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幕 在變身為神秘的魔龍少女後,在山賊的腹擊下屈服的場合
「可惡,怎麼會這樣!!」
雪山之巔,黑雲密布,雷電交錯,不甘的咆哮聲如雷電般震耳欲聾,似乎就連天空亦要被震碎,儼然一副世界末日的景象。
「我居然會輸給……會輸給這種渺小的短生種!!」隨著雲層破裂,天空之中的巨物也終於顯露出身形來。
那是一頭龍。
一頭……無法簡單用言語形容的巨龍,祂的鱗片是世間最純粹的白,不染一絲雜色,祂的身軀是如此龐大,僅僅是盤踞在山巔,陰影便足以將整座山脈籠罩,環繞在祂身側的,是那因為憤怒而猶如活物般扭動的金色雷霆,不斷發出震耳欲聾的噼啪轟鳴。
光是站在其面前,就能感受到那濃到幾近要窒息一樣的壓迫感。
啊……傳說中的神話也不過如此了吧,不,在這個世界中,眼前的這個生物就是名副其實的‘神話’
也是在只有我能看到的工作列上標注的「魔龍·阿斯特拉(Astra)」
我深吸一口氣,老實說,我現在雖然是名義上的主角,但站在這個天災級的大BOSS面前壓力也實在有夠大的,如果不是有著‘作弊器’的話,曾經作為neet的我怕是連站在它面前的資格都沒有。
不過……怎麼說呢?
身世掛比不過血統掛,而血統掛又比不上命運掛,至於我?
我身上帶著的可是縱橫宇宙殺穿起點番茄萬千大世界的系統掛,俗稱‘風靈月影掛’,有此等大掛在手的我自然更是拿出前世苦打游戲的精神,一路堆經驗,刷熟練度,練技能,硬生生把異世界轉生當成RPG模擬來玩,在刷滿等級數值後更是對著主线一路平推,而眼前這個牛批哄哄的魔龍boss固然強大,就連數值堆到極點的我都差點不是對手,但好在最後還是風靈月影的實力更勝一籌。
看著眼前已經陷入敗局,開始無能狂怒並播放臨終的CG的巨龍,心中並沒有多少那種作為屠龍勇士的成就感,能擊敗魔龍並非意味著我多麼強大,反之,要感謝的是系統才對,要不是系統的話我根本不可能是魔龍的對手。
也因此,在擊敗了強大的敵人後我並沒有那種戰勝強敵的喜悅,相反,只有那種終於做完了任務後,松了一口氣的感覺。
老實說,在異世界的日子從最開始的新鮮感過去後並不是多有意思,雖然有著魔法與亞人的存在,這片土地上貌似也有著無數的傳奇與詩歌等待我來探索,但抱歉啊……我畢竟是那種外掛玩家,有著金手指的我真的是體會不到那種逐漸摸索,然後慢慢變強的過程。
裝X打臉開後宮這種其他主角喜歡做的事我也不是沒有體驗過,但怎麼說呢,看著那些努力勤奮的天才敗給我,或者說是敗在我的‘系統’之下,心中並沒有那種戰勝強敵的快感,反而只覺得自己是那種仗著後台耀武揚威的卑鄙家伙。
也因此,對異世界並沒有什麼代入感的我在完成了主线的任務後想的也只有回家而已,我還是老老實實回去躺著當死宅吧,就不打擾異世界的大家了……
不過……作為旅途的收尾,最基本的尊重還是要有的,在戰斗結束後,敲個“GGWP”是玩家的基本禮儀。
“結束了,阿斯特拉。”我定了定神,朗聲道,“你是我所見過最強大,也最值得敬畏的對手。我能贏,不過是僥幸。”
狂暴的雷霆漸漸平息,巨龍安靜下來,那雙熔金般的豎瞳凝視著我,怒火褪去,轉化為一種復雜的審視。
「哼……不必自謙,短生種。」祂的聲音依舊威嚴,卻少了幾分怒意「獲得神眷力量者並非你一人,但能將‘權能’運用到如此地步,甚至擊敗我的……萬古以來,唯你而已。」
…………
什麼情況
對於祂知道我有外掛這件事情我並不感到驚訝,畢竟實力增長的這麼快,怎麼想都不對勁,被看出來實在是再正常不過了。
但是……這惺惺相惜的態度是怎麼回事?
正當我思索時,異變陡生!
「不過……你雖然擊敗了我,但能笑到最後的,只會是我!!」
話音未落,阿斯特拉的氣息竟以一種詭異的方式逆向暴漲!
靠,老登不講武德,前一秒還惺惺相惜,下一秒就撕破臉玩偷襲!
面對魔龍的突然反轉,我雖然驚訝但也不慌,畢竟我在戰斗前可是疊了不少保命的BUFF,就算它真要自爆,應該也不太可能傷的到抗性疊滿的我。
可隨後,隨著祂的咆哮,我眼前半透明的系統面板瘋狂閃爍起來,發出了尖銳的警報聲!無數數據流化作亂碼,各項數值開始劇烈跳動!
糟了!這家伙的攻擊目標不是我,而是我的系統?!
我瞬間明白過來,之前戰斗時疊滿的各種保命BUFF,在應對這種直擊力量本源的攻擊時,根本毫無意義!
「區區外神的力量,在被我看穿後根本不值一提!」
祂純白的身軀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黯淡,乾枯,鱗片失去了光澤,仿佛在瞬間被抽走了千年的生命,而與之相對的,是那些環繞的金色雷霆,它們以瘋狂的速度匯聚、壓縮,最終化作一道熾烈到無法直視的雷槍,將整個世界都染成了一片金白!
這老家伙,拼著自己自爆也要把我拉下水嗎?這麼小心眼??!!
與此同時,系統面板在雷槍的威壓下,終於不堪重負,螢幕上裂開一道道縫隙,面板更是忽明忽暗,隱隱虛化!!
似乎是勝券在握,巨龍的高傲再次占領了大腦,祂發出了震耳欲聾的狂笑:「哼哼,作為魔神的我可是永生不滅的!頂多是舍棄這具身軀重新來過!至於你,就在本大爺偉大的神力下,連渣都不剩吧!這場戰斗的勝利者,還是我噠,嘎哈哈哈!!!」
媽的,這老登連裝都不裝了,尾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哪里還有之前的半點高手風范!!
不過到了這生死存亡的一瞬,我也不裝了,不光是老龍,我自己其實也對這來路不明的‘系統’一直抱有警惕,隱隱在暗地里做了不少布置,原本想著的是等系統不受控的時候再暴露出來,而如今系統被這老登龍壓制住,再加上我又是生死存亡的階段,頓時什麼也都顧不上了。
身上佩戴的十幾枚掛墜、鑲嵌在鎧甲上的數十顆寶石、乃至我藏在儲物空間里的上百件自爆級魔法寶物,在同一時間,被我主動引爆!
轟——!!!
一時間,比那金色雷槍還要絢爛數倍的魔法光輝衝天而起,形成了一道貫穿天地的能量洪流!但這並非混亂的爆炸,所有的能量都被一個從我腳下瞬間展開的、巨大而繁復的血色儀式法陣所吸收、引導!
這個名為‘重生’的偉大儀式,是我最大的底牌,是我為那個不受控制的‘系統’所准備的送葬曲!它發動的條件極為苛刻,需要海量的魔法元素,以及一個……‘神話’級別的祭品。
原本我是想要靠獻祭自己的身體來完成儀式的,不過以這個儀式的苛刻程度來看,即便我獻祭自己成功的機率也不過三成,而在如今,在老登龍這誤打誤撞的助攻之下,反而變成了一個千載難逢的時機!
多虧了你啊,老登龍!
“什麼?!這種轉生的儀式……!”阿斯特拉的狂笑戛然而止,熔金色的瞳孔中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恐懼,它燃燒生命發出的最後一擊,此刻反而成了啟動儀式的最佳燃料!它那因為獻祭而變得無比虛弱的靈魂,被儀式法陣牢牢鎖定,根本無從逃脫!
「可惡……!可惡啊!!」
隨著魔龍最後一聲不甘的哀嚎,它的最後一縷氣息也消散了,但似乎如它之前所言,作為魔神,那不滅的本源核心,也在儀式巨大的吸引力下與我混在一起。
發生這樣的變故我自然是預想不到的,但是到了這一地步我也無力改變了,奇跡的偉大儀式已經開始啟動,我已經做到了自己力所能及的一切,只希望在儀式結束後,我還能夠醒來……吧?
就這樣,我陷入了沉睡。
——————
時光飛逝……
當我再次醒來時,入目所見的並不是曾經被冰雪覆蓋的荒蕪山巔,而是一片生機盎然的空中花園,蒼翠的古樹拔地而起,不知名的奇花異草鋪滿了大地,一道清澈的溪流從我身旁潺潺流過,水面上倒映著蔚藍如洗的天空。
若非遠處那幾座被攔腰斬斷,至今仍能看出巨大爪痕與焦黑的山峰,我還真以為自己又穿越了一次。
看來……我成功了。
重獲新生的感覺簡直無比美妙,但還有最重要的一件事情不能忘記,我強忍著心頭的激動,閉上眼睛集中精神默念道。
「系統」
半晌,遲遲沒有回應。
又在心頭默念了幾遍,卻遲遲沒有像以前一樣彈出面板,在確認自己真的擺脫了那個來路不明的系統我才終於是睜開眼睛,長舒了一口氣。
盡管還是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山頭,盡管一切都沒有變化,但在少了系統後整個世界卻讓我有一種自由的感覺,那種……整個人都解開了束縛般的煥然一新感。
雖然沒有系統幫助的話我遠不可能有作為勇者的成就,在離開了系統後我大機率就會成為那種平平無奇的路人,但或許人就是賤吧,沒實力的時候借助外力想要變強,真的變強後反而又開始患得患失起來。
那麼,徹底自由的我,接下來該做什麼呢?
繼續當那個被世人傳頌的勇者?還是……回歸初心,找個地方舒舒服服地躺平,當個異世界版本的死宅?
我不禁輕笑出聲,這還用選嗎?
過去的我沒得選,現在我想當個廢物。
之前一路刷怪積攢下來的金幣和財寶,足夠我以最奢侈的方式躺平一輩子了,這個世界的傳奇故事,就留給其他更有理想的穿越者去譜寫吧,我的冒險,到此結束!
想到這里,我心滿意足地准備起身,規劃一下我美好的退休生活。
然而,就在我雙手撐地,准備坐起來的瞬間,異樣感,出現了。
首先,是我的身體,它輕得不像話,仿佛骨失去了重量一樣,靈動無比的同時又帶著難以言喻的協調與輕盈。
緊接著,是我的視野,隨著我起身的動作,一縷柔順的發絲從肩頭滑落,垂在我的眼前。
那是一種……我從未見過的,如同冰晶般剔透的淡藍色。
見到發絲的這時候,我大腦有瞬間的宕機。
這是……什麼?我的頭發,明明是再普通不過的黑色短發。
我下意識地抬起手,想去撥開發絲,但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只……纖細白皙,毫無瑕疵的手,五指勻稱修長,肌膚在陽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總之,這絕對不是我的手。
不會吧?
我心髒一跳,腦海中浮現出一個荒唐的念頭,頓時也顧不得和之前一樣躺在地上感慨了,連忙踉踉蹌蹌的起身,然後撲倒在旁邊清澈的溪流邊,朝著水命倒影看去。
水面上,清晰地倒映著一張面孔。
那是一位少女,看上去不過十四五歲的年紀,眉目含黛,眼若星辰,淡藍色的長發如瀑布般傾瀉而下,她的五官精致得不似凡人,每一分每一寸都仿佛是神明最完美的傑作,美得令人心顫。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那雙清澈剔透的眼眸里,此刻正倒映著和我一模一樣的……無措、震驚,以及……徹頭徹尾的茫然。
這……是我?
我伸手捏了捏臉,看著倒影中的淡藍色蘿莉也如我的動作一下捏了捏那可愛的小臉,原本淡雅瑰麗的氣質頓時多了幾分萌態後我才確定下來。
我居然……變成了女孩子??!!
還是這種看上去不過是十五歲上下,漂亮到像是從畫里走出來一樣的蘿莉少女??!!
什……什麼情況!
是轉生儀式出了差錯嗎?還是系統給我挖的坑??
不……不對!
我忽然想到,在儀式進行到最後時,貌似老登龍的本源核心也摻雜進來了,而嚴格來說,它即是魔龍,又身為魔神,位階比我這種普通的人類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換而言之的話……
我屏氣凝神,沉下心來,仔細感受著這具嶄新身體內的力量,果不其然,在轉生後本應是等級歸零,手無縛雞之力的我,卻清晰地感受到了體內蘊藏著如淵似海的強大魔力。
毫無疑問……這是魔龍阿特拉斯的力量,正如它之前所說的一樣,魔神不會滅亡,也因此,在轉生後反而便宜了我,也就是說,現在的我,繼承了魔龍的位格與力量。
這家伙……還真是神隊友啊,幫我趕走了系統不說,死後還把一身神力繼承給了我。
我閉上眼睛,再次感受了一下體內的魔力,雖然遠不及之前戰斗時那種毀天滅地的龐大,但放在人類之中,或者說放在凡界里的話也絕對是可以橫著走的水平。
多虧了你啊,老龍!我為之前在心里對你冷嘲熱諷的言論感到抱歉,請你務必要原諒我!
非要說有什麼不好的話,大概就是我現在的樣子了吧?也不能說不好,只是這種這種半蘿莉半少女的樣子多少讓我有些不習慣,畢竟我曾經可是個男人來著。
想歸這樣想,但在對著溪水里的倒影看了半晌後,我的想法只剩下了一個。
我居然……真的變成了這麼漂亮的女孩子嗎?
倒是曾經聽說過,在生物位階晉升到‘神話’級別後,外貌會逐漸向自己靈魂深處最完美的形象靠攏,而現在,繼承了老龍力量的我,就變成了這個樣子嗎?
倒是曾經聽說過,在晉升為神話後會變得越來越像自己心中完美的形象靠攏,而現在,繼承了老龍力量的我變成的就是這個樣子嗎?
雖然從一個大男人變成少女這一點來說有些怪異,但越看越覺得……真是完美……不愧是我啊!在前世無數二次元手游,番劇的審美薰陶下,我的品味,果然比這些異世界的土包子們高了不止一個次元。
對了,對了!
還有那個!既然變身了,那果然最關鍵的就是“那個”吧!!
我的心髒不爭氣地加速跳動起來,一種混雜著好奇、羞恥和莫名的興奮感涌上心頭,我左右看了看,確認這片花園除了我之外再無活物,才紅著臉,顫抖著手,掀起了身上那件似乎是魔力自然凝結而成的白色連衣裙。
視线下移,清晰地見到了自己作為女生的‘那個地方’。
這就是……自己作為女生的陰部嗎?
沒有我想象中任何亂七八糟的毛發,也沒有成年女性那種歲月沉淀下的色素,眼前的景象,就如同這具身體的外表一樣,美麗、純潔、完美無瑕。
兩片嬌嫩的肉唇微微合攏,形成一道可愛的縫隙,粉嫩的顏色看不出任何雜色。
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觸碰了一下。
溫熱、柔軟、細膩,帶著驚人的彈性。
我的指尖輕輕撥開那對嬌嫩的肉唇,露出了里面更加濕潤粉嫩的小陰唇和緊閉的穴口,那里就像少女的另一張小嘴,在我將指尖試探性地抵上去後,便仿佛有生命般地緊緊吸住了我的手指,我能清晰地感覺到里面那溫暖濕滑的緊致觸感,一種前所未有的奇妙感覺,順著指尖直衝我的大腦。
會不會……戳破處女膜?
這個念頭突然冒了出來,讓我嚇得不敢再把手指往深處探去,我只是小心翼翼地用指腹輕輕撥開陰唇,翻出里面那細嫩的粉色膣肉來仔細觀察,就在這時,一陣山風吹過,帶著一絲涼意,拂過我那毫無遮掩的私密之處。
“呀!”
這股前所未有的刺激感,頓時令我渾身一抖,一股奇異的電流從尾椎骨竄了上來,雙腿都有些發軟。
這……這就是女孩子的感覺嗎……
呼……我現在的表情一定很糟糕吧……明明外表是清冷系的半蘿莉美少女什麼的……卻躲在這里,對自己做出這樣H的事情來……
接著是胸部……
我放下裙擺,將手輕輕撫上胸口,雖然按照成年女性的標准來看,是偏小的那一類,甚至可以說有些平坦,但隔著衣料,依然能感受到那微微的隆起。手掌覆蓋上去,那種柔軟而富有彈性的少女感,還是令我一瞬間興奮起來了。
這種感覺可真是……
讓我久違的興奮起來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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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腳下,一位有著淡藍色長發,如夢似幻般的蘿莉少女,正靜靜地倚靠在一棵大樹下,坐在一塊光滑的石頭上,她的穿著簡單,只是一件純白的連衣裙,卻絲毫無法掩蓋那份仿佛不屬於凡塵的,驚心動魄般的美麗。
沒錯,這名少女正是我,在山頂上花了一個月的時間,總算勉強體驗並接受了自己的女性新身份後,我決定下山,開始我夢寐以求的退休生活。
正在這時,我見到遠處的土路上,有一支商隊的馬車,正晃晃悠悠地朝著這邊駛來,他們似乎也發現了我,遠遠的就有人朝我這邊張望。
這也正常,畢竟我也沒有刻意的掩飾自己,或者說,我正有接著商隊的便車去城鎮的打算,只是因為身上沒有錢幣,所以在猶豫要如何開口。
隨著車隊的靠近,反而是領隊之人,一個帶著帽子,看起來有些市儈的中年大叔開口了, 他的聲音比我現象的要溫和一些:“小姑娘,你是一個人在這里嗎?”
我點了點頭,用著這一個月來逐漸習慣的清脆嗓音回答道:“是的。”
大叔的目光又若有若無地在我身上掃過:“這可不是什麼安全的地方,一個女孩子孤身待在這里太危險了,你這是……迷路了?還是遇到了什麼麻煩?”
“我……准備去最近的城鎮。”我斟酌著詞句,心里還在飛快盤算著該如何開口請求搭便車,畢竟身無分文,實在有些難以啟齒。
沒想到,我還沒想好說辭,那大叔反而先笑了起來,他朝著身後的馬車揮了揮手:“正好,我們也要去前面的多蘭鎮補充給養,如果不嫌棄的話,就上車吧,我們載你一程。”
我有些詫異。
這就……同意了?我甚至都還沒開口請求呢。
在這荒郊野嶺,突然冒出來一個孤身一人的少女,正常來說不是應該抱有警惕嗎?就算不是把我當成什麼山賊的誘餌,至少也該盤問幾句吧?早已做好准備被拒絕的我沒想到大叔竟然如此痛快。
“別愣著了,快上來吧。”大叔見我沒動,又催促了一句,“天黑前我們得趕到鎮上。”
“……非常感謝。”
在大叔的示意下,我來到車隊的後方,這里的人也不少,大概是商隊的伙計和護衛的家眷,在見到我走近後,他們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所幸並沒有什麼惡意,但這種被人矚目、成為視线中心的感覺,還是令曾經身為死宅的我有些不太自在。
“那個……如果不習慣的話,你可以坐在貨車里面……”
這時候,一個聽起來有些靦腆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我轉頭望去,是一個看上去與我這具身體差不多年紀的褐發少年,他指了指旁邊一輛貨車的小車廂,在他所坐的邊上正好有一片空位,高高堆起的貨物還能幫我遮擋住其他人的視线,確實是個很好的位置。
面對少年的好意,我也沒有多想,只是輕聲道了聲謝,便依言爬上車,坐在了他的邊上。
馬車再次晃晃悠悠地動了起來,車廂里有些昏暗,只有簾子的縫隙透進些許光亮。
開始時,我還在心中感慨今天真是異常的順利,這麼輕而易舉就搭上了便車,不過很快的,我就感覺到一股揮之不去的異樣視线。
我不動聲色地用余光偷偷瞥向身邊,正是那個褐發少年。從我上車開始,從我上車開始他的視线就一直一直偷偷地粘在我身上,他似乎很想看我,又不敢光明正大地看,只能趁我不注意時飛快地瞥上一眼,一旦我有所察覺,他又會立刻低下頭,臉頰紅撲撲的,假裝在看自己的腳尖。
這副模樣,讓我不禁有些好笑。
但笑著笑著,我忽然意識到了什麼。
低下,只見到自己那白皙光潔的小腿,以及從肩頭滑落,如月光般流淌在腰間的淡藍色長發。
原來如此……
此時我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
這就是美少女的特權吧?
這種感覺對我而言還是挺新鮮的。
——————
隨著商隊慢悠悠的前行,我也知道了少年的名字里歐,而這支商隊就是他叔叔巴特所帶領的商隊,隊伍里的大部分人都是沾親帶故的親戚,平時靠在各個城鎮之間倒賣些土布香料之類的特產過活,規模不大,風險也不高。
至於我?
在他們好奇的詢問下我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簡單的說自己在山上迷了路,不過名字的話我倒是告訴了他們。
「法芙娜」
這就是我為這具新生身體所取的名字嗎,它源於前世記憶中某個古老傳說里的龍之名,既代表著我的新生,也算是我對繼承了那頭老登龍一部分力量的紀念。
值得一提的是,在聽我說完這個名字後,少年里歐明顯雙眼放光,口中反復回味了許久,而且,他似乎完全把我當成了某種來自雪山之上的神秘種族,比如傳說中的精靈,一路上,他總是有意無意地旁敲側擊,問我一些諸如“山上的樹是不是會唱歌”,“月光照在雪上是不是會凝結成寶石”之類的傻問題。
這大概也和我的外形有關系吧,畢竟現在的我這個樣子,看上去確實和普通的人類差異極大,再加上他似乎那種旅行的冒險故事聽的多,在代入之下把我誤會成那種故事里的精靈公主似乎也很正常?
某種程度來說他所猜測的還真沒錯,我確實不是人類,不過也不算精靈就是了……
就在我隨著商隊一齊前行時,車隊在經過一個山道的轉角處,前方卻猛地傳來一陣刺耳的喧囂與叫罵聲。
我下意識地掀開車廂的簾子,想要伸出頭去張望情況,可還沒等我看清,外面趕車的伙計卻一臉驚惶地回過頭,急匆匆地對我們喊道:“快藏起來,是山賊!”
山賊啊……
以前這座山因為有魔龍阿斯特拉盤踞,恐怖的龍威籠罩四野,別說是山賊了,方圓百里內就連兔子野獸什麼的都見不到一只,沒想到,在我處理掉那頭老龍後,這山腳下居然就這麼快就恢復了物種生態。
我自然也不會害怕這些山野強盜,不過,我並不打算為難好心讓我躲起來的伙計,既然他這麼說了,我也就老老實實地縮回馬車里,不再張望。
畢竟,對於走南闖北的商隊來說,遭遇普通山賊這種事,應該算是司空見慣,能夠輕松應對的突發狀況了……吧?
事實證明,我大概是嚴重高估了這支家族商隊的專業素養。
面對山賊的襲擊,他們的第一反應不是組織護衛進行防御,而是亂糟糟地吵做了一團,有的人指責巴特大叔不應該貪便宜走這條小路,有的人則大聲提議把一部分貨物留給山賊,破財消災趕緊跑路,還有的人乾脆就是因為極度的恐懼,歇斯底里地大喊大叫,制造著更大的混亂。
簡而言之,還沒等到山賊殺到跟前,這支臨時拼湊起來的隊伍,就因為恐懼而率先從內部崩潰,陷入了內訌。
很快的,外面就傳來了山賊們肆無忌憚的狂笑聲,以及商隊眾人驚慌失措的尖叫與求饒聲,亂糟糟地混作一團。
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堅持到現在的……
對於他們的表現,我在心中很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不過既然他們收留了我,那麼理所應當……
我轉過頭,看向身邊早已嚇得臉色慘白而渾身發抖的少年。
“里歐。”我叫住了他的名字,聲音平靜得與周圍的混亂格格不入。
“有沒有武器?”
“武器?”少年被我突如其來的問題問得一愣,他結結巴巴地,幾乎是憑借本能木然地回答:“貨車里倒是有些備用的武器……不過,不過都是那種最便宜的防身短劍和砍刀……”
“足夠了。”
我順著他顫抖的手指所指的方向,在馬車角落里一堆雜物下,翻出了一把積滿了灰塵。劍刃甚至有些許豁口的單手劍,見到我真的拔劍在手,里歐像是終於意識到了什麼一樣,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
“別讓其他人跑得太遠。”
我沒理會少年詫異的神情,只是淡淡地留下了這句話,便一個翻身,輕盈地跳下了馬車。
燃燒的貨物噼啪作響,黑煙滾滾,空氣中彌漫著刺鼻的焦糊味,商隊成員的哭喊與求饒聲,以及山賊們那混雜著貪婪與暴虐的哈哈大笑。
這就是我下車後,入目所見的全部景象了。
如果換做普通人的話,大概會被眼前這一幕嚇得冷汗直流吧?
不過,對於我這個曾經冒險過的轉生者,加上最後甚至經歷過屠龍之戰的我來說,眼前的情況,最多只能稱之為“小場面”了。
我的出現,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不遠處幾個正把貨物往麻袋里裝的山賊,在見到我之後,明顯愣了一下,隨即,他們臉上那種凶神惡煞的表情,迅速被一種見到“意外之喜”的、充滿欲望的淫邪所取代,他們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丟下手中的東西,不懷好意地朝我走了過來。
原來如此,在作為美少女之後,遇到的強盜山賊是這副模樣啊,這種滿臉急色,眼神中夾雜著赤裸裸的欲望與貪婪,仿佛已經把我當成盤中餐的樣子……完全就是一副吃定了我的嘴臉啊。
我看起來,就真的有這麼弱不禁風嗎?
啊,也對。
畢竟我現在,只是一個身高不到一米五,看起來不過十五歲的嬌弱少女。
但是……抱歉啊,要讓你們失望了!
「一式」
一個冷冷的,卻又清脆動聽的少女音,從我口中清晰地吐出。
這並不是什麼具體的招式名稱,這麼說,只是單純地覺得很帥而已,畢竟,那個……作為神秘系的美少女初次登場,總得有個聽起來很厲害的特殊絕技,才符合人設對吧?
劍光一閃而逝,快得讓人無法捕捉軌跡。
前方那三個獰笑著逼近的山賊,臉上的表情幾乎是同時凝固,隨即發出短促的呼號,下一秒,鮮血飛濺而出,三具身體便同時緩緩地倒在了地上。
請不要誤會,我並沒有殺人。
畢竟,“殺人”這種行為,對我而言在道德層面上還是有些難以接受,況且,這些山賊雖然行徑凶惡,但也沒做出更無法挽回的事情來……據我所見,到現在頂多就是搶了些東西,燒了些貨物而已。至於他們見到我時,腦子里想的那些齷齪事?既然沒能發生,那就當不存在好了。
所以,雖然眼前的場面看起來血腥夸張,但倒下的山賊們最多只是被我精准地切斷了手筋腳筋,徹底失去了行動能力而已,頂多就是在床上修養個幾個月?大半年?總之,並不會傷及性命就是了。
在我乾脆利落地露了這一手後,遠處其他的山賊們明顯露出了極為震驚的神情,根據我之前的經驗,這些欺軟怕硬的家伙們,在見識到絕對的實力差距後,應該很快就要作鳥獸散了吧。
但出乎我意料的是,在見到自己的同伙被我瞬間打倒後,那個臉上有一道猙獰刀疤,明顯是這伙山賊頭目的家伙,雖然眼中閃過一絲膽怯,但在更清晰地看清我的面容後,他卻像是被什麼刺激到了一樣,用力地啐了一口唾沫,接著扯著嗓子對周圍的手下大吼道:“媽的,都別害怕!她再厲害也就一個人!一起上!到時候把這個小娘皮抓起來,今晚給兄弟們好好泄火!”
聽到這話,周圍那些原本已經心生退意的山賊們,眼中竟然真的重新燃起了凶光,在欲望的驅使下,他們鼓舞起了士氣,呼喝著從四面八方朝我包圍過來。
……我有些無語,沒想到山賊們居然會因為這樣的理由鼓舞起士氣。
不過……人數對我而言可沒有什麼意義。
“一式”
我再次輕聲念出了這個方便又好聽的招式名。
隨著我的聲音,冰冷的劍光在人群中飛舞……綻放!
每一次閃爍,都伴隨著慘叫與血花,周圍的山賊們如同被割倒的麥子一般,唰地一下又倒下去一大片。
就在山賊們計程車氣即將徹底崩潰之時……
“喂,你這混蛋,看看老子手上的是什麼!!”
一個氣急敗壞的吼聲從不遠處傳來,我順著聲音看過去,才發現那個作為頭目的刀疤臉,不知何時已經悄悄繞到了我們之前乘坐的馬車附近,而他手上,正提著一個不斷掙扎的身影,赫然是我之前認識的少年,里歐。
“要是不想他死的話,就把武器給老子丟了!”刀疤臉用匕首抵在里歐的脖子上,他雖然嘴上氣勢洶洶,但顫抖的手臂和驚懼的眼神,卻暴露了他自己也害怕得很,生怕手一抖真的傷了人質。
…………人質嗎。
真是老套的劇情,一般來說,這種招數並不能真正威脅到我,我又不是什麼舍己為人的聖母,不可能因為一個認識不到半天的陌生人的安危,就乖乖束手就擒,不過,對於這伙山賊的話……
我冷冷地看著他,然後,依他所言,松開手,任由那把鐵劍“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見到我真的丟下武器,刀疤臉明顯松了一大口氣,臉上露出狂喜來,但與此同時,被他挾持的里歐卻開始更加激烈地掙扎起來。
“不要管我,法芙娜小姐!快走!”
“臭小子,不想死的話就給老子乖乖聽話!!”刀疤臉被里歐的動作嚇了一大跳,生怕這小子自己撞上刀口,要是真在這里殺了人,他可沒半點信心能在這個怪物般的少女手下逃掉。
“不准過來!再過來我一刀就結果了他!”
我舉起雙手,掌心向外,示意自己並沒有動手的意思。
事實上,武器對我而言,基本沒有什麼影響,憑借我現在這副繼承自魔龍的身體素質,就算赤手空拳,我也可以輕易地把他們活撕了,之所以用武器,只是單純覺得比較順手,然後覺得赤手空拳的話太過野蠻罷了……
至於投降……理由也很簡單。
盡管我大可以不管其他人是死是活,在刀疤臉動手前就將這些山賊全部料理掉,但我也沒有冷漠到那個地步,憑這些山賊對我構不成任何威脅,既然如此,還不如先順著他的意思示弱,免得這個因為我才被卷進來的少年,真的出了什麼意外。
“嘿嘿……嘿嘿嘿!”
到我這副順從的模樣後,刀疤臉果然大為放松,尤其是在他自覺已經完全拿捏住我的局面後,之前的恐懼在如今的得意之下也逐漸褪去,眼睛肆無忌憚地在我身上游走,看著我這張絕美的小臉,之前那因為恐懼而被壓抑下去的淫欲,也開始重新浮現,甚至變本加厲。
“不夠!”他舔了舔嘴唇,突然吼道,“我怎麼知道你身上還有沒有藏著別的武器!先把上面的衣服脫了!讓老子和兄弟們好好檢查檢查!”
……只是上半身嗎?
我心中閃過一絲遲疑,這顯然是得寸進尺的羞辱,但似乎……還在可以忍受的范圍內。
見我沉默,那山賊頭目立刻惡狠狠地將匕首又往里歐的脖子上送了半分,威脅道:“快點!磨磨蹭蹭的,是不是想讓這小鬼先被放點血出來!?”
……算了。
我閉上眼,心念一動,身上那件由魔力構建的純白連衣裙上半部分緩緩化作光點消散,白皙圓潤的肩膀,精致的鎖骨,以及那兩團規模不大、卻在少女纖細的胸膛上顯得格外挺翹的雪白軟肉,就這麼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空氣中,暴露在了幾十雙貪婪的眼睛之下。
“喔喔喔——!”
周圍的山賊立刻爆發出興奮的怪叫。
“嘿嘿,原來只是個乳臭未乾的小鬼嘛,連奶子都還沒長開。”
“老大,別這麼說啊!這種青澀的才夠味!你看那兩點,粉嫩粉嫩的,真想含在嘴里嘗嘗味道!”
“奶子可真白啊,跟上次的那些婆娘完全沒法比!”
…………
雖然表面上說著不在意,但在山賊們如此肆無忌憚的調笑之下,我還是感受到了與以前那完完全全不同的感覺,那是一種完全陌生的感覺,盡管我的實力要比他們強上無數倍,但在此刻,我這副赤裸的……嬌弱少女姿態,讓他們將我視作了獵物,作為雌性,我天然才是弱勢的,被狩獵的那一方……
不知道為什麼,在清晰地意識到這一點後,我的身體一下子就熱了起來,並不是處於被羞辱的憤怒,而是某種更奇怪的情感,緊隨其後的,就是那種將自己的一切暴露在捕食者視野下的強烈羞意,這是這具少女身體的本能嗎?還是其他的什麼……
我不知道。
不過……此刻我的臉……一定是紅透了……
刀疤臉的目光在我胸前停留了許久,喉結上下滾動,隨即,他臉上的淫笑變得更加濃厚:“光上面怎麼夠!萬一你把武器藏在下面呢?把內褲也給老子脫了!快點!”
聽到這個要求的我身子就是一僵,這分明就是差勁到一眼就能看穿的借口,但在那股混雜著羞恥與莫名悸動的燥熱感覺下,我卻是鬼使神差地,聽從了男人的命令。
然後……就在在那所有山賊期待的淫邪注視下,顫抖著手,緩緩解開了下半身那最後蔽體的……同樣由魔力構成的白色底褲。
隨著那片小小的布料化光消失,我那未經人事的……最神秘的少女花園,就這麼毫無遮掩地呈現在了所有人的眼前,那片光潔平坦的小腹下,是微微隆起的嬌嫩阜丘,以及那一道緊閉著的、如花瓣般粉嫩的縫隙。
山賊們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起來。
寂靜了片刻後,一個山賊忽然指著我,爆發出夸張的大笑:“哈哈哈哈!你們快看啊!這小妞居然連毛都沒長齊!!”
“我操,真的!白虎啊!還是個雛兒!”
“哈哈,下面跟她那臉蛋一樣嫩!一點毛都沒有!”
被男人這樣盯著連自己都沒有仔細研究過的私處,然後評頭論足,面對這樣被徹底物化,當做玩物的處境,我本應該為自己淪為被別人取樂的對象而感到屈辱,感到憤怒才對的……
可這次不一樣。
在面對著前方男人,戲謔,嘲弄,貪婪,等各種將我當作玩物一般的眼神下時,近乎是突然,我突然意識到了一件事,這次和以往的任何一次戰斗都不一樣。
山賊使用陰招,利用各種各樣卑劣的手段獲取優勢關於這一點我並不覺得意外,或者說以他們的身份來說,不這樣利用的話那才奇怪。
但問題出自於他們的態度,即便是用了各種各樣卑劣的手段取得優勢,面對我這樣一瞬間就能將他們打倒的強者,他們也應該緊張,忌憚,甚至感到一絲不安才對的吧,才像是我以前打倒過的那些山賊。
但這次面對我時,比起忌憚,更多的居然是……貪婪
是了,是因為如今的我的身份是「美少女」嗎。
我本身就比其他的目標都更具有價值,與其說是戰斗,倒不如說是一場‘捕獵’,在這種特殊的場景下,我本人其實是沒有什麼危險的,看他們這樣貪婪好色的樣子,即便我真的被打敗也不會說是發生什麼可怕的後果,更大的可能是……戰敗後的我作為獵物,或者說作為戰利品,被他們所「享用」罷了……
當意識到了這次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戰斗……
當意識到了如今的自己是作為「少女」而不是作為曾經的勇者時……
「其實嚴格來說,失敗了也沒有關系」
這個念頭,不受控制的浮現在了我的腦海里面!
等等……無論如何也不能這樣想的吧…!
盡管我想要控制住自己的胡思亂想,但在意識到了這一點的時候就不可避免……
咕❤
一種酥麻的……強烈的刺激感卻從我的小腹深處升起……❤!
那是一種完全陌生,我從來沒有體驗過的奇異感覺,伴隨著燥熱的羞恥感,在我的身體深處變得越來越猛烈,在我小腹之下那片最敏感、最嬌嫩的地方竄動……
盡管表面上的我依舊努力維持著面無表情,但我下意識地地猜到了……在山賊們的羞辱之下,我居然……濕了…
糟……糟透了……
我表面上維持著與山賊對峙的樣子,但身子卻是悄悄的,下意識的夾緊了大腿,生怕被這伙山賊發現了異樣。
但即便我偷偷夾緊了下半身,那裸露在外的上半身,還是暴露出了我此時的秘密。
平日里那兩點軟軟的,只是在雪白胸脯上略作點綴的粉嫩乳首,在此刻卻是堅硬地挺立了起來,像兩顆小小的紅豆一樣暴露在空氣中,異常挺立也異常顯眼。
“喔喔喔!快看,那小妞的奶頭硬了!”一個眼尖的山賊怪叫起來。
“哈哈哈哈!被盯著有會感覺嗎?”
“果然就是個騷貨,怕不是就是故意來找肏的!”
…………!
隨著周圍山賊的起哄羞辱,在山賊越來越肆無忌憚的哄笑聲中,我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頰變得越來越燙,盡管一直在內心和自己說沒什麼大不了的,但不知為何,作為少女的身子卻已經開始因為極致的刺激和羞恥而微微顫抖起來了。
不過即便如此,我也是強撐著鎮定,保持著和他們對峙的樣子,不過和以往不同的是,如今我的這個樣子似乎更加的惹惱了這伙山賊。
“他媽的臭婊子,之前還敢對老子動手!”
除了遠處那些圍觀的山賊外,近處,之前那幾個被我打傷的山賊也掙扎著緩過勁來了,因為我手下留情的緣故,他們並沒有傷到筋骨,此刻在見到我這樣被肆意羞辱的丟人樣子後,他們心中那份被一個小女孩輕易擊敗的惱怒,更是成倍地燃燒起來。
一個身體壯碩的山賊,搖搖晃晃地站起身,比起其他人,他臉上的淫欲較少,更多的是那種尊嚴受損後,急於找回場子的惱羞成怒。
如果是普通的女孩子,在面對這樣一個滿懷惡意的壯漢逼近時,或許已經嚇得哭出聲了吧?但我繼承自魔龍的軀體,其強韌度遠超想象,別說是區區一個山賊的拳頭,就算是攻城錘正面撞擊,也未必能在我身上留下一絲痕跡。
也因此,我更多的還是因為羞恥和身體的生理反應而覺得臉紅心跳,並沒有把他真正放在眼里。
“臭小鬼,還敢用那種眼神看我!一臉看不起人的樣子!”
他似乎被我那輕蔑態度給徹底激怒了,咆哮著用拳頭朝我的肚子那里狠狠打了過來。
就在我還在猶豫是不是要裝作痛苦的樣子順勢倒下時……
拳頭,重重地擊打在了我柔軟的小腹上。
那一瞬間,我預想中的“毫無感覺”並未出現……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我從未體驗過的……難以言喻的奇異衝擊!
拳頭的力道仿佛穿透了面板,精准地、蠻橫地、毫無緩衝地撞擊在了我身體深處某個柔軟而陌生的器官上!
那是……子宮?!
就像是被從身體內部直接攥住,然後狠狠擰了一圈的酸麻痙攣感,從我的小腹最深處轟然爆發!那不是單純的痛,而是一種更加奇特的,我從未感受過的,混雜著酸楚與某種淫靡快感的奇怪感覺!!
此時此刻,我的腦海里只剩下了一個念頭……
女孩子的子宮……居然是這麼敏感,這麼脆弱的地方嗎?!
“呃啊……!”
壓抑不住的……帶著哭腔的痛哼從我的嘴里哼出,我一下子弓起了肚子,整個人不止地蜷縮起來,雙腿甚至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劇烈刺激而發軟,幾乎站立不穩,那副好不容易才維持住的冰冷模樣,再也無法維持分毫!
明明…應該是根本沒有受傷才對,但是這種感覺……❤
我捂著肚子,雙膝一軟,無力地跪倒在地面上,但前面的壯漢卻是沒有絲毫放過我的想法,他一把抓住我的頭發,用那布滿粗糙老繭的大手毫不客氣地將我從地上扯起來,迫使我以一個屈辱的姿勢,抬頭看向他。
和我對比起來……男人的身子原來有那麼高的嗎……好強壯……
不對的……和強弱沒有關系,在繼承了魔龍的力量後,我也繼承了‘龍’的本性,傲慢且目空一切,但是在被擊敗後又反過來會無比的欣賞甚至於臣服對方……
再配上此刻的我,作為少女,或者說作為‘雌性’,在被雄性徹底擊敗、徹底支配後……腦子里所想的事情,自然而然就變成了那種……那種……
❤
盡管是被粗暴地提著頭發,盡管是無比屈辱的場面,但在我意識到了這一點後,我的子宮卻是猛地一疼,隨即涌起一股更加強烈的熱潮❤
不行的……那種事情……絕對不要,忍住,要忍住!
“求饒就要有好好求饒的樣子啊,臭婊子!!”山賊的聲音在我耳邊炸響。
然後就是……
腹部的又一次劇痛!!
“嗚哇啊——!!”
這一次,我終於連哼聲都維持不住,發出了一聲完全屬於少女的……甜膩的悲鳴!!
而且事與願違的卻是,盡管我的理智拼命想要抵抗,極力地繃緊下體,拼命合攏大腿想要止住下體的那種感覺,但似乎是因為作為女性的生理構造,在我因為劇痛而用力夾緊大腿時,反而因為摩擦到了外面那早已因為刺激而變得異常敏感的兩片陰唇……腹部的劇痛與那份被強行壓抑的快感猛地結合在一起,以前所未有的強度爆發了!
我感覺自己的腦子“嗡”的一聲,瞬間變得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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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極度丟人、極度屈辱的情況下……我失禁了。
啊……啊啊……❤
一股溫熱的……帶著些許腥甜味的尿液,混雜著高潮後產生的,更加黏膩滑熱的淫液,不受控制地從我的股間噴薄而出,順著白皙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那濕熱的觸感,像最後一道防线,徹底衝垮了我的神智。
此時的我……一定是極其的丟臉吧……
但是如今,被男人粗魯地抓著頭發提在手上,渾身上下都在因為快感和疼痛而不住地顫抖著的我,腦袋已經一片暈暈乎乎,甚至連一開始“只是故意示弱”這件事情,都再也想不起來了。
那種本能的……作為‘龍’在被擊敗後對於強者的認可,作為‘雌性’在被擊敗後對於雄性慕強的本能,已經徹底占據了我的大腦,我……下意識地開口了……
“對……對不起……”
我向著這群本來可以被我輕松解決的雜魚山賊,說出了求饒的話語。
“都說了求饒要有求饒的樣子!給老子跪下!!”
“是……是!!❤”
見到山賊又一次揮起了拳頭,我不僅沒有感到絲毫憤怒,反而在那種病態的……期待著下一次衝擊的快感下,依他所言,老老實實地,甚至可以說是迫不及待地,跪了下來!!
然後……以這種渾身赤裸,腹部上還帶著紅腫拳印的,無比下賤且屈辱的完敗樣子,向著眼前的山賊們,將額頭,緊緊地貼在了冰冷而肮髒的地面上————!!
“我……我這麼弱小……還不自量力地想要挑戰山賊大人們……真……真的感到非常抱歉!請……請務必原諒我……!!❤”
在說完這句話後,這種被徹底征服的強烈屈辱感,終於和我內心那股源於龍性的慕強本能,以及雌性的臣服欲望完美地混在了一起,變為了那種……最為變態的抖M性癖,‘敗北願望’!!
事後,當我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因為此時的我卻是光著身子,撅著屁股,在這股前所未有的強烈快感下又一次的……高潮了!!
❤❤❤
而且直到高潮的余韻徹底消退,我都是以這樣一個無比屈辱的下跪樣子全裸地趴在原地,額頭死死地抵在地面上,身體因為無法抑制的痙攣而不住地抽搐著,大腦一片空白,再也無法思考任何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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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發生了什麼,我的記憶也有些模糊不清了,唯一的印象是,在我那無比丟人的敗北之後,山賊們似乎是完全放松了警惕。他們看著趴在地上不住抽搐的我,發出了勝利者般的哄笑,其中一人走過來,像拎起一只小動物一樣,輕而易舉地將我扛到肩膀上,就准備將我帶到蓬車里‘解決’。
說出來真的很丟人,但當時的我在那前所未有的快感下已經徹底陷入了發情的狀態,腦子里一團漿糊,渾身上下提不起一絲力氣,更遑論反抗了,我就像一個真正無力回天的小女孩一樣,真的被山賊們扛在肩膀上,帶進了蓬車里。
而即便是面對即將失貞這種足以改變少女一生的大事……在我的大腿被男人粗暴地掰開,在那根丑陋的……即將奪走我第一次的凶器抵住我最稚嫩的入口,作為少女即將失去貞潔、交上自己落紅的那一刻時……
我當時,也沒有絲毫的抵抗……
恰恰相反,在我的內心深處,竟然充滿了期待,我甚至無比配合且主動地放松了身體,任由男人們將我的大腿拉開到極限,做好了就此被貫穿、被破處、與男人徹底交合的准備。
但好在,就在那臨門一腳的最後時刻,車外突然傳來了急促的戰斗聲,好像是有一支全副武裝的大型商隊湊巧也趕到了這條路上,見到有其他商隊被襲擊後,他們的護衛隊連忙趕來救援。
面對這樣訓練有素、裝備精良的傭兵們,這群烏合之眾的山賊也因為慌亂而顧不上繼續侵犯我了,頓時作鳥獸散,四散而逃。
也因此,在這種巧合之下,我保下了自己的貞操……
事後的我對於之前的經歷自然也是懊惱的,畢竟我怎麼說曾經也是男人,甚至還是小有名氣的勇者,結果,居然就這麼輕而易舉地,甚至可以說是心甘情願地屈服在了一群雜魚山賊的胯下……
真的是糟透了……真的啦…
不過從未感受過如此強烈快感的我自此也覺醒了一個糟糕到極點的XP,那就是屬於我自己的……
敗北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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