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現在身邊沒有旁人,我正要從褲兜里掏出早就准備好的禮物送給她,卻聽她口齒含糊如囈語般的喚了我一聲,“南哥哥?”
“嗯?”我一怔,咋的,離這麼近都看不清楚我的臉嗎?怎麼口吻這麼不確定呢?
聽我應了一聲,東方隨即用雙手勾住我的脖子,沒等我做出反應,她那張水嘟嘟的小嘴便吻了上來,如一陣微風,溫柔的覆蓋在了我的唇上。
那種混合了淡淡酒氣的馨香灌入我的口腔,讓我不自覺的沉醉在這美好的瞬間,我們的舌頭相互交纏著,彼此吸允著,相互追逐著,逗弄著,好像在翩翩起舞,唾液融合在一起,就如同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將我們緊緊地連在了一起,她緊閉著眼睛,臉龐因為激情而變得紅潤,那大膽而又羞赧的表情,將我的身體徹底的點燃,我的手好像不受自己的控制一般,滑向了她的後背,開始輕輕地撫摸,亦吻得更加深入與狂熱。
“南哥哥,我熱……”東方一邊說著,一邊撩起自己的衣擺,試圖將她身上最後一件貼身的保暖內衣脫下來,但她醉得厲害,衣服蒙在頭上之後,就怎麼也拽不下來了,扭動著楊柳般輕盈柔美的纖腰,腰部曲线是那樣的流暢自然,搭配著她緊致光滑的皮膚,小模樣別提有多誘人了。
我在幫她穿上與脫下衣服之間猶豫了許久,最終選擇了後者,因為她確實熱,我摸了她的裸背,不止滾燙,還有一些濕滑,明顯是出汗了,卻不想,幫她脫下了保暖內衣之後,她又順手解開了內衣的掛扣,挺拔而嬌嫩的酥胸立刻擺脫了束縛,猶如兩座雪山似的,暴露在明亮的燈光之下,泛出誘人的光澤,美得猶如一副畫卷,讓人痴迷。
酥胸白似銀,玉體渾如雪,我一時看得呆了,竟忘記了幫她遮掩春光,而自始至終都閉著眼睛的東方,似乎只是尋著味道一般,就再次精准的找到了我的嘴巴,又和我吻在了一起。
我再也把持不住,才離開她身體的手,又一次撫摸上了她如絲綢一般滑膩的背脊,且漸漸向前方轉移,終於,握住了她胸前那兩座連綿起伏的山巒,肆意的揉搓著、捏弄著,感受著她的柔軟和彈性,感受著她的青澀與嫵媚。
東方情動不已,俏臉潮紅,被我吻得幾乎窒息,終於不堪的敗下陣來,躲開了我的嘴唇,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她用力抱著我的頭,就好像溺水的人終於重新獲得了氧氣似的,我被她壓的抬不起頭,索性順勢含住了她雪峰頂端的一顆粉嫩的果實,輕輕的吸允著,嚙啃著,細細的品嘗著她的美味,東方的嬌喘,就如同最強烈的催情藥,徹底點燃了我的欲火,我的手情不自禁的滑進了她的褲腰,撫向了她那片神聖的處女地……
“啊!”我的手指剛剛觸摸到柔軟而稀疏的芳草,東方便發出一聲驚呼,飛快的按住我的手,嚇得我魂都差點飛散出去,就見她再次睜開眼睛,憤怒的瞪著我道:“你不是我的南哥哥!”
“啥?”我望著她亮晶晶的眼睛,人都懵了。
東方雙手緊緊抓住我探向她腿心的那只手,羞紅著臉道:“南哥哥才不會碰我那里!南哥哥說我成年之前他都不會碰我!”
呃……哥們汗顏,羞愧難當,一時情難自已,確實超過底线了。
我老臉火燙,對東方說道:“我錯了,但我的確是你的南哥哥,你看看清楚,不至於醉得連我長什麼樣子都忘記了吧?”
東方眯起眼睛,認真的看了半晌,才失笑道:“哎呀,真的是南哥哥啊……”
這丫頭,喝多了酒原來是會臉盲的嗎?
見她認出了我,我反而更尷尬了,剛想趕緊將手從她褲子里抽出來,她卻更用力的按住了我,紅著俏臉說道:“如果南哥哥想碰的話,我……我是願意的。”
“啊?”我愣了一下,然後趕緊搖頭,道:“不想碰,我不想碰……”
東方聞言,一臉哀怨,“南哥哥不想碰我?”
“不是!”我也反應過來這麼說的話太傷東方的自尊了,又改口道:“想碰的,但是……你還小,我不能碰你。”
“我十六歲……不,我已經十七了,不小了!你還不知道吧,今天正好是我的十七歲生日!只不過我沒有過生日的習慣,”東方這個表情和口吻我眼熟的很,楚緣那臭丫頭也常常這樣向我強調她的年齡,“只是摸一摸,沒關系的,只要不發生那種關系,不就好了嘛……”
望著一臉羞澀的東方,我狠狠的吞了口唾沫,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是一個十六七歲的小丫頭說出來的話嗎?簡直是誘人犯罪的魔音……
“那我就……摸一摸?”我鬼使神差般的說道:“就只是摸一摸。”
與其說我是在向東方強調什麼,不如說,我是在說服和告誡自己。
東方頜首,緊閉雙眼,雙腿微微岔開,亦松開了抓著我手腕的手……
我的腦袋里頓時出現了黑色和白色的兩個小人,白色的背後長著白鴿般的翅膀,頭帶光環,如同天使,勸導我適可而止,不要褻瀆東方,她才十七歲,未成年的,你這麼做,簡直禽獸不如;黑色的背後長著蝙蝠般的翅膀,頭長犄角,如同惡魔,蠱惑我得寸進尺,有便宜不占王八蛋,東方就要去法國了,如果不趁著現在和她發生點什麼的話,以後可能都沒有機會了,因為時間可以改變一切,閱歷、心境、性情,自然也包括感情,你在她心里的位置,也許會漸漸被別人所取代,但是如果現在,你們的關系更近一步,你們的羈絆也會變的越深……
我承認,後者的煽動性更大,所以在掙扎過一番之後,還是占有東方的欲望更勝一籌,我的手終於越過了那片稀疏的芳草地,探向了她的腿心,抵達了那片神聖的溪谷之地,手指探入泥濘,輕輕的攪動著那條已經被甘露浸濕的細小而狹窄的縫隙,波動著那顆誘人的蓓蕾……
東方眼中秋波粼粼,本就羞紅的臉龐顯得更加嫵媚動人,她後仰的身體微微弓起,揚長雪頸,突然發出一聲長吟,一股溫熱的春水從她下身泄出,淋了我一手……
她的身體實在太敏感了,僅僅是被我輕輕碰了碰,她便渾身痙攣,體驗到了那種如同升天一般的美妙滋味,我怔了怔,反而瞬間冷靜了下來,我到底做了什麼?
我到底對一個才滿十七歲的孩子做了什麼?
我還真的是禽獸不如!
天使終於戰勝了惡魔,但惡魔的罪行已然無可挽回!
東方好一會兒才從那種妙不可言的余韻中恢復過來,雙手捂臉,無力的躺倒在床上,嬌喘吁吁,羞不可遏,用有些嗚咽的聲音問我道:“南哥哥,我是不是太沒用了?”
趁著頭腦中恢復了一絲清明,我趕緊將濕漉漉的爪子抽離出來,對東方說道:“是南哥哥太無恥了,不應該欺負你的。”
“你沒欺負我,你是在疼愛我,”東方又羞又臊,臉紅的就好像一朵水嫩的鮮花,卻躲在綠葉後邊,不敢看我,也不敢讓我看,道:“你能不能再幫我一個忙,幫我將衣服脫了……我實在沒有力氣動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