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五章 羊城,羊城(溫軟加料)
2023年11月2日,周四。
凌晨5:30。
深秋時節的香江,天色依舊漆黑如墨,整座城市尚未蘇醒。
四季酒店行政套房內一片靜謐。
伴隨著銀行卡到賬的清脆提示音,唐宋干淨利落地掀被起身。
用冷水洗了把臉,換上一身【裝扮-活力無限】,腳步輕快地走出房間。
穿過廊道,電梯直下。
邁步走入四季酒店的健身中心。
戴上耳機,音樂響起,開始每日高強度鍛煉。
跑步、核心、啞鈴……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體內那股由【高級體型優化藥劑】所帶來的、洶涌而澎湃的力量,正隨著每一次呼吸。
每一次肌肉的收縮而奔騰不息。
汗水順著清晰的下頜线滑落,緊貼在身上的訓練服被濕氣浸透,肌肉輪廓在燈光下愈發清晰流暢,每一寸都充滿了爆發力。
渾身上下散發著濃烈的荷爾蒙氣息。
引得一些同樣晨起健身的小姐姐頻頻側目。
窗外的天色漸漸熹微,維港籠罩在一層薄霧之中。
一小時後。
唐宋緩緩停下動作,回到42層的套房。
走進浴室,冰涼的水流從頭頂衝刷而下,帶走熱量與疲憊,只留下極致的清爽與愈發清明的頭腦。
水流劃過他如雕塑般清晰的人魚线,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得到【高級體型優化藥劑】已經有5天時間了。
唐宋愈發感覺到了自己的強大。
身體的每一塊肌肉都仿佛被重新雕琢,充滿了力量感與協調性,連帶著整個人的精神狀態都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巔峰。
“唰!”系統光幕在面前展開。
查看個人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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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家:唐宋(82'魅力)】
【角色:頌美服飾-總裁】
【身高:185CM,體重:80KG】
【體質:83,耐力:84,敏捷:78,悟性:85】
【資產狀況:】
余額:1.01億元(投資金4.148億元)
……
身高再次增加了1公分,達到了185。
容流資本正在有序擴張,加上他身體魅力的提升,總算讓魅力評分達到了82。
值得一提的是,昨天衣脈科技的融資正式完成,他用投資金打款了1250萬美元,占股2.5%。
進入【任務中心】,查看【第三階段成長計劃任務】。
①品牌化:……建立供應鏈、代工體系,進一步深化品牌認知度。【已完成】
②業績爆發:……持續向上,實現單月銷售額破億。【未完成】
③資本獵手:……請對3家具備獨角獸潛質的企業進行有效投資,成功實現股權增值……【1/3】
【衣脈科技】確實具備“獨角獸潛質”,任務進度+1。
而這次去羊城的“智鏈未來”,是經過【唐宋的草稿紙】驗證的,絕對符合條件。
所有任務已經完成了大半。
接下來,除了繼續尋找擁有“獨角獸潛質”的企業投資外,最重要的就是讓“頌美服飾”的單月銷售額破億。
而11月,也就是這個月,就是最好的機會。
雙十一對於電商來說,光這一天的成交量就可能抵得上平時一個月。
如今擁有了7天快反的柔性供應鏈,以及【HEYI STUDIO】的自有品牌,這個月完成任務很有希望。
輕呼口氣,唐宋走出浴室,擦干淨身子。
換上一身休閒裝。
剛剛走出衣帽間。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打開大門,就看到了站在外面的林沐雪和沈玉言。
“早上好,唐總。”
兩人顯然都精心打理過的,妝容精致,穿著干練而得體的通勤裝。
站姿優雅,賞心悅目。
唐宋的心情瞬間明朗,微笑道:“進來吧。”
兩人點點頭,一前一後走了進來,兩種截然不同的香水味撲鼻而來,清爽撩人。
早餐、行程整理、收拾隨身物品。
整個過程在兩位助理的配合下,高效而有條不紊。
上午7點50,一切准備就緒。
唐宋在兩人的陪同下,乘坐專屬電梯直達酒店大堂。
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靜候在門口。
車子平穩地駛向西九龍站。
路上,林沐雪簡明扼要地匯報著今日羊城的天氣、交通狀況以及一些必要的注意事項。
這次去羊城,林沐雪和沈玉言並不會陪同。
主要是她們都有工作要處理。
林沐雪除了參與公司架構調整外,還需要對接私人飛機,為之後的使用做好准備。
沈玉言則要參與基金對接,實時向唐宋匯報
“唐總,再見。”
“唐總,一路順風。”
“拜拜。”唐宋朝兩人揮了揮手,接過行李箱,轉身走入通道。
在專屬候車室稍作停留後,便直接登上了前往廣州南的商務座。
列車啟動,窗外的景色飛速倒退。
維港的晨霧、新界的山巒、深城河兩岸冷暖分明的天際线,再到珠三角水網密布的平原、田埂、魚塘……
上午10點鍾。
列車准時抵達羊城東站。
剛走出VIP出站口,便看到了一名舉著寫有他名字接機牌的女人,三十五六歲的模樣,穿著干練的西裝套裙。
看到唐宋的身影,女人快步迎了上來,臉上帶著專業的微笑。
“唐先生您好,我是您在羊城期間的接待顧問,趙菲。”
“你好。”
隨後,她自然地接過唐宋手上的行李箱。
引著他走出通道口,坐上了一輛早已等候多時的豐田埃爾法。
車內香氣宜人,航空座椅寬大柔軟。
趙菲坐上副駕,回頭確認道:“唐先生,我們現在出發去白雲機場,對吧?”
“嗯。”
唐宋靠在椅背上,想到即將見面的大姐姐,嘴角上揚。
車子平穩駛出高鐵站,羊城的畫卷在他眼前徐徐展開。
高樓林立的CBD、騎樓老街、鐵皮鋪面、掛著繁體字牌匾的茶樓……
繁華與市井在這里交織。
進入白雲區靠近空港地帶,城市景觀逐漸變得開闊,水塘、魚棚、蕉林、白牆黛瓦的村屋……
這一刻,他終於親眼看到了張妍筆下那個,充滿煙火氣與生活質感的羊城。
隨後,唐宋情不自禁地點亮手機屏幕,打開了一封郵件。
發件人是鄭秋冬,附件里是張妍的簡歷。
燕城農業大學,帝都高思教育,羊城文創傳媒,思源文化,書橙科技……
以及她如今的住址:荔灣區,蘭馨苑小區。
就像她曾經在QQ留言里寫下的那些零散心事一樣。
她的運氣似乎總是很糟糕。
畢業至今不過兩三年,卻已經換了四家公司,每一次的離開,都伴隨著行業的動蕩或公司自身的困境。
唐宋關閉手機屏幕,輕輕閉上雙眼,像是要感知什麼。
……
羊城白雲國際機場。
11點25分,從帝都飛來的航班信息在屏幕上亮起。
唐宋站在國內到達的VIP出口旁,目光明亮,安靜地看著陸續走出通道的旅客。
很快,一道高挑豐碩的身影出現在視线中。
她戴著一副寬大的Dior墨鏡,紅唇飽滿,踩著細高跟。
內搭一件米白色的緊身長裙,外面隨意地搭著一件寬松的駝色西裝外套。
針織裙完美地貼合著她的身體,將標准的韓漫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
胸前驚心動魄的弧度與挺翹的臀线形成夸張而誘人的曲线。
神情慵懶而嫵媚,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屬於成熟御姐的、游刃有余的松弛感。
每走一步,都帶著令人心跳加速的韻律。
周圍不少男人都在暗暗打量著她。
溫軟卻毫不在意,目光快速地越過人群,與唐宋對視的瞬間,摘下墨鏡,那張風情萬種的臉上綻放出明媚的笑意。
她沒有小跑,依舊保持著那份從容的步調,徑直向他走來。
高跟鞋敲擊著光潔的地面,發出“噠、噠、噠”的清脆聲響。
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唐宋的心跳上。
溫軟站定在他面前,微微歪著腦袋,嘴角含笑,“唐先生,是在這里等我嗎?”
“當然是等你,我的溫小姐。”
“噗——”溫軟輕笑出聲,張開雙臂,毫不客氣地撲進了他的懷里。
“砰”的一聲悶響。
壓迫感十足的豐盈結結實實地撞在他胸口,溫香軟玉,幾乎讓人瞬間沉溺。
溫軟用力地抱著唐宋,將臉頰埋在他的頸窩里,貪婪地嗅著他身上的氣息。
“最近可忙死我了,骨頭都快散架了。快,給姐姐當一會兒人形抱枕,讓姐姐充充電。”
唐宋深吸口氣,鼻息間是她身上獨特的,混合著檀木與玫瑰的馥郁馨香。
兩人就這樣旁若無人地在人來人往的接機大廳里擁抱著。
不遠處的助理王丹丹識趣地停下腳步,拎著行李箱和手提包,低著頭,安靜等待。
唐宋捏了捏她柔軟的腰肢,輕聲道:“想我了嗎?”
溫軟在他耳邊吐氣如蘭,聲音又軟又媚,“不只是想你的人,還想你這張嘴……”
她在“嘴”這個字上微微用力,讓唐宋的眼角跳了跳,手指也不自覺地在她腰間微微收緊。
溫軟發出一聲貓兒般的低哼,“酒店訂好了嗎?”
“訂好了。”
“床夠不夠大?”
“夠大。”
“隔音好不好?”
“非常好。”
“啊?那就沒意思啦~~”
“不過,只要姐姐喊得聲音夠大,什麼都隔音都白扯。”
“這個你放心,真心可能換不來真心,但在姐姐這兒,使勁兒肯定能換來聲音,你可要加把勁啦~”
……
過了好一陣。
察覺到周圍的視线越發密集,兩人才緩緩分開。
唐宋朝走過來的王丹丹點頭示意。
溫軟順勢挽住了他的手臂,整個人親昵地貼了上去。
兩人並肩向外走去。
一個俊美挺拔,一個豐腴嫵媚,引得路人紛紛側目。
坐上舒適的埃爾法後排。
溫軟隨手脫下大衣,露出里面那件將她身材優勢展現到極致的針織裙,慵懶地伸了個懶腰。
夸張的曲线在寬敞的車廂內舒展開來。
唐宋轉過頭,看著她那雙水光瀲灩的桃花眼,眉眼含笑。
在陌生的城市,和心愛的女友重逢,總有一種安穩與期待交織在一起的喜悅。
目光相對,溫軟俏皮地眨了眨眼。
纖長的手指開始在他掌心不緊不慢地畫著圈。
“今天晚上,我約了我的一個老同學吃飯。他現在是‘智鏈未來’的核心骨干,我們可以先從他那里,了解一些公司的內部情況。”
“嗯,這家公司的發展前景非常好。AI與互聯網營銷的結合,可以為星雲國際未來的數字化轉型,打下堅實的基礎。”
“我這邊已經組好了專門的團隊,明天就可以去實地考察。如果一切順利的話,下周就能正式啟動盡職調查。”
一路上,兩人的談話始終圍繞著工作。
但空氣中卻滿是心照不宣的曖昧與即將噴薄而出的熾熱。
……
中午12:30。
豐田埃爾法在國際金融中心西塔主入口前緩緩停下。
身著制服的酒店管家微笑上前,輕拉開車門。
躬身問候道:“尊貴的唐先生、溫女士,歡迎入住四季酒店。”
兩人下了車,在禮賓團隊的陪同下,乘坐電梯直抵70層空中大堂。
專屬休息區。
行政經理拿著平板電腦為兩人辦理了入住,奉上歡迎香檳。
簽字確認後。
在管家的陪同下,乘坐專屬電梯直達97層。
總統套房的雙開大門緩緩開啟。
7米挑高客廳的落地窗將羊城塔與珠江全景框入視野,茶幾上擺放手寫歡迎卡、時令水果、酒店定制巧克力雕塑……
管家同步介紹道:“唐宋先生,套房已提前為您調至恒溫24℃,香氛系統也已選用您偏愛的雪松木調。
“溫女士,您預約的SPA服務,我們已為您預留了100層水療中心的最佳江景包房……”
隨後,管家為兩人進行了簡短的空間導覽。
“砰”的一聲,厚重的房門合上。
唐宋剛一轉身,便被溫軟一把拉了過去,直接壓在了房間冰涼的落地窗上。
火熱的紅唇瞬間覆上,纏綿而深入。
這個吻充滿了久別重逢的思念與毫不掩飾的欲望,激烈卻又默契。
窗外,是整個羊城最壯闊的城市天際线。
珠江如一條玉帶在腳下蜿蜒,不遠處,线條優美的“小蠻腰”廣州塔與東塔、西塔隔江對望。
構成了一幅極具未來感的畫卷。
許久,直到溫軟有些氣息不穩,才輕輕推開他,
舔了舔自己被吻得有些紅腫的嘴唇,溫軟眼波流轉,帶著一絲狡黠的笑意。
“先讓姐姐填飽肚子,然後……再來填飽你。”
“走吧,壯壯!”唐宋在她豐潤的臀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聲音清脆而富有彈性。
溫軟沒好氣的在他小腹上捏了一下,“剛剛還叫人家姐姐,現在不給*就變壯壯了?男人果然都是大豬蹄子!”
說完,她自己先笑了。
牽起唐宋的手,拉著他走出了房間。
由於之前的工作性質,加上熱愛旅行,溫軟對羊城並不陌生。
尤其是星雲國際分公司所在的天河區,她非常熟。
兩人乘車穿過幾個繁華的街區,拐進了一條綠樹成蔭的老街,來到一家名為“聞粵府”的私房菜館。
餐館藏在一棟民國時期的紅磚小洋樓里,庭院中種著幾株桂花樹。
深秋時節,空氣中浮動著若有若無的甜香。
菜上的很快。
皮脆肉嫩的燒鵝,火候恰到好處的清蒸東星斑,還有一盅用料十足、慢燉了四五個小時的老火靚湯。
溫軟舀了一碗湯遞給唐宋,自己也盛了一碗,吹了吹熱氣,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快嘗嘗,這家的老火湯,最是滋補。尤其是……對你接下來的‘體力活’,很有幫助哦。
“要不然到時候,某個不知節制的人,可能就要跪地求饒咯。”
她朝著唐宋俏皮地眨了眨眼,桌子下,腳輕輕蹭著他的小腿。
唐宋的喉嚨動了動,一陣火大,“你給我等著!”
接著,他用口型無聲地說了兩個字:“騷貨。”
溫軟捂嘴輕笑,媚眼如絲地舔了舔嘴唇,豐腴的身子輕輕晃動。
不得不說,大姐姐是真的有情趣。
吃過午飯,溫軟拒絕了唐宋直接回酒店的要求。
轉而拉著他,在一片老街區漫步起來。
羊城的深秋,陽光依舊溫暖和煦。
他們穿過一排排充滿歷史感的紅磚洋樓,踩在斑駁的石板路上。
不遠處傳來麻將碰撞的清脆聲響,空氣中飄來涼茶鋪和牛雜店的混合香氣。
感受著這座城市獨有的、松弛而務實的人文氣息,唐宋的心情也隨之變得格外寧靜。
不知何時,兩人來到了太古匯。
溫軟買了一瓶冰鎮的貴腐甜白,又拉著唐宋走進了旁邊的La Perla(奢侈內衣品牌)專賣店。
買了幾件唐宋喜歡的性感睡裙、內衣。
……
下午3點多。
兩人提著幾個購物袋回到了酒店的套房里。
“唰——”
厚重的電動窗簾緩緩閉合。
房間的光线迅速暗了下來,陷入一片曖昧而私密的暮色之中。
洗漱完的唐宋,走出衛生間,就看到了正在打開床頭燈的溫軟。
她彎著腰,身上的連衣裙完美地繃緊,從纖細的腰肢到挺翹豐碩的蜜桃臀,勾勒出了一道極其夸張的曲线。
充滿了驚心動魄的視覺張力。
似乎是察覺到了身後的目光,溫軟的動作慢了半拍。
緩緩轉過身,在光滑的黑漆床頭櫃上坐了下來,指尖有意無意地撩過耳畔微卷的長發。
豐腴健美的雙腿優雅地交疊在一起,在暖黃的燈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
唐宋的呼吸漸漸變得急促,眼神里燃起火光,聲音低沉而帶有命令的意味。
“軟軟,過來。”
溫軟的紅唇微啟,非但沒動,反而朝他輕輕地勾了勾手指:“你,過來。”
“噔噔噔”的腳步聲,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就在他伸手要碰她的時候,溫軟忽然抬起腳丫,輕輕地踢了他小腹一下,借力往後一躍,直接滾進了柔軟的被褥之間。
發出一聲愉悅的輕笑。
她像一條美女蛇般,在柔軟的床褥上舒展開來,繼續朝他勾著手指。
“你過來啊~”
唐宋眉毛揚了揚,“我看你是屁股又癢了對吧?”
“哼。”溫軟嫵媚地白了他一眼,“也不知道你跟誰學的臭毛病,先說好,我晚上還要做spa、見老同學,你要是敢給我打腫了,我就咬你!”
唐宋的眼睛亮了亮,“那我必須打腫!”
“去你的!”溫軟笑著抓起一個枕頭,狠狠地朝他砸了過去。
唐宋利落接住,朝床上撲了過去。
溫軟一個驢打滾躲過,從床的另一側翻身而起,再次用枕頭作為武器,和他對峙起來。
大姐姐常年健身,又有系統外掛加持,身段靈活矯健。
寬大的床成了他們的戰場,你追我逃,枕頭與笑聲齊飛。
最終,唐宋在床沿將她死死地壓在了身下。
溫軟的掙扎象征性地持續了幾秒,便被徹底鎮壓。
她那張御姐范兒十足的臉蛋此刻埋在蓬松的被褥里,棕色的長發如海藻般散開,幾縷發絲黏在她微微汗濕的頸側。
唐宋的膝蓋頂入她豐腴的大腿之間,將她那雙修長健美的腿強行分開,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她飽滿的蜜桃臀上。
高級定制西褲的布料與她薄薄的連衣裙摩擦出沙沙的聲響。
“跑啊,怎麼不跑了?”唐宋俯下身,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
他的胸膛緊壓著她的後背,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脊柱的優美弧度,以及那具沙漏型身材傳遞過來的驚人熱力。
檀木與玫瑰的馥郁馨香從她身上蒸騰而起,混合著一層薄汗的咸濕,像催情劑一樣灌進他的鼻腔。
溫軟側過臉,露出一只水光瀲灩的眼睛,眼角那顆小小的淚痣給她平添了幾分妖冶。
她的紅唇微張,喘著氣,卻還要嘴硬:“你…你偷襲!不算!”
“戰場上誰跟你算不算的。”唐宋的手從她腰間滑上去,隔著連衣裙的絲綢面料,精准地握住了她胸前那對碩大的E罩杯胸胸。
五指猛地收緊,柔軟的乳肉從指縫間滿溢出來,那種飽滿得幾乎要撐破掌心、卻又柔若無骨的觸感,讓他的呼吸又粗重了幾分。
溫軟悶哼一聲,身體像過電般顫了一下,卻咬住了下唇,把更響亮的呻吟生生吞了回去。
唐宋的另一只手沿著她腰窩的弧线往下摸,越過那道驚心動魄的腰臀曲线,掀起裙擺。
直接覆上了她只穿著黑色蕾絲丁字褲的飽滿臀部。他的掌心貼著那團豐腴彈軟的臀肉,猛地一捏,然後高高揚起手掌。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寂靜的套房里炸開。雪白的臀肉在黑色蕾絲的映襯下劇烈顫動,像布丁被猛拍了一下,蕩起一圈圈漣漪。
溫軟“啊”地叫了一聲,身子猛地往前一竄,卻被唐宋死死按住腰肢,逃無可逃。
“唐宋!”她轉過頭,眼眶微微泛紅,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御姐音里帶上了顫音。
“你還真打啊!”
“不止打,還要打腫。”唐宋的聲音愉悅,他盯著她臀上迅速浮起的淺粉掌印,在白膩的皮膚上顯得格外色情。
他再度揚起手,“啪!啪!啪!”又是三下,節奏分明,力道拿捏得剛好讓她感受到刺痛,又不至於真正傷到。
每一下都伴隨著臀肉的彈跳和她壓抑不住的驚呼。
“誒呦喂!唐宋!你來真的啊!”溫軟的聲音終於帶上了求饒的意味,那種灑脫從容的御姐范兒被這幾巴掌打得七零八落。
她扭動著腰肢想要掙脫,反而讓臀部在他眼前晃出更誘人的弧线,丁字褲的細帶深深陷進臀縫里,勾勒出蜜桃臀最完美的形狀。
“別別別,別打!我錯了還不行嘛。”她終於服軟,聲音里卻依然裹著一層嬌嗔。
唐宋停了手,掌心貼著她被打得微紅的臀肉,緩緩打著圈揉弄。
掌下的觸感溫熱而光滑,每揉一下,溫軟的身體就跟著輕輕顫抖,像被擼順了毛的貓,喉嚨里發出含糊的嗚咽。
“錯哪了?”唐宋的手指勾住丁字褲的細帶,故意往上提了提,讓那根細帶更緊地勒進她的臀縫和私處。
溫軟倒吸一口涼氣,她能感覺到那根濕漉漉的細帶正嵌在她飽滿肥美的小穴縫隙里,摩擦著她早已開始濕潤的陰唇。
“錯在…不該勾引你…”她咬著牙說完,又立刻反悔,“可惡,你個混蛋!”
唐宋低笑一聲,俯下身,在她被自己打紅的臀肉上輕輕落下一個吻。嘴唇觸碰到微燙皮膚的那一刻,溫軟的掙扎徹底停了。
他的吻沿著臀部的弧线上移,落在她凹陷的腰窩里,舌尖探出來,順著脊柱的溝壑緩緩往上舔。
連衣裙的拉鏈被他用牙齒咬住,一寸一寸往下拉,露出她光滑的脊背,以及那條橫亘在背部的黑色蕾絲胸罩帶子。
健康白膩的皮膚在撕扯中大面積裸露出來,在昏暗的光线中晃得唐宋眼暈。
床頭燈暖黃的光芒像融化的蜜蠟,澆在她象牙色的肌膚上,泛起一層介於油潤與絲絨之間的光澤。
唐宋的手從她腋下繞過去,隔著蕾絲胸罩重新握住那對E罩杯巨乳,兩根拇指沿著乳溝深深陷進去。
感受著左右兩團乳肉將他的手指緊緊夾住的濕熱。
“都濕透了。”他貼著她的耳根說,溫軟的身子軟了,像被抽走了骨頭,只能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胸前肆虐。
他的拇指終於找到了乳頭的位置,隔著蕾絲面料輕輕一刮,那兩顆粉嫩淡粉的乳頭已經硬挺起來,像兩顆小石子硌在他的指腹下。他夾住一顆。
輕輕碾動,溫軟立刻弓起背,發出一聲悠長的、壓抑到極致的呻吟。
“嗯——別捏…”
“別捏哪兒?”唐宋明知故問,另一只手繞到前面,直接探入了她的丁字褲里。
手指穿過修剪整齊的稀疏毛發,觸到了一片濕滑黏膩的柔軟。
他的指尖沿著那條飽滿肥美的縫隙上下滑動,拇指按在她早已充血勃起的陰蒂上,輕輕一壓。
“啊——”溫軟的叫聲陡然拔高,腰肢猛地彈起來,又被他重重壓回去。
她的臉埋在床褥里,手指死死揪住床單,指節都泛了白。唐宋的中指在她淺粉色的陰唇間來回撥弄,沾了滿指的蜜液,然後對准那張翕張的小嘴,緩緩推了進去。
緊。
濕。
熱。
層層疊疊的嫩穴軟肉立刻從四面八方裹上來,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吸吮他的手指。
溫軟的陰道內壁溫熱而充滿褶皺,每一道褶皺都在蠕動,都在分泌出更黏稠的體液。
唐宋緩緩抽動手指,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那聲音細微卻清晰,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淫靡。
“我生氣了啊!我很氣!”溫軟還在嘴硬,聲音卻已經軟得不成樣子,帶著哭腔,帶著喘息,像被揉碎的花瓣。
她的大腿根在細細地打著顫,蜜液沿著唐宋的手指往下淌,濡濕了他的手掌,滴落在床單上,洇開一小塊深色的水漬。
“你生氣的樣子真好看。”唐宋抽出手指,舉到她眼前。食指和中指之間拉出幾道銀亮粘稠的絲线,在燈光下折射出淫蕩的光。
溫軟看了一眼,立刻別過臉去,耳根紅得幾乎要滴血。唐宋把沾滿她體液的手指含進嘴里,舌尖一卷,品嘗著她略帶咸澀又帶點甜腥的味道。
眼神卻一直釘在她臉上,欣賞著她羞恥與情欲交織的表情。
“變態…”她小聲罵了一句,聲音卻細得像蚊蚋。
唐宋將她翻了過來,讓她仰面躺在凌亂的被褥間。她的連衣裙已經皺成一團堆在腰間,胸罩被推到了鎖骨上方。
一對碩大白皙的E罩杯胸胸完全裸露出來,在空氣中微微顫動。
淡粉色的乳頭硬挺挺地翹著,淺粉色的乳暈在情欲的熏染下顏色變深了些,像兩朵綻放的櫻花。
她的腰極細,到胯部又驟然放寬,形成一道極其夸張的沙漏曲线。
黑色蕾絲丁字褲歪歪斜斜地掛在胯骨上,濕透的布料變成半透明,隱約透出底下刮過毛的潔白小穴的形狀。
她豐腴的大腿本能地想並攏,卻被唐宋的膝蓋強行頂開,露出腿心那片濕得一塌糊塗的美景。
溫軟抬起手臂擋住眼睛,胸膛劇烈起伏,那對巨乳隨著呼吸波蕩出令人眩暈的乳浪。
她的大骨架身材在這個姿勢下展露無遺——寬肩、豐乳、細腰、寬胯、長腿,每一個比例都夸張到極致,卻偏偏組合出一種野蠻生長的、生機勃勃的性感。
唐宋跪在她雙腿之間,開始慢條斯理地脫自己的衣服。西裝外套被扔到床下,領帶抽開,襯衫紐扣一顆顆解開。
露出他白淨的皮膚和壁壘分明的八塊腹肌。馬甲线在昏黃的光线下投出深邃的陰影,人魚线斜斜插入腰帶下方。
引著人的視线往更隱秘的地方探。
溫軟從指縫間偷看,呼吸又亂了。她見過這具身體很多次,每一次卻都像第一次那樣被狠狠衝擊。
唐宋的臉是男神級別的俊美,眉眼深邃,鼻梁挺直,嘴唇薄而线條分明,此刻微微上揚,掛著一抹讓她腿軟的壞笑。
他脫掉襯衫,解開皮帶,西褲滑落,露出包裹在黑色平角內褲下的龐然大物。
那根肉棒在內褲的束縛下依然輪廓驚人,沉甸甸地斜向上頂著,龜頭的形狀清晰可辨,像一顆巨大的雞蛋塞在布料下面。
甚至能看到馬眼的凹陷。溫軟的喉嚨動了動,她下意識地舔了一下嘴唇,這個動作被唐宋精准地捕捉到。
“想舔?”他問。
“不想。”她答得太快。
唐宋笑了一聲,褪下內褲。那根粗如兒臂、長約二十一厘米的凶器彈跳出來,帶著一股濃郁的雄性氣息,直挺挺地指著天花板。
紫紅色的龜頭飽滿光滑,馬眼處已經滲出一滴透明的先走汁,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柱身青筋虬結,像幾條蟒蛇纏繞在粗壯的肉柱上,底部是濃密而修剪整齊的黑色毛發,兩顆沉甸甸的睾丸垂在下面,充滿沉實的重量感。
溫軟的呼吸徹底亂了。她的目光像被釘在了那根肉棒上,瞳孔微微放大,大腿內側的肌肉不自主地抽動。
她太清楚那東西進入身體時的感覺了——那種將整個陰道撐到極限的飽脹感,龜頭碾過每一道褶皺的酸麻。
馬眼頂撞子宮口時的鈍痛與快感交織。光是看著,她的小穴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擠出一小股溫熱的蜜液,順著臀縫淌下去。
唐宋俯下身,抓住她的腳踝,將她的雙腿抬起來架在自己肩膀上。
她的腿型極美,豐腴卻不臃腫,小腿修長筆直,大腿飽滿圓潤,在燈光下泛著象牙色的光澤。
他偏過頭,在她的腳踝內側落下一個吻,然後是腳背,然後是每一根圓潤的腳趾。
溫軟的腳趾蜷縮起來,她怕癢,卻被他牢牢握住,逃不開。
“你干嘛…”她的聲音發抖。
“吃你。”唐宋含住她的大腳趾,舌尖繞著趾尖打轉,然後一根一根地舔過去,從大腳趾到小腳趾。
每一根都照顧得細致周到。溫軟的腳很漂亮,足弓弧度優美,腳趾修長圓潤,指甲塗著淡粉色的甲油。
被他舔得濕漉漉亮晶晶的。他含住她的前腳掌,輕輕一咬,溫軟立刻發出一聲又像哭又像笑的呻吟,腰肢在床上扭成一道弧。
他的舌頭沿著她的腳底往上,舔過足弓,舔過腳踝,舔上小腿,在大腿內側最嫩的皮膚上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
溫軟的腿開始發抖,當他的嘴唇終於逼近她腿心時,她已經咬住了自己的手指,眼眶里蓄滿了水霧。
唐宋的鼻尖埋進她飽滿肥美的小穴,深深吸了一口氣。那股雌性的、略帶清甜的氣息衝進他的鼻腔,像烈酒一樣燒進大腦。
他的舌頭從舌頭根擠出,從陰阜開始,緩緩往下舔。舌尖劃過稀疏的毛發,劃過飽滿的陰阜。
然後精准地抵上了那顆充血勃起的陰蒂。
“啊——”溫軟的腰猛地彈起,卻被唐宋死死按住胯骨。
他的舌頭繞著陰蒂打轉,時而用舌尖快速彈撥,時而用舌面重重碾過,時而含住整顆陰蒂輕輕吮吸。
每一下都精准地命中她最敏感的那一點,每一下都讓她發出呻吟。
溫軟的腿不由自主地夾緊了他的頭,大腿內側柔嫩的皮膚貼著他的耳朵,腳後跟在他背上胡亂地蹬著。
她的手指插進他的頭發里,不知道是想推開還是想按得更緊。這是她最喜歡的環節——把唐宋壓在胯下讓他舔小穴。
此刻他的整張臉都埋在她的腿心,高挺的鼻子頂在她的陰蒂上方,薄唇含著她的陰唇,舌頭在她緊致的陰道口來回抽插,模擬著性交的節奏。
“軟軟的穴真好吃。”唐宋的聲音從她腿間悶悶地傳上來,說話時舌尖還在她陰道口畫著圈。
溫軟發出一聲崩潰般的嗚咽,蜜液像失禁般涌出來,被他大口大口地吞咽下去,喉結上下滾動,發出咕嘟咕嘟的聲音。
“別說了…啊——別伸那麼深…”
唐宋的舌頭伸得更深了,他整根舌頭都擠進了她緊致濕熱的小穴里,鼻尖頂著她的陰蒂,嘴唇含住她整個外陰。
像接吻一樣吸吮著她最私密的地方。他舌頭的肌肉靈活得像一條蛇,在小穴里四處探索,舔過每一道褶皺,頂著上壁那塊粗糙的G點,快速地抖動。
溫軟的高潮來得又猛又急。她的身體像弓一樣繃緊,腳趾痙攣般地蜷縮,大腿死死夾住唐宋的頭,小腹劇烈抽搐。
一股滾燙的陰精從子宮深處噴射出來,澆在唐宋的舌頭上。
他貪婪地全部吞下,舌頭高速抽送幫助她延長高潮,直到她發出一聲悠長的尖叫,整個人像斷线木偶般癱軟在床上。
亂七八糟的聲音響起。臥室里的空氣逐漸變得黏稠而濕潤。
唐宋從她腿間抬起頭,嘴唇和下巴都沾滿了她亮晶晶的體液,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他舔了舔嘴唇,俯身壓上她癱軟的身體,那根粗壯滾燙的肉棒壓在她濕淋淋的陰阜上,龜頭正好頂在她的陰蒂上,前後摩擦著。
發出一陣陣咕嘰咕嘰的水聲。
“還要不要?”他問。
溫軟虛著眼睛看他,高潮後的臉泛著一層潮紅,眼神渙散了幾秒才重新聚焦。
她看著唐宋那張絕世的臉,看著他下巴上自己的體液,看著他壓在自己身上的健碩身體,看著他小腹上清晰的人魚线和腹肌。
最後看著那根正抵在自己穴口的龐然大物。
她咽了口唾沫,伸出手臂勾住他的脖子,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慵懶與沙啞。
卻已經恢復了幾分御姐的從容:“要。”
唐宋的龜頭抵在她濕滑的穴口,淺淺地戳刺著,卻不肯進去。
龜頭每一次都只擠開淺粉色的陰唇,撐開一個小小的口子,然後又退出來,讓她清晰地感受到那種被撐開的、即將被進入的預感,卻不給她滿足。溫軟被他這樣逗了幾回,終於急了,雙腿盤上他的腰,腳後跟在他腰窩上用力一壓。
龜頭滑了進去。
“嗯——”兩人同時發出一聲呻吟。唐宋的頭皮發麻,那種被濕熱緊致層層包裹的感覺,即便是經歷了這麼多次。
依然讓他差點當場射出來。他咬著牙穩住呼吸,額角的青筋跳了跳。
龜頭被溫軟小穴里層層疊疊的嫩肉緊緊箍住,每一道褶皺都在蠕動,都在吸吮,像一只溫柔而貪婪的小嘴。
溫軟的感覺則更復雜。那根粗大的龜頭撐開她陰唇的瞬間,她感受到一種被撕裂般的飽脹感,但緊接著就是鋪天蓋地的快感。
她的陰道內壁被龜頭碾開,褶皺被一一撐平,G點被堅硬的肉冠刮過,所有的敏感點都在同一時間被激活。
她的子宮口開始發酸發脹,渴望被撞擊,渴望被頂開,渴望被灌滿。
“動啊…”她催促。
唐宋開始緩緩挺進。不是一下子全根沒入,而是一寸一寸地往里送。
他要讓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每一厘米肉棒是如何撐開她的,龜頭碾過哪一道褶皺,柱身填滿哪一段空虛。
溫軟的陰道被這根兒臂粗的凶器一寸寸撐到極限,她感覺自己像被一根燒紅的鐵棍從中間劈開,但那不是痛,是飽脹,是滿足。
是空虛被填滿的極致充實感。
進到一半的時候,唐宋停下來。他看到她皺起了眉,便俯下身吻她的眉心,吻她的鼻尖,吻她的嘴唇。
兩人的舌頭糾纏在一起,交換著彼此的唾液和她自己小穴的味道。吻夠了,他才繼續深入。
龜頭終於頂到子宮口的那一刻,溫軟發出一聲悠長的、滿足的呻吟,指甲在他背上劃出十道紅痕。
“到底了…”她喘著。
“還沒。”唐宋又往里頂了一下,龜頭緊緊抵在子宮口上,那個小小的凹陷在持續的壓迫下開始松動,開始張開,開始含住他的馬眼。宮頸口那一圈緊致的肌肉收緊了,吸住他的龜頭不放,兩人的最深處就這樣吻在一起。溫軟翻了個白眼,嘴巴張開卻發不出聲音,只有無聲的尖叫。
然後唐宋開始抽插。
先是慢節奏的。他幾乎把整根肉棒都抽出來,只剩一個龜頭卡在穴口,然後再緩緩地、深深地頂進去,龜頭直抵子宮口。
每一次抽送都充分而完整,讓她清晰地感受到被填滿的空虛感,和被撞擊子宮的酸脹感。
溫軟的呻吟隨著他的節奏悠長而纏綿,每一下“嗯”都拖得長長的,尾音上揚,像在唱歌。
她的胸胸隨著撞擊上下晃動,E罩杯的巨乳蕩出層層乳浪,淡粉色的乳頭像兩顆小草莓在風中搖擺。
唐宋握住她的胸胸,手指陷入柔軟的乳肉,拇指按著硬挺的乳頭畫圈。
他低下頭,含住一顆乳頭,用牙齒輕輕叼住,舌尖快速地彈撥,同時肉棒還在她體內保持著緩慢而深入的節奏。
“唐宋…啊…深一點…再深一點…”溫軟的手抱住他的頭,將他按在自己胸前,腿盤得更緊,腳後跟在他尾椎上壓著,催促他更用力。
唐宋開始加速。
抽插的節奏從緩慢變成了中速,肉棒在她體內進出的頻率加快,每一次都精准地頂到子宮口再退出來。
房間里響起清脆的“啪啪”聲,是他的睾丸拍打在她會陰上的聲音,混合著“咕嘰咕嘰”的水聲。
形成了一種原始而淫靡的節奏。溫軟的呻吟被撞碎成短促的“啊、啊、啊”,頭在枕頭上左右搖擺,棕色的長發黏在臉上、脖子上、胸胸上。
“舒服嗎?”唐宋的聲音沙啞而低沉,清澈的男神音被情欲熏得粗糲。
他直起身,雙手握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往自己胯下撞。這個角度讓他的龜頭每次都頂在她的G點上,那塊粗糙的敏感區被反復碾過,讓溫軟幾乎失控。
“舒服…啊——那里那里!別換角度!”她的蜜液被高速抽插打成了白沫,在兩人的交合處糊了一圈。
每一次肉棒抽出來,都帶著一圈白漿,小穴里的嫩肉被翻出來,粉粉嫩嫩的,水光瀲灩。
每一次肉棒插進去,都會擠出一小股透明的液體,沿著她的臀縫往下流,滴在早已濕透的床單上。
這個姿勢持續了十多分鍾,溫軟的高潮又來了。這一次比上一次更猛,她整個上半身都從床上彈起來,雙手死死抱住唐宋的脖子,掛在他身上劇烈顫抖。子宮口猛地收緊,死死咬住抵在上面的龜頭,陰道內壁痙攣般地抽搐,從最深處噴射出滾燙的陰精,劈頭蓋臉澆在龜頭上。
唐宋被她夾得悶哼一聲,精關差點失守。他咬著牙止住了射精的衝動,抱緊她顫抖的身體,暫停了動作。
讓她的高潮完整地流過。龜頭被她滾燙的陰精澆得發麻,被痙攣的頸口吸得發疼,那種快感幾乎可以媲美射精本身。
溫軟的高潮持續了將近半分鍾才漸漸平息。她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軟軟地掛在他身上,臉埋在他頸窩里,呼吸急促而濕熱,噴在他皮膚上。檀木與玫瑰的馨香混合著汗味、性交的味道,形成一種讓人上癮的肉欲氣息。
“才兩次就不行了?”唐宋揉著她的臀,在她耳邊低語。
溫軟抬起頭,眼神雖然迷離,卻還不服輸。她推了推他的胸膛。
“你…你躺下。”
唐宋揚了揚眉毛,依言躺在床上。那根沾滿了她體液、依然硬挺如鐵的肉棒直直地豎著,在燈光下濕漉漉亮晶晶的,青筋暴凸。
龜頭脹得更大了一圈,顏色也從紫紅變成了紫黑,馬眼張開著,滲出更多透明的先走汁。
溫軟深吸一口氣,翻過身,跨坐在他身上。她豐腴的大腿分在他腰兩側,飽滿的臀部懸在他胯骨上方。
那個濕得一塌糊塗的白虎小穴正對著他的龜頭。她伸手握住他的肉棒,那根東西燙得她手心發麻,粗得她一只手握不過來,龜頭從虎口上方探出來。
飽滿光滑,像一顆剝了殼的熟雞蛋。
她對准自己的穴口,緩緩往下坐。龜頭撐開陰唇的那一刻,她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
這一次她用女上位,可以自己控制速度和深度。她先是慢慢地往下坐,讓他的肉棒一寸寸沒入體內,直到龜頭抵到子宮口,然後開始上下起伏。
她的沙漏型身材在這個姿勢下展露得淋漓盡致。腰肢纖細,臀部卻飽滿圓潤,每一次坐下都像一顆成熟的蜜桃砸在他的胯骨上,臀肉彈跳,蕩出陣陣肉浪。她的E罩杯巨乳在他眼前上下晃動,她自己用手托住胸胸,將乳頭送進自己嘴里,用舌尖舔弄,眼神卻一直勾著他,充滿了御姐的掌控感和嫵媚。
“好看嗎?”她問,聲音慵懶而沙啞。
“好看。”唐宋的手握住她的腰,拇指卡在她腰窩的位置,順著她的起伏上下。
她能感覺到他的目光在自己身上膠著,從晃動的胸胸,到凹陷的腰窩,到交合處被他的肉棒撐得滿滿的粉嫩小穴。
到她自己用手掰開的飽滿臀肉。那種被注視的感覺,和被填滿的快感疊加,讓她更加興奮,汁水越流越多。
把兩人的交合處弄得一塌糊塗。
她開始加速。臀部像裝了馬達一樣上下擺動,每一次都重重地砸下去,讓龜頭狠狠頂在子宮口上。
啪啪啪的肉搏聲在房間里回蕩,和她的呻吟、他的低喘交織在一起。
她的陰蒂在每一次坐下時都蹭過他堅硬的恥骨,雙重快感讓她很快就爬上了另一個高峰。
“要到了…啊——唐宋!抱我!”她俯下身,整個人趴在他胸膛上,臀部還在瘋狂地擺動。
唐宋緊緊抱住她,腰胯配合著她往上頂,每一次都深深地撞在子宮口上。
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悶哼,溫軟的高潮又一次襲來,陰精澆在他的龜頭上,順著肉棒往下淌,濡濕了他的睾丸和毛發。
她癱在他身上大口喘氣,身體還在小幅度地抽搐。唐宋沒有給她休息的時間,抱著她翻了個身,再次將她壓在身下。
她的雙腿被他架起來架在臂彎里,整個臀部懸空,小穴朝天。然後他整個人壓下去,肉棒從上往下垂直地插進去。
這個姿勢插得極深。龜頭直接頂開了子宮口,擠進了宮頸管里。
溫軟發出一聲尖叫,那種子宮口被強行撐開的酸脹感讓她幾乎窒息,但同時又有一種異樣的、極致的快感從最深處炸開。
她的子宮口從來沒有人進去過,連唐宋都是第一次頂開。
“進去了。”唐宋的聲音也帶上了幾分驚訝和難耐的喘息。
他的龜頭被宮頸口死死箍住,那一圈肌肉緊致得像一個環,勒得他又痛又爽。
他嘗試著又往里頂了頂,龜頭在宮頸管里小幅度地抽插,感受著更深處的濕熱和緊致。
“別…別動了…啊——太深了!”溫軟的聲音都變了調,腳趾痙攣般地蜷縮,眼淚從眼角滑落。那是快感太強烈導致的生理性淚水。
她的手指死死掐進他的背肌里,八塊腹肌上都留下她的指甲印。
唐宋退了出來,龜頭從宮頸口拔出時發出“啵”的一聲輕響。
溫軟松了一口氣,立刻又被下一記插入填滿了空虛。唐宋恢復了之前中速的節奏,每一次都插到子宮口但不進入。
讓龜頭和馬眼在她最敏感的凹陷處反復碾壓,給予持續而強烈的快感,卻不至於讓她承受不住。
“叫我名字。”他俯下身,嘴唇貼著她的耳朵。
“唐宋…”
“再叫。”
“唐宋…啊——唐宋唐宋唐宋!”隨著他的加速抽插,她的呼喚變成了連串的、被撞碎的囈語。
她的手攀著他的肩膀,腿纏著他的腰,整個人像一個八爪魚一樣纏在他身上,任由他帶自己衝上雲霄。
又換了幾個姿勢。
唐宋將她翻過來,擺成跪姿後入式。溫軟跪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里,臀部高高翹起,腰肢深深凹陷。
形成一道極其夸張的曲线。她被打紅的臀肉還泛著淺粉,和雪白的大腿根部形成鮮明的對比。
腿心那個被蹂躪過的小穴微微張開著,粉嫩的嫩肉翻出來,沾滿了白漿和透明蜜液,濕得一塌糊塗。
唐宋跪在她身後,扶著肉棒對准穴口,一插到底。這個姿勢讓他能插到前所未有的深度,龜頭再次頂在子宮口上。
溫軟發出一聲滿足的悶哼。他抓住她飽滿的臀肉作為著力點,手指陷入那團彈軟的脂肪,像騎馬一樣開始快速而猛烈地操干。
啪啪啪的聲音又密又急,他的睾丸像兩個小錘子一樣反復打在她陰蒂上,讓她又痛又爽。
她的胸胸在這個姿勢下向下垂墜,隨著撞擊前後劇烈晃動,她不得不騰出一只手托住它們,以免晃得太疼。
另一只手則在床單上亂抓,抓出一道道褶皺。
“嗯…嗯…啊!對…就是那里!”她的呻吟變得沙啞而放肆,御姐音徹底崩塌,變成了純粹的、原始的雌性叫床聲。
她能感覺到自己又要高潮了,小穴開始不自主地收縮,子宮口又酸又脹,渴望被更狠地撞擊。
唐宋感覺到了她的痙攣,俯下身,胸膛貼著她汗濕的脊背,手繞到前面去揉她的陰蒂。
肉棒還在快速抽插,手指也在高速打轉,前後夾擊讓溫軟的高潮來得山崩地裂。
她發出一聲悠長的、近乎嚎叫的呻吟,整個人趴在床上劇烈抽搐,陰道死死絞住他的肉棒,子宮口吸著他的龜頭。
噴出今天第四股滾燙的陰精。
連續的高潮讓她徹底癱軟了。她趴在床上,身體還在小幅度地痙攣,大腿根在打顫,小穴還在自主地收縮,擠出殘留的體液。
她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眼角還掛著高潮後的淚水。
但唐宋還沒射。
他將她翻過來,擺成側入式。她的一條腿被他高高抬起架在肩上,另一條腿被他壓在身下,整個人扭成一個曲线流暢的S型。
肉棒從側面擠進她濕滑的小穴,這個角度讓龜頭蹭到了陰道壁上另一塊從未被觸及的敏感帶。
溫軟發出了一聲新的、帶著驚喜的呻吟。
“這里?”唐宋問。
“嗯…這里…啊——從來沒…沒碰過這兒…”
唐宋笑了笑,開始了針對性的抽插。他的龜頭故意朝著那個方向頂,每一次都狠狠碾過那塊新發現的敏感帶。
溫軟的呻吟變得越來越高亢,越來越失控,她的一條腿在空中亂蹬,腳趾蜷縮又張開,張開了又蜷縮。
她的胸胸側向一邊,堆在一起疊成更巨大的形狀,乳頭硬得像小石子,上下彈跳。
這個姿勢持續了十幾分鍾。溫軟在這個過程中又高潮了一次,她已經數不清這是第幾次了。
整個人癱軟得像一攤春水,任由唐宋擺弄。她的意識已經有些模糊了,只知道快感還在持續涌來,子宮口還在被反復撞擊,陰道還在被深深填滿。
唐宋將她擺成合腿式。讓她雙腿並攏向後彎折,豐腴的大腿內側夾緊了他的肉棒,小穴和腿根的夾擊讓他發出一聲悶哼。
這個姿勢夾得太緊了,濕熱的陰道和柔軟的大腿內側形成一個雙重通道,讓他的肉棒像被兩只手同時握住一樣。
他開始加速,知道這個姿勢自己也撐不了多久了。
“要射了…”他咬著牙。
“射里面…”溫軟的手握住他掐在自己腰上的手腕,聲音沙啞而虛弱,但依然清楚地表達了她的意願。
“內射…灌滿我…”
唐宋得到指令,最後衝刺。他整個人壓上去,將她折疊成幾乎對折的姿勢,膝蓋壓在她胸胸上,肉棒從上往下垂直插進她合攏的雙腿之間。
龜頭深深頂在子宮口上,開始了最猛烈、最深入、最密集的衝刺。
啪啪啪啪啪——
肉搏聲密集得像暴雨打窗。他的呼聲和她的尖叫混在一起。溫軟的高潮和唐宋的射精同時到來。
她感覺到那根粗壯的肉棒在自己體內猛地脹大了一圈,龜頭抵在子宮口上劇烈跳動,然後一股滾燙的、濃稠的。
大量的精液從馬眼里強勁地噴射出來,直接打在子宮口上,灌進了宮頸管里,充滿了她整個陰道深處。
“啊——好燙!”她尖叫。
唐宋趴在她身上,肉棒還在她體內持續跳動,一股又一股地噴射。
第一股,龜頭脹大,馬眼張開,精液像高壓水槍一樣射進她的子宮口。
第二股,他的背肌繃緊,腰胯往前頂,肉棒又往里擠了一寸,更濃稠的一股灌進去。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
她感覺自己的子宮口被灌滿了,精液從宮頸管溢出來,充滿了整個陰道,然後順著肉棒和陰道壁的縫隙往外涌。
在交合處形成一圈白漿。
他的射精持續了將近二十秒。累積了兩小時以上的濃稠精液全部灌進她的小穴里,量多得嚇人。
當他的肉棒終於停止跳動時,溫軟的小腹甚至微微鼓起了一點點——那是被大量精液和陰精混合物撐滿的感覺。
唐宋緩緩拔出肉棒。軟下去的柱身依然粗壯,從她紅腫的穴口滑出來時發出“啵”的一聲輕響。
緊接著,一股濃稠的白漿從她還沒來得及閉合的穴口涌出來,順著她的會陰往下淌,滴在早已濕透的床單上。
洇開一大灘白濁的痕跡。
溫軟徹底癱了。她連手指都動不了,大腿還在不自主地打顫,小穴還在自主地收縮,擠出更多濃稠的白色混合物。
她的頭發亂七八糟地黏在臉上,眼眶紅腫,嘴唇微張,發出微弱的喘息。
胸胸上布滿了吻痕和指印,臀部被打紅的印子和新的指印疊在一起,腿心一片狼藉,全是白漿和體液。
兩人一個多小時的瘋狂性交,讓她渾身癱軟,像被抽走了所有骨頭,只剩一具仍在高潮余韻中輕輕抽搐的、白膩豐腴的肉體。
唐宋俯下身,在她汗濕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吻。然後起身去浴室,擰了一把熱毛巾出來。
仔仔細細地幫她擦干淨身體上的各種體液痕跡。溫軟任由他動作,時不時發出一聲舒服的哼哼,像一只被順毛的慵懶貓。
擦到她腿心時,又有新的白漿流出來。唐宋又去擰了一把毛巾,繼續清理。
溫軟半睜著眼睛看他,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擦玻璃:“你…你是不是…憋太久了…”
“見到你就憋不住。”唐宋笑了笑,擦干淨最後一點痕跡,把毛巾扔進髒衣籃,躺回她身邊,將她摟進懷里。
溫軟的臉埋進他胸口,聽著他有力的心跳,嗅著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意識漸漸模糊。
她的大腿還夾著他的腿,被操腫的小穴貼著他軟下來的肉棒,兩人的體液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誒呦喂…唐宋…你來真的啊…”她臨睡著前,還在含糊地咕噥著那句台詞。
“別別別,別打…我錯了還不行嘛…”
“可惡…你個混蛋…”
"我生氣了啊…我很氣…"
聲音越來越小,終於化為了均勻的呼吸聲。她在他懷里睡著了,嘴角還掛著一抹滿足的弧度,臉上潮紅未褪。
整個人散發著被狠狠寵愛之後的那種慵懶而饜足的美麗。
……
窗外,午後的羊城一派慵懶而溫存的景象。
微風拂過珠江,帶著溫潤的水汽。
慢悠悠地吹過東山口那些紅磚洋樓的庭院,掠過農講所古朴的紅牆黃瓦,穿過下方車水馬龍的街道,最終,吹進了匯明大廈泛著白光的窗櫺。
7層,書橙科技。
“咚咚咚——”
辦公桌被指節不耐煩地敲了敲,將張妍從短暫的瞌睡中驚醒。
她猛地坐直身子,臉上還帶著趴在胳膊上枕出的紅印子,眼里滿是被人抓包的窘迫和羞愧。
“張妍,材料整理完了嗎?”總監白睿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一絲不悅。
“差、差不多了,”她慌忙點亮電腦屏幕,聲音微弱。
“還有一些內容需要對方確認,我上午已經發郵件過去了,還沒有回復。”
“那就趕緊主動催一下,愣著干啥?”
“哦,好。”張妍弱弱地應了一聲,手忙腳亂地打開微信,開始給對方留言。
這兩天,因為擔心母親的事,她晚上經常失眠,白天才總是犯困。
白睿嘀咕了一句,便轉身離開了。
旁邊的璐璐沒好氣道:“這白胖子真惡心!就是看你好欺負!明明你的本職工作早就完成了,還非要把這些整理材料的雜活兒都交給你,這不是欺負老實人是什麼?”
“沒事的璐璐,確實是我的問題,工作時間睡覺……”
“睡覺怎麼了?你加班的調休都累積了一百多個小時,每次請個假,都還要被他為難半天!”
張妍抿了抿有些干澀的嘴唇,目光低垂,沒有再說話。
就在這時,手機屏幕亮起。
一條消息跳了出來。
【拾光書店:“你好美女,你之前一直在找的,那個瓊島攝影美術出版社2009年版的《七龍珠》,我們剛剛收到了一批,其中正好有11、21、33、34這幾卷,成色都非常新。”】
張妍的心頭猛然一縮,手帶著微顫,飛快地回了消息:“第33和34卷,麻煩您一定一定幫我留著,我下班馬上就過去取!”
【拾光書店:“好的,沒問題。”】
旁邊的璐璐驚奇道:“哇,這麼說,你馬上就能湊齊一套了,真不容易,有4個月了吧?”
張妍輕呼口氣,靦腆的點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心卻開始“砰砰砰”地狂跳起來。
畢竟時間已經很久了,2009年版《七龍珠》多為再版或特定出版社版本,當初的發行量本就不大。
如今,想要在二手市場上找到品相全新的完整34卷套裝,更是難上加難,多以單冊或零散的卷數為主。
為此,她幾乎每個周末都會抽出一些時間,去羊城各個角落里的二手書店尋找。
還會加上老板的微信,拜托對方務必幫自己留意。
前前後後,光是買這些漫畫書,就已經花了她差不多1600塊錢。
其實她也知道,最簡單、最快捷的選擇,是在網上直接淘一套。
但她總覺得,那樣不夠有誠意。
這件事,就應該像漫畫里那樣,歷經千辛萬苦,然後才能湊齊龍珠,許下那個唯一的、最重要的心願。
想著自己那即將到手的、最後的兩本漫畫書,張妍那原本灰暗的心情,瞬間就被點亮了。
整個人仿佛被注入了無窮的動力,開始高效地處理起手頭的工作來。
很快便把工作完成,發了過去。
時間一點點過去。
臨近晚上6點鍾,張妍收拾好東西,剛要起身下班。
總監白睿的聲音再次響起:“王文英、張妍、李征明,你們三個來一下,臨時開個短會。”
張妍的心“咯噔”一下,卻還是硬著頭皮跟著同事走入了會議室。
這個所謂的“短會”,最終,足足持續了四十分鍾。
這也是她所度過的、最漫長的40分鍾。
會議結束時,窗外的天色已經漆黑一片。
白睿又一次叫住了正要起身的她:“張妍,剛剛的會議內容,你都記錄了吧?這樣,你今晚辛苦一下,去和營銷部那邊對接一下,把初稿整理出來,然後發給我。”
張妍看著領導,終於鼓起勇氣,深吸一口氣,開口道:“總監,我、我晚上有事。”
“也就半個小時的事兒,很快的,弄完再走吧。”
拒絕的話語在張妍的舌尖滾了又滾,看著總監那不容置喙的眼神,最終還是被她咽了下去。
而這個對接的過程,遠要比她想象的更麻煩。
等到她將所有的一切都弄完,已經是晚上7點50分了。
張妍麻木地發送了郵件,抓起自己的背包,頭也不回地衝出了辦公室。
跑步來到地鐵站,在悶熱的車廂里,焦急地看著不斷閃爍的站牌。
倒了一趟地鐵,又在夜色中,騎了一段共享單車後,終於到達目的地。
車子在一處街角緩緩停下。
看著面前已經拉下來的卷閘門。
看了看時間。
【21:11】
她就那麼站在門外,手還扶著車把,發了好久好久的呆。
其實她一開始就知道,應該是趕不上的。
只是她一直強迫自己不去看時間,就是抱著那麼一絲微弱的、不切實際的希望,萬一、萬一人家老板今天休息得晚呢?
從2023年的7月2號,知道了他離開帝都回到燕城開始,到今天剛好是整整4個月。
她在7月8號的那一天,買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