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凌辱 千金小姐和門派玉女私奔,不料遇采花大盜

第二章 甜蜜後的危險(完)

  夜色漸深,破廟里的火光也漸漸黯淡下來,只剩下一些忽明忽暗的余燼。

  蘇雪眠睡得正沉。在夢里,她仿佛又回到了剛才那場酣暢淋漓的情事中,白靈那火熱的身體、溫柔的親吻、以及那讓她欲仙欲死的觸感,都讓她沉醉其中,無法自拔。

  忽然,她感覺到一絲異樣。

  一具火熱的、充滿了陽剛氣息的身體,正緊緊地貼著她的後背。那感覺,與白靈的柔軟截然不同,充滿了力量感和侵略性。一只粗糙的大手,正不老實地在她的腰間游走,揉捏著她胸前那對飽滿的乳房。

  更讓她感到驚恐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有一根滾燙的、堅硬的東西,頂在她的臀縫之間。

  “嗯......”

  蘇雪眠迷迷糊糊地嚶嚀了一聲,下意識地扭動了一下身體,想要掙脫這個讓她感到不適的懷抱。

  然而,她這一動,卻仿佛是點燃了火藥桶。那具火熱的身體,貼得更緊了。那只在她身上游走的大手,也變得更加放肆起來。

  蘇雪眠的意識瞬間清醒了大半。她猛地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卻不是白靈那張熟悉的、帶著一絲英氣的睡顏,而是一個赤身裸體粉陌生男人的,布滿了胡茬的下巴。

  一股濃烈的、混合著汗臭和煙草味的男性氣息,撲面而來。

  “啊!”

  一聲淒厲的尖叫,劃破了破廟的寂靜。

  蘇雪眠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她想推開身上的男人,想逃離這個噩夢般的場景,但她的身體卻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動彈不得。

  恐懼,如同冰冷的春水,瞬間將她淹沒。

  “救命!靈兒,救命啊!”

  她用盡全身的力氣,聲嘶力竭地呼喊著。

  然而,身邊的白靈,卻依舊雙眼緊閉,睡得安詳,對她的呼救聲充耳不聞。

  “嘿嘿,小美人,別叫了。”一個粗嘎的、帶著淫笑的男聲,在她的耳邊響起,“你的那個相好,被我點了睡穴,不到明天午時,是醒不過來的。”

  這聲音,如同來自地獄的魔音,讓蘇雪-眠的心,瞬間沉入了谷底。

  她難以置信地扭過頭,終於看清了身後那個男人的臉。那是一張黝黑的、布滿了橫肉的臉,一雙渾濁的眼睛里,閃爍著貪婪而淫邪的光芒。

  是那個采花賊!

  “你......你想干甚麼?”

  蘇雪眠的聲音因為恐懼而劇烈地顫抖著。

  “干甚麼?”李林嘿嘿一笑,他那只粗糙的大手,已經毫不客氣地伸進了蘇雪眠的衣襟,握住了那只柔軟而富有彈性的乳房,肆意地揉捏著,“當然是......好好的疼愛你了!”

  說著,他另一只手猛地一用力,就將蘇-眠身上那件本就松松垮垮的衣服,徹底撕了開來。

  白皙的、帶著點點紅痕的嬌嫩胴體,就這麼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氣中。

  蘇雪眠只覺得一股涼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她想尖叫,想反抗,但她的身體,卻因為極致的恐懼,而變得僵硬,不聽使喚。

  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個男人,像一頭飢餓的野獸,將她壓在身下,用他那肮髒的、布滿了老繭的手,在她的身體上肆意地撫摸、揉捏。

  就在李林准備將自己那根早已飢渴難耐的丑陋肉刃,狠狠地刺入身下這具完美的嬌軀時,他卻突然停下了動作。

  他看著蘇雪眠那張梨花帶雨,我見猶憐的俏臉,心中忽然生出了一絲不忍。

  這麼個絕色美人,要是就這麼被自己粗暴地弄傷了,豈不是太可惜了?

  更何況,他剛才在外面,可是親眼目睹了這兩個女人之間那場驚世駭俗的“磨鏡”之事。他知道,身下這個看似柔弱的女子,身體里蘊含著多麼驚人的情欲。

  他要的,不只是她的人,更是她的心。他要讓她,心甘情願地,在他身下承歡,為他綻放出最淫靡、最動人的姿態。

  想到這里,李林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更加陰險的笑容。

  他俯下身,湊到蘇雪眠的耳邊,用一種自以為溫柔,實則令人作嘔的語氣說道:“小美人,別怕。只要你乖乖聽話,爺保證會好好疼你的。”

  蘇雪眠緊閉著雙眼,身體因為恐懼而劇烈地顫抖著,根本不理會他的話。

  李林見狀,也不生氣。他嘿嘿一笑,伸出手指,輕輕地劃過蘇雪眠那光潔的臉頰,然後一路向下,落在了她胸前那顆嫣紅的乳珠上,輕輕地捻了捻。

  “嘖嘖,真是個尤物。不過,你要是不從,爺可就不敢保證,會對你旁邊這個小美人,做出什麼事來了。”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在蘇雪眠的腦海中炸響。

  她猛地睜開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李林

  。

  “你......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李林臉上的笑容愈發得意。他抬起頭,看向一旁熟睡的白靈,眼中閃爍著毫不掩飾的淫光。“這個小美人,看起來比你還要野性難馴呢。不知道她在床上,會不會也像剛才那樣,叫得那麼浪?”

  李林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地扎在蘇雪眠的心上。

  她知道,這個男人說得出,就做得到。

  她可以不在乎自己的清白,但她不能不在乎白靈。白靈是她在這世上唯一的摯愛,是她不惜一切代價也要保護的人。

  一瞬間,蘇雪眠的心中,充滿了無盡的悔恨。

  如果不是她任性,非要拉著白靈私奔,她們又怎麼會落到這步田地?如果不是她,白靈又怎麼會......

  淚水,如同斷了线的珠子,從她的眼角滑落。

  她看著李林那張丑陋的臉,看著他眼中那勢在必得的淫光,心中最後一絲反抗的念頭,也徹底熄滅了。

  “我......我答應你。”

  她用盡全身的力氣,從喉嚨里擠出這幾個字。每一個字,都像是用刀子,在她的心上狠狠地劃了一道。

  說完,她便緩緩地閉上了眼睛,兩行清淚,順著她蒼白的臉頰,無聲地滑落。

  那是一種,哀莫大於心死的絕望。

  李林看著她這副任君采擷的模樣,那張絕望而淒美的臉,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接下來,他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他不再有任何猶豫,俯下身,用他那粗糙的、帶著一股煙臭味的嘴唇,狠狠地印在了蘇雪眠那柔軟、冰涼的唇瓣上。

  蘇雪眠的身體猛地一顫,她想偏過頭去,躲開這個讓她感到惡心的吻。但她的下巴,卻被李林的大手死死地鉗住,動彈不得。

  她只能被迫地,承受著這個男人的侵犯。

  李林的吻,充滿了粗暴和掠奪。他像是啃噬一般,用力地吸吮著蘇雪眠的唇瓣,仿佛要將她整個人都吞下去一般。

  蘇雪眠只覺得一陣惡心。她緊緊地閉著嘴,死死地咬著牙關,不讓這個男人的舌頭,有任何可乘之機。

  然而,她的這點反抗,在李林這個經驗豐富的老手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李林見她不肯張嘴,嘿嘿一笑,伸出手指,在她的腰間狠狠地掐了一把。

  “啊!”

  蘇-眠吃痛,下意識地張開了嘴。

  就在這一瞬間,李林那條粗糙、滑膩的舌頭,便如同毒蛇一般,鑽進了她的口腔,肆意地攪動、掠奪著。

  他霸道地追逐著她那條想要躲閃的、柔軟的丁香小舌,將它卷住,用力地吸吮。他貪婪地品嘗著她口中那帶著一絲絲甜味的津液,仿佛是在品嘗什麼絕世美味一般。

  蘇雪眠只覺得胃里一陣翻江倒海。她想吐,卻又吐不出來。她只能任由這個男人的舌頭,在她的口腔里肆虐,將她的每一寸軟肉,都舔舐、玩弄。

  她的身體,因為羞辱和惡心,而劇烈地顫抖著。她的眼角,不斷地有新的淚水滑落。

  然而,讓她感到更加恐懼的是,她的身體,竟然在這樣羞辱的親吻中,產生了一絲絲異樣的感覺。

  那是一種,混合著痛苦、羞恥和一絲絲奇異快意的,陌生的感覺。

  特別是當李林的舌頭,有意無意地,掃過她敏感的上顎時,一股微弱的、酥麻的快意,便會從她的口腔,一直蔓延到她的四肢百骸。

  這個發現,讓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

  她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的身體,會背叛自己。為什麼,她會對這個讓她感到惡心、恐懼的男人,產生這樣可恥的反應。

  她想阻止,想反抗,但她的身體,卻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識一般,根本不受她的控制。

  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在這個男人的侵犯下,一步步地,走向沉淪的深淵。

  李林的嘴唇終於戀戀不舍地離開了蘇雪眠那被蹂躪得微微紅腫的柔唇。

  他看著身下女子那張布滿淚痕的嬌顏,心底那股變態的征服欲如同野草般瘋狂滋長。剛才在暗處窺視時,兩個女子交纏的畫面深深刻印在他的腦海中。

  此刻看著蘇雪眠因為絕望而緊閉雙眸任人擺布的模樣,他忽然生出一種異樣的興致,想要效仿剛才那個叫白靈的女子,用同樣的方式一點點瓦解這具誘人胴體的防线。

  他並沒有急於挺進那片幽秘的花源,而是低下頭將粗糙火熱的嘴唇貼上了蘇雪眠的眼角。男人的舌頭帶著一股渾濁的體味探了出來,像是一條貪婪的軟體動物,沿著那滑落的淚痕一路向上舔舐。

  咸澀的淚水混雜著女子肌膚特有的幽香被他悉數卷入口中。蘇雪眠的肌膚柔嫩至極,如同剛剝殼的雞子,李林那生著倒刺般的厚重舌苔刮擦過她光潔的臉頰,帶來一陣陣粗糙與細膩交織的強烈反差。

  蘇雪眠的睫毛劇烈顫抖著,淚水因為男人的舔舐反而流得更凶。那條濕熱的舌頭順著她的臉頰一路游移向下,緩緩滑到了她修長纖細的天鵝頸上。

  剛才白靈在這里留下過輕柔繾綣的吻,那是一種帶著珍視與愛意的觸碰。而此刻李林的舔弄卻充滿了野蠻的侵略性。他下巴上粗硬的胡茬隨著嘴巴的移動毫無顧忌地扎在蘇雪眠嬌軟的脖頸肌膚上,帶來一陣細密的刺痛。

  這種刺痛與濕滑舌面的舔舐交替進行,奇詭的觸覺讓蘇雪眠的身體不受控制地繃緊。她的脖頸本就是極為敏感的所在,之前又已經被白靈挑逗得極為脆弱。如今被這充滿陽剛氣息的男人以粗野的方式舔吻,肌膚表層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層細小的戰栗。肉體仿佛還殘留著上一場情事的記憶,在男人的吮吸下那原本白皙的脖頸很快便染上了一層羞恥的緋紅。

  李林的嘴唇繼續順著那優美的頸部线條向下探索,很快便來到了蘇雪眠那精致惹眼的鎖骨處。在那里他清晰地看到了一枚枚嫣紅的印記,那是白靈情動時留下的吻痕,宛如雪地里綻放的紅梅。李林的眼中閃過一絲嫉妒與興奮,他張開大嘴直接一口咬住了那片印有紅痕的軟肉。

  “唔”......”

  蘇雪眠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男人的力道極大,牙齒不僅咬住了那層香軟的皮肉,舌頭更是不停地在上面用力碾壓吮吻,似乎想要用自己的口水將另一個人的印記徹底洗刷掩蓋。鎖骨處的肌膚被他吸得高高揪起,原本淺紅的吻痕瞬間變成了深紫色的淤痕。

  津液順著男人的嘴角流淌下來,將蘇雪眠鎖骨窩里那一片肌膚弄得泥濘不堪。李林顯然對這具身體的觸感極為滿意,他那雙布滿老繭的大手也沒有閒著,順勢握住了蘇雪眠那兩邊圓潤香軟的削肩。女子的肩膀沒有任何骨骼的突兀感,入手盡是豐膩彈滑的皮肉。

  男人的大掌在上面肆意揉捏摩挲,掌心的粗糙紋理不斷摩擦著那柔膩的肌膚,不多時便將那兩片雪白的香肩揉搓得泛起誘人的粉色。

  蘇雪眠感到一陣陣眩暈,不僅是因為心理上難以承受的屈辱,更因為身體在這接連不斷的刺激下產生的奇異酥麻。

  李林的舌頭還在她的鎖骨和肩膀之間流連忘返,每一次舔弄都會留下一道濕熱粘膩的水痕。那股屬於男性的濃烈氣息死死地將她包裹,粗糲的胡茬、濕滑的舌頭、蠻橫的大手,這一切都在強行喚醒她身體深處那股尚未完全平息的情欲。

  她緊緊咬著下唇,哪怕咬出了血絲也不肯再發出一點聲音。理智在瘋狂地尖叫著惡心與抗拒,但那嬌軟彈滑的肉體卻在這充滿侵略性的撫弄下逐漸軟化。

  肩膀上的肌膚在男人的掌心中被擠壓變形,那驚人的彈性讓李林愛不釋手。他甚至惡劣地用牙齒輕輕啃咬著蘇雪眠圓潤的肩頭,舌尖挑逗著那一小塊皮肉,聽著身下女子因為隱忍而愈發粗重的呼吸聲,只覺得胯下那根堅硬如鐵的肉刃脹痛得快要爆炸。

  李林順著香肩一路親吻回到了鎖骨中央,隨後他猛地將臉埋進了蘇雪眠那對雪白高聳的乳房之間。男人的臉頰在深邃的乳溝里用力蹭弄,呼吸間噴灑出的滾燙熱氣毫無阻擋地噴薄在兩團綿軟的嫩肉上。蘇雪眠的胸脯劇烈地起伏著,那兩顆原本已經疲軟的嫣紅乳珠,在這股灼熱氣息的刺激下,竟然再次不受控制地挺立了起來,硬生生地戳刺在男人粗糙的臉頰上。

  感受到臉頰上傳來的微小硬度,李林喉嚨里發出一陣低沉淫邪的笑聲。他抬起頭,那雙充血的眼睛死死盯著蘇雪眠那對因為急促呼吸而上下搖曳的飽滿雪乳,目光中滿是貪婪。

  女子的肌膚透著一股天然的幽香,即使在如此狼狽的情況下,那具肉體依然散發著令人瘋狂的魅力。每一寸被他舔過、揉過的皮肉都在訴說著柔、香、軟、彈的極致觸感。

  蘇雪眠絕望地偏過頭,淚水已經浸濕了身下的枯草。她知道接下來等待自己的將是更加狂暴的摧殘。男人那根抵在她大腿根部的東西已經燙得驚人。那充滿剝奪意味的舔吻和撫摸,已經將她這具純潔的身體染上了屬於這個淫賊的髒汙氣息。

  李林盯著眼前這副活色生香的畫面,喉結不由自主地上下一滾。那兩團雪白綿軟的嫩肉隨著蘇雪眠急促的呼吸起伏搖曳,頂端那兩顆嫣紅的乳珠已經在冷空氣與恐懼的刺激下傲然挺立,宛如兩顆熟透的紅豆,散發著誘人采擷的芬芳。他並沒有像剛才那樣急躁粗野地啃咬,那雙常年混跡風月場所的眼睛里閃過一絲狡黠的微光。

  對付這種大家閨秀,粗暴往往只會激起她們求死的決心,而那種帶著毒藥般的溫柔,才是瓦解她們高傲身段的最佳利器。

  他緩緩低下頭,灼熱渾濁的呼吸毫無保留地噴灑在蘇雪眠左側那豐膩的乳房上。肌膚表層立刻感受到一陣濕熱的氣流,惹得那片白皙泛起細密的戰栗。李林張開大嘴,卻並沒有露出牙齒,而是用厚實粗糙的嘴唇將那一整顆顫巍巍的紅梅連同周圍一小圈細嫩的乳暈一同含入了口中。

  口腔內壁的溫度高得驚人,濕熱滑膩的感覺瞬間將那顆可憐的乳珠嚴絲合縫地包裹起來。蘇雪眠的身子猛地一僵,她原本已經做好了迎接一陣劇痛的准備,以為這個粗鄙的惡徒會像撕咬獵物一樣咬破她的皮肉。然而出乎意料的是,男人的動作竟然出奇的輕柔。

  李林的舌尖像是一條靈活的軟鞭,先是繞著那圈敏感的乳暈打著轉兒舔舐。粗糙的舌苔刮擦過柔嫩肌理,帶來一陣酥酥麻麻的癢意。緊接著那條舌頭便直奔中心而去,精准地挑弄著那顆已經硬挺如石子的乳頭。他用舌尖在頂端輕輕戳弄,隨後又用舌面將它往下壓去,待它反彈回來時再順勢卷入舌根深處,開始有節奏地吸吮。

  靜謐的破廟里頓時響起了一陣令人面紅耳赤的嘖嘖水聲。那是舌頭攪動津液、嘴唇裹挾軟肉所發出的淫靡聲響。

  蘇雪眠只覺得一股強烈的快意從胸口轟然炸開,順著脊椎一路往下亂竄,直逼那片隱秘的幽谷。那顆被含弄的乳珠在溫熱的口腔里不僅沒有退縮,反而隨著男人的吸吮越發腫脹挺翹,仿佛在主動迎合這份濕滑的愛撫。

  這種陌生的快意如春水般一波波涌來,遠比剛才白靈那生澀的親吻來得更加猛烈和直接。男人的技巧老練至極,他深知如何拿捏女性的敏感帶。

  吸吮的力道不輕不重,既不會弄疼她,又能恰到好處地將快意推向頂峰。每一次喉嚨的吞咽動作,都會帶動乳根處的軟肉微微拉扯,那種從骨髓里透出來的酸軟讓蘇雪眠的腰肢不由自主地軟了下來。

  羞恥感如同毒蛇的毒液,迅速流遍她的全身。她理智上清醒地知道,正在對自己做這種淫穢之事的是一個丑陋惡毒的采花賊,是一個拿摯愛性命要挾自己的禽獸。可是她的身體卻在這個禽獸的舌尖下可恥地融化了。肌膚泛起大片大片旖旎的緋紅,從小腹一直蔓延到修長的脖頸。那對被揉弄的乳房更是透出一股熟透了的艷色,在幽暗的光线下散發著驚人的色氣。

  “唔......”

  一絲甜膩破碎的鼻音不受控制地滑到了嗓子眼,蘇雪眠驚恐地瞪大了眼睛,猛地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牙齒瞬間咬破了柔嫩的唇瓣,一絲淡淡的血腥味在口腔里彌漫開來。她絕不能叫出聲,絕不能在這個惡棍面前發出那種代表愉悅的淫蕩呻吟。那是她僅剩的最後一點尊嚴。

  她將雙手緊緊攥成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企圖用身體其他部位的疼痛來轉移胸口那排山倒海般的酥麻。可是李林顯然察覺到了她的隱忍。男人喉間發出一聲低沉的壞笑,那只空閒的大手直接覆上了她右側那半邊冷落的雪乳。

  粗糙的掌心帶著薄繭,在那團香軟的肉波上肆意揉搓研磨。五指深深陷入豐沛的脂肪中,將那團完美的圓潤擠壓成各種淫靡的形狀。大拇指和食指更是精准地捏住了右邊那顆同樣挺立的乳尖,指腹夾著那一小撮軟肉來回捻轉拉扯。

  一邊是溫熱濕滑的吸吮吞吐,一邊是粗糙有力的揉捏研磨。五官上的刺激如同驚濤駭浪,將蘇雪眠殘存的理智拍打得支離破碎。她的胸膛被迫高高挺起,將兩團軟肉更加主動地送入男人的口與手中。修長的雙腿在枯草堆上難耐地摩擦扭動,小腹深處甚至升騰起一股無法言喻的空虛與燥熱,那片剛剛失去貞潔的花源深處,竟不爭氣地滲出了一絲絲晶瑩的春水。

  快意累積到了一個臨界點,蘇雪眠的眼角滲出絕望而又迷離的淚水。她拼命吞咽著喉間的嗚咽,身子像一張拉滿的弓弦般緊繃著,在極致的忍耐中微微痙攣。那張絕美的臉龐上交織著痛苦、屈辱與難掩的情欲,這副隱忍不發的模樣落在李林眼里,簡直比直接放聲浪叫還要來得刺激勾人。

  李林的嘴唇終於從那顆被吸吮得紅腫不堪的乳珠上移開。他居高臨下地注視著身下這具絕美的胴體,目光一路向下,最終鎖定在那片隱藏在雙腿之間的幽秘花源。

  因為先前與白靈的纏綿,那片嬌嫩的玉門早已泥濘不堪,幾縷晶瑩的春水順著股溝緩緩流淌,在昏暗的火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這副景象徹底點燃了男人眼底的邪火。

  他直起身子,那根粗碩堅硬、青筋虬結的陽具,帶著一股濃烈的男子氣息與滾燙的熱度,直直地指向上方。李林單膝跪在蘇雪眠的腿間,粗糙的大手不容拒地握住她纖細柔弱的足踝,將那雙修長的玉腿向兩側大大地分開,讓那片毫無防備的陰戶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蘇雪眠驚恐地閉上雙眼,身子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她感覺到一股逼人的熱氣正在靠近自己最脆弱的禁地。李林並沒有急於挺進那條狹窄的甬道。他一手撐在竹席上,一手握住自己那根滾燙的陽具,將那圓潤飽滿的陽頭精准地抵在了玉門上方那顆最為嬌嫩的陰核上。

  粗糲的柱體表面與柔軟濕潤的軟肉剛一接觸,蘇雪眠便發出了一聲壓抑在喉嚨里的短促悶哼。李林借著那些泛濫的春水,開始用陽頭在陰核上緩緩地來回碾壓研磨。這種觸感實在太過強烈,龜頭的冠狀溝刮擦過那敏感的軟肉,每一次滑動都帶起一陣直擊骨髓的酥麻。

  快意從交接處轟然炸開,沿著神經末梢瘋狂地流竄至四肢百骸。那顆原本就微微腫脹的玉核,在男人這般老練的挑逗下越發挺翹,花源深處也不由自主地涌出更多清透的春水去迎合這份撫弄。

  這種奇詭的體驗讓蘇雪眠陷入了極度的混亂與恐慌。這與她和靈兒做磨鏡之事時的感受截然不同。女子的身體是柔軟溫潤的,磨鏡時那陰戶與陰戶之間的相互貼合摩擦,帶來的是一種如春風化雨般的繾綣與纏綿。而此刻抵在她禁地上的這根陽具,卻如同一根燒紅的洛鐵。

  它堅硬、粗碩、帶著不容抗拒的侵略性。這種絕對的陽剛之氣完全打破了她對歡愛的認知,那種屬於男性的沉重壓迫感不僅帶來了恐懼,更在陰核被碾壓的瞬間,激起了一種令人窒息的、隱秘的刺激。

  李林耐心地研磨了數十下,直到那片花瓣被春水徹底浸透,他才停下摩擦的動作,將陽頭對准了那個緊閉的幽深洞口。不久前剛剛被手指破開的處子之膜還殘留著些許澀痛。男人雙手緊緊握住她盈盈一握的纖腰,腰腹猛地向前一沉,那滾燙的陽具便借著濕滑的春水,破開層層緊致的軟肉,緩緩滑入那片未知的溫軟之中。

  “呃......”

  蘇雪眠仰起頭,修長的脖頸繃出一道淒美的弧线。異物入侵的撕裂感並不強烈,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心悸的飽脹。那狹窄的甬道從未容納過如此巨大的物事,內壁的軟肉感受到外來的撐弄,本能地收縮緊繃,企圖將那根粗硬的肉刃擠壓出去。然而這種排斥卻如同隔靴搔癢,反而讓李林感受到了難以言喻的緊致銷魂。

  他沒有絲毫停頓,就這般一寸一寸地、堅定地將整根陽具完全送入了陰戶的最深處。直到男人的恥骨狠狠撞上女子柔軟的小腹,交合處的陰毛緊緊糾纏在一起,一種被徹底填滿、撐到極限的沉重感從小腹深處死死地壓住了蘇雪眠的其余感受。

  短暫的靜止後,交合的律動正式開始。李林保持著緩慢的節奏,將那根粗碩的陽具從濕熱的肉穴中抽出大半,接著又重重地頂弄回去。陽具在緊致的甬道內往復穿梭,粗糙的柱體不斷刮擦著那些敏感嬌嫩的內壁褶皺。每一次抽出都會帶出拉絲的濃稠春水,每一次挺進又將那些春水連同男人的體溫一起搗回那片幽深的胞宮口。

  蘇雪眠清楚地知道自己正在遭受一場怎樣屈辱的強迫。理智在腦海中瘋狂地呐喊,提醒她眼前這個男人是個無惡不作的禽獸。她死死地咬著牙關,拼盡全力去對抗身體上傳來的異樣感覺。她強忍著那種即將被快意淹沒的衝動,不讓自己發出一絲代表愉悅的呻吟。

  然而肉體的背叛卻如此無情。和男人交合所帶來的衝擊實在太過原始和強烈。那緩慢而深入的抽插,不斷碾過甬道內最敏感的軟肉。身體在最初的緊繃後,竟在那股溫熱與摩擦中逐漸軟化。狹窄的肉壁不僅不再排斥那根粗暴入侵的陽具,反而開始自發地絞緊、吮吸,分泌出源源不斷的春水去潤滑每一次律動。

  陣陣難以啟齒的快意從兩人緊密相連的部位蕩漾開來,猶如決堤的洪水般衝擊著蘇雪眠岌岌可危的理智。她感到一陣悲哀的絕望。明明內心充滿了恨意與屈辱,這具純潔的身體卻在這男歡女愛的本能下可恥地沉淪了。

  眼角的淚水無聲地滑落,浸濕了散亂在竹席上的青絲,她只能在這屈辱的緩慢抽送中,緊閉雙眼,孤獨地承受著快意與痛苦交織的地獄。

  粗碩的陽具在濕熱緊致的陰戶內持續地緩慢抽插,那種鈍刀子割肉般的折磨讓蘇雪眠處於崩潰的邊緣。甬道內的媚肉仿佛擁有了獨立的意識,貪婪地絞緊那根屬於男人的火熱肉刃。每一次陽具抽出時內壁軟肉都被拉扯著向外翻卷,發出粘膩的“咕嘰”水聲,隨之而來的便是被陽頭頂開層層阻礙狠狠搗入幽深處的極度飽脹感。

  蘇雪眠死死咬著自己那早已破損的下唇,她試圖用這微不足道的痛楚去抵御下身那如海嘯般席卷而來的酥麻。

  李林那雙常年流連花叢的眼睛敏銳地捕捉到了身下美人瀕臨極限的顫抖。他故意改變了挺進的角度,將腰腹微微上抬,碩大的龜頭在一次深入時精准地碾過了甬道上壁一處極為隱秘嬌嫩的軟肉。這一下毫無防備的重重剮蹭,猶如一道驚雷直接劈中了蘇雪眠的脊髓。強烈的快意從交合處轟然炸開,瞬間抽干了她四肢百骸所有的力氣。

  “啊......”

  一絲壓抑不住的嬌媚呻吟終於衝破了緊咬著的唇瓣,在靜謐的破廟內突兀地響起。這聲宛如夜鶯啼泣般的漏音,徹底燒斷了李林腦海中名為理智的弦。男人喉間發出一聲粗重的低吼,原本緩慢戲弄的節奏驟然改變,腰部肌肉如同蓄滿力的滿弓般驟然發力,開始了疾風驟雨般的狂猛衝刺。

  啪啪啪的肉體拍打聲頓時響徹整個荒廟,粗糙堅硬的胯骨毫不留情地撞擊著女子白皙柔軟的臀瓣,激起一圈圈淫靡的肉浪。每一次挺進都深得可怕,那滾燙的陽頭蠻橫地頂撞著最深處的胞宮口,每一次抽出又幾乎要退到玉門之外,再挾著駭人的力道重新貫穿。

  晶瑩的春水在如此劇烈的搗弄下被攪打成白色的泡沫,順著大腿根部四處飛濺,將兩人交合的地方弄得泥濘不堪。

  在這般暴風驟雨般的摧殘下,蘇雪眠殘存的理智終於被徹底擊碎。極致的刺激剝奪了她所有思考的能力,大腦陷入了一片空白的眩暈之中。被陽具填滿和極速摩擦的快意超越了任何痛楚與羞恥,本能的生理渴望如同破土而出的藤蔓死死纏住了她的意識。

  她無法控制自己不再出聲,那張絕美的臉龐上布滿紅潮,一連串甜膩、高亢、毫無防備的浪叫從她喉嚨里不受控制地傾瀉而出。

  “呃啊!太深了......不要......啊啊......”

  女子的嬌喘聲混雜著沉悶的肉體碰撞聲。在極度的快意衝擊下,蘇雪眠的身體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原本虛弱地垂在身側的雙手,像是尋找救命稻草般猛地向上攀附,緊緊摟住了李林那寬闊結實的後背。

  修長細膩的十指深深嵌入男人的肌肉紋理中,仿佛要將自己揉進對方的身體。更令人血脈噴張的是,她那雙被大大分開的玉腿,此刻竟因為難耐的空虛與渴望,自發地向上抬起,死死纏住了李林精壯的腰肢。雙腿的纏繞讓那片嬌嫩的陰戶更加徹底地敞開,將那根粗暴的陽具吞吃得更深、更緊。

  這種主動的索取與迎合讓李林的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他感受著那溫軟如水的肉穴正在瘋狂地吮吸、絞殺著自己的陽具,那種幾乎要將人魂魄吸干的銷魂緊致感讓他也到達了爆發的邊緣。他俯下身顱,雙手捧住蘇雪眠那張滿是淚水與紅暈的臉頰,張開大嘴狠狠吻上了她嬌艷的紅唇。

  男人的舌頭蠻橫地撬開她的齒關,與那條柔嫩的丁香小舌激烈地糾纏在一起,將她那些高亢淫蕩的呻吟聲悉數堵在了喉嚨里,只剩下令人窒息的嗚咽聲。

  兩人唇舌交纏,唾液混合著津液不斷吞咽。就在這窒息般的深吻中,李林的腰腹猛地向前做出了最後幾次極其凶悍的挺撞。碩大的龜頭死死抵住了那扇緊閉的胞宮門扉,隨著男人身體一陣劇烈的戰栗痙攣,滾燙濃濁的陽精如同破堤的洪流般,一股腦地激射進那片幽深溫軟的胞宮深處。

  一波又一波灼熱的陽精衝刷著脆弱的內壁,那種被異性體液強勢澆灌的奇異觸感讓蘇雪眠發出了一聲淒婉的悲鳴。她的身子在竹席上劇烈地弓起,修長的玉頸向後仰倒,十個腳趾緊緊蜷縮,整個人陷入了一場長達數息的極致歡愉痙攣中。肉穴內部的媚肉如同海葵般瘋狂蠕動收縮,將那些射入胞宮的滾燙陽精一滴不剩地貪婪包裹。

  許久之後這場狂暴的交歡才漸漸平息。李林喘著粗氣,緩緩地將那根已經微微疲軟卻依舊尺寸驚人的陽具從陰戶中拔出。伴隨著“啵”的一聲黏膩水響,那扇被過度撐開的玉門無法立刻閉合,翻卷的鮮紅軟肉暴露在空氣中。

  失去堵塞的瞬間,大股大股濃稠雪白的陽精混合著清透的春水,如同決堤般順著那泥濘不堪的陰門汩汩流淌而出,拉出長長的淫靡絲线,最終滴落在枯黃的草席上,散發出一股濃烈刺鼻的歡愛氣味。

  蘇雪眠如同一個破碎的布娃娃般癱軟在原地,空洞的眼眸里蓄滿淚水,被迫承受著這具被徹底弄髒的身體帶來的余韻。

  李林將那根沾滿白濁與水液的陽具從蘇雪眠的體內抽出,毫不掩飾地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喟嘆。他隨手抹去龜頭上殘留的汁液,那雙透著淫邪光芒的眸子隨即便落在了身側那具同樣誘人的胴體上。白靈依舊沉睡著,渾然不知身旁剛剛發生了一場怎樣的狂風驟雨。

  那具五尺五寸的修長嬌軀在昏暗的火光下泛著一層溫潤的玉色澤,呼吸平穩綿長,胸前那對豐盈的三寸雙乳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蘇雪眠察覺到了男人那充滿占有欲的視线。她不顧下身傳來的撕裂酸痛與那不斷涌出的滾燙陽精,拼盡全身僅剩的一絲力氣向前爬去。柔弱的身軀死死地擋在了白靈的前方,將愛人護在身後。她揚起那張布滿淚痕與絕望的臉龐,聲音顫抖卻透著決絕,哀求這個惡魔不要碰她的靈兒,聲稱自己已經滿足了他所有的要求。

  男人嘴角的肌肉扯出一個充滿嘲弄的弧度。李林毫不留情地嗤笑出聲,笑她這養在深閨里的千金大小姐實在太過天真。他這種常年在刀口舔血、流連花叢的采花賊,怎麼可能會在眼前放著兩塊絕世美玉時只品嘗其中一塊。話音未落,他抬起粗糙的手指,夾帶著渾厚的內力,如閃電般在蘇雪眠的肩頭與胸腹處連點數下。

  蘇雪眠的身子瞬間僵住,剛剛凝聚起來的力氣如春水般退去。她頹然地癱軟在枯黃的竹席上,連動一下小指頭的力氣都被徹底剝奪。李林刻意沒有點她的啞穴和昏睡穴,他就是要讓這個清高的大家閨秀眼睜睜地看著,看著她最心愛的女子是如何在這張席子上被他肆意玩弄。

  李林跨過蘇雪眠癱軟的身體,直接俯身壓在了白靈的身上。那具沉重火熱的男性軀體嚴絲合縫地貼合住女子柔軟的曲线,將白靈完全籠罩在自己的陰影之下。

  他低下頭,張開那張充滿侵略性的嘴,狠狠地覆上了白靈那雙微紅的唇瓣。

  唇舌相觸的瞬間,李林便急不可耐地撬開了那未設防的齒關。粗糙的舌頭長驅直入,霸道地在那片溫熱甘甜的口腔內掃蕩翻攪。他貪婪地吸吮著里頭分泌出的甜美津液,舌尖不斷地纏繞著白靈的丁香小舌,強迫那條軟舌與自己交纏。睡夢中的白靈感覺到呼吸受阻,柳眉微微蹙起,喉嚨深處溢出幾絲細碎甜軟的悶哼。這無意識的嬌媚反應更是猶如一劑烈藥,狠狠澆在李林那本就旺盛的欲火上。

  他沒有再進行多余的愛撫,直接伸手分開了白靈那雙修長筆直的玉腿。由於半個時辰前兩女剛剛進行過纏綿的磨鏡之事,那片隱藏在腿間的幽秘花源此刻仍是一片泥濘。

  嬌嫩外翻的陰戶上沾染著磨鏡時留下的晶瑩的春水與兩女互破貞潔時留下的斑駁落紅。這天然的潤滑省去了所有的前戲。李林單手握住那根再次堅挺如鐵、青筋暴突的粗碩陽具,將那圓潤滾燙的陽頭徑直抵在了那個濕滑緊致的陰門處。

  沒有絲毫猶豫,男人沉下腰胯,借著那些滑膩的汁液,將那根恐怖的陽具狠狠向前推送。白靈的玉門遠比想象中更加緊湊,那層層疊疊的稚嫩媚肉感受到龐然大物的野蠻入侵,本能地收縮抗拒起來,企圖阻擋這足以撐破身軀的粗長異物。然而李林只是悶哼一聲,腰腹持續施加著強悍的力道,堅硬的柱體一點一點地強行撐開那條狹窄幽深的甬道,最終直至根部沒入,將整根陽具完全埋進了那片未知的溫軟花源之中。

  癱軟在一旁的蘇雪眠目眥欲裂,絕望的淚水如決堤的江水般瘋狂奔涌。她清晰地聽見了那肉體被強行破開的滯澀水聲,看見了那根粗鄙丑陋的陽具是如何毫不留情地吞沒進靈兒純潔的身體里。心髒仿佛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狠狠揉碎,那種極度的羞憤、痛楚與無能為力的絕望交織在一起,將她的魂魄拖入了無底的深淵。

  伴隨著粗重的喘息,李林開始在白靈的體內進行有節奏的抽送。滾燙的陽具在緊致濕熱的媚肉中劇烈地進出摩擦,帶起陣陣粘稠泥濘的水聲。

  粗糙的胯骨不斷拍打著女子雪白渾圓的臀肉,激起一圈圈蕩漾的肉波。白靈即便身處深度沉睡之中,那具未經人道卻極其敏感的軀體依然在這般強烈的原始刺激下做出了忠實的反應。

  隨著抽插頻率的不斷加快,那根陽具每一次都精准地碾壓過甬道內最嬌嫩敏感的軟肉,狠狠頂撞著最深處的胞宮門扉。白靈那雙修長的玉腿不由自主地微微蜷縮顫抖,內壁的軟肉仿佛蘇醒了一般,開始自發地蠕動絞緊,分泌出大股大股滾燙的新鮮春水,去迎合潤滑那根不斷進犯的粗碩肉刃。

  生理的極致快意漸漸穿透了沉重的睡眠屏障。

  白靈那張溫婉沉靜的臉龐上浮現出兩抹不正常的濃重紅暈,飽滿的雙乳隨著呼吸劇烈地上下起伏。一陣陣嬌柔甜膩、毫無防備的呻吟聲順著那微張的紅唇不可抑制地泄露出來,帶著一種懵懂而又極其淫靡的媚態。那緊致無比的肉穴更是仿佛擁有了生命,瘋狂地吮吸絞殺著男人的陽具,如同在渴求著更為狂暴的填滿。

  這種在睡夢中全然無意識的迎合與絞弄,帶給李林一種難以言喻的銷魂快意。他感受到那層層軟肉帶來的極致包裹感,爽得頭皮發麻。男人猛然拔高了衝刺的速度,腰胯如同打樁機般瘋狂地撞擊搗弄著。在連續數十次極盡深邃且殘暴的衝刺後,李林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

  他將那碩大的龜頭死死抵住那扇緊閉的胞宮口,身體一陣劇烈的戰栗痙攣,滾燙濃濁的陽精如火山爆發般,一股腦地激射進了白靈那純潔溫軟的胞宮最深處。

  滾燙的陽精剛剛在白靈的胞宮深處釋放完畢,李林卻並沒有像尋常男子那般立刻抽身退去。那具常年習武的精壯身軀蘊含著異於常人的旺盛精力。

  他靜靜地趴伏在白靈溫軟的嬌軀上,感受著那緊致幽深的肉穴在承受了巨量陽精後產生的一陣陣自發痙攣。那些層層疊疊的稚嫩媚肉如同貪婪的軟體生靈,不僅沒有排斥那根依舊停留在體內的肉刃,反而因為春水與白濁的混合潤滑,絞絞纏纏地吸附得更加緊密。

  這種令人頭皮發麻的銷魂觸感讓李林剛剛平息的邪火再次熊熊燃燒。那根原本已經微微疲軟的陽具,竟在白靈濕熱的陰戶中以驚人的速度重新硬挺起來,青筋暴突的柱體再次將那條狹窄的甬道撐得滿滿當當。

  李林喉間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腰腹的肌肉驟然收緊,毫無預兆地開始了新一輪的征伐。

  他雙手死死掐住白靈那纖細柔韌的腰肢,將她的下半身微微抬起,以一種更為深入的角度發起猛烈的挺進。碩大的陽頭無情地劈開那些浸泡在汁液中的軟肉,每一次都重重地碾壓過甬道內壁最敏感的地帶,直搗那扇緊閉的門戶。啪啪啪的肉體拍擊聲再次在昏暗的荒廟中突兀地響起,伴隨著交合處那令人面紅耳赤的粘膩水聲,描繪出一幅淫靡至極的春宮圖。

  處於深度睡眠中的白靈根本無法逃避這來自於肉體深處的狂暴襲擊。睡穴雖然封鎖了她的表層意識,卻無法切斷那敏銳的快意和身體本能。隨著李林抽插的動作愈發狂野,白靈那張清麗溫婉的面龐上泛起了異樣濃重的紅潮。她修長的遠山眉痛苦而又愉悅地緊緊蹙起,緊閉的眼角溢出幾滴生理性的淚珠。

  “嗯啊......呃......好深......”

  一陣陣嬌媚入骨的呻吟聲不受控制地從她微張的紅唇中溢出。那聲音沒有了平日里的端莊沉穩,只剩下純粹的肉體渴求與嬌弱。每當男人的陽具頂撞到最深處的軟肉時,白靈的身體就會產生一陣劇烈的戰栗。她那雙修長筆直的玉腿在睡夢中本能地向上弓起,小腿肚難耐地摩擦著李林粗壯的腰側,仿佛在無意識地迎合著這份粗暴的填滿。

  她胸前那對三寸大小的雪白雙乳更是隨著男人的撞擊而劇烈搖晃,頂端的紅梅早已充血挺立,在昏暗的火光下劃出誘人的波浪。

  李林看著身下這具在睡夢中依然浪態畢露的絕美胴體,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他轉頭看向一旁被點住穴道、癱軟在竹席上的蘇雪眠。這位縣令千金此刻正被迫大睜著雙眼,眼底滿是破碎的絕望與淒楚。李林惡劣地勾起嘴角,故意將抽插的動作放慢,卻每一次都進得更深,退得更出。

  他要讓蘇雪眠清清楚楚地聽見那粗硬陽具剮蹭甬道肉壁的水聲,聽見她心愛之人那甜膩放蕩的叫床聲。

  漫長的黑夜里,荒廟中那淫靡的聲響幾乎沒有停歇過。李林的體力仿佛深不見底的深淵,他在白靈的體內馳騁了許久,待到一股新的灼熱洪流即將噴薄而出時,他猛地將陽具從那泥濘不堪的陰戶中拔出。伴隨著啵的一聲水響,他握住自己跳動的陽具,將那滾燙濃濁的陽精盡數噴灑在白靈那張沾著淚痕的絕美臉龐上。

  白濁的液體順著她挺直的鼻梁緩緩滑落,滴入微張的紅唇之中。

  但這還遠遠不夠。在稍作喘息後,李林又將魔爪伸向了動彈不得的蘇雪眠。他將那根重新挺立的陽具強行塞入蘇雪眠的口中,逼迫她含弄吞吐。待到快意再次攀升至頂點,他抽出陽具,將大股大股的陽精射在了蘇雪眠那對微微隆起的四寸雙乳上。濃稠的白濁覆蓋了那兩顆嬌嫩的乳珠,順著白皙的肌膚流淌進深邃的乳溝。

  這荒唐而糜爛的長夜仿佛沒有盡頭。李林在這兩具絕美的少女軀體上肆意索取,變換著各種姿勢與角度。有時他會握住兩人那精巧的玉足,將陽具夾在腳心之間快速抽動,將滾燙的體液噴灑在那如玉般光潔的腳背與圓潤的腳趾上。有時他又會重新埋入那早已紅腫不堪的肉穴之中,在極致的緊致包裹下完成一次又一次的內射。

  兩女的呻吟聲、肉體交纏的拍擊聲、以及那粗重的男喘聲,在寂靜的荒郊野外回蕩。直到窗外的夜色漸漸褪去,東方泛起了魚肚白,清晨卯時的微涼晨風吹入破廟,這場漫長得如同噩夢般的暴行才終於迎來了尾聲。

  李林發出一聲極度饜足的長嘆,將那根終於徹底疲軟下來的物事從白靈的體內緩緩抽出。他站起身,毫不在意地舒展了一下精壯的身軀,慢條斯理地撿起散落在地上的黑色圓領袍、合襠袴和靴襪穿戴整齊。他居高臨下地最後欣賞了一番自己的傑作,隨後毫不留戀地轉身大步走出了破廟,消失在清晨的薄霧之中。

  破敗的廟宇內只剩下一片狼藉與死寂。枯黃的竹席上,兩具赤裸的嬌軀並排癱倒著。白靈依然深陷在睡穴的沉眠之中,只是那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膚上此刻布滿了青紫色的指痕與吻痕。

  她的眼角殘留著淚痕,臉上、鎖骨上、乃至那對嬌小的雙乳上,全都沾滿了干涸或半干涸的白濁陽精。那片曾經純潔無瑕的幽秘花源此刻紅腫外翻,濃稠的陽精混合著透明的春水,正順著大腿根部不斷地向外溢出,在席子上匯聚成一灘淫靡的水漬。

  旁邊的蘇雪眠同樣淒慘無比。隨著太陽逐漸升起,李林點在她身上的穴道終於慢慢解開。僵硬的四肢逐漸恢復了些許知覺,但隨之而來的是全身骨骼仿佛被碾碎般的酸楚,以及下身那難以啟齒的撕裂痛感。她的發絲凌亂地貼在汗濕的臉頰上,長長的睫毛上掛著搖搖欲墜的水珠。

  她的臉上、玉頸上、豐滿的雙乳上,同樣被那男人的濃濁體液弄得一塌糊塗。那雙纖細的玉足上也沾滿了白色的汙濁,雙腿無力地微微敞開,玉門深處依舊殘留著異物侵入過的飽脹感與不斷滑落的陽精。

  蘇雪眠艱難地轉過頭,看向身旁還在沉睡的白靈。看著愛人那被徹底玷汙、布滿汙濁的淒慘模樣,再低頭看看自己同樣不堪入目的身軀。昨夜私奔時的那份甜蜜與憧憬仿佛是上輩子的幻夢。極度的痛苦、懊悔與羞恥如同利刃般狠狠絞割著她的心髒。

  她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是死死咬住下唇,任由溫熱的淚水衝刷過臉頰上那些冰冷的濁液,無聲地、絕望地滑入身下那張承載了無盡屈辱的竹席之中。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