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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消失的女記者(初版)

娃娃工廠 風之回聲(非宣傳號) 11223 2023-11-19 02:48

  1.\t記者

   老汪坐在門房里,呆呆地看著遠處的莊稼地。秋天,莊稼都收完了,地里光禿禿的,山窪、溝掌里的荒草卻長得茂盛。

  

   “唉……”老汪嘆了口氣。

  

   老丈人嫌他沒本事,托人送禮混進了村里的這個什麼娃娃工廠看門已經半年了。掙得是多了,活兒也比原來清閒。可是總覺得哪里不舒坦。

  

   “想摸鋤頭啊。”老汪握了握滿是老繭的手。

  

   這話他可誰也不敢告訴。在這個村里,只要是和這個廠子有關聯的人,那都是要被高看一等的。自從當了門房,上至村長,下至地痞似乎都跟他客氣了許多。聽說連省長都說了無條件支持,自此上上下下黑白兩道那可都是一路的綠燈。廠長又是本地人,還會交際,村里每戶都沒少收他錢財。現在大家都說他的好。覺得他的廠子是全村的希望。平日里沒人敢來搗亂。他這個看門兒的,別說賊了,連條野狗都沒看見。

  

   “大爺,我們是來采訪的。”一個扛著攝影機的留著藝術范兒長頭發的男人不知道何時站在自己的門口了。

  

   “咋今兒就來了,不是明天嘛?”

  

   “領導通知我們就是今天。”

  

   “欸,這腦子是咋了,咋又記錯了。”老汪撓了撓腦袋。一眼瞟到後面跟著的女記者,立馬把腦袋別了過去,竟不敢再看第二眼,漲紅了老臉。“那……那你們就進去吧。你和後面的女娃娃進去好好采你們的訪,可別搗亂。上次什麼縣城里的警察非要來查什麼死人。你說好好的工廠哪兒有死人啊。當時幾百號村民拿著鐵鍬鋤頭就給圍了,最後沒一個豎著出去的。”

  

   “您放心,我們也是省里派來的,只說好話的。”那攝影師笑了笑就走了進去了。

  

   “謝謝,大爺。”那女記者也道了謝。

  

   老汪只是哦啊的算是答應了。等兩人走遠,才喘了口氣,“天爺,這是天仙呐……”

  

   兩個人來到工廠的門口。

  

   女記者拿出鏡子開始補妝。男的拿出測光儀,利落的設置好攝影機參數,摘下話筒遞給女記者。

  

   “好了嗎?”

  

   “Jacob,我怎麼樣?” 女記者問道。

  

   叫Jacob的男攝影打量著面前的美人,毫不掩飾地流露出欣賞的目光。美女記者叫李熙顏,是個很有氣質的美女。就算在美女如雲的電視台里也是出類拔萃,成熟里帶著一點青澀,娥眉淺淺,雙眼皮,眼睛清亮,高高的鼻梁,粉紅的雙唇閉著,似乎是個不苟言笑,不輕易地向別人表達自己的情感的女人。給人不慍不火,總是很寧靜的感覺。 平日里工作積極,性子和善。可太過完美的感覺反而讓人望而卻步,不敢追求。

  

   Jacob也是其中一員。不過他自認為還算是幸運的,畢竟是工作上搭檔的關系,借此還能和這樣的美女近親些許。不時地還有這樣正當的機會近距離欣賞女神的一顰一笑。

  

   今天李熙顏穿著一件西服樣式的包臀連衣裙,深V的領子露出一點點乳溝,優雅而又職業。栗子色的頭發,發梢燙著波浪與衣服搭配的十分恰當,,透出一股成熟的女人味。黑色絲襪透著肉色緊緊包裹住筆直細腿,勾勒出筆直而又渾圓的线條。一雙黑色亮面高跟鞋使她175cm的個身高更加頎長。

  

   “完美!”

  

   “那我們進去吧。”

  

   “那個囑咐一句,今天咱們就是來說好話的。你可別又懟人家。”Jacob想起了上次去采訪一個當地的支柱產業,某個藥酒。上面的意思就和這次一樣,只要正面報道,寫點贊歌就算完成。結果小女神突然正義感爆棚,問起了人家酒里中藥有毒以及藥材作假的問題,弄得老總當場難堪,威脅要弄死她。好在他提前悄悄通知了台里,結果是台長出面賠禮道歉才把兩個人領回去的。

  

   至於為什麼不報警,就像那個門房老汪說的,到了真正的農村里警察就是個擺設。這也就是為什麼拐賣到了山里的孩子,婦女找不回來的原因。就算找得到,警察也沒法把人領回來。

  

   “我明白……畢竟是工作。不會再惹麻煩了……”

  

   2.\t采訪

   “現代化多方面深度合作,再創城鄉富強新童話。今天就讓我們走進工廠,去揭秘他們的成功秘訣。”

  

   “廠長,我們知道您現在的生意不光面向的是針對國內的高端客戶,甚至遠銷海外,其中不乏福布斯中前50名的富翁。您的工廠不光帶動了村里的經濟,讓鄉親過上了好日子。更是成了省里的支柱產業。”

  

   “我們也知道您到今天的成功也不是一帆風順,也曾經入不敷出,面臨倒閉。”

  

   “哎呦...這嗦起來話就長了。”

  

   ”想當粗..我跟我那幾個哥們兒,天天住地下室次泡面啊..哎呦...火腿腸兒都買不起一個根兒啊。也就是後來,老p想到個主意。不然我們早喝西北風去了!”

  

   “額……廠長的話雖然朴實,但是卻是顛撲不破的真理。一個人要是吃的了苦,就沒有什麼事是做不到的。更關鍵的正是響應了我們大眾創新,萬眾創業的號召。大膽采用人才,搞技術,不斷創新,才使廠子起死回生。”

  

   “CUT。”

  

   李熙顏聽到Jacob喊停的聲音不禁長出了一口氣。什麼跟什麼啊,又是火腿腸又是泡面的,這不是完全沒有准備采訪嘛,難不成真的通知錯了是明天?

  

   Jacob看著李熙顏嘟著嘴氣鼓鼓的樣子,萌的不行,可自己也不好說什麼。只得和廠長商量下面的工作。

  

   “要看產品啊。你得等著我們去庫房給你拿去。”廠長說完就往庫房走,沒兩步又扭頭道:“你們可別瞎跑啊,這里都是那個什麼,商業機密!”

  

   3.\t娃娃

   “熙顏,累了吧。喝口水?”

  

   “你覺不覺得不太對勁?”

  

   “哪兒不對勁。”

  

   “哪都不對勁。”

  

   李熙顏自從進了工廠後就覺得到處都透著詭異。按理說工廠車間都是一個個大型的流水线,可生產线一個都沒看見。就算是按照他們自己說的自己家的人形娃娃都是手工雕琢,那工人呢?材料呢?

  

   偌大的工廠里,除了地上曾經用來固定大型機器的孔還在,卻沒有一台機器。取而代之的卻是好幾間連窗戶都沒有的小房間。

  

   “我得去看看。”

  

   “我的小祖宗,你可別多事了。別說沒事,真有事,看見了你能報出去嗎。”

  

   “可是……”

  

   “你進門跟我怎麼保證的?”

  

   “你…你先跑吧。我一定要看。”李熙顏咬了咬牙,不再理會Jacob的阻攔。走向了最近的一個房間。高跟鞋的聲音堅定地回蕩在空曠的工廠,跨過中央的空地。

  

   李熙顏站在門口前,深吸一口氣,剛要推門。Jacob的手按在了門上。李熙顏疑惑的回身,Jacob的臉近在咫尺,李熙顏的臉有些發燙。

  

   “我還得英雄救美呢~”

  

   “那回去我請你吃飯。”

  

   “那能不能順便求交往呢?”

  

   “可以哦。”

  

   “啊?”開玩笑的Jacob毫無防備,一激動手用了力,門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音,緩緩地開了。

  

   似乎是一間陳列室,一具具曼妙的娃娃排兩側泡在充滿液體的透明柱子里。每一張都各有特色的美艷面孔,每一具胴體都各有韻味。

  

   “他們用活人……做…的娃娃……” 李熙顏一屁股坐倒在地,不住地顫抖,死死地盯著其中幾個柱子下面,透明的管道往出排的是紅色的血。娃娃可是不會有血的啊。

  

   “Jacob扶我一下,我們得跑……”

  

   “別價呀!你不還得接著采訪呢嘛。”

  

   李熙顏茫然地回頭看去,不知何時背後的已經不是Jacob,而是廠長那長陰森的臉。

  

   “接下來,讓你采訪采訪我們制造部門。”

  

   4.\t中毒

   李熙顏再次醒來時,已經被綁在了椅子上。繩子捆在身上,好像一件緊身衣,渾身的曲线畢露,而廠長正站在前面。燈光照的屋里慘白,卻看不清他的臉。與此同時,他褲襠里的凸起卻格外扎眼。

  

   “喲,大記者醒了?”

  

   “能不能放了我…”

  

   李熙顏身體有些發抖,高跟鞋里的絲襪和腳掌又冰又潮。不知被捆了多久的身體又脹又麻,下意識地左右扭動了幾下。而廠長不錯眼珠地盯著那翹挺的胸部和絲襪美腿。原本彰顯魅力的透肉的黑絲和剛剛到大腿根部的連衣短裙都成了給對方增添情趣的物件了。李熙顏連忙停止了扭動。

  

   “你這大記者長得多俊呐....還上過電視,這要是做成娃娃,起碼也得是八位數。

  

   想起之前陳列室里的那一排排的 “娃娃”,李熙顏回想起了小時候的洋娃娃。那個娃娃很漂亮,李熙顏給她打扮,一起玩。有天她壞掉了,然後家里就給她買了新的娃娃,而壞掉的就被丟掉了。

  

   “Jacob呢!”

  

   “誰?...哦你說那個扛攝像頭的小伙兒啊,他已經加工完了。最近公司拓展了一批女性客戶,我們公司一向都是滿足咱用戶的各種需求。”廠長的口吻非常輕松,但是話的內容卻讓人聽得毛骨悚然。

  

   “對不起Jacob……都怪我多事……”李熙顏的眼睛變得有些模糊,臉頰也濕濕的。

  

   他抬起李熙顏的下巴,李熙顏梨花帶雨地看著宣判她死刑的人。廠長用那跟小棒槌一樣的手指給她抹掉了眼淚。

  

   “別哭了,再把費勁半天畫得妝弄花了。咱死也死得漂漂亮亮的,好不好?”

  

   李熙顏拼命地搖頭。自己這個天之驕女才24歲,正是最美麗的年紀,還沒結婚,也還沒穿過婚紗。對生命有著無限的憧憬,生命本還有著無限的可能。“不要,求你不要……”

  

   而他拍了拍她的臉蛋,轉身從桌子上拿了一個東西。一個小壓縮罐上接著一個氧氣罩。

  

   “給咱大美女記者介紹一下我們廠子用的高科技。”

  

   “介是..那叫嘛來著?”他撓了撓頭。

  

   “哦,慢性神經毒氣,一會摁在你臉上。完事就跟活著一樣,破口兒流血嘛的也不會有。”

  

   他拿著那罐毒氣一步一步走近。李熙顏絕望地扭動纖細的嬌軀,瘋了一樣掙扎,繩子都快勒到了肉里,椅子也隨著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可是卻毫無作用。

  

   “救命啊!有沒有人!” 李熙顏的呼救聲回蕩在屋里,這屋子的牆壁不知記錄了多少女孩的慘叫,她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廠長掐住了李熙顏的下巴,就像掐住後脖子的貓,讓她動彈不得。

  

   “開始有點難受,後面就舒服了。汗啊,尿啊嘛水兒都泄出來。”

  

   “不要,不要,不要,求你…”

  

   “沒事兒沒事兒..就一小下。放松啊,放松。”

  

   “嗚嗚嗚嗚!”

  

   李熙顏發出了小動物一樣的悲鳴,接著口鼻就被氧氣罩蓋住了,她倔強地屏住了呼吸。

  

   時間一秒一秒地過。兩人就這麼僵持著。

  

   “噗嗤…”廠長突然笑了。“我還沒開開關呢。”

  

   李熙顏眨了眨眼淚汪汪的大眼睛,完全不相信他的鬼話。但是屏息的極限也快到了,她心中的絕望感越來越強。

  

   “你看這的燈都沒亮。我還舍不得殺你呢。來來來,瞧把你嚇得。”

  

   不管他說的真話還是假話,李熙顏都再也控制不住呼吸。猛地吐出了所有的氣,完全下意識的深吸了一口。一秒,兩秒。似乎…沒事?身體似乎沒有什麼異樣。她有些不可思議的看向了他。

  

   “你看吧。”

  

   “呼,你……誒?” 可就在李熙顏剛剛出聲時,氣管像是被攥死了,一口氣竟然都吸不上來,憋得她兩眼發直,身體一僵。

  

   “誒,對放松,放松。”他撫摸著李熙顏的頭發,“這罐子是負壓的,單向開關。你吸就出。”

  

   不管她再怎麼用力呼吸,氣管間就像是有一塊塑料布堵著,空氣永遠無法輸送到慢慢干癟的肺部。李熙顏仰在椅子上,胸脯抬得高高的,胸部也隨著上挺。穿著黑絲的雙腿踮起腳尖不停地打顫,配合著油亮的高跟鞋,甚是撩人。

  

   “一會兒就好,一會兒就好。”他拍著李熙顏的後背,好像是在哄女兒睡覺一樣。大手溫熱,透過薄薄的布料,竟讓她有了一絲寬慰。

  

   5.\t快感

   廠長順手扔掉了已經空了的毒氣瓶。“聽說這個藥能讓你比做愛時高潮都爽...別人想享受還沒這個條件呢..你嗦是吧?”廠長手捋著李熙顏的黑絲細腿,時而輕捏,感受著絲襪下大腿的肉感與痙攣。

  

   李熙顏很想甩開,但卻無暇顧及。窒息的痛苦中,慢慢涌現出強烈的快感。“好舒服…”李熙顏眼睛直勾勾地看著虛無的前面,口水像小溪一樣從她張開的嘴巴流淌,滴落到乳溝,平坦的小腹,與腿內側的嫩肉都在不停地收縮放松。很快絲襪里的內內已經濕透了。

  

   “對,不緊張啊,咱不害怕。舒服,舒服..”廠長輕摁住李熙顏翹挺的乳房。粗大的手掌隔著連衣裙搓揉。“非常好啊.. “

  

   因為藥效的緣故,李熙顏很快已經大汗淋漓,白皙的皮膚上的汗珠越來越多,漸漸地緊身的連衣裙包裹得更加緊密,甚至隔著衣服都能看到胸罩的花紋和肌肉的緊繃。

  

   “嗯..這味兒真香啊....你臨死身上的香水和體香讓人欲罷不能...即便是你死後幾年,你臨死的味兒也會被保存下來。”

  

   “咯嗚…”即使嗓子傳來了窒息的悲鳴,身體卻似乎完全沉浸在了不自然的連續高潮下,一次又一次地攀上了高峰。李熙顏大口的喘著氣,舌頭在時隱時現,口水塗抹在緋紅色的唇彩上,映襯著泛著潮紅的臉頰,顯得非常淫蕩。

  

   “咱反正都要死了,不如跟我快活快活吧。” 廠長被椅子上美人的媚態逗弄的下身充血。三下五除二的解開了繩子,一個橫抱就往床上一丟。

  

   體力所剩無幾的她,連窒息的聲音都變得小多了。毫無抵抗地被廠長扔到了床上。還未等反應便被飛快脫了褲子的廠長壓在了身下。粗糙的大嘴唇直接啃上了去。李熙顏本能地向後一縮,但被他的手攬住了頭,稍一用力,臨終交合的渴望與被藥物催情的身體戰勝了理智。她就這樣屈服了,任由他吸吮。一瞬間,李熙顏的嬌軀就完全癱軟在他的懷里了。

  

   李熙顏的腿隔著絲襪與廠長相貼,掙扎抽搐間似有似無地輕輕摩擦他的小腿。她似乎感覺到那處堅硬的地方隔著薄薄的絲襪和內褲頂在花蕊上。每次用力都帶來強烈的快感。似乎兩人都非常享受這樣的姿勢。李熙顏甚至遺憾,如果不是時間不多的話,真想這樣抱久一點。

  

   “你是個極品,肯定能賣個好價錢!”廠長有些愛憐的撫摸著身下垂死美人的頭,看著她痛苦又淫蕩的表情,“咱一定好好處理你。算到那個“新娘子”系列里,一會兒你死了,給你拿把尺量量身材,給訂做套婚紗。”

  

   被這樣安慰著李熙顏心中也不知喜還是悲。但是在自己襠部下意識來回扣弄的小手暴露了她現在只希望被玩弄。

  

   “刺啦。”廠長撕破了絲襪的襠部,扒開黑色蕾絲鏤空的內褲。竟然沒有毛發。

  

   “呦?下面這麼干淨?你還有沒事兒剃這個的習慣啊?別說,激光的是比廠子里那幾個二把刀技工剃得干淨。”

  

   而那里早已經洪水泛濫,亮晶晶的粉嫩陰唇緊閉著。廠長卻毫不憐惜,握著肉棒在花蕊上蹭弄了兩下,找准了位置,微微挺身,龜頭擠開了陰唇,緩緩滑入緊窄的腔道。而小穴似乎期待已久,軟糯的嫩肉溫柔地含住了肉棒。

  

   一直捅到底部,廠長才發出了一聲嘆息。而肉棒的進入也讓李熙顏緊繃著全身似乎也微微放松了一點。粗大的陰莖給她帶了臨終的快感以及心靈的安慰。

  

   廠長知道時間不多,拉開拉鏈,把早已凌亂不堪的連衣裙拉到腰間,把同樣款式的黑色蕾絲胸罩上推。臉埋在了李熙顏柔軟溫暖而又高聳雙峰之間,手指陷入不大卻翹挺的胸部;活動腰部,不管她嬌嫩的陰道剛稍微適應了自己的形狀,就猛烈地抽插起來。雖然她因為窒息而下意識地胡亂掙扎著,可小穴卻極為順從,每次都長驅直入都可以捅到最深處,不管如何變換著角度,緊致的陰道都能完全包裹住肉棒。而且每動一下,李熙顏都會顫抖一下。

  

   抽插變得越發地順暢,可不知何時李熙顏的眼睛已經翻白,舌頭吐出了唇邊,津液順著嘴角緩緩流下。 帶著潮紅的臉蛋越來越蒼白。身體到四肢,甚至陰道都開始顫抖起來,肌肉不停地痙攣。大量含的汗珠匯集在高聳的雙峰間,閃閃發亮。

  

   廠長現在有一種暴虐的快感,不管這個女人生前多麼地光彩奪目,現在多麼地順從於他的侵犯,都無法從死亡的命運中掙脫,只能一邊被他玩弄,一邊窒息而死。

  

   李熙顏似乎完全放棄了掙扎,只有下半身抬得高高的,腰部不斷迎合肉棒。而身體的抽搐卻開始平息。眼球回到了眼眶,毫無神采,好像正迷離地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眼角的淚水還在緩緩流下,微張的小嘴掛著丁香小舌,一臉呆相。十根手指緊繃,似乎想要抓住什麼。高跟鞋里的腳趾扭曲的抽搐著。

  

   “快了,快了啊!”廠長騎在垂死的嬌軀上拼命地衝刺。

  

   突然,李熙顏的身子再次輕微的抽搐起來,最後的高潮掠過嬌軀。溫熱的淫液噴出了交合的地方,浸潤了絲襪。然而上天似乎不打算給這個天之驕女留一點尊嚴。高潮的余韻還未消散,身體再次的一抖,纖腰反折,小腹收縮,甚至連抽搐都暫停了。瞬息間,黃色的尿液夾雜著愛液衝刷過肉棒,淅淅瀝瀝地順著陰唇的縫隙流了出來。

  

   連續的痙攣與熱流,讓廠長也再無法承受這極品美女臨終帶來的多層快感,把濃稠的精液灌進了李熙顏的子宮,接著拔出來,還在噴射的肉棒繼續把濃稠白色的精液射在了恥骨,連衣裙甚至乳房上。似乎在炫耀著自己完全占有著這個女神的肉體甚至靈魂。

  

   李熙顏慢慢失去生命的身體如漏光機油的發動機慢慢平息。纖腰漸漸失去力量,翹臀重重地砸在了自己的淫水和尿液之上。“咯…”喉嚨里的發出了斷氣的聲音,十指打開放松,塗抹著美甲的指甲晶瑩閃亮。

  

   6.\t足交

   廠長顫抖著在李熙顏身上射完最後一下,悶哼一聲一屁股坐在了邊兒上。而李熙顏躺在床上,四肢攤開,幾乎如同屍體一般。只有胸部偶爾的起伏幾下,絲足在高跟鞋里時不時地抽搐。

  

   不知道為什麼,經歷了那麼久的窒息,那麼多次的高潮之後,朦朦朧朧間意識卻沒有消散。雖然李熙顏既無法收回掛在嘴角的舌頭,也無法憋住失禁的尿液。但卻仍能從半睜的眼睛里,看到模糊的影像,不過一切都被巨大的光暈所籠罩。大概是散瞳了吧?似乎是得到了滿足,又似乎是接受了即將成為艷屍被做成娃娃的終局,她的心境格外的平靜。

  

   “真帶勁兒啊…我都有點兒舍不得賣了。你長得呀,可真是太漂亮了!”

  

   “謝謝,作為最後一次你也做的很棒呢。“李熙顏當然已經說不了話,但卻從心中仍然回應著。被殺死自己的凶手夸獎後竟有一絲寬慰。“誒?還要做嗎…”

  

   他脫掉了李熙顏的高跟鞋。黑絲包裹的腳掌有些冰涼,時不時地抽搐一下。他把美足捧在溫暖手心,熱乎乎的氣息打在讓她腳心,癢癢的。接著一股柔軟與濕潤浸透了絲襪,他含住李熙顏嬌嫩的腳尖。

  

   “不要舔那里啦…都是汗……” 李熙顏心中羞恥地抗議著。

  

   舌頭帶動絲襪摩擦著李熙顏的腳趾,有些異樣的快感從心底蕩開,又與直接的性愛不同,單純的被玩弄,卻無法拒絕。

  

   “也許成了娃娃後,會經常被這樣玩弄個遍吧?似乎也不錯呢。”

  

   他舔了一會兒,改成雙手握著李熙顏的雙腳。羞恥的樣子讓一片狼藉的私處暴露在他面前。嬌嫩的腳心抵住了他滾燙的肉棒,捏著李熙顏纖細的足弓,上下摩擦起來。

  

   “嘶,你抽筋的好爽,就好像主動為我足交一樣”

  

   “很舒服吧~?” 李熙顏的腳掌細嫩而柔軟,加上絲襪順滑帶來酥酥麻麻的觸感。龜頭被緊緊地包裹著,隨著每一次絲足的抽搐,都能聽到他倒吸一口涼氣。

  

   如同一具艷屍的李熙顏任由他玩弄自己的絲足。張著嘴巴,舌頭吐在外面,冰涼的口水還在涓涓往外流淌。優雅的連衣裙裹在腰間,翹挺的乳房沾滿了精液。

  

   “可能現在跟涼苹果一樣了吧?”

  

   而下面的絲襪也被從襠部撕開,內褲勒在小穴旁邊,殘留的精液和尿液還在不停地順著臀部流淌到床上。

  

   他摩擦地越來越快,堅硬的肉棒變得滾燙,隔著絲襪似乎要將她冰冷的腳掌融化一般。隨著李熙顏的身體再次不受控制地抽搐,雙腳夾著他的肉棒快速地抖動。強烈的刺激也讓他再次到達了頂峰,大股的精液噴射在被潮濕黑絲包裹的足弓間,塗滿了腳丫。小腿的黑絲上也滿是大股的白色濁液,緩緩地順著美腿流淌。

  

   7.\t上路

  

   “可憐,還沒死透嗎?”

  

   盡管早已吸不進任何氧氣,李熙顏的胸部仍然不時地起伏。身體窒息的連尿都失禁了出來,可身體仍在偶爾的抽搐,表明著這個肉體還殘存著最後一絲的生機。

  

   “其實,還挺奇妙的……身體既屬於自己也不屬於自己呢。” 李熙顏有些自嘲的想著。

  

   廠長摟起她癱軟的身子,靠在懷里。撫摸著她纖細的腰肢,和翹挺的乳房。曾經的淑女此時袒胸露乳,身上塗滿了精斑。下半身開了檔的絲襪,露出的小穴還在殷出兩個人的體液。甚至黑絲包裹的小腳都掛滿了那個男人的白濁液。

  

   他溫柔地撩起李熙顏散亂的發絲,把她的小腦袋抱懷里。“咱們回家了啊。” 他慢慢扭動著,讓李熙顏的脖子到達極限。感受到阻力後,他卡在下巴的手漸漸用上了力氣,胳膊上的肌肉也繃緊起來了。急促的呼吸讓李熙顏貼在他胸膛的腦袋不停起伏。

  

   “咱們回家,回家啊...馬上就能回家了。我這就讓你回家!”廠長的如牛喘一般,鼻孔都張開了。

  

   “上路吧!”

  

   “似乎我沒有反對的權利呢。”

  

   “咔吧”。他雙手用力一錯,李熙顏的嬌軀在他懷里猛地一跳,美腿像青蛙一樣一縮,接著像被抽了筋一樣伸直,無力地掛在了床邊,來回晃悠。胸部帶著翹挺的乳房最後起伏了一下,便再也沒了動靜 。

  

   “這里就是你的家了~”

  

   “這次真的要死了呢。” 李熙顏眼前的景象漸漸暗淡了下去,甚至連最後那點微弱的心跳漸漸停止都能感受的到。

  

   “不過還是謝謝你呢,至少最後我過的很開心……” 一滴淚水滑出眼眶,劃過失去血色的雪白臉頰、扭曲的脖子,滴落在了冰涼的乳房上。

  

   “沒氣兒了?”廠長抬起李熙顏的頭,讓她仰過去。兩根粗壯的手指摁在李熙顏的脖子上,粗糙的指肚抹著李熙顏香頸上的汗水。“嗯,死透了...來讓老子再親一口~”

  

   他扭著李熙顏的頭,把嘴唇貼在一起,玩弄著像爛泥一樣的身體。已經徹底成為艷屍的李熙顏,唇舌冰冷,但仍舊柔軟濕潤。他輕柔地攪動,吸吮,舌尖偶爾舔到牙齒和舌頭。

  

   “只有這里沒記號可不行。”他起身站在床上,一手揪著艷屍的頭發,一手托著她的後腦。“來啊,咱聽話,給我起來!李熙顏的身體就像一具娃娃被他拎著跪坐在床上。“把嘴張開!”廠長對著艷屍命令道,已經失去生命的李熙顏只能被他隨心所欲地操控。

  

   李熙顏的艷屍很適合用來口交,檀口張開,小舌頭掛在外面,還有窒息時積蓄的口水。柔軟的口腔和舌頭,冰涼濕滑。廠長再次變得堅硬滾燙的陰莖很容易塞進了她的嘴里。冰涼的唾液和嫩肉包裹著滾燙的肉棒,舌根抵著龜頭的冠處。抽插起來毫無阻礙卻極為刺激。

  

   李熙顏精致的臉蛋被按在他的胯下,小嘴被動地吞吐著他的肉棒。冰冷翹挺的乳房撞擊著他的大腿,兩只小手隨著在身子的兩側搖動,時不時地打在自己翹挺的屁股上,接著被彈開。

  

   “噗嗤噗嗤...”的水聲從她的嘴巴里傳出來,而廠長欣賞著李熙顏散開的瞳孔,原本柔順的頭發,散亂狼狽地貼在臉上。他再也控制不住,狠狠地地按著艷屍的後腦,使俏麗的臉蛋深深地埋在他的胯間,而他的精液則射進了李熙顏纖細的喉嚨,接著灌滿了嘴巴,最後從嘴角流了出來。

  

   還未等射完,他又將肉棒抽出,仍在抽動的肉棒對著李熙顏的臉“噗噗”地又射了幾下,弄得舌頭和臉上都是。有些還順著翹挺的鼻尖滴落到了胸脯上。

  

   8.\t收尾

  

   廠長躺在李熙顏的身邊,注視著她微微睜開,如潭水般的眸子。撫摸著她的艷屍,從微微失去血色卻掛著潮紅的臉蛋,微微張開的嘴巴和掛在外面的小舌,已經扭曲的纖細脖頸,漲大變得豐滿的雙乳。塌陷的腰肢和平坦的小腹圍著濕噠噠連衣裙。發育完全的盆骨到依然包裹著被各種液體浸透還覆蓋著大片精液的黑絲瘦腿。所有的一切依然能依稀地看出生前的這個女孩到底是多麼地優雅而又美麗。

  

   休息片刻,廠長把李熙顏的艷屍扛了起來。由於藥物的作用以及激烈的奸殺,李熙顏的艷屍渾身上下就跟剛從水里撈上來一樣,滿是女人的香汗和廠長的精液。下身更是不用說,兩腿之間各種液體黏黏糊糊的還在不停稀稀拉拉地流著,隨著他的步伐,弄得滿地狼藉。

  

   “臭小子們開始干活了!”他把屍體放進了一個大盒子里。李熙顏就這樣蜷縮在里面躺著,變成了一件待處理的原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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