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這里的女奴很快就會發現,公館的女奴分為很多種,有專門承歡公侯伯爵的高級妓女,也有針對中產階級、富商們的,也有針對平民百姓的,當然——也有負責給所有人表演的、所有人都可以隨便玩弄的最低級的妓女,我們的主人公可憐的英古莉特便是屬於最低賤的那一類。
低級女奴是不可能成為高級女奴的——挑剔的大人物們可看不上被平頭百姓甚至乞丐們玩弄過的女人。不過,高級女奴卻可能因為得罪了客人而被賞給下等人。
一個女奴的品級並不僅僅取決於她的身體、美貌甚至家世,盡管一個淪落的尚是處女的名門淑女當然更有可能成為公館的高級妓女,但是太太們更看重的是她們的服務能力——或者說,奴性,更具體一點,她們能否恰到而不失好處地被凌辱、能否憑借一人的身體滿足不同性癖不同性情的大人物。
女騎士們通常過於堅貞、羞澀,很難被調教成一個成熟的高級妓女,所以被俘的女騎士通常只會成為最下等的女奴。但是這也並非浪費,平頭百姓對凌辱高貴淑女的願望為公館帶來了源源不斷的金錢。
本來英古莉特已經被當成最下賤的妓女來處置,她後穴的貞潔也早就被賣出去,但她畢竟還沒有受到輪奸。由於貝拉特斯侯爵的喜愛,太太們還是決定要稍微對她進行一些高級淑女的調教:沒人喜歡面對皮鞭呼天搶地的女奴,隱忍疼痛的堅忍表情、惹人憐愛的小聲啜泣、恰到時分的求饒、隨著懲罰時不時搖動的奶子,更不要說侍奉男根的技巧,這些都是需要調教才能夠學會的。
太太們很早就發現了英古受到懲罰時流水的秘密,而這兩日的公開懲罰,也有為了挫其銳氣、放下騎士架子的目的:“這樣,她也許會成為一個優秀的女奴呢。”
公開懲罰的效果很明顯,當英古得知她要被帶去進行調教時,她不再抗拒,甚至有些暗暗的喜悅。
盡管她對自己的下屬的命運仍舊抱有一種作為長官的責任感和自己無能的愧疚,但她們刻意的冷落與孤立讓英古重新開始幾乎思考自己的命運,畢竟女奴一旦進入公館就不可能逃跑或者自盡。如果能夠有大人物的喜愛,自己是不是至少不用被吊在柱子讓輪奸?
英古莉特很快被帶走,她能夠感受到來自同伴的嫉妒、憤恨的目光。短短三天,女騎士們的心態改變了這麼多,怪不得人們總說下面的小穴是女人最脆弱的地方。
她被帶到了一個密不透風的屋子里,牆上的刑具比自己破處夜的還要多的多,而最終它們都會被用到自己美麗的身體上。想起當時的暗喜她覺得自己有些可笑,但更多的卻是害怕。屋子里站著一位男人,穿著朴素,但挺拔的身姿和有力的肌肉线條讓英古知道調教並不會輕松。他的面龐隱入了昏暗里,但是他蒼白的手指暗示著他是來自地底。
侍女們退出房間後,整個屋子鴉雀無聲、有一種難以言說的恐懼氣氛。那男人緩緩地說道:“我是斯曼,負責你的調教。應該已經有人告訴過你,在這里拒不配合的話還是回去做隨時可以被輪奸的下等女奴。”
“從現在起,我是你的主人,你應該明白怎麼稱呼我。”
“是的,主人。”
“調教期間不得隨意出聲。疼痛是主人的恩賜,要學會接受。只有低級的女奴才需要通過口球禁聲,你要學會為主人掌控自己的身體。”
“今天要進行烙印。低級的女奴可以不明白女奴的意義,但是高級的女奴必須以作為一個女奴為這世間最幸福最可貴的事。你必須和過去有所了斷。”
英古有些驚慌失措…她想要逃走,但是不知從哪里出現了四個身強力壯的男子,把她吊了起來,露出了私處。
“這是香巴拉公館的標志,現在它將要被烙印在你的私處,和過去告別吧,新的生活將要開始,奴隸英古莉特·賈拉提雅。”
頓時烙印的痛徹心扉的感覺讓英古莉特忍不住大叫了一聲,而隨即落下的是密密麻麻的鞭子,她明白這是失聲的懲罰,只好忍住來讓鞭子停下。
“你們都出去吧。”斯曼說道。
斯曼把英古解了下來,抱到一張長榻上,私處烙印的痛苦讓她全身無力。
“把雙腿分開。”斯曼為英古塗上烙印特制的藥,以便她明天能夠恢復進行正式的調教。
膏藥讓痛苦消減了許多。英古的淚水也慢慢止住了,她看向周圍,斯曼打開了燈,整個房間的精致陳設便顯露出來。三面是牆,一面是落地玻璃,那是斯曼的客廳,平時侍者們就在那里等候,現在所有人都已經離開了。書房的另一道門通向斯曼的臥室。這是公館的中層,如果有窗的話,能夠看到外面的車水馬龍。
斯曼是一位優秀的調教師,他調教的女奴並非只會一味順從,能讓享用者感受到這是一位高級的淑女,羞澀卻嫵媚、奔放卻不淫蕩,凌虐她們能夠獲得至高的享受。他更是擅長根據享用者的性格、性癖對女奴進行特別的調教,但這次他也遇到了挑戰:貝拉特斯侯爵從不眠花宿柳,帝都安巴拉的妓館沒有任何有關他的記錄。如果貝拉特斯侯爵只是第一次嘗試凌辱女人,那嬌羞但克制不住淫蕩的高貴淑女應該會是最好的選擇,而英古莉特又恰好是這一款。
燈光下的英古非常美,但姿勢卻非常淫蕩,由於烙印的痛苦,她大張著雙腿、穴口一翕一動,似乎時刻在邀請著男人享用。但是她的表情卻是非常純淨,像個聖潔的騎士正在為主獻身。
斯曼若有所思地看著英古,感覺到這次調教旅程將會妙不可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