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集的時候,徐晴終於從石化狀態中回過神來。
她“騰”地一聲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因為動作太猛,差點把桌上的酒杯都帶倒。
“你……你你你……你怎麼在這里?!”她的聲音又尖又細,縮著脖子。
完全沒了剛才的大女主范兒,活像一只被嚇破膽的小白兔。
“我?”
唐宋挑了挑眉,饒有興致道:“為什麼我不能出現在這里,這家livehouse好像就是我的吧?”
聽到這話,酥酥的眼睛瞬間亮得像兩千瓦的大燈泡!
我的天啊!果然是他!果然是他!
那個為了晴晴大佬的夢想,就斥巨資收購整個影視基地的“溫柔男二”!
在群里追了快一年的故事,如今終於看到了里面最讓她心動的一個角色!
她激動地從沙發上站起身,欲言又止地看著唐宋。
想要說些什麼,卻又有些不敢。
實在是真人身上的氣質,簡直……太強大了!
唐宋的目光從晴晴身上移開,落在了旁邊的酥酥身上。
臉上露出了個溫和友善的笑容,“你好,我是唐宋。”
酥酥瞬間受寵若驚,手足無措地道:“你……你好!我叫顏酥酥,是……是晴晴姐的網友。”
在握手的那一刻,她清晰地感覺到,對方的手掌寬大而溫熱。
果然就像晴晴在群里描述的那樣……
徐晴看著眼前這“和諧友好”的初見場面,只覺得頭皮發麻,手腳冰涼。
她知道,自己這次是真的完蛋了!
一旦兩人開始深入聊天,那她的一切就全都暴露了!
酥酥會知道她一直在吹牛胡咧咧。
而唐宋……也會知道她所有的黑歷史和不可告人的“意淫”!
徐晴大小姐的逼格將蕩然無存,徹底淪為路邊的一條!
(ಥ﹏ಥ)
不要啊!言言救我!
嗚嗚嗚~~
“那……那個……”徐晴的腦子一片混亂,她看了一眼旁邊已經徹底變成星星眼的酥酥,硬著頭皮試圖解釋。
“你聽我說,剛剛……我……”
她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
感覺無論怎麼解釋,這一遭都過不去了。
正在這時,唐宋突然轉過頭,目光重新落回徐晴身上。
之前溫和的笑意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她心驚膽戰的、帶著“受傷”意味的表情。
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沉,“所以,我不在的時候,你還是會想起他,是嗎?也對,你們畢竟在一起那麼久,經歷過那麼多。”
他頓了頓,目光掃了一眼桌上的酒杯,語氣里帶上了一絲自嘲。
“那個顧裴思,看來對你來說,真是刻骨銘心呐。”
轟——
徐晴的大腦徹底宕機!
他……他怎麼會知道我小說里男主的這個名字?!
還有這台詞,不就是他們一次大吵架里的嗎?
他看過我的小說?!
(゚Д゚≡゚д゚)!?
啊啊啊!
那……那書里那些……那些她代入自己和唐宋的……帶顏色的親密情節……
他豈不是也全都看到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極致的恐懼,瞬間從她的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這比被當場抓包吹牛逼,還要恐怖一萬倍!
完了……這次是真的完了……死定了!
一旁的酥酥,聽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間理想“暖男校友”說出這樣一番飽含醋意與傷感的話,心都要疼得裂開了!
果然!果然是這樣!
“男二”吃醋了!
啊啊啊!這就是修羅場嗎?!太刺激了!
晴晴大佬要怎麼哄他呢?
不過話說回來,這件事好像是因自己而起啊!
是自己非要八卦什麼“前男友”的!
萬一兩人因此鬧得太大,分手了怎麼辦?
自己豈不是就成了拆散這對神仙眷侶的千古罪人?!
更重要的是,現在自己可是剛剛抱上了晴晴大佬這條金大腿,萬一她遷怒於自己……
想到這里,酥酥猛地打了個哆嗦,求生欲瞬間拉滿。
“暖男……啊不……唐頌哥!那個剛剛是我的錯!是我……是我非要纏著晴晴姐,問她以前的事的!說了些過分的話!
“晴晴姐她其實心里只有你一個人,真的!”
唐宋卻依舊處在“受傷”的狀態,目光沉痛地望著徐晴。
“算了吧,有些東西,無需說的太明白。”
徐晴張了張紅潤的小嘴,呆若木雞。
(〃°д°)
唐宋強忍著沒笑出聲,幫她把戲演下去。
他是看過徐晴的《走錯房間,然後撿到霸道總裁》這本書的。
因為涉及到自己,特別帶感。
所以,無論是正文還是里番,都看過很多,時不時還會打賞一波。
此時直接cos小說里的“唐頌”。
這種感覺,格外有趣。
畢竟從一開始,他就是因為徐晴那份天馬行空的、時不時就玩“角色扮演”的有趣靈魂,才對她產生的濃厚興趣。
後來兩人真正在一起後,她反而開始收斂,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不是這樣的!這都是誤會!”酥酥看著“男主”那副受傷的表情,急得快哭了。
一邊解釋,一邊瘋狂地給身旁的大佬晴使眼色。
看到對方無動於衷,忍不住踢了踢她的腳。
徐晴猛然一震,漸漸從呆滯中醒來。
她深吸一口氣,強行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伸手拉住唐宋的胳膊。
目光祈求道:“你……你跟我過來一下,我有點工作上的事,想跟你單獨聊聊!”
盡管如今已經陷入紅溫狀態,但在自己的小粉絲、小掛件顏酥酥面前,她還是努力保持著逼格。
唐宋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又朝一臉緊張的酥酥禮貌地點了點頭,這才跟著她,朝著二樓走廊深處走去。
徐晴拉著他,七拐八繞,最終在一個掛著“STAFF ONLY”(員工專用)牌子的門口停下。
她一把將唐宋推進去,“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房間里燈光略顯昏暗,還堆積了許多廢棄的道具和雜物。
“我錯了!”門一關上,徐晴幾乎是立刻就滑跪,聲音里帶著哭腔。
“再也不敢了!”
唐宋看著她這副可憐巴巴的模樣,忍不住輕笑出聲。
伸出手,輕輕捏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抬了起來。
語氣里滿是促狹:“我看你小說里挺大膽的啊?”
“天可憐見,我就交過你這麼一個男朋友啊!其他的,我連手都沒牽過啊!”
“哦?都是編的啊?”
“嗯嗯嗯!”徐晴點頭如搗蒜。
“呵呵,那……那些里番呢?你和我在一起的時候可是很保守的,里番的內容可……”
“啊!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徐晴猛地捂住自己的臉,尖叫一聲,蹲到了牆角。
背對著他瑟瑟發抖。
唐宋湊上前,在她耳邊道:“晴晴,你竟然還敢撒謊,而且還在網友面前虛構前男友,我現在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徐晴身體一顫,僵硬的抬起頭,黑漆漆的大眼睛開始發紅。
“我、我、我……我錯了……”
“如果道歉有用的話,還要警察干什麼?”
“那、那你想怎麼樣嘛?我以後不敢了。”她的聲音里帶著濃濃的委屈。
唐宋伸出手,沿著她的背脊向下,修長的手指隔著柔軟的毛衣和包臀裙,指尖輕輕滑過她的脊椎溝。
最終落在了她渾圓挺翹的小屁股上。他張開手掌,滿把握住那團軟肉,隔著裙子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
“啪”的一聲悶響,在寂靜的雜物間中顯得格外曖昧。
“你說呢?”他俯低身子,湊到她耳畔,清澈磁性的嗓音此刻帶著一絲戲謔和危險。
溫熱的鼻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激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徐晴像是被電到了一樣,從脊椎到天靈蓋都竄過一道酥麻的電流。
她“啊”地驚叫一聲,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從蹲著的牆角跳起身,連滾帶爬地轉過來面對他。
她的雙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死死捂住自己渾圓的小屁股,仿佛那里已經火燒火燎,腦袋搖得像撥浪鼓。
長發在空中甩出慌張的弧线:“不要!不要!絕對不可以的!”
她那雙黑漆漆的大眼睛因為驚惶而瞪得溜圓,小嘴微微撅起,整個人散發出一種可憐又可愛的氣息。
當然,她最害怕的還是——萬一唐宋打順手了,以後像對待小靜那個變態一樣對待她怎麼辦?!
小靜那家伙可是能像小動物一樣爬在地上,被唐宋用皮拍子教訓,還要帶著哭腔喊“私密馬賽紅豆泥私密馬賽”!
搞不好整個過程甚至還會被錄下來,發到他們幾個的私密小群里一起“欣賞”!
那就徹底完了!她可是要臉的!她可不是小靜那樣的變態!(ToT)/~~~
唐宋看著她那副快哭出來的表情,卻絲毫不為所動。他緩緩站起身,一米八幾的身高在狹小的房間里帶來強烈的壓迫感。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高定西裝外套的袖口,笑吟吟地看著她。
仿佛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那我們現在出去吧,找酥酥好好聊聊,順便把你寫書這事,跟其他人也說一說。
“比如你是怎麼把我寫成‘溫柔男二’,又是怎麼在里番里被各種各樣的姿勢……”
“不可以!!!”徐晴瞬間破防,聲音都劈叉了。她猛地撲上來,一把抓住唐宋的衣角,仰起小臉。
語無倫次地哀求:“別別別……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你……你想打就打吧!我……我認罰!”
她說完這句話,臉已經紅到了脖子根。
“那……那你說打幾下?”她拉著他的衣角,聲音越來越小,眼睛不敢看他,只敢盯著自己鞋尖。
她知道今天在劫難逃,只能盡量爭取少一點。
唐宋看著她這副委屈求饒的模樣,強忍著笑意,緩緩地伸出了一個巴掌,在她眼前晃了晃。
徐晴悄悄抬眼,看到五根骨節分明、堪稱藝術品的手指。她稍微松了口氣——才五下,還好還好。
於是她弱弱地確認:“50下啊……好吧……先說好,不能太用力……”她已經開始在腦中盤算50下忍忍就過去了,反正比起500下好太多。
“你在想什麼?”唐宋的笑容忽然變得有些危險,他微微眯起那雙流光溢彩的星眸,慢條斯理地糾正道。
“這次和上次可不一樣。你該不會以為,犯這麼大的錯,五十下就能打發吧?”
徐晴瞪大了眼睛,心頭升起極其不妙的預感。
聲音都變了調:“什……什麼意思?”
“五百下。”唐宋薄唇輕啟,吐出三個字,如同法官宣判。
徐晴“哇”的一聲,直接哭了出來。五百下?!這……這是要把我的屁股打成八瓣嗎?!
看著戲精女友說哭就哭,眼淚像斷了线的珠子一樣吧嗒吧嗒往下掉,唐宋也有些頭痛,他本來也就是想嚇唬嚇唬她,沒想真把她打壞。於是他放軟口氣,像哄小孩一樣:“好了好了,不哭了,那就給你少一點。”
徐晴像被按了暫停鍵,哭聲立刻止住。她吸了吸鼻子,鼻頭紅紅的,淚眼婆娑地抬起眼簾。
滿懷希冀地看著他:“多……多少?”
“499下。”
“嗚嗚嗚——”哭聲再次以更猛烈的架勢響起,這次還帶上了淒厲的顫音,仿佛受了天大的冤屈。(╥﹏╥)o
“那你說多少?”唐宋捏了捏眉心,把主動權交給她。
徐晴的哭聲瞬間停止,變臉速度堪比翻書。她咬著嘴唇,內心飛快地打著小算盤,盤算著討價還價的余地。
她遲疑地伸出了兩根手指,想了想覺得太沒誠意,又連忙加了五根,小心翼翼地盯著他的臉色。
試探道:“二……二百五?”
“好吧,那就二百五十下。”唐宋大手一揮,“寬宏大量”地同意了。他本來就是想逗逗她。
徐晴頓時一陣後悔,腸子都悔青了。啊!!喊多了!看他答應得這麼爽快,自己剛剛至少也應該喊個二百試試的!
二百五,這數字聽著就像在罵自己一樣!
她擦了擦眼淚,小聲地、不死心地繼續討價還價:“先說好了啊,不能一次性打完,要不然受不了……分……分期行不行?”
“放心,不會一次性打完的。”唐宋的嘴角揚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壞笑,那笑意里藏著太多少兒不宜的內容。
看著她那張哭得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的小臉蛋,他決定立刻開始“行刑”。
他上前一步,再次將她抵在冰冷的牆壁上。牆壁的涼意透過毛衣滲入肌膚,激得她一個哆嗦。
他一只手撐在她耳側的牆壁上,形成一道囚籠,另一只手則緩緩向下游走,從腰際滑到臀緣。
指尖隔著裙子輕輕勾勒著臀部曲线。
徐晴低哼一聲,臉頰漲得通紅,身體僵硬得像塊木板。她能感覺到那只手仿佛帶著電流,所過之處激起一片顫栗。
“你……你干嘛……”她的聲音細若蚊蚋,明知故問。
“先打十下,讓你長長記性,算是首付。”
“啊!不行!這里……這里可是酒吧里!隨時會有人來的!”徐晴猛然驚醒,開始驚慌地掙扎起來,雙手推拒著他的胸膛。但她的力氣在他面前不值一提。
唐宋沒有理會她那微不足道的反抗,一手像鐵鉗一樣牢牢按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固定在牆上。
另一只手則熟練地掀開了她那件昂貴的黑色羊絨大衣外套。
“嘶啦——”拉鏈被一拉到底的聲音,在寂靜的小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刺耳。
大衣敞開,露出里面貼身的焦糖色包臀連衣裙。這裙子完美地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和渾圓的臀线。
唐宋的手掌順著裙擺向上,一把將裙子撩到腰際。頓時,兩條白皙修長的大腿和包裹在黑色蕾絲內褲下的挺翹臀部暴露在了冰涼的空氣中。一股涼意襲來,徐晴身體一僵,臀部因為緊張而微微繃緊,顯得更加圓潤。
“喂!你這是干嘛?!打屁股還要脫褲子嗎!”
“穿著衣服手感太差,你也感受不到‘懲罰’的力度。這樣打起來才印象深刻。”他說得冠冕堂皇。
“我不要!你個變態!”徐晴羞恥得腳趾都在鞋子里蜷縮起來。
唐宋湊到她耳邊,溫熱的氣息噴在她耳後最敏感的那一小塊皮膚上。
不緊不慢地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說:“晴晴,你也不想讓別人知道,你寫的那些小黃文吧?
“不想讓你那個小粉絲酥酥知道,她崇拜的‘晴晴大佬’,其實是個滿腦子黃色廢料的coser,對吧?”
徐晴瞬間停止了所有掙扎,一動不敢動。
下一秒,唐宋那只剛才還在威脅的手,已經毫不客氣地從前面插入了她的內褲邊緣,修長的手指靈活地撥開那層薄薄的蕾絲布料。
直接覆蓋上了她溫熱的、微微濕潤的嫩穴口。而那根早已硬得發疼的粗壯肉棒,也從被他拉開的西裝褲鏈中猛地彈跳出來,如同一條被釋放的巨蟒。
青筋虬結,龜頭猙獰,直直地抵在她暴露出來的臀縫間。
“記住,邊打邊操,雙倍懲罰。”說完這句話,唐宋扶著自己那根粗如兒臂、長約二十一厘米的凶器。
用雞蛋大小的紫紅色龜頭在她已經流出些許淫水的嫩穴口上下磨蹭了兩下,蘸滿了滑膩的汁液。
然後腰胯猛地向前一挺——“噗嗤!”
伴隨著一聲淫靡的水聲,那根巨大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撐開了她緊窄的嫩穴軟肉,一插到底。
龜頭如破城錘般一路碾平肉褶,狠狠撞在子宮口上,那一瞬間,徐晴甚至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被頂了起來,腳尖勉強點著地。
“啊——(ŎдŎ;)”她仰頭發出一聲呻吟。
與此同時,唐宋那溫熱的漫畫手也高高揚起,對准她白皙粉嫩的屁股蛋,用力地扇了下去。
“啪!”清脆的皮肉拍擊聲,和著肉棒入穴的“噗嗤”聲,開始在昏暗狹小的空間里回蕩開來。
第一巴掌落下,徐晴只覺得臀肉一陣火辣辣地發麻,但這絲疼痛迅速被小穴內那根滾燙巨物帶來的、難以言喻的飽脹快感所淹沒。那根肉棒太粗了。
撐得她穴口都微微發白,嫩穴內的軟肉被撐開到了極限,每一處皺褶都像被熨平一樣緊緊箍在莖身上。
她能清晰地描繪出青筋的形狀。龜頭深深地頂在子宮口,那種酸麻酥脹的感覺讓她小腹都在痙攣。
“這一下,罰你嘴上沒把門,胡編亂造有前男友。”唐宋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他的語氣平穩,仿佛在宣讀判決,但腰胯卻已經開始動作——粗長的肉棒緩緩抽出。
只留龜頭卡在嫩穴口,然後再重重一貫到底。
“啪!”第二巴掌緊接著落在另一瓣臀肉上,與第一巴掌的指痕對稱,紅印迅速浮現。
“第二下,罰你在小說里把別人寫那麼厲害,把我寫那麼慘。”他說這話時,肉棒抽插的力度加重了幾分,每一次撞入,囊袋都狠狠地拍打在她被扇得微紅的陰阜上。
“啊……哈啊……我沒有……(>﹏<)”徐晴趴在牆上,雙手下意識地摳著牆壁,指甲在舊海報上劃出痕跡。
她想辯解,但一開口就是連串的呻吟。
“還嘴硬?那書里那個和我同名的‘唐頌’,被你寫成什麼樣了?”唐宋說著,又是“啪”的一巴掌,這次正好打在她臀腿相接最敏感的地方。
同時肉棒在穴內猛地一攪,龜頭棱溝狠狠刮過陰道上壁的G點。
“噫——”徐晴渾身劇烈一抖,仿佛過電一般,嫩穴瞬間絞緊,一大股熱乎乎的淫水澆在了他龜頭上。
“哦?這麼快就高潮了?”唐宋感覺到她穴肉痙攣般的收縮,語氣帶著一絲揶揄,但並沒有停下征伐,反而加快速度,連續又是兩下重插。
同時左右開弓,在她屁股蛋上又留下兩個對稱的巴掌印。
“啪啪啪”的聲音不絕於耳,徐晴的屁股很快就像一顆熟透的水蜜桃,粉紅中透著誘人的紅印。
而她的嫩穴也被肏得淫水漣漣,每一次抽插都發出“咕唧咕唧”的攪拌聲,透明的汁液被肉棒帶出,沿著大腿根部流淌下來。
打濕了掛在腿彎的內褲。
“數著點,現在幾下了?”唐宋忽然停下抽插,肉棒深深埋在她體內,享受著她因為突然靜止而愈發緊致的嫩穴媚肉本能地吮吸。
同時,他的手覆上她滾燙的臀肉,輕輕地揉捏,緩解剛才的疼痛,也仿佛是在撫摸自己的所有物。
徐晴大口大口地喘息,腦袋里一團漿糊,哪還記得什麼數字。
她的身體還沉浸在高潮的余韻中,小穴一縮一縮的。
含糊地哽咽:“三……三下吧……(。﹏。*)”
“錯,已經五下了。又錯一次,再加一下,現在六下。”唐宋輕笑一聲,手指沿著她的臀縫向下滑,指尖掃過正在艱難吞沒巨物的小穴邊緣。
揉捻了一下那枚早已充血挺立的陰蒂。
“啊——別……別碰那里……會死的……真的會死的……(;´༎ຶД༎ຶ`)”徐晴的陰蒂敏感得要命,被他一捻,立刻又泄身了一次,噴出的陰精淋濕了他的手指和下方的地面。
她雙腿徹底軟了,整個人往地上滑。
唐宋眼疾手快,一把撈住她的腰,順勢將她帶離牆壁,往前推了幾步,讓她趴在了旁邊一個鋪著舊天鵝絨布的道具箱上。
那個箱子半人多高,她趴上去剛剛好撅起屁股,將還在滴著淫水的紅腫小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像一朵被暴雨打濕的嬌艷肉花。
“先還清這十下‘首付’。”他重新站到她身後,一手按住她汗濕的細腰,另一只手則高高揚起,對准那兩瓣布滿紅印、活像蜜桃的屁股蛋,再次落下巴掌。
“啪!”
“噗嗤!”巴掌與肉棒齊動,她的臀肉蕩漾出淫靡的臀波,嫩穴被迫承受著更深的侵犯。
“啊!六下……七下……嗚嗚……”徐晴被肏得神志不清,只能機械地數著,每數一聲。
就代表一記讓她又痛又爽的巴掌和一次更凶狠的頂弄。
當第十下巴掌落在她已經微微紅腫的臀上時,徐晴已經迎來了第三次高潮。
她再也支撐不住,整個人癱在箱子上,只剩下小屁股因為慣性還微微撅著,嫩穴痙攣般地咬著體內那根依舊堅硬如鐵的肉棒。
陰道深處噴涌出的淫水混合著之前積攢的汁液,在交合處激起了一圈白沫。
“首付還完了,看來你還挺能享受的。”唐宋停下動作,微微喘息,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卻更添幾分男性的性感。
他俯身,用牙齒輕輕咬住她通紅可愛的耳垂。
含糊地宣布:“接下來,是第二期還款。聽說你最近新寫了里番,里面有一場‘霸總強迫口交’的戲,寫得特別帶勁?現在換你來當主角。”
說著,他緩緩將肉棒從她痙攣的嫩穴中拔出。
“啵”的一聲,穴口發出一聲戀戀不舍的吮吸聲,隨即一大股黏稠的半透明淫液被帶了出來,拉成長絲滴在箱子上。
徐晴還沒從高潮的空白中回神,就被他拉起來,又按著跪在了他的皮鞋前。
她雙膝觸地,仰起臉,正對上那根剛剛還在自己體內逞凶的猙獰肉棒。
那根巨物上沾滿了自己的淫水,在昏暗光线下晶亮晶亮的,龜頭更是呈現出一種飽脹的紫紅色,馬眼微張。
散發出濃烈的雄性荷爾蒙氣息和清甜味。
“用你的小嘴,好好‘道歉’。”唐宋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那雙星眸深邃如夜空,里面翻涌著不容抗拒的占有欲。
他伸出手,用虎口卡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張開紅潤的小嘴,然後將那根粗壯的肉棒湊了過去。
徐晴的眼淚一下子涌了出來,分不清是委屈還是興奮。她閉上眼,睫毛抖得厲害,顫顫地伸出粉嫩的小舌頭。
試探性地舔上了龜頭馬眼處那滴透亮的液體。咸腥的滋味在舌尖化開,那是她自己和唐宋混合的味道,她竟不覺得反胃。
反而感到一種墮落的興奮從尾椎升起。
她開始一下一下地舔弄,從龜頭到莖身,再到底部的睾丸。
她的舌頭小而軟,像小貓舔食一樣,仔仔細細地將肉棒上沾滿的淫水舔舐干淨,然後又張開嘴巴。
努力將那雞蛋大的龜頭含了進去。溫暖濕潤的口腔包裹住龜頭的瞬間,唐宋發出了滿足的嘆息,手指插入她汗濕的長發中,輕輕按著她的後腦。
“深一點,像你寫的那樣,全都吞進去。”他命令道。
徐晴眼角掛著淚,但還是順從地放松喉嚨,一點點吞入那粗長的莖身。
只是這物什實在太粗,才吞入一半,龜頭就頂到了她的嗓子眼,強烈的嘔吐感讓她喉嚨劇烈收縮,反而將龜頭夾得更緊。
“嗚——(°Д°≡°Д°)”她發出痛苦的悲鳴,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唾液,順著下巴滴落,弄髒了她高領毛衣的領口。
她本想起身,但唐宋按著她後腦的手微微用力,迫使她繼續往下吞。
深喉的快感讓唐宋爽得頭皮發麻,但他知道不能太過分,在她窒息前松開了手,讓她吐出肉棒喘息。
大量的黏液和口水拉成透明的絲线,連接著她的嘴唇和龜頭,畫面淫靡至極。
“咳咳……咳……好難受……(◞‸◟)”徐晴劇烈咳嗽著,眼睛里水光瀲灩,委屈巴巴地瞪著他。
“難受?那你書里寫女主角被深喉後,還主動要求‘主人再深一點’呢?怎麼,徐晴大小姐,cos不出來嗎?”唐宋蹲下身,用拇指溫柔地拭去她眼角的淚,另一只手卻惡意地捏了捏她紅腫的臀尖。
“胡說!我沒有寫‘主人’!(。ŏ_ŏ)”徐晴羞憤地反駁,但內心卻在狂喊:他怎麼連里番的細節都記得這麼清楚啊!!
“哦,那是‘學長大人,請更深地懲罰我’?”唐宋模仿著她小說里的口吻,一本正經地說出來,羞得徐晴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不准說了!!(〃>皿<)”她撲上去,一口含住他的手指,用力吮吸,用眼神威脅他。
但她這副含著手指、眼角含淚的模樣,哪有半分威脅力,反而讓唐宋下腹又是一緊。
他將手指從她嘴里抽出,帶出一絲唾液,然後將她從地上拉起來,讓她轉身背對自己,扶住道具箱邊緣,重新撅起屁股。
“好了,口交體驗結束,還款繼續。”他扶住肉棒,對准那個還在滴著口水與淫水混合物的嫩穴口,再次猛地一貫到底。
“啊——好深……又要……壞掉了……(≧﹏≦)”徐晴的呻吟瞬間又變了個調,身體被撞得往前聳動,飽滿的胸胸在懸空的領口下劃出誘人的弧线。
這次唐宋沒有再一巴掌一巴掌地打,而是開始了連續不斷的、狂風驟雨般的抽插。
他雙手緊緊扣住她的腰胯,每一次拔出都只留龜頭在內,每一次插入都盡根沒入,撞得子宮口酸麻不已。
睾丸像打樁機一樣不停地拍打在她紅腫的臀肉和濕漉漉的陰阜上,發出密集的“啪啪啪啪啪”聲。
“知道錯了嗎?”他一邊猛干一邊問。
“知道……知道了……嗚嗚……”徐晴的聲音被撞得支離破碎。
“錯哪兒了?”
“不該……編……編前男友……不該……寫你的小黃文……不該……到處吹牛……(˚ ˃̣̣̥⌓˂̣̣̥ )”
“還有呢?”
“還……還有?!(°ロ°)”她腦袋混沌,實在想不出。
“還有,錯在寫床戲的時候,居然把我寫成了‘溫柔而克制’!我是那麼克制的人嗎?”唐宋說著,腰胯發力,龜頭狠狠撞開她緊閉的子宮口,頂入了那個神聖的孕育之腔。
那一瞬間,兩人都發出了一聲悶哼。她的子宮頸死死地箍住他的龜頭下方,那滋味仿佛有無數張小嘴同時吮吸。
“啊——進去了……頂到子宮里了……好奇怪……感覺……(´◊ω◊`)”徐晴被這一下頂得魂飛魄散,子宮內壁從未被如此深入過。
強烈的酸脹感和被徹底占有的快感讓她大腦一片空白。她身體劇烈痙攣,小穴像失了禁一樣噴出大量潮水,直接打在唐宋的腹肌上。
也濺濕了地上好幾個廢棄的道具。
這是她今天最猛烈的一次高潮。她整個人直接癱軟,上半身倒在箱子上,意識都模糊了,只有下體還本能地含著闖進子宮的巨物,一吮一吮。
唐宋也爽得悶哼連連,但他不打算就此放過她。他抱起幾乎昏厥的她,將她翻過來,面對自己,然後自己坐到旁邊的舊轉椅上,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這個姿勢讓肉棒從下而上貫穿,又頂回了子宮口的位置。他雙手托著她的臀瓣,幫她上下起伏。
“自己動,用你喜歡的節奏。”他在她耳邊說著,同時低頭去親吻她汗濕的脖頸和鎖骨。
徐晴半昏半醒間,聽到這話,身體的本能卻開始運作。她雙手撐在他寬闊的肩膀上,開始像騎馬一樣扭動起纖細的腰肢,讓肉棒在體內畫著圈。
尋找讓自己最舒服的那個點。每當龜頭磨過陰道上壁的G點,她就會發出甜膩的鼻音,然後下意識地收縮嫩穴,夾得唐宋倒抽冷氣。
兩人的汗水混在一起,浸濕了唐宋的高級定制襯衫。徐晴嫌熱,迷迷糊糊地掙扎著脫掉了身上的毛衣和已經完全松脫的胸罩。
只留穿著一件敞開的大衣,而大衣此刻也被擠在椅背和她的後背之間,皺成了一團。
她飽滿挺翹的雙乳就這樣毫無遮掩地呈現在他眼前,隨著她的起伏跳動著淫靡的乳波,兩顆乳頭嫣紅挺立,像在等待采擷。
唐宋自然毫不客氣,張口含住一顆,用力吮吸起來,同時另一只手捉住另一側的胸胸,肆意揉捏成各種形狀。
指縫間擠出雪白的乳肉。他的舌頭繞著乳暈打轉,牙齒輕輕啃咬乳頭,逼得徐晴仰頭發出高亢的呻吟。
“嚶……不要吸那麼用力……會……會出奶的……(≧∇≦)ノ”她胡言亂語著,但身體卻更誠實地挺向他,恨不得把整個胸胸都塞進他嘴里。
她起落的節奏越來越快,每一次坐下都恨不得將肉棒整根吞沒,子宮口被撞得又酥又麻。
交合處不斷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小腹被頂得微微隆起一個弧度,那形狀是屬於他的。
“你就是個……榨精的小妖精……”唐宋被她夾得呼吸粗重,拍了一下她光裸的臀側,以示懲戒。
“那你就是……就是專門打人屁股的……大色狼……( ̄^ ̄)”徐晴氣喘吁吁地回嘴,不服氣地故意又狠狠坐了幾下,夾得他差點精關失守。
唐宋眼神一暗,一把將她抱起——保持著肉棒深插的姿勢,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徐晴驚呼一聲,雙腿本能地環住他精壯的腰身,雙手也緊緊摟住他的脖子。
他就這樣托著她的屁股,在狹小的雜物間里緩緩踱步,每走一步,肉棒就在她體內更深地頂弄一次,龜頭仿佛要碾碎子宮口。
這個“站立抱式”的體位讓徐晴徹底失去了主動,只能像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
承受著來自地心引力和他主動的頂弄。
“不行……太深了……這樣……要死了……真的……會死的……(இдஇ`。) ”她在他耳邊斷斷續續地哭著求饒,淚水和汗水都蹭在了他昂貴的西裝衣領上。
“死不了,只會讓你更舒服。”唐宋低頭,伸出舌頭,輕輕舔舐她抬起的腋窩。
那里因為剛才的激烈運動,滲出了一層薄汗,帶著她獨特的體香和淡淡的咸味。
敏感的腋下被柔軟的舌頭舔過,徐晴全身像是觸電一樣劇烈地顫抖起來,皮膚泛起一陣陣小疙瘩。
“啊——那里……不行……癢……(/// ̄  ̄///)”她羞澀難當,腋下是她自己都不知道的隱藏敏感帶。
唐宋發現了新大陸,更是變本加厲地舔弄,用舌尖畫圈,甚至輕輕吮吸。
左腋舔完又換到右腋,同時下體也沒停歇,依舊緩慢而沉重地向上頂送。
徐晴被上下雙重刺激折磨得欲仙欲死,她為了堵住自己羞人的叫聲,一把抓過唐宋空著的那只左手,含住了他修長的食指和中指。
像嬰兒吮吸奶嘴一樣急切地吸吮起來,舌頭纏繞著他的指節,模擬著口交的動作。
她的眼神迷離又勾人,嘴巴含著兩根長指,唾液順著嘴角和手指流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唐宋看著這畫面,只覺得一股邪火直衝腦門,插在她穴里的肉棒又脹大了一圈。
“小騷貨,學得挺快。”
他不再忍耐,將她重新放倒在那個鋪著絨布的道具箱上,讓她仰面躺著,雙腿被最大限度地向兩側打開,幾乎成一字馬,露出中間早已被肏得紅腫、泥濘不堪的嫩穴。然後他覆身上去,用最傳統的傳教士體位,發起最後的總攻。
“晴晴,我要射了……全射進你子宮里,讓你帶著我的精液出去見你的小粉絲,讓你時時刻刻都記住這次教訓。”
“射……射給我……全部……都給我……(◍•ᴗ•◍)♡ ✧*。”徐晴此刻也已經徹底豁出去了,什麼羞恥,什麼後果,全都拋到九霄雲外。
她雙腿主動環上他的腰,雙手緊緊摟住他的脊背,指甲在他背上劃出十道紅痕,嫩穴也極盡可能地收縮,吸吮著體內的巨物,迎接最後的灌溉。
唐宋微喘一聲,雙手撐在她耳側,腰胯像裝上了馬達,以快得出現殘影的速度瘋狂衝刺。
肉棒每次都盡根沒入,龜頭撞開子宮口,囊袋啪啪地拍打會陰,房間里只剩下最原始的肉體撞擊聲和兩人交纏的粗喘。
“要射了!接好!”最後一次深頂,龜頭完全嵌入子宮,馬眼對准子宮內壁,猛地噴射出積攢了一整晚的、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發一般,一股又一股,強勁地擊打在敏感稚嫩的子宮壁上。
“啊——好燙……好多……被灌滿了……(´◊ω◊`)”徐晴被這股熱精一燙,瞬間再次攀上巔峰,子宮和陰道一起劇烈痙攣,陰精狂瀉,與濃精混合在一起。
灌滿了整個孕育的殿堂,甚至因為量太大,又倒灌回陰道,隨著最後幾下抽插,從穴口被擠出,形成一圈白沫。
唐宋射了足足有十幾股,射完之後仍舍不得拔出,趴在她身上粗喘。
他能感覺到自己依然半硬的肉棒泡在一團濕熱黏滑的液體中,舒服得像被溫泉包裹。
良久,他才緩緩將逐漸軟下來的肉棒從她體內拔出。隨著“啵”的一聲,如同開瓶器的聲響,大量濃稠的。
白濁的精液混合著淫水從她無法閉合的嫩穴口涌出,像打翻了一整瓶濃酸奶,一股一股地流個不停,順著臀溝滴落到絨布上,洇濕了一大片。
徐晴徹底癱軟了,四肢大張地躺在箱子上,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她雙眼無神地望著天花板,小嘴微張喘息著,眼淚、口水、汗水糊了一臉,但嘴角卻掛著一絲被滿足到極致的痴笑。
她的屁股已經紅腫得發亮,上面幾十個巴掌印重重疊疊,大腿內側、小腹上沾滿了半干的淫水和精斑。
整個人像從水里撈出來一樣。
唐宋站直身,簡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褲子,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從進來到現在,剛好一個多小時。
他又摸出口袋中的手帕,但那條手帕早已在剛才擦拭時濕透髒汙。
他只好從旁邊的雜物堆里抽出幾張看起來還算干淨的軟紙,蹲下身,溫柔地幫她擦拭下體。
先是小心地拭去穴口涌出的精液,再輕輕按住她的小腹,幫助她排出體內殘余的精液。
“這里條件簡陋,先簡單處理一下,回去再好好洗。”他的聲音恢復了平日的清澈溫柔,與剛才那個凶猛懲罰她的人判若兩人。
徐晴無力地哼了一聲,算是回應。
唐宋幫她拉上內褲(那條蕾絲內褲已經又濕又髒,但只能將就),放下包臀裙,又幫她穿上毛衣和大衣,整理好凌亂的衣領和長發。整個過程。
徐晴就像個任人擺布的洋娃娃,軟軟地靠在他懷里,由著他動作。
“能自己走嗎?”他扶著她坐起來。
徐晴試著站起來,但雙腳剛一沾地,就像踩在棉花上,腿一軟又跌回他懷里。
大腿根部酸軟得完全使不上勁,屁股又火辣辣地疼,她只能可憐巴巴地搖頭。
唐宋嘆了口氣,讓她靠在箱子上休息,自己則快速清理了一下現場的狼藉——用廢紙擦掉地上的水漬,將沾滿汙漬的絨布翻了個面,又打開小氣窗。
讓外面的冷風吹進來,散掉滿屋子的淫靡氣味。
幾分鍾後,徐晴終於恢復了些許力氣,只是走路姿勢依然有些怪異。
她紅著臉,從自己隨身的小包里拿出粉餅和口紅,對著鏡子仔細補妝,又用冷水拍了拍臉頰,強行壓下那可疑的潮紅。
但眼底的水光和眉梢間的春情,卻是任何化妝品都掩蓋不住的。
“我……我先出去了。你待會兒再出來……”她聲音沙啞,不敢看他,說完便伸手握住了門把,深吸一口氣,推門走了出去。
當徐晴重新回到VIP卡座時,已經是一個小時後了。
她重新梳理好了自己的情緒和妝容。
不過臉上依然帶著些未褪盡的、可疑的紅暈。
眼神也有些許的閃躲和空洞。
“晴晴姐!你回來啦!”酥酥立刻迎了上來。
焦急而關心地問道:“怎麼樣?唐宋哥他原諒你了嗎?你們現在什麼情況?”
徐晴搖了搖頭,沒有說話,只是端起桌上的酒杯,將里面剩下的小半杯雞尾酒一飲而盡。
整個動作,透著一股生人勿近、被傷透了心的高冷氣場。
酥酥不敢再說話了,預感到出大事了。
完了完了!
搞不好因為這次的轉折,晴晴大佬真的要和自己的暖男校友發生情變了!
沒看到唐宋都沒跟著過來嗎?
隨即她又敏銳地注意到,晴晴大佬的坐姿有些怪怪的。
只用了半邊屁股挨著沙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