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亂倫 母上攻略(合集)

第319章 (27.5)

母上攻略(合集) 竹影隨行 12164字 2026-06-05 13:17

  下了船以後,第一眼就看到很多警察聚集在碼頭,我很快找到了詹警官,問他怎麼了,他簡短地回答道:“所有的人都捉住了,唯獨少了大胖。”

  “大師哪里去了?”媽媽關心地問道。

  “他們兩個人的船翻了,我們只找到了賈陰山,沒有找到大胖。”

  “還找到別東西了嗎?”

  “還找到賈陰山的一個箱子和大胖的一件衣服。”他拿起一件青灰色的僧袍展示給我們看。

  “發現一大塊翡翠原石了嗎?”

  “石頭?沒有看到。”他若有所思地說,“我們發現賈陰山的時候,他好像也正在水里找什麼東西,是不是就是你說的那塊原石?”

  “可能是。”

  “壞了,大師可能出事了。”媽媽擔心地說。

  “我覺得他不會出事的。”我語氣肯定地說。

  “為什麼?”

  “您常說他是得道的高人,高人怎麼會輕易出事呢?再說他長期生活在海邊,水性肯定不會太差,所以不用擔心了。”

  “希望如此吧。”

  “可惜那塊翡翠原石也不見了,一百萬美元就這樣打了水漂。”我覺得有點遺憾。

  “這塊寶石留在手中只會帶來麻煩,讓它回歸大海也許更好。”媽媽更豁達,看得更開。

  我又問詹警官:“還捉到誰了?”

  “還捉到了菲利烏克的幾個手下,他們一直在跟蹤和圍堵賈陰山,想要搶人奪寶,也被我們控制住了。”

  “捉住菲利烏克了嗎?”

  “目前還沒有關於他的犯罪證據,暫時不能逮捕他。”

  “他的手下都有犯罪行為了,難道跟他沒有關系嗎?”

  “目前還不能證明這些人是受他的指使,我們還需要繼續調查。”

  “如果找不到證據呢。”

  “那就只能放了那些人了。”

  “那真是太可惜了。”我心想,菲利烏克位高權重,富可敵國,而且家族背景非常深厚,一般人是很難動他的。

  這時賈陰山被幾個警察推了出來要押上車,媽媽大聲喊道:“你把大師怎麼樣了?”

  賈陰山惡狠狠地盯著我們,咬牙切齒地說:“那個瘋和尚差點害死我,要不是他纏著我,我的船也不會翻,我恨不得把他碎屍萬段。”

  他這麼一說就表示大胖沒遭到毒手,媽媽總算稍微放了一點心。

  賈陰山見我們面露喜色,口氣變得更惡毒了:“凌警官,你不用太得意,你和自己的母親搞曖昧關系,我會把這件事到處說給別人聽的。”

  這個家伙說的一定是我和蓉阿姨臥底打入“土豹子”的事,那次我們倆誤打誤撞地扮演了一對母子,就因為這個關系獲得了“土豹子”老大章炳鐵的信任。

  媽媽聽到他的話臉色一變,我冷冷道:“你搞錯了,那位陪酒小姐也是臥底的警察,她不是我的媽媽。”

  “你別想狡辯了,我聽到你叫她‘媽’了。”

  “笨蛋,那也是為了迷惑你們才那麼叫的。”

  “我不信,我不信,你在騙我!”他絕望地大喊了起來。

  旁邊的警察不等他把話說完,直接把他摁著腦袋推到了車里。

  看著警車揚長而去,遠處的幾輛車也緩緩開動了,我才發現菲利烏克就坐在車里,原來他一直在盯著警察和我們的動靜。

  等到這些人全都走了,媽媽擔心地對我說:“那個家伙會不會真的把咱倆的事到處亂說?”

  “別擔心,他說的是我和蓉阿姨,我倆有一次執行任務的時候冒充的是母子。”

  “但是別人聽到這些謠言都會聯想到你和我的身上。”

  “嗯,您說得有道理,回去以後我跟蓉阿姨商量一下這件事。”

  “這個人以後在這里受審,還是會押回咱們國內?”

  “目前還不好說,我們會想辦法把他引渡回國。這個家伙的手上有好幾條人命,一定要讓他接受公正的審判。”

  “哦。”媽媽應了一聲,過了一會兒又說:“不知道大師現在怎麼樣了。”

  “現在看,大胖真是個挺好的人,而且預測得很准。”我暫時抓不到大胖的破綻,只能承認他有點手段。

  “那當然,我第一次見到他就覺得不同尋常,他的眼光看起來很柔和,實際上非常銳利。”

  “唉,前幾天錯怪他了,我還以為他是個貪財的和尚呢。”

  “只有你才把別人想得那麼不堪。”

  “我是警察嘛,不會輕易相信一個人,也不會輕易懷疑一個人。”

  “現在沒什麼事了,我想坐船出去找一下大師。”

  “別開玩笑了,咱們剛回到岸上,又要出海去嗎?”

  “大師對咱們有恩,總不能把他一個人撇下吧?”媽媽對我的冷靜不太滿意。

  “那可是茫茫的大海啊,您覺得憑咱倆的力量能找到一個人嗎?這跟大海撈針有什麼區別?”我坦率地說道。

  “可是……也不能待在這兒袖手旁觀呀。”

  “您看這樣行不行,咱們委托更多的船去搜救,誰要是能找到线索或是找到人,咱們就給他多發獎金,這樣的機會是不是更大一些?”

  “好,那你就快點去辦吧。”她只能同意了我的建議。

  看到她的樣子很著急,我馬上去聯系官方和當地的搜救團隊,並拿出一大筆錢做獎金。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這些人很快做好了動身的准備。

  看到他們的船出海以後,媽媽才稍稍安心了一些。

  終於回到熟悉的陸地上了,媽媽慶幸地說:“謝天謝地,這次真是太驚險了,以後我可不會輕易地去坐船了。”

  “船還是要坐的,只是要更小心一些。”

  “走,咱們去吃飯吧。”

  “真巧,咱倆想到一塊兒了。”

  我倆都有些餓了,選了當地最好的一家飯店,這里的海鮮最出名了。

  除了幾個招牌菜之外,媽媽還給我點了好幾道補腎的大菜,我一看那些菜就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記得第一次從同心島回來,媽媽也是給我一番補腎,使我充滿了火力。

  隨後的事情自然無需多言,我們連夜實踐了一把“十全大補法”,那一次的肉搏戰真是驚天地,泣鬼神,隨後我又被依依連榨了三次精,因此有了“拼命十三郎”的稱號。

  這個兩天十三射的紀錄我自己後來也沒有打破過。

  看到這些生龍活虎的佳肴,我會心地笑了一下:“公主殿下,您今天晚上打算鳴禮炮了嗎?”

  她臉色微紅地瞥了我一眼:“好好吃飯,不要亂說話。”

  因為她一直緊貼著我坐著,我把手抽出來摸了一下她的美臀:“您為什麼突然想通了呢?”

  她緊張地環顧了一下四周,低聲對我說:“斯文一點,注意規矩,這里是高級場所。”

  “我已經很規矩了,按照慣例我應該把手插到您的裙子和胸罩里面。”

  她面帶酡顏地拍了一下我的手:“討厭,你越來越大膽了。”

  “您還沒回答我剛才的問題呢。”

  “你問我為什麼想通了是吧?還不是因為這次海上的遇險。我覺得人要學會惜福,兩個相愛的人真正相聚的時光是很短暫的,既然在一起了,就要學會珍惜,彼此愛護對方是最重要的,不要把時間浪費在不必要的爭吵上,否則等以後再後悔就來不及了。”

  “說得真好,看來這次遇險也算因禍得福,您對婚姻和愛情的理解又上了一個檔次。”

  “我只是不想再發生追悔莫及的事情了,失而復得的經歷不會經常遇到,好運也不是常有。我這次對項目的追求太完美,現實已經教育我了,應該吸取教訓了。”

  “好極了,您終於想通了。”

  我和媽媽吃到一半的時候,地下忽然快速跑過來一個東西,如閃電一半躥入了飯店的庫房,我只掃了一眼就知道那不是普通的動物,急忙對媽媽說了句“我出去一下”,身子迅速彈了起來,也跟著跑進了庫房。

  她愣了一下,看著旁邊空空的座位發了會呆,似乎對剛才發生的事有點措手不及。

  又過了幾秒,她像是想起了什麼,忽然把刀叉往桌子上一扔,起身就向庫房跑了過去。

  這次她的反應非常快,只比我晚了幾分鍾。

  一把推開庫房的門後,她在幾個人驚愕的目光注視下衝了進來。

  迅速掃視了一下整間屋子,她馬上鎖定了一扇打開的窗戶,再次拿出百米衝刺的速度飛奔過去,一把抱住半邊身子已經懸在外面的我:“凌小東,你這個壞蛋,又想甩掉我嗎?”

  我著急地喊道:“您干什麼呀?我這兒忙著呢。”

  “忙什麼呢?忙著逃跑吧?”

  “我在抓小動物。”

  “你的借口越來越五花八門了,抓小動物的理由都能編出來。”媽媽氣得直晃我的身子。

  “我真的在辦正事。”我急忙解釋說。

  “我不信。”

  “快點放開我吧,一堆人看著呢。”

  “你還知道不好意思?撇下我一個人就跑了,這種事你干過多少次了?”

  我拿過手里的貓給她看:“您瞧,我抓的就是這個。”

  “你為什麼去抓貓?”她怔了一下。

  “您沒看出來這只寵物貓很名貴嗎?剛才有個貴婦人一直在追它,但是始終追不上,我就幫了一下忙。”

  媽媽仔細看了一下:“這好像是那種薩凡納貓,確實和普通的貓不太一樣。”

  “嗯,它的毛色和紋理都挺特別的。”

  這時一個打扮很奢華的外國女人敲門進來了,我忙對媽媽說:“讓我下來吧,失主來找貓了。”

  她這才松開雙手,我輕輕地從窗台上下來,將那只寵物貓交給了外國女人。

  她連續說了好幾句“謝謝”,我擺擺手示意不用這麼客氣。

  接著我們向庫房里的人表示了歉意,他們也挺理解的,還夸我身手敏捷。

  離開庫房之後,媽媽緊緊抓住我的手說:“別再盯著那個貴婦人了,她長得很好看嗎?”

  “我在看她懷里的貓。”

  “我看你是對貓的主人感興趣了。”

  “我只是想研究一下那只貓的與眾不同之處。”

  “下次再有這種行動,你能不能提前打個招呼?”

  “我剛才已經說了,要出去一下。”

  “你說得那麼匆忙,誰知道你干什麼去了?”

  “OK,我下回行動之前一定先打個報告,把要辦的事情寫得明明白白的,等獲得您的批准了再出發,成不?”

  “這還差不多。走,接著去吃飯吧。”

  “親愛的,吃飯的時候能不能不牽手了?我不太習慣用一只手吃飯。”

  “你想用兩只手吃飯,是嗎?”

  “對啊。”

  “好吧,我同意了。”媽媽居然破天荒地沒有拒絕我。

  “老婆,你真是太好了。”我高興地說道,心想她肯定是想通了,兩個人總這麼牽著手實在是不方便,也會惹人笑話,還是回歸正常比較好。

  事實證明我想得太一廂情願了,回到座位上她就分開我的雙腿,直接坐到了我的懷里,我當時就懵了,這還是至高無上、尊貴矜持的母上大人嗎?

  這不就是嬌俏纏人、寸步不離的小迷妹嗎?

  她見我驚訝地說不出話,就用胳膊肘頂了我一下:“喂,你怎麼不吃呢?”

  我猶豫了幾秒才說道:“怪不得您同意不牽手了,原來是有更親密的方式約束我了。”

  “這樣挺好的,你也不會突然跑掉了。”

  “您不怕別人議論咱們嗎?不怕他們說咱倆太肉麻了嗎?”

  “只要你能在我身邊,其它的我什麼都不怕。”

  “我發現您一出國就完全放開了,好家伙,在國內逛街的時候想牽一下手都很費勁,這回倒好,直接來了個美人懷中坐,您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媽媽無奈地說:“我有什麼辦法,你總是不辭而別,我被你嚇怕了,寧可坐得親密一點也不能給你機會溜掉。”

  我小聲說:“我的棍子已經頂到公主殿下的屁股了,您不害怕嗎?”

  她潔白如玉的脖頸有點淡淡的紅:“你向來就是個流氓,我有什麼可怕的。”

  “您是不是巴不得我的棍子頂破您的褲子,直接頂到菊花蕾的里面?”

  她一點兒也不氣惱,只是低聲說:“別開玩笑了,快點吃飯吧。”

  “坐在懷里應該怎麼吃飯,這不用我教您了吧?”我壞笑著說。

  她脖頸上的紅色更深了幾分:“真討厭。”

  媽媽沒有拒絕,真的按我的要求做了,她把各式各樣的美味佳肴送到我的嘴里。

  我們都喝了一點紅酒,喝得恰到好處,微醺的感覺很舒服。

  連續忙碌了很多天,今天是最沒有後顧之憂的一次用餐,酒也喝得很放松,我們真正地感覺到了愜意。

  用完餐後,我們手挽著手走在港口上,看著月光下漆黑的水面,媽媽很有感觸地嘆息了一聲:“夜色下的大海也挺美的。”

  “我覺得大海最有魅力的地方在於它不可捉摸的個性,就像女人一樣,時而平靜如水,時而狂浪滔天。”

  “我的性格很溫柔,可不是難以捉摸的那種。”

  “對,您的性格很溫柔,除了經常揍我,其它的都很好。”

  “你說得太夸張了,我有那麼暴力嗎?”

  “反正婦聯的同志都已經盯上您了,您可要多加小心。”

  “還不是因為你犯錯在先,否則我會打你嗎?”

  “我這麼大的男人還要被女人打,這也真是沒誰了。”

  “如果你總是犯這種錯誤的話,就算到了八十歲也會挨打的。”

  “唉,這才叫活到老,打到老。”

  經過一個露天酒吧的時候,我和媽媽過去買了兩杯酒,看到他們正在選音箱播放的歌曲,就問能不能放我帶的音樂,他們說當然可以,於是我就把媽媽最愛聽的那首曲子傳輸了過去。

  等到《你戀愛的樣子很中國》的歌聲響起來的時候,我們倆已經坐在比較遠的一張長椅上了,這里沒有人能聽到我們說話,還可以感受到陣陣清涼的海風。

  聽到熟悉的音樂,媽媽心情愉快地對我說:“你還挺有心的,知道我喜歡在喝酒的時候聽這首歌。”

  “那當然了,知母莫若子嘛。”

  “你說什麼?”

  “喔,應該是‘知妻莫若夫’。”

  “你什麼時候能正經一些呢?”

  “您不是就喜歡這樣的我嗎?”

  她低下頭輕笑了一下:“這句話說得沒錯,你要是一本正經的話,那就不是凌小東了。”

  “我知道您擔心什麼,咱倆的事情不被外界所容,肯定會遇到很大的阻力。不過只要咱們真心相愛,這些都不算什麼。”

  “我也希望能永遠跟你在一起。我相信大師所說的話,咱們三生三世都是夫妻。”媽媽認真地說。

  “肯定是這樣的,咱們在每一世都是夫妻,同時還是母子,等於上了雙保險,就算想分開也辦不到。”我回答得也很細致。

  “為什麼非要是母子呢?只做夫妻不好嗎?”她還是對母子相戀的事顧慮重重。

  “只做夫妻的話容易離散,所謂大難臨頭各自飛,唯有加上親情的紐帶才會讓咱們的關系更牢固,這也是命運之神對咱們的關照。”

  “這份關照太體貼了,弄得咱們好尷尬。”

  “有什麼辦法呢,很多愛情都是不為世俗所容的,比如楊過和小龍女。”

  “他們雖然愛得很辛苦,但是兩個人沒有血緣關系,總比咱倆的路要好走一些。”

  “現在看起來覺得好走,實際上放在古代的背景下也是不倫之戀,幾乎不會有人支持他們。”

  “沒想到你對那本書看得那麼細。”媽媽側頭看著我。

  “里面最好看的就是他們衝破世俗阻礙、不顧一切相愛的部分,我對好幾段情節的印象都很深。”我收起嬉皮笑臉的樣子,口氣變得無比鄭重。

  “我記得你在同心島的時候講過他們倆在襄陽賞月的那一段故事。”

  “沒錯兒,您記得真清楚。其實後面的內容也非常有震撼性。”

  “還有什麼內容更震撼?”

  “就是楊過和小龍女在重陽宮拜堂成親那一段,楊過的那番表白給我印象很深,您還記得嗎?”

  “我……似乎看過那一段。”

  “原話我記不清了,好像大概的意思是:什麼師徒名分,咱們通通當是放屁!死也罷,活也罷,咱倆誰也沒命苦,誰也不會孤苦伶仃。從今而後,你不是我師父,不是我姑姑,是我媳婦!是我妻子!”

  媽媽深有感觸地說:“這一段話說得大膽恣意,確實很感人。”

  “我當初追求您的時候,就想把這一段重演。”

  “怎麼重演?”她好奇地看著我。

  我的表情更嚴肅了:“我當時特想衝進寶利公司,摟著您在大家伙兒面前把楊過的話重復一遍,又怕您不同意,就沒敢那麼干。”

  媽媽擦了一下汗:“幸虧你沒那麼干,否則我非從樓上跳下去不可。”

  “是啊,咱倆的關系比楊過和小龍女親密多了,如果在大庭廣眾之下宣布出來,肯定是最爆炸的新聞了。”

  “你敢那麼做的話,咱們倆就徹底完蛋了。”

  “好在我後來冷靜下來,不然就真的沒臉做人了。”

  她悄悄捏了一下我的手:“我也沒想到你會有那麼瘋狂的想法。”

  “為了和您在一起,我什麼事都干得出來。就算第一次上床的時候您沒喝醉酒,咱倆早晚也會發生關系,這是命運的安排,歷史的巨輪,誰也無法更改。”

  “說得那麼嚇人,好像咱倆發生關系是理所應當的,好像你爸爸也是多余的。”

  “我可沒那麼說爸爸,我很愛他,再說沒有他哪有我。”

  “其實我早就發現你有這個苗頭了,你對成熟女人的興趣好像比年輕女人的興趣更大。”媽媽揶揄地說。

  “我也發現了,您對我這樣的年輕小伙子更有興趣。”我也不示弱,直接反擊道。

  “你的手機里和電腦里都是成熟女人的照片。”

  “那是以前,現在我的腦子里都是您。”

  “真的是這樣的嗎?”

  “當然是真的。不過我看您的筆記本電腦里也存了很多小黃片。”

  “胡扯,我的筆記本里根本就沒有小黃片。”她覺得我又在瞎說。

  “別遮遮掩掩了,我已經看過您的電腦了。”

  “我的筆記本都是有密碼的。”

  “那些密碼在我面前形同虛設,我已經在您的電腦里逛了好幾圈了。”

  “你都看到什麼了?哪一部是小黃片?”媽媽問道。

  “我至少看到了兩部刺激的外國片,一部是《姐弟戀》,一部是《假結婚》。”我繪聲繪色地說著。

  “笨蛋,那都是正常的外國電影,不是什麼小黃片。我發現你的眼睛總是冒著黃光,看到什麼片子都覺得是色情片。”

  “您為什麼這麼喜歡看關於姐弟戀的電影呢?是不是想從中獲得一些靈感?”

  “我只是想鍛煉一下英語的口語和聽力。”

  “我知道您的心思,您是想更好地把控我的內心,讓我做一只乖巧聽話的小奶狗,對不對?”

  “你就會亂扣帽子,咱倆還需要揣摩對方的心思嗎?”

  “我覺得您挺有趣的,偷偷下載一些姐弟戀的片子去看,還不告訴我。”

  “你的電腦里不也有很多這樣的電影嗎?你是不是也想學習更多的本領,以便更好地去泡富婆?”媽媽諷刺地說。

  “您怎麼也偷看我的電腦?”我記得自己的電腦都設置密碼了,看來她是趁我洗澡的時候偷偷檢查的。

  “我還在里面見到了一部法國電影《愛上岳母大人》,連字幕都沒有,你別告訴我你是為了練習法語才看的。”

  “差不多吧,我主要是為了了解國外的文化和風土人情。”

  “切,看來咱倆都是一樣的好學。”媽媽撇撇嘴。

  “好了,親愛的,咱們喝杯交杯酒吧。”我舉起杯子對她說。

  她欣然舉起杯跟我喝了一杯合卺酒,喝完臉色馬上泛起一片石榴紅。

  我接著又說:“再接再厲,再喝一杯‘交口酒’。”

  她急忙看了一下遠處的人,有點窘迫地說:“這樣不太好吧?那邊還有人呢。”

  “沒事兒,咱們這邊燈光昏暗,他們看不清的。”

  她扭捏了一會兒,還是按照我的要求辦了,含了一口酒度到我的嘴里。

  我喝完以後也含著酒喂到她的香口里,她喝完以後臉色更紅了,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兩腮桃紅點點開。

  “這下行了吧?”她嬌羞地問道。

  “還沒完呢。”

  “什麼?還沒完?”媽媽的娥眉微微一蹙,心里有了一種不妙的預感。

  “對啊,喝完了交杯酒、交口酒,還有三種酒沒喝呢。”

  “哪三種酒?”

  “就是交肉酒、交歡酒、交臀酒。”

  “怎麼聽起來有點耳熟呢?”她似乎想起了什麼。

  “咱倆洞房花燭夜那天也喝過這五種酒,想起來了嗎?”

  媽媽的臉色馬上變了,她推開我的手就想逃,但是走了幾步之後又急忙折回來,再次握緊了我的手:“你別想用這招騙我走,我才不會上你的當。”

  “您不害怕喝後面三種酒嗎?”

  “有什麼害怕的,回到房間就可以喝,但是在外面不行。”她說話的時候臉紅撲撲的特別嫵媚,好像一個喝醉酒的仙女正在訴說心事。

  “您可能沒發現,這里正是一個喝交歡酒的地方。”

  她往四周看了看:“這里有什麼特別的?沒有任何愛情的宣傳畫,還是個露天的場所,怎麼喝交歡酒?”

  我把手往上指了指上面:“您看看這棵是什麼樹?”

  她抬頭看了一眼:“是楓樹。”

  “答對了,楓樹是象征男歡女愛的一種樹,號稱‘性愛之樹’。咱們正好坐在了楓樹下面,當然可以合理合法地喝交歡酒了。”

  “胡說八道,誰告訴你楓樹是‘性愛之樹’?”

  “您不知道嗎?這是古人告訴咱們的。”

  “哪個古人說的?是咱們小區姓古的那個保安嗎?”

  “不,是唐朝著名的詩人杜牧。”

  “杜牧?他怎麼說的?”媽媽懷疑自己的耳朵聽錯了。

  “他有一句著名的詩是‘停車做愛楓林晚’,意思是到了楓樹下就該做愛,所以楓樹就成了‘性愛之樹’的代名詞。”我說得煞有介事,好像真是那麼回事。

  “真可笑,那句應該是‘停車坐愛楓林晚’,根本就不是你說的那個意思。”

  “難道我從小到大都理解錯了?我還以為到了楓樹下就可以合歡交媾了呢。”

  “去你的,就會跟我開這些不正經的玩笑。”

  “好了,不開玩笑了,也該說些正經事了。”

  “什麼正經事?”

  “請問什麼時候能把您的菊花穴獻給我?”

  “這是正經事嗎?”

  “我覺得很正經啊。”

  “我就納悶了,每次你跟我聊不到三句話准會扯到那方面的事,咱們就不能談點高大上的嗎?”

  “怎樣的話題才算高大上?”

  “剛才談到楊過和小龍女時的氣氛就很好,結果你說著說著就又下道了。”

  “嘻嘻,我本來也想說點嚴肅的事情,但是一見到您美麗高貴的樣子就想逗您一下,這樣的心理是不是有點不健康?”

  “你們男人是不是見了漂亮女人都是這種反應?”

  “也不完全是。”

  如果擱在往常,媽媽一定會再教訓我幾句,但是經歷了大海逃生的波折艱險後,她對人生有了許多新的看法,對於我無休止的玩笑也不再嗤之以鼻,而是變得寬容了許多。

  她輕捋了一下耳邊的發絲,淡淡地笑了一下:“如果你非要這麼開玩笑,那就開吧。”

  她態度的轉變讓我沒法兒再出招,只好訕笑著說:“算了,不說了,聽歌吧。”

  媽媽握緊我的手說:“別‘算了’呀,接著開你的玩笑吧,我不介意的,多粗俗都行。”

  “您是不是生氣了?”我急忙看向她的臉。

  “我沒生氣。”

  “真的?”

  “真的。”

  “那您跟我親個嘴兒。”

  “好呀,不過你要把話說完整了。”

  “大功告成,親個嘴兒。”

  “嗯。”她把嘴湊過來,跟我深深地吻了一下。

  親完以後,媽媽倒在我的懷里,用粉面在我的胳膊上輕輕摩挲著:“我現在覺得,能聽到你的玩笑話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所以不管你說得多下流,我也不會在乎。”

  “我怎麼感覺您是在諷刺我呢?”

  “不,我真的沒有諷刺你。現在能聽到你的聲音,還有那些熟悉的葷段子,我感覺很舒服。沒有什麼比相愛的兩個人在一起更開心的事了。”

  我這才相信她沒有生氣,所說的都是發自肺腑的話,禁不住有些感動,低下頭在她的側臉輕輕吻了一下,隨後說道:“其實我也是這麼想的,本來已經准備了很多肺腑之言,就怕那些情意綿綿的話說出來會讓您惡心,所以沒敢直接說出來。”

  “你不用刻意地改變自己,保持原來的樣子就好了。”

  “謝謝您,波羅波羅山大白奶子公主。”

  “討厭。”她嗔怪地掐了一下我的腿,不過沒用力,感覺很舒坦。

  隨後兩個人沒有再說話,靜靜傾聽著燈火閃亮處傳來的悠揚歌聲,身子都放松下來。

  我覺得這首曲子很適合現在的場景,節奏也不再那樣緩慢了。

  眼望著徐徐起伏的海面,感受著柔柔的夜風,我們的心境一時間變得無比平和,竟似要隨著那首《你戀愛的樣子很中國》一起迷失在無邊的暗夜里。

  不知道坐了多久,等到喝酒的人漸漸散去,媽媽對我說:“咱們也走吧。”我說:“好。”

  兩個人經過一片小樹林的時候,看到幾對情侶在那里擁抱接吻,媽媽急忙把頭轉過來,我笑著說:“咱倆也親熱一下吧。”她搖搖頭:“這里不方便,還是回去吧。”

  我輕輕拍了一下她的翹臀:“都已經是老夫老妻了,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她嗔怪地輕聲說:“不要毛手毛腳的。”

  我又拍了一下:“我只是動手,還沒有動腳。”

  “你怎麼還拍?”

  “老婆,你的屁股好有彈性,好像又增加了很多肉。”

  “我一直都是這樣,沒有什麼變化。”

  我愛不釋手地又連拍了好幾下:“您是不是經常做臀膜?”

  “沒有,我只做面膜。”媽媽被我拍得嬌軀直顫。她今天脾氣出奇地好,一點兒都不生氣。

  “那您的屁股為什麼這麼完美?”

  “不知道。”

  “那就是麗質天生了。其實小時候您打我屁股的時候,我就盼著有一天能反轉局面,也好好拍一下您的屁股,沒想到這個目標居然實現了。”

  她順手推了我一下我的胳膊:“想不到你從小就這麼壞。你說你到底是像我呢,還是像你爸爸?我倆都是正常人,怎麼會生出你這麼一個混世魔王呢?”

  “可能是因為你跟我爸爸太正派了,基因傳到我這兒就變異了,這叫做負負得正。”

  “不對呀,北北也很正常啊。”

  “也許這種事傳男不傳女呢。”

  “你真會胡聯系,”媽媽不經意地看了一下自己的手,忽然驚叫一聲,“哎呀,我的戒指不見了。”

  我倏地緊張起來了:“是不是落在剛才那個酒吧里了?”

  “沒有,剛才還在手里呢,”她環視了一下四周說,“可能是甩到那個水池里了。”

  “水池?在哪兒呢?”我急忙站到水池的邊沿上,打開手機里的手電筒掃來掃去,可是什麼都沒看到。

  就在我打算試試水深的時候,屁股後面突然挨了一腳,登時就失去了平衡,身子向前一撲,兩只腳都踩進了水里。

  不過好在水還不深,只沒到了膝蓋。

  我回頭一瞧,媽媽正笑吟吟地看著我,臉上帶著促狹的表情。我有點不解,遲疑了一下才問她:“您要干什麼?”

  “找戒指當然要下水去找,對不對?”

  “那也不用踢我的屁股啊。”

  “我看你磨磨蹭蹭的,決定助你一腳之力。”

  “好嘛,您的動作還挺麻利。”

  “我著急嘛。”

  “您為什麼不下來?”

  “我想讓你先下去探探路。”

  “我已經探得差不多了,您可以下來了。”我衝她招著手。

  “不行,我的水性不如你,下去也沒有用。”媽媽微笑著說。

  “您不是說以後要跟我形影不離嗎?”

  “沒事兒,我在岸上盯著你就行了,這就等於形影不離了。”

  “您不怕我扎個猛子從水池底下游到太平洋去嗎?”

  “不怕,這個水池是封閉的。”

  “好家伙,這會兒您又不怕我溜走了。”

  我彎下腰在水里撈了一會兒,只撈到一個易拉罐的拉環,於是站起身對她說:“您確定是把戒指掉到這個池子里了嗎?”

  “不確定。”媽媽搖搖頭。

  “什麼?不確定?那您為什麼讓我下水?”

  “我想看看你喝完酒以後的水性怎麼樣。”

  “什麼?您不是開玩笑吧?”

  “不是開玩笑,是真的。”

  “那您不就是在逗我玩嗎?”

  “是的,我就是在逗你玩。”

  我愣了幾秒後,轉身往回走:“您的戒指真的甩出去了嗎?”

  她笑著舉起另一只手,上面赫然戴著一只戒指:“你說呢?”

  我這才意識到被媽媽耍了,想不到高雅清麗的母上大人也會騙人,自己屬實有些大意了,我笑著一步步在水里走著:“親愛的,沒想到你進步這麼大,也學會騙我了。”

  “你騙了我好幾次了,我就不能騙你一次嗎?”

  “那您就是承認是故意的了?”

  “對,我是故意的。”

  “您心里不慚愧嗎?沒有負疚感嗎?”

  媽媽抿嘴笑道:“一點兒都沒有。”

  “這樣騙我有什麼意思呢?”我問她說。

  “非常有意思,而且我確定了一件事。”

  “什麼事?”

  “你的屁股很有彈性,上面的肉也很多。”

  “好啊,您可真行,想不到女人搞起惡作劇來絲毫不比男人遜色。”

  “回答正確,我感覺非常痛快,非常過癮。”

  我走出水池後來到媽媽面前:“現在有一點後悔了吧?”

  她輕咬著豆沙色的紅唇,臉上綻放著兩片紅燒雲,眼里閃著狡黠的光芒:“嗯,後悔了。”

  “後悔什麼了?”

  “後悔謎底揭開得太早,應該讓你在水里再多泡一會兒。”

  “您不害怕我打擊報復嗎?”我貼得她更近,呼吸已經噴在了她的臉上。

  她的身體一直在往後傾斜,臉上帶著壞壞的笑,故意示弱道:“帥哥,我好害怕啊,千萬不要打擊報復我。”

  “那就說點好聽的話求求我。”

  “行,我求求你,下次開演唱會的時候能少帶點雞蛋和西紅柿回來嗎?”

  “好啊,您越來越過分了,看我怎麼收拾您。”我裝作無法忍受的樣子,一彎腰就將她扛了起來。

  媽媽似乎料到了我有此一招,她沒做任何抵抗,一邊“咯咯”笑著,一邊像只溫順的小綿羊一樣掛在我的肩上。

  我卻沒打算放過她,還是在她的豐臀上拍了一下:“快點說,害不害怕?”

  “我已經說了,真的很害怕你的粉絲,他們都太熱情了。”

  “您還敢諷刺我,看來需要家法伺候了。”說完我就連續不斷地拍起了她的美臀,她笑得更大聲了,顯得非常受用。

  這已經是我這段時間第三次扛起她了,第一次是為了躲避雞蛋和西紅柿的攻擊,第二次是發現這位大美人隱瞞有錢的事,就把她扛起來打屁屁做為懲罰,她好像越來越喜歡這種方式了,每次都極為享受,開心大笑的樣子就像個小姑娘,把我都看呆了。

  既然她嘴硬不服軟,我就一邊危言恐嚇,一邊拍著圓滾的小香臀,不管路人如何側目,不管行人如何議論,我都沒有把她放下來,一路把她扛回了酒店。

  到了大堂的時候,她終於有點不好意思了,掙扎著想下來,我沒答應,直接把她扛進了電梯。

  誰知電梯里的人更多,好像還都是幾家國際大公司的首腦,他們見到我扛著一位美女以後都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但又不失禮貌地向我點頭示意。

  我笑著指了指媽媽說:“對不起,她喝多了。”她羞得把長發披下來遮住自己的臉,生怕被大家看到。

  好不容易出了電梯,媽媽又開始撲騰了起來,我說:“別亂動,馬上到家了。”可是她還在扭動身子,我只好又拍了她屁股兩下,她才老實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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