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低泣嗚咽和馬駒勒聽的噴鼻身混合,旖旎氣氛消散干淨,短時間的兩次射精和菜頭理智重新主宰大腦,見蕭蕭趴俯著怕她被馬匹顛到,趕緊勒停馬駒身子向後挪拉開。
他黑臉發漲又紅又燙,雙手放開馬韁張著也不知是不是該上前安慰,從他的角度看來就是他無恥流氓,借著騎馬受驚輕薄少女,還干出那等肮髒醃臢的事,感受著褲襠中的涼濕他真是恨不得找塊石頭一頭撞死。
蕭蕭趴著因抽泣姣好的身軀陣陣抽動曲线誘人,到底是血氣方剛的少年和菜頭下身自然一熱又有抬頭之勢,嚇得他趕緊翻身下馬害怕又干出什麼禽獸之舉。
和菜頭在旁邊站著手中攥著韁繩,額頭急的直冒汗不知說些什麼好,突然傳來蕭蕭因趴捂著有些發甕的聲音,“菜頭哥哥……你再去牽匹馬……還…還有你的褲子………”
和菜頭如蒙大赦,他雖有點憨卻不笨,少女還這樣親昵的稱呼他說明一切都還可以挽回,現在她發話不要說牽馬,就算牽條龍他都會想辦法,不過她還是發現了心中羞愧更深。
“還有……壞……霍雨浩……要騎我………陪我騎馬………”
蕭蕭還趴在馬頭粉嫩的耳垂如血般通紅,和菜頭楞了一下,道:“雨浩?雨浩不在這啊”話音剛落下,就好像舞台劇的演員登場一樣,霍雨浩嘴角噙著笑從馬駒的前的陰影處走了出來,“菜頭師兄,真巧啊,蕭蕭這樣說了,那你就去吧,我會好好照顧蕭蕭的。”
和菜頭心中有疑但不敢說什麼,囑咐了霍雨浩幾句然後就看著他大咧咧地翻身上馬很自然的摟住了蕭蕭纖細的腰肢,和菜頭只當他是去牽馬駒的韁繩也沒多想,他目光柔柔地看著蕭蕭本還像在說幾句話,就見蕭蕭身體抖了幾下語帶哽咽,道:“走啊!……還不走………”和菜頭不敢在留,向霍雨浩投去一個抱歉的眼神,然後就轉身飛奔而走。
大約有十數息直到視线中看不到和菜頭的身影,霍雨浩才邪笑著輕夾馬腹驅走,期間和菜頭以為去牽韁繩的手其實就隔著紗裙按在蕭蕭凸出翹起的陰蒂上死命摩擦,因為手感欠佳他甚至還加力連著裙子的衣料一起狠按進少女的花穴,當著和菜頭的面用手將蕭蕭送上高潮。
……………………
“好了,菜頭師兄走了。”霍雨浩嘴含著帶著蜜香的手指把蕭蕭扶起來摟在懷中,“壞人,被發現了怎麼辦。”蕭蕭美眸羞嗔玉手打了幾下在胸前揉捏的大手,側頭看見霍雨浩下流的動作惱中帶喜。
霍雨浩淺笑一下,看著蕭蕭薄嫩如櫻桃果實的粉唇,沾著口水的手指就這樣塞進去,少女也不反抗只是淺嗔他一眼溫順地用粉舌細唆著手指,舔舐著上面霍雨浩殘留的唾液模樣媚而動人。
在和菜頭回來後,看著兩人摟抱著共乘一馬唧唧我我,霍雨浩心火狂燒故意弄出動靜去驚那馬兒,沒想到無意間還促成了他們兩個,看著清純的蕭蕭在和菜頭懷中發浪,他是又急又氣就在他忍不住要跳出去阻止兩人更進一步,蕭蕭卻主動地推開了和菜頭,抓到機會的他立馬精神共享告訴蕭蕭怎麼做。
本只是隨便找個由頭把和菜頭支走就好,可是妒火焚心的他既然想要光明正大的出來,精神念頭剛傳過去他就後悔了,可更令他沒想到的是,蕭蕭竟然真的按的想的那樣說,甚至還在和菜頭面前被他用手弄到高潮!
不是沒想過會被和菜頭懷疑或者發現,但仗著精神探測的便利即使和菜頭中途懷疑回來查看他也能知道,實在不行就靠著精神力直接強行催眠和菜頭也不是不行,不過和菜頭是一點回頭的跡象都沒有,他還真的是無比的信任自己的小師弟和心上人。
為此霍雨浩心里有些不安,不過當感覺到肉龍上蕭蕭滑嫩的玉手以及她含吮著手指仍模糊喃喃的“好大”,霍雨浩眼神猶疑散去,這等媚人兒坐在懷里不取不可,俗話說的好,天與弗取,反受其咎,就讓自己代替菜頭師兄好好照顧他的蕭蕭妹妹吧!
霍雨浩手指輕提“嗞”的一聲,像是木棍在蜜杠攪拌後拔出的聲音,修長的指頭沾著晶亮的香津與少女吐著香氣的紅檀連成一线,“壞人…不要……嗯……”蕭蕭喃喃著媚眼帶電嬌軀發燙,臉蛋說不出的魅惑,抓著肉棒的嫩手用力地撫擼著。
“好蕭蕭,不要嘛………”霍雨浩聽著蕭蕭言不由衷的話語,全身上下卻都在散發著勾引雄性的味道,稚嫩的鮮果已經成熟飽滿得在枝椏上搖搖晃晃了,大嘴直接咬住她的側耳耳珠,沾著香津的手很順滑的探入蕭蕭的薄紗裙領在桃乳的頂端打著轉。
蕭蕭全身顫抖,再也說不出半句話來,霍雨浩繼續挑玩,從耳垂到白皙的脖頸,一路吸吮嚙咬,將少女粉頸上的每一寸肌膚都吸咬一遍。
“壞人……啊……哈……別咬……嗯………”蕭蕭興奮又難受口中嬌吟陣陣,身子弓著前蜷像是要躲避男人的侵犯,豈料這逃避躲閃激得霍雨浩腹中凶焰高熾,大手蠻橫地抓著蕭蕭的桃乳用力往後一拉,粗暴地鉗住她的下巴側面一轉,對著櫻桃小嘴就是親去,舌根肥大輕松地撬開閉著的貝齒,卷進肆虐絞住害怕躲閃的香舌。
蕭蕭已經意亂情迷,原本還因為吃痛掙扎,但當感覺到舌尖上與霍雨浩舌頭糾纏傳來的麻爽感,就像電流一樣一波波傳遍全身銷魂難當,舒服得她也不在動彈,只是主動的伸舌任霍雨浩攪拌吮吸。
夜幕低垂,清風拂過,湖畔的樹林里,高大的茂草中不時傳來“咿呀”野鴛鴦媾和的靡靡之音,相較而言兩人騎著慢走的馬兒在上熱烈的激吻也就不算什麼了。
很快,霍雨浩就不滿足於只是津液交換,脹痛難耐的肉棒也需要比少女嫩手更柔軟的慰藉,於是他用力一提連著衣裙拉起,光溜潔白的無毛屄穴及美腿暴露在空氣中,蕭蕭迷糊的腦袋一震,奈何櫻唇被吻發不出半點聲音,只能身子用力的向下墜,雙手拉住裙子往下放。
霍雨浩則趁機半褪褲頭將大肉棒釋放出來,從後探進蕭蕭的大腿間,手上力道一松,蕭蕭順勢坐下,剛好坐在霍雨浩的跨上,粗長的肉棒昂揚著正從少女兩腿間抬頭上翹,將落下遮住兩人下身的紗裙頂得高翹,乍得一看倒像是蕭蕭長了根大肉棒。
蕭蕭涼滑的腿肌,軟濕肥鼓的處女屄肉讓霍雨浩肉棒脹痛之感稍緩,霍雨浩滿意得松開少女的櫻唇,也不想再管那麼多雙手箍住蕭蕭的細腰,像提玩偶一樣把她拉起,圓漲大如鵝蛋的龜頭蹭刮著處女稚美的肉縫,然後手臂力松慢慢將蕭蕭身子放下,粗大的龜首破開屄口整顆陷入穴腔之中。
“唔…啊……”處於情欲的蕭蕭雖然看不見裙下的情況,但身下小洞洞那熟悉的擴張感和炙熱感還是讓她瞬間清醒了幾分,或許是因為湖畔可能被人發現的風險又或者是心中還記掛著和菜頭,蕭蕭雖然兩股戰戰顫抖著隨時會因為重力或者屄穴口的刺激而守不住身,但她還是強撐著用不多的力氣支起身體,語帶哭腔嬌喘著,“別……壞……壞人……不要…在這里………”
隨著馬兒嗒嗒的敲擊聲,蕭蕭快要支撐不住了,就在她都認命要在馬背上被插破小洞洞時,腰上的手臂騰的用力,那如武器般堅硬的凶物“噗”的一聲拉脫屄口,搖晃著拍打在柔軟的小腹上,她重新坐到了霍雨浩的跨間。
“好蕭蕭,你要怎麼補償我,我的肉棒可是很難受的噢。”霍雨浩淺笑舔吻著少女的耳垂道,蕭蕭滿面桃紅惱中帶喜,身子真如一灘春泥般癱軟在男人懷里。
“除了前面那里……你想怎樣……便怎樣……”
蕭蕭聲音很小軟糯糯的,她心里很甜,為霍雨浩那麼聽自己話感到高興,既然這樣就許那壞人舒服吧。
霍雨浩精神探測了一下周圍,樹林幽暗處許多野戰的情侶,還有道路上依稀的幾個行人,看了眼懷中氣喘如絲的玉人兒,一副百依百順的樣子,他湊耳過去小聲道:“好蕭蕭,相信我嘛。”正滿心歡喜,歡欣於霍雨浩對自己愛護的蕭蕭此時那會說出半個不字,自是軟軟的“嗯”了一聲,末了還加了句,“壞人說什麼就什麼。”
聞言,霍雨浩邪笑著直接動手。
只見他直接放開韁繩,雙手解開蕭蕭腰間裙帶,在少女的驚呼聲中把那裙帶一拋,麻溜拉開她的裙領讓兩對頗為可觀的桃乳露了出來,隨著馬駒踏步霍雨浩很快就將蕭蕭上半身剝了個干淨。
“啊!壞人!你……還在外面啊!”蕭蕭羞極驚呼著想要阻止他,可又想到相信霍雨浩的承諾,腦袋意識迷糊,感受著耳邊男人如火的喘息還有身上游走的魔手,身上力氣似乎消失,回想起在情郎和菜頭面前被霍雨浩弄到高潮的那種羞恥與莫名的刺激感,頓時欲念橫生讓她興奮極了,原本的掙扎阻止反倒變成了扭擺身子配合著霍雨浩脫得更快。
稚美如玉,白皙似月,骨架小巧线條潤細得衷,因為羞澀,細嫩的肌膚自脖頸而始染上淡淡的釉紅看起來是那樣誘人散發著一種純潔墮落的美。
霍雨浩狼眸發亮,胯間肉棒頂端淫汁裂吐,他喉結滾了滾再次雙手將裙子全部擼至腰間的蕭蕭舉起,長粗如槍的肉棒從後擠開少女臀縫,圓漲的龜頭泌著淫汁對准股間已經潤過的菊穴,整顆大龜頭連著菊邊褶皺一起頂進,霍雨浩喘著:“好蕭蕭,說,肏我的菊洞,說!”
蕭蕭被霍雨浩高舉著,潤水的美眸偷偷地掃了一下兩邊,除了林間幽暗處不時傳來一的些動響,道路上沒看到一個人,心安的同時暴露的刺激又讓她渾身戰栗,感受著男人插塞進屁眼的龜頭,想到霍雨浩平時對她的好,也就順從的小聲道:“壞…壞人……肏我…的菊洞………”
“進來了!”霍雨浩虎吼一聲抓著蕭蕭的細腰就是往肉棒上放,粗長的肉棒慢慢被菊洞吞入,就好像竹生枝節一樣寸寸地擠入,漲紅的龜首宛若排頭的士兵一點一點擠開緊閉的菊腸,大約進了二分之一就隔著腸壁頂到了一塊軟肉,霍雨浩興奮難當,如若他沒猜錯的話,這就是蕭蕭花穴深處的子宮,只不過沒想到它是那麼的淺。
“嗯……壞人……好大好長!要給你撐壞了!”
膣道花房隔腸被頂,從未體驗過的酸漲感夾著肛口被撐得大大的疼痛讓蕭蕭淫心大放,突然間就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蕭蕭腦海中斷线了一樣,理智、羞恥偷偷拋諸腦後,她只想快點釋放這股酸漲感,少女呻吟著玉臀吾自用力,向下一坐,小窄的菊洞混著腸液蠕麻著竟一口將粗長如龍的肉棒吐了個干淨!
只余肥大的陰囊貼著圓實的臀肉。
“啊!”
“啊!”
兩人都高呼出聲,一細小尖銳,一粗重渾厚,林間野合的鴛鴦們或有被驚動反射著光的眼睛一雙一雙的直望過來,可奇異的是,即使他們離得不遠也只能模糊地看到道路上有一匹馬兒,馬上坐著兩個人,相貌模糊不清只能隱隱看到是一名女子赤裸上身的坐在男子懷里上下起伏著,而且那女子應該是極為美麗的。
窺視者震驚於他們的大膽,其中不乏唾罵下流又或是暗自羨慕的人,還有好事者想上前一探究竟,但都被身邊的女伴拉住唾罵“下流”,因為她們能感覺到自家男人下身的動靜,這種美又浪蕩的騷貨婊子又有那個男人不愛呢。
“啊……好大……啊……好酸………肏死人了……”
“嗯……啊………又粗又長………肏到最里面了……”
“壞……啊……壞人………蕭……蕭……要給……壞人………肏死了……好厲害……唔…啊…嗯…啊………”
暗處窺視者無不驚訝於蕭蕭淫亂放蕩的叫聲,男的下身發脹女的淫心大動,看著樣子那男的肯定十分厲害,肏得那女子十分受用。、
蕭蕭菊腔的緊湊遠超霍雨浩的想象,一杆到底的插入韌又密的腸壁包裹收夾,像是要勒斷整根肉棒一般,短暫的適應後也顧不上蕭蕭受不受得了,霍雨浩感受著菊腸包裹的爽感瘋狂如魔的挺腰抽動。
而蕭蕭也是厲害經過初時的擴張之痛後,很快就扭著腰嬌軀發顫,雙手與在胸前肆虐的大手十指相扣,玉首仰天唇桃綻破,數不清的淫言浪語從口中吐出,細嫩的小腰很快就掌握了男人抽插的節奏有韻律的挺搖著,完美地契合霍雨浩的抽插。
許是情熱和露出的刺激,雖說先前對蕭蕭的菊洞已經以精液灌過腸,但對比初次進入時的流血叫痛,現在的蕭蕭無疑是被墮落快感掌控的淫娃,霍雨浩越插越是興奮,他果然沒猜錯,蕭蕭心底深處就是藏著不為人知的露出癖好,不然也不會第一次插屁眼就興奮成這樣,小巧的屁眼竟然能迎合著霍雨浩這樣強悍的肉根衝撞。
隨著霍雨浩肉根在菊腔內的狂衝亂撞,蕭蕭前面空著的花穴也跟著汩汩的吐著淫汁,尤其是龜頭隔腸撞到花穴頂端的花房時,那酸麻被搗開來,越搗少女越是歡喜,花房端口淫汁玉液大量滲涌將馬背和馬鞍都打濕層染,更為抽插菊洞的棒身提供了潤滑劑,讓霍雨浩越插越快,每一次都讓肉棒盡根而入咂得淫汁發濺,淫水也被磨成泡沫一樣的靡液沾連在棒身上,就像是在肏前面的穴洞一般。
“嗯……啊……啊……壞人……大肉棒………啊………好像有人……啊…………”
蕭蕭盡情呻吟著身心都已經沉醉在肉欲中,也修有紫極魔瞳的她隱隱感覺到那些窺視的視线,但她不想管只想享受當下的每一次抽插忘記一切。
稚嫩的菊洞暢快的吞著巨棒,菊腔里被頂得韌拉變形,隔腸的花芯也被圓滾龜頭頂燙幾乎要讓她窒息,她只能拼命的扭著腰讓圓彈的小臀不住前後聳動,迎合著霍雨浩的抽挺,輕小的身子被一次次向上頂起,然後又順著霍雨浩固定在下的粗長棒身隨著重力下落,翹彈的臀肉與結實的下腹重重碰撞,砸得陰囊顫抖發出“啪啪”的拍擊聲。
“駕~”霍雨浩插個不停口中輕喝,手持韁繩雙腿用力夾著馬腹奔走,只留下蕭蕭串串的淫叫聲和一路滴瀝的晶瑩汁水
外城湖畔,一匹快馬奔馳在平日里供人散步道路上,馬上的二人隨著馬駒奔馳身形上下起伏著,在馬蹄擊地的踢嗒聲中隱隱混著男性的喘息聲和少女淫叫聲。
“啊……不……啊……太快了……啊……又頂到了……啊……要……要尿啦…………”
隨著“噗哧”的交合聲,蕭蕭秀發飛揚頭向後仰,嬌軀止不住的悸動,被霍雨浩隔腸狂頂花芯硬是頂到高潮泄身,花房膨縮幾下陰處女陰精狂泄而出,順著纖細的玉腿暢流而下,滴滴瀝瀝的淋到路上。
“唔”到底是屄戶穴腔高潮,蕭蕭菊腔只是跟著縮了一下就沒什麼了,終究是比不得江楠楠那種菊穴比屄穴體驗感還好的變態,也就是他肉棒夠長可以隔腸去頂蕭蕭前端的花蕊,要是短一點的插進來估計除了痛就沒什麼感覺了,因為正常女性肛門都是沒什麼敏感神經的,除了江楠楠這類屁眼是性癖的淫賤女人。
相比蕭蕭的高潮癱軟,霍雨浩只是喘息了一下又繼續跟著馬背挺動。
他發現馬兒奔跑起來抽插實在是省力又刺激,兩人都不需要怎麼動,只需要跟著馬背的顛動起伏,臀下就可以借著馬力挺動帶著肉棒抽插。
借著臀下顛起的馬背和少女自身的重量,每一次都能讓肉棒插到最里齊根消失在菊洞中,而且霍雨浩只需要稍微調整角度就能讓龜頭如槍一樣,強而有力頂著腸壁去擠碾那穴腔深處的花心,每一下都讓蕭蕭爽得亂叫,霍雨浩自己也是感覺有趣無比,為此他還故意加力驅馬讓馬駒跑得更快顛簸得更狠。
“壞人……要肏死人家了………”高潮泄身讓蕭蕭整個人都沒什麼力氣仰躺進霍雨浩懷里,螓首靠在他肩膀上。
胸前一對桃乳傲然挺著,上滑下滿曲线飽滿如果園成熟飽滿的桃梨一般,在馬匹奔跑的顛簸下上下亂跳蕩出膩人的奶波。
霍雨浩看得目眩,情難自禁的松開韁繩抓上這對美乳,一點都不憐惜地瘋狂搓揉,與和菜頭只是輕柔地按揉擠壓形成鮮明的對比,果然是別人的女友不心疼使勁揉!
可奇怪的是蕭蕭既隱隱地覺得霍雨浩這種粗暴的抓莫疼中帶爽櫻唇又低叫了起來。
這騎馬一奔就是許久,繞著湖畔大概跑了十余圈,期間蕭蕭又高潮了兩次尿得馬鞍濕透,泄得渾身綿軟無力只能前趴著雙手緊緊抱著馬脖,小臀翹起任身後的霍雨浩利用馬的前衝之勢和馬背的顛簸重重衝擊,男人的小腹與玉臀撞擊撞擊不斷“啪”個不停。
直到馬匹喘喘,霍雨浩也不再忍受,一勒馬韁使馬駒急停前蹄高抬,胯間順勢挺得更深,龜頭頂著腸壁狠狠擠壓花蕊,龜首馬眼開裂濃熱的陽精洶涌狂射,足有七八之股多,蕭蕭經這一射也顫抖著跟著又一次達到了高潮,白皙的小腹抽搐不止,花液汩汩而流。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