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三章 帶來絕望和厄難的灰之魔女伊蕾娜(下)
再一次,再一次的傷害了自己親近之人!
傑夫老板對自己不薄,當初得到三顆寶珠時還發過誓,要好好報答老板一家,現在自己做了什麼?趁著傑夫不在,在他家里奸淫他的妻子。
山吉良不想找理由,雖說可以用迷失心智來給自己開脫,但山吉良心里明白,最後那一刻自己是可以推開伊芙娜的,是他沒用輕而易舉的敗給了情欲!
也許伊芙娜說的對,自己就是個豬狗不如的畜生!
炎熱的酷夏,山吉良卻如墜冰窖,渾身冰冷的穿梭在小巷子里。他是喜歡力量,渴望得到超出常人的力量,可卻不想當力量的奴隸。
行俠仗義走天涯一直是山吉良的不敢嘗試的夢想,可如今看來這個夢想並不堅定,現在山吉良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發抖,已經滿腦子都是用著自己的力量,控制一個個女人,讓她們在自己身下垂首雌伏,悲啼哀嚎!最讓山吉良羞恨的是,腦海中幻想的女人居然有個孤兒院孩子的面容。
自己以後會變成什麼樣,真的會成為自己最為厭惡的存在?
走在巷間胡思亂想的山吉良突然冷靜了下來,隱隱約約察覺到周圍有些不對勁。這巷子山吉良熟的很,以他的腳步理應早就拐到大路上了,現在卻依舊在小巷子里打轉。
四周也實在太安靜了,山吉良感到呼吸聲都能聽得一清二楚,那種如墜冰窖並不是錯覺,周圍越來越冷了!
山吉良繃直身子,膝蓋微曲,兩三步就從矮矮的圍牆跳了過去。嘈雜聲傳入耳內,熱浪像裝滿垃圾殘骸的袋子突然破了一個口子,夾雜著腥臭味鋪面而來。
圍牆外面就是菜市場,只是翻個圍牆就像來到兩個世界,山吉良提起精神,打量起四周。
耳邊卻傳來一聲粗狂的贊嘆聲:“好!真是厲害,沒想到老兄你這麼快就發現問題了!”
山吉良心中一驚,他是真沒察覺身邊有一個人,臉上卻不動神色,慢慢轉身看去。
果然是在酒館圍觀的那群人,站在那里如夢色似幻,依舊看不出長相。早上的菜市場已經很熱鬧了,來回走動的人影卻都忽視了這邊,連翻牆過來的山吉良都沒多看一眼。
只不過現在人影只有兩個,其他人不知道在哪!
搞不清楚這些人的底細,山吉良試探道:“兄弟們面生的很啊,幾位來到這僻壤的小鎮是有何指教?”
“哈哈!沒什麼意思,就是在賭場看到老兄你身手了得,特來結交一番。這里也不是談話的地方,不如我們去酒館擺一桌酒宴,坐在一起好生暢談,就是不知道老兄可否賞臉光顧?”聽著這嗓音,山吉良推斷對方大概在四五十歲左右。
搞不清楚這些詭異的家伙,山吉良不好推脫,開口道:“幾位遠道而來,哪有讓你們做東的道理,兄弟我雖然不富裕,但一頓飯錢還是出得起的!”
“好!真是敞亮,老兄的性格我喜歡,請!”
“請!”
酒館內的一間包廂,山吉良握著酒杯,看著對面的兩道人影開口道:“其他幾位兄弟呢不出來見見嗎?”
“老兄這麼痛快,我們兄弟也就不隱藏什麼了,從來都沒有其他人,自始至終就只有我們二人而已。”
“正式介紹下,我叫雷利·馬克西,旁邊是我弟弟休斯·馬克西。”名叫雷利的男人摘掉手上的戒指,那如泡沫般的幻影碎裂開來,露出一張年輕臉。
山吉良有些驚了,這臉和聲音實在不匹配,聽這粗獷聲音山吉良起碼認為這人最少有四十歲,結果對面連胡子都沒幾根。但兄弟二人身材卻沒有作假,坐在那里像頭熊,鼓起的肌肉把蓬松的布衣支撐起來。
“從魔女那里得到的小道具罷了,也就只能哄哄人,比不上山老兄你的書,不值得一提。”雷利把戒指放到桌上,對山吉良解釋道。
看對方已經知道自己的名字,想來對方已經把自己的老底摸得一干二淨,山吉良也就不做介紹了。只是心中有些悲戚,他感覺自己算是挺厲害的了,結果連魔女做出來的小小道具都比不過。
這酒山吉良可不敢喝,裝模作樣的放下酒盅開口道:“你們兄弟二人特意請我過來,不單單是來吃飯的吧,如果有事不妨說出來,老兄我定當盡力幫忙。”
“當然有件大喜事和你合作!”雷利哈哈大笑著繼續道:“山老兄莫要見怪,剛剛打探了一下你的消息,發現老兄你最近手頭很緊啊?”
什麼最近手頭很緊啊,自己手頭一直很緊好不,不過聽對方這麼說,山吉良倒是來了興趣:“哦!聽兩位的意思,是有什麼大買賣和我合作?”
雷利笑道:“哈哈!其實也算不上什麼買賣,但絕對能賺上大錢!山老兄為人我是佩服的,一個人照顧那麼多人,但老兄的身體還能支撐多久呢?說句不好聽的,萬一哪天老兄撒手人寰了,留下一群孤兒幼女,指不定要讓他們在這世道上吃上多少苦!”
雷利收斂了笑容,嚴肅道:“所以我這有筆掙錢的大買賣,老兄不妨加入我們,多留下些錢財也能讓孤兒院那群孩子好過的多!”
“看兩位的身材,是什麼刀尖舔血的活?”山吉良問道,要是對方是什麼冒險家,討伐魔獸什麼的,他安頓好孤兒院的孩子,等孩子們都長大了結婚成家,他還真想加入對方探索這個世界一番,如果那時自己還活著,或者對方還等得起的話。
可誰知對方接下來的話,卻險些讓山吉良被口水噎到。
“比刀尖舔血還要危險數倍,我們兄弟二人一直在獵殺魔女!”雷利說著,不知想到什麼事,露出殘忍的笑。
山吉良被口水嗆得連咳數聲,手掌壓著桌面瞬間起身,感覺說話的腔調都變了:“獵...獵...獵殺魔女!你們為什麼這麼做?不是,你們居然能殺掉魔女?”
雷利哼道:“為什麼?把那群高高在上的該死魔女踩在腳下,還需要什麼理由嗎?”
“不對,你們說有筆掙錢的大買賣,獵殺魔女有什麼好處!”山吉良還是無法接受。
“好處?呵呵...”雷利呵笑道:“在那之前,山老兄不妨猜猜我們兄弟二人今年多大?”
不明白對方突然問這些干什麼,山吉良隨口道:“正值青年,二十五左右?”
“哈哈哈!其實我們兄弟二人今年已經五十有余!”雷利出口解釋道:“老兄知道這世間最寶貴的東西是什麼嗎?百年難得一見的絕世珍寶,還是魔女耗費心血做出的傳世寶具?其實都不是,最大的寶物反而是魔女本身!”
看山吉良還是一頭霧水,雷利繼續解釋道:“老兄可能不明白,那些賤貨為了自身也不可能到處宣揚,我們兄弟二人也是接觸久了,才發現魔女身體的奧秘!”
雷利有些憤怒不平,咒罵了幾句才接著道:“這個狗屁世界,憑什麼我們男人終其一生也不過是碌碌無為之輩,而那些賤人稍微努力一下就能百千倍勝與我們!”
雷利用力抓著桌面,咬牙道:“甚至一旦達到魔女的境界,突破了身體的束縛,不用修煉都在無時無刻吸收著天地的魔力,不停的壯大自身。”
說到這,雷利終開始嘲笑起來:“但是達到魔女境界的賤人們,與其稱呼她們為魔女,不如叫她們為魔力容器更為合適吧!”
“魔力容器?”山吉良有些好奇,畢竟自己的身體前段時間也在無時無刻的吸收著魔力。
“沒錯,無窮無盡的魔力充滿魔女身上每一處,改變著那群賤人全身內外,別說血肉了,就是頭發體液排泄物都充斥著魔力元素!那魔力濃縮的厚度,恐怕比世間任何珍寶都昂貴數倍,即使一個五六歲的瘦弱女童,喝了一口魔女的血液,短時間內在魔力的加持下,都能輕松手撕財狼吧!”
山吉良頓時明白了,有些驚懼道:“你們這麼年輕,也是喝了魔女血的緣故?你們居然吃人!!”
“魔女那麼珍貴的貨物,可是超值錢的,我們怎麼可能舍得吃呢!”
對於飲食魔女血液卻不反駁嗎?山吉良有些怕了,這兩人是和鎮子里的小混混不同,是真正的亡命之徒!不由開口道:“我還有一個問題,你們也說過魔女百千倍勝於我們男人,這種對手你們是怎麼戰勝的?”
“這個老兄你不用擔心,捕獵魔女比殺個雞都簡單!魔女都是體力雜魚,呵!那幫賤貨天天高高在上的飛,恐怕連怎麼走路都忘了吧。”雷利嘲諷一笑,接著道:“但魔女總要睡覺,餓了也要吃飯,只要找准機會在她們的飯菜里下迷藥,或者睡覺時吹迷煙,甚至趁著魔女不注意,在背後敲她們悶棍都行,反正辦法多的是!”
雷利得意一笑:“到時候取走她們的魔杖,或者直接砍下這幫賤貨的雙手,反正魔女沒了魔杖就沒法施法。砍下她們手更為保險,即使不小心讓魔女得到魔杖,沒了雙手的她們就是廢人一個。到時候像條狗一樣關在籠子里,心情好就拖出來玩,想怎麼玩就這麼玩!”
雷利舔了舔舌頭道:“玩殘了都不要緊,那些貴族老爺可都是搶著要的,就算一不小心玩死了都沒事,屍體賣給其她魔女,甚至出價比那些貴族老爺還高!”
這個世界的法師施放魔法需要雙手和法杖,這點老修女倒是和他說過。實際上這個世界的女性多多少少都有魔法天賦,區別只是天賦高低而已。孤兒院的女孩子們在老修女的教導下,也能或多或少的施放幾發法術。
但如雷利所說,魔法施放必須要法杖,這東西一般人可用不起,對魔法師來說,法杖這東西堪比自己的性命,價格一般人自然無法接受。
最便宜的法杖也要三十幾枚金幣,這還是學徒用的一點加護都沒有的實習法杖,要是上升到魔女之類的,價錢還要翻個幾百倍不成問題。
這也是孤兒院的女孩子們不去學魔法的原因,實在擔負不起。不說武器問題,單是學徒筆記和學雜費,一年都要破百金幣了,別說山吉良了,就算老修女要都是想都不敢想,只能偷偷私下里交孩子一些基礎知識。
實際上這些能學習魔法的要麼是家財萬貫,要麼是一出生就是名門望族,普通人想都別想了。山吉良也明白,這個國家甚至沒有魔法學院這類的,為了就是貴族更好統治平民。
但對雷利的話,山吉良卻嗤之以鼻。別以為除去魔女的法杖就可以掉以輕心了,法杖只是施法的媒介而已,做成棒形只是更好雕刻魔法紋路和傳輸魔法而已。
媒介可以是任何形狀,比如雕刻成戒指、項鏈、耳環等等。山吉良常常在想,自己要是魔女,為了對付這種沒有武器就不能施法的缺陷,肯定把能藏武器的地方都藏一邊,別說什麼帶戒指耳環了,就是打個舌釘肚釘也不是不能接受。甚至有可能,不是饅頭逼,如果長了一對外陰,山吉良還想打個逼環!
不過改變武器外形,價格自然水漲船高,不是魔女根本負擔不起。
這些也都是老修女和他講的,老修女還提到過有位狠人把媒介刻在身體內部諸如此類的!
當然山吉良也只是想象,他又不會魔法,也不是女性!不過山吉良確定了這兄弟二人滿嘴胡言,真的信了他們的話,傻傻的幾條命都不夠送的。
只是魔女居然不直接滅了這兩個威脅,反而從他們手里買屍體嗎?山吉良訝異的問道:“魔女要屍體做什麼?”
“那可就太多了,做實驗、試用藥物、抽筋扒皮拆骨煉成丹藥...我們也就玩玩,那幫魔女對付同類可比我們狠多了!有個老魔女為了重獲年輕面容,從我們這購買過倆個活著的魔女,結果把那兩個魔女活活折磨致死,嘖嘖,那手段我們看了都膽子發寒!”
雷利輕哼一聲,從懷中掏出一包藥劑,指著這藥劑道:“要知道魔女對尋常藥劑有著非一般的抗性,這包東西可是其她魔女煉制後交給我們的。”
“可你們就是兩個人,魔女來無影去無蹤,你們是怎麼追蹤她們的?”山吉良但是想弄明白這兩人在耍什麼花招。
“這就不勞老兄費心了,我們兄弟二人自有辦法!”雷利打了個哈哈,實際上這個問題戳到他的痛處,他們本來是十人團伙,都是沒法使用魔法的下等人,結果一直和他們合作的女巫案發,被魔法統合協會抓捕入獄。
下家沒人了,抓到魔女也只能賤賣給那些豬一樣的貴族,迷藥也沒了著落,當初那個和他們合作的女巫自然不會傻到把配方交給他們,存貨用完後,他們也只能硬著頭皮去狩獵魔女。
結果第一次就失手了,闖入魔女的房間直接觸發了結界,十人瞬間殘了六個,逃亡的路上又被魔女順手抓了兩個,要不是那個魔女以為他們是地痞流氓之類,恐怕隨隨便便一發魔法,他們早就魂歸西去了。
嚇破膽的兄弟二人輾轉躲到深山中,一路游行來到這個王國里隱姓埋名好幾年,要不是某天上空上飛過一道倩影,那白花花的腿迷得他們口水四溢,只是驚鴻一瞥,他們兄弟二人就明白這絕對是一等一的貨色,在他們兄弟二人捕獵了那麼多魔女之中也是絕對是最頂尖的那一批。
他們兄弟二人商量了一下,打算把最後用來實驗的迷藥也用了,要不是最後這個路過的魔女引發了他們的色欲之心,他們真的打算隱姓埋名一輩子了,反正他們兄弟二人掙得錢八輩子都花不完!
跟著那道倩影一路追蹤到這座小鎮,這時候就暴露出人手不足的問題了,那魔女早就跑的沒影了,但意外之喜的是這個魔女在小鎮上留下了那麼多寶物。
趁著夜色隨隨便便闖入一戶人家,隨隨便便用魔女遺產中的小道具布下隔音結界,長期服用魔女血液,被濃縮元素改造的身體,殺這家人跟屠小雞一樣,喜出望外這戶人家有個漂亮的小女兒,順便好好的過了一番吊癮。
第二天那幫衛兵抬屍體時,他們還去現場圍觀了,誰都沒發現他倆。然後便去賭館打探消息,得知最大寶物是一本可以實現願望的書,而且還是被一個糟老頭子得到,他們已經打算晚上血洗孤兒院了,結果正主直接跑過來了。
看了一出好戲,他們兄弟二人打算等那個賭場老板得到書後在出手搶奪,結果那個瘦弱的老人爆發出的力量,居然比他們還強上不少,他們為了減少意外,才有了這一出,拉人是假,得到這本書才是主要目的。
當然這些自然不能告訴山吉良,雷利想到這些,才開口對著山吉良道:“如何,老兄不妨加入我們,錢財自不用多說,說不定老兄嘗到魔女的滋味,甚至可能重返年輕,指不定還能多活十幾年!”
山吉良心中只有厭惡,可惜他不是魔法師,不然直接一個魔法定住這兩個敗類,一刀一個砍下他們的狗頭。
為了一己私欲,對無辜的魔女出手,山吉良承認自己是嫉妒魔女,羨慕這些魔女無所不能。
可男子漢大丈夫,做事光明磊落頂天立地,雖然最近一而再再而三的做了許多錯事,可山吉良發誓自己絕對不會為了什麼所謂的力量而取無辜者的性命。
再者老修女雖然沒說過,但山吉良明白老修女有兩個願望,一個就是放心不孤兒院的孩子們,另一個就是日日夜夜想成為魔女。
自己不能幫上忙也就算了,還加入什麼魔女獵殺的組織,萬一老修女哪天醒了,會怎麼看自己?真的有一天老修女成為了魔女,自己是不是已經墮落到要帶著這兄弟二人來取老修女性命,想想山吉良就覺得惡心。
強忍著怒火,山吉良冷靜著道:“抱歉了二位,我年事已高,實在不適合打打殺殺,再者孤兒院的孩子們還太小,我也實在放心不下離他們太遠,剛才的事情就當做二位的酒後戲言吧,我也不會對外提起!”山吉良說完,已經緊繃著身體,隨時准備動手。
房間安靜了下來,良久還是雷利先開口笑道:“哈哈!無妨,老兄放心不下也是情理之中,不過買賣不成仁義在,我們兄弟二人還有事情和老兄你商量。 ”
山吉良深呼一口氣,他也是一點把握都沒有,能不和這兩個人動手最好,平靜道:“都是兄弟,可莫要見外,兩位有什麼事盡管說,為兄要是能幫上忙,定不會推脫!”
“我們怎麼可能讓老兄你吃虧!”雷利摸了摸手上的另一個人戒指,從里面掏出一大包錢袋,放在桌上發出叮鐺鐺的聲響,這才開口道:“自然不是什麼為難的事,這袋子里有一百枚金幣,聽聞老兄你有本能實現願望的書,不妨替我們兄弟二人實現一個願望,就寫我們兄弟二人可以獲得特別的力量好了!”
山吉良眉頭輕皺,要是被這二人得到特別力量,還不知道要有多少無辜之人遭罪。但早早得罪二人也不是明智之舉,山吉良打算這願望單獨寫一頁,等沒人時直接撕下來,碾得粉碎。
想到這山吉良露出微笑,開口道:“好說,都是自家兄弟,談錢財也太見外了,書我帶著呢,不就是願望嗎,我這就替二位寫滿一頁!”反正等下也要撕下來,山吉良故作大方!
雷利頓時欣喜,連忙叫道:“哈哈!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山吉良掏出筆記,拿出從伊芙娜家順帶的筆開始默寫起來。只是感知一直盯著二人,防止這兄弟突然暴起傷人,幸好一直寫到最後,這二人也沒下一步動作,山吉良這才合上書揣進懷中。
看著滿滿的一頁,雷利神情愈發滿意,又從戒指掏出一袋金幣道:“老兄為人仗義啊,我們兄弟二人自然不會小氣,這里還有一百枚金幣,老兄可莫要太過客氣!”
山吉良實在不喜歡這兩個人,已經打算趁熱離開了,起身道:“如此盛情,老兄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為兄我實在缺錢的緊,這錢財我就厚著臉皮收下了。”
山吉良把這兩袋金幣收入懷中,沉甸甸的直接把衣服都墜了下來,繼續道:“兩位坐著慢慢吃,為兄還有事,就先走一步,二位莫送!”
實在不想在和這二人虛與委蛇,山吉良轉身離去!
“那我們二人就不送了,老兄慢走,有緣再見!”
“有緣再見!”山吉良回了一句,關門而出!
“哥哥,剛剛為什麼不動手?”看著山吉良離去,一直沒說話的弟弟休斯終於開口問道。
“沒摸清底的情況下最好不要動手,我們已經吃過一次虧了!這個人很強,沒有一擊必殺的把握,還是不要輕舉妄動!”雷利喝了口酒繼續道:“而且他還有那本無限可能的書,我們還是輕易不要和他發生衝突比較好,要是斗起來,贏得期望肯定無限偏移這個老東西!”
“那本書真是個寶貝啊!能讓一個老頭子獲得那麼強的力量!”休斯舔了舔嘴唇,眼神有些火熱!
“現在不是時候,找到那個魔女才是當務之急,要是某一天這個魔女離開這個國家,那可就前功盡棄了!”
想到那個年輕漂亮白淨的魔女,兄弟二人就渾身燥熱起來!
......
出門而去的山吉良提著兩袋金幣,略微放了下心,一直被錢財壓著身心,現在終於可以稍微松一口氣。
看著這手里的錢財,明明也算一筆巨款,山吉良卻還是生不出興奮之類的心情!果然自己的感情開始缺失了嗎?
明明可以感到尷尬、憤怒、難過、卻感受不到開心愧疚之類的情緒嗎?不過還好,自己現在還是自己,思想行為暫時還能控制的住!
掂了掂這兩百枚金幣,大概七斤重左右。換成前世也快一百三十多萬人民幣了,卻還不夠一個孩子兩年的魔法學費!山吉良已經開始盤算掙大錢了,要讓每個孩子都開始學魔法,成為人上人!
這些都是後面要做的事情了,現在當務之急當然是要好好購物一番!玩具新衣服,還有雞鴨魚肉之類的,家里多久沒有添置東西了?那些孩子多久沒有開過葷了?
山吉良仗著力壯,滿滿背了一大包新衣服,手里更是提滿了魚肉之類。葷肉買的最多,主要是為了給小黑和老修女們補養身體!
滿載而歸的山吉良終於往孤兒院趕去,推開大門,卻發現孤兒院安靜的可怕,看了客廳一眼,發現一個人影都沒有!
山吉良感覺心都要跳出來,難道是賭場老板不顧自己的威脅,還是那兄弟二人起了歪心思跑來綁走孤兒院的孩子以此要挾?
山吉良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閉上眼睛感受四周,順著風聲能聽到里院小黑房間處傳來輕微的瑣碎聲,山吉良放輕腳步,順著牆慢慢摸去。
到了院內山吉良卻松了一口氣,幾個半大幼女圍著小黑房門口,房間里面也能感到許多人。
直接走出來,對其中兩個孩子問道:“柳流還有七七,你們圍在小黑哥哥房門口干什麼?”
幾個孩子聽到聲音,有些驚喜的轉過身來,欣喜道:“嗚啊!是爺爺!”孩子們飛奔而來,抓著山吉良的褲腳圍城一團撒嬌道:“爺爺,你怎麼買這麼多東西啊?”
幾個孩子看著山吉良手中的東西,眼中都開始放光!
山吉良看著心痛,取出一些糖塊零食用布攤開放在旁邊的石桌上,又從一大堆東西中,翻了幾個手掌大的兔子玩偶分給幾個小女孩,瞧著幾個小蘿莉一臉欣喜的抱著玩偶,嘴里吃著糖塊,吃的口水都流出來了,山吉良才滿意的道:“姐姐哥哥們呢?不是讓你們不要打擾小黑哥哥休息嗎?怎麼還跑來門口堵住?”
你個小蘿莉對視一眼,頓時不好意思的扭捏起來,還是七七懂事扒了塊糖果遞給山吉良柔柔說道:“爺爺也吃糖,好甜,真好吃!”
山吉良有些感動,伸出手想摸摸這孩子的頭,半空中卻又收了回去。剛剛幾個孩子拽著自己的褲腳撒嬌,並沒有碰到肌膚,山吉良現在怕死了,也不管這小女孩才七八歲,還是盡量不碰比較好!
另一個小蘿莉柳流三兩下把糖塊嚼碎,咽到肚子里才哼道:“不知道,焰姐姐匆匆進到小黑哥哥房間好久了,哼!自己進去卻不給我們看小黑哥哥!焰姐姐討厭死了!”
進去好久了,難道小黑出了什麼事了嗎?山吉良心里一驚,掏出一大把果子放在桌上,不動神色的道:“你們幾個現在這里玩,我去看看你們小黑哥哥!”
看著幾個孩子一臉欣喜的坐在凳子上,開心的吃著零食,山吉良快步走向小黑房間!
門從里面反鎖著,山吉良輕輕敲了敲門道:“小焰你在里面嗎?出什麼事了嗎?快點開門給我看看!”
片刻後門打開了,小焰捂著嘴巴雙眼通紅的留著淚,看到山吉良好像看到主心骨,發抖的道:“叔叔,小黑...小黑他沒挺過去...!”
山吉良感覺頭都在嗡嗡響,避開少女往里走去,卻覺得腳有千斤重。看見山吉良過來,圍著床邊的孩子讓出一個空位。
看了眼床頭的花,哪里還有銀白透明的模樣,一朵發黃枯萎的小小野花插在花瓶中,這花山吉良認識,野外漫山遍野都是!
有些顫抖的問道:“小焰,修女奶奶那里的花是不是也變了?”
小焰沒有說話,紅著眼咬著下嘴唇輕輕點了點頭。
山吉良輕輕摘下蓋在小黑臉上的白布,黑瘦的臉已經發青,睜著眼睛,眼里一片血紅,張著嘴牙齒外漏,兩片嘴唇完全縮了下去。一只手抓著胸口,撓出道道血痕,血已經僵了,再也流不出了!
山吉良想把小黑眼合上,摸了摸卻發現屍體已經冰冷僵住了。山吉良突然醒悟過來,這孩子走了,永遠離開這個痛苦的世界了!
才十四歲,出生到現在,從來沒有被這個世界溫柔待過,從來沒有享受一天的福,卻依然那麼好心的對待身邊的一切,甚至落水的螞蟻都會撈出來放生。
明明一件錯事都沒做過,卻這麼痛苦的走了,山吉良動了動嘴唇,卻什麼話也說不出來,大腦一片空白,感覺全身都沒了力氣,無意識的走了幾步,卻感覺有些暈直接向後倒去!
手上的東西再也拿不住,包裹中的錢袋摔在地上,噼里啪啦撒了一地。幾個孩子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山吉良,讓他沒摔在地上!
“不行,不能暈過去,一定要照顧孩子們!”發昏的山吉良深吸了好幾口氣,努力讓自己清醒一點。
看著圍了一群的孩子,看著或恐懼,或難過哭啼的張張面容,山吉良強忍的心傷吩咐道:“小焰,你去院外帶孩子們離開,不能讓他們看到小黑這般模樣。”
山吉良張了張嘴,最後艱難說道:“我...我等下去把小黑安葬!”
“對!別讓弟弟妹妹們看到,他們太小了!”房間幾個小伙子撿起地上的葷肉接著說道:“大家都別哭了,給弟弟妹妹們做榜樣,走!我們去給小娃子們做好吃的,這里就交給爺爺處理了!”
亂糟糟的房間安靜了下來,山吉良摘過床頭的花,已經枯萎死掉,死死的握住這指甲大的野花,小小的花朵捏的粉碎!
腦海里一直回蕩老煙鬼嘲笑的話!
“畜生!”安靜的房間傳來一聲叫罵,聲音很輕,卻恨之入骨!
用草席著小黑的屍體,僵硬的屍體怎麼也軟不下來,只能直挺挺的扛著屍首從圍牆翻出。
這個該死的世界,不是貴族甚至不能進棺材,墓地也分三六九等,那幫貴族當然不容許出生貧賤的貧民和他們安葬在一起,鎮里的墓地還有專門把手!
平常鎮子死人,都是草草埋到亂葬坡!山吉良認得路,當初穿越時,他就是被衛兵丟到這地方等死!
山吉良以為再也不會活著來這個地方,望著還是熟悉的地方,木碑雜亂草木恒生,山吉良心中只有冷笑!
卻也不知道笑什麼,滿腔怒火無處發泄,憤怒又能怎麼樣呢?小黑已經死了,即使沒有那個魔女路過,小黑依然會這麼痛苦的死去。況且自己也獲得那麼大的好處,山吉良心中安慰著自己,怒火卻越發旺盛!
從懷中掏出那本書,本來想撕得粉粹,卻想到那兄弟二人的願望,哪怕只有千分之一,他也希望那對人渣兄弟覺醒特別的力量,抓住那個賤人,讓那個賤魔女受盡折磨!
那個魔女辜負了大家的信任,小黑也就算了,一家四口卻也無辜死去了,如果那朵花真能改變運勢,真難帶來幸福,是不是一切都有不同的結果!
山吉良確信魔女可以做到這種事,但這賤婊子卻背叛了大家!
輕輕的把小黑放在地上,山吉良開始在附近找起挖掘工具!這亂葬崗別的不多,斷掉破舊的木杴多的是,這個國家遠沒有奢侈到用鐵杴的程度。
山吉良轉了一圈,卻被不遠處幾具白花花的屍首吸去視线,想到早上那無辜被殺的一家四口,想來這幾具屍首就是了,被人草草推到這一扔了事。
山吉良暗嘆一聲,打算給這個可憐的家庭收屍,和小黑安葬在一塊,這樣路上不孤獨,那個小女孩也就比小黑大個一兩歲,路上也好有個伴!
山吉良往那堆屍首走去,片刻後亂葬崗卻傳出一聲怒吼,震得樹上蟲鳥皆飛!
“畜生!全都是畜生!”
看著眼前這具小小的屍身,早上只被凶手在腹部橫拉一刀,現如今整個屍體都快要被刨開!
刀口從喉間一直延伸道陰部,皮膚無力垂到兩側,被咬掉乳頭的奶子垂到腋下,另一個奶子被人割了下來,塞到少女嘴中。
兩條腿被擺成橫线,陰道被割開,陰內已經看不到一塊好肉,腥臭的精液鮮黃的尿液混著鮮血一片模糊,雞蛋大小的子宮從肚子里取了出來,套在少女的腳上,內髒丟的到處都是!
山吉良死死捏著拳頭,捏的指骨發白!脫下自己的衣服,蓋在少女身上,歪著頭不敢再看,只覺得手心熱流涌出!
畜生,都是畜生!那個魔女是、衛兵是、自己更是!
從附近找來一把斷掉的木杴,山吉良在旁邊挖起了坑,即便有使不完的力氣,山吉良挖完可以容納無人的大坑天色也都幽暗起來。
從坑中跳上來,輕輕把這家一家三口推了下去,看著這個不成人形的少女,山吉良強忍著不適,撿起丟在周圍的內髒。
碰到內髒卻一點惡心的感覺都沒有,手心卻越發灼痛起來,山吉良暗唾自己一聲,把撿來的內髒丟到少女體內,他也分不清楚是那個部位,只好一股腦全丟了進去。
把子宮從少女的腳下取了下來,長時間裹在腳上的子宮早就失去彈性,雞蛋大小的子宮被撐得巴掌般大,山吉良把子宮塞進腹內,站起身來卻發現雞巴直直的立了起來。
心里發狠照著龜頭狠狠的扭了幾圈,直到痛的受不了這才放手!
把不知名字的少女推進坑中,少女摔了進去,山吉良這才發現少女身上有好幾處刀口,這時一摔傷口迸裂,腥黃的精液從刀口涌出!
山吉良咬著牙,暗自發誓總有一天要殺了那四個豬狗不如的畜生!
抱起小黑,最後忘了一眼這黑瘦小子,山吉良不在留念,輕輕放進坑中,開始堆起墳頭。
山吉良想立個碑,卻不知道寫些什麼好,嘆息一聲道:“小黑,一路保重!如果有來生,一定要投個好胎,還有不知名字的一家,希望你們能多照顧照顧這孩子”
山吉良深吸一口氣,最後念叨:“長話短說,一路走好吧!”
撒上一捧土,山吉良轉身離去。
回去鎮上,天已經完全黑了下去,看著鎮里的人點著火把匆匆而過,山吉良有些驚訝,拉過一人問道:“怎麼了,又出什麼事情了嗎?”
被拉的人認出山吉良這個名人,匆忙道:“哎,死人了唄!聽說又死了三戶家人,買花的那三個人家又被人滅了滿門,現在大家挨家挨戶搜查凶手呢,吉良你也買了花吧,快回家看看吧!”
山吉良只覺得麻木,匆匆道了一聲謝,急忙趕回孤兒院。沒有比孤兒院更好的目標了,更何況他還有一本實現願望的書,孤兒院這麼久安然無恙,恐怕還是多虧了老修女余威猶在。
反鎖了大門,望向客廳,大廳里點了油燈,孩子們圍在桌上吃著飯菜,有幾個小孩子眼睛都在發光,吃著肉口水流的滿嘴都是!
看見推門而入的山吉良,客廳里的人忘了過來,幾個不知道發生什麼事的孩子頓時興奮的嚷嚷道:“爺爺!快點過來吃飯,小焰姐姐燉的肉真的超好吃!”
看著有些沉默的年長孩子們,山吉良突然有些無顏面對他們,借口道:“爺爺身上髒,你們先吃,爺爺去衝下涼!”
“爺爺快點,我們給你留了個大雞腿!”幾個小孩嘻嘻哈哈笑成一團!
瞧著無憂無慮的笑容,山吉良心中好受了些,輕輕的點了點頭。回房間找了一身干淨的衣服向浴室走去。
當然沒有水灑這些,浴室中只有一個大大的木桶,平常洗個澡要先燒幾個小時的水,山吉良也不打算洗熱水澡了,脫下衣服發現肉棒還在直直的立著,心中只覺得惡心,抓著水桶從頭直接澆下,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今晚是不能睡了,必須時刻保持冷靜,凶手還不知道有多少,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暗中蠢蠢欲動,現在想把花交出去都沒有可能了!
甚至連解釋都沒機會了,穿越前科技那麼發達,多數人還只相信自己所想的,更不用說這個大字都沒幾個人認識的世界了!
他已經打算明天一早就去菜市場找個冤大頭把書賣掉,冷血就冷血吧,現在真的只能以孩子們的安全考慮了,別人的死活真的已經幫不上忙了!
想起這些,又想到魔女伊蕾娜當初如不食人間煙火的威嚴模樣,山吉良輕啐一聲,滿腔怒火無處發泄,狠狠一拳打在牆壁上。
還有這根吊東西,已經傷害了兩個對自己親近的無辜孩子了,看著還在直立立的肉棒,山吉良氣不打一處來,直接甩了幾巴掌!
山吉良發現腦子里又開始浮現女人的身影,有小圓發紫的臉,有被自己干到鎖不住精,躺在床上無助哭泣的伊芙娜,還有鎮子上一個個漂亮的女人,甚至還有那具可憐慘死的少女屍首!
手心開始傳遞熱流,山吉良暗自發急,不能在這麼下去了,現在特殊情況,自己怎麼可以失去理智!
強迫自己回憶起傷心的往事,想到當初老修女被人抬回來的慘樣,小圓的傷,還有小黑那死不瞑目的面容,想到地球那個再也回不去的家,想到自己年老病衰卻再也沒有機會照顧的父母,山吉良深吸幾口氣,終於冷靜下來。
擦干身子穿上寬大的衣服出門而去,山吉良發現外面掛起了大風,突如其來一道閃電滑過夜空,隨著一聲清脆的霹靂,接著雨點噼里啪啦落下,大風折著雨滴席卷成巨浪鋪面而來,房頂和土地被雨砸騰起一層如煙如雲的水霧,轉眼間風聲雨聲連綿不絕,隨著雷鳴轟響,天像裂了無數口子,暴雨如百萬銀針樹地面,朝著大地傾盆而下!
迎著雨滴的潮氣,山吉良卻有些安心,除了雨聲四周安靜了下來,這種天氣更好放開精神探查周圍。山吉良也沒什麼胃口,直接回了房間半躺在床上,集中的聽著周圍的一切。
差不多一個小時後山吉良卻發現自己有些托大了,集中精神這種事情真的非常累人,他也是第一次這麼做,結果有些頭暈時這才反應過來,注意力集中不起來,邪念瞬間侵占了腦海。
手里熱流涌動,山吉良感覺直立了差不多一天的肉棒,好不容易消停了一會,又從新豎了起來,腦子昏昏沉沉開始做起了夢,夢到伊蕾娜被那魔女殺手抓住,像條狗一樣被兄弟二人掐著脖子壓在身下強暴,難受的翻了個身,強暴的人又變成了自己。
迷迷糊糊中,感覺自己的鞋被人脫了下來,有幾具涼涼軟軟的肉體抱住自己,手里熱流直衝腦海,山吉良頓時一個激靈,驚懼的睜開了眼睛,發現幾個半大的蘿莉抱著今天自己給她們的兔子玩偶,躺在自己的身邊,尤其是七七和柳流,穿著小小的睡衣,赤裸著手臂一個環保自己的腰,一個抱著自己的手臂緊緊的貼在一起。
該死!簡直就是該死!山吉良惶恐的坐了起來,鼻子發熱,山吉良知道鼻血快要留了下來,明明要集中精神護衛孩們的安全,結果孩子們摸到自己眼前都沒發現。
山吉良感覺自己半邊身子都麻了,咽了口唾沫驚恐的問道:“你們在做什麼嗎?不好好在房間帶著,跑這里干什麼?”
“外面打雷!我們怕,爺爺今天晚上就讓我們在這里睡吧,我們好久沒和爺爺一起睡過了!”七七解釋道。
旁邊的柳流從懷中掏出紙油包,從里面拿出雞腿開心笑道:“爺爺!我們給你留了大雞腿,你還沒吃呢!剛剛找杏子姐姐熱過了,爺爺趁熱吃了吧!”
山吉良視线都開始模糊了,下意識的問道:“你們焰姐姐呢,怎麼沒陪你們?”
“焰姐姐和杏子姐姐照顧老修女去了,爺爺我們要聽故事,講故事給我們聽吧!好不好嘛?”其她幾個孩子也抱上來撒嬌道。
山吉良不停的吞著口水,鼻中幼香四溢,身子都在不停的顫抖,龜頭不停的跳著,前列腺液都射了出來。
顫微的伸出手摸到一片幼滑,不行!不能這樣!僅存的理智不停的警告自己,山吉良心中一片悸動,狠狠的咬了舌頭一口,舌尖都被自己咬了下來。
揮手將抱住自己的幼女們掃到床上,山吉良含著血液含糊道:“你們先睡,爺爺先上個廁所,等下在陪你們!”
起身下床,連被幾個小蘿莉脫下的鞋也顧不得穿,拖著僵硬的半個身子奪門而去。
迎面撲來的雨水讓山吉良清醒了一點,順著風對著院外吐了一口,鮮血夾雜著半個舌尖,跟著水流淌向某處。
山吉良踉蹌著向著老修女的房間走去,房間油燈幽暗,里面傳來少女輕微的哭泣聲,想來小焰和杏子應該非常傷心,所以才避開孩子跑到老修女的房間偷偷的哭泣吧!
山吉良清醒了一點,自己真的要進去嗎?雖然可以用自己的血液讓少女忘記發生的一切,可自己真的要變成豬狗不如的畜生嗎?這兩個孩子如此的信任自己,真要對她們做些粗鄙之事嗎?
先不說小焰才十六歲,杏子年齡更小,今年才剛滿十三歲,到時自己失去理智,肯定不會放過二人。山吉良懷疑自己這根大肉棒能直接把杏子捅穿,活活把杏子干到大出血也不是沒有可能!
山吉良咬著舌尖的傷口,讓疼痛刺激著腦海。趁著還算清明,山吉良踉蹌的向廚房走去。
廚房幽暗,只有杏子剛剛熱雞腿留下未燒盡的木棍,在土灶底發出幽暗的紅光。山吉良已經可以夜視了,幽暗的房間對他來說猶如白天。
找到菜刀,山吉良把直立的肉棒放到桌子上,想起那些純真的孩子,想起在老修女房間哭泣的少女,為了她們安全!為了她們的一切!
山吉良咬著牙心中一狠,菜刀干脆利落的重重落下,直立的肉棒直接齊根切了下來,熱流如潮水般向下體涌去,從傷口處噴涌而出,混著鮮血衝了兩三米遠,可鮮血卻沒有多少落了下來,被熱流直接蒸發,變成血霧消散在空中。
山吉良感覺理智徹底恢復了過來,瞧著還在呲呲流血的傷口,山吉良眉頭都沒皺一下,這痛感比魔力侵蝕差遠了,他早就能忍受這般疼痛了。
握了握拳頭力量依舊,並沒有因為自宮而力量盡失。
從灶台拿出還未燒干淨的木棍,直接按在還在流血的傷口上,瞬間傳出一聲令人牙酸的“滋滋”聲,緊接著烤糊的肉香傳進鼻中,山吉良終於悶哼一聲,痛的冷汗直流。
看著不在流血的傷口,望著一邊模糊的下體,山吉良喃喃自語道:“就這樣,這樣就好,這樣就好....!”
山吉良並不擔心傷口感染,他現在有閒錢了,明天直接去鎮子上找學徒用魔法治愈下,只要把傷口愈合了就行了。
就這樣吧,太監就太監,他已經不想在違背本心了。
忍著疼痛穿上褲子,山吉良卻突然感到右手心有些發癢,攤開手心卻驚懼的發現掌中的手印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掌心長出來一只眼珠。
布滿血絲,正死死的盯著自己!
山吉良咽了口唾沫,忌憚道:“對不起!謝謝你給我力量,但是夠了,已經足夠了,我已經不想在傷害我的親人了,所以對不起,請你消失吧!”
掌心的眼珠向上翻著,山吉良突然明白這東西在嘲笑自己,這眼珠最後深深的看了山吉良一眼,終於隱匿手中。
山吉良握著手腕有些膽寒,那寶珠居然是寄生物嗎?
擦干濺到桌上的鮮血,拿起失血過後軟掉的雞巴,即使軟了下去也是好大一坨,捧在掌中滿滿一手心。挖了個坑山吉良毫不留戀的埋在樹底,痛的一步一頓的走回房間。
推開房門孩子們已經睡了,發出均勻的呼吸。柳流手里還握著雞腿,不知道做了什麼好夢,正在喃喃自語,口水順著嘴角留下。
山吉良輕笑一聲,柔柔擦去孩子嘴角的口水,這次碰到肌膚卻再也沒有熱流從手心傳過來。
山吉良終於放下心來,慢慢把這群半大蘿莉橫著放好,輕輕扯過毯子替她們蓋上,搬著椅子坐在床邊,撐著下巴打起盹來,現在還不能睡,繼續集中精神聽著四周。
迷迷糊糊中聽到一聲雞叫,山吉良猛地睜開眼睛,什麼時候自己睡著了?什麼時間了,怎麼一點都記不起來了?
山吉抹了抹頭上的虛汗,卻發現這次左邊半個身子有些發麻,尤其是左手掌心,微微有些觸電的感覺。
山吉良急忙向左手看去,多日消失不見的紫色掌印重新出現,暗紫色的光順著經脈向下體匯聚,山吉良感覺下體一點痛感都沒有,忍不撐開褲頭,頓時瞪大眼睛。
明明被自己親手割掉的雞巴又重新長了出來,只不過變得又白又嫰,宛如剛剛撥開的蛋白,山吉良這輩子看到最白淨的皮膚就是前幾天的魔女伊蕾娜了,不過這根雞巴和那個魔女的肌膚比起來也不分伯仲。
長度粗度也不見小,山吉良甚至感覺變得更大了,只是和周圍黑褐色的肌膚一比較實在太扎眼了,山吉良看的都有些犯惡心。
舔了舔舌頭,舌尖也重新長了出來,怪不得那只寄生物會嘲笑自己,原來自己一直在做無用功嗎?
不對,也不是無用功,山吉良心中冷笑,有一就有二,他才不怕痛,下次在突然發情,他依舊會手起刀落。
不過山吉良也沒那麼傻,他現在有些閒錢了,打算盡快娶個婆娘,更何況今天他就要把那本書賣了,找個冤大頭還能在賺一筆,至於書的主人有沒有能力自保,被什麼人盯上,這就不是山吉良所關心的了。
翻開書中心,把那張寫著“想沾汙魔女伊蕾娜,想娶她為妻!”這頁撕掉粉碎後,山吉良徹底沒了後顧之憂。
看著天色微白,山吉良不敢再在房間待下去,轉身往廚房走去,他打算替全部的孩子們做份早餐。
來到廚房才發現早就有人了,小焰穿著圍裙和兩個小伙子圍著案板切著菜。
現在差不多五點半,山吉良平常都是四點就起來的去幫工的,從來沒在這個時間來到廚房,沒想到小焰和這幾個孩子這麼早就開始做早餐。老修女沒倒下時自己也沒必要起這麼早,幾乎都是睡到自然醒,醒來就開始吃早餐,山吉良暗嘆一聲,自己對孩子們的關心還不顧徹底啊!
還是沒有什麼臉面對這群孩子們,只好不打擾他們輕輕的走了。來到常去的早餐店,稍微有些冷清,桌子零零散散坐了幾桌人,山吉良全都認識,都是在碼頭扛貨的勞工,這時已經忙完一批,趁著早餐店開門,過來填下肚子。
山吉良知道這些人力氣大消耗也大,平時根本不舍得放開吃,能吃個四分飽就已經很奢侈了。
找到還有空位的桌子坐上,山吉良輕輕拍了拍桌子喊道:“老板,每桌多上五籠包子,今天我請客!”
同桌的人認出山吉良,有些驚喜的喊道:“喲,山大叔最近發財了?”
其他幾桌人也紛紛對山吉良喊道:“謝了老板,山老板大氣!”
“算是發了一筆小錢吧,你們也知道我得了一本實現願望的書!”山吉良已經開始打算為書造勢了。
“哎,說起這事,聽說昨天晚上又死了兩戶人家。嬰兒都不放過,摔在地上,腦漿都摔出來了,真是造孽啊!”同桌的勞工往嘴里塞了個包子,搖頭嘆息道。
山吉良心中一驚,又死了兩戶人家嗎?真是可怕,短短兩天時間,就死了六戶人家了。
旁邊另一個勞工道:“聽說昨晚這兩戶人家並沒有買花,凶手好像只是為了泄恨,把那全家人砍成肉泥!另一家人有錢,娶了兩個老婆,聽說錢財全部被搶光了,全家性命也沒保住,女人都被日死掉了,連十一歲的小女孩都沒放過,嬰兒摔在地上,摔得稀巴爛!嘖嘖...!”
“行了,別說了!在吃飯呢,惡不惡心!”旁邊桌上的勞工嚷嚷道。
山吉良吃了幾個包子,卻也覺得沒什麼胃口。為財殺人,為寶殺人,為了復仇殺人,這才幾天啊小鎮就變成這番模樣!
山吉良放下筷子有些擔心,旁邊的勞工也都興致不高,有些憂心忡忡!
“老板,結賬!”山吉良從懷中掏出一枚金幣,彈到老板手中闊氣的說道:“今天的飯錢,不用找了!”
早餐老板大喜過望,興奮道:“山老兄最近真的發了大財啊!”
山吉良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他現在只想回孤兒院了,情況真的不容樂觀,誰知道凶手會不會喪心病狂的大白天行凶,山吉良本來打算等下去菜市場就直接叫賣的,現在卻憂心自己叫賣吸引鎮子大部分人,結果引得凶手趁著人少伺機而動,如果盯上了孤兒院的孩子,那幫孩子根本就是案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心中擔心,山吉良快步往家趕去,路上卻發現周圍聚集好多人。定神一看,卻發現老鎮長和幾個護衛像條狗一樣點頭哈腰的圍在一個少女身旁,彎著腰為少女指路!
非常年輕的少女,才十七八歲的模樣,微微抬著高傲的下巴,有著齊肩的美麗紫色短發,金色的眼瞳和不輸於伊蕾娜的俏麗面容,伊蕾娜可以用清純可愛不食人間煙火來形容,這個少女只能用嫵媚一詞,畫著淡淡的妝容,只是眼角抹出一點靚麗的紫色。
不像伊蕾娜穿著寬大的魔女法袍,僅是披著淡紫色的緊身斗篷,斗篷很長拖到小腿處,上身穿著干淨的白色襯衫,外穿著居然和以前在網上看的非常像的英倫風高中制服,打著紅色白條紋領帶,干干淨淨一絲不苟。
下方穿著淡棕色的磨砂短裙,腿上套著黑色絲襪,微遮住了膝蓋上方,黑絲並沒有完全遮住大腿,長襪和短裙之間可以看到大腿間若隱若現的白嫩皮膚,形成一個絕對領域。隨著少女的行走,大腿內的白色肌膚裸露的更多,讓人不由自主的盯著就此沉淪下去。
山吉良都驚呆了,這個世界居然有絲襪!
腳上還穿著長長的黑色馬丁靴,包裹住整個小腿。這些都不是重點,最關鍵這個少女戴著寬大的紫色法師三角帽子,和伊蕾娜把魔女胸針別在胸口不同,這個少女把象征著身份的胸針掛在帽尖,隨著少女的行走,輕輕搖擺著!
山吉良聚眼看去,發現胸針刻著“薰衣魔女”四個字。
這個少女果然是個魔女,怪不得鎮長這個不可一世的老東西像條狗一樣陪著。
看著那充滿誘惑的絕對領域,山吉良感覺右手熱流涌出,直接往下體涌去。暗咂一聲,山吉良往人群後退去。
(後面也寫了好多,只是我看了一遍,發現老毛病又犯了,已經完完全全變成R18G了,悲!等我改改過兩天在發上來吧!修文修的我痛苦死了,不過大體鋪墊完了,後面就是無窮無盡的肉戲了!明明是伊蕾娜的同人,結果伊蕾娜卻沒出場幾次(笑),放心好了伊蕾娜下章就要出場了,就是為了這口醋包的餃子,差點主次不分了,早知道不寫什麼劇情,直接大干特干多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