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凌辱 關於扶她號角成為屑貓俘虜後的二三事

關於扶她號角成為屑貓俘虜後的二三事

   關於扶她號角成為屑貓俘虜後的二三事

  號角在多年的軍旅生涯中,見過很多俘虜。

  

  

   她天生的很不喜歡這種感覺,一切都掌控在別人手心里,連自己的生命也無法把握。

  

  

   號角抬頭看了眼牢房漆黑的天花板,牢房幽閉黑暗,帶著一種讓人難受的濕氣,甚至連一扇鐵窗都沒有,號角只能靠自己的作息來勉強判斷時間。她又一次用力地試圖將手從銬中掙脫,即使她的身體素質比普通人好出許多,但正常的肉體力量又怎麼能扭曲鋼鐵?號角從未想過自己也有淪為階下之囚的一天,而且還是淪為那只菲林的俘虜。甚至她手上的銬鏈,被關押的牢房都是維多利亞的財產。

  

  

   這樣的環境也只能勉強維持著身體不情況不再惡化下去。她將原本想嘆出的一口氣咽下,閉目休息,維多利亞的軍人從不輕易嘆氣。起碼,風笛已經將消息傳出去了。她這樣安慰著自己,心里稍微好受了一些。

  

  

   然而在號角昏昏沉沉時,一只纖細的小手抬起了她的下巴。

  

   “我知道你醒著。”

  

  

   曼德拉站在她面前。穿戴整潔的菲林少女跟手腳都被銬鏈鎖住的魯珀仿佛鏡子的兩面。那張初看有些可愛的菲林小臉號角當然不會忘記。她瞥了曼德拉一眼,只是沉默著。

  

  

   “真是嘴硬啊,隊長。”

  

  

   曼德拉挑起號角的下巴,盡情欣賞著她狼狽的樣子,她臉上的血跡,她的傷口,她依舊堅硬的眼神。

  

  

   輕輕拍打面前這只魯珀的臉,曼德拉微笑著將手一揚,隨著清脆的一聲耳光,號角被扇得偏過頭去,臉上浮現深紅的掌印,嘴角也滲出鮮紅的血絲。

  

  

   “我最憎惡的,就是你們這種貴族高高在上的樣子,沒想到你淪落到這種地步,還敢擺出這樣的架子啊...”

  

  

   被束縛著手腳的號角連撫摸一下臉龐都無法做到,但她毫不退讓地盯著曼德拉,眼里的情緒仿佛被地殼掩埋的熔岩。曼德拉被盯得發毛,不由得游移了視线,但回過神來的她又暴跳如雷起來。

  

  

   “你現在只是下賤的俘虜!!奴隸!你懂嗎!?你...你憑什麼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

  

  

   被憤怒衝昏了頭腦的曼德拉揮起拳頭就向沒有絲毫還手之力的號角身上砸去。號角蜷起身子,盡量用脊背承受曼德拉雜亂的拳腳。房間里沉悶的毆打聲直到曼德拉開始漸漸喘息才平息。

  

  

   “你現在只是肮髒的...”

  

  

   嘴里的謾罵還沒出口,曼德拉看到,號角下身早已破碎不堪的衣物在剛才的暴力中已經成了碎片,殘破的衣物遮擋不住她色情的身體。

  

  

   曼德拉的微笑又回到了臉上,她一邊仔細打量著號角,一邊將號角的雙腿分得大開,坐在號角面前的椅子上。號角毫無疑問是極美的,姣好的面容帶著多年軍旅生涯的英氣,即使臉上暗沉的血跡,也沒有遮下她的魅力。身上破碎的衣衫遮不住她身體健美與魅惑同存的曲线。號角雖然是職業軍人,但身上的肌膚依然白皙,潔白的手腕腳踝被鐐銬勒出紅痕,身上的衣物只能勉強覆蓋身體,反而讓號角的身體半遮半掩,再加上身上剛剛被自己毆打出的淤青,像一只可以被人任意欺凌的籠中雀。

  

  

   曼德拉坐在號角面前脫下了靴子,用手將穿著白襪的雙足合在一起,足弓優美的曲线勾勒出足穴柔軟的縫隙。她臉上的笑容也帶上了媚色。號角移不開視线,不但看到見曼德拉在面前將足穴淫靡地開合,更看見她穿著的火辣白絲小內褲與它包裹著的色情形狀。

  

  

   “你...你!”

  

  

   號角漲紅了臉,她無論如何也沒想到曼德拉竟敢...竟然敢做出這種事!再多的毆打凌辱,她連眼睛都不會眨一下,但是被眼前這只可惡的菲林用腳玩弄肉莖,身體卻...不由自主...

  

  

   “嗯...你這變態,被敵人用腳這樣子玩弄還能硬起來啊?”

  

  

   曼德拉抿著唇,白絲小腳靈活地撥弄號角的根莖,被白絲包裹著的小腳豐盈而柔軟細嫩,白絲被珠圓玉潤的腳趾勾勒出一點形狀。菲林用足弓和可愛指頭不斷磨蹭,挑逗白狼的性器,從未有過這種體驗的小號角違背主人的意願硬的飛快,赤紅的漲大龜頭讓曼德拉也看得心里有些莫名其妙的慌亂。她應是許久沒有脫下鞋子,白絲襪上雖已經有些汗跡,但很快白絲就被小號角不受控制的溢出的透明先走汁浸潤的濕透,顯露出曼妙美足的粉嫩色彩。暴力不能讓號角發出一聲叫聲,然而被這樣玩弄的她卻低低的呻吟喘息起來。

  

  

   “夠了!你這...你這不知羞恥的...”號角咬著唇羞慚而惱怒的衝著曼德拉說著,但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曼德拉的調笑無情打斷。

  

  

   “是誰不知羞恥嗯?變態魯珀,你先把你下面這根又腥又臭的扶她肉棒變軟再說話好嗎?”

  

  

   雙足被號角分泌的扶她先走汁全部沾濕,曼德拉順勢伸腿用沾滿濃厚扶她氣味的小腳撩起號角的衣擺,在她健美的小腹上磨蹭。濕透的白絲也自然在號角白皙的身體上留下無數水漬。號角當然不可能毫無反應,她扭著腰掙扎,但雙手雙腳都被束縛的她只能讓面前的菲林玩的更盡興罷了。曼德拉興奮極了,她不禁想起來第一眼看見號角時的樣子,多麼驕傲颯爽的一匹小白狼啊...現在在自己手里變成這幅落魄又淫靡的樣子,渾身都是淫蕩的氣味,漲紅著臉還在可愛的掙扎著,纖細健美的腰肢輕輕扭動,卻怎樣也沒辦法掙脫自己的欲望。她感到自己的身體也變得興奮了起來,故意用了些力度踩了一腳小號角,轉過身去扶著椅子翹起渾圓肥嫩的肉臀,輕輕脫下了蕾絲內褲丟在號角身上,讓房間內的場景更加的荒淫迷亂。

  

  

   曼德拉就這樣跪在椅子上,用肥軟的臀對著號角,伸出美足將足弓貼攏,用足穴擠壓套弄著肉莖。連床笫之事都沒有做過的小魯珀怎麼見過這樣的場景,想低著頭閉眼忍耐,卻忍不住分開一絲眼簾,被曼德拉的水嫩花穴完全吸引了視线。而屑貓貓自然是轉頭欣賞著號角的樣子。那羞慚卻移不開視线的可愛模樣,忍不住想逗弄褻玩她更多,飽滿如蜜桃的臀肉一晃一晃靠得更近,讓人毫不懷疑拍打一下便會蕩漾出一陣陣臀浪。曼德拉一只手撐著椅背另一只手沿著腿縫滑到自己的花穴口,撥弄過自己的嬌嫩花蕊時色情的身體卻也不禁顫抖一下,但纖細指尖絲毫不停,直到輕輕分開下身的飽滿唇瓣,將濕潤得仿佛溢出淫蕩汁液的小穴完全展示在小白狼面前,被掰開的粉嫩肥膩駱駝趾間是花穴肉壁鮮嫩的紅色,皺褶柔軟得仿佛不停吐露花蜜的淫蕩花朵。

  

  

   號角微張著小嘴,藍寶石般的眸子也睜到最大,原本粉色的臉龐變得玫紅,眼前的一切對於一個雛兒魯珀來說顯然太過刺激。她的粗大肉莖不停跳動著,最終還是在曼德拉的軟嫩足穴里敗下陣來,被白絲足穴榨出一股又一股火熱新鮮的魯珀濃精。

  

  

   曼德拉伸手扯下一條被扶她精液浸得濕透的白絲,伸出舌頭接住幾滴滴落而下的精液,讓唇瓣也被白濁玷汙後才咽了下去。順手又將絲襪丟在號角的頭上,讓她金黃的頭發被自己的精液染上透白色。甚至那些猥褻的液體順著發絲滴在號角的臉上,將要滑落至她飽滿的唇瓣。號角偏著頭躲避,卻被曼德拉捏著下巴,不許她移動分毫,直到白濁劃過嘴唇,滲進號角自己的嘴里。

  

  

  

   “啊?難道你是早泄嗎,變態魯珀,你的隊員們看到這幕又會怎麼想呢...隊長在敵人這樣的侮辱中噗呲噗呲射得這麼丟人啊,你這樣還能算是維多利亞的軍人嗎?”

  

  

   報復。報復的快感填滿了曼德拉的心間。復仇的方式有許多種,嚴刑拷打只能讓號角堅定心中那無聊的對維多利亞的忠誠,但是像這樣......曼德拉伸手剝下了號角白皙身體上僅存的殘破衣片,像剝去她的衣服一樣剝去她的尊嚴,讓恥辱填滿她的內心,用名為羞恥的繩索捆住這只白狼的四肢,用快感抽打調教,將她變成一只只會嗚咽求饒的小母狗。

  

  

   一想到這一幕,曼德拉的身體都會快樂地微微發顫,她拿起了審訊桌上結實的繩索,耐心的將繩子穿過號角身體的每處,最終完成了完美的一套龜甲縛。纖細的紅繩細密的纏在號角身上,長年累月的訓練下,她的身體自然是結實健美的,但肌膚卻依然白皙。當那具美好的軀體被繩索捆綁吊起擺出淫蕩姿勢,乳球,腰臀被捆縛強調出曼妙色情的曲线,曼德拉光是看著也感到臉上一陣火熱。而號角因為一條腿被吊在空中,腳踝與手腕被綁在一起,雙腿間的肉莖挺立的更加昂揚,她只能暗暗咬著牙,羞怒的眸子瞪著曼德拉不放。

  

  

   “如果你覺得,用這種方式就能讓我屈服,那你也太蠢了一點。”

  

  

   號角碩大的胸脯起伏兩下,最終還是沒有說出粗俗的話語。

  

  

   曼德拉輕笑著,拍了拍她的臉頰,小手沿著脖頸,鎖骨一路滑下,撫平了號角胸前剛剛蕩起的乳波,指尖捏起兩顆玫紅的櫻桃,輕輕的捻弄。

  

  

   “是啊是啊,號角隊長的嘴就像石頭一樣硬。”

  

  

   曼德拉繞了一圈,將身體貼在號角背上,聲音吐在她的耳後。

  

  

   “但是我現在只想跟我們的小狼玩玩呢...”

  

  

   耳朵仿佛被灼熱的氣息燙傷一般猛地抖動幾下,身體很不爭氣的已經開始酥酥麻麻起來。

  

  

   曼德拉的猜測沒錯,號角的身體就是這樣的吃軟不吃硬,只是幾下喘息,幾下撫弄就已經讓已經知道高潮滋味的身體自己准備了起來,先走汁已經開始分泌,甚至連股間那從未有人探索過的蜜處也開始分泌濕漉漉的色情液體。

  

  

   曼德拉將自己的頭靠在號角肩上,一只手從腰側伸過去,捧著兩個雄卵揉搓,另一只伸向股間,用手指輕輕掰開號角嫩得要出水般的蜜穴,慢慢擴張著。

  

  

   “這麼緊致,難道這里從來沒有使用過嗎?真是貴族家的大小姐啊。”

  

  

   菲林一邊舔著她的耳垂,一邊戲弄著她。

  

  

   “用這里自慰也沒有試過?”

  

  

   從號角身體的微微顫抖中,曼德拉得到了肯定的答案。

  

  

   她無視了昂揚的更加厲害的肉莖,專心掰開穴口戳弄抽插著里面粉色的淫肉,滿意地聽著號角低著頭喘出那些低沉又色情的聲音。

  

  

   把她的處女奪走吧,把她作為女性被疼愛的第一次狠狠地奪走...把她變成一個只能用女穴和後穴高潮的婊子......

  

  

   曼德拉下意識的做了一個吞咽的動作,她喜歡這個想法。

  

  

   既然俘虜了號角這麼久,曼德拉自然也詳細調查了她的身份。

  

  

   貴族出身,入軍以後平步青雲,年紀輕輕就被委以重任,維多利亞軍界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

  

  

   多完美啊,她身上每一條稱號都足以讓她成為自己最厭惡的那種人,但是當她現在落到自己手里,那些讓自己憎惡的成就就成了凌虐她時完美的配菜。

  

  

   先是這個...

  

  

   曼德拉拿著口球站在號角面前,她臉上的笑容燦爛如花。

  

  

   一把捏住面前俘虜的兩頰,力氣大到自己的手指都顯出了白色。

  

  

   號角想死撐著抵抗,但還是被強硬的掰開了嘴,接著一顆碩大的口球就被塞了進來,將口腔撐開。

  

  

   輕輕一聲咔噠,卡扣清脆的聲響。

  

  

   曼德拉一邊在號角身上布置著,一邊像是自言自語的絮絮叨叨。

  

  

   “你知道嗎,我其實很羨慕像你這樣的人。”

  

  

   一顆跳蛋被膠布固定在了乳頭上,冰涼的觸感讓號角打了個激靈。

  

  

   “被那些無知的百姓擁護著,什麼國家的光榮與驕傲啦,什麼維多利亞的劍與矛。”

  

  

   另一邊的乳頭被曼德拉狠狠地捏了一把,同樣一顆跳蛋貼了上去。

  

  

   “所以我想知道,軍官大人的淫叫會不會比娼妓更優雅一些呢...”

  

  

   有什麼東西...頂在自己的穴口。

  

  

   號角甚至看不到自己的股間被什麼東西不斷的磨蹭著,只能粗略的感受到那根東西的碩大。

  

  

   不可以...自己怎麼可以在這種地方...被這個人給.......

  

  

   努力的掙扎只換來曼德拉拍在她臀上的兩巴掌。

  

  

   曼德拉現在有些懊惱自己為什麼不是像號角那樣的扶她。因為自己光是看著,就能感受到號角的蜜穴有多麼舒服。嬌嫩的花瓣被手指分開,淫靡的汁液潺潺不斷流出,扶她天生窄小的穴道粉嫩非常,如果不是親眼看到,曼德拉自己也不相信英姿颯爽的號角居然有著這樣美麗的蜜穴。

  

  

   不過也好,被女人強奸的恥辱...一定讓她更加痛苦。

  

  

   曼德拉小舌舔了舔唇瓣,雙手扶著號角渾圓挺翹的臀,擺動著腰肢讓假肉棒推開穴口,插入了號角的身體。

  

  

   “嗚...嗚!”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痛...真的好痛...不行...會瘋掉的,真的不可以...!

  

  

   可憐的小白狼漲紅了臉,呐喊與話語被口球堵在了嘴里,變成幾聲嗚咽。

  

  

   被開苞的疼痛與一般的疼痛截然不同,號角再堅硬也有些撐不住這種仿佛身體被撕開的痛楚,生理性的淚水流了滿臉,卻只能發出嗚嗚的可憐聲音。

  

  

   “原來你也會發出這種聲音嗎,真可憐呢......”

  

  

   雖然嘴上這樣說著,但曼德拉的腰肢依舊不停,假肉莖不斷插入號角的深處,一次又一次的將那些纏上來的的肉芽推開,反復在號角身體里開拓著。

  

  

   號角的喘息聲越來越大,她原本以為怒火會將沁出的軟弱蒸發,但她錯誤了估計了自己,當曼德拉俯下身體貼在自己身上時,她才發現自己全身都在不自覺的顫抖。

  

  

   雙手放開她的腰,向前伸出握住那根懸在空中無處尋找安慰的可憐粗大肉莖撫弄,一只手握住中部擼動,另一只手用中指和拇指圈住冠狀溝,食指則不停地責備著漲大的赤紅龜頭。

  

  

   “我都不得不承認,你有一條好東西呢...如果能讓它插進來我深處,頂在子宮上的話...說不定我都會被這根肉棒變成只會扭腰淫叫的蕩婦哦......”

  

  

   曼德拉一邊以固定的頻率擺腰抽插著號角的蜜穴,一邊悠閒地用小手按摩著火熱的肉棒,還趴在號角的魯珀耳朵後面說著她從未聽過的淫言浪語。

  

  

   “真可惜呢,隊長。現在是你在被我摁著抽插啊,怎麼樣?女穴被強行開辟的快感,你這種悶騷婊子最喜歡了吧?”

  

  

   最初被開辟的痛苦已經過去,臉上的淚痕也已經干涸。雖然從未體驗過的快感像小蛇一般慢慢纏繞上心尖。但號角只是悶哼著忍耐,逼迫自己別再發出丟人的聲音。

  

  

   身下這大肉棒騷婊子流的水已經夠多了,把口球摘了吧,果然還是想聽到她親口叫出幾聲媚叫才過癮呢...

  

  

   碩大的口球終於脫離了口腔,曼德拉也在此時惡意的頂了一下號角的穴肉,希望能聽到這匹小白狼宣告負敗的嬌聲。

  

  

   “咳咳...咳,趕快做完你那肮髒的事,然後...滾。”

  

  

   曼德拉的笑意僵在嘴角,臉上的媚色也陡然轉冷。

  

  

   “...你還是沒有學會侍奉我啊。”

  

  

   曼德拉深呼吸幾口,才克制下內心的情緒激涌。

  

  

   她從手邊拿起一個更加碩大的粗壯振動棒,摁下開關,嗡鳴聲整個牢房都能聽到。

  

  

   “我不會再憤怒了,你知道嗎,因為你是我的俘虜,我的玩物。”

  

  

   “接下來,我會用它幫你開辟後穴,你的後穴會因為被初次進入所以穴口和整個穴道都會勒的緊緊的,但被捆住的你什麼也做不到,它會一直深入,直到頂到你的深處上擠壓挑逗振動,你會像個壞掉的水龍頭一樣射精,就算你能繼續咬著嘴唇不發出聲音,你也已經從一名光榮的維多利亞軍人變成了一個用後穴和小穴高潮的婊子。”

  

  

   清晰的感受到一根碩大頂在了後穴上,號角的大腿和腰腹都繃的死死的,貝齒緊緊地咬著唇瓣。她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是因為緊張所致還是被那下流的玩具帶動得顫抖不止。

  

  

   “好好享受,我的小白狼。”

  

  

   菲林少女的媚聲在耳邊響起。肉棒被擼動的快感,花穴被侵犯的羞恥與快樂混合著後穴被初次進入的痛楚一起涌上大腦。號角眼前一白,險些就這樣直接暈了過去。不過軍人的意志力終究遠超凡人,即使視线都模糊了,也只是強忍著發出一聲悶哼。

  

  

   “不想叫也沒關系哦,你下面的兩張小嘴都咕啾咕啾叫的很歡呢。”

  

  

   “原來隊長大人也會流這麼多水啊,先走汁,淫水,腸液都源源不斷的分泌出來呢。”

  

  

   雙手都已經被肉棒分泌的腥臭先走汁沾濕,屑菲林笑著又從號角一塌糊塗的股間摸了一把,讓那些已經被抽插擠壓成白沫的淫靡汁液們混合在一起,小手合攏成手穴,繼續壓榨著隊長可憐的肉棒。

  

  

   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

  

  

   盡管身體對快感的反抗已經成為了下意識,但第一次就被這樣玩弄對號角來說還是太過刺激,一雙美目都已經不由自主的翻白起來,幾乎看不到漂亮的藍色瞳仁。繃緊的大腿和腰肢一下下的開始輕微抽搐。

  

  

   真的...要去了......

  

  

   “但是還不行哦?”

  

  

   快感順著脊背衝向大腦,精液順著肉莖即將噴發而出,結果一只小手卻死死的捏住了精關,噴薄的種汁只能委屈的被堵在肉莖里。

  

  

   曼德拉另一只手掂了掂隊長沉甸甸的卵袋,又順著肉根向上撫摸。

  

  

   “這麼多的量呀,但是射不出來真可憐呢。”

  

  

   “你...混賬!卑鄙無恥...下賤又色情......”

  

  

   “所以號角隊長連罵人的詞匯都像肉棒一樣那麼可憐嗯...我都有點於心不忍了呀。”

  

  

   曼德拉的手指悄悄放松,精關被打開的快感讓號角的大腦像是觸電了一樣麻痹了一下。但可惜只是一瞬間而已,下一刻手指又死死捏住了肉莖。

  

  

   “可還沒有結束哦,被這樣侵犯都還能高潮的你怎麼有資格辱罵我呢?你這個下賤的軍妓。”

  

  

   隨著菲林少女輕輕的摁開振動棒上一個紅色的按鈕,一股微弱的電流釋放在號角的菊穴里,刺痛了她的神經。

  

  

   “呃嗯嗯嗯嗯嗯!呀啊!!!!”

  

  

   終於,夾雜著痛苦與被虐快感的叫聲終於從魯珀的小嘴里喊出,正挺腰在她身體里進出的菲林嘴角笑容更加的燦爛。

  

  

   健美颯爽的白狼被捆綁著玩弄,被比她還要矮一頭的菲林少女從身後不停的侵犯。翹臀,豐乳,身上的淫肉被褻玩的顫抖不止。原本隨時准備為國家奉獻的軍人身體此刻卻被侵犯成快感的俘虜,只想著身後的人能讓她趕快射出來。

  

  

   就是這樣的聲音,多美妙啊...

  

  

   曼德拉的腰肢也顫了起來,雖然身體沒有被刺激,但光是聽到號角的叫聲就來了一波淺淺的高潮。

  

  

   振動棒每次釋放電流,都會讓號角身體劇顫不停,被電擊的純粹痛苦傳到已經被快感弄壞的大腦里卻變成了異樣的快樂。

  

  

   號角的意識都朦朧了幾分,迷迷糊糊間覺得自己的身體仿佛被快感不斷吹大的氣球,唯一的發泄口被曼德拉捏住。

  

  

   “混蛋...殺了你...”

  

  

   模糊間,號角自己也忘記了是恨曼德拉這樣凌辱侵犯自己還是恨她寸止自己不許自己高潮。

  

  

   “隊長,你可以高潮了,這是命令。”

  

  

   曼德拉壞心眼地貼在號角的耳旁,用這樣的話語侮辱著已經意識模糊的魯珀,捏著肉棒的小手終於松開,轉而擼動著幫助射精,另一只手捧著雄卵揉捏。腰肢也猛的一頂,讓蜜穴又被撐開了幾分。菲林少女的小腹撞在電擊振動棒上,原本被撐平褶皺的菊穴口更辛苦的將振動棒整個吞下,被擠出的透明腸液順著股間與蜜穴口被攪成白沫的淫液混合,滴落在地上。

  

  

   “嗚哦哦哦哦哦哦哦...”

  

  

   會壞掉......

  

  

   號角腦海里閃過了最後一個念頭,旋即被快感的洪流衝走,失去了意識。

  

  

   “身體被寸止榨干了精力,所以連最後的嬌喘都這樣可憐麼?”

  

  

   啵的一聲,曼德拉抽腰拔出了假肉棒,同時也將後穴的振動棒拔了出來。

  

  

   被徹底侵犯的雙穴連恢復原來的形狀都做不到,大開著穴口向曼德拉展示著這具身體的主人被褻玩的有多可憐。

  

  

   臉上也是潮紅一片的曼德拉彎下腰,戳弄一下如花朵般綻放的號角蜜穴,沒想到淡黃的液體一下噴到了她的臉上。

  

  

   “失禁了呢...真可憐。”

  

  

   尿液如小溪一般潺潺流淌而下,匯入地上號角自己射出的精液小池中

  

  

   伸手抹掉臉上沾染的尿液,曼德拉眨了眨眼,自己也有些累了,今晚得好好休息一下。

  

  

   至於她的可愛小母狗俘虜...就這樣吧,等她醒來讓她自己欣賞一下自己現在的樣子,想必下次她會更加乖順的。

  

   曼德拉回頭看了眼自己的傑作,摸了摸唇瓣。

  

   自己好像已經開始期待下一次進入這個牢房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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