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三章 快要發瘋(蘇漁加料)
咸澀的。
是真實的淚。
唐宋的吻,停留在了她的眼角。
她的肌膚細膩得如同最頂級的羊脂白玉,在他的唇間微微顫栗。
蘇漁整個人,像是被什麼輕輕拉回了現實。
不是驚醒。
而是慢慢的清醒。
她那雙琥珀色的眸子,終於重新聚焦。
視线穿過微薄的晨光,看清了那張近在咫尺的臉。
看清了他眼底真實存在的溫度。
她下意識地咬了咬自己的下唇。
尖銳的痛感傳來,讓她的身體微微繃緊。
她顫抖著抬起手。
指尖並沒有直接觸碰他的臉,而是懸停在他的鼻尖前一寸。
呼——吸——
溫熱的氣流,有節奏地噴灑在她微涼的手指上。
是熱的。
接著,她的手掌緩緩下移,貼上了他的左胸口。
“咚、咚、咚——”
掌心下,是一顆跳動的心髒。
沉穩有力,速度很快。
那震動的頻率,順著她的手臂傳導至全身,與她自己的心跳逐漸同頻。
是活的。
最後,她的目光落在了唐宋的下巴上。
那里冒出了一層極淡的青色胡茬。
指尖輕輕刮過,傳來一陣刺刺的粗礪感。
是真的。
呼吸、心跳、胡茬。
這些瑣碎、真實、粗糙的細節,拼湊出了一個完整鮮活的唐宋。
不是夢。
不是被酒精和思念編織出的幻覺。
這幾年,她開始酗酒,起初是為了麻痹神經,以此來引起他的注意。
可後來,她開始沉溺於那種微醺的狀態。
因為只有在醉後,在那半夢半醒的狀態里,她才會看到溫暖的他。
“你……你看到我的消息了?”她問。
“看到了。”唐宋微微垂眸,“不過,就算沒看到,我也本來就打算今天到巴黎的。對不起,蘇漁。我以後再也不會讓你一個人自言自語了。只要你想,我隨時都在。”
蘇漁的眼眶瞬間紅透,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
她是個極度聰明的女人,甚至可以說有著近乎妖孽的直覺。
金美笑才剛剛結束在紐約的主場,而他,卻出現在了這里。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他拋下了那個控制欲極強的女人,直接奔著自己來了。
他曾經跟莫向晚定下的行程表里,明明寫著要等到25號生日當天,才會出現在她面前。
可現在是22號的清晨。
他提前了整整三天。
這不像之前的演唱會,也不像魔都影視基地的探班。
那兩次,他都像是執行任務一樣,有著明確的開始和結束,從不逾矩。
但這一次,他打破了規則。
“只要你想,我隨時都在。”
這句話在蘇漁的腦海里回蕩。
她不敢相信,但又貪婪地不敢不信。
她看著他,眼神中閃爍著一種近乎瘋狂的、病態的執著。
她要確認。
要反復確認。
“你現在,回我的微信。”
唐宋拿出手機,當著她的面,點開對話框。
按住語音鍵,松開。
“我好想你啊,蘇漁。”
蘇漁的眼里浮起濃濃的水霧。
她吸了吸鼻子,像是個正在確認糖果歸屬權的小女孩,繼續追問。
“如果我以後,給你打電話,你會接嗎?”
“會。”
“如果我開演唱會,邀請你,你會來嗎?”
“會。”
“如果我生病了,你會心疼我,推掉工作留下來照顧我嗎?”
“會。”
“如果我想吃小吃,你會買給我嗎?”
“會。”
“如果我不開心了,你會哄我嗎?”
“會。”
……
她的語速越來越快,問的東西越來越瑣碎,似乎在確認著什麼。
而隨著唐宋溫柔的回復,隨著他的眼神變化。
蘇漁眼里的恐懼一點點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決堤的委屈與狂喜。
“唐宋!”
她低呼一聲,不顧一切地撲進他的懷里。
放聲大哭。
她一邊哭,一邊用滿是淚水的臉在他的衣服上蹭,一邊又抬起頭看他的眼睛。
嘴里一遍遍念著那個名字:“唐宋……唐宋……”
是的。
她終於確認了。
眼前的這個他,是真實的他。
她終於穿破了那層厚厚的次元壁。
從一個被設定好的、只能在特定劇情里出現的“女明星”。
變成了可以隨時隨地出現在他身邊的蘇漁。
不用再被游戲里的規則束縛。
唐宋滿眼心疼,他伸手抽出茶幾旁的紙巾,溫柔地替她擦去臉上的淚痕。
紙巾的纖維觸感帶著溫柔,仿佛想把這兩日積攢的委屈一並拭去。
她睫毛輕顫,淚痕下露出一小片淨白如初的肌膚。
視线下移,落在了她真絲睡裙領口處的深紅酒漬,在她雪白的肌膚上顯得格外刺眼,像是一道淒美的傷痕。
那酒漬在晨光里透著暗紅色的光暈,凝固的液體將絲綢黏在她鎖骨下方,勾勒出一道曖昧的弧度。
唐宋的手隔著紙巾,輕輕擦拭著那片肌膚。他的動作極輕極柔,紙巾在酒漬上緩緩打轉,但他能感到隔著那層薄紙。
指尖正觸碰著她微微起伏的胸脯邊緣。他忽然想到,這塊布料下面,究竟是怎樣驚心動魄的風景。
一種隱秘的燥熱從掌心蔓延開來。
冰涼的觸感讓蘇漁漸漸回過神來。她低頭看了一眼。胸前是狼藉的酒痕,發絲凌亂糾纏,睡袍皺得不堪。
周身還縈繞著宿醉後微醺的氣息。
她猛地站起身,“別看我……唐宋……我昨晚喝了很多酒……我還沒洗漱……我現在肯定又丑、又臭……”對於一個時刻保持完美的天後巨星來說,讓唐宋看到自己這副邋遢模樣,簡直無法接受。
“沒關系,”唐宋握住她的手,在她頰邊落下一個輕吻,“你現在很美,真的。”蘇漁是經系統培養的完美【女明星】
,身上疊加著諸如【清新吐息】、【溫潤體香】等被動技能,縱使宿醉也不至於狼狽。
唐宋的嘴唇貼在她臉頰上,感受到那細膩的觸感如同最上等的絲綢,還帶著一絲微醺的甘甜氣息。
“不行……不可以!我要洗澡……現在就要去!”蘇漁用力搖頭。踉蹌轉身,朝主臥走去。
走了幾步,卻又突然停住腳步。她回過頭。
眼底翻涌著近乎恐懼的不安:“你不會走,對吧?”
“你會等我的,對吧?”唐宋看著她絕美的臉上那脆弱的神情,心里像是被什麼東西揪緊了。
點頭:“我不走。”
蘇漁咬了咬下唇,仿佛覺得這承諾還不夠牢靠。她伸出手。
朝他輕輕勾了勾指尖:“你過來。”
唐宋微怔,卻還是順從的朝她走了過去。
蘇漁望著他,眼波如水流轉:“我洗澡的時候,要你陪著我。我要隨時……都能聽到你的聲音。”
“好。”他溫柔地握住她的手。對於現在的女明星,無論她提出什麼要求,他都會想辦法滿足。
唐宋原本以為,她只是想讓自己在浴室外等著,陪著說說話。結果,女明星並沒有停下,直接將他拉進了浴室里。
“咔噠——”門被反鎖。
寬大的浴室里,鋪滿了意大利雲石,巨大的鏡面反射著暖黃色的燈光。
封閉空間里,曖昧如霧無聲漫起。
空氣里彌漫著淡淡的香薰氣息,是那種清冽中帶著甜膩的味道。
蘇漁站在鏡子前,靜靜看著唐宋。她沒有說話,而是直接抬起手,解開了睡袍的系帶。絲滑的衣料如夜色褪去,堆疊在她腳邊。
唐宋呼吸一滯。她並不是赤裸的,里面還穿著一套極纖薄的內衣。
那是一套象牙白色的蕾絲套裝,半透明的薄紗幾乎遮不住任何風景,飽滿的乳房被薄薄的上衣托起。
兩粒凸起的乳頭在蕾絲下若隱若現。
下身是一條極其纖巧的蕾絲內褲,窄小的三角區只有一層半透明的織物,隱約透出那神秘三角地帶的輪廓。
半掩半露之間,是比全裸更致命的誘惑。
肌膚如冷瓷浮著瑩光,馬甲线清晰如刻,長腿筆直、纖穠合度,飽滿的弧线在蕾絲下起伏欲出。
胸脯的酒漬纏在無瑕的雪色之上……這不止是美。這是一種帶有毀滅性的衝擊力。
仿佛美神維納斯剛從浸滿紅酒的夢境中蘇醒,聖潔與墮落在她身上交融成令人窒息的美感。
蘇漁微微揚起下巴,絕美的臉上帶著一絲挑釁,又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討好:“好看嗎?”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顫音,那是她少有的不自信。她明明知道自己有多美,可在唐宋面前,她依然害怕自己不夠好。
唐宋感到心髒在胸腔里重重撞擊,喉結滾動,聲音低啞:“好看,好看到我不敢呼吸。”他的視线貪婪地掃過她的每一寸肌膚,那雪白的脖頸,精致的鎖骨。
飽滿的胸脯,平坦的小腹,修長的雙腿……每一個細節都像是上帝最完美的造物,讓他感到一陣眩暈。
聽到他的回答,蘇漁終於笑了。那笑容像暗夜里綻放的罌粟,明艷、恣意,帶著摧毀一切理性的魔力。
她轉過身,赤足踩在冰涼的石面上,一步步走向淋浴間。那是一個半透明、磨砂玻璃圍成的空間。
她推門而入,並沒有關嚴,而是留了一道縫隙。
唐宋站在外面,視线被那牢牢鎖住。朦朧的剪影在霧中緩緩動作。
她抬手,解開上衣的系扣,任它滑落。指尖勾住腰側細邊,除去最後的遮掩。那具堪稱神跡的身體,徹底坦露於空氣中。
看不清細節,卻正因為朦朧,才更勾魂攝魄。
花灑打開。水流聲嘩啦啦地響起,很快水汽便彌漫開來。
他看見水流沿她仰起的頸线滑下,淌過起伏的曲线,匯入腰肢誘人的折角,再順著修長雙腿與弧线蜿蜒而下……
水汽迅速蒸騰,在玻璃上凝成細密水珠。
光影模糊了所有邊界。只留下流動的曲线、濕潤的微光、泡沫浮動的虛影。
她在氤氳水霧中舒展肢體,如同一場緩慢而隱喻的舞蹈。
這是唐宋如此直觀地感受到。什麼叫天生尤物。那是刻在骨子里的妖冶,是流淌在血液里的風情。
哪怕他剛剛在紐約,經歷了金秘書的洗禮。但此刻,面對隔著一層磨砂玻璃的蘇漁。唐宋依舊感到口干舌燥、心髒狂跳。
如果說金秘書是理性的極致,那蘇漁就是感性的巔峰。純粹的色相上,她是完美的、無瑕的。
她僅僅是站在那里,洗個澡,就能輕易地擊穿男人的防线,輕易地勾起人類最原始、最瘋狂的占有欲。
此刻,唐宋的西裝褲已經繃得有些緊。褲襠里那根雄壯的肉棒早已硬得發痛,隔著布料高高撐起一個帳篷。
他忍不住伸手隔著褲子輕輕摸了摸那鼓脹的輪廓,滾燙的觸感讓他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沉的呻吟。
他想象著那磨砂玻璃後面,水流在她身上滑落的畫面,想象著她的乳房在水的衝刷下微微晃動的樣子。
想象著她指尖滑過自己身體時那慵懶的動作……每一個想象都讓他的欲望更加膨脹。
水霧彌漫的淋浴間里。那個曼妙的剪影緩緩轉身,正面朝著磨砂玻璃,仿佛透視一般,看著站在外面的唐宋。
水聲嘩啦啦地響著,但這並沒有阻礙他們的交流。
蘇漁的聲音混著水汽傳出來,帶著一種洗澡時特有的悶悶的慵懶。
她開口,問的卻都是最簡單不過的日常。
比如他最近吃了什麼,他在看什麼書,還有頌美服飾的最新款服裝設計。
她的聲音在浴室里回蕩,像是水汽凝成的音符,每個字都帶著一種潮濕的誘惑。
唐宋回答著,但聲音越來越沙啞,越來越低沉。
他的手不自覺地握住那鼓脹的下身,隔著西褲緩緩揉搓,想象著那纖細的手正在觸碰他,那柔軟的手指如何在他的肉棒上滑動。
他幾乎能想象出她跪在他面前,張開那兩片櫻唇含住他龜頭的樣子。那畫面讓他感到一陣劇烈的衝動。
“唐宋……你在聽嗎?”水聲驟停。浴室里陷入一片寂靜,唯有未散的水汽在燈光下無聲翻涌。
片刻,磨砂玻璃門被輕輕推開。一大團溫熱的白霧如雲絮般涌出,帶著濕潤的暖意撲面而來。蘇漁走了出來。
她身上只裹了一條寬大的白色浴巾,堪堪掩住胸口與大腿根部。
濕漉漉的長發披散在肩後,發梢的水珠順著天鵝般的頸线滑落,流過精致鎖骨,悄然沒入浴巾深處。
熱水浸過的肌膚透出淡淡的粉,像剝了殼的荔枝,細膩瑩潤,甚至能看見皮下淡青的血管紋路。
一種潮濕的、溫熱的、帶著香氣的肉體氣息,直直撲向唐宋。
她走到他面前,仰起臉。那雙被水汽熏染過的琥珀色眸子水光瀲灩,媚意從眼底蔓延到眼梢。目光像絲,無聲纏繞。
唐宋呼吸一沉,忍不住低頭想吻。蘇漁卻突然伸手,指尖輕輕抵住他的唇。
“我還沒刷牙。”
她轉身走向洗手台,對著巨大的鏡子。
她站在鏡子前,解開裹在身上的浴巾,任由它落在地上,露出那具完美的胴體。
鏡子里的她,渾身還帶著水氣,肌膚泛著淡粉色的光澤,水珠沿著身體的曲线滑落,從飽滿的胸脯滑過平坦的小腹,沒入那神秘的地帶。
她彎腰拿起牙刷,臀部微微翹起,那圓潤的弧线在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
唐宋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口水,視线牢牢鎖在她的臀部上,那飽滿的曲线仿佛在無聲地訴說著欲望。
他能看到那兩瓣臀瓣之間的縫隙,暗影中仿佛藏著無盡的秘密。他的大雞巴幾乎要從褲子里彈出來,硬挺得發疼。
她刷牙的動作慢條斯理,泡沫在唇邊溢出,一舉一動都漫著慵懶的性感。
她的嘴唇裹著牙刷,緩緩出入,那動作如此熟悉卻又如此曖昧,仿佛是在模擬著另一種吞吐。
她的舌尖輕輕舔舐著牙刷的末端,眼神透過鏡子看著身後的唐宋,那視线里帶著勾人的媚意。
漱完口,她抬眼,透過鏡子看向身後的唐宋。
“頭發濕濕的,好難受。”
“我幫你吹。”唐宋深吸一口氣,拿起吹風機。蘇漁莞爾,向旁邊挪了半步。
“呼呼——”暖風涌出。唐宋站在她身後,一手持著風筒,另一手的手指探入她烏黑濃密的發間,輕輕撥弄。
蘇漁舒服地眯起眼,雙手撐在大理石台面上,身體微微後仰,幾乎完全貼進他懷里。
她身上那股混合著水汽和體香的氣味直直鑽入他的鼻腔,那是屬於她獨有的味道,帶著一絲清甜,如同春日里的花香。
又帶著一種只有頂級女人才特有的動人氣息。她的身體在他懷里微微顫動,像是在無聲地邀請。
唐宋感到一陣強烈的衝動在體內涌動。他的手從她的發間滑落,順著她的脖頸緩緩下滑,停在她的肩膀上。
他的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細膩的肌膚,感受著那如絲絨般的觸感。
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里帶著無法掩飾的渴望:“蘇漁……”
蘇漁聽到他的聲音,身體微微僵了一下,隨即又放松下來。她閉上眼睛,感受著他的手指在她肌膚上游走的觸感。
她咬了咬下唇,聲音帶著一絲顫音:“唐宋……你靠太近了……”她說著,卻沒有推開他,反而微微側頭,讓他的唇更靠近她的耳廓。
唐宋感受到她的默許,心頭的火焰燃燒得更旺。
他的手滑過她的肩膀,沿著她背部優美的曲线緩緩下移,直到觸碰到她纖細的腰肢。
那里的肌膚光滑柔韌,帶著剛剛沐浴完的溫熱觸感。他的手指輕輕按在她腰側的肌膚上,指尖微微用力,感受著那緊致的肌肉。
“唐宋……”蘇漁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她的雙手撐在台面上,身體微微前傾。
那動作讓她的臀部輕輕翹起,剛好貼在他胯下那個隆起的硬物上。
隔著西褲的布料,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堅硬灼熱的肉棒的輪廓和溫度。
它正硬邦邦地頂在她臀縫的位置,雖然隔著兩層布料,但那滾燙的觸感依然讓她感到一陣眩暈。
她的蜜穴深處幾乎是立刻涌出一股濕熱的蜜液,濡濕了沒有內褲遮掩的陰唇縫隙。她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微的呻吟。
唐宋感受到那股柔軟的觸感,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沉的喘息。
他忍不住向前頂了頂,讓那根脹大的肉棒更緊地貼在她的臀縫間,隔著布料感受那誘人的軟肉。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在她耳邊低語:“蘇漁……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知道……”蘇漁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媚意,她微微扭動臀部,讓那根硬物在自己的臀縫間輕輕摩擦。
“我在勾引你。”她說出這句話時,聲音里帶著一種少見的坦蕩和恣意,仿佛終於卸下了所有的偽裝和矜持。
那一瞬間,唐宋的理智徹底崩塌。他手里的吹風機滑落在地,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他猛地從後面抱住她,雙手掌住她飽滿的乳房,隔著那薄薄的蕾絲感受那驚人的柔軟和彈性。
他的手指用力揉捏著那對乳球,指尖尋找著那硬挺的乳尖,隔著蕾絲輕輕捻動。
“嗯啊……”蘇漁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吟,她的身體微微後仰,將更多的重量倚靠在他身上。
她的雙手按在他掌在自己乳房的手背上,指尖微微用力,仿佛在催促他更加用力地撫摸她。
唐宋低下頭,嘴唇貼上她光滑的脖頸。他的舌尖輕輕舔舐著她的肌膚,感受著那帶著微咸味道的濕潤觸感,那是沐浴露殘留的清新。
混合著她自己特有的體香。他沿著她脖頸優美的曲线一路向上,用舌尖輕輕舔過她的耳廓,含住她小巧的耳垂。
蘇漁的身體微微顫抖,耳垂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她忍不住發出一聲細微的呻吟,聲音如同貓叫一般,又軟又媚。
她感到自己的私密處涌出一股更加洶涌的熱流,那透明的蜜液順著大腿內側滑落,留下一道閃亮的水痕。
唐宋感受到她身體的反應,手從她的乳房滑落,沿著她平坦的小腹緩緩下移,直到觸碰到那片濕潤的神秘地帶。
他的指尖隔著蕾絲輕輕按壓在那隆起的陰阜上,感受著那堅硬的陰蒂在薄薄的布料下凸起的形狀。
“唐宋……蘇漁的身體微微打開了一些,仿佛在無聲地邀請他的手指深入探索。
唐宋感到自己的肉棒在褲子里跳動著,幾乎要衝破拉鏈的束縛。但他知道,他不能急。
他要慢慢品嘗這個絕美的女人,讓每一寸肌膚都留下他的痕跡。
他的手緩緩探入她兩腿之間,指尖隔著那已經被蜜液浸濕的蕾絲輕輕滑動,感受著那凹陷的縫隙的形狀。
那里已經濕得一塌糊塗,薄薄的蕾絲被蜜液浸得透亮,勾勒出那神秘地帶所有的細節。
他輕輕滑動著手指,隔著濕透的布料按壓著她的陰蒂,畫著圈。
那小小的肉粒在指尖下硬挺著,每一次按壓都讓蘇漁的身體如觸電般顫抖。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斷斷續續的呻吟從喉嚨里逸出,帶著一種無法抑制的愉悅。
“舒服嗎?”唐宋在她耳邊低語,聲音里帶著一絲挑逗。
他的手繼續隔著布料摩擦著她的陰蒂,另一只手從她的腰側滑入,撫摸著她平坦緊致的小腹。
他能夠感到她身體的肌肉在他的觸摸下微微痙攣,那是歡愉的信號。
“嗯……舒服……”蘇漁幾乎是呻吟著說出這句話,她的身體已經完全癱軟在他懷里。她側過頭,尋找著他的唇。
終於,當兩人的嘴唇相遇時,她急切地吻上了他。
唐宋感到她那柔軟的雙唇覆上來的瞬間,仿佛全世界的喧囂都靜止了。
她的唇瓣溫熱柔軟,帶著薄荷牙膏的清涼和一絲殘留的甜味。
他輕輕含住她的上唇,用舌尖緩慢勾勒著她的唇形,感受著那細膩的觸感。
蘇漁閉上眼睛,回應著他的吻。她的舌輕輕探出,與他的舌糾纏在一起,舌尖輕柔地相觸、試探、纏繞,如同一場無聲的舞蹈。
她能夠聞到他身上那淡淡的松木香水味,混合著男性特有的氣息,那味道讓她感到一陣眩暈,讓她的蜜穴更加濕得一塌糊塗。
唐宋的吻愈發深入。他的舌頭探入她口腔深處,舔舐著她上顎敏感的部位,舌尖與她的丁香小舌糾纏。
汲取著她口中的每一滴津液。他的大手扣住她的後腦,將她更緊地壓向自己,同時另一只手從她小腹滑下。
直接探入她兩腿之間那片濡濕的神秘地帶。
蘇漁的呼吸變得灼熱,她能感到他修長的手指隔著那薄薄的蕾絲,精准地按在她最敏感的那一點上。
他的指腹輕輕按壓著她的陰蒂,打著圈,每一次旋轉都讓她感到一陣劇烈的快感從下體竄遍全身。
她的雙腿微微發軟,幾乎站立不穩,只能緊緊抓住他的手臂支撐自己。
唐宋感受著指尖傳來的濕潤和熱度,那薄薄的蕾絲已經徹底被她的蜜液浸透,像是根本不存在一般。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那兩片飽滿的陰唇的形狀,以及中間那細密的縫隙里的濕滑觸感。
他輕輕分開那兩片唇瓣,讓中指隔著濕透的布料緩緩滑入那條縫隙之中,觸碰到那微微張開的穴口。
那里正源源不斷地流出溫熱的液體,濡濕了他的指尖。
“蘇漁……”他松開她的唇,在她耳邊低語,聲音里帶著無法壓抑的欲望。
“可以嗎?”
蘇漁沒有回答,只是轉過身,面對著他。她抬起手,開始解他的領帶。她的手指微微顫抖,但動作卻堅定而優雅。
她將他的領帶解下,隨手丟在一旁的水池里。然後,她開始解他襯衫的紐扣。
她的手指輕輕劃過他胸前的肌膚,感受著他緊實的肌肉和那溫暖的觸感。
她能夠看到他身上那漂亮的肌肉线條,八塊腹肌分明,馬甲线深刻,皮膚白淨細滑,像是上好的瓷器。
她忍不住低頭,在他的鎖骨處印下一個輕吻。嘴唇貼在那片肌膚上,她能感受到他動脈的跳動。
那有力的節奏讓她的心跳也開始加速。她的舌尖輕輕舔過他的鎖骨,品味著他肌膚的味道,那是帶著一點咸。
一點男性荷爾蒙的獨特氣息。
唐宋握緊她的腰,將她的身體更緊地貼向自己。他低頭,在她額上落下一個吻,然後順著她的鼻梁一路下滑,直到再次覆上她的唇。這一次。
吻更加深入,更加熾烈。他的舌在她口中翻攪,與她的舌頭糾纏,津液交換間,兩人的呼吸都變得灼熱而粗重。
他的大手在她身上游走,從她纖細的腰肢滑到她飽滿的臀部,用力揉捏著那兩瓣挺翹的軟肉。
他的指尖陷入那柔韌的肌肉里,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溫度。
他忍不住輕輕拍打了一下她的臀瓣,發出清脆的“啪”的一聲,那震動讓她發出一聲輕呼,身體微微向前一挺。
蘇漁感到臀部傳來的微痛和酥麻,那感覺讓她感到一陣異樣的興奮。
她的陰蒂在那一拍之下猛地跳了一下,蜜穴深處涌出一股更加洶涌的愛液。
她忍不住在他懷里扭動起來,用自己濕潤的私處在已經隆起的褲襠上輕輕磨蹭,感受著那硬挺的輪廓。
唐宋感到她主動的磨蹭,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沉的呻吟。他忍不住握住她的手,帶著她按向自己高高隆起的褲襠。
“摸我。”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沙啞而魅惑。
蘇漁的臉頰微微泛紅,但她沒有猶豫。她的手隔著西褲輕輕撫摸著那鼓脹的形狀,那觸感比想象中更加驚人。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輪廓——長長的、粗壯的,像是一根滾燙的鐵棍,在她的掌心跳動著。
她隔著褲子輕輕揉搓,從根部向上滑動,感受著那漸漸脹大的尺寸。
“唐宋……”她抬起頭,眼中帶著水光,“我要看你。”
唐宋深吸一口氣,退後一步,開始解開自己的腰帶。他的動作因為興奮而有些顫抖,但他很快便將皮帶解開,拉開拉鏈。
將西褲和內褲一起褪下。
那根早已勃起多時的肉棒猛地彈了出來,直挺挺地矗立在他小腹前,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那尺寸驚人得粗長,足足有二十多厘米,粗如兒臂,猙獰的龜頭呈紫紅色,頂端的小孔微微張開,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
整根肉棒棒身布滿了凸起的青筋,盤虬臥龍一般,彰顯著驚人的力量感。
蘇漁倒吸一口涼氣。盡管早已從那些緋聞報道和網絡上有限的寫真照片里知道他的本錢雄厚,但真正親眼看到。
依然讓她感到一陣震撼。那根東西比她想象中更大、更粗、更猙獰,像是一種野獸的器官,帶著原始而野蠻的力量。
她的蜜穴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收縮了一下,一股溫熱的蜜液再次涌了出來,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
她緩緩地跪了下來,膝蓋落在冰冷的意大利雲石地面上。她抬起頭,仰望著站在面前的唐宋,眼中帶著一絲迷醉和渴望。
她的指尖輕輕觸碰那根肉棒的頂端,感受著那濕潤的熱度,那龜頭在她指尖下輕輕跳動,像是一顆有著自己生命的心髒。
她的舌尖輕輕探出,在那滲著透明液體的馬眼上輕輕一點,舔舐著那咸腥的味道。
那是他欲望的證明,那味道直直鑽入她的鼻腔,讓她感到一種莫名的興奮。
她張開唇,將那整個龜頭含入口中,瞬間感到一種溫熱、堅硬、帶著獨特男性氣息的味道在口腔里彌漫開來。
當蘇漁溫熱的口腔包裹住他龜頭的瞬間,唐宋險些直接繳械。他猛吸一口氣,雙手抓住她濕漉漉的長發,指節收緊。
那強烈的快感像是電流一般從龜頭順著脊椎竄上大腦,讓他幾乎失去理智。
他低頭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絕美天後,她那絕美的臉龐正貼在他的胯間,櫻粉色的嘴唇包裹著他的龜頭。
那畫面簡直比任何的春宮畫都要淫靡。
她開始緩緩吞吐。她的動作生澀而緩慢,牙齒偶爾會輕輕刮過敏感的棒身,但那恰到好處的疼痛感反而增添了幾分刺激。
她的舌尖在口腔里靈活地轉動,舔舐著他的龜頭,在馬眼處打轉,時不時輕輕吸吮,像在品嘗一支絕佳的冰淇淋。
她的喉嚨深處發出一聲聲細微的呻吟,那震動傳遞到他的龜頭上,讓他感到一陣陣酥麻。
她的唾液與他的先走汁混合在一起,順著她的嘴角滑落,晶瑩剔透。
她微微抬起頭,透過垂落的發絲看向他,那雙琥珀色的眸子此刻蒙著一層迷蒙的水霧,卻依然帶著勾人的媚意。
那眼神像是在說:你看,我正在為你做這種事。
唐宋感到自己的理智正在一點一點地被欲望吞噬。他的呼吸越來越粗重,抓住她頭發的手也越來越用力。
他忍不住開始主動挺動腰身,將肉棒在她溫熱的口腔里緩緩進進出出。
每一次挺進,龜頭都頂到她柔嫩的上顎,每一次退出,都能感受到她舌尖纏繞挽留的吸力。
她喉嚨里發出“唔唔”的聲音,卻沒有反抗,反而更加賣力地吸吮著。
她的雙手握住那根粗長的肉棒根部,輕輕揉搓著那兩個垂墜的囊袋,感受著里面飽滿的睾丸在指尖滑動。
她甚至嘗試著更深地含入,讓那粗大的龜頭抵住她的喉嚨口。
一陣強烈的惡心感襲來,但她深吸一口氣,放松喉部的肌肉,努力將那巨大的龜頭吞入喉嚨深處。
那一刻,她感到一陣輕微窒息帶來的眩暈感,但那眩暈感反而讓快感更加劇烈。
她的眼淚順著眼角滑落,與嘴角的唾液混在一起,但她的動作卻沒有停。
“蘇漁……”唐宋的聲音變得嘶啞,他感到那緊致的喉部肌肉包裹住他龜頭的瞬間,一股強烈的射精衝動直衝腦門。
他連忙抽出肉棒,但已經有些來不及了——一股濃稠的白色精液猛地噴射而出,直直射在蘇漁絕美的臉上。
白濁的精液濺在她高挺的鼻梁、飽滿的嘴唇和尖俏的下巴上,幾滴甚至濺到了她微微張開的眼皮上。
那畫面淫靡至極,卻又帶著一種詭異的美感,像是維納斯被潑灑了牛乳。
蘇漁愣住了,她睜大眼睛,睫毛上沾著白濁的液體。隨即,她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舔嘴角邊的一滴精液。
那味道咸腥中帶著一絲淡淡的甜味。她緩緩站起身,用指尖抹下臉上的精液,放入口中吮吸干淨,帶著一種近乎痴迷的神情。
“好吃嗎?”唐宋喘息著,看著她的動作,感到心髒幾乎要跳出胸腔。
蘇漁抬眼看他,舔了舔唇角殘余的白色液體:“想知道你自己嘗嘗不就知道了。”她說著,踮起腳尖,吻上他的唇。
唐宋感到她柔軟的嘴唇貼上來的瞬間,一陣精液特有的咸腥味道在兩人唇齒間彌漫開來。
但她並不在意,反而用舌尖撬開他的牙關,將自己的味道渡入他口中。
兩人的舌頭在彼此口中糾纏,混合著精液、唾液和薄荷的味道,那味道奇異而淫靡。
與此同時,唐宋的手重新探入她濕潤的腿間,直接觸碰到那最隱秘的地方——沒有內褲的阻隔。
他的手指直接接觸到了那兩片飽滿的陰唇。那里早已濕得一塌糊塗,黏膩的愛液順著他的手指滑落。
他輕輕撥開那兩片柔軟的肉瓣,尋找到那藏在頂端的小小肉粒,用拇指輕輕按壓,打著圈。
“嗯啊……”蘇漁發出一聲悠長的呻吟,那聲音在浴室里回蕩,混著水汽和暖光,像是從靈魂深處發出的聲音。
她的雙腿微微打顫,幾乎站立不穩,只能將更多的重量倚靠在他身上。她的手攀住他的肩膀,指甲微微陷入他堅實的肌肉里。
“唐宋……進來……我要你……進來……”她斷斷續續地低語,聲音里帶著無法抑制的渴望。
唐宋感到自己的肉棒在她的話語中迅速重新硬挺起來,那剛剛射過一次的欲望再次如同鋼鐵般堅硬。
他抱起她,讓她坐在洗手台冰涼的大理石邊緣。那冰冷的觸感讓她發出一聲輕呼,但很快便被更強烈的渴望淹沒。
他站在她兩腿之間,一手扶著那早已堅硬如鐵的肉棒,用龜頭在她的穴口輕輕磨蹭。
那濕潤柔軟的觸感讓他倒吸一口涼氣,龜頭在那兩片肉瓣之間滑動,沾滿了她分泌的香甜蜜液。
“看著我。”他低聲命令。
蘇漁抬起頭,那雙水光瀲灩的眸子對上他灼熱的視线。她的眼中帶著渴望、帶著期待,也帶著一絲小小的恐懼——那根東西那麼大。
她的身體能容納得了嗎?
唐宋看著她的眼睛,緩緩挺動腰身。龜頭擠開那兩片緊閉的陰唇,緩慢而堅定地撐開那緊致濕熱的陰道口。
“啊——”蘇漁發出一聲混合著痛楚和愉悅的呻吟。
她能清晰感受到那粗大的龜頭正在撐開她的身體,那被填滿的感覺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的陰道壁本能地收縮,緊緊包裹住入侵的異物,那緊致的觸感讓唐宋幾乎當場就要射出來。
他咬緊牙關,強迫自己保持冷靜。他緩緩挺進,一分一分地深入,感受著她緊致的陰道壁緊緊箍住他的棒身。
那溫暖濕熱的觸感簡直如同天堂。他能感受到她陰道壁上細密的褶皺,每一道都在他的龜頭滑過時帶來難以言喻的快感。
當他終於完全埋入她體內,龜頭頂到最深處那個柔軟的小口時,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他們連接在一起,肉棒深深嵌入她的蜜穴深處,填滿了她所有的空虛與渴望。
她感到自己的身體從未如此充實,他的肉棒像是專門為她而生,完美地契合著她身體的每一處曲线。
蘇漁的雙腿主動環上他的腰,將他更緊地壓向自己。她微微調整了一下姿勢,好讓他進入得更深。
當他的龜頭頂到她的花心時,她發出一聲悠長的呻吟,那聲音里帶著極度的愉悅。
“唐宋……動一動……”她在他的唇邊低語,聲音嫵媚而誘人。
唐宋不再忍耐。他扶住她的腰臀,開始緩緩抽送。每一次抽出,只留龜頭卡在穴口,每一次插入,都狠狠貫穿到底。
讓龜頭重重撞擊在她的花心上。那緊致的陰道壁隨著他的抽送收縮、痙攣,像是無數張小嘴在吸吮他的肉棒。
很快,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淋浴間里響起有節奏的肉體撞擊聲,混合著水聲和兩人的喘息呻吟,形成一曲淫靡的交響樂。
洗手台上的瓶瓶罐罐隨著動作的節奏輕輕顫動,發出細碎的聲響,仿佛也在為這場交合伴奏。
唐宋感到一股強烈的快感在體內積聚,但他還不想這麼快結束。
他彎下腰,含住她因興奮而挺立的乳頭,那里是櫻粉色的,小小的乳暈只有硬幣大小,乳頭像是櫻桃核一般嬌嫩可人。
他的舌尖輕輕撥弄,吸吮,用牙齒輕輕啃咬,每一次動作都讓她發出一聲更加高亢的呻吟。
“啊……唐宋……那里……好舒服……”蘇漁仰起頭,雙手按住他的後腦,將他的臉更緊地壓在自己的胸脯上。
她的乳房隨著他抽送的節奏晃動,像兩只被驚擾的白鴿。
唐宋一邊吮吸著她的乳頭,一邊加快了下身的抽送。他的肉棒在她濕滑的陰道里進進出出,帶出大量的愛液,順著她的大腿流下。
在大理石台面上匯成一小灘水漬。那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晶瑩的光澤,像是一面小小的鏡子,映照著兩人交合的影子。
“嗯啊……要到了……唐宋……我要到了……”蘇漁的聲音變得高亢而急促,她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陰道壁不規律地痙攣收縮,緊緊箍住他的肉棒。
一股溫熱的愛液從她蜜穴深處噴涌而出,澆在他的龜頭上。
唐宋感受著那溫熱的液體衝擊著龜頭,那強烈的刺激讓他再也無法忍耐。
他猛力抽送了幾下,將肉棒深深埋入她體內,龜頭頂在那柔軟的花心深處,將一股濃稠滾燙的精液盡數噴射在她子宮口。
“啊啊啊——”蘇漁發出一聲長長的、顫抖的呻吟,她的高潮在精液的澆灌下達到極致。
她感到一股暖流在體內擴散開來,她的身體劇烈痙攣,陰道壁緊緊收縮,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部榨干。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眼前閃爍著白光,那極致的快感讓她短暫失去了意識。
兩人緊緊相擁,喘息聲在浴室里回蕩。汗水、愛液、精液混合在一起,在兩人身體間形成一種黏膩而淫靡的觸感。
唐宋緩緩從她體內退出,那混合著愛液和精液的液體順著她的穴口滑落,滴在大理石地面上,洇開一小片濕潤的痕跡。
蘇漁軟軟地靠在他懷里,雙眼迷離,臉頰酡紅,像是一朵被雨露滋潤過的玫瑰。
她微微低下頭,看著自己腿間流淌而下的白色液體,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笑意。她抬起頭,吻了吻他的下巴。
唐宋回吻她,一手輕輕撫摸著她濕潤的長發,另一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游走。那觸感光滑細膩,讓他再次感到一陣蠢蠢欲動。
但看到她已經有些疲憊的樣子,他決定暫時停下來。
他打開花灑,調好水溫,拉著她站到水下。溫熱的水流衝刷著兩人的身體,帶走身上黏膩的液體。
蘇漁仰起臉,任由水流衝過她的臉頰,衝進她微微張開的嘴唇里。她閉著眼睛,嘴角帶著滿足的微笑。
唐宋從背後環住她的腰,將她拉入自己懷里。他的胸膛貼在她光滑的背上。
那柔軟的觸感讓他忍不住在她耳後落下一個又一個輕吻。他的手輕輕撫摸著她平坦的小腹,感受到那里微微痙攣的肌肉。
“還想要嗎?”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里帶著一絲挑逗。
他剛剛射過兩次的肉棒此刻依然硬挺著,頂在她的臀縫之間,蠢蠢欲動。
蘇漁微微扭動腰肢,讓那根硬物在自己的臀縫間摩擦。她轉過身,面對著他,眼中帶著一絲尚未滿足的渴望。
她沒有回答,只是踮起腳尖,再次吻上他的唇。
這個吻溫柔而綿長,兩人在水流下交換著彼此的津液,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在水下親密相貼。
良久,她松開他,看著他已經被水完全浸濕的臉龐。
聲音帶著淘氣之後的喘息:“唐宋,我想要你抱我。”
唐宋微微一笑,將手伸到她臀部下方,用力一托,將她整個人托了起來。蘇漁順勢抬起雙腿,緊緊環住他勁瘦的腰身。
那動作讓兩人的下體再次緊貼,他已經再次硬挺的肉棒在她的穴口磨蹭,那里依然濕潤柔軟,隨時准備接納他的進入。
他托著她,將她抵在淋浴間濕滑的牆壁上。冰涼的瓷磚貼著她火熱的肌膚,那冷熱交替的刺激讓她發出一聲輕呼。
她的雙手環住他的脖頸,低頭看著他。水流從兩人頭頂灑落,在肌膚上濺起細碎的水花。
唐宋抬頭看著她。水珠沿著她絕美的輪廓滑落,睫毛上掛著晶瑩的水滴,那雙眸子被水汽熏得迷離而深邃。
像是一汪深不見底的潭水。她櫻粉色的嘴唇微微張開,露出一截潔白的貝齒,那畫面美得讓人心悸。
“你真美。”他忍不住開口,聲音真誠。
蘇漁笑了笑,那笑容在水霧中顯得朦朧而迷人。
“那你還等什麼?”她輕輕在他唇上啄了一下,“進來。”她主動沉下腰身。
讓那根粗大的肉棒再次滑入自己緊致的體內。
“嗯啊——”兩人同時發出一聲呻吟。她體內依然濕潤而緊致,那根肉棒再次填滿她身體的瞬間。
兩人都感到一種極致的滿足。
唐宋托住她的臀部,開始上下挺動。每一次插入,龜頭都重重撞在她花心深處,每一次退出,那緊致的陰道壁都緊緊挽留。
發出“啵”的一聲輕響。水流順著兩人交合的部位滑落,混合著愛液和精液,在地板上匯成一條蜿蜒的小溪。
蘇漁仰起頭,感受著那強烈的快感一波一波涌來。她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上下起伏,乳房在他面前晃動。
水珠從她挺拔的乳尖滑落。她的喉嚨里發出一聲聲破碎的呻吟,那聲音混著水聲,在浴室里回蕩。
唐宋感到她體內的溫度越來越高,那緊致的觸感幾乎讓他瘋狂。
他加快速度,肉棒在她體內快速進出,每一次都帶出大量的愛液,濺濕了兩人大腿內側。
這一次,他想要更久,他要把今晚的每一次都刻進她身體里。
蘇漁環住他的脖子,在他耳邊輕聲呢喃。
聲音帶著喘息和笑意:“唐宋……你看鏡子。”
唐宋透過她肩頭看向對面牆壁上巨大的鏡面。鏡子里,兩個濕漉漉的身影緊緊交纏在一起,他托著她飽滿的臀部,她環住他的腰。
兩人的身體在水霧中起伏律動,像是兩條在海浪中糾纏的海豚。
那淫靡的畫面讓他感到一陣難以抑制的興奮,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肉棒在她體內進出,她粉色的陰唇緊緊箍住他的棒身。
每一次拔出都帶出一圈粉嫩的軟肉。那畫面簡直比任何A片都要刺激。
兩人的視线在鏡中相遇。蘇漁微微側頭,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看著那與平時完美形象截然不同的淫蕩姿態,她不僅沒有感到羞恥。
反而感到一種解放般的快感。她終於可以在他面前卸下所有偽裝,做那個最真實的自己,那個渴望被他填滿、被他征服的自己。
“唐宋……快一點……再快一點……”她在他的頸間低語,聲音帶著喘息和渴求。
唐宋不再克制,他瘋狂地挺動腰身,肉棒在她體內猛烈進出,每一次都撞擊在她最敏感的花心深處。
那狠烈的動作讓她的身體劇烈晃動,她的乳房在他眼前跳動,那優美的弧线讓他幾乎要瘋狂。
“啊啊啊——唐宋——我要到了——又要到了——”蘇漁的聲音變得高亢而尖銳,她的身體開始劇烈痙攣,陰道壁緊緊收縮,一股溫熱的愛液從她體內噴涌而出。
澆在他的龜頭上,順著他抽送的節奏流下。
唐宋感到她的高潮反應,那緊致的收縮幾乎讓他繳械。但他咬牙忍住,繼續猛烈抽送,想要讓她的高潮延續得更久。
“嗯啊——哈啊——”蘇漁在他的衝刺中達到了一個又一個的小高潮,她的身體完全癱軟在他懷里,只能任由他抱著她。
將她一次次推向快感的巔峰。
終於,在第三次高潮時,她徹底失去了力氣,軟軟地掛在他身上,只能發出細微的、滿足的呻吟。
她的雙眼半閉,睫毛上掛著不知是水珠還是淚珠的液體,嘴角卻帶著一抹滿足到極致的笑意。
唐宋感受到她已經疲憊到了極點,他這才加快速度,最後猛力抽送了幾下,在她體內深處再次釋放。
濃稠的精液將她的子宮口澆灌得滿滿當當,混合著之前射入的精液和她的愛液,從兩人交合的部位涌出,順著她的大腿流下。
他緩緩將她放下,讓她站在地上。蘇漁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穩,只能靠在他懷里。
她低頭看著自己腿間流淌而下的白色液體,混著粉色的愛液,在地板上洇開一小片粘稠的液體。
那畫面淫靡而刺眼,但她的嘴角卻帶著滿足的笑意。
“你還好嗎?”唐宋輕輕撫摸著她濕潤的頭發,聲音里帶著關切和滿足。
蘇漁抬起頭,臉上帶著高潮後的余韻,眼神迷離而滿足。
“好……好得不能再好了……”她輕輕在他唇上落下一個吻,“謝謝你,唐宋。”
唐宋將她攬入懷里,下巴抵在她的頭頂。兩人就這樣站在溫熱的水流下,緊緊相擁,感受著彼此的體溫和心跳。
水聲嘩啦啦地響著,浴室里彌漫著溫熱的霧氣。鏡子上已經凝結了一層細密的水珠,將兩人相擁的身影模糊成朦朧的剪影。
透過那面蒙著水霧的鏡子,只能看到兩個緊緊相擁的輪廓,像是一幅抽象的油畫,訴說著剛剛發生的一切。
良久,蘇漁從他懷里抬起頭。
“唐宋……我還沒洗澡呢。”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
唐宋笑了笑,拿起旁邊的沐浴露,擠了一點在掌心,搓出泡沫,開始幫她塗滿全身。
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從脖頸到肩膀,從乳房到小腹,再從臀部到大腿,每一寸都仔細地“清洗”。
那動作與其說是清洗,不如說是一場充滿了曖昧的撫摸。
蘇漁享受著他雙手的觸摸,輕輕閉上眼睛。他的手帶著泡沫滑過她的肌膚,那觸感滑膩而溫柔,讓她感到一陣陣舒適。
當他的手滑過她大腿內側時,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輕顫了一下,那里被剛剛的激烈性交弄得很敏感。
觸碰到時還帶著微微的疼和酥麻。
唐宋的指尖輕輕劃過她柔嫩的腿根,感受到那里依然有些腫脹,帶著剛剛被過度使用的痕跡。
他有些心疼,動作變得更加輕柔,像是怕觸碰到她的傷口。
他的掌心沾滿泡沫,從她的小腹滑過,輕輕按摩著她敏感的蜜穴口,那里的陰唇微微紅腫,沾染著蜜液和精液的殘余。
“這里還疼嗎?”他在她耳邊輕聲問,聲音帶著溫柔。
蘇漁微微搖頭,臉紅得更厲害了,像是一顆熟透的水蜜桃。
“不疼……就是……有點麻……”她小聲說,那聲音幾乎要被水聲淹沒。
唐宋輕輕笑了笑,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那我們再好好洗洗,好不好?”
“嗯。”蘇漁點了點頭。她轉過身,從櫃子里拿出洗發水,遞給他。
“幫我洗頭發。”
唐宋接過洗發水,倒了一些在掌心,搓出泡沫後輕輕塗抹在她濕漉漉的長發上。
他的手指穿過她濃密的發絲,輕輕按摩著她的頭皮。那動作溫柔而細致,像是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蘇漁舒服地閉上眼睛,身體微微後仰,靠在他懷里。她感受著他修長的手指在她頭發間穿梭。
那輕柔的觸感和溫熱的泡沫讓她幾乎要睡著。她不禁想起剛剛在浴室里發生的那些瘋狂的事情——她竟然主動勾引他,為他口交。
被他按在洗手台上、牆壁上、花灑下瘋狂操干,一次又一次,忘乎所以。
這讓她的臉頰一陣發燙,但心里卻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幸福感和滿足感。
她從來沒有在任何人面前如此放蕩過,卻在他面前毫無保留地展示了最真實的自己。
她轉過身,面對著他,抬手環住他的脖頸,踮起腳尖吻上了他的唇。
這個吻里帶著千言萬語,帶著感激和愛意,帶著對未來的期許。
兩人在溫熱的流水下交換著這個深情的吻,良久才緩緩分開。蘇漁的睫毛上掛著水珠,眼中卻帶著明媚的光芒。
她輕輕用額頭抵著他的額頭,輕聲說:“唐宋……我愛你。”
唐宋感到心髒被這三個字狠狠撞擊了一下。他將她緊緊擁入懷中,下巴抵在她的頭頂。
聲音微微顫抖:“我愛你,蘇漁。”
花灑的水流依然嘩嘩地響著,仿佛在為兩人的告白伴奏。水霧緩緩升騰,模糊了鏡子里兩人的身影,只留下兩個緊緊相擁的剪影。
在浴室溫暖的燈光下,像是定格在永恒的瞬間。
又衝洗了一會兒,兩人才終於關掉花灑,走出淋浴間。蘇漁用一條干毛巾裹住濕漉漉的頭發。
又拿起另一條毛巾幫唐宋擦拭身體。她的動作溫柔而自然,像是已經做過千百次。
唐宋看著她認真地幫他擦干胸膛的肌肉,心中涌起一陣難以言喻的感動。
他伸手拿過她手里的毛巾,隨手丟在洗手台上,然後一把將她抱了起來。
“啊——”蘇漁發出一聲驚呼,隨即咯咯笑起來。
“你干嘛!”
“先吃早飯吧,快8點了。”唐宋抱著她,大步走出浴室,走向那張巨大柔軟的床。
聽到這話,蘇漁那雙還帶著水霧的眸子顫了顫。
乖巧點頭:“嗯。”
按時吃早飯。
這是很多年前,他們第一次相遇時,他對她說過的話。
從那以後,在那些沒有他的漫長時間里,哪怕行程再趕、通告再累,哪怕胃口再差,她也會逼著自己按時吃早飯。
仿佛只有這樣,才能感覺他還在身邊管著自己。
……
等到蘇漁換好一身舒適的居家服,回到客廳時。
屋子里已經多了兩個人。
程小曦正臉色緊張地站在餐桌旁,桌上擺著幾樣精致的中式早餐,還有幾碟爽口小菜。
顯然是早就准備好的。
而秋秋則站在一旁,有些局促地低著頭。
見到蘇漁出來,程小曦立刻迎了上去,“漁姐,唐總。秋秋一直跟我說想嘗嘗巴黎本地的特殊美食。
“我正好帶她出去吃早餐,順便帶她去看看明天生日會的場地布置,提前熟悉一下環境。”
蘇漁眼角微微上挑,露出一絲滿意的笑意:“去吧。”
程小曦二話不說,拉起還想說什麼的秋秋,迅速消失。
公寓里,只剩下他們兩人。
兩人面對面坐在餐桌旁。
窗外是巴黎陰沉的天空,屋內卻是米粥裊裊的熱氣。
他們一邊喝著粥,一邊繼續著之前在浴室里沒聊完的話題——
關於書,關於電影,關於瑣碎的日常。
氣氛溫馨而寧靜,有一種歲月靜好的錯覺。
然而,吃著吃著,唐宋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蘇漁吃得很慢,拿著勺子的手有些發軟。
她的眼神開始發直,反應也變得遲鈍。
最關鍵的是,臉頰上的紅暈,越來越艷,像是在燃燒。
唐宋皺眉,放下手里的勺子。
“蘇漁?”
他輕喚了一聲,沒等她回應,便直接探過身,伸手覆上了她的額頭。
燙燙的。
“你發燒了!”唐宋的聲音瞬間沉了下來。
“我……”蘇漁愣愣地抬起頭,眼神迷離地看著他。
反應慢了半拍:“好像……是有點暈……”
其實不僅僅是因為宿醉和洗澡受涼。
更是因為心病已去。
那根緊繃了五年的神經,在得到確認的那一刻,終於徹底松開了。
大悲大喜之後,身體本能地卸下了所有的防御機制,積壓的疲憊如山倒般襲來。
唐宋立刻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雙手捧起她的臉,低下頭,將自己的額頭輕輕抵在了她的額頭上。
肌膚相貼。
那種滾燙的溫度,通過額頭清晰地傳遞過來。
“就是發燒了。”唐宋看著近在咫尺的那雙眼睛。
溫柔道:“家里有體溫計嗎?”
“在那邊的抽屜里。”蘇漁指了指客廳的一個方向,像個聽話的孩子。
唐宋快步找來電子體溫計,對著她的耳蝸。
“滴——”
【38.3℃】
“你需要休息,回床上躺著,不許亂動。”
看著唐宋滿眼焦急的模樣,蘇漁感覺自己燒得更厲害了,但心里卻甜得要命。
心都要化了。
她沒有任何反抗,順從地縮在他懷里,任由他抱著回到了主臥。
被他輕輕放在柔軟的大床上。
隨後,她就側著頭,眼睜睜看著唐宋忙前忙後。
看著他去倒溫水、喂她,看著他去浴室找毛巾、擦額頭,看著他撕退燒貼……
他就像個再普通不過的男朋友,在照顧生病的女友。
看著看著,蘇漁的眼睛就濕了。
她開始試著撒嬌。
說水太淡了,想喝蜂蜜水。
說腰酸,讓他按一按。
說自己想聽他唱歌,想和他聊天。
讓他躺在自己身邊。
唐宋百依百順。
蘇漁閉上眼,嘴角掛著滿足的笑。
她病了。
渾身酸痛,意識模糊。
她真的病了。
但這大概是她這輩子,病得最幸福的一次。
她想到了2020年的聖誕前夕。
【唐金家族辦公室】在紐約總部正式掛牌成立。
那是她最瘋狂、也最絕望的日子。
她快過生日了,想他想得發瘋。
她推掉了國內所有的通告,像個跟蹤狂一樣飛到了紐約。
住在他樓下的酒店套房。
為了讓他來看自己一眼,為了博取哪怕一點點憐憫。
她半夜洗了冷水澡,高燒40度。
燒得神志不清,燒得以為自己要死了。
然而,等來的卻是冷漠的忽視。
比殺了她還難受。
從那時候開始,她寄給他的邀請函上的稱呼,從Song,變成了唐總。
也就是從那時候起,她明白了。
那個坐在辦公室里運籌帷幄的唐總,並不是真實的唐宋。
或者說,那不是一個“完整”的唐宋。
而她真正愛入骨髓的,
是那個曾在安竹公園里給她遞櫻花、彈吉他的少年。
是那個會寫歌、會救贖、會把她捧在手心里怕化了的夢中人。
那個唐宋,就像是活在另一個次元里。
她是他最喜歡的女明星。
他是關心她的,是在乎她的。
這幾年來,她所做的一切瘋狂舉動,其實只有一個目的,就是把他找回來。
她想要打破那層厚厚的次元壁。
現在。
她做到了。
蘇漁微微睜開眼,看著正坐在床邊,小心翼翼給她擦拭皮膚的唐宋。
看著他眼里的焦急,感受著他手心的溫熱。
這不再是那個冷漠的紐約之冬。
這是屬於她的,巴黎之春。
……
午餐是唐宋親手煮的青菜瘦肉粥。
米粒被熬得開花,晶瑩剔透,清淡養胃。
蘇漁其實毫無胃口,舌尖發苦。
可因為是他一勺一勺,耐心吹溫了遞到唇邊,她便乖乖把一整碗都咽了下去。
然而,體溫並沒有如預期般下降。
再次測量時,已經超過了38.5℃。
她的臉燒得通紅,整個人蔫蔫地縮在被子里。
唐宋找來備用的布洛芬,小心喂她服下。
隨後掌心輕緩地拍著她的背,直到她的呼吸逐漸均勻深長,沉入藥物帶來的昏沉睡意中。
這一覺,睡了整整3個小時。
等到蘇漁再次睜眼時,窗外暮色已經浸染天際。
埃菲爾鐵塔的燈光在遠處朦朧亮起。
她出了一身汗,身體卻輕了許多。
燒退了。
人也像是重新活過來一般。
臉色雖然仍有些蒼白,可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已經恢復了澄明。
她側身躺著,望著一直守在床邊看書的唐宋。
仿佛有說不完的話。
她開始絮絮地講起這些年的瑣碎日常,講巴黎的面包不好吃,講哪家高定的裙子勒人,講塞納河邊的風有多冷。
過了好一會兒。
她眼神亮晶晶地看著他:“唐宋,如果我明天病好了,你陪我在巴黎Citywalk,好不好?路线我很早之前就規劃好了,我想去……”
“好。”
唐宋微笑點頭,忽然輕聲道:“蘇漁,能讓我看看你的手機麼?”
蘇漁一愣,隨即展顏一笑,“當然可以,密碼就是你的生日。”
唐宋拿起她枕邊的手機,輸入密碼,解鎖。
打開微信,點開了那個備注為【Song】的對話框。
蘇漁仿佛感知到了什麼。
她下意識地伸出手想去攔。
手指觸碰到他的手背,卻又在半空中停住。
最後緩緩落了下來,抓緊了身下的床單。
臉上掠過復雜的神情。
唐宋的指腹向下輕滑。
屏幕上,映入眼簾的,是幾乎清一色的綠色對話框。
像是一片深不見底的綠色叢林,淹沒了他。
——————
“剛收工,今晚的月亮很圓,泛著點紫。不知道你那邊能不能看到。”
……
“在威尼斯電影節的紅毯上。裙子很美,燈光也很美。如果你在台下,會不會多看我一眼?”
“如果我要和別人拍親密戲,你會不會生氣?”
……
“唐宋,祝我生日快樂,也祝你聖誕快樂。”
“唐宋,你在哪里啊?我好像喝醉了,你要是不管我,我就從這里跳下去!”
……
“今天路過一家琴行,看到一把和你當初彈的很像的吉他。[吉他照片]”
“我把它買下來了。可是我不敢彈,我怕我一彈,就會忍不住哭出來。先存著,回頭送給你。”
……
【2021年……】
[一張捧著獎杯的照片]“我又拿獎了,最佳女主角。”
“身體不舒服,但不想吃藥,明天還有活動。要是你在,會說我嗎?”
“唐宋,你在嗎?”
【2019年……】
“新年願望:想見你。哪怕一眼。”
……
“Song,你到底去哪了?為什麼不理我?”
“是我做錯什麼了嗎?我可以改的。”
“我不任性了,我不鬧了,回我一句好不好?求求你了……”
——————
一條條信息,一張張照片,一段段語無倫次的囈語。
有她在片場受了傷,拍的淤青照片;
有她在深夜失眠時,發過來的一連串毫無意義的表情包;
有她看到一件適合他的襯衫,發來的詢問……
有激動,有卑微,有試探,有絕望。
唐宋的指尖停在屏幕上,久久未動。
窗外暮色徹底沉了下來。
房間未開燈,只有手機熒熒的光,映亮他低垂的側臉。
蘇漁靜靜靠在枕上,望著他。
一言不發。
唐宋的視线漸漸模糊,越來越模糊。
完全看不清屏幕上的文字。
蘇漁的心髒猛地一顫。
她撐起還有些虛弱的身體,湊過去。
並沒有說話,而是捧起他的臉,溫柔地吻上了他的眼睛。
吻順著他的臉頰向下游走。
鼻尖蹭過他有些粗糙的下巴,滾燙的唇貼上了他的脖頸。
一種失而復得的慶幸,混合著積壓已久的占有欲,在這一刻轟然點燃。
她的手伸向他的領口。
第一顆紐扣被解開。
接著是第二顆。
襯衫領口敞開,露出了他結實的鎖骨和胸膛。
蘇漁的吻細細密密地落下,想要撫平他的愧疚。
然而,當她的唇瓣落在左側鎖骨上時,動作驟停。
那里的肌膚上,深紅色的痕跡清晰可見。
是吻痕。
依舊清晰,邊緣帶著未散的淤青。
顯然,留下這個印記的人,當時是多麼的用力,多麼的動情,又是多麼的充滿惡意與宣示主權的意味。
蘇漁的手指輕輕撫摸著那個印記。
緊接著,順著領口看去。她看到了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
那些紅痕一路蔓延。
不需要任何解釋。
是金美笑!
那個女人,在放他來巴黎之前,在他的身上蓋滿了章!
巨大的酸澀、嫉妒,混雜著被挑釁的憤怒,直衝天靈蓋。
那雙原本溫軟的琥珀色眸子里,瞬間燃起了瘋狂的火焰。
下一秒。
她猛地低下頭,張開嘴,狠狠地咬在了金美笑留下的印記上。
“嘶——”
唐宋悶哼一聲,身體猛地繃緊。
縱容著她的發泄。
似乎這樣,也能讓他的心里不那麼愧疚。
蘇漁沒有松口。
直到嘗到了一絲血腥味,直到確認自己的印記完全覆蓋了之前的痕跡,她才松開。
看著那個變得更鮮紅的痕跡。
她滿意地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
眼中閃爍著病態的快意。
但這還不夠。
她繼續向下,一個接一個地將不屬於她的印記。
覆蓋,清洗,占有。
與此同時。
她滾燙的手,伸入襯衫敞開的下擺。
指尖先是貼著他滾燙的脊背游走,指甲無意識地劃過緊繃的背部肌肉,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栗。
隨後,手緩緩回繞,來到身前。
越過緊實的腹肌,最終停在他腰帶邊緣。
唐宋的呼吸驟然粗重。
“蘇漁……你還在生病……”
蘇漁動作一頓。
她緩緩抬起頭。
凌亂的長發遮住了半張臉。
那雙剛退燒的眸子里,水霧彌漫,泛著一種攝人心魄的妖冶。
她沒有抽回手,反而迎著唐宋的目光,指尖在他身上輕輕打轉。
嘴角揚起個極度勾人,卻又帶著幾分瘋癲的笑意。
“唐宋……我不做什麼……”
她微微湊近,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心口。
“就是……感受一下……”
“在這里,是我的……對不對?”
“是不是……也想我想得……快要發瘋?”
朦朧,迷離。
欲念滔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