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亂倫 端莊溫婉的知性熟母竟然成了我的契約獸?!

  晨光從窗簾縫隙里滲進來,在昏暗的臥室地板上切出一道窄窄的光帶。光帶里浮動的塵埃緩慢旋轉,隨著呼吸的氣流上下起伏。

  睜開眼,視线還有些模糊。適應光线後,映入視野的是大片雪白的乳肉,沉甸甸地壓在眼前,隨著呼吸節奏輕輕起伏。乳肉在晨光里泛著潤澤的粉色,乳尖嫣紅挺立,距離嘴唇只有幾厘米。

  昨晚折騰得太晚,媽媽此刻還在熟睡。螓首側枕在枕頭上,青絲散亂鋪開,幾縷發絲粘在汗濕的桃腮上。檀口微張,呼出的氣息溫熱甜膩,帶著奶香。長長的睫毛垂下來,在眼下投出淺淡的陰影。

  嘴唇湊近,含住一邊乳尖。輕輕一吸,甘甜的乳汁便涌入口腔,溫熱濃稠,帶著她身上特有的暖甜味。吞咽時喉嚨里發出咕嚕聲響,在安靜的臥室里格外清晰。

  “嗯……”媽媽在睡夢中輕哼一聲,柳腰無意識地扭了扭,雪臀在床單上蹭出窸窣的聲響。她似乎還沒完全清醒,只是身體本能地回應著吮吸。玉手從被子里伸出來,迷迷糊糊地搭在我頭頂,指尖插進發間輕輕揉了揉。

  繼續吮吸著乳汁,目光在這具橫陳的玉體上游走。經過一夜沉睡,媽媽肌膚的狀態好得驚人。在聖母王冠能力持續滋養下,再加上昨夜那些白濁精液反復浸潤,此刻她全身肌膚呈現出一種近乎透明的瑩潤感。

  皮膚光滑得如同最頂級的絲綢,細膩得看不見半點毛孔。晨光落在她裸露的肩頭、胸脯、腰腹上,給那層雪白的膚肉鍍上淺金色的光澤。肌膚底下透出健康的粉色,在乳房、大腿內側這些敏感部位尤其明顯。手指輕輕按上去,軟肉陷下去又彈回來,彈性十足。

  這哪里還是人類該有的膚質?分明是件被精心保養的藝術品,每一寸都完美無瑕,仿佛輕輕一碰就會留下痕跡,卻又堅韌得能承受最粗暴的對待。

  視线順著乳溝往下滑,掠過平坦的小腹,停在那片濕痕未干的桃源。兩片粉嫩的陰唇微微外翻,邊緣還沾著昨夜殘留的濁液,在晨光下亮晶晶的。大腿根內側的肌膚上留著幾道淺淺的紅痕,那是手指用力抓握留下的印記。

  這樣一具美艷到不真實的肉體,如果永遠只屬於我一個人,該是多麼完美的事。

  這個念頭在腦海里轉了幾圈,最終凝成一個決定:一定要把姐姐趙仙媛也收入囊中。母女二人,同樣的絕色容顏,一個成熟豐腴,一個清純窈窕,若是都成為我的契約獸,那才是真正的圓滿。

  松開乳尖,乳汁從嘴角溢出一點,順著下巴滴在媽媽胸脯上。媽媽這時才悠悠轉醒,桃花眼緩緩睜開,瞳仁里還蒙著層睡意。看到我趴在胸前,她嘴角彎起一個溫柔的笑。

  “主人醒得好早……”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軟糯糯的。

  “餓了。”我實話實說。

  媽媽輕笑,玉手托起另一只乳房,將乳尖送到我嘴邊。我再次含住吮吸,她則用指尖梳理著我睡亂的頭發,動作輕柔得像在撫摸小貓。

  喝完晨奶,兩人都清醒了些。我躺回枕頭上,媽媽便湊過來縮進我懷里,青絲蹭著我的下巴。

  “媽媽,”我開口,掌心貼在她滑膩的玉背上,“我想了想,接姐姐過來的最好辦法,還是得搭乘列車去玉城。”

  懷里嬌軀微微一頓。“主人已經決定了?”

  “嗯。”我低頭看她,“幾百公里路,自己開車不現實。爸爸那邊說有軍用列車順路,這是目前最可行的方案。”

  媽媽沉默片刻,桃花眼里神色復雜。她顯然還是不想和爸爸打交道,但為了女兒,似乎可以退讓。

  “既然主人決定了……”她聲音低下去,“奴家沒意見。不過……”

  “不過什麼?”

  “奴家不想和他說話。”媽媽抬起螓首,眼神里帶著幾分倔強,“電話主人來打,路上見面了奴家也不會理他。”

  我捏了捏她的瑤鼻。“好,電話我來打。”

  拿過床頭櫃上媽媽的手機,翻到通訊錄里“趙豐”的名字。指尖在屏幕上懸停了幾秒,按下撥號鍵。

  忙音響了七八聲,那邊才接起來。爸爸的聲音傳來,帶著幾分疲憊,但聽得出刻意放柔了語氣:“夢卿?”

  “是我,承承。”

  “承承啊。”爸爸的語氣明顯放松了些,“怎麼了?這麼早打電話。”

  “我和媽媽商量過了,決定去玉城。”我頓了頓,補充道,“搭你那班順路的軍用列車。”

  電話那頭傳來紙張翻動的聲音,似乎爸爸在查看什麼。“好,太好了!我這就去跟上級溝通,把你們的名字報上去。”他的聲音里透出掩飾不住的欣喜,“列車大概三天後經過蘭城,具體時間和上車地點我下午發給你。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魔獸雖然不敢靠近職業石碑十里內,但路上還是有風險。”

  “知道了。”我應道。

  爸爸似乎還想說什麼,猶豫了幾秒才開口:“你媽媽她……還好嗎?”

  我側頭看了眼懷里的媽媽。她正靠在我肩窩里,桃花眼半闔著,聽到問話時睫毛顫了顫,但沒出聲。

  “挺好。”我簡短回答。

  “那就好,那就好。”爸爸連聲說,語氣里的歡喜幾乎要溢出來,“那你們准備准備,我下午再聯系。”

  掛斷電話,我把手機扔回床頭櫃。媽媽這時才開口,聲音悶悶的:“他是不是以為我態度軟化了?”

  “聽起來是。”我實話實說,“他可能覺得,你不好意思開口,才讓我代勞。”

  “自作多情。”媽媽輕哼一聲,粉面在我胸口蹭了蹭,“奴家永遠都不可能原諒他。”

  我摟緊她,掌心在她玉背上摩挲著。過了會兒,忽然想到另一個問題。

  “媽媽,有件事我有點擔心。”

  “嗯?”

  “你太漂亮了。”我低頭看她,“這副模樣出門,路上肯定會引來無數人覬覦。軍用列車上人多眼雜,我怕……”

  話沒說完,媽媽就輕笑起來。她撐起身子,那對豪乳隨著動作沉甸甸地下墜,乳尖在空中劃出粉紅的弧线。

  “主人原來在擔心這個。”她歪了歪螓首,青絲從肩頭滑落,“無需慌張,奴家的聖母王冠,可是有著靈魂方面的能力呢。”

  “靈魂能力?”

  “對。”媽媽伸出手指,在自己眉心輕輕一點。一道淡金色的光暈從她指尖擴散開來,很快籠罩全身。那光暈很淡,在晨光里幾乎看不見,但我能感覺到周圍空氣的波動。

  “這個能力,可以大幅降低奴家在常人眼中的存在感。”媽媽解釋道,“除非遇到極其擅長精神力的職業者,否則沒人能看穿奴家的真實身份和容貌。”

  她說著從床上坐起,赤腳踩在地板上走到穿衣鏡前。鏡中的影像讓我挑了挑眉。

  媽媽還是那個媽媽,雪白的嬌軀、豐腴的乳肉、肥美的翹臀,一切都還在。但不知為何,視线就是很難在她身上聚焦,仿佛眼前蒙了層薄霧,只能看出個大致輪廓。

  “在旁人眼里,奴家就是個稍微好看些的普通人。”媽媽轉過身,桃花眼彎成月牙,“不會引起轟動的。”

  我盯著她看了會兒,忽然想到一個問題:“那攝像頭呢?攝像頭後面的人會不會不受影響?”

  媽媽愣了一下,櫻唇微張,顯然沒考慮到這點。她蹙起秀眉想了想,不太確定地說:“應該……不會吧?攝像頭只是機械記錄,奴家的能力針對的是生物的靈魂感知……”

  話說到一半,她自己先搖了搖頭。“不過為了保險起見,奴家可以穿厚實些,戴墨鏡口罩,甚至披上頭紗,把整個人遮起來。這樣就算攝像頭拍到,也看不出什麼。”

  “有道理。”我點頭,“就這麼辦。”

  事情敲定,兩人都松了口氣。媽媽走回床邊,正准備躺下,肚子卻傳來“咕嚕”一聲輕響。

  她桃腮一紅,玉手按著小腹。“主人餓不餓?奴家去做早飯,給主人做糕點。”

  我其實剛喝完奶,不算太餓。但看她這麼積極,便點了點頭。“好。”

  媽媽掀開被子下床,赤著腳往臥室外走。晨光從她身後照過來,給那具雪白的嬌軀鑲了道毛茸茸的金邊。臀肉隨著步伐左右晃動,在腿根處甩出誘人的肉浪。

  走到門口時,我忽然靈機一動。

  “等等。”

  “嗯?”媽媽停下腳步,回過頭來。

  我翻身下床,走到衣櫃前拉開櫃門。在角落里翻找一陣,抽出一套疊得整整齊齊的衣服。

  那是姐姐趙仙媛以前來玩時留下的,一套初中時的JK制服。水手服上衣,深藍色百褶短裙,還有一雙白色的及膝絲襪。

  “穿這個。”我把衣服遞過去。

  媽媽接過來一看,桃腮瞬間漲得通紅。“主、主人……這太……”

  “太什麼?”我走到她面前,捧住她的臉在唇上親了一口,“就想看看媽媽穿JK的樣子。”

  “奴家都三十三歲了……”媽媽小聲抗議,但手里攥著衣服的力道一點沒松。

  “三十三歲怎麼了?”我捏了捏她的桃腮,“媽媽皮膚這麼好,身材這麼棒,穿上肯定比那些小姑娘還漂亮。”

  這話顯然戳中了她的心思。媽媽咬著下唇,桃花眼里水光流轉,羞怯和躍躍欲試的情緒交織在一起。最後她低下頭,聲如蚊呐:“那……那奴家試試……”

  拿著衣服走到穿衣鏡前,媽媽先把水手服上衣放在一旁,拿起那雙白色絲襪。

  晨光透過窗戶灑在她身上,肌膚在暖黃光线下呈現出乳白的色澤。她坐在床沿,屈起一條玉腿,蓮足伸進絲襪口。腳趾哀怨地輕輕彈動幾下,才緩緩滑進絲襪里。

  那雙修長豐腴、光潔白嫩的熟女美腿,此刻彷佛一件精妙易碎的藝術品,被她小心翼翼地對待。絲襪布料貼著皮膚向上拉伸,發出細微的梭梭聲響。

  隨著絲襪緩慢上移,緊貼布料的小腿部位逐漸展露出誘人的弧线。媽媽十根蔥指輕巧地在絲襪邊緣挑揀、撫平,確保每寸織物都平滑無痕,沒有一絲褶皺。

  然而在大腿最豐滿的根部,困難出現了。

  一小塊被擠壓勒出的嫩滑脂肪無論如何也塞不進絲襪。媽媽試了幾次,每次都在那里卡住。絲襪邊緣繃緊,在她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淺淺的紅痕。

  嘗試多次無果後,媽媽有些急躁地站起身。她伸手提起絲襪的腰擺,先向下回卷一些,接著用力向上一拉——

  “嗤啦。”

  布料摩擦皮膚的聲響中,兩條欺霜賽雪、猶如凝脂的熟女肉腿,頃刻間就被套進白色絲襪。現在的場面極其澀情:修長誘人的美腿在絲襪包裹下折射出一層油潤的光澤,然而飽滿渾圓的肥臀卻赤裸裸暴露在上方,對比出一道夸張的高聳弧线。

  這對充滿汁水、緊密閉合的蜜桃臀,在失去遮掩後顯得更加碩大肥美。媽媽也感受到臀部肌膚傳來的涼意,打算一鼓作氣把絲襪全部拉上去。

  可那對大臀球可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主。

  她雙手抓著絲襪腰擺,用力向上提拉。絲襪邊緣繃到極限,在她豐潤雪白的臀瓣上勒出幾道深深的紅印。臀肉被擠壓得向兩側溢出,白花花的乳肉般晃蕩。

  然而無論怎麼用力,絲襪就是卡在大腿和美臀夾出的那道淫蕩縫隙中,死活拉不上去。

  媽媽回頭看了看身後那對惹出不少麻煩的挺翹之物,輕嘆一口氣。她彎下腰,又將這條絲襪慢慢褪下至大腿根。

  整個臀瓣都裸露出來。

  那肥嫩冒油的白潤巨臀正好對准了我的視线。隨著她彎腰的動作,兩瓣油光水滑的臀球逐漸向兩側分開,一道粉嫩深邃的溝壑赫然出現在眼簾。

  可能是臀瓣占據了視野極多比例的關系,竟給人一種錯覺:只要伸出舌頭用點力,就可以舔到媽媽滾圓的肥臀、多汁的蜜穴、誘人的絲腿。

  媽媽沒注意到我的視线,還在和絲襪較勁。她換了個方式,先站起身,將絲襪徹底褪下,然後重新開始。

  一雙冰柱般雪白的肉感長腿劃開不變的背景,她彷佛正在T台走貓步的模樣兒,蓮足輕挪,腰肢微擺。每走一步,臀肉便左右晃動,甩出陣陣肉浪。

  輕柔地一送一扭,緩緩走到床邊。坐下時,床墊凹陷下去,立刻顯出兩瓣水嫩發光的肥美臀肉。在無意識擠壓下,身後那兩瓣香熟大屁股如牛奶般朝兩側溢出,白花花地攤在深色床單上。

  這次她學聰明了,先將絲襪卷成圈,套在腳踝,然後一點點向上滾。滾到大腿根時,深吸一口氣,腰肢用力向上一挺——

  “啪。”

  輕微的彈響聲中,絲襪終於拉過臀峰,腰擺勉強卡在腰際。雖然緊繃得幾乎透明,但總算穿上了。

  媽媽松了口氣,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她抬手抹了把汗,這才拿起百褶短裙。

  深藍色的裙料在晨光下泛著光澤。她站起身,將裙子套上,拉鏈拉到腰側。然而問題又來了——姐姐的腰圍,怎麼可能容得下媽媽這具豐腴熟透的嬌軀?

  拉鏈拉到一半就卡住了,任憑怎麼用力都紋絲不動。腰側的布料繃得緊緊的,裙腰深深勒進她柔軟的腰肉里,勒出兩道深深的凹陷。

  媽媽試了幾次,最後只能放棄。百褶短裙就這麼半開著掛在腰上,前襟根本無法合攏,露出底下白色絲襪包裹的大腿根,以及絲襪腰擺邊緣勒出的那道紅痕。

  最後是水手服上衣。

  媽媽拿起那件淺藍色的上衣,手臂伸進袖管。布料貼上肌膚的瞬間,她就知道又不行了——姐姐初中時的尺碼,怎麼可能裹得住這38H的豪乳?

  果然,扣子根本扣不上。

  別說扣上了,連把前襟合攏都做不到。水手服敞開著,露出里面赤裸的胸脯。那對雪白豐腴的乳球幾乎要從敞開的衣襟里跳脫出來,乳尖硬挺地翹著,在晨光下艷紅如血。

  媽媽低頭看了看自己這副模樣——白色絲襪緊裹著豐腴美腿,深色短裙半敞著掛在腰際,水手服完全敞開,一對豪乳暴露在空氣中……

  桃腮紅得幾乎要滴血,她雙手捂住胸口,卻根本遮不住什麼,反而將乳肉擠得從指縫間溢出來。

  “主、主人……”她聲音發顫,“這……這太……”

  “太色情了。”我接話,走到她面前。

  晨光從側面打來,在她身上投下清晰的明暗分割。一半身子浸在暖黃光里,肌膚泛著蜂蜜般的光澤;另一半隱在陰影中,輪廓模糊曖昧。

  白色絲襪包裹的美腿在光线下泛著油潤的光,大腿根處被勒出的紅痕格外刺眼。深藍色百褶裙半敞著,裙擺堪堪遮住臀尖,隨著她呼吸的動作輕輕晃動。水手服完全敞開,那對豪乳沉甸甸地下墜,乳尖硬挺充血,在空氣中微微顫動。

  這哪里還是那個端莊溫婉的美食主播?分明是個穿著女兒校服、卻根本裹不住成熟肉體的淫蕩母親。

  我伸手握住一邊乳峰,掌心傳來柔軟豐腴的觸感。“媽媽這樣穿,比那些小姑娘好看多了。”

  “主人別說了……”媽媽羞得別過臉去,青絲從肩頭滑落,掃過我的手臂。

  我在她桃腮上親了一口,她這才稍稍放松,但雙手還是捂著胸口,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

  僵持了幾秒,媽媽忽然小聲說:“我、我去做飯……”

  說完轉身就往臥室外跑,赤腳踩在地板上發出慌亂的啪嗒聲。白色絲襪包裹的美腿在晨光中晃動,臀肉隨著奔跑的動作左右甩動,深藍色裙擺飛揚起來,露出底下絲襪腰擺勒著的大腿根。

  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我忍不住笑出聲。

  在不發情的情況下,媽媽還是蠻矜持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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