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魅力點滿,繼承游戲資產(修改加料)

第五百二十章 鮮衣怒馬,文案(莫向晚,安妮加料liyiyi)

  蘇河灣華僑城。

  莫向晚輕聲提醒道:“唐總,我…們到了。”

  “嗯。”唐宋從思索中回過神,抽回手,推開車門下了車。

  微涼的晚風輕輕吹拂,讓他的思緒稍稍清醒了一些。

  “唐總,你是有什麼心事嗎?”莫向晚並了並微潮的雙腿,靠近他,低聲問道。

  唐宋搖搖頭,“沒事,我們進去吧。”

  觸發【記憶的輕羽】,驟然獲得兩年的記憶,對他內心的觸動其實很大。

  所以才會對張妍的事這麼在意。

  其實如果不是在qq上經常能收到張妍的留言,他大概也不會這麼大的感觸。

  初中對於他來說,已經是十年前了。

  十年時間,哪怕是張磊這樣的死黨,最後也變成了普通好朋友。

  更別說張妍了,記憶都模糊了。

  穿過小區的綠化,來到安妮的別墅外。

  輸入密碼,拉開大門。

  換上拖鞋,剛剛走入客廳。

  一陣夸張而熱情的聲音便響起:“Welcome back, my dear!”

  唐宋循聲望去,就看到安妮·凱特正慵懶地倚靠在沙發上。

  穿著一件性感的淺色吊帶搭配深色短褲,勾勒出傲人的S型身姿。

  修長的大腿在柔和燈光下顯得白皙細膩、光滑如絲,整個人如同一幅精致迷人的畫作。

  “晚上好,安妮,很高興回來。”唐宋笑著抬了抬手,語氣輕松自然。

  看到緊隨其後的莫向晚,安妮眉頭蹙了蹙。

  緊接著,直接站起身,張開雙臂朝他撲了過來。

  唐宋來不及反應,就被她一把拉進懷里,飽滿的胸胸直接壓在胸口。

  安妮雙手摟住他的脖子,在他臉上蹭了蹭。

  聲音甜膩且充滿戲謔:“Oh,親愛的,今天可真是把我難受壞了,一天都在倒時差,現在才精神過來。”

  唐宋感覺呼吸瞬間變得困難,下意識看了眼旁邊的莫向晚,露出一個無辜的表情。

  在自己的游戲角色面前,他是真想保留點逼格的,奈何安妮的熱情讓人無法拒絕。

  “mua~”安妮直接在唐宋臉上親了一口,“宋,你今天可真迷人,是化妝了嗎?發型也變帥了。”

  “額……”

  唐宋有些尷尬道:“謝謝夸獎。”

  蘇漁的造型團隊不是蓋的,手法確實牛逼,他的發型、眉型,被精心修剪過後,更加符合他的五官臉型,看起來確實更精致了。

  莫向晚終於忍不住插嘴:“安妮,我和宋都還沒吃晚飯,麻煩你幫忙安排一下。”

  “沒問題,事實上,我已經吩咐廚師在准備了。”安妮瞥了一眼客廳的鍾表,補充道。

  “還有10分鍾。”

  莫向晚朝唐宋道:“好吧,那我們先去洗手。”

  安妮揚了揚眉毛,意味深長的看著她,故意拖長語調道,“莫,你可沒告訴我,你今天還要住在這里。怎麼?你是把宋當成小baby了,連住在朋友家這種小事也要‘監督’了嗎?”

  莫向晚嘴角抽搐了一下,解釋道:“我有一些工作上的事要找你談,所以才要借住。”

  “抱歉,我現在是休假時間,一律不談工作哦。”安妮眼中閃過一抹狡黠,“莫,我早上的時候可沒有打擾你們,讓你們盡情的打球,那歌聲真的很美哦,所以,晚上你是不是應該把他讓給我呢?

  “我覺得宋看起來很累,可能需要我幫他放松一下。”

  莫向晚臉色微紅,忍不住扶額嘆氣,“安妮,你能不能收斂一點?我們只是回來休息的。”

  “你這麼緊張干嘛?”安妮伸手搭上她的肩膀,故意壓低聲音說道。

  “還是說……經過早上的球賽,已經食髓知味的你,想和我一起幫他‘放松’?”

  莫向晚的臉瞬間繃緊,隨即恢復鎮定,“凱特女士,請注意分寸,這個玩笑並不有趣。”

  “如果我真的喜歡一個人,可不會只停留在‘玩笑’階段哦。”安妮意味深長地笑了笑,目光直視唐宋,仿佛在等待他的回應。

  唐宋和莫向晚同時愣住,氣氛頓時變得微妙起來。

  這位美式名媛,自信張揚、熱情直率、追求刺激,和華夏傳統淑女的含蓄內斂完全相反。

  莫向晚毫不懷疑,對方是認真的。

  昨天是坐了一天飛機,加上時差問題,安妮其實是很疲憊的。

  但看她今天這模樣,搞不好真的會玩夜襲。

  莫向晚的胸口一陣起伏,直接開始從包里掏手機,“我想我有必要和金董事溝通一下了。”

  安妮雙眸微眯,笑容依舊燦爛:“如果你想挑撥我們的關系,那你可以試試,但要考慮清楚後果哦。”

  聽到這話,莫向晚的動作停了下來,目光閃爍。

  作為唐宋一手培養起來的親信,她對唐宋的感情絲毫不亞於對蘇漁。

  而安妮是團隊中不可或缺的“外交官”與資源紐帶,代表了凱特財團。

  如果因為她的原因,讓安妮和唐宋或金董事產生誤會,這是她無法承受的結果。

  咬了咬嘴唇,莫向晚低聲說道:“對不起,我並沒有這個意思。”

  唐宋眉頭微蹙,伸手拍了拍大洋馬的後背。

  語氣嚴肅了一些:“安妮!”

  “oh,抱歉,我只是開個玩笑。”安妮連忙收斂自己,優雅地揮了揮手。

  “走吧,我們去吃飯。”

  說著話,她主動拉起了莫向晚的胳膊,親昵的和她說起了自己知道的國外娛樂八卦。

  餐廳位於別墅一樓的開放式廚房旁,長桌上鋪著潔白亞麻桌布,中央擺放著一束新鮮的白玫瑰。

  晚餐非常豐盛。

  前菜、主菜、配菜、甜點、酒品……

  擺滿了長桌。

  盡管因為還在倒時差,安妮有些食欲不振,但作為主人的她表現的非常大方熱情。

  酒杯碰撞聲,安妮的歡笑聲,美食的香氣。

  縈繞在整個餐廳,氣氛漸漸變得和諧許多。

  睡覺時,安妮甚至提出讓莫向晚和自己一起睡。

  不過被無情的拒絕了。

  …………

  “不用了,我——”

  “那我睡主臥隔壁那間。”安妮截住她的話頭,彎起嘴角,“你睡主臥也行,反正都是女生。”

  莫向晚沒接話,偏頭看了正在上樓的唐宋一眼。

  “我睡次臥吧,你先休息。”

  “那好吧,親愛的莫,晚安。”安妮不以為意地揮揮手,轉身上樓,絲綢睡袍的下擺跟著動作輕輕一蕩。

  腳步聲踩在樓梯上,一下,兩下,停在二樓拐角,又回頭朝莫向晚的方向看了一眼,才漸漸遠了,最後被走廊盡頭一聲極輕的關門聲吞掉。

  莫向晚站在原地,聽見兩扇門都徹底落鎖,喉嚨里堵著的那口氣才松下來。

  她沒立刻回次臥,又回到客廳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燈光很暖,她裹著外套,兩條腿並得筆直,手放在膝蓋上,指尖輕輕摳著布料的紋路。

  早上那種被填滿的感覺似乎還沒散干淨,這會兒靜下來,小腹深處像溫著什麼東西,一跳一跳地發酥發癢。

  腿心里滲出一點濕,她不自覺地夾了一下,喉嚨里干得發緊,腦子里一片全是顏色。

  “莫向晚,你清醒一點。”她在心里喊了自己一聲,可越喊,越亂。

  她想起早上球賽後自己換下來的那條內褲,想起唐宋扶她上樓時手掌貼在後腰的溫度,想起下午在車時的感覺。

  那些畫面一幀一幀往外冒,腿根內側的嫩肉開始發癢,穴口慢慢泥濘起來。

  她並著腿蹭了蹭,磨出一點細微的水聲,自己都被這聲響嚇了一跳,慌忙坐正,胸口卻起伏得更厲害了。

  約莫她赤著腳走到餐邊櫃前倒水,水杯剛拿到手里,又放下。

  再拿起來,放下。

  瓷杯碰在木台上,篤篤兩下,她閉上眼,額頭抵著櫃門,睡袍下面已經濕得不成樣子,內褲中間黏膩地貼著小穴,涼涼的,讓她整個人都在抖。

  “向晚。”

  唐宋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她後背一僵,沒敢回頭。

  “還沒睡?”他又問了一句,人已經走近了。

  莫向晚慢慢轉過來,臉上泛著一層不正常的紅,聲音輕得像氣音:“唐總……我有點睡不著。”

  唐宋的目光從她潮濕的眼尾滑下去,落在她夾緊的腿間。

  那里有一小塊深色的濕痕從睡袍下擺暈出來,不明顯,但逃不過他的眼睛。

  他擰開瓶蓋喝了口水,喉結滾了滾,把瓶子放在台上。

  “你……渴不渴?”她問得有點笨。

  唐宋看了她兩秒:“渴。”

  莫向晚喉頭一緊:“那我去倒——”

  “到樓上喝。”唐宋說。

  “去我房間。”他說。

  莫向晚沒有動。她低著頭,手指絞了絞衣擺。

  她知道過去意味著什麼,也知道安妮絕對沒有睡死,她如果發出任何聲音,只隔著一堵牆,隔壁也許能聽見。

  胸口一陣陣地酥麻著跳。過了好半天,她才細聲的糾結出一句:“安妮……會不會聽到?”

  但她的身體比腦子先走了一步,腿根夾得更緊,小腹那兒有團火在往下墜,一路燒到穴口,那里已經濕了,從下午被摸的那段路開始就沒干過。

  “你現在這樣,還顧得上她聽不聽到?”唐宋往前走了一步,手掌扣住她的後頸,拇指在她耳後輕輕一蹭。

  莫向晚整個人都軟了,鼻子里哼出一聲短促的“嗯”,膝蓋差點跪下去。

  “唐總……別……”她像求他,又像求自己。

  唐宋沒理會,半拖半抱地把她弄進上二樓客房。門鎖“咔噠”一響,莫向晚背抵著門板,兩條腿幾乎站不住。

  唐宋一只手撐在她耳側,另一只手從睡袍下擺探進去,摸到內褲,指腹按了按,那里已經濕透了。

  “濕成這樣。”他低聲說,手指勾開內褲邊緣,兩根指節沒進去。

  “向晚姐,從下午開始就一直在想這件事?”

  莫向晚猛地仰起頭,喉嚨里滾出一聲又軟又黏的“啊……”,她自己嚇了一跳,抬手捂住嘴,眼睛瞪大了看他。

  悶哼著嘟囔 “沒想——”

  “別捂了。”唐宋把她的手拿開,按在門板上。

  手指在她穴里慢慢抽動,黏膩的水聲壓不住。

  “那你腿夾得那麼緊。”

  她呼吸一滯,沒反駁,也沒掙開。

  莫向晚咬著下唇,鼻子里嗯嗯地喘,腰不受控地往他手上拱。

  “唐總……我真的……啊……別摳了……”她說話都不連貫了。

  唐宋抽出手,就著滿手的濕潤,把她的睡袍從肩膀扒下去。

  她沒穿胸衣,兩團綿軟被涼空氣一激,乳頭自己挺了起來。

  他低頭含住一邊,舌尖碾過那粒硬硬的突起。莫向晚“啊”了一聲,手指插進他頭發里,不知道是要推他,還是按他更緊。

  “做幾次。”他含糊不清的說,不是什麼問句。

  莫向晚喉嚨發緊:“三…兩次……最多。”

  “向晚姐,怕你一次就會求我停,到床上去。”他說。

  莫向晚咬了咬嘴唇沒吭聲,幾乎是軟著腿走到床邊的。

  躺下去時,頭發散在枕頭上,深色的、濕漉漉的,像剛從水里撈上來。

  她並著腿,膝蓋頂著膝蓋,小腹還在一下一下地抽。

  唐宋把她的睡袍徹底脫了,分開她的腿。

  小穴濕得亮晶晶的,穴口微微張著,兩片蚌肉腫得發紅,像被長時間泡過。

  “這麼想要麼?”他扶著粗長的肉棒,龜頭在穴口來回磨,就是不肯進去。

  “向晚姐。”他又叫了她一聲,嘴貼著她的耳廓,“不說話了?”

  莫向晚燒得整張臉都紅了,眼睛范起一層水霧。她咬著牙,聲音又小又抖:“唐總……別磨了……進、進來……”

  “叫得這麼可憐,剛才在客廳不是挺能忍?”

  唐宋腰往前送了一截,龜頭完全沒入穴口。

  莫向晚倒抽一口氣,抓著床單,嘴張著,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

  那東西太粗了,把原本細窄的穴口撐成一圈半透明的粉白。

  “啊……好脹……”她的聲音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輕得發顫。

  唐宋沒一下頂到底,進一點,退一點,反復碾著她穴口最敏感的那圈軟肉。

  莫向晚被磨得渾身發抖,兩條腿纏上他的腰,腳背都繃直了。

  她搖頭,嘴里胡亂地叫:“唐總……啊……不要這樣……里面……里面好癢……求你……肏我……”

  這句話一出口,她自己先愣住了,臉頰紅的發燙,隨即眼淚不受控的滑落。

  唐宋低笑一聲,挺腰整根頂了進去。

  莫向晚的尖叫聲衝到嘴邊,又被她用手背硬生生壓回喉嚨,只漏出一聲極細極長的“嗯——”。

  小穴被填得滿滿當當,肉壁被他的粗長撐得又脹又麻又癢,龜頭直直頂在宮頸上,她小腹一陣痙攣,整個人像被釘在床上。

  “叫出來,向晚姐。”唐宋覆下來,胸膛壓著她的胸,嘴唇貼著她耳廓,“我喜歡聽你叫。”

  “不、不行……嗯……安……啊……”莫向晚還在忍,可身體已經不聽使喚。

  當他開始動,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龜頭,再整根撞進去,恥骨砸在她陰蒂上,啪啪啪的皮肉聲又濕又響。

  她的呻吟就被撞得斷斷續續,從鼻腔里、從喉嚨里不受控地漏出來。

  “啊……啊……唐總……太深了……你頂到……頂到最里面了……啊……”她終於叫出來,聲音又軟又媚,帶著點哭腔。

  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頭發貼在臉頰和脖子上,狼狽又淫蕩。

  唐宋掐著她的腰,頂得又重又快。

  肉棒每一次抽出來,都裹著一層亮晶晶的淫水,再撞進去時,穴口被擠壓出白沫。

  莫向晚的腿張得更開,腳趾蜷起來,指甲摳著他的後背,一道一道紅痕。

  “向晚姐,你夾得這麼緊,是想把我夾射在里面嗎?”唐宋喘著問。

  “啊……不是……我……啊……”她語無倫次,小腹突然弓起來,穴肉突然劇烈地絞緊。

  一股熱流從她身體深處噴出來,澆在唐宋的龜頭上。

  她高潮了,整個人挺著,叫聲拔高了一截,然後又咬住嘴唇,只剩破碎的嗚咽。

  “嗚……”

  唐宋沒停,趁著她痙攣的穴肉一陣陣縮緊,又狠頂了十幾下。

  每一下都像要把她穿透。

  莫向晚已經叫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啊~啊~啊”的單音,被他撞得雙眼翻白,七零八落。

  最後他一個深頂,龜頭抵著花心,精液大股大股地射出來,灌滿了她整個小穴。

  莫向晚渾身抖得厲害,小腹被他射得又熱又脹,像被燙到了一樣。

  兩人誰都沒動,緩了片刻。

  “唐總……”暮的她氣若游絲地呼他,兩條腿還掛在他腰上,舍不得放。

  唐宋沒拔出來,就著還插在里面的姿勢,慢慢側躺下來,把她翻過去,從後面又頂了進來。

  那里還含著他剛射出來的濃精,又滑又熱。

  莫向晚“哈啊~”地叫了一聲,縮著肩膀向前傾,卻被他的手按住了腰穩住。

  “向晚姐,剛才沒吃飽吧。”他咬著她的後頸,“再給你一次。”

  “不……唐總……啊……好脹……里面全是……別動了……”她的聲音軟得沒有力氣,身子卻塌下去,把臀翹得更高。

  後入的角度進得更深,龜頭像要頂開她最里面那張小嘴。莫向晚整張臉埋進枕頭里,哭喊著:“太深了……啊……宋……輕一點…我…我會壞掉的……”

  聽到她喊自己的名字,唐宋的呼吸更重了。

  抓著她散開的長發,把她的上半身拉起來一點,後入的節奏越來越快。

  囊袋拍在她濕紅的小穴上,啪啪啪的聲音連成一片。

  里面的精液和淫水被攪得咕啾咕啾響,順著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向晚姐,抬頭看看。”他命令。

  莫向晚不肯抬,哭得渾身直抖。

  唐宋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讓她揚起臉。她眼睛都哭紅了,嘴唇半張,口水從嘴角流下來,滿臉都是高潮後的潮紅。

  她的呻吟已經徹底放開了,又高又軟,在房間里回蕩。

  “啊……啊……宋……不行了……好深……那里……啊……”她的腰塌得越來越低,屁股卻越撅越高,像是在迎接更深地進入。

  唐宋從後面看著她被自己操得淫水四濺的小穴,又重又深地頂進去,整根沒入,只留兩個囊袋鼓鼓地貼著穴口。

  他按著她的胯骨,最後發了狠地撞了十來下,精液再次噴灌進去。

  “都射給你,向晚姐。”

  這次射得比第一次還多,莫向晚的小腹都鼓了起來,穴口含不住,白漿順著肉棒的縫隙往外噴。她尖叫一聲,整個人軟了下去,趴在被子上,除了小腿還在無意識地抽動,已經沒力氣了。

  唐宋慢慢退了出來。

  被堵在里面的精液沒了阻攔,一大股一大股地從紅腫外翻的穴口涌出來,混著透明的淫水,把床單洇濕了好大一片。

  莫向晚側著倒在床,大腿間一片狼藉。她的嘴微微張著,喉嚨里發出小動物一樣的氣音。

  “唐總……我真的……不行了……”她說,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唐宋以為她要睡了。

  過了一會兒,卻見她自己慢慢爬起來,腿抖得厲害,整個人軟進他懷里。

  她扶著唐宋的胸口,一點點跨坐上去,那根還硬著的肉棒重新抵到穴口。她往下坐時,兩條腿都在打顫,可還是咬著牙,把小穴吃進去半截。

  “嗯啊……”她仰起脖子,眼角全是淚,“好滿……”

  唐宋扶著她的腰,幫她往下按。

   整根進去大半時,兩個人同時喘出聲。

   莫向晚已經沒有力氣自己動了,坐在他身上,小腹被頂出一個微微的弧度。

   唐宋帶著她的腰,小幅度地上下磨著,每一次都磨到最深處。她軟軟地伏下來,臉貼著他的胸膛,呻吟斷斷續續地往外溢。

  “宋……啊……別頂那里……我又要……又要去了……”她哭得可憐,指甲掐進他手臂。

  唐宋抱著她,腰身向上頂。

  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莫向晚的呻吟漸漸連成片,整個人像被泡在快感里,意識都散了。她不再求饒,只是不停地叫他的名字。

  “唐宋……啊……唐宋……好舒服…我好舒服…啊……”她的聲音又軟又嬌,像在糖水里泡過。

  最後唐宋托著她的臀,快速向上挺動。

  莫向晚被頂得渾身亂顫,小穴急促地痙攣起來,絞得他呼吸都亂了。

  她在最高處的時候,唐宋扣住她的腰,第三發精液射進她體內。

  她“啊”地叫出來,聲音又尖又媚,然後整個人脫了力,軟在他身上,只剩胸口貼著他在喘。

  “唐總……好滿……好舒服……”她閉著眼,聲音輕得像夢囈,“謝謝你……”

  唐宋沒說話,抱著她,手掌一下一下順著她汗濕的後背。

  過了好一陣,她才勉強從他身上下來,腿軟得站不住。

  他扶她去清理,兩個人都沒再說話,只有花灑的水聲淅淅瀝瀝響著。

  洗完後,他抱她回床上,她縮在他懷里,很快昏睡過去。

  二樓的安妮睜著眼,聽著樓下漸漸安靜下來。她長出一口氣,翻身拉高被子。終於結束了,困意這才漫上來,她合上眼,睡了過去。

  2023年10月5日,周四,多雲,19~24℃。

  蘇河灣華僑城別墅內,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客廳,為柔軟的沙發和精致的擺件鍍上一層溫暖的金色。

  唐宋坐在一樓客廳的沙發上,一邊翻閱著《平行黎明》的劇本,一邊和莫向晚閒聊。

  莫向晚裹著一件寬松的開衫,半靠在沙發扶手上。

  她不時的說話時,聲音還有點啞,尾音軟軟地拖長。

  端咖啡的手腕有些使不上勁,杯底磕在碟子上,發出細小的輕響。

  偶爾動一下坐姿,腿根殘余的酥麻快感,就像螞蟻一樣亂爬,她只能把兩條腿並攏,假裝在看手機。

  今天蘇漁的拍攝計劃是在下午和晚上,而唐宋客串的戲份是在晚上。

  “叮鈴鈴——”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唐宋隨手接通電話,“喂?哪位。”

  電話里傳來一道恭敬而沉穩的男聲:“上午好唐先生,我是盛唐安保的工作人員,這邊有您的一個委托押運,是一輛車,已經抵達魔都,您什麼時間方便,我們給您送過去。”

  唐宋心頭一動,瞬間變得興奮起來,“好,現在就可以,我在蘇河灣華僑城,你們直接把車送過來吧。”

  莫向晚附和著笑了一下,小腹深處時不時抽一下,像有什麼還留在里面。

  莫向晚慢了半拍才回應:“怎麼了?”

  聲音啞得不像自己,她清了清嗓子,臉上微微發紅。

  新換的內褲,這會兒就變得潮潮的,她下意識地拿外套下擺遮了遮。

  “我的車到了。”唐宋笑著晃了晃手機,眼中透著掩飾不住的喜悅。

  一陣“踏踏”的腳步聲從樓梯方向傳來。沒精打采的安妮從樓上走了下來,穿著一件寬松的絲綢睡袍,打著哈欠抱怨道:“什麼車啊?哦,我討厭倒時差,這讓我變得不像自己。”

  安妮路過莫向晚身邊時,揶揄地掃了她一眼,又垂下眼。

  莫向晚一陣翻看手機,耳尖卻紅透了。安妮沒說話,只打了個更長的哈欠。

  因為唐宋和金秘書的原因,華夏幾乎成了她第二故鄉。

  作為智商超高的精英名媛,安妮的中文其實非常流利,但她更習慣用英文表達情緒。

  唐宋笑道:“蘭博基尼誒文塔多 SVJ。”

  “哇嗚,酷!我好像見過你那輛車,是在深城吧?”安妮瞬間來了精神,走到他身邊,撩了撩金色長發,目光灼熱地注視著他。

  “今天的天氣非常好,英俊的紳士,你要不要考慮帶上一位性感女郎在魔都街頭兜兜風呢?”

  她很喜歡開超跑,曾經多次邀請唐宋一起玩。

  不過當時的他不苟言笑,一點趣味性都沒有,從未答應過她的提議。

  如今他轉變了性情,安妮自然躍躍欲試,想要和他感受一下速度與激情。

  唐宋眼睛亮了亮,故作紳士地攤手一笑:“當然,這是我的榮幸。”

  作為一個年輕人,面對超跑和頂級大洋馬的雙重誘惑,怎麼可能不動心?

  安妮歡呼一聲,開心的扭了扭身子,聲音甜得像蜜糖:“oh,謝謝你親愛的,我想我需要去洗個漱,換身適合的衣服,給我點時間。”

  說完又看了莫向晚一眼,便快步朝臥室走去。

  本來因為昨晚的歌聲和倒時差有些蔫蔫的她,此刻又恢復了活力。

  莫向晚放下手中的咖啡杯,欲言又止。

  大約二十分鍾後。

  化完妝、換好衣服的安妮重新回到了客廳。

  貼身剪裁的吊帶連衣裙,裙擺剛好停在膝蓋上方,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材曲线。

  腳踩一雙細高跟鞋,看起來性感火辣,魅力四射。

  “怎麼樣?我還不錯吧?”安妮站在唐宋面前,擺出一個超模般的pose,語氣中帶著幾分炫耀。

  唐宋起身,目光欣賞的打量著她,“簡直完美,你這樣子完全可以登上時尚雜志封面。”

  “謝謝夸獎。”安妮邁著貓步走近,身上散發著濃郁的香水味,挽住他的手臂。

  “走吧,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今天的溫度不高,要不要穿個外套?”

  “不需要我可是天生耐寒體質,而且……”她故意壓低聲音,湊近他耳邊輕聲道。

  “我覺得性感一點更適合今天的氛圍,不是嗎?”

  “好吧,聽你的。”唐宋選擇從善如流。

  她看著兩人即將離去的身影想說什麼,並緊腿,扶著沙發背沙發背站起,聲音低低的:“唐總,注意安全,別忘了下午的事。”

  “好的,放心,我不會耽誤正事的。”

  “噠噠噠”的腳步聲響起。

  別墅的大門被隨手關上。

  莫向晚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慢慢坐回沙發,兩條腿緊緊並著,手按在小腹上,緩了好一會兒,才把那股酥麻酸脹壓下去,幽幽嘆了口氣。。

  ……

  剛剛走出小區大門,唐宋的手機再次響起。

  是盛唐安保的工作人員。

  簡單交流幾句後掛斷,站在原地耐心等待。

  兩分鍾後,一輛平板拖車緩緩靠邊停下,緊隨其後是一輛越野車。

  兩輛車穩穩停好後。

  幾名身穿黑色西裝的安保人員迅速下車,環繞在周圍,表情肅穆,目光凌厲。

  緊接著,一個熟悉的年輕人快步從越野車中走出。

  是之前給他運送賓利歐陸的王小軍。

  “您好,唐先生。”王小軍微微鞠躬,語氣恭敬。

  “你好,好久不見。”

  簡單寒暄過後,唐宋跟著王小軍來到車旁。

  此時,拖車的升降平台已經降下,一輛蒙著厚重防塵布的車輛正安靜地停在上面

  “您先驗車。”王小軍一邊說著,一邊揮手示意。

  厚重的防塵布被小心翼翼拉開。

  一輛啞光灰的蘭博基尼Aventador SVJ 63突兀的出現在街頭。

  冷峻的車漆在光影交錯間流轉著神秘深邃的質感,勾勒出車身極具攻擊性的流线輪廓。

  楔形車身,低矮的車頭,夸張的前擾流板,碳纖維材質的獠牙前唇, Y字形大燈,車門上醒目的“63”徽標,巨大的固定式碳纖維尾翼……

  宛如一頭蓄勢待發的機械猛獸,透出一股不怒自威的壓迫感。

  周圍不少路過的行人紛紛駐足,驚艷地看了過來。

  如果不是周圍的黑西裝安保的存在,恐怕已經上前圍觀了。

  唐宋雙眼微亮,作為一個愛車的年輕人。

  面對自己的第一輛超跑,還是價值千萬級別的蘭博基尼,他只覺心跳加速,滿眼歡喜。

  繞著車走了一圈,指尖劃過冰涼的車身,感受著那份極致工藝帶來的震撼。

  來到蝶翼門前,按下鑰匙,車門如鷹翼般緩緩掀起,露出包裹著Alcantara的賽車座椅。

  “車子沒問題,辛苦各位了。”唐宋滿意地點了點頭。

  “那就好。”王小軍臉上露出輕松的笑容,將一份文件遞了過去。

  “麻煩您在這邊簽個字,我們的任務就算完成了。”

  唐宋隨手接過,“唰唰唰”簽上自己的名字。

  “唐先生,不打擾您了,再見。”王小軍彎腰道別,隨後帶領團隊撤離現場。

  這時,安妮靠近過來,表情夸張的贊嘆了兩句。

  繞到副駕駛座旁,優雅地拉開門,坐了進去。

  修長的雙腿自然擺放,纖細的手指熟練地調整座椅位置,動作間散發出一種渾然天成的高貴氣質。

  她衝唐宋眨了眨眼,“come on baby!讓我見識一下你的速度和衝擊力。”

  性感火辣的身段,在蘭博基尼低矮的車身與敞篷設計的襯托下,顯得愈發迷人。

  唐宋笑了笑,取下兩片各不到 6公斤重的碳纖維頂篷,放置在前備箱中。

  俯身坐進駕駛艙。

  在此之前,他已經在網上查閱了這輛車的操作指南,並對各項功能有了基本了解。

  啟動引擎。

  低沉的咆哮聲瞬間響徹整個街區,如同一頭猛獸蘇醒。

  車子緩緩起步,沿著安靜的街道疾馳。

  隨著車子駛入一段空曠的高架橋,視野豁然開朗。

  天空中的雲層像一幅幅流動的畫卷,時而厚重,時而輕薄。

  遠處的城市天際线在陽光下熠熠生輝,高樓大廈鱗次櫛比,宛如鋼鐵森林。

  “轟——”V12自然吸氣發動機的咆哮聲瞬間炸開。

  推背感將兩人狠狠按進碳纖維座椅。

  “上帝,這聲音夠勁兒!”安妮將手搭在車門邊緣,任由微風吹亂她的金發。

  每當加速時,她都會興奮地尖叫一聲,說些亂七八糟的話,聲音中充滿了自由與快樂。

  “Floor it!”

  “Good boy…… now do that again(好孩子……現在再那樣做一次)。”

  ……

  太陽漸漸升起,溫度逐漸升高。

  啞灰色的蘭博基尼駛出高架,進入魔都繁華的街頭。

  標志性的斗牛車標,夸張凌厲的車身线條,副駕上性感火辣、自信張揚的大洋馬。

  回頭率直接拉滿。

  成為路人矚目、議論、拍照、分享的焦點。

  舉著自拍杆的網紅,踉蹌著撞到了同伴。

  一些穿著校服的學生指著蘭博基尼,激動得手舞足蹈。

  也有小情侶,男女生不自覺的同時反復回頭。

  唐宋坐在車里,呼吸著安妮身上撩人的香水味。

  感受著一道道熾熱、羨慕、嫉妒甚至震驚的視线,內心涌起一股異樣的動容。

  體會到了年少有為、鮮衣怒馬的意氣風發。

  路口停車時,唐宋的右手不自覺的放到了副駕的大腿上,嘴角揚起笑意。

  隔著質感出眾的連衣裙,輕輕摩挲,感受著安妮大腿上傳來的光滑和溫熱。

  正在抽煙的安妮愣了愣,臉上綻放出明媚的笑容。

  她轉頭看向唐宋,紅唇微啟,朝他吐了一口煙圈。

  哼了一聲,像只被順了毛的貓,把腿往他掌心送了送。

  唐宋的指尖從她膝蓋往上走,到了裙擺停住,又隔著薄薄的內褲,按了按她腿心最軟的那處。

  “嗯啊……”安妮從喉嚨里擠出一聲輕叫,又立刻用煙擋住,斜了他一眼,“宋,你開車能不能專心點?”

  “挺專心的。”他手指勾開內褲邊緣,兩根指節貼上她濕熱的穴口,“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多了,安妮。”

  安妮咬著煙,呼吸明顯急了,胸膛起伏著,腳趾不自覺的蜷縮。

  唐宋的指腹在她陰蒂上不緊不慢地打圈,她的腰立刻弓起來,煙從指間掉下去。

  她想夾緊腿,反而把他的手掌夾得更深。

  緊抿的嘴唇吐出幾聲輕吟。

  穴口的水越流越多,把內褲和裙擺都洇濕了一小片。

  “昨晚聽得還盡興嗎?”唐宋突然問,手指加快了速度。

  安妮的臉難得地漲紅了,她扭過頭去看窗外,聲音發顫:“莫的歌聲還不錯…嗯~~只是有點吵的我睡不著了…”

  唐宋不問了,手指在她穴口淺處抽插,拇指按著那顆小紅豆。

  安妮猛地一顫,喉嚨里滾出幾聲破碎的呻吟。

  她的腰在座椅上弓起來,像條離了水的魚,兩條腿張得更開了,像是嫌他不夠深。

  “唐宋…它的手感怎麼樣…不錯吧。”她小聲問著,聲音里帶著平時那副挑釁的樣子。

  “還不錯,我喜歡你的小貓。”唐宋說。

  “Fuck…呵呵…小貓也喜歡你的愛撫。”她的聲音帶著點享受,眼睛迷離。

  唐宋把兩根手指並著送進去一截停在那層富有彈性的軟膜前,里面又熱又緊,裹著他指節蠕動。

  他時快時慢地抽插著,拇指壓著陰蒂,沒多久安妮就渾身繃緊,唔地輕哼出來,泄了他一手。

  “嗯……不錯,”安妮輕輕吐息,“宋,你的手指比這輛車好。”

  唐宋抽回手,用濕巾慢條斯理地擦著。

  安妮慵懶的靠在副駕上,金發有些散亂,裙擺卷到腰際,腿間一片狼藉。

  她回味了好半天才淡淡的出聲:“宋,你的服務真不錯,good boy。”

  唐宋揚了揚眼角,“安妮,看來你很不滿足啊。”

  安妮整理好裙擺,轉頭看向唐宋,紅唇微啟,又朝他吐了一口煙圈。

  Davidoff Gold Edition的甜香味還未散盡,她便直接湊上前,重重地吻住了他的嘴唇。

  這個吻帶著薄荷與藏紅花的冷冽,混合著她口腔里的溫潤,令人心跳加速。

  安妮的眼里閃爍著幾分慵懶與滿足。

  “Boy,想要我滿意可還差的遠,不知道你的本事夠不夠。”

  “呵呵,安妮,隨意挑釁一位男士,可不是一種好的習慣。”

  唐宋重新掛擋,車子匯入車流。

  金色波浪卷發隨風輕輕飄動,白皙的肩膀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動人至極。

  ……

  下午三點十五分。

  “噠、噠、噠——”

  高跟鞋輕輕敲擊在拋光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沈玉言穿著米白色風衣,搭配高跟短靴,拎著銀色登機箱,整個人看起來干練又優雅。

  走出通道。

  很快便看到了自己的接機牌。

  “你好,我是沈玉言。”

  “沈女士您好,歡迎來到魔都,我是君悅酒店的接機專員。”穿著深色制服的中年女人微微欠身,聲音低沉而專業。

  沈玉言輕輕點頭,跟著對方來到停車區。

  上了一輛黑色奔馳V-Class商務車。

  車內彌漫著淡淡的檀香,溫度恰到好處,小桌板上還放著一瓶依雲礦泉水和一份當日的《金融時報》。

  車子平穩地駛出機場,沿著高架橋駛向浦東陸家嘴。

  沈玉言靠在真皮座椅上,回復了幾條工作消息,側眸望向窗外。

  午後的陽光灑在魔都的天際线上,一座座摩天大樓如鋼鐵森林般聳立,熠熠生輝,散發著現代化都市獨有的魅力。

  她拿起手機,對著遠處的天邊拍了張照,分享到了朋友圈。

  文案:每一次出發,都是為了更好的抵達。

  “叮鈴鈴——”手機鈴聲響起。

  【邱思柔】

  接通電話,沈玉言輕笑道:“喂,思柔,看到我發的朋友圈了?”

  “嗯,剛下飛機,正在去酒店的路上。”

  “呵呵,你可是地頭蛇,我不跟你客氣,等你請我吃大餐。”

  “好的,晚上見,拜拜。”

  兩人簡單寒暄幾句後掛斷電話,沈玉言嘴角上揚。

  她在魔都其實有很多朋友,邱思柔是她一個關系很好的前同事,兩人之前都在那家世界五百強企業任職。

  後來因為工作調動到了魔都。

  這次來魔都,自然少不了要敘舊一番。

  事實上,熱愛社交的沈玉言,和之前公司的很多領導同事都還保持著不錯的關系。

  ……

  車子緩緩駛入金茂大廈的弧形車道。

  車門開啟的瞬間,黃浦江的微風裹挾著都市的繁華氣息拂面而來。

  走入酒店。

  大堂經理迎上前,笑容得體道:“沈女士,您的行政套房已經安排好了,在82層。”

  “謝謝。”沈玉言輕輕點頭,跟隨禮賓穿過挑高近30層的酒店中庭,也是金茂君悅的標志性景觀。

  抬頭望去,層層疊疊的環形走廊如未來世界的時空隧道,令人目眩神迷。

  “叮——”電梯直達82層。

  套房內,淺灰色調的高級羊毛地毯、B&B Italia的現代風格沙發、Flos的落地燈。

  每一處細節都透著低調的奢華。

  沈玉言脫掉風衣,隨手搭在沙發扶手上,赤腳踩上柔軟的地毯,腳步輕盈地走到窗前。

  整座城市緩緩在腳下鋪展開來,如一幅壯麗的畫卷徐徐呈現。

  黃浦江蜿蜒流淌,外灘的百年建築群與陸家嘴的摩天大廈交相輝映。

  環球金融中心、上海中心大廈、東方明珠……

  沈玉言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指尖無意識地貼上冰涼的玻璃。

  心醉神迷。

  這里是魔都的金融中心,也是華夏最繁忙的商業區之一。

  中金、平安、靜悟資本、螞蟻、中信、匯豐、花旗……

  這些響亮的名字匯聚於此,象征著財富、權力和無限可能。

  身處其中的沈玉言,能夠嗅到金錢和權勢的味道,也能看到可望而不可及的未來。

  她再次拿起手機,拍了張照。

  魔都,魔都。

  這座城市就是最好的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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