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魅力點滿,繼承游戲資產(修改加料)

第八百三十九章 貴婦人和大傻晴

  瑞士,蘇黎世。

  皇冠銀行總部。

  Managing Partner Office(管理合伙人辦公室)。

  “咔噠。”

  金屬打火機的頂蓋彈開,幽藍的火苗竄起。

  安妮·凱特微微低頭,借著火光點燃了一支細長的女士香煙。

  她向後靠進寬大的真皮椅背里,修長且結實的雙腿交疊在一起,隨意地搭在實木辦公桌的邊緣。

  看著煙霧在空氣中升騰、消散,神情透著一種極致的陶醉與慵懶。

  “出海游艇……呵呵,雖然我也很期待那場瘋狂的派對,但現在還不是時候啊,我親愛的Jane。”

  安妮的嘴角向上揚起,勾勒出一個張狂而美艷的弧度。

  收起那絲對於情欲與游戲的遐想,她將視线落回辦公桌上的幾份文件上。

  左側,是開曼群島離岸信托的層級嵌套圖;

  中間,是南美鋰礦結算資金的影子路徑分析;

  右側,則是一組用來規避審查的SPV公司代碼與控制鏈條。

  每一份文件都經過脫敏處理,沒有多余標識,只有編號與邏輯結構。

  這是她用幾年時間,在唐宋的意志下,一點點挖出來的金融迷宮。

  而【皇冠銀行】,就是這座迷宮的陣眼。

  手指在紙頁邊緣輕輕敲擊。

  安妮收起雙腿,坐直身子,神情由松散迅速回歸冷靜與專注。

  她必須加快速度了。

  要在受到實質性制約之前,在家族那些老家伙們徹底摸清她的底牌之前。

  把這張網徹底收緊,把自己想做的事,全部做完。

  不得不說,這種游走在規則邊緣、親手掌握生殺大權的滋味,真是美妙得令人上癮。

  甚至比在床上被推上高潮,還要美妙百倍。

  不知何時。

  “叮鈴鈴——”

  桌面上,手機振動起來。

  【Howard·Kate】(霍華德·凱特)。

  安妮冰藍色的眸子里閃過冷意。

  她沒有立刻接聽,而是靜靜地看著手機在平滑的桌面上震動、平移。

  直到手機快要掉下邊緣時,才漫不經心地拿起手機,劃開接聽鍵。

  順手按下了免提。

  “Anne.”聽筒里傳來一道精明沉穩的男聲。

  “Hi,霍華德叔叔。”安妮隨手撥弄著打火機的蓋子,咔噠作響。

  “您突然聯系我,是有什麼重要安排嗎?”

  “確實有,而且相當重要。”

  霍華德的語氣明顯比以往更為克制、客氣。

  這種措辭,在過去幾乎不會出現在他對一位晚輩的通話中。

  “哦?請說。”

  “下個月的家族理事會,時間定在了15號。”霍華德停頓了兩秒,像是在斟酌措辭,“理事會成員一致認為,應該邀請你列席。主要涉及歐洲資產重組,以及新興科技業務线的評估……我們希望聽聽你的看法。”

  安妮的動作微微一頓。

  她放下打火機,語氣依舊輕緩:“邀請我參加?當然可以,叔叔。不過,我有個小小的要求。”

  “你說。”

  “我不習慣坐在邊緣的位置旁聽,我要坐在那張長桌上。”

  電話那頭,霍華德的呼吸明微微一滯。

  “Anne,這不符合家族慣例……”

  “慣例?”安妮輕笑了一聲,直接打斷他,“霍華德叔叔,您得清楚。以我現在掌握的資源,如果還以‘外圍晚輩’的身份坐在那里聽取意見,那才是真正的不合規矩。”

  這番話可謂是狂妄到了極點。

  作為家族的晚輩,在此之前,她從未有過資格參加家族理事會。

  在那群保守而傲慢的長輩眼中,她不過是一個被外部資本短暫推上台面的年輕繼承人候選。

  分量完全不夠上桌。

  而她所點名的那張長桌,代表著家族理事會的核心決策權。

  即便是她的父親克雷爾·凱特,也是在接手部分信托控制權之後,才勉強獲得列席資格。

  真正能穩坐長桌的,幾乎全是父輩乃至祖輩級的實權派。

  如果是在一年前,安妮絕不敢提出這種要求。

  因為“唐金”是唐金,“凱特”是凱特。

  守舊的盎撒財閥,從不允許外部資本直接介入家族權力結構。

  一旦她越界,繼承權會被毫不留情地剝奪。

  但現在,局勢已經改變。

  她掌握著【皇冠銀行】。

  這張底牌,本質上改變的不是資產規模。

  而是權力結構的議價邏輯。

  如今的凱特家族,遠沒有表面那般穩固。

  它依舊龐大,但卻在肉眼可見地衰退。

  尤其是隨著家族傳承進入第三代,它已經分裂成了多個各自為政的權力板塊:銀行體系、信托體系、能源與大宗商品、以及傳統工業資本。

  而這些板塊,正面臨著外部新貴資本的瘋狂蠶食與滲透,內部又面臨著流動性緊缺的致命危機。

  而安妮,她不僅背靠著【唐金】這個龐然大物。

  現在更是直接掌控著一條完全獨立於凱特既有金融體系之外的“資金大動脈”。

  這是足以讓凱特家族擺脫流動性危機、甚至重塑家族版圖的籌碼。

  霍華德·凱特沉默了許久。

  “我會向理事會傳達你的要求。”

  “明智的選擇,霍華德叔叔。”安妮滿意地靠回椅背,嘴角勾起一抹勝利的微笑。

  “那就,15號見。Have a good day。”

  “嘟——”

  不等對方回應,她直接掛斷了電話。

  辦公室再次恢復寂靜。

  安妮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班霍夫大街上匆匆而過的精英們。

  “游戲,終於要進入高潮了。”

  她將手貼在冰冷的玻璃上,冰藍色的眼眸里翻涌著難以遏制的狂熱。

  “一旦我正式進入了家族理事會,一旦我開始利用【皇冠銀行】的流動性去吞噬、掌控整個凱特財團的核心資產……那麼……”

  野心如同瘋長的毒藤,不可抑制地在她心底蔓延。

  甚至生出了一絲隱秘的、想要“噬主”的叛逆刺激感。

  如果有一天,她強大到足以站在他對等的位置,他會是什麼表情?

  會驚訝?會欣賞?還是會……

  光是想想,那股戰栗感就從脊椎一路竄到頭頂。

  就在這時。

  “嗡嗡嗡——”

  桌子另一側的加密手機震動起來,打斷了她的遐想。

  安妮下意識回頭,掃了一眼屏幕。

  【Song】

  她猛地打了個冷顫。

  剛才還在瘋狂膨脹的野心和叛逆,如同被潑了一盆冰水,頃刻間煙消雲散。

  她甚至沒有察覺到,自己走向辦公桌的腳步有些慌亂。

  接通電話。

  “Hello,親愛的Song。是想我了嗎?”她的聲音依舊慵懶,帶著一絲嫵媚。

  “Anne。”電話那頭,傳來唐宋平靜低沉的嗓音。

  “Jane的引導工作,你做得很好。我很滿意。”

  “呵呵,她是個非常聰明、而且很有潛力的女孩。最重要的是,她很聽話。”安妮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那……我有沒有獎勵呢,親愛的?”

  唐宋沒有理會她的試探,語氣依舊波瀾不驚:“我聽她說,你邀請她去瑞士?”

  “嗯……Well,我只是想檢查一下她的課後作業。順便,帶她接觸一些更有趣的東西。

  “畢竟,她可是您親手挑選的代理人,我總得確保她足夠鋒利。”

  “很好。【皇冠銀行】春節後將正式進入亞太市場,尤其是華夏區。而首選的戰略合作對象,必然是【唐金】。”

  “是的,這是我們早就計劃好的。”安妮強壓下心頭的一絲異樣,謹慎地回應道。

  “嗯。”唐宋的語氣依舊平靜,“接下來,我希望合作就從Jane開始。關於家辦名下的核心物業資產,以及那些私密的貴重物品,未來都將與【皇冠銀行】的進行托管合作。等她到了蘇黎世,你提前帶她熟悉一下金庫的架構和交接流程。”

  安妮的心頭猛地一跳,呼吸出現了短暫的停滯。

  瞬間意識到了他的深意。

  但奇怪的是,在短暫的恐懼過後,她的身體竟然開始興奮地發抖。

  那種被絕對掌控、被完全看穿、被牢牢握在手心里的感覺。

  比任何權力,都更讓她戰栗。

  也讓她更加刺激。

  她伸出紅潤的舌尖,舔了舔有些發干的嘴唇。

  “As you wish(如您所願)。我會完全聽從您的安排。”

  聽筒里的唐宋“嗯”了一聲,掛斷了電話。

  盲音在空曠奢華的辦公室里回蕩。

  過了許久。

  安妮忽然輕笑出聲。

  突然想到了個非常刺激的東西。

  如果……如果她在接下來的合作中,假裝不聽話呢?

  如果她故意留下一些破綻,讓他以為自己有了背叛的想法。

  他會怎麼做?

  會因為自己而雷霆大怒嗎?

  會用最殘忍、最暴烈的手段,繼續征服自己嗎?

  “嘶……”

  冷汗混合著難以言喻的燥熱,瞬間浸濕了的衣料。

  ……

  2024年1月16日,周二。

  上午10點半。

  璇璣光界全球總部大廈。

  “叮——”

  電梯在36層滑開。

  歐陽弦月踩著黑色細高跟鞋,步履從容地邁出轎廂。

  “董事長早!”

  “歐陽女士好!”

  “董事長!”

  走廊里,沿途抱著文件或端著咖啡的員工紛紛停下腳步,微微躬身致意。

  歐陽弦月面帶恰到好處的微笑,微微頷首,腳步未停。

  這里是【璇璣光界】的核心辦公區與高級會議中心。

  開放式工位、封閉式決策會議室與戰略討論區被精確劃分,動线干淨利落。

  大面積的落地窗外是深城灣的海景,整面牆的莫比烏斯環LOGO在陽光下泛著金屬的光澤。

  走到內側的A-1戰略會議室前時,歐陽弦月的腳步微微一頓。

  半透明的霧化玻璃處於半開啟狀態,能隱約看到內部投影屏幕與坐滿一圈身影。

  會議仍在進行。

  她抬手整理了一下衣領,隨後輕輕敲門。

  推門而入。

  會議室內的聲音略微一滯。

  她的目光第一時間落在長桌上首偏右的位置。

  唐宋單手搭在桌面上,另一只手把玩著激光筆,在嚴肅的商務場合中,透著一種渾然天成的從容與松弛。

  他的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點結實的鎖骨,顯得格外俊朗。

  身後的巨大投影屏幕上,是一份清晰的產品推進甘特圖:

  【XG-1量產節點/供應鏈爬坡/系統穩定性測試/ 1月12日發布會復盤】。

  隨著她的出現,門內的匯報聲漸漸停下。

  “董事長!”

  此起彼伏的問候聲響起,井然有序,並不嘈雜。

  唐宋也停下了轉動激光筆的動作,在主位上轉過身,看向她。

  “歐陽女士,早上好。”

  他的聲音清越、磁性,語氣溫和,帶著恰如其分的尊敬。

  歐陽弦月的笑容依舊端莊得體。

  目光掃過在場的產品負責人及供應鏈團隊。

  “打擾你們了。我剛好過來處理工作,順便過來看看項目進度。”

  說完,她的視线自然而然地落回唐宋身上。

  “唐總,在這邊適應得還順利嗎?”

  “很順利。”唐宋點點頭,“這兩天主要在熟悉各事業群的推進節奏和關鍵負責人,同時梳理XG-1發布後的量產與生態接入節奏。

  “短期目標是先把產品和系統穩定下來,中期再逐步開放開發者接口。”

  “很好。”

  她又和幾位業務线的負責人簡單聊了幾句,問了問他們手上的進度,態度一如既往的雍容得體。

  片刻後,她收回目光。

  “你們繼續,我就不多做打擾了。”

  說完,她對唐宋微微點頭,轉身離開。

  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一下,一下。

  與來時一樣穩定。

  走出會議室,穿過走廊,乘坐電梯來到頂層的董事長辦公室。

  歐陽弦月向後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向窗外那片波光粼粼的海面。

  臉上的笑容漸漸褪去。

  自從半山別墅那個瘋狂的夜晚分開後,唐宋對她的態度,一直都是這樣。

  禮貌,溫和,尊敬。

  挑不出任何毛病。

  可正是這種“恰到好處”的距離感,反而比冷淡更令人無從下手。

  生日前,她把自己戴了三十多年的玉佩送給他。

  可他似乎並沒有領會她那份隱晦的、近乎破釜沉舟的情意。

  既不疏遠。

  也不靠近。

  更沒有主動制造單獨相處的契機。

  他到底在想什麼?

  歐陽弦月的呼吸漸漸變得有些沉重。

  金微笑、蘇漁、柳青檸、溫軟……

  年關將近。

  以金微笑的性格,說到做到,她必然會出現在他的家庭場合之中。

  這讓歐陽弦月的心中,不可抑制地多了一絲深深的緊迫感與危機感。

  偏偏她的身份,使她不可能像旁人那樣自然介入。

  她是寡婦。

  在某些傳統與人情尺度上,本就比金微笑更受約束。

  歐陽弦月緩緩閉上眼,靠在椅背上,輕輕吐出一口氣。

  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胸前那枚【弦月之佑】。

  過了好一陣。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歐陽弦月瞬間收斂了所有的情緒。

  “進。”

  陳秘書推門而入,手里拿著一份文件夾。

  “歐陽女士,有幾份需要您簽閱的文件。”

  歐陽弦月接過文件,翻開,眸光微微閃爍。

  這些文件表面上看起來毫不相關:有某新能源配套企業的股權結構變更申請,有兩家關聯投資平台的融資續期評估。

  還有一份關於上游供應鏈授信額度的調整建議。

  但只要順著股權穿透圖一層層往下看,就會發現。

  這些看似分散在各處的公司與項目,最終的實際控制路徑,隱約都指向了同一個龐大的既有資本網絡。

  也就是她的婆家,目前由她代為掌控的林氏產業集團。

  經過這幾年“潤物細無聲”的布局,這家集團已經在事實上被她通過各種隱秘的手段,層層滲透、架空。

  但終究還是差了最後幾步,需要進行一次徹底的結構性切割。

  有些東西,總是要剝離的。

  有些潛在的隱患和反撲風險,遲早要扼殺在搖籃里。

  當下定決心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經做好了心理准備。

  歐陽弦月面無表情地拿起鋼筆,筆尖在紙頁上流暢地劃過,簽下自己的名字。

  字跡風骨天成,帶著透出紙背的殺伐決斷。

  簽完字,將文件遞給陳靜。

  待辦公室再次剩下她一人,歐陽弦月深吸了一口氣,眸光低垂。

  腦海中,再次冒出了那個糾纏了她許久的念頭。

  出海,私人游艇。

  在那片遠離陸地與喧囂的封閉空間里,或許是打破一切僵局的最佳契機。

  也可以趁機向他坦白。

  坦白自己的感情經歷,坦白自己對未來的規劃,坦白自己的一切。

  可有兩個現實問題擺在面前。

  一個是,缺乏足夠合理、說得過去的動機。

  作為唐儀的董事長,她特意飛去歐洲,陪唐宋驗收一艘私人游艇。

  哪怕是以“查驗安保設備風險”為借口,也顯得太生硬、太刻意了。

  而且,唐宋剛剛接手【璇璣光界】,新產品發布在即,他根本抽不出大段的時間出國。

  還需要再想辦法,找一個名正言順的契機。

  第二,是哪怕真的登上了游艇,也不能就她一個女人。

  那樣目的性太強、太直白了。

  不僅不體面,還會引起很多無端的猜測。

  而且,如果只有兩人獨處,也缺乏過渡、緩和。

  最好是……再帶一個人。

  或者說,一個完美的“擋箭牌”。

  一個名正言順的唐宋的女朋友。

  以此作為掩護,既能顯得這是一次放松的度假,不會打擾到她的計劃。

  同時,這個女人必須容易被影響,最好笨一些,單純一些,和其他勢力的聯系也越淡越好。

  選誰呢?

  歐陽弦月眸光閃爍,指尖在紅木桌面上輕輕敲擊了兩下。

  漸漸地,她的腦海中浮現出一道身影。

  ……

  燕城,裕華商務大廈,凡夫俗子文化傳媒。

  “阿嘁——阿嘁——”

  徐晴打了兩個響亮的噴嚏,連帶著頭上的雙馬尾都跟著抖了三抖。

  她抽出紙巾,揉了揉有些發酸泛紅的鼻子,小聲嘟囔了一句:

  “這又是哪個眼紅的家伙,在背後嫉妒本大小姐的美貌和才華呢?”

  “叮咚——”

  一條微信消息跳了出來。

  【心機言:“剛開完會,好累啊~不過晴晴,你男朋友真帥,看著特別養眼。而且也很好吃哦(#饞)”】

  徐晴盯著屏幕,愣了一秒。

  下一秒,整張臉變得滾燙起來。

  “啊啊啊啊啊!可惡的心機言!可惡的小宋子!”

  “竟然把我當成你們play的一環!”

  “簡直太過分了!太不知羞恥了!”

  她噼里啪啦地打字,表情包像機關槍一樣往外甩,恨不得隔著屏幕把閨蜜揪出來暴揍一頓。

  可手指動得越快,腦子里的畫面就越不受控制地往外冒。

  天知道那天視頻接通後,她到底看到了什麼畫面!

  閨蜜趴在書桌上,而唐宋就站在她的身後……

  這都不算最離譜的!

  更離譜的是沈玉言那些話,什麼“晴晴我好想你”,什麼“要不親我一下”……

  這都是什麼虎狼之詞?!

  “啊啊啊啊啊!”

  徐晴捂著臉,在椅子上扭成了麻花,雙馬尾甩來甩去。

  過了一陣。

  她抓起水杯猛灌了半杯涼水,才勉強壓下狂飆的心跳。

  拍了拍滾燙的臉頰,重新把目光投向面前的電腦屏幕。

  值得一提的是,她正在連載的那本網絡小說——

  《走錯房間,然後撿到霸道總裁》。

  在歷經了一年多的更新後,馬上就要完結了。

  這是她寫過的第四本小說,也是成績最好、賺得最多的一本。

  更重要的是,在整個漫長的創作過程中,她夾帶了海量的私貨。

  她將現實中的人物進行了各種瘋狂的代入和魔改,把平時不敢做的事、不敢說的話,全都寫進了書里。

  寫起來簡直不要太帶感。

  真到了要敲下“全書完”這三個字的時候,她心里還真有些空落落的,挺不舍的。

  此刻她卡文的,正是全書最後的高潮劇情。

  男主唐頌向女主徐言晴求婚的完美結局。

  徐晴托著下巴,盯著屏幕發呆。

  該讓他在什麼場景下浪漫地求婚呢?

  海邊?太普通了。

  城堡?太俗了。

  熱氣球?好像有點過時……

  還有新婚禮物,得夠炸裂,夠排面,讓讀者看完直呼“臥槽”的那種。

  叮!

  腦子里一亮。

  她忽然想起了小靜之前說過的話:

  “唐宋在摩納哥有一艘剛剛交付的超級游艇。全長136米,上面有IMAX私人影院、雙層無邊泳池……”

  徐晴眼睛一下子亮了。

  對呀!游艇!

  頂級私人游艇,那可是比私人飛機還要燒錢的存在!

  嗯,這個設定絕對夠炸裂!

  男主在只屬於他們兩人的私人游艇上,迎著落日余暉求婚。

  甲板上鋪滿空運來的保加利亞玫瑰,周圍是無邊無際的蔚藍大海,海豚在船舷邊躍出水面……

  然後,他拿出厚厚的所有權證書,將這艘價值幾億美元的超級游艇作為新婚禮物送給她,並正式命名為【言晴號】。

  極致的浪漫,極致的多金!

  “哇咔咔咔咔咔!太絕了!不愧是我!”

  越想越覺得這個腦洞爽到飛起,徐晴眼底燃起了熊熊的創作之火。

  只覺得靈感如尿崩,噴涌而出,根本憋不住!

  “噼里啪啦——”

  清脆的鍵盤聲在辦公室里回蕩開來。

  她嘴角瘋狂上揚,整個人都沉浸在“言晴號”的浪漫幻想里。

  “叮鈴鈴——”

  手機鈴聲突兀地響起,打斷了她的顱內高潮。

  徐晴眉頭一皺,目光掃向手機屏幕。

  是個陌生的深城號碼。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通了。

  畢竟她現在也是個大人物,萬一是什麼合作邀約呢?

  排面必須得端起來。

  徐晴清了清嗓子,坐直身子,接通電話。

  “喂,你好,哪位?”

  她刻意壓低了嗓音,放慢語速,拿捏出一種職場女強人特有的深沉與干練。

  聽筒里安靜了一瞬。

  隨後,傳來一道極具質感的成熟女聲:“請問,是徐晴小姐嗎?”

  那聲音沉穩、優雅,還自帶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壓迫感。

  徐晴心里“咯噔”一下。

  下意識地收斂了方才的架勢,聲音不自覺地弱了幾分:“是我。您是……”

  “我是歐陽弦月。”

  “……”

  徐晴握著手機的手僵在半空。

  大腦短暫宕機。

  歐、歐陽弦月?!

  哪個歐陽弦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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