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晚宴又將開始。“相信各位來賓一定對昨晚的女騎士們非常感興趣,而今晚就是專屬她們的節目——騎馬競技。”主持人說道,指向一只金屬制的天馬,與平常的天馬不同的是,這只天馬的馬鞍上悍然立著一只粗大的類似男根的東西,“不再純潔的女騎士們要被懲罰,當然要騎在這種不潔的天馬上啦。比賽的規則就是兩兩競技,直到決出勝負,而輸者將會被掛在極樂柱上供在座的各位享用!”
總共有四位女子參戰,分為兩組。英谷莉特的對手是艾爾林。
英谷心中極為難受,她實在不願意再次讓艾爾林蒙受一次凌辱。聰明的太太們當然料到了這一點,她們悄悄地威脅她,如果她落敗,那麼就讓女騎士們送去帝國軍團當軍妓吧——“她的命運在你的手里了,你想怎麼選擇呢?”
英古痛苦地流淚,這比凌辱她自己更加讓她難受。是在這里成為地下人類的玩物,還是承歡於敵國軍人——又有什麼區別呢,她嘆息道。不過在地下,至少還能保住艾爾林的名聲,她想著,騎上了天馬,粗糙的硬物令她剛剛破處的甬道更加疼痛,可是不能輸。她提起盧恩——她的愛槍,盡管她被俘之時已經被那些魔導士去除了紋章之力,這盧恩也不過是個仿品。她靈巧地閃避著艾爾林的攻擊,最終用槍劃過了對方的胸口,艾爾林一失神,便被擊落馬下。
“不……不”艾爾林不甘,抓著天馬的腿不願意離開。因為上一次凌辱她已經恨透了英古,昨晚被玩弄的傷痕還沒有愈合,新一輪的凌辱卻又輪到了她。
望著艾爾林離去的背影,英谷感到無比心痛與自責;看到艾爾林被吊上那猙獰的柱子,接受那些猥瑣、變態的地下男人的凌辱。
“怎麼又是你啊,艾爾林小姐?你是不是迷戀上了當婊子的感覺才故意輸的呢?”
“原來那木頭也能讓你爽成這樣啊。”一個男人摸了摸她的下體,已經濕潤。
他們輪番上陣,撕掉她的衣服,一前一後進入她的身體,結束以後還要辱罵她“婊子、賤貨”,往她身上啐一口唾沫,臨走時還不忘狠狠地捏一把她脆弱的奶頭。
這位高傲的小姐終於忍不住哭泣了,卻反被邊上的仆人鞭打——“面對客人要什麼態度不知道嗎”。鞭打直到她忍痛面露笑意為止,這群經驗豐富的侍者還偏偏鞭打少女最為脆弱的地方——胸脯、乳尖,甚至掰開她的雙腿,鞭打那最隱秘的地方——直到她服從,自願跪下為一位位客人口交,為他們獻上自己最珍貴的身體,搖晃奶子和屁股,甚至張開大腿,掰開自己的叢林,請他們賜予自己男人的欲望,成為他們性欲的奴隸。
英谷不知道自己的選擇到底是不是能夠被女神所原諒的。這里是地底,是女神的光沒有辦法照到的地底,我們是被遺棄了嗎?她絕望地想著。
又一場比賽開始了。英古這次的對手是伯格,她精於劍術,是天馬軍團中最年輕的長官。但是伯格已經經過兩場苦戰而未曾休息,最終還是落了下風。當伯格也被吊上恥辱柱的時候,英古分明感受到了她的怨憤。我這麼選擇是正確的嗎?女神啊,我要怎麼做?
“今日我們的冠軍是——賈拉提雅小姐!果然優秀的將軍就是格外不同呀。是什麼讓她脫穎而出呢?讓我們來欣賞一下這位奪冠的騎士的身軀如何?”
人群沸騰了!正在接受凌辱的艾爾林和伯格聽到此言,甚至有些竊喜自己不用被百千人視奸——畢竟她們是騎士。可是男人的肉棒和仆人的鞭打很快讓她們放棄了這種想法——只是看看罷了,至少不用經受皮肉之苦,她們又羨慕起英古了。
英古的手腕被高高吊起,腳尖只能微微著地,頭上帶著象征勝利的桂冠,身上半透明的絲綢長袍卻被主持人粗暴地扯掉了。許多攝像頭對著她的身體移動,舞台後方的熒幕不放過她身體的任何一個細節。
她的腿被抬起,露出隱秘的私處——已經被人看光好多次了,可是她還是忍不住羞恥。“用私處駕馭天馬也是一門絕活哦,許多落敗的騎士並不是敗於對手,而是屈服於天馬帶來的高潮。但是我們的冠軍似乎無師自通了呢。”主持人用勺子刮了一下,便是滿滿的一勺晶瑩剔透的蜜液——“有沒有人願意嘗一嘗呢?只要100金幣哦。”
蜜液很受歡迎,主持人還有些擔心不夠,不過英古的私處卻始終在分泌那甜美的液體——“真是淫蕩的女騎士啊,居然流不完呢。”說著便把攝像頭對准了女孩子最珍貴的地方,這下,全場人都能夠清晰地看見她那翕動的蚌肉、汩汩的泉流。
“今天的節目諸位覺得怎麼樣?”主持人問道,在座的人紛紛叫好,只有舞台上的少女眼淚如斷线珍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