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一章 女總裁的沉淪(謝疏雨加料)
周圍的人越聚越多。
復雜的指彈技巧與和弦轉換,在他的手下行雲流水。
節奏逐漸變得高亢,如同風暴將至前,在曠野上奔涌的麥浪。
「BGM:我曾經跨過山和大海,也穿過人山人海……」
唐宋的身體隨著節奏輕輕晃動,聲音干淨清澈,卻又帶著與年齡不符的醇厚與沉穩。
簡陋的吉他與普通的音響,卻依然充滿了感染力。
他握著吉他,眉目舒朗,身上的文藝氣質與不經意間流露出的隨性灑脫交織在一起,散發出一種讓人心悸的魅力。
周圍傳來此起彼伏的低呼聲和驚嘆聲。
閃光燈與手機屏幕接連點亮。
謝疏雨站在人群里,目光漸漸迷離,眼眶中有了濕潤的痕跡。
纖細的手指不自覺攥緊了大衣下擺。
理智告訴她要保持平靜與矜持,可心髒卻在隨著旋律的起伏,重重的撞擊胸腔。
青春的記憶在腦海里翻涌不息。
她也曾有過校園里的青澀心動,KTV里放肆唱歌的深夜,和在昏暗出租屋里聽歌硬撐下去的日子。
此刻的唐宋,恍若把她整段青春撩撥得支離破碎,又重新點亮。
這一刻,她似乎終於感受到了,清晰的、深刻的愛。
心動從未如此強烈。
愛情真的似有魔力。
比如她從來沒想過,自己會允許一個男人把她拉到路邊樹後,肆意的輕薄。
也從未想過,會在某個瞬間,發現自己對一個人的渴望,竟然壓過了對事業、對成功的執念。
可此刻,她心甘情願。
「BGM:風吹過的,路依然遠,你的故事講到了哪……」
歌聲逐漸歸於平靜。
最後一個悠長的和弦,在蓉城微冷的夜色中緩緩散開。
片刻的寂靜之後,掌聲和歡呼聲驟然炸開。
“帥哥!再來一首!”
“牛逼!這是我聽過最好聽的現場版《平凡之路》!”
“小哥哥太帥了!”
……
唐宋淡淡的笑了笑,沒有理會周圍的喧囂。
將手中的吉他還給那個一臉崇拜的街頭歌手,溫和的說了聲“謝謝”。
隨後,在所有人的注視下,邁開長腿,穿過人群,來到還在發呆的女總裁面前。
“怎麼樣?喜歡嗎?”
“好聽……”聲音里帶著顫抖。
唐宋輕輕握住她的手,拉著她朝外走去。
女總裁看著他俊挺的側顏,明亮的眼睛變得朦朧。
風聲、人群與歡呼,全都被遠遠的甩在了身後。
……
他們沒有立刻打車,只是就這麼牽著手,漫無目的地走在蓉城的街頭。
路燈昏黃,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交疊在一起。
謝疏雨把手揣進衣兜,突然開始變得沉默起來,只是偶爾側頭看一眼唐宋。
但她的手卻不自覺地握得很緊。
唐宋也沒有開口,似乎也很享受和女總裁這樣的獨處。
周圍很安靜。
只有偶爾從臨街店鋪里傳出的麻將聲,和他們兩人不疾不徐的腳步聲。
就在兩人即將走出這條老街,重新回到那片繁華的燈火中時。
謝疏雨的腳步卻突然停了下來。
她抬起頭,看向了路邊一家看起來頗有格調的威士忌酒吧。
招牌不大,只亮著一盞昏黃的燈,上面寫著“The Alchemist(煉金術士)”。
“陪我……喝一杯吧?”她開口了,聲音很輕。
“好。”
兩人推開一扇厚重的雕花木門,走了進去。
酒吧里很安靜。
只有零星的幾位客人,各自坐在角落里,低聲交談。
謝疏雨沒有選擇私密的卡座,而是帶著唐宋,並肩坐在了長長的吧台前的高腳椅上。
吧台後,穿著白色制服的調酒師,正專注地搖晃著手中的雪克壺。
她脫下了身上的駝色大衣,露出高挑性感的身段。
優雅的頸线,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雪膩。
“想喝點什麼?”女總裁問道。
“你幫我點吧,我相信你的品味。”
謝疏雨笑了笑,轉頭對調酒師點了兩杯雞尾酒。
一杯“Penicillin(盤尼西林)”,一杯“Old Fashioned(古典)”。
調酒師應了一聲,開始了賞心悅目的表演。
看著那在燈光下翻飛的調酒器,謝疏雨的目光變得柔和起來。
她側過頭,對唐宋介紹道:“盤尼西林,是用兩種不同風味的威士忌作為基酒,再加上新鮮的檸檬汁、蜂蜜和姜……很有層次感。
而‘古典’,則更純粹。就是威士忌、方糖、苦精和冰塊,簡單、直接,卻最能體現出一杯酒的本質。”
唐宋好奇道:“沒想到疏雨姐還懂這些。”
謝疏雨頓了頓,“大學的時候,我曾經很迷這個,還專門去學過一段時間調酒,不過……水平很一般就是了。”
“要不要給我表演一下?”
“算了吧,那都已經是十幾年前的事了。”謝疏雨自嘲地笑了笑,“我的手,早就不記得那些花里胡哨的動作了。”
唐宋看著她動人的臉龐,輕笑道:“回頭可以撿起來,我想,調酒的你,一定很迷人。”
謝疏雨端莊自持的臉上,浮起了一層動人的紅暈。
隨後,她竟然真的點了點頭,“好。”
很快,兩杯色澤不同的雞尾酒被放在了他們面前。
“兩位,請慢用。”調酒師優雅地躬了躬身。
謝疏雨說了聲謝謝,端起了琥珀色的“古典”,又把顏色略淺的“盤尼西林”放到了唐宋的面前。
輕輕晃了晃酒杯。
“叮~”兩人碰了碰杯。
唐宋喝了一小口。
甜、辣、酸、苦、煙熏,五味雜陳。
非常復雜的味道。
說不上多喜歡,但別有一番滋味。
爵士樂的BGM流淌著。
光影在吧台上浮動,映照著琥珀色的酒液,也映照著謝疏雨白皙的臉龐。
“小宋。”她突然開口,聲音比平時更低沉,也更有磁性。
“在你眼里,我是個什麼樣的人?”
唐宋看著燈光下的女總裁,誠懇道:“成熟、優秀、堅韌、雷厲風行,當然還有最重要的,漂亮。我從第一眼看到你,就喜歡你了。”
謝疏雨抿嘴輕笑,“我知道,那時候的你,眼睛里藏不住東西。”
以她的閱歷和敏銳,第一次見面就把唐宋看了個通透。
他的那些小心思,根本瞞不過她的眼睛。
也是因為接觸後,覺得這是個老實可靠的人,技術也不錯,再加上兩人是老鄉。
所以她才選擇讓唐宋來當兼職。
只是沒想到,不到一年的時間,他竟然發生了這樣脫胎換骨的變化。
唐宋用肩膀輕輕碰了碰她,故意問道:“如果當時有人告訴你,我是你未來的對象,你會怎麼想?”
謝疏雨思索了片刻。
坦率道:“不相信,也有些接受不了。當員工、朋友都可以,但情侶……你也知道,我不希望自己被感情影響。
“而且老實說,那時候的你挺糟糕的,我指的是狀態。”
“好吧,我以為你當時就看到了我潛在的魅力。”
“噗——”謝疏雨沒忍住輕笑出聲。
眼神里卻多了幾分柔意:“自作多情了吧,小宋。”
“那現在呢?疏雨姐。”唐宋看著她的眼睛。
謝疏雨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抿了一口酒,隨後忽然傾身,唇瓣若有若無地落在他唇上。
短暫,卻足夠曖昧。
唐宋感受著她那帶著威士忌香氣的吻,目光微微低垂。
如果……如果他還是原本的那個他。
大概,現在還只是謝疏雨手下的一個兼職程序員。
面對著這位雷厲風行、知性端莊的女總裁,只會自卑地仰望著吧。
夢想成真,游戲與現實交疊,他正在用行動一點點地彌補著曾經所有的遺憾。
“叮~”酒杯再次清脆地碰撞。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地閒聊著,從最初那個小程序的開發需求,聊到了一路走來的點點滴滴。
光影昏暗,音樂慵懶。
謝疏雨晃動著杯中的那塊晶瑩的冰球,目光變得有些悠遠。
她的嗓音低沉下來,像是在講述一個和自己保持距離的故事。
高中的時候,她是個標准的做題家。
把高考當成了人生中最重要的‘題目’來做。
分析自己的長處和短板,制定詳細的、精確到每一天的學習計劃……
順利的考上了名校後,才發現世界原來那麼大。
她開始對很多東西產生興趣,調酒、咖啡、音樂……
把所有想體驗的東西都嘗試了一遍。
有過短暫的放縱後,她的心終於徹底沉了下來,開始規劃自己的事業。
努力學習,不斷提升自己,進入了一家上市集團總部。
沒日沒夜地加班,很快就做到了部門主管的位置。
她結交人脈、爭取資源,把能做的都做到極致。
可不久之後,眼前那道看不見的“天花板”便橫亘在那里。
她清晰地意識到,性別和環境給她套上了枷鎖,再努力也難以突破。
強大的自尊心,讓她無法接受被局限。
骨子里的不服輸,讓她無法停下腳步。
於是,她開始冷靜地思考創業的可能。
找到自己感興趣,同時又有前途的行業後,毅然決然辭職。
拿著這些年所有的積蓄和資源,回到了燕城,開了第一家【微光咖啡】。
當然,現實遠比想象的更殘酷。
最開始的創業並不順利,最難的時候,她連著一個月,每天只睡不到四個小時,靠著咖啡硬撐。
……
“到2021年,我在燕城已經開了八家直營店,總算是小有成績了。”
“可市場就是這樣,殘酷得不講道理。瑞幸、庫迪的瘋狂擴張,還有那些大的餐飲集團的跨界打劫,幾乎把我們這些獨立小品牌的生存空間,都擠沒了。”
“資本、規模、價格戰……你不跟著往前衝,就只能等著被淘汰。”
……
“再後來的故事,你就都知道了。”
“這,就是我。”
謝疏雨端起酒杯,將杯中剩余的酒一飲而盡。
燈光下,明亮的眼睛里,重新浮現出了屬於女總裁的驕傲與鋒芒。
唐宋湊上前,在她那泛著微紅的臉頰上吻了一下。
“我喜歡這樣的你。”
謝疏雨的睫毛輕輕顫動,深吸口氣,從高腳凳上優雅地滑下,拿起那件駝色的羊絨大衣。
“走吧,我們回去。很晚了。”
“嗯。”
……
夜已經深了。
先是喝了啤酒,又喝了兩杯雞尾酒。
她走路時身體微微搖晃,卻又固執地不讓唐宋牽手,雙手揣在寬大的駝色大衣口袋里。
兩人穿過蓉城深夜寂靜的街區,回到了【時代豪庭】。
一進門,便發現孟染已經極其識趣地回到了自己的主臥。
將整個公共空間都留給了他們。
客廳的燈光被刻意調暗了許多,只留下了幾盞昏黃而曖昧的氛圍燈。
茶幾上,還體貼地放著一瓶開了口的Prosecco起泡酒,以及兩只晶瑩剔透的水晶杯。
看到這一幕,謝疏雨莞爾一笑。
“這酒可不便宜,不喝就浪費了。”她拿起酒瓶和杯子,遞給身旁的唐宋。
“你先拿到臥室里去,我去洗個漱。”
“好,去吧。”唐宋伸手接過。
目送著謝疏雨那略帶不穩、搖曳生姿的背影,消失在了衛生間的門口。
他才轉身,走進了那間屬於她的次臥,順手打開了燈。
房間面積不小,被收拾得一絲不苟,干淨整潔到近乎刻板。
床頭櫃上,幾本關於商業管理和品牌營銷的全英文原版書,被按照大小順序,整整齊齊地疊放著。
另一邊,是一個極簡風格的香薰機,正散發著淡淡的雪松香氣。
衣架上,掛著幾件熨燙平整的真絲襯衫和西裝外套,顏色從淺到深,排列得無可挑剔。
唐宋饒有興致地翻了翻那些書,又隨手撥動了一下衣架上那些觸感冰涼絲滑的衣物。
甚至還拉開抽屜,看了一眼里面疊放得如同豆腐塊一般的絲襪。
心跳漸漸開始加速。
經過了一整個晚上的浪漫鋪墊與曖昧拉扯,兩人之間的情調,早已被醞釀到了頂點。
接下來,就是品嘗這顆成熟果實的時刻了。
對於這位充滿了禁忌感的女總裁,他實在是期待太久了。
過了好一陣。
“吱呀——”
房門被推開,洗漱完畢的謝疏雨走了進來。
她的臉上依舊維持著那份獨有的端莊。
但因為微醺,那雙總是帶著幾分銳利的眼睛,蒙上了一層水汽,顯得格外動人。
她邁步來到衣架旁,先是將那幾件被唐宋弄亂了順序的衣服,重新規整好;
又走到床頭櫃,將那幾本書按照原來的大小順序,重新疊放整齊。
“額……抱歉。”唐宋有些不好意思地攤攤手,“我以後會注意的。”
謝疏雨頓了頓,轉過身解釋道:“我有些潔癖,所以……以後如果一起生活的話,你可能會不太適應。”
“哦?是嗎?”唐宋愣了愣。
他倒是第一次知道,不過回憶一下,她的家里、她的辦公室,似乎都格外整潔。
看來,確實是自己這個男朋友失職了。
不過主要也是兩人的關系太特殊,完全不像正常的男女關系。
一見面就是聊工作。
說點曖昧的話題,女總裁就會刻意岔開。
過分親密一些,就會收到她的口頭禪“下不為例”。
收拾好東西,謝疏雨看了眼被他坐亂的大床。
有些不自然的伸手攏了攏發絲,從衣櫃里抽出一個浴袍,遞了過去。
“該你去洗了。”
唐宋接過浴袍,剛要轉身離開。
謝疏雨卻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下意識地補充了一句:“記得洗干淨點。”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動,然後又飛快移開。
唐宋眉頭微揚,忍不住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知道了,我的女總裁。”
說完便大步離開了。
謝疏雨下意識伸手捂了捂自己身後,被拍過的地方,仿佛還殘留著他掌心的灼熱溫度。
衛生間里,很快便傳來了“嘩嘩”的水聲。
她走到床頭櫃旁,將那瓶起泡酒,注入了兩只水晶杯中。
端起其中一杯,輕輕地抿了一口。
果香的液體滑入喉嚨,讓她那顆狂跳的心稍稍安定了一些。
其實,從她主動邀請唐宋來和自己同住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經預料到了。
她不是那種會因為酒精上頭,就衝動行事的女人。
她所做的每一個決定,都經過了深思熟慮。
可即便如此,她也低估了愛情的魔力。
此時此刻,她仿佛變成了那個青春期的小女生。
臉紅心跳,神思不屬。
……
十分鍾後。
當洗完澡、刷完牙的唐宋推開臥室門,重新走進來時。
便看到了一個煥然一新的女總裁。
她坐在柔軟的大床上,已經脫掉了身上那套針織衫。
只穿著一件肉粉色的塑身打底衫,和一條同色系的高腰打底褲。
外面則套著雙肉色絲襪。
光滑緊貼的面料,將她高挑性感、沒有一絲贅肉的完美身體曲线,毫無保留地勾勒了出來。
每一寸都散發著輕熟女性獨有的魅力。
她就那麼安靜地坐在那里,烏黑柔順的長發披散在肩頭。
一雙明亮的眼睛,靜靜地看著他。
手里,還端著一杯起泡酒。
性感、端莊、微醺、迷離……
種種矛盾的元素,在她身上,融合成了一種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的極致誘惑。
唐宋輕輕關上了門,“咔噠”一聲,反鎖。
他沒有立刻走過去,只是就那麼靠在門邊,目光灼灼地欣賞著眼前這幅活色生香的畫卷。
臥室里,只剩下兩人交織在一起的呼吸聲。
謝疏雨坐在床沿,手里還端著那杯起泡酒。
她的背线挺得筆直,像是在用最後的理智維系著一貫的端莊。
“一起喝點。”她微微仰頭,用下巴指了指床頭櫃上為他倒好的那杯酒。
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意。
唐宋笑了笑,走過去,端起水晶杯一飲而盡。
酒液滑過喉嚨的瞬間,他微微俯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謝疏雨被他那充滿了侵略性的目光看得渾身不自在,下意識地並了並那雙修長的美腿。
“你……看什麼?”
“當然是看你。”唐宋嘴角上揚,緩緩俯身,朝她逼近。
每一個動作,都像是踩在謝疏雨的心尖上,讓她的心跳失控。
唐宋奪走她手上的酒杯,抵到她的唇邊,“張嘴。”
謝疏雨一愣,下意識張開唇瓣。
“咕嘟——”
微涼的酒液被他灌了進來。
一些溢出的,則順著她白皙的下頜與精致的鎖骨,蜿蜒滾落。
唐宋將酒杯放回床頭櫃,身子繼續靠近。
謝疏雨幾乎是本能地向後躲,卻又被迫一點點貼緊柔軟的床褥。
目光交纏,時間仿佛凝固。
謝疏雨那雙明亮的眼眸在微光中水波流轉,映著唐宋深邃的臉龐,酒精與情欲交織成一張無形的網,將她牢牢縛住。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滾燙,胸前的塑身打底衫隨著心口的起伏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唐宋緩緩俯身,一只手撐在她身側的床褥上,另一只手輕輕托起她的下巴,指腹摩挲著她柔軟的下唇。
她下意識地張開了嘴,他順勢吻了上去,舌尖撬開她的牙關,探入她溫熱口腔的深處。
那股混合著起泡酒清甜和女性體香的津液,被他貪婪地吮吸著。
謝疏雨的大腦一片空白,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個綿長而霸道的吻。
他的手也未曾停歇,隔著那層薄薄的塑身打底衫,沿著她的腰线緩緩上移,最終覆在她飽滿的胸胸上。
他技巧性地揉捏著,指腹隔著布料輕輕刮擦著已然挺立的乳尖。
謝疏雨的身體一陣陣戰栗,喉嚨里溢出細微的嗚咽。她想要推開他,雙手卻不由自主地攀上了他的肩膀。
指尖深深陷進他浴袍下的肌肉里。
唐宋的吻從她的唇上移開,一路沿著她的下頜、脖頸向下,在她的鎖骨處流連。
他濕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肌膚上,激起一片細密的雞皮疙瘩。
他伸手到她背後,找到了塑身打底衫的拉鏈,緩緩拉下。
那層緊貼的布料瞬間松開,露出里面同樣是肉粉色的蕾絲內衣。
他的大手繞到前面,隔著蕾絲撫摸她柔軟的乳肉,兩根手指夾住那粒已經硬如小石的乳頭,輕輕捻動。
謝疏雨再也忍不住,一聲嬌吟脫口而出:“嗯……唐宋……”聲音里帶著顫抖和壓抑的渴望。
他微微一笑,將她的打底衫完全褪下,扔在一旁。
接著,他低下頭,隔著蕾絲內衣含住她的乳尖,用舌尖輕輕撥弄。
濕熱的觸感透過薄薄的布料傳遞過來,謝疏雨覺得自己快要融化在他嘴里了。
她弓起背,將胸口更近地送向他。
唐宋用手解開她內衣的搭扣,那對飽滿白皙的胸胸便彈跳出來,在微暗的燈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他張口含住其中一顆乳頭,用力吸吮,舌頭繞著乳暈打轉,另一只手則握住另一只乳,揉捏成各種形狀。
謝疏雨的呼吸愈發急促,雙手緊緊揪住床單,腳趾蜷曲起來。
他的唇舌繼續向下,掠過她平坦的小腹,來到那片被高腰打底褲和絲襪包裹的隱秘地帶。
他的手指隔著打底褲在她腿心處輕輕按了按,那里已經是一片濡濕。
謝疏雨羞赧地並了並腿,卻被他用膝蓋強硬地分開。
他看著她,眼中滿是情欲的火焰:“疏雨姐,放松。”他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抗拒。
他緩緩脫下她的打底褲和絲襪,露出她修長白皙的雙腿。她的腿型完美,皮膚光滑如絲綢。
他的手掌沿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滑下,感受著那細膩溫熱的觸感。她下意識地想要遮掩,卻被他握住雙手按在頭頂。
現在,她身上只剩一條肉粉色蕾絲內褲,但早已濕透,緊緊貼在她的私處,勾勒出那飽滿的形狀。
他的手指隔著薄薄的內褲,輕輕按壓那柔軟的凸起,感受到她身體的劇烈顫抖。
他俯下身,用牙齒咬住她內褲的邊緣,緩緩往下拉。她配合地抬起臀部,讓內褲完全脫離身體。
那片從未被外人見過的私密花園,此刻完全暴露在他眼前,潔白的小穴沒有一絲毛發,粉嫩的花瓣緊緊閉合,上面沾著晶瑩的蜜液,閃著細微的微光。
唐宋的呼吸變得粗重,他盯著那片完美的嫩穴,目光灼熱。
他伸出手指,輕輕撥開兩片肥厚的陰唇,露出中間那顆鮮艷的陰蒂。
他用指腹輕輕摩擦,謝疏雨立刻發出一聲驚喘,身體猛地弓起。
“別……那里……”她語無倫次地想要阻止,卻又無法抗拒那強烈的快感。
他繼續用指尖揉捏那顆敏感的小豆,同時另一只手在她大腿內側游走。
很快,她的蜜穴便滲出更多的蜜液,順著會陰流下,浸濕了床單。
他低下頭,將臉埋進她的腿間,伸出舌頭,沿著那道肉縫緩緩舔舐。
舌尖觸碰到陰蒂的瞬間,謝疏雨幾乎尖叫出聲,她猛地抓住他的頭發,想要推開,卻又忍不住弓起身將下身更貼近他的臉。
唐宋的舌頭靈活地分開陰唇,探入那緊窄的洞口,舌尖模仿著交合的動作在里面攪動。
他吸吮著她蜜穴里流出的蜜汁,那味道甜美微腥,正是他渴望的滋味。
他用嘴唇含住陰蒂,輕輕吸吮,用牙齒輕咬,再用舌頭快速撥弄。
謝疏雨的腦子完全空白,只能發出一聲聲壓抑的呻吟:“啊……哈……唐宋……不要了……受不了了……”但她的身體卻誠實地扭動著,追逐著他的唇舌。
突然,她全身繃緊,一陣劇烈的抽搐從小腹深處傳來,蜜穴猛烈收縮,一股溫熱的花液噴涌而出。
她達到了第一次高潮,在唐宋的口中攀上了高峰。
唐宋並沒有停下,反而繼續用舌尖在她敏感的蜜穴上舔舐,延長著她的高潮。
直到她的顫抖漸漸平息,他才抬起頭,嘴角還沾著她透明的愛液。他舔了舔嘴唇,那神情既邪惡又迷人。
他直起身,脫下自己身上松垮的浴袍,露出精壯完美的身軀。
寬肩窄腰,八塊腹肌线條分明,皮膚白淨透著一層健康的光澤。他胯下那根巨物早已勃起。
謝疏雨看到他那里,頓時慌亂起來,本能地向後縮了縮:“這……這麼大……”她從未見過如此規模的肉棒。
恐懼和期待交織在心頭。
唐宋俯身握住她的手,引導她握住自己的肉棒。她的手指冰涼纖細,接觸到他滾燙硬挺的性器時,像被燙到一樣想縮回,卻被他牢牢按住。
“別怕,疏雨姐,放松就好。”他引導她的手上下套弄著,感受那粗壯的棒身和青筋的搏動。
她生疏的動作卻帶來了巨大的快感,讓唐宋的呼吸更加粗重。
他重新俯下身,將她的雙腿分開,架在肩上。那無毛的小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穴口還在微微翕動,沾著剛才高潮留下的蜜液。
他握著龜頭,對准那已經濕漉漉的洞口,輕輕研磨。
龜頭沾滿了她的愛液,在穴口滑動,幾次差點滑入,卻又被他控制著在外圍徘徊,不斷撩撥著謝疏雨脆弱的神經。
她終於按捺不住,主動抬臀迎接他的入侵。
見她終於按捺不住,唐宋這才緩緩將龜頭擠入那緊窄無比的穴口。
剛一進入,謝疏雨便倒吸一口涼氣——太緊了!他的龜頭被層層疊疊的軟肉緊緊包裹,仿佛有無數張小嘴在吸吮。
她的小穴雖然是第一次接納男根,但在充分的滋潤下,並沒有帶來撕裂般的疼痛,只是被撐開的壓迫感讓她有些不適。
“痛……慢一點……”她蹙著眉,眼角溢出淚水。
唐宋立刻停下,俯身吻去她的淚水,柔聲道:“乖,放松,一會兒就好了。”他一邊吻她,一邊用手指在她陰蒂上輕輕揉搓,幫助她分散注意力,同時緩緩挺進。
終於,他感覺到一層阻礙,他知道那是她的處女膜。
他停下動作,深深地望著她的眼睛:“疏雨姐,忍一下。”說完,他腰部猛地一挺,“噗嗤”一聲,整根肉棒破開那層薄膜,一舉插入最深處。
謝疏雨發出一聲夾雜著疼痛和滿足的尖叫,雙手緊緊抓住他的後背,指甲在他背上留下幾道紅痕。
一股溫熱黏膩的液體順著兩人交合處流下,是她的處女之血。
唐宋沒有再動,任由她適應體內那根巨物。
她的蜜穴在不斷收縮,適應著外來者的粗大。
他感覺到她的緊張,便繼續親吻她的唇,揉弄她的胸胸,在她耳邊說著溫柔的情話。
“疏雨姐,你是我的了……”他輕聲呢喃。過了一會兒,她緊繃的身體漸漸放松,穴內的軟肉也開始主動夾弄他的肉棒。
她抬起濕潤的眼睛,看著他:“可以了……動吧……輕一點……”
唐宋開始緩慢地抽送,每一次都深入淺出,九淺一深。
粗大的肉棒在她狹窄的甬道里摩擦,帶出更多混合著血絲的愛液。
謝疏雨仰著頭,大口喘息,身體隨著他的節奏上下晃動。
她的小穴被撐到極致,甚至連陰蒂都因為肉棒的抽插而受到摩擦,帶來雙倍的快感。
她忍不住呻吟出聲:“嗯……啊……好舒服……唐宋……”她從未體驗過如此強烈的快感,整個人的理智徹底崩塌。
唐宋逐漸加快速度,越來越猛。每一次插入都幾乎整根沒入,龜頭重重撞在她的子宮口上,引起她一陣陣戰栗。
她被他頂得語不成句,只能發出一連串破碎的呻吟。
她的雙手緊緊抱住他的脖子,雙腿夾緊他的腰,仿佛要將他揉進身體里。
“疏雨姐,想換個姿勢嗎?”唐宋喘著氣問道。
她點點頭,渾身酥軟說不出話。
他退出她的身體,將她翻轉過來,讓她跪趴在床上,擺出後入的姿勢。
他從後面看著那圓潤的翹臀和中間那微微紅腫的無毛小穴,蜜液還在往下滴。
他再次挺槍而入,直接深入到底。
這個體位讓他進得更深,龜頭每次都能撞進她花心的最深處。
謝疏雨抓著枕頭,被他瘋狂的撞擊撞得向前聳動,嘴里發出破碎的呻吟:“啊……太快了……唐宋……我不行了……”但他沒有停下,反而更加猛烈地抽插。
肉體拍打的聲音在房間里回響,伴隨著噗嗤的水聲和她的浪叫,組成了最淫靡的樂章。
他一邊抽送,一邊伸出手去揉捏她懸垂的胸胸,用指尖撥弄她硬挺的乳頭。
另一只手則繞到前面,按揉她的陰蒂,給她帶來更多的刺激。
前後夾擊之下,謝疏雨很快就再一次攀上高潮,小穴猛烈收縮,夾得肉棒一陣酥麻。
唐宋知道她也快到極限了,便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准備在她體內釋放。
他微喘一聲,臀部用力一頂,龜頭深深埋入她的子宮口,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盡數灌入她體內。
謝疏雨被澆灌得全身痙攣,迎來了她的又一次高潮,兩人同時到達巔峰,緊緊相擁著顫抖。
直到射盡最後一股,唐宋才慢慢退出她仍然在收縮的小穴。
隨著他的退出,一股混合著精液和處女血的白濁液體從她紅腫的穴口緩緩流出,滴落在床單上,綻放出一朵妖艷的玫瑰。
謝疏雨癱軟在床上,渾身香汗淋漓,烏黑的長發凌亂地散在枕上。
她的眼神迷離,臉頰潮紅,嘴唇微腫,是剛才被他親吻過的痕跡。
她感覺自己像是被拆散重組了一樣,每一寸肌膚都殘留著歡愛的余韻。
唐宋躺在她身邊,將她摟進懷里,手指輕輕拂過她汗濕的額頭。
他低頭在她額上落下一吻,然後又吻住她的唇,這個吻溫柔而纏綿,不帶一絲情欲,只有憐惜和占有後的滿足。
她的手臂環上他的腰,將臉埋在他寬厚的胸膛上,聆聽他有力的心跳。
沉默良久,窗外城市的霓虹透過窗簾縫隙灑進屋里,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謝疏雨開口,聲音沙啞而輕柔,帶著一絲不確定:“你愛我嗎?唐宋?”
唐宋緊了緊環在她腰間的手臂,低聲道:“愛。”
“愛我哪里?”她追問道,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
他低頭看著她的眼睛,那清澈的眼眸里此刻盛滿了柔情與期待。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俯身在她耳邊低語:“愛你的端莊,更愛這份端莊為我破碎的樣子。疏雨姐……”
她聽到這句話,心頭一熱,眼眶微微泛紅,將他抱得更緊了。窗外的夜愈發深沉,霓虹閃爍,照亮了一室旖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