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下半部分】NTR篇【R-18G獵奇版】
“早晨了嗎......”
我艱難地從床上爬了起來,身體各處都嘎巴嘎巴的酸痛,腦袋也昏昏沉沉的。
拍了拍身邊的床鋪,那里已然是空蕩蕩的一片。瑞芙她肯定老早之前就醒了吧...我看了一眼手機,倫敦時間凌晨三點。
......才睡了四個小時,作息徹底崩壞了呀。
自從我撞牆誤入這里,已經過去了一個月的時間。和芙芙做了那一次以後,我們便如膠似漆起來,每天都過著淫亂糜爛的生活。醒來就做愛,做完便睡下,精力不足就喝下她調制的精力劑繼續做,以至於我現在都產生藥物抗性了。
未來的日子怎麼辦?芙芙她斷掉的直播怎麼解釋?我以後要不要回學校那邊?眼看要開學了,如果我離開...和瑞芙在一起的這段時光,又是否像夢一般消散?
一想到瑞芙在未來可能會和我形同陌路,我的心便猛地一揪。明明她肯和我在一起一小段時間,便已經是一種奢求,我又怎能這麼貪心呢?
船到橋頭自然直,我索性不去想這些,抓起散落在床邊的內衣褲穿好,隨便套了兩件衣服便從二樓的臥室走了下去。
一樓的空間,那一排排擺滿道具的貨櫃,和我剛來時的布局一模一樣。她的魔法道具店在那之後就不再開門賣東西了,再加上也沒人打掃,除了那枚可以半自動烹飪的神奇小鍋子以外,幾乎都落了一層厚厚的灰。
“芙芙~今天晚上做了什麼呀?”
我一邊打著呵欠,一邊趿拉著拖鞋,從貨櫃之間探出了頭。那里擺著一枚小鍋,只要往里面放入食材,就可以自動做出相應的食品——煎蛋、牛排、炸雞甚至工序復雜的咖喱都能自動生成。可這時,本應出現在小鍋那里烹飪夜宵的瑞芙,竟也失去了蹤跡。
“...芙芙?”
凌晨兩點欸,她去哪里了?還是說,偷偷喝了隱形藥水,要來個特殊的play?
...初嘗禁果以後,她真的變得跟魅魔一樣了啊。
既然如此,我不妨配合一下她,假裝出門找她一下...等她在後面嚇我的時候,我再裝作被嚇一跳的樣子好了。
這樣想著,我繼續佯裝很困的樣子——不,實際上的確很困很疲乏,歪歪扭扭地走出了屋門。
“...芙芙?”
外面的夜風十分涼爽,吹散了我的點點睡意。我沿著造型奇詭的路燈一路走去,周圍的環境昏暗得有些滲人。
這時,我突然想了起來,瑞芙她曾經跟我提到過。這里不像是外面的世界,有著相對完善的治安機構,即便是大半夜出門,只要別走到小巷胡同里,就不會有什麼危險。這里,在夜晚危機四伏,時不時都可能有從天而降的未知生物把我逮住。雖說如此,她倒是經常半夜出門,讓我一直遵循她的話乖乖待在家里。
想到這,我不自覺地就想要調頭回去。畢竟,今天也很有可能是她晚上要出去辦什麼事,對吧?如果她沒有固定收入的話,我一直賴在她家里,吃都要吃窮了。
不對...這麼一想,我好像成那種吃別人用別人還天天做愛的廢柴男了?
一下子,我就變得心亂如麻,也不知不覺地走出去老遠。等我反應過來時,已經走過了一整條街,來到了一處黑黢黢的路口。我從來沒走出過這麼遠的距離,當即就要立刻反身回家。可就在此時,我卻聽到了一陣窸窸窣窣的響動。
“嗯...哈啊......”
...這聲音,好耳熟?
“提肛!把屁股翹起來!”
啪、啪的拍掌聲,啾、啾的濡濕聲,在寂靜的夜幕之中如燈塔照耀一般明顯。我屏住了呼吸,一個令我難以相信的事實逐漸涌入腦海,五雷轟頂一般地讓我愣在了原地。
“總、總不可能真是吧...”
不知不覺間,我抬起的雙手已止不住顫抖,本就如麻线糾纏般的思緒更是擰作一團,心底僅存的最後一絲僥幸,驅使著胯下生鏽般的雙腿吱呀吱呀地挪動——
“是、是❤”
路燈之下,一雙深綠的靴子踮得老高,翹起的臀部不斷抖動,纖細的腰肢緊挺著。把外套脫了一地,裸露著上半身的少女緊貼著牆壁,發出一聲比一聲高的嬌喘。
那聲音,遠比和我做的時候更加高亢。
瑞芙,她是個好女孩...神秘、可愛,有時候又有些小小的笨拙。和她相處的這段時間,是我最幸福的一段時間。
可是她,她竟然——!!!!!她竟然被一群混混一樣的男人圍著輪姦!看那地上一灘灘的液體,顯然這幫男人已經用了她的穴射過好幾次了。
明明,是我收下的她的處女...明明,我才是應該和芙芙在一起的那個人......
我咬緊牙關,拳頭都握得發白,可就是不敢從拐角處衝出來,只敢露出腦袋偷窺,在腦海里不斷暴揍著這些混混。
“老子要射了,婊子!給我接好!!”
那戴著大金鏈子的小混混一把抓住瑞芙後腦勺的頭發,把她的上半身拉了起來,同時自己捅進她小穴里的肉棒也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哈、哈嗯~~❤”
瑞芙的眼中滿是紅心,已經被干得渾身香津,只得微微吐出舌頭來散熱。並不算豐滿的臀部搖晃著,迎合著男人的衝擊,同時也讓她到達了最高潮。
“......!!”
結合著的二人一陣陣地抽搐,不一會兒便雙雙放松了下來。黃毛混混緩緩把肉棒從她的肉穴之中退了出來,抖落了兩下上面殘存的液體。而瑞芙一張一合,如同在呼吸一般的小穴,也緩緩流淌出來了粘稠如膠一般的精液。她似乎已經被干了很久了,失去男人的支撐後再也無力扶著牆壁,軟軟地撅起屁股趴在了街頭。半吐香舌,滿面旖旎,瑞芙被地面與體重擠壓的雙乳隨著喘息而鼓動著。
“嘖,欲求不滿的碧池...你不是有小男友和精力劑嗎,這都滿足不了你?”
齙牙的混混輕輕踹了兩腳瑞芙挺翹的屁股,眉宇間淨是輕蔑的笑意。
“才、才不是...精力劑,也有副作用呀......”
瑞芙好像是四肢酸軟,筋疲力竭了,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維持著那丟人的姿勢趴在地上。
“你這種浪出水的婊子,還關心起自己的男友來了?!”
幾個混混呵呵地樂著,那惡心的笑聲令我無比厭惡,就算下水道里陰濕帶病的老鼠也比他們好過萬分!...我如此憤怒地想著,身體卻連大氣也不敢出......我這種慫人,比起老鼠又何如呢?
混混們樂完了,似乎又想起了什麼事一樣。其中一個男人俯下身子,輕輕拍了拍瑞芙的小臉蛋兒。
“嘿,今天來不光是為了肏你,哥幾個還有正事呢。”
“什、什麼...”
“唰”地一聲,一張畫像展開在了瑞芙的面前。
“喏,婊子。你就住在【路口】那里,最近有沒有見過這個人?他是個外來者,上面有人要他的命。”
頓時,我和瑞芙的瞳孔都急劇縮小了。
那畫像上繪制的,不就是我嗎?!
我緊張極了,死死地盯著瑞芙。
她會把我供出去嗎?就因為這些男人是她的炮友?
只見她艱難地從地上撐起身子,緩緩搖了搖頭。
“沒有啊!我沒見過這人...”
聽到她的回復,我松了口氣,內心不斷寬慰著自己。
“沒事的,她可能真的只是欲求不滿...對於芙芙這個年紀的女孩子來說,欲望可能確實比較強盛...等明天,我在床上更賣力就好了,一定能把她的心奪回來的...”
聽到瑞芙的答復,那名黃毛混混立刻皺起了眉。
“你再好好想想,不是最近幾天,是最近一個月。好好回憶一下,那個男的大腿中了一槍,走路肯定都走不利索。”
“嗯......真、真的沒有見過欸,完全沒有印象...”
瑞芙的目光四處游移,支支吾吾的,讓正在問詢她的小混混皺起了眉頭。
“你撒謊!”
“我沒有!”
“他媽的臭婊子...”
人高體壯的那個混混受不了了,走上前來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臉上,夜空中回蕩著清脆的巴掌聲。那一巴掌,仿佛扇在了我的身上一樣,讓我渾身一抽。
“吃里扒外的東西,白白消耗老子的精力!那麼多肉棒你白吃了?!”
“看來調教得還是不夠多啊...”
“嗚...真,真的沒見過...”
瑞芙捂著被打到發紅的臉蛋,癱坐在地上,眼角竟然被扇出了星點淚花。
“甭管見沒見過了,這臭婊子好像又欠調教了。”
“是啊,最近連主人都不叫了,是不是不知道自己的地位了?”
“她就住在【路口】,怎麼可能沒見過這號人?得再給她點教訓才行。”
頓時,七八個高矮胖瘦不一的漢子一擁而上,把無力地癱倒著的瑞芙團團圍住。
“等,等下?你們不是說,以後再也不玩多P了嗎?!”
“閉嘴!這可是你的主人們做的決定,你作為性奴隸,只有沉默的權利,懂嗎?”
粗碩的男根不由分說地橫在了瑞芙的眼前,她才剛剛努力直起來的身軀便再度被肉棒所控制。混混們把女孩擠在中間,紛紛亮出胯下的巨物,從各個角度攻向了綠發的少女。瑞芙本打算抗拒的雙手被強行攥住,按在龜頭上強制做著手交;她的手套則被摘下,上面附著的她自己手心的余溫便足以讓混混們在其中射上一發;而她不算多大的雙乳也有人打起了注意,揪著她的衣領一窺其中點綴著粉紅的雪白,還時不時有人趁著別人騰出地方來把肉棒塞進去射滿白濁。瑞芙的腿窩、腋下也很受歡迎,有著特殊體香的少女最是吸引這群如虎似狼的性欲猛獸,灼熱的陰莖強行擠進她大臂與胸部之間的腋窩,把那里當成了小穴抽插。而瑞芙的雙足也被足控們看上,她的靴子被強行脫下,精致的皮革與布料共同組成的靴口熱騰騰的,被一些變態的混混們當做了敞開口的飛機杯,在他們被瑞芙伺候得快射出來時便一口氣把精液灌進靴底。而她光滑的黑絲,也正被一名混混將雙足並在一起,用於擼動自己的老二。
“芙芙......那,那是她第一次為我足交的時候的姿勢......”
看到那名混混,把曾經自己獨占的黑絲小腳粗暴地當成一次性飛機杯一般地使用,我的指甲都快要摳破掌心了。
“精神點,抬頭!你之前不是說,你喜歡幾把嗎?給老子舔啊!”
“我沒有......”
“還嘴硬?是不是得我把視頻發上網你才甘心啊,嗯?‘啊啊啊,最喜歡幾把了,沒有精液要活不下去了!’”
混混擺出滑稽的表情,捏著嗓子模仿著瑞芙的聲音,那模樣簡直令人作嘔。
“還不快給老子舔?!”
“嗚...”
瑞芙被扯著頭發,梳理好的發型都被弄得髒亂。她眼看著那肉棒湊近臉頰,不得不緩緩張開了小嘴。
“這不就對了...”
溫軟的嘴唇被撐開老大,粉嫩的舌尖慘遭黝黑的巨物死死壓下,芙芙整個口腔都被那根肮髒的長蛇充塞。即便隔著遠遠的,我也能看到她眼角的淚花。
看著她被按著玷汙的樣子,我竟然提不起一絲一毫報警的欲望。本應憤怒、痛苦的我,卻在這時候誕生了一絲熾熱的鼓動。
“怎麼回事?”
我低頭一看,赫然發現自己的下半身,已經支起了一枚小帳篷。
“快點說,那男的去哪了?!”
一根粗碩的肉棒才剛從瑞芙的嘴里抽出,她還沒來得及咳嗽幾下把糊在嗓子眼里的精液吐出,就被另一根等候多時的肉棒拍在臉蛋上,狠狠地甩了幾個耳光。這些混混,早就把問出我下落的事情拋在腦後,只是象征性地問一下,為這場殘暴的輪姦加上一個審訊系角色扮演的要素,來讓他們更興奮而已。芙芙比我更聰明,也早就意識到了這一點,索性閉口不言,默默承受著一切。
“媽的,敢不理老子!”
可她又怎麼能想到,她的不理睬竟然激怒了這群混混。他們不再只是對著她的衣服、鞋子、頭發動手動腳,而開始打起她紅腫的小穴、口穴的主意。最過分的那人,甚至掐著瑞芙的脖子,讓她瞪大了眼睛,發不出聲音來,只能不斷掄起無力的小手捶打著男人的後背。而更令我不能接受的,是瑞芙此時的表情。
“噶...咳...啊......”
雖然被掐著脖子,她依舊臉色緋紅,微眯的雙眼隱約之間有粉紅色的神采飄出;伸出來的嫩舌宛若發情期求愛的母馬,吐著哈氣,淌著口水,渴求著雄性的荷爾蒙。她哪里是在忍受這場狂亂的性虐待,完全就是在享受。
“真是看不出,這家伙還是個抖M...你看,肉穴這里流了好多水。”
“咳哈...沒、沒有,一點感覺也沒有......”
就算她的脖頸被掐得發紫,她依然堅持著用沙啞的聲音辯駁著。
“你看這母豬,渾身上下都被兄弟們肏軟了,就只有嘴還是硬的。”
“喝,那就讓老子來把她的嘴也干軟!”
一只咸豬手肆意揉捏著瑞芙的乳房,一根黑肉棒穿梭在瑞芙的小嘴里,一根瘋狂地抽插她的小穴,一根在她的後庭不斷探索......找不到插入處的男根捅在瑞芙光潔的腋下之中,因為人太多而擠不進去的陽具塞進瑞芙的腿窩中。我看著自己最喜歡的主播,至愛的女友被戴著大金鏈子的壯漢按在地上窒息性愛,把她的小穴插到外翻,居然自己漸漸地也有了感覺。
“......”
一片陰影之中,我默默把另一只手也伸進了褲襠之中。盡管胸中一股煩悶難以釋放,痛到心如刀絞,可小老二的欲望卻絲毫未曾降低。我一邊在牆角偷窺著他們的亂交盛宴,一邊擼動著自己的老弟。
“媽的,這婊子死活不說啊。”
“喂,綠毛碧池...你爽不爽?”
“咳啊...咕......不、不爽...沒有勁兒......”
男人們粗暴的對待激發了瑞芙的反抗心理,即便她的身子已經被干到軟趴趴,嘴依舊硬硬的。
“你敢罵我?!”
帶頭抽插著瑞芙小穴的壯漢兩眼一瞪,獸欲如蛛網般攀上他的臉,令他加大了手上的力度。瑞芙的臉蛋已然因為窒息而發青,但她卻絲毫沒有恐懼,依舊勉強撐著那意味深長的目光緊盯著自己的對手。
“看好了,綠毛娘們,看看這是什麼?”
這時,一直處在邊緣的一個混混,捧著瑞芙的靴子走了過來。她轉頭一看,發現自己的靴子已是被肮髒的精液射到半滿,多余的部分咕嘟咕嘟地從系靴帶的地方滿溢而出,靴口也掛著好幾條小瀑布般粘稠的精漿。也不知道做出這樣的靴子需要多少錢,優質的皮革與布料同靴底納得毫無縫隙,大股大股腥臭的精液被完美的儲存在其中。
“兄弟們,把這些被射到臭烘烘的玩意給這碧池穿上!”
“看她回去以後怎麼和小男友交代...”
看著這些人把裝滿粘稠液體的靴子套在瑞芙的腳丫上,精液從靴口倒流而出,順著黑絲中筒襪一路淌到大腿上的樣子,我咽了口口水。
“好呀好呀,這娘們穿這種靴子本來就腳臭,這下還不得用精液給她醃入味了?”
她...芙芙的腳才不臭!我印象很深的,一點異味都沒有!
我在心里反駁著,但鼻尖聳動間嗅到的烏賊海鮮味與腥臭的氣息,卻讓我一下子開始懷疑起自己了。
“...!!!”
看著那些人為自己穿上受到精液玷汙的鞋子、手套,瑞芙終於表現出了抗拒,掙扎著想要脫離男人的控制。可就在這時,她的腦袋往後一仰,目光剛好掃向了我的方向。
明明這里漆黑一片,比起路燈之下的明亮這里什麼都看不清,可我分明見到她的臉上浮現了震驚的神色。
“???!!!??”
我在這里蹲著偷窺打手衝,被她發現了!
我一下也慌了,但是還是強裝鎮定,繼續隱藏著身形。
“嗚......”
在看到我以後,瑞芙的表情先是震驚,再是慌張,又轉而不解,最後變成如同被敲了悶棍一樣的恍惚。她不再試圖反抗或是迎合,像是一具屍體一樣,任由這些暴亂的男人們對她動手動腳。
“喂,老大...別真把她給掐死了吧。”
“不會不會,我下手有輕重的。”
說著,在瑞芙身上耕耘著的漢子猛然一挺腰,一口氣把肉棒直頂到了她的肉穴深處。隔著老遠,都能看到她小腹上明顯的凸起。
“——?!”
恍惚之間,瑞芙高潮了。她渾身一陣劇烈地抽搐,小穴口放出了一股清澈透明的愛液。而與此同時,一同擠出來的,還有一股股的精液。
“呼——射了射了,好爽。”
混混首領長吁一口氣,拔出沾滿愛液的肉棒,讓瑞芙“噗通”一聲,呈一個大字型癱倒在地。
黏糊糊的精液與愛液,隨著她身體的逐漸放松而沿著大腿根流下。而原本從靴口之中溢出,流淌到腿肚上的精液也倒退而回,讓從她小穴之中流淌出來的精液沿著這條线路灌下。
“...昏過去了?”
“呃,好像是的。”
躺倒在滿地白濁之中的瑞芙,雙目之中已經失去了神采。若不是能看到她因為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脯,恐怕我都要以為她已經死了。她的頭顱側躺到了一邊,微張的小嘴像吐泡泡一樣無意識地吐出一點點淤積在她嗓子眼里的精液,柔順的綠色自然卷短發仿佛是用了精液當洗發水一樣糊遍整個頭頂。不知外套被丟到了何處,她的無袖衣裳的領子上也滿滿的全是白濁,濕透了的胸脯甚至還能看到勃起的乳首的輪廓;因為連續為無數人手交,她的雙手也早已脫力,被套上自己的黑手套以後,里面的精液宛若是藥膏一般抹上每一根手指。瑞芙那一片狼藉的小穴已經開始翕動著往外排出精液,她微鼓的小肚子告訴在場的人們,距離完全把肉穴清空似乎還有很長的一段時間;她的兩只靴子也穩穩地套在雙足之上,穿著黑絲的小腳踏在黏糊糊熱騰騰的精毯上泡著澡,讓那些尚未失去活性的雄性種子滲透進絲襪的網控之中給她的嫩足入味。
“嘖,這麼快就玩壞了。”
混混首領望著屍體一般癱倒在地的瑞芙,咂了咂嘴。
“結果,有關於那人的情報也沒問出來。她好像真的不知道...”
“要不,去她家里找找?”
“沒准她的小男友就是要找的人呢,哈哈......”
我躲在角落里,低頭看了一眼已經黏糊糊濕了一塊的褲襠,又看了一眼正從路燈之下朝我這個方向緩緩走來的混混們,出了一身的冷汗。
“壞了,他們往這邊走了...怎麼辦?!”
就在這時,瑞芙的手指稍微動了動,嘴唇輕啟,似乎說了什麼。我離得實在太遠,竟無法聽清她的話。
“...?!”
可這群混混們,卻可以聽到。
“老大,她剛剛說了我們要找的那人的名字欸!”
“媽的,這碧池一直在騙我們!她很有可能,就正在包庇那家伙!”
正朝著我的方向行進的大漢們,聽到瑞芙的話,頓時回過頭來,一個個都憤怒無比。
“快說,你把那男人藏到哪里了!現在說出來的話,我們還能饒過你...”
“......”
瑞芙依舊躺在地上,表情完全沒有變化,好像沒有聽到他們說的話一樣。
“奶奶的,你說不說?!”
一個混混瞪著眼睛,掄起拳頭來,一拳直擊打到了瑞芙的小腹。
“噗嘔?!”
她被打得一下弓起了身子,一大口精液從嗓子眼里倒灌而出,吐得滿胸口都是,而淤積在小穴子宮里的精液也被這一下擠出去不少。她柔嫩嬌氣的小肚皮上,出現了一個正緩緩由血紅變得青紫的拳頭印兒。這下,她就算想說話,也痛到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
“媽的,就知道你這臭婊子一直在耍我們!算了,你不說的話...你的利用價值也就到此為止了。拿我的砍刀來!”
首領混混凶神惡煞,已經解決完性欲的他們如今更有深淵般的欲望需要解決。施虐欲,嗜血欲,肆意支配他人生命的扭曲的控制欲...
“芙芙...芙芙她有危險!”
我聽到領頭人的話,瞪圓了眼睛,但是雙腳卻如同生根了一般,完全動彈不得。
“動啊...你,你快動起來啊!就算,回到瑞芙家里找幾樣魔道具過來,也比在這里看著強啊!”
不知是因為恐懼,還是那讓我根本無法承認的若有若無的期待,我一時間竟動彈不得,死死地盯著神色終於有所變化的瑞芙。
“你、你想干什麼......我、我警告你,這里可是有巡警的...”
“不說是吧?死也不說是吧?還敢拿巡警來威脅老子?!”
肌肉男氣極了,攥著砍刀的大手上已經爆起了青筋。他一邊辱罵著,一邊用如銬般的另一只手死死按住瑞芙的腰。
在大砍刀撕裂空氣,朝著瑞芙的大腿落下去的那一刻,我瞪大了雙眼,死死地盯著她。
奇跡會發生嗎?
伴隨著刀鋒劈入血肉、砍斷骨骼的尖酸聲音,瑞芙的一條大腿,就這樣被一刀砍了下來。
“嗚噫——”
她發出了一聲從未有過的驚聲尖叫,腦袋一下後仰到了極致。而她顫抖著的瞳孔,恰恰與我驚恐、不解的目光相見了。
“快跑...”
從她的口型,我似乎能夠讀出來芙芙的意思。可一股莫名的力量死死地按住我的肩膀,讓我成了拄在原地的樹樁,只能眼睜睜看著這一切發生。
那群小混混們都被自己首領突然暴起,砍掉少女一條腿的異常行為嚇了一跳,紛紛躲開了老遠。不過那混混頭子似乎並不在意,轉手便又從懷里掏出了一把匕首。
“還想跑?”
他一把揪住正用雙手在地上匍匐爬行的瑞芙的頭發,將她的臉蛋揚起,鋒利的匕首抵住了她白皙的喉嚨。
“怎麼,現在知道害怕了?”
“噫......等、等等,放、放過我...”
被斬斷一條腿的少女,發出了令人心碎的悲鳴。我見過她著急的樣子,見過她哭泣的樣子,卻從未見過她如此恐懼的樣子。
“那就把那個男人的下落說出來!”
“我...我......”
一談到我的話題,瑞芙便又變得吞吞吐吐起來了。
“好,不願意說,就死吧!”
“?!”
我和瑞芙都沒想到,這個小混混,他居然真的敢下手。鋒利的匕首刹那間便割破了瑞芙的皮膚,還沒等鮮血滲出,那刀刃便已經劃過她薄薄的那一層皮下脂肪,撕裂開肌肉纖維了。
“啊啊啊啊咯哦哦......”
芙芙的慘叫聲還尚未放出,就已經被匕首切斷了氣管。猩紅的血沫與氣泡順著她脖頸處的切口飈涌而出,大動脈被割破以後帶來的汩汩鮮血也從她的喉嚨與嘴角如打開了龍頭一般滿溢而出。
“——!!”
我的呼吸變得急促,視野也染上了血色。
芙芙......我的芙芙?!
“噗通”地一聲,瑞芙重新被混混首領像是扔破爛一樣丟到了地上。她瞪大了眼睛,微吐著舌頭,胸脯像是風箱一樣不斷鼓動著空氣,可氣流卻全都順著脖頸的切口統統泄露了出去。暗紅的鮮血在路燈詭譎的橙黃色光芒下從一小灘擴散成了以她的脖子為中心的血泊,瑞芙嫩白如玉的脖子徹底被染成了血紅,凹凸不平的斷面足足分割了她的半顆頭顱。但若是繼續切割,匕首便要同堅硬的脊柱所對抗,因此混混首領便收手了。但收手,並不代表放過她。
“芙芙...可惡......不要...”
我咬緊了牙,意志力不斷驅動著因為恐懼與酸麻而卡住的身體,試圖站起身來。即便半個脖頸都被切開,瑞芙的魔法道具店也有不少種辦法可以瞬間讓她恢復如初。就像剛剛來到這里第二天時,她把我榨個半死以後用的神奇藥水一樣——我此刻多麼希望她趕緊把我供出去,奪得一线生機。
但是即便我這麼想,瑞芙也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匕首已經切開了她的食道與氣管,她現在唯一能發出的聲音,就是空氣從脖子創口那里排出的聲音。她眼中的神采明滅忽現,口水與血液一同從嘴里冒出,意識已經陷入了一片霧靄。
“沒有價值的東西,最好的歸宿就是那邊的垃圾桶。”
混混首領,准確來說是殺人如麻的黑幫小頭目,從懷中掏出了一把短柄斧,蹲在了瑞芙的面前。她混合著驚恐、求饒的目光隨著那反射著光芒的斧刃不斷上升,直到那斧子抬高到了她因為脖頸斷開一半而無法扭頭看到的位置。
“哼!”
“咔吧!”
“嗚嗯...”
一聲用力的呼喝,一聲骨頭斷裂的脆響,一聲驟然受到衝擊的悶哼——盡管瑞芙的聲帶已經不再起作用,突然從肺部鼓出來的一大股氣體也發出了很像悶哼的響聲。短柄斧劈向頸椎骨接縫處,切肉一樣地輕易便將它分為兩半。頸椎骨一斷,瑞芙的整顆腦袋就只剩下一小塊血肉還連在身體上了。
“......”
瑞芙Reve,魔法道具店的少女老板娘,與我同居一個月天天過著淫亂生活的少女,就這樣猛地瞪大眼眶,面龐上殘留著驚懼而茫然的眼神,咽氣了。
在她眼中的光芒黯淡下來的一瞬間,瑞芙微微翹起的小屁股便一抽一抽兒地顫抖了起來。恐懼、緊張乃至先前做愛之時緊繃的神經驟然放松,渾身的肌肉隨著生命的消逝變得軟趴趴的,積累在膀胱之中清澈的尿液“嘩啦”便從尿道之中排出。但女孩的尿液,直接噴灑進身下的血液與大量精液之中,其氣味尚比不過男人汁液的十分之一。
“......”
我屏住呼吸,瑞芙空洞的雙眼仿佛是在一直盯著我看,一直到她身體最後的掙扎緩緩停歇下來為止。首領很耐心地等到脖頸處的鮮血不再如噴泉般噴涌,下半身的失禁也逐漸停下,才揮舞起短柄斧,給了她最後一擊。
“嚓!”
最後那一點連在身上的皮肉被斧刃切斷,瑞芙的一整顆頭顱都被男人扯著頭發拎了起來。
“老大,這這這......”
“這,這什麼這?雖然在計劃外,不過殺了就是殺了,一頭母畜罷了。”
隨手把瑞芙的腦袋丟回地上,首領用手帕擦了擦斧刃上的血跡,又把這殺人的凶器揣回了懷中。
“手腳麻利點,不能讓條子看到。”
我本以為這些混混會畏罪潛逃,可誰知他們居然像是干了無數回類似的事情一樣,也都紛紛掏出了刀、劍一類鋒利的凶器。我咽了一口口水,看著這些人劈斬開瑞芙的腰肢,沿著她的臂彎將手臂分成數段,五顏六色的內髒如同果凍一般從她的腹腔之中被掏出......
“哦對了,差點忘了,這碧池的臉不能讓人看到。”
精液與鮮血遍地,首領卻又從懷中掏出了一枚羊皮紙一樣的東西,貼在了瑞芙失神的臉蛋上。緊接著,她的頭顱就像是被什麼什麼重物擊中了一樣,頃刻間如西瓜一般碎裂,成為了一團混合著腦漿、血液、精液、綠色毛發的血糊糊餅。破爛的臉蛋只剩下了下巴基本完好,粉嫩的舌頭垂在唇角,長長地耷拉了下來...
“芙芙......”
摯愛死在眼前,就連頭顱都成了粉碎的垃圾,我悲痛欲絕,想要流淚卻雙眼無比干澀。就在這時,瑞芙的一顆眼球骨碌骨碌地滾向路燈的光芒之外,而混混頭子也順著眼球滾落的方向,看向了路口。
“...誰在那里?!”
“!!!”
先前還如同生根了一樣的雙腿一下恢復了自由,我嚇得拔腿就跑,直奔向瑞芙的家。
“別跑!”
“站住!!!”
似乎是這段時間以來被瑞芙那魅魔一般的包括嘴巴、小腳在內的各種肉穴榨到體虛了,我沒跑兩步路便已經頭暈目眩,可那群混混卻一路狂追。我連頭也不敢回,低著頭壓榨著自己的體力,甚至無暇看路,只顧著一路奔跑。恍惚間,我仿佛回到了見到瑞芙的那天。那時,我也是像這樣被一群黑幫追著跑的。
不知逃了多久,我眼冒金星,眼前突然出現了一抹亮光。我一驚,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拼命朝著亮光的方向奔去。
“救、救命,殺人了......”
我喊叫的聲音已然沙啞而細小,眼前世界的事物仿佛都在重疊,眼皮子也越來越沉重。一片雪白之中,我又聽到了汽車急促的鳴笛聲。
“......?”
“嘟嘟——”
......
當我再次睜開雙眼醒來時,已經身上纏著厚厚的繃帶,出現在了不知道哪家醫院的病床上了。我急忙打開手機,卻發現時間距離我去吃自助的那一天,僅僅才過去一天而已。
“...都是一場夢嗎?”
我喃喃自語著,打開了手機,習慣性地點進了瑞芙的空間,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她兩三天前發的因為學業原因的停播通知。
根據醫生所說,我突然從小巷里衝出來,被小轎車撞飛了。幸好當時道路比較冷清,轎車司機也觀察仔細,及時刹車,才沒有導致我當場死亡。我原本想要爭辯,可腦門一痛,居然想不起來我為什麼會狂奔了。在我的印象之中,我與瑞芙共同在那魔法一般的世界之中過了淫亂的一個月,可再之後的事情,卻怎麼也想不起來了。
經過了數周的治療,我終於成功出院,回歸了日常的學習生活。而作為瑞芙的最核心的那一部分粉絲,我自然也天天關注著她的賬號。然而,自從她那天發了停播公告後,已經有半年沒有發新的動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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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光明媚,氣候宜人。我背著筆記本電腦回到了自己住得單間公寓,脫去外套,坐在桌前,架起筆記本,准備繼續寫已經寫了一半的論文。
就在這時,手機突然嗡嗡地震響。我扭過頭來,瞪大了雙眼。
【您特別關注的 瑞芙Reve 發布了新動態!】
她終於要復播了嗎?!
我滿懷著激動的心情,趕緊點開了她的個人空間,可映入眼簾的一行小灰字卻讓我的笑容立刻凝固在了臉上。
『瑞芙Reve Lv6 年度大會員』
「請允許我們在此獻上最後的告別,以此紀念其在嗶哩嗶哩留下的回憶與足跡。請點此查看紀念賬號相關說明>>」
【運營代發】
【感謝各位一直以來對瑞芙Reve的關心與支持。我們很遺憾地告訴大家,瑞芙Reve被卷入一場凶殺案,慘遭當地黑社會暴徒的毒手。......
......她被歹徒割斷了頭顱,並且被殘忍地分屍,頭部也遭到了破壞(圖)。暴徒共八人,其中一人在逃,剩余七人均已落網......】
手機“啪嗒”地一聲摔在了地上,被選擇性忘卻的記憶逐漸涌入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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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https://www.pixiv.net/novel/series/9389013
總之就是這倆中的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