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誓約戒指還在手指上的重櫻航母大鳳一身制服布料被巨乳撐到爆裂乳
尖隨時會彈出的淫蕩身體和臀被黑鬼散發的腥烈雄性氣味引誘一步步從抗拒掙扎到主動索求最後當著指揮官的面被他的大雞巴反復灌精受精的徹底墮落淫蕩記錄
港區指揮部的大窗朝東開,晨曦從海平面上斜打進來,在木制辦公桌的桌面上鋪開了一層金褐色的光膜。海潮拍打防波堤的低沉聲響隔著兩層玻璃傳進來,混著遠處維修船塢里偶爾響起的金屬敲擊聲,構成了港區清晨一貫的背景音。空氣里飄著煎茶剛沏出來的清香,還有一種只有大鳳身上才有的甜膩氣息,兩種味道在晨光里攪在一起,把整間指揮室灌成了讓人昏昏欲沉的暖調。
指揮官坐在辦公桌後那把高背皮椅上,左手翻著昨天下午白鷹那邊送來的塞壬遭遇戰戰損報告。紙張的邊緣在拇指碾過時發出干燥的脆響。他的右手剛抬起來想去夠桌面右上角那份重櫻艦隊的補給申請表,還沒伸到一半,一只戴著純白絲質手套的手就從側面伸過來,兩根手指精准地夾住那張紙的右上角,把它從桌面上抽起來遞到了他手心里。
「指揮官大人要的是這份補給申請表對吧,人家早就幫您准備好了呢❤~」
大鳳的聲音從指揮官的右側上方落下來,甜度濃得像把一整罐重櫻特產的蜂蜜倒進了一杯沒有加水的鮮奶油里面。她站在辦公桌側面不到半步遠的距離,制服裙擺剛好垂到膝蓋上方半寸的位置,白色絲質手套從手腕一路延伸到肘部,在晨光里泛出細密的絹光。黑色雙馬尾從兩鬢梳下來越過肩膀垂到胸前,發尾在制服襯衫的白色布料上彎出兩條柔和的弧线。她頭頂那根標志性的呆毛在晨光里微微翹起,隨著她頭部每一次細微的動作輕輕搖晃,像一根被微風撥動的天线的末端。她的眼睛彎成了兩道向下拱的弧光,瞳孔里映著指揮官低頭看文件的側臉,焦點釘得又深又緊,仿佛她視界里除了這個人的輪廓之外其余一切事物都被自動虛化成了無關緊要的背景噪點。
她左手的無名指上戴著一枚誓約戒指。金屬戒圈在透過窗玻璃的晨光里折出極小的一點亮斑,隨著她手指細微的移動而閃爍。她的右手拇指正在無意識地旋轉那枚戒指,拇指指腹貼著金屬表面一圈一圈地來回碾磨,那個動作已經重復了不知道多少次,熟練到不需要任何意識參與就能自動運行,就像呼吸一樣自然。
指揮官接過補給申請表,嗯了一聲,低頭掃了兩眼上面的數據欄,然後去拿桌上的鋼筆。鋼筆不在他上一次放下它的位置他記得自己剛才把筆擱在了茶杯左邊,但筆現在正被大鳳握在手里,筆帽已經摘掉了,筆尖朝向她自己,筆杆朝向指揮官。
「指揮官大人在找鋼筆嗎,人家幫您拿過來了呢❤~」她把鋼筆遞到他手指剛伸出去的位置,時間掐得嚴絲合縫,仿佛她提前了零點幾秒就預判到了他手指的落點。
指揮官接過鋼筆,笑了一下。「大鳳,你每次都能快我一步。」
「那是當然的呢❤~」大鳳把雙手交疊在制服裙前,身體微微前傾,襯衫領口下那對被布料包裹到线條緊繃的豐碩軟肉在重力的牽引下晃了一晃,在桌面上投下半圓形的一小片移動的陰影。她的表情是溫柔的,嘴角上揚的弧度精確到看上去沒有任何攻擊性,但她眼神里那種燃燒著的專注感沒有消退半分,「人家一直看著指揮官大人呢。從指揮官大人走進指揮室的那一秒開始,人家就在看著您。您皺眉的時候人家就知道您想看哪份文件,您舔嘴唇的時候人家就知道您想喝茶,您手指動一下,人家就知道您要找鋼筆。人家對指揮官大人的了解就像人家了解自己身體每一個部分一樣清楚呢❤~」
她說這番話的時候語調輕快得像在哼一段旋律,但字與字之間的咬合緊實到了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指揮官已經從她手里接過了鋼筆開始往補給申請表上簽字,沒有抬頭,沒有看到大鳳此刻的眼神那雙彎成月牙的眼睛里瞳孔縮得很小,焦點收緊,緊到能把視线焊死在目標上,像一只蹲在暗處的貓鎖定了獵物。
「說起來呢,」大鳳往後退了小半步,重新站到她標准的秘書艦位置,右手拇指繼續旋轉左手上的戒指,「今天早上白鷹那邊送來了幾盒慰問品,說是上次聯合演習的回禮。人家幫您檢查過了呢,里面有一盒巧克力曲奇和兩罐楓糖漿,來歷不明的甜食可不能隨便給指揮官大人吃,所以人家已經幫您處理掉了哦。全部處理掉了呢❤~還有皇家那位叫光輝的航母小姐,今天早上又給您寫了一封信,說想約您去港區西側的新咖啡館坐坐。人家已經幫她回了信,措辭很禮貌很周到,大意就是指揮官大人目前軍務繁忙,暫時不便私下會面,請她務必理解呢❤~啊對了對了,鐵血的歐根親王昨晚也給您發了通訊器留言,人家不小心把它刪掉了呢,真是抱歉呢,人家手滑了一下下❤~」
她說「一不小心」的時候,語氣甜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真好」。她說「手滑了一下下」的時候,右手拇指剛好把左手上的誓約戒指轉滿了一圈,金屬在布料和皮膚之間摩擦出一聲幾不可聞的輕響。她臉上的微笑一秒都沒斷過。
指揮官終於從文件里抬起頭來,用一種無奈又縱容的表情看著她。「大鳳……我知道你是好意,但下次皇家和鐵血那邊的來信,還是先給我看一眼再說,好嗎?」
大鳳的表情出現了一次極細微的停頓,快得像是視頻在某一幀卡了一下,然後立刻恢復。她右手拇指把戒指多轉了一圈半。
「指揮官大人說得對呢,人家下次一定會注意的❤~」她把頭偏了一個微小的角度,雙馬尾隨著她的動作在肩膀上一前一後地晃了一下,頭頂的呆毛跟著顫了顫,「指揮官大人想和其他陣營的艦娘小姐們見面,人家當然不會攔著呢。人家只是想讓指揮官大人在見她們之前先休息好,把工作做完,不要累到自己。那些艦娘小姐們都不懂指揮官大人的身體有多重要,她們只會一味地占用您的精力和時間。人家不一樣,人家會心疼您,會把您的健康放在第一位,會比您自己更了解您的身體需要什麼。人家做的一切,都只是為了讓指揮官大人能更輕松更舒服地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呢❤~」
她說最後那段話的時候,身體不自覺地朝指揮官的方向又靠近了一點,制服襯衫的布料在她胸前被撐到最緊,布料上每一根紡織纖維的走向都在那兩團肉球的擠壓下清晰可見。她的腰部在襯衫束進裙腰的位置收得極細,然後胯骨在裙腰以下猛然向外張開,撐出飽滿到能在布料上留下側影的弧度。裙擺下露出的小腿裹在黑色吊帶襪里,吊帶襪的蕾絲邊緣在膝蓋上方勒出了一道淺淺的、肉感十足的壓痕。她的高跟鞋在木地板上發出兩聲輕響,膝蓋幾乎要碰到指揮官的座椅扶手。
指揮官沒有注意到這些。他的視线已經回到了補給申請表上,鋼筆在紙面上劃出連續的沙沙聲。
大鳳站回原位。她的右手拇指在戒指上又轉了一圈。
窗外海潮的聲音漲了一次。
整個下午,大鳳都在重復同一套動作在指揮官的視线觸及某樣東西之前就把它送到他手邊,在他咬下唇的瞬間把茶杯續滿,在他揉肩膀的時候走到他身後用雙手按壓他肩胛骨上方的肌肉群。她的手法很准,力度剛好,每一次按壓都壓在指揮官最酸痛的那個點上。但她自己的視线始終越過指揮官的頭頂,穿過窗玻璃,落在窗外港區大道上偶爾走過的其他艦娘身上,瞳孔在每一個女性艦娘經過時鎖得更緊一步,像在掃描潛在威脅。
下午三點左右,一個皇家的驅逐艦娘在樓道里大喊了一聲,說是指揮官的文件需要簽收。大鳳替指揮官出去簽收了,回來時手里多了個文件夾,臉上的微笑絲不動,但她把文件夾放到指揮官桌上時力度比平時重了一點點,桌面發出了一聲悶響。
「是皇家的標槍小姐送來的呢。她剛才在走廊里叫指揮官大人的名字,聲音好大呢❤~」
指揮官沒抬頭。「噢,標槍啊,她一向嗓門大。」
大鳳的手指在戒指上連轉了四圈。
傍晚時分,指揮官終於處理完了最後一份文件,站起來伸了個腰,骨節發出幾聲咔嚓的輕響。大鳳立刻走到他身邊,從衣架上取下他的指揮官外套遞過去,角度和高度剛好是他伸手就能抓到的位置。
「指揮官大人今天辛苦了❤~今晚讓人家給您做一頓好的吧,人家已經提前把食材准備好了呢,都是指揮官大人最喜歡吃的東西❤~」
指揮官披上外套,回頭看了她一眼。大鳳站在傍晚昏黃的光线里,制服裙擺邊緣被身後的台燈燈照亮了一圈,雙腿上那對黑色吊帶襪的蕾絲邊在光线里若隱若現。她的身材在任何一種光线里都是同一種結果被撐到快要崩開的襯衫布料,收得極細的腰,在裙擺下陡然放大的臀圍。她左手的誓約戒指在台燈光里閃了一下。
「好啊,」指揮官說,「那就去你那兒吃吧。」
大鳳臉上綻開的笑容把整個傍晚的顏色都提亮了一半。「人家這就去准備❤~」
大鳳的宿舍在重櫻宿舍區的三樓盡頭,是一間她精心布置過的單人間。房間里收拾得纖塵不染,榻榻米上鋪著淡櫻色的被褥,窗台上擺了兩盆被她修剪成球形的綠植,空氣里有她的香味發香、護膚品和那種說不清來源的甜膩體息的混合,濃度高到走進來之後鼻腔里就只剩下這一種味道。牆角的衣架上掛著她幾件常穿的制服和浴衣,每一件都熨得沒有一絲褶皺。
晚飯是重櫻風格的定食,烤鮭魚皮酥肉嫩,味噌湯咸度剛好,米飯粒粒分明。大鳳跪坐在指揮官對面,一面幫他夾菜一面講今天港區里發生的大小瑣事白鷹的薩拉托加又捉弄了誰,鐵血的Z23考勤又拿了全勤,維修船塢的明石又研究出了什麼新的收費項目。她說話時眼睛一直亮晶晶地看著指揮官,睫毛每一次上下翕動都在光线里投出細密的影子。她自己幾乎沒怎麼吃,碗里的魚只動了一小口,但指揮官的碗里始終被她添滿了菜。
「指揮官大人多吃一點呢,您最近瘦了,人家看您的臉頰都比上個月凹進去了一點點,不能這樣下去的❤~」
吃完飯大鳳收拾了碗筷。指揮官坐在榻榻米邊上翻一本軍事期刊,燈光把他側臉的輪廓勾出柔和的明暗。大鳳洗了碗從廚房出來時就站在門框邊看了他好一會兒,右手拇指在左手戒指上緩慢地、一圈一圈地轉著。
「指揮官大人,今晚……」
她沒有說完。但指揮官懂她的意思。他把期刊合上了。
大鳳宿舍的燈光被調到了最暗的暖黃檔。窗外的海潮聲隔著玻璃傳進來,和浴室里殘余的水汽一起把空氣調成了半透明的薄紗狀。大鳳從浴室出來時換了一件輕薄的絲質睡袍,腰帶在腰間系了一個松松的活結。睡袍的顏色是極淡的櫻粉,薄到在暖色燈光下能隱約透出里面身體线條的起伏從鎖骨的凹陷到腰线的內收到胯骨的張開,每一道弧度的輪廓都像在水下看一幅畫,隔著一層晃動的、半透明的介質。
她赤著腳走到榻榻米邊的被褥前。腳踝的骨骼在皮膚下凸出兩小顆分明的小節,腳趾塗著淡櫻色的指甲油。雙腿上那對吊帶襪和腿環已經在洗澡前摘掉了,但大腿上還殘留著白天被蕾絲邊勒出的淺紅印痕,在暖色燈光下像是皮膚上描了一圈淺淺的水彩线。她坐在被褥邊緣,睡袍的下擺散開在榻榻米上,大腿根部的皮膚在燈光下泛出細膩的光澤。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左手的誓約戒指在暗光瑞安靜地待在無名指上。她用右手拇指把它轉了一圈。
指揮官已經躺下了。他的呼吸節奏比白天要沉,眼皮垂著一半,顯然一天的文牘工作已經把他的精力消耗得差不多了。大鳳側躺到他身邊,睡袍的一側肩线從肩膀上滑下來半截,露出鎖骨和肩窩之間那片光滑的皮膚。她把一只手放到了指揮官的胸口,隔著睡衣的布料感受他心髒的跳動。她的指尖在他胸口的肌肉上畫著小圈,一圈一圈的,節奏和她旋轉戒指時一模一樣。
「指揮官大人……」她把臉湊到他耳廓旁邊,嘴唇幾乎貼上他的耳沿,呼出的熱氣在他耳道口形成了一小團濕熱的氣流,「今晚讓人家來好好服侍您好嗎❤~人家等了一整天呢,從早上看到指揮官大人走進指揮室的那一刻,人家就在期待這一刻了……」
她的手指從他胸口往下走,滑過睡衣腹部的布料,在腰際停了一下,然後繼續往下。她的動作很輕,很慢,每一步都像是在觸摸一件必須小心輕放的易碎物品。她把臉埋進指揮官的肩窩里,鼻尖蹭著他的脖頸皮膚,嘴唇沿著他頸動脈的走向印下一串濕潤的、沒有聲音的觸吻。
然後接下來發生的事很快。具體的細節淹沒在了黑暗和含混的呼吸聲里。大鳳的手指、嘴唇和身體做了她能想到的一切嘗試,但指揮官的反應始終是微弱的一種有限的、短暫的回饋。從開始到結束大約只有三分鍾左右的時間。指揮官在釋放那一刻發出了一聲短促的悶哼,然後他的呼吸很快就沉了下去,沉進了睡眠的最底層。
大鳳躺在黑暗里,眼睛睜著看天花板上被窗外路燈投射進來的模糊光斑。她的雙腿之間殘留著一種溫熱的濕潤感,但那濕潤感太淺了,淺到她幾乎分不清是體液還是汗。她的身體從腰部往下蔓延著一種空洞的、未被觸碰過的感覺,像某種極其柔軟的脹痛,從最深處一直蔓延到皮膚表面。那種感覺和飢餓有關系但不是飢餓,和渴有關系但不是渴,它把餓和渴這兩種感覺從內分泌系統的層面上融合在了一起,變成一種精確到可以指認出位置的生理虛空就在她小腹以下,雙腿之間最核心的地方,有一個她以前從未意識到它存在過的空間,今晚被什麼東西觸碰了一下,但沒有被填上。
她側過頭看指揮官。他已經睡熟了,呼吸均勻而深沉,嘴唇微微張開,額頭上有未干的汗跡在暗光里反出一點濕亮。他是個好人大鳳比這座港區里任何人都更清楚這一點。他溫和,可靠,從不會對任何人發脾氣,在戰場上指揮若定保住了多少艦娘的性命,在日常生活中又總是掛著一種讓人安心的笑容。她愛他的笑容,愛他的語氣,愛他疲憊時揉太陽穴的習慣性動作,愛他叫她名字時嗓音里那種不帶任何防備的信任。她左手上的誓約戒指是證明這份愛的物證,她每天旋轉它無數次的習慣是反復確認這份愛的儀式。
但她身體深處那個空間今晚被碰到了,然後又被遺棄在了那里。
她悄悄坐起來。睡袍的腰帶在剛才的活動中松脫了,袍子從一側肩膀上完全滑落,她整個上半身的左側暴露在了夜間的微光里從脖頸到肩窩到一只乳的上半緣,皮膚在暗光下泛出柔白的微光。她沒有立刻把袍子拉上。她安靜地站起來赤著腳走到陽合的玻璃門前,推開它走了出去。
夜間海風一下子撲到她裸露的皮膚上,涼得她全身打了個寒顫。但那個寒顫讓她身體深處那種空洞感更加清晰了,涼意從皮膚表面往內滲,遇到那股從深處向外擴散的空虛熱,兩股溫度在腹部以下的位置撞到一起,產生了一種奇怪的反應她的身體表面在冷,但雙腿之間在發熱。
海面在月光下碎成無數片跳躍的銀白色碎片,從陽台欄杆下一直延長到視线盡頭。港區路燈在樓下排列成一串暖黃色的光點,偶爾有一兩個值夜班的艦娘在路燈光下拖著長長的影子走過去,腳步聲清晰幾秒又模糊幾秒。遠處有一艘維修中的量產型驅逐艦停在船塢里,焊接槍冒出的藍色火花在夜色里一明一滅。
大鳳靠在陽台鐵制欄杆上,欄杆的冷意透過睡袍薄薄的布料傳到她臀下的皮膚上。她抬起左手放在眼前,月光照在誓約戒指的金屬表面上,折出一圈極細極冷的銀色光邊。她用右手拇指開始旋轉它,一圈,兩圈,三圈,在轉到第五圈時她停了下來。
她把手從戒指上移開放到了自己的小腹。隔著睡袍的櫻粉色絲料,她手掌感受到自己體內傳出的熱度不是皮膚表面的溫度,而是從更深處透上來的、帶著脈動感的體溫。她的手指在腹部的絲料上按了一下,指尖感受到了自己小腹肌群的緊張她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開始收緊了那里的肌肉。然後她的手往下移了,手指隔著睡袍滑到了雙腿之間的位置。睡袍的布料在那個位置已經有了一小片潮濕的深色痕跡。她用手指在那片潮濕上輕輕按了一下。
「嗯……❤~」
那聲輕吟從她喉嚨里飄出來的瞬間她飛快地用手背捂住了自己的嘴。聲音很輕,輕到一陣海風就能把它吹散,但它在安靜的夜陽上落進她自己耳朵里時卻大得像一聲雷鳴。她的心跳一下子快了至少三分之一。她在陽合上全身僵住了好幾秒,確認指揮官沒有被吵醒才慢慢放松下來。
她的手指在睡袍下繼續動了。先是隔著布料的輕微摩擦,然後是更深的按壓,然後她的手指從睡袍的縫隙探了進去直接觸碰到了那里。她的指尖觸到的是濕潤的、溫熱的、極敏感的軟肉,在接觸到外物的一瞬間那些軟肉就猛烈收縮了一下把她的指尖裹住了。她用指尖沿著那里來回滑動著,從下往上從上往下,尋找著那個能讓事情變得不同的點。她的另一只手不自覺地移到了自己胸前,隔著睡袍握住了左邊那只肥碩到一手根本握不住的乳。手掌覆蓋上去的瞬間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在月光下白得晃眼。她用拇指隔著布料撥動了乳尖,那粒小小的突起已經在布料下硬成了小石子。她同時做著這兩件事手指在雙腿之間繞著圈揉動著,拇指在乳尖上來回撥著呼吸越來越快越來越重。
但她夠不到。
她的手指夠到了表面夠到了淺層,但身體深處那個真正在灼燒的空洞遠遠在她的手指能夠到的范圍之外。她的手指每一次滑動都讓表面更濕更熱,但那個深處的空缺始終沒有被觸碰到。它在她身體里無聲地擴張著,像一團灼熱的氣體從腹腔最底部往上膨脹,把她的五髒六腑都給擠到了不恰當的位置。她的手指越是用力那個空缺就越是清晰,她的呼吸越是急促那種夠不到的感覺就越是讓人發狂。
「哈啊……哈啊……嗯❤~~……不夠……不夠……哈啊……」
她咬住了下唇把聲音吞了回去。手指的動作停了。她從雙腿之間抽出手來,指尖上沾了一層透明的濕亮液體,在月光里拉出了一條極細的銀絲,絲的兩頭粘在她的指尖和她的身體之間拉了好一會兒才斷掉。她看著自己濕亮的手指,呼吸在陽合的冷空氣里凝成一小團一小團白色霧氣。
然後她把睡袍拉好,重新系上腰帶,轉身走回了房間。指揮官保持著和她離開時一模一樣的姿勢在熟睡,臉上的表情放松而沒有任何防備。他什麼都不知道。
大鳳在他身邊重新躺下,把臉埋進他的肩窩里。他身上有洗衣皂的淡香和睡眠中體溫升到最高點時的溫暖感。她讓自己的呼吸跟上他的節奏,吸氣,呼氣,吸氣,呼氣。一分鍾過去了,兩分鍾過去了,五分鍾過去了,她的眼睛還是睜著的。
「人家是指揮官大人的……人家只能是指揮官大人的……人家不需要別的……人家只要有指揮官大人就夠了……」
她在心里默念這些句子,一遍又一遍,像在念某種可以驅邪的咒文。但她的身體還在跳。在她雙腿之間最深的地方,一個她以前從未發現它存在的空間,現在正在以一種緩慢而有力的節律跳動著,每跳一下就提醒她一次它在那里,它空的,它需要被某種東西填滿,而那種東西不是她的手指,也不是指揮官的。
窗外海潮漲了一次。她在枕頭上面翻了個身,左手攥住右手,右手攥住左手,十指在誓約戒指的金屬圈上交疊,戒指的邊緣硌進她的指縫在她皮膚上壓出細的紅印。她閉上了眼睛。然後她的腦海里毫無征兆地浮現了一個問題被人真正填滿是什麼感覺。這個問題不是她用語言問出來的,它冒出來的形式更像是一種模糊的畫面或是一種感覺:一種巨大的、充盈的、從身體最深處一路滿到皮膚表面的感覺。她在想象那種感覺的時候不自覺地夾緊了雙腿,大腿內側的肌肉在被子下收縮了一下。
她不敢再往下想了。她把被子扯到下巴,強迫自己閉上眼睛。
但即使她後來勉強睡著了,那些問題也沒有離開她的身體。
三天後的上午,港區主會議室。
會議室的窗簾拉了一半,偏東的陽光從半截玻璃里斜射進來在會議桌的深棕色表面上劃了一道明暗分明的光帶。各陣營的代表已經到齊了白鷹的企業和薩拉托加坐在靠窗那側,皇家的伊麗莎白女王坐在加高了的墊椅上,厭戰站在她身後,鐵血的俾斯麥雙手抱胸靠在椅背上,歐根親王用指尖撥弄著她面前的文件邊角,重櫻這邊長門坐在主位右手第一個,三笠坐在她對面。指揮官坐在主位,大鳳穿著筆挺的秘書艦制服站在他身後偏左一步的位置,手里端著一個硬皮記錄板,站姿筆畫得像教科書上的示意圖。陽光從她側後方打過來在她身體的輪廓上勾了一道淺金色的光邊,她襯衫胸前那片繃緊的布料在光线里勒出了布面上最細微的紗线紋理。
「各位,今天的會議除了常規戰況匯報之外,有一項新的人事安排需要通過。」指揮官的聲音在會議室木制牆面的反射下帶上了適度的混響,每個字都清晰穩定,「港區近期將引入一名外聘安保教官,負責艦娘近身防護和單兵戰術的專項培訓。他是前法外兵團的上尉,在熱帶區域和極地戰區都有十二年以上服役記錄。資料我已經提前發到了各位的終端上,請大家過目。」
他用手指在桌面的觸控板上點了一下,會議桌中央的全息投影屏上便彈出了庫菲的個人檔案軍裝照,服役記錄,技能證書,推薦信。企業低頭看屏,伊麗莎白女王用指尖推了一下自己的小皇冠,俾斯麥眉頭動了一下沒說什麼。
然後會議室的門被推開了。
庫菲走進來的那一瞬間,會議里至少有三分之一的人產生了一種本能的、身體層面的反應。有些人皺了鼻子,有些人的身體下意識地往後靠了靠,還有坐在近門位置的一位皇家的驅逐艦娘干脆抬起手背遮住了自己的下半張臉。
原因有兩個。第一個是他的體型。他的身高接近一米九,但單純的數字沒法傳達他站在你面前時那種占據空間的壓迫感。他的肩寬幾乎要把外聘教官制式作訓服的上衣從肩縫處撐裂,布料在兩塊鼓出的三角肌上繃到發白,每一根布紗都被拉伸到了極限。胸肌在布料下鼓出兩片輪廓分明的隆起,腹部的每一塊肌肉都在緊貼的布面上形成清晰可辨的凹凸起伏。他的腰圍相對肩寬來說顯得極窄,但那種窄不是瘦弱的窄,而是肌肉密度極高時形成的那種緊實收束。他的脖子粗得和下頜之間的界线幾乎消失了,斜方肌從耳垂下方就開始隆起一路延伸到肩膀頂端形成了兩個斜面。他的手臂比在場絕大部分艦娘的小腿都要粗,前臂上青色的筋脈在黑色皮膚下蜿蜒鼓起交錯纏繞,像是從深層組織里被力量硬擠到表面來的樹根。他的手掌張開時虎口到指尖的距離大到能把一顆成年男性的頭顱完整扣住,每一根手指的關節都粗大到指節骨在皮下頂出分明的棱角。當他邁步往會議桌方向走時,作訓褲的布料在腿肌的每一次收縮和舒張之間不斷繃緊又松馳,大股肌肉在褲管下滾動時的形態清晰到如同解剖圖鑒上的圖例。
第二個原因更難被准確定義,但它比第一個原因更先到達每個人的感知系統里。
那是他的氣味。
氣流在庫菲走進的瞬間被攪動了,他身上那股味道隨著空氣的波動向會議室的各個角落擴散。它是一種有質量的氣體,不是單純的嗅覺信號。底層是汗液被體溫持續蒸發後留在皮膚表面的咸烈氣味,那氣味本身已經濃到像一塊被反復浸透又曬干的粗鹽塊。中層是一種類似麝香的、極其濃烈的雄性體息,它不是香水不是沐浴露的味道,而是從皮膚腺體里直接分泌出來的、最原始的、帶著腥氣的信息素。表層還浮著一層作訓布料被高溫烘烤後散出的干燥氣味,和剛從室外走進來時身上沾到的海風鹽味的殘余。四層氣味疊在一起構成了一種可以從鼻腔一直鑽到大腦底層去的濃稠氣體,濃度大到進入覆蓋范圍後就感覺空氣本身的密度都變了。
他在三米半徑內把這種氣味的濃度提到了最高。一米之內,它濃到可以把一個不習慣這種氣味的人嗆出眼淚。半米之內,它會讓人的呼吸不自覺地變淺變急,因為鼻腔在接觸到這種濃度時會產生一種類似於被什麼東西堵住的窒息感。但當這層最初的窒息感過去後,吸入這種氣味的人體內會發生更微妙的變化卵巢和腎上腺會同時被刺激,體溫會輕微上升,心跳會加快。
三名艦娘在庫菲經過自己座位時不約而同地皺眉或後靠。一個皇家的驅逐艦娘直接用手扇了扇鼻子前方的空氣。
大鳳坐在指揮官身後偏左的椅子上。庫菲走到會議桌側面靠近重櫻代表的位置時,他和大鳳之間的直线距離大約是一米半。會議室內的空調出風口在會議桌上方的天花板上,氣流從出風口往下吹,經過他的身體後再往四面八方散開,其中最大的一股氣流恰好卷著他的氣味往大鳳所站的方向推過去。
那個瞬間,大鳳的身體發生了一連串她自己完全沒有預料到的反應。
首先是鼻腔。那股氣味鑽進她的鼻腔時不是一種平常意義上的「聞到」,而是一種物理性的填塞。她的鼻腔黏膜在那股氣味接觸到的瞬間猛烈充血,鼻道溫度在不到兩秒內升高了至少三度。她的鼻翼不自覺地翕動了一下,翕動的頻率比正常呼吸快了至少三倍,那是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在盡可能多地把那股氣味吸進肺里。
然後是喉嚨。她的喉嚨深處產生了一種干燥的緊縮感,聲帶在完全沒有她主觀意願的情況下輕微震動了一下發出了一聲幾不可聞的輕哼。那聲輕哼太輕了,輕到坐在她前面的指揮官和旁邊的其他人都沒有聽到,但它確確實實地從她喉嚨里漏了出來,是她身體深處某種被觸發的本能的第一聲回響。
「嗯……❤~~」
然後是體溫。那股氣味順著鼻道進入上呼吸道再透過肺泡的毛細血管滲透進血液循環後,她體內的核心溫度在極短時間內席卷了一次溫熱的上涌。那熱度從小腹底部開始泛起來,沿著脊柱往上爬,在太陽穴處留下兩團灼燒感,然後往下沉,沉到雙腿之間聚成了一團微小的但明確的溫熱潮濕。她臉頰上的毛細血管同時擴張,一層肉眼可見的淺粉紅色從她的顴骨往耳根方向蔓延,蔓延的速度快到像是有人在她皮膚下灌了一杯溫酒。
然後是乳尖。被制服襯衫和內襯雙重包裹著的乳尖在沒有任何物理觸碰的情況下開始充血變硬。布料每一次隨著她的呼吸摩擦到它們都會產生一股細微的電流感,那電流感從乳尖輻射到整個乳球,再從乳球沿著神經束往下傳導,在小腹深處和其他感覺匯合,把雙腿之間那種潮濕的感覺又加重了一分。她把臀部在椅面上輕輕挪了一下,換了個坐姿,試圖讓制服裙的布料不要貼到已經變得過於敏感的皮膚表面,但那個細微的挪動動作反而讓裙布在腿根處摩擦出了另一波刺激。
然後是雙腿。她的大股內側肌肉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顫動著,顫動的幅度小到從外面看不出來,但她自己清楚地感受到那顫動從腿根傳到了膝蓋又從膝蓋傳回了腿根,形成了一個她無法打斷的循環。她在辦公椅面上再次挪了身體,椅面皮質在壓力下發出一聲極輕的吱響。
她的記錄板從手里滑了一下,她用兩只手接住了。
「大鳳?你還好嗎?」指揮官聽到了那聲輕微的碰撞音,側過頭來看了她一眼。
大鳳用了一種她事後回想時覺得自己用得很完美的語速和語調回答:「人家沒事呢指揮官大人❤~只是板子有點滑手松了一下呢,馬上就好❤~」她的聲音依然是甜的,甜到可以把方才那句話里所有不正常的東西都給蓋過去。但她自己的耳朵聽出了那句話的尾音里有一絲極細微的顫抖,輕到像是聲波在某個頻率上拐了個小彎。
她說話的時候眼睛往庫菲的方向掃了一眼,掃得很快,快到旁人看起來只是一次無意識的目光游移。但那短短零點幾秒的視线接觸里她看到了一堆細節庫菲坐在那把對他體型來說明顯偏小的會議椅上,膝蓋離桌底只有不到半寸的距離,作訓褲在腿肌的擠壓下在大腿前側拉出了好幾道平行布紋。他襯衫的領口敞開了最上面那顆扣子,領口處的鎖骨下方有一道從左側胸肌一直拉到右側肩膀的傷疤,疤的顏色比周圍皮膚淺了一個色號,在黑色皮膚上呈現出深棕色。他襯衫的袖口卷到了前臂中段,露出的前臂肌肉线條粗壯,黑色的皮膚上有幾處更深的斑點,可能是傷疤,也可能是色斑,粗大的手掌擱在桌面上,手指半攏著。
她的視线上移看到他脖子以上的部分。他的下頜线寬大厚實,嘴唇極厚,唇色比臉色更深出近墨黑色。他的眼白在黑膚襯托下顯得極亮極白,瞳仁是極深的暗棕。當他轉頭看向指揮官方位時,他的視线和她來了一次時長不到半秒的接觸。
大鳳在他視线碰到自己的瞬間感到了雙腿之間有一個位置重重跳了一下。那是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跳法,像是身體深處有一個獨立的、和她意識無關的東西被那一眼望醒了,然後踢了她的腹壁一腳。
她快速把視线移回記錄板上,記錄板上她用筆寫下的幾行字在她眼里都沒法聚焦成一個一個的詞匯。她的手指握著記錄筆的指節在不自覺的用力,指甲蓋壓得發白。她抬起另一只手端起桌上的茶杯,杯沿碰到下唇時她的手還在輕微地抖。一口水灌下去,溫的液體順著食道往下走,但沒有壓住身體里那種從腹部底部持續泛上來的灼燒感。她又喝了一杯。第三杯時她把整杯茶都灌完了,茶底最後一滴在杯壁上拉出一條线。她把茶杯放回盤子上,瓷器觸碰到瓷器時發出了一聲比平時更脆的撞擊音。
會議繼續。企業的發言,伊麗莎白女王的插話,俾斯麥的補充意見,指揮官的總結這些聲音在大鳳耳中都變成了模糊的背景嗡鳴,隔著一層極厚的水幕才能傳到她的聽覺神經里。她全身上下所有的感官帶寬都被那股氣味占據了,她在竭力讓自己的呼吸保持正常節奏,但她每一次吸氣那股氣味就重新灌進她的鼻腔一次,每一次呼氣她的身體就在抗議為什麼要把那股氣味呼出去而不是留住。
會議在約四十分鍾後結束了。各陣營代表陸續起身離場,椅子在地面上發出連串的拖拽聲。大鳳站起來時發現自己的雙腿在裙擺下微微打顫,膝蓋關節像是被什麼東西泡軟了一樣缺乏平時那種穩固支撐力。她跟在指揮官身後走到會議室門口時,庫菲的座位已經空了,但那股氣味還在空氣里飄蕩著在他坐過的椅子的織物面料里,在桌面他手肘放過的那片區域里,在空氣分子的每一個間隙里。
大鳳走過那把椅子時,她的高跟鞋在原地停了大概半個呼吸的時間。然後她邁開步子跟上指揮官的步伐。
走廊里,當指揮官在前面走,大鳳在他身後三步遠處跟著的時候,她把一只手悄悄伸到了自己制服裙下面,指尖隔著裙子的布料在那片已經潮濕的地方輕輕按了一下然後飛快抽回來。她的指尖上有了一小片濕潤的溫熱感,隔著白色絲質手套都能透到皮膚上。她把那只手握成了拳,藏到背後,讓手套把那片濕潤的痕跡吸干。
當天傍晚至夜間的過渡時段里,港區主走廊的壁燈已經切到了夜間模式,燈光從壁燈的磨砂玻璃罩里散出一層昏黃的、不刺眼的光膜,鋪在石材地面上形成一長串明暗相間的塊狀光斑。大鳳從指揮官的臨時加班辦公室離開時將近晚上十一點了,指揮官還在和後勤部的補給官核對下周的各陣營物資配比,讓她先回去休息。
她獨自走在主走廊里。高跟鞋的鞋跟敲在石材地面上產出有節律的咔嗒聲,在空曠的長走廊里被牆面來回彈射成模糊的連續回音。走廊兩側的辦公室門都關了,門縫底下沒有透出燈光的都是空房間,有燈光的房間里偶爾傳出延遲工作的文件翻動聲和通訊器低沉的電流聲。
走到主走廊和後勤樓走廊的交匯處時,大鳳的腳步停住了。
這片區域是今天上午庫菲從會議室沿著走廊去後勤樓報到時走過的路线。走廊里的空氣已經經過了幾乎一整天的空調循環和海風置換,正常人來走這條路絕不會聞到任何中午以前殘留過的氣味。但大鳳的身體在那個路口停下了。不是她的大腦命令她的腳停下來,而是她的腳自己在那個位置不動了,等她意識到時她已經站在原地深吸了一口氣。
那股氣味還在。不是濃的。正常的嗅覺敏感度不會感知到任何異常。但大鳳的嗅覺或者說她體內那個在上午被喚醒的某種更底層的感知系統從那片空氣里捕捉到了那股氣味的極其微弱的殘余。它弱到在空氣里的濃度大概是百萬分之幾,弱到不能算是一種氣味只能算是一種「這里曾經有過濃烈氣味」的痕跡。她的鼻翼開始不自覺地不自覺地翕動,翕動的幅度比今天上午在會議室時更劇烈,因為濃度低了她的身體反而進到了更積極的捕捉模式,像一台自動增益的雷達在減弱信號後反而把接收靈敏度調到了最高。
那百萬分之幾的濃度在她鼻腔里炸開了和上午十倍濃度一樣大的反應。
「嗯齁~~❤~~~~」
這一次從她喉嚨里漏出來的聲音不再是一聲極微弱的輕哼了。它有一個完整的音節,有起伏,有從低音往上滑再往下落的旋律。它從她喉嚨深處自然而然涌上來,她的聲帶自動振動念出了這個音。她本人聽到這聲時比上午更加慌亂,她飛快地抬起雙手捂住自己的整張臉,掌根壓住鼻子以下的全部下半臉,把接下來可能發出的任何聲音都給摁死在指縫之間。但她的身體沒有聽她的。她的膝蓋在走廊里發了一下軟,她不得不用一只肩膀靠著走廊牆體穩往自己。牆體冰冷,透過制服的布料傳到她皮膚上,但冷意沒有壓住她雙腿之間那團迅速膨脹的熱涌。
那股熱涌從腹部最底部升起來,沿著脊骨的走向往上推行到後腦,然後在後腦爆開成一片灼亮的空白,又從空白里往下回落,回落到雙腿之間時已經聚成了一灘明確具象的、可以以毫升計量的濕潤。她的制服裙內側的布料貼到了皮膚上,因為那里的皮膚表面上已經覆了一層比她正常體溫高好幾度的溫熱液體。液體的量多到她站著不動都能感覺到它在沿著皮膚表面往下緩慢淌流。她的乳尖在內衣下面硬到了可以用痛來形容的程度,那種痛和快感混雜在了一走,每一次布料摩擦都同時帶來針尖般的刺痛和電流般的酥麻。
她靠在走廊牆上,胸口起伏,嘴張開著,從那雙手捂著的指縫里漏出的呼吸又熱又急。她大腦里負責理性和自我控制的那部分在拼命發出警告信號快走,現在立刻走,回宿舍,衝冷水,睡覺。但她身體里另一部分,一種她活到現在第一次明確感知到其存在的部分,在用一個更響的聲音說留下。再吸一口。就一口。
「人家……人家怎麼……人家的身體……齁嗯❤~~……不行……不行……」
她聽到了自己的聲音斷續地從自己捂著的指縫間漏出來,那已經不像是一個人在說話,而更像是一頭雌獸在一個不能發聲的場合里硬壓著的咽嗚。她的另一只手沒有捂臉的那只從牆面上滑下來抓緊了自己裙擺,指甲隔著手套布面掐到大股外側的肉里。掐痛感讓她的大腦找回了一點控制權,她猛地深呼吸了三口走廊里的普通空氣,把鞋跟轉了一百八度,用她能走出的最快的、不和跑步相等的步伐邁開了那篇區域。
回到大鳳宿舍後她做的第一件事是鎖門。第二件事是背靠著門滑坐到地上。她的雙手從臉上拿開,低頭看自己的制服裙膝蓋以上的裙布上有兩片深色的、邊緣不規則的濕跡,左邊的更大片,右邊的小一些,兩片濕跡都從裙布的外層滲到了內層,在那個位置形成了一個任何人都能一眼看出處源的深痕。她看了那兩片濕跡好幾秒,然後用顫抖的手指把那片裙布拎起來看了一眼下面內襯濕得更透。
「人家的身體……人家的身體不可能是這樣的……」她把裙布按回腿上,雙手抱住自己的肩膀,手指陷進制服襯衫的布料里攥得指節發白,「人家是指揮官大人的……人家是指揮官大人的人……大鳳只能是屬於指揮官大人的……人家的身體只應該對指揮官大人有反應才對……大鳳的身體是大鳳自己的……大鳳可以控制自己的身體的……」
但那個透過喉嚨漏出的第一聲表達了身體反應的音節還在她耳膜上回味著,那聲音是她自己的聽覺系統確確實實接收到的東西不是幻覺。她把左手抬起來放在眼前,無名指上的誓約戒指在宿舍燈光下安靜地折出一小圈金屬光澤。她把戒指緊貼著嘴唇,金屬的冰冷觸感從唇瓣傳到牙齒上。
「人家是指揮官大人的……人家是指揮官大人的……人家只是累了……對,人家只是今天太累了,上午會議室太熱了,走廊又太悶了,所以才會這樣的……明天起床後人家就會恢復正常的……一定會恢復正常的……」
她站起來走到淋浴間的洗手台前,擰開水龍頭,用水嘩嘩衝了一分鍾的臉。冷水順著她的下頜线往下滴到她制服襯衫的領口染深了一大片布料的顏色。她撐著洗手台邊沿,看鏡子里自己的臉臉紅了一整片都不是正常的膚色,瞳孔比正常狀態大了一輪,嘴唇被她自己咬得發紅微腫。鏡子里那張臉看起來像是屬於另一個人,一個從來不認識但身體卻知道得清清楚楚的人。
她走進淋浴間,把水溫擰到全涼的那一端。冷水從蓮蓬頭噴下來澆到她頭發上順著雙馬尾的發縫流到肩胛骨再從脊柱溝淌下去。冷水衝了她的身體表面至少三分鍾,但沒有衝掉她身體內部那種散發著熱度的虛空感。相反,熱水被冷水暫時壓回去後在冷水停掉的那瞬間反彈回來了,以一種比之前更強勁的力度。
她赤身站在浴室瓷磚上,水滴從她的乳尖往下滴。她低頭看自己垂在胸前的那對肥碩乳球在水汽里它們泛著被冷水衝過的微紅,圓周大到她自己用雙手捧一只都只能蓋住大概三分二的表面積。乳尖是還未消褪的充血狀態的深櫻色。她用手指碰了一下乳尖,一種銳利到讓她腿軟的快感從那一點往四面八方輻射。她把手指抽回來,不敢再碰了。
她套回睡袍躺到被褥里。左手攥著誓約戒指,拇指在戒指上瘋狂地旋轉,一圈又一圈,轉到後來金屬把手指磨出了熱感。她閉上眼睛。
但閉上眼睛後氣味回來的更快。
她的大腦在這向天的某個時候已經把那股氣味編碼進了短期記憶里,現在記憶開始自主回放不是以圖像的形式,而是以感官重現的形式。她的鼻腔在沒有外來氣味刺激的情況下自主模擬出了那層咸烈底層的腥麝香。幻覺性的氣味激活了和白天同樣的生理反應鏈條:鼻腔充血→喉嚨干燥→體溫上升→小腹漲熱→乳尖充血變硬→腿根濕潤。她躺在被子里夾緊雙股,腰腹在不自覺的微動,臀在榻榻米上做了幾次極小的向上抬起的動作。
她翻出壓在枕頭下的一個小盒子打開,里面是和誓約戒配套的那張誓約證書,紙上有她和指揮官的簽名。她把證書貼到自己胸口上,用指甲沿著指揮官簽名字跡的凹痕一筆一筆地劃著。
「人家是指揮官大人的……人家只能是指揮官大人的……人家的身體是正常的……人家沒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人家的深處只有一個空缺,那個空缺早晚會被指揮官大人填滿的……人家不需要……人家不需要任何人……」
但證書的紙質在手指間只是紙,它擋不住那股在她腦海里不斷回灌的氣味,填不上她身體深處那個今天上午被氣味第一次喚醒後就再沒消停過的灼燒性空洞。
她不知道自己幾點睡著的。她做了一個夢。夢里她是被一片極其濃烈的氣味包裹著的,那氣味不是抽象的,它有一個形狀是一雙極大的、布滿厚繭的手,從背後繞過來扣住她的腰腹把她往後拉,拉進一團黑漆的、熱到發燙的東西里。她想在夢里說不要,但夢里的嘴巴發出的聲音是
「齁齁~~❤~~~~~~」
大鳳從這個夢里驚醒時窗外的天還是黑的。她用被子捂住臉,把臉埋進被子的布里,埋了好長好長時間,長到外面的海潮漲了又退了,長到她左手上的誓約戒指在被子下的黑暗里被她轉了一百圈以上。
她沒有再睡著。
後勤樓一層走廊盡頭的舊檔案室已經有快一個月沒有人進去過了。鐵門上方的感應燈在走廊燈全開的情況下仍然不亮,燈罩上積了一層發黃的灰。大鳳拿著指揮官簽發的物資調取單走到鐵門前時低頭看了一眼手上的表格,抬頭對了一下門牌號,然後把調取單夾在記錄板背面,用右手擰開了那扇鐵門的把手。門軸在受力時發出一長串干燥的金屬尖叫聲,在空曠的走廊里彈跳著來回傳了好幾圈才慢慢消散。
門內是一片被遺忘了很多年的那種黑暗。不是沒有燈,檔案室天花板上有兩盞日光燈管,但其中一盞已經完全不亮了,另一盞在通電後只會發出一種介於明暗之間的、不斷閃爍的慘淡白光,把整間檔案室泡成了一種介於褪色照片和陰天黃錯之間的色調。日光燈的鎮流器在運作時發出持續的低頻嗡鳴,和小型通風扇沉悶的葉輪轉動聲疊在一起,變成了一種能把空氣攪得更悶的背景噪。檔案室里沿著兩側牆壁豎著兩排頂到天花板的灰色金屬書架,中間留出一條只夠一個人側身通過的窄過道。書架上的檔案盒和作戰手冊堆得密密麻麻擠擠挨挨,紙質的邊緣在潮濕的空氣里吸了充足的水分卷起了黃褐色的邊角,散發出一股舊紙張、霉菌和鐵鏽攪在一起的陳舊味道。
大鳳用手捂著鼻子走了進去。高跟鞋的鞋跟在水泥地面上敲出的咔嗒聲在密閉的金屬書架之間來回彈跳,每一聲都被放大後再重復至少三遍才消停。她的另一只手里還攥著那張調取單,借著日光燈那半死不活的閃爍光辨認檔案盒脊背上模糊的編號。重櫻的歷史作戰記錄在最後一排書架的最底層,她需要穿過整條窄過道走到檔案室的最深處。
「這個編號……第三排……第四排……在這里了。人家拿到文件就走,這個地方讓人不舒服呢。」
她在心里給自己下了任務指令,然後往檔案室更深處走去。
走到大約第三排和第四排書架之間的位置時,空氣里除了舊紙張和霉菌之外開始出現另一種氣味。那種氣味很淡,淡到她的意識還沒有明確辨認出它是什麼,但她身體里某個更古老的感知系統已經率先起動了。她的鼻腔黏膜在沒有大腦指令的情況下開始充血,鼻孔輪廓微微脹開了一圈,吸氣的深度不知不覺地從常規的淺呼吸變成了每一次都拉到肺部三分之二滿的深呼吸。當她把第三口深吸入的空氣吐出來時,她的大腦才從嗅覺信號庫里檢索到了這個氣味的索引。
是庫菲的氣味。
她的腳步驟然停住了。身體在做出停止指令的同時出現了一系列她無法控制的反應她的手不自覺地抓緊了記錄板的邊緣,指甲隔著白色絲質手套在硬皮板面上刮出一聲極細微的響音。然後她意識到自己的心拍數在那一個呼吸的間隔里上升了至少二十下。不是那種慢慢爬升的加速,而是像被什麼東西從內部猛推了一把,心髒在一次完整的心搏周期里直接跳到了更高的頻率,並且在接下來的幾拍里保持住了那個頻率沒有回落。
「他在這里……原來這幾天被分配到後勤樓整理器材的那個人就是他……人家只是來取文件的,拿了就走,不用和他打照面。拿完文件就走,拿完文件就走。」
她把這個念頭在肚子里默念了三遍,在念到第二遍時她的腳卻已經繼續往前邁了。在跨過兩排書架之間的光线交界线時她的心率又上了一個台階,皮膚下面浮出了一層極小顆的細汗,分布在鼻翼兩側和上唇上方,在昏暗光线里幾乎看不到但她自己能感覺到每一滴汗水從毛孔里滲出來時那種微小的刺癢。
檔案室最深處的那片空地在兩堵頂天書架和一面水泥牆壁圍成的角落里。庫菲就站在那片空地的中間。他背對著入口方向,正彎腰把一摞訓練用的格斗護具從木制板條箱里搬出來分迭到地面上。他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色的無袖背心,背心的布料被汗浸透到了半透明的地步,濕透的布面緊緊貼在他軀干的每一條肌肉縫隙上,把那片漆黑的背部肌肉群展示得像是解剖圖冊里的標本斜方肌從後脖頸兩側往下延伸成兩道楔形的隆起,三角肌在肩膀兩端團成兩個大號的半球,背闊肌在肋骨上方展開到兩側後在腰際猛然收攏成窄窄的倒三角,脊柱溝在中間深深地凹陷下去,溝壁上布滿了一粒粒從濕透布料上滲出的汗珠。他的作訓褲腰際卡在髖骨的位置,褲腰以上的背部皮膚上覆了一層密布的細汗,在日光燈的慘淡光线下給那片黑色鍍上了一層暗沉的油光。
那股氣味在這片密閉空間的濃度比大鳳在會議室和走廊這兩次經歷過的總和還要高。因為檔案室沒有窗戶,通風扇提供的空氣置換量遠遠不夠。庫菲在搬護具搬了至少一整個上午,汗液在皮膚表面上蒸發了一層又泌出一層,每一波新汗都帶出了腺體深處沉積的雄性氣味物質。這些氣味分子在密閉空間里反復疊加累積了整整幾個小時,現在已經形成了一團可以被肉眼隱約看到的極淡的霧狀東西,在日光燈的閃爍光下懸浮在空氣里慢慢旋轉。氣味的濃烈程度超越了「聞到」的范疇,變成一種可以被皮膚表面神經末梢直接觸碰到的物理存在。空氣本身變成了一種厚重的、粘稠的、帶著熱度的介質,每次吸氣鼻腔都要花比平時更大的力氣才能把空氣抽進肺里,因為空氣本身的分子濃度已經大到像在吸液體而不是氣體。
大鳳站在離庫菲大約三米遠的地方。那個距離已經很近了,近到她能看清他背心下擺和褲腰之間那截皮膚上每一滴汗珠的形狀。近到那股氣味不需要通過鼻腔單通道進入,而是從她每一寸裸露的皮膚表面直接滲透進血液她的臉,她的脖頸,她從短袖口露出的前臂,她從裙擺下露出的小腿。氣味像一個隱形的熱浪衝擊波從庫菲的身上發散出來,在她的皮膚表面上炸開後往里鑽,鑽到皮下組織,鑽到血管,鑽到神經末梢,然後順著神經束一路傳導到小腹最底端的那個位置。
她的雙腿在膝蓋處發軟了。不是那種走路走累了以後的肌肉酸痛性發軟,而是膝關節突然失去了正常支撐力,像有什麼東西從關節囊內部把潤滑液都抽走了只剩骨頭在干磨。她下意識地把重心從左腳移到右腳再從右腳移回左腳,高跟鞋在地面上發出兩下急促的噠噠聲。
庫菲聽到了身後的動靜。他把手里的護具放到地上,轉過身來。
兩個人面對面站著,之間距離不到兩米。庫菲的正面在昏暗燈光下暴露出來的身體信息比背面又多了一層。白色無袖背心的領口被汗全浸透了,濕布貼在他鎖骨和胸肌上半緣的形態上,把這兩片肌肉的輪廓勾勒到了分毫不差的程度。胸肌在濕布下鼓出兩塊厚厚的、邊緣分明的大弧度隆起,中間的胸骨溝凹陷形成了一條垂直陰影。腹肌有人字形的六塊分區,在濕透布料下的起伏清晰到每一塊的長寬比例都能用肉眼測量。背心的袖口在他的雙臂根部被二頭肌和三頭肌撐到硌出了紅色壓痕,手臂上的筋脈在黑色皮膚的襯托下不是青色的而是更深一層的炭黑,像被烙印烙在皮膚下。他的褲腰在他彎身時被胯骨卡住,彎身結束後褲腰沒有彈回原位,往下墜了一點點,露出了一小截腰线以下的腹股溝皮膚。那片皮膚和周圍的黑色不同,顏色在汗水和體溫的作用下變得更深更暗,並且在那片皮膚之下能隱約看到幾根粗壯的黑毛從褲腰邊緣探出頭來,每一根都卷曲粗硬像被火烤過的金屬絲。
他身上的氣味在他轉身的瞬間裹著一股新的熱浪朝大鳳正面撲來。這股氣流里除了剛才已經存在的汗味、麝香味和體息味之外又多了一種更底層的更原始的氣味那是從他褲腰以下散發出來的,一種濃稠到可以用鼻腔直接聞到其分子質量的腥烈味道,帶著極其明顯的雄性腺體分泌物特征。那種味道從鼻道進入後不經過大腦皮層的常規處理,直接跳到了腦干最底層的中樞,在那里引發了連鎖反應。
大鳳在聞到那層底層氣味的瞬間身體內部產生了某種類似化學爆炸的效應。她的核心體溫在不到三秒內猛升了至少一度的感覺,一股滾燙的熱流從小腹最底部的卵巢位置往上衝,衝到心髒時讓心拍數又跳高了十幾個點,衝到喉嚨時灼燒出一聲被她硬生生吞回去的顫吟,衝到頭頂後炸開,然後以更快的速度往下墜,墜到底時她雙腿之間那片在制服裙和內襯雙重遮擋下的區域已經涌出了一股量多到無法忽視的溫熱潮濕。
她的乳尖在內衣里面以她從沒經歷過的力度充血變硬,硬到每一次呼吸引發的胸廓起伏都會讓布面摩擦到那兩粒突出物,每一次摩擦都產生一道從乳尖直接竄到小腹底部的高頻電流。電流穿過腹壁後在子宮口附近炸開,炸成了一把能把陰唇表皮直接燒到發燙的熱度。那股熱度讓更多的濕潤從身體深處滲出,濕潤的量和速度超過了黏膜吸收的能力,多余的液體沿著大腿根部內側往下慢慢滲淌,在腿根處的皮膚上畫出兩道極細的微涼蜿蜒。
「齁……嗯❤~~」
那聲從她喉嚨里漏出來的輕吟已經沒有任何一個完整音節了,純粹是一個被擠壓後的氣體從聲帶縫隙里強行擠出的顫音。聲音不大,但在檔案室這種被金屬書架圍出來的封閉空間里它來回激蕩了至少三次。大鳳在手背後猛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背肉想用痛覺來切斷身體里那個不受控制的反應鏈,但痛覺信號傳到大腦時被嗅覺信號和由嗅覺引發的內分泌信號完全覆蓋了,她幾乎感覺不到手背上那一下掐痛。
「大鳳……你是……庫菲教官。」她用盡全力讓自己的聲帶發出聽起來比較接近正常的音節,但說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帶著細微的飄忽和褶皺,尾音總是在不該上揚的地方微微上揚,「人家是來取重櫻歷史作戰記錄的。指揮官大人需要這些檔案。人家取完就走。打擾你了。」
她說完就往側面的書架方向走了半步,試圖繞開庫菲去取那排放在底層書架上的檔案盒。從她現在的位置到書架底層目標檔案盒的距離大概還有三四步。這三四步的距離在平時她穿著高跟鞋用正常步幅走只需要不到兩秒。但現在她每邁出一步都感覺自己的腳踩著的不是水泥地面而是一層厚到能陷進腳踝的軟泥。她的腳踝在每一次落地時都出現了微小的晃動,膝關節在支撐自身體重時發出來的抗議信號從關節囊內部一直麻到脛骨前端。
走到第二步時她必須從庫菲身側大約半米寬的空隙中穿過去。那個空隙剛好夠她的身體通過,但通過時她身體的側面不可避免地要和庫菲身體的側面擦過。在她擠進那條空隙的瞬間她的右臂外側撞到了庫菲左側胸肌的外緣。
隔著他濕透的無袖背心和她自己制服的袖管兩層布料,那一下接觸在她感知里炸開的感度遠超物理上應該產生的大小。那團肌肉在撞擊時沒有像她預期的那樣彈性地回彈,而是硬得像一塊被高溫烤熱了的鐵錠,只在最表面有一層極薄的柔軟那是皮膚和布料的柔和觸感,然後下面就是一整塊密度極高的、堅硬的、在安靜狀態下也能感受到其蓄力的肌腹。撞擊傳回來的反作用力沿著她手臂的骨骼傳感網往上走,在肩關節處分成兩路一路往頸椎衝讓她整個後腦勺麻了一瞬,另一路往下沿肋間神經竄到乳尖,在那兩粒早已充血變硬的突起上又追加了一波強烈的刺感。
然後在那一下撞擊之後的瞬間,她的整只右臂從手腕到肩膀被某種急速擴散的熱感吞沒了。那股熱的密度和體溫不同,體溫是均勻的從內到外的溫熱,而這股熱是有侵入性的,是從外部強行滲透的熱,帶著一股她從沒經歷過的殘留觸感。她的右臂貼過庫菲那個位置後那層皮膚上留下了一層薄薄的他身上的汗。汗在她皮膚上被空氣冷卻的同時,汗里面的氣味分子也透過她皮膚角質層的微細縫隙滲進了表皮以下的活細胞里。
「啊❤~~~~」
這一聲已經不是輕哼了,它的音量比正常說話只小一點點,聲調有一個從低到高再降回中間的完整拋物线,帶著明顯的顫音和尾部的拖長。它在檔案室里響起來時大鳳自己先被嚇到了,她的左手飛快抬起來捂在自己的嘴上,白色手套的指腹壓住了嘴唇和下巴的全部。但聲音已經跑出去了。
她好不容易繞到了書架前面彎下腰去拿那些檔案盒,彎身時制服裙在臀上繃到最緊的極限线,臀側的弧度在布面上頂出了一個完美的半圓。檔案盒很重,她搬起來時雙手在發抖,那抖不是因為她搬不動,而是她雙手的肌肉在以一種和她的搬運動作無關的頻率單獨顫抖,抖的幅度大到檔案盒在她手里輕微晃動了幾次差點滑掉。
「人家……人家拿到文件了。這就走。這就走。人家走了。」
她轉過身來准備往外走,轉過身的時候視线不可避免地又碰到了庫菲。他已經往前移動了幾步,現在他和她之間的距離縮短到了不到一臂遠。那個距離讓她的視线只能看到他的胸腔和鎖骨頭部以上的部分如果要看的話必須仰頭,但她不敢仰頭。她的視线僵在他胸口那兩片在濕背心布料下撐出的弧形肌肉輪廓上,從那兩片無論從寬度厚度還是體積上都遠超普通人類的胸肌往下,她看到了他腹部的每一塊腹肌在濕布下的清晰分割,再往下是那條作訓褲腰之上露出的皮膚上那幾根粗壯卷曲的黑毛,毛根部的皮膚上凝著一顆顆還沒滑落的汗珠,汗珠在閃爍燈光下反射出細碎的光點。
然後她的視线掃到了一樣她不應該盯著看但又沒法移開視线的東西。
在庫菲的作訓褲褲襠位置上,那層灰色作訓布料被一團巨大的、肉質的隆起撐出了一個極為突兀的凸起。那個凸起的尺碼大到即使在褲襠這種本身就有一定空間預留的設計下,它仍然把布料撐到變形褲襠中縫的縫合线被拉扯到了原本位置以外,兩側的布面緊緊包在那團隆起上,被撐到每一道纖維走向都能看清。那團隆起的主體是一條從褲襠底部一直延伸到腰際上方的粗長圓柱體,圓柱體軟著至少是半軟著但即使是半軟著的狀態,它在布面上投下的形狀也讓它看起來像一根被硬塞進褲子里的警棍。圓柱體下方掛著兩團更厚重的圓形隆起,把褲襠最底部撐出了一個飽滿的下垂弧度,布料的紋理在那些圓形隆起上被拉得密度都不均勻了。
大鳳在那一個瞬間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和一種前所未有的誘惑在同一個位置對衝。恐懼來自她的理性那東西的尺碼遠遠超過她對男性身體結構的認知范圍。她唯一接觸過的男性身體只有指揮官,而指揮官那根東西在她記憶中的大小她用手指就能完全攏住,長度不到她手掌寬,進入她身體時她幾乎只能感受到一層微熱的皮膚接觸,沒有任何被撐開被填滿的實感。而眼前這個被包裹在作訓褲里的東西,僅僅是半軟著的狀態下就已經比指揮官完全起立後的狀態還要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誘惑來自她的身體。她在看到那個輪廓的瞬間子宮口猛烈收縮了一次,是小腹底部最深處的一個位置自己抽緊了一下,緊到她的小腹表面皮膚都凹出了一瞬間的凹陷。那下收縮像是她的生殖器官在自主做了一個吞咽動作它看到了一個它從來沒見過的尺寸,然後做出了判斷:這個可以吞。緊接著她的雙腿之間又涌出了一股新的濕潤,濕潤的量大到她能在站姿下感覺到液體沿著大腿內側的皮膚溝在往下走,已經淌到了吊帶襪蕾絲邊緣的附近。
「人家走了……人家走了……人家真的要走了……」
她低著頭把檔案盒抱在胸前像抱一面盾牌那樣擋在她和庫菲之間,腳開始往出口方向移動。她走了兩步就走不動了。不是被什麼東西擋住,而是她的身體她的兩條腿以膝關節為圓心定在了原地,大腿以下的全部肌肉都在往後退的方向用力但大腿以上的所有東西都在往前傾,兩組相反的力在骨盆處僵住了。
庫菲的一只手在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間里抓住了她的右手腕。
那只手握住她手腕的瞬間大鳳的整條右臂從手腕到肩關節被一種密不透風的包裹感鎖住了。庫菲的手指張開後虎口到指尖的距離大到可以把成年男性的頭顱整個扣住,當那五根粗到關節棱角分明的手指同時扣在她的腕骨上時,她感覺自己的手腕不是被一只手握住了而是被一只肉色的老虎鉗夾住了。手指的力道控制得很精准,不痛,但完全無法掙脫。那只手掌的皮膚粗糙到了像砂紙表面的程度,掌心有層層疊疊的厚繭,繭的硬度和厚度透過她自己的手套布料她都能感知到。掌心的溫度高得驚人,像是他身體內部有一團永久燃燒的火堆,那熱量從他手掌直接傳到她手腕的皮下血管,然後沿著橈動脈和尺動脈逆行往上一直熱到了她的手肘。
「檔案室的門我進來時鎖了。」
庫菲的聲音從她頭頂上方傳下來,嗓音粗糲低沉,每個字的輔音都帶著一種像砂石在地面拖過的粗礪感。就這一句話。剩下的不需要說。
大鳳手里的檔案盒滑到了地上,砸在她腳邊發出了一聲沉悶的紙板撞擊水泥面的攤倒聲。她低頭看著在地上摔開的檔案盒,盒子里那些發黃的紙張散落出來攤在她高跟鞋鞋尖旁邊,上面的歷史作戰記錄文字在閃爍燈光下變成了一片模糊抽象的點劃。她看著那些散落一地的文件,嘴巴張開了一下想說「讓人家撿起來」,但說出口的只有一頓不穩的呼吸。
庫菲另一只手抬了起來,那只手給人的視覺衝擊力是在移動過程中產生的它每往上升高一寸,它本身的尺寸和表面肌理就在大鳳的視野里放大一寸。手掌的掌幅橫著攤開時比她整張臉還要寬,大拇指根部有一塊鼓出的肌肉團塊,那塊肌肉往外側隆起時把小臂和大拇指之間的凹陷給填成了飽滿的弧形凸面。每個指關節的關節頭上都堆積著多余的角質層,在黑暗的膚色上顯出更暗的色調。
那只手落到大鳳臉頰上的瞬間,大鳳覺得自己半張臉被一團巨大的、粗礪的熱源給覆蓋了。他手掌的掌心從她顴骨以下貼住了她右半側臉,中指和無名指在她顴骨最高處形成了兩道橫向的壓力线,大拇指擱在她下頜骨的上方,小指壓在她耳朵前面的顳骨上。她整張臉在這只手下面變成了一個小號到不合比例的物體。那只手只是輕輕地貼在她的臉上,沒有用力捏,但接觸面傳遞過來的熱度和氣味已經開始往她皮下的毛細血管網絡和神經末梢里鑽了。
氣味從他掌心的皮膚上直接傳到她鼻腔正面的皮膚上,距離比之前在空氣里傳遞的任何一次都更近。那氣味的濃度在這個距離上達到了一個讓她的中樞神經產生類似麻醉反應的級別。她的瞳也在接觸那只手後的幾秒內開始散大,散大到眼白被壓縮成了虹膜外一圈極細的白色環。瞳孔散大的同時她的身體不自覺地往那只手的方向傾斜了一點,脖子往後松了力,把頭的重量交到了那只手上。她的睫毛在他手指的覆蓋下輕微顫動著,嘴唇張開了一條縫,呼出的熱空氣打在他的拇指根部。
「不……不要……碰人家……」
她這句話是從嘴唇縫里一字一字擠出來的,每個字的發音都軟到像是已經被人含在嘴里輾過。她說不要,但她的後頸已經徹底松掉了支撐力,把整顆頭的重心都靠在庫菲的手掌上了。她的身體往前傾的幅度在繼續加大,制服襯衫下那對肥碩到無與倫比的巨乳在傾斜中把襯衫前襟的布料撐到了臨界張力,有一顆扣子被拉到了幾乎要從扣眼里崩出的程度。她的膝蓋在彎曲,在往地面上降,降的速度很慢,不是因為她在抗拒,而是因為她的腿在發抖抖到了控制不了下降速率的程度。
庫菲用那只貼在她臉上的手把她引到了一旁的空地面上,那地面是水泥的,有幾塊陳年的水漬蝕痕。他讓她站在空地的中間,然後松開了手。
「聞。」他就說了這一個字。
大鳳在場地中間站著,沒有他手的支撐後她的身體有些站不穩。她周圍全是他的氣味,三百六十度無死角,每一個方向每一口吸氣灌進鼻腔的都是同一個濃烈的東西。站在他正前方半米內是他身上散發的原始濃度最高的一級源頭,往左偏頭的扇區是第二級擴散濃度,往右偏是第三級,頭頂的通風扇雖然一直在轉但它能抽走的只是表面一層最輕的氣味分子,底下那層重到可以沉淀在空氣低層的氣味根本抽不走。她在原地吸了一口,又吸了一口,每一口吸氣都讓她的身體反應往前再推一層。
第一口。乳尖的硬度又升了一級,硬到內衣布料輕輕蹭到的時後已經不只是快感而是帶著一種微微刺痛的極致敏感。她的呼吸聲從純鼻腔進出變成了帶口腔輔助的半喘息,嘴唇間能聽到氣流快速出入時的微弱唑音。
第二口。小腹里的溫熱變成了明確的灼燒感,灼燒的中心點在她的子宮頸附近,然後從子宮頸向兩側的卵巢方向輻射,每一次輻射都讓她的兩條大腿根部內側肌群不受控制地抽搐一下。抽搐的幅度不大,在裙擺的遮擋下從外面看不出來,但她在自己體內感受得一清二楚,很像是有兩只無形的手在捏著她大腿最靠內的肌肉一收一放。
第三口。她雙腿之間那片已經完全濕透的區域主動收縮了一次,完全不受她意志控制。收縮的力量大到把陰道壁內壁上的每一道褶皺都往中心擠攏了一下,然後在沒有外來物填充的情況下又空彈回原位。那下空彈激發出了一聲比前兩口更長的嗚咽從她喉嚨里直接漏了出來。
「嗯……齁嗯❤~~~~……人家的身體……人家身體怎麼了……人家的身體不聽人家的話了……人家……」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制服襯衫的兩粒扣子之間就是那對肥碩肉球撐到布料張度最大的那個位置出現了一條細長的光帶,那是燈光在白色布面上被撐到極限張力處的斜角反光。她的乳在布下漲得發緊,緊到她自己都能感覺到乳表皮膚被從內向外頂的撐張感。然後這種感覺催生了一個極其荒唐的念頭,這個念頭在她腦里出現的瞬間就被她自己的理性叉掉了但她被叉掉後立刻又從另一邊冒回來她想讓庫菲看它們。不是讓指揮官看,是讓庫菲看。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產生這個念頭但它確實存在過,存在了零點幾秒就夠了。
庫菲站在她面前,然後把手伸到自己背後抓住無袖背心的領口把它從頭上整件套了下來脫掉扔在地上。那片濕透充滿氣味的布料啪的一聲落在她的高跟鞋腳尖前面。
赤裸上半身的庫菲在檔案室閃爍不定的燈光下看起來不像一個人類男性。他像一座用黑色大理石雕出來的力與量本身的概念化雕像,但雕工在完成一整個軀體後又往上面加了一層會讓任何哺乳類雌性下丘腦產生本能反應的放大性細節。胸肌的隆起厚度像兩本摞在一起的大開硬封面百科書,每塊胸肌的下緣和上腹肌之間形成一道刀刃般銳利的分界线。他肩寬的絕對值和她整個人的肩寬不是同一個數量級的比較,他側站時陰影可以把她整個人籠罩在內。他的皮膚不是平整的,在斜方肌和三角肌的交界處、在腹外斜肌的肌束走行上、在整個後背筋膜的覆著區,到處都有大大小小的陳舊傷疤。傷疤在黑色皮膚上的顏色不是粉紅色的,是比周圍正常膚色更深一層的近乎墨黑的深褐,每一道疤的表面都不規則地凹凸著,像是曾經被什麼東西撕開後又用粗大的肉芽強行填上的。
庫菲出汗的上半身散發出的氣味濃度在背心脫掉後的瞬間翻了一個級別,因為裸露皮膚上汗液直接觸及空氣後蒸發速率加快了,同時皮膚表面的氣味腺體分泌物不再被衣物吸收過濾,直接以最高原始濃度揮發到了空氣中。大鳳站在離他咫尺之遙的地方,她的整張臉都被那種氣味裹住了,鼻腔、口腔、眼腔的黏膜同時受到刺激,她開始流出生理性的少量淚水,不是因為難過,而是因為她在經受一種對她的神經系統來說濃度嚴重超目標氣味轟炸。
「你身上……好重的味道。好重。人家的頭好暈……人家的身體好熱。好熱好熱。人家站不住了……」
她的聲音已經不成句了,每兩個字之間都要被一次喘吸打斷。一只手扶住了旁邊的書架邊緣,書架金屬的冰冷感傳進手心讓她暫時找回了一點平衡感但不夠多,因為冷熱對衝在體表形成反向溫差後反而讓她小腹里的灼燒感更清晰地呈現出來了,像在一個漆黑的背景上用明火寫字。
庫菲往前邁了一步。這一步把他從半臂之外的近距離移到了幾乎貼在她前面貼到她的乳尖隔著制服襯衫都已經可以碰到他胸肌下緣的程度。她在他靠到這個距離的一瞬間發出了一聲她從沒聽過的是從自己嘴里發出來的類似動物被踩到尾巴時的那種尖細嗚咽,嗚的聲調一路往上爬爬到頂之後又折下來折成連續的輕顫氣音。她的腰在她自己沒有任何彎腰意圖的情況下自己做了一個向後微拱的動作,那個動作把她的臀向後推了一點但把她的骨盆扭到了一個極其微妙的傾斜角度剛好讓她的雙腿之間正對著他胯間那團巨物隆起的位置。她的身體在沒有經過她大腦許可的情況下自己做了一個交配准備姿態骨盆後傾,腰曲前彎,腿胯微開。
這時候庫菲開始解她的制服襯衫扣子。第一顆扣子在領口,第二顆在鎖骨下方,第三顆正好在她乳房最鼓處的地方。解到第三顆時那顆扣子根本不需要手指去擰,它已經在乳肉向外膨脹的持續壓力下把扣眼撐到了比扣子直徑還大的臨界狀態,庫菲的手指剛碰到扣子邊緣它就自動從扣眼里彈了出來。第三顆扣子彈出時敲在了書架的金屬板上,發出了一聲小而脆的金屬彈跳音。
大鳳的襯衫前襟在扣子松開後自動向兩邊敞開了,她的里面穿的是一件淡櫻粉色的蕾絲內衣,內衣的罩杯容量遠遠不夠容納她那對爆乳的實際尺寸,接近一半的乳肉從罩杯的上緣、側緣和下緣三個方向溢出來。上緣溢出的白膩肉團在鎖骨下方形成了兩座軟白的波形弧度,隨著她每一次快節律的短促呼吸而輕顫。側緣溢出的肉從內衣邊沿往腋窩方向擠出了一大片,那層擠出的乳肉在她雙臂自然下垂時就自然地在肋側堆出了兩道柔軟的弧线。下緣溢出則將內衣的鋼圈往上推離開了它原本應該對位的乳房底线位置。
然後庫菲把她的內衣也解了。手繞到她背後,那兩只粗大到關節棱角分明的手指捏住了內衣後背那排掛扣,拇指和食指輕輕一捻,四排扣子在同一瞬間全部脫開。內衣從大鳳胸前落下去滑過她小腹落到了她腳邊,掉在了庫菲剛才丟下的背心旁邊。
她的乳完全暴露在了檔案室那半死不活的燈光下。
那對乳房完全展示在空氣中的視覺衝擊力大到了一個即使是在光线這麼差的條件下,也會讓任何同時具有視覺系統和性激素分泌功能的物體產生強烈生理反應的程度。它們在毫無約束的狀態下下垂幅度極小,不是因為不夠大,而是因為本身的脂肪組織密度和支撐纖維的韌性都極高,才能在這麼大的體積下仍然保持著相對挺立的形態。兩只乳球的對稱程度精確到了每個方位的弧线在視覺上可以互換。每只乳的基底周長大到她自己用雙手去捧也只能蓋住大概一半多一點的面積,剩余的手指覆蓋不了的部分就自然而然地從她的指縫間擠出去。乳的厚度從基底到乳尖的距離約莫有她整個手掌連上手指的全長。乳的側面圓弧在燈光下形成了一片光滑的白膩曲面,曲面上的毛孔在充血膨脹後變得隱約可見,每一個毛孔周圍都泛著一圈極淡的粉色。乳的下面有一道因為乳體重量自然形成的弧行折疊线,折疊线在她呼吸時一張一合。
乳尖的顏色是深櫻色的,在充血狀態下變成了更深一號的接近紅粉的程度。乳輪不算很大但非常立體,邊緣在乳體皮膚上有明顯的凸起圈线。乳尖本身在裸露接觸到檔案室冷空氣的瞬間繃緊變硬,硬到形成了一個直徑大約半指寬的突起圓柱體,並且在大鳳看不到但庫菲能看到的地方在輕微地自主脈動著。
大鳳站在那,上半身赤裸,襯衫敞開掛在手臂中間,在昏暗燈光下她身體的顏色從頸下的雪白一路過渡到腰際的細白再過渡到小腹那一片在裙腰上的軟白,像一座剛從深海打撈上來的白珊瑚雕座。她的雙臂本能地想往胸前收去遮住那對暴露的乳,但她手臂才收到中途就被庫菲抓住了雙手手腕往兩邊拉開。她的手臂被拉開時那對乳在沒有任何支撐的情況下自行維持了住來日的挺度在原地做了兩次因為手臂牽拉產生的多余彈跳。每一次彈跳都帶動乳體全部肉脂的波浪式震動,震動從乳基底部傳到乳尖再反彈回來,鏈條完整而持續。
「人家不能……不能讓你看……人家的乳是指揮官大人的……人家的乳只有指揮官大人能看的……人家……人家不能讓你碰……人家……」
嘴里還在反復念著「不能」,但她的身體暴露在庫菲視线下之後分泌出的濕潤量達到了從進檔案室以來的一個新高水位。液體不再是沿著大腿根部往下流,而是直接滲過內襯從裙布表面印出了痕跡。
庫菲伸出他的右手,大掌張開,整只手掌橫著覆蓋到她的左乳面上。從他手指尖到手掌根的距離幾乎能覆蓋她整只乳的表面積。他的手的黑和她乳的白在那瞬間形成了人類肉眼可以觀察到的最極端的顏色反差黑色不是那種可以形容為「深棕」的黑,而是極其純粹的,幾乎在燈光下都會吸光的墨碳黑,白也不是普通的膚色白,而是像還沒被風化過的白玉石那種冷色調的透明質感白。他的手指在她乳面上剛按下去乳脂就從他的指縫間往外擠了出來,每一根指間縫隙里都充擠著軟白充實的乳肉,從視覺上看就像是一副用黑鐵模具中強行灌注了白奶油後溢出的畫面。
大鳳在被那只大掌覆蓋住乳的瞬間發出的聲音已經不能稱之為字符了。那是一個沒有任何拼寫規則的,完全由聲帶和呼出的氣流自組合成的長音。
「齁噢噢噢噢噢❤~~~~~~」
聲音在檔案室空間內反復回彈形成了一個連續衰減的音環。她的頭向後仰,後腦的頭發散在書架的金屬隔板上,雙馬尾的發尾垂到了隔板背後看不見的陰影里。她露出的脖子和下巴構成了一條從下唇到鎖骨的完整弧线,喉部的甲狀軟骨在咽唾液時上下滾動了可見的一次。她的胸廓在急速擴大,肋骨在皮下的眼可看到的擴張使她的整個上身都在微微往上提。她的右乳沒被庫菲手蓋著的那只在空氣中輕微地、快節律地上下晃動,乳尖在她的每次心跳下跳一次一明一暗的小幅度搏動。
然後庫菲開始動手指。他的大拇指和中指分別捏住她乳尖的兩側,像捏一顆硬質糖果那樣輕輕一擠,乳尖就在他兩指之間被擠成了一個更突出的小紅柱。然後他開始搓,用拇指的粗糙指腹在乳尖頂端來回快速摩擦,摩擦的速度快到肉眼看不到他手指的單次運動只能看到一撮黑影在她乳尖上來回抹。每次摩擦產生的摩擦力都轉化成了一把從他指腹射進她乳尖神經末梢集束里的電信號,電信號在乳尖神經營里跑了一個爆發式的短距傳導後直接衝進肋間神經叢,然後從肋間劈叉成兩路一路往上炸到她後腦勺,在那里把感官訊號全部翻譯成了一片空白爆閃的白光,另一路往下沿腹部交感神經鏈往下跑,穿過盆底神經節後在她陰道前壁的某個特定位置上激發了一次完全不由自主的強力收縮。
「哈啊啊啊啊啊嗯❤~~人家的乳尖……人家的乳尖被捏了……人家的乳尖現在變得好奇怪……好麻……從乳尖到人家身體里面都麻了……人家的身體里面在跳……在跳……齁嗯嗯嗯嗯❤~~~~」
她的雙膝開始往對方並攏又往外張開,重復了好幾次,像是在踩一種只有她自己能聽到節奏的快腳踏舞。並攏時她在試圖壓抑雙腿間那片區域的知覺擴張,張開時是那種知覺太過強烈了她需要用打開腿的方式來給那片灼燒感提供釋放通道。但她打開腿後釋放的不是灼燒感而是又一股新的濕潤液液體在裙布上又印出了更明顯的形狀,如果從背後看她的裙後部現在有一小片可以用視覺辨別的暗色濕印。
庫菲低下頭去,張開他的嘴,把他嘴里整個溫熱濕滑的口腔環境扣在她右乳尖上包括乳尖本身和周圍一整圈乳輪全部納進他嘴中。雙唇在她乳體皮膚上形成了一圈完整的密封圈,圈內他舌頭開始動。舌尖從舌床上抬起尖端對准她乳尖的頂端用力壓了一下,那一下的壓力讓她全身猛顫了一次,有點像被低壓電擊過一次小規模安全電流的全身衝擊。然後他舌尖開始畫圈,從乳尖沿乳頭輪的周圍一圈一圈往外擴大螺旋,每一圈都把他口內溫熱的唾液塗抺到她的乳體皮膚上形成一圈濕潤的痕跡。畫了外三圈後舌尖從外回到內用同樣的螺旋反向又收回乳尖正中,回到頂端時他用嘴唇箍住乳尖根部牙齒輕輕合上,用上下門齒的咬合面在她乳尖上施加壓碾,力道剛好在痛和快感之間那條最模糊最讓人發瘋的邊界线上。
「嗚齁齁噢噢噢噢噢噢❤❤❤~~~~~~~~!!!!!」
大鳳的這聲絕叫量級超過了她至今為止發過的任何一個聲音。不是嗲不是嬌不是喘,是實實在在的從腹腔底部頂上來一路衝出喉嚨的長號。她的雙手原本扶在書架上,現在它們變成抓十根手指彎成了鈎狀抓在金屬隔板的邊緣上,指甲隔著絲手套在金屬面上刮出了連續的粉筆劃黑板一樣的尖銳長音。她雙腿之間的濕潤量在那個瞬間又達到了一個累積極性水位,裙布上那片暗色濕痕原地擴大了一整圈直徑。
庫菲松口。她乳尖從口中拉出來時有一條從她乳尖到他下唇之間連著的透明唾液絲,絲拉長到自己斷掉,斷掉的半截落回她乳尖上,在燈光下反出一粒晶瑩的小光點。她低頭正好看到自己身上那道從黑色嘴唇到自己白乳之間斷落的反光水絲,那個視覺符號在她腦里引爆了一種極其復雜的羞恥和快感混合爆炸她的臉燒到不止是粉紅而是接近煮紅,但她在強烈的羞恥感里雙腿之間的收縮又自己重重來了一次。
庫菲在接下來重復了同樣的唇舌操作在她另一只乳上。一模一樣的程序吸入口中,舌尖圧頂,螺旋畫圈,反向收窄,牙齒輕碾。但這次他加長了牙齒輕碾的時間,持續碾了大概好幾個呼息周期的長度,同時他的另一只手沒有閒著,那只手攥住了她現在沒有被含住的那只乳,大掌包圓了全部乳體,開始揉捏。收力不是均勻恒定的,而是一松一緊的波形模式:松到乳肉在手指間自由恢復形態,緊到乳脂在手指施壓下擠出指縫。松緊之間配合著他在另一乳上的唇舌節律形成了一種雙邊同步的多重進攻節奏。
大鳳全身從上到下沒剩一處還在她自主控制的范圍內了。頭部在晃,雙馬尾在她晃頭的動作下來回甩在書架隔板上形成連續的小型砰碰音。胸廓在極其快速地起落著,每一次擴胸和復胸都是只有正常呼吸頻率好幾倍的高頻率短交換。小腹表面可以沒有用力自己形成了一道豎行長溝那是在無法控制的情欲刺激下腹壁不自主收縮形成的生理性溝线。雙腿已經完全不聽指令了,以自己獨有的一松一緊的韻律在改變重心的分配方向。最下方的核心區已經徹底濕透了濕到隔著制服裙的布料都可以用手感觸到她那里散出的不正常的體熱輻射。
就在她陷在兩邊乳同時被手口囲攻的狀態里完全無法做出任何有效思維活動時,庫菲做了一個她完全沒有預判到的動作他跪了下去。他的膝蓋接觸到水泥地面發出了一聲沉重悶響,然後他的雙手從對乳的操控上移開放到了她的腰胯上。那兩只大手同時握住她腰兩側的瞬間大鳳低頭看到他跪在自己面前的身位關系,她的大腦終於對即將會發生什麼有了一個全然清晰的預判。
「不行!那里不行!人家那里只有指揮官大人才可以碰!那里是指揮官大人才能……那里是指揮官大人……」
她的話沒說完。庫菲雙手從她腰際下滑到她裙擺邊沿捏住裙布,雙手各往一邊向外拉同時往外側施力,制服裙從腰扣上被解開的瞬間落到了她腳踝地面堆成了一圈環形軟布。雙臂又把那層輕薄濕透的最後一塊內襯從中間往下拉到膝彎。她下半身現在和上半身一樣完全赤裸,從她腰際以下到她高跟鞋以上的這段距離內沒有一片布料。檔案室的潮濕冷空氣打在她裸出的大腿上讓皮膚表面模立時起了一整層細小的疙瘩,但冷空氣打到她雙腿之間那片滾燙的、濕透的黏膜區時反而產生了熱冷反差帶來的更尖銳的快感刺激。
她雙腿之間最私密的核心地帶在完全暴露後第一次讓庫菲看到了它的全貌。那整個區域的樣子已經完全進入了為交配做好萬全准備的生理狀態:表層黏膜因為血管極度充血的緣故從原本更淡的粉色變成了深桃花色甚至近紅色,兩側的軟肉厚實豐嘟,表面密布著縱橫交錯的敏感神經和毛細血管。整個核心的整體形態豐肥而有明顯弧度凸出,在理光的微照下表面鋪著一層全面覆蓋的透亮潤液膜。那層液體的量多到即使她站著不動也會有新的液珠源源不斷從黏膜內側緩緩往外滲,滲到表面後聚成一粒均勻圓潤的液珠然後沿著外側皮膚慢慢淌下。
在最敏感的核心點位那粒已經完全充血膨脹到從包覆中完全脫出的小突起它現在暴露在庫菲視线中的顏色介於深粉和紅色之間,表面覆了一層極其閃亮的液膜光彩。它本身的大小和立體程度是生理最大充血狀態下的極值表現。每一次她心搏的脈搏傳導到它這里時,它會配合心搏自主地輕微搏動一輪,搏動的幅度肉眼可辨。
庫菲把臉靠近那整片被潤液完全浸透的區域時大鳳用自己的雙手抓住了他頭發她的手在碰到他頭發的瞬間又松開了,像一個結觸到高溫金屬後條件反射松手的人。她不是想推開他,她抓住他頭發的目的是想把自己拉住不要摔倒,但在觸碰到對後她殘存的一點理智讓她又松了手怕自己變成「主動」的。松手後她沒有別的東西可以抓就重新抓回身後書架的金屬隔板,這次指甲在金屬面上留下的刮痕力度比上一輪更大。她的整個上半身拱了起來背彎成弓形,臀壓在後面但並非貼著牆更像是她身體自己在做最後的平衡掙扎。
庫菲的舌頭在沒有任何布料遮擋的情況下直接碰上了她核心上那粒完全充血脫出的敏感點。那一下直接接觸造成了一波她從未在生理層面經驗過的爆裂感覺不是舒服不是滿足不是高潮到達,而是她的全部神經系統在同一微秒內收到了一則完全壓倒性的、前所未有的、強度調超過了正常生理設定上限的感官爆彈。
「齁噢齁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聲音完全不是人類語言的范疇。那是純生理噪音,是空氣從肺里被擠出來通過極度緊張僵硬的聲帶時發出的連續粗顫聲浪。她的手她的整條手臂都在用力,手指扣著書架隔板,指節白得發青。她的雙腿在顫,從腿根到腳底的每塊肌肉都在以各自獨立的頻率抖動,像被不同的電流分別電著。
然後庫菲開始規律地移動舌頭。舌尖從她敏感的入口下端起步,沿著那道濕潤到幾乎不用分開就能滑入的縫隙最中心线,以極其緩慢的極加壓的速度從下往上舔到最上方那粒突起初端,舔到頭後在突起頂端尖端做一小圈環回圓弧轉繞,再從上方沿著同樣的中位线慢慢拖回下方出發點,完成一整個來回舔程。上行的速度比下行慢兩倍,因為上行時他舌尖施加的壓力比下行大至少四倍,用力的把舌尖壓進她縫隙把兩側的軟肉往兩邊推推開。推到頂後他用整個舌面的粗糲表面他那充滿大顆味蕾和厚厚舌苔的粗糲舌面在那粒已經完全無包皮的突起頂端反復刷擦。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人家……哈啊❤~~人家不行了……人家……齁ぉ噢噢噢噢~~人家身體里的東西要出來了……人家控制不了……人家要去了……人家要去了❤~~~~人家要在庫菲的舌頭上去了~~~~~~~~」
她說「去了」時高音頂到了她聲帶能承載的最高頻極,後面那串持續顫音是聲帶在極限高音上顫動時自然衰減出的共振畸變。她的脊柱向後弓到了極限位,後腰的彎曲度讓她的臀向外翹起並且小腹以最大曲突向了前上方那個姿勢就是任何哺乳類雌性在性高潮到達時本能做出的標准椎弓姿。她的雙腿用最後能控的剩余神經力量夾住了庫菲前後左右的頭部,不是夾痛他,而是她腿內側的所有肌群在高潮時會自動收攏夾緊,她夾住的是她距離最近的東西就是他頭。她手指抓著的書架隔板在她痙攣的力度下被拽得輕微移位,金屬刮擦聲吱喳響了一次以後松馳。
高潮在她體內持續了十幾秒,每一秒她的核心區域都在以肉眼可見的規律節奏強力收縮給收收時整個黏膜區向內凹陷一下,張回時恢復原位同時從凹陷處滲出一滴新的透亮液體。收縮的頻率在前五秒快到每秒最多達兩下,中間五秒降到每秒一下,後五秒變成每兩秒一下然後逐漸弱到正常休息狀態。她的身體在這十幾次強力收縮里把存積的所有緊張一次性地全部推到了末梢系統的頂點,推到後再也沒有剩余內力來維持任何肌肉緊張度就完全失力了。
意識重歸時她發現自己跪在了地上。她不知道什麼時候跪下來的,可能是高潮痙攣使她從站立姿勢軟倒滑成了跪姿。她雙膝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赤裸的下半身貼著地面,大腿根部內側的皮膚上沾著從她自己身體里淌出的透亮液體和地面上積灰混合成的細泥。她光裸的上半身從側面看依然能看到那對肥碩肉球在高潮後微微地、滯後性地搏動著,乳尖上剛才殘留下的唾液在冷空氣里晾成了半干狀態,亮度減退了但依然反光。她的頭發散掉了一側的橡皮圈,左邊頭發全散了,黑色長發披在左肩和左背上一直垂到腰。
她低頭看了自己手指上的誓約戒指。戒指還在,在高潮後她全身上下唯一干淨的沒有沾上任何液體和塵灰的東西就是那枚誓約戒指。它在她左手無名指上,金屬戒圈上反著檔案室高處唯一正常亮的那一小塊日燈燈片的微弱白光。她把右手伸過去摸到了戒指的金屬表面,用拇指開始在戒圈上旋轉一圏,兩圏,三圏。
「人家剛才……被庫菲用舌頭……人家被庫菲用舌頭……去了……人家在別人的嘴里到了高潮……人家的身體在別人的舌頭下變成了一頭有了高潮的雌獸……人家對不起指揮官大人……人家是指揮官大人的女人……人家的身體是屬於指揮官的……可是人家的身體剛才……剛才它在庫菲的舌頭上……」
眼淚從她眼眶里流出來了。不是嚎啕大哭的那種,是眼眶在極度強烈的情感對衝下自己分泌出來的兩行淚液,從內眼角滑下去經過鼻翼側面流到嘴角旁,她的舌頭舔到了自味眼淚的鹽味。她看著那枚誓約戒指,眼淚模糊了戒面上反出的光點讓戒指變成了一團模糊暈開的銀色光斑。她的嘴唇在無聲地蠕動,舌頭在唇齒間不斷默念著同一句她無法完成的句子。
她沒有站起來跑出檔案室。她跪在那里,雙膝在水泥地上,雙腿之間在流淚的同時依但還在不停地滲涌出新的潤液。她胸前那兩顆乳尖暴露在冷空氣里沒有任何體溫回落的跡象,反而在她看著誓約戒指流淚的這段時間里又自主地充血變硬了一層。她的身體在哭泣她的理智在捶悔,但她的身體在記錄它記住了剛才那波高潮的每一條神經放電路线,並且在自主地、自動地為下一次接觸做生理預備。身體不會管那個人是誰,身體只知道那個人的氣味能讓它發情,那人的舌頭能讓它達到指揮官三年都沒給過它的高潮。
然後她的視线因為有什麼東西從她正前方向上移動被她余光捕捉到了,她抬起滿是淚的眼睛,看到了庫菲站起來後正在解他作訓褲的褲腰。
庫菲的雙手放在作訓褲的腰際。他沒有急著解開扣子,先用拇指卡住褲腰兩側,把那條被汗水浸到顏色加深了兩號的灰色作訓褲往下推了不到兩寸的距離。褲腰從他的髖骨上緣滑到髖骨下緣的過程中,那片被褲腰遮住的腹股溝皮膚暴露出的面積在逐寸擴大皮膚的顏色比腹部和胸部的黑色更深一檔,接近一種被煙熏過的暗炭色,在日光燈的慘淡光线下表面覆著一層極薄的汗膜,汗膜上伏著十幾根粗硬卷曲的黑毛,每一根的直徑都粗到可以用肉眼分辨它的螺旋紋路。毛根部的毛囊在皮膚上鼓起微小的深色顆粒,那是雄性激素長期刺激下毛囊腺體增生的痕跡。從腹股溝往下延伸的那片皮膚上,有兩道從髖骨尖端斜向下延伸到褲腰深處的肌腱凹槽,凹槽在他每一次呼吸時一深一淺地規律變換著深度,把周圍的皮膚和脂肪組織往兩側擠開,凸顯出一條粗壯的、在皮膚下隱約可見走向的脈管。
大鳳跪在水泥地上,距離庫菲正在解開的那條作訓褲不到三分之一米。她的視线位置恰好和他腰際平齊,視线高度讓她沒法不看這個畫面。她應該閉上眼睛的,應該把頭扭開,應該從地上爬起來衝出這間已經沾滿了她氣味和他氣味的檔案室。她的大腦確實發了這些指令,但每一個指令都止於大腦皮層,沒有一個能通過脊髓往下傳導到任何一條執行肌群。她的身體還定在原地,維持著從高潮余韻中滑落時自然形成的跪坐姿勢,大腿後側貼著小腿後側,赤裸的臀部壓在赤裸的腳跟上,雙腿之間那片仍然在高潮後持續滲出濕潤液體的區域現在正對著冰冷的水泥地面,從她體內淌出的透明液體已經在兩膝之間的地面上聚出了幾顆沿著水泥表面紋理擴散的小水珠。
庫菲解開了作訓褲最上面的那顆金屬扣。那顆扣子比正常作訓褲的扣子要大一圈,因為這條褲子是特制的,是後勤部按照他的體型數據額外放大了好幾個碼才勉強合身的。扣子從扣眼里彈出來的時候發出了一聲清脆的金屬嗒響,在密閉的檔案室里回蕩得異常清晰。然後是褲腰上的魔術貼,他在撕開魔術貼的時候沒有一次性撕到底,而是慢慢地、一截一截地讓鈎面和毛面分離,分離過程中發出的均勻利落的撕裂聲在無聲的檔案室里放大了數倍。然後是褲鏈,他把黃銅拉鏈頭夾在拇指和食指之間往下拉,拉鏈齒一顆一顆脫開的聲音像一串持續了數秒的細微金屬摩擦音。
作訓褲從腰際松脫後,整條褲子的重量就只靠他的髖骨來兜著了。沒有了腰帶的束縛後褲腰往下滑落的距離很慢,因為他身體的體積在褲腰內部形成的摩擦力在抵抗下滑速度。但下滑的趨勢是明確的那團從剛才開始就把褲襠幾層結實的作訓布料都撐到變形的巨大隆起,現在因為褲腰下滑而失去了最上方的壓制力,整團肉質的重量讓褲襠布料又往下墜了幾公分,布面上撐出的輪廓變得比剛才更大了一圈。褲子里面的那根東西從半軟到半硬再到幾乎全硬的狀態只用了極短的時間因為剛才在口舌服侍大鳳那段時間里庫菲自己的生理反應也在積累,空氣中全是她的雌性發情氣味信息素,他的鼻腔一直在近距離吸收那種從她核心區域蒸發出來的濃郁雌性氣息,那種生物化學信號對他體內的雄性腺體產生的是最直接的催動作用。他的身體在為即將發生的交配做准備,血液循環加速往骨盆區域集中,海綿體組織的空腔在每一波心跳的衝擊下一次又一次地擴大充血量。
他把最後那塊布料的褲腰一並拉了下來。
那根巨物從層層布料中釋放出來的瞬間,它所占據的視覺空間讓大鳳產生了一種類似於目眩的感知失調。她的視覺系統在接收這個物體的尺寸信息時和她的記憶庫里所有關於男性性器官的已有數據產生了一次極其猛烈的對撞。她的記憶庫里唯一的真人參照物是指揮官那根東西那根東西大概只有她手掌長度的一半多一點,粗細和她兩根手指並攏差不多,顏色是淺肉色的,即使是在最硬的狀態下也遠遠達不到能在她體內撐出任何可以被明確感知到的充實感的體積。每次指揮官進入她身體時,她需要在心里努力地說服自己「正在被填滿」,因為她的身體實際上感受到的觸覺反饋和「被填滿」這個詞所對應的感官預期之間存在著一道無法被任何心理暗示抹平的巨大溝壑。
而眼前這團從庫菲胯間彈出的東西,它的體積和她記憶中的參照物不是同一個物種級別的對比。
它現在已經是完全充血的勃起狀態,從根部到頂端的全長接近她小臂從手肘到手腕的整個長度。它的粗度大到如果她用一只手去握,她的五指在合攏後大拇指和中指之間的縫隙寬到至少還能再塞進兩根手指才能勉強環住那根巨物的整個周長。它的顏色是極深的,比庫菲身體上任何一塊皮膚的顏色都更深一檔,接近一種只有充血到極限時才會呈現的暗紫黑色,表面的皮膚被內部海綿體膨脹的力量撐到了透明發亮的程度,在燈光下能在皮膚表面上看到一層油亮的反光。巨物最前端的傘狀膨大部位那個遠超出柱體本身直徑的肉棱此刻完全充血膨脹成了一個飽滿到近乎反光的深色蘑菇形,中間的最前端有一個細小的開口,開口處已經滲出了一滴半透明的、黏稠到可以在開口處拉絲的液體,那滴液體在燈光的閃動下折射出一小粒晶亮的光點,在開口的邊緣搖搖欲墜。
整根巨物的柱體不完全是筆直的,它有一道輕微的、自然的向上抬彎弧度,弧頂大約在柱體三分之二的位置。柱體側面上沿著從底部到頂端的走向盤著好幾條因為充血而鼓到突出的粗壯脈管,每一條脈管都有她小拇指的粗細,在皮膚下蜿蜒,能看清血液在管壁內被泵送時的節律搏動。柱體底部的根部從一片極濃密的、卷曲到幾乎結成團塊狀的黑色體毛叢中拔地而起,那叢體毛覆蓋的面積從巨物根部往四面八方展開,往下延伸到兩顆巨睾上方的皺褶皮膚區,往上沿著腹中线爬升到肚臍下方形成一道由濃密逐漸稀疏的毛线。
那兩顆懸掛在根部下方的東西她用肉眼估算它們的單獨容積時,腦海中閃過的類比物是成年男性的拳頭。每一顆都是接近橢圓形的飽滿肉囊,表面覆著一層同樣深黑色但比柱體皮膚更松弛更有褶皺的皮。皮上也有稀疏散布但不多的卷曲黑毛。兩顆的大小不對稱,左邊那顆比右邊那顆稍微再大一點點、垂得再低一點點。它們在重力的作用下自然地墜在根部的下方,把根部下方的皮膚區往下拉出了一個明顯的下墜弧度。兩顆肉囊本身的厚度也極其可觀,里面的內容物那些負責制造雄性生殖細胞的曲細精管和負責分泌雄性激素的間質細胞累積成了密度極高的大量實質組織,讓那兩顆囊體即使在完全放松狀態下摸起來也會有一種沉甸甸的、密度極高的緊實質感。它們在作訓褲布料下剛才撐出的那個巨大飽滿下垂弧度,現在找到了形狀來源就是這兩團大到可以單獨用手掌才能托住一顆的深色肉球。
那股從巨物上散發出的氣味那股之前在大鳳隔著褲襠布料層就已經可以聞到、已經讓她第一次在會議室產生生理反應的底層腥烈氣味現在沒了布料的過濾,以純直出的原始濃度直接揮發到空氣里。那氣味的基底是精液前驅分泌物和包皮腺分泌物混合後氧化形成的特有腥氣,混著他的汗腺在其周圍皮膚上所泌出的高濃度麝香味體息。兩股氣味疊加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能讓任何正處發情期雌性哺乳動物鎖定性伴來源地的定向氣味信號。大鳳跪在正前方,鼻腔接收到那層氣味時已經不是「聞到」而是「灌入」它濃到像流體一樣灌滿她整個鼻腔,她張嘴呼吸時又灌滿她整個口腔。氣味從口腔頂部的軟齶滲透進她自己的體內循環系統,從肺泡膜交換進血流,然後在血流中被運送到這兩個器官她的卵巢和她的下丘腦。卵巢接收到氣味信號後分泌出的雌性激素量又一次跳級提升,下丘腦接收到氣味信號後下達了更強烈的、更不服從理性抑制的交配傾向神經指令。
「這個……這個是什麼東西……人家的眼睛……人家看到的是什麼……這麼大……這不可能……這種東西怎麼可能是人類的……怎麼可能是真的……這不是真的……這是人家在做夢……一定是夢……」
大鳳一邊搖頭一邊自言自語,她的頭左右來回擺動的幅度和頻率越來越激烈,雙馬尾在肩背上來回甩打發出細碎的軟物拍擊布料聲。她的眼睛瞪到了最大不是因為她在看,而是她沒法不看,那個東西的尺寸已經對她的原始生物本能產生了一種近乎催眠的注意抓取效果。她的兩腿之間在目擊那根巨物的實際全貌後,深處那片已經高潮過一次的軟肉又自動擠縮收張了一次,擠出更多的新鮮液體持續淌到她膝下水泥地上。
然後她開始往後退。這是她在這場全部事件中第一次真正做出了一個退避動作。雙膝交替往後挪,每挪一次膝蓋就從原來跪出的那灘濕印上移開幾寸,水泥面的冰冷刮著她膝蓋皮膚,膝蓋骨在冷硬地面上壓出隱隱的痛,但這點痛和她身體里此刻正燃燒的灼熱比起來不值一提。
但庫菲沒讓她退多遠。他還沒有邁步他只需要彎下腰伸出他的手就夠了。那只大手像之前抓她手腕那樣抓住了她的右臂,五指合攏時手臂上的軟肉被他手指的力道擠出了指縫之間。她被他拽回來時整個跪姿瓦解了一瞬間,身體重心失穩後她本能地用雙手去撐地防止自己完全趴倒,於是她就變成了一種雙手撐地的四足跪伏姿態:手掌壓在水泥面上,肩背和腰形成一個下凹的曲弓,臀部在腰部曲线的末端以最大弧度向後突出。這個姿勢讓她胸前那對脫離約束的巨大乳在重力下垂成了兩粒沉甸甸的倒鍾形,乳尖朝地面指著,乳體沿肋骨向兩側滑開形成了一片鋪在胸廓前方的白色肉面。她的發絲散開的那一側拖到地上,黑發和灰色水泥面形成明確的深淺對比。
就在她剛撐穩的一瞬間她感覺到有什麼東西頂在了她後面。不是手指,不是膝蓋,不是任何肢體末端。它頂在她後面最敏感入口的邊緣上,是那個從她正後方對准開口正中心的巨大膨脹傘頭。傘頭頂端剛接觸到入口周緣那圈已經被液體浸透的軟肉時,傘頭本身的表皮溫度大概比正常體溫高三到四度的熱通過接觸點傳進了她入口的末梢神經,神的末梢在接收那層高熱信號時把她小腹整圈都燒成了一片灼灼的感知域。
「齁噢噢❤~~~~好燙……你那個……你那個好燙好燙……它的溫度……人家感覺到了它的溫度……它在燙人家的……人家的……人家那里……」
她的話在接觸的那一瞬就碎裂成了斷續語義不完整的詞組。她試著往前挪把臀從那個熱源上方移開但庫菲的一只手已經按在她腰後了。那手掌扣在她腰窩正中間,大小剛好蓋住她兩個腰窩和中間脊柱凹陷,手指前探扣住她腰側軟肉給她施加了一個不大但絕對無法掙脫的固定力。
巨頂端的傘頭就在她入口的正中央開始做一種極緩慢的來回滑動。向左滑動,傘頭緣劃過她入口左半圈的所有軟肉時,把那些浸潤了的褶皺肉一層一層地推向左側,每一道褶皺在被推壓時的摩擦感都被放大到像慢鏡頭播放一樣逐幀呈現。向右滑回原位,傘頭緣又把右邊半圈的褶皺從另一方向重新推開。向上滑到最上方感應核心那粒突起附近時傘頭頭沿沒有直接壓到突起上,只是擦過包覆突起的上緣皮但那下擦過已經讓她的整片入口區猛烈抽搐了一次。抽搐的力量從入口四周的盆底肌群往外放射,放射到腰背時她的後腰不由自主地往下塌了更深,把臀翹到了比剛才還要高出一個角度的位置,同時嘴里發出來的音節已經從短氣音變成了從喉嚨深處壓出來的長過幾個呼吸循環才放完的呻吟。
「哈啊啊啊啊~~~你別蹭……別蹭人家那里……那里是……那里……齁噢噢噢噢噢~~人家說不了話了……你的東西在蹭的時候……蹭的時候人家腦子里都是……都是……嗡嗡嗡的……」
庫菲繼續蹭,他蹭的幅度從毫米級的微移逐漸擴大到厘米級的明來回滑動。每次滑動都把傘頭的平滑表面對著她入口那圈已經膨脹充血到極其敏感的濕軟黏膜進行從頭到尾的擦壓。整圈黏膜被傘頭每蹭一次就整圈同時受到等壓力刺激一次,那刺激累積的速度是呈指數增長的。傘頭蹭過去後,入口的那些軟肉會以滯後半拍的速度從被撥開的狀態自行彈回原位,然後在回彈完成之前就被傘頭的下一次反向回滑動撥向另一個方向。那些軟肉就這樣在反復的被撥開和彈回之間,每一道褶皺里交織的末梢神經都以遠超出常規交配前戲的頻率和強度往她的中樞神經系統發大量大量密集刺激脈衝。
然後傘頭上那顆之前就在開口處搖搖欲墜的半透明粘液滴,在某次回蹭時恰好被傘頭頂到了她入口正中央,那滴黏稠到可以在手指間拉絲的液珠直接沾到了她入口頂端正中間最上面的黏膜面上。他的體液雄性前驅分泌液和她自己的雌性濕潤混在一起後產生了一種奇妙的中和反應,兩種不同來源的生物液在接觸面上化開的瞬間,她入口周圍的體溫猛然跳升,升到了她感覺那里有一小團火種直接被點燃的程度。那團火種燒著了她整個入口區,然後順著陰道徑路往內蔓延,蔓延到子宮口時她在四足跪伏姿態下小腹外地做的那個收縮大到她自己都能在體外感受到腹肌被體內深處的收縮牽引被動地往內凹了很深一道。
「你的……你的那個……你那個東西……它在往人家里面蹭……它沒有進來但……但它還在蹭……蹭到人家受不了了……人家的那個地方要燒起來了……人家……」
「你想要嗎。」庫菲的聲音,粗而穩,那三個字不是用問句的語調說的,它是用極平的陳述語調吐出,但在這種語境的壓制下說出來的陳述句比她聽過的所有帶有強迫意味的提問都更具有不可拒絕的推動力。
「人家……人家……人家是指揮官大人的……人家不能……人家不能想要……人家不能說想要……可是人家里面……人家里面現在……現在……」
「你想要嗎。自己說出來。」同樣的語調再次重復。伴隨著這句話,他傘頭在她入口上停止了左右磨蹭的動作,改為以一點為圓心做極小弧度的高頻圓周搓動。那是一種極其集中刺擊她入口神經集束點的精確磨法傘頭頭端頂著她入口正上方最高敏的某一個特定點開始快速小圈搓,搓的速度是任何一種手指手動都無法達成的,因為它靠的是他整個腰胯的微調配力。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人家不行……人家不行了!!你別這麼蹭!!!這麼蹭人家會……人家會……齁齁齁噢噢噢噢❤❤❤~~~~~人家想要!!!人家想要!!!人家想要你那個東西進來!!!!人家想要!!人家說了!!人家說了你要人家說的!!快……快……」
「快什麼。」
「快……快放進來……快用你的……用你的大……用你的……用你那個……那個……」
「那個叫什麼。」
「用你的大雞巴……用你的大雞巴肏人家……快用你的大雞巴肏人家的騷屄……人家的騷屄想被你肏……人家從第一眼看你的東西就想被你肏了……人家想被它肏……被它肏進里面最深最深……快肏人家……快……快……快肏人家啊……人家在求你肏了……人家說了所有的你要人家說的話……」
她已經沒有在說人話了。那些粗鄙的字眼從她嘴里橫衝直撞地蹦出來,每一個詞在正常狀態下都是她絕不可能對任何一個人說出的。它們從她口腔中衝出時她自己在意識深處聽到了自己說的這些詞,然後震驚地發現她說這些低鄙的詞時身體里涌溢出的快感反而又加濃了一層語言的羞恥落底帶來了反向的生理奬勵。她的身體在確認她已對自己曾經固守的所有尊嚴都松開了最後防线。
庫菲把手從她腰上移開,移到她臀側,一手握一側臀肉穩住自己的定位。然後他將傘頭對准了她自己剛才被蹭到完全張開、從入口到初始段都已經被她自己和他混合液體充分潤滑到可以肉眼看到液光流動的正中心位,然後開始了緩慢的、逐步增壓的推進。
推入的第一寸。傘頭最前方的尖端頂開她入口最外側的軟肉圈時,那一圈軟肉被撐開的物理過程是可以被肉眼一幀一幀看到的深色的傘頭前端嵌進粉潤的黏膜正中央,黏膜那圈邊緣在傘頭的壓迫下從原來的小裂縫狀被逐漸撐成了一個小橢形,再從小橢形撐到可以允納傘頭最寬處的正圓形,整個撐擴過程中她入口那圈肉在燈下能看清每一道微細的肌肉纖維在過度拉伸時被拉白的顏色変化。她的聲帶在那第一寸推進過程中發出的哀號已經不能用字符來紀錄
「齁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叫聲中的聲壓頂到了檔案室空間回聲所能負荷的最高頻寬。書架上的金屬板在聲波震動中發出了所有板面同時微顫的嗡嗡共振音。她的雙手在水泥地上從撐地変為死死抓地,十個指甲隔著手套布壓在水泥面上壓出了刺耳的刮聲音。那微小的進寸僅僅一英吋的推進已經讓她入口那一圈的每一個擴張感應接收器都達到了極限載荷。那圈肉從她有記憶以來從來沒被撐到過這個程度,沒經歷過這種拉伸度,所有記憶中的最大拉伸記錄都是由指揮官那根細物建立的一它從來沒有真正撐開過她入口的彈性極限區,它太小了,小到只是輕輕滑進去就被四周的黏膜褶皺自己包住了,從不需要這些皺褶做任何實質性的擴張伸展。
推入的第二寸。傘頭最寬處的肉棱那個膨大到傘頭整體中最粗的部分到達了她入口圈的那一瞬間,入口圈所有尚未被完全撐開的殘余緊致彈力都被一次性全滿撐到了超越彈限。她感覺自己的入口像被一個帶溫度的打樁器從內到外全部撐滿了,每一道黏折都被傘頭的擴張力抻成了平滑態,和最粗的傘頭表面密接無隙。她體內從入口到更深之處的那段管道指揮官從沒觸及過的深度和寬度從現在開始受到第一次來自外來物體的真正填撐。被撐開的不僅僅是管道的物理空間,還有那些嵌在管道內壁各層的密密麻麻的傳感器,它們從天生以來就因為沒被足夠大的物體刺激過而長期處於半休眠態,此刻被這超出標准尺碼的撐開力一次性全喚醒了。
「好大……好大……還在進……還在往里面進……人家被撐開了……人家的里面被撐得好開好開……從人家的口到人家的深處全都被撐開了……指揮官從來沒有……指揮官的從來沒有這樣過……人家的里面從來沒有這樣被人打開過……人家的里面原來……原來可以開到這麼大的……人家的里面……」
推入的第三寸。傘頭的弧度在通過了她管道前端那段相對較窄的初始肌肉環之後,頂進了深處更寬但也更敏感的內部腔道。那里面的肉壁構造不同更厚、更軟、每一道環狀褶皺的起伏幅度更大。傘頭頂到那里的瞬間,肉壁表面的感知單元在接收到的壓力下發出了比入口區更不同、更底層的另一類神信號那是子宮頸這一帶最原始的交配傳感器發出的信。這個信號上報到她的中樞後,觸發了她整個盆底反射的第一次強力自主收縮。盆底肌群在沒有她主觀控制下猛力一夾那種夾力是生物本能的交配反射,是身體在偵測到可能有足夠尺寸的物體到達了生殖深度後自動執行的「鎖緊-吸入-推深」程序。這夾力大到她自己都嚇了一跳,也大到庫菲能清楚感到底下她里面那些肉突然把他整根埋入部分的表層從四面方全方位匝吸住了一次,匝吸的力把傘頭拖向內更深方,讓他的推入又自然多推進了寸余。
「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噢人家里面自己把它吸進去了!!!!人家里面自己在吸!!!人家控制不了!!!人家的身體自己不聽話了!!!它自己主動在吸你的東西!!!它自己把它的往人家更深處送!!!人家不是故意的!!!人家的身體自己做的!!!人家的子宮自己在想讓它進來!!!人家……人家……人家終於知道什麼叫被肏了……這就是被肏……這就是被肏……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推到第四寸時,傘頭頂到了她體內一個從沒有被他物觸碰過的位置,那是一個她在此之前的全部人生中包括自慰時都完全沒觸及過的深層空間端口。傘頭頂端壓到那個端口外緣時產生的濅感是她至今為止全部人生中完全空白的全新體驗類別那種滿滿壓撐感伴隨著一種被「打開」的新奇感官。被打開的角色和密度與入口區那種表淺的擴張完全不同,深層空間的被打開帶有一種更沉鈍、更全面、更不可逆的質感,像一道她身體一直鎖著的內重門正在被從外推開了。推門過程中的每一個鉸煉澀動都通過神經傳到她小腹正中央,在那里放大成一片灼熱的聚積感。
「頂到了……你頂到了……你頂到了一個人家自己都不知道有的地方……人家的里面還有更里面……人家的深處原來一直鎖著……你把里面打開了……你把人家里面打開……人家的深處……齁噢噢噢噢噢噢噢❤❤❤~~~~人家深處的第一次……人家的深處從來沒人到過……你是第一個……你是第一個頂到人家最里面的……人家最深處的處女……被你……被你……」
庫菲在此時停止了一寸一停的漸進推入法。他在她入口已經完全適應、管道內壁已充分潤滑、深處端口剛開始承接傘頭壓力的這個狀態點上,把他的髖部做了一次完整幅度的前推不是慢進,是一次連貫的力量輸出,是從他腰背肌群一路傳到髖到腿到腳踝再反衝回來把全部動能集中在臀部的一次全幅度貫入。
「齁齁齁齁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巨根一次性貫入到底從她入口到深處端口,全長全徑在不到一秒的間隙內被那根漆黑的巨物全數貫穿填塞。傘頭在最後那一下全貫中撞到了她宮頸口正中央的凹陷處,撞擊力透過了宮頸傳到子宮本體,從子宮傳到兩側闊韌帶,從韌帶到盆側壁,從盆側壁傳到骶骨神經叢,在骶從炸開後沿脊髓一路上行經過腰交感鏈、胸交感鏈、頸交感鏈在延髓處催發了一輪覆蓋全中樞的神經衝擊波。她在那瞬發生了人體在極度強烈感官超載時才會發生的現象:瞳孔完全散大到虹膜只剩下最邊緣一絛細圈,視线中的一切書架、燈、檔案盒、水泥地全部碎片化成抽象的亮塊和暗塊;聽覺系統瞬間失能,她自己那聲持續的絕叫聲在她耳中聽起來像從極其遙遠的地方隔著水層傳來的朦朧震動;觸覺獨占了她此時此刻的全部感知帶寬,而觸覺只反饋一個信息被填滿了。徹徹底底地、從頭到底地、無所不在地填滿了。從入口的那圈緊緊套箍在柱體最根部的軟肉,到管道中段每一寸內壁都密貼在柱體表層的肌理上,再到深處端口被傘頭完全塞堵到任體液無法進出她被填滿到了她生理結構所能承載的極限滿度。
那一個瞬間她到的不僅僅是單純的高潮。她到的是高潮這個詞本身都無法概括的一種生理極致在極致被撐滿的擴張感和極致被填塞的充實感同時轟炸下,她全身從腿尖到頭頂能在同一半秒內同步收縮的每一根肌肉纖維都收縮了。她的腳背弓到了極限,十個腳趾在鞋尖蜷成了彎勾;她的手從緊抓水泥地變成五指攥拳又展開又攥拳,反復了幾輪;她的下腹表面能看到肉眼可見的一整輪從上到下滾動過去的強力收縮波紋;她的乳在重力下垂中猛烈地彈跳了兩次,乳尖在看不見的空氣中再次射出比之前任一次都更強烈的搏動;她的陰道從入口到底的每一環肌束同時發動了多輪不間斷的擠壓式收縮,收縮的力道用她自己後來記憶來描述是「像里面有一張不停在吞咽的大嘴」。
這波極峰持續了相當一段時間,當它終於從峰值開始回落時,她的身體已經變成了一攤勉強維持四足跪伏姿態的軟泥。她的雙手雖然還撐在地上,但臂力只夠勉強不讓上半身完全倒塌,她額頭已經快壓到地面上了。她的雙膝分得比剛才更開,因為合上時大腿內側會碰到她自己那還在持續從中滴落混液的核心區。她的臀是翹著的不是她主動在翹,是她腰塌了之後臀部自然高翹的姿勢慣性。
但是庫菲沒有讓她在高潮回落的空窗期里恢復任何知覺。他在確認她內壁那幾輪自主痙癵已經開始消退的瞬間重新開始了抽送。
拔出的過程把那根從她入口套緊的根部到深處全沒入的巨物沿著它進入的路徑逆向抽出產生的感官效果和進入完全相反但強度絲毫不減。進入是撐開,抽出是刮離傘頭的肉棱在向外退時,棱緣把她管道的每一個環狀褶皺都沿著從深到淺的順序依序刮過一遍。每一刮都把褶皺表層的敏感黏膜從被壓平態中釋放,然後立刻又被下一道棱的下一個毫厘的移動繼續刮壓。傘頭退到入口處時,那道最寬的關鍵粗棱在脫離她入口圈之前有一個必定的瞬間卡頓因為那圈入口軟套在它最粗處的吸力太強,傘頭外拉時帶動入口圈的整圈軟肉往外翻出一層薄薄的濕紅內黏膜,給整個場境增添了刺目的顏色対比。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別拔出去!!!別拔出去!!!人家里面空……一拔出去人家里面就空了!!!空了!!!人家不能空!!!人家一空就受不了!!!快……快肏進來……快肏回來……快肏回來……把人家重新……人家不能空……不能空……」
她的語言能力在高潮被強行中斷後徹底退化成了極為簡單粗暴的問句和命令,每個句音節之間夾著充滿口中唾液黏稠的呼吸輔助聲。她自己在說這些話的時候完全聽不到自己在說什麼,她只知道體內被抽空的那瞬間洶涌的空虛感是她無法忍受的那種從極致滿到突然空的反差比從沒滿過的空又痛了不知多少倍。
庫菲在她哀求的尾音還沒散的下一秒就又重新貫了回去。這次是完整全力的正面貫入,沒有分寸,一次到底。貫入的力量帶出的物理效應有兩重第一重是傘頭撞擊到最深處端口時產生的一聲低沉的、類似兩塊濕肉快速碰合的悶響,第二重是庫菲的腰胯和她臀肉的碰撞發出的重悶拍擊聲。
「啪❤~~~」
那一聲濕熱皮肉高速撞擊的脆響在檔案室金屬書架之中回蕩起來時,她嘴里同時出來了另一聲更長更放的聲音: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回來了!!!它回來了!!!人家又被塞滿了!!!人家里面又是它的了人家里面又全都是你的大雞巴了!!!你的大雞巴在人家最里面……人家最里面現在只有你的大雞巴……人家的子宮口在親你的大雞巴……人家里面在吞你的……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第一次完整的抽送循環一次全拔出跟著一次全員再貫回而它在她的生理記錄里,打翻了她在那之前所有關於「做愛」的記憶庫。和指揮官做的那叫什麼?她事後再回想時根本已歸類不了。那是、那充其量只是一次幾分鍾的、不涉汲任何真正活塞活動的淺表接觸。她里面從沒被真正撐開過就沒被真正抽送過這就是真相。指揮官那根東西太細太短太軟,放進來時她只是感覺有個溫熱的東西在里面輕輕晃了一下就消失了。她竟在今晚之前還以為那就叫做愛。她以為自己身體不適、以為自己性冷淡、以為每次充滿期待結局卻意猶未盡是正常斕。她每夜壓抑對指揮官的失望還要強裝甜笑安慰他,她以為她自己這一生永遠不會體驗到真正的做愛。
現在她知道答案了。
之後持續反復抽送開始。庫菲進入了穩定的送律每一次抽出拔出都留傘頭在入口框內不脫出,每一次貫入都達到她深處端口的同一深度。抽送的律速不快大概兩個呼吸一次完整循環但這正讓每一循環的拔出刮蹭和貫入拓撐都被放大到了最大感官辨率。她的呻吟在那穩律下也從高音尖喊逐漸降低為一種中頻的、跟著抽送律同步的長顫吟:
「哈嗯❤~~~~哈嗯❤~~哈嗯❤~~哈嗯❤~~~~」
每出她一嗯,庫菲就貫一次。不是她主動在發這個嗯聲,而是庫菲每一次貫入時對她的撞擊從腹內推出一道橫膈向上移位的氣壓,氣壓迫她的橫膈系統讓肺里存的空氣從她的聲帶開縫中被擠出每次擠壓都產生一次自動的發聲。她竟在循這物理原理下不由自主地被肏一聲跟著一聲,每一嗯聲就代表一次從她最深處被她最深處的軟肉全部包裹著傘頭進行了一次深度貫入。
她雙臂撐著自己身體的力氣已經開始散逸,上半身從原來的高後翹塌成了胸貼地面。她的乳那兩團大到離譜的肥碩肉球就壓著涼礪的水泥地,乳表皮膚被地面粗糙的顆粒壓出許多微小的壓印,乳肉被體重的壓力擠攤成兩片鋪在地面上的寬扁白色肉墊。乳尖在接地摩擦中每一次隨庫菲的推動她都前拖一微寸,又縮回一微寸不收這就形成了乳尖和地面粗糙顆粒連續不斷的摩擦刺激。
她的手不知什麼時候從撐地変成抱頭,十指插進自己散開的頭發里抓住發根,抓到自己頭皮發麻做為分散下身極端快感試嘗。但沒用,快感強到根本不能分散,它從被填滿的最核心點輻射覆蓋了她全部身體的每一個可感末梢她的每根腳趾、每縷頭發根、每撬牙齦都參加進了這場狂淫感。
在持續抽送幾近很多分鍾後,她身體里那最核心的被反復撞磨的位置堆積出的刺感即將超過另一個更高層級的閾值不是普通高潮,是一種正在蓄力准備湮沒她的全頻覆蓋超高谸。
「要……要……又要來了……又要來了……比剛才的還要……還要大……人家……哈嗯❤~~齁噢噢噢噢噢這次來的比……比剛才還要多……還要多得多……人家要被肏到……被肏到……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庫菲的最後一次最力深貫入直接衝破了她這半個小時以來經受過每一波高潮全疊加在一起都沒達成的最高級。他最後那下深貫時她自己盆底的自主夾力已不能叫夾了叫鎖。她里面從入口到深處口的全部環狀肌肉在同一個微秒里同時以最高出力痙攣收鎖,鎖到庫菲這麼粗的巨物都被鎖到拔動不了這不是比喻,是實際的物理性卡鎖。她的陰壁每環都將整根巨柱表面匝鎖到嵌入它皮膚紋路的級別。
然後在那超強鎖住中,她在子宮最深深處感到了庫菲整柱巨根的脈管那些以前搏傳信號的粗管開始了一輪的強節搏動。和之前每下心跳帶來的輕微隆起不同,這次搏動是從根到底整條管同時發作了爆發式抽送脈。那意味只有一件事。
「你……哈❤~~你……你在……你要……你要……在人家里面……你要在人家最里面……你要射了……你要在人家里面射了……你要把你的精液射進人家里面……射進人家的子宮口……射……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第一股衝擊射出的力量和熱度讓她直接陷入了一種暫時的感盲狀態視覺完全空白,聽沒有,只有觸覺。觸覺只反饋一件事:極燙的、極濃極稠的大量液體以高壓從傘頭開口處激射進她最深處的端口中央,那股液體的靠近核心體溫級別的高溫在她宮頸口面上灼出了一道極強的瞬間熱感,然後液體不死在宮頸口它把她整個深處所有的剩余空細全都灌了。液體量是大射第一股完後第二股緊接著射進,第二股和第一股混合後繼續灌滿更深的所有微小腔隙,第三股把前兩股推到最深處的最末角落,第四股、第五股、第六股……她在那持續多波連射中數不過來究竟射了多少股,只知道自己小腹從內往外充盈出一個明顯的滿脹壓力,那壓力不是空虛時的空洞感也不是撐開時擴張感,是全充滿後的重量實壓有實實物質在她體內深處停留的物理重量感,那重量聚在她子宮頸口外圍,聚集成一團大量到可以用手從外壓小腹就能感覺得到的實質液團。
「好多……好多好多好多……你射了好多……你射了那麼多在人家里面……人家的里面現在全是你的精液……人家里面從來沒被精液填滿過……指揮官從來沒有在人家里面射過這麼多……指揮官那次只有……只有幾滴……幾滴稀稀的就沒了……可你射的……你射的每一股都又濃又燙又多……人家小腹現在全是你精液的溫度……在人家里面……全在人家里面……齁噢噢噢噢噢噢❤❤❤~~~~~~」
她在第一發射結束後體內那團沉甸甸灌滿感混合著幾近強制性的生理滿足信號讓她的高潮從最高峰沒有落到零點,而是逗留在了一個在中高位的穩定平原地。身體痙攣還在持續但頻率從前峰回落到了可以維續呼吸的程度。全身散力,軟了,但她發現自己在射精結束後定在同一個被貫滿的連結姿下,庫菲還沒有拔出來那根巨東西雖然射了多波精但它硬度沒有明顯消退,她在體內還是被撐得密不透風滿得充實的。
她眼里的淚影模糊了一切。左手無名指上,那枚誓約戒指在剛才尖叫高潮中的某刻被她甩到書架腳邊,就在她左手不到一臂遠的磚地上,金屬圈反著燈光的閃點她盯著那圈小光圈。
「人家……人家被你肏了,被你用大雞巴肏了所有地方,射了人家滿子宮的精,人家的身體最深處現在全是你的東西,人家的戒指還在地上看著,指揮官……指揮官大人會原諒人家的,他一定會的……人家的身體已經不是人家自己的了但是人家的心……人家的心還……」
她的第八層掙扎在這幾句有氣無力的自白中自行散了。說不下去了。
這時庫菲抱她翻轉了身。翻動時那根還留在她內的東西在管內全角度轉動了一圈,引了她余感中驚力求一咔重喘。他把從四足跪伏轉成了仰面朝上的正位她背脊壓著冰冷水地面,肩胛骨硌著粗勵混凝土面,雙腿被大大分開抬到他腰部兩側。這個角從上半身往下看的全視野是:她平攤在地面全裸的身白正被一尊蓋在上方的黑壯軀壓著,兩人從頭到腳形成全黑蓋全白的高度反構面。她那兩根吊帶襪還掛在膝彎沒掉完在腿環勒出的淺凹痕標示之前穿戴時的肉體軌跡。
她的巨乳在仰臥位下像兩座從胸前鋪向腋窩的雪白山包的橫陳面,乳尖向上朝天指。她的腰在平躺時床和地面的完全接觸下顯細到不自然那是只有超級爆乳配超級肥臀中間還如此細窄才能形成的特異比例。她的腹下區被射滿後在平躺時孕蓄出一層肉眼看得到的微凸那股沉甸精度停留的位標據像在皮膚下藏了一小勺熱的液球。雙腿在他腰側無力攤開如扇,他每次推都帶她腰後上下滑搓水泥面。
正常位抽送開始出入帶出的是他自己上一輪精和她自身的新泌液攪成大片白濁漿體大量汩汩往外冒黏泡聲清晰像稠米糊攪拌。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這聲音……這個聲音哈嗯❤~~人家下面在……人家下面發出這麼多聲音,噗嗤噗嗤的是人家里面現在全是……全是你精液被大雞巴攪出泡的聲音……人家這麼多水這麼多精混一起被肏出這麼多泡……齁噢噢噢噢~~人家的屄從來沒這樣過從沒流過這麼多……」
「啪❤~~啪❤~~啪❤~~啪❤~~啪❤~~」腰胯和臀肉碰撞的節拍覆在噗嗤聲之上形成雙層奏。她乳在每次被撞到最深處時彈跳一次整只彈一次大波。乳在持續彈中乳表面皮膚泛出一重粉色充血的不正常色。她呻吟聲又一次變,變長變連變從單音變連音。
「哈嗯哈嗯哈嗯哈嗯❤~~你的雞巴還在里面肏人家已經射過一次還要再肏……你射了那麼多還能繼續肏……指揮官才進入就結束了連第二下都撐不到……人家和你一比才知道指揮官那根……那根本就不叫做愛那只是蹭一下就沒了……人家以前居然還要假裝很舒服……你肏這麼久人家早就舒服到不行了每次撞到最深人家就……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約十多分鍾後,她陰道內第二次收鎖仍在抽送不停的前提下達到更強一次的高峰全身大痙攣如觸電,嘴上亂叫往上方空氣亂抓,乳彈如波巨浪以肉眼難追的頻抖。他在那刻又射一次,再灌,射量不輸第一次她小腹那微凸面積在第二次灌入後又升了一檔,射完後她平在沙發上雙眼失焦腿大開著從大開的中央在重力下倒流出一條乳白濁厚液徑從陰口緩慢往下淌向臀縫在水泥地縱形成大片白泊面積的擴散。
「第二次……你射了第二次在人家里面……又一次把人家灌滿了……你之前第一遍滿的精還沒流完又添新的進去……你兩次一共射了人家多少精你知道嗎你射一次的量頂指揮官的……指揮官一次的至少頂幾十倍……不,比那還要多,多到人家不會算了。你的兩輪總數填得人家這里她用手摸到自己小腹的微凸處這個地方都鼓了,從外面看出來你精液鼓在里面有多少……齁噢噢噢噢~~~~~~❤❤❤❤」
她說完自己這串比對狂後看到手上戒指還在地上。逼視著眼中的金屬光環,她眼角開滲。
這時候庫菲再度翻她。這次的體位後入。她手撐運輸車箱,雙膝跪水地面,腰下塌臀高高翹向後方給出他進入的最大化交尾位。他在她背上壓著入時她的乳在重力中懸掛如兩顆巨大稱錘上下前後按抽送律動翻出復雜凌亂的乳波軌跡每一波都大過正常位各種視角能看到的一切乳動。從背後看的她身體幾何线是所有姿勢中最強化女性生殖力的頂點腰的極細和臀的極寬極肥形成收放巨大幅差,而中脊在腰塌低處形一條深凹溝從肩胛流洄臀頂倒過來打開被肏的。那溝在顫抖的全程中都形成讓人目不暇給的動態光影位。
「這個角度……哈啊啊啊❤~~~這個角度你的大雞巴插太深了……比剛才更深太多……每次你都撞到人家最里每次撞到那里……齁噢噢噢噢噢人家不行了後面不行了從後面來人家會不行了呀~~~~」
聲音在每次深貫中碎成片斷卻又在兩瞬之間重新拼回來接下一個字,形成一種「話仍想說完卻被肏斷又繼續接」的碎片鏈循環。
盡管她嘴上慘叫受不住了,她自己臀往後頂迎的幅度卻在每一次碰到盡頭時都下意識加深加主動,身體和大腦已經切割大腦還在做象征性抵抗的程序,身體早就自己決定在每次來時往後追迎求多一寸更滿衝擊。
又持續十多分的後入制動後他第二次在後面這個體位射了這次射的熱液更直接正衝她的子宮口正中央,她在這波射中的高潮哭出來了,徹底哭了,不是傷心淚而是身體神經超載超過淚分泌閥值的生理性連續流淚,嘴里亂叫幾個不完整音節就只剩高頻氣震嘶嘶如在失控電機上運轉。高潮落回後她從車箱邊上沿著斜壁滑落到地面,癱成側臥的一攤軟肉,胸前兩球壓在一起擠出比之前更厚的乳縫凹壑,全身沒有可以動哪怕一指尖的力量,但她殘意中隱隱清楚自己身體的每一條肌肉在高潮殘留中仍在微微做自主的小抽搐那是交配後正常哺乳動物生理反應,蓄存最後那點交尾精能准備再一次如果還有的話繼續接納精液的可能。
可這時庫菲第三次他自躺地面把她撈坐身上成為騎乘體位。她自己騎在上面濕混赤,只能靠他扶腰跪跨。他不動,讓她自己選擇。
她從上往下看那根黑到連油亮布滿剛才數輪射精濃白殘痕和自己濕透光的大雞巴豎在自己兩腿間朝上指著自己那條還被不斷淌白濁的肉開縫。她低頭就能看到它和自己腿間之間那條失距线只要她坐下去。
她看了眼地上那枚戒指。
「人家坐上去了哦……人家這次是自己不是被你拉的人家自坐……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她自己抓它對自己一沉到底,霸氣來襲每次她上下都由自己控以前從未有過的,主權在自己手里降解了所有先前殘有的「被肏」被動恥,取代代之是「在肏自己」的主動貪婪。而這一次從被動到主動的那刻起她語言真正開始發生變化了。
「人家的身體……只有你的大雞巴才能哈嗯❤~~只有庫菲的大雞巴才能把人家填到怎麼滿……你感覺到了嗎,人家的所有深處,在吮你齁噢噢噢噢~~指揮官從來沒有……那麼小那麼短,插進人家連人家門口都碰不到,根本填不到這里你的巨根才是……每進一次都給人家里面的里面也灌開到了你龜頭正在碰著人家的子宮口。就是這里人家這里就是你發現的,從你之前第一下,這里要歸你的永遠歸你……齁噢噢噢噢噢❤~~~~」
她自騎時腰臀旋紐的幅度從上下直线式自己演變到了含旋轉的畫圈復合,讓那根在她的道內多角度連環撞,撞她最容易最高感的各處,她每一圈都在發出一輪到頂點後帶回下螺的連叫。
「怪不得會這樣一旦被肏過就再也回不去了……真的回不去了,人家這輩子都回不到指揮官那種做愛了。那種不叫做愛,指揮官那根連人家門口都蹭不到,每次都只輕輕一碰就結束,人家以前每天還要騙自己說那種感覺就是官能但不是。被你的大雞巴每肏一次人家才知道,以前完全是……是一層厚紗布裹著感官過著沒知覺的生活,現在是紗布全撕了全被你肏撕了齁噢噢噢噢❤❤❤❤❤~~~~~~~~~~」她哭叫著笑自己過去三年自欺。
騎乘位的射精由她自己在自控的最高潮前後一瞬猛夾出她夾到他自己也鎖不拔射,射的同時她自己到達整個下午所有高潮里的最高疊峰,全身人如抽搐般甩發仰叫似發羊癇。這第三波精量和前兩波相似容量不減,射畢她把身體掛在身體上所有體液他的精她的潤她的汗他的汗混合著從兩人接合的根部大片往下漫淌鋪整個車邊水泥整大片。
事後她從身上翻落在側水泥面,胸部,臀下,腿間全混著大量混合液體漬跡。戒指還在那邊,上面粘了數點從遠處濺的細小白色液斑。
她看著戒指的方向很長久。
「人家……人家剛才被庫菲肏了多少次……被各種姿勢各種體位射了多少回在人家里面……人家主動說過什麼……人家主動做的那些……人家說的那些詞騒屄、大雞巴還有人家的子宮口要給庫菲所有這些話。人家是指揮官正誓的女人,可是,人家的身體……人家的身體已經……已經……知道了。知道了以後不管人家告訴自己多少遍自己是屬於指揮官的,這身體記住的被滿撐和被精灌這種強度……是這輩子永遠不會忘記的。人家的里面記錄了它的形狀,它的粗度,它的熱,它的……人家的最深處皈依了。」
她伸出手把戒指從地上拿過來捏在指間拭了拭。
「回不去了。」
說完她把戒指攥在掌心,閉上眼,側躺在冰冷水混滿各種液體的地面檔案室里,任由身體殘留的所有生理信號漸漸緩下,但她內在的最深處有種東西已經因此而永遠地改變了。
熱帶島嶼的太陽從早上九點開始就已經白到了發藍的程度。沙灘上的細沙被曬得滾燙,隔著涼鞋的鞋底都能感受到那股從地面往上蒸的熱氣,空氣里的鹽分濃到每一次呼吸都能在舌根上嘗出咸味。海浪從遠處的深藍一層一層地往岸邊推,推到沙灘邊緣時碎成一條連綿的白沫弧线,然後在退回去時把沙面上踩出的腳印全部抹平。海面在陽光下碎成無數塊跳動的亮片,每一片都在不同角度反著不同色溫的藍光。
這座島嶼是碧藍航线聯合後勤部在兩年前從塞壬手里奪回來之後改造成的休假基地,島上有淡水淨化和幾排預制的度假木屋,沙灘面積足夠同時容納三個陣營的艦娘進行海灘訓練而彼此不干擾。但這一周島上只有三個人。大型作戰剛結束,指揮官獲得了一周的休假,大鳳作為秘書艦兼誓約戀人理所當然地隨行。庫菲以安保隨行人員的身份同島,這是指揮官的安排,理由是大鳳的艦裝在上次作戰中吃了兩發近失彈,動力系統還在維修中,萬一島上出了什麼狀況需要有戰斗力的地面人員。大鳳聽到這個安排時右手拇指在誓約戒指上連轉了七八圈,臉上的微笑紋絲不動。
遮陽傘的白色傘面在沙灘上投下了一塊邊緣模糊的橢圓形陰影,陰影的范圍剛好夠覆蓋一張折疊躺椅和一席鋪在沙子上的涼墊。指揮官躺在躺椅上,臉上蓋著一本攤開的軍事期刊,呼吸均勻,胸口的起伏規律而緩慢,已經睡了快一個小時了。他左手上的誓約戒指在傘影邊緣漏進來的一小片陽光里反射出一點微弱的光。涼墊旁邊的小桌上擱著兩杯已經化了一半的冰檸檬水,杯壁上凝著密密的水珠不斷往下滑。
大鳳坐在涼墊上,背靠著遮陽傘的金屬杆。她身上穿的是一件白色的分體式泳裝。上半身那兩片三角布料的設計從視覺上看更像是一種建議而不是一種覆蓋。三角形的底邊大約只有兩指寬,從乳下緣勉強包住了一圈,然後布料往上的面積在乳的最鼓處急劇收窄成一根細帶繞過脖子,把那對重量級巨乳的絕大部分表面積和體積都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熱帶陽光下。乳的白色皮膚在日曬下泛出一種微粉的透明質感,布滿細小到幾乎看不見的汗珠。乳側面的肉從三角布料邊緣往腋窩方向擠出了一大片白膩的豐隆,乳下緣的布料被乳體本身的重量往下拉扯,把三角布料的頂點拉到了幾乎要走光的位置。她每呼吸一次那兩片三角布料的邊緣就和她乳下皮膚之間出現一道一開一合的小縫隙。兩條泳裝肩帶在她鎖骨上勒出了淺紅色的壓痕。
下半身是配套的白色低腰泳褲,腰线低到髖骨以下,胯骨兩側凸出的骨點完全暴露。泳褲兩側的綁帶是用極細的白色繩結系在胯骨上方的,繩結打得松松的,仿佛用力一拉就會全散開。正面那片貼身的布料面積只夠剛好遮住她雙腿之間最核心的區域,布料邊緣在腿根處被大腿內側軟肉微微擠壓出微凸的肉线。背後的布料更少,只遮住臀縫最上端的一小截,臀部的百分之九十以上的面積都是裸露的。那兩瓣肥碩到能在她站立時從背後看到兩側凸出腰线以外的臀肉在涼墊上壓成了兩片往兩側攤開的寬扁肉墊,肉墊的邊緣是白色泳褲布料勒出的一道淺淺的凹痕。她腿上的吊帶襪和腿環沒有帶過來,雙腿沒有任何裝飾,皮膚在陽光和海水的滋養下顯出瓷白中透著粉的光澤。
她伸手去拿小桌上的檸檬水杯,抬手的動作讓她同側的那只乳在三角布料下完成了從小幅度移晃到回落的全套慣性彈跳,乳尖還沒有完全暴露但布面中央已經隱約頂出了一個小突起。她喝了一口檸檬水,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下去,但下去之後就被體內某種持續的低溫灼燒給吞掉了。
她轉頭看了一眼躺在遮陽傘下的指揮官。他睡得很沉。臉上的期刊滑到了下巴邊緣,鼻梁在傘影下顯出柔和的輪廓。他在睡著的時候看起來沒有醒著時那種沉穩可靠的指揮官氣度,更像是一個普通的、溫和的年輕人。她的目光在指揮官臉上停留了片刻,然後又往下移到他身體其他位置。他穿著寬松的沙灘褲和背心,外表很正常。但她現在的目光看過去時,她不由自主地想到了泳褲底下那個東西那根她這三年來反復說服自己可以接受可以滿足自己對做愛全部幻想的東西。她現在已經知道真相了。檔案室那天下午之後,她身體里的每一條神經都被重新校准過了,舊的滿足標尺已經被庫菲那根巨物從她的生體記憶庫里徹底刪除覆寫了。她現在看著指揮官的泳褲襠部,腦子里自動彈出一個尺度比較的窗口那根東西就算在完全起立的狀態下也達不到庫菲在常態下的一半。每次插入她時她幾乎什麼都感覺不到,只能靠自己的盆底肌肉主動夾收來制造一點點聊勝於無的摩擦。而庫菲每一下貫入都讓她感覺自己被填到了一般人永遠不會知道的那個深度。
她把檸檬水杯放回小桌。右手拇指放在了左手誓約戒指的金屬面上開始旋轉,一圈,兩圈,三圈。感覺到了金屬的冰冷,然後隨著指腹的摩擦金屬開始發熱,她旋到大約第十圈時把那枚戒指從無名指上取了下來握在手心里。金屬圈在掌心壓出一道弧线。
她站起身來,動作很輕,涼墊上的沙子在她移開體重時發出一聲極細的沙響。她低頭看了一眼指揮官的睡臉,然後把戒指放進了遮陽傘杆旁的防曬霜瓶旁邊。她把涼拖鞋留在涼墊邊,赤腳走向沙灘往西側延伸的那片礁石群方向。赤腳踩在干沙上每一下都陷到腳踝,腳底被沙粒燙出了連續短促熱刺激。腳下的觸感讓她記起另一天在另外一個地方另一個熱源貼著她的。
「人家只是去礁石那邊涼快一下。那邊有海風吹著肯定比這里舒服。人家不是去找他的。人家不知道他是不是在那邊。人家只是去涼快。」
她在心里對自己說了這些,但她比誰都清楚自己在說謊。她今天早上在島上唯一的淡水池邊洗漱時就看到庫菲在沙灘西邊礁石群處做晨間體能訓練,她當時隔著一百多米的距離看了他做單臂俯臥撐連續整整不知多少組,看到自己手里的牙膏在牙刷上凝固了都不自知。她知道他這個時間段訓練完會在礁石後的陰涼處休息。她的腳在往那個方向走,每一步都在否定她腦子里的每一句自欺。
離礁石還有三十米遠的時候那股氣味就過來了。海風從西往東吹,把礁石區空氣里懸浮的氣味分子吹到了她正走著的這條沙灘路徑上。她在聞到它的那個瞬間喉嚨里發出了一聲極小的、被海風和浪聲掩蓋得干干淨淨的輕咽。身體內部在接收到氣味信號的觸發了她從檔案室到現在好幾天一直在壓抑的整套生理反應鏈小腹先是微微一緊,然後往外釋放了一波微弱的性感熱度。
走到兩塊交疊的大礁石之間天然形成的狹窄入口前時,她停了下來。氣味已經濃到了某種她能在舌尖上品嘗出它層次密度的程度咸的,腥的,帶一種幾乎可嚼的雄性黏稠質地。庫菲就站在礁石里面那個被三塊巨岩圍出的半開放洞穴陰影中。洞穴的頂上是敞開的,日光從上方岩縫傾下來在陰影中間投了幾條光帶。洞穴內的地面是濕潤的粗沙混合著海藻和海鹽結晶。潮水退下前留在石面上的水還在往下滴,發出零星片刻的嘀嗒聲。
庫菲剛做完體能訓練。他上身赤裸,汗水在胸肌和腹肌的每一面肌腹表面上鋪了一層亮到可以當反光面的液膜,汗珠在肌肉隨心跳微顫時一粒一粒往下滾,滾到腹外斜肌時被他皮膚上天然的肌理溝槽截停形成小細長水跡。下身穿著黑色緊身作訓短褲,材質是速干彈力面料,被汗浸到半濕狀態後整個褲面貼在他大腿前側的股四頭肌群和骨盆前區。褲襠位置的那個隆起在濕透布料貼緊的狀態下比干衣服時更明顯那團巨物的每個分體部件單元的輪廓都可能被大致辨識:橫在褲腰下一側粗度的傘頭位置,垂在雙囊之前的柱身走向,落在根部之下把緊身褲襠底緣撐到鼓圓的碩卵型器。氣味在封閉度較沙灘高的岩洞空間內濃度比前兩次任何場景都要密集,因為它散不出去只能往上來回流積。
大鳳的腳在岩洞入口多站幾秒。她沒事找事說:
「人家……人家不知道你在這里呢。人家只是來礁石這邊乘涼。沙灘上的太陽太曬了。人家待一下就走。」
她的聲音在岩洞壁面的天然混響下把自己話每個音節都循環了一次。她不記得自己從哪天開始會對著這個人在話語中加那麼多的假理由,也不記得哪天起她的身體在聽到他呼吸就能自己起反應。但反應已出:泳褲底那片白布料中央的顏色正在從白色逐漸轉化為半透明的濕深色,顏色轉拭區以突起為中心的畫一個逐漸擴大的橢圓。乳尖也已硬硬到泳裝三角布的正面被它的突起頂出了一個極顯眼的小凸點。
庫菲沒有說話。他坐在岩洞深處一塊被海水經年衝磨到光滑的矮石台上,兩條腿大開了條縫,用那種黑到讓人看不清瞳仁邊界在哪的眼神定定地看著她。然後他做了一個很小的前傾動作,手臂向前伸開自己那張巨大的手掌,掌心朝上勾了單獨一次食指。
大鳳的腿不聽她指揮了。她走進了岩洞。
走進去的那短短一段距離每步都在加深她泳褲布的濕度整片布料從淺濕到全透整個質變快的幾秒之間。她到他面前半臂遠時,他出手。
這次沒有抓手腕。他的手直接放在了她泳裝三角布料上方那大片的赤裸乳肉上,整個手掌攤開貼在左乳上表皮下那片皮膚最柔軟的地方。和檔案室不同,這次中間沒有隔任何襯衫或內衣布料他的手心粗繭和她的乳房皮膚表面直接接觸。繭層刮在她被曬過微數泛著熱度和一層極薄汗膜的乳皮上,刮出的觸感沿著她皮膚下的感覺通路直接輻射到乳尖。乳尖在刺激下從硬變成了更硬,從更硬變成了她在泳裝三角布下能自己親眼看見它在向上搏動的那種超級充血狀態。她低頭看那只巨黑大掌包住自己純白乳肉的畫面和檔案室黑暗中相比,岩洞光线好太多了,所有顏色細節都清晰到不真實。黑的那只手和白的乳房搭配在一起的視覺對比強烈到帶著一種生理層面上的侵略。她的大腿內側肌群在那畫面輸入視網膜後的半秒內緊縮了一次,泳褲底那片已經半透的面料再也吸不額外滲出的任何液體了液體直接透過布料表面在最外層凝成水光可見的薄液膜。
「嗯❤~~~不要一上來就……齁……你的手還是……還是這麼粗……不要……指揮官大人就在那邊沙灘上……他在睡覺……很近……不能在這里……」
她說不能但她的左乳在被大手覆蓋住的那只她自己都能感到它在大掌下主動地、輕微地、以不可控幅度往他掌心里拱了一小下。她胸前這對巨乳在檔案室那天之後就像被植入了某種只對庫菲生效的生物記憶芯片每次被他碰它們就自動激活替她做決定。
庫菲另一只手也上來了,從她右側腰线往上滑到右乳側面推著三角布邊擠進去手撥住她全右乳。兩只手同時在揉捏左右兩個乳房。手法和檔案室那次截然不同:這次是手掌大面積包覆型揉捏兩掌從兩側包過來,指縫張開接納每一寸擠溢出來的乳脂,施力模式從表面進入深層組織,揉的是乳腺小葉後方的整體脂肪墊,不是表面的輕擦。揉的力道把兩只乳房往中間擠攏,在她胸前擠出了一道深邃的、能從鎖骨一直延伸到心口窩的縱向深溝。擠到最緊時兩只乳尖淘在指縫之間幾近靠碰。松開時乳彈回原位在彈回慣性中又晃又顫地跳了將近好幾個呼吸周期。
「哈啊啊❤~~人家的乳……別這樣揉……別揉人家乳……齁噢❤~~人家乳現在漲得好厲害……里面……里面被你揉得……揉得好脹……乳尖也……也……」
他在她說到一半時低下頭,張開口把獵到的左側乳尖連同一小圈乳輪全含進嘴里。這次含的吸力比檔案室那次要更大。舌面從舌尖到舌根全幅貼著乳輪,整個濕熱的舌頭在乳尖上做高頻拍壓顫動。顫動頻率快到她在他的嘴唇和她乳皮字之間能看到唾液泡沫在快速生成又破碎形成細微白泡,伴隨的細微滋滋吮吸聲連續不間斷。
「滋滋滋滋滋滋❤❤~~~~」
「噢噢噢噢齁噢噢噢噢❤❤❤❤~~~~別吸……別吸……吸太厲害了……人家腿軟……齁噢噢噢噢~~人家站不住……人家真站不住要倒了……嗯……要倒了呀❤❤❤~~~~」
她站不住這句是真的,不是嘴上說說的那種假拒。膝關節屈真的在往下沉,整個人重心往下墜。庫菲一把托住她的腰後那只巨掌再次覆上她腰窩的溝把她往自己身體方向拉近,讓她直接跨坐到他的腿上。這個姿勢她跨坐在庫菲一條大腿上,她的臀隔著那層薄到幾乎等於不存在的白泳褲布料直接壓在他緊身作訓褲覆蓋的腿肌上。腿肌在她臀肉壓上去時的硬度反饋是接近熱鐵的程度。她泳褲底那層已經被她自己分泌物浸到全透的細布和庫菲作訓褲那層緊貼腿肌的戰布之間只隔了她泳褲布一層的薄阻。
她的兩手自動放到了他胸肌上排在她面前的是兩大塊漆黑的、在陰影光下反著汗光的胸肌,胸肌下緣和下肋的分界线銳利得她用指腹沿著那條线劃過時能感覺到從肉到骨的那一級階差。胸肌中心是兩個比她那被含過四大小的深色乳粒,硬而鼓起。她兩手放在那兩團肌肉上時,自己的手指陷進了他皮下的毫厘,她感覺他不只是熱他在散發熱度,像一個正在持續燃燒的生物爐。
「你身上……味道還是這麼重……齁❤~~~一靠近你人家頭就暈……腿就軟……下面就會流……人家在沙灘那邊剛才只是遠遠看到你……下面就已經……」
她後面說不下去了因為庫菲的手指在她說到一半時隔著泳褲布按在了她兩腿中間那片已經全透洇的布料中央,整只指腹精准地壓到泳褲布下面那粒已經完全充血脫蓋的暴突核心上。那一下按壓讓她正在說的話斷成了半截氣音。
「齁噢~~~~~碰到了……你一下就把人家那里碰到了……隔著布都……隔著布都這麼愣硬……你手指好粗……頭粗得像人家大拇指。不是指揮官的手……你的手每一下都……啊啊❤❤~~」
他開始用那根粗大的中指第二指節,隔著洇透的薄泳褲布在她核心上做小幅度高頻描圈。布的濕透狀態下摩擦力比干布要大得多,布面在手指畫圈時不是平滑地滑過皮膚,而是帶著一點點濕黏的拖拽感拉扯著她那粒暴突的上層表皮和被它包著的敏感本體做連動移動。每一圈拉都讓那粒東西在原地被拽畫出一個極小直徑的同步圓圈。她的泳褲布中央那個透濕面積的色深每畫一圈就往外擴一微毫。
「別……別揉了……人家那里……齁齁~~~~人手受不了……你一揉那個凸起人家整個……整個下身每一回都跟著在抽……控制不住自己就抽……齁嗯❣~~~~人家不能出聲不能出聲指揮官就在外面沙灘上他能聽到……人家……人家得憋著嗚嗚……」
她把左手手背整個塞進自己嘴巴里堵聲。牙齒咬著手背上自己的肉,咬到皮都快破了但還是有悶在喉嚨里的咽嗚把鼻孔間隙擠出來變成了帶鼻音的悶哼:「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他又換了一招。把她泳褲側面的細繩結那個她之前說綁得松松的一拉就會散開的用兩根手指捏住繩頭輕輕往一邊拉。繩結松開時泳褲在右側胯骨那面那片三角布料就從他指下自然翻落開了。左側繩結他隔了一小會兒也拉開。整條白泳褲就這樣從她下身剝離,只靠兩側翻落的布料掛在髖骨上前片整幅翻在一邊露出她全部腿間整個正在淌著透亮黏稠液體的水光區。那液體的量大到今天在這之前從早上在淡水池洗漱時起就已經開始積攢了,在沙灘上聞到他氣味時又泌出一批,在岩洞里被他手揉乳時又泌出一批,剛才被他隔布揉核心時達到了今天為止的泌出最高峰液體量大到從核心區流下後順著腿根內側往下淌,已經淌到了大腿一半多高的位置,在皮膚上形成了兩條明顯亮澤的液跡线。
他的手指現在沒有布料阻隔了。粗大指尖直接觸到最後那粒大到可以從包覆完全脫出的深粉突起上。指尖的觸感和剛才隔著一層布完全不同粗糙的指腹繭皮層和突起表面嫩到幾乎是純黏膜構成的上皮之間的直接接觸,讓突起上從未被直接觸碰過的密布表面神經末梢第一次被刺激源直觸了。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她咬在嘴里的手背被自己的牙齒咬出了血痕。但那聲嗚咽的穿透力照樣還是從岩洞上方敞開的岩縫中漏了出去,在礁石外沿繞了幾圈才被海浪拍石的頭交所壓蓋。她用另一只沒被咬的手抓緊了庫菲肩膀上的三角肌出出指腹陷進那團肌球里,指甲在黑色皮膚上劃出幾道瞬逝的淺白刮溝。
然後他開始了他的前戲常規套路把手指往下移到那道被液到密口,用中指在第一節的深度沿著那道的輪廓做從下往上、又從上往下的長程推撫。動的節奏緩慢且均勻。每推一次就把覆在兩側的濕到透明的軟肉推移一次,推到頂後指腹在頂端的突起基底位置加一個微小的向下按壓收尾。這個節奏持續了很久久到她咬著手的牙已經麻了,嘴里的手背已經全是自己口腔唾液的濕跡,久到她從站姿跨坐到完全癱坐在庫菲大腿上成了一個任由他手指在自己下面滑動而自己除了發出連續悶鼻嗯嗚和時斷時續的微抽搐外無法做任何事的發情雌體。
「滋滋……咕啾咕啾……滋滋滋……」
手指在她那層濕到不行的地方滑動時發出的液聲和她之前在檔案室被舌舔時不一樣手指滑動的聲音比舌頭舔要更粘稠,因為指腹和那層濕膜之間的互動產出的液音質更厚更綿長,像攪拌高濃度蜂蜜時的那類低頻黏合音。她每聽到一次那種黏音,身體就自動往下滴新一滳新泌液,液量多到在她身下庫菲的大腿上那層作訓褲布已經印出一個肉眼可見的、直徑在不斷擴大的深色濕印。
「人家流了好多……你聽……咕啾咕啾……是你的手指在人家里面攪……人家水流一天了從早上看到你在那邊訓練就開始了……現在全滴你腿上……你感覺到了嗎……人家滴得你褲子上全是……」
他說:「感覺到了。」然後他把手從她下邊抽回來,把手指上那層裹滿她黏液的透明液膜放在他自己眼前在光條下展示了一下兩根手指慢慢分開,中間拉出了無數條從粗到細的斷絲,絲在光线下反出銀晶光澤。
這是前戲的節點到了他扶她站起來,讓她轉過去,面朝岩洞的粗石壁面,雙手撐在石壁上。她的背朝向他,他從後面貼近了她。她不需要回頭就知道接下來要生的:她感覺到腰後一熱是他解開了作訓褲。然後她感覺到那根她好幾天來在記憶里反復咀嚼不知多少遍每一幕細節的超大巨物,其傘頭前頂端的熱觸再次貼到她入口的正中央。熱,還是那個熱比體溫高三四度的獨特高溫,而且這次在熱的基礎上又加了一個新指標:傘頭頂端上頭分泌出來的超黏前驅液的量也很大,把她的入口中心糊上了一層從外部覆蓋來的厚黏熱漿。
「嗯❤~~你的又……又頂在人家那里了……它還是那麼熱……齁❤~~~快進來……人家下面已經……已經自己張開了……你看人家屁股翹不翹高……人家已經幫你翹好了……從人家第一次在檔案室被你肏過後,人家的腰就會自己翹了……人家不需要你說它自己就知道你接下來要肏,就會自己擺這個姿勢……進來……快進來……」
他沒有讓她等。他在她的腰窩壓了一下示意固定,然後他把傘頭對准入口正中,做了一次緩慢的、推入到全盡頭的完整貫入。岩洞內的粗石壁面是她的唯一支撐,她雙手按在粗礪的、長有細小藤壺殼化石的不規整岩石表面對她掌心的刺激,和下身被那根巨大從後全貫到最深同時炸開的兩股極度感官加載讓她在身體被貫到底的瞬在狹隘岩洞空間中發出一聲反射式的極長高喊: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海浪在同一瞬間拍打礁石,兩個聲音重疊得天衣無縫。
她雙手抓緊了岩壁上突起的石塊,指節因為用力而白得發青。雙腿架在沙灘上,但膝蓋在瘋狂往中間並同時又往兩邊開她的身體在適應被那根巨物從背後第一次滿貫進去的衝擊。她從頭到後被撐滿的感覺和在檔案室第一次從正面臥倒被貫入時的感覺又不完全一樣:背入式傘頭撞到她最深處宮頸口的入射角不一樣,正面撞在宮口正中偏下緣,後入撞在宮口正中稍偏上、更貼近宮頸管的入口。這個角度讓她能感到傘頭在前推時不只是頂住宮頸,而是在向上、往她子宮全部最敏感開口方向擠入。
「你這次……撞到了……撞到人家不一樣的里面……齁噢❤~~你的傘頭頂到人家子宮開口了!從後面來又頂到不同的子宮開口!你每次換姿勢就都能把人家最里面不同的開口撞到!指揮官的……從小那根東西根本從來沒碰到過那里……連方向都不知道……你一下就找到……齁噢噢噢噢噢❤❤~~~~」
他開始抽送。進出的幅度從開始試探性的淺蹭轉到每次深全退再全進的大滿幅抽送。每次傘頭推到她宮口前那凹陷的瞬間都會有一個小而悶的濕肉碰擊聲。
「啪❤~」
那聲在她每一次嬌吟之後定時來一次。抽送節奏帶出的不只是啪啪碰撞聲還有她體內那些大量黏稠潤液被攪動時產出的噗呲低音。
「噗嗤……噗嗤……噗嗤……啪❤~~噗嗤……咕啾……」
「哈嗯❤~人家里面被你肏得……咕啾咕啾的……在叫呢……哈嗯❤~人家的屄在發出肏的聲音……噗嗤噗嗤的是你精液和人家自己的水混一起被你大雞巴攪出的……齁噢❤~~後面這個姿勢……人家能看到岩壁上的水在滴……滴的節奏跟著你肏人家的拍……你看那水……啪啪啪的時候它也滴……啪❤……又滴一滴……齁噢噢噢噢❤❤❤❤❤~~~~~~」
她說一長串詞然後被一個狠貫撞碎,然後又重組,又被撞碎。她發現自己的臀部在學習在每次他撤回時她的臀自動作了一個幅度極小但實質存在的小幅度後迎,那個後迎動作是她的身體在檔案室那天習得的交配技巧,學了一遍就永遠刻在盆底反射模式里了。
「人家的屁股……嗯❤~~人家屁股自己在追你的大雞巴……它已經學會了……它自己會向後找……哈嗯❤~~你退多少它就追多少……指揮官以前……別提他了……他的那根根本沒辦法讓人家學這個……因為根本沒有退進可言,他放進來的距離連人家那圈都不夠,連讓人家套他都有余……哪能讓人家學……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抽送持了好一陣,她的聲音在每次被頂到最深時就從咬著手背的縫隙里漏出一個不可控的高頻尖音。岩洞壁的天然回音把每一聲都放大再裹上回響延遲,讓她的叫聲在整個狹洞穴里形成連疊音響。她的乳在每一次被他從後撞的時候以掛垂的形態大幅前甩又大幅回彈從岩壁上沾著海藻的水窪倒影中她能看到自己像一頭牠自己都不認得的動物。
就在抽送拍子漸快至即將爆發時放在沙灘遮陽傘那邊、被她擱在防曬霜旁邊的通訊器響了。
岩洞外的礁石間,海浪拍石聲夾著那微細而持續的電子蜂鳴。她的通訊器設置了振動加響鈴,振動讓通訊器在防曬霜瓶旁邊小幅度跳動靜撞瓶身發出連續輕微的玻璃壁敲聲,聲響在傘布的攏音效下被放大。躺椅上的指揮官先是被振動的蜂嗡吵醒了不是響鈴,是振動。他臉上的期刊滑到地上,他迷著眼眨了眨,發現自己的誓約戀人不在涼墊上。涼墊空著,檸檬水化了一半。他看了表她離開快有半小時了。
他拿起她的通訊器,按下了呼叫鍵。
岩洞那邊大鳳正在被一個讓她全身發顫的狠貫撞到的當口,她的通訊器放在她堆在岩洞口沙灘上的沙灘巾上她進洞前把外罩的紗籠和涼拖鞋和通訊器都摞在那里。她聽到了通訊器在洞外響,輕微的音樂旋律在幾米外傳來,但她現在的身體狀態被從後滿貫撐填、雙腿打顫、雙手扣著岩壁、嘴咬著手背根本不允許她去接這個通訊。庫菲沒有因此停下。他維持著抽送律,只是把力道從剛才那種即將爆發的高速撞強降了一檔,變成了深沉的、緩滿的、每一下都刻意推到她最深底的慢推式深貫。
通訊器響了大概有五六聲後停了。然後又響了。
「人家的通訊器……齁噢❤~~是……是指揮官……是指揮官……他醒了找不到人家……在打給人家……人家要……要接……但你的還在……還在人家里面動……嗯嗯嗯~~慢點……求你慢一點點……至少讓……啊❤~~~」
庫菲伸手從他的作訓褲口袋里掏出他自己的手掌他把自己的手指按在她嘴唇上示意她噤聲。然後他保持著還連結著貫入最深的姿勢,把她整個人從後抱著移動了幾步移到了她扔在岩洞口沙地上的沙灘巾旁邊。他彎腰抄起那支還在響的通訊器塞進了她手里,然後在這個過程中他下面從沒有停還在維持著深而慢的推入律動。
大鳳手抖著按下了接通鍵。她把自己嘴里咬得全是齒印出血的手背從嘴里拿掉,用那只傷手拿著通訊器貼在耳邊,另一只手五指張開死死抓著大腿側的沙地。她竭盡全力讓自己的聲帶發出一些穩定的音節。
「喂……喂?」
「大鳳?你在哪?我醒了沒看到你。」指揮官的聲音有點啞,剛睡醒的嗓音,帶著還沒完全散去的慵懶和習慣性的關心。
她張嘴准備回答的第一個字被來了的一下慢頂撞碎成了吸進去的一全喉頭氣音。她把那口氣吞下。「人家……人家在礁石這邊看珊瑚呢。這邊的珊瑚好漂亮……啊……哈嗯❤~~~人家在看珊瑚呢。五顏六色的呢,有好多種顏色……」
指揮官隱約聽到背景里有規律的水浪拍打聲啪、啪、啪,那拍打的節律和人心髒一分鍾七八十下以的節拍構成不同,帶著一種規律但人為感頻的固定間隔性質。「你那邊怎麼有水花的聲音?」
大鳳在他說這句時被撞到的命中了最深處的宮頸口頂凹正央,她手里通訊器差一點脫手。她的眼淚從眼角飆了出來,但是她用那僅剩的一點所剩不多的聲帶控制力把自己聲音壓到不被聽出的這頭的不對勁:「是海浪呀……哈嗯❤~~這邊的浪有點大……人家站得不是很穩……海浪拍礁石的水花嘛……喔齁噢❤❤~~~人家馬上就看完啦……這的珊瑚特別好看真的……看完就回到指揮部意思是回到遮陽傘那邊……馬上回去……你不用過來!不用……千萬不用……齁人家自己可以……掛、先掛了……」
她按下掛斷鍵的拇指不准按了兩次才掛斷。掛斷瞬間通訊器從她手里滑脫落在沙灘上。她的嘴唇壓在沙上咬了一口沙。她用全方位痙攣的聲音在沙面上統統吼了出來:
「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那聲音沒有任何壓制了。如果一個還在一直肏她的人不停她就可以不停地叫。她在通話期間的每下深頂都累積的緊張在那里通話結束切後找到了釋放口在那一長串淫聲放噴的同時她的身體也在那次爆發中到了高潮,高潮的收縮把庫菲的後背都吸到了一個他需要刻意加力才能頂回去阻距。
「齁噢噢噢噢❤❤~~人家剛才邊被肏邊接指揮官電話!!!他問人家在哪你的大雞巴還在人家里面捅到最深的地方人家回答他在看珊瑚……哈嗯❤~~~~珊瑚!!!人家被你肏趴在沙上騙他說在看珊瑚!!!海浪的水花聲是你肏人家時屁股撞人家屁股撞出的聲音浪是啪啪啪,肏屁股也是啪啪啪他分不出來他分不出來人家用看珊瑚騙他齁噢噢噢噢噢~~~~~~」
她邊高潮邊說邊淚流滿頰。然後庫菲在同時到達他的高潮射點,把今天在岩洞內的第一次精液射進她身體最深處。多股又燙又濃的新鮮濃稠液衝擊著她方才被電話打斷升起的宮頸口。
「噢噢噢噢噢噢又射……你又在里面射了……他剛才還在電話里跟人家說話你就在人家里面射那麼多……熱齁噢噢噢噢❤❤❤~~~你在珊瑚礁邊把人家灌滿了……珊瑚都看著你灌的……齁噢~~~~~~」
岩洞里還彌漫著方才那場高潮之後特有的氣味,一種由海水蒸發後的鹽、人體汗液中的氨、交合後混合體液中的蛋白質分解物和庫菲身上永遠散不盡的濃烈雄性體息攪在一起的復雜空氣。潮水在退,礁石壁面上被海水反復衝刷出的凹痕里存著一小窪一小窪的海水,在日光從岩縫漏下的光條里反出碎鏡般的光斑。岩洞地面的粗沙被兩人方才的活動攪得亂七八糟,沙面上到處是膝蓋壓出的凹陷和手指抓出的深溝,溝里滲著從她體內倒流出來的濁白和透明混合液體。
大鳳從第一次射精帶來的痙攣余韻中回過神來時發現自己跪在沙灘上,雙手撐著地面,膝蓋陷進濕沙里,身上那件白色泳裝的上半部分還在脖子上掛著但三角布料已經從原位偏移了至少兩寸,一側乳尖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泳褲的兩側繩結都散開了,整片布料只有胯骨上方那一點點的掛靠維持著不掉。她的頭發全部散了,兩個馬尾的橡皮筋不知道掉在了哪里,黑色長發濕漉漉地貼在背上和肩膀上,有幾縷黏在了嘴角邊。她的臉上又是汗又是淚又是方才高潮時嘴里流出的唾液,在岩洞斑駁的光影下整張臉泛著一種被徹底操透了的饜足光澤。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平坦的腹部皮膚下隱隱有一個極其微小的、肉眼幾乎無法分辨的弧度變化,那是庫菲剛才射進去的東西在她體內最深處聚積後造成的微弱體積感。她用指尖輕按了一下那里,指尖能感到體內深處傳來一種沉甸甸的實感,和她在檔案室第一次被他灌滿後的感覺一樣但又多了一層這次在她體內深處的是兩次不同時間不同地點被射入的總累積量。上次的殘余還沒來得及完全代謝又被加了新的。
「人家的里面……到現在還是熱的……你剛才又在人家里面射了那麼多……上次在檔案室射的還沒清干淨又加新的……每次你一碰到人家就在人家里面射這麼多這麼多……齁嗯❤~~指揮官的……他每次只滴幾滴稀的就沒了……你射一次的量他得攢大半年都不夠」
她的話還沒說完,庫菲已經站了起來。他從石台上起身時那根方才在她體內灌過一次精的巨物還維持著近乎完全的硬度,表層混合液的光澤讓整根柱體在昏暗光下像一根被塗了油的黑鐵柱。傘頭的膨大肉棱依然飽滿,兩根筋脈仍在皮下節律搏動。他那兩顆掛在根部下方沉甸甸的巨大深色肉囊在方才第一次射精後只是稍稍縮小了一點點,依然飽滿到把根部皮膚區墜出了一個圓弧下垂。囊里面積蓄的精液儲備量遠遠沒有耗盡,第一次對他而言不過是開胃。
他站到她面前時那根硬挺巨物正對她臉的高度。她跪在他面前,視线平視過去正好看到那根東西的全長從根部到傘頭橫亘在她眼前,近到她能看清傘頭開口處還在往外緩緩滲著一滴剛從尿道殘腔中擠出的半透明殘液。傘頭表面的皮膚在充血狀態下被撐到近乎透明的厚度,底下的血管網絡呈深紫色蛛網狀散布。柱體側面那些粗壯搏動中的靜脈管每一根的粗細都堪比她小指,在皮膚下蜿蜒盤繞,每當一次心跳泵血過去管壁就膨脹一下。整根東西散發出的氣味在她近距離直面時濃到她幾乎能用舌頭在空氣中嘗到腥的、咸的、帶一種近乎金屬的銳利底味,混著他汗腺分泌的麝香和他身體深層雄性荷爾蒙的底層體息。那股氣味在近距離會讓人產生一種輕微的眩暈感,是因為氣味中的揮發性信息素濃度已經超過了人類嗅覺系統正常處理的閾值上限,鼻腔黏膜在接觸後會自動進入一種半麻痹狀態然後又反彈出更敏銳的感知。
「人家知道你要什麼。你的這個,還這麼硬,還在滴水,還在跳,從檔案室那次人家就知道了,你射過一次根本不會軟,射兩次也不會,射三次還要繼續……你就是用這個把人家從重櫻的航母變成你的……你的……齁嗯❤~~人家不好意思說那個詞……」
她說錯了。她現在說這些粗俗字眼已經不會不好意思了。她只是還保留著最後一點形式上的矜持習慣。但她的手已經自動伸了出去。兩只手五指張開,指尖伸直同時碰到那根巨物表面時,她的手指在那層灼熱的皮膚上輕輕彈了一下又貼上去。她雙手合攏握住巨物的根部時,兩只手的手指從兩側包過去指腹和指腹之間隔著一掌多的距離才能合攏。她的手指長度乘以二再加上兩只手掌的寬度,才勉強形成了一圈能套住柱體最大周長的一個不完整圓環。那根東西的粗度就是這樣的。
「人家兩只手都……都包不住……你的實在太粗了……每次人家看到它都想說這句話……指揮官那個人家一個手握上去手指能重疊一圈半都還有多……你這個人家兩只手一起上指頭差這麼遠……齁……好燙……它的溫度比上次在檔案室摸的時候更高……是因為剛才在人家里面肏得太久了熱還沒散出去對不對……」
她一邊說一邊用雙手在柱體根部開始上下套動。動作很生澀,節奏不穩,時快時慢,有時會不小心用力過大讓他從喉嚨里發出一聲悶哼。她的白色手套早在進岩洞前就摘掉了,現在是光著手在握他那根。她手掌心那種從沒做過粗活而細嫩光滑的皮膚,和他柱體表面那層粗糲的、被無數血管溝和表皮紋路覆滿的深黑皮膚,在摩擦時產生的鮮明的質感對比。她手掌套動的幅度從只推半掌距離逐漸拉長到全掌長。每一次往上推到傘頭時她的虎口會卡在傘頭肉棱的下方,傘棱的厚度讓她的虎口沒法一次滑過那道坎,每次都被卡一下然後用力才能推到傘頭頂端。往下拉到根部時她的手指根會碰到那叢濃密卷曲的粗硬體毛,毛尖扎得她手指肚又癢又刺。
她低頭把自己臉湊近了那根巨物近到她呼出的熱氣能在它表面形成一層霧又立即蒸發。她張開嘴唇,先把嘴唇輕輕貼在傘頭側面的皮膚上。那一下極輕的觸碰讓她嘴唇傳來了傘頭內部脈搏的節律搏動,每一下跳都把血液泵入傘頭海綿體再從回流靜脈導出,整根東西在她嘴唇下輕微地、有節奏地膨脹和微縮。她把嘴唇沿著傘頭側面一路滑到傘頭頂端,在頂端那個細小開口處停住,然後伸出舌尖用舌尖最尖的那一小片面積輕輕碰了一下開口邊緣。
「嘶嘶嘶嘶嘶嘶~~~~❤❤❤」
舌尖碰到開口邊緣的瞬間一股咸腥的液體前驅分泌物沾到了她味蕾上,那味道濃烈到讓她口腔兩側的唾液腺同時被刺激分泌出了大量唾液,唾液和她嘴里原有的液體混合後被她不自覺地咽下了一小口。咽下去後食道里都能回味出那種特殊的雄性腥香。那味道和她記憶中對指揮官的所有身體氣味記憶完全不在同一個坐標系里指揮官身上只有洗衣皂和淡淡的汗味,沒有任何能讓她單純的舌頭一碰就自動讓身體下半截產生濕潤反應的強烈雄性化學信號。
「人家的舌頭在舔你的……在舔你的龜頭……好咸……好腥……齁嗯❤~~你的味道全部鑽進人家舌頭里面了……人家只要舔一下就滿嘴都是你的味道……然後人家下面就……下面就自己又流水了……你感覺到了沒有,人家跪在沙子上,沙子已經被人家的水洇了一塊……」
她用舌尖繞著傘頭最寬處的那道肉棱描了一整圈,然後在傘頭頂端平面上用舌尖畫螺旋從外圈逐漸往內收,越靠近正中間開口她的舌壓越輕,因為她怕自己用力過大會讓嘴里的味覺系統超載。傘頭頂端的皮膚表層粗糙度比柱體側面要高,因為那里的神經末梢分布密度是整個性器官上最高的,表皮的微細紋理結構也更復雜。她的舌尖在那些微細紋理中掃過時能感到每一個細小溝溝里面積蓄的他分泌物的殘留。唾液在舌面和傘頭表面之間被不斷攪動,發出細微的滋滋粘黏聲。
「滋滋……嘶……滋滋滋……嘶嘶……啵❤~~」
她舌頭畫完幾圈後用雙唇含住了傘頭的最頂端。嘴唇撐著包住那膨大的肉棱前方一小段柱頭,嘴唇張開的幅度大到她嘴角被拉扯出了兩道隱約的微紅拉痕。把傘頭前段完全納入口腔後她的腮幫子被撐得鼓了出去,口腔內部的空間幾乎全被那東西占滿,舌頭被擠到了口腔底部只能貼著下牙床活動。她用舌面托著傘頭底部,用口腔頂部的軟齶壓著傘頭頂面,形成一個上下夾合。然後她開始做頭部前後微移每次往前推一點點讓傘頭向喉嚨方向進深微距,每次往後退一點點讓傘頭退回嘴唇范圍。移動的幅度極小,全部加起來可能都不到兩寸,但對她口腔內壁的所有感知面來說,那每一次微距的出入都相當於她的整個口腔內部被人用一種全新的方式撐開、摩擦、再撐開。
「嗯嗯嗯嗯嗯嗯嗯❤~~~嘶嘶嘶……啵……齁嗯嗯嗯嗯嗯嗯……」
她鼻子里漏出的都是連續不斷的高頻悶哼。因為嘴被堵著發不出完整的字句,所有的呻吟都從鼻腔走,帶著一種被悶在被子里的人特有的咽嗚音質。她的眼睛在口交過程中是半閉的,睫毛上掛著一顆之前沒滴落的淚珠。她的雙手沒有停,仍然在柱體根部那段她的嘴無法觸及的剩余長度上來回套動,手上沾滿了她之前自己分泌物和他剛才射在體內後殘留在根部的混合濁液,那些液體在她手指的套動下在柱體表面上塗抹成了一層均勻的油質潤膜,讓手和柱體之間的摩擦聲從干澀的沙沙聲變成了濕滑的咕啾聲。
「咕啾咕啾……嘶嘶嘶……啵啵啵~~~嗯嗯嗯❤❤~~」
她一次又一次地吞嘬著傘頭,每次都讓傘頭頂到更靠近她喉嚨口的深度。終於有一次她推得太深了,傘頭尖端碰到了她的咽後壁,她的咽反射被觸發,喉嚨猛烈收縮了一下,一聲被哽住的干嘔從她喉嚨里擠出:
「嘔嗯嗯嗯嗯嗯嗯」
但她沒有吐出那根東西。她只是眼淚飆得更多了,從眼角往下淌匯到下巴尖。她讓自己適應了片刻後又繼續。
「人家的嘴巴……人家的嘴巴從來沒做過這個……指揮官大人從來沒有讓人家幫他這樣做過……人家的嘴巴你的東西是第一個碰到……人家的嘴唇以前只親過指揮官的臉……現在用嘴幫你含著……哈嗯❤~你的東西把人家嘴巴撐成這樣……嘴角都扯疼了……可是人家含著它的時候下面……下面一直在滴……在滴……人家好奇怪,含你的東西下面會一直不停滴水……齁❤~~」
庫菲把手放在她後腦勺上輕輕壓了一下,示意再深一點。她又咽了一次,讓自己喉嚨放松,然後往前推了一點。傘頭又往喉嚨方向送進小段距離,這次沒有觸發咽反射,口腔喉嚨銜接處的肌群開始逐漸適應有外物進入時的環縮感。她的喉管在吞咽他的前端時形成的那種自動包攏式蠕動,給傘頭頂端的敏感表皮帶去一陣高頻而柔軟的撫壓。
庫菲持續了好一會兒後捏了一下她肩膀。她心領神會地把嘴從傘頭上慢慢退出來。退出時唇和傘頭之間又拉出一條極長的、在光下折射七彩微光的唾液粘連絲,「啵」的一聲輕響後斷掉。她嘴唇周邊全是唾沫和從巨物上沾來的混液,下巴上也流著一道白色濁跡,順著下巴尖往下滴。
她跪在地上抬頭看他。「人家幫你用嘴……做了這麼久……你的比剛才更硬了……還沒有要出來……你是想、想在人家的……想在人家的……」
他沒有回答她的手勢直接把她拉起來,讓她從跪姿站起來靠上岩洞一塊斜度比較平緩的石壁面。他讓她側身貼著石壁,然後捏住她乳側那兩堆巨大的白膩肉,把它們從兩側往中間擠攏。那對巨乳在被從兩側往中間集中時,兩個乳的內側面大量軟脂互相擠著對方,在胸前形成了一道比泳裝三角布擠出的更密無隙的深壓槽溝。溝的長度從乳頂到乳基,深度深到可以把一根正常尺寸的物體完全埋進去看不到。
庫菲把他那根巨物從她乳下方向上插進那道被擠攏出來的深邃乳溝里。柱體進溝的瞬間,她雙乳那兩片白膩肉脂肪組織把他黑粗的柱身從兩側緊緊包圍裹壓住。黑柱嵌在白溝中的視覺那純黑和純白在岩洞光影下的極致反差,比任何一次在他手里按著她乳的畫面都更帶衝擊淫欲意味。她低頭就能看到自己乳間的黑柱,看到傘頭從她乳溝頂端每一次往前頂出來時都會冒出她胸前最高處,在她鎖骨下方那個位置突兀地多出一截黑紅粗圓的肉端。他往外退時傘頭又退到她乳溝深處隱沒在她乳肉的全面包夾中。
「啪……啪……啪……噗……噗……咕啾咕啾……」
他腰胯的推動帶動他那根在她雙乳深溝中來回摩擦,摩擦產出的聲音不只是干皮擦音,還混合了她乳間那層薄汗和他柱身在剛才口交時塗滿的唾液與混合液的濕黏音。黏液的潤輔讓他的傘頭在她乳溝內的滑過更順暢,但也讓每次滑到頂時撞到她鎖骨下端的悶響更脆。
「人家的乳……人家的乳在幫你夾……齁噢❤~~人家第一次用乳幫你弄……你的在人家乳中間,好燙好燙……它每次頂上來人家都能看到那個頭……那個黑黑亮亮的頭……從人家的乳溝里冒出來,像從人家自己身體里長出來的一樣……你感覺怎麼樣……人家的乳壓得你的舒不舒服……齁嗯❤~~~人家用自己最大最軟的地方幫你裹著你最硬的……」
她一邊說一邊自己主動用雙臂從外側往內壓著自己雙乳的側面,給那道乳溝施加更多的擠壓力,讓溝的緊密度增大。有一根血管因為被乳溝緊圧而出現了暫時的曲折繞行,傘頭也因為乳壓而充血顏色又變深了一檔。他抽送節律加快,乳溝中的汁液因快速摩擦開始起細小的白色泡沫,泡沫聚在他柱身和乳皮膚交界的邊緣在线,隨著每次來回推擠而發出継的細微啵啵泡音。
「啵啵啵……咕啾……啪……嘶嘶……啵❤~~~」
「咕啾咕啾……齁噢~~人家的乳尖……你每次往前頂的時候會擦到人家的乳尖……人家的乳尖現在好硬……你已經磨了它不知多少次了……它硬到自己凸到……凸到碰到你的你在乳溝里的身上……人家乳尖感覺到的溫度和脈搏……都是你的……」
「咕啾啵啵嘶嘶嘶啪!!!啪!!!啪!!!」
他在她乳間射了。第一股射出時傘頭正處在她乳溝頂端雙乳之間的最上方位置,濃濁滾燙的白稠液體從傘頭開口激射出來,射程打到了她下巴底端和脖子根處。第二股緊接著射在她鎖骨凹陷處又從鎖骨往兩側鎖骨窩淌下。第三股覆蓋了她右乳的上方半球往乳尖方向淌下。余下的幾波射得更短,就只噴在了她乳溝的正面把那條溝填成了一橫淌往下漫的濁白液河。還有從她胸骨中线一直往下淌到她肚臍的細長白跡。
「第二次……你在人家乳上射了……這麼多這麼稠厚……人家的乳上全是你的精……人家的脖子……人家的鎖骨……人家的肚子上……全部被你噴滿了。你射在人家的乳上,把人家這對……這對指揮官……連碰都不敢多碰的……被你噴成了……齁嗯❤❤❤❤~~~~」
她低頭用指尖沾了一點胸口上的白稠,放在嘴里舔了一下,然後全身顫了顫不知道是被自己現在做這件事的本身被淫蕩到羞恥戰栗,還是他精液的味道本身又讓她身體產生了新一輪反應。
庫菲讓她跪回沙灘。她跪好後面對的高度恰好是他那根射過第二次之後硬度開始有些微降但仍然保持大半勃起狀態的巨物。傘頭表面和柱身上現在糊了一層面積可觀的濁白精液和她自己乳上反蹭回來的混合粘液,精液因為黏度高,在柱身上形成了一條條往下慢淌的不規白跡。他把手指插進她散開的濕發里,把她頭往他那根的方向輕輕帶。她沒有抗拒。她來到他胯前,鼻尖離那團腥烈氣味的濃中心只余不到兩指遠。她的嘴主動張開時他看到她自己把嘴角往後拉,舌頭伸出,舌面平攤和之前在乳溝里舔舐自己的不一樣,這次她是直接去面對他剛在人身上射滿二輪之後的那個最強烈尿味區。
「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
她舌面從他囊根部底往上舔,沿著整根黑色柱體的側面推過來的一長條。從根部那兩團巨囊的皺皮一直沿柱體側面上卷到傘頭為止。途中所嘗味道分幾層:囊皮表面是汗與皮膚油脂加少量之前射精流溢出的陳精固化物混合味,柱體中段是她自己乳上蹭回來和自己泄出的混合嘗層,柱體中上段全復著一層從他剛才第二波射出時留下的新精殘膜舌尖把那些精膜層一層層刮起帶入自己口腔。刮到傘頭時她唇含住前端,用舌在傘頭平面做一周收尾小圈這次她做得很順,動作比之前熟練太多。
「滋滋滋……啵~……嘶……哈嗯❤~~~人家幫你清理干淨……你射在人家的乳上人家也用嘴幫你舌頭的頭舔淨……你看人家這次含都不用想就自己來了……嗯嗯❤~~齁……」
她把傘頭含進嘴里後開始做有節律的前後移動這不是第一次那種試探性的輕微幅度了,這次的頭部移動幅度要大得多,每一下都把傘頭含到近喉處才退到唇口,在唇口處再用唇緊緊夾住傘頭前端來回套送一次。整個節奏是連貫的,韻律像波浪一樣有持續的起伏沒有中斷。她嘴里的嘖嘖聲和啵啵聲響交替不斷,濕軟的舌在柱頭下方不斷地做出卷托蜷抵等動作。她的一只手在她每次退到傘頭唇口時就往上抓回柱體根部套動一次,和嘴的套送構成同步聯動機。
「嘖嘖嘖……啵……嘖嘖……咕嚕咕嚕……嘶嘶嘶……啵啵啵❤~~~嗯嗯……齁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人家以前怎麼都不會相信有人家會用嘴幫別人做這個……人家的口……人家的這張嘴……從來……從來對指揮官都只說甜言蜜語溫柔的話……現在人家用這張嘴幫你含著……含你的大雞巴……把以前只對指揮官說敬語的嘴……現在用來吞你……齁嗯❤~~~」
「咕嚕……嘶……嘖嘖嘖……啵~~~~❤」
他在她口中釋放了今天第三次。他在她不停吞含律動套送的過程中達到釋放點。射出第一股在他的柱身痙攣給出信號時她感到口里傘頭根部那兩根粗脈管搏了最強的一下,然後一股遠超前兩次射精時局部溫熱度的稠厚濃濁液體如高壓般打在她的舌根和上齶交接處她嘴里瞬整個滿。那股量之大在她口腔內幾無空間可容納。她本能地喉嚨做了一次吞咽第一口一大股黏厚腥稠被她吞進食道,吞下去時能感到那團濃液通過食道的循序緩慢下落及其殘留的熱痕。第二股第三股接續噴出時她嘴已承受不住全部,第二股混著她的唾液從右嘴角溢出沿著下巴滴到沙上,第三股從左嘴角溢出同樣方向。射完後她把他從嘴里慢慢退出來,嘴角兩邊都是連續不斷往下淌的濃白漿跡。
「人家咽下去了……咽了你第三次射的在人家嘴里……人家把你的精吞了……齁嗯❤~~人家現在嘴巴里全是你精的味,從舌根到牙床每個角落都滿了主人味……你三次都射了這麼多次這麼多量,這麼多這麼多,每一輪的精都又厚又濃又燙又多。指揮官之前每一次射的總共湊起來還不及你一次的量射出來都是清稀的幾滴,連味道都沒……連味都沒」
她用手背擦嘴角的白跡,又用手背上的白跡放到舌上舔干淨。然後她癱在沙上大口喘息。跪在沙灘上的膝蓋印出兩個深凹小坑。
庫菲把她拉了起來替她把滑落的泳裝吊帶重新掛回脖子,把泳褲翻回原位兩邊松松系好。然後他就轉身走到岩洞深處去整備他那些訓練用的繩索和浮力背心了,好像剛才那漫長一切只是他日常體能訓練中間穿插的休息項目。
大鳳在岩洞口站了片刻讓海風吹干臉上所有液體痕跡她臉上的淚水和口水和精液和各種體液需要被海風吹到看不出。她把頭發用手指耙了幾下把最亂的打結梳散開但找不到橡皮圈就只能讓頭發散著。她又檢查了全身泳裝的位置確認覆蓋住了所有該覆蓋的地方。然後她彎下腰在岩洞口沙地上撿起通訊器和紗籠和拖鞋通訊器屏幕上有剛才那條接到的通話記錄,時長十八秒,指尖在屏幕上劃過時那條記錄劃出一小段靜電藍光。
她赤腳走出礁石區走回沙灘遮陽傘區域的路上每一步都在心里反復說同一句話。她這次不怕自己身體里余留庫菲那道精液的溫度會被浪聲別人聽到。她怕的是自己表情管理會失效她此刻的臉是那個饜足的、被徹底滿足了的、從很深很深的身體本源層面泛出來的慵懶安柔。這種表情她以前只在看到指揮官衝她溫和笑時有過,但那是不一樣的饜足那時是感情上的饜足,這時是雌性的、懷孕本能層級的饜足。兩種饜足用同一張臉肌做出表面上接近,但眼角的弧度多彎了半度,嘴角自帶的微小上翹多了幾分不肯回位的拉垮這不是化妝能補的,也不是洗澡能洗掉的。
走近遮陽傘她看到指揮官已醒了。他靠躺椅坐著把那份散頁的軍事期刊合上了。他左手無名指上的誓約戒指在海邊夕陽漸斜的暖調光里折射出了夕光投射的溫柔橙色光點。小桌上還擺著她留給他的那杯半溫檸檬水。
「回來啦。你看了快兩個小時。那個珊瑚有那麼好看。不過你脖子那好像被什麼曬紅了。」指揮官指自己脖子同樣的位置比了一下,「記得待會塗點防曬霜。」
「人家會塗的❤~~人家在看珊瑚的時候不小心靠得太近被礁石上的貝殼硌到了呢,沒關系的❤~~」她坐回涼墊。坐下去的一刹她兩腿不自覺分開了一種比平時習慣的分得更開的開度因為此刻她腿心那里不能並攏,體內深處還在貯存著那個人的那個東西剛才射進的全部余精和緩緩滲流混合自身分泌物的液體潮。泳褲底部又洇了小片新濕是回程路上持續滲出的殘精造成了。她用紗籠蓋在腿上把泄濕的位置遮住。
她伸手去拿防曬霜,手指觸到防曬霜瓶旁邊的誓約戒指她出門前那枚從手上取下擱在這里的金屬小圈。她把戒指拿起來放在指尖上迎光:戒面干淨,沒有像上次檔案室那樣沾上星點白汙。但她手指皮膚之下在她指腹貼著金屬面的那層皮下還滲著他方才精液微分子量級的腥味理。她把這枚潔淨的戒指在指尖用力轉轉了至少十多圈。然後她把它重新套回左手無名指上。金屬環滑到指根時發出一聲極微弱的摩擦咔輕音。
「人家是指揮官大人的……人家的誓約戒指還在。這枚戒指還在。人家只要還戴著它,人家就還是指揮官的人。可是人家現在里面……人家身體最里面……齁嗯……」她在心里想。把後背靠在遮陽傘杆上,眼睛閉上。但她閉上雙眼後右眼角有一行極小極細的淚流悄悄溢出今天他們兩人誰都沒看到。她把它用手背擦掉了。
她又旋轉戒指,「人家的里面已經回不去了可是人家不能說出來。人家不能讓任何人看出來。人家還是指揮官大人的秘書艦。人家還是……這是人家的角色。可是人家每一次被他碰到每次,人家的身體都知道自己真正想要屬於誰。人家說不出口。戒指還戴著就還看,像是原來那樣子。不會有人察覺。對,只要人家自己不露餡就不會有人……」
海風忽然變大,吹得遮陽傘傘面鼓滿擠如一張半滿風帆。那片陰影在她臉上扭動了下,將她從額到下巴劃出一條抖動暗线。一頭散發在風里飛揚曳散掩住了她的全部表情。指揮官放下期刊看向她時她已把自己重新調整成了溫柔平靜的微笑臉那張別人認識的、永遠不會崩的、獻身型美女秘書大鳳的固定面具。
「你這周休假想去踩哪些地方,指揮官大人。人家可以提前幫您查好路线呢❤~~」
港區年度慶典從傍晚六點正式開始,宴會廳的吊燈全部點亮之後整個空間被染成了一片由水晶折射的金黃暖光和海面從落地窗投進來的深藍暮色交織的光池。長桌鋪著白色亞麻桌布,上面擺著各陣營送來的菜肴和酒水,皇家那邊送來了整只烤火雞和幾瓶雪莉酒,白鷹端來了烤肋排和波本,鐵血擺出了整排的黑啤和香腸拼盤,重櫻的桌上則是刺身船和幾壺溫過的清酒。空氣里混著食物的油脂香、酒的醇味和幾十位艦娘身上各不相同但混在一起變成一種甜膩底色的香水味,每種味道都被宴會廳的暖風系統攪在一起從天花板吹下來循環往復。笑聲、碰杯聲、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的脆響和各種陣營混在一起的雜談聲疊成了一片持續不斷的熱鬧背景音。
大鳳挽著指揮官的手臂從宴會廳正門走進來時,至少有一半在場的人把視线從手中的酒杯上移開了一瞬。她身上穿的是一件黑色低胸晚禮服,材質是重櫻特產的絹織緞面,在宴會廳燈光的每一個角度下都會反出一層不同的暗色光澤,從深黑到墨藍到一絲隱約的暗紫隨著她步伐的節奏不斷變換。禮服的設計從肩帶到前胸那道V字開口一路往下切到接近肚臍的位置,V字的邊緣鑲著一圈極細的暗銀色滾邊,滾邊在燈光下勾出兩道沿著她身體中线向下收斂的亮线。V字敞口中暴露出的皮膚面積大到會在其他任何一個場合被稱為極限,那對巨乳的內半球從V字兩側各自露出了大約三分之一的白膩表面積,被V字邊緣的斜向剪裁往中間推擠,在胸前形成了一道從鎖骨下方一直延伸到V字最低點的深邃乳溝。乳溝在燈光下隨著她的呼吸而一開一合,每一開一合都在溝底投出深淺不一的陰影。
禮服在腰際收束到了一種幾乎不真實的細度。腰封是同樣的黑色緞面材質但是多了一層暗紋提花,收腰的剪裁把她肋下的曲线向內勒出了一個明顯的陡然弧度然後再從胯骨位置猛然向外打開。腰封以下禮服裙擺是魚尾式的設計,緊裹著臀部和大腿上半段然後在膝蓋以下才逐漸散開成小拖尾。臀部的布料被撐到每一根緞面纖維的走向都在光下清晰可見,那兩瓣肥碩的臀肉在緊裹的緞面下形成的飽滿弧度從側面看是一個從腰线下陡然隆起然後在大腿根部又收回去的完美半圓。她每向前走一步那兩瓣臀就在緞面下交替著微微起伏一次,布料的暗色光澤在起伏中不斷變換反射角度。
禮服的背後是露背的,從肩胛骨中央一直開到腰封上緣,露出整片光滑的脊背皮膚和脊柱中央那道凹陷的溝线。背部的皮膚在宴會廳暖光下泛著一種瓷白到幾乎半透明的光澤,肩胛骨在皮膚下的每一次滑動都能被肉眼看到。她的頭發今天沒有扎雙馬尾,而是挽成了一個松散的垂髻堆在後頸上方,用兩支銀簪固定,幾縷碎發從髻中散落垂在頸側和耳後。耳朵上戴著一對垂墜的水滴形黑珍珠耳環,耳環在她每一次微微側頭時輕輕晃蕩。她左手上戴著誓約戒指,右手上套著的白色禮服手套從指尖延伸到肘部以上,絲質手套在光线下反出細密的絹光。腿上裹著黑色吊帶襪,吊帶的蕾絲邊緣在禮服裙擺的魚尾開衩處偶爾露出一小截,大腿上那圈腿環的皮革帶子壓在吊帶襪的上緣把大腿根部的軟肉勒出了一道淺淺的但極其色氣的壓痕。高跟鞋是黑色的細帶款,腳踝上的細帶交叉纏繞把她纖細的腳踝线條強調到了極致。
指揮官穿著正式指揮官制服,深藍色的面料熨得筆挺,肩膀上的金色肩章在吊燈光下閃閃發亮。他左手上的誓約戒指和大鳳右手上的戒指在燈光下交相閃爍,兩人走進宴會廳時看起來就是港區所有艦娘心目中標准的恩愛眷侶形象。他側過頭小聲說了一句大鳳今晚很漂亮,大鳳回了一句「指揮官大人也好帥呢❤~」然後右手拇指在左手婚戒上旋了一圈。
宴席正式開始後指揮官被各陣營代表輪流拉著交談,白鷹的企業過來匯報了上次聯合演習的數據,皇家的伊麗莎白女王拉著他說了至少十分鍾關於皇家宿舍區裝修預算的事情,鐵血的俾斯麥端著酒杯過來談了一次簡短的戰術討論,重櫻的長門隔著桌子向他微微點頭致意。指揮官一一應對,臉上的微笑始終保持在最得體的角度。大鳳站在他身邊端著酒杯偶爾幫忙接一句恰到好處的話,但她的視线在某一個時間點之後就開始不自覺地往宴會廳二樓樓梯口的方向飄。
二樓是休息區和幾間供貴賓使用的私密休息室,宴會期間二樓基本上沒人。但她在進來之前在賓客名單上看到了庫菲的名字,他作為安保隨行人員不需要參加宴席但被安排在二樓的一間休息室待命以防萬一。她進門時余光在二樓樓梯口的陰影里掃到了一抹極高極壯的黑色側影一閃而過。那抹側影在她視網膜上停留的時間不到半秒,但已經夠了。夠到她在宴會桌旁站了不到二十分鍾就已經喝了三杯白水,右手拇指在左手戒指上連轉了幾十圈,禮服V字口暴露出來的胸口皮膚上開始浮現一層極淡的粉紅色。
「指揮官大人,人家去一下洗手間呢❤~這禮服稍微有點緊,人家想去休息室稍微調整一下,很快就回來。」她把酒杯放在路過侍者的托盤上,拍了拍指揮官的手臂,臉上掛著那個所有人都熟悉的溫柔微笑。
指揮官正在和薩拉托加討論下個月的訓練計劃,只來得及點了點頭說了句「去吧,不著急。」然後就繼續他的對話。他沒有注意到大鳳往樓梯口走去時的步伐比平時快了至少三成,也沒有注意到她在樓梯口轉頭往宴會廳掃了一眼確認沒人注意她之後才踏上樓梯,更沒有注意到她上樓的腳步每踏上一步,她那雙裹在黑色吊帶襪里的腿都在輕微發抖。
二樓走廊的壁燈調到了夜間模式,燈光從壁燈的磨砂玻璃罩里散出一層昏黃的、不刺眼的膜。走廊兩側的幾間休息室門都關著,門縫下只有走廊盡頭那間透出一线暖色的燈光。走廊的地面鋪著深紅地毯,高跟鞋踩上去時聲音被地毯吸掉了大半,只剩下一種極細微的、悶在地毯纖維里的沙沙聲。走廊的空氣比一樓宴會廳要安靜太多,安靜到她能聽到自己呼吸中越來越明顯的喘音。空氣里已經開始彌漫那股氣味了,從走廊盡頭的門縫下往外絲絲縷縷地滲,濃度還很低,低到正常人不會察覺,但她她在這氣味第一次出現在她的生命里那刻起就對它產生了一種類似於動物對特定信息素的本能追蹤能力。她的鼻腔在捕捉到那股氣味的百萬分之一濃度的瞬間就已經開始了鼻黏膜充血反應,鼻孔微微脹開,吸氣的深度自動加深了一檔。
她在走廊盡頭那扇門前停下來。門是半掩著的,門縫大約開了兩指寬,從門縫里漏出的除了燈光還有一種極低的、有節律的重物移動聲。她把手放在門把上猶豫了片刻。
「上次在海灘他肏了人家三次人家還當著指揮官的面接電話騙他說在看珊瑚……人家已經被他肏過三次了……檔案室第一次海灘第二次……現在是第四次人家不能再這樣了。人家今天是陪指揮官參加慶典的。人家是重櫻的秘書艦。人家戴了誓約戒指在手上。人家要回去。」
她的手把門把往下壓了。門開了。
休息室里開著暖黃的台燈光,沙發是真皮的深棕色三人座長沙發,靠牆有一張小茶幾上面放了一壺水和兩個玻璃杯。窗子拉著厚重的遮光窗簾,把宴會廳樓下透上來的所有光都隔絕在外。整個休息室就像一個被密封在琥珀里的隔間,暖色燈光在皮革和深色木質家具上投下大面積的柔和暗影。
庫菲坐在沙發的正中間。他穿的不是安保制服,慶典期間他不需要穿制服,他穿了一件剪裁合身的黑色長袖襯衫和同樣黑色的正裝長褲。襯衫的袖口卷到了前臂中段,露出那段黑到在暖黃燈光下幾乎吸光了所有入射光的粗壯前臂。襯衫的衣領敞開了最上面兩顆扣子,領口下露出鎖骨和那道上斜方肌從頸部延伸到肩部的粗壯肌肉坡面。襯衫的布料在他胸部和肩膀的位置被撐到平整光滑得一絲褶皺都沒有,因為那層肌肉已經在布面下形成了自己獨立的張力結構,把所有的多余布料都拉扯消弭了。他的坐姿是大腿自然張開的,腰背靠進沙發靠墊里,兩只大掌平放在自己腿上,僅僅是坐著不動,整個休息室的空間就已經被他占據了至少一半。
門在她身後自己關上時發出一聲低鈍的木框撞擊音。門鎖的彈簧卡叩進時「咔」了輕輕一聲。
庫菲沒有動。他看著她從門口走進來,看著那雙高跟鞋在深紅地毯上走出無聲的幾步。他的視线從她臉上移到她禮服的V字開口,再往下移到她腰部的收束,再往下移到裹著臀部的緞面布料,最後停在她腿上那圈腿環在吊帶襪上緣勒出的壓痕上。他只做了一件事他用右手食指在自己的膝蓋上輕敲了兩下。不是拍,不是招手,只是用指腹在膝上敲出了一個極小的動作。那個動作的意思是過來。
大鳳的身體對這個細微到幾乎可以忽略的手勢做出了比她大腦快出好幾秒的反應。她的腳自動往前走,走到一個距離他膝頭不到半步的位置才被她的意識強行刹住。她站在他面前低著頭看他的臉,自己的手交疊在禮服裙前攥住了裙擺的布料,攥到指節發白。
「人家只是上來休息一下。人家不是來找你的。人家要調整一下禮服後面的拉鏈然後就下去。樓下還有好多人在等著人家陪指揮官大人敬酒。人家馬上就走。」
她一邊說這些自己都不信的話一邊偷偷做了好幾次深呼吸,每次吸氣都讓她把房間里彌漫的那股濃烈氣味往肺的更深處吸。現在距離他從門口走到沙發前這幾步,氣味的濃度已經從百萬分之幾升級到了一個讓她大腦皮層開始產生輕微醉酒感的層面。那是他襯衫領口敞開後從脖頸和鎖骨皮膚上蒸騰出來的雄性體息,是他褲腰上方腹股溝皮膚上汗腺分泌的底層信息素,是他黑色正裝長褲布料下從胯間隱隱透出的那一層若有若無的腥烈雄息。氣味在這個封閉房間里沒有海風來吹散,沒有空調出風口帶來的空氣置換,它就聚在沙發周圍半徑一米的空間內,濃度高到變成了一種可以被舌頭在口腔里感受到的微咸味覺。她每一次說話的同時都在吞咽被氣味刺激而分泌的過量唾液。
庫菲伸出左手,手指捏住了她禮服V字邊緣的暗銀色滾邊。他只是捏住了布料的邊緣沒有往下拉也沒有往旁邊扯,但手指捏住布的那一個動作就已經讓她胸前V字開口的形狀從原本規則的中心対稱變成了一邊布料被往外偏移了幾分。那偏移出的幾分布料露出了更多她左乳內側面的白膩皮膚,在台燈光下那層暴露出的皮膚上已經覆了一層極細的汗珠。
「你的禮服很緊。」他說這句話時嗓音不急不緩,粗礪的聲音在密閉的休息室里比在外面走廊時聽起來更低沉更悶,每個字的尾音都在空間里產生了極短的混響延遲。他的右手也上來了,右手手指貼到了她禮服的腰封側面不按,只是貼住指尖的粗糙繭層隔著緞面布料把她腰側的皮膚溫度往上帶了一度。
「禮服緊是因為……因為這是重櫻裁縫專門按照人家的身材量身做的……不是它緊……是人家的……人家的……太大了所以就……齁嗯❤~~你別用指頭貼著人家腰……你的手指好燙好粗隔著布都……」
他的手指從腰封側面往上滑,沿著她肋骨的走向逆推,推到禮服的V字邊緣時停下來。指尖沿那圈暗銀色滾邊從V的頂點慢慢往上移動,一路移到了鎖骨下方接近肩帶的高度。手指移動的過程中指腹和那圈銀邊的每一次接觸都在壓著她V字邊緣的皮膚以再輕的壓力作出跟著手指一起走動的微幅拖扯。當手指滑到乳上緣的高度時,指尖尖剛好停在乳體皮膚和禮服布面交界的那條極細的线上,往前再挪一絲就會直接碰到她裸露出來的乳面皮膚。
「人家說真的,人家要下樓……樓下指揮官大人還在等著人家……人家再不下去他會來找人家的……他上次在海灘就找過人家……這次真的不能太久……齁嗯嗯❤~~你的指頭碰到人家的……碰到人家皮膚了那顆V字邊緣里面人家……里面是人家的……」
他手指往前推了半寸。指腹最粗糙的那一小塊繭層從V字邊緣的布面跨到V字里面她左乳內側半球那一片細到能感覺到一絲紡織紋路都沒有的純粹乳膚上。指腹在觸到乳膚的瞬間她的乳膚層下的毛細血管同時充血,那片本來白到反光帶極淡粉底色的皮膚在那一小塊繭層接觸區往外輻射出了一圈肉眼可辨的淺玫瑰色擴張。擴張的范圍隨著她心拍又脈跳達到了更大。
她在指腹碰到乳膚的同一秒她的膝蓋軟了一次不是要倒,而是膝節包里有種自行失壓感讓她往前傾了一下,傾的方向是她自己上身往他手的方向傾斜。她剛找回重心的時候她的嘴已先於她控制之下張開出來說:「你每次都這樣……你每次只需碰人家一下……人家身體就不聽話了……從最開始的最開始的檔案室你第一次碰到人家你不必說任何話只輕輕地碰一下就碰人家一下人家的身體就把全部控制權交給你。你知不知道為什麼因為指揮官碰了人家三年、從來沒摸到這個人在這里。你一下就把這里找到。你指頭到現在還是沒離開、你知道人家就不想讓你離開了。」她把這小串話說得快,從嘴里吐出來時含著信號全在往下淌碎。
庫菲的另只手從她腰封後方繞到她背後找到了禮服後腰上那條隱形拉鏈的拉鏈頭。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小鋁拉鏈頭往下拉了大約三寸就松開。拉鏈下滑時鋸齒脫出的那細微的連續嘶嘶聲在安靜休息室里清楚到令人心悸。他沒有把拉鏈全拉開,他只拉開三寸,這程度足以讓禮服的腰部後方松了一點讓整件禮服都失去結構支撐漸漸地開始從她胸前那兩團被緊包的最高處往下滑。滑的速度極慢,因為肩帶還吊在鎖骨上未脫,但因為腰封松了,她胸前兩片只在V字兩邊擋著的布己經失掉借力了的支撐點,左一片緩緩往下行將乳中央的粉褐色輪圈從布端下緣暴露了一半。那種即將要掉不掉緊繃在似是而非剝脫狀態下的滑落比直接脫,還要淫猥十倍。
「人家的禮服……你拉鏈開了……只有一半……吊著……人家的乳要從里面出來了……你每次都不自己幫人家脫……你每次都讓人家自己掉……讓人家自己露……讓人家自己做了選擇再回頭說是你逼的……你明明知道人家根本不需要逼人家掉下來的是自己的選擇……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當她說這些話的時候她的兩手自己抬到肩上去把肩帶推下來了。肩帶從鎖骨落入肩頭下滑落到兩邊樹枝般時她上身唯一的布料支撐V前襟全部從胸口落下去,那對重量級巨奶從松脫的全黑色緞面中全彈出。奶子在台燈光下赤呈的面積和她今晚之前在宴會廳遮蓋時一樣驚心動魄的大面積的曲线起伏。基底以身圍之巨在光下乳膚表上展示之間在那層先前壓在V邊里蒙出的細壓痕和每一條從乳根到乳尖都可辨的淺表靜脈網絡在膨之後皮膚比前幾次看時顯得更通透一些這不是錯覺。是這幾周連續多次的高強度肏射精加沉壓她奶圍的血循代謝都改進了,腺泡發脹得超級加倍使得她已就原本就是爆め的尺寸在這幾天又微性地再大了幾號。她能看到她右乳近下緣部,從一到淺色弧线那是上次海灘之後庫菲的巨型傘頭在她身上留下的壓痕在還原較慢的色素沉著。
庫菲低頭把她一只乳尖含進嘴里。這次含和以前幾次不同,是用雙唇只包住乳尖以及其時邊緣的窄窄一圈小面積,然後用齒尖不是全部齒刃、只是用上下門牙那極細的尖點在乳尖的無限微點上施加一個逐步增壓的壓碾。碾力控制到剛好從快感到刺痛臨界之間在來回反復徘徊。他的舌在牙齒壓碾的間隔中用舌尖的高頻拍彈斷續點那被齒壓發白的頂端本尖。拍彈的速度因為面積特別集中而讓她在那個點上產生的刺衝爆感比前幾次每一次乳舔都升級多少倍。
「啊啊啊齁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你在咬人家乳尖……不不不是咬是……是嗑……用牙齒嗑人家乳頭的尖頂……人家那里從來沒有被牙碰過……指揮官從不碰那里他從不用嘴……他只輕輕碰一下就……哈啊現在不是說他但你牙齒在人家乳尖上面那粒最大的地方正在壓……你在人家誰的尖碾把人家碾到……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她的兩手在他咬她乳尖時候抓著自己的散髻頭發頭簪掉了下來落到沙發地毯上叮一聲脆音,髻散成滿背墨黑散發披上全裸背。她抓發是本能用分散痛快樂。她知道自抓到頭痛了可一分都分不掉那刻從乳尖最頂末梢打進來的震幅簡直直接震過她的橫膈肌把她腹部下內里的一圈全震得縮起又鋪開灑出新一輪泌潤。她禮裙下處那條黑色極小三角的內襯已開始能從空氣中看到一絲絲亮光不是因為布濕光而是因為那層面已經浸到液體在布表形成全平反光膜。液量又升指控位。
他把嘴從左乳尖移到右乳尖在右乳尖上重復一模一樣程序,這次吞吸進更多把乳頭周邊的也成含進去一整個由頰包圍吃。在吸這期間他把她腰上那僅剩幾寸松拉鏈用手指一直拉到底結束。禮服無支持落上腰,堆在腰胯以上成為褶皺堆南。下身子魚尾也松脫在她的臀部上只靠那點純量於掛掛維持不掉。他把手掌放上她臀峰那兩填滿爆隆的肉在臀緞面上揉。手指揉壓的深度能看每次壓進把整臀肉的體脂往指向方向排移再在松手時彈回原位產波肉浪。她雙腿之間的液體量已經到可以感到唇側濕到大多度腿根內側形成細微的兩道濕跡线沿吊帶襪頂蕾絲沿一路浸潤少量。
他把堆腰的禮服最後全部從上往下推掉,從她髖節往下落地地毯開花堆圓布環。她全身黑裙落在腳邊,身上只剩吊帶黑絲那雙和腿環和高跟鞋和右手白色的的肘套。她幾乎赤裸站在休息室台燈光下由那三樣僅存的黑色配件把她身上所有暴露的面積從肩到鎖骨到那兩對無法描括的巨大到開滿眼滿腦的白乳球到極細腰都寬度臀刻畫一幅只有極度違和比例才能產那麼強大淫暴刺激的裸圖。
他把她拉至沙發上她騎到他腿上面下對臉坐騎位置。他自在這時排出那根黑鐵巨物它已經從褲內挺到全姿尺寸再次超出人類視覺能順利處理規模。他用傘頭在她底下入口中心沿著那道幾近一直漏的小縫上滑動。不動,沾滿她自己的淫潤塗到他整個傘頭表層和柱前段。然後開始磨蹭不貫入傘頭縫壓入口上方突起小粒繞圈用粗面刮蹭它,再下繞到入口在她縫道全長上做從下往上頂推然後停在就頂口門不下入就定著讓洞口邊緣被傘頭頂微拉開一絲再度回彈關上,拉開關上重復在數十次間。她的聲音根本已經不是字是純音。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你又這樣!每次你都這樣用傘頭蹭人家的洞口就不進來!你讓撐開再關上撐開再關上幾十次幾十次人家洞口都被你磨到一級熱得燒傷卻還是空你想聽人家開口求你!你想每次齁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你都想要人家求你肏人家才答應對不對好!人家說!求你求你用大雞巴肏人家的騷屄!人家求你快插進來進人家被磨到快燒瘋屄里!快!快肏人家!肏死你這條母狗!人家是你的母狗!快人家自己還要說這些因為不說你不給……求你了給了……」
他就在她說第三遍的時候一次推到底。她不給預警就直接整根黑巨物一次性從上騎下的姿勢貫到她子宮口最低墊。她發出的聲已經越過人類聲帶可表范圍的極限高音。她全部身體重量從騎坐姿勢直接全跌下股她坐到底只知道底色是滿。全滿了。每一條肉折,每一個被撐超過彈性極限的壁面傳感點,那從來沒被任何人碰到的子宮口那底下後竕窿腔的末極全部都滿到窒息級壓。她在他身上不動只在那深度上花了時間喘。喘出好幾聲齁噢她才把身體從全跌狀態抬起來一點開始第一下主動的小幅上下運坐。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咕啾咕啾……嘖嘖嘖……啵啵……噗嗤噗嗤……啪❤~~啪❤~~啪❤~~」
皮質沙發在她的騎坐節奏下發出一聲聲均勻的、深沉的嘎吱嘎吱吱嘎擠壓音。每一嘎吱對應她一次臀重坐到底對滑皮面的壓實。吱音頻率和啪啪聲形成和音在房間里膠合成固定音律這就是就是這台小型密室的交配背景樂。
「人家騎在你身上嘶溜啪啪啪人家自己能控制控制你要進多深齁噢噢噢噢噢噢❤❤❤❤❤~~每次人家坐下去都能讓傘頭頂到人家這里就在這里人家子宮口人家每一次坐下去都把自己宮頸往你傘頭上撞!!!!人家自己撞自己的宮頸讓它的每一次撞都送到你的傘頭前面來迎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就在她騎坐速節攀近極限快到能到達一輪高朝前一刻,她擱在沙發扶手邊的那串通訊器發出了一段極細但穿透力極強的蜂鳴鈴音。通訊器熒幕在皮革面上亮起來跳動著指揮官的名字。
她在那一下發來鈴的同時正坐在最底,傘頭死死頂進宮頸口中央壓住。她知通訊器響代表著什麼,她不能不接,不接指揮官就可能上樓來找她。她伸手抓起通訊器攥在滿汗手心。她另一只手抓在庫菲的肩三角肌。他完全沒有停。她在緊縮節骨上被她自己騎的速度固定在居高的幅度。她想張嘴控制發聲卻在每下深處被頂出齁音。
「喂……喂?」她按了接通鍵把通訊器耳朵貼上去。那聲音比她以為的疲樂了些但卻還是她平常音色甜。
「大鳳?你在哪?去了快半小時了。下面快開始主賓致辭了,我這兒致辭完還要和你一起切蛋糕你在哪?」指揮官的嗓音混著宴會廳背景的人聲和樂隊微香,聽得他在通話時還在對人微笑。他旁邊有人碰他杯他說了句「一會兒就好」。
大鳳用左手扣緊庫菲肩襯衫布。她面臨下一深坐到底的貫撞,她嘴巴張到喉開口抵力把那唯一從肺擠出的燜音轉成聽起來接近正常的字詞:「人家在二樓休哈嗯❤~~~人家在休息室呢。禮服後面的拉鏈卡……卡住了……人家在想辦法把它弄開……啊~要花一點時間呢❤~~人家很快就回去敬酒切蛋糕……嗯齁……」在說這些話時她不斷被他的推向最深她每次被頂到最深她那條本來要發的、需要發的「禮服卡住」那個詞就被一種腹部上溢的氣壓成了一聲壓在字縫唇間的短促顫。
「要幫忙嗎?我可以現在上來。」指揮官這句話從她通訊器傳出來,夾著背景杯盤碰磁音的噪音。他的手可能把香檳杯放到過路侍盤上了。她從通訊器里聽到他皮鞋尖在朝某方向微轉的移動預發腳步如果他真的上樓,他只要走過樓梯上來這條走廊推開這扇沒鎖的門
「不不用千萬不用上來!齁呵人家自己真的可以呢❤~~~馬上就弄好了!您不要上來!您就在下面和別人講話!人家很快就到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她末了的這個聲是她在「不用上來」的驚恐中加了不到一秒之後被庫菲在深底忽然改了撞角由直接撞宮頸變成斜向深進了緊接子宮開口側隱的一個敏穴點所催出的反射淫叫。她說到最後把通訊器從耳邊拿開捂到她自己的口前但是遲疑了一瞬沒掛斷她想想還是要掛著但不能讓指揮官聽到她的左手在嘴上全力壓聲而身下又是瘋了地啪啪噗嗤咕啾沙發吱連續聲。
「大鳳?剛才那什麼聲?那邊有奇怪的聲音。」指揮官在信號那頭的聽感是:一陣又像有人被捂嘴又像什麼軟物被反復急速擠壓的連串悶音夾在通訊後面。他停了幾秒聽著沒動。「那邊那聲音到底是什麼?不是有別人在上面?」
她把嘴松開喘口氣,吸進吸時又夾出一聲被撞的半高鳴,對著通訊器幾乎咬破了唇才壓抑下去:「那是哈嗯那大概是樓上的通風扇壞了發出怪聲這休息室有股霉味所以人家把窗也開了一點有風啊❤~風把簾子吹打牆的聲音沒事真沒事!人家馬上噢嗯下來!掛了!」她終於成功按下掛斷。通訊器直接掉到沙發角落不知哪去了。
通訊掛斷那秒她把捂嘴的手甩開。她猛然坐沉至最底。她發出所有人沒聽過的純噪音:「齁齁齁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在尖叫出這整首絕叫的同時她騎坐節奏失控變瘋狂的極高頻上下,肉體碰烈和沙發瘋狂吱嘎和噗嗤泡沫大堆大堆,她在巔峰刹把一切都鎖她宮內整片口括肌和整個壁道全長度在同時痙攣收鎖裹住了他仍然硬亘的巨物。然後在痙攣的高峰她感到他也在深底連射幾股出一波極高溫度新鮮濁厚的新精直衝到宮頸口前面甚至有一絲從開口縫隙溢進入的滲感在宮頸管口前面形成微灼灌感。
「哈……哈……又射了……哈嗯哈嗯❤~~在指揮官打電話問你的時候……你在里面灌滿了人家……他問你那邊有什麼聲音他說那什麼奇怪的聲音那個奇怪的聲音是你肏人家屁股撞人家大腿人家的啪啪啪聲、是沙發被人家騎你騎得嗞嗞、、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他第二次電話前的精量同樣又又被灌進宮口前和之前剩余累積形成明顯實沉如熱精塊在子口堵感。她癱在皮沙面上欲潰決泣,誓約戒還戴在右手套下面隨全淌。
沙發上那團被兩個人身體重量和汗水浸透的深棕色皮革還在發出細微的散熱吱嘎聲,方才騎乘位高潮的余韻還沒有從大鳳身體里完全退潮。她趴在庫菲胸口上喘了好一會兒,每一次呼吸都把她胸前那兩團壓在他黑色襯衫布料上的巨大白乳往兩側擠開又彈回,乳肉在壓力下從他胸肌邊緣溢出白膩的弧线。她的臉貼在他的鎖骨窩里,臉頰皮膚能感到他頸動脈在皮下有力搏動的節律,每一下搏都把一層細微的震動傳進她的顴骨。她的頭發全部散了鋪在他肩膀和沙發靠背上像一片黑色的扇面,幾縷發尾黏在兩人皮膚之間的汗水里。她的吊帶襪還在腿上,腿環的皮革帶在大腿根部勒出的紅痕在汗水浸潤下泛著微光。
庫菲的手從她腰後滑下去包住了她一邊臀瓣。那團從腰线下猛烈膨脹出來的肥碩臀肉在他單只手掌下依然有大量脂肉從指縫間滿溢出來,他手指一收臀肉就在他指間被擠出四道深溝。他揉捏的力道讓她的臀肉從掌心中間往四周變形擴散,松手時又在彈性回縮中晃出一波從臀峰傳到腰際的肉浪。他把那只手從臀瓣上移開時她臀面上留下了五道暫時無法消退的深色指印,印在雪白底色的皮膚上清晰到可以在台燈下看清每一條指印邊緣的漸變。
「人家的屁股上現在全是你的手印……每次你揉完都會留下這些印子,上次在檔案室的到第二天才消,上次在礁石的到晚上回去指揮官差點看到。這次又要帶著你的手印下去參加宴會……齁嗯❤~~~~你揉得人家屁股好脹……」
庫菲在她說完這句話時把她從自己身上抱了起來。他一只手托著她的後腰另一只手扶著她的臀側,把她整個人從趴姿翻轉過來放到了沙發的扶手端。她的上半身趴進了沙發扶手的弧形皮革面上,臉頰側貼著微涼的皮面,雙手本能地抓住了扶手兩側的邊緣,十指扣進皮革和木質框架之間的縫隙里。她的腰在沙發扶手的高度下自然下塌,臀部在腰塌的最低點之後以最大後翹角度高高撅起。後入姿態下她身體的比例被這個角度放大到了最極致,腰細到一個成年男性的雙手可以幾乎完全合攏圍住,而臀的寬度在腰的對比下顯得夸張到不真實,兩瓣臀肉從腰窩下方像兩座從脊柱兩側猛然隆起的白色肉山,臀峰的最高點圓潤飽滿到在台燈光下形成了柔和的明暗交界线。臀縫被兩瓣臀肉夾在中間形成了一道深邃的隱溝,從腰骶結合處一直延伸到下方那片已經被液體浸到整個表面都反著濕潤亮光的水澤區。
她的雙腿在高跟鞋的支撐下繃出了小腿後側那條從跟腱到膕窩的長弧线條,黑色吊帶襪的蕾絲上緣嵌在大腿中段的皮膚里勒出的那道壓痕在這個角度下比正常站立時勒得更深了一倍,因為大腿後側的軟組織在彎腰翹臀時被拉伸上提,吊帶襪的彈力邊緣在這種拉伸下往皮膚里嵌得更緊。腿環的皮革帶在大腿根部最豐滿的那圈軟肉上留下了第二道平行於吊帶襪蕾絲邊的勒痕,兩道勒痕之間的皮膚區因為血液循環被輕度壓迫而泛出比周圍更粉的顏色。她身上的禮服早就堆在腳邊地毯上了,全身只剩下吊帶襪、腿環、高跟鞋和右手那只白色禮服手套。左手上的誓約戒指在抓沙發扶手邊緣時硌在皮革上發出了細微的金屬刮擦音。
庫菲站在她身後,他的黑色長褲早就解開了褲鏈和腰扣,褲腰松垮地掛在髖骨上,褲襠正面那片從內里頂出的巨大隆起在深色布料上形成了壓迫感極強的輪廓。他把襯衫下擺從褲腰里抽出來往上推了一把,露出腹部那六塊在台燈光下每一塊肌腹都界线分明的黑色腹肌群,腹肌最下面兩塊和褲腰之間那道深V形的腹股溝在光下被陰影填滿。他把大鳳臀縫下方那片還在不斷往外滲出透明黏液的區域用兩根手指撐開了一小截,撐開時她入口邊緣那圈已經充血到深粉色的軟肉被拉開時發出一聲極微細的濕黏分離音。
「嘶嘶嘶嘶嘶嘶❤~~~~」
他把傘頭重新對准了入口正中。這次不是磨蹭,他只是在入口處停了一個呼吸的間隔讓她感受到傘頭頂端那層比體溫高出好幾度的獨特高溫貼上她最外層軟肉圈的瞬間,然後就開始推入。推入的速度不快但完全沒有停頓,從傘頭撐開入口第一圈軟肉到整根巨物全沒入最深處是一個連貫的、不可逆的、一路貫到底的過程。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後入式全貫入的那一下撞擊和騎乘位完全不同。騎乘位是她自己可控的深度和力道,後入式是他從後面用自己整個腰胯的重量和全身肌肉群的協同發力送進來的全力一擊。傘頭撞到的位置不再是宮頸口正面的凹陷,而是宮頸口後方那個從正常位無法觸及的深部穹窿那個被醫學上描述為後穹窿的、在宮頸和直腸之間最深層的腹膜反折空間。那個空間在她此前的全部人生中從未被任何物體觸碰過,連她自己的手指在最深入的自慰中也遠遠夠不到那里。傘頭頂到那片從未被開發過的腹膜面的瞬間,她整個腹腔內部的所有內髒都被往前上方推擠了微小的位移,那種從身體最深處被從後面頂到移位的感覺讓她的下腹部從肚臍往下到恥骨整片區域都同時產生了悶脹和電流感兩種矛盾感覺。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後面!!這次是後面進去的!!!你從後面肏人家肏到了不一樣的最里面!!!剛才騎乘是撞到前面現在是後面人家有前後的兩個最深最深處哈啊齁噢噢噢❤❤❤~~~~你兩個都能找到!!!指揮官根本就不知道人家里面還有這些地方他的那根那麼短才那麼一點只能碰到人家入口往里一點點就沒了他從來不知道人家有這麼深的里面、這麼多層的里面、前後有兩個最深的底你一次就都找到了你肏人家後面最深的底的這回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她的叫聲在休息室密閉空間中撞擊著四面牆壁產生了多層反射回音。她的雙手把沙發扶手邊緣的皮革抓出了吱吱的尖銳摩擦音,指甲隔著白色手套布在皮面上刮出幾道淺白的劃痕。
庫菲從後入的姿勢開始了穩定節律的連續抽送。每一次退出的幅度都讓她體內被撐到極限的管道壁在傘頭肉棱刮過每一圈環狀褶皺時產生一次從頭到尾的連續刮蹭感。傘頭在退出時她入口那圈軟肉被粗壯傘棱從內往外翻帶出的黏膜層是更比騎乘更容易看得因為後入式她入口全從後暴露無遮,每次他往外拔就能直接看到她入口那圈被傘棱從內部卷翻出來的小半圈濕紅嫩肉。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啪❤~啪❤~啪❤~啪❤~啪❤~」
「咕啾咕啾……嘖……嘖嘖嘖……啵啵~」
沙發在她每次被撞到最深底時發出的皮革深嘎吱聲已經形成了一種極端規律的節拍,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每一下嘎都對應他腰胯和她臀肉的一次全幅拍合。她吊帶襪上緣那兩圈蕾絲邊在每下撞擊中都會微地上下抖顫動,頻度和她被撞到深處的乳晃動是同步的。她低垂在沙發扶手外側那對巨乳在每次被從後撞擊時就像兩只吊鍾般大幅前甩又大幅回擺,乳體本身的巨大重量加上甩動慣性讓每次甩幅都大到乳尖能掃過沙發扶手側面皮革,在皮面上畫出一道道隨機的濕熱拖跡因為她乳尖已經泌了微量的汗和極細的乳腺液。
她在後入撞送中開始斷斷續說話,每吐幾個字就被撞碎成呻吟然後再抓回句子再被撞碎了這樣反復循環:「指揮官大人齁哦哦哦❤~從來沒有這樣子從後面這樣子肏過人家~~~他不會這個姿勢他的太小太短從後面根本夠不到人家入口都夠不到齁噢噢噢噢❤~庫菲你的大雞巴從後面整個貫整個人家最深後面、後面穹窿是你發現的是人家的處女穹窿又一個地方給你是新的齁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她說「處女穹窿」這幾個字時發音在撞擊下碎成好多片又被她強行接回去復誦,那詞在她自己嘴里聽起來又淫蕩又羞臊又帶著一種在把自己最深隱密部位獻給他的奇異快慰。她剛說完又接續:「指揮官哈嗯齁噢❤~從來沒有讓這里有這種感覺~~他的精總只滴幾滴稀的你每一次射在人家~里面都是那麼濃那麼厚那麼多把人家整個整個從里面往外灌灌滿了~~齁噢噢噢噢噢噢❤❤❤❤~~~~~~~~」
「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嘖咕啾咕啾咕啾嘖嘖嘖嘖嘖❤~」
剛才在騎乘位射入她體內的第一波濃精在後入抽送中被從深處攪帶出來,混合著她自己新分泌的大量潤液和她管壁內的自然黏液形成了大量乳白濁漿,這些漿在每次他傘頭往外退出時從她入口邊緣被連帶拉出再在下次貫入時又被推回一部分,在入口周圍那圈濕紅肉上糊了一層又一層疊成厚厚一圈白濁泡沫環。泡泡在抽送推擠中不斷破裂又新生。「啵啵啵啵啵~~」的細泡沫音摻進「啪啪啪」「噗嗤噗嗤」主節律中形成多層音軌。
「你聽你聽人家的屄里面啵啵啵啵啵~~~都是泡泡~~人家里面的精和淫水被你大雞巴攪出的沫噗嗤噗嗤是攪精的聲啪啪是撞屁股聲咕啾是人家里面的肉咬住你的傘頭的聲啵啵啵是精液泡聲齁噢噢噢噢❤❤❤❤❤❤❤~~~~這些聲指揮官從來沒聽過因為他根他的做愛從來沒聲沒響沒泡沫什麼都沒只有安靜安靜得人家以前做愛都能聽聴自己心跳因為太安靜太沒感覺了~~~~」
抽送在這個姿勢下又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其間她被他從後換了幾次不同微角度一次是他把她一條腿抬到沙發扶手上讓她分腿更開些方便更深度,一次是他按她後腰把腰塌得更低臀撅到更高讓他從斜上方垂直往下貫。每次角度微調都讓她里面新的敏感點被傘頭撞到,每次撞到新點她的叫聲在原本節律上又突跳一個新高峰短音。
在持續後入抽送長時後,她感到體內深處那根巨物開始了一輪不同於正常心跳搏動的強烈預射脈衝擊,這是她從檔案室到海灘已經學會分辨的信號他要射了,這次是要從後面射進她最深的後穹窿。「要……要射了……齁噢❤~你要從後面射射進人家最深最後面的後穹窿那個是你才找到的地方你要在那里灌滿你的人家的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他在後入最深位灌注了今晚第二波。傘頭正正嵌在後穹窿的穹頂端處,濃稠的新鮮滾燙精液從傘頭開口以高壓連續多股直接澆進那個她此前從未被任何東西觸及、更從未接受過精液灌注的最深層腹膜間隙。那處空間的黏膜面和宮頸口外不同,它更薄更敏感更貼近腹膜神經叢,滾熱黏厚液澆上去的瞬間帶給她的不是溫熱感而是一種接近燙傷的極致熱度衝擊,熱度從後穹窿直接輻射到她整片盆腔後壁再傳過骶骨神經從一路往上灌到脊柱一直到她的後腦。
「熱好燙你射在後穹窿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里面里面好燙好燙—你的精澆在從來沒人碰過的地方—你在打開的新地方灌滿—齁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第二波精液量不但不比第一波少反而因為後入式傘頭傘頭直嵌最底讓所有精液一滴未漏全部澆進後穹窿腔隙內。那腔隙容量有限不多時就被灌到滿盈精液混合之前第一波堵在宮頸口外的前精殘余在她體內形成了一整片沉甸甸滿當當的液團,液團的重量在她的後穹窿和宮口外圍形成了一種她從里到外都被塞滿了實體物質的實沉滿脹感。她從沙發扶手上滑下來時雙腿完全失去了支撐力不是軟的,是從髖關節往下根本不聽使喚了。她癱在沙發前的地毯上側身蜷著大口大口喘氣,每一次呼出都是混著顫抖喉音的齁喘。
「你從後面射進人家後穹窿那個你才找到的最深最深最後面的處女穹窿。人家那里就算以前自己摸都摸不到指揮官更是想都想不到有那里你找得到還灌滿了齁噢噢❤~~~~人家已經數不過來了~檔案室你灌前面、海灘你灌前面、今天第一次騎乘灌前面現在後穹窿也被你灌滿了人的身體真奇怪居然有那麼多可以給你灌滿的深處每一個都給你每一個都給齁噢噢噢噢噢❤❤❤~~~~~~」
她在說這些時右手無意識地撫上自己小腹表面。平坦腹皮下現在能明顯感到一種從深處向外頂的微凸壓那是兩次量大量濃精同時聚在不同深處空間內所造成的腹腔內壓變化。她平手貼腹那微幅鼓滿感她感到從自己掌心傳導回自己手掌一模自己的內部被填了多滿。
庫菲從沙發上站起。黑色長褲褲腰依然松掛他的胯骨上,從敞開的褲鏈和褲腰之間那個區域之上那根雖然射了兩輪但硬度依然維持近巔峰的巨物豎直指天,從結實黑腹肌群底部如炮塔般從濃密叢黑毛中升起,傘頭傘頭脹滿深紫黑近反光,傘頭環上仍然殘著前兩輪射精混合她體液的厚濁膜光澤。兩頴大如拳的深色囊袋在剛才第二次射出後依然保持飽滿脹實,懸在兩腿之間把股腿交界皮區下拉成弧。他低頭看她癱在地毯上喘著氣的樣子。然後他做了一件和檔案室海灘同樣的事:他把手指插進她散落在肩的黑發理把她的頭輕輕往自己豎立的巨物方向帶。
大鳳沒有抗。她膝蓋挪過地毯上她自己滴出的一片濕跡區來到他兩腳之間。她從跪著的視角仰看那根直指著她臉正上方不到一掌距離的巨大黑柱視覺接收到的尺碼信息不管親眼見多少次都仍然存有一種輕微的不真實感,它太大了,大到她的視覺系統每次都需要極短的重新校准才能把這個物體歸入「這是現實中存在的人體部位」這個認知類別。
她伸展出雙臂,雙手分別從左右側同時握住那根柱體的下半段兩只白手套現在有一只已經摘了,另一只右手套還戴著到肘部,那只白絲手套和她自己裸著的左手在深黑巨柱上形成白黑裸三色交叉相間的極富層次視覺。她用手在柱身中段上下同時套送,套送時濕黏液體的咕啾咕啾聲在她掌心和傘頭根之間連綿不破。她一邊套一邊伸出舌頭舌尖先從左邊巨囊的皺皮底部開始。她這次舔的不是柱身,是先從囊袋開始。
「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
舌尖從囊袋下方那顆懸垂深色卵形器的底部皺皮沿它最下端往上慢慢拖出一條濕痕。囊袋表面的皮膚比柱體表面更厚更皺紋更多,每一條微細皺溝理都積著他剛才行動中分的新汗和他身體腺體泌出的那層特殊脂質信息素。舌尖走過那些皺溝將皺皺里面的積味一一刮進自己味蕾,那股味道強烈到她舌根下的唾液腺持續外泌把她自己的嘴都填滿差不多要往外溢。她從左囊舔到右囊再從右囊沿兩囊之間那條垂直陰縫线拖舌向上,一直舔到柱體根部和囊袋交界那道用濃密黑毛覆蓋的根基线舌尖在那线上打旋把毛根處的積味和分泌殘也搜刮淨。
「嘶…嘶嘶…嘖……嘖嘖…嘖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你下面的味總是這麼重這麼濃~~每次舔你下面人家自己的嘴里就會全是你味道連牙齒縫里都能留你的精味人家等一下要回到樓下用這張舔過你的嘴去吃宴會的點心喝香檳沒有人會知道人家嘴里現在全是你囊袋底的味齁嘶嘶嘶嘶嘶嘶❤❤❤❤~~~~~~~~」
她從囊袋基部沿整根柱體下側面從下往上用舌面平攤推一條長而寬厚的濕痕,從柱體底一直推到傘頭傘頭下緣然後用舌尖在傘頭肉棱底下那條敏感凹陷溝做一圈旋舔。那條凹陷是傘頭和柱體之間向內微凹的一圈溝槽,是整根巨物上神經末梢第二密集區域,也是包皮腺泌出物最容易積存的地方。她用舌尖把溝槽內積存的微量泌物全部挖到舌面然後整舌卷回口腔,在下一次重新伸舌前把滿口的腥咸濃涎咽下喉嚨再開始新一輪。
「嘶嘶嘖嘖嘖咕嚕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
「啵❤~」
她把雙唇環套上傘頭最前端,這次含入口腔的深度比前幾次口交都要深。她從一開始就沒停在唇包傘頭階段她把那根巨物吞進到自己喉嚨入口之前那極限深度才停一息,然後喉部括肌展開含住傘頭最尖端進喉開始做短幅高頻的喉腔吞壓。喉腔包裹傘頭前端的肌肉環壓比口腔任何部分都緊得多且更柔軟,那種被喉吞套的感讓庫菲整根柱身的根底血管搏動都加速了一檔。她在他加速搏動中持續高頻喉吞,「咕嚕咕嚕咕嚕咕嚕咕嚕咕嚕咕嚕~」的深喉吞嘢聲和「嘖嘖嘖~啵~嘶嘶嘶~」的口唇套送聲交又疊響。
她在他快要射前還能用僅的那點嘴巴還能說出的說:「人家的喉齁嗯嗯嗯嗯嗯❤~也被你用了人家的嘴巴是第一次對指揮官之外的人張從檔案室第一次幫你含到海灘第二次現在第三次人家每次幫你含都比上次吞得更深齁嗯嗯嗯嗯❤~~~~這張嘴在樓下對指揮官說敬愛甜密話在這樓上幫你吞大雞巴吞到喉嚨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他在她嘴里射了今晚第三波。她在他射的預兆脈搏來的一瞬把傘頭從喉退出回到口腔中段,讓自己口腔的空間足以接收他全量。射的第一股撲擊她舌根和硬齶交界量之大衝力之強讓她咽反射自動觸發但她自己壓回去並順勢吞下了第一大口。第二股填她腮幫內側把左頰撐鼓出去從外面看像口含了太多液體。第三股漫過舌面覆上全部牙床。余下多股把她整個口腔填到滿溢溢出右嘴角一條濃白粘河往下淌過下巴尖滴上地毯。
「齁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咕嚕……咕嚕…咕嚕……啵~~」
她把大部分吞下去,嘴唇離開傘頭時從唇和傘頭之間又連拉出了多條在台燈光下反七彩光的精唾黏液衍絲,「啵」一聲脆響斷了。嘴角那道淌下的白跡從下巴延到她脖子再下去到鎖骨凹和她在乳交時他灑在那里的前精交叉形成了一個十字形白濁疊跡那是她今晚全部被他在身上體表射過各處精的交點。
她癱在地毯上一時動不了。身上的吊帶襪腿環右手套加上左手婚戒這些是此刻她全身上下所有還覆在她皮膚上的對象。其他部分全部裸露全部和他在空氣中冷卻卻又從內部帶著那種被灌了三次的溫度。
緩過一口氣後大鳳開始收拾。她把堆在地上的禮服一件件撿起來,先是禮裙,然後是上半的吊帶。她把裙拉上臀再艱難穿上半身,肩帶重掛到鎖骨左右。隱形拉鏈的齒牙在她扭著胳膊自己摸索拉到腰後時,她自己拉不好的部分是庫菲伸一根手指幫她把拉鏈頭從腰推到肩胛高度那一寸寸鋸齒合脆音,和禮服落下去時完全對稱。她把頭發從散全部用手收束到一起用發簪再繞成髻插回,掉了好幾根在地上只找到一根。她用手把臉上淚痕口水和嘴角的精漬用紙巾從茶幾上抽取清干,把嘴上補了一層淡淡唇膏以蓋住唇內仍微微充血的紅色。吊帶襪蕾絲上的濕潤印她自己拿紙巾輕干也干不了但是裙擺魚尾能蓋住腿側看不見那位置。她抓通訊器起來時屏幕顯示和指揮官通話記錄剛才不到一分锺。她關掉。她再用另一手掌撫一遍全身希沒有任何肉眼可見殘留吊帶襪濕跡在裙擺下、腿環勒痕在裙擺下、乳口在禮服V口里、下巴在暖光陰影里看不來。
走出二樓休息室前她轉身看了庫菲一眼。他說:「明晚倉庫。」然後就繼續擦槍不再看她。她說:「人家……人家不一定去。人家要陪指揮官大人。人家不一定有空。」她說的聲很輕但是她的腿跨出門檻時一路都在顫不是累,是她聽他說明晚時自動泌出水了。
宴廳的吊燈在她重新出現在樓梯口時依然明亮輝煌,賓客喧喧還在繼續可能飲宴已過半程到了互相走動聊天階段。她沿著樓梯階一階階往下走,她腿內側大腿根處在邁步時會感到那片濕那是三輪內射精液混合她自泌在體位中從內慢慢倒流滲出的殘余,在大腿根部形成了一層在吊帶襪下蕾絲邊緣細微濕潮,每跨一步大腿內部與內部摩擦就發出只有她自己能聽見的細微黏輕輕。
指揮官看到她時正在和企業站著說到艦載機編隊新戰術的事。他從人群縫隙中看見她回來了衝她微笑招下手。他左手上的婚戒在吊燈下閃晶亮光和她右手婚戒閃的亮完全對稱。
「拉鏈弄好了?」他問,聲音已經有點醉意他旁邊空了幾個酒杯。
「弄好啦❤~~稍等久了呢,真不好意思。來,指揮官大人,人家陪你一起去給皇家那邊敬杯酒❤~」
她把手伸出穿進了指揮官的臂彎她左手婚戒剛好在暖黃燈下與他的左手婚戒同亮。她和他臂挽臂穿過人群走向皇家的桌台。她臉上的微笑沒有一絲裂痕,沒人注意到嘴角最外的弧度微微比平時多彎半度。
坐下時候他問她休息室那通風扇聲是不是真的很大她在電話里說通風扇壞了他便信以為真。她拿起玻璃杯喝口水,旋了一圈戒指:「是呢。那片息室的通風扇太老舊了,發出的聲音可難聽了,吱嘎吱嘎的響個不襪。明天人家就報給後勤部去換掉呢❤~」
「那可真是麻煩你。對了,你脖子那有紅不是礁石刮的吧?」指揮笑笑指指她鎖骨偏旁位置。那正是庫菲之前精液從嘴角淌下到鎖骨區留下的微小過敏型皮膚泛紅的印子精液對敏感皮膚有微刺激性反應在她身上留了一圈淺紅。
「噢,這個是剛才在在沙發上稍微硌了一下。對,硌了一下。」她笑說,把白金婚戒又旋了一圈。目光移出窗外海面是夜的。
慶典次日午後的港區安靜得像是被抽走了所有聲音的空殼,大部分艦娘都還因為前夜的宴會縮在宿舍里補覺。指揮官被通訊器上一條匿名訊息從宿醉的昏沉中叫醒,發信人是一串被屏蔽後變成星號的亂碼,正文只有一行字:「去西側舊倉庫。你來就看到了。」他盯著屏幕看了很久,手指放在刪除鍵上猶豫了好幾次,最後還是把制服外套披上走出了宿舍。
西側舊倉庫是港區擴建之前用來堆放塞壬戰役繳獲物資的老舊建築,自從新倉庫投入使用後這里就很少有人來了。從他宿舍走過去需要穿過整片後勤區、繞過已經停用的舊起重機基座、再沿著一條兩邊堆滿了鏽蝕集裝箱的砂石路往里走上將近一刻鍾。午後的陽光被港區西側的山崖擋住了一半,整條路上都鋪著半明半暗的光斑。空氣里有一股從碼頭方向被海風吹過來的咸腥味,混著舊金屬在日曬下蒸出來的鐵鏽酸味,本來應該是這條路上一貫的味道。但他走到砂石路中段的時候,風向稍微偏轉了一下,另一股氣味從舊倉庫的方向被推了過來。
那股氣味很淡,淡到他一開始只覺得鼻子里多了某種說不清的黏膩感,像是有人在很遠的地方燒了一種帶著動物油脂的熏香。他又往前走了幾步,氣味變濃了一層,從黏膩變成了帶有明顯體溫感的腥甜,那種腥甜里又疊著一層極其濃烈的咸騷,咸騷到讓他的鼻腔黏膜產生了微弱的刺麻感。他停下腳步吸了吸鼻子,確認這不是自己的錯覺。那股味道在空氣里已經濃到了像某種肉眼看不見的霧,隨著他每一步靠近倉庫門口都會再濃上一分。走到倉庫外牆轉角的時候,他已經能在自己舌根上嘗到那股氣味的滋味了,又咸又腥又帶著一股子從動物體腔深處蒸出來的悶熱潮濕氣息和蛋白質變性的微臭。那股味道從鼻腔灌進去之後不在肺里停留,直接往下沉到他的胃里,讓他的胃底產生了一種輕微的翻攪感。
倉庫的鐵皮大門沒有關嚴,開了大約半人寬的一道縫。從縫隙里透出來的是里面昏黃的舊燈光和一股比外面濃烈了十倍不止的熱氣。那熱氣打在臉上是濕的,帶著和人皮膚表面一模一樣的溫度,像是有人把整間倉庫變成了一個巨大溫熱的體腔。熱氣里的味道已經分辨不出層次了,全部攪在一起變成了一種厚重到可以用皮膚感受到的實感:雄性的汗腺分泌調成的腥烈底味、女性發情時從皮膚腺體里蒸出來的甜騷雌臭、大量新鮮精液暴露在溫濕空氣中氧化後釋放的那種介於生雞蛋清和漂白劑之間的嗆鼻鹼味、還有一股明顯的從女性身體深處被反復攪動後揮發出來的酸酸黏黏的淫液氣息。這些味道疊在一起把倉庫大門到外面砂石路之間形成一個無形的氣味結界,指揮官走到門縫前的時候他的眼睛都被這股味道熏得開始發澀。
門縫里先是傳出來一陣極細微的、斷斷續續的濕黏聲響。那是舌面和另一片舌面在唾液中相互滑擠時發出的連續咕啾咕啾聲,中間夾著嘴唇驟然吸緊又松開的嘖嘖脆響,像是有人在倉庫深處用一種極慢但極專注的節奏深吻。他站在門縫外側耳細聽時又有一串更密集的嘖聲連著唾液被吸卷入口的滋溜聲一起傳出來,緊接著是一聲女性從喉嚨深處往上翻出的軟膩顫音,「嗯咕嗯嗯嗯嗯嗯~滋溜滋溜~嘖❤~嘖嘖嘖❤~~~」
那聲顫音尾音還沒落下就被一陣更沉重更有實感的啪聲蓋了過去。啪聲不是單一下的脆響,是連續的、有固定節律的肉體拍合聲,節奏大約每秒兩到三次,每次啪聲之後都跟著皮革面料在重壓下來回形變的吱嘎聲和一個女人在重擊下被從肺里擠出來的短促齁音。啪聲的每一響都裹著一層濕漉漉的水音,說明拍合的兩具肉體之間隔著一層厚重到能被壓縮出泡沫的液體。啪聲、吱嘎聲、齁音和底層持續不斷的咕啾水聲混在一起,從倉庫門縫里往外一波一波地涌,傳到指揮官耳朵里的時侯已經大到讓他無法再以為是自己的錯覺了。
他把手放在鐵皮門的門把上。鐵皮被午後的太陽曬得微溫,但是門把上沾了一層不知道是什麼液體干涸後留下的黏手薄膜,他握上去的瞬間手指就粘在了上面。他把門推開了一條足夠他側身進入的寬度,先把頭探了進去。
倉庫內部的空間比他記憶中的要大,但因為現在大部分區域都堆著用防水帆布蓋住的老舊器材和摞到接近天花板的木箱,實際能用的空地只剩中央那一塊。空地中央停著一輛港區用來轉運艦載機配件的箱式運輸車,車廂後門敞開著,里面鋪了幾層軍用毛毯。車旁邊的水泥地面上散落著衣服,不是隨手放的,是被人從身上扯下來之後隨手丟出去的。離門最近的是兩只高跟鞋,一只側翻在塵里另一只鞋跟朝上倒扣著,鞋底還粘著一小坨不知道是什麼液體半干後凝成的白色膠狀物。高跟鞋往前一步是一件被撕開了左側縫的黑色裙子,裙擺上洇濕了好大一片深色水痕,水痕在布料上從裙腰一直蔓延到裙擺邊緣。裙子旁邊丟著腿環,黑色皮革帶扣上沾著一根來自吊帶襪蕾絲邊的細黑纖維。再往前是一雙白色禮服手套,一只手套的指尖部分已經被揉皺發黃,另一只手套的掌心區域糊著好幾道黏稠到還沒干的透明拉絲液體。手套旁邊是一個被扯變形的黑色蕾絲胸罩,一邊罩杯的鋼圈已經從布料里翻了出來,兩個罩杯內側都洇著大片從皮膚上蹭下來的微咸汗漬。地上還散落著橡皮圈、發簪和幾根從頭上扯斷的長黑發絲,橡皮圈旁邊的水泥地面上有一小灘還沒完全干透的透明液體,液體的邊緣已經半凝固成了一圈淡白色的干涸痕跡但中心仍然反著濕潤的水光。更遠處靠近車輪的位置,水泥地面上分布著好幾灘面積更大的液體痕跡:有從高處滴落地面後濺開成放射狀的大量白色黏稠液體,也有順著某個傾斜面往下淌過後留下的幾道平行白濁流痕,還有好幾處被手掌或膝蓋在液體還沒干時蹭開形成的掌印和膝印拖跡。
指揮官從門縫往里看的視线順著地面上那些散落衣物和水痕拖跡的走向一路往前移。他先看到的是庫菲的後背。庫菲上身赤棵,那副他在會議室第一次見時就留下印象的漆黑肌肉群在倉庫昏黃吊燈下每一塊都因為正在發力而鼓脹到表面肌腱和筋膜线全部突顯出來,背上兩塊倒三角肌的下緣在肩胛骨每一次前後移動中撐出兩道從脊柱兩側往外噴射狀展開的肌肉扇面,腰後背闊肌在每次身體前推時往兩側擴開形成鎧甲般的翼展,腰窩兩側的豎脊肌在反復收縮中鼓起兩條從腰際延伸到臀上方的粗壯肉柱,汗水從他後頸順著脊柱溝往下淌,在兩條豎脊肌之間的深溝里形成了一道會反光的連續水线然後沿著腰窩下方沒入他的褲腰。庫菲站立的位置正對著運輸車打開的後車廂,他的身體把車里的女人擋掉了一大半,指揮官只能從庫菲手臂和腰側之間的縫隙里看到一截被舉高後搭在黑色肩膀上不停晃蕩的白皙小腿,小腿上還裹著一條黑色吊帶襪,襪子的蕾絲上緣勒進大腿中段皮膚里的勒痕在晃蕩中忽深忽淺,腳趾在高跟鞋里蜷縮到趾節發白。另一條腿的腳踝被庫菲的另一只手握在掌中,腳背繃到和小腿成一條直线,高跟鞋鞋跟在空氣中不斷畫著無規律的小弧。
他看不到胯間那根東西,但是能看到庫菲每一次腰部前送時,被他壓在身下的那團白膩到在昏黃燈光下反出柔光的肉體就會整體往後滑一小截,車廂內的毛毯在她身下被碾出深深的皺褶。庫菲腰每次後撤時,那團肉體又被一股黏著力帶著往回跟了小半寸然後被下一次前送再次撞回去。每一次前送和後撤之間那極短的間隔里,車廂內就爆出一聲劇烈的濕黏撞擊響,「啪嘰❤~~噗嗤噗嗤噗嗤❤~~」聲又厚又濕又悶,像是把一塊浸透了黏液的海綿狠狠拍在另一塊同樣濕透的海綿上。啪聲後面跟著的是女人被撞時從喉嚨底翻上來的齁鳴,「齁嗯嗯嗯嗯嗯嗯嗯❤~~~~」,每次齁鳴的長短都精確對應著他進去的深度和停留的時間。
指揮官往門框左邊悄悄挪了半步,這個角度讓他終於能看到被庫菲壓在車廂里的那個女人的身體。首先撞進他視野的是那對乳。他從來沒有在任何一個現實場景中看到過這麼大的乳,大到它們在被平壓的姿勢下仍然從身體兩側各自溢出將近一半的體積,乳肉在車廂毛毯上被壓成了兩攤往外鋪開又鼓脹的軟白脂肪團,每一次庫菲從上方撞下來時那兩團被壓扁的乳就在身體兩側往外彈跳一次,彈跳的幅度大到乳尖上的深色圓暈會在一瞬間從腋窩側面冒出來然後又被下一次壓回去。乳的表面覆滿了汗水,汗水在昏黃燈光下把那層本就已經白到反光的乳膚鍍成了一片會隨著呼吸節奏不斷變換反光角度的濕潤鏡面。乳溝在平躺姿勢下被兩團乳肉的重量往兩側拉扯消失後,乳頭和它周圍的暗粉色乳暈就完全暴露出來了,乳頭充血到從乳暈表面高高豎起,顏色從平時的淡粉變成了此刻的深莓紅,乳暈表面布滿密密麻麻的細小凸起顆粒,每一顆都因為充血而硬挺到肉眼可辨。
他的視线往下移過那截被汗水濕到反光的小腹。小腹表面隨著庫菲的每次貫入都有一個從他體內往她體內推進的微幅隆起閃現然後又消失,閃現的位置就在她肚臍下方不到一掌寬的地方。小腹再往下就是她雙腿盡頭那片連接處,那片區域的水光已經濃到什麼程度呢,濃到每次他從她身體里往外退出幾寸時她入口那圈濕紅軟肉被從內翻卷出來時都在往下滴著透明黏液,黏液連在兩人之間形成不斷拉絲又不斷斷裂的黏絲網,每次斷裂都爆一聲極細的「啵❤~」。她的雙腿盡頭周圍的皮膚上全是半干半濕的白稠濁漿,漿體沿著大腿根部往下淌過了吊帶襪蕾絲上緣在黑色絲料上留下數道泛白干涸的流痕,再順著吊帶襪表面一路淌到膝蓋內側然後在腿彎處匯成一汪還沒干的小水灘。
指揮官在這個角度站了幾秒,聽著那個女人的呻吟。她的呻吟和剛才在門縫外聽到的已經完全不同了,現在是全開的狀態,沒有一絲壓抑,每一聲都是從肺底直接衝上來的。在庫菲連續高速貫入的時候她發出的是斷奏式的短促齁齁齁齁齁齁齁的連響,每一下齁都和一次啪聲精准鎖定在同一個時間點上。在庫菲深頂停住不動的時候她發出的是從喉嚨深處往上一層層翻出來的長顫,「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顫音的音高隨著庫菲在深處碾磨的力度不斷攀升和跌落。她的呻吟里裹著很有規律的重復詞語,那些詞在齁音和噢音的間隙里斷斷續續地往外蹦,組在一起他能聽清楚:「大雞巴肏得好深好舒服要把人家的騷屄肏爛了齁噢噢噢噢人家里面每一層都被撐開了你這根又黑又粗的大雞巴比指揮官的小雞巴大了不知道多少倍人家以前過的日子根本不叫被肏現在才叫真正的做愛齁齁齁齁齁齁好深好脹好滿人家的子宮口被你的龜頭頂到了噢噢噢噢噢噢噢❤❤❤❤❤❤❤❤❤❤~~~~~~~~~~~~~~~~~~」
指揮官聽到「指揮官」這三個字從他面前這個被肏到全身痙攣的女人嘴里蹦出來時他的大腦出現了大約三秒的空白。他的視覺系統也在這三秒內完成了對那女人面部的識別,她的臉因為之前庫菲身體的遮擋一直處在他的視线死角里而現在庫菲換了一次角度他把臉側向了倉庫大門這邊。那張臉是他在港區每天都看到的臉,是他在指揮部的辦公桌旁給他遞文件沏茶的臉,是在他宿舍里把婚戒旋了一圈又一圈跟他說「人家只要能待在您身邊就最幸福了」的臉,是昨晚宴會上挽著他的手臂對所有人微笑的臉,是二十分鍾前他還在想會不會在哪里等他一起吃午飯的臉。那張臉此刻和他記憶里的任何版本都不一樣,嘴唇因為長時間劇烈喘息和接吻腫到比平時厚了一圈,唇上還有一層津亮的水光沒干,嘴角邊糊著幾道已經干涸的白色唾液痕跡,額頭上和鼻翼兩側全是細密的汗珠,幾縷散落下來的黑發貼在汗濕的顴骨和太陽穴上。最不一樣的是她的眼神,那雙平時總是溫柔鎖定在他身上的眼睛此刻完全沒有聚焦在任何東西上,瞳仁放大到虹膜只剩一圈窄窄的細環,眼白的邊緣因為毛細血管充血而泛著淡淡的粉紅色,眼皮半垂著露出一種他之前在她臉上只在第一次高潮時偶然瞥見過的徹底失神。她沒有看到他。她的全部注意力和感官都在壓在她身上那個從頭到尾每一次貫入都把她撞進毛毯深處的黑人身上,都在那根從她兩腿之間一次次沒入又退出的漆黑巨物上。
她還在說話。那些話從她嘴里往外涌的時候語氣和她在指揮部對他說話時一模一樣,還是那種重櫻式的自稱呼喚句尾拖著軟軟尾音的溫柔節奏,但是話里的內容和他認知里的那個大鳳屬於兩個完全不同的宇宙。「庫菲庫菲庫菲再深一點再深一點就是那里就是那里人家從昨天慶典到現在忍了好久忍了整整一晚上加一整個上午人家坐在指揮官旁邊吃飯的時候屄里全都是你的味道昨天三次射在人家里面的精到今天早上還在往外流人家換了兩條內褲才出門的齁噢噢噢噢❤❤❤❤❤❤❤~~~~你昨晚跟人家說明晚倉庫人家在宿舍里想了一整夜想你現在正在肏到人家哪里人家自己用手指學著你的節奏插自己可是手指太細太短了怎麼都夠不到你碰到的地方人家從昨天晚上開始就一直濕到現在就沒有干過馬上被你一肏就全噴出來了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庫菲從車站著的位置把上半身抬起來了一些換了一次角度。他把她從車廂毛毯上拉了起來讓她坐在車廂邊緣,她身體離開毛毯時毛毯上有一大灘被體溫和汗水和體液洇出來的深色濕跡,濕跡的形狀是她整個後背加上臀部的完整輪廓印。她從坐姿往前俯身雙手撐在庫菲胸肌上,頭低下去的角度讓她散落的黑發像簾子一樣垂在兩頰兩側遮住了大半張臉。庫菲站在她兩腿之間,他胯間那根東西指揮官終於能看清楚了,它從一片濃密漆黑的毛叢中豎出來,顏色深到幾乎吸收了吊燈光所有照在上面的光线只剩下黑的底色和表面一層因為沾滿了大量液體而反射出來的高亮度。長度、粗度、表面血管的扭曲凸起、傘頭那圈從柱體本體猛然擴張出去之後再收攏的肉棱環,這些視覺數據在指揮官視網膜上形成時他的腦子里只剩下一個念頭:他的那根東西放在它旁邊就像一個發育不全的殘次品。
大鳳的雙腿在坐姿下主動盤到了庫菲腰的兩側。她用自己小腹貼著他腹肌的姿勢把他重新拉近,右手從他腹肌上滑下去握住了那根巨物的根部。她的白誓手指握在那根漆黑巨物上形成了一個讓指揮官視线無法移開的黑白對照,五根手指合攏都圈不住它完整一周的根部,她從根部把巨物引導到自己的入口然後在入口處停了一下用傘頭頂端的濕滑圓面在自己入口上方那粒已經充血凸起到最大程度的小粒上繞圈磨蹭。磨了十幾下她從喉嚨里溢出來的聲音已經變了一個調色,變成了那種在委屈和極度渴望之間黏成一團的哭吟,「求你不要再磨了快進來快進來求你了快把你的大黑雞巴全部插進人家的騷屄里面把人家的騷屄填滿人家在指揮官面前被你肏求你了快點他馬上可能要來找人家的要是讓他看到人家現在這個樣子……哦哦哦哦哦對對對對對就是他馬上就要來了人家得在被發現之前再被你肏一次再灌一次精你快點」
她說到「他馬上就要來了」的時候聲音里沒有絲毫恐懼,反而有一種在限定時間內偷到更多快感的急切興奮。她還沒說完這兩個字庫菲就把她面對面抱了起來,她的臀離開車廂邊緣懸空,雙手本能地勾住庫菲的脖子,兩條裹著吊帶襪的腿緊緊夾住他的腰側,腿環皮革勒在大腿根部那圈軟肉上被夾力壓進皮膚更深了一層。庫菲用一只手托著她的臀另一只手扶著那根巨物重新對准了入口,然後把她整個人往下放。放的速度不快也不慢,是一寸一寸地讓她的體重自己去完成這個全沒入的過程。
「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仰頭叫出聲的時候那頭散開的黑色長發全甩到了後面,脖子上的筋在尖叫中拉到最緊,鎖骨上方那個小凹陷因為頭部的極限後仰而變成了一道深窩。她胸前那對巨乳在失去車廂毛毯的支撐後自身的重量讓它們往下墜的同時往外側拉扯,但因為乳體底圍的韌性和庫菲胸肌的擠壓,乳肉在墜和外拉之間形成的乳形是在空中大幅度前後晃蕩的飽滿水滴狀,每一次她上下移動一寸乳體就在空中彈跳一次,彈跳的方向和幅度隨庫菲托她臀部上下的運動節奏完全同頻。
她在這個面對面懸空姿勢下開始主動上下移動,顛簸的節奏和幅度都是她自控制的,她控制到每次坐到底都要把腰往前送小小一段讓傘頭在最深處再碾磨一點角度。她坐到底時兩人的恥骨完全貼緊,她坐到底以後會停一瞬,然後收緊里面所有肌肉把那根把她填到快要裂開的巨物從各個方向同時裹緊,收緊的時候她的小腹會往里抽搐一下然後她會發出一聲從牙縫里憋出來的齁嘶喘。起身時她從根到傘用她自己里面層層軟褶刮過巨物表面的每一道凹槽和凸起,刮到傘頭肉棱快脫出時她會降速把那一圈最敏感最無感的傘棱在入口那圈軟肉內側碾過再重新坐回底。
「啪❤~~啪❤~~啪❤~~噗嗤噗嗤啪❤~~咕啾咕啾嘖啪❤~~啵啵啵啪❤~~」
她的嘴巴在她身下節奏和她發出的啪啪噗嗤聲之間開合著不斷往外吐帶著濃烈腥味的呻吟和話語。她一邊親庫菲的脖子和鎖骨一邊在他耳邊說,「人家在你抱著肏的時候感覺那根東西比剛才躺著肏的時候還要深還要脹,你每次把人家往上托的時候人家都感覺肚子里的所有東西都跟著你的龜頭一起往上升然後坐下去的時候又全部被壓回到比原來更深的一個位置,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這種感覺指揮官永遠不可能給人家因為他那根又短又細三分鍾就結束連人家屄口第一圈肉都撐不滿人家的屄是在遇見你的第一次檔案室那一次才真正被撐開的你知不知道你當時一插進去人家屄口那圈肉被你的傘頭第一次撐到極限的時候人家覺得那才是人家這一輩子第一次真正的被進入,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她說到這里的時候身體突然僵停了一瞬,因為她在說這段話時余光掃到了倉庫大門的方向。她看到了門縫比之前寬了一些,看到了門框後那個雖然被陰影遮了大半但她太熟悉太熟悉以至於不需要光线就能辨認的制服輪廓。她靜止的這一瞬大概只有半秒,在她體內繼續保持穩定抽送的庫菲感知到了她身體突然的緊張,但這種緊張只持續了不到半秒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比剛才更猛烈更失控的身體反應。她的膣道內部在靜止那半秒內經歷了一次全线痙攣然後痙攣過後整個管道壁都比之前更濕更熱更松軟更迫切地吞吸著庫菲的巨物。她的呼吸從短促變成了深長,每次吸都大到把胸腔全部撐開,乳隨著擴胸動作往前挺出更大一圈。她的臉重新側回來貼在庫菲的頸窩里但她眼神的余光已經完全鎖死在門框那張臉上。她沒有叫出聲說指揮官來了。她沒有推庫菲。她沒有遮自己的乳或從庫菲身上下來。她只是和門框方向對視了一秒然後她把視线移開了移到了倉庫頂棚那盞晃動的舊吊燈上。她主動勾緊庫菲脖子,雙腿把庫菲的腰夾到比剛才更緊,腿環皮革在她大腿根部這圈勒痕壓出了一個肉眼可見的更深凹槽。然後她把挪到自己身體最深處那根她這輩子都沒想過會存在的巨物接收到了比剛才更猛烈十倍的自控節奏。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她這串尖叫是從以前到現在為止她從喉嚨里發出的最長的、音量最大的、沒有任何內容的純生理性絕叫。絕叫的尾音還沒降下來庫菲就把她從面對面懸空換了一個位置,他把她整個人翻過來讓她背對著自己,雙手從她腋下穿過把她提起來往後放在運輸車車蓋的引擎蓋上。車蓋的鐵皮在她臀部接觸的瞬間發出了一聲被重物壓住的沉悶咣響,鐵皮上還殘留著引擎熄火後殘留的微溫,微溫透過她濕透的臀膚傳到她身體里時又給她疊了一層從體外進入的溫度刺激。她雙手撐在車蓋上指尖在鐵皮上抓出了尖銳的金屬刮擦聲,指甲在車蓋深綠色的漆面上劃出幾道泛白的細痕。她的腰在站姿下自然下塌,臀因為這個姿勢而往後高高撅起,撅起的幅度讓那兩團圓滿肥碩的臀肉從腰窩下方像兩座巨大的雪白山丘一樣驟然隆起,臀峰的最高點在吊燈下形成了一塊硬幣大小的亮斑反光,臀縫在兩瓣臀肉之間因為肌肉的緊張而收緊成了一道從骶骨尾端一直下延到那片水澤反光區域的深邃垂直暗溝,暗溝底不時有一滴已經在兩人接合處積存到過大重量而墜落在地的混合液體拉著絲地往下掉。她的雙腿在腿環和吊帶襪的雙重勒痕下忠實地傳達了腿型從大腿根部到腳踝那道流暢的漸變弧线,小腿後側的腓腸肌因為墊腳尖而繃出飽滿的肌肉輪廓,高跟鞋的細跟踩在水泥地上每被撞一次前都會往前滑幾公分帶著刺耳的嘎聲。
庫菲從後方把掌放到她臀瓣上把兩瓣臀肉往兩側掰開到最大的裂縫。巨物重新對准她從後方最暴露的角度沒有任何試探緩衝就一次沒入到底。後入角度那根漆黑粗壯的巨柱在貫入的瞬間從指揮官的角度看得一清二楚亮的底色上一道黑雷般猛地消失在臀縫下方那片翻著白沫的紅濕縫隙里,消失速度極快,快到那一瞬間的視覺衝擊能在視網膜上留下持續好幾秒的殘像。
大鳳在後方撞擊下列的第一聲叫,聲音比前面幾章任何一次都要高亢作烈且沒有任何壓抑。因為她現在知道了,門框陰影里站著她的指揮官,她的婚約人,她的誓約對象。但她在知道這點的同時她被後入撞到從未有過的最深處後穹窿在站姿下入法接觸到的是她所有體位中最最最深一層,比之前任何姿勢都要深。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指揮官大人你看到了嗎你終於看到了!!!人家齁噢噢噢噢每一個都被這黑黑大雞巴肏透了人家不裝也不藏每天晚上你睡著後人家腿夾被子翻來滾都是因為這根大雞巴你把婚戒套人手上有什麼用套了戒指人家還是要被這大雞巴肏!!!齁噢噢噢~~~~~~~~~~~~~~~~~~~~~~~~~~!!!」
運輸車引擎蓋上的鐵皮在方才那一輪激烈撞擊中已經凹出了一片淺淺的壓痕,表面的深綠色漆面上覆滿了汗水、體液和從大鳳體內被反復帶出又滴落的各種混合液體,液體在斜射進來的午後日光下反出一片面積不小的濕潤亮斑。空氣中那股味道已經濃到像是被密封在這間倉庫里發酵了好幾天的程度,精液的腥鹼味和女性發情時特有的甜騷雌臭以及兩人皮膚表面汗腺分泌的麝香層層迭迭地把倉庫里的每一口空氣都換成了這種濕熱黏膩的實質氣味。
大鳳從引擎蓋上滑下來時雙腿已經軟到幾乎撐不住自己的體重,吊帶襪的蕾絲上緣在大腿中段勒出的兩道深紅壓痕被汗浸得發亮,腿環皮革帶在大腿根部最豐滿那圈軟肉上留下的勒槽在方才持續的肌肉緊繃和放松交替中變成了青紫色的淤痕雛形。她腳上的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每走一步都發出不穩的輕晃,鞋跟敲在地面上彈出一連串斷斷續續的脆響。她站在車邊喘了好一會兒,每一次呼吸都讓那對從身體正面垂下來的巨乳在胸前大幅起伏,乳表上全是汗光和從她自己體內被帶出來的黏稠液體在皮膚上干涸後形成的不規則亮膜,乳尖仍然充血到從乳暈表面高高豎起,顏色深到近乎暗紅,乳暈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小顆粒每一顆都還保持著硬挺狀態沒有消退。她的小腹上沾了好幾道從下方被甩上來的白色濁液飛濺痕跡,最大的一道從肚臍下方橫跨過腰側一直延伸到後腰。她大腿內側的皮膚上全是半干半濕的白濁漿體流痕,順著吊帶襪表面一路淌到膝蓋窩。水泥地面上已經積了好幾灘面積不小的液體,最大的一灘就在她腳邊,乳白色濁漿和透明黏液混合在一起往外緩慢擴散,邊緣已經開始凝固出一圈淡白色的干涸痕跡。
庫菲站在她對面,胯間那根在方才第一次射精後依然維持著接近完全充血狀態的巨物豎在兩人之間。柱體表面全部糊滿了剛才從她體內帶出來的濃稠濁漿和透明黏液的混合膜,漿膜在傘頭肉棱下方和柱體側面那些粗壯搏動中的靜脈管溝槽里積得特別厚。兩顆巨大的深色囊袋在第一次射出後只是微微縮小了一圈,依然飽滿到把根部皮膚區墜出了一個圓弧形的下垂弧度,囊袋表面沾著從她體內倒流出來後滴落到上面的白色精液和她自己分泌物的混合殘留。
他把手伸到她面前,手掌朝上攤開。她沒有猶豫就把自己的右手放了上去,白色手套和黑色掌心的色差在近距離下對比強烈到扎眼。他把她拉到自己面前然後用手按在她肩膀上往下壓。她順著他的力道往下走,膝蓋彎下去時腿環皮革在腿根上那圈壓痕被膝蓋彎曲的角度拉得更深了。她跪在水泥地面上的時候膝蓋正好壓在兩灘還沒干透的液跡之間,她低頭看到自己面前豎著的那根巨物,從跪姿的視角往上仰看時它的尺寸比任何其他視角下都要更巨大更駭人,視覺上從根部到傘頭頂端的距離在她仰視的畸變下被拉長到了幾乎超出她雙眼正常視野范圍的程度。一股混合著方才在她體內泡了許久的精液腥氣和傘頭表面腺體分泌物的濃烈氣味從她仰臉面對的極近距離直接灌進她的鼻腔和口腔,濃到她咽了一口唾液後喉嚨里全是那股咸腥的回味。
她抬起雙手從左右兩側同時握住了那根巨物的根部。兩只手和一根巨物,白手套和裸手交替抓在深黑柱體上形成的三色交疊畫面讓站在門框陰影里的指揮官又一次感到了那種從胃底往上翻的酸澀。他看到她把自己胸前那兩團圓鼓鼓脹的巨乳從兩側往中間用力擠攏,乳肉在雙手從外向內推壓的力道下在胸前形成了一道比任何自然狀態下都要更深更緊的乳溝,乳溝的長度從鎖骨下方一直延伸到肚臍上方,深度深到了她低下頭時下巴幾乎能碰到自己擠出來的乳肉頂端。那兩團白膩的乳肉脂肪在雙手擠壓下從指縫間往外滿溢出來,溢出的乳肉在手指兩側堆成了一圈軟白的隆起。乳溝內側的皮膚因為兩側乳體向中間擠壓而微微泛紅,乳溝底部的皮膚在擠壓下繃到幾乎透明,能看到皮膚下面細密的毛細血管網絡。雙乳頂端的深色乳暈在擠壓下被推到了彼此幾乎要碰到的距離,兩顆硬挺的乳尖在乳溝頂端一左一右地指向對方的斜上方。
她把那根巨物從根部引到乳溝的最下端,用雙手托著雙乳的外側把乳溝的緊度調整到最大,然後開始上下移動。巨物從乳溝底端往上推的過程中,黑色柱體在白膩乳肉之間穿行時產生的視覺對比讓整個畫面顯出一種極其原始的感官侵略性。柱體在乳溝內每一次往上推到傘頭從乳溝頂端冒出來時,傘頭那圈膨大的暗色肉棱就會在乳溝出口處卡一下然後彈出來,彈出來時傘頭頂端會帶出一小泡從乳溝內被擠壓出來的微白泡沫。她往下推時傘頭又隱沒在雙乳之間,整根柱體完全被乳肉包裹到只露出根部那一小段和下面懸著的囊袋。
「噗嗤……噗嗤……咕啾咕啾……嘶嘶嘶嘶嘶嘶❤~~~」
乳溝內的皮膚和柱體表面的濕黏液膜在反復的上下摩擦中發出的聲響又濕又黏又帶著一種被軟肉大面積擠壓的悶感。她每往上推到傘頭冒出乳溝頂端時就低頭用舌尖在傘頭頂端那個微小的開口處快速掃一下,舌尖觸到開口時嘗到的咸腥味讓她口腔里的唾液腺不斷分泌唾液,多余的唾液順著她嘴角淌下來滴到自己的乳溝里又給柱體表面多加了一層潤滑。
「嘶嘶嘶嘶嘶嘶……啵❤~~嘖……咕啾……噗嗤噗嗤……嘶嘶嘶嘶❤❤~~~」
「庫菲你看……人家用乳幫你夾著……人家這對乳指揮官大人從來沒有這樣用過,他的手太小了連人家一只乳的三分之一都握不住,每次他碰人家乳的時候人家什麼感覺都沒有,就像被一只小鳥啄了一下。但是你的這個這麼大這麼粗,把人家的乳溝塞得滿滿的,人家能感覺到它在人家的乳肉之間一鼓一鼓地跳,龜頭每次從乳溝上面冒出來頂到人家下巴的時候人家嘴里全是它的味道。齁嗯❤~~~~人家的乳從今以後就是幫你長的,這乳里面所有肉所有脂肪所有乳腺都是幫你儲存的,就是為了幫你夾你這根大黑雞巴而長這麼大的,指揮官他根本用不了這些乳,他的那些碰連人家的乳表皮都感覺不到,只有你能用得了只有你配用人家這乳~~~~~」
她在說話的時候手上的動作沒有停,雙乳夾著巨物上下移動的節奏反而因為說話時情緒的亢奮而加得更快了。乳肉和柱體之間的摩擦在速度加快後發出了更密集的噗嗤聲和啵啵的泡沫破裂聲。她低頭看著自己胸前這番景象自己的雪白乳肉中間穿行著一根粗大漆黑的巨物,傘頭每次從乳溝頂端冒出來時頂端正對著她自己的臉,那種視覺刺激讓她嘴里的唾液分泌更加旺盛,她每說完一段話就要咽一次口水,咽完之後又重新把更多的唾液吐到自己的乳溝里當潤滑。
庫菲把手放在她的後腦勺上輕輕往前帶了一下,她立刻明白了意思。她把上身往前傾讓那根巨物從乳溝里滑出來後傘頭直接送到了她的嘴邊。她用雙唇包住傘頭先是淺淺地含了一下然後用舌在傘頭平面上畫了一個整圈把這個圈舔完之後她沿著傘頭肉棱的下沿一路往下舔,舌尖貼著柱體側面的皮膚從傘頭根一直舔過中段再到根部,舌頭在她舔過的皮膚表面留下了一條寬而濕的光澤痕跡。她舔到根部時沒有停,繼續往下把臉埋到他兩腿之間,用舌尖挨個舔過那兩顆巨大囊袋的每一片皺皮表面。
「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嘖嘖嘖……嘖……嘶嘶……滋溜滋溜❤~~~」
囊袋表面的皮膚比其他任何地方都厚都皺,皺溝里的積味也是最濃最烈的,她用舌尖一條溝一條溝地搜刮過去,每刮一條溝就把溝底積存的氣味分泌物和汗漬刮進自己的舌面然後收回嘴里仔細地品嘗。那兩顆囊袋太大了,大到她用嘴吸進其中一顆時整個口腔都被填滿,腮幫子被撐到往外鼓出一個明顯的半球形。她在含住囊袋的時候用嘴唇配合舌頭在口腔里做小幅度高頻率的吸嘬,嘬出來的「滋溜滋溜滋溜~~~」聲又響又清脆,間隙里還夾著她從鼻腔里溢出來的嗯嗯悶哼。
「滋溜滋溜❤~~~人家把你的蛋蛋含在嘴里,這麼大的蛋蛋人家一顆都含不住全部,只能含一半,這一顆蛋蛋比指揮官的兩顆加起來還要大好幾倍,他每次射的時候只滴幾滴稀的就沒了,你的蛋蛋每次射都是一股一股又濃又多的噴出來,把人家從里面灌到外面,人家的屄裝不下那麼多就往外流,人家的嘴里也裝不下就從嘴角往外淌,你一個人的精量超過了指揮官一輩子能射出來的總和,齁嗯嗯嗯嗯嗯❤❤❤❤~~~~~~」
她從囊袋上把嘴移開重新含住傘頭。這一次她含得比之前任何一次口交都要深,傘頭推過她的口腔中段之後繼續往喉嚨方向推進,她的咽部在反復多次的訓練之後已經能適應這種深度了。傘頭前段埋進她喉嚨入口時她的喉部肌肉自動進行了一次吞咽式的包裹蠕動,蠕動的環狀壓力從傘頭頂端擠壓到肉棱下沿,讓庫菲從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極其低沉的粗喘。她聽到那聲粗喘後像是得到了最高的褒獎,把傘頭從喉嚨里退出來一點再用嘴唇緊緊夾住肉棱下方那道敏感凹陷溝,用舌尖在溝里做快速高頻的掃蕩。
「嘖嘖嘖嘖嘖嘖嘖嘖嘖嘖❤~~~啵啵~~~嘶嘶嘶嘶~~~」
庫菲把手按在她後腦上從輕壓變成了抓握,手指插進她散落的黑發里把她的頭固定住。她的口腔在他固定之下承受著他從根部往上頂的節奏,每次他往上頂一小截她的嘴就往後退一小截,每次他往後收她的頭就被他的手往前帶跟回來。這種由他主導的節奏讓她嘴里的嘖嘖聲和啵啵聲變得有規律地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首和方才啪啪聲完全不同的濕潤口舌交響。
「啪嗒啪嗒……嘖啾嘖啾……滋溜滋溜……啵啵啵啵❤~~~」
她在口舌抽送中從喉嚨里往外翻出來的斷續呻吟夾著大量被衝開的唾液冒泡聲,「庫菲……你的大雞巴在人家的嘴里面……齁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人家的嘴現在完全就是你放雞巴的套子套進去拔出來套進去拔出來,人家這張嘴以前只對指揮官說甜言蜜語現在只幫你含只幫你舔只屬於你的雞巴,指揮官大人你看到了嗎你看到人家的嘴現在在干什麼了嗎,人家的嘴巴在幫庫菲含那個比你大十倍的大黑雞巴把人家的臉都撐變了形啊你不認識了對不對那就對了因為站在你面前是不是以前那個會在你辦公室里幫你泡茶遞文件的大鳳了那是只是表象現在這個跪在地上給人含大黑雞巴的母狗才是真正的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在她這段話說到最後的時侯庫菲在她嘴里釋放了。第一股濃稠白漿直接衝擊到她舌根和軟齶交接處,力道大到她咽反射自動被觸發但她強行壓住往下吞了第一大口,吞下去的瞬間她能感覺到那一大股又濃又熱又腥又黏的厚液從食道往下滑的整條熱痕。第二股和第三股緊接噴出填滿了她的腮幫內側把她左右兩頰同時撐鼓了兩團,從外面看她的臉像是被從內部充氣了一左右各鼓一個圓包,接著鼓起的不同步又給臉形造成一種歪斜的滑稽性質但這張臉卻無任何可笑意味而滿是被射爽口的喪蕩性。後面余股繼續涌入把她口腔內所有空間填到溢出來從左右嘴角同時淌下兩條平行白河匯集到下巴尖從下巴溜下滴到她和他的腿間地板上。
「咕嚕……咕嚕……啵❤~~~」
她把他從嘴里慢慢退出來,嘴唇離開傘頭頂端時連帶的唾精混合拉絲扯斷落她下唇和下巴。她咽到喉嚨還有部分沒咽完的那最後一口她仰昂頭讓指揮官清楚地看到她喉嚨一動把最後口也咽進去。咽完後她張開口伸出舌頭讓他也讓他看舌面上全是半消不消的白濁殘膜口腔頂上上牙齦牙齒縫里都是白色殘膜。她把嘴合上之後嘴角那兩條白河還在往下淌她也不擦了。
「又喝了……庫菲你的精人家又喝了,上一灣在二樓休息室也喝了,現在在你倉庫也喝,人家嘴里面肚子里面全全是你的精。你的精真濃真稠真燙,黏在嘴里不咽等多久都不會自消只會掛來越稠。你有回憶過你怎麼用精把人的嘴灌滿過嗎檔案室第一次射精在人家里射了那公多,沙灘第二次第三次各射在人里面多別人滴了好遠,休息室你射了三回兩回在人里面一回在人嘴里現在倉庫第一回射人里面第二回射人乳上現在這嘴又喝了。你的精在人家身上哪里都是沒一處沒沾過你精的:人家乳上臉上嘴里喉嚨里胃子里面上最里屄都一堆你的精,人家全身上下全部被你的精占領了,指揮官的你連一滴都在人身上找不到,他的精太少太稀了每次淌出來就蒸發掉了沒了消失了人記都不記。”
她從跪姿站起身時膝蓋在水泥地上壓出的兩個深凹小坑里已經各積了一小滓沒有蒸發完的液體。她站起身伸懶腰那全身舒展的動作讓那對巨乳在胸前往上挺了一跳然後落下來回晃了好幾圈。她拿掉她還還戴那只白手套把手套就丟在腳下並故意丟在那堆衣物中最顯眼的位置讓指揮官能看到她右手無名指在脫了手之後上面仍戴笨那枚白金婚戒在倉庫吊燈下反著冷冷光。她就戴那枚婚戒走向庫里並用戴著婚戒的右手握住了他那根射了兩次仍豎得高高的還往下滴著混合物的巨物基部。
「剛才你在引擎蓋上使了什麼姿勢,現在人家想被你從後面這樣肏人家知道從從後面你那大龜頭可以找到後窟窿,是你之前在海灘和休息室都動過那個地方,那是你發現的、只有你能找到的最盡頭,人家要給,把最深後窿隆給,後面進去給人家後窿射精射到後窿裝滿再從後里倒流進人家子口前那個前穹間隙。人家已前前後後前前都被你射滿了就差最後這次全附再也灌到沒地方收為止。」
她轉身面對運輸車車蓋,雙手放上車蓋邊緣。她的腰塌下去時從腰窩到臀峰那一段曲线的弧度和彈性讓任何人一眼看去都無法相信這是現實中存在的人體比例。她臀峰表面有一層很薄的汗膜在光下反出柔和的啞光,臀溝從脊柱尾端開陷往下延伸時被兩瓣臀肉的擠壓夾成一條僅剩一指寬的暗縫,縫底那片水澤區域在剛才兩句插入和射精之後現在是全漏狀態,兩半唇瓣紅腫往外翻出,漣液混白濁一同往下滴滴串沒有中斷。她從腰到臀到腿穿著那雙被拉拉扯變形蕾絲縫開的舊吊襪,黑色絲料上干涸白跡一層疊一層像是某種專屬這個場景的戰印。
他把雙掌放她兩瓣臀上把兩瓣往旁邊掰開擴到最大程度。後穴這個姿勢她入口從後面完全敞開可以清楚見內環那一圈在她一再插之後已經完全適他軸徑對該撐到的松度那圈入口肌肉已經完全記住了他的尺寸到每撐開後洞口形狀都嚴絲合縫配那根巨切的截面。他把傘頭堵在入門口但不進他用傘頭頂著她的入口表面那一圈腫外皮層沿著那細縫上下一起做慢滑動。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快進快進去不要磨了求你求你了快肏噢噢噢噢對對對終於進來了後入全部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他一次性貫到底。後入式從站姿進最深深到她那後窟窿她腹膜最尾端那個在檔案室海灘休息室三次被他開發開再灌過的最終極深處傘頭嵌到那陷坑口時她整個身體從頸椎到尾錐同時產生了一遍連續嗖抖顫整吸。她抓住車蓋邊緣十指在車漆劃出十道清晰細白痕印。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咕啾咕啾啵啵啵~~~」
「指揮官大人你看到這姿勢了沒有你之前從不這樣徖過人因為你的太短在後面根本夠不到人家入口就空了齁噢噢噢❤❤❤❤❤❤~~~~人家只要彎腰把屁股撅起來你的雞巴離人入還飯老遠隔著空氣連皮都碰不到從來沒這樣子被插過。但是庫菲在後面可以一直頂到人家最尾端人家子宮一共有前後左右四個角度可以被龜頭頂到你全找到了你今天最後這次射進人家最後剩下這塊從後路誤進的後從沒受過後射,你也是唯一進這最里,在這兒射出來後窿滿再從後面倒流灌滿你沒碰到前穹前再充滿人家整個人子完成最後全浸。人家做完這次就整個子宮內部全是你精了。人家想讓你塞滿每次每次做你不同時間不同姿勢在不同底部留下積累多天從來沒完全代謝在經過這個人整個子宮底就全是你的。這樣就算人家的指揮官三分鍾滴稀的進來也進不到你那幾層精深層到不了這里全被你精堵住了他的稀精只能在入人割門口就被混到你那些稠精擋出去以後他再做的人自己也感覺不到他有進因為稀精在你精層外面人家里面全是你的底誰來都有進不去全你擋!」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抽送又長了很長時間。她從他後入穩節中繼續嘴沒閉過,話不全是完整的句子而更多是字詞斷被她句內每一次擊中時爆出的齁噢噢聲打斷又接回再斷再回的片段:「人家……齁噢噢噢每個……每個都被你都被你肏……肏透了再也……齁再也回不到以前……齁齁人家現在完全……只是你的母狗你的精壺你的肉便器你專用……人家子宮想要……想要庫菲的精……想要庫菲射到最深處把全部精……堵在最里面不要流出去……把人家子宮堵到裝滿全部滿……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她到達最末輪高潮。她覺得自己視野徹底白化眼內失焦所有聲從她嘴里出來只剩一個連續不斷的齁鳴拉成長到近一分鍾不間斷超高壓嚙鳴。同時刻庫里進入最後釋放,從後窟窿最末底射出整部遇到最多最濃最燙的一大波精那波精從後窟窿底灌滿立刻從後縫隙涌向前方宮頸口前前穹堆集,將她子宮整個包正面全浸濃厚白漿海。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射完。他從她體內退出時,她體內承受不住的量從後窟窿前穹同外溢白色漿體從她被撐開到暫時無法馬上回縮的入口往外如小瀑布般涌出一大灘落到水泥上,在她兩腳間地面迅速蔓延成一片逐漸擴散的白濁水泊。泊邊緣極緩向外推移越來越大。泊面在吊燈光下反射著暗白亮澤,中間一處極厚的漿積堆成丘。
她雙腿完全無法並攏了。她膝蓋在水泥地上跪不穩往外滑,雙手撐在地面才沒趴倒。她側臉看著站在門口從頭站到結束看完了這所有一切的指揮官。她的臉還帶著那波高朝後徹底饜足的紅。她看著他手指旋了一圈左手婚戒然後又轉回身體對著車旁那個仍站著的那人。她沒對指揮官說出任何字。倉庫空間除了兩人仍糾纏時發出的那尚余接合分開後那種又濕又綿後續濕潤分拆黏音和大鳳最後還在通過高潮退潮喘的那做最後一次深呼吸的一呼一吸穩定節律。剩下的只有。
「啪❤~~啪❤~~啪❤~~啪❤~~」
「哈嗯~~~~哈嗯~~~~齁❤~~~~齁❤~~~~」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