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七章 溫軟,你去把金美笑鎮壓!(林沐雪加料liyiyi改)
夜色將魔都籠罩。
雙拼配色的賓利慕尚車上。
坐在後排的溫軟收起手機,抬起頭看向右側的蘇漁。
刻意壓低聲音道:“我已經把照片發給唐宋了。”
“謝謝你,溫軟。”清脆的嗓音縈繞在車廂里。
蘇漁低聲道:“不好意思,你來魔都這麼久,我一直沒來見你。”
“您太客氣了,我聽向晚姐說,您一直在深城,像您這樣的大明星,平常肯定特別忙。”溫軟的雙腿微微用力,皮鞋和柔軟的地毯相互接觸,發出清脆的摩擦聲。
她還是鬧不明白蘇漁的意思。
一上車,話都沒說幾句,就和她拍了幾張合照。
然後讓自己發給唐宋。
一系列操作,和她的人設有種巨大的割裂感。
蘇漁沉默了片刻,輕聲道:“不需要用尊稱,你直接叫我名字就行。”
“好的。”溫軟深吸口氣,“其實,我是你的歌迷,雖然算不上鐵粉,但從17年開始就很喜歡你,我收藏過你的黑膠唱片,在房間里貼過你的海報。”
蘇漁臉上露出個淺淺的笑容,“很開心能被你喜歡。”
隨即,車廂里陷入了安靜。
溫軟能夠看得出來,今天的蘇漁狀態很不好,她應該是有心事。
霓虹燈透過車窗,落在了她晶瑩剔透的琥珀色眸子里。
蘇漁輕輕閉上眼睛,眉頭蹙起一個好看的形狀。
溫軟的心漸漸放松下來,靠在柔軟的座椅上,用視线的余光看著這位大明星。
即便同為女人,她也能感受到那份驚心動魄的魅力。
這是一張男女通吃的臉,可以說美的毫無技巧,典型的神顏。
氣韻靈動的五官,玲瓏曼妙的身段,如雲似霧。
只有近距離接觸,才能真正感覺到她的獨特。
難怪能讓她長期在國內娛樂圈獨樹一幟,讓自己的名字成為形容詞。
賓利慕尚緩緩駛入翠湖天地雋薈小區。
後排車門被輕輕拉開。
溫軟跟著戴上口罩、鴨舌帽的蘇漁走了下來。
穿過開闊大氣的入戶大堂,踩著光潔的大理石地面,乘坐電梯直達8層。
助理程小曦快步上前,拉開厚重的大門。
兩人邁步走了進去。
在保姆阿姨的幫助下,放好包包,換上拖鞋。
溫軟有些局促的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這是一套超大面積的復式房。
挑空應該有 7米左右,巨大的落地窗、華麗的水晶吊燈、浪漫奢華的裝修……
一眼望去,隨處可見的高檔奢侈品、藝術畫作、古董擺件。
她自然不會懷疑這里有贗品。
單單是里面的裝修,就是個天文數字。
“坐吧。”蘇漁伸手示意,和她在落地窗前的兩個單人沙發上,面對面坐下。
緊接著,助理將醒好的紅酒以及一套酒具端了上來。
目光掃過黑色的酒瓶,溫軟心里暗暗咂舌。
這就是20多萬一瓶的羅曼尼康帝嗎?
畢竟做了這麼多年傳媒行業,溫軟的見識還是有的,不過確實是第一次喝這麼貴的酒。
蘇漁端起紅酒瓶,為兩人各自倒了一杯。
紅酒在杯中旋轉流淌,宛如一朵盛開的玫瑰,深紅色的酒液在燈光下折射出迷人的光影。
“謝謝。”溫軟受寵若驚的雙手接過,臉上涌起激動的潮紅。
這可是蘇漁親手倒的酒啊!
在這個世界上,恐怕很少有人能享受到這種待遇。
“歡迎來家里做客,也很開心認識你。”蘇漁輕輕晃動酒杯。
“我也是,很高興能認識自己的偶像。”
“叮~”清脆悅耳的碰撞聲響起。
酒液入口,溫軟眼前一亮。
香氣復雜而濃郁,口感細膩醇厚,各種香氣相互交織、層層疊疊,令人陶醉。
接著,蘇漁開始溫聲詢問起關於她在星雲國際和光影傳媒的工作。
看得出來,她很關注這件事,對溫軟的行程和動向非常了解。
溫軟平靜的回答著,目光總是忍不住看向低頭品酒的蘇漁。
很難想象,她竟然在夜晚,坐在蘇漁的家里,和她品酒聊天,聽她關心自己。
真像是做夢一樣啊!
客觀的說,她真是個人間尤物。
濃密的發絲輕輕垂落,半遮住修長如玉的脖頸。
妖嬈的身段半倚在沙發上,修長的手指如同玉蔥般與酒杯完美融合。
優雅而高貴,自然而放松,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優雅。
溫軟一向自詡外貌出眾,可在這樣的美人面前,也難免黯然失色。
美好的事物大家都喜歡,即便是站在情敵的立場,溫軟都對她生不起任何討厭的情緒。
甚至還想親一口,抱在懷里像貓一樣rua幾下。
這種狀態下的蘇漁,真的好像一只華貴的貓,很戳溫軟的好感。
“叮咚——”手機的微信提示音響起。
蘇漁說話的動作停了下來,目光直直的看著溫軟的手機。
溫軟拿起來掃了一眼,嘴角含笑的把手機遞到她的面前。
粉嫩的舌頭舔了舔紅唇,蘇漁身體微微前傾,看向手機屏幕,眼里閃過詫異的神色。
【唐宋:“軟軟,你們現在還好吧?”】
溫軟抿嘴笑道:“呵呵,他知道我們見面了,這是怕我們起衝突,現在肯定坐立難安。”
“額……”
蘇漁怔了怔,有些呆呆道:“是……是這樣嗎?他會擔心這種事?”
聽到她的話,看著她的表情。
溫軟也有些懵,“為什麼不會?”
他的兩個女朋友在異地見面了,無論怎麼想都會心虛吧?
“沒事。”蘇漁微微低頭,紅唇緊抿。
溫軟對著茶幾上的紅酒拍了張照,回復道:“正在和蘇漁喝酒,她人很好,比我想象的還要好。”
“嗡嗡嗡——”
【唐宋:“她確實很好。”】
溫軟酸酸的撇撇嘴。
【唐宋:“你也很好,能有你們這樣的女朋友,是我的幸運。”】
這個狗男人!說話怎麼這麼不要臉!
溫軟剛剛垂下的嘴角再次上揚。
再次把手機遞給蘇漁,“看吧,這是在安撫我們呢,哈哈。”
蘇漁看著上面的聊天內容,視线集中在“女朋友”三個字上,眼里閃爍著生動的色彩。
過了好一陣,直到手機屏幕自動息屏,她才戀戀不舍的抬起眼眸。
或許是喝了不少酒,加上心情愉悅,她的姿態變得隨性起來。
修長筆直的雙腿蜷縮到沙發上,腦袋靠在椅背上。
喃喃自語道:“我和他認識6年多了,當時他19歲,我20歲。”
她的眼前仿佛再次浮現出那個初見的他。
普通的衛衣牛仔褲,戴著棒球帽、黑框眼鏡,手里握著一枝含苞待放的櫻花。
長相干淨清爽,身上明明帶著意氣風發的少年感,但氣質卻格外沉著高冷。
明明是第一次,卻好像是認識了很久的朋友。
看著他,怎麼都生不起討厭的情緒。
然後,他們的故事就此展開。
對於她來說,唐宋就是精神信仰和人生支柱,比音樂還要重要。
當他的身影從她的世界中消失後,她的人生也變得荒蕪而虛幻。
當時的她實在沒辦法,不自量力的去挑釁金美笑,介入柳青檸的事業,都是想引起他的注意。
哪怕是打罵懲罰也好,至少證明他還在意自己。
可什麼都沒有。
金美笑拒絕她加入家族辦公室,多次親自警告敲打她,唐宋對她不聞不問。
她對於他來說,似乎可有可無,似乎隨時可以拋棄。
這個發現讓她幾近崩潰,無法接受。
所以現在的她要求真的不多。
“6年多……”溫軟驚訝的捂住自己嘴巴。
呆呆道:“也就是……唐宋剛上大學就認識了你?”
她想過很多很多種可能,但怎麼都沒想到,他們竟然認識這麼多年了。
“嗯。”
蘇漁沉默片刻,又突然道:“我很愛他,非常愛他,比你想象的還要愛他。”
她一口氣說了三個“愛”,顯得格外用力。
溫軟吐了口氣,目光復雜的看著她,“對不起,我和他認識的時候,並不知道你的存在,也沒想當第三者破壞別人的感情。但現在我也很愛他,也不可能離開他。”
即便她很喜歡蘇漁,但有些東西是不能退步的。
“呵呵,你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蘇漁笑了笑,端起酒杯朝她晃了晃。
“叮~~”玻璃杯碰撞。
溫軟低頭抿了一口,疑惑的問道:“我很好奇,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光影傳媒、印刷廠、豪宅,說實話,最開始見面的時候,我真怕你上來抽我巴掌,雖然我體格比你壯,但肯定不敢還手。”
“噗嗤——”蘇漁精致如畫的臉上露出璀璨的笑容。
上下看了看溫軟,手臂上、大腿上,可以看到清晰的肌肉紋理,這個確實打不過。
溫軟被她看的有些不好意思,臉紅的扭了扭屁股。
“你知道柳青檸嗎?”蘇漁突然開口道。
“不知道。”
“她算是唐宋真正的白月光、初戀,在帝都的三年,就是為了她。當時的他對其他女人都很冷漠,但對她卻特別溫柔,我很羨慕她。”
溫軟蹙了蹙眉,臉上露出恍然的神色,“原來是她,我聽唐宋帝都的同事說起過。”
白月光、初戀。
這兩個詞實在太扎眼了。
她也很清楚這樣的女生對於一個男人意味著什麼。
“嗯,柳青檸後來去了深城,不過因為一些特殊問題,她應該馬上要回燕城了,要在那里買房,至於目的也很好猜,大概是想和唐宋有個家。”
“啊~”溫軟倒吸一口氣,“她要來燕城了?你是怕唐宋以後會和她結婚?”
這樣的話,一切就能說通了。
怪不得蘇漁會對她這麼好,這是想拉攏自己打擊唐宋的白月光?
“當然,她確實是一方面,不過還有更重要的。”蘇漁臉上的表情消失,身上彌散出一種清冷如仙的氣質。
“有個非常可惡的女人,臉厚心黑手段多,你以後要特別小心,她早晚會找上你的。”
溫軟小心翼翼的問道:“她是誰?”
看著蘇漁激動的模樣,似乎來頭很不簡單,聽她說的怪害怕的。
她不就是給唐宋當個小情人嘛,怎麼感覺競爭壓力這麼大?
蘇漁的身體前傾,看著她的眼睛道:“金美笑。”
客廳里安靜了好久。
溫軟猛得一激靈,臉蛋一陣抽搐,“蘇漁,你應該是開玩笑的吧?哈哈,演技真好,不愧是影後,哈哈。”
金美笑&唐宋?情侶?
開什麼玩笑?
緊接著,看著蘇漁依舊認真而冷冽的眼神。
溫軟臉上的訕笑漸漸落下,露出苦澀的表情,“這……我覺得自己應該沒有那麼重要。”
她突然想起來,上次蔣伊然的外貿詐騙,就是金董事出面解決的,讓自己欠了好大的人情。
這麼看,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天知道她現在的心情有多扯淡。
一開始,她只是想找個結婚對象。
不知怎麼就發展到了要和金美笑打PK的地步,這是一個重量級的嗎?
看到她的反應,蘇漁眼里說過一絲笑意。
伸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頭發,“溫軟,你要是能把金美笑鎮壓,我就管你叫姐姐。”
溫軟眼皮子一顫,瞠目結舌道:“讓我去鎮壓金美笑?你這不是讓奔波霸去把唐僧師徒除掉嗎!?”
“哈哈,這個形容很有趣。”蘇漁捏了捏她帶著肌肉感的胳膊。
笑意盈盈道:“不過,我指的是身體層面的鎮壓,你這麼壯,只要你見面的時候把她按在身下欺負,我就叫你姐姐,怎麼樣?”
似乎是想到了金美笑狼狽的模樣,蘇漁的心情突然變得極好。
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
眼睛閃閃發光,興致勃勃道:“我看過你的社交賬號,是個標准的健身達人,體重66公斤呢。
金美笑的身高和你差不多,但是體重只有53公斤,你們根本不是一個重量級的,對於你來說應該非常輕松。
不要有什麼心理負擔,她可沒有表面那麼正派,心機深沉的可怕……”
溫軟越聽越不對勁,腦袋瓜子嗡嗡作響。
蘇漁這是多大的怨念啊?
在她嘴里的金董事,簡直就是童話故事里的惡毒皇後。
一時間,有些分不清蘇漁說的是真是假了。
和蘇漁不同,那是一位真正站在全球金字塔頂峰的大人物,福布斯億萬富豪榜上榜企業家。
金董事和唐宋有感情糾葛,還敲打他的其他情人,這怎麼想都太離奇了。
“叮鈴鈴——”急促的手機鈴聲響起。
溫軟舔了舔嘴唇,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是閨蜜蔣伊然。
朝蘇漁抱歉的笑了笑,接通電話,“喂,伊然。”
“額,我在朋友家喝酒,估計要很晚才能回去。”
“沒事,不用擔心,我不會喝醉的。嗯嗯,拜拜。”
掛了電話。
溫軟隨口解釋道:“我現在住在大學同學那里,本來約好了今晚去外灘看夜景的。”
蘇漁眸光流轉,輕聲道:“失陪一下。”
說完便站起身,朝著樓上走去。
過了幾分鍾,她的手里捏這個紙袋,邁著輕盈優雅的步子走了回來。
“這是我在翠湖天地雋薈買的另一套房子,面積不大,只有187平,一個人應該也夠了。
“里面是所有的材料、鑰匙、卡,不過你沒有本地購房資格,可以用公司的名義轉讓,稍微麻煩一些,回頭我會讓助理聯系你。”
“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溫軟連忙站起身,用力搖頭。
蘇漁溫婉的一笑,“那就當我借給你住了,星雲國際集團在魔都的業務比重已經超過了帝都,你以後肯定要經常來魔都,總要有個落腳的地方。
保姆我已經安排好了,衛生不需要管。
還有,你不是想去逛外灘嗎?走吧,去你同學那里取行李。
我預定了麗思卡爾頓酒店的主席套房,可以在黃浦江東岸俯瞰外灘全景,落地窗正對著東方明珠。
咱們去那邊繼續聊,你喜歡喝什麼酒可以說,我來安排。”
聽著蘇漁的話,溫軟目光微微失神。
總感覺自己在面對一位“霸道總裁”。
先是送豪宅,又因為自己一句話,訂了麗思卡爾頓酒店10萬多一晚的總統套房。
最關鍵的是,她可是蘇漁啊!
看著那道清冷如仙、仿佛不食人間煙火的身影,她的心頭一陣悸動。
這誰頂得住啊!
要不是有唐宋,自己搞不好都得被她給掰彎了。
……
灰黑雙拼的賓利慕尚駛出翠湖天地雋薈。
窗外的夜色迷離,溫軟沉默的發著呆,腦子里一遍遍想著關於“金董事”的事。
剛剛爬上了一座高山,以為自己可以安安心心當個小情人,和蘇漁這位“大婦”和平共處。
沒想到又冒出一座珠穆朗瑪,真是太魔幻了。
車子在JA區的盛鑫家園大門外停下。
溫軟道了聲別,下了車。
沿著小區的石板路朝蔣伊然家走去。
“吱呀——”厚重的防盜門被打開。
蔣伊然拉著她的胳膊,一臉不開心道:“軟軟,說好了在我家住一周的,這才第二天啊!”
“以後我會經常來魔都的,咱們有的是機會見面。”
溫軟低聲笑道:“而且總這麼打擾你們兩口子也不好,耽誤你們辦正事。”
蔣伊然臉蛋微紅,以為昨晚的叫聲被聽到了。
連忙轉移話題道:“對了,你是要搬到哪?公司幫你安排的房子?”
“不是,是一個朋友空置的房子,說要送我常住,在翠湖天地那邊。”
“啥玩意?”蔣伊然的眼睛驟然瞪大,“翠湖天地?”
“嗯,翠湖天地雋薈,你以後可以去找我玩。”
“好家伙,什麼朋友這麼牛逼!那里的房子樓層位置好的,都快30萬了!”
“說了你也不認識,走吧,幫我去收拾一下東西。”
十多分鍾後。
蔣伊然拎著她的行李箱推開了房門,“我開車送你。”
“不用,我朋友的車就在東門口等著。”
“好吧,這是車接車送啊,男的女的?”
“想什麼呢你!女的!”
蔣伊然眨了眨眼睛,“那我就放心了,走吧,我幫你把行李箱送過去,說實話,真的挺不放心你一個人出去住的。”
說完便拉著溫軟上了電梯。
行李箱的萬向輪滾動在石板路上,發出很有節奏感的聲音。
兩人剛剛走出東門。
助理程小曦立刻迎了上來,禮貌熱情的接過行李箱。
“咔噠——”後排車門被輕輕拉開,“溫軟女士,請進。”
看著面前優雅奢華的賓利慕尚,蔣伊然舔了舔嘴唇,心里忍不住再次感嘆。
她和溫軟認識這麼多年,關系這麼好,還是頭一次知道她在魔都有這種朋友。
而且她還和羅檳那樣的大律師關系匪淺。
自己這個閨蜜現在可真是非同凡響了。
“拜拜伊然,明天晚上找你一起吃飯。”
溫軟站在車門旁朝她揮揮手,彎腰翹臀坐了進去。
“拜拜~”蔣伊然目光忍不住朝著寬敞奢華的車廂里看去。
透過內飾暖色的燈光可以看到,在溫軟旁邊的座位上還有一個女人。
身型格外曼妙婀娜。
似乎是注意到了她打量的目光,女人撩了撩垂下的濃密長發,抬起頭朝她看了過來。
燈光落在她的臉上。
安靜淡雅,不可方物的美。
蔣伊然的心跳都漏掉了半拍,呆呆的看著坐在溫軟旁邊的女人。
支支吾吾道:“蘇……蘇……”
“蘇漁。”蘇漁朝她點點頭,嘴角勾勒出似有若無的笑意。
蔣伊然臉色漲紅,一陣語塞,只是用力的咬著嘴唇。
“伊然,我們先走了,咱們回頭再聊。”溫軟朝閨蜜使了個眼色。
“哦哦,好,拜拜。”
車門被輕輕關上,賓利慕尚緩緩起步。
蔣伊然站在路沿上看著消失在街頭的車子,久久無法回過神來。
蘇漁是誰,可以說現在國內沒人紅過她。
影後、視後、歌後,亞太最美面孔,唐縱娛樂的老板……
這麼一個巨星突然成了溫軟的朋友,她有些接受不能。
當然心里更多的還是狂喜。
我和溫軟是閨蜜,她和蘇漁是朋友,四舍五入,豈不是等於我也成了蘇漁的朋友?
這就是頂級人脈啊!
……
靜謐的豪華套房里,只有淡淡的氛圍燈。
因為身體疲憊,趙雅倩和林沐雪已經睡著了。
唐宋躺在大床的中間,盯著天花板發呆。
他其實非常擔心溫軟和蘇漁的相處情況。
不過目前的他還沒解鎖【蘇漁】這個角色,很多東西都做不了,也只能干看著。
“嗡嗡嗡——”手里的手機震了震。
唐宋拿起來看了看,微微一怔。
【溫軟:視頻.video】
點擊播放。
視頻的開始,是她站在落地窗前俯拍外灘夜景的畫面。
摩天大廈,魔都霓虹。
浦東的夜空被燈火點亮,宛如星河傾瀉。
黃浦江上波光粼粼,如銀河流淌。
真的很美。
隨即,鏡頭轉向了左側。
一道清新脫俗的身影出現在畫面里,開始翩翩起舞。
舞姿輕靈優美,似乎與這繁華的夜景融為一體。
白色的裙子隨著她的動作輕輕飄動,似有若無的薄紗如同月光下的輕霧。
紗裙上鑲嵌著細碎的水鑽,在微弱的光线中閃爍著。
緊接著,她抬起纖細的手臂,身上的白色抹胸裙緩緩落下。
蘇漁像是一朵盛開的白蓮,在夜色中綻放出極致的美麗。
唯一可惜的是,里面還穿著打底。
意猶未盡的看了好幾遍,唐宋的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深吸口氣,把手伸向了左側。
“嗚——”林沐雪緩緩睜開了迷蒙的雙眼。
緊接著,就發現自己的睡衣被扯了下來。
剛要說話,嘴巴就被唐宋的手指堵住了。
“小點聲,倩倩晚上很累,剛睡著沒多久。”
林沐雪點點頭,看著身邊不遠處正在酣睡的美容師,有些羞愧。
怎麼感覺像是在偷情。
這麼一想,反而讓她心里癢癢的。
“想要嗎?”唐宋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磁性的尾音。
林沐雪咬著下唇,沒有回答,但身體已經誠實地朝他的方向蹭了蹭。
薄薄的絲質睡裙下,乳尖已經硬挺,隔著布料磨蹭著他的胸肌。
唐宋的呼吸也重了幾分,他沒有急著動作,只是慢條斯理地將她的睡裙肩帶往下拉。
布料滑過肩頭,露出白皙的鎖骨和半邊渾圓的胸胸。月光從窗簾的縫隙里透進來一道銀白,正好落在她裸露的肌膚上。
那一片瑩白仿佛鍍了層蜜。
“唐董……”林沐雪壓低聲音喊他,帶著一絲求饒的意味,小手已經不安分地探向他腹肌下方,隔著薄薄的居家褲。
摸到了那根早已勃起的肉棒。
指尖觸碰的瞬間,她清楚地感覺到它在掌心里跳了跳,熱得燙手。
她輕輕握住,隔著布料揉搓,布料很快被前端滲出的先走汁濡濕了一小塊。
唐宋倒吸一口涼氣,俯下身,含住了她微微張開的嘴唇。
他的舌尖撬開她的貝齒,長驅直入,纏住她的舌頭猛烈攪動。林沐雪被他吻得幾乎喘不過氣來,鼻腔里全是他的氣息。
她的小舌本能地回應著,和他糾纏在一起,津液順著嘴角流下來,在黑暗中發出細微的水聲。
他的吻從嘴唇移到耳唇,輕輕含住那小巧的肉珠,用牙齒研磨。
林沐雪渾身一顫,差點叫出聲來,趕緊咬住自己的手背,把呻吟咽回喉嚨里。
唐宋的舌頭沿著她的耳廓游走,濕熱的氣息噴灑在耳洞里,癢得她縮起脖子。
“別出聲,倩倩就在旁邊。”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里帶著惡意的笑意。
這句話反而讓林沐雪的身體更加敏感了。偷情的刺激感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小穴已經濕得一塌糊塗。
連大腿內側都沾上了黏膩的愛液。
唐宋的手沿著她的脖頸一路向下,滑過鎖骨,最終覆上那團柔軟的胸胸。
他先是隔著睡裙揉捏,拇指精准地按壓在已經挺立的乳尖上,畫著圈碾壓。
乳尖在布料下凸起一個明顯的小點,他壞心地用指甲輕輕掐了一下。
“唔……”林沐雪渾身繃緊,弓起腰背,把胸胸更往他掌心里送。
他這才把她的睡裙整個褪到腰間,兩顆飽滿的胸胸完全暴露在空氣里。
盡管是C罩杯,但她的胸型極好,圓潤挺翹,乳暈的顏色很淡,乳尖是粉嫩的,像剛成熟的草莓尖。
唐宋低下頭,含住其中一顆,舌尖繞著乳暈打轉,然後猛地吸吮,發出“啾”的一聲。
“啊——輕點……”林沐雪壓著嗓子喊,手指插進他的頭發里,不知道是想推開還是按緊。
唐宋的另一只手也沒有閒著,順著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探,摸到睡裙的下擺,直接探了進去,指尖觸碰到一片濕熱。
她的內褲已經濕透了,布料緊緊地貼在小穴的輪廓上,能清晰地摸到那道凹陷的縫隙。
他用手指隔著內褲按壓那片柔軟,找到陰蒂的位置,輕輕揉搓。
林沐雪的腰猛地彈了一下,雙腿不自覺夾緊,把他的手掌夾在腿心。
“這麼濕了。”唐宋低笑,氣息噴在她胸口,“是不是早就想著被我干?”
“才沒有……”林沐雪嘴硬,但身體完全不配合,小穴在他手指的挑逗下又涌出一股熱流,把內褲浸得更濕。
他不急著脫她的內褲,反而把濕透的布料往旁邊撥開,直接用手指探入那兩片肥嫩的陰唇之間。
沒有毛發的遮擋,觸感滑嫩得像剝了殼的雞蛋。他的中指順著縫隙上下滑動,沾滿黏滑的淫液,然後緩慢地擠了進去。
“嗯……”林沐雪咬住他的肩膀,把驚呼悶在喉嚨里。
手指進入的瞬間,濕熱的內壁立刻纏了上來,像無數張小嘴吸吮著他的指節。
唐宋慢慢抽送,感受那層層疊疊的軟肉蠕動,然後又加了一根手指,兩根並攏著在她體內擴張、攪動。
“唐宋……快進來……我要你……”林沐雪在他耳邊喘息著,聲音軟得像化開的糖。
唐宋抽出手指,指尖拉出一道晶瑩的銀絲。他翻身壓住她,把她的睡裙徹底褪掉,又解開自己的褲子。
那根粗長的肉棒彈出來,在昏暗的光线里也能看出驚人的尺寸,龜頭是深紅色的,像一枚雞蛋,馬眼處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
林沐雪躺在他身下,雙腿被分開,架在他的腰兩側。她微微抬起臀部,讓濕潤的小穴迎向那根滾燙的凶器。
唐宋並沒有急著插入,而是用自己的龜頭在她穴口反復研磨,沾滿她的淫液,在她敏感的陰蒂上輕輕頂弄。
林沐雪被他磨得渾身發顫,忍不住挺腰去迎他的肉棒。
“求我。”
“求你……唐董……肏我……快肏我嘛……”林沐雪的小穴空虛得發疼,一張一合地翕動著,像嗷嗷待哺的嘴。
他終於挺腰,龜頭撐開兩片陰唇,緩慢而堅定地插了進去。
進入的瞬間,兩人同時發出一聲壓抑的嘆息。她的穴道緊致得不可思議,軟肉層層包裹上來。
像有生命一樣蠕動著吸吮他的肉棒。
“好緊……”唐宋咬著牙,舒爽地說著。
林沐雪被他撐得滿滿當當,感覺小穴被撐開到極限,連褶皺都被熨平了。
她大口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乳尖在他胸肌上摩擦,帶來酥麻的觸電感。
唐宋開始緩慢地抽送,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然後再整根沒入。
他做得極慢,像是故意折磨她,讓每一寸的摩擦都清晰可辨。
肉棒上虬結的青筋刮擦著她敏感的內壁,帶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唐宋……快一點……”林沐雪扣住他的後背,指甲在他背上劃出紅痕。
他低下頭,再次含住她的乳尖,同時腰部開始加速,肉棒像活塞一樣在她體內瘋狂進出。
每一次撞擊都又深又狠,龜頭抵到最深處,頂住子宮口。林沐雪被他頂得幾乎失神,只能咬住枕頭,把尖叫吞回肚子里。
因為怕吵醒趙雅倩,兩人的動作都帶著刻意的壓抑,但這反而讓快感更加劇烈。
唐宋的手掐住她的腰,把她固定住,然後更加猛烈地衝刺。
肉體拍擊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被放大,混合著淫水攪動的黏膩聲響,像一首無聲的交響曲。
“換個姿勢。”唐宋把她翻過來,讓她跪趴在床上。
林沐雪順從地翹起臀部,把臉埋進枕頭里。這個姿勢讓小穴完全暴露,月光正好照在她渾圓的臀瓣上,能看到兩人結合處已經濕得一塌糊塗。
淫液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在床單上洇出深色的濕痕。
唐宋從後面握住她的腰,龜頭在穴口蹭了蹭,然後一挺到底。
“啊……”林沐雪悶哼一聲,小穴被撐滿的充實感讓她頭皮發麻。
後入的姿勢讓他進得更深,每一下都能頂到最敏感的那一點。唐宋雙手掐著她的臀瓣,用力掰開,讓自己插得更深。
粗長的肉棒在她體內進進出出,帶出翻涌的淫液,把兩人的交合處弄得一片狼藉。
房間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肉體碰撞的“啪啪”聲。
林沐雪被他撞得身體往前衝,雙手撐不住床單,整個上半身都癱軟在床上,只有臀部高高翹起,承受著他的撞擊。
“我不行了……要到了……”林沐雪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濃重的鼻音。
她的身體開始痙攣,小穴的軟肉劇烈收縮,像無數張小嘴用力吸吮他的肉棒。
唐宋知道她快高潮了,反而放緩了速度,用龜頭在她的G點處畫著圈研磨。
“不要停……求你……讓我高潮……”林沐雪急得扭動腰肢,主動向後套弄他的肉棒。
唐宋悶笑一聲,猛地加速,連續幾十下凶狠的撞擊,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林沐雪被他頂得魂飛魄散,眼前一陣發白,高潮如海嘯般席卷而來。
“啊啊啊——要噴了——”她再也忍不住,低聲尖叫出來,小腹劇烈地收縮抽搐起來,連帶著整條大腿根部都軟得徹底失去了力氣。
雙腳十趾緊緊蜷縮,眼眶里泛起失神的白眼。內壁一陣痙攣收縮間,一股清亮滾燙的液體驟然從尿道口蜂擁噴出,失控般潑灑在大床上。
將床單洇開一大片刺眼的濕痕。
唐宋被她高潮時劇烈收縮的軟肉夾得頭皮發麻,但沒有停下,反而趁著她高潮的余韻繼續抽送。
高潮後的陰道格外敏感酸脹,每一次摩擦都讓她渾身劇烈顫抖,余韻未消的小穴如泵水般不斷將淫水推擠出來。
順著泛紅的腿根蜿蜒流淌。
“唐宋……讓我緩一下……太敏感了……”林沐雪渾身癱軟,只能微弱地求饒,那過度敏感的穴口甚至因為劇烈收縮而無法完全閉合。
微微張開著吞吐著空氣與液體。
“你不是說要噴了嗎,還沒夠。”唐宋把她翻過來,抬起她一條腿架在自己肩上,從側面再次插入。
“啊——”林沐雪仰起頭,脖頸拉出優美的弧度。
這個側入的姿勢讓他的龜頭剛好頂在她子宮口,每一次撞擊都像在叩門,酸麻感從子宮蔓延到全身。
她的胸胸隨著他的動作晃動,乳尖在空氣里顫抖,像風中搖曳的花蕾。
唐宋俯下身,含住她晃動的乳尖,用牙齒輕輕拉扯。同時腰部繼續發力,保持著穩定的頻率抽送。
“唐宋……唐宋……我愛你……干得好深……”林沐雪已經有些神志不清,嘴里開始說騷話。
*誰在干你?”他故意問。
“唐宋……老公……你在肏我……你的肉棒干得我好舒服……”林沐雪的聲音又甜又糯,像裹了蜜糖。
這幾句騷話讓唐宋的肉棒又硬了幾分,他猛地抽出,又整根插入,龜頭重重撞在子宮口。
林沐雪身體彈起,小穴緊緊咬住他的肉棒,又是一陣劇烈收縮。
“又要噴了……”她慌亂地推他,“快去廁所!快快快!”
但唐宋沒有停,反而一把抱起她,讓她雙腿環住自己的腰,以站立的姿勢繼續抽插。
林沐雪被他抱在懷里,身體完全懸空,只有小穴含著那根肉棒作為支撐點。
這個姿勢讓她所有的重量都壓在他的肉棒上,插得比任何體位都深。
“啊……不行……真的不行了……”林沐雪摟著他的脖子,把頭埋在他肩窩里,身體不受控制地痙攣。
唐宋抱著她往廁所的方向走,每一步都伴隨著肉棒的深入。
林沐雪被他顛得魂都要飛了,小穴里的淫水順著他的大腿往下流,在走過的地板上留下一道水痕。
還沒等走進廁所,林沐雪已經徹底崩潰了。失控的強烈酥麻感瞬間席卷全身,她的身體劇烈抖動,整個人如抽筋般抽搐起來,雙眼再次失神翻白。
呼吸紊亂成一片粗重的急喘。小穴劇烈抽搐間,大量清亮的水液再次如決堤般急噴而出,順著唐宋的小腹潑灑開來,不僅打濕了他的腹肌與大腿。
更沿著兩人的身體軌跡一路飛濺,在地板、門框甚至牆壁上刷出一幅亂七八糟的水跡。
“啊……噴了……噴了好多……”林沐雪失神地低喃,大腿根酸軟無力地耷拉著,全身癱軟得像一灘水。
唐宋看著她失神的樣子,肉棒依然硬挺地插在她體內。他把她抵在廁所的門框上,又開始新一輪的抽插。
高潮後的身體格外敏感,每一下摩擦都讓她顫抖不已,淫水源源不斷地往外流,順著她的腿根滴落。
“還要?我真的不行了……”林沐雪哀求。
“你噴了,我還沒射。”
他把她轉過來,讓她雙手撐著盥洗台,從後面再次進入。鏡子里的女人面色潮紅,眼神迷離,胸胸隨著撞擊晃動,像兩個熟透的果實。唐宋看著鏡子里的畫面,肉棒又脹大了一圈。
“你看,你現在的樣子多美。”他在她耳邊說。
林沐雪看著鏡子里那個淫蕩的自己,羞恥感和快感同時涌上心頭,小穴不由自主地夾緊。
唐宋趁機加快速度,大雞巴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
“唐宋……唐宋……我要死了……真的要被你肏死了……”林沐雪顫抖地呻吟著,雙腿酸軟到幾乎站不穩,全靠唐宋的大手死死扣在她的腰際才勉強支撐住身體。
極致的酥麻快感再次降臨,這次她連撐在盥洗台上的雙手都失去了力氣,整個人幾乎要往下滑,唐宋一把撈住她的腰,以更快的速度衝刺。龜頭在子宮口瘋狂研磨,先走汁和淫水混合在一起,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接好了。”唐宋微喘一聲,肉棒深深埋入,龜頭抵住子宮口,開始射精。
滾燙濃稠的精液如離弦之箭般劇烈衝擊著那嬌嫩的子宮口,一波接一波熾熱的液體強行泵入體內。
林沐雪的小腹被這股突如其來的衝擊與灌注感燙得劇烈一顫,隨著精液不斷塞滿子宮深處。
一股極其明顯的撐脹感瞬間彌漫開來。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溫熱的液體在窄小的內壁里瘋狂擠壓流動。
甚至連原本平坦的小腹都在肉眼可見地緩緩隆起一個小巧鼓脹的弧度。
這種被徹底填滿的滿足與酸脹感,讓林沐雪的小穴再次劇烈痙攣著瘋狂蠕動,又一次沉浸在被燙到失神的高潮里。
射完後,唐宋並沒有急著拔出來,依然插在她體內,感受她穴肉脈動般的蠕動。
林沐雪靠在他懷里,全身脫力,眼皮都睜不開了。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緩過勁來,啞著嗓子說:“快去把床單換了……不然倩倩起來看到會笑話我的……”
唐宋低笑一聲,這才慢慢抽出已經半軟的肉棒,隨著他的退出,被強行塞滿的子宮再也承受不住這股容量。
混雜著白濁精液與清亮淫水的黏稠液體頓時如決堤般從她紅腫難以閉合的穴口涌出,帶著絲絲溫熱黏稠的觸感,順著她白皙的腿根緩緩滑落,一滴滴砸落在地板上。他扯過旁邊的毛巾,幫她把腿間這片狼藉擦干淨。
林沐雪靠在牆邊,雙腿還在發軟地抖動著,小腹深處依然殘留著被滾燙精液撐脹的充實與酸脹感。
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那股溫熱液體在體內緩緩流動。她低頭看著地上的水漬,又想起剛才在鏡子里的畫面,臉燒得通紅。
咬著唇小聲說:“都怪你……噴得到處都是……”
“是你自己要噴的。”唐宋笑著親了親她的額頭,“我去拿新床單。”
窗外的夜色越來越深,月亮已經偏西。
林沐雪小肚子微微鼓起弧度,雙腿還在微微發抖,只能扶著牆壁慢慢向床邊挪動,小穴里殘留的濁白液體隨著她的步伐,一點一點滴落。
和地面上的水跡一起組成一副情欲的地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