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七章 沈玉言的身份銘牌,梅隆(安妮加料liyiyi改)
夜風裹挾著柑橘與沐浴乳的清香,沈玉言溫軟的嬌軀幾乎要嵌在唐宋懷里。
她仰起那張精心修飾的校花臉,睫毛上掛著將墜未墜的淚珠,在路燈下折射出破碎的光。
唐宋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
在他視线的前方,紅色的彈幕顏色愈發濃烈,仿佛要燃燒起來一般。
【唐宋!唐宋!唐宋!】
【給我個機會!讓我向你證明!】
【或許你會覺得我很廉價、很功利,但我只想要一個機會!】
處在【觀察者】狀態下的唐宋,能夠很清晰的感受到她復雜的狀態。
和林沐雪不同。
沈玉言是從小優秀到大的那種人,在學校、社會、網絡上,從來都是眾人關注的焦點。
她是驕傲的、自信的、獨立的、向上的、野心勃勃的。
能讓她用這麼卑微的態度懇求自己給個機會。
說明她現在確實處在了崩潰的邊緣。
他有種感覺,如果自己拒絕了,那沈玉言可能會崩潰。
目光相觸,沈玉言眼里閃過一絲懇求和痛苦,吐息間帶著香檳的微醺。
“唐宋……”
她真的很後悔,錯過了最佳上車機會。
在她苦心經營優潔家政的時候,郭麗媛、高夢婷背靠著他快速起飛。
最開始的偶遇,唐宋還只是一個“普通人”。
然而,在這短短半年間,他以驚人的方式華麗轉身。
從微光咖啡的技術負責人,到如今攬峰國際酒店的股東、聚情匯金委員會成員。
看著他和上官秋雅、鄭秋冬、孫廳長談笑風生。
那時候她就看到了一道難以逾越的鴻溝。
她不能再等了!
她有種強烈的預感,如果錯過了這次機會,唐宋會離她越來越遠,直到她真的高攀不起。
到那時,他身邊的女人只會更加耀眼、更加優秀,而自己……怕是連站在他身邊的資格都沒有了。
所以她才打扮成這樣,通過和徐晴的閨蜜羈絆,以及大學校花的身材。
勾起他對“沈玉言”這個名字曾經的悸動和占有欲。
又不斷的展示自己的觀點和學識,最大程度的取得他的好感。
然而,讓她沒想到的是,他竟然拒絕了親吻自己,似乎自己在他心里並沒有想象中那麼重要。
這直接擊潰了她最後殘存的自尊和驕傲,導致她卑微的抱住他,祈求他。
彈幕:【現在示弱還來得及吧?金主爸爸?!】
看著這條彈幕,唐宋強忍著沒表現出異常。
這種偷窺別人內心的感覺,非常奇怪。
不過也差不多了,沈校花就要堅持不住了,“爸爸”都喊出來了。
他之前之所以假裝沒動心,拒絕她,就是為了挑起她的情緒波動。
更好的觀察她。
在沈玉言的注視中。
唐宋緩緩抬起手,輕輕撫了撫她烏黑亮麗的長發,手掌最終停留在她的後背上。
【啊啊啊!他摸我頭發了!他的手好暖和……】
感受著沈校花激動到顫抖的身體,他目光深邃道:“可以,那我就給你一個機會。”
聽到這話,沈玉言的眼睛驟然亮起。
飽滿的C+罩杯劇烈起伏。
【賭贏了!我賭贏了!他心軟了!】
【等著看我怎麼逆風翻盤!】
沈玉言強忍著興奮和喜悅,用力抱緊唐宋的腰。
依舊用那副楚楚可憐的表情輕聲道:“謝謝你,唐宋。我一定會證明給你看的,不會讓你失望。今晚我喝了不少酒,有點醉了,如果哪里冒犯到你,希望你不要生氣。”
【沒有躲開!而且他的手在用力!他果然是對我有想法的!】
【他身上的味道真好聞!】
得到唐宋的承諾後,她的心情瞬間明朗了許多,彈幕帶顏色也回歸了正常。
看著懷里還在耍小心機的沈校花,唐宋的手緩緩向下,劃過她緊致的腰线。
感受著校花柔美的曲线,心情愉悅。
當然,更多的還是一種心理上的滿足。
曾經高高在上的女神,為了靠近自己,放下身段。
沈玉言瞪大眼睛,身體緊繃,眼里閃過慌亂。
【他要干什麼?繼續往下?我該如何反應,才能不顯得太廉價,又不惹他生氣?】
然而,唐宋的手最終還是沒有繼續向下,停在了她的後腰上。
低聲喚道:“玉言。”
“我在,你說……”沈玉言咬了咬嘴唇,淚眼朦朧。
“其實我一直都很欣賞你,你的能力、素質,都很出眾。優潔家政雖然失敗,但這並不意味著你的失敗。”
“謝謝你的認可。”沈玉言的眼睛里流轉著光芒,期待的看著他。
【快告訴我,你要我做什麼?我絕對會比高夢婷、林沐雪做的更好!】
“明天晚上,有一場金融圈的交際活動,陪我一起去參加。”
聽到他的話,沈玉言眨眨眼,“好啊,榮幸之至,對了,活動在哪里?你希望我穿什麼衣服,塗什麼色號口紅?”
彈幕:【就這?!就這?!】
【我要什麼時候才有能力報仇啊!】
她原本以為唐宋會提到一些未來的投資計劃,讓她去調研、開展,甚至直接加入團隊。
沒想到只是邀請她參加一個活動,這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唐宋揚了揚眉,輕輕捏了捏沈玉言的腰,“在魔都國際會議中心。”
這位心機校花果然表面一套背後一套。
要不是擁有【低語】技能,他還真可能被對方騙過去。
沈玉言的臉蛋微燙,下意識扭了扭身子,隨即又愣住了,“魔都國際會議中心……金融交際活動……唐宋,你說的這個活動,叫什麼名字?”
“《投資人之夜·智領未來》,屬於高規格閉門商務晚宴,聚焦科技與資本深度融合,你應該會感興趣的。”
沈玉言的瞳孔驟然收縮,熱血直衝頭頂。
顫抖著聲音問道:“你要我陪你去參加《投資人之夜》?”
她此行的主要任務就是陪王羽博和任明遠參加這個活動。
因為王羽博的原因,她沒敢告訴徐晴詳情,怕唐宋知道後誤會。
但內心深處,她確實渴望通過這種高端宴會結識人脈,提升自己的地位。
結果中午在柏悅會所,她卻遭到了王羽博的羞辱,被踢出了參會資格。
回想起當時的狼狽,沈玉言的怒火與恨意再次涌上心頭。
【你們給我等著!早晚有一天讓你們跪著求我!】
不過她也清楚,唐宋雖然有錢有地位,但也要看跟誰比。
在燕城,他或許是頂尖大佬。
可到了魔都,這種高規格宴會中,他大概率也只是以LP或普通投資人的身份出席。
畢竟在場的還有紅杉、企鵝投資、淡馬錫、IDG、靜悟資本這些真正的頂級嘉賓……
即便如此,唐宋的邀請還是給了她進入的機會,可以以另一種姿態出現在王羽博等人面前。
某種程度上,這也算是先出了一口惡氣,算是收點利息。
看著沉默不語的沈玉言,唐宋揚了揚眉毛,“怎麼?你不願意?”
“沒有,沒有!”沈玉言如夢初醒,用力搖頭,“我願意,謝謝你的邀請。”
【金主爸爸?你不能冤枉我啊!哪個說不願意的?我可太願意了!】
唐宋嘴角微揚,緩緩松開沈玉言,“明天下午我來接你,記得打扮得漂亮點。”
“嗯嗯,你放心。”沈玉言微微歪頭,笑容甜美,“另外,如果你有什麼投資相關的事宜需要我去做,盡管告訴我,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你快說啊!快問啊!】
【老娘連資料都背得滾瓜爛熟了!】
唐宋淡淡道:“嗯,這事暫時不急,等明天的活動結束後再說。”
他選擇沈玉言,也是看中了對方這方面的才能。
她從事過500強外企的HR,又從0開始創業,一點點走到融資。
她的基礎和經驗非常扎實,對於完成【成長計劃任務】大有助益。
提起這個,就不得不說一下他的私人助理小雪了。
平生最愛裝逼炫耀,學金融知識、英語純粹是為了更好的裝逼。
帶出去是挺排場的,可一旦涉及到工作,就有些捉襟見肘了。
沈玉言眼底閃過一絲失落,但很快又揚起明媚的笑臉,“好的,那就之後再說。”
隨即,她抿了抿嘴唇,將水靈靈的目光看向他。
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然而,唐宋依舊無動於衷。
【(〃>皿<)可惡!親一下會死啊!真是個西格瑪男人!】
【明明他面對晴晴的時候那麼主動!】
【果然,白給的都不被重視!雙標狗!】
突然,她踮起腳尖,飛快地在唐宋臉頰上啄了一下。
溫軟的觸感一觸即分,她的臉頰瞬間紅得滴血。
【啊啊啊我瘋了!好想舔一口!】
【搞什麼!沈玉言你墮落了!還真成舔狗了?!】
【難道不是嗎?】
【舔!我舔還不行嘛!】
看著她頭上飛快裝填的彈幕,唐宋強忍著沒有壁咚沈校花。
目前還處在【沈玉言的低語】副本中,他扮演的是【觀察者】,而沈玉言是【試驗體】。
他必須履行【觀察者】的職責推進劇情,才能順利通關副本,獲得珍貴的【魅力+1】獎勵。
如果現在暴露本心和欲望,以沈玉言的心機手段,肯定會蹬鼻子上臉,態度發生轉變。
“那就這樣了,你回去好好休息,明天見。”
“明天見。”沈玉言微笑揮手,突然身體前傾。
俏皮道:“對了唐宋,有件事一直想跟你說。”
“什麼事?”
“你好帥啊!哈哈”沈玉言語氣甜膩,臉上洋溢著明媚的笑容。
說完,她轉身跑向酒店大門,百褶裙在夜風中揚起。
露出一截豐潤修長的大腿,若隱若現間散發出青春的氣息。
也讓唐宋的目光微微失神。
進門前,她又突然轉身,雙手攏在嘴邊喊道:“男神,明天見!我會想你的!”
夜風輕拂發絲,笑聲清脆地回蕩在夜色中,像極了大學時代那個18、9歲的校花。
清新而靈動。
彈幕:【他果然還是吃這套!】
【呵!男人!】
【早晚有一天讓你叫媽媽!】
……
唐宋眼角抽了抽,有些不忍直視。
“唰!”系統光幕自動在眼前展開。
【第二幕】
【10月7日 21:22,沈玉言接受了你的邀請,為了更好的觀察她、刺激她,你決定和她玩一個有趣的選擇游戲。
更直觀的感受她的人性】
【你以容流資本董事長/CEO的身份,參加本次活動,為了讓氣氛更真實而震撼,你將帶領至少3名核心員工參加。
並且邀請靜悟資本的安妮·凱特一同前往】
【前往魔都國際會議中心前,你准備了兩個身份銘牌,一個是“特邀顧問(臨時身份)”,另一個是“特別助理(唐宋)”】
【在不透露自己身份和公司信息的前提下,由沈玉言自己挑選想要的“身份銘牌”】
【選擇結束後,帶著她以對應的身份,與同事以及靜悟資本的員工匯合,共同參加本次活動】
【糾結與取舍、野心與自尊、驕傲與自卑、渴望與後悔,請認真觀察她的情緒波動。
這將幫助你更深刻地洞察人性在面對選擇時的復雜心理】
……
看完副本劇情介紹,唐宋輕笑出聲,心里突然特別期待。
記得上次【林沐雪的低語】時,第二幕也是個有趣的游戲。
“假名媛”當時的反應歷歷在目——從最初的貪婪與試探,到後來的糾結和後悔,每一個細節都讓他印象深刻。
而這一次,試驗體換成了更加復雜、更具野心的沈玉言。
與林沐雪不同,沈玉言對金錢本身的渴望並不強烈。
真正能觸動她神經的,是身份所帶來的優越感和權勢。
這種無形的力量,才是她內心深處最向往的東西。
也正因如此,這次的選擇對她來說尤為重要。
“就是不知道校花這次能不能選對。”
秋風徐徐吹拂,雨後的魔都空氣清新得仿佛能洗滌人心。
遠處高樓璀璨的燈光,如夢似幻。
唐宋雙手插兜,不疾不徐的沿著人行道前行,目光悠然掃過四周。
這次的副本,或者說魔都的這場盛大的活動,對於他來說,同樣是一次突破。
魅力即將80,解鎖了多個游戲角色,他也是時候走上更大的舞台了。
接下來,該去“呼朋喚友”了。
容流資本在魔都並沒有WOFE分支機構,不過因為他要接觸衣脈科技、參加宴會。
香江的總公司特意派遣了幾名員工來為他服務。
至於大洋馬,他不認為對方會拒絕自己。
……
回到別墅里。
並沒有在二樓客廳看到安妮。
唐宋打開隱藏冰箱,從里面拿了瓶冰可樂,邁步來到露台,靠坐在藤椅上。
一邊喝著冰涼的可樂,一邊掏出手機,撥通了容流資本“品牌與公共關系部”總監——張薇然的電話。
“喂,Vivian。”
聽筒那頭傳來張薇然禮貌且恭敬的回應:“Mr. Tang,您好!有什麼需要我幫忙安排的嗎?”
唐宋抿了一口冰可樂,將制作沈玉言身份銘牌,以及共同參加活動的事說了說。
張薇然立刻應道,“明白了!那……這兩個身份的具體含義和權限范圍,是否需要備注說明?”
“不需要。我會讓Shirley(沈玉言的英文名)自己選擇,到時候你只需配合執行即可。”
張薇然顯然有些疑惑,但並未多問。
只是謹慎地追問了一句:“如果Shirley選擇了其中一個身份,後續流程該怎麼操作?例如宴會邀請函、座位安排等細節?”
“無論她選哪個,都直接添加到我的隨行名單里,並確保邀請函上顯示她的名字和身份。”
“好的,Mr. Tang。”張薇然低聲答道,語氣中透著一絲緊張與認真。
“請您放心,所有事情都會按照您的指示完成,絕不會出現紕漏。”
掛斷電話後,唐宋將手機隨意地擱在身旁的小桌上。
欣賞著魔都璀璨的夜景。
“叮咚——”手機屏幕亮起。
是沈玉言發來的一條語音消息。
唐宋揚了揚眉,點擊播放。
手機喇叭里隨即傳出一道清新溫柔的聲音:“今天謝謝你,唐宋……其實這是我第一次和男生擁抱,也是第一次……”
她的聲音頓了頓,帶著幾分羞澀,“第一次親吻男生。到現在心跳還是好快……雖然很不好意思,但能在陌生的城市遇見你,真的很開心。”
聽到這里,唐宋嘴角微微揚起。
剛要打字回復。
一道慵懶而甜膩的嗓音從露台門口傳來:“看來我打擾了某個浪漫時刻。”
唐宋抬起頭,便看到安妮·凱特倚在門框上。
貼身的絲絨吊帶裙勾勒出曼妙曲线,裙擺堪堪停在大腿中部,露出修長勻稱的雙腿。
金發如瀑垂落肩頭,淺色眼眸里噙著戲謔的光,目光在他與手機間來回游移。
“第一次擁抱?第一次親吻?”她用夸張的語調模仿著,“Song,你騙小姑娘的功力見長啊。”
唐宋語氣輕松道:“偷聽別人隱私可不是好習慣,安妮小姐。”
“或許我會把這件事告訴金。”安妮聳聳肩,毫不客氣地伸手拿起他擱在一旁的冰可樂,“咕嘟咕嘟”喝了幾口。
“你可以試試,安妮小姐。”
“Oh別用這個稱呼。”
唐宋伸手想要拿回自己的可樂。
安妮故意擋了一下,舌尖輕輕舔過可樂的杯沿,動作慢條斯理卻又充滿挑逗性。
隨後把沾著自己口水的可樂遞了過去。
唐宋倒是不嫌棄大洋馬的口水,畢竟親都親過好多次了,可對方這姿態,明顯是在“敲打”他。
拍了拍她的屁股,直接道:“明天晚上,在魔都國際會議中心,有一個金融圈的活動,靜悟資本的人也會參加,你帶著他們跟我一起。”
安妮聞言,挑了挑眉,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哦?讓我去幫忙?這可不是免費的工作呢,親愛的。”
“什麼條件?”
安妮靠坐在露台欄杆上,眼睛彎成了月牙形,纖細的手指順著自己的大腿滑下,勾勒出優美的曲线。
“很簡單,只要……”她故意拉長語調,吐氣如蘭地說道。
“你舔一下我的腿,我就答應幫你這個忙。”
說著話,她身體後仰,將一雙健美修長的腿伸向唐宋。
她的腿一點都不瘦,肌肉的紋理在腿上雕刻出一道道細長型的线條。
健康、柔韌、結實,堪稱完美的肌肉腿。
唐宋蹙了蹙眉,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大洋馬,目光逐漸冰冷。
“安妮,你似乎搞錯了什麼。”
安妮藍色的眸子泛起危險的光芒,向他發起了挑釁,“怎麼?你明明很喜歡我的身體,為什麼要拒絕呢?”
唐宋上前,手臂環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後頸,迫使她仰頭看著自己。
他的動作強勢且不容抗拒,帶著隱隱的壓迫感。
夜色中,大洋馬的皮膚泛著細膩的光澤,如同一件完美的藝術品。
精致的臉龐因為輕微的掙扎而染上一抹紅暈,非常迷人。
“我是在通知你,而不是在請求你的幫助,你應該知道,我既是你的Master(主人),還是你的Boss(老板)。”
整個靜悟資本都是他的,解鎖了安妮後,也就相當於解鎖了部分靜悟資本的權限。
只要他不直接通過安妮提升自己的魅力評分,或者幫助自己完成任務,那一切都是可行的。
事實上,當魅力值達到80之後,繼承的角色所帶來的資源遠比單純的資產更重要。
例如,如果他能夠解鎖蘇漁,那就意味著掌握了唐縱娛樂及其附屬的一大批產業控制權。
目光在昏暗中交匯,來回流轉。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無形的張力,仿佛連呼吸都變得緩慢而沉重。
足足一分多鍾後,氣氛突然變得曖昧起來。
安妮咬了咬嘴唇,故意用一種慵懶又略帶挑釁的語調說道:“好吧,如果這是工作,那我不會拒絕你。”
說完,她推了推唐宋,示意對方松開。
她要的是挑戰唐宋時的興奮與刺激,而不是展示自己的柔情或順從。
然而,唐宋並沒有松開她的意思。
安妮似乎覺察到了他眼中的占有欲和隱忍的衝動,藍眸中閃爍著危險而戲謔的光芒。
“我得提醒你,親愛的,安妮女士可是非常搶手的。
“比如最近,梅隆家族的一個小子就對我展開了瘋狂追求——鮮花、游艇派對,甚至還送了一架私人飛機。”
聽到她的話,唐宋喃喃道:“梅隆……”
這是個非常熟悉的姓氏。
“沒錯,就是那個梅隆。”安妮微微歪頭,目光直視唐宋,語氣中透著幾分得意。
“那小子祖父的曾祖父,就是安德魯·威廉·梅隆,他是家族的繼承人之一。”
唐宋心頭微動,關於這個家族的信息浮現在腦海中。
梅隆家族是美國的傳奇財閥,與洛克菲勒、摩根家族齊名。
其掌控的紐約梅隆銀行托管資產全球第一,在跨境資本運作領域舉足輕重。
在他的記憶里,與這個老牌財團的交集不算多,倒是安妮曾代表家族與他們的亞洲事務負責人有過深度合作。
安妮揚起下巴,嘴角勾起一抹勝利般的笑容,“所以,Song,說不定哪天我就投入別人的懷抱了哦?畢竟,時間可不會等人。”
唐宋重新看向大洋馬,不可否認,他被對方的話激怒了。
松開她的後頸,指尖滑過她的鎖骨,最終停在她的下巴上,輕輕抬起她的臉,迫使其直視自己的雙眼。
“所以,他叫什麼名字?”
“莫里斯·梅隆。”
安妮瞪大眼睛,故意補充道:“Moe(莫伊/昵稱)同樣擁有漂亮的腹肌,身材也不比你差。”
唐宋的手掌落在大胸上,“啪”聲音清脆。
安妮低呼一聲,伸腿想要去撞他,但再次被穩穩壓制住了。
“你——”
唐宋深吸口氣,湊近她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臉頰上。
“你好像很喜歡我的腹肌,對嗎?安妮。”
“當然。”安妮揚起嘴角,“我得承認,你的身材確實……很出色。”
唐宋捏了捏她的嘴巴,“那麼,現在輪到你表現了。”
他的聲音低沉且充滿暗示意味。
“哦?”安妮挑眉一笑,語氣中透著幾分調侃。
“你想讓我做什麼?親吻你的腹肌?哈哈 Song,你可真有趣。”
她伸手輕撫他的腰,動作大膽而自信,試圖奪回主動權。
然而,唐宋卻抓住她的手腕,緩緩引導著她的手向下,握住了那根火熱的肉棒。
“不只是腹肌,還有我的雞巴。”
安妮瞬間瞪大眼睛,呼吸一滯,“You're crossing a line, Song! You know that can't happen.(你越界了,宋!你知道的,那不可能。)”
唐宋目光灼熱而凌厲地注視著她的眼睛,“按照我說的去做!”
“不可能!”安妮低聲反抗。
“我想把昨天拍的照片發給其他人,比如莫,可以嗎?”
“Fuck!You're playing with fire(你在玩火)!”
安靜的別墅露台,安妮咬著下唇,碧藍的眼眸里有些不情不願,卻還是緩緩蹲下身去。
絲絨吊帶裙的細帶從她肩頭滑落,堪堪掛在手臂上,露出大片冷白的肌膚和淺粉色的乳暈邊緣。
她伸出修長的手指,解開唐宋的皮帶扣。
“Damn it…”安妮低聲咒罵著,手指勾住內褲邊緣往下拉。
那根粗如兒臂的肉棒猛地彈跳出來,差點打在她臉上。
長約二十一厘米的猙獰凶器泛著淡淡的肉紅色光澤,龜頭足有雞蛋大小,棒身上青筋盤虬。
隨著脈搏微微跳動著,根部是茂密的黑色叢林,兩顆飽滿的睾丸沉甸甸地垂在下方。
安妮的呼吸明顯亂了。
淺粉色的唇瓣微微張開,她抬起眼睛看了唐宋一眼,那雙碧藍如海的眸子里交織著抗拒、挑釁,以及一絲興奮。
“安妮小姐,你的嘴巴應該用在更有意義的地方。”唐宋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他修長的手指穿過她瀑布般的金發,輕輕扣住她的後腦勺,引導著她靠近。
“Shut up, Song.”安妮惡狠狠地說了一句,最終還是閉上眼睛,張開嘴唇,將那顆碩大的龜頭含了進去。
咸腥的味道瞬間在口腔中炸開。安妮的嘴唇被撐到極限,嘴角幾乎要裂開。
那龜頭太過粗大,光是含住前端就讓她感覺整個口腔都被填滿了。
她嘗試著收縮腮幫子,用嘴唇包裹住龜頭的冠狀溝,那條敏感的溝壑被她柔軟的唇瓣輕輕摩擦著。
唐宋發出一聲低沉的嘆息,手指在她發間收緊了幾分。
“舌頭也要動,安妮小姐。我記得你應該很擅長這個。”
安妮發出含糊的抗議聲,但還是照做了。
她靈活的舌尖開始在馬眼處打轉,那個微微凹陷的小孔不斷滲出帶著清甜的透明液體,被她一點點舔舐干淨。
然後舌尖沿著龜頭的弧度下滑,在冠狀溝處來回撥弄,每一次劃過都能感覺到肉棒的劇烈跳動。
她的口腔溫度很高,濕熱得如同一個溫暖的巢穴。
唐宋低頭看著大洋馬俯在自己胯間,那張漂亮的歐美臉蛋因為含著巨物而微微變形。
腮幫子鼓鼓的,嘴唇被撐成O型緊緊箍在棒身上。
唾液開始大量分泌,順著嘴角溢出,拉成銀亮的絲线滴落在她鎖骨上。
“深一點。”唐宋的手指加大力度,將她的頭往下按。
安妮的喉嚨發出“咕”的一聲,龜頭猛地抵到了喉管口。
那里緊窄而敏感,本能地收縮著想把這入侵物推出去。
但她強忍住干嘔的衝動,強迫自己放松喉嚨,讓那根肉棒一寸寸地往深處插入。
二十一厘米的長度遠超常人的承受范圍。
當肉棒插入一半時,安妮的呼吸已經變得困難。她的鼻孔翕張著,發出急促的喘息聲。
喉嚨被撐開的感覺讓她雙眼翻白,淚水從眼角溢出,順著臉頰流淌。
那根凶器像要貫穿她的喉嚨,每一次脈搏跳動都通過喉管壁清晰無比地傳遞給她。
“做得好,安妮小姐。”唐宋夸贊道,卻沒有任何放輕力度的意思。
他開始主動挺動腰部,肉棒在她口腔里緩慢抽送起來。
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透明的唾液,將她嘴唇和下巴弄得一片狼藉。
每一次插入都直抵喉嚨深處,龜頭強行擠開喉管,引發她劇烈的吞咽反應。
安妮的雙手撐著唐宋結實的大腿,指尖幾乎要嵌進他的肌肉里。
她的喉嚨里發出“咕唧咕唧”的水聲,那是唾液被攪動的聲音,混合著喉管被撞擊的沉悶聲響。
深喉帶來的窒息感讓她大腦一陣陣發白,但身體的某種本能卻在這樣的粗暴對待中逐漸蘇醒。
雙腿之間開始產生異樣的酥麻感,原本干燥的內褲漸漸有了濕意。
唐宋注意到她身體的變化。
他騰出一只手,順著安妮優雅的脖頸下滑,探入她滑落的絲絨吊帶裙里。
大掌包裹住一只E罩杯的大奶,那柔軟而富有彈性的乳肉瞬間填滿了他的掌心。
他的手指找到那顆淺粉色的乳頭,小小的,因為暴露在夜風中,因為刺激已經硬挺起來。
“唔——”安妮渾身一顫,喉嚨驟然收緊,把肉棒夾得更深了。
唐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顆乳頭,開始捻動。
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讓她感覺到酥麻的快感。
乳尖在他指間充血脹大,從淺粉色變成了更深一些的紅。
他的另外幾指則揉捏著乳肉,那雪白的軟肉從他指縫間溢出。
細膩得如同凝固的牛奶。
安妮的呼吸變得更加粗重。
她的鼻腔發出急促的哼聲,喉嚨的收縮變得更加頻繁。
每一次唐宋捏住她的乳頭,她就會下意識地吸緊口腔,強大的吸力包裹住整個龜頭,讓唐宋發出滿足的呻吟。
“你的小嘴真是天生的穴器,安妮。”唐宋說著垃圾話,加快了挺動的速度。
肉棒在她口腔里進出得越來越快,棒身上的青筋摩擦著她的嘴唇。
龜頭反復撞擊著喉管深處那個窄小的入口。
安妮被插得直翻白眼。
她那頭金色長發隨著唐宋的動作前後晃動,發梢掃過他的大腿根部,帶來細密的酥癢。
她的雙手已經支撐不住,改為抱住唐宋的臀部,試圖控制他的抽送速度,卻根本無濟於事。
“唔…唔…唔…”有節奏的含著肉棒的悶哼聲從她喉嚨深處逸出,與肉棒抽送的“噗嗤噗嗤”水聲交織在一起。
在寂靜的露台上奏出淫靡的樂章。
唐宋松開了她的胸胸,改為雙手按住她的後腦勺。
他開始更深地插入,每一次都直接把龜頭塞進她的喉管,然後停留兩三秒。
感受那里緊致的包裹和痙攣般的收縮。安妮的喉嚨被完全撐開,已經無法呼吸。
她的臉漲得通紅,額頭青筋暴起,雙手不斷拍打著唐宋的臀部,示意自己快要窒息了。
但唐宋沒有理會。
他眼神灼熱地盯著安妮這副被折磨的模樣,那張漂亮的臉蛋此刻寫滿了痛苦,卻又有某種扭曲的服從感。
足足持續了十幾秒,他才松開手。安妮猛地往後仰頭,肉棒“啵”的一聲從她嘴里抽出。
帶出一大股透明的唾液和粘稠的喉嚨分泌物。
她彎著腰劇烈地咳嗽著,大口大口喘息,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嘴唇紅腫得像是被蜜蜂蟄過。
“You…you bastard!(你…你這個混蛋!)”安妮用沙啞的聲音罵道,嗓子已經被插得完全劈了。
她用手背擦著嘴角的唾液,抬起頭瞪著唐宋。
唐宋無動於衷。
他俯視著她,手指捏住自己還在滴著唾液的肉棒根部,將那顆濕淋淋的龜頭頂在她嘴唇上。
“繼續,安妮小姐。這才剛開始。”
安妮咬著牙,身體卻在顫抖。
雙腿間的濕意已經蔓延到了大腿根部,那條絲絨內褲已經完全濕透。
她痛恨自己的身體反應,卻無法控制。
“I swear, I'll make you pay for this.(我發誓,我會讓你為此付出代價。)”她說著威脅的話,卻還是張開嘴唇,埋頭繼續服侍那根凶器。
這一次,她的動作變得更加主動。
舌頭從龜頭根部開始舔舐,沿著棒身上凸起的青筋一路往下,每一寸都不放過。
她吮吸著那些突出的血管,舌尖在上面打圈,發出“嘖嘖”的水聲。
然後她側過頭,從側面含住肉棒中段,嘴唇沿著棒身滑動,留下一道濕亮的唾液痕跡。
她的舌頭來到了睾丸處。
那兩顆沉甸甸的睾丸縮在緊縮的囊袋里,表面布滿褶皺。
安妮伸出舌尖輕輕戳弄囊袋的褶皺處,然後將一整顆睾丸含進嘴里。
口腔的吸力包裹著那顆敏感的肉球,她的舌頭在上面滑來滑去,同時用手套弄著肉棒。
“Fuck…”唐宋仰頭發出低沉的嘆息。
他能感覺到囊袋里積蓄的濃稠精液在翻涌。
安妮交替含弄著兩顆睾丸,把它們舔得濕漉漉的。
然後她的舌頭順著會陰往下,在唐宋結實的腹股溝處舔弄。
那里有他肌肉线條的分界线,汗水與她的唾液混合,散發著濃烈的雄性氣味。
她甚至伸出舌尖戳弄他的後庭邊緣,那個緊窄的入口因為刺激而不斷收縮。
“夠了,回來。”唐宋命令道。
他拉著她的頭發讓她重新含住肉棒。
這一次,他不再控制節奏,而是按住她的後腦勺開始瘋狂抽送。
肉棒如同打樁機一般在安妮口腔里進出。
每一次都深深插入喉嚨,將喉管撐成肉棒的形狀。
安妮的嗚咽聲被堵在喉嚨里,只能發出“嗚嗚”的悶哼。
唾液被攪成白沫,糊滿了她的下巴和脖頸,滴落到鎖骨窩里。
她的眼睛完全翻白,大腦因為持續缺氧而一片空白,身體卻在這種瀕臨窒息的狀態下產生了扭曲的快感。
小穴里涌出大股的淫水,將內褲完全浸透,甚至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她能感覺到陰唇在充血腫脹,陰蒂硬挺起來頂著內褲布料。
只是口交的刺激,她的身體就已經做好了被插入的准備。
唐宋抽送了十幾分鍾後,突然將肉棒深深插入安妮喉嚨深處,龜頭完全塞進喉管,棒身還在她口腔里跳動著。
他開始射精了。
第一股濃稠的精液直接射進她的食道。
安妮甚至來不及感受味道,那滾燙的液體就已經順著食道流進胃里。
緊接著是第二股、第三股…唐宋的呼聲聲從喉嚨深處逸出,他能感覺到精液從睾丸一路向上噴射,龜頭在安妮喉管里劇烈脈動。
足足射了十幾股,積蓄已久的濃稠精液全部灌進了大洋馬的食道和口腔。
安妮的喉嚨被堵死,只能拼命吞咽,發出“咕咚咕咚”的聲音。
但還是有大量精液從嘴角溢出,白濁的液體沿著下巴流淌,滴落在她鎖骨和胸胸上。
唐宋握著還在微微跳動的肉棒,從她嘴里緩緩抽出。
龜頭離開嘴唇時,拉出一道黏稠的白絲。
安妮整個人癱軟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息著,嘴里、喉嚨里全是精液的腥檀味。
她抬起頭看向唐宋,眼睛紅腫,嘴唇也紅腫,臉上糊滿了淚水和唾液,鎖骨和乳溝里淌著剛才溢出的精液,整個人狼狽到了極點。
“還沒有結束,安妮小姐。”唐宋卻並未就此放過她。
他蹲下身,抓住她的手臂將她拉起來,讓她轉身趴在露台的欄杆上。
那條絲絨吊帶裙已經堆疊在腰間,露出渾圓的臀部。
黑色的蕾絲內褲濕得能擰出水來,緊緊貼在臀縫里。
唐宋抓住內褲邊緣,用力往下一扯,那布料便撕裂開來,露出了她雪白的臀瓣和夾在中間的白虎小穴。
她的陰阜光潔無毛,飽滿得如同發酵的面團。
兩片淺粉色的陰唇因為充血而微微張開,中間那條縫隙里不斷涌出透明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陰蒂從保護中探出頭來,硬挺挺地頂在那里,顏色是更深的粉色。
後庭是淺粉色的,緊縮著,也在微微翕動。
“Look at you, already so wet.(看看你,已經這麼濕了。)”唐宋的手指撥開她的陰唇,里面嫩紅色的軟肉瞬間暴露在空氣中。
那些層層疊疊的褶皺上掛滿了晶瑩的液體,穴口不斷收縮著,像是在等待什麼東西填進來。
“Shut up and just fuck me already!(閉嘴,快點肏我。)”安妮咬著牙說道。
身體的渴望已經讓她暫時放棄了堅持,顧不得再玩什麼征服游戲。
她現在只想要那根粗大的肉棒插進自己空虛的小穴里。
唐宋卻故意不給她。
他握著肉棒,用龜頭在她陰唇間來回滑動。
龜頭頂開陰唇,摩擦過敏感的尿道口,抵在硬挺的陰蒂上碾壓。
每一次頂弄都讓安妮發出壓抑的呻吟,腰肢本能地扭動著,試圖將龜頭吞進蜜穴。
“Beg me.(求我)”唐宋的手指掐住她的陰蒂,輕輕捻動。
“Ah! Fuck you, Song! Just put it in!(啊!去你媽的,宋!把它放進去!)”安妮趴在欄杆上,臀部高高翹起,雙手死死抓著欄杆扶手。
龜頭終於對准了穴口。
那個緊窄的入口不斷翕動著,分泌出的淫水將龜頭塗得濕亮。
唐宋腰身猛地一挺,整根肉棒瞬間沒入了大半。
“Oh GOD!!”安妮發出高亢的尖叫。身體被填滿的感覺讓她大腦一片空白。
盡管已經打過一場激烈的球賽,但再次被這根二十一厘米的巨物插入,她還是會感覺到仿佛要被撕裂的快感與痛苦交織。
蜜穴內的軟肉緊緊包裹住肉棒,每一寸褶皺都在劇烈痙攣,試圖將這入侵者排擠出去,卻反而夾得更緊了。
唐宋沒有停頓。他雙手掐住安妮的腰肢,開始大力抽送起來。
肉棒在緊致的蜜穴里進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淫水,沿著棒身滴落。
每一次插入都直抵穴心的敏感點,龜頭狠狠撞在子宮口上。
“太深了…啊…太深了!!!”安妮用英語尖叫著,聲音傳出很遠。
她的腰肢本能地塌下去,臀部翹得更高,這個角度讓肉棒插得更深。
她能感覺到子宮口被龜頭頂得陣陣發麻,那里不斷分泌出粘稠的液體,順著肉棒流出體外。
“噗嗤噗嗤”的水聲混合著肉搏的“啪啪啪”聲響徹整個露台。
安妮的大奶隨著撞擊劇烈晃動著,那條還掛在身上的絲絨吊帶裙已經完全失去遮蔽作用,乳頭摩擦著欄杆的金屬表面。
冰涼的觸感和體內的灼熱形成鮮明對比。
“你的小穴還是這麼緊,安妮小姐。”唐宋俯下身,胸膛貼在她光滑的脊背上。
嘴唇含住她的耳垂,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耳廓里。
“梅隆家族的那個小子,能滿足你嗎?”
“He's…he's better than…ah…you!(他肯定比你厲害)”安妮嘴硬地說道。
但話音剛落,唐宋便用力地撞向子宮口,龜頭幾乎要擠進那個窄小的入口。
她瞬間失聲,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
“說謊。”唐宋的手指探到她身前,捏住硬挺的陰蒂。
龜頭撞擊子宮口的同時,指尖也在陰蒂上快速畫圈。
雙重刺激讓安妮整個人都痙攣起來,穴肉劇烈收縮,絞得肉棒幾乎無法抽動。
“I'm…I'm coming!!”安妮仰頭發出長長的尖叫。
身體里的快感累積到了頂點,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傾瀉而出。
穴心噴涌出大股灼熱的潮液,澆在龜頭上。
她的雙腿劇烈顫抖,如果不是唐宋扶著她的腰,她已經癱倒在地。
唐宋卻沒有給她休息的機會。
他繼續快速抽送,將高潮中的安妮肏得眼前發白。
淫水被搗成白沫,糊滿了兩人的交合處和她的大腿內側。
每一次撞擊都發出清脆的“啪”聲,回蕩在寂靜的別墅里。
唐宋抽出肉棒,將癱軟的安妮翻轉過來,讓她面對自己坐在欄杆上。
這個高度剛好讓兩人的胯部對齊。
安妮雙腿盤在唐宋腰間,手臂環住他的脖子。
她還在高潮的余韻中喘著粗氣,碧藍的眼眸濕漉漉地看著他,里面的傲慢和挑釁已經蕩然無存,只剩下迷離和依賴。
唐宋托著她的臀部,將還在往外吐著淫水的穴口對准肉棒,然後猛地往下一按。
重力讓肉棒直接插到最深處,子宮口被結結實實地撞了一下。
“Song…”安妮悶哼一聲,指甲深深嵌入他的後背。
兩人以坐姿面對面交合。這個姿勢能讓他們看清彼此臉上的每一個表情。
唐宋捏住安妮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
他有力的腰部不斷向上挺動,肉棒在她體內抽送。
安妮的大奶緊緊貼在他胸膛上,硬挺的乳頭摩擦著他的胸肌。
“告訴我,你是誰的?”唐宋盯著她碧藍的眼眸問道。
安妮喘著,牙齒咬住下唇,擠出半句:“I'm…not your…”
唐宋猛地向上一頂,龜頭狠狠撞在子宮口上,她仰起脖子,音節碎在喉嚨里,“Yours…yours…我是你的…”
唐宋一手扣住她的後頸,把她的臉抬得更高,目光從她紅腫的嘴唇移到她揚起的喉嚨上,低頭咬了上去。
牙齒沒怎麼用力,只在脖頸輕咬摩擦,留下淺淺紅印。
安妮悶哼一聲,像是被叼住命門的獵物,喉頭微微發顫。
“這里。”唐宋的呼吸貼著她耳廓,聲音壓得很低,“你以後會記得你是屬於誰的。”
安妮喘息著,碧藍的眸子濕成一片,身子比嘴更誠實,她仰得更高,把脆弱的地方全亮了出來。
蜜穴里分泌出更多的淫水,被肉棒搗得“噗噗”作響。
親了好一會兒,唐宋松開她脖頸
他抱著她從欄杆上下來,從旁邊的矮幾下拿起一瓶維生素片,擰開蓋子,倒出一粒白色藥片,捏著送到她唇邊。
“吞了。”他聲音平靜,“等會要用你後面,吃了它,里面才會干淨。”
安妮半眯著眼,認出那不過是最普通的維生素片,喉間擠出一聲沙啞的笑:“You're joking. There's no way a pill can clean that.(你開玩笑吧,光靠一粒藥丸根本不可能清理干淨。)”
“信不信隨你。”唐宋把藥片抵在她齒關,“但我不碰髒的地方。來,自己咽下去。”
安妮呼吸一滯,意識到唐宋好像沒開玩笑,碧藍的眸子里閃過屈辱。
她閉了閉眼,張嘴含住他的手指吸吮,然後就著唐宋遞到嘴邊的冰可樂咽了下去。
藥片滑過喉嚨,只留下一點檸檬的酸甜,沒任何異樣。
唐宋這才拍了拍她的臀,讓她跪趴到露台的藤椅上。
【我到要看看,宋,你是怎麼靠一粒維生素C讓那里變干淨的。】
藤椅的椅面很寬,足夠安妮四肢趴在上面。
她的臀部高高翹起,兩條修長的腿微微分開。
被肏得有些紅腫的陰唇翻開,露出里面濕漉漉的嫩紅色軟肉,穴口還保持著剛才被撐開的形狀,不斷吐出透明的淫水。
唐宋站到她身後,握著濕淋淋的肉棒,再次對准那個銷魂的入口。他猛地一挺腰,重新插了進去。
“Ahhh!”安妮發出滿足的呻吟。
四肢趴跪的姿勢讓她感覺自己像只小母狗,而這反而激發了某種羞恥的快感。
小穴夾得比剛才更緊,穴肉的褶皺像無數張小嘴一樣吸吮著肉棒。
唐宋開始了更加猛烈的抽送。
他的腰肢像打樁機一般快速起落,肉棒在她體內瘋狂進出。
每一次插入都用盡全力,龜頭狠狠撞在子宮口上,幾乎要把那個窄小的入口撞開。
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龜頭在里面,然後重重插入。
“啪啪啪”的撞擊聲密集得如同雨點。
安妮的臀部被他撞出陣陣肉浪。
雪白的臀肉上逐漸浮現出紅色的掌印,異樣的恥辱感涌上安妮心頭。
“再夾緊一點。”唐宋的大掌又是一巴掌落在她臀瓣上。
清脆的響聲伴隨著火辣辣的痛感和酥麻的快感,讓安妮的蜜穴驟然收緊。
“Like this?(這樣?)”她挑釁般地問道,用力收縮著穴肉。
那些嫩肉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緊緊箍住棒身,龜頭處的子宮口也用力吸住龜頭頂端。
唐宋悶哼一聲,差點被她夾射。
他咬緊牙關,雙手掐住她的腰,開始更加瘋狂的抽送。
肉棒在她緊夾的蜜穴里艱難進出,摩擦帶來的快感成倍增長。
淫水被堵在里面無法流出,每次抽送都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
他一口氣操了二十幾分鍾,安妮在這個過程中高潮了兩次。
每一次高潮蜜穴都會劇烈收縮,子宮口噴出灼熱的潮液澆在龜頭上。
藤椅的椅面已經被她的淫水和汗液浸透,兩人交合處流出的液體甚至滴到了藤椅下方的地面上。
第三次高潮來臨時,安妮整個人都癱軟在藤椅上。她的雙腿已經跪不住了,身體不斷往下滑。
唐宋卻仍然沒有放過她,繼續從後面大力抽插。
“I can't…I really can't anymore…(我不行……我真的再也不行了……)”安妮身體里的快感已經累積到了讓她承受不住的程度,每一次抽送都讓她覺得下一刻就會徹底崩潰。
唐宋沒有理會她,而是俯下身,胸膛貼在她汗濕的脊背上,雙手繞到前面抓住她垂吊著的兩只E罩杯大奶,手指陷進柔軟的乳肉里,用力揉捏著。
同時,腰部挺動得更加凶猛。
這個姿勢讓肉棒插得極深。
每一次都能感覺到龜頭撞在子宮口上,甚至能感覺到那個緊窄的入口正在一點點張開,仿佛隨時會被他操開。
而安妮已經被肏得意智模糊,只能發出無意識的呻吟聲,身體本能地迎合著他的抽送。
終於,在一次深深插入後,子宮口被龜頭撞開了一個小縫。
龜頭前端擠了進去,被宮頸死死箍住。
那個緊致的程度完全不是蜜穴能比擬的,嫩肉如同橡皮圈一般緊緊箍在龜頭冠狀溝上。
“啊——”安妮發出不像人聲的尖叫。
宮頸被操開的特別感覺讓她整個人都痙攣起來。
穴心分泌出前所未有的灼熱潮液。
唐宋也被這緊致的包裹刺激到了極點。
他微喘一聲,將肉棒深深埋進她體內,睾丸緊縮,馬眼張開,濃稠滾燙的精液猛地噴射而出。
一股、兩股、三股…這一次射得比之前口交時還多,精液直接灌進安妮的子宮里。
那個小小的房間很快被灌滿,多余的精液順著肉棒和蜜穴壁的縫隙溢出體外。
射精持續了足足十幾秒。唐宋整個人都壓在安妮背上,兩人保持著交合的姿勢,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安妮的身體還在不斷痙攣,子宮口箍著龜頭吸吮,仿佛要把最後一滴精液也榨出來。
又過了兩三分鍾,唐宋才從她體內緩緩抽出。
軟下來的肉棒仍然尺寸驚人,上面掛滿了白濁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
隨著肉棒完全退出,大量精液從她無法閉合的穴口涌出,順著大腿內側流淌。
那個被操開的小穴口還在微微翕張,可以透過洞口看到里面嫩紅色的軟肉和白濁的精液混合物。
安妮整個人癱在藤椅上,身體還在不斷顫抖。她的金發散亂地貼在汗濕的臉頰上,嘴唇紅腫。
鎖骨和胸胸上全是口交時留下的精液痕跡。
兩條大腿內側糊滿了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穴口還在不斷往外吐著白濁的液體。
整個人從里到外都被玩透了。
唐宋卻還沒有完全滿足。他握住自己沾滿液體的肉棒,走到安妮面前。
“最後一次。”他捏開她紅腫的嘴唇,將半硬的肉棒塞了進去。
安妮乖乖張開嘴,含住那根剛從自己體內抽出來的、沾滿精液和淫水的肉棒。
咸腥酸澀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她閉著眼睛,用舌頭清理著棒身上的每一寸。
舔干淨龜頭,舔干淨冠狀溝,舔干淨青筋的每一條紋路,將兩顆睾丸也含進嘴里吸吮。
在她舌頭的服侍下,肉棒很快又硬了起來。
但這次唐宋沒有再插入她的小穴,而是讓她轉過去,趴在藤椅扶手上,臀部高高翹起。
他掰開她沾滿液體的臀瓣,露出那個緊閉的淺粉色後庭。
後庭周圍還糊著從蜜穴流出的精液,亮晶晶的。
他伸出中指沾了些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緩緩插進她的後庭。
“Oh…no, not there…”安妮驚呼出聲,身體本能地夾緊。
但高潮後的身體已經完全酥軟,根本無法抵抗。
原本她以為唐宋已經結束了,沒想到他真的要用自己那里。
中指在她從未被開發過的後庭里緩緩旋轉,讓腸壁適應入侵感。
安妮緊繃著喘息,等著他皺眉頭,等他抽出手指放棄。
可那根手指只是轉了一圈,又加了一根,唐宋一點嫌棄的反應都沒有。
安妮把臉埋進臂彎,羞恥得渾身發抖,難道唐宋有特殊的癖好?就喜歡這樣玩有料兒的?
還是說那個藥真的不是維生素片?
不,那只是普通的維生素,她知道。
可為什麼……
唐宋兩根手指來回進出抽送,不時摳挖幾下,每次都激的安妮一陣戰栗。
最後,當後庭已經能被三根手指撐開時,他將硬挺的肉棒頂在了那個緊窄的入口上。
“Song…please…”安妮的聲音帶著顫抖。
回頭看著唐宋的碧藍眸子里頭一次露出近乎哀求的神色,“At least let me clean there first… please.(至少,讓我清洗一下…求你了)”
唐宋仍然不理她,而是腰身緩緩挺進。
龜頭擠開緊致的菊穴,一點點插入菊穴深處。
安妮發出痛苦的悶哼。
後庭被撕裂的痛感和某種扭曲的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爽得有些翻白眼。
痛感沒有想像中的強烈,反而是那種酸麻酥爽的快感愈演愈烈。
安妮不在看他,咬住自己的手臂,想罵他,卻只發出斷續的呻吟。
菊穴比蜜穴更緊更熱,肉棒被箍得幾乎無法動彈。
唐宋用手指沾了些她小穴里還在流出的淫水,塗抹在肉棒與腸壁結合處進行潤滑。
然後他按著她的腰,開始緩慢抽送。
每一次抽送都讓安妮發出似痛似爽的呻吟。
菊穴被完全填滿的感覺讓她覺得整個人都被貫穿了。
而唐宋也被這極致的緊致包裹刺激得頭皮發麻。
他在她後庭里抽送了約二十分鍾,期間安妮又高潮了一次。
最後,他將肉棒深深插進菊穴深處,悶哼著再次射精。
滾燙的精液直接灌進她的直腸,讓她發出沙啞的尖叫。
射完後,唐宋緩緩抽出肉棒。
被操開的後庭一時間無法閉合,可以看到里面嫩紅色的腸壁和灌進去的白濁精液。
精液順著肛周流出,與她蜜穴里仍在往外涌的精液匯合,沿著大腿內側流淌到藤椅上。
安妮已經徹底癱軟。
她趴在藤椅上,身體還在本能地痙攣著,腦子里只反復轉著一個念頭:真的是干淨的,沒有聞到異味,沒有穢物,只有說不明的極致快感。
【宋,你是怎麼做到的……】
安妮很確信,那一粒就是維生素片,可實事就是這樣,她那里干淨的仿佛專門清洗過。
金發散亂,碧藍的眼眸半閉半合,眼里已經沒有任何神采。
嘴唇紅腫,臉頰上糊滿了淚水和唾液。鎖骨、胸胸、腹部、大腿,到處都是精液的痕跡。
蜜穴和後庭都被肏得無法閉合,不斷往外吐著白濁的液體。
整個人就像被玩壞的娃娃,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唐宋呼了一口氣,維持著表面的平靜,撿起地上的絲絨吊帶裙,蓋在她身上。
“安妮,辛苦了,你真的很棒……”
然後走過去拿起手機,看了看時間,回到屋里。
從他讓安妮含住肉棒開始,到現在已經過去了一個半小時。
安妮趴在藤椅上喘息了將近十分鍾,才勉強恢復了一些力氣。
她用顫抖的手臂支撐著坐起身,看著自己滿身的狼藉和腿間大片大片的水漬,碧藍的眼眸里燃起難以置信和不服輸的光芒。
真的沒有任何穢物,那粒維生素真的起作用了?
錯位的認知讓她對唐宋的神秘感有了新的認知,為她征服唐宋的念頭注入了新的活力。
……
“Fine,song,I will attend,but I'll get even(好吧,我會出席,但今天我會討回來的)。”吞了吞口中黏膩的味道,她用沙啞到幾乎無法辨識的嗓音說道。
感受著肚子中淡淡的飽腹感,雙腿還在打顫,走路的時候能感覺到蜜穴和後庭里還在往外流著精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她撿起那條被撕破的黏膩內褲看了看,直接扔進垃圾桶。
然後就這麼光著下身,只穿著那件絲絨吊帶裙。
踩著高跟鞋踉蹌著走進客廳。
唐宋已經換上了新的襯衫和長褲,坐到了客廳的沙發上。
他手里捧著一本燙金的《資本論》,姿態隨意而優雅。
仿佛剛才那一個半小時的瘋狂從未發生過。
安妮走到沙發前的波斯地毯上,腿一軟直接跌坐下去。
那塊純手工編織的波斯地毯柔軟厚實,接住了她癱軟的身體。
她索性就這麼坐著,背靠沙發扶手,兩條修長的腿交疊伸展在地毯上,金發散亂地沾下肩上,碧藍的眼眸半睜半閉看著對面沙發上的唐宋。
呼吸漸漸舒緩……
唐宋收起手上的書籍,輕輕走到熟睡的安妮身旁。
看著她滿身淫靡的痕跡,嘆息一聲將她抱起,向二樓臥室走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