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金大廈，錦繡商貿。

　　“嗡嗡嗡——”手機屏幕亮起，田靜瞥了一眼，嘴角微微揚起。

　　【晴晴：“剛剛在開車，沒來得及回消息。小靜，這種私密的cos照，我不希望被其他人看到。”】

　　田靜臉上的笑容更深了，手指飛快地敲擊著屏幕，回復道：“那你要來找我玩嗎？咱們見面再聊這個。”

　　【晴晴：“好吧，那就待會兒見，我先去給車加個油，到了告訴你。”】

　　關閉聊天界面後，田靜將桌上的文件簡單收拾了一下，隨手拿起一杯奶茶抿了一口，心情愉悅得像只曬太陽的小貓。

　　中秋前肯定能走完所有手續，而現在，她已經徹底不管事了，進入了名副其實的“大長假模式”。

　　接下來的8天假期，她早已經計劃好要和閨蜜們出國旅行，享受難得的放松時光。

　　自從進入錦繡商貿後，她已經好久沒有這麼放松過了。

　　唯一的小遺憾就是唐宋不能陪她同行，不過想到可以通過視頻遠程“交流”，她又忍不住眼睛發光。

　　尤其是當唐宋用那種命令式、嚴厲的口吻教訓她時，簡直讓她心跳加速，感覺比面對面還要有趣。

　　就這麼胡思亂想著。

　　正當她胡思亂想之際，“叮咚——”一條釘釘消息跳了出來。

　　【HRD-史秋麗：“小靜，你舉報杜少凱惡意報銷、曠工、遲到早退的情況，我和財務部的同事核查了一下，確認是屬實的。

　　“目前已經和他的領導談過話了，明天就會以書面形式通知杜少凱本人，解除勞動合同。”】

　　看到這條消息，田靜瞬間眉開眼笑，回復道：“好噠，謝謝史總！如今的錦繡商貿正處在騰飛的階段，我只是看不慣有人這麼拖後腿。”

　　關於唐宋和杜少凱在公司里的那些糾葛，她早就調查得一清二楚。

　　一旦自己走了，搞不好什麼時候他就又憑借著親戚關系，升職電銷平台組的主管了。

　　如今的頌美服飾正處在上升期，杜少凱對於頌美服飾來說，就是個隱藏釘子。

　　以後說不定就會在什麼地方卡一下，給唐宋帶來困擾。

　　她可不像自己男朋友那麼大氣。

　　既然知道未來可能會有麻煩，自然要盡早解決。

　　而作為薪酬主管，她負責公司的薪資結構、績效考核以及員工行為監督等事務，因此對這些隱藏的貓膩格外敏感。

　　為了這一天，她可是費了不少心思。

　　她甚至還刻意跟同事打招呼，暗示杜少凱可以不用打卡，報銷單的審核也格外寬松。

　　事實如她所料，杜少凱越來越放縱。

　　如今自己即將離職，是時候把這顆釘子拔走了。

　　“嗡嗡嗡——”

　　【晴晴：“我到樓下了，在路邊等你。”】

　　看到這條消息，田靜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快速的回了條“收到”。

　　隨手抓起包包，朝樓下走去。

　　幾分鍾後。

　　她一眼就看到了停在路邊的那輛嫣紅色的阿斯頓·馬丁DB11。

　　來到車旁。

　　副駕的車窗降下，露出徐晴故作鎮定的臉。

　　“哇哦，晴晴大佬，你的車真的太帥了！”小靜很給面子的驚嘆了一聲，同時拉開副駕駛座的門，優雅地坐了進去。

　　聽到她的夸贊，徐晴黑漆漆的大眼睛轉了轉，忍不住露出一絲得意的表情。

　　“嗯，還好吧。”

　　雖然嘴上謙虛，但心里早已樂開了花。

　　據她所知，小靜的車也就是一輛奧迪A5，無論是價格還是逼格，都比不上自己的DB11。

　　至少在這上面，自己是穩壓了她一頭。

　　“對了小靜，咱們去哪吃？”徐晴試圖轉移話題，避免過多討論車子的問題。

　　“去我家啊。”小靜微微側頭，臉上掛著甜甜的笑容。

　　“我已經讓保姆阿姨准備好了晚餐，特別豐盛，有你愛吃的和牛、龍蝦。”

　　聽到這話，徐晴的嘴角一扯，干巴巴道：“好吧，那就麻煩你了。”

　　她是真不想和小靜有太多接觸。

　　萬一讓她知道了，自己也是唐宋的女朋友。

　　以她之前在微信上透露的計劃，搞不好真的會玩什麼三人游戲。

　　想到小靜的變態欲望，以及唐宋被“調教”的越來越變態的畫面，徐晴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車子緩緩駛入主干道，兩人暫時陷入了沉默。

　　小靜若無其事地望著窗外的風景，偶爾轉過頭瞥一眼徐晴緊張的表情，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她其實對這位“晴晴大佬”挺有好感的。

　　兩人在微信群認識。

　　自己之前還挺崇拜她的人設，精英大律師，和霸總男友愛恨糾葛、纏綿悱惻。

　　剛參加工作那會兒，遇到問題她還會在網上詢問晴晴的意見。

　　甚至和唐宋的第一次單獨溝通，都是晴晴給的建議。

　　沒想到她們竟然這麼有緣分，在現實中也能發生交集，而且她一直追的故事中，男朋友唐宋竟然是男二。

　　宿命般的相遇，簡直就是動漫里的劇情。

　　瞬間戳中了她的癖好！

　　……

　　一路上徐晴開的很小心，走走停停，將近20分鍾後，車子在燕景華庭外的車位上停了下來。

　　兩人下了車。

　　“嘭”的一聲，小靜隨手關上車門。

　　徐晴心頭一跳，眼睛都要紅了：“小靜，你關車門的時候輕點！”

　　這可是她的新車啊！

　　“啊，對不起，我錯啦。”小靜吐了吐舌頭，上前抱住她的胳膊，咬了咬嘴唇。

　　小聲道：“那待會兒讓晴晴大佬懲罰我好不好？”

　　“啊！”徐晴低呼一聲，連忙和她拉開距離。

　　紅著臉道：“你在胡說些什麼，我可不是那樣的人！”

　　之前在微信上，她就詳細的描述過，唐宋是如何懲罰她的。

　　“嘿嘿。”

　　小靜嬉笑一聲，俏皮道：“好啦，我開玩笑的啦，走吧。”

　　走入寬敞明亮的大平層。

　　徐晴目光好奇的打量著小靜的家。

　　面積非常大，裝修奢華有度，既現代又溫馨。

　　“先去洗手間洗個手吧，然後我們直接去餐廳，阿姨已經准備好了晚餐。”小靜朝徐晴揮了揮手，語氣輕快而親昵。

　　徐晴點點頭，乖乖地跟著她穿過走廊，一路來到餐廳。

　　中央是一張長條形的實木餐桌，上面擺滿了精致的菜肴。

　　香煎和牛、蒜蓉蒸龍蝦、清炒時蔬，還有幾樣看起來非常高級的小菜。

　　作為一個標准的吃貨，徐晴登時就兩眼放光、喉嚨滾動，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來嘗嘗看吧，這些都是特意為你准備的。”小靜笑著說道，同時遞給她一雙筷子。

　　徐晴伸手接過筷子，開始干飯。

　　兩人邊吃邊聊，小靜滔滔不絕地分享著最近追的番劇和美食心得，而徐晴則只是偶爾應上一聲，附和幾句。

　　為了不被小靜發現秘密，她如今的人設，是有點高冷、話很少的美少女。

　　說的越多，錯的越多。

　　總之盡量少說話就對了！

　　吃完一頓豐盛的晚餐，徐晴滿足的揉了揉肚子，看向小靜的目光也柔和了一些。

　　想了想，她輕咳一聲，坐直身子道：“小靜，你也知道我是從事法律工作的，我這人對私密信息非常在意，不希望自己的個人隱私被隨意發布到網上。”

　　小靜並沒有立刻回答她，而是眨巴著眼睛、笑吟吟的看著她。

　　徐晴眼角抽了抽，硬著頭皮繼續說道：“所以，那張合照，我希望你不要亂發。”

　　“哦~”小靜張了張紅潤的嘴唇，身體前傾，湊近了些。

　　一臉好奇的問道：“晴晴大佬，你是不是怕我會發現什麼秘密呀？”

　　聽到這句話，徐晴猛地抬起頭，與小靜的目光撞了個正著，心髒狂跳不止。

　　(°□°)

　　難道她猜到了什麼？不會吧？

　　“沒……沒有的事。”她結結巴巴地否認道，“我能有什麼秘密啊。”

　　小靜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好吧，那就不發了！放心啦，我只是單純想和你做朋友而已。”

　　徐晴瞬間松了口氣，笑著道：“那個，我晚上還有事要忙，得先離開了，謝謝小靜的款待。”

　　“不行！”小靜直接起身拉住她的胳膊。

　　用帶著任性的撒嬌口吻道：“我們好不容易見一次面，一定要多待會兒。對了，我還給你准備了禮物呢，就在我的房間里。”

　　聽到這話，徐晴的臉登時就有些發白。

　　(ÒωÓױ)！

　　不會真的要送自己皮鞭、尾巴之類的吧？

　　“我是真的有事……真的……”

　　在徐晴斷斷續續的聲音中，小靜直接拽著她走進了臥室里。

　　標准的法式輕奢風，中間是一張華麗的粉色大床。

　　牆上貼了很多動漫角色的海報，床鋪上堆滿了毛絨玩具，櫃子旁邊甚至還立著幾個真人大小的綾波麗手辦模型。

　　徐晴瞬間滿眼艷羨，“這是《EVA》劇場版上映時發布的真人手辦？”

　　作為二次元愛好者，她自然知道這款手辦，21年6月在櫻花國發布的，售價超過11萬元。

　　當時把她饞的不行，可惜買不起。

　　“嗯呐。”

　　小靜乖巧的點點頭，親昵道：“在我蓉城的房間里，還有2.3米的初號機手辦，有空咱們一起去旅行啊，我帶你去玩。”

　　“額……再說吧，你也知道我比較忙。”徐晴連忙收斂表情，讓自己變得“高冷”一些。

　　不過配上那亂飄的眼神，以及局促的動作，看起來有點搞笑。

　　“走啦，帶你去看禮物。”小靜直接拉著她鑽進了衣帽間。

　　寬敞得像個小展廳，三面牆都被設計成了開放式衣櫃，掛滿了各式各樣的衣服、包包、配飾。

　　倒是並沒有她想想的那些SM玩具。

　　第一次真實感受白富美生活的徐晴，只覺眼花繚亂。

　　心念微動，眼里閃過一絲竊喜。

　　嘿嘿，其實接觸一下小靜也有好處。

　　自己回頭可以再把小說里“白靜”的人設豐滿一些，到時候虐起來更帶感。

　　哈哈哈！

　　就在她意淫的功夫。

　　小靜已經從衣櫃里抽出了兩套疊得整整齊齊的衣服，小心翼翼地展開。

　　“這是……JK制服？”徐晴怔了怔，原本以為會收到什麼奇怪的道具或限制級物品，沒想到竟然是這樣一套精致的制服。

　　上白下黑，整體風格既清新又優雅，袖口和裙擺上還繡著細膩的銀色花紋，看起來極具質感。

　　雖然仍舊有些忐忑，但她不得不承認，這套衣服確實很符合自己的審美，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

　　“怎麼樣？喜歡嗎？我專門定做的，咱們一人一套好不好？”小靜語氣里透著幾分期待。

　　“呃……挺好看的，為什麼要送我這個？”

　　小靜眨了眨眼，吹捧道：“因為我們是好朋友啊，而且晴晴大佬你這麼漂亮，穿上肯定特別可愛，唐宋一定會很喜歡的。”

　　聽到這話，徐晴忍不住嘴角微揚，“嗯，還好吧。”

　　這倒是沒錯，她徐晴大小姐的美貌無需多言，玩起cosplay更是一絕。

　　小宋子第一次在音悅盛宴餐廳看到自己JK裝時，眼睛都直了。

　　就在這時，耳邊再次傳來小靜甜美的聲音：“要不咱們一起換上制服，讓唐宋看看誰更漂亮，好不好？”

　　徐晴下意識地點點頭。

　　等等——

　　緊接著，大腦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樣，整個人僵在原地。

　　(ΩДΩ)

　　“你……你剛才說什麼？”她的聲音驟然提高，帶著一絲顫抖。

　　小靜一臉無辜地看著她，“我說讓唐宋哥哥看看我們誰穿上更好看啊，怎麼了晴晴？”

　　徐晴感覺血液瞬間衝上了頭頂，心跳如擂鼓般狂跳不止。

　　她張了張嘴，卻半天擠不出一句話來。

　　完了完了！她真的知道！她一直在耍自己！

　　想到這里，徐晴忍不住後退了一步，面色驚慌道：“你……你想……想怎麼樣？唐宋……他……”

　　看著她夸張的小表情，小靜捂嘴輕笑，身體前傾，在徐晴肉肉的臉蛋上親了一口。

　　“我沒想怎麼樣呀，我就是希望和你成為好閨蜜，以後能經常一起玩。”

　　徐晴瞪大黑漆漆的眼睛，身體僵直。

　　小靜笑著抱住她，“只要你是我閨蜜，我就可以不計較你和唐宋哥哥的事。”

　　徐晴“啊”了一聲，縮著脖子，支支吾吾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腦子里一團亂麻。

　　“好啦，咱們試試衣服吧。”小靜松開她，開始自顧自的脫衣服。

　　白的發光的皮膚，讓整個衣帽間都亮了一個度。

　　看著如意料之中反應的徐晴，小靜的嘴角揚起一個狡黠的弧度。

　　她已經通過公司和朋友的渠道，將光影傳媒的CEO溫軟調查了一番。

　　結果是挺嚇人的。

　　她不僅是光影傳媒的大BOSS，同時也是星雲國際的股東、董事。

　　根據她查到的消息，溫軟持有星雲國際集團15%的股權。

　　作為頭部的廣告傳媒企業，雖然沒有明確的估值，但同類對比，應該有70多億。

　　那就是超過10億的資產。

　　這是什麼概念。

　　她老爸最巔峰的時候，真實資產都沒這麼多。

　　更別說現在資產縮水，投資虧損，還陷入了債務危機。

　　一直引以為豪的優勢被別人超過。

　　也是在那時候，她真正產生了危機感和畏懼情緒。

　　可她既然已經愛上了唐宋，並且決定和他在一起，那就絕對要永遠得到他。

　　所以她才把注意打到了對自己毫無威脅力的徐晴身上。

　　通過拉攏徐晴，既可以向唐宋展示自己的“大度”與“情趣”，又能在未來找到一個盟友。

　　簡直是一箭雙雕！

　　不過嘛，為了讓徐晴乖乖配合，自然要給她樹立一個大敵。

　　想到這里，小靜突然轉過身，看著徐晴，面色嚴肅道：“晴晴，記得我之前跟你說過的那個隱藏在唐宋身後的大BOSS情人嗎？我現在已經得到了她的一些信息，你想聽嗎？”

　　“你……你知道些什麼？”

　　“你先換衣服，我慢慢跟你說！”

　　……

　　燕景天城大大平層里，燈光柔和而靜謐。

　　唐宋在按摩浴缸里泡了個舒服的熱水澡，披上寬松的睡袍，懶洋洋地躺到了床上。

　　今天對於他來說，算是近期最忙的一天。

　　不過還好，基本已經把華裳服飾的事情安排妥當了。

　　接下來只要吳維配合德聚仁合，將公司中高層換一次血，基本上就能徹底解決內部問題。

　　伸了個懶腰，隨手拿起床頭的手機掃了一眼，兩條未讀消息映入眼簾。

　　【小靜：“唐宋哥哥，你覺得我們倆誰更可愛呀？”】

　　【小靜：合照.jpg】

　　唐宋愣了愣，眉頭微挑，手指滑動屏幕，點開了那張照片。

　　看了看兩個穿著JK制服的女朋友，再看看小靜旁邊呆萌的晴晴。

　　唐宋嘴巴微微張開，眼角微抽。

　　臥槽！小靜怎麼和晴晴搞一塊去了？

　　不過有一說一，兩個二次元風的美少女湊在一起，真的讓人心跳加速。

　　唐宋斟酌著言辭回復道：“都很可愛，小靜更甜美一些。不過，你是怎麼認識徐晴的？”

　　“嗡嗡嗡——”手機屏幕很快亮起，小靜迅速發來新消息。

　　【小靜：“是我擅作主張，主動接觸了晴晴姐，唐宋哥哥，你不會生氣了吧？”】

　　看到這麼乖巧的女朋友，唐宋瞬間松了口氣，還好小靜不在乎。

　　剛要說情話安撫。

　　“噔噔噔~~”視頻通話邀請跳了出來。

　　接通視頻。

　　一張清甜漂亮的臉蛋出現在屏幕上。

　　小靜扎著雙馬尾，穿著定制版的JK制服，整個人看起來青春洋溢、元氣滿滿。

　　“晚上好，小靜。”唐宋揚起嘴角，語氣溫柔地喊了一聲。

　　“晚上好，唐宋哥哥。”小靜紅著臉喊了一聲，“關於晴晴的事，對不起啦，當時沒想太多……我願意接受懲罰。”

　　緊接著，畫面開始移動，鏡頭從她的臉部緩緩拉遠，穿著JK制服的小靜完整地出現在屏幕上。

　　她坐在圓床的中央，裙擺隨意的折疊，露出白皙修長的大腿，以及光溜溜的臀。

　　唐宋深吸口氣，目光瞬間變得火熱無比。

　　“咳咳……誰讓你坐著的！”

　　“啊！私密馬賽！”小靜連忙跪坐起來。

　　鏡頭跟著晃了晃，最後穩住。她的雙馬尾隨著動作輕輕甩到肩前，JK襯衫的領口半敞著，露出鎖骨下一小片冷白皮膚。

　　她膝蓋並在一起，裙擺鋪在腿根周圍，兩只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頭，像被老師點名的小女生，眼睛卻直勾勾看著鏡頭，帶著點藏不住的興奮。

　　“內褲呢。”唐宋的聲音壓下來。

　　小靜抿了抿唇，耳尖泛起紅，“洗了，沒干。”她頓了頓，補了一句，“就……只穿了裙子。”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秒。唐宋的手指在手機邊緣輕輕敲了一下，命令道：“把手機架好。退後，讓我看清楚。”

　　小靜應了聲“哈伊”，把手機立在床頭櫃的支架上，然後往後退到床中央。

　　JK裙擺因為她跪坐的姿勢堆積在腿上，露出整段白花花的腿肉，皮膚在燈光下幾乎晃眼。她抬手捋了一下肩上的發絲，又放下，等著。

　　“撩起來。”

　　她的手指慢慢抓住裙擺，往上提了提，露出光裸的腿根。

　　再往上一點，已經能看見腿心一點粉色的嫩肉邊緣，濕漉漉地泛著水光，已經蹭到了裙擺內側。

　　“全撩起來。別讓我說第二遍。”

　　小靜呼吸亂了一拍，把裙擺提上去，對折壓在腰上。兩腿還並著，膝蓋輕輕打著顫，腿心那道粉縫擠在一起，前面干干淨淨的，水液卻已經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一小條細痕。

　　“晴晴在哪。”唐宋問。

　　小靜轉頭往旁邊看了一眼。鏡頭外傳來一聲短促的抽氣聲，像有人縮緊了身子。

　　“她在房間里。”小靜回頭看向鏡頭，聲音又軟又輕，“晴晴姐，過來呀。”

　　“我不……你們聊你們的，我先走……”

　　“晴晴。”唐宋叫了一聲。

　　那頭的動靜停了。

　　“過來，坐小靜旁邊。”

　　過了兩三秒，一個穿著同款JK制服的徐晴磨磨蹭蹭進了鏡頭，雙手抱在胸前，黑漆漆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整個人僵硬得像根冰棍。

　　她別開臉不看鏡頭，只露出小半張圓臉和通紅的耳垂。

　　“唐宋，我……我警告你，你別亂來……”

　　“坐好。”唐宋說。

　　徐晴腿一軟，跪坐在床沿上，離小靜有半尺遠，裙擺死死壓在腿下，像要捂出印子來。

　　“小靜，你剛才說要接受懲罰。”唐宋的聲音懶洋洋的，卻裹著不容商量的力度，“說說，錯哪了。”

　　小靜並著腿，聲音嬌軟：“擅自接觸晴晴姐，沒提前和唐宋哥哥說……還差點讓唐宋哥哥為難了。”

　　“所以呢。”

　　“所以小靜願意被唐宋哥哥罰，怎麼罰都行。”她抬起眼睛看鏡頭，瞳仁里像盛了水，嘴角卻勾起滿是興奮。

　　唐宋鼻腔里輕輕應了聲：“靜靜，把你上次用的那個拿出來。”

　　小靜眼睛亮了一瞬，答得飛快：“哈伊。”她下床去床頭櫃翻，彎著腰，裙擺從後腰滑下去一截，露出整段白得發光的大腿根和一小半臀肉。

　　徐晴偷偷瞄了一眼，又飛快扭開，喉嚨里滾了一聲。小靜拿出一個橢圓形的跳蛋，粉白色，拇指大小，連著根細线，遙控器攥在掌心。

　　“給晴晴一個。”唐宋說。

　　徐晴從床上彈起來：“不不不不不用，我不用那東西！”

　　“不是給你用。”唐宋淡淡道，“你拿著，坐在旁邊。小靜要是不聽話，你來按。”

　　徐晴愣了，嘴張了張，半天沒發出聲。小靜已經把跳蛋塞進她手里，順勢在她汗濕的手心捏了一下：“晴晴姐要幫我呀。”

　　“我……”

　　“坐回去。”唐宋說。

　　徐晴像被按了開關，又坐回床沿，把跳蛋攥得緊緊的，指縫里都滲出汗。

　　她的腿無意識地並緊，小腿肚子卻在微微發顫，裙擺下的陰影里，有很小一塊顏色略深。

　　小靜重新跪到床中央，把跳蛋貼在裙擺邊，沒急著用，先看著鏡頭等指令。

　　“把裙子撩起來。腿分開。”

　　小靜緩緩分開膝蓋，幅度不大，但已經足夠讓鏡頭看清腿心。

　　她下面一點毛都沒有，粉白色的肉縫被水液浸得亮晶晶的，兩片嫩唇微微張著，中間拉出一條極細的銀絲，隨著她呼吸一動一動。

　　她小腹很平，冷白皮在這種光线下泛著一層薄汗，腿根內側全是濕痕。

　　徐晴只掃了一眼就閉上了眼，喉嚨里咕噥著什麼，像在背乘法口訣。

　　“不許閉眼。”唐宋的聲音很平，卻讓徐晴猛地把眼睛睜開，眼淚都快出來了，“看著。等會兒你來按。”

　　“唐宋……你太欺負人了……”徐晴聲音發抖，可腿並得更緊了，裙擺壓不住，腿心那點潮意已經從大腿擠了出來。

　　小靜把手里的跳蛋按了下去，低檔的嗡鳴剛響起，她的身子就肉眼可見地繃了一下。

　　她把跳蛋輕輕貼到花唇上緣，沒怎麼動，後腰先軟了，雙膝往兩邊滑開一截。

　　“啊……”她的氣音從喉嚨里擠出來，尾音打顫，像被燙了一下。

　　“誰讓你自己動了。”唐宋說，“放上去，手拿開。”

　　小靜聽話地松開手，那枚粉白色的小東西就卡在她腿心嫩肉的凹陷處，嗡嗡地震著。她兩只手放回身側，指尖揪著床單，整個身子跟著跳蛋的節奏輕輕抖。

　　胸前襯衫的紐扣被繃得微微變形，她沒穿內衣，兩粒小巧的凸點把布料頂出明顯的形狀。

　　“跟晴晴說，你現在什麼感覺。”唐宋命令。

　　小靜喘了兩聲，轉頭看向徐晴，眼里蒙著一層水汽：“晴晴姐……小靜下面好癢……腿好麻，像……像有小蟲子在里面鑽……”

　　徐晴腦袋嗡的一聲，整個人往後退了半寸，後背撞在床頭櫃上：“你別……別跟我說話……”

　　“她讓你別跟你說話。”唐宋重復了一句。

　　小靜把視线拉回鏡頭，下唇用牙齒咬住一截，又松開：“唐宋哥哥……小靜只跟唐宋哥哥說。里面好熱，想夾住……想被填滿……”

　　“夾住腿。”

　　小靜把兩條腿猛地並在一起，腿根的嫩肉被擠壓得變了形，跳蛋被死死夾住，嗡鳴聲悶了幾分。她喉口溢出一串細碎的呻吟，腰不自覺地往前送了一下，小腹一抽一抽的。

　　“自己動，不要太快。”唐宋說，“要有深有淺。”

　　小靜把手探下去，指尖尋到跳蛋，沿著那條濕滑的縫隙慢慢上下滑動。

　　她的動作很輕，像在給貓順毛，可每次經過那點凸起，她的小腿就抽搐一下，腳趾抓著床單蜷起來。

　　徐晴在旁邊看得口干舌燥，想移開眼，又不敢違抗唐宋剛才的話。

　　她的呼吸越來越重，兩條腿夾得死緊，可越夾，腿心那處就越癢，像被撒了把細沙，磨得她坐都坐不住。

　　“停。”唐宋忽然說。

　　小靜的手猛地僵住。她睜開眼睛，眼眶已經紅了，眼底全是沒散盡的欲色。

　　“把手拿開。”

　　她照做，指尖離開身體時拉出一根極細的銀絲，在半空里斷掉，滴在裙擺上。

　　“現在，把腿分開最大。”

　　小靜把膝蓋往外打開，腿根繃出漂亮的弧线，整個腿心毫無遮攔地對著鏡頭。

　　跳蛋還卡在肉縫里，濕得像從水里撈出來，拉出一條亮晶晶的线，順著她的會陰往下淌，在床單上洇出深色的一小圈。她的腰輕輕晃著，像在等下一道命令，又像在用身體無聲地求。

　　“不許高潮。”唐宋的聲音穩穩的，“現在，去親晴晴。”

　　徐晴像被踩了尾巴：“什麼——”

　　小靜已經轉過來，手搭上她的肩膀，濕熱的唇貼上了她的耳朵。徐晴渾身一抖，手里的跳蛋遙控器差點掉下去。

　　小靜的舌尖輕輕卷過她的耳廓，聲音又軟又抖：“晴晴姐，幫幫我嘛……”

　　“我幫不了你……你走開……”徐晴伸手想推她，指尖碰到她的肩，觸手一片滾燙的汗濕，又像被電到似的縮回來。

　　她的小腹抽了一下，有股熱意從腿心漫開來，她知道自己也濕透了。

　　“唐宋。”徐晴聲音都變了調，像在哭，“你管管她……”

　　“你手里拿著什麼。”唐宋說。

　　徐晴一愣，低頭看自己掌心，那個遙控器正被她按在虎口上。她慌忙松開，指尖都在抖。

　　“按下去。”唐宋命令。

　　“我不……”

　　“按。”

　　徐晴咬著唇，拇指顫巍巍地按了低檔。

　　小靜“哈”了一聲，整個身子軟下來，額頭抵在徐晴肩膀上，細喘如潮。

　　跳蛋的嗡鳴聲從兩人緊貼的身體間傳出來，像藏了只小蜜蜂。

　　小靜的手指無意識地抓住徐晴的裙擺，把那一小塊布料擰成了麻花。

　　“再上一檔。”唐宋說。

　　徐晴閉了閉眼，按下去。

　　小靜的呻吟驟然拔高，又死死壓回喉嚨里，變成從鼻腔里溢出的、斷斷續續的哭腔。

　　她的腿像站不住，只能把重心全壓在徐晴身上，雙乳貼著對方的手臂，兩具身體擠在一起，JK裙擺層層疊疊地堆著，像兩團融化的奶油。

　　“去摸她。”唐宋的口吻不容置疑，“隔著衣服，只准用一根手指，從領口伸進去，碰到就算。”

　　徐晴整個頭皮都在發麻，可手已經先於腦子動了。她抖著手去解小靜領口的紐扣，解了兩顆，小靜偏過頭，用那種帶著哭腔又黏糊糊的氣音說：“晴晴，快一點……”

　　“閉嘴啊……”徐晴別開臉，指腹擦過小靜鎖骨的皮膚，那觸感滑得她心口發顫。她只碰了一下，就像被燙到似的縮了回來，指尖上沾著一層薄薄的濕意。

　　“好了。”唐宋說，“把她扶起來，正對鏡頭。”

　　徐晴如獲大赦，扶著小靜的肩膀把她轉回正面。小靜整個人已經軟得像灘水，臉頰潮紅，領口半敞，露出的半邊肩頭全是細密的汗珠。她的眼神有些失焦，視线落在鏡頭上，嘴角卻慢慢揚起來，笑得又乖又浪。

　　“小靜想要了。”她對著鏡頭說，聲音輕而軟，卻帶著某種近乎坦蕩的淫蕩，“想被唐宋哥哥用手，用嘴，用……用下面都可以。”

　　“今天你只能自己來。”唐宋的語氣沒有絲毫松動，頓了半秒，“不過，你可以用晴晴的手。”

　　徐晴：“！”

　　“晴晴，把你剛才碰過她的那根手指，放進去。”

　　“我不要——唐宋，你別……我真的不行……”

　　“你自己不也夾著腿？”唐宋輕輕笑了一下，“濕了多久了。”

　　徐晴的動作僵住。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腿，深色裙擺已經被她無意識地夾進腿根，黏答答地貼著皮膚。

　　她張了張嘴，最後只擠出一句：“你……你混蛋。”

　　“做。”

　　徐晴的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可身體還是朝小靜的方向傾了過去。

　　她盯著小靜的腿心看，粉白的花縫早已被跳蛋震得大開，露出里面更嫩的一小截，像張開的小嘴，正往下淌水。

　　她顫巍巍地伸出那根手指，在入口處蹭了一下，小靜的後背猛地挺直，從喉嚨里滾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呻吟。

　　“進去。”唐宋說。

　　徐晴把指節往里送了一段，里面又熱又軟，像活物一樣咬住她。

　　她整個人像被定住，臉頰紅成了苹果，可手卻自己抽動起來，一進一出，發出細小黏膩的水聲。

　　小靜的叫聲越來越大，又急又碎，她的手抓著自己的裙擺，兩條腿不自覺地越分越開，像要把整只手都吞進去。

　　“停。”唐宋說。

　　徐晴的手頓住。小靜發出一聲近似嗚咽的抗議，腿根一陣一陣地抽搐，那根手指還埋在她身體里，周圍全是溢出來的水光。

　　“拿出來。跳蛋拿掉。”

　　徐晴把手指抽出來，帶出一小股透明的液體，滴滴答答落在小靜大腿上。她抖著手把小靜腿心的跳蛋也取了下來，那東西已經濕得拿不住，像塗了層蜜。

　　“坐回去。”唐宋對徐晴說，“把腿分開，對著鏡頭。”

　　徐晴渾身一震：“你……你還要……”

　　“你自己也舒服一下。別告訴我你不想要。”

　　徐晴坐回床沿，閉著眼把腿慢慢分開。她里面濕得不成樣子，淺粉色的內褲已經變成了半透明的深色，勒出一道清晰的水痕。她的呼吸又重又亂，手卻還死死攥著自己的裙擺，不敢再動。

　　“手放上去。”唐宋說，“隔著內褲，輕輕碰。”

　　徐晴羞得快哭出來，可手指已經聽話地壓到了腿心。

　　她“嗯”了一聲，隨即死死咬住下唇，指尖下的軟肉又漲又麻，稍微一碰就有股細微的電流順著脊椎往上爬。

　　她沒動幾下，整個人就軟下去，半靠著床頭，眼尾紅得厲害。

　　“你們倆，一起。”唐宋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來，帶著點沙啞，“小靜，把跳蛋放回去。晴晴，手繼續。不許高潮，在我答應之前，誰都不許。”

　　小靜把跳蛋重新按到腿心，嗡鳴聲再次響起，她的腰像被從下面頂了一下，彈起一小截，又重重落回去。

　　徐晴的手指也一下下按著，濕透的布料被壓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兩個人的喘息在房間里交疊，一個甜軟，一個壓抑，像兩把不同聲部的弦，越拉越緊。

　　“唐宋哥哥……小靜快不行了……”小靜的求饒已經帶上了哭腔，口水從半張的嘴角溢出來一小點，順著下巴滴在鎖骨上。她的腿根拼命發顫，腳趾反弓著，像要把床單戳出洞。

　　“忍著。”

　　“忍不住了……求求唐宋哥哥……小靜想高潮……想噴給唐宋哥哥看……”她的聲音碎得不成句，眼睛翻向上方，露出大片眼白。

　　唐宋沒說話。過了幾秒，就在小靜快要崩潰的時候，他輕輕“嗯”了一聲：“去吧。”

　　小靜像被抽掉了最後一根弦，整個人向後仰去，雙馬尾甩出兩道弧线。

　　她的腿大大打開，一條小水柱從腿心噴出來，打濕了床單，順著她的小腹流下去，和腿根那些濕痕混在一起。她張著嘴，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有喉嚨里滾出斷斷續續的“哈……哈……”，小腹一抽一抽地跳，腳趾還繃著，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松開。

　　徐晴在旁邊看傻了，手下意識地停住，可她的身體已經到了邊緣。

　　她咬牙不肯叫出來，全身繃得像根拉滿的弓，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最後從鼻子里溢出一聲極輕的悶哼，整個上半身倒下去，兩條腿絞在一起，抖得像篩糠。

　　她沒有噴，但腿心的水已經透過內褲，把裙擺浸濕了一大片。

　　手機那頭沉默了幾秒。唐宋的聲音再傳來時，已經柔和了許多：“好了，真乖，洗漱一下，睡吧。”

　　小靜歪在凌亂的床單上，半睜著眼睛看鏡頭，嘴角掛著一點滿足的笑，軟軟地應：“哈伊……唐宋哥哥，晚安。”

　　“晴晴。”唐宋叫了一聲。

　　徐晴把臉埋在被子里，只伸出一只手，朝鏡頭比了個中指，氣若游絲地罵了句：“混蛋……”

　　唐宋低低笑了聲：“早點睡。明天我再找你。”

　　視頻掛斷。

　　小靜翻身爬起來，抽出濕巾，先草草擦了自己腿間，又湊過去給徐晴擦。

　　徐晴還軟著，任她擺布，嘴里斷斷續續地說：“你……你們……都不是好人……”

　　“晴晴，我錯了。”小靜笑得甜，手里動作卻不停，“下次還一起呀。”

　　徐晴想罵人，張了張嘴，最後只從喉嚨里擠出一聲：“滾啊！”

　　……

　　夜色漸深。

　　“轟隆隆——”不知何時開始，天際間已布滿了翻滾的烏雲。

　　唐宋關閉房間的氛圍燈，放下手機，閉上眼睛，呼吸漸漸平穩。

　　朦朦朧朧、半睡半醒間，他的意識陷入了一片模糊的過渡地帶。

　　耳邊隱約傳來秋風吹動窗戶的“咣咣”聲，夾雜著雨點敲擊玻璃的細碎節奏。

　　這聲音時遠時近，像是某種呢喃聲。

　　片刻之後。

　　一道蜷縮著的身影緩緩浮現在他模糊的意識中。

　　那道身影漸漸清晰。

　　她抱著膝蓋，埋著頭，縮在床頭的角落里。

　　似乎是察覺到了唐宋的存在，她緩緩抬起頭。

　　一張帶著稚氣的臉蛋映入眼簾，眼神里透著深深的孤獨與防備。

　　與此同時，他的胸口一熱，似乎有一顆嫩芽悄然蘇醒，將漆黑的房間照亮，如同晨曦初現般柔和明亮。

　　“秋秋？”唐宋的意識恍惚間捕捉到了這個名字，脫口而出。

　　少女版的秋秋看著突然出現在房間里的唐宋，嘴唇微微張開。

　　發出一聲低不可聞的呢喃：“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