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魅力點滿,繼承游戲資產(修改加料)

第五百三十七章 安妮:噢!上帝!(安妮加料liyiyi改)

  21:30。

  帝都,合生霄雲路8號。

  窗外燈火輝煌,城市的喧囂被厚重的落地窗隔絕在外。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緊接著,房門被輕輕打開。

  上官秋雅邁步走入健身室,安靜地站在一旁。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汗水與香氛混合的氣息。

  金秘書穿著一套貼身的黑色短款運動套裝,材質輕薄透氣,完美勾勒出她黃金比例的身材曲线。

  褐色的長發束成利落的馬尾,隨著動作微微晃動。

  雙腿修長筆直,臀部线條圓潤緊致,背部流暢優美,如同一幅展開的藝術畫卷。

  汗水順著她白皙柔嫩的脖頸滑落,在燈光下泛著晶瑩的光澤。

  讓人不禁屏息凝視。

  上官秋雅忍不住多看了幾眼,再次驚嘆金董事的美貌。

  光是看著她流汗都覺得是一種享受。

  幾分鍾後。

  金秘書按下暫停鍵,從跑步機上下來,隨手拿起毛巾擦拭額頭細密的汗珠。

  “說吧,什麼事?”

  上官秋雅迅速站直身子,語調平穩而恭敬:“唐總今晚准時出席了魔都的《投資人之夜·智享未來》晚會,行為……比較高調。”

  說著話,她打開手里的平板電腦,點擊投屏。

  健身室的大屏幕上隨即出現了一張照片。

  畫面中,紅毯鋪展,聚光燈閃爍。

  唐宋身穿剪裁得體的正裝,與安妮·凱特並肩而立,身後跟著靜悟資本和容流資本的高管們。

  “繼續。”金秘書的聲音低沉而清冷。

  上官秋雅手指滑動。

  一張張照片勻速出現在大屏幕上。

  最後定格在主會場的一幕。

  他站在眾人矚目的焦點,身上帶著一股熟悉的氣質——冷靜、篤定、無可挑剔。

  看著照片中唐宋的身影,金秘書的目光微微恍惚,紅唇緊抿,眉宇間掠過一絲復雜的情緒。

  上官秋雅站在她的身後,用一種崇敬的目光看著照片里的“唐總”。

  從他的身上,再次看到了過去的影子。

  而且此時的他更加英俊帥氣,似乎完美無缺。

  作為私人助理,她跟隨金董事的時間,是所有助理里最長的。

  也是所有非核心人員里和這位“唐總”接觸最多的。

  印象中的他,像是一位“觀察者”,始終保持著冷靜、克制、沉著的態度,幾乎沒有表現出憤怒、激動或脆弱。

  他的每句話、每個動作都經過深思熟慮,只為達成目標。

  理性、神性、無懈可擊。

  他總是散發出一種無與倫比的魅力,吸引了眾多頂尖人才圍繞在他身邊,是所有人心目中的精神支柱。

  距離唐總離開帝都,和金董事“分居兩地”,已經差不多有一年時間了。

  如今唐總選擇出席大規模會議,高調出場,是否意味著他即將親自登上舞台呢?

  唐金家族辦公室、微笑控股、唐儀精密、靜悟資本、青檸科技、谷雨生物、雲溪地產、美購科技、唐縱娛樂……

  當這些產業被真正整合並協同發展時,必將對整個世界產生深遠的影響。

  事實上,在上官秋雅看來,如今的唐總,本身就已經成為了一個不可忽視的頂級財閥。

  而更令人震撼的是,他還差兩個月才26歲。

  這樣的成就,可以說是前無古人了。

  如果不是這樣的唐總,又怎麼可能“征服”金董事這樣的女人?

  ……

  方才屏幕里唐宋並肩安妮的畫面還在眼前晃,金秘書小腹深處悄悄泛起一點空落落的癢,內褲布料貼著穴口,潤了小小的一圈。

  她面無表情地拿起水杯喝了口水,仿佛那點異樣從未出現。

  許久之後,金秘書道:“把這張照片打印出來,放到我臥室。”

  “好的,收到!”

  上官秋雅點點頭,繼續道:“唐總參加這次活動,除了凱特女士外,還有另一名比較親密的女性,是以唐總特別助理的身份參會的。”

  “哦?”金秘書修長優雅的眉毛微微上揚,看向了站在唐宋側後方的一道身影。

  長相清新精致,身材婀娜性感。

  “她叫沈玉言,和唐總是大學校友,畢業後在P&G工作,隨後參與創辦了優潔家政……”上官秋雅低聲將沈玉言的信息說了說。

  補充道:“她的詳細信息我已經整理成文檔,發到了您的郵箱里。”

  金秘書“嗯”

  了一聲,道:“唐總參加這次晚會,主要目的是什麼?”

  “根據目前得到的信息,是為了接觸一家名為衣脈科技的成長期企業。

  “唐總前段時間發來的郵件信息,要求我們調研的企業中,就包含了這家公司。是一家以AI為核心、專注於服裝行業智能化升級的科技公司。唐總接觸對方,應該是為了頌美服飾。”

  “頌美服飾……”金秘書喃喃自語。

  上官秋雅適時開口道:“是的,唐總目前的核心精力仍然放在頌美服飾。而這家公司從名字上來說,絕對和金董事您有關。”

  聽到這話,金秘書嘴角揚起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

  腿心那點癢意又漫了上來,她不動聲色地將毛巾往下挪了挪,恰好壓在短褲邊緣。

  看到老板心情有所好轉,上官秋雅連忙道:“而且,唐總雖然去探班了蘇漁小姐,但一直住在凱特女士家里,也說明了他很在意您的看法。”

  最近幾天,金董事的脾氣非常糟糕。

  蘇漁把照片發到群里,屬實是在騎臉輸出。

  好在唐總又把安妮凱特拉了進來,這位金董事的密友,自然會“監督”唐總。

  要不然,金董事可能真的就親自跑到魔都了。

  要知道,上次得到情侶裝,金董事就在柳青檸和蘇漁面前“炫耀”了一遍。

  說明在這位老板的心中,對這些事還是很在意的。

  金秘書沒有立刻回答,而是道:“把手機給我。”

  上官秋雅連忙掏出手機,遞了過去。

  金秘書隨手接過,撥通了一個電話。

  另一端傳來安妮·凱特略帶慵懶的聲音:“親愛的Mira,怎麼突然打電話來了?”

  金秘書語氣淡然卻不失親昵:“安妮,假期已經結束了,你什麼時候來帝都?”

  “oh~,第一聽到你這麼關心我。是想我了嗎?還是怕我影響到Song。”

  “你應該知道,我還有很多事需要你的幫助。”

  “好吧,我會盡快的。”安妮:“不過嘛……有件事我覺得有必要和你提前說一聲。”

  “什麼事?”

  “在今晚的宴會上,我和Song打了個有趣的賭,然而我輸了。我很擔心,他會利用這個機會,對我……做一些不太好的事。

  “不過,誰知道呢?”

  “打賭?你想做什麼?”

  “別緊張Mira,我發誓,我不會主動對他做很過分的事。”

  金秘書眉頭微蹙,語氣中帶上了冰冷的意味,“別把你在圈子里學到的那些東西用在他的身上,否則我會讓你後悔的,曼哈頓的小安妮。”

  “oh!上帝!”安妮的情緒變得激動起來,“你應該相信我,我什麼都沒做。而是他會對我做什麼。我跟你講……他……”

  “我不想聽你解釋,只是在提醒你,你現在所擁有的一切榮耀,都是他和我帶給你的。如果你敢做出任何傷害他的舉動,後果你自己清楚。”

  說完,金秘書直接掛斷電話。

  “還有其他事嗎?”

  上官秋雅猶豫了片刻,道:“我在調查的過程中,意外發現,唐總和衣脈科技的前期接觸,是通過姜有容開展的。”

  “姜有容?”

  “是的,您之前助理團隊的一員,17年上半年離職讀博,畢業後在燕城師范大學擔任副教授。

  “她和唐總是通過微光咖啡的謝疏雨結識,而且一直在有意結交唐總,多次和劉佳宜接觸。”

  “姜助理……是她……”金秘書沉吟片刻,眉毛微揚,“明天上午,把她的信息發給我。”

  “好的。”上官秋雅迅速記錄下指示,隨後告退。

  “如果沒有其他吩咐,那我先去處理這些事了。”

  金秘書揮了揮手,示意她可以離開。

  待房門再次關上,她走到窗邊望向南方。

  目光如水般清澈,卻又藏著難以捉摸的情緒。

  指尖無意識地在窗玻璃上畫了一道,指腹發燙。

  小腹那點癢意順著脊椎往上爬,她閉了閉眼,再睜開時又恢復成那個無懈可擊的金董事。

  只有她自己知道,方才聽見安妮說“他會對我做什麼”的瞬間,內褲上那圈濕痕又悄悄擴大了些。

  ……

  夜幕低垂。

  深栗色的勞斯萊斯緩緩駛出停車場,輪胎無聲地碾過光滑的柏油路面。

  靜謐的車廂內。

  沈玉言端坐在後座左側的位置,雙手握著香奈兒手包,放在大腿上。

  許久之後,她才如夢初醒。

  意識到自己已經離開了魔都國際會議中心,遠離了這場喧囂與榮耀並存的宴會。

  她微微側身,將目光看向右側的男生。

  昏暗的車廂內,他的五官顯得愈發深邃而矜貴,眉宇間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魅力。

  她忍不住攥緊了裙擺,平復著內心的悸動,努力維持表面的鎮定。

  今晚的一切對於她的衝擊實在太大,可以說直接顛覆了她的認知,改變了她的人生規劃、目標,甚至是命運。

  原本她以為,唐宋不過是活躍在燕城本地的一位低調的億萬富豪。

  結果卻發現,他的背景和權勢遠超想象,甚至還能讓凱特家族的成員為自己站台。

  這樣的唐宋,簡直像是一顆隱藏在雲層中的星辰,一旦現身便光芒萬丈。

  她抿了抿嘴唇,身體微微向右傾,聲音輕柔道:“唐總,您的蘭博基尼還在停車場,需要我明天幫您開回去嗎?”

  “那就麻煩你了,玉言。”唐宋從西裝內兜里掏出鑰匙,遞了過去。

  沈玉言迅速伸手接過鑰匙,看著他,“這是我應該做的,畢竟……我是你的助理,對吧?”

  唐宋嘴角微揚,輕笑道:“是的,沈助理。車子你聯系拖車,直接幫我運回燕城吧。我在魔都的行程馬上就結束了。”

  沈玉言瞬間笑顏如花,“收到!我會安排好的。還有衣脈科技的融資事宜,我會每天跟進,等優潔家政的事處理完,立刻去杭城進行。”

  唐宋輕輕頷首,呼吸著她身上的香水味,看著她那張熟悉的清新校花臉。

  忍不住伸出手,指尖輕撫過她濃密柔順的長發,隨後滑向她挺拔輕薄的背脊。

  沈玉言的身子僵了僵,很快便恢復了正常,臉上依舊帶著笑,只是並攏的雙腿在微微顫抖。

  腿心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撩了一下,一股細細的麻意順著尾椎往上竄。

  內褲貼著穴口的地方,悄悄潤了一小塊,溫熱的濕氣沾在皮膚上,讓她更緊地夾了夾腿。

  感受到沈校花的順從,唐宋的心底涌起一股莫名的成就感。

  他靠在椅背上,神情悠遠而深邃。

  此時的唐宋已經脫離了【觀察者】的狀態,那種旁觀者的疏離感逐漸褪去,重新成為自己。

  唐宋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今晚的一幕幕畫面:

  紅毯上的閃光燈此起彼伏,貴賓廳內主辦方的尊敬和禮遇,與安妮·凱特並肩而立出現在主會場,眾星捧月,全場矚目的焦點。

  頂級投資機構高管們的禮貌和熱情……

  凡此種種,在他的思緒中交織成一幅華麗的畫卷。

  尤其是沈玉言的存在,曾經的大學校花,在這種名利場中的心態變化、人性低語。

  讓他愈發直觀的感受到“權勢”的魅力。

  作為一個男性,唐宋內心對權勢的渴望同樣存在。

  從最初的錦繡商貿程序員,到如今成為掌控數十億美元資產的私募掌門人。

  每一步跨越都讓他更加深刻地理解“權勢”的含義。

  唐宋睜開眼,將車窗放下,任由夜晚的涼風拂過面頰。

  黃浦江的水面映照著兩岸的燈火,波光粼粼

  陸家嘴的摩天高樓散發著璀璨的光芒,東方明珠塔、魔都中心大廈、金茂大廈……

  這些象征財富與權力的地標,在夜晚顯得更加恢弘壯麗。

  他凝視著窗外的城市夜景,心中升騰起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感。

  “唰!”系統光幕再次浮現。

  【2023年10月8日,參加完《投資人之夜》的你坐在車內,感受著曾經大學女神的順從和仰慕,回味著在會場內的一幕幕,沉醉其中,難以平復】

  【你隱約捕捉到一種無形但強大的力量正環繞著你,這種力量並非單純的金錢或地位,而是由資源。

  人脈和決策權交織而成的“權勢”。】

  【它如同一張看不見的網,將整個會場乃至更廣闊的世界緊密連接,而你,已然成為其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此時的你,站在一個全新的高度,體會到超越日常的視角。】

  【你的心境發生了重要的成長,魅力+1】

  唐宋的動作一頓,眼里爆發出濃烈的歡喜。

  左手直接向下,隔著裙子握住了沈校花修長勻稱的大腿。

  掌心下的肌膚猛地一繃,隨即又軟了下來。

  沈玉言咬了咬嘴唇,臉色微微發紅,腿抖得更厲害了。

  那只大手的溫度隔著薄薄的裙料滲進來,燙得她腿心那點濕意迅速蔓延,整條內褲都潤了大半,穴口一縮一縮地咬著空氣,麻意順著大腿根往上竄。

  她甚至不敢動,怕一動就發出奇怪的水聲。

  唐宋深吸口氣,回到主界面,查看個人信息。

  【玩家:唐宋(79'魅力)】

  【角色:頌美服飾-總裁】

  【身高:184CM,體重:80KG】

  【體質:78,耐力:80,敏捷:73,悟性:84】

  【資產狀況:】

  余額:0.96億元(投資金5.045億元)

  ……

  經歷了【沈玉言的低語】副本,又取得了心境上的突破。

  讓他的魅力值直接來到了79,只差最後1點就能達到80,順利解鎖下一階段資產。

  內心的興奮與激動,無法言說。

  過了一陣,唐宋回到主界面,開始一一查看副本通關後的獎勵。

  【裝扮-秋日偶遇】:秋日限定裝扮,體質+2,敏捷+2,附帶保暖效果。

  套裝組成:焦糖棕高領毛衣+深灰微闊西裝褲+棕色皮鞋。

  附帶特效:秋日偶遇(穿戴該套裝,將會獲得少量幸運加成。

  可在某些時候為你帶來意想不到的小幸運)

  限定特效:氛圍渲染(當你處在秋季室外場景,將會散發出獨特的氣息和氛圍感。

  幫助你更好的獲得他人的好感)

  【注:當焦糖色的毛衣遇上深灰色的西裝褲,秋日的風便成了你們之間的信使】

  非常優雅漂亮的一套服裝,而且有極其珍貴的幸運加成!

  等回燕城就畫出來,然後交給小學妹制作。

  剛好現在開始降溫了,這套秋日裝扮來的剛剛好。

  【語言-法語精通技能】:使用後,該技能將在你入夢後進行“喚醒”,自動掌握法語拼讀規則、詞匯語法、語音語調。

  能夠流暢的聽說讀寫,了解法蘭西文化背景知識。

  沒有猶豫,立即使用。

  【金秘書的劇情彩蛋】:游戲中,一段與“金秘書”相關的支线劇情的隱藏彩蛋,使用後。

  你將以夢境的形式回憶起這段被遺忘的賭局記憶,並臨時解鎖“金秘書”的通話權限。

  可以向她下達一項“私人指令”。

  看完道具介紹,唐宋怔了怔,隨即心跳開始加速。

  原本以為是跟【金秘書的鋼筆】類似的道具,沒想到竟然可以解鎖通話權限。

  時至今日,魅力即將80的他,終於擁有了和心愛的女秘書通話的權限,哪怕只是臨時解鎖,也是意義非凡。

  不同於曾經的夢境。

  他將在現實中,真實的聆聽到她的聲音,和她產生交流。

  至於“賭局”,他並不清楚是什麼。

  吐了口氣,唐宋並沒有立刻使用。

  這次機會非常寶貴,尤其是還能下達“私人指令”,必須好好思考准備一下。

  “唐先生,我們到全季酒店了。”前排的司機輕聲提醒。

  “好的。”唐宋迅速回過神,關閉系統界面。

  沈玉言撩了撩鬢角的發絲,視线落在唐宋的左手上。

  紅著臉道:“唐總……要不要再聊會兒天?關於接下來的工作,我還有些疑問。”

  感受著手上的溫熱,唐宋嘴角上揚,“好吧,沈助理。”

  此刻他的心情好到了極點,對與這位曾經的校花聊天也充滿了興致。

  沈玉言抿了抿嘴唇,“我想知道,我大概什麼時候可以正式入職。”

  “你希望是什麼時候?”

  “當然是越快越好啦。”

  沈玉言頓了頓,解釋道:“我知道唐總很忙,希望盡快幫您分擔工作。”

  唐宋笑了笑,“等你把優潔家政的事處理好了,隨時可以入職。”

  “那……具體職位呢?”沈玉言抬起頭,水靈靈的目光看向他,睫毛輕顫。

  “我覺得助理崗就很適合我,像小雪一樣,跟在您的身邊,幫您處理工作。”

  唐宋眸光閃了閃,瞬間明白了她的小心思。

  這是想和小雪正面競爭。

  如果單論職場能力和執行力,假名媛朋友遠遠不是這位沈校花的對手。

  不過話說回來,誰讓小雪會畫地圖呢,還會和倩倩雙排。

  如今更是自己的伴侶。

  即便是要讓沈玉言入職,也應該考慮到她的感受。

  想了想,唐宋開口道:“還是我的特別助理吧,入職後,你主要負責幫我處理部分對外投資的業務。”

  隨著容流投資走上正軌,他的【成長計劃任務③資本獵手】也該大力推進了。

  這個任務需要他親力親為,不能直接丟給容流投資的團隊。

  而沈玉言剛好契合,可以幫他收集、處理資料,調動資源,加快進度。

  “特助”本身就是一個專項崗位,為特定領導提供定制化決策支持,並擁有一定的特殊權限。

  不會和“總助”衝突,又能達成目標。

  “好的呢,唐總!”沈玉言甜甜地應了一聲,隨即低聲詢問起關於容流資本在燕城WOFE的情況。

  她的語氣自然流暢,帶著幾分試探與好奇,仿佛只是單純想了解工作內容。

  然而,當聽到林沐雪竟然是公司總助時,她的雙腿明顯緊繃了一下。

  腿心那點濕意都跟著顫了顫,穴口猛地一縮,又擠出一點溫熱的水來。

  但很快調整表情,沒有顯露出任何異常。

  作為新來者,她清楚自己必須蟄伏,先融入環境,再一點點超越林沐雪,取而代之!

  兩人在車里聊了十來分鍾,話題從公司架構延伸到未來規劃,氣氛輕松又微妙。

  沈玉言始終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感和親密感,完美詮釋了一個優秀職場女性的形象。

  臨下車時,她又轉身看向唐宋,臉上綻放出明媚的笑容:“現在,我下班了,對嗎?”

  唐宋怔了怔,隨即笑道:“當然。”

  “那你可就不是我領導了啊。”沈玉言微微歪頭,突然在他臉上親了一口,伸出雪膩的小手拍了拍他的大腿。

  “晚安唐宋,記得早點休息。”

  說完,她朝唐宋眨眨眼,優雅輕快的下了車,朝著酒店里走去。

  腿根的濕意黏在內褲上,她走得不快,怕步子邁大了磨到敏感的花核。

  直到進了酒店玻璃門,背對著唐宋,她才悄悄松了口氣,耳根紅得快要滴血。

  唐宋坐在車里,目送沈玉言的背影消失在酒店大堂的玻璃門後,許久才收回視线。

  ……

  勞斯萊斯緩緩起步,駛入蘇河灣華僑城的地下停車場。

  唐宋下了車,走入別墅地下室,換上拖鞋。

  乘坐電梯直達二樓。

  主臥的門敞開著,亮著燈,但並沒有看到安妮的身影。

  “咔噠——”推開次臥大門,熟悉的香水味縈繞在鼻端。

  

  唐宋眉頭微挑,打開燈光。

  

  柔軟的大床上,一道身影正慵懶地趴伏著。金發如瀑散落,腰肢深陷,臀线飽滿,修長的腿微微交疊,在暖光下鍍上一層蜜糖般的色澤。

  

  真絲睡袍的系帶松松垮垮地掛在腰上,後擺往上滑了大半,露出大半截雪白的臀峰,腿根的肌膚細膩得能看見淡青色的血管。

  

  唐宋喉結滾了下。

  

  說起來,兩人之間還有一局賭注沒有兌現。想到安妮那句“任你處置”,下腹的熱意順著脊椎往上竄,褲襠里的肉棒早已醒了,硬邦邦地頂著西褲。

  要說他對馴服大洋馬沒有急迫的想法,那是在騙鬼。

  他是個正常的男人,而且還是個老色批。

  他能忍到現在沒下重手,真的盡力了。

  如今一天之內魅力增長了2點,即將突破80,解鎖下一階段獎勵。

  正是意氣風發、心潮澎湃的時刻,難免有些控制不住。

  

  似是察覺動靜,安妮緩緩撐起身子,藍眼睛里盛滿戲謔:“瞧瞧這是誰回來了?Song,我還以為你今晚要睡在小助理那兒,所以……擅自征用了你的床。”

  

  她故意放慢語速,指尖劃過床單,留下一道曖昧的褶皺。另一只手悄悄往後,勾住睡袍系帶輕輕一扯。

  

  絲滑的布料順著肩膀滑到腰際,整片雪白的後背露了出來,脊椎兩側的腰窩深得能盛住水。

  

  唐宋逼近幾步,居高臨下地凝視她。

  

  “我好看麼?song”安妮迎上他灼熱的目光,眼底興奮之色更甚,卻故作無辜地聳聳肩,“既然你回來了,那我只好——回去了,對嗎?”

  

  她作勢要下床,單薄的打底因動作滑落,雪白的肌膚晃得人眼花。夸張的身材曲线,勾勒出魅惑的弧度。半邊E杯的乳肉從領口滑出來,淺粉色的乳尖蹭過床單,她故意低低喘了一聲。

  

  “急什麼。”唐宋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剛被撩起來的啞。

  

  他上前一步,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力道重得不容掙脫。

  

  “你弄疼我了,親愛的。”她委屈地撇嘴,舌尖卻緩緩舔過下唇,像在品嘗他此刻的失控。

  另一只手大膽地往下,隔著西褲精准地按在那根硬邦邦的巨物上,輕輕打了個圈。

  

  “Song,你這里……可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唐宋身體微微前傾,指腹碾過她腕骨,淺色的眼睛里翻涌著暗火:“賭注該兌現了,安妮女士。”

  

  “嗯~”安妮低呼一聲,似乎是被“嚇”到了,“Song,你……你想讓我做什麼,雖然我會配合你,但你要知道,這僅僅是因為我這次輸了,我在履行承諾。”

  

  雖然是一副無奈的語氣,但她卻抬頭挺胸,表情非常興奮。甚至故意把胸口往前送了送,那對巨乳幾乎要貼到唐宋的小腹上。

  

  唐宋沒說話,另一只手抬起,指尖劃過她露在外面的乳尖。

  

  那粒軟肉立刻硬了起來,在空氣里輕輕發顫。

  打球一觸即發,局面萬分危急。

  她渾身一顫,藍眼睛亮得嚇人,反而把胸挺得更高:“怎麼?就這點膽子?我還以為賭約輸了,要被你拆開吃了呢。”

  安妮依舊沒有主動發起進攻,像只戲弄獵物的母豹。

  唐宋的呼吸漸漸急促,開始瘋狂的給自己找借口。

  安妮這麼一次次地挑釁自己,馬上就要離開魔都了,要是不給她點狠顏色看看,她肯定會更加肆無忌憚。

  【掌控安妮】這個分支任務附帶了1點魅力值的獎勵。

  為了衝刺80階段早日見到金秘書,他必須得盡快完成!

  金秘書會理解的……對吧?

  說起馴馬,唐宋的目光微微一閃,心底泛起一陣難以掩飾的興奮。

  截至目前,他還存著8支珍貴的【恢復藥劑】。

  就算她的體格和天賦再強悍,他也有信心。

  

  他平復了呼吸,扣著她的手腕往回一拽,兩人重心同時失衡,重重摔進柔軟的床鋪里。

  

  燈光柔和地灑在兩人身上,將安妮那具雪白的胴體鍍上一層溫暖的蜜色光澤。

  

  唐宋壓在安妮柔軟的身體上,能清晰感受到她E罩杯巨乳的驚人彈性,那兩團軟肉隔著單薄的打底衫擠壓著他的胸膛。

  

  安妮非但沒有推開他,反而抬起修長的雙腿,纏繞住他的腰身,碧藍的眼眸里閃爍著毫不掩飾的期待與興奮。腳後跟輕輕勾著他的臀瓣往下壓,讓兩人的胯部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

  

  她能清晰感覺到那根巨物的輪廓,硬得像塊燒紅的鐵,熱得她小腹一縮,腿心瞬間就潤了。

  

  “Song,你終於不再裝紳士國王了。”她舔著紅唇,聲音里帶著濃郁的美式腔調,“我還以為你要一直這樣下去呢。”

  

  說著話,她靈活地扭了扭腰,嫩穴故意在他硬挺的肉棒上磨了兩下。濕意很快浸透了兩人的布料,暈開一小圈深色的痕跡。

  

  “裝?”唐宋咬著她的耳垂,氣息噴在她敏感的耳後,“待會兒別哭著求我停。”

  

  他沒再給她放狠話的機會,指尖勾住她絲綢打底衫的領口,猛地一扯。

  

  “嗤啦——”

  

  碎布飛向床腳。

  

  安妮夸張地倒吸一口氣,卻挺起胸膛,讓那對E罩杯的巨乳更加突出。

  淺粉色的乳頭在冷白皮的映襯下顯得格外嬌嫩,像是兩粒含苞待放的花蕾。因為方才那幾下磨蹭,乳尖已經悄悄硬了起來,在空氣中輕輕發顫。

  

  “Oh my god, so rough!(天啊,這麼粗暴!)”安妮咯咯笑著,伸手解開唐宋襯衫的紐扣。一顆,兩顆,三顆。指尖故意劃過他的乳頭,看著他腹肌猛地繃緊,她笑得更歡。

  

  “但你知道嗎?我喜歡你這樣。甚至不惜陪你逢場作戲。”

  

  衣物散落一地,空氣中彌漫著熾熱的氣息。

  

  唐宋的襯衫被安妮迫不及待地扒掉,露出精壯的上身。八塊腹肌在燈光下线條分明,膚色白淨卻不顯柔弱,馬甲线如同刀刻般深刻。

  

  安妮的目光從他寬闊的肩膀滑到緊實的腰腹,碧藍的眼眸里閃過驚艷。

  

  “Damn…(該死…)”她低聲呢喃,指尖劃過唐宋的腹肌。

  每一塊肌肉的輪廓都被她細細描摹,指腹故意往下,探進西褲邊緣,勾了勾里面的內褲布料,“真完美。”

  

  她主動湊上來,紅唇貼上唐宋的脖頸,舌尖描繪著他鎖骨的輪廓,一路向下,在胸肌上留下濕潤的痕跡。牙齒輕輕叼住他的乳頭,舌尖打著圈地舔。

  

  唐宋悶哼一聲,手掌重重落在她的臀峰上,五指深深陷進軟肉里。

  

  “啪——”

  

  清脆的響聲在臥室里炸開。

  

  安妮渾身一顫,喉嚨里滾出半聲甜膩的呻吟,反而把胸挺得更高,讓他咬得更方便。

  

  “再來。”她啞著嗓子蹭他的腰,胯部故意往上頂了頂,磨得那根巨物又脹了一圈,“這點力氣,還不夠給我撓癢。”

  

  唐宋的手也沒閒著,扯掉安妮身上最後的遮掩。當那條蕾絲內褲被褪下時,他又看見了那片光潔無毛的粉嫩小穴——真正的白虎,陰唇呈淺粉色,像兩片含露的花瓣,已經泛著晶瑩的水光。

  

  花縫中間的花核微微腫起,頂在最顯眼的位置,一碰就抖。透明的淫水正從穴口慢慢滲出來,順著會陰往下淌,在床單上暈開小小的濕點。

  

  “喜歡你所看到的嗎?”安妮毫不羞澀,反而張開雙腿,讓那片私密花園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她甚至伸出兩根手指,輕輕撥開自己的花唇,把那張一縮一縮的粉嫩穴口完全露給他看。

  

  穴口的嫩肉晶瑩透亮,沾著水光,每一次呼吸都會輕輕翕動一下,像在主動邀寵。

  

  “看清楚了嗎,Song?這里……可是為你濕的。”

  

  唐宋的肉棒早已硬得發疼,粗如兒臂的柱身撐起內褲形成夸張的帳篷。安妮注意到這一幕,藍眸瞬間亮起來。

  

  她靈活地翻身,將唐宋壓在身下,金色長發如瀑布般傾瀉在他腹部。發絲掃過他的肚臍,帶來一陣細密的癢。

  

  “先讓我品嘗一下。”她說著,指尖勾住他內褲邊緣,猛地往下一扯。

  

  一根長達二十一厘米的巨物彈跳出來,“啪”地打在她的臉頰上。紫紅色的龜頭如雞蛋大小,青筋盤繞在柱身上,馬眼處已經滲出了晶瑩的先走汁,順著棒身往下淌。

  

  她兩只手同時握住,抬頭看著唐宋,眼中帶著挑釁:“希望今天你能堅持久一點,別像那兩次一樣。”

  

  “嘴硬。”唐宋伸手,指尖插進她的金發,沒用力拽,只是虛虛攏著。

  

  安妮低下頭,伸出舌頭,從睾丸開始舔舐。

  那兩個飽滿的睾丸被她含入口中輪流吸吮,發出嘖嘖的水聲。

  她的舌技精湛,舌尖鑽進睾丸的每一條褶皺,刺激得唐宋悶哼一聲,攏著她頭發的手驟然收緊。

  

  “舒服嗎,Song?”安妮抬眼看他,藍眼睛水光瀲灩,舌尖繼續向上,沿著肉棒柱身上的青筋緩緩滑動,像是在品嘗什麼美味。

  她把整根棒身都舔得亮晶晶的,每一條凸起的血管都被她用舌尖細細刮過。

  

  口水順著棒身流到他的會陰,她甚至伸出舌尖,在他菊穴的褶皺上輕輕戳了一下。

  

  唐宋腰腹猛地一縮,拽著她金發的手又重了幾分,往下按了按:“繼續。別停。”

  

  安妮得了指令似的,舌尖終於抵達龜頭。她張開紅唇,含住了那個雞蛋大小的頂端。

  濕熱的口腔包裹著敏感的龜頭,舌尖在馬眼處打轉,舔走溢出的咸腥液體。安妮吃得嘖嘖有聲,金發隨著她頭部的動作而擺動。

  

  她努力張大嘴想要吞入更多,但二十一厘米的巨物遠超她口腔的容量,只能吞入三分之一,龜頭就已經頂到咽喉。

  

  “嗯~太大了~”她含糊不清地抱怨,卻沒有停止,反而更加賣力地吞吐。

  喉嚨本能地收縮,箍得龜頭一陣發麻。口水順著嘴角流下,沾濕了肉棒柱身,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安妮的口交技術確實出色,她會用舌尖刺激龜頭下緣最敏感的部位,會在吞吐時收緊雙頰制造吸力,會用手同時擼動暴露在外面的柱身。

  但唐宋的巨物實在超出她的應對范圍,僅僅五分鍾,她的下巴就開始發酸,眼眶里憋出淚水,嘴角被撐得發紅,幾乎要裂開。

  

  “My jaw is killing me…(我的下巴快廢了…)”她吐出肉棒,大口喘息。

  晶瑩的口水拉成長長的銀絲,一端連在她的紅唇上,一端連在紫紅的龜頭上。

  她低頭看著那根依舊硬邦邦的巨物,碧藍的眼睛里閃過一絲不甘,隨即又被更濃的興奮取代。

  

  “才這麼一會兒就不行了?安妮小姐的嘴,也不過如此。”唐宋伸手,拇指擦過她紅腫的下唇,故意往里按了按。

  

  安妮順勢叼住他的拇指,舌尖在指腹上狠狠舔了一下,眼神又野又勾人。

  

  “等著瞧,Song。今晚我會讓你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

  

  唐宋趁機翻身,重新奪回主動權。

  他握住安妮的水蛇腰,將她翻過來,讓她平躺在床上,雙腿自然分開。

  那對飽滿的臀瓣陷進柔軟的床墊里,臀縫間那道粉嫩的裂縫完全敞開,淫水已經順著腿根往下淌了兩道亮閃閃的水痕。

  

  “現在該我了。”唐宋低沉的聲音響起,清澈中帶著磁性。

  

  他跪立在她腿間,雙手撐在她身側,將那根巨物抵在她的蜜穴口。

  龜頭撐開兩片濕漉漉的陰唇,只是輕輕摩擦,就讓還在興奮中的安妮倒吸一口氣。花核被粗硬的棒身蹭過,她渾身一彈,眼淚都飆了出來。

  

  “Wait…wait a minute…(等等…等一下…)你怎麼總是不喜歡戴套?”

  

  “你不是說任我處置嗎?”唐宋俯身在她耳邊說,龜頭故意在她花穴入口研磨,冠溝刮過她腫脹的花核,每一下都讓安妮渾身發抖。

  更多的淫水被磨了出來,順著棒身往下流,連他的陰囊都濕了,“安妮小姐想反悔?”

  

  安妮咬住下唇,碧藍的眼眸閃過掙扎,但更多的是一種躍躍欲試的興奮。她深吸一口氣,抬起雙腿纏繞住唐宋的腰,腳後跟抵著他的臀部。主動往下一收,把龜頭又吞進去了一點點。

  

  “Fine, come on, Song.(行,來吧,Song。)”她揚起下巴,眼神挑釁,“讓我看看你有多少本事。反正之前兩次打球你也沒戴,現在再說讓你戴好像也晚了。”

  

  “不過……”她故意收緊穴口,箍著龜頭輕輕吸了一下,“要是你今天還像上次那樣我還沒滿足就繳械,我可要笑你一整年。”

   唐宋聞言一頓,“安妮,你的小嘴真的很硬,希望等一會兒你還是這麼有底氣。”

  

  話音剛落,唐宋腰身一沉,雞蛋大小的龜頭撐開緊致的嫩穴軟肉,擠入那片濕熱緊致的甬道。

  安妮的蜜穴口被撐到極限,粉嫩的陰唇緊緊箍著龜頭邊緣,形成一圈半透明的薄膜。

  原本閉合得嚴嚴實實的花唇,被硬生生撐成了一個圓圓的O型,連里面淺紅色的嫩肉都翻了出來。

  

  “Ah! Fuck! Slow…slow down!(啊!操!慢…慢點!)”安妮的趾尖繃直,額角滲出冷汗。她的手死死抵住唐宋的腹肌,指甲深深陷進肌肉里。

  

  “You're too big!(你太大了!)”

  

  “現在才知道?”唐宋咬著她的耳垂,腰身繼續緩慢而堅定地往下沉,沒有半分停頓,“已經晚了,我的小馬。”

  

  一寸。又一寸。

  

  每進去一分,安妮的呻吟就拔高一分。

  

  “安妮,之前兩次是誰先投降的?”

  

  她能清晰感覺到棒身上每一根凸起的青筋都刮著甬道內壁,那些原本緊緊貼在一起的褶皺被強行碾平,又被帶著往後翻。濕熱緊致的嫩肉從四面八方涌過來,裹得嚴嚴實實,連一絲縫隙都不留。

  

  “Oh god…oh my god…(天啊…我的天啊…)”安妮抓著床單,頭用力往後仰,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线。

  

  “I can feel you in my stomach…(我能感覺到你頂到我肚子了…)”

  

  才進去三分之二,她已經覺得小腹被頂得發脹,下意識地低頭,看見自己平坦的小腹上,已經緩緩鼓起了一道淺淺的棍狀凸起。

  那道凸起隨著唐宋的深入,一點點往上移動。她顫抖著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碰那道凸起。

  

  硬的。燙的。還在一下一下地往里面鑽。

  

  “Fuck…fuck…你頂到我這里了……”安妮的聲音徹底破了音,碧藍的眼睛睜得圓圓的,里面盛滿了驚駭和更濃的情欲。

  

  當整根肉棒完全沒入時,龜頭已經重重撞在了子宮口上。那是一圈又軟又韌的嫩肉,像一張緊緊閉著的小嘴,正好把龜頭冠溝死死咬住。

  安妮平坦的小腹上,那道棍狀凸起清晰得能看出龜頭的形狀,正好停在肚臍下方一點的位置,隨著兩人的呼吸輕輕起伏。

  

  唐宋沒有立即開始抽插,俯身吻住安妮的唇,給她時間適應。兩人唇舌交纏,口水交換,安妮緊繃的身體逐漸放松。

  她的舌頭主動探進他的嘴里,和他的舌頭糾纏在一起,發出曖昧的嘖嘖水聲。

  腿纏在他腰上的力氣又緊了些,主動往上頂了頂胯。

  

  “Move…(動吧…)”她輕聲說,藍眼睛里水光瀲灩,“別讓我看不起你,Song。”

  

  唐宋開始緩慢抽插,每次只退出三分之一,然後再深深頂入。

  龜頭反復摩擦蜜穴內壁的每一寸褶皺,退出時帶出大量透明的淫水,噗嗤噗嗤的水聲在房間里回蕩。

  每一次拔出,都能看見粉嫩的嫩肉被帶得翻出來,裹在棒身上,再被下一次插入重新塞回去。

  

  “你看,安妮。”唐宋抓著她的手按在她自己小腹的凸起上,掌心貼實那道硬邦邦的輪廓,“你的小穴把我全吃進去了。這里……都被我頂起來了。”

  

  安妮渾身又是一陣劇烈的痙攣,花穴猛地收緊,差點把他夾射出來。

  

  “別…別說了……啊……”她的臉漲得通紅,卻又忍不住把手貼在上面,感受著巨物在自己身體里進出的軌跡。

  每一次頂到最深處,她的手心就能感覺到龜頭重重撞在宮口上,把那圈嫩肉撞得往里凹進去一點。

  

  “Yes…fuck…just like that…(對…操…就這樣…)”她的指尖在唐宋背上留下紅痕。

  

  “Harder…fuck me harder…(用力…用力肏我…)”

  

  唐宋加快速度,撞擊的頻率越來越快。

  他的腹肌拍打在安妮的臀部,發出清脆的啪啪聲。那對E罩杯巨乳隨著衝擊劇烈晃動,淺粉色的乳頭在空氣中劃出淫蕩的弧线,乳肉上下翻飛,晃出層層疊疊的軟浪。

  

  唐宋低頭含住一枚乳頭,舌尖舔舐乳暈,牙齒輕咬,配合下身的抽插。

  

  “Ah! Yes! Bite my nipple!(啊!對!咬我乳頭!)”安妮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蜜穴開始有規律地收縮。

  嫩肉一圈圈地絞著棒身,又吸又咬,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在舔。

  

  “I'm close…I'm gonna come again…(快了…我又要去了…)”

  

  她的手緊緊抓著唐宋的頭發,把他的臉按在自己的胸口,另一只手緊緊抓著床單。腿纏在他腰上的力氣大得驚人,腳後跟一下一下地磕著他的臀瓣,催他更狠更快。

  

  唐宋感受到蜜穴的痙攣,知道她即將達到高潮。他猛地加速,每一下都狠狠頂在子宮口,龜頭幾乎要突破宮頸進入子宮。

  那圈軟韌的宮口被撞得不停往里凹陷,又彈回來,像在和龜頭玩著追逐游戲。

  

  安妮的呻吟變成尖叫,英語和中文混雜著傾瀉而出。

  

  “Fuck! Fuck! Fuck! I'm coming!(操!操!操!我去了!)”

  

  “啊…高潮了…oh my god…”

  

  “Yes! Yes! Fill me up!(對!對!射給我!)”

  

  她的蜜穴劇烈收縮,緊緊吸住唐宋的肉棒。溫熱的淫水從子宮口噴涌而出,澆淋在龜頭上。又急又熱的淫水順著馬眼往里鑽進一點,麻得唐宋尾椎一酥。

  

  那股濕熱又緊致的包裹讓唐宋再也忍不住,精關大開。

  他微喘一聲,將肉棒插到最深處,龜頭緊緊抵著子宮口,馬眼對准宮頸口,濃稠滾燙的精液噴涌而出。

  

  第一股精液強勁地打在子宮壁上,安妮發出近乎尖叫的呻吟。

  

  “啊——燙……好燙……Song……”

  

  她的小腹忍不住的顫抖,那道棍狀凸起隨著一陣博動。

  緊接著是第二股,第三股……射精量驚人,很快將安妮的蜜穴灌滿。

  濃稠的白濁一股接一股地往里衝,宮口被衝開了小小的一道縫,不少精液直接灌進了子宮里面。

  

  多余的白色濁液從兩人交合處的縫隙溢出,順著安妮的臀縫流下,在床單上留下一片濕痕。

  又順著會陰往下淌,把她的菊穴也浸得亮晶晶的。

  

  唐宋趴在安妮身上喘息,肉棒還插在她體內,感受著高潮後的余韻。

  安妮同樣劇烈喘息,胸部起伏,臉上掛著滿足的笑容。她的手輕輕拍著唐宋的後背,像在安撫一匹剛跑完步的馬。

  

  “That was…amazing…(那真是…太棒了…)”她伸手撫摸唐宋的臉,指尖蹭過他汗濕的眉骨,“但你不會以為這就結束了吧?”

  

  她說著,故意收緊花穴,用嫩肉狠狠絞了他兩下。那根還沒完全軟下去的肉棒,被她絞得又跳了兩跳。

  

  唐宋挑眉,指尖掐了把她的乳尖,力道不重卻帶著十足的掌控:“當然,這才剛開始。”

  

  安妮挑釁著,指尖劃過他的腹肌往下滑,剛要碰到那根半硬的巨物:“我拭目以待…”

  

  話還沒說完,她就感受到體內的肉棒重新硬起來。

  

  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大、變硬,把本來就緊窄的花穴撐得更滿,龜頭再次重重抵在宮口上。安妮的眼睛瞬間瞪圓。

  

  “Fuck…你…你怎麼又硬了?這才剛射完……”

  

  唐宋沒答,只是扣著她的腰翻了個身。

  

  龜頭沒全拔出來,只退到穴口卡住,順勢把她擺成側躺的姿勢,一條腿架到自己肩上。

  這個角度讓甬道擰成更緊的弧度,龜頭剛往里送半寸,就以奇異的角度碾過她敏感的軟肉。

  

  “呃啊——”安妮的呻吟立刻飆升一個八度,腳趾蜷曲,淫水被干成細碎的白漿掛在陰唇邊緣,“There! Right fucking there!(那兒!就他媽那兒!)”

  

  她另一條腿瘋狂蹬著床單,腳背繃成一張弓,腳趾一根一根蜷得死緊。指甲在唐宋小臂上撓出幾道紅痕,反而催得他撞得更狠。

  

  “別停!求你別停!”她哭腔都出來了,腰肢主動往他胯上貼,每一下都把整根巨物吞得更深。

  

  唐宋卻偏偏不如她願。

  

  在她蜜穴開始痙攣、即將衝到頂峰的瞬間,他猛地停住。

  肉棒只留一個龜頭卡在最敏感的入口處,不上不下,正好磨得她花核發麻,就是夠不到那一下。

  

  安妮發出近乎崩潰的呻吟,扭動腰肢想要自己套弄,被他一只手按在胯骨上,動都動不了。

  

  “Why…why did you stop…(為什麼…為什麼停下…)”她眼淚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滑下來,順著太陽穴流進金發里,藍眼睛濕漉漉的,全是被逼到絕境的媚意,“Song…求你…給我…”

  

  “換個姿勢。”唐宋拇指碾過她腫得發亮的乳尖,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讓你多撐一會兒。”

  

  他把她拉起來,按成跪趴的姿勢。

  

  雙手扶著床頭,腰部下塌,臀部高高翹起。

  那對飽滿的臀瓣發紅,印著深深的指印,臀縫間粉嫩的陰唇和菊穴完全暴露。

  之前射進去的精液正緩緩從小穴里流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白濁的液體一道一道掛在她雪白的腿上,像幾條乳白色的小蛇。

  

  安妮跪不穩,胳膊抖得厲害,腦子里還混沌地閃了一下——上次被他騙著吃了那粒“維C”,好像也是這個姿勢。

  

  念頭剛冒出來,唐宋已經扶著她的腰,腰身一挺,從後方再次插入。

  

  “呃啊——”

  

  她被頂得整個人往前一撲,額頭重重撞在床頭板上,卻一點都不覺得疼。

  只有從花穴深處炸開的快感,順著脊椎直接竄到天靈蓋。

  

  這個體位插得極深。龜頭直接釘在子宮口,一插到底,冠溝刮著宮口邊緣往里鑽,每一下都像是要直接鑽進她的子宮里。

  

  “Ah! Too deep!(啊!太深了!)”安妮尖叫,指尖把床頭的真皮抓出幾道褶皺,卻主動向後挺動臀部配合撞擊,“ don't stop! Fuck!(別停!肏我!)”

  

  她的屁股一下一下地往後撞,和唐宋往前頂的力道精准地撞在一起,發出“啪啪啪”的清脆肉響。

  

  這一次他毫無保留,全力衝刺。

  腹肌狠狠拍打在安妮飽滿的臀瓣上,將那兩團軟肉撞擊得泛起肉浪。雪白的臀肉被撞得紅了一大片,每一下撞擊都蕩開層層疊疊的軟波。

  

  安妮的巨乳在胸前劇烈晃動,她一只手抓著床頭,另一只手繞到身前揉捏自己的胸,指尖揪著已經紅腫的乳頭,思維滿是情欲,叫聲不自主的越來越淫蕩。

  

  “Yes! Fuck your bitch! Fuck me like an animal!(對!操你的母狗!像動物一樣肏我!)”

  “I'm your slut! Your fucking whore!(我是你的蕩婦!你的婊子!)”

  “Deeper! Break my pussy!(操爛我的穴!)”

  

  這些淫蕩至極的英語垃圾話從她金發碧眼的嘴里喊出來,刺激得唐宋雙目泛紅。

  他掐住安妮的水蛇腰,最野蠻的撞擊。

  肉棒快速進出,每次拔到只剩龜頭留在里面,再全力插到底。龜頭撞擊子宮口發出沉悶的“咚、咚”輕響,和肉體相撞的聲音混在一起。

  

  “啪啪啪啪啪——”

  

  撞擊聲密集得像雨點。

  

  安妮的蜜穴開始痙攣,唐宋沒有停,反而持續加速,同時一只手探到她身前,揉捏那顆充血勃起的陰蒂。

  指尖夾著那粒已經腫成黃豆大小的花核,又揉又捻,和身後的抽送精准地卡在同一個節奏上。

  

  雙重刺激下,安妮的高潮來得異常猛烈。

  

  她發出一聲高亢入雲的尖叫,整個人癱軟下去,如果不是唐宋扶著她的腰,她就趴倒在床上。

  蜜穴劇烈收縮,緊緊箍住肉棒,宮口噴出大股滾燙的陰精。又急又多的水液順著棒身往外衝,被插得四處飛濺,濺在唐宋的小腹、大腿和床單上,濕了一大片。

  

  在這股刺激下,唐宋開始第二次射精。

  

  他死死抵著微開的子宮口,精液一股一股地噴涌,直接灌入安妮的子宮。

  這一次射精量比第一次還多,滾燙的濁液衝擊子宮壁,讓還在高潮中的安妮再次痙攣。

  

  “Ah! Hot! So fucking hot!(啊!燙!真他媽燙!)”她尖叫著,小腹肉眼可見地又脹起一點。

  原本平坦的小腹,現在像揣了個小小的皮球,皮膚被撐得發緊,能摸到皮下溫熱的液體在晃。

  

  唐宋拔出肉棒,大量白濁精液從小穴里涌出。因為插得太滿,拔出來的時候甚至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像開了一瓶香檳。

  白濁的液體立刻爭先恐後地往外涌,順著臀峰往下淌,在床單上積出小小的一窪。

  

  安妮趴在床上,只剩金發下的背在起伏,整個人還在輕微抽搐。

  花穴一縮一縮地咬著空氣,大量透明的水液順著臀峰往下淌,把之前的白漿衝得四處都是。

  

  她以為終於能喘口氣。

  

  唐宋垂眼,視野里的系統光幕在角落極淡地閃了一下。

  

  舌尖忽然泛起一絲微涼的甜液,他喉結極輕地滾了滾,不動聲色咽下。

  一股暖流瞬間流遍四肢百骸,原本有些疲憊的肌肉重新注滿力量,呼吸立刻平穩下來。

  胯下那根剛射過的肉棒,再次跳了兩下,以驚人的速度重新硬挺如鐵。甚至比之前更粗,更大,青筋暴起得更加猙獰。

  

  安妮緩過神,費力地轉過頭,看見那根重新威風凜凜的巨物,不可置信地瞪大眼。

  

  “Again?!(又來?!)”她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畏懼,但更多的是被征服的興奮,“You're a monster…(你是個怪物…)”

  

  她伸手,顫抖著指尖碰了碰紫紅的龜頭,立刻像被燙到一樣縮回去。

  

  “你剛射了兩次……怎麼可能……這麼快又……”

  

  她明明看到唐宋手上,什麼都沒拿,什麼都沒吃。連吞咽的動作都幾乎看不見。

  

  這男人到底是什麼做的?

  

  唐宋沒解釋,只是伸手抓住她的腳踝,一把將她重新拖了回來。

  

  他讓她平躺,抬起她的雙腿架在肩上。

  換回傳統的傳教士體位,但因為他手臂的力量,安妮的雙腿被壓得幾乎貼到胸口,臀部離開床面,小穴朝天,他自上而下地插入。

  

  這個姿勢把安妮折成了幾乎對折的模樣,花穴完全暴露,沒有任何躲避的余地。

  

  “啊——”

  

  龜頭再次破開濕軟的花唇,一插到底。因為折得夠深,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

  龜頭直接衝破了宮口那圈軟韌的阻礙,擠進了一個更緊、更熱、更軟的地方。

  

  那是安妮的子宮。

  

  “Oh my god——!”安妮的尖叫直接破了音,雙手死死抓住唐宋的肩膀,指甲在他背上劃出十道細微的紅痕,“進去了……你進到我子宮里了……Song……你要把我肏穿了……”

  

  她能清晰感覺到龜頭在自己最深處的腔室里跳動,每一下都直接撞在子宮壁上,酸麻的快感從尾椎直接竄到天靈蓋。

  連剛才冒出來的那點“他怎麼做到的”的疑惑,都被這一下撞得稀碎。

  

  重力讓唐宋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猛,龜頭碾過蜜穴內壁所有緊致敏感的褶皺,重重撞在子宮口。安妮的雙腿架在他肩上,小腿在空中晃動,腳尖隨著撞擊的節奏繃緊又松開。

  每一次往下狠砸,她整個人就往上亂竄,頭在枕頭上蹭來蹭去,金發亂得像草。

  

  “Oh…oh…fuck…(哦…哦…操…)”她已經被干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發出單音節的呻吟,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在枕巾上浸出一小片濕痕。

  

  這一次,唐宋的節奏有所變化。

  

  他采用九淺一深的古法,先淺淺地插九下,只在蜜穴前段摩擦,刺激那片敏感的嫩肉,然後再全力插到底。

  淺插的時候,龜頭只在最敏感的入口處磨來磨去,冠溝一下一下刮著腫得發亮的花核,磨得安妮扭著腰哭求。

  

  “別磨了……Song……求你……給我……給我深的……”

  

  而每當她求到快崩潰時,唐宋就會猛地往下一沉,整根沒入,直接頂進子宮里,把她所有的哀求都撞成破碎的尖叫。

  

  “叫我什麼?”他又一次停在淺處,拇指碾著她的花核,聲音冷得像冰,底下卻燒著滾燙的火。

  

  安妮被磨得眼淚直流,腰肢瘋了一樣往上拱:“Song…宋…求你…我受不了了…”

  

  “不對。”他頂進去半寸,又退出來,反復磨著那點最敏的軟肉,“再想想。”

  

  “啊——!”安妮尖叫著,渾身痙攣,花穴猛地收縮,噴出一小股淫水,“主人!主人!求你給我!操爛我的子宮!求你了主人!”

  

  唐宋這才滿意,腰身一沉,整根狠狠砸進子宮最深處。

  

  這種節奏讓安妮欲仙欲死,每次淺插都讓她渴求更深,每次深插都讓她滿足得尖叫。

  她的金發被汗水打濕,貼在臉頰,碧藍的眼眸半睜半閉,嘴唇微張,唾液從嘴角流出。

  那對E罩杯巨乳隨著撞擊劇烈晃動,她雙手捧著自己的胸揉捏,指尖揪著淺粉色的乳頭,整個人陷入淫亂的深淵。

  乳尖被她自己掐得又紅又腫,像兩顆熟透的櫻桃。

  

  在安妮第三次高潮到來時,唐宋也射了第三次。

  

  滾燙的精液再次灌入子宮,這一次直接射在最深處,濃稠的精液一滴都沒有浪費,全灌進了子宮腔里。

  小腹又沉甸甸地脹滿些許,每動一下就像里面有溫熱的液體在晃,感覺比之前兩次加起來都沉。

  

  安妮翻著白眼,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氣音,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軟成了一灘水。

  

  唐宋拔出肉棒時,這次沒有多少精液流出來。

  

  子宮口被射得滿滿的,腔室里全是濃稠的白濁,像被塞住了一樣,只有少量混合著淫水的稀漿從穴口慢慢溢出來。

  花穴已經被肏得翻出了一圈深紅的嫩肉,腫得發亮,大大地張著,像一個合不上的小嘴,還在一抽一抽地痙攣。

  

  他垂眼,視野里的系統光幕又極淡地閃了一下。

  

  這一次他沒有多等,舌根一壓,熟悉的甜液再次涌上來。

  他咽下,下腹的熱意猛地炸開,肉棒再次硬挺,紫紅發亮,上面沾著的白漿隨著博動上下甩落。

  

  安妮看著這一幕,碧藍的眼睛里終於露出了真切的懼意。

  

  她掙扎著往後挪,屁股在濕淋淋的床單上蹭出一道長長的水痕,混著白漿和淫水,拖得滿床都是。

  

  “No…no more…Song…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每說一個字都帶著顫,“你再這樣……我會死在你床上的……”

  

  唐宋的回答是伸手抓住她的腳踝,一把將她重新拖了回來。

  這一次他玩起了乳交。

  

  他讓安妮跪在床上,雙手捧著巨乳夾住他的肉棒。E罩杯的巨乳輕松包裹住柱身,露出龜頭和小段柱身。

  乳肉又軟又彈,溫度比花穴稍涼一點,卻另有一番銷魂的滋味。

  

  “自己動。”唐宋捏著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看自己,指尖碾過她紅腫的下唇。

  

  安妮咬著唇,碧藍的眼睛里水光盈盈,卻還是乖乖地用雙手捧著自己的胸,往中間擠。

  兩團飽滿的乳肉嚴嚴實實地夾住了整根巨棒,開始上下套弄,腰肢跟著輕輕晃動,那對巨乳在她自己手里變著形狀。

  乳溝里被唐宋抹了不少之前流出來的淫水和精液,滑溜溜的,每一次上下套弄都發出“咕嘰咕嘰”的淫靡水聲。

  

  安妮低頭含住那個雞蛋大小的龜頭,配合乳交的動作舔舐馬眼。

  舌尖鑽進馬眼的小口里,又吸又舔,把每一滴滲出來的先走汁都舔進肚子里。“嘖嘖嘖…”口水混合著馬眼溢出的液體,被她全部舔進嘴里。

  她的臉頰一鼓一鼓的,像在吃什麼人間美味,碧藍的眼睛始終抬著,勾魂似的看著唐宋。

  

  唐宋在乳溝里抽插,感受著不同於蜜穴的柔軟觸感。

  那對巨乳在他的撞擊下泛起肉浪,配合安妮靈巧的舌頭,快感不比真正的性交遜色。

  他伸手抓著安妮的金發,把她的頭往下按,讓龜頭更深地插進她的喉嚨里。

  

  “深一點。上次不是學得挺好嗎?”

  

  安妮的喉嚨被撐得滿滿的,發出“咕咕”的吞咽聲,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流,卻沒有吐出來,反而更努力地放松喉嚨,把整根龜頭都吞了進去。

  

  鼻子貼在他的陰毛上,深深吸了一口那股濃烈的雄性氣味,她的身體又好像更熱了。

  

  腿心的花穴不自覺地又涌出一股水來,順著膝蓋往下滴,在床單上又積了一小灘。

  

  最後,他射在安妮的臉上和乳溝里,白濁的精液掛滿她的金發、臉頰、睫毛,順著乳溝往下流。一股接一股,射得她滿臉都是,連眼睛都睜不開。

  

  安妮伸出舌頭舔走嘴唇周圍的白濁,品嘗精液的腥咸味。

  她沾著精液的手指含進嘴里,吃干淨後還露出一個試探挑釁的笑容。

  

  “味道還是這麼濃……Song,你到底存了多少……”

  

  她的臉上、頭發上、胸口全是白花花的一片,像被淋了一層牛奶,配上她碧藍的眼睛和高挺的鼻梁,淫靡得讓人血脈賁張。

  

  “Still can hard?(還能硬麼?)”她問,藍眼睛里閃爍著興奮又疲憊的光芒。

  

  當她的目光再次落在那根依舊猙獰挺立的巨物上時,嘴角的挑釁終於僵住了。

  

  唐宋垂眼,光幕又閃了一下。

  

  舌根一壓,甜液滑過喉嚨,淡得幾乎像錯覺,暖流卻比前幾次更猛。

  原本就沒軟下去的肉棒,又脹大了一圈,紫紅的表皮繃得發亮。

  

  安妮倒吸一口涼氣。

  

  她死死盯著他的手,自始至終,他雙手都放在她身上,連抬都沒抬一下,甚至連多余的動作都沒有。

  

  這他媽到底是什麼怪物?

  

  他把人推倒仰躺,抬起安妮的翹臀讓她的上身幾乎蜷縮起來,掰開緊致的臀縫,這一次目標是她的菊穴,那個和蜜穴同樣粉嫩的菊穴。

  安妮察覺到他的意圖,身體明顯一僵。

  

  “You want my ass?(你想肏我菊穴?)”她的聲音有些發顫。

  

  臀瓣不受控地繃緊。

  

  上次也是在她她沒清洗的情況下,他遞來一粒“維生素C”要用她後面,漫不經心說吃了就干淨。

  她當時就知道是騙鬼的鬼話,可事後確實干干淨淨。

  

  這次他連騙都懶得騙了?

  

  “你欠我的賭注。怎麼,不敢?”唐宋低沉的嗓音帶著戲謔。

  拇指故意在她菊穴的褶皺上按壓打圈,那里已經被前面流下來的精液和淫水浸得濕漉漉的,亮晶晶的。

  

  安妮咬住下唇,剛要硬著頭皮放狠話,視线奮力向下一掃,整個人僵住。

  

   蜜穴紅腫著流著濁液,蜷縮的動作擠壓著她的小腹,內里的精液一股股被壓出。

  

   粉嫩嫩的褶皺上滿是淫靡的液體,但是半點不該有的痕跡都找不到,仿佛比她自己提前灌洗半小時還要清爽。

  

  她指尖猛地摳緊床單,喉結滾了滾,到嘴邊的質問硬生生咽了回去。

  

  問了又怎麼樣?這男人只會用更過分的方式“回答”她。

  

  反正屁屁也被弄過了,再來一次也沒什麼。

  她輕輕踢開唐宋,主動翻身趴下,翹起臀部,上身壓在床上,雙手掰開臀瓣,將那個粉嫩的菊穴完全暴露在唐宋眼前。

  

  “Fine, just…gentle at first, okay?(行,只是…一開始輕點,好嗎?)”她的聲音難得露出一絲脆弱,畢竟上次真的弄得她有點疼。

  

  話說完,她自己又愣住。

  

  自己居然會下意識的祈求他。

  

  唐宋沒給她細想的機會。

  

  他用前面溢出的精液和淫水做潤滑,將黏滑的液體塗抹在安妮的菊穴周圍。

  冰涼的液體混著他的體溫,塗在褶皺上時,安妮渾身一顫。

  

  他用一根手指試探地探入,感受到比蜜穴更緊致的包裹,內壁緊緊箍住手指。

  安妮悶哼一聲,身體緊繃。

  

  “Relax…(放松…)”唐宋在她耳邊低聲說。另一只手繞到前面,指尖輕輕撥弄她腫得發亮的花核,分散她的注意力。

  

  安妮深吸一口氣,努力放松穴口。

  唐宋趁機探入第二根手指,兩根手指在她緊致的菊穴里擴張。

  指節撐開褶皺,慢慢往里探,旋轉著,抽插著。

  

  她忍不住又偷偷回頭看他。

  

  身子隨著唐宋手指進出律動。

  

  上次那粒到底是什麼東西?這次連吃都沒吃,怎麼會……

  

  唐宋的指尖突然在腸壁最敏的那點上狠狠一勾。

  

  “呃啊——!”

  

  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尖叫到破音,腰肢不受控地往後送,主動吞進更多手指。

  剛冒出來的疑惑,直接被這一下撞得稀碎。

  

  又酸又麻又癢的強烈快感,順著脊椎直衝頭頂,比前穴被頂到G點還要瘋。

  

  安妮自己都沒意識到,她的菊穴甚至在輕輕吮吸著手指,想把它們往更深處吞。

  

  當三根手指都能自如進出時,菊穴已經被撐成了一個圓圓的小洞,粉色的嫩肉翻出來,一縮一縮地咬著空氣。

  

  唐宋抽出手,將龜頭抵在安妮的菊穴入口。那個雞蛋大小的龜頭抵著她粉嫩的菊穴,緩慢但堅定地往里面擠。

  

  “Ah! Fuck! It hurts…it hurts…(啊!操!疼…疼…)”安妮的趾尖繃直,穴口緊緊箍著龜頭邊緣,阻止它繼續深入。

  

  但那點細微的痛剛冒出來,立刻就涌上的酥麻快感蓋了過去。

  

  菊穴口不受控地松了勁,主動往里吸了吸,把那枚滾燙的龜頭吞進去小半。

  

  唐宋沒有停,他一邊揉捏安妮的陰蒂分散她的注意力,一邊緩慢推進。

  龜頭一寸一寸地撐開緊致的入口,那種異物進入時,又痛又爽的怪異快感,讓安妮尖叫出聲。

  當龜頭完全沒入後,快感愈加強烈,取代了所有不適。

  

  菊穴比花穴更緊,更熱,腸肉的褶皺一圈一圈地絞著棒身,連每一根青筋都被裹得清清楚楚。

  

  “Oh…oh god…(哦…天啊…)”她大口喘息,額角滲出汗珠,“So full…(好撐…)”

  

  菊穴被填滿時,前面的脹意也漫了上來。

  兩處腔室同時鼓著,互相擠壓,兩處的快感混雜,安妮甚至有些分不清了。

  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移到小腹上,隔著一層薄薄的皮膚,摸到兩處被填滿的形狀疊在一起,硬硬地凸著。

  

  “前後都有我的形狀。”唐宋貼著她後背,聲音壓在耳畔,掌心按在她小腹那道雙層凸起上碾了碾,“安妮小姐今晚,哪里都逃不掉。”

  

  安妮的手指還貼在小腹上,渾身劇烈地抖了一下,菊穴猛地收緊,差點把唐宋夾射。

  

  “別……別再說了……太丟人了……啊……”

  

  唐宋輕聲呼氣,開始緩慢抽插,享受著菊穴那種和蜜穴不同卻同樣緊致的包裹。

  菊穴的內壁更干澀一點,但更緊,每一次抽插都需要足夠的耐心。

  隨著時間推移,極致的快感已經模糊了安妮的思緒。

  腸壁分泌著大股大股的黏膩的腸液,配合著抽插帶進來的精液,越來越滑。

  

  灼熱硬挺的巨龍和越來越強的快感,把安妮最後一點疑慮也碾成了呻吟。

  

  “Faster…fuck my ass faster…(快點…快點肏我菊穴…)”她的呻中滿是情欲,主動把屁股往後送。

  

  唐宋加快速度,肉棒在緊致的菊穴里進出。

  安妮的菊穴緊緊箍著柱身,每次拔出時都帶出一圈嫩肉,插入時又全部塞回去。

  視覺上極其淫靡。

  

  每一次深深插入,龜頭都會隔著薄薄的腸壁和軟肉,頂到前面花穴里的G點。

  前後一起被刺激的快感,讓安妮幾乎要瘋掉。

  

  她的花穴里沒有插東西,卻瘋狂地抽動,往外流著淫水,像失禁一樣順著腿根嘩嘩地往下淌,在床沿滴成一道斷斷續續的水线。

  

  不知過了多久,在安妮第四次高潮到來時,唐宋射了第四次。

  這一次他將精液全部射入安妮的菊穴,菊穴被灌得滿滿的,小腹沉沉地往下墜,前後兩處都被精液填滿,小腹凸起比剛才更明顯。

  容納不下的白濁從她的菊口里流出,和蜜穴里流出的精液匯合,沾濕了整個臀縫。

  ……

  

  安妮沒有了唐宋的支撐,癱軟在床上,小腹已經鼓得初顯端倪了,里面裝滿了唐宋射進去的大量精液。

  她的金發散亂,渾身都是汗水混合著精液的淫靡痕跡,碧藍的眼眸半睜半閉,嘴唇微張,整個人被肏得近乎恍惚。

  口水順著下巴一直滴到胸口,和乳溝里殘留的精液混在一起。

  

  唐宋喘息了片刻,系統的光幕又閃了一下。

  

  甜液又一次滑進他的喉嚨。

  安妮失神的望著他,發覺他身上那層熱意又燙了起來,胯下的巨物再次硬挺如鐵,甚至比剛才更粗了一圈。

  

  她徹底傻眼了。

  

  “How…how is this possible…(怎麼…怎麼可能…)”她聲音沙啞,帶著深深的難以置信。

  

  她甚至掙扎著想爬下床,腿卻軟得像面條,剛撐起上半身就“啪”地摔了回去,震得小腹里的精液晃了晃,從前後兩個穴口又擠出不少白漿。

  

  唐宋將她抱起,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溫柔的撫摸著她濕潤的秀發,像是在安撫受驚的小獸。

  安妮知道自己逃不掉,顫抖著雙腿跨開,扶著那根滿是白濁和淫液,依舊堅硬如鐵的肉棒,對准自己已經紅腫流水的小穴,緩緩坐下。

  

  “Ah…fuck…I can feel you in my throat…(啊…操…我能感覺到你頂到喉嚨了…)”她仰起頭,金發垂在腰間,身體後仰形成一道夸張的曲线。

  那對巨乳高高聳立,乳尖紅腫發亮,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喘息幾聲,安妮顫抖著雙腿開始主動上下套弄,腰肢靈活地擺動,淫水混合著精液從兩人交合處飛濺。

  每一下坐下,都把整根巨物吞進最深處,龜頭重重撞在子宮底,發出沉悶的“咚”聲。

  

  她的小腹上,那道棍狀凸起隨著她的套弄,一下一下地頂出來,又縮回去,混著之前兩穴被填滿的輪廓,疊成一道奇異的淫靡弧度。

  

  唐宋含住一枚淺粉色的乳頭,舌尖舔舐乳暈,手揉捏另一側胸胸。

  牙齒輕輕叼著乳尖,又扯又放的玩弄著。

  

  安妮的套弄速度越來越快,水聲也越來越響,“啪啪啪”的臀肉撞擊聲密集得像鞭炮。

  皮膚因為數次的高潮和運動,泛著一層均勻的粉紅色,從臉頰一直紅到胸口和大腿根。

  唐宋扣住她的腰,一邊往上頂,一邊提起溫軟:“安妮,你知道麼,你的球技爛透了,連溫軟的一半都不如……她可是能把我按在地上摩擦的……你個廢物!”

  安妮藍眼睛一抖,腰反而更野地往下坐,在喘息中咬著牙擠出一句:“Fuck you... I'll ride you… until you can't remember her name.”(操你……我會騎到你…連她的名字都想不起來。)

  

   ……

  

  唐宋的第5次射精在安妮的失聲尖叫中結束。

  她的聲音已經變得沙啞,帶著一絲不可置信。

  

  “Where did you learn that?(你從哪兒學的?怎麼還能硬?)”她喘息著問,碧藍的眼眸看著唐宋,眼神復雜,帶著一種遇到怪物般的驚駭,還有深深的滿足。

  

  這一次射進去之後,她的小腹又脹滿了一圈,皮膚繃得發亮。

  她伸手摸了摸,指尖一按就是一個淺淺的坑,能感覺到里面溫熱的液體在晃。

  

  “Song……你到底……在我身體里射了多少…我已經裝不下了…”

  

  唐宋依然不解釋,只是垂眼,光幕再一次亮起。

  

  甜液第五次滑過喉嚨。暖流涌過。巨物再次猙獰挺立,把她剛松一點的穴口又撐得倒吸涼氣。

  

  安妮感覺著那根東西又硬了,碧藍的眼睛里露出了又痴迷、又懼怕的復雜神色。

  她的身體明明已經軟得一塌糊塗,連抬手指的力氣都快沒了,可花穴和菊穴卻還是不受控制的縮了縮。

   ……

  

   馴馬游戲又一次開始。

  

  這一次,唐宋將安妮按在落地窗前,讓她雙手貼著玻璃,臀部後翹,從後方狠狠插入。

  

  窗外就是魔都的萬家燈火,樓下馬路的車燈拖成紅色長河,偶爾有夜跑的人影晃過。

  甚至能看到小區內活動的人駐停,抬頭往這棟樓看。

  冰冷的玻璃貼著安妮滾燙的臉頰和胸口,E杯巨乳被壓得扁扁的,在干淨的玻璃上印出兩團模糊的乳肉白印,連紅腫的乳尖都頂出兩個小小的紅點。

  她渾身猛地繃緊,花穴不受控地狠狠一縮,絞得唐宋悶哼一聲。

  

  “別……別在這里……樓下有人……會看見的……”她聲音發顫,想往後縮,屁股卻被唐宋兩只手死死掐住,動都動不了,反而被迫翹得更高,把兩人交合的地方完全暴露在落地窗的光里,“宋……Song……求你……去床上……”

  安妮雖然被驚的找回些理智,但思緒還在混亂,她只知道屋子里的燈亮著,下面的人只要抬頭,能看見她被按在窗邊肏的樣子。

  金發散亂、屁股翹著、前後兩個穴都淌著白漿,像只被玩壞的母狗。

  全然想不起別墅加裝的玻璃,是在夜晚只單項透影的特殊款。

  “看見又怎麼樣?”

  唐宋咬著她的耳垂,沒有解釋關於玻璃的事,反而腰身狠狠一沉,龜頭直接撞進子宮最深處,碾著最嫩的腔壁旋碾了半圈。

  “讓他們看看,凱特家族的大小姐,是怎麼被我肏得合不上腿的。”

  

  其實他知道安妮的別墅用的都是特殊的單向透影玻璃,從外面甚至看不到一點影子,唐宋之所以這麼說,只是為了更好的體驗馴馬。

  

   唐宋掐上她紅腫的乳尖,指尖狠狠一碾,“叫大聲點。說不定樓下的人能聽見。”

  

  “啊——”

  

  龜頭再次撞進子宮里,安妮的尖叫被玻璃悶住,在窗上呵出一大片白霧。

  她的雙手在光滑的玻璃上抓來抓去,什麼也抓不住,只能任由身後的男人一下一下,把她撞得往前一撲一撲的,額頭一下一下磕在冷玻璃上。

  每一次撞擊,她的乳房就在玻璃上壓扁又彈回,留下越來越大的濕痕。

  

  “Fuck…fuck…太深了……唐宋……太深了……要被你頂穿了……”怪異的口音混雜著哭腔,淫靡得要命。

  

  “你這個……怪物……你要把我肏壞了……”

  她不敢叫太大聲,死死咬著下唇,眼睛死死的盯著樓下。

  

  唐宋伸手繞到她的後面,兩根手指插進她還在淌著白漿的菊穴里,和花穴里的肉棒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互相摩擦。

  前後一起被填滿、一起被摩擦的極致快感,讓安妮翻著白眼,差點直接暈過去。

  

  “嗚啊——!!”

  

  她的雙腿劇烈地打顫,大量淫水順著腿根往下流,在落地窗下的地毯上積了一大灘深色的濕痕。

  花穴和菊穴同時劇烈收縮,絞得唐宋悶哼一聲,再次射了出來。

  濃稠的精液又一次灌進了子宮,安妮的小腹又墜下去一點,鼓得更圓了。

  唐宋撫摸上她的脊背安撫,淡淡低笑一聲,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很低,像惡魔的低語:

  “安妮,你在害怕了。”

  

  “單向玻璃。”

  安妮渾身一震。

  

  腦子還沒轉過彎,唐宋已經掐著她下巴,把她臉掰過來對著自己,指尖擦過她掛著眼淚的睫毛。

  他放緩了抽插速度,改為在她的宮口處慢慢研磨,享受著余韻的滋味。

  注視著她,語氣輕描淡寫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外面看不見里面。就算你現在把屁股翹到天上去,叫得整棟樓都聽見,他們也只能看見一片黑。”

  

  他頓了頓,另一只手在她的翹臀上輕拍,聲音里的戲謔快溢出來:

  

  “其實是我是有玻璃遙控器的,想調成透明的,讓他們好好看看凱特大小姐被肏成什麼樣,也不是不行。”

  

  “你想嗎?我的小馬。”

  

  安妮的腦子“嗡”的一聲炸了。

  “Fuck……Fuck you!……”

  她哭著罵,聲音軟得沒有半點威懾力,屁股不受控地往後送,主動把肉棒吞得更深,“You're such a jerk! ”

  (你簡直就是一個混蛋!)

  “喜歡嗎?”唐宋又開始加速,撞擊聲重新密集得像雨點,“明知道沒人看,還是覺得自己像在被萬人圍觀,嗯?”

  

  他伸手,指尖在她剛才呵出白霧的玻璃上,慢悠悠畫了個圈,正好圈在她乳尖印出來的那個紅點上:

  

  “你看你自己印在玻璃上的樣子。乳頭硬成這樣,穴里的水順著腿往下滴。

  就算沒人看見,你自己也能看見,你在我手里,騷成什麼樣子了。”

  

  “Stop… ah… please don’t say that anymore…”

  (別說了……啊……求你別說了……)安妮的理智徹底崩潰了。

  

  羞恥和快感擰成一股,從尾椎直竄天靈蓋。

  她看著玻璃上自己的影子,金發亂糟糟的貼在身上,身體遍布指痕與紅印,從臉,脖子到胸胸,小腹,全都是他白濁的液體。

  身後男人的精壯的腰身一下一下撞在她屁股上,撞得臀肉翻起層層白浪。

  簡直不敢相信這個淫靡如蕩婦的女人竟是自己。

  唐宋忽然停下了動作,掐住她的腰拔出,讓她轉過身面對自己。

  “安妮女士,我們換個姿勢。”唐宋在她耳旁低語。

  “Song…不要用這個稱呼。”安妮咬著下唇,小聲的抗議。

  ……

  唐宋托起她的臀瓣,讓她雙腿纏繞在自己腰上,肉棒插在小穴里,邊在房間里走動邊抽插。

  每走一步,龜頭就頂一次子宮口,安妮的呻吟聲隨著腳步節奏起伏,一聲比一聲碎。

  

  從落地窗走到床邊,從床邊走到浴室門口,再走回來。每一步都頂得她尖叫一聲,雙手死死摟著他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像個被玩壞的人形飛機杯。

  

  她的口水蹭得唐宋滿脖子都是,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把他的肩膀打濕了一大片。

  

  “不行了……Song……我真的不行了……求你……饒了我吧……”她開始哭著求饒,之前的挑釁和傲慢蕩然無存,“我認輸……我認輸了……你贏了……”

  

  “叫我什麼?”唐宋又重重頂了一下,直接頂進子宮最深處,碾著最嫩的那片腔壁轉了半圈。

  

  “呃啊——!Ma…Master……”那個詞從她嘴里漏出來,剛說完她就咬住了下唇,滿臉通紅,卻又忍不住把腰往下送了送,“Master… please… go easy on me… you’re gonna ruin Annie…”

  (主人……求你……輕一點……安妮要被你玩壞了……)

  

   “呵呵……”唐宋輕笑出聲,看著眼前的大洋馬,思緒止不住的燥動。

  

  這一瞬間,安妮的身體深處涌起一股從未有過的、既羞恥又極致的快感。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原來……被宋這樣命令、這樣征服、這樣狠狠地填滿……竟然會爽成這樣。

   ……

  唐宋把她重新按回床上時,她已經連抬腰的力氣都沒有,只能讓身體記住更深的形狀。

  

  唐宋再次從後方進入,龜頭突破宮口,直入子宮最深處。

  安妮的哭腔已經分不出是痛還是爽,子宮腔室被一下一下碾磨,每一下都像直接頂在她靈魂最敏感的那個點上。

  她的手指死死摳著床單,把昂貴的真絲床品摳出了破洞。

  

  口水、眼淚、汗水、淫水、精液,把整張床泡得沒有一處干的地方。

  

  整整一夜,五次甜液無聲滑過喉嚨,藥劑全部用完。

  

  唐宋在安妮體內射了十余次。

  小穴、菊穴、乳溝、臉頰、嘴,她全身都沾滿了精液的痕跡。

  嘴里吞了至少三次,每次都被灌得滿滿當當,順著嘴角往下流,她都會努力地吞咽下去,喉嚨里“咕咚咕咚”地響,像只喝飽了的小貓。

  

  尤其是蜜穴和菊穴,被輪番灌滿了精液,小腹高高鼓起,像懷孕了五六個月一樣,圓滾滾沉甸甸的,稍微一動就能感覺到里面溫熱的液體在晃。

  輕輕一按,前後兩個穴口就會爭先恐後地往外淌白漿,怎麼堵都堵不住。

  

  當晨曦透過窗簾映在房間里時,安妮癱軟在大床上,渾身一絲力氣都沒有。

  她金發散亂,全身都是精液和汗水的痕跡,碧藍的眼眸失神地看著天花板,小腹鼓起。

  雙腿大大地分開著,膝蓋往兩邊塌著,腿根軟得沒有一點力氣,只能保持著這個羞恥的M形大開著。

  

  紅腫的小穴還在緩緩流出白濁的精液,菊穴也是一樣,兩個穴口都被肏成了圓圓的小洞,一時間合都合不上,像兩張喘氣的小嘴,不停地往外吐著唐宋灌進去的東西。

  白漿一道接一道地往下淌,在她臀下積了厚厚的一灘,連床單都被浸透,連床墊都濕了一大片。

  

  她已經被徹底操透了,甚至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只有身體還在下意識地抽搐,花穴和菊穴偶爾猛地收縮一下,擠出一股白漿,噴散在床單上。

  

  “You're amazing!(你太厲害了!)”她沙啞地呢喃,聲音里帶著深深的臣服和滿足,還有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的痴迷和懼怕。

  

  她的視线落在唐宋胯下那根終於開始慢慢軟下去的巨物上,眼神復雜得要命。

  有恨,有氣,有不服,可更多的是一種連她自己都不敢深想的、戰栗的期待。

  她甚至在想……下次……下次還能不能……

  

  “噢!上帝!”

  

  這個張揚自信、追求刺激、喜歡挑釁的大洋馬,終於在唐宋整整一夜的征伐下,被徹底操爽了。

  小腹里沉甸甸的飽脹感,雙腿合不上的酸軟,喉嚨里還殘留著的濃精腥味,還有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膚都記得的、被狠狠填滿、狠狠征服的快感。

  

  這一切的一切,像一張無形的網,把她這個驕傲了二十多年的美式Alpha,悄悄網住了一角。而她自己,甚至還沒完全意識到。

  

  看著唐宋的背影,碧藍的眼睛里,那點挑釁的光,不知何時已經悄悄摻了別的東西。

  又黏,又軟,還帶著點懼怕。

  

  像一匹終於被騎服了的烈性馬,雖然還會尥蹶子,可騎手的溫度,已經刻進骨頭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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