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三章 微醺、拉鈎,傳說中的金美笑(高夢婷加料liyiyi改)
察覺到了他的注視,高夢婷轉過頭,語氣輕松地問道:“行李放好了?”
“嗯。”唐宋輕輕點頭,踱步來到她的身邊,自然而然的在床上坐了下來。
“等我一下啊,馬上就好。”高夢婷溫柔的一笑,繼續低頭收拾。
“不著急,你慢慢來。”
唐宋的目光安靜的打量著她柔美的身段,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
氣氛不知不覺就有些小曖昧。
程秋秋安靜地關上門,退到一旁,雙手不自覺地絞在一起,顯得有些局促。
這一刻的她,深刻的感覺到,自己有些礙事了。
將暫時用不到的東西放回行李箱,高夢婷拍了拍手,“搞定!”
唐宋站起身,微笑著眨眨眼,“現在外面的溫度很舒服,不出去走走有點浪費,你說對吧?”
“行吧,誰讓我是地頭蛇,勉為其難的帶你在周圍轉轉吧。”高夢婷抿嘴輕笑。
隨即看著站在角落里的秋秋問道:“秋秋,要一起去嗎?”
怎麼說也是住在一起,不問一句不合適。
“不用了。”
程秋秋搖搖頭,目光低垂道:“我身體不太舒服,有點累,在這里躺會兒。”
“嗯,那我們走了,你好好休息,那邊有燒好的熱水。”
高夢婷從衣架上拿起一件輕薄的外套穿上,將手機裝進褲兜里,朝唐宋做了個“GO”的手勢。
這個季節,烏山夜晚的氣溫也就十五六度,加上有海風,其實是有點小冷的。
唐宋看了眼秋秋,朝她點點頭,走出房間。
“嘭——”房門被輕輕關上。
走廊里的燈光柔和而靜謐,兩人腳步輕快地朝電梯間走去。
高夢婷微微側身,關心道:“你在火車上吃的很少,餓不餓?要不要我帶你去吃點東西?”
“不用了,我早午吃的很多,晚上吃的少。”
高夢婷好奇道:“是為了減肥、保持身材嗎?說起來,我們剛認識的時候你比現在要胖一些。”
“呵呵,就是這個原因。”
唐宋湊到她身邊,小聲道:“偷偷告訴你,我現在可是有八塊腹肌的,人魚线也有雛形了。”
高夢婷捂嘴輕笑:“吹牛。”
唐宋挑了挑眉:“騙你干嘛?要不晚上你來我房間,我讓你看看。”
聽到他的話,高夢婷下意識看了看他的小腹,臉上浮起濃濃的紅暈。
“去你的,我可不會上當。”
雖然不知道唐宋是不是真的8塊腹肌,但他的身材確實很好。
事實上,她經常做春夢,就是因為這個合伙人帶給她的生理誘惑實在太大。
這是源於基因層面的性吸引力。
“那要不要現在摸摸?”唐宋輕輕碰了碰她的手。
高夢婷咬了咬嘴唇,立刻轉移話題道:“電梯來了,趕緊上去吧,注意點啊,待會兒可能碰到同事。”
在公司里,她和唐宋的關系並沒有公開。
主要是怕影響不好。
畢竟大部分公司都是不支持員工相互談戀愛的,他們倆老板不能帶頭瞎搞。
電梯門緩緩關上,狹小的空間內頓時安靜下來。
唐宋站在她身旁,目光若有若無地落在她的側臉上。
高夢婷似乎察覺到了他的注視,微微偏過頭,假裝專注於樓層數字的變化。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曖昧氣息,連呼吸都變得格外清晰。
一只手突然撫上了她的腰,修長溫暖的手指,搭在她的腰臀部。
一種難言的心悸讓高夢婷身子顫了顫,不過並沒有說什麼。
“叮——”電梯突然在11層停了下來。
高夢婷連忙往旁邊挪了挪位置,假裝低頭整理發絲。
緊接著,幾名運營部的同事出現在電梯口。
“唐總!高總!”
“唐總。”
“Hello,你們出去玩?”高夢婷雙手垂在身前,落落大方的朝他們打了個招呼。
“嗯嗯,我們去外面看看海。”
“順便吃點小燒烤。”
電梯繼續向下,最終在酒店一層緩緩停下。
高夢婷臉上帶著溫柔甜美的笑容,剛要朝外走去,屁股突然被輕輕拍了拍。
轉過頭就對上了唐宋調侃的目光。
一種只有兩人知道的小情趣開始蔓延。
暖色的燈光下,高夢婷的臉瞬間變得滾燙,忍不住用手指戳了他一下,腳步匆匆的走了出去。
在大堂和同事們道別後。
唐宋指了指一個方向,“那邊有個酒廊,咱們過去喝兩杯吧,現在沙灘那邊肯定有很多同事。”
高夢婷假裝聽不懂他的話,說道:“有同事在不是剛剛好嘛,人多熱鬧點。”
“聽我的,走吧地頭蛇。”
高夢婷低聲嘟囔了一句什麼,“不情不願”的跟了上去。
……
溫馨浪漫的大堂酒廊里。
昏黃的燈光灑在木質桌椅上,映襯出一片柔和的氛圍。
窗外便是夜色中的大海,波光粼粼的海面在月光下泛著銀白色的光澤。
這個時間點,店里的人並不多。
兩人選了處靠窗的位置。
唐宋拉開椅子,示意高夢婷坐下,“想喝點什麼?”
“隨便吧,別太烈就行。”高夢婷環顧四周,目光中有些好奇。
她幾乎沒去過酒吧、夜店這樣的場所,最多就是和朋友喝點啤酒什麼的。
唐宋的目光掃過酒單,笑著朝旁邊的服務員道:“麻煩給我的愛人來一杯Mojito。”
他的聲音充滿磁性,說話時還帶著一些歌曲的腔調,非常悅耳。
高夢婷的手一緊,目光有些慌亂,“喂,干嘛呢,正經點好不好。”
這次出來後,她明顯感覺到,唐宋比起在燕城表現的更加放松,也更加具有進攻性。
雖然心里一點都不排斥,還有些欣喜,但總歸還是矜持的。
唐宋笑了笑,又給自己要了杯威士忌加冰。
等到服務生離開,他這才把明亮的眸子看向合伙人,“我覺得我很正經啊。”
高夢婷微微錯開目光,臉蛋紅紅的道:“那剛剛是誰打我……屁股的?”
唐宋搖了搖食指,認真道:“我必須糾正你一下,那叫撫摸,不叫打。”
“你這……”高夢婷支支吾吾了兩句,桌子下的腳踢了他一下。
目光中帶著一絲嗔怪:“油嘴滑舌!”
“那你要不要嘗嘗?”
“不要!”
……
很快,服務員將兩杯酒端了上來。
唐宋將Mojito推到高夢婷面前,笑著說道:“嘗嘗看,喜不喜歡。”
高夢婷端起那杯翠綠色的雞尾酒,輕輕嗅了嗅其中清新的薄荷香氣。
抿了一口,清涼的酒液帶著淡淡的甜味和薄荷的香氣,瞬間在口中蔓延開來。
她滿意地點點頭,“嗯,還不錯。”
唐宋端起自己的威士忌,輕輕碰了碰她的杯子,“來,干杯。”
“干杯。”
酒液在杯中流轉。
窗外的海浪聲輕輕傳來,伴隨著酒吧里柔和的音樂,營造出輕松愉悅的氛圍。
高夢婷原本拘謹的姿態逐漸放松下來,整個人散發出一種迷人的慵懶氣質,笑著和唐宋聊起了高鐵上未完的話題。
兩人的目光偶爾交匯,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微妙的情愫。
或許是Mojito確實合她的口味,高夢婷又點了一杯。
隨著酒意漸漸上頭,她的臉頰開始泛紅,眼神卻變得更加明亮。
……
從酒吧出來時,夜已經有些深了。
高夢婷一邊走,一邊輕聲哼著一首不知名的民謠,聲音輕柔得像是在自言自語。
兩人穿過香格里拉酒店,來到了海岸线。
海風輕拂,帶著初秋夜晚的涼意,吹動兩人的發絲、衣服。
腳下細軟的沙子隨著每一步微微陷下,涼意透過腳底傳來。
月光灑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隨著海浪的起伏閃爍。
高夢婷將外套拉鏈拉上,繼續低聲說著話。
她的聲音輕柔,帶著一絲慵懶,仿佛每一個字都裹著夜晚的溫柔。
一會兒暢想頌美服飾的美好未來,一會兒又和他聊著《傲慢與偏見》和《挪威的森林》。
她的酒量確實很差,走了一陣後,酒意上涌,已經有些微醺了。
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眼神也變得柔和而迷離。
她雙手背在身後,腳步輕快地踩在柔軟的沙灘上,嘴角掛著淺淺的笑意。
她時而踢起一小撮沙子;
時而忽然蹲下,用手指在沙子上畫個小小的圖案;
時而又彎腰撿起一塊貝殼,跟唐宋介紹關於它的故事;
月光灑在她的身上,勾勒出柔和生動的輪廓。
看著這種狀態的她,唐宋臉上始終帶著淡淡的笑意。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位合伙人是個真正的理想主義者。
她的身上有一股天真和靈氣。
對於事業、未來、愛情、友情,心里都蘊含著極大的熱忱。
她像是從書里走出來的文藝女青年,既有理想主義的浪漫,又有現實主義的堅韌。
只要和她接觸,就能感受到這份無法言說的魅力。
不知不覺,兩人來到了沙灘的南端。
高夢婷忽然停下腳步,看著腳下,拽住他的衣角。
“合伙人,其實我一直覺得,人和人之間的關系,就像沙灘上的腳印。海浪一來,腳印就會被衝散、變淡。
“比如我曾經的那些同學、朋友,如今的聯系越來越少了。”
她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語氣中帶著一絲傷感,“你覺得……我們的腳印能留下多久?”
唐宋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陣柔軟。
認真道:“當然是永遠。”
高夢婷的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伸出右手的小拇指,“這可是你說的,來,拉鈎。”
唐宋伸出手,輕輕勾住了她的小拇指,“拉鈎。”
高夢婷輕輕晃了晃兩人勾在一起的小拇指。
用帶著酒意的聲音道:“拉鈎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好,一百年不許變。”
咸濕的海風裹著她身上的馨香,涌入唐宋的鼻腔。
兩人的目光在夜色中交織在一起。
唐宋身體前傾,緩緩靠近。
高夢婷沒有躲閃,只是輕輕閉上了眼睛。
唐宋輕輕覆上了她的唇瓣,溫柔而細膩。
高夢婷的呼吸微微一滯,回應著他的吻。
唐宋的手捧住了她的臉,手指幫她固定著被風吹散的發絲。
口腔黏連的聲音在海浪聲中震顫。
呼吸急促,唇齒摩擦。
心悸感將兩人籠罩。
光與陸契合,月與海浪漫。
世界漸漸安靜下來。
今晚的記憶帶著海水的味道。
“叮——”電梯在19層緩緩打開。
走廊里非常安靜,只有兩人的腳步聲在柔軟的地毯上輕輕回響。
來到房門前,高夢婷低頭在包里翻找房卡,臉頰因為微醺而泛著淡淡的紅暈,眼神也有些迷離。腿根控制不住地發軟,內褲里那片軟肉悄悄發緊,滲出一絲濕意,她只當是酒意上頭,沒往深處想。
唐宋站在她身後,突然輕聲喚道:“夢婷。”
“嗯?”高夢婷有些迷糊地轉過身,聲音里帶著一絲慵懶,說話已經有些大舌頭了。
“咋啦?”
“我不知道酒店的熱水壺怎麼用,你教教我唄。”
高夢婷並沒有覺察出什麼異常,憨笑著擺了擺手,“真笨,行吧,我教你。”
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寵溺,像是哄小孩似的。
門鎖“滴”的一聲打開,高夢婷邁步走入房間。
“嘭——”唐宋隨手關上房門,屋子里瞬間漆黑一片,只有窗外的燈光透過窗簾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高夢婷低聲道:“好暗啊,先插房卡,把燈開開。”
她的聲音輕柔,帶著一絲酒後的迷糊,卻依然保持著細膩與敏感。
剛要往前走,後腰突然被一雙手牢牢扣住,整個人被按進溫熱結實的懷抱,堅硬的腹肌隔著兩層布料,清清楚楚抵在她的腰臀上。
“不著急。”唐宋笑了笑,低頭吻在了她的脖頸上。
高夢婷身子一僵,後頸汗毛瞬間豎起來,臀縫間那根硬邦邦的東西,形狀她熟得不能再熟,每一次都能把她玩弄的死去活來的壞東西。
她心跳驟然加快,聲音發顫:“你干嘛啊,別動手動腳的……教完我就走,明天還要早起。”
象征性掙了兩下,力道輕得像撒嬌,臀反而不自覺往後蹭了蹭。
“我想聽你心跳。”唐宋呼吸噴在她耳廓上,溫柔得讓人無法拒絕。
掌心順著腰线往上爬,指尖擦過T恤面料時,帶起一片細密的雞皮疙瘩,停在她胸下緣,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薄T恤立刻頂出兩個清晰的小尖。
高夢婷猛地抬手扣住他的手腕,卻沒真的往外推,唐宋的腕間脈搏跳得沉穩有力,一下下撞在她指尖,撞得她胸口發慌,連呼吸都亂了半拍。
腿根那點濕意漫得更快,軟肉控制不住地輕輕收縮,發癢的感覺順著脊椎往上竄。她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都快十一點了,我困了。”
“那你等會兒就在這里睡。”唐宋笑意不減,嘴唇擦過她耳垂邊緣,惹得她打了個顫。
“不行。”她舔了舔干澀的唇,臉頰燒得發燙,那根東西隔著兩層布料,一下下輕輕頂著她的臀縫,每一下都精准勾出她身體里最熟悉的記憶。
唐宋含住她耳垂輕吮,指尖勾住她運動短褲松緊帶,輕輕一彈。
“就一下下,好不好?”
這一彈直接彈得她小腹一縮,一股熱流涌了出來。高夢婷咬著下唇,下嘴唇被咬出一圈白印,松開又紅透,手慢慢松了他的手腕,聲音軟得像水:“就一下,十分鍾,不許超。明天真要起不來,看不了日出了。”
尾音裹著她自己都不肯承認的期待。
唐宋指尖撥開她T恤下擺,觸到細膩皮膚時,上面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手指緩緩上滑,沿著平坦小腹一路攀升,肌肉因為緊張微微收縮。剛碰到胸下緣,高夢婷身子猛地繃緊,倒吸一口涼氣,那粒小東西早已經硬得發疼,薄T恤一蹭就酥麻得她腿軟。
他手掌復上那團柔軟,不大,剛好盈滿一掌,隔著布料感受著她劇烈的心跳。高夢婷不由自主仰頭,後腦勺靠在他肩上。
“跳得好快。”唐宋低聲笑,手指開始揉捏,拇指隔著布料狠狠揉捻過凸起的頂點。
“唐宋!”她猛地弓起背,聲音壓得極低,“別捏啊——”
連忙去抓他手腕,動作卻軟綿無力。
那粒小東西在他指下硬得像顆小石子,隔著T恤都能清清楚楚看出形狀,酸麻順著乳尖竄到尾椎,她羞恥得腳趾蜷緊,快感卻一波波往上涌。
“19層還有人哦。”唐宋壞笑提醒,舌尖舔過她劇烈搏動的頸動脈,另一只手滑進她短褲邊緣。
“你流氓!”她聲音抖得厲害,試圖夾腿,唐宋的手已經探進了內褲之間。
指尖撥開毛發,觸到兩片軟唇時,指腹已經沾了滿手滑液——溫的,稠的,順著指縫往下淌。
他低笑一聲:“還說不要?”
高夢婷臉埋進肩膀,連耳尖都紅透了,整個人僵著沒動。
“合伙人記得要小點聲哦。”唐宋笑意不減,手指繼續向下,穿過柔軟毛發,准確找到那點最敏感的軟肉。
高夢婷猛地吸氣,腰瞬間弓成了蝦,腳趾在鞋里死死蜷起,腿根控制不住地打顫。
“別捻…別捻。”
指尖沿著縫隙緩緩滑動,撥開軟肉探向更深處,穴口早就軟得一塌糊塗,發癢的軟肉一張一縮,他中指只稍一用力,就順著滑膩的愛液整根沒了進去,穴肉環繞不停的吸允。
“不……”她剛要說話,唐宋另一只手已經死死捂在了她嘴上,掌心貼著她的鼻尖,把所有聲音全悶了回去。
“運營部就在隔壁。”他貼著她耳廓笑,手指開始在穴里抽送,大拇指同時碾著那顆充血挺立的花核,“叫出聲,明天全公司都知道高總半夜在我房里。”
高夢婷鼻腔里只泄出細碎的嗚咽,眼眶瞬間紅了,頭拼命搖,手抓著他的手腕,既像推又像攥。
穴間軟肉一圈圈纏上來,把他手指咬得死緊,水越流越多,順著腕骨往下滴,在地毯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
臀卻控制不住地往後送,一下下蹭著那根硬邦邦的東西,把它蹭得又脹了一圈。
三管齊下的刺激很快把高夢婷推到臨界點,她渾身發抖,小腹深處那股熱流越積越滿,穴道不規律地收縮,死死夾住他的手指,咬著他掌心拼命忍。
唐宋驟然加快速度,大拇指狠狠碾過花核。
“唔——”一聲悶得幾乎聽不見的長吟從指縫里泄出來,她身子猛地繃直,接著劇烈顫抖起來。
溫熱的花蜜從深處噴涌而出,打濕了他整只手,她整個人軟成一灘水,全靠他手臂架著才沒滑下去。
唐宋沒給她喘息時間,抽出手指把她轉過來,低頭吻住她的唇,把她的味道渡回去。
“你……”她剛緩過神,嘴唇被吻得發麻,就被推著往床邊走,立刻慌了,伸手推他胸口,“好了,就一下的,我得回去——”
話沒說完,小腿碰到床沿,重心一失,向後倒在了床上。
唐宋緊跟著壓上去,雙手撐在她兩側。
昏暗光线下,她T恤卷到了胸以上,露出一對不大卻挺翹的乳,頂端兩粒粉紅硬得發顫,泛著濕光。
短褲和內褲被褪到大腿根,稀疏柔軟的毛發下,高潮過的穴口正微微張合,一縮一縮往外溢著透明的水。
“你……想干嘛?”她聲音發慌,手撐在他胸膛想推,指尖卻不自覺攥緊了他的T恤,穴口又涌出一股水,順著臀溝往下淌,那里正飢渴地收縮著,等那根熟悉的巨物把它填滿。
“想……”
唐宋俯身含住一顆乳頭,舌頭繞著粉紅凸起打轉,再用力吸吮,發出“嘖嘖”的水聲。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間,兩指一插就滑了進去,連一點阻力都沒有。
“嗯……”她鼻息發顫,雙手插進他頭發里,不知道是推還是按,乳尖被吸得又酸又脹,背控制不住往上弓,把胸往他嘴里送。“我不是那個意思…啊~…”
吻順著胸腹一路向下,濕痕從鎖骨蜿蜒到肚臍,再往下,停在那片稀疏毛發前。
“不……那里別……”高夢婷意識到他要做什麼,連忙伸手推他的頭,“我才剛高潮完……”
唐宋握住她手腕按在身側,毫不遲疑低頭埋進她腿間。
舌頭輕輕舔過兩片軟唇,嘗著上面殘留的愛液——淡淡的體香混著薄荷酒香,甜絲絲的。
他喉結滾了滾。
舌尖撥開陰唇,找到那顆充血挺立的花核,輕輕含住,快速撥弄。
高夢婷腰猛地往上一挺,牙齒死死咬進下唇。
雙手把他頭發抓得更亂,身體卻誠實向上湊,把穴湊得更近。
舌頭靈活地在花核和陰道口之間游走,時而舔舐時而刺入,激得她頭皮發麻。
“好甜,”唐宋抬頭笑,“合伙人的水真飢渴。”說完又覆上去,這次舌頭直接探入陰道口,模仿抽插的動作快速進出,每一下都頂在那粒軟肉上。
“你變態啊~~~”高夢婷羞的整個人都想找個地縫。
她渾身劇烈顫抖,第二次快感快速逼近,穴道瘋狂收縮,吸著他的舌頭不肯放。就在頂點前一秒,所有動作驟然停下。
唐宋在她紅著眼、鼻息發顫的目光里,直起身快速解自己的褲子拉鏈。
“等下——”她意識到要發生什麼,連忙想坐起來,腦子里只剩一個念頭:完了,明天肯定下不來床。
“等下,我用嘴,用嘴…唔~~~”
唐宋不等她說完,按住她肩膀壓回去。
“等不了了。”拉鏈拉開,早已堅硬如鐵的肉棒彈了出來,黑暗中都能看出它的龐大,頂端龜頭泛著水光,青筋暴起。
高夢婷倒吸一口涼氣,手撐著床往後縮,聲音都抖了:“……怎麼硬成這樣……還是這麼大……”
唐宋俯身吻她,龜頭頂在她穴口輕輕研磨,一圈圈把愛液抹在馬眼上。
滑膩的觸感和即將被進入的壓迫感激得她渾身發抖,腿已經自覺分開,卻還在嘴硬:“……就一次,十五分鍾,不許頂太深……好容易來看日出……”
“唔……”話被吻堵住,下一秒,唐宋腰往下一沉,巨大的龜頭撐開緊致穴口,緩緩頂了進去。
“——”她指甲瞬間掐進他肩膀肉里,嘴張得圓圓的,半天沒發出聲音,只胸口劇烈起伏著往里倒氣。
進去三分之二就已經頂到了軟肉盡頭,她低頭往下看,平坦小腹已經浮起一道淺淺的凸起,而他手里,還露著一小截沒進去的柱身。
“還剩一點。”他啞著嗓子蹭她的耳垂,把她的手按在那道凸起上,“二十一公分,你哪次沒全吃下。”
腰再往下一沉,整根盡根沒入,龜頭“啵”地頂開宮口那團軟肉,卡在最里面。那道凸起瞬間變得清晰,硬硬地頂在她掌心里,她渾身一哆嗦,後槽牙都咬緊了,指尖死死按著自己小腹,感受著那根東西在里面的形狀。
唐宋開始抽送,每一下都幾乎整根拔出只留龜頭卡在穴口,再狠狠一挺全根沒入,龜頭重重撞開宮口,嵌入里面。
那道凸起就在她掌心里一下下頂起來,再落下去,頂得她手指都跟著發麻。
“慢……”她雙手死死抓著他肩膀,清晰感受到膨大的龜頭刮擦著內壁敏感點,一次又一次的頂開宮口又拔出,暴起的青筋一下下磨著軟肉,那種被完全填滿雙長快感,讓她整個人都酥麻的沒有力氣。
“唐宋……太深了……”龜頭每頂入一下,就有一股酥麻快感順著脊椎往上竄,穴道本能收縮著想把東西擠出去,反而夾得更緊。
“深才舒服。”他驟然加速,房間里瞬間充滿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和交合的“咕嘰咕嘰”水聲,每一下都把她的水擠出來,順著臀溝淌到床單上。
她羞得滿臉通紅,剛要說話,唐宋一只手已經重新捂在了她嘴上,另一只手把她腿架得更開,腰上動作快得像是公狗,每一下都往最深處撞,撞得她整個人跟著往上竄。
“合伙人,要不要再大點聲叫。”他貼著她耳廓笑,故意撞得更重,水聲和肉體拍擊聲在安靜房間里格外清晰,“讓隔壁運營部的都聽聽,高總在床上叫得有多好聽。”
高夢婷鼻腔里泄出急促的嗚咽,眼眶紅得快要滴血,頭拼命搖,指甲深深掐進他手臂里,掐出幾道紅痕。
嫩穴卻不受控制地縮得更緊,水漫得滿腿都是,每一次撞擊都帶出更多黏膩的液。
她渾身開始劇烈顫抖,又一次高潮快速逼近,穴道不規律收縮,每一下都用力擠壓著肉棒,軟肉一圈圈往上纏,像要把他榨干。
“合伙人,和你一起。”他動作更快更猛,次次全根拔出再狠狠插入,龜頭重重撞擊宮口,每一下都撞得她往上竄半寸。
極致的刺激直接把她推上頂點。
“唔——”一聲悶得發顫的長吟從指縫里泄出來,她身子猛地弓起,胸口緊緊貼著他,大量溫熱花蜜從子宮深處噴涌而出,澆在龜頭上,燙得他渾身一麻。
強烈的收縮和熱液同時激得他到了極限。
“來了。”他悶哼一聲,深深埋入最深處,龜頭頂入子宮,死死抵著子宮嫩壁,濃稠精液強勁噴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往子宮壁上撞,小腹慢慢鼓出一點淺淺的弧度,把里面每一寸空隙都填得扎扎實實。
一直射了快半分鍾才慢慢緩下來。
唐宋趴在她身上喘氣,呼吸掃在她頸窩,聞著她身上的薄荷酒香,和淡淡的郁金花香,半分難聞的異味都沒有。
過了好一會兒,高夢婷才回過神,輕輕推他胸膛,聲音啞得不像話:“起來,你壓到我了。”
唐宋翻身下來,伸手把她摟進懷里。
肉棒滑出來時,堵在穴口的白濁立刻涌了出來,順著她大腿根緩緩流下,在床單上洇開一片濕痕。
她腿根一下下輕輕抽搐,穴口不受控地縮著,還在往外溢余精。
她觸到那股溫熱的液體,臉更紅了,立刻掙開他的懷抱。
“放開我,我回去了。明天你自己看日出,我和秋秋一起。”
“這麼狠心?”唐宋故作委屈嘆氣,坐起身,“行吧,我送你回去。”
他下床插上門卡,燈“啪”地亮起,明亮光线讓剛才黑暗里的一切瞬間變得格外真實。
高夢婷連忙拉過被子裹住自己,一眼瞥見床單上大大小小的濕痕和精液,臉頰瞬間燒得通紅,手忙腳亂開始穿衣服。
唐宋看著她慌慌張張的樣子,忍不住輕笑,穿好褲子走過去撿起她掉在地上的手機遞過去。
“晚安,明天見。”
“晚安。”她低著頭不敢看他,穿好衣服,腳步發飄地匆匆鑽進隔壁房間。
關門聲響起的瞬間,唐宋忍不住笑了笑,回味著剛才她緊致濕熱的包裹和高潮時那副拼命忍聲卻渾身發抖的模樣,舔了舔嘴唇,轉身走向浴室。
……
凌晨5點多。
伴隨著銀行卡的到賬提示,唐宋從床上坐起。
深吸了一口清爽的空氣,只覺得精神飽滿、心情愉悅。
洗臉刷牙刮胡子,換上團建文化衫、牛仔褲,又披了件休閒襯衫。
想了想,又戴上【唐宋的眼鏡】,拿上哈蘇x2d微單相機。
看了一眼時間,拉開房門走了出去。
剛踏出房門,就看到了站在走廊里表情糾結的合伙人。
同樣是文化衫、牛仔褲、白色襯衫外套,整個人干淨利落又充滿朝氣,和他很像情侶裝。
目光相對,高夢婷怔了怔,轉過身,背對著他慢慢朝電梯間走去。
“6點鍾日出,不過最好提前30分鍾到。”
她的聲音里聽不出情緒波動,但步伐卻比平時輕快了許多。
唐宋笑了笑,大步跟了上去。
這個時間,天色還很昏暗。
路上不時能碰到同樣早起來看日出的同事。
高夢婷臉上帶著大方柔和的笑容,主動和他們打著招呼,顯然心情很好。
唐宋跟著高夢婷的腳步,沿著木質步行道慢慢走著,最終來到一處視野開闊的觀景台。
大海依舊籠罩在夜幕之中,只能聽到“嘩啦啦”的海浪聲此起彼伏。
隨著東方天際逐漸泛起魚肚白,一絲晨曦悄然刺破黑暗。
唐宋舉起相機,調整好角度,對准正在眺望遠方的高夢婷。
大聲喊道:“看這邊!”
高夢婷聞聲轉過身來,第一縷陽光恰好灑在她的側臉上,勾勒出一道柔和的金邊。
“咔嚓——”快門聲響起,畫面被定格在這一刻。
紅彤彤的朝陽一點點躍出海平面。
耀眼的光芒劃破萬里長空,照亮了整個世界。
刹那間,天水一色。
……
上午9點鍾。
燕城,綠洲景苑小區。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來啦來啦!”錢桂香連忙放下手上的抹布,打開房門。
緊接著,一男一女走了進來。
錢桂香熱情道:“平順、小蕾,你們來啦。”
正在沙發上報告文件的溫軟抬起頭,笑著道:“平順哥、嫂子。”
“嬸子、溫軟。”溫平順和女友喬蕾有些局促的笑了笑。
錢桂香拉住喬蕾的手,招呼道:“哎呀,你說你們倆,來就來唄,帶什麼東西啊!”
溫平順把手上的兩個禮品箱放到一邊,表情靦腆道:“不是什麼貴東西,就是些雪花梨和酸棗汁。”
“謝謝哥和嫂子。”溫軟放下手里的文件,起身招呼著他們。
“快進來坐,別在門口站著了。”
兩人在沙發上坐下,簡單寒暄了幾句。
溫平順從手里拿出一張請柬遞了過去,“溫軟,我給小蕾過段時間結婚,你要是有空的話,就跟嬸子去一趟,要是忙就算了。”
“哇,恭喜恭喜!”
溫軟接過請柬,笑盈盈道:“你們放心,我一定到場。”
聽到這話,溫平順和喬蕾對視一眼,臉上都露出激動的神色。
“好嘞,謝謝溫軟。”
原本溫平順是不報太大希望的,畢竟溫軟太忙了,不過還是拗不過他父親的意思,非得讓上門來冒問問。
沒想到竟然成功了。
如今的溫軟在整個家族里的地位可以說是沒人能比,而且還是大公司的總裁、印刷廠的老板,她能到場。
能讓整個婚宴增光一大截。
溫軟翻開請柬掃了一眼,詫異道:“婚宴怎麼選在這里?我記得泰輝的宴會廳不大吧?”
溫平順有些不好意思道:“我們結婚那天是個好日子,還是假期,結婚人太多,合適的酒店提前半年就訂出去了。”
喬蕾小聲補充道:“主要還是太匆忙了,之前沒做好准備。”
他們原本沒打算這麼快結婚的,畢竟之前溫平順工作都丟了。
不過如今溫軟接手印刷廠,又進行了升級改造,溫平順是個大學生,就轉到了技術工種,工資漲了一大截。
如今擁有穩定優渥的工作,女朋友家里那邊也認可了他。
不過因為匆忙,找不到合適的酒店。
溫軟想了想,說道:“要不我幫你找一個?”
喬蕾臉上露出驚喜的神色,“可以嗎?”
畢竟是自己一輩子的大事,要是可以的話,她當然希望換個好一點的場地。
“當然可以。”
溫軟語氣輕松道:“攬峰國際酒店那邊有預留的宴會廳,我打個招呼就行。”
“額……”溫平順和喬蕾對視一眼。
有些臉紅道:“價格是不是有點貴啊。”
他們從來沒想過在這種豪華五星級酒店辦婚事,不過按照在網上查過的價格,很明顯不是他們能承擔的起的。
溫軟搖頭道:“價格不用擔心,絕對能讓你們能接受。”
溫平順支支吾吾道:“這……這就太麻煩你了,其實泰輝酒店也可以,我們沒事的。”
喬蕾張了張嘴,還是沒好意思說什麼。
一旦涉及到錢,很多東西就容易變味了。
他們也不好意思讓溫軟替他們欠別人的人情。
看出了他們的顧忌,溫軟抿嘴輕笑,語氣俏皮道:“你們可能還不知道,我男朋友是攬峰國際酒店的老板。”
“啊!”溫平順和喬蕾臉上露出震驚的神色,一時間有些愣住。
第一次聽到這消息的錢桂香也被嚇了一跳,臉上涌起激動的紅暈。
作為本地人,她自然知道攬峰國際酒店,只是萬萬沒想到,竟然是自己女婿的產業。
“所以啊,你們完全不用擔心價格問題。”溫軟笑得眉眼彎彎,“就當是我和唐宋送給你們的新婚禮物了。”
溫平順張口結舌,半天才回過神來,連連擺手道:“這太貴重了!我們……我們真的……”
溫軟毫不在意地揮了揮手,“別推辭啦,對於我來說一點都不麻煩。對了,婚紗照還沒拍吧?我們公司有合作的攝影工作室,效果絕對一流,待會兒我說一聲。”
溫平順看著熟悉的堂妹,眼中滿是復雜的情緒。
他突然意識到,有這麼一個“大人物”親戚,究竟意味著什麼。
怪不得家里長輩都對溫軟這麼敬畏、討好。
……
送走了千恩萬謝的溫平順和喬蕾,錢桂香用力關上門。
拉著女兒的手,滿臉興奮地問道:“哎呦喂!軟軟,那攬峰國際酒店真是唐宋的?之前怎麼沒聽你說起過?”
溫軟一邊整理桌上的杯子,一邊聳了聳肩。
嘴角帶著一絲無奈又好笑的表情:“說出來好像我在炫耀一樣,再說了,這種事也沒必要逢人就說吧。”
錢桂香聽了這話,忍不住瞪了她一眼:“你這孩子,就是太低調了。這麼大的事情,連媽都不告訴一聲。要不是今天平順他們來,我還被蒙在鼓里呢!”
溫軟輕笑了一聲,沒有接話,只是把桌上的空杯端進廚房。
錢桂香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眼睛一亮,追到廚房門口。
說道:“對了,軟軟,你姥姥過段時間過生日,到時候你也給安排安排唄?訂個好點的地方,咱們一家人熱熱鬧鬧吃頓飯。”
溫軟從廚房探出頭,看了她一眼,語氣輕松道:“媽,您放心吧,這些都是小事,不用特意提。到時候我會提前安排好的。”
她現在隱隱已經成為了家族的“大頭目”,在父母雙方的親戚那邊,算是真正能做主的人。
很多事都會特意來詢問她的意見。
錢桂香滿意地點點頭,又絮絮叨叨地叮囑了幾句
溫軟看了看時間,“我有事出去一趟,中午不在家吃飯了。”
“行行行!路上開車小心。”
溫軟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東西,從衣櫃里拿出一件淺色的西裝外套穿上。
乘坐電梯直達B2。
坐進駕駛座,發動引擎。
隨著低沉有力的轟鳴聲響起,黑色的奧迪RS6緩緩駛出地下停車場。
陽光透過擋風玻璃灑進車內,映襯著她略顯凝重卻依舊嫵媚的側臉。
二十多分鍾後,車子穩穩停在了TC私人會所外。
這里位於燕城東環外的一處隱秘地段,門口沒有任何顯眼的招牌。
只有一塊刻有“TC”字母的銅制銘牌嵌在黑色大理石牆上。
整個建築外觀看起來毫不張揚,卻透出一種難以言喻的奢華氣息。
下了車,溫軟站在原地打量著眼前的建築物。
目光中閃過一絲思索的神色。
上官秋雅突然邀請她來這里做SPA、吃飯,也沒說什麼具體的原因,讓她心里隱隱有些忐忑。
畢竟對方可是金董事的助理,這麼神神秘秘的,大概率是和金董事有關。
和蘇漁這樣的明星不同,那是個真正的商業巨擘,站在全球金字塔頂端的人物。
只要聽到對方的名字,就能感受到莫大的壓力和衝擊。
她都不敢想象,萬一金董事真的和唐宋是那種關系。
自己未來該以什麼樣的心情和姿態面對她。
她又會不會逼著自己離開唐宋呢?
總不可能真的像蘇漁說的那樣,直接仗著身強體壯,把對方狠狠鎮壓吧?
ε=(´ο`*)))唉
生活不易,壯壯嘆氣。
最開始相親,她真的只是想找個符合性癖和喜好的男生,然後踏踏實實結婚。
誰想到會走到這一步。
……
走入會所大門。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香薰氣息,讓人不由得放松下來。
通報了姓名後,氣質出眾的會所經理立刻迎了上來。
笑容得體而恭敬道:“溫女士,請跟我來。”
她微微側身,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穿過一條裝飾典雅的走廊,寬敞華麗的大廳呈現在眼前,靜謐又充滿高級感。
令溫軟意外的是,這里似乎只有她一個客人。
進入專屬包房後。
一名女技師微笑著向她鞠了一躬,輕聲道:“溫女士,您好,我是今天的護理師小黎。請先更衣,我帶您去里面的SPA室,您的朋友在里面等您。”
“好的。”溫軟點點頭,接過小黎遞來的純白SPA浴袍和一次性拖鞋,走進了寬敞的更衣室。
更衣室內布置極為考究,木質衣櫃散發著天然的清香,每一處細節都透露出精致與用心。
脫下身上的衣服,換上柔軟親膚的浴袍,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儀容,溫軟深吸一口氣,調整好狀態。
換好衣服後,小黎引領她穿過另一道門,來到了一間私密獨立的SPA室。
房間的面積很大,內部裝修奢華無比,各種設施一應俱全。
角落里還燃著一支香薰蠟燭,裊裊青煙升起,靜謐而舒適。
“溫女士,您的朋友在里面。”小黎輕聲提醒道,語氣中帶著濃濃的恭敬。
“好的。”
溫軟應了一聲,腳步稍頓,隱約聽到里面傳來輕微的響動。
繞過一扇鏤空雕花屏風,一道身影隱約映入眼簾。
她裹著雪白的浴袍,慵懶地靠在一張寬大的躺椅上。
身前是個漂亮的女技師,正小心翼翼的給她做著腿部按摩。
褐色的長發隨意束在腦後,露出修長優美的脖頸,肌膚如凝脂般細膩,在柔和的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不是上官秋雅?
溫軟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又向前走了幾步,繞過雕花屏風,完整的身影展現在她面前。
皮膚雪膩,體態婀娜,柔美神秀。
即便是在這樣放松的狀態下,她依然散發出一種令人無法忽視的高貴氣息。
那種與生俱來的威嚴和優雅,讓整個房間都籠罩在她的光環之中。
溫軟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腦海中一片空白。
傳說中的金美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