?快點跟我走。”

  “去哪里?”我緊張地問道。

  “送我回家呀。”她趔趔趄趄地拉著我們三人往飯店門口走去。

  “采欣,你走路的時候當心一點,小心別摔倒了。”我提醒她注意腳下的台階。

  她讓我送她回家倒沒什麼,就怕到時硬拉我上樓,那樣可就麻煩了。

  我伸手正要攔出租車,一只纖細而有力的玉臂忽然擋在了面前,我看了一眼就嚇得差點跳起來:“依依,你怎麼來了?”

  “我來得很不是時候,是不是?”她秀美的臉上陰沉似水。

  我一看她情緒不對,趕緊討好地笑著說:“不是那個意思,你這幾天不是忙著寫論文嗎,我就沒敢打擾你。”

  “我看你也挺忙的,從早忙到晚,一會兒還要去哪里忙?”

  “一會兒……當然是回家陪著媳婦了。”

  “好,你去打車吧。”

  安諾和北北看到依依出現後都無話可說了,莫采欣尷尬地叫了一聲“嫂子”,隨後也沒詞兒了。

  她的兩個同事站在不遠處正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像是看穿了一切。

  依依特意站到我身邊傲嬌地挺起酥胸,似乎在向另外三個姑娘宣布自己的主權地位:我才是正宮娘娘,你們都靠邊站。

  攔到出租車以後,我和依依分別把三個女孩子送回家,依依在車上繃著臉一言不發,對我示好的話也不理睬,弄得我心里七上八下的。

  回到家里以後不出我所料,蓉阿姨正端坐在客廳中等待多時,她一見我面就諷刺道:“護花使者回來了?”

  “媽,您怎麼也來了?為什麼不在家里休息?”我笑著說。

  “你在外面辛苦忙碌,我怎麼好意思休息呢。”她指著茶幾前面的一把椅子讓我坐下。

  依依隨後挨著蓉阿姨坐在沙發上,兩個人面對面地看著我,又形成了審問我的局面,跟上次在酒店過堂的場景一模一樣。

  “媽,媳婦兒,咱們喝一杯怎麼樣?”我起身要拿酒,想緩解一下緊張的氣氛。

  “不用了,你坐著說話吧。”蓉阿姨冷冷地說。

  “嗐,搞得太莊重了,我先講個笑話吧……”

  “嚴肅點。”

  “好吧。你們有什麼事?”我只好收起笑容。

  依依拿出一個小本交給蓉阿姨,蓉阿姨翻開之後看了一眼,鼻子中發出“哼”的一聲:“凌小東,你這一天可真是日理萬機呀,比我們局長都忙。”

  “還可以吧,為人民服務嘛。”

  “你還來勁了是不是?想不想聽聽你一天干的光榮事跡?”

  “你們跟蹤我了?聽就聽,又沒什麼見不得人的。”

  “那你就好好聽聽吧。今天早上你先去書店見俞知月和莫采欣,隨後在醫院見到唐老師、慧小鳳,接著和安諾、北北一起給公司搬家;下午你去你媽媽的公司遇到喝醉酒的陶馨雨,又被杜晶芸帶回到希成公司,還和葛離花在大廳聊了半天;晚宴後你跟著送杜晶芸去醫院,之後就到飯店參加莫采欣同事的聚會,安諾和北北也去了那里。看,這就是你今天的活動軌跡。”

  “哎呀,我這一天還真干了不少事。”

  “你還覺得挺驕傲的是不是?你發沒發現你幾乎一天都在同女人打交道?”

  “都是工作需要嘛。”

  依依坐了半天沒吭聲,忽然開口說道:“老公,你為什麼一天要見那麼多女人?你是不是跟她們都有曖昧?”

  “媳婦兒,你不要聽別人的挑唆,今天的事情只是巧合,事實上我也和男人說話了,不全是女人。”

  “你和莫采欣是不是在拍拖?”

  “不是!”

  “吃飯的時候你挨著她坐,還替她擋酒,那不是男朋友才做的事嗎?”

  “你別多想,我是以同學的身份出席的,她的同事總灌她喝酒,我好心幫忙而已。”

  “還有,你怎麼還和杜晶芸藕斷絲連?那個俞知月和慧小鳳又是怎麼回事?”

  “杜晶芸是我的領導,當然和我有工作往來了;俞知月和慧小鳳跟我只是普通關系。”

  “杜晶芸為什麼提拔你當副總裁?”

  “可能是因為我有能力吧。”

  “放屁,你只有搞女人的能力。那枚藍鑽戒指還給她了嗎?”

  “還沒有找到機會。”

  “沒機會?哼,我看你是不想還給她吧。”依依不滿地瞪了我一眼。

  “媳婦兒,你別擔心,我肯定會還給她的。”

  “你的話我可不敢相信了,誰知道哪句是真的?”

  “每一句都是真的。”我急忙表白。

  “你說實話,陶馨雨和葛離花是你新發展的目標嗎?”

  “當然不是了。”

  “你的口味還挺獨特,什麼樣的女人都往自己碗里劃拉,這叫做漁翁撒網,分散投資嗎?”

  “唉,你不要瞎猜了,她倆一個是我媽媽公司的,一個是我們公司的,都是同事。”

  “凌小東,你現在的本事越來越大了,什麼樣的女人都敢勾引,從二十歲到五十歲都不放過,我……我不跟你過了,我要和你離婚!”依依越說越生氣,直接跳了起來。

  “你說什麼?”我也站了起來。

  依依話一出口就意識到說錯了,她和我不是已經離婚了嗎?還能再離一遍嗎?我現在就算胡搞亂搞也和她沒關系呀。

  蓉阿姨聽到依依說出“離婚”兩個字,覺得問題有點嚴重了,急忙拉住她的胳膊說:“依依,你別衝動,這句話可不能亂說。”

  “凌小東你這個花心大蘿卜,我跟你拼了!”依依可不管那套,繞過茶幾就奔我而來,一連打過來好幾拳。

  我邊躲閃邊求饒:“依依你消消氣,不要再打了。”

  依依雖然出拳很猛,但我是受過專業訓練的,跳來跳去地非常敏捷,她可不是我的對手,只見她揮拳打了半天都沾不到我的衣服,反倒把她累得氣喘吁吁。

  蓉阿姨這時看不下去了,主動上來勸阻。

  她不出手還好,她一出手我就徹底陷入了被動,她的每一招看似要分開我倆,實際上卻是斷了我的後路,我的行動越來越滯礙,終於結結實實地挨了依依一拳。

  蓉阿姨看到我挨打以後“勸阻”得更起勁了,招招都困住我的退路,我的躲閃越發不方便,接連被依依打了好幾拳,她這回可算是出了口惡氣了,下手毫不留情,一直追打我到門口附近,最後一腳把我踢出了家門。

  我揉了揉屁股,轉過身使勁地拍門求饒,她就是不開門。

  蓉阿姨也真是的,非要上來拉架,好好的女子單打變成了女子雙打,否則單靠依依一個人是捉不到我的。

  等了好久才看到蓉阿姨出來,她嘆了口氣對我說:“依依很生氣,你今天回不去了。”

  我苦著臉說:“她這一生氣又要好多天不理我了。”

  “如果不想讓她生氣你就要學會自律,不要總出去拈花惹草。”

  “我今天做的都是正事,你們真是冤枉我了,一上來就訓我,也不聽我解釋。”

  “你看看你這一天干的事,說你沒去風流還真沒人信。”

  “媽,今天是不是您找人去盯我的梢?”我皺著眉頭說。

  “你問這個干什麼?有用嗎?”她這麼說就是等於承認了她是盯梢行動的總策劃,怪不得今天總覺得有人在跟著我,原來我的判斷是對的。

  依依不讓我進屋,我只好跟著蓉阿姨又回到了她家。其實這也是原定計劃的一部分,本來我就應該跟她住在一起。

  進了她家以後我就嚷著左臂更疼了,蓉阿姨只好幫我輕輕按摩了幾下,嘴里還問道:“怎麼又嚴重了?”

  “誰讓您剛才拉偏架,都是被依依打的。”

  “胡說,依依能有多大勁兒?”

  “不行,我渾身都難受,今晚必須跟您住在一起。”

  她白了我一眼:“你真是本性難移。”我知道她答應了,心里別提多高興了。

  晚上我又摟著蓉阿姨同睡,只是她的陰部好像不太舒服,半夜里悄悄去清洗了幾次,我問她怎麼了,她又不肯說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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