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正被趕出會客室後,捂著腦袋一陣後怕,連忙坐上馬車離開了。
葉子川和沐婉瑩進到會客室時,江藝可已經把衣服整理好了,要不是她的臉頰還帶著粉紅,誰也不知道這位江家的小姐竟然在會客室被人玩弄了一番。
三人離去已有一段時間,沒打算繼續久留,往小院處走去,在沐婉瑩的調侃下江藝可害羞了一路。
“你們怎麼才回來,伯母都在屋里坐了一段時間了,正和蔣月在大廳里討論事情”就在三人剛到小院,等在門口的秦心怡和他們說道。
“娘親來了?我馬上過去!”
江藝可面帶驚訝,她原本以為母親回到家里,會第一時間去查閱近段時間發生的事情,沒有想到竟然會到小院里來,稍微思索,驚訝瞬間轉喜,先來小院里討論事情,顯然是對剛才商議的事情最上心。
葉子川聽聞連忙夾緊了腳步,三人一起快步走入了大廳之中。
“藝可你回來了……”
王韻嫻見江藝可進入大廳,看著她攬著葉子川的手,臉上面帶著慈祥的微笑,只是這個微笑在她的目光落在江藝可臉上後,似乎稍微有些僵住,口中話語說出的語調也稍微降低了些許。
“正好,我們正說一些事情,需要藝可你來一起商量”蔣月拉著江藝可坐下。
三人在大廳里面從下午討論到了夜晚,王韻嫻留下和眾人吃了晚餐,夜深了也沒有離開,和江藝可分別了一段時間,她打算今夜留下和江藝可住一間屋子,不僅可以快速了解最近發生的事情,也能說一些母女之間的事情。
“娘親,你今天怎麼突然想和女兒睡一起了?”入了房間里,江藝可詢問道,以往想了解近況,王韻嫻一般都是入書房里,今晚好似有些特別。
“嗯,主要是有些事,我想當面問你”王韻嫻說著,話語一頓。
江藝可看著自己娘親,好像有什麼話不太好說出口的樣子,她起初還有些疑惑,但是思考了幾秒後,她猜到了什麼,臉頰微泛紅,主動拉起王韻嫻的手,和她一起坐到床上後,才小聲問道:“娘親想問的,莫非是我和霍正的事情?”
今日江藝可在會客室外偷聽,不僅知道了自己娘親和霍家家主之間發生過些許事情,還聽到了霍家家主對自己娘親說了自己和霍宇之間的事,如果真有什麼需要這麼著急在晚上問的話,那估計也只有這件事了。
在王韻嫻看來,江藝可和葉子川成了一對,怎麼又會和霍正有聯系,可霍宇說得那麼篤定,不像是假,猜忌這種事不太好,還是在一家兩個管理者之間,有問題得弄清楚才行。
王韻嫻一呆,顯然是沒有想到江藝可會提起這事,自己之前也沒有露出什麼跡象,怎麼會被猜到?
這個疑惑剛出現不久,王韻嫻的臉色也和江藝可一般泛起了一抹羞恥的紅暈。
“藝可,今日會客室的事情,你,你……”
王韻嫻斷斷續續地說不出話,江藝可接了過去。
“娘親,你這些年有意躲著霍家家主我還是能看出來的,你不和我說我也不好問,今天霍宇找來,我怕他對你做什麼不利的事情,我就讓相公跟我在屋外看情況,順便看看能否聽到一些事情”
江藝可的話讓王韻嫻的臉更紅了,她和霍宇的事情可是哪方面都不太好說得出口,所以也就沒打算說給女兒聽,然而沒有想到這一次不僅女兒知道了一些,就連女兒相公也一並知道了,這讓王韻嫻想要找個沒人的地方躲起來。
“娘親,我都聽到了這些事,如果不是真的不能說的話,你也就別瞞我了”
看著面前江藝可撒嬌著搖著她的手臂,王韻嫻搖著嘴唇陷入了沉默,良久之後,她才搖著頭無奈道:“好吧,娘親和你說”
“藝可,你知道娘親在嫁給你爹爹之前是干什麼的,這我就不多說了,我說之後的一些事吧”
“在我們成親數年之後,就來到了這座葎柳城,我們動用一些人脈,在他們的幫助下,我們江家在城里迅速發展,只是幾年的時間,就成為了這附近布匹與衣物的龍頭,那時江家家族興旺,事業還上升,你也生得亭亭玉立,正是府中氣氛最好的時期”
說道這里前,王韻嫻面上盡是回憶之色,隨後面色一變,顯然是回憶起了什麼不太好的事情。
“站在龍頭的位置讓我江家蒸蒸日上,但也讓不少人對我江家安生嫉妒,甚至有人還請了殺手來對付我們,我們防備了不少,但還是百密一疏,在一次外出中,你爹爹就不小心被刺客以毒襲殺,雖未讓對方得逞,卻也傷到了身體”
“這個我還記得,那時我剛十歲出頭,當時我在京中學府收到書信就立刻趕回來了,爹爹也是因此落下病根,三年後就……”
回憶起這事,江藝可臉色也不太好。
王韻嫻嘆了一口氣,點了點頭,繼續說道:“他爹爹當時已是毒入腰骨,還是一種極為罕見的慢性毒藥,會在骨頭中傳遞到全身,積蓄後一次性爆發,如果不是這種罕見的慢性毒藥,而是普通的致死毒藥,國家有很多醫治之法,或是你爹爹修為到達三階,也能嘗試醫治這種毒……不說這個了,這個藥在爆發之前與常人表面無異,但是你爹爹因為傷在腰處,所以又出現了別的問題”
到了這里,王韻嫻的話語又頓住了,她臉色有些怪異,看向了江藝可連抿了幾次唇才繼續說了下去。
“你爹爹在房事上出現了一些問題”
江藝可長愣了一下,沒想到竟然還出現過這種問題,所以這是娘親和霍宇發生關系的起因?
不過江藝可不認為在爹爹中毒的情況下,自己娘親會與人私通,只能等她繼續說下去。
“因為中毒的關系,你爹爹無法行房事,而那時他發現我,發現我……”
王韻嫻的話再一次頓住,她連續幾次都沒有能說出口,臉色也越來越紅,這模樣讓江藝可愈發感到奇怪,但之後王韻嫻的話也讓她明白了緣由。
“發現我房事的欲望有點強,他愈發滿足不了”
江藝可愕然地看向身前的王韻嫻,未曾想到自己賢淑的娘親竟然還有這樣一面,雖然她只是說有點強,但看她所表現出來的模樣,可能不僅只是有點而已。
“你爹爹之後一段時間,還特地考慮這個事情,最後他想到一個方法”王韻嫻被自己女兒盯著,滿面羞澀地微微低下頭,還是繼續把之後的事情說了出來:“既然他不行,那讓別的男人來就好”
江藝可沉默,這事情看著有點熟悉,但又不太一樣,不過如此一來,她也大概能猜到之後發生的一些事情了。
“雖然當時我不太情願,但是耐不住你爹爹半年里的幾番勸說,我又不忍看他聽到我拒絕後樣子,最後還是答應試一次”
“這種事不好說出去,你爹爹也怕去外面找的人會亂來,然後我們就思考這個人選,選擇找信任的人,當時就把目標放在了曾經是家族里最為忠誠的四個管家之一的霍宇身上”
“你也知道霍宇當初對江家十分忠誠,他不僅與你爹爹同窗多年,是從小玩到大的朋友,還而且早些年他們一起在外闖蕩過,他們進京時,還一起……追求過我”
江藝可今夜可是聽到了太多以往都不知道的八卦,霍宇以前追求過自己娘親,早年喪妻又一直未再娶,再加上今日所表現出來的態度,估計是這些年來心思一直都沒放下過。
“當時和霍正談論過這事後,他幾乎是沒思考就答應了,所以在你爹爹的安排下,我,我就與他……發生了關系,然後就被他死纏爛打到了現在”
“娘親當時只和霍正有過一次關系嗎?”
江藝可雙眸虛眯,看著有些心虛的王韻嫻,那時發生的事情絕對不會對方說的那樣輕描淡寫就過去了,她只問了一句,便是讓王韻嫻更不敢看她,最後還是詳細說出了經過。
“發生第一次關系之後,我剛回去他就不斷追問我過程,可能是因為比較刺激,你爹爹的病情有了好轉,房事也能做一些了,這就讓他之後又提出過類似的請求,因為又耐不住你爹爹老是提起,而且只有在這事情後我們才能行房事,當時我也確實得到了滿足,所以我還是同意了,都是在我跑商回來休息的時候,半年兩三次下來,你爹爹又提出想要當面看,我又拗不過,答應了你爹爹,效果比起以前好了一些,我們房事稍微變得順利了”
說起這事時,王韻嫻的表情有些怪異,不僅是想起她與自己丈夫所做的事情,也怕是女兒知道後會對她有不好的看法,可是當王韻嫻瞟向江藝可時,卻沒有發現有什麼異樣,讓她在內心里松了一口氣,也把剩下的事情一並說完。
“因為我還要代替你爹爹去外跑商,三年里應該有過十幾次,直到你爹爹去世,這種關系才結束,那之後霍正與我商議,數次都想再與我繼續下去,都被我拒絕了,盡管這能夠滿足我身體上的需求,但是我之所以答應只是為了你爹爹,我又怎麼會在他走後再繼續下去,那誰能想到他之後竟然做出那種事”
江藝可點頭,霍正對自己娘親的執念不斷,或者是幾次遭到拒絕心生怨氣,讓他有了把江家毀掉的想法,他也私下與外邊數個家族通信,在幾年前被霍正找到了機會。
有一次王韻嫻有事情未能跟隨商隊,包含霍正在內一共三個管家一起外出跑商,他暗地聯合別的家族,將整個車隊全部坑害,不僅是兩個跟著江家最久的兩位管家,還有近兩百個最忠於江家的護衛,那可是江家三分之二的力量,最後只有寥寥數人逃回。
雖然讓那些家族發出慘痛代價,最後只有兩個家族得以延續,但江家也從此一靡不振,暫緩了很多事宜來恢復,為了制衡江家,不讓他們喘過氣,霍家在那兩個家族和一些外在因素的扶持下,在短時間內就能與江家進行抗衡,也就成了現在江家被三個家族壓著的局面。
回憶起這件事,不管是江藝可還是王韻嫻的面色都不太好。
王韻嫻把情緒整理好之後,也開始詢問她在意的事情:“藝可,娘親說完了,你是不是也該……”
這一次輪到江藝可面色泛紅,她思考了片刻,還是如實把她和葉子川的事情說給了自己的娘親聽。
當聽完江藝可所說的事,似曾相識的事情讓王韻嫻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她木楞地看著自己女兒,反復確認了自己並沒有聽錯。
“他,他怎麼……”
王韻嫻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起初心中還有些火氣,竟然讓自己的女兒做這種事情,可是下一刻又噎住了,她自己也是做過類似的事情,又怎麼還有資格去說別人,火氣頓時被瞬間澆滅。
而且不僅是火氣沒了,因為做過了提出了相似的要求,自己相公和葉子川兩人的身影,在王韻嫻的腦海里又再一次相交重合。
“我再想什麼呢!”
王韻嫻晃著腦袋,臉色泛紅將腦海里的畫面甩開,為了轉移注意力,轉而開始關心起自己女兒。
“藝可,你看是不是要找點補藥,我們國家里藥還是不少的,你爹爹當年是因為中毒才那樣,小葉這麼年輕就不行……”
“娘親,不,不是那樣的,他,他很厲害,那個事只是個情趣,而已……”
江藝可將話語打斷,補藥?再補?本來就頂不住了,再補一下那得成什麼樣了,江藝可腦海里面想象出了院里的眾女都躺在床上起不來的樣子。
“真的不需要補嗎?只是情趣?”
王韻嫻有些不信,都找別的男人了那還能算行嗎,可是看自己女兒的樣子又不像是再說謊。
“那娘親當時和霍正一次多長時間?”江藝可顯然是對自己娘親不信有些不太滿意,追問起了對方當時的具體情況。
“還挺久的,足能持續近一個時辰”
“我和幾個姐姐輪著來,才能勉強撐一個晚上……”
被問起當時的事情,王韻嫻有些羞澀,但是今夜都都聊起了這麼多私密的話題,這一點也不差了,正好拿來對比葉子川,索性也沒有隱瞞說了出來,可是江藝可接下來的話讓她又愣住了,幾個人輪著來才能撐一晚?
這得是怎樣的一個畫面,王韻嫻不僅去想象了一下,雙腿下意識地微微夾緊。
“娘親,你再和我說一些當時你和霍正的事情吧,女兒正好參考一下”
江藝可繼續追問,和王韻嫻聊起了閨中秘事。
直到了深夜,房間里的聲音才漸漸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