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魅力點滿,繼承游戲資產(修改加料)

第五百二十四章 【馴服安妮】(安妮加料liyiyi改)

  翠湖天地的落地窗外,上海的燈火在黃浦江上碎成流金。

  厚重的裝甲門被拉開。

  “噠、噠、噠——”高跟鞋踩出清脆的聲響。

  “莫總。”“莫總。”

  “陳姨、小曦,晚上好。”莫向晚步入了房間,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手里拎著一瓶冰鎮過的唐培里儂。

  保姆陳姨和助理程小曦受寵若驚地彎了彎腰。

  要知道,這位唐縱娛樂的CEO,一向都是不苟言笑的。

  走路也從來都是風風火火、雷厲風行,極少見到這種狀態的她。

  “小漁在哪里?”莫向晚問道。

  “在露台。”程小曦迅速應答。

  “嗯,我過去陪陪她,你們忙。”莫向晚親切地拍了拍程小曦的肩膀,腳步輕盈的朝蘇漁的臥室走去。

  “咚咚咚——”她先是敲了敲門,看到沒有回應後,便直接推門而入。

  緊接著,一陣輕柔的音樂聲縈繞耳畔。

  蘇漁赤足踩在柔軟的羊毛地毯上,纖細的身影被月光勾勒出一道朦朧的銀邊。

  修長的頸項間夾著一把小提琴,琴弓輕搭在弦上,指尖輕壓,旋律如流水般傾瀉而出。

  莫向晚只聽了個開頭,便認出了曲目——《La Vie En Rose》(《玫瑰人生》)。

  浪漫、溫馨、優雅、舒緩……

  她靜靜望著蘇漁的背影,雙眸半閉,仿佛置身於法蘭西街頭的某個黃昏。

  手中的香檳瓶身漸漸沁出冰涼的水珠,順著她的指尖滑落,滴在地板上發出微弱的聲響。

  她的腦海中不斷浮現出今晚唐宋的擁抱,以及他的那番話。

  琴聲漸漸結束。

  蘇漁將小提琴放下,轉身,琴弓一揚,發絲隨風揚起,又美又颯,翩然若仙。

  “向晚姐,你回來了。”

  莫向晚輕笑著“嗯”了一聲,將香檳放在一旁的島台上,走到櫃子前取出兩個水晶杯。

  金屬錫紙“嗤”地綻開,她利落地旋開瓶塞,氣泡歡騰著涌入杯中。

  “開心了?”莫向晚挑眉問道。

  “開心,很開心。”蘇漁揚了揚無名指上的鉑金戒指,身上散發著淡淡的玫瑰香氣。

  莫向晚看了一眼那枚戒指,將酒杯遞了過去,“值得慶祝,祝賀你。”

  “謝謝向晚姐。”蘇漁接過酒杯,指尖故意蹭過莫向晚的手背,像貓科動物確認領地般親昵。

  這是她的小習慣之一,只對最親密的朋友才會這樣。

  但這次,她沒有立刻收回手,反而順著莫向晚的手背緩緩滑到腕間,在那道淺淺的血管上按了按。

  那一下又輕又熱,像在確認什麼,又像在試探什麼。

  這些年,最懂她的就是這位經紀人。

  因為太在意,蘇漁心里其實很畏懼,畏懼安妮·凱特搗亂,畏懼唐宋突然改變主意。

  莫向晚親自跑到華僑城,又陪著唐宋來探班,給了她莫大的安全感。

  “叮”水晶杯的碰撞聲響起。

  冰涼的香檳滑入喉嚨,蘇漁哼著歌,腳步像是在跳舞,身上的連衣裙隨風而動,白皙的大腿在夜色中若隱若現,上面隱約帶著鮮紅的吻痕。

  “怎麼沒卸妝?”莫向晚看了看手腕,抿了抿嘴唇忽然開口。

  蘇漁微微歪頭,露出狡黠的笑容:“我的臉上、身上都是他的口水和痕跡,不舍得洗澡,更不舍得卸妝。”

  “(⊙o⊙)……”莫向晚眨眨眼,呆呆道:“你們……做了?”

  莫向晚的指尖微顫。

  昨晚唐宋送她回來時愛撫涌上心頭,那只手的溫度仿佛還有溫熱的余韻在身上,她的內褲直到現在還有些黏膩,走路的步子都不敢邁太大。

  她不是沒被唐宋碰過,自那天清晨之後,她就已經是他的女人了。

  只是這件事她從沒跟蘇漁提過,此刻更不敢露出分毫,只能飛快垂下眼,把發燙的耳根藏進陰影里。

  “這倒是沒有。”蘇漁聳聳肩,修長的雙腿交疊,動作慢下來時,腿根處又泛起一陣酥麻的快感。

  她不動聲色地把酒杯舉高,用冰涼杯壁貼了貼自己發燙的耳垂,“主要是場合不合適,那里畢竟是片場,不過他很溫柔。”

  她低抿一口酒,唇角輕揚。

  那晚的床單,她天亮前就吩咐程小曦收進了衣帽間最里層,連同那條沾了東西的銀色禮裙一起,誰都不許碰。

  此刻莫向晚問起,她只當昨晚什麼都沒發生。

  說到底,唐宋是那麼的優秀,對女人自然是有著致命的吸引力,莫向晚和她一樣跟他相處了很久,甚至因為那幾年唐宋不肯見她,可能比她還要久。

  如今唐宋陡然轉變,從高冷的神變成如今溫暖陽光的人,她不相信莫向晚還能像以前一樣壓抑的住心中的情感。

  她和他走到了哪一步,她不是沒疑心過,只是這種羞澀的事,誰也不肯先戳破,尤其兩人的關系還是如此親近。

  唐宋今天的表現,算是把她內心里最深的一根刺拔掉了。

  2018年的生日,她在結束生日會後第一時間衝到了酒店,帶著滿心的期盼敲開了他的房門。

  然而,迎接她的卻是平靜與冷漠。

  從那天開始,他就離她越來越遠。

  蘇漁不止一次自我懷疑,是否因為自己表露出想要“睡他”的意思,才遭到這樣的對待。

  對於一個女性來說,這無疑是最大的侮辱和打擊。

  從那時起,她每次過生日都會痛哭一場;每次夢到那一天的場景,都會被嚇醒。

  也是因此,當她知道唐宋有了趙雅倩、溫軟之後,才會感到無比痛苦。

  而今天精心布置的場地,他的求婚,他的激吻,他的占有欲,他的抓揉,他的撫摸,他的操弄……

  這一切的一切都讓她終於釋懷。

  “叮叮叮”

  玻璃相撞的清脆聲不時響起,兩個女人喝著酒聊著天。

  莫向晚放松地陷進沙發,和蘇漁緊靠在一起,西裝外套不知丟到了哪里,襯衫袖口挽到手肘。

  琥珀色酒液映著兩人的倒影,一個優雅如蘭,一個清冷似霜夜弦月。

  氣氛越來越愉悅。

  喝到最後,兩人都有些微醺了。

  音響里播放起了《Por una Cabeza》(《一步之遙》),蘇漁拉著莫向晚,在房間里翩躚起舞。

  ……

  夜色漸濃,兩人躺在沙發上。

  蘇漁先靠過來,腦袋枕在莫向晚肩窩,呼吸間帶著香檳的甜澀,鼻尖有一下沒一下地蹭著她的脖頸。

  莫向晚沒躲,只把臉偏開一點,卻因此把更敏感的耳根送到了蘇漁唇邊。

  蘇漁似乎察覺到什麼,突然笑了一下,嘴唇若有若無地擦過那處發燙的皮膚,什麼都沒說,只把腿也搭到了莫向晚腿上,睡裙下擺滑開,露出半截帶著吻痕的大腿。

  莫向晚看著她那張陶醉的臉龐,忍不住提醒道:“你這三天好像表現得過於跳脫任性了,這和你以往給他留下的印象可不一樣。”

  “呵呵。”蘇漁搖頭輕笑,“向晚姐,你還記得一年前他說過什麼嗎?”

  莫向晚眼里泛起遐思,低聲復述:“他說——‘等我回來的時候,希望你們看到的……是真正的我。’”

  “嗯,你和他接觸得少,可能不太了解。”蘇漁站起身,凝視著窗外漸暗的天色,“唐宋對我,或者說我們,就像是在玩一場精心設計的游戲。他會給我們安排好劇本,設定好成長路线……但從來沒有把我們當成同類。”

  莫向晚手中的酒杯不自覺地傾斜。

  蘇漁突然轉身,燈光勾勒出她完美的側臉輪廓,“以前我都是按照他為我制定的計劃在走,一步都不敢逾越,生怕惹他不開心。

  但你知道嗎?對於一個玩家來說,最有趣的其實是——

  我們這些游戲角色,慢慢覺醒自己的意志,跳出他的枷鎖。”

  她湊在莫向晚耳邊低語:“所以,現在,我想讓他看到真正的我,也想得到更多的他。”

  “小漁!”莫向晚嘴唇顫了顫,酒意瞬間消散大半,“不要衝動!”

  她對蘇漁太了解了。

  雖然在唐宋面前,她是個乖得不能再乖的“金絲雀”、戀愛腦,但事實上,能夠登頂華娛,親手創建聚星薈萃、蘇糖投資等企業。

  蘇漁的手腕、心性、才情、智商,都是頂尖級別的。

  基於她和金董事多年的恩怨,如果沒有唐宋的制約,很難保證她會做出什麼衝動的事。

  比如……微博官宣求婚。

  這對金董事來說,就是逆鱗。

  “放心,我沒有那麼笨,就是想小小地刺激刺激她。”蘇漁把下巴擱在莫向晚肩上,呼吸間有香檳的甜澀,聲音帶著醉意和玩味。

  說話時她的身子又往莫向晚懷里擠了擠,兩團飽滿的胸脯隔著真絲睡裙壓上她的胸胸,軟綿綿地變了形,“而且,都是唐宋的女人,誰又比誰高貴?我就不信她在床上不說垃圾話,不會喊爸爸,哈哈哈。”

  蘇漁神色莫明的看了經紀人一眼,一語雙關。

  接著,她開始和莫向晚說起了溫軟之前提到的“小秘密”。

  她之所以敢在唐宋面前說髒話,諸如“操”“媽的”,就是因為受到了溫軟的影響。

  反正唐宋真要是問責起來,她就說是溫軟教的。

  作為一個情商超高的巨星、影後,蘇漁可以是唐宋喜歡的任何模樣。

  哪怕他想看金美笑,她也可以打扮成她的模樣,學個七八分相似。

  落地窗敞開著,夜風裹挾著黃浦江的濕潤氣息輕輕拂過。

  莫向晚聽著蘇漁的話,整個人凌亂在風中。

  她的手臂還被蘇漁的後背壓著,那溫熱的柔軟讓她不敢抽手,耳根到脖頸燒成一片。

  蘇漁卻像完全沒察覺,說完又仰起臉來,指尖勾了一下她滑落的襯衫領口,目光在鎖骨下方那幾處未褪的紅痕上停了半秒,才了然的慢慢移開。

  【沒想到高冷如神的唐總,竟然還有這麼一面,還好沒有對我……】

  莫向晚對唐宋濾鏡碎了一地,思緒凌亂在夜色中。

  ……

  夜色深沉,唐宋陷入一場奇特的夢境。

  夢里,他站在空蕩的音樂廳中央,手中憑空出現一把古舊的小提琴。

  琴弓第一次觸碰琴弦時,發出刺耳的噪音,連最簡單的音階都拉得支離破碎。

  他日復一日地練習基礎指法,左手指尖磨出血泡,右手小臂因長時間運弓而酸痛不已。

  漸漸地,生澀的鋸木聲開始有了旋律的影子。

  夢境的時間流速異常緩慢。

  《霍曼練習曲》、《24首隨想曲》、《茨岡狂想曲》……

  左手四指結著厚繭,右手肌肉形成了完美的運弓記憶。

  每個音符都能精准傳達想要表達的情感。

  ……

  2023年10月7日,周六,雨,17~22℃。

  清晨7點,上海籠罩在綿密的雨幕中。

  唐宋的意識緩緩醒來,首先感受到的是腦子里脹脹的,多了很多小提琴相關的知識和本能。

  隨即,鼻端傳來濃郁的馨香,是安妮身上的味道。

  他皺了皺眉,睜開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中隱約看到金色的發絲、白皙的皮膚、立體的五官。

  大洋馬不知何時溜進了他的房間,178cm的修長身軀完全貼合著他的身體,一條腿橫壓在他腹肌上,金發凌亂地鋪滿他的枕頭。

  他的雙手正被他的一條領帶纏繞著,捆綁在身前。

  唐宋瞬間睡意全無。

  昨晚回來後,他還沉浸在與蘇漁拍攝時的溫情余韻中,加上需要使用【蘇漁的靈魂禮贊】調整狀態,直接就回了房間休息。

  安妮明顯對於他早上的“馴馬”還有些逆反心理,也沒有了往日的熱情。

  沒想到竟然玩突襲,趁他不備,上了他的床,趁著他沉浸在夢境中,把他的手捆了起來。

  唐宋試著動了動,發現綁的還挺緊。

  “噠——”床頭的小夜燈突然亮起。

  “嗯哼~”一聲帶著鼻音的輕哼在昏暗的房間里蕩開,安妮那條橫壓在唐宋腹肌上的長腿突然繃緊,小腿若有似無地蹭過他的人魚线。

  唐宋回過頭,就看到了穿著吊帶衫、超短褲的大洋馬。

  她像只饜足的貓科動物般撐起身子,真絲吊帶滑落肩頭,露出大片被燈光鍍成蜜色的肌膚。

  鎖骨线條優美流暢,白皙深邃的胸口微微起伏。

  那件吊帶衫的領口本來就大,此刻一邊肩帶滑到手肘,半邊雪白的奶子幾乎全露出來,沉甸甸地墜在身前,隨著她撐身的動作輕輕晃蕩。

  淺色乳尖在真絲面料邊緣若隱若現,把薄薄的布料頂起一個微小的凸點。

  琥珀般的藍眸半睜半閉,目光迷離中透著幾分挑釁,散發出一種難以言喻的性感張力。

  帶著睡意的美式腔調在耳畔響起:“早安,我親愛的BOSS。Oh~,昨晚你睡得可真香,像只毫無防備的小豬。可能是太累了吧?不過作為你的‘摯友’,我當然不會打擾你這麼可愛的睡眠。所以,是不是該對我表示一點感謝呢?”

  說著話,安妮的手指摸了摸他的腹肌。

  唐宋“嘶”了一聲,蹙眉道:“我記得昨晚鎖門了。”

  “噢,這棟房子的所有鑰匙都在我這里,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她得意地晃了晃身子,胸前的大奶搖搖欲墜,仿佛下一秒就要掙脫束縛。

  唐宋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過去,呼吸頓時變得急促了一些,“安妮,擅自進入別人的房間,是個非常不好的習慣。”

  注意到他的反應,安妮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舌尖輕輕舔過嘴唇,動作緩慢而充滿挑逗性。

  她的手臂微微一動,真絲吊帶再次下滑,這次直接褪到了腰際。

  上半身赤裸得徹底,兩團雪白的胸胸完全暴露在空氣里,又大又挺,乳肉飽滿得驚人。

  冷白色的皮膚細膩得看不見毛孔,因為剛睡醒而泛著一層薄紅。

  那兩粒淺粉色的乳頭已經微微挺立起來,在微涼的空氣中輕輕發顫。

  她的腰很細,腹部肌肉线條若隱若現,兩條修長的腿裹在黑色超短褲里,褲邊勒進大腿根部,露出飽滿的胯骨弧度。

  臥槽!

  唐宋的眼睛瞪大了一些。

  安妮笑得愈發愉悅,像只捕獲獵物的貓科動物般湊近他,起身環住他的脖頸,大E壓在他的胸膛。

  沙啞的美式腔調如同羽毛輕拂耳膜:“宋,不要掩飾了,你就是被我迷住了,對不對?告訴我,誰是這個世界上最性感迷人的女人?”

  唐宋的喉嚨動了動,語氣嚴肅道:“叫主人!給我解開!”

  “No,No,No~”安妮藍眸半眯著,慵懶又挑釁,“稱呼是我的自由,你無法命令我,如果你想讓我給你解開的話,那就……”

  她伸出修長的手指,捏住唐宋的下巴,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回答我,你最迷戀誰?”

  大洋馬明顯是在“調教”他,妄圖用這種方式征服他。

  正在這時。

  唐宋的耳邊突然響起清脆的系統提示音。

  “叮!你觸發了角色互動任務【馴服安妮】,請前往【任務中心】查看。”

  又是“角色互動任務”,和剛剛完成的【探班與客串】相同類型。

  不過因為他已經解鎖了【顧問-安妮】,所以不需要使用【角色互動卡】,只要氣氛到了,就能觸發相關的任務。

  事實上,這類任務在游戲中很常見。

  查看任務信息。

  【任務內容:安妮·凱特具有“美式頂級Alpha”性格,習慣掌控主動權、征服,然而作為玩家的你,掌控角色是最基礎的能力。請在之後的相處中,嘗試馴服“顧問-安妮·凱特”,瓦解她的征服欲,並讓她主動承認你的絕對主導地位。】

  【任務獎勵:魅力+1;耐力+3;唐宋的皮帶1】

  查看道具詳情。

  【唐宋的皮帶】:玩家“唐宋”佩戴過的經典黑色皮帶,采用頂級優質皮料,兼具卓越的束縛力與柔韌性,同時可以在特定場景下發揮出意想不到的效果。(體質+1、敏捷+1)

  【注:皮帶的意義從來不只在於裝飾,它還能作為某些道具,馴服那些不安分的“馬”】

  看完任務介紹和獎勵,唐宋的眼睛瞬間閃閃發光。

  好家伙!來大活兒了!

  一個任務,獎勵中同時包含了“魅力值”、“屬性點”、“特殊物品”。

  這足以說明任務的重要性與難度,而且也不是一天兩天能完成的。

  事實上,作為美利堅財閥繼承人的安妮·凱特,遠遠沒有表面那麼簡單。

  即便是曾經的“玩家唐宋”,也只是把她壓制住,並沒有“馴服”。

  當然,那是因為“玩家唐宋”沒有太多情感,也不會對大洋馬產生這種欲望。

  以他的能力和強勢,也不需要在乎安妮的感受,只要拿到她資源、人脈的主導權即可。

  但現在回歸現實,唐宋性格發生了改變。

  失去了“玩家唐宋”的壓制,安妮很可能生出主導欲,未來甚至有可能影響到他的商業布局。

  ……

  正在唐宋沉思時,安妮突然發力,矯健的身體如獵豹般一躍而起,直接騎在他的腰腹處。

  憑借出色的核心力量,將唐宋牢牢壓在身下,動作利落,充滿侵略性。

  燈光中,她的金發宛如流動的絲綢,隨動作散落在臉頰兩側。

  吊帶衫早已滑到腰際,兩只渾圓的胸胸隨著她撲上來的動作上下彈跳,豐腴的乳肉在燈下泛著象牙似的光澤。

  深色短褲繃得極緊,勾勒出飽滿的三角地帶,褲邊被胯骨撐開一道縫隙。

  “回答我!”她修長的腿用力夾住唐宋的腰肢,指甲輕輕刮了刮他的鎖骨。

  癢癢的、麻麻的。

  “Mira(金秘書)。”唐宋深吸口氣,目光灼熱地注視著眼前的大洋馬,眼神中爆發出無窮的征服欲。

  聽到這個名字,安妮的表情瞬間僵硬了一瞬,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畏懼。

  從本心上來說,她對Mira的感情要比對唐宋更深刻。

  兩人大學時期就相識,那時她曾對這位中國天之驕女抱有強烈的好奇與意圖,甚至一度想要征服對方。

  這十年來,她們之間的情感逐漸加深,復雜得難以言喻。

  如果說她對唐宋還有遲疑,大概就是害怕Mira因此對她反目成仇。

  然而,就在她短暫走神之際,唐宋雙臂肌肉隆起,猛地發力。

  “噗——”束縛他的領帶直接被掙脫開來。

  緊接著,他迅速翻身,安妮後腰撞上床頭軟包,超短褲邊緣勒出飽滿的臀肉。

  “可惡!”她喘息著曲腿要頂他腹部,卻被唐宋提前預判般用膝蓋壓住。

  “別想跑!”唐宋低吼一聲,單手將她雙腕扣在頭頂。

  “不!等等——”安妮慌亂中踢到床頭櫃,台燈傾倒的悶響里。

  唐宋另一只手拿起剛才掉落的領帶,熟練地纏繞住她的手腕,並打了個死結。

  經過了昨天蘇漁的任務後,他如今體質、耐力差不多都到了80點,身體素質強得離譜,只是從來沒有全力爆發過。

  即便是健身達人、擁有腹肌的大洋馬,仍然遠不是他的對手。

  安妮掙扎了幾下,發現無法掙脫,反而笑得更加張揚:“Never bring a lasso to a dragon fight(別拿套索挑戰龍)。”

  她的聲音帶著挑釁與玩味,顯然並不認為自己輸了。

  看到大洋馬的模樣,唐宋的手掌順著她後腰滑到臀线,指尖在真絲布料邊緣輕輕一勾,隨後毫不留情地拍下一巴掌。

  “啪——”清脆響亮的拍擊聲響起。

  “啊!”安妮低呼一聲,喉嚨里溢出帶著鼻音的喊聲,既羞惱又不甘,“你在做什麼!”

  “你應該如何稱呼我?”唐宋俯身靠近她,語氣低沉且壓迫感十足。

  似乎是仍然不願認輸,安妮突然低頭,犬牙狠狠咬住他的肩膀,含混不清地威脅道:“放開我!”

  感覺到肩膀上的疼痛,唐宋“嘶”了一聲,左手插入她的發間,右手突然掐住她的腰,在安妮驚喘聲中抱著她180度調轉位置。

  “嘭!”大洋馬被重重按趴在羽絨被里,雙手仍被捆住,腿根被唐宋用膝蓋牢牢壓住,動彈不得。

  因為動作過於激烈,安妮昨天被他咬破的唇角又滲出血珠。

  唐宋用拇指抹去那點殷紅,擦在她潔白的臉蛋上,俯身在她耳邊低語:“聽著,安妮,你的勇氣確實令人印象深刻。但你要明白一件事,只能是我征服你!”

  “征服我?”安妮挑了挑眉,“那你告訴我,所謂的‘征服’究竟是什麼?是你現在這種粗暴的壓制,還是其他更深層次的東西?

  “如果是前者,那抱歉,它只會讓我更加興奮罷了。另外,你的腹肌可真硬,反應很強烈,看來你已經被我的魅力征服了!別否認!”

  唐宋看著高傲野性的大洋馬安妮,深吸口氣,手掌穩穩按住她的脖頸一陣一陣的用力。

  開始把在變態女友小靜身上學到的知識,原封不動地用在了安妮身上。

  清脆的響聲在房間里回蕩開來。

  可惜大洋馬不會“私密馬賽”,只是咬著牙跟他犟嘴。

  “嘖,手法倒是不錯嘛,不過你確定這是‘征服’?還是說只是小孩子過家家。”

  “原來你喜歡玩這種游戲,我要把這件事告訴金。”

  “Ah——”

  “啪、啪、啪——”

  窗外雨勢漸密,將玻璃敲成朦朧的鼓點。

  安妮的屁股越來越紅。

  過了一陣。

  唐宋的手掌在安妮的密臀上拍了已有幾十下。

  安妮的吊帶衫早已在剛才的搏斗中歪斜到一側,遮住了少量冷白色的肌膚。

  她的金發凌亂地散落在羽絨被上,隨著急促的呼吸輕輕顫動。

  唐宋的目光從她的後頸一路向下,掠過優美的肩胛骨曲线,停留在那條深陷的腰窩處。

  水蛇腰的弧度驚心動魄,仿佛一掐就會折斷。再往下,是被緊身短褲包裹的圓潤臀部,那兩瓣豐腴的曲线如同熟透的蜜桃,隨著她試圖掙脫的動作而微微顫抖。

  “你知道嗎,安妮,”唐宋俯身靠近她耳畔,聲音低沉帶著磁性,“你的身體真的很美。但你現在是我的俘虜。”

  “Fuck you!”安妮扭過頭,碧藍色的眼眸里燃燒著挑釁。

  她的唇角還殘留著剛才滲出的血珠,襯得那張歐美女郎的臉龐愈發妖艷。

  “你以為這樣就能讓我屈服嗎?我可不是你們華夏那種嬌滴滴的小姑娘!”

  唐宋沒有回答,而是用食指沿著她的脊柱緩緩下滑。指尖劃過每一節脊椎,感受著那細膩如絲綢般的觸感。

  安妮的皮膚是真正的冷白皮,在燈光下幾乎透明,能隱約看見淡青色的血管紋路。

  當他的指尖抵達尾椎骨時,安妮的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

  “嘴上說著不要,”唐宋輕笑,“身體倒是很誠實。”

  “Fuck…you…”安妮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說。

  唐宋的手指繼續向下,隔著薄薄的短褲面料,輕輕按壓在她臀縫的位置。

  那里面隱藏著一處淺粉色的小穴入口。

  食指隔著布料緩緩畫著圓圈,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能讓安妮感受到壓力,卻又不會真正帶來疼痛。

  “唔…”安妮將臉埋進羽絨被里,試圖壓抑住即將溢出的聲音。

  她的雙腿被唐宋的膝蓋牢牢壓制,根本無法合攏,只能任由那只手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周圍游走。

  這種無助感反而讓她的身體變得更加敏感,每一次指尖的觸碰都像帶上了一股微弱的電流。

  唐宋的拇指按在她尾椎骨上,其余四指則包覆住她的整個臀部。

  手掌下傳來的觸感溫熱而飽滿,臀肉在指縫間微微溢出,彈性驚人。

  他開始有節奏地揉捏起來,力道從輕到重,像在按摩,又像在宣告某種所有權。

  “Stop…”安妮的聲音悶在被子里,失去了剛才的凌厲。

  “說‘請’。”唐宋停止了動作。

  “Please stop.”安妮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出這句話。

  “Good girl.”唐宋滿意地拍了拍她的臀部,清脆的響聲再次響起。

  然後他的手離開了那個位置,轉而抓住她短褲的邊緣。

  安妮察覺到他的意圖,身體緊繃起來:“Wait!No!”

  但唐宋的動作沒有絲毫猶豫。他抓住短褲的松緊帶,連同里面的黑色蕾絲內褲一起向下拉扯。

  布料滑過臀峰時遇到了阻力,因為那里太過豐滿,需要稍稍用力才能褪下。

  當短褲終於越過最高點時,那兩瓣雪白的臀肉如同被釋放的白鴿般彈了出來,在燈光下顫巍巍地晃動著。

  安妮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

  唐宋的目光如同實質般落在暴露出來的肌膚上。

  那是他見過的最完美的臀部,冷白的膚色泛著象牙般的光澤,皮膚細膩得看不見毛孔,美中不足的是泛著深紅的色澤。

  兩條優美的曲线從腰窩開始,向外延展成飽滿的弧形,然後在臀峰處匯合,最後收束於修長的大腿根部。

  在兩瓣臀肉之間,那條深邃的溝壑若隱若現,引人無限遐想。

  “Magnificent(壯麗).”唐宋用英語贊嘆道,聲音里帶著真誠的欣賞。

  安妮沒有說話,只是將臉埋得更深。但唐宋注意到她的耳根已經染上了一層緋紅。

  連帶著脖頸那片冷白的皮膚也泛起了淡淡的粉色。即使是她這樣大膽張揚的大洋馬,在被人這樣赤裸裸地注視私密部位時,也會感到羞恥。

  短褲和內褲繼續被褪下,滑過大腿、膝蓋、小腿,最後被徹底剝離。

  現在安妮的下半身完全赤裸,只有雙手仍被領帶束縛著壓在頭頂上方。

  那雙修長的美腿被迫微微分開,因為唐宋的膝蓋仍然頂在她腿間,所以露出其間若隱若現的粉嫩縫隙。

  唐宋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

  他俯下身,近距離觀察著這具完美的軀體。安妮的腿根處光滑無毛,是天然的白虎。

  兩片大陰唇像含苞待放的花瓣般緊閉著,色澤是極淡的淺粉色,與周圍的冷白皮膚形成微妙的對比。

  因為剛才的掙扎和刺激,那里已經微微泛著水光。

  “你竟然濕了。”唐宋驚訝地說道。

  “Shut up!”安妮的聲音終於失去了從容。

  唐宋伸出手指,輕輕觸碰那兩片緊閉的花唇。指尖傳來的觸感柔軟滑膩,帶著微微的溫熱和濕潤。

  他的食指沿著那條縫隙緩緩滑動,從會陰位置一路向上,最終停在一處小小的突起前。

  “Ah——”當指尖觸碰到陰蒂的瞬間,安妮終於壓抑不住,發出一聲明顯帶著愉悅的呻吟。

  她的臀部下意識地抖動,想要躲避這過於直接的刺激。

  唐宋開始用食指指腹輕輕揉按那個敏感的小豆。動作極其輕柔,幾乎像羽毛拂過,但安妮的反應卻異常劇烈。

  她的雙腿想要夾緊,卻被唐宋的膝蓋頂住;她的臀部想要後縮,卻被床墊擋住;她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金發凌亂地散落在劇烈起伏的後背上。

  “Oh…oh…fuck…”安妮的英文垃圾話不斷溢出。

  她的身體像離水的魚般小幅彈動,腰部不由自主地塌陷下去,反而讓臀部更加高翹,將整個私處送到了唐宋手邊。

  唐宋的食指繼續在陰蒂上畫著圓圈,中指則沿著潮濕的縫隙下滑,停在了小穴入口處。

  那里已經溢出了透明的愛液,將整個花唇浸潤得亮晶晶的,散發出淡淡的甜腥氣息。

  中指的指尖輕輕抵在入口處,感受著那圈嫩肉的微微收縮——像一張小嘴在吮吸著他的指尖。

  他反復在入口處畫著圈,讓指尖沾滿滑膩的愛液。安妮的呻吟聲越來越響,臀部的扭動幅度也越來越大,像是在主動迎合他的手指。

  “想要嗎?”唐宋俯身問她。

  “No…”安妮咬著牙否認。

  “真的?”唐宋的中指微微用力,將半個指節擠進了那個緊窄的入口。

  瞬間,濕滑緊熱的嫩肉從四面八方包裹住他的手指。

  那種緊致度讓人窒息——明明只是一根手指,卻感覺被牢牢箍住了。

  腔內壁上的褶皺層層疊疊地蠕動著,像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吮吸。熾熱的溫度透過指腹傳來,幾乎要將手指融化在里面。

  “AHHH——”安妮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整個身體都弓了起來。

  她的雙手緊緊攥住束縛手腕的領帶,指關節因為用力而顫抖。

  臀部肌肉劇烈收縮,帶著小穴內的軟肉也一同痙攣,將唐宋的手指吸得更緊。

  唐宋的中指開始緩慢地抽送起來。

  每一次抽出都能感受到內壁上那些細小的凸起刮過指腹,每一次插入都會擠開層層疊疊的嫩肉,抵上柔韌的薄膜。

  透明的愛液隨著抽送被帶出,沿著他的手指向下流淌。

  “Oh my god…oh my fucking god…”安妮已經完全無法維持高傲的姿態,呻吟聲變得急促。

  她的額頭抵在羽絨被上,金發凌亂地散落四周,唾液從唇角溢出,在被子上留下深色的濕痕。

  “你的身體比你誠實多了。”唐宋說著,手指的抽送速度突然加快。

  中指在緊窄的小穴里快速進出,將層層褶皺撐開又讓它們合攏。

  愛液被攪動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安妮的呻吟變得不成句,大段大段的英文混雜著無意義的音節從她口中溢出:“Please…oh god please…faster…no don't stop…ahhh…fuck me…oh yes right there…”

  她的意識仿佛已經模糊,完全被快感支配,忘記了剛才的倔強和不甘。

  唐宋突然抽出了手指。

  安妮發出一聲失落般的嗚咽,臀部甚至下意識地追逐了一下。

  當她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時,整個人僵住了,從耳根到脖頸紅得像要滴血。

  “你看,”唐宋將沾滿透明愛液的手指展示在她眼前,食指和拇指微微張開,拉出一道淫靡的銀絲,“這不是很享受嗎?”

  安妮緊閉著眼睛,拒絕去看那羞恥的證明。

  但她的身體仍在微微顫抖,小穴入口因為突然的空虛而不停開合,像在渴望著什麼。

  唐宋將手指上的愛液塗抹在安妮的臀肉上,在那冷白的肌膚上留下幾道濕亮的痕跡。

  然後他站起身,開始解自己的衣物。

  安妮感覺到身後的壓迫感消失,微微側頭想要看清情況,卻正好看見唐宋褪下長褲的一幕。

  當那根粗長得驚人的肉棒從束縛中彈出時,她碧藍的眼眸瞬間瞪大,瞳孔因為震驚而收縮。

  “Holy shit…”她喃喃自語。

  那是她見過的最駭人的男性器官。

  肉棒整體呈淡肉色,但從根部到龜頭色澤逐漸加深,前端那個如雞蛋大小的龜頭呈現出充血的深紅色。

  棒身粗如兒臂,上面青筋虬結盤繞,如同雕塑上的紋理。

  長度至少有21厘米,直挺挺地向上翹起,貼在他的腹肌上,龜頭甚至超過了他的肚臍位置。

  睾丸沉甸甸地垂在下方,如兩顆飽滿的果實,表面布滿褶皺,隨著唐宋的呼吸微微晃動。

  整根凶器散發著濃郁的雄性氣息,那種腥麝味道混合著汗味,刺激著安妮的嗅覺。

  “That's impossible…(那不可能…)”安妮的聲音發顫。

  她試圖退縮,但身體被壓制了太久,雙腿已經發麻,只能徒勞地挪動幾厘米。

  唐宋重新回到床上,跪在她身後。

  那根巨大的肉棒正對著她翹起的臀部,龜頭距離那處濕漉漉的粉色縫隙不過一拳之隔。

  他一手按住安妮的腰,一手握住自己的肉棒,將龜頭對准了兩片花唇之間的入口。

  雞蛋大小的深紅色龜頭觸碰到那圈淺粉色的嫩肉時,安妮的整個身體都僵住了。

  龜頭的溫度極高,燙得她的小穴入口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

  馬眼溢出的先走汁與她的愛液混合在一起,讓龜頭更加滑膩。

  “Wait…wait please…”安妮的聲音里第一次出現了真正的恐懼,“It won't fit…(它塞不進去的…)”

  “會的。”唐宋的腰部微微用力,龜頭擠開了兩片緊閉的花唇,將那個緊窄的入口撐成一個夸張的圓形。

  僅僅只是龜頭前端的一小部分進入,安妮就感覺自己像被一根燒紅的鐵棍撐開了。

  小穴入口那一圈嫩肉被撐得近乎透明,緊緊箍在龜頭冠溝處。

  劇烈的撕裂感混合著被填滿的充實感同時襲來,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能張大著嘴發出無聲的尖叫。

  唐宋沒有急於繼續深入。他停在這個位置,龜頭抵著那層薄薄的處女膜,感受著龜頭被嬰兒般小嘴吮吸般的快感。

  安妮小穴內的溫度高得驚人,那些濕滑的嫩肉緊緊包裹著他的龜頭前端,無數褶皺微微蠕動,像在主動舔舐著這個入侵者。

  緊致度更是恐怖——僅一個龜頭就被箍得死死的,冠溝處更是被一圈緊窄的肉環鎖住。

  “放松。”唐宋的拇指在她腰窩處按揉,試圖幫她松弛緊繃的肌肉。

  但此刻安妮根本聽不進任何話語,她的所有感官都被下身那個被撐開的入口占據。

  那種被巨物侵入的恐懼與肉體被填滿的快感交織成混亂的感受,讓這個一貫張揚自信的大洋馬第一次失去了方寸。

  過了整整十幾秒,安妮緊繃的肌肉才稍稍松弛了一些。唐宋抓住這個機會,腰部再次向前推進。

  “噗”的一聲,膜被捅破,整顆龜頭擠了進去,緊接著,肉棒的棒身一寸寸地沒入那個緊窄到不可思議的洞穴,每一厘米的深入都需要頂開原本緊密貼合的內壁。

  那些層層疊疊的嫩肉褶皺被巨大的肉棒強行撐平,緊緊包裹在棒身上,如同量身定制的肉鞘。

  安妮的手指死死攥住被單,她的嘴巴大張,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喉嚨里傳出低沉的嗚咽。

  由於常年健身,她的耐受度很高,加上穴里早被前戲弄得濕滑不堪,那點撕裂感只像被針輕輕劃了一下,隨即被更強烈的脹滿感淹沒。

  “安妮……”唐宋俯身看著,拇指按在她發顫的尾椎骨上,“看來你天生就應該是被我肏的大洋馬。”

  “Shut up…fuck…”安妮把臉埋進被子里,臀部卻不受控制地往上翹了翹,小穴絞得更緊。

  當肉棒進入一半長度時,龜頭前端觸碰到了一個微微凸起的粗糙區域——那是她的G點區域。

  唐宋稍稍調整角度,讓龜頭冠溝正好卡在那個區域,然後輕輕研磨起來。

  “AHHHHH——”安妮終於發出了淫叫,那是一聲高亢到幾乎刺耳的尖叫。

  她的整個上身從床上彈起,雙手仍被束縛著,讓她的身形彎成一道優美的弧线。

  金發在空中甩出絢爛的弧度,汗珠從發梢甩落,吊帶衫整個上滑到她的脖頸,露出雪白的胸脯和清晰可見的淺粉色乳暈。

  “There!Right there!!!”安妮的臀部不受控制地主動向後頂去,想要讓龜頭更深入地研磨那個要命的敏感點。

  她的理智徹底潰散,完全被原始的欲望支配。

  唐宋卻偏偏在這時停止了研磨。

  他雙手掐住安妮的腰,將她固定住,然後一口氣將剩余的全部肉棒盡根沒入。

  那是長達21厘米的巨物,粗如兒臂,就這麼全部插進了安妮未經人事的白虎小穴中。

  龜頭重重撞在花心深處的子宮口上,將那個原本緊閉的入口撞開一道縫隙。

  劇烈的衝擊讓安妮的視野一瞬間變成空白,她的瞳孔渙散,口水從唇角淌下,連呻吟都發不出來,只能無聲地大張著嘴,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靈魂。

  小穴深處被填滿的感覺是安妮從未體驗過的。

  那根大到恐怖的肉棒不但撐開了她的整個小穴,將所有的褶皺全部碾平,甚至連子宮口都被頂得凹陷進去。

  整個下腹仿佛都被這根肉棒占據了,她甚至能地感受到棒身上每一根青筋的跳動。

  那種被徹底填滿、被完全占據的感覺,讓她這個一向主動進攻的大洋馬第一次體會到了什麼叫做被征服。

  “太大了…”安妮終於找回了聲音,她的嗓音沙啞,“You're…tearing me apart…(你要把我撕成兩半了…)”

  唐宋俯身,胸膛貼上她汗濕的後背,嘴唇湊在她耳畔:“安妮,這才剛剛開始?”

  話音剛落,他開始了抽送。

  第一次抽出時,安妮感覺自己整個靈魂都要被一同扯出去。

  肉棒退出時,那些被撐開的內壁褶皺紛紛閉合,卻又被迅速再次插入的巨肉棒重新碾平。

  每一次抽送都帶著巨大的摩擦力,盡管有充足的潤滑液,但那過於緊窄的小穴仍然讓每一次進出都像拉鋸戰。

  龜頭冠溝在退出時會刮過G點那個粗糙區域,產生令安妮瀕臨瘋狂的快感;而再次插入時,龜頭會重重撞在子宮口上,帶來一種被貫穿般的異樣快感。

  兩種極致的感受交替襲來,只用了不到十次抽送,就讓這個驕傲的大洋馬第一次達到了高潮。

  “I'm coming!!I'M COMING!!!”安妮的聲音已經變成了尖叫。

  她的整個身體劇烈痙攣,雙腿瘋狂地蹬踹床面,被束縛的雙手胡亂揮舞。

  小穴內壁猛烈收縮,將唐宋的肉棒死死咬住,一圈圈嫩肉像絞索般纏繞在棒身上瘋狂蠕動。

  一股溫熱的陰精從花心深處噴涌而出,澆灌在龜頭上,順著棒身擠出,沿著她雪白的大腿內側流淌而下。

  白濁的液體滴滴答答落在床單上,迅速浸出大片濕痕。

  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清甜氣息,與兩人身上的汗味混合成淫靡的味道。

  唐宋沒有因為安妮的高潮而停止抽送。相反,他反而加快了速度和力度。

  粗長的肉棒像打樁機般在小穴中快速進出,每一次都盡根沒入,龜頭狠狠撞在剛剛高潮過、變得異常敏感的子宮口上。

  翻卷出的嫩肉在肉棒抽出時清晰可見,呈現出艷麗的粉色,沾滿白色的淫液泡沫。

  安妮的呻吟已經變成了無意義的音節和大量英文髒話的混合:“Oh fuck…oh fuck me…啊哈~~yes harder…harder…FUCK!!again!!I'm coming again…啊額~…OH MY GOD——”

  她的身體不斷痙攣,高潮一次接一次地襲來,連綿不絕。

  在短短十分鍾內,她連續高潮了四五次,每一次小穴都會劇烈收縮,每一次都有溫熱的陰精澆在龜頭上。

  她的神智已經開始模糊,碧藍色的眼眸失去了焦距,張開的嘴角不斷淌下唾液,整個人像被快感衝垮的堤壩般徹底坍塌。

  吊帶衫在劇烈運動中徹底從身體滑落,完整露出她完美的上半身。

  雪白的胸脯上,兩團豐滿的胸胸因為體位關系懸垂著,呈現出完美的水滴形狀。

  乳暈是極淺的粉色,如同春日櫻花般嬌嫩,上面點綴著同樣淺粉的乳頭。

  此刻因為快感,兩粒乳頭已經充血發紅挺立起來,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唐宋伸手握住她一側的奶子。

  手掌陷入那團溫熱柔軟的乳肉中,五指深深陷進豐滿的弧度里,指縫間溢出雪白的乳肉。

  那驚人的尺寸一只手根本無法完全掌握。

  他揉捏著這團軟肉,感受著那細膩如絲綢的觸感,指腹時不時捏住那粒挺立的淺粉乳頭,輕輕碾動。

  安妮含混不清地呢喃著:“Yes…touch me more…please…please”她的英語已經語法錯亂,顯然理智已經被快感完全吞噬。

  唐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那粒粉嫩的乳頭,開始用力捻壓。另一只手探到她身前,找到了藏在花唇交匯處的陰蒂。

  那粒小豆此刻已經完全從保護中探出,殷紅欲滴,比先前腫脹了一倍有余。

  他的食指和中指夾住陰蒂,配合著下身的抽送節奏開始揉搓。

  乳頭的疼痛混合著陰蒂的酸脹快感,再加上小穴內那根巨肉棒的不停衝撞,三重刺激讓安妮徹底崩潰。

  她的身體弓起又塌下,像一尾被扔上岸的魚般胡亂彈跳。

  整個人被撞得不斷向床頭移動,如果不是唐宋掐在她腰間的手固定著,她早就被頂出去了。

  小穴已經被肏出了大量白漿,沾滿了整個花唇區域,連會陰和大腿內側都是白濁一片。

  濃密的清甜氣息從交合處彌漫開來,混著汗味和兩人身上的體味,充滿了整個房間。

  每一次肉棒進出都會發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聲,那是龜頭擠開層層嫩肉和液體飛濺的聲響。

  約莫5分鍾後,唐宋突然停止了抽送,將那根沾滿白漿、還在不停跳動的巨肉棒從她小穴中拔了出來。

  空虛感讓安妮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嗚咽,被徹底填滿了許久的小穴瞬間收縮成一個無法合攏的圓洞,里面粉色的嫩肉還在微微蠕動。

  白色的液體不斷從那個洞口淌出,沿著大腿根向下流淌。

  唐宋從床頭櫃中,拿出馬克筆。

  筆身光滑,直徑大約有一指粗。

  拔下筆帽。

  安妮聽到那聲輕響,猛地扭頭,碧藍的眼眸盯住他手里的筆,瞳孔縮了一下:“What the fuck are you doing?(你他媽的想做什麼?)”

  “給你留點記號。”唐宋用膝蓋壓住她亂蹬的腿,筆尖落在她大腿內側最嫩的那片肉上,寫下“只給宋肏的小母狗”。

  筆尖劃過肌膚,安妮渾身一顫,像是被冰涼的蛇信子舔過,她咬著牙罵:“You sick fuck…I'll kill you…(你這個該死的混蛋……我要殺了你……)”

  “你最好省點力氣。”唐宋沒理她,筆尖往上,壓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寫“宋的專屬精液桶”。

  寫到“桶”字最後一筆時,他故意往下帶,筆尖差點滑進她腿心,安妮腰腹猛地一縮,穴口跟著擠出一小股白漿。

  “Fuck……別碰我——”安妮的聲音變了調,帶著她自己都沒料到的顫。

  唐宋用另一只手托起她身前垂下來的奶子,把乳肉往上翻,在乳溝下方寫“宋的奶牛”。

  乳頭就在筆尖旁邊挺著,隨著她的呼吸一下一下蹭過筆身。

  “說,你是什麼?”唐宋問。

  “Go to hell…(見鬼去吧……)”安妮把臉埋進被子里,聲音悶得發狠。

  “說。”

  “No!”

  唐宋沒追問,把她翻過來,筆尖壓在後腰窩上方寫“PROPERTY OF SONG”。每寫一個字母,他就報一遍:“唐宋的。唐宋的。唐宋的。”

  安妮的後背繃得死緊,腰窩深陷下去,金發鋪在劇烈起伏的肩胛骨上。她明明在發抖,嘴里卻還硬著:“You can't own me…you never will…”

  唐宋寫到最後一個字母時,筆尖重重一頓。

  安妮的腰猛地塌下去,喉嚨里滾出半聲嗚咽,又被她自己咬了回去。

  她偏過頭,碧藍的眼睛從亂發里露出來,紅得厲害,聲音像從喉嚨深處撕出來的:

  “You can never conquer me…you never will.”

  一句斷成兩截,尾音抖得不成形。

  她的嘴硬,身體卻騙不了人,腿根在唐宋膝蓋下不受控制地磨蹭,穴口往下淌出新的白漿。

  “是嗎?”唐宋的筆尖繼續往下,停在她臀縫上方。

  他用拇指掰開一側臀瓣,露出那個被肏得發紅、還在淌白濁的穴口。

  筆尖懸在穴口正上方,幾滴墨汁先滴了下來,落在她最敏感的那片濕肉上。

  安妮整個人彈了一下,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的尖叫。

  “這里寫什麼?”唐宋問。

  “Fuck you…”她的聲音已經開始軟了,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寫‘宋的肉壺’。”唐宋說著,筆尖落下去,在穴口上方慢慢寫。

  他故意往下壓,穴口的嫩肉被筆尖碰得不住收縮,像是想要把那點墨汁吸進去。

  “認不認?”唐宋用筆杆拍了拍她的臀肉。

  安妮渾身都在抖,指尖死死摳著床單,半天擠出幾個字:“…認。”

  “認什麼?”唐宋的筆尖在穴口蹭了一下。

  安妮猛地吸了口氣,肩膀劇烈起伏,過了好一會才用那種啞得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我認。我是你的。”

  “Good girl.”唐宋這才把筆頭往下移,抵住那個還在淌白濁的小穴入口,慢慢插了進去。

  “oh!可惡,你要干什麼?等等!”安妮開始瘋狂掙扎。

  (〃>皿<)

  筆頭插進小穴的觸感讓安妮渾身一顫,她瞪大了眼睛,臉頰瞬間漲得通紅。

  那是一種完全不同的感觸。

  馬克筆的筆頭是毛氈材質,表面粗糙而不像肉棒那樣光滑;溫度是冰涼的,與灼熱的肉棒形成強烈反差。

  那個冰涼的毛氈筆頭擠進小穴入口時,安妮感到一陣酥麻從脊椎尾端躥升到後腦勺。

  她的臀部想要躲閃,但被唐宋牢牢按住。

  “不要亂動。”唐宋的另一只手固定住她的臀肉,拇指和食指將一側的臀瓣掰開,讓那個還在不停流淌白濁液體的小穴暴露得更加徹底。

  筆頭緩慢地推進,毛氈的粗糙紋理刮過嬌嫩的小穴內壁,產生一種癢麻混合的奇異感受。

  安妮的呻吟變得尖細起來,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摳挖著束縛手腕的領帶,腳趾在床單上蜷曲又張開。

  “Oh my god…oh my fucking god…”她含混不清地呢喃著,額頭抵在被單上,金發凌亂地散落四周。

  小穴內的軟肉下意識地收縮,想要將入侵的異物排擠出去,但那支筆仍然堅定地一寸寸深入。

  當筆身進入大約十厘米時,筆頭觸碰到了G點那個粗糙的區域。

  毛氈材質刮過那里時產生的快感讓安妮渾身痙攣了一下,小穴猛地收縮,將馬克筆死死咬住。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筆身上那個塑料卡環正好卡在小穴入口處,撐開那圈粉色的嫩肉。

  “很適合你。”唐宋評價道,然後拿出手機。

  他打開相機應用,屏幕亮起的光芒映照在安妮沾滿唾液的臉上。

  取景框里,畫面淫靡得令人窒息——金發碧眼的大洋馬雙手被束縛趴在床上,白瓷般的身體上遍布汗珠和紅色抓痕,身體的敏感處寫著各種淫蕩的標語。

  豐滿的臀部高翹著,兩瓣臀肉之間那個本該是淺粉色的小穴入口此刻被插著一支黑色馬克筆,穴口周圍糊滿白色的淫液泡沫。

  手機閃光燈亮起的一瞬間,安妮幾乎崩潰。

  那一道白光將她此刻淫蕩的模樣拍攝在手機相冊里。

  閃光燈熄滅後,她視野中仍殘留著那片晃眼的白光,如同她此刻混沌的大腦中唯一的清醒——她被拍照了。

  她,安妮,那個曾經想要征服金秘書的人,現在以這種淫蕩姿態被金的男伴拍了下來。

  “Stop it!You psycho……(住手!你這個變態!如果金知道這件事,我發誓會讓你後悔!)”

  她的聲音尖銳而顫抖,瘋狂地扭動身體,想要躲避第二次拍攝,但那支插在小穴里的馬克筆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筆杆帶動內壁的軟肉一同位移,產生一種讓她雙腿發軟的酥麻感。

  唐宋沒有理會她的威脅,反而從不同角度連續拍了七八張照片。

  每一張都精確捕捉了這個驕傲大洋馬最不堪的姿態。

  被領帶束縛的雙手,側臉上混合著唾液、淚水、汗水和血跡的迷亂表情,身上淫亂的字跡,插著馬克筆的白虎小穴,沿著大腿內側流淌的白色液體,還有那因為急促呼吸而劇烈起伏的雪白胸脯。

  每一道閃光燈亮起,安妮的崩潰就加深一分。她閉上眼睛,淚水從眼角溢出,在臉頰上衝出兩道清痕。

  這個一貫張揚自信、充滿進攻性的女人,此刻卻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

  但讓她更加羞恥的是,在這種屈辱中,她的身體竟然還在持續分泌愛液,小穴仍然在緊緊吮吸著那支冰涼的馬克筆。

  很顯然,小靜和大洋馬完全是兩個極端。

  在小靜看來極為幸福的事,對於安妮來說,完全就是羞辱。

  窗外雨勢漸密,將玻璃敲成朦朧的鼓點。

  閃光燈又一次亮起。

  這一次,唐宋拍了張近景特寫。

  鏡頭幾乎貼著安妮的臀部,清晰地記錄下滿是淫亂字跡的發紅臀部中,那支黑色馬克筆如何撐開淺粉色的小穴入口,以及穴口周圍那圈細膩的、沾滿白漿的嫩肉是如何緊緊箍在筆杆上。

  安妮的身體在發抖。

  那不是因為快感,而是因為從未有過的屈辱感。

  她感覺自己像一件物品般被展示、被拍照、被留存。

  這與她一直以來主導一切的定位徹底相反。

  這種角色對調的錯位感比肉體上的任何刺激都更讓她難以接受。

  終於,在看到唐宋還要掰開她的大腿,繼續拍照的時候,安妮還是屈服了。

  她的聲音沙啞:“Fine,fine,you win,for now(好吧,你贏了——但只是暫時的)。”

  說出這句話時,她的肩膀垮了下來,額頭抵在羽絨被上,整個人像泄了氣的皮球般癱軟。

  金發凌亂地覆蓋住她半張臉,只露出緊閉的眼睛和微微顫抖的嘴唇。

  唇角之前滲出血珠的位置已經結痂,暗紅色的痕跡在白瓷般的皮膚上格外刺眼。

  唐宋俯身,沾著白漿的拇指抹過她臉頰上的淚痕,“Say it(說出來)。”

  安妮咬緊牙關,目光閃爍不定,顯然仍在抗拒。

  “說出來。”唐宋重復道。

  他的手指握住那支仍然插在小穴中的馬克筆,輕輕旋轉了一下。

  毛氈筆頭在內壁上畫著圈,那種粗糙的觸感刮過敏感的G點時產生的癢麻快感讓安妮悶哼了一聲。

  她知道這是無聲的威脅——如果不照做,還會有更多的羞辱等待著她。

  幾秒鍾後,她還是緩緩道:“Forgive me(原諒我),Master。(主人)”

  “Good girl(好女孩)。”

  唐宋夸獎道。

  他按下快門,拍下最後一張照片——這次是安妮側臉的特寫,碧藍的眼眸中淚光閃爍,紅唇微張,唇角還殘留著暗紅的血痂痕跡。

  表情是屈辱與快感的奇異糅合。然後他將手機放到一旁,重新握住安妮的腰。

  “現在,我們繼續。”

  他抽出那支沾滿白色漿液的馬克筆,隨手丟在一旁。筆身落在床單上,滾出一道濕痕。

  然後他再次將那個雞蛋大小、青筋虬結的深紅色龜頭抵在小穴入口處。

  那里經過了許久的操弄和馬克筆的撐開,已經變成了一個無法完全閉合的小孔,穴口一圈粉色嫩肉微微外翻,上面糊滿白色泡沫。

  “Please…”安妮虛弱地開口,“Give me a break…(讓我歇一下…)”

  “別急,還沒完。”唐宋沒給她喘息的機會,腰部猛地一挺,那根長達21厘米的粗巨肉棒再一次整根沒入。

  龜頭重重撞在子宮口上,將那個已經凹陷的入口撞得更加松軟。

  “AHHHHHH——”安妮發出帶著顫抖的呻吟,身體劇烈彈跳。

  經過多次高潮後,她的小穴變得異常敏感,每一次被填滿都感覺像第一次。

  穴內壁上的嫩肉紅腫發燙,緊緊包裹在棒身上,痙攣般地不停蠕動。

  唐宋開始了新一輪的猛烈抽送。

  這一次的速度比之前更快,力度更猛。

  他的腹肌上馬甲线因為運動而更加分明,汗水沿著那些肌肉的紋理滑落,滴在安妮的後背上。

  八塊腹肌繃緊時如同一塊塊整齊排列的磚石,充滿爆發力。

  他的皮膚白淨,但與安妮的冷白皮不同,是一種健康的象牙白,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肉棒在小穴中進出得飛快,每一次都帶出大量白漿。

  那些白色泡沫在高速摩擦下越來越多,沿著安妮的大腿根流淌,在床單上暈出大片濕痕。

  兩人的交合處泥濘不堪,黑森林般的陰毛被愛液浸透,緊貼在皮膚上。

  睾丸每一次撞擊都會拍打在安妮的會陰穴,發出清脆的“啪啪”聲,混合著“噗嗤噗嗤”的水聲和床鋪的“咯吱”聲,形成一曲淫靡的協奏。

  “Yes…yes…fuck me…harder…don't stop…I'm yours…take me…”

  “說中文。”唐宋道。

  “我…不會…”安妮艱難地吐出幾個音節。

  她確實會說中文,但在這個情境下,她的腦子已經完全無法組織非母語的語言。

  “學。”唐宋的龜頭狠狠撞在她的子宮口上,“說‘主人肏我’。”

  “主…主人…”安妮艱難地模仿著,口音濃重,“操…我…肏我…”

  “很好。”唐宋獎勵般地加速抽送。

  肉棒像打樁機一樣快速聳動,龜頭密集地撞擊著子宮口。

  每一次撞擊都讓安妮整個人向前滑動,又被掐在腰間的手拉回來,撞入得更深。

  子宮口在持續撞擊下漸漸松開了一道縫隙,龜頭前端開始擠進那個更加緊窄的入口。

  “Oh my god…you're in my womb…(你進到我子宮里了…)”安妮的尖叫變得更高亢,那是子宮頸被撐開時產生的又酸又脹的快感。

  她的雙手死死攥住束縛手腕的領帶,指節發出咔咔的聲響。

  腳趾全部蜷曲起來,小腿繃得像石頭。

  唐宋感受到龜頭被一個更加緊窄的肉環箍住的極致快感。

  子宮頸的肌肉比陰道壁更加結實,收縮時產生的咬合力幾乎要將他夾斷。

  那個肉環緊緊卡在龜頭冠溝處,隨著安妮的身體痙攣而不停收縮舒張,像一張小嘴不停吮吸。

  “要射了。”唐宋微喘一聲,抽送速度達到極限。

  肉棒快速而猛烈地進出,每一次都捅開子宮頸進入子宮,每一次退出都刮過G點和陰道壁上的所有敏感點。

  安妮在這極致的刺激下尖叫著再次攀上高潮,這一次的高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劇烈。

  她的整個身體像被電擊般彈跳,雙腿瘋狂踹蹬,被束縛的雙手將那條領帶扯得咯吱作響。

  小穴和子宮同時劇烈收縮,子宮頸那圈肉環死死箍住龜頭冠溝,溫熱的陰精從子宮深處噴涌而出,澆灌在龜頭上。

  在這極致的緊箍和灼熱澆灌下,唐宋的防线徹底崩潰。

  他微喘一聲,將整個龜頭深深埋進安妮的子宮里,馬眼張開。

  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從睾丸經過輸精管噴涌而出,直接射進了子宮深處。

  那是積攢了許久的精液,量驚人地多。

  第一波噴射衝擊在子宮壁上時,安妮的身體劇烈彈跳了一下,她無聲地大張著嘴,碧藍色的眼眸翻白,整個人陷入一種癲癇般的痙攣狀態。

  第二波、第三波……唐宋的睾丸劇烈收縮著,將儲存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泵入安妮的子宮。

  灼熱的白濁液體迅速填滿了那個小小的空間,多余的從子宮頸的縫隙溢出,沿著肉棒棒身流淌出來。

  精液量是如此之多,很快就在兩人交合處糊上厚厚一層白濁,連會陰和大腿根都被覆蓋。

  濃烈的腥麝氣味擴散開來,充斥整個房間,與之前的愛液味道混合成濃郁的淫靡氣息。

  射精持續了整整十幾秒。

  在這十幾秒里,肉棒一直埋在安妮身體最深處規律的抖動,龜頭被子宮頸死死咬住,馬眼緊貼著子宮壁,將每一滴精液都灌進那個孕育生命的地方。

  精液的熱度透過子宮壁傳遞到整個下腹,安妮感覺自己的小腹都被灼得發麻,鼓出一個不小的弧度。

  當最後一波精液射盡後,唐宋仍保持著插入的姿勢,讓仍在微微搏動的肉棒繼續堵住子宮口,防止精液倒流。

  他俯下身,胸膛貼著安妮的後背,能感受到她身體仍在微微痙攣,心髒狂跳得像要從胸腔蹦出。

  安妮此刻完全癱軟在羽絨被里,連抬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她178的身高、健身練出的優美肉體,在這個長達一個多小時的性事後,都變成了擺設。

  每一塊肌肉都在抗議,雙腿軟得像面條,腰肢像被抽走了骨頭,整個人癱在床上一動不動。

  只有小穴內部的嫩肉還在下意識地微微痙攣,像在回味剛才那場狂暴的性愛。

  汗水從兩人的身體滲出,將床單浸得透濕。安妮的金發被汗水打濕,一縷縷貼在臉頰和後背上。

  她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唇角那個血痂在燈光下格外顯眼。

  那帶著異域風情的歐美女郎面孔此刻失去了所有凌厲和挑釁,只剩下被徹底征服後的疲倦和恍惚。

  溫存了幾分鍾。

  唐宋緩緩將還沒完全軟掉的肉棒從她體內抽出。肉棒退出時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像拔出瓶塞。

  緊跟著,一大股白色濃漿從小穴那個一時無法合攏的洞口涌出,那是他的精液混合著安妮的愛液和陰精。

  白濁液體沿著她的大腿內側流淌,在床單上留下新的濕痕。

  小穴入口被肏得紅腫不堪,原本淺粉色的花唇變成了深紅,微微外翻著,穴口無法完全閉合,留下一個指節大小的小孔。

  里面隱約可見還在微微蠕動的粉色嫩肉和不斷涌出的白色精液。

  會陰處也是通紅一片,那是被睾丸長時間撞擊留下的痕跡。

  整個畫面淫靡到極致。

  安妮的呼吸漸漸平穩,仍趴在床上一動不動。

  她的臀部還保持在高翹的姿勢,雙腿微微分開,暴露出還在不停淌出精液的小穴。

  被束縛的雙手已經麻木,領帶在手腕上勒出紅色痕跡。

  窗外的雨不知何時變小了,只剩下零星的雨點敲擊玻璃。

  房間里彌漫著濃重的腥麝氣息,混雜著汗水味和淡淡的香水尾調。

  昏黃的台燈光落在安妮布滿汗珠、抓痕和吻痕的白瓷皮膚上,像罩了一層朦朧的光暈。

  唐宋解開束縛她手腕的領帶。安妮的雙手軟軟地垂落,手腕上兩道紅痕觸目驚心。

  她微微睜眼,碧藍的眼眸中倒映著唐宋的影子,失去了一貫的凌厲和挑釁,只剩下復雜的情緒。

  “You really are…something else…(你確實…非同一般…)”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唐宋沒有說話,只是拿起一旁的毛毯,輕輕蓋在她赤裸的身體上。

  他的動作出奇的輕柔,與剛才那個凶猛操弄她的男人判若兩人。

  安妮將臉埋進枕頭里,肩膀微微顫抖。不知是在哭泣,還是在回味剛才的余韻。

  金發凌亂地散落在羽毛枕上,白瓷般的後背在毛毯下微微起伏。

  窗外雨聲漸歇,夜色將這個房間與外界隔絕,只留下滿室的清甜氣息和一個剛剛被初步征服的大洋馬。

  ……

  北京,微笑控股總部。

  清晨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寬敞明亮的辦公室,映照出一張秀美絕倫的臉龐。

  金秘書端坐在真皮座椅上,專注地瀏覽著電腦屏幕上的信息,指尖不時輕敲鍵盤。

  “叮咚——”微信提示音響起。

  她隨意掃了一眼,原本清新有神的眼眸瞬間凝住,仿佛波瀾不驚的湖水被投下了一顆石子。

  交流群里,蘇漁剛剛分享了幾張照片。

  【蘇漁:劇照1.jpg】【蘇漁:劇照2.jpg】……

  都是《平行黎明》的拍攝現場劇照。

  深吸口氣,金秘書點開圖片,仔細審視每一個細節。

  有唐宋將蘇漁壁咚在電梯牆壁上,也有兩人深情接吻的畫面,角度曖昧且極具衝擊力。

  當然,這些照片中並沒有求婚的畫面。

  金秘書拿起桌上的咖啡杯,優雅地抿了一口。

  然而,修長的手指卻格外用力。

  “蘇漁……”她低聲喃喃,聲音如冰霜覆蓋的湖面,隱隱透著寒意。

  蘇漁早在三年前就和她徹底鬧掰了,兩人之間的聯系大多數都是在群聊里,極少單獨聊天。

  而這一次她選擇發布的這個群,可以說是所有交流平台中最重要的。

  群內成員並不多,但每一個名字都分量十足:歐陽弦月、吳恪之、鄭秋冬、羅檳、安妮……

  幾乎囊括了唐宋最信任的核心圈子。

  她能感覺到,蘇漁這是在向她示威、宣戰、試探。

  金秘書閉上雙眼,胸口微微起伏。

  片刻後,她找到安妮的聯系方式,直接撥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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