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漫畫書看完,唐宋起身道別。
“明天就是周一了,你也還要上班吧?早點休息。”
“上班”這兩個字,讓張妍的心徒然一顫。
是啊,周末結束了。
他也要去處理他的工作,他肯定不會在羊城待太久的。
她看著那道俊挺的身影。
用一種近乎自言自語的、微弱的聲音問道:“你……你什麼時候,回燕城?”
唐宋想了想,說道:“周三或者周四吧,燕城還有很多工作要處理。”
雙十一大促即將開始,事關他的【成長計劃任務】,他肯定要回去處理的。
這次來羊城,原本除了智鏈未來的融資事宜,也是想偷偷看看張妍,暗中幫她鋪好路。
只是因為她的那封信,讓他的計劃發生了變化。
不過在離開之前,他肯定會把張妍安排好的。
這位初中同桌實在太脆弱了。
她和那位在燕城師范大學的“灰姑娘”樂樂完全不一樣。
樂樂雖然也有些自卑,但她只是因為清晰地明白現實的差距,才會在感情上表現出自卑。
而在現實的生活中,她卻是一個非常獨立自主、內核極穩、積極向上、勇往直前的女孩。
大學期間,她可以自己去擺攤,可以去做各種兼職。
相比較起來,張妍是真正的、從內到外的脆弱。
唐宋真怕自己一不小心用力過猛,把她給徹底弄壞了。
至於要怎麼安排張妍,那這件事恐怕還是要讓“大姐姐”溫軟出馬。
剛好星雲國際集團也算是專業對口。
當然,在那之前,他必須得先把大姐姐安撫好。
畢竟,又是一口大大的黑鍋甩給她,他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聽到唐宋的回答,張妍沉默了許久。
用盡全力擠出一個微笑,“唐宋,那就……祝你工作順利,平安喜樂。”
“呵呵,謝謝。對了,外面下雨呢,我坐車回去,今天就不用送我了。”
張妍咬了咬嘴唇,輕輕地點點頭。
兩人來到門口。
唐宋蹲下身子揉了揉橘子,起身看著張妍。
“路上小心。”張妍終於忍不住抬起了頭,看向了他的眼睛。
那雙眼睛真的好漂亮,清澈明亮,似乎能照見她狼狽的身影。
這兩天,她一直刻意地不去想太多,讓自己沉浸在這份突如其來的、不真實的幸福和喜悅中。
但母親突然的噩耗,卻像一盆冰水,將她徹底澆醒。
他那麼優秀,那麼出眾,他的身邊還有一個光芒萬丈的柳青檸。
有些人,有些世界,注定是離她很遠很遠的。
她不應該抱有那種不切實際的幻想,這樣等他離開的時候,心才不會那麼疼。
“張妍。”唐宋突然叫了她一聲。
“嗯。”
“伸手。”
張妍愣了愣,還是下意識聽話地伸出了自己的手。
唐宋從兜里掏出一個精致的首飾盒,輕輕放到她的掌心。
“送給你的小禮物,希望你會喜歡。”
張妍捧著那個禮盒,目光呆滯。
緊接著,唐宋上前一步,張開雙臂,給了她一個溫柔而短暫的擁抱。
“以後可以隨時給我發微信啊,張妍同學。”
感受到懷里那具微微顫抖的、單薄的身子,唐宋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然後松開。
他拿起門邊的傘,朝她揮了揮手,轉身離開。
張妍的腳步下意識跟著他走出門。
站在樓道里,看著他的身影一點點向下、消失。
直到橘子的叫聲響起,她才如夢初醒。
回到客廳,關上門。
深吸口氣,打開那個精致的禮盒。
里面是一對小巧的、鳶尾花造型的耳釘,在燈光下閃爍著璀璨星光。
她看著那對耳釘,眼底漸漸失神。
回想著這兩天發生的一切,從夢幻般的重逢,到一起吃飯、刷牆、看漫畫……
那些被壓抑了許久的無助、悲傷與感動,在這一刻終於徹底爆發。
她的嘴唇顫了顫,低低的、壓抑的啜泣聲在小小的客廳里響起。
橘子湊了過來,用腦袋蹭著她的腿,似乎在安慰她。
張妍蹲下身,一把將橘子抱進懷里。
哭泣聲飄飄蕩蕩,飄出客廳,飄過剛剛粉刷過的陽台,飄向窗外。
最終被深秋的夜雨打碎。
……
四季酒店總統套房。
大門被緩緩推開,唐宋換上拖鞋,朝燈火通明的客廳走去。
“喲,我們唐總終於回來啦?”一道懶洋洋的,帶著調侃的御姐音飄了過來。
抬起頭,就看到坐在沙發上的大姐姐。
似乎是剛剛結束晚間運動,身上穿著一套健身衣,將充滿力量感的豐碩曲线勾勒得淋漓盡致。
臉上還帶著一層輕薄的汗漬,鬢角的幾縷發絲被汗水打濕,貼在白皙的臉頰旁。
在燈光下閃著微光,愈發顯得慵懶嫵媚、風情萬種。
唐宋來到她的面前,關切的問道:“什麼時候回來的?”
之前他在微信上問,大姐姐並沒有告訴他具體時間,顯然是有些生氣了。
“嘖嘖。”溫軟的桃花眼略帶嘲諷地上下打量著他。
“看我們唐總這幅春風得意的模樣,看來周末的羊城之旅,收獲不小啊!”
唐宋尷尬的笑了笑,“還好吧。”
“呵呵,我可就慘咯,”溫軟故作委屈地嘆了口氣,“辛辛苦苦幫著某人去深城‘安撫’他那冰清玉潔的白月光,還要被人家明里暗里地‘敲打’試探,搞得我像是上門挑釁、結果被正宮娘娘輕松拿捏的小情人一樣。”
“對不起,軟軟,辛苦你了。”
“對不起什麼?”溫軟故作驚訝地眨了眨眼,“我們唐總日理萬機、心懷天下,偶爾在工作的間隙,‘體察’一下不同地域的‘人文風情’,為當地的GDP和情感消費做點貢獻,這可是大好事呀。我怎麼會怪你呢?我為你驕傲還來不及呢。”
“呃……”唐宋被大姐姐這番夾槍帶棒的嘲諷搞得一臉心虛。
當然,最主要的是,他心里還藏著張妍的事,這要是再說出來……
他實在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了。
看到唐宋這副理虧的模樣,溫軟臉上的嘲諷散去,轉而化為一絲得意的輕笑。
她慵懶地向後靠在沙發上,身體盡情舒展開來,驚心動魄的曲线在暖黃色的燈光下,像一座連綿起伏、覆蓋著皚皚白雪的山脈。
她伸出一只光潔的腳丫,腳尖輕輕地點了點他的小腹,聲音突然變得高冷起來。
帶著幾分命令的口吻道:“唐總口才不是很好嘛?這時候怎麼開始裝啞巴了?”
緊接著,她緩緩張開那雙豐腴健美的大長腿,朝他挑釁地揚了揚眉毛。
唐宋的喉嚨動了動,看著眼前這個媚骨天成的大姐姐,理智瞬間被欲望的洪流衝垮。
他直接撲了上去,膝蓋陷進柔軟的沙發墊里,雙手撐在溫軟身體兩側,將她整個人籠罩在自己身下。
高級定制西裝的袖口蹭過她汗濕的鎖骨,帶起一陣細微的顫栗。
他決定,還是用最簡單粗暴的辦法“睡服”大姐姐。
“哎呀!干什麼!滾開!”溫軟故作惱怒地推搡著他的胸膛。她的桃花眼瞪得圓圓的,可眼尾的那抹風情卻怎麼也藏不住。
唇角甚至微不可察地翹了翹。
“你這個……登徒子……唔——”話沒說完,檀口便被一張熾熱的唇堵了個嚴嚴實實。
唐宋的舌頭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地攪動著她的軟舌。
溫軟“嗚嗚”地抗議著,雙手從推搡變成捶打他的肩膀,可那力道卻越來越輕,像是欲拒還迎的撩撥。
她的舌尖被吮得發麻,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來,順著嘴角淌下一絲晶瑩。
唐宋貪婪地吞噬著她的津液,鼻息噴在她的臉頰上,滾燙得像是要把她融化。
這個吻持續了將近一分鍾,直到溫軟幾乎窒息,唐宋才放過她被蹂躪得紅腫的雙唇。
“呼……哈……”溫軟大口喘息著,胸前那對包裹在緊身運動背心里的E罩杯巨乳劇烈起伏。
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投下誘人的波浪。汗水順著她的脖頸滑落,沒入那道深深的乳溝里,閃著細碎的光。
她的臉頰泛起酡紅,不知是缺氧還是情動,那雙桃花眼里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媚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唐宋直起身子,西裝褲下那根粗如兒臂的肉棒早已硬得像根燒紅的鐵棍,在襠部撐起一個駭人的帳篷。
他的呼吸又沉又急,像是憋了一整個周末的欲火此刻盡數爆發。
他三兩下扯掉西裝外套,寶石袖扣崩飛出去,在地毯上彈了兩下便沒了聲息。
襯衫的扣子被他粗暴地扯開,露出精壯的上身——八塊溝壑分明的腹肌在燈光下泛著白淨的光澤,馬甲线如同刀刻一般深刻。
皮膚細膩得讓女人都嫉妒。
溫軟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具完美的男體吸引,喉嚨里發出“咕嚕”一聲吞咽口水的聲音。
她舔了舔被吻得發干的嘴唇,強撐著御姐的從容。
嗤笑道:“怎麼,在羊城受了氣,回來拿姐姐撒——”
話音未落,唐宋再次俯身,這次的目標是她汗濕的脖頸。他的嘴唇貼上那截修長白皙的脖頸,舌頭貪婪地舔舐著滑膩的肌膚。
將她咸澀的汗珠卷入口中。溫軟的身體猛地一顫,被舔過的地方像是有電流竄過,酥麻感順著脊椎一路向下,直達小腹深處。
“嗯……別舔那里……”她的聲音變調了,原本高冷的御姐音此刻軟得像化開的蜂蜜。
唐宋卻根本不理會,嘴唇沿著她的脖頸一路向下,在鎖骨上留下一個又一個濕熱的吻痕。
他的鼻息里全是她身上的味道——檀木與玫瑰的馥郁馨香混合著運動後的淡淡汗味,這味道像催情劑一樣刺激著他的神經。
舌尖滑過鎖骨的凹陷處,感受到她皮膚下血管的搏動,他用牙齒輕輕啃咬,留下淺淺的牙印。
“啊……”溫軟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那雙豐腴健美的長腿不自覺地並攏摩擦了一下。
她的雙手原本還想推拒,此刻卻無力地搭在唐宋的肩膀上,指甲無意識地刮過他肩胛骨的輪廓。
唐宋的手掌覆上了她胸前的高聳。隔著薄薄的彈力面料,那對E罩杯巨乳的觸感柔軟又富有彈性,像是兩只裝滿溫熱牛奶的水袋。他五指張開。
使勁揉捏起來,乳肉從指縫間擠出,變形成各種淫靡的形狀。溫軟的乳頭在運動背心底下迅速硬挺,頂出兩個明顯的凸點。
唐宋用大拇指精准地按住其中一個凸點,打著圈地碾磨。
“唔嗯——”溫軟的腰肢猛地彈了一下,後腦勺抵在沙發靠背上,修長的脖頸向後仰去,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线。
她的乳頭是大姐姐全身上下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此刻被這樣直接刺激,一股尖銳的快感從乳尖炸開。
沿著神經末梢放射到四肢百骸。她的乳暈在布料下悄悄收縮變硬,那圈淺粉色的小顆粒全都立了起來。
唐宋的另一只手也沒閒著,順著她的腰线向下滑去。緊身運動褲的面料光滑如絲,勾勒出她飽滿的胯部和豐盈的大腿。
他的手掌撫過她平坦的小腹,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底下堅實的腹肌线條——大姐姐的馬甲线跟她豐腴的身材形成了絕妙的反差。
掌心繼續向下,覆上她雙腿之間那片飽滿的三角地帶。
“啊!”溫軟的雙腿猛地夾緊,將他的手困在了腿心。
她抬起迷蒙的桃花眼,氣息不穩地嗔道:“唐總這麼急?都不……嗯……不先好好親親姐姐?”她的聲音又恢復了那種慵懶的調侃,可尾音卻不受控制地上揚,變成了嬌喘。
唐宋抬起頭,對上她含春帶媚的眼睛:“別急,今晚一樣一樣來。”說著,他掙開她夾緊的大腿,雙手抓住她運動背心的下擺,向上一掀。
溫軟配合地抬起手臂,任由他將自己的上衣脫掉。背心從頭頂被扯走,一頭棕色長發散落下來,幾縷發絲黏在她汗濕的肩頭。
失去束縛的那對巨乳彈跳出來,在空氣中晃出兩道白花花的波浪。
E罩杯的胸胸大得驚人,像是兩只熟透的木瓜,卻因為年輕和運動的緣故,絲毫不見下垂的跡象,飽滿挺拔地綴在胸前。
胸胸的皮膚白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玉,表層可以看見淡淡的青色血管。
頂端那兩粒乳頭是極淺極嫩的粉色,像是櫻花的花苞,此刻已經充血硬挺,直徑足有小指肚大小。
圍繞著乳頭的是兩圈淺粉色的乳暈,邊緣界限分明,表面布滿了細小的顆粒。
汗水覆蓋在胸胸的皮膚上,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像是沾了晨露的蜜桃。
“看夠了嗎?”溫軟慵懶地靠在沙發背上,雙手向後撐起,這個姿勢讓她的雙乳更加挺出。
她的御姐音帶著從容的挑逗,桃花眼半闔著睨向唐宋,“又不是第一次看,每次還都跟毛頭小子一樣。”話雖這麼說,她的呼吸卻出賣了她——胸脯起伏得越來越急促。
乳頭在空氣中微微顫動。
唐宋沒有回答,而是直接俯下身,張口含住了她左邊那粒櫻粉色的乳頭。
“嗯啊——”溫軟從容的表象瞬間破碎。她的雙手猛地抓住唐宋的頭發,十指插進他黑色發絲里。
不知是想推開還是想按緊。唐宋的嘴唇包裹住她敏感的乳尖,舌頭靈活地繞著小巧的乳頭打轉。
時不時用舌尖快速撥弄頂端的小孔。他的嘴唇向內嘬吸,發出“啵啵”的吮吸聲,像是嬰兒貪婪地索求乳汁。
吸力大到溫軟覺得自己的魂都要被他從乳頭里吸出去了。
他的手指也沒冷落她的右乳。食指和中指夾住另一側硬挺的乳頭,輕輕地捻搓,拇指則按在乳暈上畫著圈按摩。
胸胸的柔軟觸感讓他愛不釋手,那豐腴的乳肉在他的揉捏下變換著形狀,像是揉著一團永遠不會變形的好面團。
“啊……哈啊……唐宋……輕點吸……”溫軟的御姐音完全崩了,變得又軟又糯,尾音還帶著顫抖的哭腔。
她的脖頸上仰,下巴高高抬起,嘴唇微微張開,唾液在唇齒間拉出細絲。她的雙手在唐宋頭發里絞緊,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雙腿在沙發上難耐地蹬動,運動褲的布料蹭著真皮沙發發出“吱吱”的聲響。
唐宋用牙齒叼住她那粒早已被吸得紅腫的乳頭,輕輕地研磨。
上下牙關一開一合,力道控制得恰到好處——既讓她感受到刺痛,又不會真的咬傷她。
疼痛和快感交織在一起,在她腦子里炸開了一團又一團的煙花。
“不行……不行了……光吸奶頭就要去了……”溫軟的聲音幾乎變成了嗚咽。她的腰肢瘋狂地向上挺動,小腹的肌肉痙攣般抽搐著。
唐宋感受到她的反應,松開了牙齒,改用嘴唇溫柔地含吮。他的舌頭撩撥著她乳頭的根部,那里有一圈極敏感的神經末梢。
與此同時,他的手掌下滑,伸進了她的運動褲里。
手指觸到一片濕滑泥濘。隔著內褲的布料,都能感受到那飽滿肥美的陰阜散發出的灼熱溫度和豐沛水意。
溫軟的小穴早已濕透了,愛液滲透了內褲,將襠部浸得又滑又黏。唐宋的指尖隔著內褲輕輕一按,便陷入了一道柔軟的縫隙里。
“啊呀——”溫軟的尖叫拔高了一個八度。她的雙腿驟然絞緊,將他的手死死夾在腿心。
但唐宋的手指依然固執地在那道縫隙里上下游移,刮蹭著隱藏在肉唇之間的陰蒂。
那粒小小的肉珠早已硬挺起來,隔著濕透的布料都能清晰地觸摸到它的形狀。
“軟軟的逼已經這麼濕了。”唐宋吐出她的乳頭,抬起頭來。他的嘴唇上還沾著唾液,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閉……閉嘴……”溫軟的桃花眼里水光瀲灩,眼尾泛著情動的潮紅。
她咬著下唇,試圖維持最後一絲御姐的尊嚴,可說出口的話卻綿軟無力。
“你……你在外面偷吃……回來還……嗯……還欺負姐姐……唔——”
唐宋再次吻住了她,將她後面的話堵了回去。這次他的吻溫柔了許多,舌頭像是安撫一般輕舔她的唇瓣和牙齦。
與此同時,他的手指勾住她運動褲和內褲的邊緣,一同向下扯去。
溫軟配合地抬起臀部,讓他順利地將自己下身剝了個精光。運動褲和內褲被褪到膝蓋處,露出她飽滿豐腴的下身。
她的胯部寬闊,是大骨架沙漏型身材的典型特征。恥丘上光潔無毛,皮膚白嫩得像是剝了殼的熟雞蛋——她一直保持著刮毛的習慣。
讓整只小穴看起來干淨肥美,像是剛出籠的白面饅頭。那兩片飽滿的大陰唇緊緊閉合著,中間只有一條細細的縫隙,顏色是極淺的粉色。
幾乎與周圍膚色融為一體。縫隙的頂端,那粒小小的陰蒂微微探出頭來,像是蚌殼里露出的一小截珍珠。
而縫隙的底端,已經有一縷晶瑩的黏液滴落下來,拉出一條亮晶晶的絲线,墜在真皮沙發上。
唐宋放過她的唇,直起身來。他的目光落在她張開的大腿之間,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伸手解開自己的皮帶,西裝褲和內褲一同褪下。那根壓抑已久的肉棒猛地彈跳出來,粗如兒臂的莖身上青筋盤虬。
深紅色的龜頭像是顆剝了殼的雞蛋,馬眼處已經分泌出一滴透明的黏液。
整根肉棒足有二十一厘米長,向上翹起一個猙獰的弧度,在燈光下一跳一跳地搏動著。
睾丸沉甸甸地垂在下方,像是兩顆飽滿的栗子,里面蓄滿了需要釋放的濃精。
溫軟的目光觸及那根熟悉的巨物,下意識地咽了口唾沫。盡管她和唐宋打球無數次了,可每次看到這根尺寸驚人的凶器。
小穴還是會不由自主地收縮一下。她知道這東西插進去會把自己撐得多滿,會頂到多深的地方,會讓她尖叫成什麼樣子。
但同時,她又不可抑制地渴望被它填滿。
“怎麼,怕了?”唐宋單膝跪在沙發上,一手扶著肉棒的根部,讓那猙獰的龜頭對准她的臉。
“怕你個頭。”溫軟啐了他一口,桃花眼里卻滿是笑意,
唐宋俯身向前,將龜頭抵在了她的嘴唇上。那滾燙的溫度和清甜的氣息讓溫軟的聲音戛然而止。
她抬起眼睛,對上唐宋俯視的目光,那雙深邃的眼睛里翻涌著濃郁的情欲和一絲她不懂的復雜情緒。
“張嘴。”
溫軟的睫毛顫了顫。她知道唐宋今晚不對勁——從剛才撲上來的那一刻她就感覺到了。
這個平日里溫柔體貼的小奶狗,此刻身上散發著某種需要發泄的焦躁。她沒有抗拒,緩緩張開雙唇,含住了那碩大的龜頭。
“唔……”龜頭一入口,溫軟的嘴巴就被撐得滿滿的。
那直徑堪比雞蛋的頂端將她口腔塞得嚴嚴實實,舌頭被壓在底下動彈不得,只能舔到龜頭下方的溝壑處。
唐宋悶哼一聲,感受到她口腔的濕熱和柔軟,腰眼一陣發麻。
他克制住直接捅進去的衝動,一手托著她的後腦勺,一手扶著肉棒,緩緩地向里推送。
溫軟努力放松喉嚨,讓那粗長的莖身一點點深入。她的嘴唇被撐成圓形,緊緊箍著肉棒的表皮。
舌頭被迫貼著莖身底部,能清晰地感受到上面每一根青筋的搏動。肉棒一寸寸地進入,頂到了她的喉嚨口。
她用鼻子急促地呼吸著,喉嚨的肌肉反射性地收縮,將那越界深入的龜頭包裹得更緊。
“嗯……”唐宋發出一聲舒爽的喉音。她喉嚨的緊致和口腔完全是兩種感覺——更窄、更燙、更有彈性。
龜頭被喉嚨的軟肉緊緊嘬住,像是被一只溫暖的小手死死攥著。
他開始緩慢地抽插,每次都不完全退出,只在口腔和食道之間往返。
“咕啾……咕啾……”淫靡的水聲從溫軟的嘴里傳出。唾液被肉棒的抽插攪動,從嘴角溢出。
順著下巴滴落到她劇烈起伏的胸胸上。她的眼睛因為生理性淚水而變得迷蒙,睫毛上掛著水珠,每一次眨眼都閃著光。
桃花眼的眼尾緋紅一片,可憐又妖媚。
唐宋低頭看著胯下這張含著自己肉棒的臉。溫軟的棕色長發凌亂地散落在沙發上,幾縷發絲黏在汗濕的額角。
她那張御姐的臉此刻完全失去了從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征服的媚態。
她的嘴唇被撐成O型,緊緊裹著他的莖身,每一次他抽出來時,都能看見她紅腫的唇肉被帶得翻開,露出里面嫩紅色的黏膜。
她的鼻翼急促地翕動著,發出“呼呼”的呼吸聲。
“軟軟的嘴吸得真緊。”唐宋開始加快抽插的速度,腰胯有節奏地向前頂動。
睾丸隨著動作甩動,拍打在她的下巴上,發出“啪啪”的清脆聲響。
每一次深入,龜頭都頂進她的食道入口,感受到那里劇烈的收縮和蠕動。
“唔……嗯……嗚……”溫軟發出含混不清的呻吟。她的雙手攀上唐宋的大腿,指甲掐進他緊實的大腿肌肉里。
胸前那對巨乳隨著她被頂撞的動作劇烈晃動,乳肉蕩出一波又一波的白浪,乳頭在空氣中畫出凌亂的軌跡。
唐宋抽插了將近三分鍾,終於在溫軟快要窒息之前退了出來。
肉棒從她嘴里脫出時,發出“啵”的一聲脆響,帶出一大股黏稠的唾液。
溫軟劇烈地咳嗽起來,下巴上全是唾液和黏液,胸口也濕了一大片。
“咳咳……你……你這個……”她邊咳邊罵,可話還沒說完,就被唐宋翻了個身。
他抓住她豐腴的胯骨,讓她面朝下趴在沙發上,臀部高高撅起。
這個姿勢將她飽滿的屁股暴露無遺——溫軟的臀部是她身上最完美的部位之一,兩側臀瓣飽滿如滿月,臀肉豐腴卻不松弛。
是長年累月運動練就的蜜桃臀。臀溝深深,從尾椎骨一直延伸到股間,线條流暢得像是雕塑。
此刻她雙腿微微分開,那只肥美飽滿的白虎小穴就在臀縫底部若隱若現,肉唇已經充血張開,露出里面水光瀲灩的嫩紅色軟肉。
愛液將整個小穴塗抹得亮晶晶的,連大腿根都濕了一片。
唐宋跪在她身後,雙手掰開那兩瓣蜜桃臀。臀肉觸手溫熱光滑,像是兩塊上好的暖玉。
拇指陷入臀肉里,在皮膚上留下凹陷的指印。他拉開臀縫,那只粉色的小穴完完全全地暴露了出來——大陰唇飽滿肥厚,像是兩片新鮮的蚌肉,沾滿了透明的淫水。小陰唇在大陰唇內側翻卷著,是更淺的粉色,薄薄的幾乎透明。陰道口一張一合地翕動著,像是在邀請什麼。陰蒂從包皮里探出頭來,紅彤彤地挺立著,直徑足有黃豆大小。而再往上一點,那朵緊閉的菊花蕾也是極淺的粉色,肛周的褶皺細小而勻稱,隨著她的呼吸輕微地收縮著。
“看夠了嗎……快點……”溫軟把臉埋在沙發扶手里,聲音悶悶的,帶著催促和羞赧。
即便和唐宋已經做了無數次,這個後入的姿勢還是讓她會臉紅——因為太過淫蕩,太過暴露了。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小穴正對著唐宋的目光,正在他的注視下一張一合地吐著淫水。
她甚至可以想象那道黏稠的愛液正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的畫面。
唐宋握著自己的肉棒,將龜頭抵上了那濕滑的穴口。雞蛋大小的龜頭剛剛觸到肉唇,溫軟的小穴就像是飢餓的小嘴一樣,主動把前端含了進去。兩瓣大陰唇立刻包裹住龜頭,陰道口的括約肌一圈圈地收縮,蠕動著往里吸吮。
“呃……”唐宋悶哼一聲,感受到龜頭被濕熱的嫩肉緊緊包裹,馬眼處一陣酥麻,像是有張小嘴在往里嘬。
他深吸一口氣,腰胯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一聲響亮的水響。
那根二十多厘米的粗長肉棒,就這麼整根插了進去。
“啊啊啊啊——”溫軟的尖叫聲穿透了雨夜,穿透了套房的隔音玻璃,回蕩在整個房間里。
她的手指死死摳進沙發墊,指節發白。脖頸仰起,長發甩出一道弧线,汗珠四濺。
她的瞳孔瞬間放大,又驟然收縮,被那排山倒海般的快感衝擊得幾乎失去焦距。
小穴被徹底貫穿了。那根粗如兒臂的凶器,從陰道口一路頂到最深處的子宮口,將她緊致的甬道強行撐成一個圓柱形通道。
陰道的嫩肉被撐得菲薄,緊緊箍著布滿青筋的莖身,每一道褶皺都被碾平,每一處敏感點都被狠狠地刮擦過去。
雞蛋大的龜頭撞在子宮口上,將那圈韌性的肉環頂得向內凹陷。
“啊啊……太深了……太深了……頂到子宮了……”溫軟的聲音帶著軟糯,御姐的從容蕩然無存。
她的腰肢劇烈地顫抖著,屁股卻翹得更高,主動往後送,讓肉棒插得更深。
大腿內側的肌肉痙攣般顫動,陰道里涌出一股又一股滾燙的愛液,澆在唐宋的龜頭上。
唐宋雙手扣著她纖細的腰肢,開始猛烈地抽插。他的腰胯像是裝了馬達一般,又快又狠地前後挺動。
肉棒每一次都完全抽出——龜頭卡在陰道口,帶出一圈嫩紅的媚肉——然後再狠狠撞入,“啪”的一聲胯骨拍在她臀肉上。
整根沒入,龜頭砸在子宮口上。
“啪啪啪啪啪——”肉搏聲連綿不絕,蓋過了窗外的雨聲。
“噗嗤噗嗤噗嗤——”淫水被攪動的聲音與肉搏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首淫靡的交響曲。
每一次肉棒插入,都會將陰道里豐沛的淫水擠出來,在交合處變成細密的白沫。
白沫順著溫軟的大腿內側淌下,滴在真皮沙發上,留下一灘深色的水漬。
“啊啊……啊……哈啊……唐宋……慢點……太……太快了……”溫軟的哀求聲被撞得支離破碎。她的身體被頂得不斷地向沙發靠背上撞去,兩只碩大的胸胸懸在胸前。
隨著衝撞的節奏前後甩動,像是兩只裝了水的氣球,“啪啪”地拍打在她自己的胸口。
乳頭漲得發紫,硬得像小石子,與空氣摩擦著帶來額外的刺激。
她的意識開始渙散。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波涌來,從被肉棒反復摩擦的陰道內壁,到被龜頭不斷撞擊的子宮口,再到整個小腹和盆腔。
全都淹沒在一種又酸又麻又脹的快感之中。她的小穴被唐宋肏得完全張開了,陰唇外翻著。
原本粉嫩的肉壁被摩擦得充血變成更深的玫紅色。陰道里的嫩肉痙攣般收縮著,死死絞住侵入的凶器。
卻反倒讓每一次摩擦都更加劇烈。
“肏得這麼緊……之前自己沒偷偷解決?”唐宋俯身貼在她汗濕的背上,嘴唇貼著她的耳朵低語。
他的胸膛貼著她的後背,兩人交合處的皮膚全是汗水,滑膩膩地粘在一起。
他的手指摸上她的一只胸胸,粗暴地揉捏著,將乳肉捏成各種形狀,同時腰胯的攻勢一點不減。
“沒……沒有……啊嗯……真的沒有……”溫軟嗚咽著回答。她的大腦已經無法組織有邏輯的語言了,只能下意識地回應他的問題。
“姐姐……姐姐怎麼會……嗯啊啊……自己……自己吃自己……”
“羊城那邊的事情……想跟你商量一下……”唐宋咬著她的耳垂,舌頭探進她的耳孔里舔弄,聲音呼出的熱氣灌進她的耳道,“星雲國際集團羊城分公司……有個人才想給你推薦……嗯……”他的話音也斷斷續續。
被她小穴突然的一陣劇烈收縮夾得氣息不穩。
“嗯……嗯啊啊……什麼……什麼人才……”溫軟雙眼迷蒙,瞳孔渙散。她的嘴唇張著,唾液順著嘴角淌下,在沙發扶手上積了一小灘。
她的身體被唐宋操縱著,小腹被他從後面抓著一把托起,這樣龜頭可以更加精准地碾磨在子宮口上。
每碾一下,她的身體就像過電一樣抖一下,腳趾在沙發墊上蜷起又松開,反反復復。
“一個……呃……一個叫張妍的……”唐宋將名字說出口的同時,腰胯猛地一沉,龜頭狠狠地頂進子宮口里。
那圈肉環被強行撐開,龜頭前端卡了進去,被宮頸死死箍住。
“啊啊啊啊啊啊——要去了——”溫軟的尖叫聲拔高到了極限。她根本沒聽清唐宋最後說的是什麼,子宮口被插進的巨大刺激像是雷電劈進大腦。
將她所有的思緒都擊得粉碎。陰道瘋了一般劇烈收縮,一圈圈的嫩肉從四面八方壓向莖身,要將那入侵的肉棒絞出去,卻反倒將它絞得更緊。宮頸死死地嘬住龜頭,像是嬰兒的小嘴在瘋狂吸吮。然後一股滾燙的液體從子宮深處噴涌而出,澆在龜頭上。
唐宋被她高潮時的緊致夾得倒吸一口涼氣。溫軟的陰道在高潮時會變得異常狹窄,痙攣的肌肉群將他的肉棒裹得密不透風。
龜頭被滾燙的陰精浸泡著,每一根神經末梢都被瘋狂刺激。
他穩住精關,強忍著沒有射出來,而是繼續緩慢地抽插,延長她的高潮。
“啊啊……哈啊……死了……要死了……”溫軟渾身都在痙攣。她的手臂失去了支撐力,上半身整個軟倒在沙發扶手上,臉側貼在皮面上。
涎水和眼淚將那一小塊皮面弄得濕漉漉的。她的雙腿無法控制地抖動著,大腿內側的肌肉跳得像是抽搐。
小穴緊緊咬著肉棒不放,陰道還在高潮余韻中一下下地抽搐著,每一抽都絞緊一次。
足足過了將近兩分鍾,溫軟的高潮才慢慢平息。她整個人已經完全癱軟了,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頭,軟塌塌地趴在沙發上。
那一頭棕色長發凌亂地散開,貼在汗津津的背上和肩頭。屁股還維持著撅起的姿勢,但那完全是唐宋的手托著她的胯骨在支撐。
唐宋從她身體里緩緩退出。肉棒拔出時發出長長的“啵”一聲,像是從一個真空瓶里拔出瓶塞。
失去堵塞的陰道口一時合不攏,張著一個拇指大小的粉紅色圓孔,里面一縮一縮的。
然後將一泡黏稠的透明愛液“咕嘟”一聲吐了出來,流在沙發上。
他將癱軟的溫軟翻轉過來,讓她面朝上躺著。溫軟的眼睛半闔著,眼睫毛上還掛著淚珠,瞳孔渙散地對不上焦。
她的嘴唇微微張著,能看到里面被吮紅的舌頭。臉頰潮紅一片,從臉一直紅到脖頸和胸口。
那對E罩杯巨乳歪向兩側,乳肉上布滿了唐宋留下的指印和吻痕。
乳頭腫得比之前大了近一倍,顏色從淺粉變成了深玫紅,上面還殘留著唐宋的口水。
小腹的馬甲线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起伏著,肚臍眼里聚了一小窪汗水。
雙腿無力地大張著,腿間那只原本粉嫩的小穴此刻被肏得紅腫外翻,大陰唇充血變成了殷紅色,小陰唇翻在外面,陰蒂還頑強地挺立著。整個陰阜一片狼藉,糊滿了白沫和淫水,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
“這才剛第一次高潮就不行了?”唐宋俯身壓在她身上,右手撐著沙發靠背,左手握住她還沾著口水的下巴,拇指摩挲著她紅腫的嘴唇。
他的嗓音低沉喑啞,帶著未盡的情欲,“今晚才剛剛開始。”
溫軟的瞳孔艱難地對焦,看清了那張近在咫尺的男神級面容。
唐宋的額前碎發被汗水打濕,幾縷貼在前額,愈發襯得他眉眼深邃。他的嘴唇紅潤,是剛才吻她時蹭上的胭脂色。
最致命的是他身體里散發出的那種獨特魅力——混合著高級香水、汗水、和濃郁荷爾蒙的味道,像是一劑無形的春藥。
溫軟看著他,忽然笑了。是那種慵懶的、從容的、屬於大姐姐的笑。
她抬起還發著抖的手,手指沿著唐宋的下頜线緩緩勾勒,指甲輕輕劃過他喉結上的一小塊皮膚。
她的聲音沙啞,卻恢復了那種調侃的御姐音:“姐姐只是熱熱身……就怕你羊城跑了趟回來……嗯……中看不中用了。”
唐宋的眼神一暗。他抓住她不安分的手,十指相交按在她頭頂的沙發墊上。另一只手托起她的一條腿,架在自己肩上。
溫軟的身體柔韌性極佳,那條豐腴健美的長腿輕松地被壓到了她自己的肩頭,大腿貼在了她自己的胸胸上。
這個姿勢將她的小穴抬得極高,像是主動送到他肉棒前一樣。
“那就看看是誰先求饒。”唐宋扶著自己的肉棒,將龜頭再次抵上那紅腫的穴口。
這一次他沒有急著插入,而是用龜頭在陰唇之間來回磨蹭,蹭過敏感的尿道口,戳刺硬挺的陰蒂。
在濕漉漉的小穴畫出黏稠的圓圈。
“嗯……唔……”溫軟被他磨得剛平息的情欲又翻涌起來。小穴深處傳來空洞的瘙癢感,急需被填充。
她咬著嘴唇不肯出聲,可身體卻誠實地拱起腰,屁股往他的方向送,小穴主動去追逐那撩撥的龜頭。
“想要?”唐宋的聲音帶著笑意。他的龜頭淺淺地插進陰道口,停在那里不動了。
陰道口那圈括約肌立刻貪婪地含住龜頭前端,一吮一吮地往里面吸。
“想要。”溫軟終於放下御姐的架子,聲音軟得像是撒嬌。
她抬起濕漉漉的桃花眼,眼波里流轉著濃得化不開的媚意。
“快進來……姐姐的逼想要唐總的大雞巴……嗯……”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唐宋的欲火。他腰胯一沉,“噗嗤”一聲,整根肉棒再次貫穿了她。
這次是更加深入的體位——她的一條腿被壓在自己肩頭,胯部大幅度打開,陰道變得相對更短。
他的龜頭輕松地突破了子宮口的防线,半個龜頭都擠進了宮頸里。
“啊啊啊——”溫軟的尖叫再一次響起。子宮被侵入的感覺比陰道被抽插強烈十倍不止。
她的整個盆腔都在痙攣,子宮頸收縮著夾住龜頭,像是在自主地吸吮。
她能清晰感受到那雞蛋大的龜頭在自己子宮里的形狀——它一跳一跳地搏動著,與她的心跳同頻共振。
唐宋開始更加瘋狂的抽插。他每一下都將肉棒抽到只剩龜頭卡在陰道口,然後猛地全根貫入,龜頭破開子宮頸沒入宮腔。
他的腹肌拍打在她被抬起的臀部上,“啪啪”聲又密又響。睾丸甩在她的臀溝上,將那里拍得泛起紅印。
“操死你……讓你嘴硬……”唐宋喘著粗氣,額角的汗水滴落在她的胸胸上。
他的手指陷進她大腿的軟肉里,將那條架在肩上的腿抱得更緊。
此刻他的腦子已經被欲望支配了大半,張妍的事、工作的事暫時被拋到了腦後,眼前只剩下這個被他肏得眼淚橫流、連聲尖叫的大姐姐。
“你……你剛才……嗯啊啊……說……說什麼人才……”溫軟在快感的巨浪里掙扎著,試圖抓住他之前話里的那個關鍵詞。
但她的思維被撞得粉碎,只能斷斷續續地吐出音節。
“星雲國際……羊城分公司……張妍……”唐宋咬著牙,一邊猛干一邊將名字和地點一個個蹦出來。
每一個關鍵詞都伴隨著一記深頂,龜頭重重砸進子宮。
“嗯……嗯……張……張妍……啊啊啊……誰……”溫軟的大腦完全無法處理這些信息。她的瞳孔又開始渙散,這是今晚第二次高潮的前兆。
小穴里的嫩肉收縮得越來越頻繁,宮腔深處又開始分泌滾燙的液體。
“人才……要給你的設計部……推薦……呃……”唐宋感受到她身體的變化,自己也快忍不住了。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記都又深又狠,恨不得將睾丸都塞進去。腹肌撞在她臀上的聲音像是狂風暴雨。
“好好好……啊啊……要去了去了去了——”溫軟什麼都聽不進去,什麼都答應。她的小腹繃緊如鼓面,馬甲线的輪廓深刻得像是刀刻。
陰道猛地絞緊,宮頸死死咬住龜頭,一股陰精再次澆在肉棒頂端。
這次唐宋沒有再忍。他嘶吼一聲,將肉棒頂到前所未有的深度,龜頭整個埋進子宮里,馬眼大張。
將一股又一股滾燙的濃精直接射進了她的子宮深處。
“射了——”
“啊啊啊啊——”
兩人同時到達了頂峰。溫軟的子宮被濃精澆灌,滾燙的液體打在宮壁上,刺激得她又是一陣痙攣。
她的雙腿在空中胡亂蹬著,腳趾蜷縮成一團。雙手死死抓著唐宋的背肌,指甲在他白淨的皮膚上留下一道道紅痕。
她的小穴和子宮一同收縮,像是在榨取肉棒里的每一滴精液。
唐宋的精液又多又濃,足足射了將近半分鍾。龜頭在子宮里持續搏動,馬眼一開一合,將積蓄了整個周末的白濁漿液盡數注入。
直到射無可射,他才癱軟地趴在她身上。兩人的身體都黏糊糊的,汗水混在一起,順著皮膚淌到沙發上。
交合處更是一片狼藉,白沫、淫水和濃精混在一起,將真皮沙發弄得汙濁不堪。
溫軟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那對巨乳頂著他的胸膛,兩粒堅硬的乳頭硌在他的胸肌上。
她的雙眼無神地望著天花板的吊燈,瞳孔渙散,眼角全是淚水。嘴唇翕動著,卻發不出任何有意義的聲音。
唐宋撐起上身,從她體內緩緩退出。軟下來的肉棒滑出陰道時,發出濕漉漉的“咕嘰”聲。
他低頭看著被他蹂躪了將近一小時的小穴——大陰唇紅腫得像是小饅頭,小陰唇翻卷在外面,陰道口合不攏,一張一縮間。
一泡混著白濁濃精和透明淫水的混合物被吐了出來,順著臀溝淌到沙發上。
子宮口因為被反復衝撞,此刻還微微敞著,里面也在一滴滴地外溢他射進去的精液。
“嗯……嗯啊……”溫軟的意識還飄在半空中。她的耳朵里嗡嗡作響。
勉強捕捉到了“安排”
“設計部”
“這幾天”幾個詞。她下意識地“嗯嗯啊啊”地回應著,頭無力地點了點。
……
2023年11月6日,周一,陰。
清晨,天還未亮。
雨不知何時已經停了,只剩下玻璃上凝結的薄薄水汽。
張妍從床上坐起身,抱著膝蓋,靜靜地發著呆。
窗外的天色一點點從墨藍變為灰白。
“噔噔噔——”
微信語音通話提示音突兀地響起。
她的身子猛地一顫,幾乎是下意識地抓起枕邊的手機。
【張璐】
她輕輕松了口氣,又莫名地感到失落,接通語音。
“喂,璐璐。”
“Hello,張妍,這個周末開心吧?我可是很識趣地,一直都沒敢打擾你哦。”璐璐的聲音里帶著調侃。
張妍咬了咬嘴唇,只是小聲地“嗯”了一聲。
“我今天上午要去星雲國際那邊參加二面,不確定什麼時候能完事。”璐璐繼續說道,聲音里透著一股壓抑不住的興奮和緊張。
“對了,上次出差的那個稿子,我已經整理好放到共享雲盤里了。你要是早上有空的話,可以順便一起交給白胖子。”
張妍怔了怔,聲音干澀的說道:“我……璐璐……我今天早上也要請假。”
“啊?你已經請了嗎?”
“沒,還沒有。”
“我是昨天直接請的扣薪病假,那死胖子才不情不願地通過的。現在你突然又請假,他估計不會批的,肯定又會想方設法地刁難你。”
張妍抿了抿嘴唇,“沒關系。”
“那你這樣……張妍,最好還是騎驢找馬,起碼這個月待到15號,把社保交了再走,對吧?別太衝動。”
“我確實有很急的事。”
“什麼事啊?”
張妍猶豫了片刻,終於還是低聲說道:“我媽媽她生病了,我、我要陪她去醫院做檢查。”
“啊?!阿姨生病了?什麼病?嚴重嗎?”璐璐的聲音,瞬間就變得焦急起來。
“我還不知道。”
聽著她那明顯帶著顫抖的語氣,電話那頭的璐璐,似乎明白了些什麼。
果斷道:“那就直接請假,這是天大的事!別管他批不批!大不了這份破工作,咱們不要了!”
“嗯。”
“那就不打擾你了,咱們保持聯系啊,需要的話,我這邊面試完直接去找你。”
掛斷電話。
張妍看了看時間,打開釘釘,面無表情地提交了休假申請。
然後,開始麻木地收拾起來。
洗漱、換衣服,她甚至沒有吃飯,只是機械地給橘子喂了貓糧和水。
拿起那個半舊的雙肩包時,她的目光忍不住落在了床頭櫃上,那個精致的首飾盒上。
腳步聲在破舊的樓道里空洞地回響。
下了樓。
她抬頭看了看陰暗的天色,沒有片刻停留,大步向前。
微風吹起她鎖骨處的發絲,將她整個人勾勒成一道在灰色背景里,單薄而孤單的剪影。
……
育才中學東校區,初中部。
張妍將身份證遞進門衛室的小窗,在來訪登記本上寫下自己的信息和被訪人陳雙雙的名字。
順利的走了進去。
她曾來過這里幾次,當時賺了些錢,想改善一下和這位“妹妹”的關系,給她買些禮物。
校園里很安靜,只有朗朗的讀書聲從一扇扇窗戶里飄出。
穿過綠樹成蔭的過道,找到初二教學樓,來到妹妹所在的班級門口。
安靜地站在樓道的陰影里等待。
不知多久,刺耳的下課鈴聲終於響起。
教室的門被拉開,穿著藍白校服的學生們三三兩兩地涌了出來。
張妍的目光在喧鬧的人群中快速搜索,很快便看到了那個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身影。
陳雙雙比上次見面時又長高了一些,扎著簡單的馬尾,臉上還帶著未脫的稚氣。
她沒有和同學嬉笑打鬧,只是一個人抱著書包,默默地向外走。
目光在空氣中交匯。
陳雙雙的腳步頓了一下,快步走到張妍面前,嘴唇緊緊地閉著,一句話都沒有說,只是眼圈漸漸開始泛紅。
“走吧,去請假。”
張妍和她來到班主任的辦公室,說明情況後,用自己的身份證作為擔保,順利地為陳雙雙請了假。
整個過程,陳雙雙都異常地沉默。
兩人一前一後地走出校門,一路無言。
直到站在路邊等車時,張妍才終於開口,“在哪個醫院?”
“藥科大學附屬第一醫院。”
“掛的哪個科室?”
陳雙雙的肩膀劇烈地顫抖了一下,聲音帶著哭腔,從齒縫里擠出三個字。
“腫瘤科。”
張妍瞬間手腳冰涼,“腫瘤科?腫瘤?”
“嗯。”
陳雙雙點點頭,哽咽著道:“昨天陳瑤回來了,她說,她今天也要陪著,一起去醫院。她肯定……她肯定是不想讓媽媽治了!所以我才給你打的電話。”
陳瑤,就是她那個剛大學畢業的、同父異母的姐姐。
這個重組家庭里的矛盾,張妍也大概知道一些。
因為年齡的差距,加上不是一個母親所生,那兩個哥哥姐姐對陳雙雙母女,始終充滿了戒備。
尤其是她母親經常要給她寄生活費和撫養費,甚至還曾偷偷地給已經成年的她,寄過好幾次比較大額的錢。
這件事被對方抓到過。
有一次陳瑤還特意打過電話來,罵了她一頓。
張妍看著眼前驚惶失措的陳雙雙,作為姐姐的責任感,瞬間壓過了所有的慌亂與恐懼。
她咬了咬牙,聲音堅定地說:“沒事的。腫瘤也是有良性的。我們先過去看看,情況不一定有那麼糟。”
陳雙雙看著她,默默地低下頭,跟著她上了出租車。
她是個敏感、聰明的女孩,家庭的復雜,讓她比同齡人要早熟得多。
她知道,哥哥陳炳文快結婚了,家里的經濟本就十分緊張。
如果哥哥的未婚妻知道了這件事,婚事也絕對會立刻告吹。
母親的這場重病,對於他們家庭來說,無異於滅頂之災,父親為了自己兒子的大事,肯定會退縮。
那兩個沒有血緣的兄姐,肯定巴不得立刻和她媽媽“切割”關系。
她不想沒有媽媽。
可她只是一個15歲的中學生,根本沒有任何辦法,也沒人把她當回事。
在這一刻,她唯一能想到的、依靠的,就是這個一直排斥,卻又流著相同血液的“姐姐”。
出租車在擁堵的城市里走走停停。
十多分鍾後,終於抵達了醫院的大門外。
兩人快步地,走入門診大樓。
周一的醫院里人山人海,空氣中彌漫著消毒水的味道和人群的嘈雜聲。
張妍的手腳冰涼,嘴唇干澀。
她緊緊拉著陳雙雙的手,在導醫台咨詢後,乘坐電梯朝著腫瘤科的位置走去。
兩人從腫瘤內科開始,一間一間地尋找。
很快,陳雙雙就用力地拉了拉她的胳膊。
聲音急促地說道:“在那邊!”
張妍循聲望去,就看到在二科室角落的排椅上,母親單薄瘦弱的身體正癱坐在那里,不時壓抑地劇烈咳嗽幾聲。
陳叔叔坐在她旁邊,垂著頭,一言不發,臉上的表情陰沉得可怕。
打扮時髦的陳瑤就站在他們面前,手里拿著幾張檢查單和CT片,正大聲說著什麼。
張妍穿過擁擠的人流,艱難地朝里走去。
隨著距離的拉近,陳瑤冰冷而又刻薄的聲音,漸漸鑽進了她的耳朵里。
“醫生說得很清楚了,你這個情況,如果要用最好的CAR-T細胞療法,需要一百三十萬,不一定能完全好,後續還不知道要花多少。”
“就算退一步,用口服的免疫調節劑加上單抗治療,一年下來也要十幾二十萬!”
“我哥馬上就要結婚了!女方那邊彩禮嫁妝都談好了,就等著辦酒席。”
“要是人家知道我們家攤上這麼個要命的事,這婚還能結嗎?房子到時候算誰的?什麼都白扯了!”
“這可是……癌、症!是淋巴癌!”
“癌症”兩個字,如同晴天霹靂,將張妍最後一絲僥幸徹底擊碎。
她的腦子“嗡”的一聲巨響,腳下一個踉蹌,險些當場摔倒。
她怔怔地看著那個被病痛折磨得異常虛弱的母親。
理智在這一刻崩塌。
“媽——”
她猛地衝了過去,撞開陳瑤,緊緊抱住了自己母親瘦弱的身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