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亂倫 母上攻略(合集)

第262章 (22.8)

母上攻略(合集) 竹影隨行 10443字 2026-06-05 13:17

  到了媽媽的房間後,她盯著我說:“為什麼不把東西全搬過來?”

  “拿今晚夠用的就行了,其它的搬來搬去怪麻煩的。”我說。

  “一次性搬過來不就得了,為什麼還要搬回去?”

  “我總覺得那個房間還有用處,打算再住幾天,說不定會有機會的。”

  “剛來的時候你可不是這麼說的,那時你天天要搬過來。”

  “我那時想,夫妻嘛,總是應該住在一起的,所以千方百計地想要搬過來。”

  “現在呢,你的想法又變了,是嗎?”她反問道。

  “我的想法一直都沒變,只是有點不甘心就這麼灰溜溜地回去,想再搏一把。”我也看著她。

  媽媽冷哼了一聲:“我明白你的心思,那邊的誘惑越來越大,你有點樂不思蜀了,對不?”

  “得了吧,您就是我的女神,有您在身邊,什麼誘惑都形同虛設。”

  “哼,這次出差你可算大開眼界了,大姑娘小媳婦的見了一大堆,我都有點後悔讓你參與這次會議了。”

  “您不也見了不少帥哥嗎?我都不敢想象如果您一個人來了會發生什麼。”

  “每次一說起這個你都有借口,一肚子的歪理。”

  我見她情緒不高,急忙摟住她的纖腰說:“好了媽媽,別說了,咱倆只不過是互相關心、互相在乎而已,只有相愛的夫妻才會在乎彼此,是不是?”

  “對,先不說了,反正說了也是白說。”她略顯無奈地說。

  “媽媽,其實我有句話一直想對您說,如果咱們不是母子關系就好了,那樣就可以正大光明在一起了。”我深情地看著她說。

  “切,你這是在做白日夢。”她對我的告白不以為然。

  “我說的是真的,除了您,我不會再愛其他女人了,只有您是我的最愛。”

  “你的意思是,除了我以外,其他的女人都已經愛完了是嗎?來,把名單說給我聽聽。”

  “哪有什麼名單呀?您別亂猜了。”

  “大頭貼機器吐出了五張照片,就表示你至少有五個女人,你敢否認嗎?”

  “這都哪兒跟哪兒呀,您怎麼能相信一個冰冷的機器呢?今天的情況很明顯就是機器出故障了。”

  “那你敢不敢跟我再去拍一次?”她緊盯著我說。

  我閃爍其詞地說:“一個大頭貼拍那麼多次干什麼?屬實有些無聊了。”

  “看看吧,你還是不敢去。”

  “這跟敢不敢沒有關系,我是覺得實在沒必要去那里浪費時間。”

  “說來說去,怎麼這件事全變成你有理了?”

  “不是我狡辯,我真的有理。”

  “小東,”她的聲音忽然溫柔了許多,“我知道你以前不成熟,交了好幾個女朋友,比如依依、安諾,這屬於歷史問題,我也不怪你。但是現在咱們已經在一起了,是不是應該彼此坦白一些呢?”

  “是的,應該坦白一些。”我喃喃道。

  “你是不是應該告訴我另外兩個女人是誰呢?”她的粉面離我越來越近,香氣陣陣襲來,就在我把持不定的時候,她索性在我臉上親了起來,幾個吻下來就讓我神魂飄蕩了:“我不知道您說的是什麼女人…”

  “你可以不用說出她們的名字,只要告訴我認不認識她們就行。”

  “您認識她們…”我鬼使神差地脫口而出。

  “非常好,”媽媽的眼里透出興奮而又妒忌的光芒,“她們的年齡有多大呢?是不是一大一小?”

  “對,一個年齡跟您差不多,一個年齡跟依依差不多…”我好像已經被她控制住了。

  媽媽心想,不錯,跟我料想的一樣,她含住我的耳朵吻得更熾熱了,刺激得我渾身發燙,雞巴一下子就翹了起來。

  趁著我飄飄欲仙的工夫,她繼續對我展開誘供:“你能告訴我上次見她們是什麼時候嗎?”

  “今天…”

  “什麼?今天?你在胡說什麼?”

  “對,就是今天。”

  “今天見了好多女人,到底是誰?難道是剛才那兩個女總裁?”

  “不,不是她們…”

  “那是誰?”

  “咱們不是剛去她們家了嗎?”

  “凌小東,你是不是在耍我?”她拍了一下我的腦袋,“剛才去的不是羅大媽家嗎?”

  “對呀,您不是問我認識哪兩個女人嗎?年齡一大一小的不就是羅大媽和她的女兒嗎?”我裝成聽不懂的樣子。

  媽媽氣得又拍了我一掌:“臭小子,原來你一直在跟我裝傻。”

  我咧著嘴說:“別打了,您一會柔情似水,一會又出招凶狠,臉變得比川劇演員還快,真讓人受不了。”

  “不理你了,我要去洗漱了。”她自顧自地站起身。

  “母上大人,”我急忙拉住她的玉臂,“咱們一會兒吟詩可好?”

  “吟什麼詩?你的腦子里整天想的都是這些事嗎?”她的眉頭微微蹙起。

  “這不也是夫妻之道嗎?”

  “在你眼里我就只是個做愛的機器嗎?你靠近我就只是為了侵犯我的肉體嗎?”

  “不,我還愛您這個人。”

  “去你的,我看你就像在西餐館時說的那樣,對我只有肉體之愛,你根本就是個食肉動物,一見到漂亮女人連自己姓什麼都忘了。”她氣哼哼地說。

  “但是,這幾天您不是一直讓我搬過來住嗎?”我小聲答道。

  “我是不想讓你被那些搞項目的奸商騙了。”

  “既然讓我搬過來,如果不吟詩的話是不是不太好?”我厚著臉皮說。

  “你自己吟吧,我去衛生間了。”她甩下一句話便去洗臉。

  等她洗漱回來了發現我坐在那兒沒動,正在專心玩著手機里的游戲,禁不住催我說:“還不快點去洗澡?”

  “等一會,讓我把這關過了。”我的兩只手緊忙活著。

  “多大人了,玩游戲還那麼上癮?今天都折騰一天了,你不累嗎?快點兒吧,去洗洗你那一身的汗。”

  “我還沒打完呢。”

  “你要是不馬上去洗的話,今晚就不許上床睡覺,你到沙發上忍一宿吧。”

  聽到這句話我一下子興奮起來:“可以上床嗎?”

  “哼,看你這點兒出息,一說這個就來勁了。”

  “主公稍等,末將馬上就去沐浴一番。”我樂顛顛地小跑著去淋浴間。

  澡很快洗完了,出來以後卻發現媽媽把燈全關了,窗簾也拉上了,屋子里一片漆黑,像是進了一個漆黑的山洞。

  “鄭總,咱們是要玩密室追蹤嗎?”我靜靜地站了一會兒,等到眼睛漸漸適應了黑暗才往前走。

  她一伸手打開了床頭燈:“你怎麼洗得這麼快?”

  “天天都洗好幾遍,身上沒那麼髒。”我一邊說著一邊摸上了床。

  她等我爬上來以後,又把床頭燈關了,屋子重新陷入黑暗之中。

  我掀開被子鑽了進去,詫異地說:“怎麼又把燈關了?”

  “要睡覺了,當然要關燈。”

  “可是咱們的節目還沒開始呢。”

  媽媽把身體轉過去,側身背對著我說:“今天一天的節目已經太多了,你還沒玩夠嗎?早點睡覺吧。”

  “科學上證明,做完愛以後的睡眠質量更高。”我慢慢貼近她的身後。

  “科學上證明,胡思亂想會影響你的睡眠質量。”她反駁道。

  “咦,這是哪位科學家說的?”我悄悄把手伸了過去。

  “每次一到干壞事的時候,你就拿科學當擋箭牌,也不知你哪來那麼多的科學道理。”

  我摸著她光滑絲薄的睡裙說:“媽媽,您穿得太多了,還是把睡衣脫了吧。”

  “不,還是穿著吧。”

  “穿著也行,這樣更有韻味。”我撩起睡裙的下擺,把手伸進去,芳香滑嫩的胴體立時陷入魔掌中。

  “你怎麼天天都有要求,不膩嗎?”她的語氣帶了幾分抱怨。

  “只要能跟您在一起,天天親熱都不會膩。有時我也琢磨,您不會真的是女神轉世吧?”

  “你怎麼也這樣說?”

  “我覺得羅大媽搞不好是泄露天機了,沒准兒您就是仙女下凡,不然您的身材和相貌怎麼會如此完美?”

  “你不是無神論者嗎?這會兒倒開始迷信了?”

  “嘿嘿,我這不是迷信,是面對美好事物的一種發自內心的贊美。”我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悄悄攀上了她飽滿結實的豪乳,肉乎乎的膩肉在手指間變換形狀,令人性致大起,雞巴變得像根鐵棍一樣硬邦邦地挺翹了起來,正好頂在了她的豐臀上。

  “你就不能歇一天嗎?”媽媽慌促地說著,口里發出了不規則的喘息聲。

  “我倒是想休一天,但是有公務在身,不敢懈怠。”我邊說邊褪下了她窄小光滑的內褲。

  “什麼公務?還跟上床有關?”

  “等一下,容我跟您慢慢細說。”我把她的一條玉腿微微抬起,露出了濕氣外露的花蚌。

  “你干什麼?”她明知故問。

  “您別著急,馬上就說到重點了。”我將又腫又大的龜頭湊到了白虎穴口,輕輕蹭了幾下後,馬上有一層黏糊糊的漿汁粘滿了冠狀體,看來她的熱情來得也很快。

  “想干壞事就直說,干嘛又拿公事打掩護?”她的聲音變得越發顫抖了。

  “不是干壞事,真的有公務。”

  “鬼才相信你。”

  “您是仙女呀,怎麼又變成鬼了?”我笑道。

  “混球兒,整天就會耍嘴皮子。你說吧,到底有什麼公務?”

  “公務已經開始了。”我把龜頭輕輕插入到兩片媚肉間,只深入少許便感到一團熱情的肉群緊擁過來,裹住我肉棒上的小光頭一陣吮吸,一種酥麻感油然而生,讓我快活得打了一個哆嗦,這種感覺讓人熟悉而又溫馨,顯然媽媽的蜜穴已對我的雞巴非常適應,對它隨後的動作都能做出預判性的反應。

  其實我特別喜歡剛插入肉穴時的感覺,就像大熱天剛投入冰池一樣,既刺激又解暑,等適應花穴的肉壁以後,那種新鮮感就下降了不少,所以我一直在追逐那種感覺,當棒身漸漸適應蜜道後就立刻拔了出來,讓龜頭冷卻一下,隨後再插進去,這樣就可以反復體會那種乍暖還寒的快感了。

  我敢說除了射精之外,這也是一種很銷魂的體驗。

  但是媽媽不這麼覺得,我連續插拔了幾次後,仿佛沒事人似的,她又羞又惱,忍不住拍了一下我的大腿說:“凌小東,你又開始玩這套了?這就是你說的公務嗎?”

  “對呀,就是這個,您是怎麼猜到的?”

  “這次練習的是什麼?飛刀射靶還是軍刺入鞘?”

  “都不是。”

  “難道練的是插頭的插拔?還是小孩穿襪子?”

  “也不是。”

  “混蛋,你還來勁了,耍我很有意思是不是?”她又掐住我腰上的肉,“你到底說不說?”

  我連忙討饒道:“老佛爺您手下輕點兒,我說了,這次練習的是手槍入庫。”

  “你可真能琢磨,下次是不是還要練習炮彈入膛?”

  “也有可能。”

  “你搞的都是些什麼呀,還有沒有完了?是不是耳朵又癢癢了?”

  “不是不是,我看您不太想做愛,打算先搞點開胃菜,讓您熱熱身。”我趕快檢討。

  “熱你個頭,每次都這樣捉弄我,存心讓我難堪,真是沒安好心。”媽媽幽怨地說。

  “好了,熱身結束了,現在可以插進來了嗎?”

  “隨你的便,你要是不做我就睡覺了。”

  “等一下,先把燈打開。”我又點亮了床頭燈。

  “為什麼非要開燈呢?”她不解地問。

  “老話兒講的,關燈做愛不利於下一代。”

  “真有你的,這時又開始信那些老理兒了。”

  “咱們需不需要做一下隔音措施?”我又問。

  “怎麼做?把嘴堵上嗎?”

  我拿出四個棉花球說:“拿這個東西堵住耳朵,別人就聽不到咱們的動靜了。”

  媽媽愣了幾秒後,用胳膊肘頂了我一下:“你說的是掩耳盜鈴吧?那你還不如鑽到沙發套子里面,那樣最隔音。”

  我把棉花球扔到一邊:“算了,那就不塞耳朵了。您還是想堵上嘴是嗎?用我的襪子怎麼樣?”

  “滾,把襪子塞到你自己的嘴里吧。”

  “我看也不用堵上嘴了,純屬多余,隔壁的客人都退房了,咱們還顧忌什麼,大膽做愛就是了。”

  “你瘋了,小點兒聲。”

  “遵命,老佛爺,我現在可以把手槍入庫嗎?”

  “你還想再折騰一會兒嗎?”

  “不,這次保證一遍就成。”

  “為什麼這回這麼痛快?”

  “您的陰部流出的液體太多了,我的卵蛋和大腿上都是,再不進去堵上漏點的話,這張床就要變成水床了。”

  “去你的,又在胡說八道。”她輕輕叱了我一句。

  我沒再多說,抬著她的玉腿,挺起肉棒就送至花穴洞口,她略微期待地保持身子不動,我把腰一挺,火熱的鑽頭破門而入,直接牽引著遍身青筋的大鐵杵向花心深處徐徐推進,由於內壁的媚肉已經完全被愛液潤濕,造訪者幾乎不費任何力氣就抵達了最深處,火熱的刺激感引得她“嗯”、“嗯”地嬌吟了幾聲,顯然甚合心意。

  “媽媽,漏點堵上了嗎?”

  “不知道。”她低聲道。

  “好像堵得不太嚴實,用不用再試一次?”

  她沒說話,只是又拍了我一下。

  我“嘻嘻”笑了一聲:“看來不用了。”於是緩緩催動腰身,把那硬挺壯碩的肉棒分開滑嫩的肉片,在一波波水花的簇擁下攪拌起緊致的花徑,開始了對白虎美穴的活塞式抽送。

  隨著肉棒挺進的速度逐漸加快,兩個人身上仿佛同時接通了火熱的電流,暢美的愉悅感讓我們不約而同地把頻率調整到一致,那香氣四溢的玉體被我插得一動一動的,有時不免產生錯覺,倒好像她在扭動腰肢迎合肉棒的進入,她的身體仿佛在迎合我抽送的節奏,這一切的一切都讓人心花怒放。

  此時此刻,我和媽媽再次進行了不容於這個社會的親密接觸,我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強烈地想要做她的愛人,不管世人如何反對,我都要和她靈欲合一,雙宿雙飛,共同穿越愛欲的長河。

  不知道她此刻怎麼想,也許沒我的心意這麼堅決,但沉默的順從就等於接受了一切,我緊貼在她香柔的美背後面,腰部像活塞一樣前後律動著,將她的蜜洞鑽探得一會兒收緊,一會兒綻放,如一朵嫵媚的花一樣瑰麗嬌艷。

  一種嬌美的呻吟正從她的口中不斷流瀉出來:“嗯…啊…”雖然略顯單調,但卻非常動聽,我忍不住也發出了喘息聲:“媽媽,真的很舒服,您的里面總是那麼緊,我都快要崩潰了。”

  她沒有回答我,身體卻變得滾熱發燙,蜜汁飛濺的小穴被我的卵袋撞得啪啪作響,胸前那對飽滿赤裸的乳房剛開始只是輕微地晃動著,隨著我動作的加劇,這兩個圓滾滾的雪白美乳也震顫得越來越厲害,仿佛是在炫耀彈性和份量一樣,甩出了一道道性感的拋物线,像兩個水袋一樣時而互撞,時而外甩。

  雖然看不到雙乳的全貌,但那甩到身外的乳肉總會帶來驚鴻一瞥,反而比正面看奶更加誘人,我大為興奮,下身的鐵棒如同安了彈簧般快速進出美妙的肉洞,龜頭尖端刮擦著柔軟的蜜道內側,幾乎每一下都頂到了花穴的盡處,性器摩擦發出的水花拍肉聲在房間里回蕩著,聽起來越發令人血脈僨張。

  這一刻,我們不再擔心男歡女愛的聲音外泄,不再害怕別人發現禁忌的母子之戀,一切的顧慮全都拋到一邊,只想盡情地享受性愛的歡愉。

  那蝕骨的銷魂感如毒品一般吞噬著人的身心,腐蝕著人的靈魂,讓人一旦嘗過了就難以忘記,情不自禁地上癮,總想不斷地去嘗試。

  “小東…你怎麼越來越用力…一會我要掉下去了…”媽媽發現自己的身體不斷向床邊移動,急忙抓住我的胳膊。

  “沒事兒,有我在呢。”我另一只手扶住她的香肩,將她固定在自己的身前,使那溫軟的嬌軀不再任意游動。

  此時我們兩人的性器之間再沒有絲毫的空隙,親密地結合在了一起,圓碩的龜頭重重地撞擊在桃源仙洞的盡頭,帶來些許的灼熱疼痛,一聲聲失控的嬌呼不斷從她的唇齒間吟呼出來:“完了…我上了你的當了…”

  “您怎麼這樣說?”我納悶地問。

  “這回雖然掉不下去了…但是你撞得我更狠了…”她完全語不成句了。

  媽媽的嬌吟讓我心里覺得越發暢快刺激,禁不住從側面窺視她嬌媚的玉容,雖然只能看到側臉,但那秀美的粉面、繚亂的發絲、點滴的汗珠,無不讓人熱血沸騰,我覺得比從正面看還嬌媚可人,如果評選最好看的側臉,毫無疑問媽媽也會入選。

  她顯然不知道此刻我的想法,因為在我大力的撞擊下,她思緒的珠子已經無法串在一起了,那粉妝玉琢的胴體被頂得如風中樹葉一般隨意飄動,圓滾的臀瓣也隨著身體的搖擺而劇烈晃動著,她幾乎就要失控了,嘴里發出類似哭泣的嗚咽聲,好像一個正在受刑的美婦。

  我已經完全顧不上憐香惜玉了,這種側臥背入式的做愛姿勢實在太刺激了,尤其朦朧的燈光更增添了我的獸性,此刻我一手抬著她的粉腿,一手揉捏著豐潤肥嫩的豪乳,大雞巴插在小穴里瘋狂快速地抽送著,每次往里面插的時候都要比上一次更用力,而龜頭深入到洞穴深處的時候還要在里面研磨,簡直奪了她的三魂七魄,連呻吟聲都走了調:“嗯…呀…輕一些…你跟我有仇嗎?”

  她的嬌吟在我看來就是一種鼓勵,所以雞巴的戳入只會更用力,沒過多一會她又哼喘了起來:“你慢一點…我覺得有點不對勁…”

  “您是要到高潮了嗎?好的,我馬上就讓您起飛。”

  “不是高潮…我覺得好像有東西要流出來了…”

  “對呀,每次不都是這樣嗎?”

  “嗯…不對…我可能要…”她的聲音越來越急促。

  “您想要什麼?”我又快速插了幾下。

  “小東…幫幫忙…我想小便…”她忽然急切地說了出來。

  “別哄我了,您是想讓我輕一點吧?我猜您是正話反說,其實很快活的,是不是?”

  “真的…我沒哄你…我快憋不住了…快點讓我去衛生間吧…”她可憐巴巴地哀求著。

  “媽媽,您的演技越來越高明了,簡直惟妙惟肖,我太佩服您了。”我的動作越來越大,而且不斷施展挑逗的技巧,竭力想把她引入更快樂的高峰。

  “別鬧了…真的忍不住了…就快要尿出來了…”她急得快要哭出來了。

  “您別開玩笑了,這個時候哪能半途而廢呢?您再堅持一會,馬上就到最快樂的時候了。”雖然看不到她的表情,我猜她也是箭在弦上,離高潮只有一步之遙,當下更狂暴地衝擊白皙的翹臀,直把那曼妙的身軀撞得幾乎變了形。

  “啊…啊…不行了…”在我的連番衝撞下,媽媽忽然發出一聲長吟,身子猛地挺起,蜜穴掙脫了插入其中的肉棍,從尿道孔里激射出一道道清亮的液體,形成一個散射的形狀,淅淅瀝瀝地灑到了床上和地下。

  哎呀,糟了,沒想到她真的是要小便,這不是和上大學時的那次做愛一樣嗎,那回我生生地把她干尿了,沒想到多年之後這一幕居然重演了。

  隨著尿液的噴出,媽媽的身子不斷痙攣著,整個肉體都呈現出異樣的粉紅色,顯然已達到了極致的快樂頂峰,這種顫抖持續了一陣才慢慢停止,但嘴里拉長的喘息聲還在持續著。

  我在旁邊靜靜看了一會,不敢作聲也不敢碰她,生怕她突然暴起揍我,可是她就那樣安靜地躺著,好像所有的力氣都被剛才那泡尿帶走了。

  又過了一陣,我確認她沒有扁我的意思後,才繞到她的正面看著她的臉,她的表情還算寧靜,只是帶了些幽怨和羞慚,不像是要發火的樣子,才壯起膽子說:“您…沒事兒吧?”

  她白了我一眼,只是連瞪我的眼神都顯得有氣無力:“混蛋,這像沒事兒的樣子嗎?”

  “對不起,剛才以為您在逗我,就沒停手。”

  “現在我尿床了,你滿意了?”

  “不,這不是我的本意,我錯了。”

  “都說要尿出來了,你還不信,分明就是故意的,存心想看我出丑。”

  “我怎麼會那麼壞呢?我是真的沒想到您會水淹七軍,剛才那一幕簡直太震撼了。”

  “你每一次都說不是有意的,然後下一次就變得更壞,這已經成為你的規律了。”她似乎已勘破了一切。

  “我沒有,千萬別冤枉我。”我急忙否認道。

  “不管你是不是故意的,先把這條濕了的床單換下來吧。”

  “好哩,馬上就來。”

  看來媽媽是真的沒力氣了,我換床單的時候她一動都不肯動,非要我把她抱起來挪動身子才行,我觸碰到那嬌妙可人的身軀後,雞巴再次堅挺了起來,像是因為剛才未盡興而頗有些郁悶。

  她敏感地察覺到了,忍不住又瞪了我一眼,我笑嘻嘻地說:“不好意思,小弟弟又鬧革命了,您還有力氣進行二次作戰嗎?”

  “作戰的力氣沒有了,要是打你的話就有體力。”

  “您別閃了身子,要不我自己打自己吧。”說完我用手抽了自己的雞巴幾下,嘴里還念念有詞:“讓你不知好歹,讓你不知進退,竟然敢把母上大人弄得小便失禁,現在命令你罰站思過,戴罪立功,以觀後效。”

  媽媽聽了以後忍不住笑了起來:“論起胡說八道誰也不如你專業,瞎話張嘴就來。”

  見她露出笑容,我漸漸放下心來,厚著臉皮把手又放到她滑潤的美腿上:“媽媽,您覺得怎麼樣,還吃得消嗎?用不用去衛生間洗一下?”

  “不用了,等完事了一塊兒洗吧。”

  “什麼?等完事了?您的意思是還可以接著做?”我欣喜地說。

  “如果我說不能做了,你會同意嗎?”

  “當然會同意了,我是個民主的人,最不喜歡用強了。”

  “呸,”她輕輕啐了一聲,“你還好意思說不喜歡用強?你要是個講民主的人,這世界上就沒有暴君和獨裁者了。”

  “我對您還不夠尊重嗎?”

  “是的,你平時對我都很尊重——除了在床上。”

  “在床上我也沒對您用強啊。”

  “凌小東,你真會說笑話,你要是沒用強的話,我會跟你爸爸離婚嗎?會生三胞胎嗎?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嗎?”媽媽覺得我的說法太可笑了。

  “第一次不能算用強,只是一個…美麗的誤會。”我辯解說。

  “後來那幾次呢?也是誤會?”她追問道。

  “後來的幾次當然不是誤會了,我確實強迫您了,可您也要為我想一下,如果我不用強的話,您會同意嗎?”

  “當然不會了。”

  “對呀,所以我只能用強了。”

  媽媽一時語塞:“你這是什麼強盜邏輯?你對我用強還有理了?”

  “那您說我該怎麼辦?之前好話說了一大堆也不管用,只能軟硬兼施了,這也算曲线救國嘛。”我顯得很無奈的樣子。

  她哼了一聲:“能把兒子強暴老媽說得這麼冠冕堂皇的,恐怕你也是第一人了。”

  “媽媽,自古男人追女人都是這樣的,不能一味當舔狗,有時強硬一點反而會收到更好的效果。”

  “所以你很得意,覺得自己很有經驗了,是吧?”

  我把手順著美腿向上滑動,摸到了隆起的肥美陰阜附近:“媽媽,其實我並不想采用強硬的方法,一切都是形勢所逼。”

  “是什麼形勢把你逼成這樣,要向自己的媽媽伸出魔爪?”媽媽質問道。

  “就是您那天仙一般的魅力,已經把我逼得喘不過氣來了。”

  “鬧了半天還怨我了?照你這麼說我應該每天都蓬頭垢面,打扮得像個黃臉婆了?怎麼不說你自己好色呢?”

  “難道我不應該追求美好的事物嗎?”

  “那也要看看這個美好事物是誰啊。”

  “媽媽,咱倆不要搶功了,還沒到論功行賞的時候呢。”我的手指輕輕刮蹭著穴口滑潤的肉片。

  “別臭美了,誰跟你搶功了?”她低喘著說。

  “其實咱倆第一次發生關系的那晚,如果喝醉的人是我,您也會把我當成爸爸去強暴的。”

  “你在胡說什麼?我怎麼會強暴你?”

  “因為您垂涎我的肉體很久了,總想得到我,但我一直堅守貞操,沒有給您機會,所以那一晚是個契機,要麼我強暴您,要麼您強暴我,總之必須有一個人被強暴,這符合牛頓第三運動定律,物體和物體之間的作用力和反作用力是相等的。”我振振有詞地解釋著。

  “你當時為什麼不這樣說?我一定會把你打進ICU的。”聽了我的奇談怪論,媽媽恨得咬牙切齒。

  “當時我的地位太低,現在就不同了,我有勇氣了。”

  “是誰給了你那麼大的勇氣?是風流好色的心還是膽大包天的魂?”

  “媽媽,您看這樣互動一下多好,夫妻之間就是應該經常騷擾對方,這種騷擾帶來的愛意也是相互的。”

  “我沒你那麼有才華,床上的事也能講出那麼多道理。”

  “鄭總,以後您一定要吸取教訓了,跟我做愛的時候別那麼保守,要主動一些,要敢於做新的嘗試,這樣夫妻生活才有情趣,明白了嗎?”

  “你昏了頭吧?用不用我給你寫一份檢討書?”

  “也行,不過叫檢討書太嚴肅了,不如叫保證書吧。”

  “好,我先給保證書蓋個戳。”說完她就在我的胳膊上咬了一囗。

  “哎喲,您的印章上的印泥太多了,把我的皮膚都快弄破了。”我慘叫一聲。

  “怎麼樣,滿不滿意?用不用多蓋幾個戳?”她幸災樂禍地看著我。

  “除了有點疼之外,其它的非常滿意,不用再蓋了。”我咧著嘴說。

  “看你還敢再取笑我不?”

  “好了,該輪到我蓋章了,您准備好了嗎?”我決定展開反擊了。

  “不,沒有准備好。”

  “那我就給您全身都蓋個章吧。”說完我就把媽媽摟在懷里,嘴巴如雨點般落在她的脖頸、酥胸、小腹上,親得她不斷發出嬌喘吁吁的聲音:“小東,別親了,你弄得我好癢。”

  我這時已來了性致,怎麼可能停得住,嘴巴對著臍眼就是一陣猛吸,吸得她花腰亂顫,螓首搖擺,兩手在床上胡亂抓著。

  備受鼓舞的我再接再厲,直接用嘴巴堵住了汩汩流水的白虎肉穴,舌頭不顧一切地往里鑽去,是了,這里我非常熟悉,里面的每個肉芽都久經我的口水浸泡,穴里最敏感和最脆弱的點都逃不過舌頭的襲擾,每次只要我一親上她的恥部准會讓她立馬繳械。

  果然,我只舔了一會兒就使她渾身無力地癱軟在床上,全身如過電一般劇烈顫動著,這個時候不能急流勇退,必須乘勝追擊,要舔得她欲罷不能才行,於是我繼續展開技巧,力度忽輕忽重,舌頭忽深忽淺,直把那嫵媚的花縫舔得漿水泛濫,兩條滑潤的玉腿不住地在床單上踢來踩去。

  說實話我太愛眼前的這幅海棠春醉圖了,媽媽的無毛肉洞像有魔力一般,吸引我這個做兒子的一次次向往、一次次進入、一次次噴射、一次次癱軟,我的身心都在這個魔洞里迷失,我的愛欲都在這個仙境里升華,此時恨不能把里面的汁液都喝光,恨不得讓舌頭在里面長期安家,永遠都不離開。

  我越舔越起勁,媽媽卻已經無法忍受了,她知道自己的軟肋被捏住了,如果再不發聲,胯下的混蛋兒子舔上一個小時都是有可能的,她咬咬牙,還是放下了當母親的矜持,揪住我的頭發搖晃著說:“別舔了…一會兒又要小便了…”

  “您再等一會兒,我的印章就要蓋好了。”

  “混蛋…不用你蓋章了…再舔下去又要尿出來了…”她發出一陣溺水般的劇喘。

  “那我換一個印章行吧?”我說完把雞巴頂到了美穴洞口。

  “你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媽媽知道我要做什麼,她紅著臉把頭扭到一邊,靜靜地等著即將發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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