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景露台上，人群悄然分化。

　　一部分人仍圍在沈玉言身邊，寒暄、遞名片、探討合作，禮數周全、氣氛熱絡；

　　另一部分人的目光卻已經發生轉移，看向那位程總。

　　唐儀精密的分量，不需贅言。

　　這家橫跨全球消費電子、汽車電子、芯片設計與智能制造的巨擘，早已是行業中不可撼動的龐然大物。

　　而作為唐儀精密少數的女性高管之一，程思曼的名字早已是業內耳熟能詳的存在。

　　她曾擔任歐陽弦月的執行秘書、唐儀總裁辦主任，如今更執掌消費電子事業群，在多條關鍵賽道擁有實權。

　　“程總好！”

　　“我是RGA資本的Derek，久仰大名，今天真是榮幸。”

　　“我是瑞信集團的Ethan Chen，我們正推進一項自動化組裝項目，希望有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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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著幾位識貨的投資人上前與程思曼寒暄，現場的氛圍迅速傾斜。

　　更多人開始轉身，或側目觀望，或試探性靠近。

　　沈玉言站在人群中央，唇角的笑意微頓，卻又很快穩住。

　　她當然知道程思曼是誰。歐陽弦月是她的偶像，唐儀的戰略布局她研究過多次，程思曼的照片她也在媒體報道中見過。

　　面對這樣的大人物，她內心更多的是激動和向往。

　　只是沒想到，對方竟然會與林沐雪同行，一同現身華夏會15層觀景露台，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看著站在程思曼身邊，神情從容、唇角含笑，一副淡然模樣的林沐雪。

　　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緊了緊，腦海中情緒翻涌，卻又迅速恢復了得體優雅。

　　她輕輕放下酒杯，對身邊人含笑說道：“不好意思，失陪一下，我去和朋友打個招呼。”

　　周圍幾位正攀談的嘉賓微微一愣，旋即紛紛點頭。

　　他們順著她的視线望去，便看到了程思曼旁邊，那個神情冷靜、穿著雅致的年輕女人。

　　沈玉言抬頭挺胸，步伐從容而穩，優雅地朝林沐雪的方向走去。

　　人群下意識為她讓出一條細長通道，目光漸漸聚攏，帶著好奇和疑惑。

　　“Luna，沒想到會在這里碰到你。”

　　沈玉言輕聲開口，語氣溫和大方。

　　林沐雪微微一笑，輕輕頷首道：“Shirley，晚上好。今晚的華夏會，還真是熱鬧。”

　　“再不熱鬧點，怎麼配得上這條新聞的分量呢？”

　　兩人的目光在夜色與人群的映襯下交匯，語氣平和，語速溫柔，表現得反而有幾分親密。

　　當然，彼此都知道。

　　這份“親密”，只是源於旁觀者在注視時所需要呈現出的統一戰线。

　　容流資本正式登上資本市場的舞台。

　　現在可是她們的MVP結算界面。

　　沈玉言轉頭望向程思曼，目光微斂，壓下內心的激動，主動伸出手道：

　　“您好，程總，我是容流資本的董助沈玉言，久仰大名，非常榮幸能在這里見到您。”

　　程思曼原本只是禮貌點頭，但聽到她的自我介紹後，眼神明顯動了一下。

　　臉上也收斂了幾分職業性笑意，變得真誠了許多。

　　“你好，沈助理，唐儀精密，程思曼。”

　　沈玉言一愣，隨即心頭一震，連忙伸手與她相握。

　　臉上浮現出恰到好處的驚喜與敬意，“程總，您是我一直非常敬仰的前輩。之前做AI設備端項目調研時，就研究過唐儀在智能模組上的布局，那場行業峰會的發言我還保存了PPT……包括歐陽女士的專訪，我幾乎都反復研讀過。”

　　程思曼聽了這番話，笑意加深了一些：“謝謝你的關注，有機會可以深入聊聊。”

　　“那太榮幸了。”沈玉言眼中閃著光，臉頰不自覺浮起一層淺淺紅暈。

　　她萬萬沒想到，程思曼對她竟然如此“客氣”，不僅主動介紹了自己，還留下了進一步交流的可能。

　　一時間心情激蕩，看向林沐雪的目光也不由自主地柔和了幾分。

　　今晚對她而言，注定是極其重要的一夜。

　　容流資本背後的百億母基金，兩大財團入局，已經足夠引人矚目。

　　而此刻，程思曼的到場，又為這場局面添上了濃墨重彩的一筆。

　　注意到幾個剛剛交換名片的金融人士頻頻朝這邊張望。

　　沈玉言心中念頭一轉，忽地挽住林沐雪的手臂，神情親昵。

　　笑著介紹道：“這位就是我們容流資本的總助，Luna。”

　　話音剛落，周圍人的表情瞬間變得熱切起來。

　　唐金家族辦公室本身就是唐儀精密的歐陽弦月和微笑控股的金美笑牽頭組織的。

　　剛剛出了爆炸性的新聞，如今兩名容流資本的核心管理又和唐儀精密的程思曼聚在一起。

　　這不得不讓他們產生聯想。

　　人群開始緩緩聚攏。

　　林沐雪輕吸了口氣，像是吃了顆人參果，接過一張又一張名片，偶爾點頭回應。

　　姿態拿捏得恰到好處。

　　她就喜歡這種場合，光環籠罩，眾星捧月。

　　之前因為容流資本即將宣布重大合作帶來的那股興奮與激動，此刻終於在眾人的注視中，緩緩舒張了出去。

　　爽。

　　露台上的氣氛愈發熱烈，觥籌交錯、酒光交映。

　　“Luna、Shirley，有興趣看看我們在SEA市場布局的新能源項目嗎？我可以讓團隊做個概要發給你。”

　　“不知容流這輪新的GP架構里，會不會考慮引入外部戰略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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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沐雪始終維持著那副淺笑嫣然的模樣，優雅舉杯，輕輕觸碰，卻未做出實質回應。

　　沈玉言站在一旁，偶爾插入幾句恰到好處的打趣，把話題輕輕撥開。

　　兩人配合的倒是恰到好處，讓眾人摸不著頭腦。

　　然而現實只有她們倆自己知道，她們也是剛知道這事，說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好在有程思曼在場，也沒有人太過火，大家表面上看起來都很和善

　　一陣寒暄之後。

　　人群的興致似乎稍稍緩了下來，熱烈逐漸轉為松弛。

　　程思曼和眾人碰了碰杯，輕聲道：“外面風有點大，我們進去坐會兒？”

　　聲音一出，周圍的談話聲被壓低。

　　林沐雪意猶未盡地掃視了一眼前方的中環夜景，笑道：“確實，開始刮風了，那我們去包廂里繼續喝。”

　　說著話，她轉頭看向沈玉言，“Shirley，要一起去坐坐嗎？”

　　沈玉言略一沉吟，朝不遠處的季盈盈和白夢琳道：“我和朋友進去聊會兒天。”

　　季盈盈表情有些不自然，嘴角勉強牽動，“你忙。”

　　白夢琳的眼神里閃過一絲不安與復雜，像是有話想說，卻又在這一刻打住了。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低聲道：“那我在這邊等你，待會兒見。”

　　她還有極其重要的話沒跟沈玉言說，但現在場合明顯不合適。

　　可又怕錯過了這次機會，只能在這里硬等了。

　　幾聲簡短的道別後，高跟鞋落在地板上的清脆聲響，與玻璃門合攏的“啪噠”聲一同，將喧囂稍稍隔絕。

　　露台上，議論聲再次響起。

　　也有一些人拿起手機，開始撥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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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人穿過典雅的走廊，來到十五層深處一間低調卻頗具設計感的私人包房。

　　眾人落座後，侍者迅速送上幾杯醒好的紅酒，氣氛隨即沉靜下來。

　　沈玉言坐在角落的單人沙發上，稍稍調整坐姿，朝身旁的貝雨微看去。

　　“你好雨微，我看過你拍的《閒聽落雨》，真的很棒。而且我閨蜜還是你的鐵杆粉絲，經常在家里cos你的古裝造型。”

　　貝雨微一愣，隨即眉開眼笑道：“真的嗎？那我可太榮幸了。”

　　沈玉言順勢拿起手機，“方便拍張照嗎？她要知道我今晚遇見你，肯定會嫉妒的。”

　　“當然。”貝雨微湊過來，兩人輕靠拍了幾張合照，又順利加了微信。

　　沈玉言這才抿了口酒，准備稍稍放松一下情緒。

　　隨即注意到，對面主沙發上。

　　程思曼正側身同林沐雪輕聲交談，語氣溫和，時不時舉杯相碰，笑意盈盈。

　　與露台上那種克制禮貌的態度相比，此刻的熱情和親近。

　　沈玉言的眸光閃了閃，迅速掩去心中的復雜情緒。

　　太邪門了！

　　她不是不理解林沐雪的“裝”，她見過太多裝腔作勢的女人，甚至她自己也有虛榮心，也幻想眾星捧月。

　　但她不理解的是，林沐雪到底是怎麼“裝”出這麼多頂級大佬來給她當捧哏的？

　　早在燕城那次服裝展會上，鄭秋冬、上官秋雅就對她格外禮遇。

　　她可以合理解釋為，有唐宋在場，作為助理的林沐雪自然會受到些許抬舉。

　　畢竟，唐宋確實牛逼。

　　凱特信托的繼承人安妮·凱特是他的幕後支持者之一。

　　容流資本的資本結構、這次百億美元的注資……

　　都說明他是真正意義上的“資本頂端”。

　　可這次在香江，唐宋根本不在現場。

　　林沐雪卻能讓程思曼親自陪同喝酒閒聊、莫向晚百忙之中親自接機。

　　這已經顛覆了她的認知邏輯。

　　她曾經深入調查過林沐雪。

　　陝省小縣城出身，如今戶口還掛在燕城一個社區集體戶。

　　檔案上只是個成人本科的學歷，簡歷里大半時間都在金融公司做行政。

　　真正“上台面”的職位，是進入聚情匯金之後擔任委員會助理。

　　那也是她人生的一次重要躍遷，背後當然是唐宋的“賞識”，不用想就知道。

　　平日朋友圈愛炫富、曬包包、拍酒店、打卡高端場所。

　　一個典型的“老板情人”，姿色上乘、情商出眾、擅長察言觀色的高級花瓶。

　　這是可以理解，甚至司空見慣的存在。

　　比如之前王羽博向她拋出的橄欖枝，對標的角色就是林沐雪這一類。

　　提供情緒價值，獲得物質回報。

　　受寵又有在工作中一定的作用，但卻永遠不能真正登堂入室。

　　也是因為有了這個認知，她才會那麼努力的表現自己。

　　爭取“燕趙青年創業扶持計劃”，死磕優潔家政，努力結交人脈展現價值。

　　輕吸口氣，沈玉言笑著調侃道：“Luna，之前怎麼從沒聽你說過，你還認識程總。今晚真是把我嚇了一跳。”

　　說著，她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林沐雪手指輕輕摩挲著杯沿，唇角含笑道：“明天我要和程總、雨微去參加LVMH集團舉辦的閉門活動，今晚碰巧在這邊聚了一下。這里氛圍好，就順便小聚一杯。沒打擾到你吧？”

　　“怎麼會，”沈玉言端起酒杯，笑容依舊得體，“能認識程總這樣的人物，是我的榮幸。”

　　“那咱們一起干一杯。”林沐雪舉起酒杯，朝沈玉言俏皮的笑了笑。

　　“Cheers。”

　　“叮——叮——叮——”

　　酒杯清脆相碰，包廂氣氛靜了片刻。

　　程思曼放下酒杯，看向林沐雪道：“對了Luna，唐總什麼時候來香江？”

　　“明天中午前就能到。”

　　“嗯，那你白天好好照顧唐總，晚上我安排車去接你。”

　　沈玉言的手一緊，裝作無意地插話道：“程總您……認識我們唐總？”

　　程思曼的眼神與她短暫交匯，隨後只是笑了笑，輕輕點頭。

　　既不回避，也沒有多作解釋。

　　沈玉言低下頭，眸光劇烈顫動。

　　果然是唐宋。

　　可還是不對。

　　如果林沐雪是唐宋的正牌女友、未婚妻，那一切都好說。

　　可她只是個情人啊！

　　比如徐晴這個老閨蜜，同樣是唐宋的女人，就沒有享受過這種特殊待遇。

　　哪怕林沐雪再加上助理的身份，也不合理！

　　易地而處。

　　如果她有莫向晚那樣的身份，哪怕會對某位大佬的情人禮貌客氣，但內心也不會真正的平等對待對方。

　　除非……

　　除非唐宋的身份高貴到，即便是他的情人，也足以凌駕在尋常的權貴規則之上。

　　她心口一跳，腦海里的想法忍不住開始迪化。

　　說起來，唐儀精密、唐縱娛樂、唐金家辦，名字里都有“唐”。

　　難不成唐宋是什麼神秘豪門繼承人、隱世龍王、傳奇雇傭兵王、幕後黑手……

　　這些都是他的產業？

　　很快，理智拉回。

　　沈玉言眨了眨眼，自我嘲諷似地笑了笑。

　　呵呵。

　　你以為這是徐晴的小說？

　　唐儀精密背後站著的是歐陽弦月，以及她所代表的頂層權力結構。

　　那不僅僅是一家商業巨頭，更是國家戰略層面推動科技自立與產業升級的關鍵支柱。

　　至於唐金家辦，則是歐陽弦月與金美笑聯手打造的資本引擎，盤根錯節，權力深不可測。

　　如果唐宋真有這麼龐大的觸手和背景，為什麼還要跑到燕城去搞什麼頌美服飾和短劇？

　　雖然想不明白林沐雪為什麼這麼邪門。

　　但是有一點可以確認。

　　唐宋的身份要遠遠高於她的預期和期待。

　　當初她在魔都鼓起勇氣邁步的一步，是她做過最正確的選擇。

　　如果當時她再猶豫一下，哪怕晚一個月。

　　等容流資本這輪大新聞爆發之後，她才“進場”。

　　那她和唐宋之間的距離將會更遠，更加難以接近他。

　　想到這里，她的心跳漸漸穩定下來。

　　沈玉言拿起手機，打開唐宋的聊天框。

　　斟酌著言辭留言道：“唐總，今晚的香江……有點不真實。

　　我身邊的每一個人都在談論你的容流資本，我站在風暴中心，忽然有點恍惚。

　　從沒想過，自己會如此接近一個世界級的瞬間。

　　(っ◕‿◕)っ♡，謝謝你給我的機會，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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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城。

　　“嗡嗡嗡——”

　　看著沈玉言發來的消息。

　　唐宋笑了笑，隨手回復道：“風暴只是開始，中心還遠不止於此。繼續加油吧，沈助理。”

　　“跟誰聊天呢？這麼開心？”柳青檸的聲音從下方響起。

　　唐宋將手機放下，低頭看著側躺在自己大腿上的白月光。

　　伸手捏了捏她可愛的臉蛋。

　　“公司同事。”

　　“女的？”

　　“額……嗯。”

　　“漂亮嗎？”

　　“這個嘛，說實話，挺漂亮的。”

　　柳青檸聳了聳毛茸茸的眉毛，忽然翻身趴過來，在他小腹上不輕不重的啃了一下。

　　不過因為唐宋的肌肉比較發達，並沒有太大的痛感，更多的反而是有些癢。

　　唐宋連忙伸手握住白月光的纖細的腰身，制止她的動作。

　　隨即俯身湊到她的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道：“你要是想咬，可以換個位置。”

　　聽到他的話，柳青檸臉蛋瞬間變紅，伸手在他腿上拍了一下。

　　“去你的。”

　　很快，她便感覺到了唐宋的8塊腹肌變得堅硬起來。

　　想要起身，卻被唐宋一把抱住。

　　柳青檸驚呼一聲，開始伸手撓他癢癢。

　　趁著唐宋自顧不暇，這才成功脫身。

　　她猛地坐起身，瞪大眼睛，佯裝生氣的揮了揮拳頭：“你是不是成心的？你怎麼這麼壞！”

　　“沒有啊。”

　　唐宋眨眨眼，笑道：“主要是你太可愛了。”

　　“不跟你玩了。”柳青檸用腳輕輕踢了他一下。

　　轉身走出公園小徑。

　　唐宋連忙站起身跟了過去，笑吟吟的攬住她的肩膀。

　　柳青檸掙脫了兩下，便平靜了下來。

　　兩人肩並肩，沿著人才公園的石板路緩緩前行。

　　夜風從海面拂來，帶著淡淡的咸味。

　　月光掛在半空，銀白清冷地灑落在他們身上。

　　高樓林立的深城灣，在遠處氤氳著光。

　　走著走著。

　　柳青檸不知道什麼時候跳到了唐宋的背上。

　　把小臉埋在他的頸肩旁，晃蕩著雙腿，輕聲嘀咕著：“駕、駕、駕！”

　　唐宋穩穩地托著她不安分的雙腿，眉眼間滿是寵溺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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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乘坐電梯上了樓。

　　“到家了。”

　　柳青檸緩緩睜開眼，看著眼前熟悉的大門，才戀戀不舍地從他背上滑了下來。

　　打開厚重的裝甲門，玄關的感應燈應聲亮起。

　　柳青檸剛剛把腳上的鞋子脫下來，整個人就被抵在了玄關櫃上。

　　“喂，你干嘛！”

　　唐宋沒有說話，低頭含住了她的櫻唇，慢慢吸吮，溫柔而充滿了占有欲。

　　鼻息間全是熟悉的清香和體溫。

　　柳青檸的臉再次紅成了苹果，大腦中多巴胺拼命分泌。

　　許久之後。

　　兩人緩緩分開。

　　柳青檸拍了拍他的胸口，小聲嘀咕道：“玩了一天，出了好多汗，我去洗澡換衣服了。”

　　說完，便轉身朝臥室跑去。

　　唐宋笑了笑，跟了上去。

　　“嘭——咔噠——”衛生間的門被反鎖。

　　很明顯，白月光並沒有和他一起洗澡的想法。

　　唐宋回到臥室里。

　　坐在靠窗的小沙發上，欣賞了一陣窗外的夜景。

　　忽然意識到，今天又是周五了。

　　從兜里掏出手機。

　　打開QQ，切換到小號。

　　緊接著，一條未讀消息跳了出來。

　　是兩個小時前發的，非常新鮮。

　　唐宋的指尖頓了頓，點開聊天框。

　　【張妍：“剛結束今日最後一份稿件校對，最近發生了一些糟心事，又忍不住想找你聊聊。希望我沒有打擾到你。

　　公司確實出現了些問題，這次出差的費用報銷遲遲沒有批下來。

　　領導說讓我們先墊著，我和璐璐只能咬牙住進了一家最便宜的快捷酒店。

　　夜里躺在床上，總能聽見隔壁斷斷續續的腳步聲和低語，像極了舊樓里游蕩的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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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次出差時間並不算長，但卻格外煎熬。

　　我在陌生的城市里，總是會想起橘子。不知道她在蘭蘭家過得好不好，會不會因為吃的多而被人嫌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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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璐璐已經開始悄悄投簡歷了，可Boss直聘上的回復寥寥無幾。她說自己也快撐不住了，想換個更穩定的行業。

　　現在大環境不好，文案編輯這種誰都能做的工作，大家都是搶著來的。

　　而且，現在AI很厲害，尤其是青檸科技剛剛發布的大模型，據說能模仿十八種文風。

　　（好像叫‘青檸’的都很厲害）

　　我們領導說，要不了多久，可能就不需要我們這個崗位了。

　　說實話，心里是很害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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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周，我在二手書店買了一本1985年漓江版的《雪國》。

　　扉頁上有前主人寫的日期和地點——1992年，魔都。

　　不知道為什麼，這種跨越時空的聯系讓我特別著迷。

　　你說，三十年後，會不會也有人偶然翻到我留下的書，然後好奇這個叫張妍的女生是誰呢？”】

　　這是迄今為止，張妍發過的最長的一條留言。

　　唐宋盯著屏幕看了許久，內心中似乎有某種情緒在涌動。

　　從她的字里行間，他能夠讀到她的煩躁、忐忑、渴望、憧憬。

　　而她的形象，也在他心中愈發清晰了起來。

　　其實經過這麼多次的留言閱讀，他早已在腦海中勾勒出了這位初中同桌的模樣。

　　真實，又安靜。

　　唐宋目光穿過落地窗看向北方。

　　忙完香江的事，他就要去羊城了。

　　就算不去打擾這位初中同桌，或許也可以想辦法給予她一些幫助，希望她未來過得更幸福。

　　發了會兒呆，唐宋靠在沙發上，隨手拿起旁邊放著的一本書閱讀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

　　衛生間的方向傳來吹風機“嗡嗡”的聲響，緊接著是輕快的腳步聲，一步步朝他靠近。

　　唐宋抬起頭，目光一怔，嘴角微張。

　　柳青檸換上了那天和他視頻時穿的那條白色連衣裙，輕柔貼身，勾勒出玲瓏有致的曲线。

　　胸前傲人的E罩杯撐得裙布高高鼓起，裙擺下白皙勻稱的大腿若隱若現。

　　不同的是，她今天梳了個雙馬尾，清純得近乎甜膩。

　　偏幼態的臉蛋，配上青春系的發型，卻偏偏穿著略帶挑逗意味的裙裝。

　　反差之大，讓唐宋心跳加速。

　　“看什麼呢？”柳青檸俏皮的做了個鬼臉，赤著腳朝他踢了過去。

　　沒想到卻被唐宋一把抓住了腳踝。

　　她的腳小巧，趾甲塗著透明指油，指骨勻稱，腳背弧线柔美，像是工藝精致的白瓷。

　　溫熱而柔軟，帶著剛洗完澡的清香。

　　唐宋輕輕摩挲了幾下，掌心幾乎不舍得放開。

　　“哎呀，別——癢死了！”柳青檸縮著身子想掙脫，嬌笑聲里帶著羞怯和撒嬌。

　　她一扭身，胸前起伏頓時波濤洶涌，呼之欲出。

　　唐宋隨手將書丟到一旁，握著她腳踝輕輕一拽。

　　柳青檸一聲低呼，整個人一個踉蹌，重心不穩地撲倒在他懷里。

　　感受著白月光成熟的身體，看著她熟悉無比的臉蛋。

　　唐宋眼神灼熱，聲音低沉：“之前你說要讓我看裙子下面的，我明天就要去香江了，該履約了吧？”

　　柳青檸雙手推了他一下，目光躲閃道：“我才沒有答應你，我那天只是……問你一個問題而已。”

　　“可你說那句話的時候，眼神就是那個意思。”

　　唐宋的手微微用力。

　　柳青檸低呼一聲，腿有些軟，“我、我沒有那個意思。”

　　唐宋看著她的眼睛，“親愛的女朋友，讓我看看好不好？”

　　這句話如羽毛般輕柔，撩動白月光的心。

　　柳青檸濃密的睫毛一陣顫動，臉頰瞬間變得滾燙，仿佛被火點燃了一般，熱度漸漸從臉頰蔓延到耳根。

　　空氣仿佛凝滯了幾秒。

　　她咬住下唇，沒有看他，聲音細若蚊鳴：“你不怕……我走光啊。”

　　唐宋眼睛一亮。

　　“嗡——”電動窗簾緩緩閉合，窗外璀璨夜景被隔絕於密室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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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青檸向前走了兩步，指尖輕輕按下開關，主燈熄滅。

　　只剩下角落里暖色的氛圍燈，靜靜亮著。

　　她背對著他站定，纖細的肩膀微微聳起，仿佛正在深呼吸，為自己積蓄某種勇氣。

　　許久之後，她終於轉過身來。

　　眼神游移，卻沒有退後半步。

　　雙手攏住裙擺的下緣，極其緩慢地，一點點地向上拉起。

　　曲线柔和而緊致的腰肢，平坦的小腹，光滑細膩的皮膚……

　　一切的一切，都在昏黃的燈光下，勾勒出一道驚心動魄的輪廓。

　　唐宋跨出兩步。

　　他的手掌貼上她腰側時，能清晰地感覺到她皮膚下肌肉的輕微痙攣。

　　“冷嗎？”他低頭，額頭抵住她的額頭。

　　“不冷。”她的呼吸撲在他的唇上，溫熱，帶著梔子花的氣息。

　　“你摸我的時候，我全身都在燒。”

　　他的嘴唇覆上她的。

　　起初只是蜻蜓點水的觸碰，四片唇瓣輕輕地貼合，感受彼此的柔軟與溫度。

　　柳青檸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雙手從胸前松開，攀上他的肩膀。

　　她的手很小，手指纖細，此刻卻死死攥著他的襯衫，將衣料揪出褶皺。

　　唐宋的舌頭探出，沿著她唇形的輪廓緩緩描摹，從唇角到唇峰，再回到唇珠。那動作極慢，慢到每一次舔舐都像是一次朝聖。

　　柳青檸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終於在他第三次描摹她的下唇時，她微微張開了嘴。

　　他的舌頭滑入。然後是溫柔到了極致的探索。他的舌尖輕觸她的齒列，一顆一顆地掃過，像是在記憶每一顆牙齒的位置。

　　然後繼續深入，終於與她的舌尖相遇。

　　柳青檸的舌頭很小，軟得像一尾游魚。當唐宋的舌尖卷住她的時，她發出一聲破碎的呻吟，整個身體向前傾倒，貼上了他的胸膛。隔著襯衫。

　　他依然能感受到她胸前那兩團柔軟的驚人重量和熱度。

　　他的吻開始加深。舌頭不再只是溫柔地交纏，而是開始有節奏地抽送、旋弄。每一次插入都帶著明顯的暗示，讓她渾身顫抖。

　　她的回應生澀而熱情，舌頭笨拙地學著他的動作，卻總是跟不上節奏，只能被動地被他卷著、含著、吸著。

　　口水交融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黏膩，淫靡。

　　唐宋的手從她腰側滑到後背，指尖勾住了文胸的搭扣。他停下吻，嘴唇離開她的唇，拉出一條銀亮的唾液絲。

　　“可以嗎？”他問。

　　柳青檸的眼眶還是紅的，鼻尖也泛著粉，看起來又可憐又誘人。她點點頭，然後自己伸手到背後，解開了搭扣。

　　啪嗒。

　　極輕的一聲。

　　肩帶滑落，文胸墜落在兩人的腳邊。

　　那對胸胸終於完全暴露在暖光下。

　　唐宋曾經在無數個夜晚幻想過她的身體，但所有的想象都在這一刻變得蒼白。那根本不是文字或畫面可以形容的形狀。

　　那是活生生的、溫熱的、屬於柳青檸的胸胸。

　　E罩杯的尺寸在她的嬌小身材上顯得格外震撼，卻完全沒有違和感。

　　胸胸呈現出完美的半球形，即使失去支撐也驕傲地挺立著，只微微因為重量而下墜出誘人的弧度。

　　皮膚白得幾乎透明，隱約可以看到藍綠色的血管。乳暈是淺淺的粉色，只有銅錢大小，精致得像是用胭脂精心暈染。

　　乳頭則櫻紅如豆，此刻因為暴露在空氣中而硬挺起來，像是兩顆等待采摘的果實。

　　“好美……”唐宋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青檸，你真的好美。”

　　他低下頭，嘴唇貼上她左側的鎖骨。那骨骼的輪廓清晰而精致，皮膚薄得能感覺到下面血液的流動。

　　他的舌頭探出，沿著鎖骨的走向，從肩峰一路舔到頸窩，在那里流連忘返。

　　柳青檸仰起頭，喉中溢出細碎的呻吟。她的手指插進他的發間，揪緊又松開。

　　他的嘴唇繼續下移，越過胸口，終於抵達胸胸。他沒有急著含住乳頭，而是從胸胸的下緣開始，用嘴唇和舌尖一寸一寸地膜拜。

　　那里的皮膚比絲綢更滑，比凝脂更軟。他的鼻尖深深埋入乳溝，貪婪地呼吸著她的體味——梔子花的清香混合著少女特有的乳香。

　　還有一絲淡淡的咸，是薄汗的味道。

　　“小宋……”柳青檸的聲音帶著顫抖。

　　“怎麼了？”他的嘴唇已經移到了乳暈邊緣，說話時呼出的熱氣噴在那敏感的粉色區域，讓她渾身又是一陣痙攣。

　　“別舔得這麼細……”她羞恥地閉上眼睛，“我受不了……太癢了……”

　　他輕笑，那笑聲里滿是憐愛。然後他遵從了她的請求。

　　舌尖直接卷上左側的乳頭。

　　“啊——”

　　柳青檸的整個上身都向後弓起，像是被電流擊中。那清脆的嗓音此刻完全破音，變成了一聲尖銳而甜膩的呻吟。

　　她的手指在他頭發里死命揪緊，指甲幾乎陷進頭皮。

　　唐宋的舌頭繞著那硬挺的櫻紅色乳頭畫著圈，先是順時針，然後是逆時針。

　　他用舌尖去頂那乳尖上的細微凹陷，用嘴唇去吮吸整個乳暈。他能感覺到那小小的肉粒在嘴里越來越硬，越來越燙。

　　他含住乳頭，開始吸吮。

　　力道從輕到重，節奏從緩到急。柳青檸的反應如同被撥動的琴弦，每一下吸吮都帶出一聲或長或短的呻吟。

　　她的大腿夾緊，相互摩擦著，內褲的襠部已經有明顯的濕痕洇開。

　　他的右手同時攀上右側的胸胸，五指陷入那驚人的柔軟之中，揉捏出不同的形狀。

　　食指和拇指捻住右側的乳頭，輕輕搓弄、拉扯。

　　“不行……不行了……”柳青檸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小宋……我要……要尿了……”

　　小腹深處有什麼東西正在瘋狂地收縮、堆積、瀕臨爆發。

　　唐宋松開乳頭，嘴唇繼續上移，吻過她的胸骨，吻過她的脖頸，最後含住她的耳垂。

　　他的舌尖鑽進耳洞，模擬著某個更私密部位的動作。同時他按在她右乳上的手更加用力，幾乎在雪白的乳肉上留下指痕。

　　“啊啊啊啊——”

　　柳青檸的身體劇烈地彈跳了一下，然後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

　　小腹深處那團積累到極限的快感終於徹底炸開，像煙花在她的血管里綻放。

　　她的意識在那一瞬間變得空白，只有肉體在瘋狂地抽搐、收縮。

　　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的雙腿之間涌出，浸透了內褲，順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

　　唐宋扶住她癱軟的身體，將她輕輕地放倒在地毯上。她仰面躺著，胸膛劇烈起伏，胸胸隨著呼吸晃動出肉欲的波浪。

　　她的眼睛半闔，瞳孔渙散，嘴唇微張著喘息，整個人像是被從水里撈出來一樣汗涔涔的。

　　唐宋跪在她身側，俯視著她這具剛剛被高潮洗禮過的身體。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腰帶上，卻沒有急著解開。他只是看著。

　　看著她還在微微抽搐的小腹，看著她大腿內側那亮晶晶的液體痕跡，看著她因為高潮而充血變得更加紅潤的嘴唇和乳頭。

　　“青檸。”他低聲呼喚著。

　　柳青檸的眼珠緩慢地轉動，終於聚焦到他臉上。她的瞳孔里倒映著他的輪廓，那張男神級別的臉此刻也被欲望浸染。

　　眉宇間卻依然滿是克制和珍視。

　　她伸出手，握住了他放在腰帶上的手。

　　“讓我來。”

　　她的手指堅定地解開了他的皮帶扣。然後是拉鏈滑下的聲音。

　　內褲下那勃起到極致的形狀已經無法掩飾。巨大的隆起將布料撐出一個驚人的弧度，龜頭的輪廓清晰可見。

　　頂端甚至已經浸濕了一小片布料。

　　柳青檸的呼吸明顯斷了一拍。她的桃花眼里同時閃過驚艷和畏懼。

　　“小宋……你的……真大……”她喃喃地說，盡管已不是第一次見，但她還是下意識地吞咽了一下。

　　唐宋握住她的手，引導她放在自己的內褲上。隔著布料，她都能感覺到那下面滾燙的溫度和堅硬的程度。

　　她的手怯怯地沿著那長條狀的輪廓摸索，從根部到頂端，一寸一寸地丈量。

　　“天啊……”她的耳根紅透了。

　　“怕嗎？”

　　她搖搖頭，又點點頭，然後自己都笑了。

　　“怕。但更想要。”

　　唐宋再也克制不住。他猛地低頭吻住她，同時自己一把扯下了內褲。

　　那根粗如兒臂的肉棒終於掙脫束縛，彈跳出來，打在柳青檸的小腹上，發出一聲輕微的“啪”。

　　柳青檸在接吻的中途瞪大了眼睛。她感覺到了小腹上那沉重的分量，感覺到了那表面盤虬的青筋，感覺到了那雞蛋大小的龜頭正頂在她肚臍上方，滲出黏稠的前液。

　　她的身體還處在高潮後的敏感期，僅僅是這樣的接觸就讓她又是一陣顫抖。

　　唐宋撐起上身，讓她看。

　　“看清楚了，青檸。”他握住自己的肉棒，那東西在他手里還一翹一翹地搏動。

　　“這就是要進入你的東西。它會頂開你的小穴，撐滿你的嫩肉，捅到很深，很深的地方。它會讓你疼，也會讓你舒服。

　　“你會哭，會叫，會求饒，但它不會停。你現在說停，我們就停下。但一旦它進去了——”

　　“我不會說停。”柳青檸打斷他。她的桃花眼直直地看著那根凶器，眼神里有恐懼，但更多的是堅定的愛意。

　　“小宋，把它給我。我想讓它進去。我想要你。”

　　唐宋微喘一聲，俯身壓了下去。

　　他的嘴唇狂亂地落在她的臉上、脖頸上、胸胸上。同時他的手探到她雙腿之間，隔著內褲按壓上去。

　　那里已經完全濕透了，布料甚至能擠出水來。他的手指勾開內褲的邊緣，直接探入。

　　手指陷入濕熱柔軟的嫩肉之中。

　　白虎小穴光潔無毛，觸感如同最上等的絲綢。兩片花瓣形狀的陰唇此刻充血張開，像是等待授粉的花苞。

　　他的食指順著縫隙滑動，撥開外陰唇，觸碰到藏在其中的陰蒂。那小小的肉核已經硬挺，在他指尖下微微顫抖。

　　“嗯——”柳青檸弓起腰，大腿夾緊了他的手。

　　他輕輕按壓那敏感的陰蒂，以畫圈的方式揉弄。同時中指探到小穴入口，淺淺地刺入一個指節。

　　那穴口的嫩肉立刻絞住他的手指，濕熱的內壁像是活著一樣蠕動。僅僅是吞下一個指節，就已經有吸力產生。

　　“小宋……好脹……”柳青檸皺起眉頭。

　　“放松。”他繼續揉著她的陰蒂，中指在那個指節的深度輕輕轉動、擴張。

　　“你太緊了，跟著我的手呼吸，吸氣……吐氣……”

　　柳青檸努力調整呼吸，小穴漸漸分泌出更多愛液，潤滑了甬道。唐宋的中指順勢推進到第二個指節。

　　內壁的嫩肉層層疊疊地包裹上來，每一道褶皺都在蠕動、吸吮。濕熱得像要把手指融化。

　　他轉動手指，感受那些凸起和凹陷，尋找著那個粗糙的區域。

　　當他的指尖觸碰到某一點時，柳青檸突然尖叫出聲，整個身體彈了起來。

　　“那里——那里是什麼——不行——”

　　唐宋開始集中攻擊那一點，指尖快速地震動、按壓。同時拇指繼續揉弄陰蒂。

　　雙重的刺激讓柳青檸連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發出破碎的、不成調的呻吟。她的腰肢瘋狂扭動，雙手死死揪著地毯的絨毛。

　　“又……又要……又要來了——”

　　他猛地將中指整根插入，同時拇指狠狠按下陰蒂。

　　柳青檸的第二次高潮來得比第一次更猛烈。她的雙腿在空中亂蹬，腳趾蜷曲，整個身體弓成一座橋。

　　一股清亮的液體從她尿道口噴出，打濕了唐宋的手掌和手臂。

　　柳青檸的意識在那一瞬間徹底斷裂。她覺得自己像是被拋到雲端，又像是沉入深海。

　　快感的浪潮將她整個人吞沒，她什麼都看不見，什麼都聽不見，只有小穴深處那瘋狂到近乎痛苦的收縮在一遍遍提醒她，她還活著。

　　許久之後，她癱軟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氣。汗液將她的碎發黏在額頭和臉頰上，整個人像是溺水剛被救起。

　　唐宋將濕淋淋的手抽出，放到嘴邊，伸出舌頭舔舐掉上面的液體。

　　微咸，微腥，還有一股特有的甜膩。那是柳青檸的味道。

　　柳青檸看到這一幕，已經潮紅的臉頰更加滾燙。

　　“你……你別吃……”

　　“很好吃。”他認真地說，然後俯身吻住她，將嘴里殘留的味道渡到她口中。

　　“你自己嘗。”

　　她在他的舌頭上嘗到了自己的味道，羞恥得快哭出來，但又被這淫靡的舉動撩撥得更加動情。

　　唐宋的手終於扯下她濕透的內褲。現在她也完全赤裸了。

　　他跪在她雙腿之間，將她的腿分得更開。那白虎小穴完全暴露在暖光下。陰阜飽滿白嫩，沒有一絲毛發。

　　大陰唇微微張開，露出里面粉紅色的嫩肉。小陰唇像花瓣般層層疊疊，沾滿了晶瑩的愛液，在燈下閃著光。

　　陰道口因為兩次高潮而微微翕動，像是邀請。

　　“我要進去了。”他握住自己的肉棒，龜頭頂在她的小穴入口。那熱度和硬度讓她又是一陣顫抖。

　　“嗯。”柳青檸抿緊嘴唇，雙手攥緊地毯。

　　龜頭抵開陰唇，陷入濕熱柔軟的嫩肉之中。僅僅是龜頭的冠狀溝卡入，柳青檸就皺緊了眉，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漲……好漲……”

　　他停住，等到她適應。然後緩緩向前推進。

　　龜頭沒入。

　　“小宋……你的……好大……”她的聲音里帶著哭腔，“我里面……被撐得……好開……”

　　“只進去一個頭。”他啞聲說，“青檸，你看。”

　　她抬起上半身，看到那粗如兒臂的肉棒只沒入了一個雞蛋大小的龜頭，剩下的部分青筋盤虬地挺立在外面。

　　視覺的衝擊和身體的感受疊加在一起，讓她又是一陣頭暈目眩。

　　唐宋開始極緩極慢地推進。

　　肉棒撐開從未被開拓過的甬道。那些緊致的嫩肉被一寸寸推開、抻平。每一道褶皺都被巨大的尺寸碾過，然後痙攣般地收縮。

　　柳青檸的體內像是有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吸吮，濕熱得不可思議，緊致得幾乎讓他寸步難行。

　　“嗯……哈……嗯……”柳青檸發出有節奏的悶哼，配合著他的推進調整呼吸。

　　深入三分之一。

　　她的大腿開始顫抖。

　　深入一半。

　　她的手指在地毯上摳出褶皺，指節泛白。

　　深入三分之二。

　　唐宋俯下身，用嘴唇極輕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淚。

　　“我愛你，柳青檸。”他一字一頓，“從那年你遞給我半塊橡皮開始，一直到現在，到以後的每一個十年。”

　　柳青檸的眼淚終於奪眶而出。不是疼，而是被這遲來了太久的告白擊中了心髒最柔軟的地方。

　　“我也愛你，小宋……”她哽咽著，“好愛好愛……所以……所以進來。把我變成你的。”

　　他吻住她的唇，深深吻住。與此同時，腰胯猛地向前一送。

　　動作極慢，極溫柔。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下龜頭在穴口，每一次插入都深入到三分之二處。

　　他不急著頂到子宮口，他要讓她先適應被撐滿的感覺，讓她先體驗到快感。

　　濕潤的愛液讓甬道逐漸適應了巨大的尺寸。那絞緊的嫩肉開始松弛和收縮，迎合他的抽插。

　　水聲漸漸響起，黏膩的、淫靡的聲響伴隨著每一次進入而越來越大。

　　“嗯……嗯……哈……嗯……”柳青檸的呻吟終於從疼痛轉為愉悅。

　　那清脆的嗓音此時變得甜膩而沙啞，每一個音節都像是泡在蜜糖里。

　　“好奇怪……里面……好漲……好燙……但是……舒服……”

　　“哪里舒服？”他一邊緩慢抽插，一邊問。

　　“里面……你頂到的地方……”她羞恥地閉上眼睛，“還有……還有小豆豆那里……你撞到的時候……會酸……酸得舒服……”

　　他開始調整角度，讓每一次插入時龜頭都擦過G點，恥骨都撞上她的陰蒂。

　　“啊——那里——就是那里——”柳青檸突然大叫出聲。

　　他開始加速。

　　肉棒抽送的頻率從十秒一次加快到三秒一次。力度從溫柔到漸漸用力。他不再克制自己，開始真正地操干。

　　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只留龜頭的棱溝卡在穴口，然後狠狠貫入，撞在子宮口上。

　　“啊！啊！啊！啊！”柳青檸被肏得聲音破碎，那清脆的呻吟變成了一聲聲短促的尖叫，配合著他抽插的節奏。

　　她的胸胸在胸前劇烈晃動，甩出淫蕩的波浪。她的雙腿已經無力張開，只能被他扛在肩上。

　　從側面看，那就是一幅讓人瘋狂的畫面：嬌小的女孩被一個身材精壯的男人壓在身下，雙腿架在他肩上。

　　一根粗碩到驚人的肉棒在她粉嫩的白虎小穴里快速進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粉紅色的嫩肉外翻，每一次插入都將那些嫩肉塞回，擠出噗嗤的水聲。

　　“青檸……你的小穴……咬得我好緊……”他微喘著，汗水從他雕塑般的腹肌上滑落。

　　“好熱……好濕……像是要把我融化……”

　　“因為……因為是你……小宋……因為是你……”她在被操的間隙斷斷續續地回應。

　　“我的里面……只想要小宋……只給小宋……”

　　他俯身壓下去，將她的腿壓到胸口，讓她的膝蓋幾乎碰到自己的肩膀。

　　這是個對折的姿勢，讓她的臀部抬起，小穴的角度更加迎合。他壓在她身上，肉棒從上往下狠狠貫入。

　　“嗚——”柳青檸發出一聲嗚咽，眼珠都翻白了。

　　這個姿勢讓龜頭直接撞在子宮口的正中。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那小小的宮口撞開。

　　酥麻和酸脹混合的快感從腹部深處輻射到四肢百骸，讓她連喊叫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發出嗚嗚的悶哼。

　　抽插持續了多久，她不知道。時間在此刻失去了意義。世界只剩下了那根在她體內進出的肉棒，只剩下了將她一次次填滿又抽空的飽脹感。

　　只剩下了唐宋粗重的喘息和她自己破碎的呻吟。

　　“要射了……”唐宋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青檸……我要射在你里面……我要用精液灌滿你的小穴……讓你從里到外都是我的味道……”

　　“射給我……小宋……射給我……”她抱緊他的脖頸，在他耳邊哭著呻吟。

　　“把我灌滿……我要小宋的精液……我要成小宋的人……”

　　他最後衝刺。

　　速度加到最快，力度加到最猛。每一下都像是要把整個人都釘進她體內。卵袋狠狠拍打在她會陰上，發出啪啪的脆響。

　　柳青檸被肏得再也發不出聲音，只能張開嘴無聲地尖叫，眼淚和口水一起流下。

　　“射——了——”

　　他嘶吼著將肉棒頂到最深處，龜頭死死抵住子宮口。第一股精液激射而出，打在子宮口的黏膜上。

　　那力道大得讓柳青檸覺得自己被燙穿了。然後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像是沒有盡頭的噴發。

　　濃稠的白濁液體一股又一股地灌入她的子宮口，順著子宮壁流下，逐漸填滿整個子宮。

　　“好燙……好多……”她喃喃地說，瞳孔渙散，“小宋的精液……進來了……好燙……”

　　她的身體在精液的澆灌下也攀上了第三次高潮。子宮口劇烈收縮，反過來吸吮他的龜頭，像是要將最後一滴精液也榨出來。

　　小穴內壁的嫩肉瘋狂蠕動，裹緊肉棒，分泌出大量愛液，與濃精混合在一起。

　　射精持續了將近半分鍾。

　　那麼大的量，她的子宮和小穴根本容納不下。白濁的精液混合著她的愛液和血跡，從肉棒和小穴的縫隙中擠出，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響。

　　順著她的股溝流下，在地毯上積了一小灘。

　　唐宋癱倒在她身上，但即使還在不應期，他依然記得用雙臂撐住自己的重量，不壓壞她。

　　他的額頭抵著她汗濕的額頭，兩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

　　“疼嗎？”他啞聲問。

　　“疼。”她誠實回答，但笑了。

　　“可是不疼的話，就感覺不到小宋在我里面了。”

　　他的心髒猛地震動了一下。

　　這個女孩，他的白月光，他的青梅竹馬，用這樣笨拙而直白的方式，宣告了她所有權的完全交付。

　　他低頭吻她。這一次沒有任何欲望，只是純粹的、滿溢的、無處安放的愛。

　　——而這只是這個雨夜的開始。

　　當柳青檸的體力稍稍恢復後，她主動翻身坐到了他身上。

　　“這次……讓我來。”她漲紅著臉說。苹果肌上高潮的余韻還未褪去，讓她看起來像是熟透的果實。

　　她跨坐在他的腰上，小手握住那根即使射過一次也依然堅挺的肉棒。棒身上還殘留著精液和她自己愛液的混合物，滑膩得很。

　　她將它對准自己的小穴入口，然後咬著下唇，一點一點往下坐。

　　“嗯——”

　　這個姿勢讓肉棒進入的角度完全不同。她感覺到了之前沒被觸碰到的區域被龜頭碾開。整個甬道像是被重新丈量了一遍。

　　她開始笨拙地上下起伏。

　　起初節奏混亂，深淺不一。但有唐宋扶著她的腰引導，她很快找到了屬於自己的節奏。她女上位的動作帶著一種生澀的美感。

　　每一次下落時那對E罩杯胸胸都會上下彈跳，櫻紅色的乳頭在空中劃出粉色的弧线。

　　她的丸子頭已經完全散開，黑色的長發披散在肩上背上，隨著動作而飛舞。

　　唐宋看著騎在自己身上的柳青檸，看著她明明羞澀到耳朵都紅透卻還是努力取悅他的模樣，看著她的桃花眼因為快感而半闔。

　　看著她的櫻唇微張吐出呻吟，他覺得自己可以為這個女人去死。

　　他猛地挺腰，配合她的下落向上頂。

　　龜頭深深撞入子宮口。

　　“啊——”她軟倒在他胸口。

　　他接管了主動權，從下往上瘋狂頂弄。這個姿勢讓他可以咬到她的耳垂，吸吮她的脖頸，揉捏她的胸胸。

　　三點同時刺激，加上小穴深處的衝撞，柳青檸連撐起身體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趴在他胸口嗚嗚地呻吟。

　　第二次射精來得比第一次更猛烈。

　　他死死按住她的胯骨，讓龜頭抵住子宮口爆發。濃精再次灌滿她。柳青檸覺得自己的小腹都微微鼓起了。

　　然後是第三次。

　　他將她翻過去，擺成後入式。她跪在地毯上，雙手撐地，臀部高高撅起。這個姿勢讓她的腰顯得更細，臀更翹。

　　白虎小穴完全暴露，兩片花瓣般的陰唇因為之前的操干而微微紅腫，穴口還掛著精液拉出的白絲。

　　他從後面進入。

　　後入式讓他可以頂得更深。柳青檸被肏得連跪都跪不住了，整個人趴在地上，只有臀部被他提著。

　　她的小穴已經被肏得熟透，嫩肉充血成艷紅色，卻依然緊致地咬著他的肉棒不放。

　　他用龜頭反復碾磨她G點。前後加起來超過半小時的後入式操干，讓她徹底崩潰。

　　眼淚糊了滿臉，口水滴落在地毯上，意識模糊到只能重復叫著他的名字。

　　“小宋……小宋……小宋……”

　　這聲音激發了他更大的欲望。

　　第三次射精後，他甚至沒有拔出，在不應期里繼續小幅度抽插，直到再次硬到可以繼續。

　　第四次，他用了側入式。將側臥的她一條腿抬起，從側面插入。

　　這個緩慢而深入的體位讓兩人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在甬道里進出的每一寸。柳青檸已經徹底癱軟，只能被他抱著被動承受。

　　她的聲音已經完全沙啞，只能發出氣聲。

　　但即使這樣，每一次他問她“還要嗎”，她都毫不猶豫地點頭。

　　“要。還要小宋。小宋給我。把我弄壞掉。”

　　從深夜到凌晨。窗外的小雨下下停停。房間里暖黃的燈光始終亮著。

　　男女的喘息、肉體的撞擊、黏膩的水聲、精液和愛液混合的氣味，構成了一個與外界完全隔絕的淫靡世界。

　　柳青檸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五次？七次？她已經記不清了。

　　每一次她都以為自己已經一滴都沒有了，但唐宋總能從她這具破敗的身體里再榨出新的高潮。

　　她的子宮被精液灌滿到極限，小腹真的微微鼓起來。她的白虎小穴被肏得紅腫外翻，陰唇合都合不上。

　　她的大腿內側全是精液干掉後留下的白痕。她的嗓子徹底啞了。她的意識在清醒和昏迷之間反復橫跳。

　　但她的嘴角始終翹著。

　　那是幸福到極致的弧度。

　　第四次的射精後，已經是凌晨四點多。唐宋將她抱到浴室，用溫熱的水幫她清洗身體。

　　他的動作極盡溫柔，與剛才的凶猛判若兩人。柳青檸靠在他懷里，眼皮都抬不起來，但還是用最後的力氣握住他的手。

　　“小宋……你不會後悔吧？”

　　“後悔沒早十年把你摁在床上。”他答。

　　她噗嗤笑出來，然後又因為牽扯到酸痛的肌肉而嘶嘶抽氣。

　　他幫她換上干淨的睡裙，將她橫抱回床上。替她蓋好被子，然後自己也鑽進去，將她摟進懷里。

　　她的背貼著他的胸膛，整個人被他的體溫包圍。梔子花的味道混合著他的味道，讓她安心到幾乎瞬間就沉入了夢鄉。

　　而唐宋沒有立刻睡。

　　他抱著她，借著窗外的微光看她熟睡的臉。鵝蛋臉，精致的五官，苹果肌上還殘留著未散的紅暈，嘴角翹起。

　　她均勻的呼吸像海岸线上的潮汐，細緩而綿長。

　　他在心里對自己說，唐宋，你要用余生對這個人好。

　　然後他才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