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約稿)可愛的小偽娘被鄰居姐姐射精管理,想要幫助他的JK女孩同樣深陷調教,最終淪為女王姐姐的情侶奴(學院篇上部分)
瞠目結舌,此刻的籃池鈺身體力行的詮釋著這個詞語,無數的問題卡在嗓子眼內,偏偏微張的嘴唇發不出一絲一毫的聲音。
兩人面對面站立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凝重壓抑的氣氛好似一句句無聲質問,質問著對方為什麼變成這副模樣,這副墮落下流的模樣。
答案終歸於沉默
“叮鐺~~,叮鐺~~……”懸掛在乳環上的鈴鐺搖曳作響,或許是觀察夠了,或許是等不及了,莫疏影率先行動起來,一步一搖地走了過去,她本就比小偽娘高出許多,二人貼近,凌人氣勢更盛。
少女步步緊逼,那遮蓋面容的偽裝逐漸褪下,略帶紅暈的熟悉臉龐浮現眼前,轉瞬間,教室內發生的一幕幕閃過籃池鈺腦海,疑問和困惑得到了解答--那時候,那時候就是她在操縱振動器了,所以……
想著,籃池鈺神色不自然的潮紅,整個人怯生生地低下目光,氣質宛若初開的桃花待人摘折。
“太久沒見過主人,連規矩都不懂了嗎?”小偽娘愣神之際,冰冷至極的訓斥從干涸的喉嚨內發出,只見莫疏影從嘴中取出一團飽蘸唾液的肉色絲襪,握在手中足足有小半個手掌,讓人驚訝少女是如何含住這團巨物,卻能維持口腔普通的形狀,先前從外觀瞧不出臉頰有半點鼓脹,答案很簡單也很困難,含得足夠深就能辦到了,通過舌尖吊住打結的絲襪,讓大團團的襪子如同深喉般塞入口中。
籃池鈺一眼認出那是凌薇主人視頻內所穿的絲襪,但比起興奮,他從話語間體會到的是徹骨寒意,某種失去重要朋友的悲涼感席卷全身,甚至讓他呆愣著毫無回應。
空洞的眼神在少女眼中得到了另一番解讀--他沒有像崇拜凌薇那樣崇拜我,他不尊敬我,他瞧不起……瞧不起現在墮落的自己。
怒意如同荊棘藤蔓悄然爬滿了少女周身,密密麻麻得沒有留下任何喘息的縫隙,頸部解開的項圈皮帶成為莫疏影最順手的武器,既解開了主人對她的枷鎖,又釋放了蠢動的占有欲,一鞭兩鞭好似抽打陀螺般打在小偽娘身上,不加思考不留余力。
“啊~好疼……不要呀~~……”籃池鈺只顧著後退求饒,忘記了最重要的奴隸禮儀,不能也不該平視自己的主人,哪怕對方是名代理主人。
本能躲閃再次被認定是輕視的表現,莫疏影加劇著抽打的力道,“啪啪啪”的破空聲回蕩在客廳內,直到少女的手腕出現酸脹,才歇斯底里地吼道:“賤狗挨了這麼多下,還不知道下跪嗎?”
痛呼的籃池鈺總算反應過來,顧不得鞭痕帶來的傷痛,畢恭畢敬地俯身跪下,姿勢虔誠得足以代替任何認錯的話語,但高高在上的莫疏影仍覺得不滿意,隨手將手中的絲襪團拋向茶幾:“小賤狗,去,替主人撿回來……聽明白了嗎?小~賤~狗~!”
稱呼往往是愛意和信任的延伸,能表達多種多樣的意思,凌薇從來不會用這種稱呼欺辱她心愛的弟弟,而少女呢,她只能回憶少得可憐的SM知識,從僅有的閱片和俱樂部的所見所聞中提煉經驗。
進入狀態的籃池鈺聽懂了往昔好友的弦外之音,他竭盡全力地模仿著小狗爬行,邊爬邊吐露著舌頭,好似辛苦排熱的小狗狗,不斷哈騰著熱氣,叼起絲襪團的一刹那,幾乎半團含入嘴中,深怕少女誤會他嫌棄絲襪上的口水,表現得順從滿足。
恰恰是這份心底流露出的滿足令莫疏影嫉妒扭曲--那個女人穿過一天的絲襪就能讓你如此滿足嗎?為什麼我不行,為什麼一開始不聽我的話?
少女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中,等她回過神來,妒火灼燒著雙瞳,眼底看到的不是腳邊卑微討好的小偽娘,而是留戀絲襪不肯松口的小賤狗。
“喜歡含,就給我拼命含著……用力!含進去!不准吐出來!”莫疏影凶狠的命令道,指尖將嘴唇外剩下的絲襪團猛地塞入小偽娘口中,吸滿唾液的絲襪早已失去了韌性延展,擠占滿口腔內的每一寸空間。
籃池鈺強忍下干嘔的衝動,甚至連一縷不適的神色都沒有展露出來,為了打消心底的虧欠感竭盡所能地討好著,越是這樣越是得到少女激烈的對待,本該在塞入全部襪團後停下的指尖仍舊肆意地推壓著,懲罰早已變為了小偽娘何時忍不住求饒,終於……
“咳~咳咳~~……”干咳聲穿透絲襪搭配著籃池鈺拍擊地面的“嘭嘭”聲,宛如投降的鼓點喚醒了少女的憐憫,可腦海中卻有另一股聲音不斷徘徊重復,全是對方的錯,算是對方不肯低頭導致的,自己不該手下留情。
“含住了,要是掉出來就重重地懲罰你,現在把衣服脫光,一件不留!”莫疏影吩咐道,豈有主人赤身裸體,奴隸衣衫齊全的道理,即便她沒有想到懲罰的內容,隨後在沙發中央緩緩坐下,欣賞起小偽娘的脫衣秀。
籃池鈺擔心引起對方的不悅,哪怕脫衣服也沒敢站起身來,全程四肢著地的完成寬衣解帶,好在小偽娘穿來的衣物都是開衫式的寬松款,更沒有穿惱人的內褲,短短十幾秒完成了主人的任務。
白皙光滑的背部肌膚讓少女為之艷羨,挑不出絲毫瑕疵,猶如起伏的白色畫卷引人下筆浸染,莫疏影不假思索道:“爬過來,舔我的腳底,這可是你最喜歡的!”
烏龍,又鬧了一個大烏龍。
籃池鈺慢慢爬了過去,抬起的臉色不經意間流露出困惑,盡可能地遵循著前後兩道截然相反的命令,用無法合攏的嘴唇親吻著少女晃動的足底。
莫疏影感受到柔軟唇瓣的觸感,唯獨少了舌尖的濕潤,這才發現所下命令的荒唐衝突,像凌薇主人曾說過的,她一直是情欲的俘虜,永遠不會成為一個合格的S,羞意如同火山噴發般灼燒全身,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少女本可有多種多樣的應對解釋,但驟變發紅的臉色和慌亂的行為出賣了少女的想法,她將自己脖頸上的項圈套在了籃池鈺脖子上,隨後緊了緊牽引的繩子,仿佛這樣能帶給她莫大的安心感。
“爬,跟著我,給我爬到地下室去。”明明是命令的口吻,聲音卻帶著不自信的顫音,就連起身後,莫疏影都沒敢低頭觀察,有樣學樣地模仿著凌薇的步態神韻。
這可苦了籃池鈺,從客廳爬往地下室,少說有著五六十米的距離,加上地磚和台階的存在,向下爬行絕對是困難重重的任務,因為重心的關系,稍有不慎整個人就會跌落下去,但莫疏影全然沒有注意到這些細節,自顧自地牽拉著狗繩,小偽娘的速度稍有減緩,就重重地提拉繩頭。
約莫一兩分鍾,二人亦步亦趨地踏進了地下調教室,昏暗搖曳的紅色燈光恰如少女此時躍躍欲試的心情,環視一周,終於選定了一張躺臥式的升降椅,莫疏影一眼認出,那是凌薇調教籃池鈺時所用的拘束道具,在這張椅子上第一次開發了小偽娘的尿道。
與凌薇的比較猶如源源不斷的柴薪,加劇著少女的妒火,回想著看過的調教視頻,莫疏影厲聲呵斥道:“小賤狗,爬上去吧,記得對好孔洞,趴著躺下去!”
升降椅是類似按摩床墊的皮革材質,十字型的椅面在各個敏感處留下了鏤空間隙,隨時可以充氣填滿,籃池鈺甫一躺下,頭頸、手腕和腳脖子就被擴張的軟墊牢牢限制住,唯有下體的貞操鎖孤零零地懸在半空。
“想不想解開貞操鎖❤❤”
“嗚嗚嗯~~……”小偽娘在口含絲襪的情況下,爆發出最殷切的回應,貞操鎖上下擺動著,好似不住的點頭。
瞧見這一幕,莫疏影滿意的笑了,解鎖凌薇留下的手機--那是貞操鎖的控制道具,並且可以通過精囊上的圓環監控小偽娘的各項體征,量化興奮度……
興奮之際,手掌禁不住地拍打小偽娘光滑的臂部,“啪啪啪”的臂浪在肌膚間擴散,貞操鎖的前端應聲墜地,長期的禁欲讓肉棒幾乎彈了出來,少女拙劣的撫摸技巧也使得籃池鈺敏感的身體顫抖勃起,先走汁緩緩垂落滴下,形成一條條晶瑩的銀絲。
“明明只是讓你躺上去,那里流的是什麼呀?❤❤❤”
“噫~一股子騷味!才摸你幾下就抖得不行,有那麼舒服嗎!❤”莫疏影照著女主人羞辱她的話語復述,語氣卻蘊含了滿滿的成就感,好似完成某件不得了的事情。
“現在,把嘴巴里的髒東西吐出去,我想聽到小狗狗的叫聲!”
絲襪在口腔內壓得又緊又深,再加上長時間無法閉合的腮幫子,籃池鈺的嘴巴發麻發酸,用舌尖鈎索了好半天,才將團狀的絲襪一點點剝離出去。
“怎麼,這麼喜歡絲襪的味道!舍不得嗎?讓你吐出來都一直磨蹭!”莫疏影催促道,同時壯著膽子套弄起小偽娘的肉棒,第一次肌膚對肌膚的觸感,溫熱的手感沿著掌心傳遞全身,嘴上羞辱對方的氣味,但鼻息無比誠實,貪婪地嗅探著所愛之人的每一寸氣味。
“汪~汪汪~~……”吠叫聲打斷了少女對於情欲的索取,好似為了懲罰對方的不合時宜,玉指緊緊攥住肉棒棒身,由上至下擠牛奶般的推壓著,拼命擠出尿道內殘留的先走汁,馬眼處溢出足以覆蓋龜頭的透明黏液。
“那些我被女主人欺負的視頻很有趣吧,看著我在畫面內屈服求饒,不停扭動著身子,你一定是副不屑嘲笑的樣子,現在❤…現在也該讓你舒服一下了!❤……”
“汪~嗚汪汪~~嗚嗚汪~~……”籃池鈺發出近乎悲鳴的吠叫聲,因為拘束椅的關系,他根本瞧不見下體是什麼情況,只覺得肉棒好似被鐵鉗夾住,隨即更加恐怖的事情發生了,肉棒的尿道口被強行頂開,如同日式筷子的棒狀物體深入尿道,冰涼的潤滑劑混著先走汁倒灌入內。
【輕一點,好疼……好、好難受,快點結束呀!】
小偽娘緊咬著牙關,沒有發出任何疼呼的聲音,只要少女能覺得開心,內心的愧疚感就能減輕一分。
“桀桀~~❤,有這麼舒服嗎?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莫疏影旋轉起金屬尿道棒,將小偽娘顫抖的模樣當作了忍耐快感,直到十厘米長的尿道棒整根沒入馬眼,前端的固定帶纏繞住冠狀溝才停止旋轉。
“小狗狗~~❤,想要更加舒服一點嗎?”此時,籃池鈺才意識到前面的操作僅僅是道開胃前菜,被插入的尿道始終有股想要排尿的衝動,但不管如何努力,挺動的海綿體肌肉都顯得徒勞,反倒是肉棒一翹一翹的動作被少女當做欲求不滿的表現。
“那麼開始咯!先從15的電流檔位提升吧……”
旋即,酥酥麻麻的電流感鑽入肉棒,沿著尿道棒四散開來,束縛的姿態使得籃池鈺全部注意力集中在下體,隨之而來的,是水漲船高的異物感和排尿感,仿佛有人抽插著自己的尿道,因禁欲變得腫脹的精囊愈加沉甸,仿佛兩顆碩大飽滿的荔枝,待人采摘。
一旁欣賞的莫疏影也沒閒著,時而擼弄棒身,時而輕撫腰部,時而湊到耳畔呼氣……換著花樣的挑逗小偽娘,對方因此漏出嬌喘時,少女總會發出小惡魔般得逞的笑聲。
可隨著時間推移,尿道棒帶來的電流不斷攀升,由原先微微的酥麻感變為了針扎般的刺疼,加上貞操環的監控,每逢籃池鈺即將達到射精高潮,針對精囊的電流就會適時啟動,降低著小偽娘的射精欲,使他陷入求而不得的狀態下,快感逐漸變質,成為身體沉重的負擔。
“真能忍呀,電流強度都快三位數了,還是一聲不吭!”莫疏影撫摸著對方滿是汗液的後背,語帶輕佻的調笑道,內心並不如表面平靜,她也嘗過電流的滋味,知道三位數的強度意味著針扎般的刺疼。
“還不肯屈服嗎?那樣的話強度要上升到一百二十咯!”莫疏影威脅道,少女再次以己度人,小偽娘忍耐的表現像極了她初次面對凌薇調教時的倔強。
“強度都快10 倍了,就這麼不情願認輸?是因為面對我嗎?!”
持續加強的電流使得籃池鈺肌肉痙攣發顫,雙腿在可活動的范圍內擰成了麻花狀,良久,好似適應了電流強度,才堪堪擠出一句話解釋:“只要、只要小影開心怎麼樣都可以!”
久違的昵稱喚起少女心底的柔軟,也解釋了小偽娘苦苦支撐的原因,不知不覺,莫疏影的怨氣消了大半,躁動的情欲充盈全身,纖細的玉指緩緩戳弄著蜜穴,一進一出間指尖越探越深,淫液順著手指流淌到手腕處,淫靡的氛圍猶如旋渦般吞噬著少女。
【手指太細了,不夠…還要,還要更多!……】
“玩膩了呢~起來吧,小賤狗!記得把尿道棒取出來,用…用你曾見過的方式取出來,那時候……我被凌薇主人責罰了多少次,你應該記得吧,更准確說……你欣賞了多少遍!!”
話音剛落,伴隨“呲~~”的放氣聲,籃池鈺受縛部位的壓力頓減,略微活動下關節,就用最快的速度跪了下去,全程沒敢望向少女一眼,略微瞥視了電療後的肉棒,在殘存電流的作用下,肉棒有節奏地跳動著,電擊用的尿道棒直直插入馬眼,馬眼外是兩三厘米長的銀白色金屬棒,後面則是黑色的絕緣導线,原本固定用的束縛帶不知何時解開了。
至於少女說的方式--自然是不借助任何外力觸碰,用肉棒的力量一點點將尿道棒擠出來,同樣的方式籃池鈺在調教少女的視頻內見過許多遍,往往會以失敗告終。
“這麼半天,才擠出這麼點,還沒我的指甲蓋長,用點力氣呢!”
“加油!❤把屁股撅起來,讓棒棒自然垂下去!……噓~~❤像尿尿那樣一點點排出來。”
“深呼吸……加油!❤”莫疏影起哄調笑道,猶如圍觀拔河比賽的觀眾,不時點評一二,眼睛里能冒出小星星。
作為淫戲的主角,籃池鈺絕不好受,即便有先走汁的潤滑,僅憑肉棒的力量也顯得乏力,唯有取巧似的,前後晃動著肉棒,寄希望於將尿道棒甩出來,這一招確實有效,不過三四個來回,尿道棒的金屬部分已經露出了大半截。
“啪”的一記巴掌拍打在屁股上,隨著而來的是莫疏影的呵斥:“不准晃來晃去,不准隨便亂動,像凌薇要求我時…那樣要求著你!!!”少女表現得語無倫次,整間地下調教室都回蕩著她的聲音,層層疊疊好似宣泄著心頭的不滿。
恰巧在這一刻,滿是先走汁的尿道棒滑出小偽娘體內,不等少女發作,籃池鈺低頭跪著說道,聲音略帶哭腔:“對不起,凌薇姐姐說過、說過不想做奴…寵物的話,隨時可以離開,那些視頻照片,凌薇姐姐絕對不會流傳出去的,我向你保證,我可以去求姐姐,對不起……真的對不起,小影怎麼懲罰我都可以,我都會聽話的!”
突如其來的道歉話語讓莫疏影如鯁在喉,小偽娘並不知道,少女對於凌薇的感情極為復雜,既有埋怨嫉妒,亦有感激的成分在里面,畢竟是對方讓少女踏入新的世界,認識了解真正的籃池鈺。
想到這些,淫液抑制不住地涌出,情欲裹挾著少女說出心底的欲望:“上我,站起來上我!❤❤❤”
“啊???”
“我讓你趕緊站起來……抱緊我,草我!”
“不…不行的~~”籃池鈺面露驚慌,這種慌張是他踏入別墅後從未有過的,一時間連呼吸都忘記了,無暇顧及少女粗俗的發言,那大膽的要求超脫了小偽娘的猜想,以至於身子不自覺地後退兩步。
“哼~剛剛還說一切都聽我的,當真是個騙子!”
“沒…沒有,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麼,主人的命令還記得吧,我現在才是你的主人,一切都要聽我的!”說罷,莫疏影不容小偽娘退縮,一手解開套在下體的貞操環,一手套弄起半勃癱軟的肉棒,手指間的淫液混雜著先走汁,如同擰動瓶蓋般地高速上下轉動,三兩下的功夫,肉棒完全恢復成了勃起狀態,藏回包皮內的龜頭再次嶄露頭角。
“嗚嗚嗯~”
“不准射喔!現在來上我,這是命令…主人的命令!”
咫尺之間,兩人面對面緊貼著,籃池鈺能感受到少女逐漸粗重的喘息,呼吸的熱浪拂過面門,撩撥他的情欲,小偽娘躡手躡腳地貼了上去,略微抬起腳跟,上翹的肉棒順利插入蜜穴,潮水般的愛液讓龜頭輕松沒入小穴,享受著蜜穴中的溫熱按摩,每深入一分,緊實摩擦感便增強一分,這是他從未體驗過的新鮮快感,仿佛被許多雙玉手擠壓套弄,進不得,退不得。
“啊嗯~~”“嗚嗯~~”
兩道不同意味的呻吟聲相約奏響,莫疏影沒有預料過,第一次和心上人的歡愉竟是在她的嚴厲命令下,明明小偽娘的肉棒並不算長,或許是長時間的貞操鎖禁欲,目測比膠衣榨精時略短了些,插入所能達到的深度相當……相當於12厘米的自慰棒。
可即便如此,所帶來的快感卻是天差地別的,插入瞬間的火熱快感仿佛抽走了少女的骨頭,讓身子酥酥麻麻地倒向小偽娘,掛著鈴鐺的雙乳不偏不倚地夾住對方臉頰,內心被征服欲和掌控欲填滿。
“叮鈴鈴”的悅耳鈴聲在耳畔響起,籃池鈺臉頰埋入軟肉,迷醉的略帶汗味的體香鑽入鼻腔,是不同於凌薇姐姐的味道,是獨屬於少女的味道,肉棒能感受到蜜穴內收縮的律動--夾緊放松~,夾緊放松~,好似有一股排斥力向外推送著肉棒,快感沿著龜頭輸送到全身。
“好緊~❤好熱~❤被吸住了,嗚嗯~~”籃池鈺下意識的發言,肉棒不規則的跳動著,刺激刮擦著陰壁的蜜肉,但接下去的十幾秒鍾,小偽娘傻愣愣地站著,沒有采取更進一步的行動,這可惹急了初嘗滋味的少女。
“動起來!❤抽插起來❤❤……拔出去~再、再用力地插進來!嗯哼~就這樣~更快,嗯~~更快一點!❤呼嗯~~”莫疏影手把手地指揮道,由於兩人的身高差距,少女比他高出許多,一雙玉手繞過小偽娘的肩頭,一左一右地扶住臀瓣,捏緊屁股上的軟肉活動著腰部,肉棒稍稍抽出幾分,就被張開的手掌猛地推入,下體撞擊著蜜穴口,上半身更是無法脫離胸部的夾擊,幾近達到窒息的程度。
可是站姿插入帶來的快感遠遠不夠,莫疏影甚至舍不得肉棒脫離蜜穴片刻,每一次插入,仿佛都要將小偽娘融入自己的身體,擁抱得又緊又用力,看見面前嬌俏可人的籃池鈺,忍不住對准額頭狠狠吻了一下,語帶魅惑地問道:“舒服嗎❤?”
“咿~❤舒…舒服~~”
“有多舒服?”兩人女攻男受,少女瞧著小偽娘緊咬嘴唇的嬌羞樣,回答從唇縫間漏出,一時玩心大起地追問道。
“很…很舒服~~❤,嗚~~不要、不要再揉屁股了……好癢~~好麻呀~~”籃池鈺回答得斷斷續續,過量快感侵蝕著他的意識,經過開發調教的後庭本就敏感無比,在少女的搓揉下,後庭發麻發燙,隱隱有種未被填滿的空虛感。
“那麼……有比凌薇、調教、你時、舒服嗎?”莫疏影一字一停頓地問道,眼里滿是寵溺和期盼,內心似乎想要證明些什麼,證明她也可以……
然而,籃池鈺瞬間停滯的抽插無疑是最羞辱人的回答,雖然他什麼都沒說,但是用行動打臉了少女,在少女心底掀起了驚濤駭浪。
“不,這……啊!好痛~”沒等籃池鈺支支吾吾組織完回答,莫疏影將他一把推開,小偽娘整個人失去重心向後栽倒,後背重重地砸在地上,背部火辣辣的刺疼讓他從天堂跌進地獄。
“凌薇姐……”
“啪”的一巴掌打斷了籃池鈺的辯解,右臉頰上是清晰可見紅色的指印,此刻,莫疏影騎到了小偽娘身上,呈現出女上位的姿勢,兩人力氣本就懸殊,身子壓上去的重量更不是小偽娘能抵抗的,蜜穴包裹著直立硬挺的肉棒,交合處不斷發出“噗嗤~噗嗤~”的吞吐聲,每一次下墜插入,肉棒都會插入陰道更深的位置,原本扶住胸口的雙手轉而揪住小偽娘乳頭,化身策馬揚鞭的女騎士,嘴中不斷嘟囔著羞辱的話語。
“小賤狗!不准說話了~給我挺直肉棒……”
“這麼瘦弱的身材,這麼短的棒棒❤,讓女孩子舒服都做不到,果然是個沒用的廢物,喜歡穿裙子的變態……”
“嗯哼~❤比…比我看上去還像個女孩子,班級里不少男生討論你,拿你作為意淫的對象,最近,是不是被男孩子偷摸次數都增加了?❤❤”
“廢物,沒用的家伙…不准扭來扭去~,不准射精,要是敢提前射出來,就讓你……嗚嗯~❤❤”
暢快的呻吟聲響徹整間調教室,是那麼放肆,那麼無所顧忌,遮掩著少女內心的失落與嫉妒,她知道,無論如何,在籃池鈺心中,她始終無法和凌薇比較,哪怕是在做愛的時候,連情欲驅使的哄騙都聽不到……
深深的無力感轉化為索取快感的動力,莫疏影徹底淪為墮落的雌獸,追求著更多更強烈的快感,針對肉棒的碰撞聲越來越快,仿佛只有這樣,劈啪作響的快感電流才能帶走煩惱。
身下的籃池鈺卻是另一番景象,他握緊了拳頭,雙腿無助地打顫,拼命忍耐著早已滿溢而出的快感,他甚至能感受到腫脹充盈的精囊,隨著交合碰撞上下起舞,精液隨時隨地可能噴涌而出,咬緊的牙關連呻吟聲都不敢漏出,唯恐精關失守,但任何忍耐都是有極限的。
“不、不行了,慢一點,慢一點呀……嗚~❤我~❤我要射出來了~”
警告反而成為了加速的催化劑,莫疏影的動作越來越粗暴,一邊榨取著小偽娘的每一分精力,一邊口是心非地教訓道:“不准射~❤射出來就讓你吞下去……”
沒等少女說完,胯下籃池鈺的身子驟然繃緊,腰間向上挺動,肉棒充血勃起到極限,要被快感融化似的,再也守不住射精邊緣的精關了,一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從馬眼中噴射而出,澆淋在未經人事的子宮內,內射奪走了少女的第一次。
莫疏影嬌軀一顫,雙腿不自覺地夾緊,美目半睜半閉,粉潤的香唇貪婪地呼吸著空氣,嬌嗔似地說道:“一點…一點都不舒服❤,明明不准射,小賤狗果然一點都不聽話……”
說話間,玉手抵著小偽娘胸口緩緩起身,疲軟的肉棒“噗嗤”一聲從蜜穴中彈出,大股濃稠的白色液體隨之涌出滴落,細細看去,淫液順著交合處形成一道淫靡的水漬。
“不要趴著裝死了,我說過,如果射出來就要你……”
※※※
俱樂部的某處辦公室
“薇姐,你真打算辭職?是不是小奴隸們惹你不高興了?說出來,我幫你教訓他們?”
“你的調教手段,不都是我教出來的,半瓶水晃蕩的本事,還敢拿出來窮顯擺……”
“莫非…莫非真像孫彤傳的,你迷上男人了?”
“孫彤那老女人,淨喜歡在人背後嚼舌根……”
“沒辦法,誰讓薇姐風頭正盛,把她蓋過去了,小奴隸們和客戶都選著跟你……看你臉臭的,不說她了,你讓我打聽的藥確實有,傳聞中效果好的驚人,不僅能讓肉棒二次發育,持久力更強,就算是戴著貞操鎖也不會影響那東西的功能。”
“真有那麼神?行吧,我們飛去研究所瞧瞧……”
凌薇正和閨蜜計劃著行程,手機的突然來電打斷了二人的討論,閨蜜好奇湊上前一看,才發現是段視頻來電--昏暗的燈光下,一名赤裸少女持手機自拍,在她的雙腿之間,性感私處正對著位跪坐的少年,從抖動的畫面望去,少年面帶潮紅地舔弄著蜜穴口,“嘶溜~嘶溜~”的舔舐聲中依稀可見嘴角溢出的白色液體。
“好俊俏的小家伙,吸吮力度很用心,口技相當不錯,這個女孩子真會玩,看樣子快高潮了……真高潮了,竟然舒服得尿出來了!”
順著閨蜜的點評觀看,莫疏影發出低沉的呻吟聲,微微顫抖的身子好似回味著高潮的美好,雙手緊緊按住籃池鈺的腦袋,潺潺的尿液一滴不落地滑入小偽娘嘴中,哪怕被如此粗暴地對待,小偽娘回應的方式唯有涌動的喉結,默默承受著調教。
“哇,全部…全部喝下去了,真是聽話的小家伙,好羨慕呀,簡直像是個瓷娃娃,太漂亮了?”
“這女孩子是誰?是你新收的學生嗎?……不告訴我也行,至少說說,這個小美男是誰吧?薇姐,你別走呀~回應一下我呀!!!”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閨蜜追著凌薇一前一後地離開房間,分別准備起出行所需,顯然這趟外出並不短暫。
與此同時,完成女主人命令的莫疏影惴惴不安,將籃池鈺飲用聖水並且認主的視頻發送過後,等待許久,僅僅得到一個“不錯”的回復,猶如一盆涼水澆得她透心涼。
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在少女看來,無疑是凌薇給她的羞辱,不論她做什麼,怎麼做,都無法取代凌薇在籃池鈺心中的地位,或許,這場托管游戲打從一開始,就是讓她認清現實的把戲,拋棄掉腦中不切實際的幻想。
此刻,莫疏影在房間內獨處,先前潮水般的快感退去,深深的無力感再次籠罩少女,恍惚間,陌生的來電號碼顯示在手機屏幕上,放在以往,少女會選擇直接無視,但這次來電的手機是凌薇給予的聯系備機,自然不敢輕忽。
出乎意料的是,接起後並不是女主人的新命令,反而是另一個女人連珠炮似的抱歉聲:“薇姐,真是抱歉……你一直不接我電話,我才打你這個電話的,我之前的提議考慮的怎麼樣……作為交換,我的那些小奴隸任你選!”
“喂,喂……薇姐你知道的,我孫彤一直想調教個偽娘看看,之前一直沒有合眼的,你的那個小家伙太棒了……”
即便沒有回應,電話那頭仍舊絮絮叨叨說個不停,莫疏影聽了好半天,才想來這個女人是誰,第一次去調教會所在電梯門口碰到的家伙,尖酸刻薄的聲音配上對籃池鈺的渴望讓少女心生警惕,趕忙拒絕道:“絕對、絕對不可能和你交換的!”
“嗯?女孩子的聲音?是…是薇姐新收的小母狗,一點規矩都不懂,奴隸都敢隨便做主人的決定!該好好學學怎麼做規……”孫彤反唇相譏道,隔著電話她也能感受到少女對她的排斥不善。
“我,我現在才是籃池鈺的主人。”
【籃池鈺,真好聽,那個小偽娘原來叫這名字!】
面對少女的示威打斷,孫彤不怒反笑,比起敵視反感,不願交流的漠視更難處理,索性順著話題引導道:“主人?凌薇那女人真是的,讓自己的母狗做主人,奴下奴真是會玩,看來~那個小家伙沒多重要!”
“總之,你死心吧!”莫疏影不再多言,直接掛斷了電話,不曾想,剛過幾秒鍾,一條短信印在屏幕之上,約她明天晚上在咖啡屋見面。
“見鬼,傻子才會去呢!”
……
鬼使神差間,莫疏影做了傻子,她也不明白為什麼放學後會來到這間咖啡屋,唯一合理的解釋,是為了證明自己的位置,證明自己也是籃池鈺的主人,打消對方的覬覦。
孫彤品了口咖啡,面上波瀾不驚,似乎篤定少女的到來:“你很喜歡那位小偽娘吧……嗯~你不喜歡凌薇吧,更准確的說,你不喜歡凌薇做他的主人。”
“我,我……”莫疏影愣愣地站在一旁,半天沒辯解一句。
見了少女的反應,孫彤更加篤定內心猜想,換上一副知心大姐姐的口吻說道:“坐下吧……其實她的手段很簡單,無非是讓你認清自己的身份,可不是打算培養你……”
三言兩語的挑撥顯然奏效了,莫疏影一邊聽著一邊低垂著腦袋,哪怕看不到表情,也能覺察到少女的陰沉,孫彤調笑道:“嗯~說說吧,你是怎麼調教那位小可愛的?”
一味的拱火往往會收獲反效果,讓念頭積蓄發酵,有時會收獲意想不到的效果,莫疏影一股腦地傾訴出來,她很願意分享自己的調教過程,或者說她需要人傾聽她的感受,孫彤頻頻點頭,適時地補充看法觀點,好似一名合格的旁觀者,實則心里冷笑連連,暗自不爽。
【該死的家伙,竟然奪走小可愛的第一次,算了~算了~,不論是她還是凌薇都那麼在乎,肯定不會對小可愛放手的,不如……】
“很有想法呢,你確實很有天賦呢,可惜不少方法太過稚嫩,調教的時候一定測試出對方的極限,溫吞的手法是對兩人的不負責,而且……”孫彤壓低聲音故作神秘,見莫疏影不解地望向她,才接著開口說道:“而且時間不對,你需要時間成長,更重要的是你錯過了遇到他的時間。”
“人習慣於記住自己的第一位……注定你無法取代凌薇在他心中的位置,不過呢……”
“不過什麼……”莫疏影急切地追問道,表情暴露出內心的渴望--獨自占有著籃池鈺。
“不過有個方法,既然小可愛是個天生的M,那為什麼不加重調教的力度,趁著凌薇不在的時間段,用更強烈的快感俘虜他,等他變成你的形狀後,自然會對凌薇的手段失去興趣。”
“這、這行嗎?”
“當然行……姐姐用這方法從凌薇那搶了好幾個男奴,至於辦不辦吧,看你自己,畢竟你現在才是小可愛的‘主人’……你考慮考慮?如果有需要幫助,可以打姐姐電話,姐姐呢~有很多道具可以幫助你。”說完,孫彤打算起身離開,卻被少女一把抓住手腕。
“我試試,我願意試試!”
“很好,姐姐那有一些視頻,你可以學習一下!”
得不到的東西,不如就毀掉
※※※
周一,校園操場,體育課上
難得的放松課程卻引得同學們哀嚎不斷,突擊的體測考試打亂了所有人的節奏,尤其是現在的籃池鈺,他微微摩挲著雙腿,眼神不自覺地瞥向前排隊伍的莫疏影,目光交匯,少女視若無睹地略過,似乎沒有讀懂小偽娘神情中的窘迫。
“女生准備熱身,男生分組進行一千米跑步測試,不准找借口逃避,成績和學分掛鈎的。”老師甩著手中的秒表,一席話打消了眾人退縮的念頭。
籃池鈺強忍著不適感來到起跑线上,習慣的貞操鎖換成了更加刺激的型號,原先針對精囊的電擊,擴展到整根棒棒,甚至增加了震動功能和插入馬眼的尿道棒,連小偽娘僅有的排尿自由也被一並剝奪,徹底陷入少女的管控當中。
不同於凌薇姐姐有計劃的調教任務,朝夕相處的莫疏影更喜歡突如其來的刺激,有時在閒逛;有時在聊天;有時在上課,少女總會不合時宜地打開震動功能,欣賞小偽娘忍耐的表情。
正如此刻,伴隨發令槍的響聲,貞操鎖的震動不停反增,持續干擾著小偽娘的步調,幸虧同學們專注於考試,沒有注意到籃池鈺的異樣,但明顯不正常的速度很快引起了老師的關注,一番關心,在潮紅面色的掩護下,老師同意了去醫務室的請求。
“老師,我陪他去醫務室吧。”看出老師不放心小偽娘獨自離開,莫疏影主動上前幫助,作為空手道部的王牌,體測在她面前只是個過場。
“行吧,快去快回,記得趕上女生最後一組的考試。”老師邊說邊將注意力移回考場,絲毫沒有發現少女攙扶對方時,雙手不安分的小動作。
“呼嗚~,不、不要再捏了,老師他們還在後面。”籃池鈺半推半就地拒絕著,隔著衣物乳頭被捏起轉動,整個身子在少女的懷抱之中,沒有任何躲閃的空間。
“池鈺,乳頭變得這麼敏感,看來每天的自慰很有效果呢。”莫疏影在小偽娘耳旁慢語輕聲,熱氣撓癢癢似地撩撥著發梢,在孫彤的建議下,用過往的昵稱能增加日常感,能更好地玩弄對方。
正當二人踏進教學樓,背後傳來一陣由遠及近的腳步聲:“影姐,等等,你小男友的水杯忘記拿了!”
“謝、謝謝。”籃池鈺流露出些許尷尬,回身正准備接過卡通圖案的水杯,卻被莫疏影搶先一步,晃蕩了下瓶身,發出“咕嘟咕嘟”的水流聲,意味深長的說道:“還有好多,看來你沒喝多少,不喜歡嗎?”
“影姐,怎麼了?”
“沒事,他剛好說口渴,你正巧送來了……喝吧~”莫疏影說著將杯蓋掀開,露出杯沿的壺嘴設計,不容拒絕地遞到對方嘴邊。
“不,不好吧。”籃池鈺發出微弱的抗議聲,可小嘴剛一張開,就被逼著含住瓶口,如同嬰兒喂奶般“咕嚕咕嚕”咽下好幾口。
“過分了,在單身狗面前秀恩愛!”送水的女生打趣道,最近一段時間,同學們發現二人同進同出,儼然默認了情侶的關系。
“唔~真是的,喝水都要膩歪在一起,不管你們了,我回去熱身了。”女生羨慕的嗔責,她哪里知道,水杯里裝的不是簡單的飲用水,而是混有利尿劑的聖水,籃池鈺那副抗拒的表情,也不是人前秀恩愛的害羞,而是當著同學面飲尿的羞恥--作為日常的調教任務,莫疏影規定他每天必須喝下一整杯的聖水,即使喝完後,也要用裝尿的杯子飲水,時刻感受主人的味道。
“好喝嗎?主人的聖水很解渴吧!❤……剛才不會是故意忘拿~杯子~的吧?”
“沒有,絕對沒有,是主人攙扶我時…我沒法拒絕,順著就離開……不是故意的,肯定不是故意的。”籃池鈺慌慌張張地解釋道,語無倫次的模樣顯得內心無比緊張,他深怕少女產生一星半點兒的誤會,就在昨天,因為自己在兩人獨處時,沒喊主人卻喊出小影的稱呼,被強行領去了紋身店……
小偽娘並不知道,不論怎樣他都會犯錯,少女按部就班地進行著孫彤的調教指導,在言語和視頻的熏陶下,她的手段只會越來越過激。
“池鈺那麼乖,主人怎麼會懷疑你呢!❤”莫疏影難得沒有追究,揉捏乳頭的小手悄然轉換到小腹處,掌心摩挲著不可磨滅的戰利品。
莫疏影的小賤狗
籃 池 鈺
“到醫務室了,你進去好好休息,一會兒午休天台見,主人會給你准備好‘午餐’的。❤”少女一溜煙地跑了沒影,一路上竟沒有更出格的舉動,甚至連貞操鎖的震動也停止了,籃池鈺暗自慶幸,天真的以為對方在乎體測考試,全然沒有注意到少女語氣中幸災樂禍的期待。
僅僅過了二十分鍾,籃池鈺就為自己的天真付出了代價,小腹傳來異樣的腫脹感,馬眼處一陣酸麻,尿意毫無征兆的迸發而出,一浪高過一浪,他急切地想要上廁所排尿,很可惜,排尿權早已不屬於他了。
利尿劑的作用顯著,就算知道有貞操鎖的限制,小偽娘仍在廁所內嘗試著,海綿體拼盡全力推壓著尿道棒,馬眼口向外滲出微不可查的分泌物,似乎是尿液亦可能是先走汁,保持不動應該是唯一的應對姿勢。
【好難受,好想尿尿呀……噫~嗚嗚~怎麼回事,貞操鎖怎麼開始震動了,不要,快停下呀!!!】
操場上的莫疏影好似聽到了小偽娘的哀求,震動緩緩停止,但這種停止僅僅維持了四五秒,震動強度如同過山車般的上下起伏,晃動尿道棒刺激著肉棒深處,加劇小腹內的不適感。
籃池鈺別無他法,蜷縮的躺在床上,盡可能地扶住震動中的貞操鎖,降低震動強度,可事與願違,孫彤給的貞操鎖附帶了感應式電擊功能,手掌包裹反而引發了電流直擊膀胱,劇烈的疼痛混合著尿意,失禁卻無法失禁。
“啊!”籃池鈺鯉魚打挺般慘叫一聲,心有余悸地挪開手掌,反常表現引得保健室老師側目關心。
“怎麼了?……腿抽筋嗎?呵呵,問題不大,可能是過量運動後的反應,你平時可要加強鍛煉,現在多喝點水就好了。”
“沒事……不用了。”籃池鈺吞吞吐吐地拒絕著,距離午休起碼還有一個鍾頭,他不敢再喝一點水了,借著老師離開的空檔,偷偷用短信聯系著莫疏影。
一分鍾,五分鍾,十分鍾……憋尿的痛苦隨著時間疊加,求饒的短信毫無回音,小偽娘忍耐得快要哭出來了,漲紅的面龐因難受而扭曲,刹那間,手機傳來的震動聲無異於天籟之音。
“我想上廁所,我想尿尿,那里憋得好難受呀!好像要裂開了!”
“能不能解開尿道鎖?”
“喂,在嗎?求求你了,求求你了,主人!”
明明接通了電話,一連串的請求沒有半點回聲,幽幽許久,才聽到少女冷漠的聲音:“又忘記規矩了,主人不開口……”
“我錯了,小賤狗再也不敢隨便開口了,求求主人讓我尿尿吧,求求了。”面對少女慢條斯理的語氣,如果不是隔著手機通話,籃池鈺或許已經跪下討饒了,少女盈盈一笑,似乎很享受對方的狀態。
“知道錯了,也要受罰,罰你…罰你喝完水杯里的聖水,一滴不剩。❤”
“怎麼,不願意嘛?還記得某人說過怎麼懲罰都可以,都會聽話的,看來是說說而已。”面對小偽娘的遲疑,莫疏影拿捏的得心應手,全然瞧不見調教室內手足無措的影子。
“嗯~改變主意了,不止是剩下的,去把水杯接滿再喝光,願意嗎?”
“我,我願意……”愧疚感驅使著籃池鈺,強撐脹痛感將水杯一飲而盡。
“很好❤,午休時間見!”
利尿劑所帶來的憋尿感遠超幾大杯飲用水,好不容易堅持到午休,從醫務室通往天台的樓梯宛若天階,每一步籃池鈺都能感受到小腹內的腫疼感,好似蓄滿的水球不斷晃蕩,因尿意勃起的肉棒在貞操鎖的拘束下無力掙脫。
【好疼!轉角口了,還剩下十幾節台階,快到了,終於快到了。】籃池鈺默數著台階數量,轉移可憐的注意力,痛意使得豆大的汗珠滲出額頭,臉色由紅變白,抿緊嘴唇的嬌弱模樣任誰見了,都會心生憐意。
“好慢呀,午休過去了十分鍾才趕到,讓主人等可是不對的喔!”莫疏影一襲女高中生運動裝,腿部线條肌肉充滿爆發力的美感,身子慵懶地靠在長椅上抱怨,撇開話語中的調笑,倒像是位合格的女友。
“主人,可不可以讓我尿尿,那里太難受了!”
“可以呀。❤”
“真的?”
“真滴!❤”
籃池鈺順利得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卻被少女下一句話定在原地:“這一次水杯隨身帶著吧,如果忘記了就失去機會咯。”
“帶著,帶著呢。”籃池鈺貼在門邊,高舉著水杯證明他沒有騙人,即便水杯空了,里面的味道也讓他不敢大意,萬一有人發現了,根本無法解釋。
“很好,池鈺這次學乖了,那麼尿吧,要尿在杯子里面喲,不准溢出來,嘖~~要是滿出來就罰你一天不准上廁所。”少女溫柔地說出最殘酷的命令,嘴角逐漸上揚,欣賞小偽娘川劇變臉似的表情,由衷的喜悅轉變為苦惱。
“這里可是學校天台……”
“不快一點,主人要改主意咯。”莫疏影催促道,天台是學校里的約會聖地,人來人往最是頻繁,對小偽娘而言,在學校內公然露出的行為也是首次,但脹痛感很快戰勝了羞意。
擰開瓶蓋,瓶口的大小足以容納貞操鎖前端,籃池鈺醞釀著尿意,暢快的排尿感並未出現,尿道棒仍舊堵得嚴嚴實實。
“哈哈哈~~小狗狗的表情太有趣了,一臉困惑不解,主人可還沒說開始呢,嗯~作為忘拿水杯的懲罰,再加一條懲罰規則,排尿三秒,必須停下二秒,做不到就立刻結束……對了,聽說男孩子尿尿不會超過一分鍾吧,限時一分半噢,作為午休遲到的懲罰。”
莫疏影疊加著惡毒的規則,這些手法都是樂子人孫彤教給她的,說是能更好訓練小偽娘的服從度,誠然這話不假,但是僅僅道出了一半,這種方法帶來的痛苦程度遠超訓練所得,多數情況只會加重M的恐懼感。
少女並不知道這些,此刻的她饒有興致地漫步到小偽娘跟前,展示著手機的計時器功能,按下紅色啟動鍵地同時說道:“開始咯!”
“三…二…一,停下!”莫疏影化身監察員,嚴謹地執行定好的規則,籃池鈺大口喘著粗氣,小心翼翼地控制尿道肌肉,唯恐自己超出尿尿時間,絲线般的水流完全不夠排空膀胱,更要命的是,體會過排尿的快感,驟然停止顯然是最大的折磨,
“一…二……繼續,三……”計時的口令往復循環,這種排尿方式辛苦無比,隨著時間推移,尿道肌肉在收縮釋放中不斷切換,90秒的排尿時間,實際釋放時間只有一分鍾不到,馬眼處開開閉閉,充血的海綿體始終維持興奮,勃起的肉棒沒有絲毫疲軟感,疼痛感卻在不斷加劇,好似越來越粗的針頭扎入其中來回穿梭。
“好像有人來了呢!”莫疏影冷不丁的冒出一句提醒,嚇得小偽娘屏住呼吸,連秒數計時都忘記了。
“嘖嘖~,好像聽錯了呢……時間到!”隨著手機倒計時歸零,尿道鎖應聲閉合,淅淅瀝瀝的水流截斷源頭,為了避免違規,小偽娘每次排尿都不敢用盡全力,生怕刹不住車,直到游戲結束,水杯液面才堪堪達到一半。
籃池鈺本想索取錯過的十秒鍾,但看到少女戲耍的神情,清醒的意識到,腳步聲壓根不存在,自始至終都是對方挑逗的手法,雖然小腹的腫脹感依舊,但是疼痛感幾乎消弭,唯有肉棒有種抽筋式的疼痛感,充血沒有緩和的跡象。
“池鈺,做的很棒,現在一起吃‘午餐’吧!”莫疏影挽著對方手臂,一齊邁向天台右側的長凳,溫柔得好似換了一個人,仿佛先前折磨人的命令不是她下達的。
越是這樣越顯得反常,籃池鈺如同受驚的小貓,每一步都提心吊膽的,對於未知的恐懼不斷加重著心理負擔。
等到莫疏影落座長凳,也不見周圍有所謂的午餐,少女悠閒地翹起二郎腿,白色體操鞋前後搖擺,竭力展示出成熟嫵媚的一面。
“好看嗎?”
“好看……”籃池鈺愣愣答道,眼神飄忽不定地望向白色短襪以上的裸露肌膚,那種略微古銅色、帶有健康美的肌膚。
【對,就是這樣看著我,注視著我,看來那女人教得方法確實有效。】女人天生喜歡成為焦點,更何況是所愛對象情欲的目光,蜜糖般的喜悅澆灌心頭,莫疏影愈發肯定加重調教力度的決定。
“桀桀~好看也不能當飯吃,餓了吧,主人喂你吃……”
瞧著探到腳邊的體操鞋,微微隆起的足弓,經歷過幾番調教洗禮的籃池鈺頃刻明了,‘午餐’已經送到了嘴邊,或許是愧疚感作祟;或許是先前排尿的痛苦折磨;或許是擔心天台暴露為了盡快結束游戲……總之,他緩緩地俯下身去,如同匍匐腳邊的小狗逐漸貼近體操鞋,隨著鼻息貼近,一股濃重的汗臭味縈繞鼻尖,熏得小偽娘無法呼吸,眼角隱約浮現淚光。
沒有助力的體操鞋意外難脫,籃池鈺用嘴含著松緊帶幾次未能拽下,順從的表現獲得了正向反饋,莫疏影顛了顛足尖,十分配合地蹭著臉頰脫下鞋子,白襪底部有著明顯的汗漬和面包屑,肉眼可見的熱氣從足底蒸騰發散,汗臭味足足濃烈了三四倍。
“喜歡嗎?為了替池鈺准備午餐面包,主人特意繞著操場跑了十多圈,一路上踩著面包跑步可辛苦了。”少女炫耀似地展示足底,利用味道最重的足尖夾緊鼻頭,臉頰肌膚都能感受到襪底濕黏的汗漬。
“越來越聽話了❤,吃吧,左邊是甜甜的豆沙面包,右邊是咸味的粗糧面包,要充分的咀嚼,慢慢地咽下去。”
籃池鈺猜出少女心思,用行動代替了回答,屏住一口氣埋入鞋子內,鼓鼓的面包被踩得扁平,印出足底线條的形狀,汗味徹底浸入其中。
“做得很棒,不過好吃的東西要細細品味……不准抬起頭,埋著!”回憶著樂子人孫彤傳授的手段,莫疏影白襪踩在小偽娘頭頂,生生壓下了本打算抬起的腦袋。
一番咀嚼折騰,籃池鈺忍不住呼吸,濃重的酸臭汗味包裹口腔,嗆得他想要咳嗽,卻不敢咳嗽,低壓著頭竭力表現出臣服的姿態。
“以後~主人的鞋子就是小狗狗的飯盆,明白了嗎?❤”
真正的折磨剛剛埋下種子!
往後的五天,少女踐行了話語,小偽娘的午餐變為了足底蓋飯,不論面包或者炒飯,都要經過玉足加工,如同研磨般踩碎,浸入足底的氣味,一點點放進舊鞋內,用餐過程中,貞操鎖的震動一刻不停,讓籃池鈺維持性欲勃起。
當然,莫疏影的足底清理也少不了,小偽娘必須用舌頭細致地打掃,直至少女滿意,才會賜予開閘放尿的權利,猶如訓犬的搖鈴,將排尿帶來的快感與侍奉少女足底深度綁定,營造條件反射般的習慣。
眼見服從度日漸提高,更加深了少女對孫彤的信任,毫無保留地分享調教小偽娘的近況,孫彤不失樂子人本質,為了哄騙少女加重調教力度,道具紋身店都是免費提供介紹的,在莫疏影猶豫不決時,不惜提供練手的男M,半真半假地驗證傳授玩法的安全性。
比起開始玩弄籃池鈺的想法,孫彤更想看到凌薇知曉後的反應,那種失望的、玩具超脫掌握的表情,一定很有意思。
※※※
暴風雨來臨前,總會有段風平浪靜的時光。
學校內,一反常態的,莫疏影大清早解開了貞操鎖的束縛,讓籃池鈺享受難得的自由時光,肉棒得到了充分休息,隨後午餐時間,二人也沒有單獨碰面,下午更是直接不見人影,通過女生那邊一打聽,才知道少女用社團的理由請假了,早早離開學校了。
放學鈴聲響起,籃池鈺忐忑不安,預感到總會發生什麼,恍惚的表現引得男生們一陣哄笑:“周五了,沒有和女友一起放學,就這麼失落啊!”
“瞧你這幅離不開母老虎的模樣,明後兩天有的是黏在一起的時候。”
“喲,這次開玩笑,你倒是沒有臉紅害羞呀。”
與籃池鈺關系較好的兩位男生圍住他開玩笑,他們怎麼也不會想到,先前臉色潮紅的小偽娘根本不是因為害羞,而是莫疏影一瞧見他與人聊天,便會增強貞操鎖的震動感,攪得他不上不下,以此逗弄取樂。
“嗯~~,別煩我。”籃池鈺患得患失地驅趕道,突然,手機短信音打斷了男生們的調笑。
“來了,這麼緊張,肯定是女朋友來短信了。”男生們打趣著拎包離開,確定教室內只有自己時,籃池鈺才緊張地查看短信:“盡快回主人家!”
短短六個字,籃池鈺不敢耽擱,火急火燎地趕回凌薇姐姐的別墅,推開門,映入眼簾的,是沙發上完全不同的莫疏影,差別之大宛如破繭成蝶,本應束起的頭發自然地披肩而下,深黑色的眼线配合濃厚的粉底妝面,勾列出成熟嫵媚的氣質,閃動的大眼睛僅僅是對視,都能讓小偽娘心虛自慚,莫名產生被掌控眼底的感覺。
更不要說,少女此刻性感的黑色露肩膠衣打扮,如同泳裝的大面積露出,深V的領口展現出白皙細膩的肌膚,半包的的乳球使得乳暈若隱若現,淺淺的,淡粉色的,更顯豐滿,為了搭配膠衣,腳上是一雙暗紅色的厚底馬丁靴以及黑色的過肘膠皮手套,襯得女王氣質十足。
“怎麼了,看呆了?”女為悅己容,精心打扮兩個小時的成果收獲頗豐,拉開了少女自信的第一步。
“……”籃池鈺原本氣喘吁吁,一時間眼睛看直了,竟忘卻了呼吸,隨後反應過來,想起了別墅的規矩,正准備跪下請安,卻被沙發上慵懶的少女喝止:“不准跪,把校服脫了,把桌子上的東西穿上。”
籃池鈺神情一滯,臉上抹過淡淡的羞意,即便少女玩弄過他的身體,可是在對方面前一件一件脫下常服的行為,猶如剝離自己的日常,不管做幾次,仍免不了羞怯。
但主人的命令是絕對的,少女的命令亦然,他邊脫邊觀察不遠處的桌子,轉移著注意力,桌面上一字排開的化妝品,鈴鐺乳夾以及一條怪異到極點的內褲,外面像是被一層燒烤用的錫紙包裹。
籃池鈺的化妝技巧並不純熟,通常要用上二三十分鍾,以往在少女面前上妝時,對方總會變著花樣地挑逗他,有時掐弄乳頭、有時揉捏蛋蛋,若是能忍耐住,則欺負似撓搔腋下腰際,一直到小偽娘失誤或者完成妝容為止。
這次的少女頗有耐心,在一旁安靜地把玩手機,種種反常讓小偽娘警鈴大作,猶如落入管道陷阱的小倉鼠,畏畏縮縮地團在一起,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他很聽話,正在化妝,即使我讓他違反凌薇定下的規矩,他也照做不誤,他可能已經……”
【哈哈哈,小姑娘,你太天真了,不會因為這點程度的順從,就打消今天的計劃吧。】
【你都准備那麼久了,方法我都教給你了,用更強烈的感受覆蓋他的身體,他喜歡羞辱就用更羞辱的方式,他喜歡快感就用更激烈的快感,他喜歡疼痛就用……】
【總之,我是無所謂的,如果你覺得自己辦不到,記得把道具還給我,反正那個小可愛的照片從你這欣賞,亦或是從凌薇那欣賞,對我來說沒有差別。】
【承認自己是個失敗者並不難,對了,我聽人說凌薇最多半個月回來,你可以早早地……】
“晚上等我的照片吧。”
樂子人孫彤一眼看穿本質,循序漸進的激將法十分奏效,莫疏影本有些退堂鼓的念頭徹底消散,眼神中閃過一抹決絕,再次堅定了占有欲。
“爬過來,舔我的陰蒂……還愣著干什麼!”少女的態度急轉直下,籃池鈺三步並兩步地爬了過來,貼近後,才發現少女的膠衣竟是開襠設計,故意留出了一條蜜穴縫,豆點大的陰蒂充血興奮,似乎期待已久的模樣。
莫疏影居高臨下地打量一番,在精致妝容的加持下,籃池鈺與女孩無異,風格偏向可愛的動漫少女,那是凌薇最喜歡的風格,想到這,語氣又重上一分:“舔啊❤,不會動了嗎?……對,池鈺,上下上下的舔❤,用力一點。”
籃池鈺口技生疏不少,再加之少女陰晴不定的態度,舌尖來回撩撥陰蒂與其說是調情,更多的是被恐懼感驅使,每一下都顯得戰戰兢兢。
莫疏影不曉得這些細膩的念頭,只覺得不夠暢快,對方動作敷衍,索性雙腿用出十字固鎖喉,狠狠地夾緊小偽娘,腿肚子一發力,將籃池鈺的臉頰懟向蜜穴,鼻息的氣浪搔弄著少女,渴求氧氣的嘴唇竭力地吸吮著,榨取縫隙間的每一寸空氣。
“嗯❤!就是這樣,把舌頭伸出來……伸進小穴里,左右的刮弄,不要只舔一邊,嗯❤~~很好……舔得很好❤!”
所愛之人的侍奉猶如最為甘甜的蜜糖,斷斷續續的瘙癢快感使得少女無法滿足,索求著更刺激的體驗,愉悅的呻吟聲不斷拔高,雙眼意亂情迷地閉目合攏,小腹痙攣似的抽搐挺起,隱約間現出誘人的馬甲线。
與少女歡愉截然相反的,是小偽娘此刻的險境,為了獲取更多更多的微末快感,充滿肌肉的玉足收緊推擠,猶如蟒蛇般纏繞脖頸,遏制住僅存的呼吸空間,毫不夸張的說,籃池鈺隨時面臨窒息的風險,唯一能做的,就是更加賣力地舔弄吮吸,輸送足夠的快感換取自由,無形中,一場針對快感的拉鋸戰悄然展開。
“啪~啪~啪~”接連不斷的拍擊聲響起,籃池鈺無助地拍打少女大腿,那是出於身體本能的防衛,臉色因缺氧憋得通紅,誠如凌薇所預料的,這一切,沉浸在快感中的莫疏影渾然不覺,漸漸地,她能感受到對方撩撥力度的下降,自以為是小偽娘反抗的表現,當即開口呵斥:“不准停下,用點力氣,怎麼~沒……沒點用處,連、連服侍主人都做不好!果然還是調教的不夠。”
莫疏影依舊選擇嘴硬,起伏的聲线說明少女並不平靜,發現籃池鈺異狀後,本想第一時間關心,但聯想到樂子人孫彤的言傳身教,對待男M一定要夠狠,要維持住威嚴,即便犯錯了也永遠是M的錯誤,話鋒一轉,關心變為更嚴厲的斥責。
斥責歸斥責,玉足的禁錮第一時間松開,脫離危險的籃池鈺急促地小口呼吸,讓新鮮的氧氣充滿肺葉,豬肝色的面容快速退紅,不等呼吸平順,少女又責令他平躺下,好在沙發前面是條羊毛地毯,赤身裸體躺上去不算冰涼,嚴格來說,他並不算裸體,正穿著一條古怪的內褲,除開外側奇怪的金屬片,尺寸更是小的可憐,緊緊勾勒出陰莖蛋蛋的线條。
莫疏影目測他呼吸漸緩,朦朧眼神慢慢清澈,便迫不及待地跪坐在籃池鈺身上,挺翹的屁股懸停在脖子上方,膝蓋頂在雙耳旁的地毯上,不偏不倚地夾緊腦袋,少女V字形的襠部正對著小偽娘鼻尖,跪姿岔開的雙腿使得開襠處愈加明顯,通往秘密花園的曲徑一整個暴露無遺,水漬布滿了幽幽曲徑,分不清是小偽娘的口水,亦或是情欲的淫水。
“剛剛還一副要死掉的樣子,才過去一分鍾,就變得那麼有精神❤,看來都是裝的吧。”莫疏影跪姿不變,轉過腰背將玉手伸向肉棒,握緊套弄一氣呵成,動作熟練得行雲流水,絲毫不見初次的緊張,力度、速度、套弄方式都是樂子人孫彤手把手傳授的,每一次套弄都將包皮推至最低部,隨後慢慢地擰緊拉升,讓快感沿著肉棒更充分地沉淀到體內。
“嗚嗯嗯~~……”籃池鈺被射精管理長達一周,精囊里面鼓鼓囊囊的,稍一挑逗撩撥,海綿體不受控地充血膨脹,肉棒挺立勃起,透過少女雙腿間的縫隙,驚訝地發現肉棒頂穿了古怪內褲,竟然暴露在空氣當中,似捉弄一般,少女故意將包皮推至根部,露出鮮紅吐液的龜頭。
“這才套弄了兩三下,棒棒就不安分地翹起來了❤,既然喜歡硬著,那要堅持住喔❤❤,舔吧,池鈺把舌頭伸出來,把侍奉主人當做獎勵!”
在少女的命令下,籃池鈺機械性地舔弄小穴,勻速的一下接著一下,如同毛刷般掃過每一處褶皺,口中擴散的淡淡咸味說明流淌中的是少女的體液,連續不斷的快感攪得少女身子前傾,雙手無力地支撐地面維持平衡,少女再一次地用蜜穴蓋住臉頰,唯獨不同的,是吸取了剛剛的經驗,留出了呼吸間隙,一時間,“廝溜~廝溜~”的舔弄聲回蕩在房間內。
旁人看來,如此淫靡的調情前戲,小偽娘心中滿是專注的侍奉,情欲或許有,可僅僅摻雜了零星微末,肉棒便是最好的證明,失去外力的刺激加持,居然一點點疲軟下去,下一秒,含住陰蒂的嘴唇張得老大,雙手上下揮動宣泄著痛苦,身子本能似扭動起來,卻被少女重重騎住,上半身動彈不得。
“啊啊啊!!!”撕心裂肺的慘叫聲持續了十來秒,才在少女的套弄下逐漸平息,沒錯,套弄,針對肉棒的上下擼管,讓肉棒保持最硬最堅挺狀態的套弄,將痛苦從源頭上截停。
“哈哈~❤忘記提醒你了,這條內褲外側都是導電片,剛剛我已經通電了,只有讓肉棒探出來的橡膠圈是絕緣體,如果棒棒膽敢軟下去……哼~~電流的滋味可不好受噢。”
聽了少女的解釋,籃池鈺立刻反應過來,那股子鑽心疼痛來自導電片的電流,以往他也嘗試過電擊肉棒,可強度與頻率根本無法相提並論,凌薇姐姐制定調教任務時,設定的電擊強度都是逐級上升的,會把握身體的快感,鮮少驟然拔高。
“很好~~又變得硬硬的了,池鈺❤!保持住噢,至少…至少要堅持到主人高潮,繼續舔吧! ”莫疏影戲弄道,看似漫不經心的命令都是經過孫彤的特殊指導,確實的增加小偽娘的服從度。
“噫啊~~……知道了,知道了,不要壓了,主人。”籃池鈺稍一愣神,沒有及時地遵守命令,少女便作弄般地將挺立的肉棒按倒在導電片上,即使是微微接觸的半秒鍾,卻是身體最敏感的龜頭部位,刀割般的電流肆意侵入,仿佛能感受到劈啪作響的電流順著先走汁鑽入馬眼深處。
“舔得好舒服❤,好厲害❤,池~鈺~變得越來越會了,啊嗯~~比剛剛,比剛剛鑽得更深了,舌頭侵犯得好舒服,看來,小狗狗要被刺激一下,才會‘成長’……”
接二連三的虎狼之詞從少女口中蹦出,為了獲取更多的快感,蜜穴如同花朵般綻放,不知不覺間,舌尖所能觸及的深度越來越向內,雖然不及肉棒插入的深度,可獨有一種黏滑的侵入感。
再看身下的籃池鈺,經過電流的教訓,滿腦子是雜亂的淫蕩念頭,為了讓肉棒始終保持最硬的充血狀態,侍奉與快感相結合,腦中幻想著,幻想著侍奉對象是自己的凌薇姐姐,失去了對莫疏影身份的克制,舌尖畫著圓地鑽入蜜穴,每一次吮吸卷舌,必然帶出大量的淫水,晶瑩的液體混著口水沾濕了整張臉龐,好似一張透明色的面膜。
“這一次~好棒~,速度也,也越來越快了,要…要來了❤!”區區十來分鍾的前戲,帶給少女遠超自瀆的海量快感,子宮深處被熱流堆積填滿,宛如由內向外破殼的雞蛋,似乎有什麼東西即將涌出,欲望驅使她牢牢抱住小偽娘腦袋,貼近著小穴口,竭力地多索取一分。
“哈哼❤~~”伴隨一聲長長的呻吟,籃池鈺能感受到少女肌肉的收縮,一股水流噴涌而出,對准了含住蜜穴的嘴唇,第一次,少女第一次因高潮潮吹,味覺被濃濃的帶有咸味的體液占據,一瞬間灌滿了整個口腔,小部分順著嘴角掛壁滑落,潮紅的臉色猶如醉酒之人。
莫疏影享受著高潮帶來的余韻,不同於男生短暫的射精高潮,女生的高潮更加綿長,肌肉從痙攣中漸漸恢復,小腹透過劇烈的收縮,一浪一浪地推壓著子宮,好似輸送著並不存在的精液,無孔不入的舒適感包裹著少女,可就在此時,她似乎聽到了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凌薇姐姐,我也快忍不住了!”
少女猛地睜開眼睛,發現小偽娘喉結起伏,正艱難地吞咽著自己的春水,明明是無法開口的狀態,分不清是妒忌心作祟還是女人敏銳的第六感,莫疏影仿佛聽到了小偽娘心底的聲音--她仍舊是個替代品,哪怕是作為主人。
快感轉瞬化為失落,巨大的落差感驅使著少女,如同提线木偶般站立起身,黑漆漆的馬丁靴底踩向肉棒,毫不留情地將它壓向導電片,狂暴的電流又一次地沿著肉棒入侵。
“小賤狗連誰是主人都分不清,讓你想著別的女人,給我射…給我射出來……證明自己有多下賤,在我的腳下一樣能射精……快射,快射啊!”
一面是帶有波浪花紋的鞋底拖拽著包皮,猶如剃刀般上下踐踏,另一面是強度驚人的電流酷刑,肉棒似乎要被燙熟般難受,不會停止,也不可能停止,射精是唯一的出路。
折騰許久,小偽娘深陷痛苦的榨精鞋交,射精欲不升反降,莫疏影忽視了籃池鈺的痛苦神色,計較著那根該死的肉棒為什麼還不射精,越是如此,足底施加的力道越重,肉棒幾乎壓寬了一兩厘米,如同攤平的春卷。
“射精!給我射精呀!難道只有那個女人的腳能讓你射嗎?快~點~給~我~射出來!!!”
嫉妒中的女人是瘋狂的,腦中突然飄過孫彤的話語--【如果小可愛射不出,只要把電流開關調到最強,他一定會射出來的。】
樂子人似乎未卜先知了一切,別看小偽娘疼得不斷慘叫,這僅僅是電療內褲的最低檔,孫彤就是想看看,凌薇知道珍視之物被作踐玩壞的表情。
為了證明自己,莫疏影不帶猶豫地將電流調至最大檔位,孫彤的話確實沒有騙人,射精但又沒有完全射精,隨後的五秒鍾,位於鞋底的半勃肉棒射精了,海綿體似乎失去了張力,精液從馬眼口緩緩流淌出來,一股接著一股,濃稠結塊的精液順著精水凝成小團,接觸導電片的瞬間便發出噼啪的聲響炸開,猶如燒紅鐵鍋上的水珠。
沉浸在滿足感中的莫疏影後知後覺,不緊不慢地斷開了電源,少女哪里知道,每一秒都會對籃池鈺帶來極大的傷害,當電流調節至最強,內側貼合精囊的隱藏導電片也會同步發力,因疼痛緊縮的精囊在特定電流頻率下,精液幾乎是被推擠出來了,即便是沒有勃起的肉棒,也會被榨取出精華。
“手握得那麼用力,快把地毯抓壞了,身上黏糊糊的,流了不少汗水呀❤,有那麼難受嘛,精液變得好濃稠呀,一灘一灘的……嗯~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快點起來跪著。”少女鞋底拍打了兩下肉棒,馬丁靴如同檢視戰利品般蘸取著精液,厚厚鞋尖拖著精液劃動到小腹位置,圈出重點似地繞著紋身淫語打轉,不斷提醒著對方此刻的身份。
“還不回應主人嗎?這麼點電流,裝給誰看呢。是不是想再嘗試一遍?”莫疏影不耐煩起來,對於孫彤她至今沒有完全信任,先前用手嘗試過導電片的電流強度,只覺得刺激程度一般般,為了瞞騙過少女,樂子人特意調整了兩套電流模式,當內褲裹緊時,才會自動切換到強電流狀態。
“池鈺,之前看主人被欺負的時候,不是滿臉的嫌棄不屑嗎?才射了一次,就癱軟了嗎?”少女歪打正著地利用了籃池鈺的愧疚感,盡管身體滴滴滴地發出警告信號,依舊支撐起身子完成正坐的跪姿。
“讓你起來跪著,竟然花去了這麼久,嗯~~既然如此吃力,主人就讓你躺著好好休息吧。”
“跟我來!”面對少女的訓斥,籃池鈺一語不發,借口或者辯解會引來對方更粗暴的對待。
瞧著向上的樓梯台階,預示著接下去的調教會更加更加的辛苦。
“趕快爬過來,不要磨磨蹭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