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媛……姝媛?”
陳姝媛側歪著腦袋癱在沙發上,我叫了兩聲,她一點反應都沒有。客廳里只開了一盞落地燈,光從她背後照過來,把她半張臉埋在陰影里。
她穿著一條淺粉色的吊帶裙,肩帶滑下來一根,露出一整片光滑的肩膀。我咽了口唾沫,壯著膽子湊近,手搭在她肩上輕輕搖了搖。
還是沒醒。
隨著我輕輕一搖,她整個人往下滑了一些,腦袋後仰,靠在了沙發背上,嘴巴微張著,臉蛋通紅,一直紅到耳根和脖子。兩條腿岔開,一條伸直,一條曲著……絲毫沒有了平日里那副淑女樣子。
我壯著膽子湊近了些。
她的臉很小,臉型介乎於瓜子臉和小圓臉之間。睡著的時候那點嬰兒肥全堆在腮幫子上,讓人忍不住想捏一下。
眉毛修得很細,彎彎的一條,眉尾收得干淨。眼睛閉著,可光看輪廓就知道睜開時是什麼樣子,眼裂長,眼尾往上挑,睫毛又黑又密,垂下來在眼瞼上落了一小片影子,跟著呼吸輕輕顫。
鼻梁秀氣地立著,鼻頭小小的,圓潤。
嘴唇很薄,唇线分明,口紅大概是早就蹭掉了,只在唇縫最里面留了一點點殘色,被酒浸潤得發亮。她微微張著嘴,露出一點白牙。
耳朵小巧,耳垂上還掛著沒摘下來的耳釘。
再往下是脖子,白得幾乎透明,能看見皮下那根細細的筋。鎖骨一左一右兩個窩,隨著呼吸慢慢地起伏。
“你喝醉了,姝媛。”我輕聲說道。
我低下頭,看向她的腿。小腿很細,腳腕處細得一只手能抓住。
“我幫你……把鞋子脫掉吧。”
說完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她沒動。我數著,一秒,兩秒,三秒,四秒,五秒。她呼吸很勻,胸口起伏著,眼睛閉得死死的。
嗯,她默認了。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我的膽子就像被打了氣一樣瞬間膨脹起來。我蹲到她腳邊,輕輕捧起她的小腿肚——觸感溫軟,皮膚很薄,里面的肉很有彈性,按下去會陷,松手又彈回來。我捧著把玩了好一會兒,才去解她的鞋帶。
帆布鞋輕輕摘下來,放在一邊。然後是白棉襪,襪口有點松,我捏著襪尖往下拉,她的腳跟著抬了一下,很配合,我輕易地把襪子整只脫下來,順手塞進了褲袋。
她的腳很小,很嫩,跟小時候一模一樣。
上一次摸到她的腳,已經是十幾年前了。也是在一張沙發上,我們倆在上面瘋,她揪我的衣服,我抓住她一只腳,鉚著勁兒用指骨去戳她腳心。她尖叫著,笑得直不起腰,兩條腿在我懷里亂蹬,最後一腳踹到我臉上,把我眼鏡踹歪了。只是那時我們都不大,兩小無猜,誰也沒覺得這算什麼……
可現在不一樣了。
現在她的腳在我手里,底下的青色血管看得清清楚楚,五顆精致的腳趾一個一個排著,就像一串誘人的小葡萄。我握著它,只覺得氣血全往一個地方涌,耳朵里嗡嗡的。
我把臉埋下去。
深深吸了一口。
有一點酸。悶在鞋里一天的那種酸味,很淡,但絕不是臭。那股味道混著荷爾蒙的甜,一股腦灌進鼻子里,我後頸的汗毛全立起來了。
“要是她突然醒來,我就說是在鬧著玩……”
我在心里給自己找台階,一邊把臉湊得更近。近到能感覺到她腳上的溫度。我停在那兒,沒敢動,等她呼吸再沉一點,才伸出食指,用指肚去摸她的腳心。
好軟……
指肚一壓下去,那兒的肉就凹進去,皮膚細得跟沒有似的。我慢慢地、輕輕地來回摸。她腳趾微微蜷了一下。
我嚇得整個人彈了起來,手一松,那只腳從掌心滑了下去,搭在沙發墊上。
我退開半步,蹲在那兒,心髒擂得耳朵發脹。
一秒。
兩秒。
幸好,她只是把腿往回收了收,人還是那副睡死的模樣,臉朝上,嘴巴張著,呼吸一深一淺。
我吐出一口氣,才發現自己一直沒敢呼吸。
隨後,我就徹底放開了膽子。
我重新捧起她的腳,湊到嘴邊,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口。
從腳心舔到腳踝。皮有點涼,嘗起來沒什麼特別的味道,就一點點咸。更多的,是來自心理層面的快感。
我在舔陳姝媛的腳。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後頸的皮頓時緊繃起來。
白天,她在學校里是萬眾矚目的大美人,而我只是一個默默無聞的屌絲。現在她整個人攤在我面前,睡得人事不省,腳趾頭就擱在我嘴里。她不知道,全世界也沒第二個人知道,就我一個人知道。
這種感覺比味道刺激一百倍。
我覺得自己像個偷東西的賊,摸到手了還舍不得跑,蹲在原地一口一口地吃。
而且……我還想探索一下更私密的部位。
想著,我的另一只手已經順著她的腳踝往上摸。
腳腕,小腿,膝彎,她的皮膚非常滑,摸上去像摸一塊溫潤的玉,一路往上摸,我指頭都有點發抖。
裙擺堆在沙發墊上,我掀開一角,把手伸了進去。
里面是熱乎乎的。
大腿外側的肉緊一點,外層柔軟,稍微用點力按壓,還能感受到下面那層肌肉的形狀。緊接著,我的手掌往內側滑過去,再貼上去。
那兒的肉一下子就軟了。
軟得不像話,手指頭壓下去幾乎沒什麼阻力,一壓一個坑。皮又滑,摸著像上了一層油。我放下她的腳,把另一只手也伸了進去,兩只手各占一邊,來回摸,同時感受大腿內外側的手感區別。
我不斷地往里探索,直到指尖碰到了一小條布邊。
棉的,很薄,還有一點褶。我的手指輕輕往中間的皺褶捅了一下。
就這麼一下。
我下意識腰上一挺,什麼都還沒來得及想,就出來了。
……
“唉,幻想也不知道想點過分的……真是……”
我癱在椅子上吐槽著自己,褲子褪到膝蓋,肉棒還硬著,前頭掛著精液,黏糊糊地往下淌,滴在褲襠上。
抽了兩張紙,先擦干淨,再擦手。紙團一捏,扔了。
隨手把陳姝媛的照片塞回抽屜,壓在那本詞典底下。
等到周六那天要是真把她灌成這副樣子,我估計連她的鞋都不敢脫吧。
我苦笑著搖搖頭。
我和陳姝媛,勉強算得上是青梅竹馬。
從有記憶起,我們就住對門。兩家中間隔一條走廊,走廊里常年堆著兩家的鞋。
雙方的父母也是朋友,平日里互相照應著。我媽包了餛飩,會讓我拿一半過去;她家燉了湯,也端三碗過來。
小時候大人常拿我們打趣,說是讓姝媛跟我定個娃娃親,等長大了直接嫁過來。
每次說到這兒,滿桌子的人都笑。我們倆也跟著笑,笑得臉通紅,埋頭扒飯。
直到後來,我們一天天長大,誰都很默契地不再提這件事了。
沒人說破。
可大家心里都清楚一件事,我和姝媛之間,差距越拉越遠了。
她越長越開。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褪去了稚氣,變得又亮又勾人。個子也躥起來,每當穿短褲的時候,那雙大長腿白得晃眼,走在路上回頭率高得嚇人。我一度懷疑她不是我們這條走廊里能長出來的姑娘。毫無疑問,她長成了那種可以靠臉蛋跨越階層的模樣。
而我呢。
我每次照鏡子,都會先把自己惡心一下。
一米七,比姝媛只高上那麼一點點。塌鼻梁,滿臉痘印,一口不整齊的牙。
用現在很流行的一句話形容就是:未識別到人臉。
第二天。
上午有公共課,我七點五十就到了,直接往後走,占了最後一排靠牆的位置。
現在人還不多,課室基本都是空的,幾個來得早的趴在桌上補覺。我把書包塞在旁邊的位子上,替姝媛占著。
掏出手機,發消息。
【喂,到了沒呀?】
【那麼早去干嘛呀!我在買早餐呢,你吃了嗎?】姝媛那邊秒回。
【好啊,我要跟你吃一樣的。給你占了座,你慢點別著急。】我的嘴角止不住地往上揚。
【不用啦,我跟小敏她們坐前排,你在後面認真聽課哦~】
好吧,又是這樣……
我嘆了口氣,把手機扣在桌面上。
自從她跟那幫舍友混熟,就基本沒我什麼事了。上課一起,吃飯一起,回宿舍也一起。關鍵我也不能說人家什麼,人家是女孩子,住一個屋,天經地義。
不過也好。
一會兒她親自走到後排來,把早餐塞我手里,那一幕全教室都看得見。
那場面……嘖嘖。
我靠在椅背上,心情又好了起來。
人慢慢多起來。
大課都這樣,後排先滿。先來的都往後躲,越往前的位子越空,等到快上課了,才會有人不得不往前挪。我左邊是牆,右邊坐了個胖子,一坐下去椅子就嘎吱響。再過去那兩個一塊兒來的,一直在討論哪門課掛在哪。
我前兩排的位置上,坐了個穿露肩露臍裝的姑娘。
肩膀瘦削,肩頭卻是圓的,皮膚白得有點反光,光打上去像擦了層油,兩邊的肩胛骨隨著她低頭玩手機的動作一動一動。
後排的男生幾乎都在看她,我自然也不例外。
我盯著那一抹香肩,腦子里開始跑火車。這麼白的皮膚,摸上去是什麼感覺?她那麼瘦,不知道奶子大不大,一只手能不能抓住?
【去摸她呀。】
忽然,一個女生貼著我耳邊輕聲說道。
我猛地轉頭。
耳邊沒有人。
或者說,沒有女人。
左邊是牆,右邊坐著一個胖子。
“瞅哈捏?”那個胖子的眼神很不客氣,操著一口濃重的口音。
“沒……不好意思。”
我扭了扭脖子,裝作只是活動頸椎。
靠……壓抑出幻覺來了。我心想。
【不是幻覺,我是你的系統呀。】
“什麼?”我脫口而出。
那個胖子又看過來。嘆著氣搖了搖頭,表情像是在說,現在怎麼連傻子都能讀大學了。
【我說,我是你的系統呀。你不用張嘴說話的哦,我可以聽到你的心聲。】
那道聲音又來了。
是一道甜美的女聲,聽起來年紀不大,很空靈,就像在空曠的洞穴里說悄悄話一樣。這一次我聽清楚了,那聲音不是貼著我耳朵說,而是直接出現在我的腦海里。她說的也不是我此前聽過的任何語言,更像是一種呢喃,音節軟得一片一片的。可奇怪的是,那些莫名其妙的呢喃聲一出現,我就能瞬間理解其中的意思。
靠,看來真的瘋了……我真得少看點小說了。
我扶著額搖了搖頭。
【你這宿主怎麼這樣呀?遇到我不是應該高興嘛?】
【哦,我知道啦,你一定是覺得我是你的幻覺。不是的呀,我可是真實存在的。我提前做過調研,你們地球很多關於系統的書籍,所以我給自己取了“系統”這個代號。其實我的名字叫 బానిసత్వ వ్యవస్థ哦。】
最後那串名字我倒是一個字都沒聽懂。
哦,是嗎,然後呢,那我的新手大禮包呢?我在心里默念,感覺像是在逗自己的幻覺玩。
【沒有這樣的東西哦,要想得到回報,就得先付出哦。】
付出什麼?多少錢?充值入口在哪里?
【你們的貨幣對我而言一文不值,宿主只需要做任務就能獲得獎賞哦。】
哦,我要做什麼任務?做完會有什麼回報?
【不著急的,宿主。你先告訴我,你現在最渴望的是什麼?】
哦……我星期六約了姝媛出去玩,我想把她灌醉。
【然後呢?】
然後?
我閉上眼睛,回憶起昨晚對著姝媛照片幻想意淫的那些畫面。
怎麼樣,你那邊能看到畫面嗎?
【嗯……就這樣嗎?這並不是人類的交配方式吧?】
當然不是了,真要直接給她配了,那可是犯法的,我可不敢。
【嗯,雖然你的計劃很爛,但你有這樣的念頭,總算是值得鼓勵的。】
很爛嗎?
【當然。你想勸導交配對象服用乙醇,從而抑制她的大腦神經,然後觸摸她的軀體。但是,我剛剛掃描了一下你們的文化板塊,按照你們國家的文化,如果你想勸對方服用乙醇,那麼同時你自己也要服用相等數量的乙醇。我剛剛還順便掃描了一下你的身體情況,你體內的 ALDH2 基因並不活躍,簡單來說,你的酒量不行。】
我……
【而且,在你的計劃里,你是在一張沙發上對交配對象進行觸摸的。據我所知,你並沒有這樣的沙發。】
我……唉。
我輕輕嘆了口氣。
我又何嘗不知道這想法漏洞百出。到了周六,大概率也就是去附近的美食街吃個飯,然後各自回宿舍罷了。
只是沒想到,居然被自己的幻覺懟了一頓。
【我都說了我不是系統,你煩不煩!】
那聲音突然發起火來,刺耳極了。
不對,她並沒有經過我的耳膜,應該說是……刺腦極了。太陽穴一陣一陣地跳,耳朵里嗡嗡的,像有人拿指甲在顱內刮。
【算了,不識好歹的宿主,你不是想要新手大禮包嗎,我給你傳個東西,就算是你們國家文化里所說的見面禮了。】
什麼東西?
我開始感到興奮起來。
【一會你就知道啦,不過我們間隔距離較遠,傳送可能會有些慢,宿主耐心等待哦。】
多久?
我心里一涼。要是隔個幾百光年,那這個見面禮估計得讓我的曾孫代領了。
【按你們的時間計算,大約 1.5 秒左右。】
話音剛落,一個白色的東西憑空出現在我手心里。
我靠……居然是真的。
我的心率飆升,細細打量起手上的物品。這是一個拇指大小的、鼓鼓的小包裝袋,就像被縮小了十倍的袋裝薯片。上面沒有顏色,沒有花紋,一片空白,材質摸起來很難形容,有種又軟又硬的感覺,捏一下會回彈,松手也不留褶子。看起來確實不是來自地球的產物。
【這個是神經抑制小氣包,比你剛剛說的乙醇功效要強得多。你先別急著打開,它可以讓離你最近的人……呃……嘖,唉……】
我撕開包裝的手愣在了原地。
呃......你說可以讓離我最近的人怎麼樣來著?
【可以聽從你的命令,下命令的時間只有一分鍾,抓緊時間吧,唉。】
操。
我緩緩轉過頭。
那胖子眨巴著眼睛,正笑眯眯地盯著我,看得人頭皮發麻。
“呃,嗨,同學,麻煩借過一下。”我硬著頭皮說道。
“好嘞!”
胖子猛地推開椅子,椅子腿在地上刮出一聲刺耳的響,隨後他走到牆邊,筆直地站好,兩只手貼在褲縫上,下巴收著,像在罰站。
前兩排有幾個人回過頭來看了一眼,又轉了回去。
媽的……
要是這玩意兒用在姝媛身上,那該多好。
我悔恨得直錘大腿。
【算啦,這個東西不貴的。只要你完成任務獲得積分,到時候可以買很多,還有更厲害的道具呢。】
那趕緊吧,要做什麼任務?赴湯蹈火啊,系統姐!
【剛剛第一句就跟你說過啦,去摸摸那個女同學的肩膀,就算你完成第一個任務了。】
啊?這麼過去摸人家嗎,一會被抓起來了咋辦……
【有我在你怕什麼?給你個提示吧,我掃描到她的筆剛剛掉地上了。】
筆掉了嗎……我頓時想到了一個餿主意。說來也簡單,只要走到她那排,拍拍她的肩膀告訴她筆掉了就行。
說干就干。
我站起身往外走,那死胖子還筆直地站著。等我經過他身邊的一瞬間,他整個人才頓時松弛下來,一臉疑惑地回到座位。
看來這個神經抑制氣雖然只能在一分鍾內下令,但下了令之後的效果確實是長時間的。剛剛我一直坐著沒動,沒有真的“借過”,所以他就一直站在原地沒動。
那要是下令讓姝媛嫁給我,會怎麼樣呢……
我搖搖頭,甩開這些雜念,走出過道。
這是一間階梯式的課室,左右各一排五個座位,中間一條過道,一階一階往下沉。我往前走了兩排,來到露肩女孩那一行,收著腹側身走進去,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果然好滑。
女孩一臉茫然地回過頭來,看清是個男的後,表情立刻變得不友善起來。
“干嘛?”
“呃,那啥,同學,你的筆掉地上了……”我撓著頭說道,臉像是被火燒過。
“哦。”
她一臉嫌棄地回過頭去,抬手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好像我剛才摸過的地方沾了什麼髒東西,並沒有低頭撿筆。
我灰溜溜地回到座位,心跳得飛快。
怎麼樣,完成了吧?
【嗯,算你通過啦,現在閉上眼睛看看吧~】
閉上眼睛看看……好小眾的詞匯。
想著,我緩緩閉上了眼睛。
以往閉上眼後,眼前那片漆黑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 3D 環繞的界面,就像有人在我的眼皮內部安了台顯示器。
遠處是一片星空。近處,是幾十個圓形的按鈕,浮在那兒,輕輕晃。不過只有兩個按鈕亮著,其余都是一片黯淡的灰色。兩個亮著的按鈕分別是信息和任務,上面是我完全沒見過的文字,可一眼就能看懂。
我盯著信息的按鈕,心念一動,界面頓時變成了一片白色,很大,像一張無限的紙,目前只有一小格上有文字,想必後面還會逐步擴充。
姓名:林冠西
等級:新手
年齡:19
力量:57(上限 120)
智力:62(上限 100)
顏值:39(上限 49)
積分:100
技能:無
……這屬性是人?
我看得一臉黑线,在破防前連忙退出了界面。
【放心啦,有我在,你以後一定會成為最強壯、最聰明、最帥的人類。】系統安慰道。
在這個界面里,她的聲音不再直接出現在我的腦海里,而是像在四周都安了環繞音響,從四面八方同時傳來。
我點進旁邊任務的按鈕,界面再次變化。
【日常任務】【隨機任務】,還有一個灰色未解鎖的按鈕。
點進日常任務,里面是一片空白。
【忘記跟你說了,你剛剛做的新手任務也算日常任務哦,明天再來看吧~】
我聳聳肩,點進一旁的隨機任務。
【簡單:100 積分】【普通:300 積分】【困難:1000 積分】
我試著點進簡單任務,卻被一個彈窗攔住了。上面寫著:宿主未綁定現階段交配目標,無法接取任務。
什麼意思?
【這說得很明白了呀,你要先綁定一個目前最想交配的目標才能做任務呢。只要把名字告訴我就行,我會在你的記憶里找到相應的對象。放心吧,這個之後還能改的。我剛剛聽你說了姝媛的名字是嗎?找到了,確實很不錯呢,交配值很高,跟你也很熟悉,很適合作為交配目標呢,我現在就幫你綁定吧~】
喂喂喂,慢著慢著,什麼交配目標?
對她會有什麼影響?
事關姝媛,我頓時變得警惕起來。
【放心吧,她不會有任何感知的。交配目標的意思,就是把跟這個人交配,作為現階段的目標,所有任務都會以她作為對象。放心吧,我可是系統,不會坑你的。】
好吧,那就……陳姝媛。
話音剛落,那個彈窗消失了。再次點進簡單任務,這次彈出來的是:
接取簡單任務成功!
【任務目標:與交配目標持續身體接觸五秒以上】
【任務限時:30 分鍾】
【失敗懲罰:無】
怎麼又是身體接觸,你們沒別的活了嗎?
【宿主切忌心浮氣躁哦。你現階段還只是新手等級,別的任務對你來說難度太大了,不信你自己看看。】
她話音剛落,那任務窗口的字發生了變化。
【任務目標:讓交配目標為宿主口交到射精,並吞咽所有精液】
【任務限時:2 小時】
【失敗懲罰:可奴役人數永久減一】
我靠,快變回去!
我頓時急了。我就算幻想,也不敢想讓姝媛幫我口交,要真是這樣的任務目標,那可就玩大了。
【都說你不行的啦,快去做吧,計時已經開始了哦~】
說完,任務變回了原來的樣子。我頓時松了口氣。
“喂,小西,起床吃早餐啦。”
一道清脆甜美的聲音傳來。睜眼一看,姝媛已經來到了我身後。她穿了件連衣長裙,頭發松松地挽在腦後,整個人看起來格外淑女。
“啊……好……謝謝。”
我接過早餐,看著已經成為了我交配目標的陳姝媛,羞臊得耳尖發熱。
“我去前排啦,認真聽課哦。”姝媛說完,轉身就要走。
我頓時急了,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等……等等……”
“怎麼啦?”
姝媛回過頭,長發在空中輕甩。我的余光能看到前排好幾個男生都回過頭看著她,一旁的胖子更是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的屁股看。
“我……呃……”
我假裝想不起來什麼事,抓著她的手腕不放,心里默默讀著秒。
一……二……
手腕好軟……好舒服……
三……
“到底怎麼了呀,老師准備要來啦。”姝媛輕輕掙脫了我的手。
就差一秒,靠。
【提醒一下,要連續五秒哦,剛剛中斷了不算,下一次還是要五秒的。】
我輕嘆一口氣,大腦飛速運轉。
“呃……姝媛,我右眼好像進沙子了,你能幫我看看嗎?”
我又想到了個餿主意。
“好呀。”
姝媛俯下身子,對著我的臉,香氣直撲我的鼻腔。我故意不動手拉開眼皮,於是她伸出手,按在我的臉上,輕輕拉下了我的下眼皮。
“呼~”
姝媛對著我的眼睛吹了一口香風。
“怎麼樣?”
“還沒好,還沒好……”
於是她又對著我的眼睛吹了幾下。氣流一下一下落在眼皮上,癢得我眼球直跳。數到五秒過後,我聽見腦海里傳來叮的一聲,顯然代表任務完成了,這才松了一口氣。
“好……好了,謝謝。”我撓著頭說道。
“那就好,快吃吧,給你買了一個菜包兩個肉包哦。”
姝媛甜甜地笑了笑,轉身離去。
我連忙閉上眼睛查看,積分果然已經來到了 200。
喂,系統姐,這積分怎麼用啊?
【新手宿主,你現階段還沒能解鎖商城哦,繼續加油吧,攢夠 1000 積分就可以升級啦~】
我有些無語,像是被拉進了某種刷單騙局。但想到這確實是實打實的系統,我的斗志頓時昂揚了起來。
我重新點進隨機任務界面,想了想。要是一直做簡單任務,就算每次都是身體接觸這樣的任務,做多了也會引人懷疑,甚至會讓姝媛反感。
要是這樣的話,倒不如搏一把,直接接個困難的一步到位?
說干就干,我毅然地點進了困難任務界面。
然而彈出來的任務詳情,讓我徹底傻眼了。
【任務目標:觸摸交配目標的性器官】
【獎勵目標:用舌頭觸摸】
【任務限時:24 小時】
【失敗懲罰:扣罰 1000 積分(若積分不足以抵扣,將永久失去任務資格)】
完犢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