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浪遠,暮雲重。
南來飛雁北歸鴻。
別後悠悠水流東。
無盡相思不言中。
春未綠,華發生。
西樓月滿雁回行。
皓月空語自輕盈。
兩處歸期各沉吟。
光華帝國七十五年十月,西荒,月宮。
洇墨的紙卷泫然未干,銀發的女帝擱下手中的狼毫筆,思緒飄向記憶深處。
月宮的宮牆高巍迤邐,如白玉所砌,條紋連綿,氣勢波瀾。在這西荒的權力中心,當今女帝言昭雲的住所,自帝都遠道而來的女獵魔人扭著大屁股,跟著一頭野豬人游牧民長走進了月宮。
作為女帝言昭雲的客人,洛晴薇抵達月宮的時候,已是深夜了。
看著身邊女獵魔人彈性十足的肉彈爆乳和油亮肥大的尻尾,野豬人游牧民長咧開嘴,一對尖銳的獠牙滴下了口水,高高撅起的豬嘴里發出粗魯興奮的哼唧聲。
這月盈之夜,便是女帝陛下答允賜予它“乳汁”的日子。
野豬人一族生活在西荒的西北部邊陲,原本不問世事,整日里就是吃了睡,睡了吃,對國家大事不感興趣,但因前陣子女帝言昭雲以自身發情大乳頭處不斷分泌的乳汁為誘惑犒賞三軍,野豬人部落派出一百二十六名雄壯的勇士加入西荒軍,而眼前這只野豬人游牧民長,則正是經過女帝陛下遴選出賜名“雄豚”的最強野豬人。
自擔任女帝的游牧民長以來,雄豚一改怠惰貪睡之風,勤勤懇懇護衛在言昭雲左右。
”豬頭,盯著我的尻尾看什麼?“
洛晴薇大大方方伸出雙手,扒開自己那個早已濕淋淋的小屄,對准野豬人倒勾翹起的雞巴,屁股微微一沉。
只聽噗滋一聲,硬的發燙的野豬人大雞巴杆子頂住肉彈獵魔人腫起的花瓣,龜頭一點點撬開兩瓣大陰唇,將柔韌度十足的肉穴插的淫水亂流。
銀色的長靴自宮內踏踏而來。
在漫漫長夜之中,慵懶的銀發女帝靠在大理石柱上,側著頭,窺視著野豬人游牧民長與女獵魔人吭哧吭哧的交媾,悄然將銀白色的手套幽幽的覆蓋上了那團肥白圓熟的大奶子。
一想到被野豬人用肉棒頂住自己高貴冷傲的無毛小穴,吭哧吭哧射出大量白濁的樣子,言昭雲心尖兒一顫。
幾番揉捏之下,兩股乳汁從她那偉岸的胸前嘩然泄出。
“嗯……嗯……嗯……這世上……有誰能夠滿足朕……快來……啊——!”
噴奶帶來的迷亂,煎熬著言昭雲敏感的思緒。
曾幾何時,她還青春年少,與情郎相會於水仙宗的水瀑中,她款款坐在地上,雙手貼膝,坐姿風雅,一雙美目溫潤若水,含情脈脈,頸間的低領口讓她那性感的鎖骨暴露了出來,在這對鎖骨之下,則是一對尺寸豐滿的傲人碩乳,圓潤豐滿,如同水滴一般,將這胸口的布料撐的高聳無比,上面幾乎快一半的白嫩乳肉都快要溢出領口、就這麼毫無遮掩地顯露在了情郎的視线之中,情郎終於是忍不住,一把攥住這肉感十足的乳肉,將她撲倒在地,撕爛裙擺,露出那經過精心打理的無毛熟穴。
曾幾何時,在大漠的狂風中,翼人呼嘯驚嚎,獨眼巨人震天咆哮,虎背熊腰的剛猛男人胯下騎著一頭灰鬃野豬人,懷抱一位氣質如仙的巨乳女劍仙,那女劍仙雙手被捆綁掛在男人脖子上,艷紅的小嘴啊啊亂叫,香涎流淌。脖頸上掛著的束帶根本無法遮蓋圓潤飽滿的大乳,被男人胸膛擠地脹大,一粒乳頭也被擠歪逃出束帶,腫大的如同紫葡萄一般淫蕩。再看女劍仙下身,兩條長度驚人的矯健白腿被背後的男人大手螃蟹般架起,無毛香滑的肉穴毫無防備的賁起凸出,男人的碩大肉屌從她屁股下面狠狠搗日了進去,噗滋一聲,水花四濺,女劍仙尖叫連連,肉穴卻不知羞恥地將肉屌連根吞沒。
曾幾何時,她又被大屌強敵徹徹底底鎖住仙功,身陷軍營淪為噴奶乳牛,日夜被敵人肏屄灌精大肚受孕,成為時人傳唱的“軍妓劍仙,婊子大乳牛”。
曾幾何時,她終於浴火重生,在七十年後重出江湖,自立為西荒女帝,將競逐天下的權柄牢牢握於己手……
隨著潮吹的浪水,無數記憶的碎片在銀發女帝的腦海里交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