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被催眠的少年英雄(戰敗慘遭羞辱後,又被路人大叔們玩弄!)
夜深人靜,除了整日游手好閒的小混混,工作了一天的獸人們早已回到家中,享受這來之不易的閒暇時光;至於社會的上流人士們,卻早早換上了華麗的禮服,開始新的夜生活狂歡,心安理得的揮霍小英雄拼命換來的片刻安寧...
而正如再繁華的城市也會有燈光無法照耀的角落,在這樣一處昏暗偏僻的廢棄小巷子里,兩位醉醺醺的中年大叔搖頭晃腦地拐了進來,一邊借酒消愁,一邊彼此大吐苦水,抱怨生活中的種種不順。
馬獸人說著又開了罐啤酒,仰起頭來猛灌,從他稀疏的頭發不難看出,這應該是位可憐的中年社畜,“他媽的加班加班...整天就知道加班!那頭死肥豬怎麼自己不加?老子的頭發都要掉光了!天天996還他娘不發加班費!”
“哞...兄弟你這也太慘了,實在不行就跳槽跑路吧。”另一只牛獸人拍了拍他的肩安慰道。
“能跳槽誰不想跳呢,但那些大老板統統一個德行...唉,別光說我,老牛你最近咋樣?我記得你不是健身教練嗎,應該混的不錯吧?”
“別提了。”肌肉健碩的牛獸人嘆了口氣,“那幫家伙一個個不願意吃苦還想要好身材,最後練不出來還要投訴老子!給他們帶課簡直是一種折磨,十個里面七個都是這樣的廢物懶蛋!”
“那還有三個呢?”
“還有三個是他媽饞老子身子!”
“噗——咳哈哈哈哈哈!真有你的老牛!”馬獸人一時沒忍住把酒都噴了出來,哈哈大笑著摸了把牛獸人的胸肌,不得不說,這頭棕牛絕對是標准的肌肉猛男!
“滾滾滾!”牛獸人沒好氣把他的手拍了下去,“我去方便下,剛剛喝多了尿急。”
“行,那你快點。”
棕牛將空酒灌隨手一扔,哼著小曲走進了巷子深處,找准個角落就要開始脫褲子。
“嗯...嗯嗯...”
“咦?什麼聲音?”牛獸人疑惑地四處打量一番,但周邊昏暗的光线讓他一時沒注意到自己腳下,“難道是我聽錯了?”
棕牛聳了聳肩,掏出自己的大肥吊,稍稍醞釀了一番,一股騷黃色的尿柱從馬眼激射而出,“啊~舒坦~”
“嗯!嗯嗯嗯!”剛剛聽到的嗚咽又大了幾分,聽聲音似乎是小孩子發出來的。
他這才低下頭看去,只見一個穿著戰損版色氣戰衣的小英雄(?)正一臉幽怨的看著他,而自己的尿柱距離小英雄(?)只要三寸之隔!
“臥槽!”牛獸人當場嚇了一跳,扶著牛吊的大手也跟著一抖,這下到好,直接導致撒了大半的騷尿劈頭蓋臉地澆在了犬少年臉上,用腥臊的牛尿給他洗了把臉!
“嗯唔!”
路凌簡直要氣瘋了!戰敗後慘遭魔術師的羞辱,還被綁成這番羞恥的模樣丟在小巷子里,好不容易等來了救星居然還被路人大叔尿了一臉?!
可惡...要不是因為抑制手銬,雞雞和屁眼還被那只該死的狐狸塞進讓他欲仙欲死的粗棒棒...他堂堂小英雄御衡怎麼可能淪落到這種地步!
但無論誰都好,快點幫我把那兩根棒棒拔出去!小雞雞好漲...好難受...真的要受不了了啊!求求你了!
“老馬!快,快過來看!”牛獸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哈?干什麼,看你的大雞巴嗎?”
“不是!我沒這開玩笑,你進來看就知道了!”
“行,我來看看有啥好東西...臥槽!”馬獸人開始還沒當一回事,直到他的視线移到角落,立刻就被癱坐在牆拐,一副淫亂不堪的犬少年吸引了過去。
試想一下,在這麼個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還沒有監控攝像頭的偏僻小巷子里,地上斜靠著一個仿佛剛遭受過淒慘凌辱的少年英雄,渾身上下都是尚未干涸的精液痕跡和髒兮兮的腳爪印,嘴巴里戴著口球,雙手被反鎖在身後。
破損的戰衣將所有不該露的私密部位統統暴露了出來,兩顆被乳夾和跳蛋玩弄到紅腫挺立的嬌乳,被毆打蹂躪過的小腹,沾滿粘液的赤裸腳爪,還有兩條大腿也大大敞開,把自己的私處完全展示在大叔們面前,仿佛是在邀請他們似得,可愛的小犬根硬到了極點,但馬眼上卻插著一個尿道棒,無法渲泄的欲望只能從縫隙處一點點滲出來,小屁股同樣被塞進一根假陽具,翁嗡嗡震動個不停...
如此誘人的場景怎麼能不勾起兩位醉漢的欲火呢?更別提戰損形態下的小英雄(?)正一副可憐兮兮樣子,臉頰因為體內不斷作亂地假陽具而泛起一層象征著情欲的緋紅,眼淚與嘴角流出的口涎混在一起,時不時發出不知是痛苦還是欲求不滿的嚶嚀。
兩人面面相覷,呼吸都急促起來,這種只發生在本子里的劇情,居然讓他們給碰上了?!少年英雄在執行正義的過程中不慎落入陷阱,戰敗後不但慘遭罪犯的奸淫凌辱,還被迫穿戴上各種羞恥的“玩具”,最終卑鄙邪惡的罪犯拔吊而去,只留下敗北的小英雄在絕望與屈辱中掙扎什麼的...這種展開實在是太贊啦!
“我說...老牛啊,你看這套衣服,他不會就是電視上經常報道的御衡吧?”馬獸人咽了口口水,雖然他很想將壓抑了許久的欲望統統發泄在這個看似毫無反抗之力的犬少年身上,但萬一他真的是小英雄,自己下半輩子豈不是得把牢底坐穿?
“唔唔唔!”聽到他的話,路凌連忙點頭,但稍微愣了一下,又改為拼命搖頭。
‘等等,要是承認我就是御衡的話...那豈不是要丟死人了!我可不想第二天會以這種方式上新聞頭條!看兩個大叔都喝醉了樣子,應該很好糊弄吧?’
“所以到底是不是啊?”馬獸人一時摸不著頭腦。
“咦?你看,這里還有塊牌子。”棕牛突然注意到有一個用熒光筆寫滿了字的廣告牌就豎在一邊,他勉強撐著迷糊不清的大腦,一字一句念道。
“使用說明...這是一只喜歡英雄cosplay的小騷狗...請各位邪惡的罪犯/怪人脫下褲子...掏出你們的大吊與正義的小英雄一♂戰到底吧!哦對了,不要忘記他響亮的英雄代號——淫賤..騷貨..母狗?!”
落款上還畫了一副路凌的Q版頭像。
“噗哈哈哈哈!我就說嘛,原來就是個賣春的小淫娃啊!你看他給自己取的英雄代號,居然叫淫賤騷貨母狗?哈哈哈哈哈...那老子就是肥吊怪人!哞~”棕牛大喜過望,甚至都沒怎麼懷疑,畢竟在英雄協會的宣傳下,小英雄們早已成為了無敵與正義的代名詞,又怎麼可能被罪犯打敗,還這麼騷的樣子呢?
“嗚??!!!”什麼淫賤騷貨母狗!絕對又是那條死狐狸干的好事!小爺明明是叫御...御...唉?御什麼來著?
“你別說還挺貼切~那老子干脆就叫長吊怪人!”馬獸人嘿嘿一笑,把剩下的半瓶啤酒全部灌進嘴巴里含住,接著將‘小英雄’一把提溜起來,解開口球,還沒等路凌開口說話,便毫不客氣的吻上犬少年的唇瓣,舌頭也伸了進去胡亂攪弄,將酒液順著深吻渡入口腔。
“等...嗯唔!咕嚕...別...唔姆~咕嚕...咕嚕...”路凌嗚咽著掙扎,滿嘴的酒氣幾乎快把他熏吐了!但以自己當前的狀態根本無法擺脫兩名成年雄性的束縛,只能任由馬獸人肥膩的長舌在自己口中肆虐,被迫吞咽下大叔‘吐’進來的酒水。
牛獸人自然也沒閒著,唇舌早已盤踞在小英雄胸前,含住兩顆鮮艷的紅朱果又吸又咬,一雙大手則向下探去,在路凌兩腿之間撩弄,先是像盤核桃一樣逗了逗那飽滿圓潤的小卵蛋,接著用手指夾住犬少年幼嫩的雞雞摩擦個不停,不斷滲出來的前列腺液隨著動作逐漸塗滿了棒身,看上去油亮油亮的。
剛開始棕牛還有些擔心這些對一個小孩子來說會不會太過刺激,但當他看到路凌快爽上天的表情後,內心的獸欲瞬間戰勝了理智,吮吸動作也更加粗暴,咬住乳尖稍微拉起來後再突然松開,以這種方式在兩顆嫩乳中交替啃咬,使得小英雄發出陣陣痛並快樂的淫叫。
馬獸人同樣加入到玩弄路凌身體的行列,一邊用力按住他的腦袋強迫與自己接吻,一邊抬起條大腿,讓犬少年的腳爪輕輕踩在自己堅硬的雄根上,玩起了足交,雖然只有一只腳掌無法完全覆蓋肉棒,但腳心處柔軟又充滿彈性的肉墊,以及腳爪熱乎乎的觸感,用上去簡直比平時手衝的時候還要舒服!
“嗯~哈嗚...啊~啊~咕嚕...嗯呐~”
隨著酒精在體內發作,路凌渾身上下仿佛都要燒起來一樣,大腦也變得暈暈乎乎,甚至不由自主地配合大叔們玩弄,小嬌舌與口中的侵略者糾纏在一塊,回應馬獸人的深吻,急促的嬌喘聲中不時夾帶著誘人心魄的呻吟。
直到最後兩名壯漢將路凌的嬌軀玩了個遍,才堪堪放過他,馬獸人站起身,握住自己的長吊拍了拍他的臉蛋,“我們小英雄的酒量不行啊~這樣下去,可就要敗給邪惡的怪人大叔們嘍~”
“開什麼玩笑...我怎麼會就這樣認輸...這種程度的肉棒...小爺能應付十個!”唉?等等...我到底在說什麼啊!
但...他們好像說自己是怪人?...打倒怪人和罪犯...是英雄的職責...要全力取悅他們...好像有哪里不對勁?
“小爺我可是...是...”
路凌神情恍惚了幾下,似乎拼命地想要回憶起什麼,雙腿也不住發顫,若不是有牛獸人從後面攙扶著,恐怕他現在連站都站不穩,在各處洶涌襲來的快感刺激下,魔術師埋藏在內心深處的淫欲人格再度被喚醒,不知不覺中影響著他的思維意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