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亂倫 母上攻略(合集)

第206章 (17.12)

母上攻略(合集) 竹影隨行 7779字 2026-06-05 13:17

  “你怎麼哭了?剛才不是很開心嗎?”我擦了一下她臉上的淚。

  “別碰我。”她聳了一下身子。

  “剛才我是不是太用力了?姐姐你別生氣,多做幾次就習慣了。”

  “你還敢說風涼話?快點拔出去!”她厲聲叱道。

  我雖然扮演的是惡人,骨子里還是有點怕她,被她訓了幾句後不敢多言,乖乖地把雞巴退了出來,帶出了一波白色的精液。

  “你可以出去了。”她冷冰冰地說。

  “我們老大說了,比賽結束了才能出去。”

  “對呀,你不是已經完事了嗎?”

  “不,我還沒完。”

  “你……還想怎麼樣?”她的話里帶著顫音兒。

  “老大說射精次數最多才能得獎,我想得獎。”

  “你們的獎金是多少錢?我給你行不行?我不想參加比賽了。”

  “但是我想參加呀。”

  “你何必這麼執著呢,不就是為了錢嘛,我多給你一些不就結了。”

  “你能給我多少錢?”我裝作心動的樣子。

  “二十萬行嗎?”

  “有點少了。”

  “你想要多少錢?”

  “兩千萬。”

  “你想錢想瘋了吧?以為我是提款機嗎?”

  “美女姐姐,我認為你是無價之寶才開出這個價的,你覺得自己只值二十萬嗎?”

  “可是……我沒有那麼多錢啊。”

  “那我就沒辦法了。”

  “這位兄弟,我今天身體真的不舒服,你剛才那麼用力,把我的下面都撐裂了,可能要去看醫生了。”

  我蹲下身子仔細端詳了一下她的蜜穴,陰毛和穴口都沾滿了白花花的精液,並沒有看到受創或紅腫的部位。

  她的陰唇依然滑潤光潔,顏色卻不及剛才那麼殷紅,她的雙腿也沒有並起一起摩擦,瘙癢的症狀似乎有所減輕了。

  難道章炳鐵說的是真的,我的肉棒摩擦和精液噴射對“花癢”藥有抑制的作用?

  她聽不到我的動靜了,急忙問道:“你在干什麼?”

  “我在看你的陰部,沒有任何傷口,你放心吧。”

  “那好,你先出去,看看我兒子來沒來。”

  “你怎麼還惦記你的兒子?他跟這件事已經沒有關系了。”

  “為什麼?”

  “他錯過了比賽報名的時間,再說了,誰讓你之前不跟他性交?現在已經沒機會了。”

  “你聽我說,我的陰道很疼,里面可能有炎症,就算插進去也不會舒服,還是別做了吧。”

  我沒有跟她囉嗦,再次爬上床來,因為雞巴又硬起來了。蓉阿姨恐慌地蹬了一下腿:“你……想干什麼?”

  “你說我想干什麼?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我再次摸上了她豐滿修長的玉腿。

  她聲音顫抖著說:“你冷靜一點,咱們再商量商量好嗎?”

  “好呀,你想怎麼商量?”我開始揉搓她渾圓肥美的臀部。

  “我真的想跟我的兒子做,能把他叫來嗎?”

  “你有多想跟他做,給我描述一下行嗎?”

  “我……”她有點羞於啟齒。

  我嘿嘿笑了一下,直接爬到她挺翹豐滿的肉體上,把光溜溜的美婦壓在身下,硬梆梆的雞巴直翹翹地碰在她的玉腿上,光滑圓潤的龜頭端滲出來絲絲的透明液體,把她的雙腿間弄得濕漉漉、粘乎乎的。

  她不安地扭動著身子:“你先別動,我現在就給你描述一下。”

  “你說吧。”

  “他以前教我學游泳的時候經常挑逗我,當時我就有點動心了,後來他跟我猜拳做游戲,還總親我,我雖然一再拒絕,但對他的抵抗越來越微弱了,如果他再對我用強,我想我可能要擋不住了……”她的胸口和臉龐一同羞紅起來。

  “那你為什麼不答應他呢?”

  “因為他有女朋友了,我不想讓那個女孩子傷心……”

  我知道她口里說的“女朋友”就是依依,她不想讓依依傷心,我也不想讓蓉阿姨坐守空房,倘若她左右為難,我就幫她下這個決心吧。

  既然決心占有丈母娘,索性不聽她的言語了,我用手握住硬翹翹的雞巴,用光滑龜頭沾著蜜道里流出的滑膩膩的愛液,在她滑嫩的穴口研磨著,輕觸著小陰唇和陰蒂,她駭得抖了一下身子:“你干什麼?”

  “哦,你說得太感人了,我的陽具都感動得哭了,你看,它都流淚了,噢對了,你看不見,要不你摸一摸感受一下?”

  “不要胡說,快點把你的東西拿開。”蓉阿姨怨氣滿滿地抖了兩下腿,如果不是有繩子拴著估計早就暴踢我了。

  我心說您可真行,都被綁上了還跟我抖威風,那我可不能跟您客氣了。

  想到這兒我“啪”地一聲拍了一下她的大腿:“姐姐你好像沒搞清楚狀況,現在我是你的主人,你要聽我的才行。”

  “你想……怎麼樣?”

  看著身下這個微微嬌喘的尤物,我心癢難耐,於是一手摟住她一條光潔渾圓的大腿,一手扶著堅硬的雞巴對准濕漉漉的洞口猛地戳進去,只聽“滋”的一聲,那根粗壯的肉棒一下子整根插入到蜜穴中,瞬間就把狹窄的蜜道撐得滿滿的,碩大的龜頭緊緊頂在了花穴深處那團軟軟的、暖暖的、似有似無的肉上。

  我這一棍插得很突然,因為上一次還是循序漸進,這次卻是暴風突進,蓉阿姨被我插得又發出一聲痛呼:“啊……”在我的印象里,她這一晚上什麼都沒干,光剩下慘叫了。

  過了好久她才緩過勁來:“你怎麼又來硬的?剛才不是說可以商量一下嗎?”

  “美女姐姐你繞住了,如果我慢慢地插入你會很痛得很久,那相當於零碎受罪,倒不如這樣一下子插進去,也就是痛一下子,之後就不疼了,對不對?”

  “不行……現在還是很疼……你快點拔出去。”她疼得五官都擠到了一起。

  “那可就很難了,姐姐你不知道,我這個陽具有個特點,不射完精是拔不出去的,所以你先想辦法讓我射精吧。”

  “混蛋,你還說風涼話……”

  “嘿嘿,都怪姐姐你太迷人了,上次的鋼管舞又跳得那麼騷,任何一個男人看了都受不了……”

  “這位兄弟,求你一件事,能戴上避孕套嗎?”蓉阿姨見我不肯退兵,只好哀求我做好安全措施。

  “哎呀,這可就來不及了,麻煩你下次早點說。”我開始慢慢地在小穴里抽送雞巴。

  “還是很疼……”她的臉上幾乎看不到享受的表情,好像在受刑一樣。

  她這麼疼也不能全怪我,我的雞巴雖然比較粗大,但是她的蜜道實在太緊太窄了,簡直堪比處女,說句實話,依依、安諾、北北的處女之身都是被我奪走的,但也沒像她這麼費勁。

  不過有一點好處就是,她的小穴內壁對雞巴的緊握力和摩擦力十分到位,抽插起來感覺肉棒被全方位無死角地擠壓按摩,那種銷魂感又不是處女所能給予的。

  在我一輪快似一輪的進攻中,她那滑膩的帶有褶皺的蜜道夾迫套擼著我硬如鐵的雞巴,而且還帶有節奏地收縮著,當龜頭觸到蜜道盡頭那團軟肉時,花心深處竟如同她紅潤的小嘴一樣吸裹著我的龜頭,簡直令人魂飛魄散。

  我快活地捏住蓉阿姨胸口那對飽滿圓翹的豐乳,氣喘唏噓地說道:“姐姐,你的里面好緊,好像有一只手捏住了我的陽具,你是不是練過縮陰術……”

  她咬牙強忍洶涌而來的痛意,不喊疼也不答話,任憑我在她緊窄的蜜道里橫衝直撞,把無辜的媚肉擠壓得東倒西歪。

  在她看來,也許保持沉默就是表達憤怒最好的方式。

  但是她下身的肥厚美穴不這麼想,粗暴無禮的雞巴的瘋狂衝擊給了久曠的身子一個極大的刺激,那層巒疊嶂的壁內蜜肉完全罔顧主人的心思,不顧一切地緊緊包裹粗壯住的棒身,似要壓榨出所有的快樂,繼而傳遞到大腦的中樞神經。

  隨著快樂的逐漸累積,我隱隱地覺得蓉阿姨在不自覺地迎合我的撞擊,偏頭一看,她被縛的美腿微微卷曲著,性感的腳尖繃得緊緊地向內彎曲,一切都不像是面對痛苦時的反應。

  這個意外的發現令我的肉棒插得更深,每次都直搗花蕊,把可憐巴巴的窄穴插得發出“叭叭”的聲響,似乎在向碩大的雞巴求饒。

  “姐姐你不要忍著了,這樣會憋壞的,叫兩聲好嗎?”我扶住她豐腴柔軟的腰肢,想要挖掘出她心底的欲望,她硬是咬住牙不肯回應。

  蓉阿姨不肯出聲也沒關系,這起碼說明她已經適應了抽插時的痛苦,不像第一次做愛時那樣大呼小叫了,如果她知道跟她做愛的人是我就肯定不會這麼安靜了,必定會痛罵我一番,既然是這樣的話還是先不要摘掉眼罩好了。

  我這樣想著,從她光滑的胴體上挺起身子,打算把兩條美腿扛在肩上,一使勁才發現腳被拴住了無法抬起,這可真掃興,只好扶住肉感肥厚的大腿根,把巨臀向上抬起,使穴口傾斜向上,然後身子用力向下壓去,帶動雞巴深深地刺入紅色肉縫,徑直頂在小穴盡頭的子宮頸口上,這個美妙的姿勢一下令快感升了級,她渾圓的手臂一下子繃緊,兩只手也攥成了拳頭。

  見她有了反應我插入得更起勁了,一陣陣暴風驟雨般的攻擊把她肏弄得難以招架,越來越粗重的鼻息說明她已不堪蛟龍在她穴內的翻江倒海,只能咬著牙抵抗我這個色狼的一波波強攻。

  蓉阿姨強忍被肉棒貫穿的表情真是迷人,簡直看得我心花怒放,平時她自恃警察的身份屢番欺壓我,今遭卻淪為我的棒下之臣,實在沒有比這更爽的事了,我越戰越勇,不時扭動著屁股用龜頭研磨花心深處,直插得她嬌軀顫抖,抑制不住的哼聲斷斷續續地從喉嚨里流瀉出來。

  雖然不能跟她接吻,也不能換別的姿勢,我已經很滿足了,我們這樣不出聲的做愛既像是一幕啞劇,更像是我一個人的獨角戲,蓉阿姨隨著我的大力抽插而被動地搖晃著身子,細膩光滑的乳球無力地在眼前擺動,深邃的乳溝上掛上了一層薄薄的細汗,她的喘息越來越不加掩飾,在我聽來仿似最銷魂的呻吟,那種瘋狂的快感令我興奮得渾身發抖,真恨不得把她揉到自己的身體里。

  在她一陣快似一陣的劇喘下,我幾乎已失去控制力,開始用盡渾身力量做著最後的衝刺。

  她感受到我的瘋狂,忽然開始用力扭動著軟腰想擺脫我,嘴里也發出恐慌的聲音:“你想干什麼?是不是又要射了?”

  “我也不知道,反正很舒服……”

  “不行,你不能再往里面射了……”蓉阿姨的態度雖然極不情願,她的胴體卻隨著肉棒的猛烈抽插而顛動著,蜜穴也開始有節奏地收縮,不斷夾迫、套擼深入肉穴的不速之客。

  她的這種變化讓我很高興,雖然可能是無意識下的應激反應,但卻令我卻興奮無比,我的龜頭傳來一陣陣麻癢感,如電流般通過肉棒傳遍全身。

  蓉阿姨意識到情況很危險了,她聲音淒厲地對我喊道:“快點拔出去……”

  但是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我雙眼通紅地進入高速衝擊模式,捏住兩粒碩大的乳頭發出了最強攻擊,直把她殺得丟盔棄甲,驚呼不斷:“快點停止……不要射到里面……”

  這時她的叫喊是沒有用的,只會激起我潛藏的獸性,我加大力度猛攻了一陣後,蜜穴深處忽然奔涌出一股熱流,強勁地衝擊著我的肉棒,一種觸電般的感覺傳遍全身,最終都集中在龜頭上,刹那間我感到雞巴酥麻難耐,一股股熱流從各處神經元快速地流向下體,忍不住向她的小穴深處用力插去,終於精液急射而出,強勁地射入到她的蜜道深處。

  “啊……你這個畜生……”蓉阿姨發出了絕望的啜泣聲。是的,我又一次在她的體內射精了。

  隨著雞巴在她小穴里一跳一跳地躍動著,她的蜜道內壁和陰唇也有節奏地收縮著,我再次在她迷一般神秘、夢一樣美麗的肉穴里注射進了我的精液。

  不知她的體會怎麼樣,反正我是到達了性交的高潮,而且是很少有過的階梯性高潮,快樂一直向上不停地攀爬著,在最後發射的一刹那終於登上了極樂的頂峰。

  我的射精持續了一陣才緩緩平息,當最後一滴精液流進她的小穴深處後,我緩緩趴在她豐腴柔軟的的肉體上,射過精後的雞巴依然不時地跳動一下,她渾身繃緊的嬌軀也逐漸放松下來,美妙滑潤的玉體向四周攤開,顯然也有點疲憊了。

  這時汗液將我們彼此潮濕的身體緊緊粘附在一起,我情不自禁在她豐潤光滑的脖頸與下巴附近親吻起來,她厭惡地抖了一下身子,卻無法阻止我對她的不斷輕薄。

  不管她有一千個不願意還是一萬個不高興,我還是再次完成了在她體內的射精。

  章炳鐵雖然是個混蛋,但他有一句話說得很對,做愛的時候如果不內射還有什麼意思呢?

  蓉阿姨的皮膚雖然沒有那麼白,但是非常健美和豐腴,壓在她身上只覺得彈性十足,像趴在一張軟床上,尤其她豪放的巨乳給人一種氣吞山河之感,每個男人看到了都恨不能與那對乳峰相伴終生,我如果是她老公的話真想摟著這對奶球永不分開。

  那對豪乳讓我越看越愛,幾乎忘了自己扮演的是一個惡人,情不自禁地在上面啃咬舔舐起來,仿佛一只貪吃熊在偷吃蜂蜜,滑膩暄軟的乳肉上布滿了我的口水和牙印。

  蓉阿姨終於受不了了,她膩歪地用腿頂了一下我,話語里充滿了憎惡:“你舔夠了沒有?快點下去。”

  我心虛地應了一聲,戀戀不舍地抬起身子,把依然碩長的雞巴抽了出來,混合著漿汁與濃精的液體也隨著肉棒的退出被帶出了小穴,抬眼一瞧,蓉阿姨本已潮濕的恥毛粘了不少星星點點的粘液,像是掛了霜的黑森林,她陰唇的紅色似乎又減弱了一些,八成瘙癢的症狀又減弱了。

  欲潮平息後,蓉阿姨緩緩對我說:“這次可以放我走了吧?”

  我壯起膽子說:“不行,比賽還沒有結束呢。”

  “到底什麼時候才算結束?”

  “等我贏了性交大賽就可以結束了。”

  “你別那麼執著了,這種比賽怎麼會有勝者呢?你們老大在逗你呢。”她耐心勸解我。

  “我不信,我覺得我有這個能力,一定可以贏的。”

  “這樣吧,我給你三十萬,這事兒就這麼算了行不行?”蓉阿姨又提高了價碼。

  “一千萬怎麼樣?”我很配合地降低了一下價碼。

  “我再給你加五萬,你順便去醫院看看腦子行不行?”

  “我也降五萬,九百九十五萬吧。”我故意跟她打哈哈。

  “我可沒跟你開玩笑,我說給多少錢是一定會兌現的。”

  “我也會兌現我的承諾,把比賽進行完。”

  說完以後,我痴痴地看著她凹凸有致的胴體,像在欣賞一尊精雕細琢的尤物塑像,她那豐腴傲然的女性裸體是那麼的誘人,兩條光滑結實的大腿呈大字擗開,直接展示出令人血脈僨張的多毛肥陰,掛在恥毛上的漿汁兀自微微顫抖著,所有的一切都讓我呼吸急促,雞巴又一次勃起了。

  自從擦完兩種壯陽藥後,我的雞巴的不應期好像突然變短了,射完精之後很快就能再次勃起,而且勃起之後比原來更硬、更長、更粗,維持的時間也更久。

  我好像真的成了一個性愛機器,就是不知道這次壯陽藥的藥效能保持多長時間。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雞巴的顏色還是黑亮黑亮的,跟我的皮膚顏色極不相稱,實在不行就只能像染發或焗油那樣進行一下變色處理了。

  “你怎麼又不說話了?”她直覺地感到有點不對勁。

  “沒事兒,你說你的,我聽著呢。”我又一次爬上了床。

  “你為什麼又上來了?不會是還想做那種事吧?”她渾身又抖了起來。

  “現在是比賽時間,當然要繼續進行比賽了。”我再次摸上她結實有力的美腿,對於經常健身和習武的她來說,這兩條腿格外修長溫潤,記得有人說過,看一個女人是否性感,不是看她的臉和胸,而是看她的腿,先不說這話是否公允,但蓉阿姨的這雙美腿可算得上水潤勻稱,優美渾圓,倘若被它纏在腰間一定極度舒適。

  “我給你加錢行嗎,四十萬怎麼樣?”

  “這不是錢的事兒,別的房間都有人射三次精了,咱們已經落後了,再不追趕就來不及了。”我痴痴地看著美腿上被撕破的絲襪,禁不住把嘴貼到上面又舔舐起來。

  “你聽我一句勸吧,不要參加這種無聊的比賽了。”她試圖用說教的方式感化我這個“犯罪分子”,其實她不知道這不過是對牛彈琴。

  “姐姐你就別浪費口水了,咱們還是趕快辦正事要緊。”我探手到她兩腿之間一摸,那里還是濕滑溫熱的一片泥濘,忍不住欺身而上,再次把顫巍巍的肉棒抵在兩片粉潤光滑的陰唇之間。

  “你先不要動,我給你五十萬行嗎?”她嚇得急忙又提高了報價。

  “五十萬?聽起來好像不少……”我的口氣軟化下來,似乎有所心動,蓉阿姨的心里剛浮起一點希望,我猛地一使勁,又把半根肉棒插入到充滿褶皺的蜜穴中。

  “啊——”她不出意外地又痛叫一聲。

  “別再叫了行嗎?一會牆都被您喊塌了。您怎麼回事,都插這麼久了還沒適應?”

  “混蛋,你還有理了,我下面都要疼死了……”她疼得身上直冒冷汗。

  “姐姐你不會是石女吧,怎麼每次插都這麼費勁?”

  “你為什麼總搞突然襲擊?”

  “我是怕那種慢吞吞的插法更折磨人,所以決定果斷一點。”我話音剛落,屁股一挺,把整根肉棒都插了進去。

  “哇——”她差點被我這雷霆一棍插得背過氣去,過了好久才緩過神來。

  我不再多言,兩手撐在她的身側就開始了前後抽插,每次雞巴破洞而入都引起她連綿不斷的慘叫聲,但是事已至此,開弓沒有回頭箭,也只能全力推動肉棒在窄洞中穿梭了。

  但是她的痛呼聲告訴我,她好像還沒有完全適應,有一段時間我甚至覺得搞不好要被她反戈一擊了,因為她的小穴似乎越變越緊,我原來幻想把她蜜道撐大的目標幾乎不會實現了,反而有可能被她把我的肉棒勒得越來越小,那樣可就賠大發了。

  不管那一套了,我決定猛插小穴要緊,就是她的蜜道窄成一线天我也照插不誤,隨著我挺動雞巴反復摩擦可憐巴巴的蜜穴嫩肉,四溢的漿汁掛在我和她的陰毛上,整張床被晃得“咯吱咯吱”響個不停,蓉阿姨咬住嘴唇無力地喘息著,嬌肢玉體幾乎被撞成了一堆柔軟的肉泥。

  想到以後很難再有這樣的機會和她做愛了,我把全部的本事都拿出來了,憐香惜玉的事也被我拋到了腦後,強壯的身軀像一個無情的推土機一樣在她的胴體上耕作著,一遍一遍地犁著她的一畝三分地,把她碾壓得再次發出痛楚的哼聲:“你是一百年沒碰過女人嗎?你想要我的命是嗎?”

  “姐姐,這都是因為你太迷人了,我想跟你靈欲合一……”

  “你為什麼又不戴套?”

  “剛才不是告訴你了嗎,要戴套的話早點說,現在已經來不及了。”

  “那你能……射到外面嗎?”

  “要是你肯叫三聲‘好哥哥’我就考慮一下。”我誕笑著說。

  “無恥……”她氣得想咬我。

  “這有什麼無恥的,又沒讓你叫‘好老公’。”

  “哼……”她把臉轉到一邊不理我。

  看來蓉阿姨的底线還在,即使失身給我了也不服軟,我心里暗自稱贊了一番,對她蜜穴的鑽探比剛才更猛烈了,整張床都成為我倆激情肉搏的戰場。

  這間不大的房間里只能看到一張床大幅度地搖擺著,兩個肉體緊密地糾纏在一起,汗水在他們的身上肆意橫流,男人一邊急促地在女人身上索取,一邊摩挲著她豐滿的嬌軀,兩人的肉體緊密碰撞在一起,“啪啪”的肉擊聲如鑼鼓點兒般頻率飛快,女人雖然很不情願,卻被年輕的男子撞得嬌喘不斷,如果不是她的手腳被拴著,別人很可能還會以為這是一對情投意合的愛侶在交歡。

  在蓉阿姨默不作聲的矜持下,我身子律動的頻率越來越快,她的蜜穴花田被我耕作得一片泥濘,緊致的花心吸住龜頭就是一陣猛裹,弄得雞巴根部一陣麻酥酥的,很快就到了要播種的時候了,我的呼吸越來越粗重遲緩,她知道情況不妙,果然又叫了起來:“拔出去、拔出去……”

  “除非你叫我‘好哥哥’……”我趁機又提出要求。

  “下流……”她氣得罵了一聲,卻拿我沒什麼辦法。

  我倆又互斗了幾句嘴,她還是不屈服,下面的小穴卻把我咬得更緊了,我很快就扣動扳機,將大量新鮮的陽精噴灑在她的子宮里,把她燙得一陣顫抖,強烈的快感讓我們積聚己久的高潮終於總爆發,令人暈厥的刺激感從蜜穴深處不停涌向她的大腦,她像被抽筋去骨般奪走了所有的力氣,渾身發麻地癱軟在我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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