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五章 唐宋,晚安(張妍加料)
溫暖寬敞的臥室里,安靜得能聽到窗外的風聲。
唐宋收回了那些關於未來的飄忽思緒。
看著眼前這個正緊張地攥著衣角、真實又鮮活的女同桌,目光變得愈發溫柔。
他上前一步,指了指身後那張寬大的床,輕聲道:“別傻站著了,過來躺床上休息會兒吧。”
他能看出來,張妍的眼睛里有很多血絲,很明顯昨晚沒睡好。
“我……”張妍猶豫著,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那張鋪著高級灰色絲質床品的大床,腳步卻像被釘在了原地,有些不敢上前。
那張床看起來那麼柔軟,那麼昂貴,最重要的是……那是他的床,上面肯定滿是他的氣息。
這對她來說,比剛才在車里被他吻臉頰,還要讓人心慌意亂。
唐宋看她這副模樣,好笑道:“怎麼?是怕我對你做什麼壞事?”
“不!不是不是!”她連忙搖頭否認,生怕他誤會。
大概是為了證明自己不怕,張妍鼓起勇氣,快步來到了床邊。
可看著那光潔如新、散發著淡淡清香的床品,她又猶豫了,站在那里手足無措,不知道是該坐下,還是直接躺那里。
唐宋去旁邊的內嵌式吧台倒了杯溫水,轉過身,剛要開口。
張妍像是被他這個動作驚到了一樣,迅速脫掉拖鞋,一下子竄到了大床的最里面,然後拉過柔軟的被子。
把自己從頭到腳裹了起來。
最後,才從被子邊緣,露出一雙緊張兮兮的眼睛,偷偷看著他。
唐宋被她這副可愛的模樣徹底逗笑了。
他將水杯放到床頭櫃上,沒有再繼續嚇唬她看,“你好好休息一下。”
唐宋微微彎腰,看著她那張清秀的小臉,聲音放得極輕,“坐了那麼久飛機,待會兒出去玩才有精神。今天是周一,我這邊有些郵件要處理。你要是睡眠比較淺,怕鍵盤聲吵的話,我就去書房?”
“不用的,我不怕吵。”張妍連忙從被子里發出聲音,軟軟糯糯的。
“橘子每天在我耳邊叫,都吵不醒我的。”
“呵呵,好,那我就在這陪你。”唐宋看著她那雙晶瑩剔透的杏眼,猶豫了一下,還是俯下身,在她光潔飽滿的額頭上,輕輕地親了一口。
“睡吧。”
張妍呆了呆。
等她反應過來時,他已經走到了不遠處那個臨窗的辦公區,脫掉了大衣,只穿著一件簡單的毛衣。
坐到了那張看起來就很貴的電腦桌前。
安靜,而又專注。
床上的張妍,感受到身下那舒服到不可思議的床墊,這才後知後覺地有了一絲心思。
悄悄打量這間寬敞、奢華、處處透著高級感的臥室。
這里比她在羊城租的那個小房子,要大上好多。
巨大的落地窗、獨立的步入式衣帽間、還有那個擺滿了她看不懂的設備的辦公區……
她又偷偷看了眼唐宋的背影。
他坐在那里,戴著耳機,身形挺拔,認真的看著屏幕。
看著他的身影,躺在他的床上,蓋著帶有他干淨氣息的被子。
張妍的臉頰燙燙的,目光微微恍惚。
不知為何,她突然覺得,自己好像……真的和他生活在了一起。
就像是普通的夫妻那樣。
他在工作,而她在休息。
這份讓她心慌意亂,卻又無比貪戀的溫馨感,將她緊緊包裹。
身體的疲憊感如潮水般涌來。
眼皮,漸漸變得沉重起來。
昨晚因為興奮和緊張,她幾乎到了凌晨才睡著,早上五點多就起了床。
之前一直有一股信念支撐著她,如今終於抵達了目的地,連住處都確定了下來。
那股緊繃的勁兒一松懈,倦意便再也無法抑制。
在鍵盤輕微的敲擊聲中,她的呼吸漸漸變得均勻而綿長。
感受到那道注視的目光終於消失,唐宋這才摘下耳機。
緩緩轉過頭,看向床上那個已經徹底熟睡的身影。
她整個人都蜷縮在柔軟的被子里,只露出一點黑栗色的發頂,呼吸平穩,徹底放下了所有的防備。
唐宋靜靜地看著這一幕,浮躁的心,竟也跟著沉靜了下來。
涌起一股莫名的踏實感。
青春只有一次,無法回頭。
對於那段逝去的、曾被他視為平庸的過去,他同樣充滿了難以言喻的復雜情感。
一同在題海中仰望星空的白月光,用十年沉默的時光描摹他背影的女同桌。
這兩個人,總能勾起他對青春最直接的記憶和貪婪。
他的唇角揚起溫柔的笑意。
收回目光,戴上藍牙耳機,看向電腦屏幕。
今天是12月11日,周一。
也是他被官宣為【璇璣光界】全球CEO的第一天。
就在他去機場接張妍的這段時間里,【唐儀精密】總部和【璇璣光界】
全球分部,已經同時發布了這封由歐陽弦月親自簽署的最高級別人事任命通知。
此刻,他那個專用的工作郵箱里,消息紛涌而至。
當然,正式履新還需要一些時間。
在這之前,他必須先完成幾件至關重要的“准備工作”:
首先,當然是熟悉【璇璣光界】內部復雜的項目體系和人事架構。
其次,就是去一趟紐約。
他必須親自去見金秘書一面。
無論是接下來他要和歐陽弦月在【璇璣光界】展開的深度共事。
還是即將與蘇漁同行的巴黎生日之旅,這一切,都像是在那位金融女帝的雷區邊緣瘋狂試探。
這次的紐約之行,與其說是述職,不如說是一場必須進行的安撫。
否則,金秘書恐怕真的會炸了。
……
下午時分。
雲溪大廈,頌美服飾,設計中心。
工作室內暖氣開得很足,讓人有些昏昏欲睡。
姚玲玲站在掛滿了各種面料小樣和靈感圖片的軟木板前,眉頭緊鎖。
桌上散落著幾十張設計草圖,畫的都是冬季大衣和毛衣的款式。
服裝設計,說到底吃的是靈感。
【合衣】的第一件單品城市機能衝鋒衣的爆火,固然給了她十足的底氣和聲望。
但也意味著,她之後的作品,將被無數雙眼睛用放大鏡來審視。
壓力山大。
她總感覺,這次重磅新品設計還是差了點什麼……
難道……是最近的生活太安逸,不夠刺激了?
不對啊,明明和學長在辦公室背身單打的時候,超級刺激的啊?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她的臉一紅,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屁股。
“嗡嗡嗡——”
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打斷了她的胡思亂想。
一條微信消息彈了出來。
【蘇漁的四月:“玲玲小姐姐,【合衣】的冬裝什麼時候出呀?我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穿咱們的新衣服啦,尤其是你親手設計的哦。”】
看到這個“賽博情敵”的消息,姚玲玲撇了撇嘴,回復道:【可能還要再等等,最近有點卡靈感了。】
【蘇漁的四月:“(づ◡ど)那好吧,加油!我可是超級期待的。”】
【蘇漁的四月:(蘇漁比心的表情包)】
姚玲玲看著那個表情包,狡黠地眨了眨眼,突然起了玩心。
剛好最近工作壓力大,腦子一團漿糊,逗逗這個愛角色扮演的“假蘇漁”,放松一下也好。
嘿嘿!你不是愛演嗎?看我怎麼給你加戲!
她飛快地打字道:“對了蘇漁,我看到前兩天的熱搜了,說你暫時停止了一切商業活動和公開露面?好多媒體都在猜,你是不是受到了什麼外部壓力?”
過了片刻,對方的回復來了。
【蘇漁的四月:“是啊,最近壓力好大,感覺快要被某個人逼瘋了_(:з」∠)_”】
喲呵!還真接上戲了是吧?
姚玲玲臉上的壞笑更濃了:“(#擔心),那你要好好照顧自己啊。對了,大明星,幫個小忙唄?
“我們頌美服飾不是要全面升級,做時尚集團嘛,最近准備在一线城市開线下旗艦店,正在找代言人。你那麼牛逼,還是唐縱娛樂的大股東,能不能幫我們跟Echo組合的肖美琪牽個线?給個內部優惠價唄?”
她這話半真半假。【頌美服飾】的全面擴張戰略確實已經開始,高總最近忙得腳不沾地。
找代言人也在計劃之中,只是預算有限,肯定請不起頂流。
“嗡嗡嗡——”對方幾乎是秒回。
【蘇漁的四月:“哇塞!你們竟然有了這麼大的計劃!還要找代言人?那干脆讓我來得了,還要什麼肖美琪?”】
( ̄ω ̄( ̄ω ̄〃( ̄ω ̄〃)ゝ
姚玲玲看著這條消息,差點沒笑出聲。
好家伙,口氣真不小啊!
她順著話頭繼續調戲:【“好啊好啊!那……蘇漁小姐,你能給個友情優惠價嗎?”[小貓咪搓手.gif]】
【蘇漁的四月:“免費!”】
【姚玲玲:“一言為定![熊貓頭擊掌.gif]”】
【蘇漁的四月:“我這周末就去燕城。這樣吧,我們當面聊,怎麼樣?對了,你們公司是不是有個叫秋秋的設計師?”】
姚玲玲的心“咯噔”一下。
秋秋?她怎麼會知道秋秋?
姚玲玲:“是啊,秋秋還是我室友呢,我們一起合租的。”
【蘇漁的四月:“那太好了!我和她也是網友,本來就打算去見她的。不介意的話,可以請我去你們家里做客嗎?”】
姚玲玲看著手機,徹底無語了。
好家伙,你這劇本還一套一套的,連環計是吧?
我看你來燕城找我和秋秋是假,想通過接觸我們兩個公司員工,死皮賴臉,來我們公司參觀。
跟你心心念念的四月奔現才是真吧?!
呸!表臉!
姚玲玲:“好啊,只要你真敢來,我親自給你安排得明明白白。”
【蘇漁的四月:“一言為定![熊貓頭擊掌.gif]”】
看著這段堪稱魔幻的聊天記錄,姚玲玲輕笑一聲,隨手將聊天截圖甩進了合租小群里。
留言道:“家人們,還記得我之前說過的那個,特愛角色扮演、冒充蘇漁的奇葩網友嗎?你們猜怎麼著,她要來跟我們奔現了!”
如今的合租群,秋秋也被玲玲拉了進來。
她們四個都在北城花園小區,她和秋秋在4號樓,敏敏和佳紅則在6號樓。
【李淑敏:“我靠,笑死我了,這是誰的部將,竟敢冒充我的偶像!@玲玲,她要是真敢來,你務必叫上我,我倒要看看她長啥樣,這麼能吹!”】
【張佳紅:“哈哈哈哈,玲玲你又在逗人家了吧,這肯定是開玩笑的啊。”】
【李淑敏:“回頭也把她拉進群,她要是不敢來,咱們就一起在群里@她,狠狠地嘲諷她!”】
……
在群里和小伙伴們七嘴八舌地吐槽了一陣。
玲玲感覺壓在心頭的創作瓶頸都舒緩了不少。
伸了個懶腰,邁步走出設計中心。
一轉彎,便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正從會議室的方向走來。
白色打底衫,黑色鉛筆褲。
將那前凸後翹的大長腿勾勒得格外性感。
橘棕色的長發被隨意地束成一個高馬尾,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晃動,既颯爽又充滿了別樣的風情。
“秋秋!”玲玲快走幾步,來到她身邊,親昵地攬住她那不盈一握的纖腰。
“看到我在群里發的消息沒?”
秋秋點點頭,清冷的臉上,浮起一絲有些不好意思的神情:“嗯,看到了。我……我之前沒跟你說,我確實也認識‘蘇漁的四月’。”
“沒事沒事,這又不是什麼大事。”玲玲歪著頭,笑嘻嘻地說道,“我就是覺得太搞笑了,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她是真把自己代入成蘇漁本人了。”
她捏了捏秋秋的手臂,打趣道:“不過話說回來,我們家QQ的身材和氣質倒真有幾分蘇漁的影子。
“等她要是真來了,你就現場cosplay一波真·蘇漁,給她來個surprise!”
秋秋抿了抿嘴唇,並沒有說什麼。
因為共同的興趣愛好,她和“蘇漁的四月”關系還不錯,兩人經常在網上聊音樂和繪畫。
她甚至還和對方傾訴過一些關於唐宋的心事。
她能理解對方冒充偶像的行為,大概是真的愛慘了蘇漁吧。
就像自己,也曾無數次幻想過能和蘇漁發生點什麼故事。
兩人並肩來到品牌部所在的工位區。
秋秋坐下後,狀似無意地低聲問道:“玲玲,唐總……今天怎麼沒來公司啊?”
玲玲怔了怔,隨口答道:“學長接下來這兩三天都不在,說是他有個朋友從外地過來了,要親自接待一下。”
“哦。”
秋秋輕輕應了一聲,點點頭。
臉上難以掩飾的失落卻沒能逃過玲玲的眼睛。
玲玲在心里哀嘆一聲。
她當然能看出來秋秋對唐宋學長那點不同尋常的心思。
可是學長……那可是個正兒八經的究極海王啊!
已經不是腳踩幾條船的問題了,搞不好他自己就是片大海。
秋秋這麼清冷純粹的妹子,怎麼可能頂得住學長那種段位的“渣男”啊!
怕不是要被吃得連骨頭都不剩。
玲玲的腦子里開始不受控制地冒出各種奇怪的畫面。
萬一……萬一哪天學長心血來潮,直接殺到我們合租的房子里來……
然後在客廳的沙發上……在陽台的搖椅上……甚至是在我和秋秋的房間里……
啊啊啊啊啊啊!
姚玲玲的臉頰“噌”的一下就紅了。
她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看自己那被內衣襯托得略有起伏的小A……
又忍不住,偷偷瞄了一眼身旁秋秋那被緊身打底衫包裹出的、驚心動魄的大D。
撞到不可怕,誰小誰尷尬。
到時候……那簡直就是公開處刑啊!
……
燕景天城,大平層。
“嗯——”伴隨著低吟聲。
張妍迷迷糊糊睜開眼,大腦還有些昏沉。
當那間奢華的主臥輪廓在視野中漸漸清晰時,她才猛地反應過來,從床上坐起身。
辦公區的椅子已經空了,電腦也合上了。
偌大的主臥里,安靜得只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
她拿起放在床頭的手機看了看時間,竟然已經快下午三點了!
她瞬間睡意全無。
天啊!他們下午約好了要去農大,還要去逛街的。
雖然沒有說出口,但對於這次“故地重游”,她心里是極其期盼的。
她有些慌亂地環顧四周,卻看不到那個熟悉的身影。
她試探性著對門口怯怯地喊了一聲:“唐宋。”
空曠的房間里,無人應答,只有她自己聲音微弱的回響。
她咬了咬下嘴唇,穿上拖鞋,輕手輕腳地走下床。
她想去外面看看他在哪里,可又怕自己冒失地在屋子里亂走,會顯得很不禮貌,被他誤會什麼。
畢竟他家里的東西一看就都很貴。
就在她手足無措之際,目光無意間瞥到了牆角。
自己的行李箱,不見了。
她左右看了看,都沒找到。
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咬了咬嘴唇,邁步來到衣帽間門口。
她探著身子,小心翼翼地朝里看了一眼。
先是被里面一排排整齊懸掛的高級定制西裝和各種名牌服飾晃了一下眼。
隨即便在角落的半舊行李箱。
正敞著口,安安靜靜地躺在地毯上,里面的東西已經空了。
掛衣區,她的衣服被整整齊齊掛了起來。
是他,幫我收拾的?
一股難以言喻的欣喜與甜蜜,瞬間涌上心頭。
她能想象到,他一件一件地從行李箱里拿出來,再細心地整理、擺放……
緊接著,又是一陣難言的羞澀和忐忑。
行李箱里可是有她的內衣褲、睡衣。
張妍連忙低下頭,再也不敢多看一眼,轉身快步退出了衣帽間。
“唐宋,我醒了。”
她又對著外面喊了一聲,聲音比之前大了許多。
卻也只相當於橘子貓撒嬌時的“喵嗚”聲,根本沒什麼穿透力。
猶豫了片刻,她最終還是鼓起勇氣,邁步朝外走去。
主臥外是一條長長的廊道,連接著客廳。
就在她剛剛走出主臥門,來到廊道拐角處時——
“哈!”
一聲低喝,猛地在她耳邊響起。
一道高大的身影,毫無征兆地從轉角的牆後跳了出來。
“啊——”
張妍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身體因極致的驚嚇而瞬間僵直、踉蹌後退。
下一秒,便落入一個溫暖而有力的懷抱。
唐宋從背後一把將她整個人圈住,手臂環在她纖細的腰間。
發出帶著笑意的低哼聲
張妍的身高大概164公分,和白月光其實差不多。
但她要瘦的多,胸也小很多。
抱在懷里幾乎感覺不到什麼重量。
瘦瘦的、細細的一條,像一株需要被小心呵護的珍稀植物。
她身上沒有香水味,只有純粹的洗護用品、衣物上淡淡的洗衣液清香,混合著獨屬於她的氣息。
很好聞。
唐宋忍不住湊近,在她的耳垂邊,輕輕嗅了嗅。
溫熱的鼻息觸碰到她敏感的皮膚,激起了一層肉眼可見的戰栗。
張妍僵硬的身體,終於漸漸緩了過來。
感受到唐宋這親密的舉動和他懷抱的溫度,她的臉頰燙得嚇人,心髒“怦怦怦”地狂跳。
“你……你……嚇到我了。”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還沒散去的驚魂未定。
“開個小玩笑,別怕。”唐宋在她耳邊低笑道,“睡好了嗎?”
“嗯。”
“那我們出發?先去農大?”
“嗯。”
看著惜字如金的女同桌,唐宋也有些無奈。
他又忍不住吸了吸她脖頸間的氣息,這才緩緩松開了她。
“走吧,先去把衣服穿上。”
張妍低著頭,雙手緊緊地交握在身前,亦步亦趨地跟著他回到了衣帽間。
唐宋從掛衣架上,取下一件純白色的、設計簡約的中長款鵝絨服。
遞給她:“我在燕城有家服裝公司,這是我們公司的冬季新品,保暖效果不錯,試試看。”
張妍連忙伸手接過,乖乖地穿了上去。
唐宋左右看了看,滿意地點點頭:“你的皮膚又白又潤,很適合白色。”
被他這麼一夸,張妍的臉又紅了。
收拾好東西。兩人結伴來到玄關。
唐宋拿起車鑰匙,正准備推開門,便感覺自己的衣角被人輕輕地拽了一下。
他轉過身,便看到張妍正低著頭,用那雙水汪汪的杏眼,帶著一絲欲言又止的期盼,偷偷地看著他。
唐宋眨了眨眼,放柔了聲音問道:“怎麼了?是有什麼事嗎?”
“我……”張妍咬了咬下嘴唇,聲音小得幾乎快要聽不見。
“我們……要不要……坐地鐵或者……公交過去?”
唐宋愣了一下,似乎明白了她的小心思。
沒有問為什麼,只是隨手將那把賓利車鑰匙,“當啷”一聲,丟回了玄關的置物盤里。
然後,牽起她那只微涼的小手,緊緊地包裹進自己的掌心。
“好啊。剛好我也好久沒坐過了。”
門被打開,兩人走了出去。
張妍低著頭,眉眼卻不受控制地彎了起來,像一彎小小的月牙。
從初中開始。
她曾無數次地幻想過,有那麼一天,能和他一起,從某個地方出發,坐上搖搖晃晃的公交車,去另一個地方閒逛。
這個對別人來說再普通不過的事,對她而言,卻是整個青春里最奢侈的夢。
她沒想到,自己只是大著膽子,小聲地問了一句。
他就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他果然還是那麼好。
兩人下了樓,穿過小區靜謐的園林,來到了外面的公交站台。
周一下午的站台人不多,空氣清冷。
他們就像無數對正在等車的普通情侶一樣,並肩站著,誰也沒有說話,氣氛卻異常的溫馨。
幾分鍾後。
公交車緩緩駛來。
唐宋牽著她,在“滴”的一聲刷卡後,走上了車。
車上空位很多,他拉著她在最後一排並排坐下。
公交車緩緩啟動,駛入車流。
車廂里有暖氣,很溫暖。
窗外,是灰蒙蒙的城市街景。
店鋪、行人、紅綠燈,都在勻速地向後倒退。
張妍靠在窗邊,看著窗外的景色,臉頰上的紅暈一直沒有褪去。
她能清晰的聞到他身上的氣息。
她能感覺到,他腿與自己腿之間那細微的接觸,還有他掌心里傳來的、源源不斷的熱度。
她終於沒忍住,偷偷側過頭,用余光飛快地瞥了一眼他的側臉。
他也恰好在這時轉過頭來,深邃的目光在空氣中相遇。
她的心猛地一跳,連忙把頭轉向了窗外,假裝認真的看著風景。
但晶瑩剔透的耳廓卻已經紅透了。
唐宋輕笑出聲,手指在她的掌心里,輕輕地摩挲著,目光也隨之投向了窗外。
午後,寧靜,緩慢。
兵荒馬亂。
……
中途換乘了一次,半個多小時後,兩人終於在燕城農業大學的東校區門前下了車。
站在那塊刻著燙金校名的石碑前,張妍長長地吐出一口白氣。
回到這片承載了她四年青春記憶的土地,她臉上的羞澀與拘謹,也在不知不覺間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放松與親切。
“走這邊。”
她指了指,帶著他,熟門熟路地從側門走進了校園。
冬日的校園,有一種蕭索而寧靜的美。
光禿禿的法桐樹枝椏交錯。
主干道寬闊而干淨,兩旁是略顯陳舊的紅磚教學樓和宿舍樓。
偶爾有三三兩兩的學生騎著自行車、電動車,“叮鈴鈴”的從他們身邊經過。
空氣中都彌漫著一股,夾雜著書卷氣和青春氣息的味道。
“那邊,是我以前上專業課最多的地方,三號教學樓。”
她指著不遠處一棟爬滿了干枯藤蔓的舊樓,語氣里帶著一絲雀躍。
“還有那邊,女生3號宿舍樓,我就住在二樓最東頭的那個房間。”
兩人邁步在校園
張妍的話漸漸多了起來,甚至開始主動和唐宋介紹。
從食堂哪個窗口的飯菜最好吃,到圖書館哪個位置最安靜;
從哪個老師的課最有趣,到學校里那只被所有學生投喂得胖乎乎的流浪貓……
她滔滔不絕地說著,聲音清脆,臉上洋溢著一種明亮動人的神采。
唐宋沒有插話,只是安靜地聽著,看著。
他感覺自己仿佛也跟著她,重新回到了她的大學時光。
兩人不知不覺間,走到了一條兩旁種滿了高大樹木的小道上。
西斜的太陽終於從厚重的雲層中探出頭來,金黃色的余暉穿過光禿禿的樹枝,灑了下來。
光线將女生那帶著淺淺笑意的側臉籠罩,微風吹拂著她柔順的栗色鎖骨發。
“張妍。”他突然停下腳步,輕聲喚了她一句。
張妍回過身,有些疑惑地看著他:“怎、怎麼啦?”
那雙清澈的杏眼里,閃爍著未及褪去的興奮光芒,帶著一種毫無防備的天真。
唐宋沒有回答,只是笑著,舉起了手機,打開了相機,將鏡頭對准了她。
張妍臉上的神采微微一滯,立刻明白了他要做什麼。
她抬手,慌亂地捋了捋被風吹亂的頭發。
然後,站直了身體,雙手緊張得不知道該往哪里放,最終有些笨拙地揣進了那件純白色羽絨服寬大的口袋里。
她看著他的鏡頭,眼神里帶著來不及掩飾的緊張和羞澀。
“咔嚓——”
畫面被定格。
……
天光漸漸由明轉暗,教學樓里陸續亮起了燈火。
剛下課的學生們說笑著涌出樓道,給安靜的校園帶來了短暫的喧鬧。
唐宋牽著張妍,逆著人流,拉著她在空曠的走廊里閒逛,聽她小聲地介紹著這里的故事。
隨後,他又拉著她隨便進了一間階梯教室,混進了一堂無關緊要的選修課。
他們的出現,尤其是唐宋出眾的外貌和氣質,立刻引起了學生的震動。
前排的女生們開始頻繁地回頭,假裝看時間、撿東西,實則用那帶著光的眼睛,偷偷地打量著他。
竊竊私語聲如同微風拂過麥浪,悄然在教室里蔓延。
很快,便有膽大的女生拿出了手機,假裝自拍,實則將鏡頭悄悄對准了後排。
身處其中,張妍恨不得把自己整個人都藏起來,但心里卻又有一種異樣的幸福和竊喜。
一節課的時間很快過去。
走出教學樓,夜幕已經完全降臨。
校園里的路燈散發著昏黃的光暈,將兩人的影子在地面上拉得修長。
張妍帶著他去吃食堂最好吃的砂鍋土豆粉。
濃白的湯底,筋道的土豆粉,配上金黃的豆皮、翠綠的青菜和鵪鶉蛋,上面再澆上一大勺店家秘制的紅亮辣椒油……
麻辣鮮香,在寒冷的冬夜里吃得人渾身發燙。
吃完一頓熱乎乎的晚餐,兩人再次走入寒冬的夜晚。
坐公交車去了附近的一家大商場。
唐宋直接拉著她進了華為的旗艦店,給她買了最新款的華為Mate 60,又買了配套的降噪耳機和平板電腦。
並親手幫她把舊手機里那些珍貴的資料,一點點導入新手機。
張妍很聽話,對於他的好意和饋贈,並沒有拒絕。
她只是紅著臉,乖乖地跟在他身邊,聽他介紹這些她從未接觸過的最新款電子產品。
逛完電子產品店,兩人又去了附近的一家大型書店。
在溫暖的燈光下,他們一起翻閱著那些泛著墨香的書籍,時而低聲交談幾句,仿佛又回到了大學時。
在圖書館里自習的安靜時光。
……
當他們重新坐上回程的公交車,回到燕景天城時,時間已經接近晚上10點。
偌大的大平層里,燈光柔和,安靜得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洗漱過後,唐宋換上一身舒適的絲質睡衣,靠在床頭,隨手翻閱著一本書。
看著還穿著毛衣、局促地站在臥室中央的張妍。
笑道:“很晚了,不睡嗎?”
“不、不是……睡……我睡……”張妍的聲音細若蚊蚋。
“那還不趕緊去換衣服?”
“哦。”
張妍像個被指令操控的機器人,機械地轉身,走進了那個如同奢侈品專櫃的衣帽間。
她看著周圍華麗的一切,內心依舊有些忐忑。
打開屬於她的那個衣櫃門,看到了那件被他親手掛在最顯眼位置的睡衣。
這是她這次來燕城前,鬼使神差買下的那件。
帶著點精致的蕾絲花邊,有點小性感。
她以前從未穿過這樣的衣服。
她看了一眼衣帽間的門口,確認他沒有跟過來,這才紅著臉,緊張地脫掉身上的衣服。
咬了咬牙,還是把內衣也一並脫了。
背對著門口,迅速套上了那件柔軟順滑的睡衣。
低頭看了看,臉頰更紅了。
這衣服……怎麼感覺……有點暴露啊!
尤其是不穿內衣的話,甚至可以看到胸口的輪廓。
她不敢出門,焦急地來回踱步。
過了片刻,腳步聲在門口響起。
“張妍,還沒換好嗎?是找不到嗎?”
“好了,換好了!”
她拍了拍自己發燙的臉蛋,又對著鏡子照了照,使勁往上提了提領口,感覺還是遮不住什麼,這才磨磨蹭蹭地走了出去。
唐宋的目光,直直地落在了她身上。
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露”這麼多的張妍。
對於這位一向保守內向的女同桌來說,這應該就是她最大膽的穿著了。
朦朧的暖色夜燈下,她清秀的臉蛋因為羞澀而泛著動人的紅暈,水潤的皮膚仿佛能掐出水來。
鎖骨精致分明,微垂的領口下是若隱若現的白皙。
睡裙勾勒出她纖細而不失玲瓏的曲线。
那種純粹與青澀性感交織在一起的矛盾美感,讓唐宋的呼吸微微一滯,胯下的肉棒幾乎是瞬間就硬了起來。
在絲質睡褲下頂起了一個明顯的帳篷。
他暗暗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那股幾乎要衝破理智的原始欲望,但目光卻再也無法從她身上移開。
像是被釘在了她微微起伏的胸脯和那若隱若現的乳溝上。
緩緩向她靠近。每一步都仿佛踩在鼓點上,他能聞到她身上沐浴露的淡淡清香,混著她獨有的、帶著一絲甜意的體香,如同最強烈的催情藥劑。
瘋狂地刺激著他的感官。
張妍緊張地抿起嘴唇,那雙無辜的眼眸里盈滿了水光,長長的睫毛如同受驚的蝴蝶翅膀般劇烈顫動著。
她下意識地用雙臂抱在身前,這個動作卻反而將那對D罩杯的胸胸擠壓得更加突出,在薄薄的睡裙下勾勒出一道誘人的深溝。
光裸的腳趾不安地蜷縮了起來,在柔軟的地毯上微微蹭動,每一寸肌膚都因為緊張和期待而泛著淡淡的粉色。
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近到他能清晰地看到她胸口皮膚下那細微的脈搏跳動,近到兩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
空氣都變得黏稠而滾燙。
唐宋卻只是伸出手,修長的手指穿過她柔軟的發絲,輕輕掠過她泛紅的耳後。
指尖觸碰到那細膩得如同上好絲綢的皮膚時,他明顯感覺到她整個人如同觸電般輕輕一顫,嘴里發出一聲細微得幾乎聽不見的低吟。
那聲音里帶著驚慌,更多的卻是一種被撩撥起的、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酥麻。
“睡覺吧?”唐宋的聲音因為壓抑而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更顯磁性。
“嗯……”張妍的聲音細若蚊蚋,臉頰紅得仿佛要滴出血來,連耳根和雪白的脖頸都染上了動人的緋色。
她甚至不敢抬頭看他,只是慌亂地點了點頭,隨即低著頭,像一只受驚的小兔子般,快步跑到床的另一側,掀開被子鑽了進去。
然後立刻翻身,蜷縮成一團,用後背對著他,將臉深深埋進柔軟的枕頭里。
仿佛這樣就能藏起自己那張燒得滾燙的臉和快要跳出胸膛的心髒。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聲大得嚇人,小穴深處也因為緊張和那種陌生的期待而開始分泌出黏滑的愛液,浸濕了內褲。
帶來一種潮濕而微妙的觸感。
唐宋忍不住笑了笑,但那笑容里帶著一絲無奈和更深沉的渴望。
他確實有欲望,那根高高翹起的肉棒正急切地渴望著釋放,但對於張妍,他有更多的耐心和憐惜。
不想用過於急促的方式,去破壞她這份小心翼翼的、遲到了十年的純情。
這種感覺,就像是真的在談一場青澀的戀愛,充滿了悸動和未知的甜蜜,讓人沉醉。
“噠——”
主燈關閉,只留下牆角一盞昏黃的夜燈。
臥室陷入了安靜的黑暗,只有窗外城市的微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投下朦朧的光影。
唐宋躺到了床上,掀開了同一床被子。被子里還殘留著她沐浴後的溫熱和清香,那味道如同無形的手,撩撥著他緊繃的神經。
黑暗中,他能清晰地聽到她急促又努力壓抑著的呼吸聲,還能感覺到她身體的緊繃,像一張拉滿的弓。
猶豫了一下,他朝床的中間挪了挪,身體靠近了她那蜷縮著的小小身子。他能感覺到被子下她臀部微妙的曲线。
唐宋伸出手,從背後,輕輕地環住了她纖瘦的肩膀。手臂接觸到那隔著薄薄睡衣的柔軟身段時,他感覺自己的心跳漏跳了一拍。
掌心的溫度透過衣料傳遞過去。
張妍整個人一僵,仿佛被施了定身咒,連呼吸都停滯了一瞬,卻沒敢動,只有那緊繃的背部肌肉出賣了她內心的驚濤駭浪。
她能感覺到他胸膛的熱度透過薄薄的絲質睡衣熨燙著自己的後背,那陌生而強烈的男性氣息瞬間包裹了她,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微微用力,將她那個裹在被子里的小小身子,輕輕地翻轉了過來,讓她面朝著自己。動作輕柔而堅定。
黑暗中,張妍那雙明亮如星辰的眼眸瞪得大大的,在昏暗的光线中閃爍著水光。
里面盛滿了慌亂、緊張,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如同小鹿亂撞般的期待和渴望。
唐宋低頭,用自己的額頭,輕輕地抵住了她的額頭。
鼻尖幾乎要碰在一起,呼吸徹底交融。他能感受到她顫抖的睫毛掃過自己的皮膚,癢癢的,如同羽毛拂過心尖。
也能感受到她鼻翼間呼出的灼熱氣息。
然後,在她的臉頰上,落下一個溫柔的吻。嘴唇觸碰到的肌膚滾燙而細滑。
“晚安,張妍。”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像是怕驚擾了這場美夢。
張妍的眼睛劇烈顫動,瞳孔深處仿佛有星光在破碎又重聚。
看著近在咫尺的他,感受著他身上那讓她安心的、混合著淡淡沐浴露清香的氣息。
那顆快要跳出胸膛的心,忽然就安定了下來,仿佛漂泊了十年的小船終於找到了寧靜的港灣。
她微微抬起頭,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輕顫,笨拙的在他的臉上輕輕回吻了一下。
唇瓣柔軟而濕潤,帶著少女的羞怯和一片赤誠的真心,輕輕擦過他的臉頰肌膚。
唇齒之間,眉眼交纏。這一刻,所有的時光仿佛都凝固了,只剩下兩顆心在黑暗中共鳴,越跳越快。
這個吻像是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瞬間點燃了兩人之間那根緊繃了十年的引线。
唐宋的呼吸驟然變得粗重起來,他不再滿足於這蜻蜓點水般的觸碰,低頭,准確地吻上了她那柔軟甜美的雙唇。
不是剛才那般輕柔的、帶著珍重意味的吻,而是充滿了侵略性和壓抑已久的情欲的熱吻。
他的舌頭霸道地撬開她的貝齒,長驅直入,捕捉到她那條因驚慌而微微躲閃的丁香小舌,用力的吮吸、糾纏。
“唔……”張妍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突如其來的、如同暴風驟雨般的親吻。
津液的香甜味道充斥著她的口腔,讓她頭暈目眩,渾身酥軟。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仿佛不再屬於自己,所有的力氣都被這個吻抽走了,只能軟軟地依偎在他懷里。
雙手下意識地抓住了他胸前的睡衣布料。
唐宋的大手在她光滑的後背上游走,隔著那層薄薄的絲質睡衣,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膚的細膩和溫度。
以及因為緊張而微微繃緊的肌肉曲线。他的手順著她纖細的腰肢緩緩向下,最終覆在了她挺翹柔軟的臀瓣上,隔著薄薄的布料,用力地揉捏起來。那充滿彈性的觸感讓他胯下的肉棒又硬了幾分,幾乎要撐破睡褲。
“嗯……唐……唐宋……”張妍被他揉捏得渾身發顫,一股奇異的熱流從小腹升起,讓她不由自主地夾緊了雙腿,試圖緩解那蜜穴深處傳來的、陌生的空虛和瘙癢。她的聲音帶著顫抖,卻又摻雜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感到羞恥的甜膩。
唐宋稍稍和她分開一絲距離,黑暗中,他看著她那被吻得紅腫水潤的雙唇,眼中充滿了侵略和柔情交織的火焰。
他低下頭,滾燙的嘴唇親吻著她白皙的脖頸,留下一路濕熱的痕跡,最後含住她小巧精致的耳垂,用舌尖輕輕舔舐、逗弄。
“啊……”張妍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一股強烈的電流從耳垂蔓延至四肢百骸,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帶著哭音的嬌吟。
雙手無力地攀上他的肩膀,指甲幾乎要掐進他肩頭的肌肉里。
“張妍……”唐宋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沙啞而充滿磁性。
“交給我,好嗎?”
張妍的意識早已一片混沌,只能下意識地點頭。
喉嚨里發出小貓一般的嗚咽:“嗯……給……都給你……”
得到她的允許,唐宋最後的理智之弦徹底崩斷。他不再猶豫,大手抓住她睡裙的下擺,用力向上一掀,那件精致的睡裙瞬間被剝離她的身體,隨意地扔在了床尾。
黑暗中,張妍那雪白瑩潤的胴體如同上好的羊脂玉般呈現在他眼前,因為羞澀和情動,肌膚泛著迷人的粉色光澤。
胸前那對挺立的D罩杯胸胸,因為沒有內衣的束縛,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顫動著,頂端那兩顆粉嫩小巧的乳頭,如同含苞待放的櫻桃。
早已因為刺激而硬挺起來,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唐宋的呼吸瞬間變得滾燙而急促,他低下頭,毫不猶豫地含住了其中一顆粉嫩的蓓蕾。
“啊!不要……”強烈的刺激讓張妍弓起了身子。
唐宋用舌尖靈活地撥弄著那小巧的乳頭,時而輕輕啃咬,時而用嘴唇含住用力吮吸,發出“嘖嘖”的水聲。
另一只手也攀上了另一團柔軟,用虎口夾住那充滿彈性的乳肉,大拇指和食指輕輕捻動著另一顆同樣挺立的乳頭。
感受著它在指尖迅速變得堅硬如石子。
“嗯……啊……唐宋……好奇怪……感覺……好奇怪……”從未體驗過的快感如同浪潮般一波波衝擊著張妍的神經,她感覺自己仿佛漂浮在雲端,身體酥麻酸軟。
小穴深處更是涌出一股股溫熱的液體,將早已濕潤的內褲浸得更透,甚至順著大腿根部緩緩流下,沾濕了床單。
“別怕……很快你就會喜歡的……”唐宋在她耳邊低語,聲音帶著安撫。
他的嘴唇沿著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一路向下吻去,留下一條濕亮的水痕,最終來到了那片神秘的芳草地。
他伸手褪下她那早已被愛液浸透的蕾絲內褲,一股混合著少女體香和情動愛液的甜美腥味瞬間撲鼻而來。
刺激得他胯下的肉棒劇烈跳動了幾下。
借著微弱的夜光,他看到了她那讓他血脈賁張的一幕——光潔無毛的饅頭嫩穴,如同初生嬰兒般白皙粉嫩,兩片肥厚飽滿的大陰唇緊緊閉合著,形成一條誘人的肉縫。因為動情,兩片唇瓣間已經滲出了晶瑩剔透的蜜液,在昏暗中泛著濕潤的光澤。
“不……不要看……那里……”張妍羞得想要並攏雙腿,用手去遮擋那最私密的地方,卻被唐宋霸道地分開了雙腿。
“不,很美……張妍,你很美……”他由衷地贊嘆著,然後,在她驚恐和羞澀的目光中,毫不猶豫地低下頭。
將嘴唇貼上了那粉嫩濕熱的蜜穴。
“啊——”張妍發出一聲短促而高亢的尖叫,身體如同被電擊般劇烈彈動了一下,雙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單。
從未有過的、強烈的刺激讓她幾乎要昏厥過去。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溫熱靈活的舌頭,先是沿著她的陰唇輪廓緩緩舔舐。
將那混合著香甜蜜汁的液體卷入喉中,然後,舌尖精准地找到了那隱藏在包皮下的、早已充血挺立的小小陰蒂。
“嗚……不要……那里……那里不行……”劇烈的快感讓她語無倫次,眼淚不受控制地順著眼角滑落。
唐宋卻像是品嘗世間最美味的珍饈,更加賣力地用舌尖挑逗、撥弄、碾壓著那顆脆弱敏感的花核,甚至用嘴唇含住,輕輕吮吸。
另一只手則伸出一根手指,沿著那濕滑的肉縫緩緩探入,在緊致濕熱的陰道口輕輕打轉。
感受著那從未有人探索過的處女地傳來的劇烈收縮和抗拒。
“啊……哈啊……唐宋……不行……真的不行了……我要……要尿了……”強烈的快感如同雪崩般累積,張妍的意識徹底崩潰,她拱起身體,小腹劇烈收縮,一股溫熱的蜜液從陰道深處噴涌而出。
盡數灑在了唐宋的唇舌之間。
她竟然達到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而且是如此強烈的潮吹。
唐宋抬起頭,嘴唇上沾滿了她晶瑩的愛液,在夜燈下閃著淫靡的光澤。
他看著她高潮後失神的臉龐和泛紅的肌膚,眼中的欲望如同實質的火焰。
“舒服嗎?”他低聲問道,手指卻依舊在她濕滑的陰道口輕輕按壓。
張妍羞得說不出話,只能將發燙的臉頰埋進臂彎里,但身體那極致的余韻和空虛感卻讓她忍不住輕輕蹭了蹭他的手指。
“接下來……可能會有點疼……”唐宋的聲音帶著安撫和歉意,他直起身,迅速脫掉了自己身上的睡衣。
露出了那具如同古希臘雕塑般完美的身體。线條分明的八塊腹肌,寬闊的肩膀,白皙的皮膚在昏暗中仿佛會發光。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胯下那根早已高高翹起、青筋暴突的粗肉棒,長度驚人,至少超過了二十厘米,如同蓄勢待發的怒龍。
張妍看到那根猙獰的巨物,剛剛褪去的高潮余韻瞬間被驚恐取代,她嚇得向後縮了縮身子。
聲音帶著顫抖:“這……這太大了……會……會進不去的……”
“別怕,”唐宋再次俯下身,溫柔地吻了吻她的嘴唇,手指卻悄悄地來到她依舊濕潤的小穴口,緩緩地探入了一根手指。
“放松……你會容納我的……”
“嗯……”異物入侵的飽脹感讓張妍皺起了眉頭,但更多的是被填充的滿足感。
她的內壁肌肉緊緊包裹著唐宋的手指,溫暖而濕潤,層層疊疊的軟肉如同有生命般蠕動著。
唐宋耐心地用一根手指在她體內抽插、旋轉,感受著她內壁的緊致和高溫,另一只手繼續揉捏著她的乳頭。
舌頭也再次含住了她敏感的耳垂。在三重刺激下,張妍很快又陷入了迷亂的狀態,小穴分泌出更多的愛液。
順著他的手指流淌下來。
當感覺她的身體足夠放松,內壁已經變得足夠濕滑時,唐宋緩緩地加入了第二根手指。
“唔……”張妍發出一聲痛苦中夾雜著歡愉的悶哼,手指下意識地抓緊了他的手臂。
“放松……對……”唐宋一邊引導著她,一邊用兩根手指在她的蜜穴里輕輕擴張、攪動,模擬著性交的動作。
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他能感覺到那層代表著少女貞潔的處女膜就在前方不遠處。
當她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身體不再那麼緊繃時,唐宋知道時機到了。
他緩緩抽出手指,將那沾滿透明愛液的手指放在她面前,然後俯身吻了吻她的額頭。
“張妍,看著我。”
張妍淚眼朦朧地看著他,眼中水光瀲灩。
“我愛你。”他說道,聲音堅定。
然後,在她因這三個字而心神劇顫的瞬間,他腰腹用力,將那根早已蓄勢待發的粗肉棒,對准那濕滑緊致的陰道口,堅定而溫柔地,緩緩頂入。
“啊——”
撕裂般的劇痛瞬間傳來,張妍的身體猛地弓起,淚水奪眶而出,指甲深深嵌入他後背的皮膚,留下幾道紅痕。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仿佛被一根燒紅的鐵棍從中劈開,那從未被異物侵入過的甬道被強行撐開到極限。
每一寸肌膚都在叫囂著抗拒。
唐宋也因那極致的緊致和濕熱而悶哼一聲,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她的陰道內壁如同無數張小嘴,緊緊地吮吸、絞纏著他的肉棒,那種被包裹、被擠壓的快感差點讓他當場繳械。
他強忍著想要一插到底的衝動,停在了中途,低頭吻去她臉上的淚水。
柔聲安慰道:“忍著點,妍妍……很快就不疼了……”
他俯下身,輕輕含住她因為疼痛而微微發抖的唇瓣,溫柔地吸吮著,手指則繼續在她挺立的乳尖上輕輕撫摸,試圖轉移她的注意力。
過了好一會兒,張妍緊繃的身體才漸漸放松下來,疼痛逐漸被一種奇異的、被填滿的飽脹感取代。
她怯生生地動了動腰肢,感覺那根深埋在她體內的巨物似乎又往里滑了滑。
“我……我好像……不……不太疼了……”她小聲說道,聲音里帶著一絲羞赧和好奇。
唐宋心中一喜,他緩緩地、極其小心地又往里推進了一分,直到感覺突破了那最後一層阻礙。
完整地將整根肉棒都埋入了她緊致濕滑的蜜穴深處。龜頭甚至觸碰到了一個柔軟而略微凸起的地方,他知道,那是她的子宮頸。
“啊……”張妍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感覺整個人都被他填滿了,那種充實感讓她感到無比的安心和幸福。
唐宋不再忍耐,開始緩緩地抽動起來。每一次抽送,都帶出大量混合著處子鮮血的愛液,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他低頭看著兩人交合處,那粉嫩的肉穴費力地吞吐著自己粗大的肉棒,被帶出的嫩肉呈現出淫靡的紅色,視覺上的刺激讓他更加興奮,抽送的速度逐漸加快。
“嗯……啊……唐宋……慢……慢一點……啊……”張妍很快就迷失在那一波強過一波的快感中,她感覺自己像驚濤駭浪中的一葉扁舟,只能緊緊攀附著他。
口中發出無意識的呻吟。那根肉棒仿佛帶著魔力,每一次頂入都准確地擦過她體內最敏感的一點。
帶來一陣讓她四肢百骸都為之酥麻的戰栗。
“叫我的名字……妍妍……大聲叫出來……”唐宋的動作越來越快,九淺一深,每一次深深的頂入都重重地撞在她柔軟的花心上。
發出“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寂靜的臥室里顯得格外清晰淫靡。
“唐宋……啊……唐宋……我愛你……好愛你……”張妍徹底放開了自己,遵循著身體的本能,大聲地呻吟著,雙腿不由自主地攀上了他精壯的腰身,迎合著他的抽插。
讓那根巨物進入得更深。
整個臥室里充斥著男女粗重的喘息聲、呻吟聲、肉體撞擊的“啪啪”聲以及性器交合時“咕嘰咕嘰”的淫靡水聲。
交織成一曲動人的樂章。
唐宋的額頭上青筋暴起,他也快要到達極限。他猛地將張妍翻轉過來,讓她跪趴在床上,擺出一個更加羞恥的後入姿勢。
“啊……不要……這個姿勢……好羞人……”張妍驚呼,想要掙扎,卻被唐宋按住了腰肢。
他從後面看著那還沾著兩人愛液的粉嫩小穴,以及那因為緊張而收縮翕動的菊穴,眼中的欲火更盛。
他再次挺起依舊堅硬如鐵的肉棒,對准那還在流淌著愛液的肉縫,“噗嗤”一聲,整根沒入。
“啊——頂到了……頂到最里面了……”張妍的身體劇烈顫抖,這個姿勢讓他的肉棒進入得前所未有的深,龜頭仿佛要頂穿她的子宮口,進入子宮一般。強烈的快感混合著一絲疼痛,讓她幾乎要跪不住。
唐宋一手抓著她的腰肢,一手繞到前面,揉捏著她隨著動作劇烈晃蕩的胸胸,手指捻動她早已硬挺的乳頭,下身則如同打樁機般瘋狂地挺動。
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狠狠整根沒入,發出響亮的“啪”聲。
“啪……啪……啪……”
淫靡的水聲和肉體撞擊聲在房間里回蕩。
“我不行了……唐宋……我要死了……又要……又要去了……”張妍的聲音帶著哭腔和極致的歡愉,她的身體一陣劇烈的痙攣,小穴內壁瘋狂地收縮擠壓,一股滾燙的陰精再次噴涌而出,澆在了唐宋的龜頭上。
唐宋被她這一下突如其來的高潮絞得頭皮發麻,再也無法忍耐,他微喘一聲,猛地將肉棒拔出,同時身體迅速前壓。
將那根青筋暴突的肉棒對准了她因高潮而微微張開的嘴唇。
“射了——張嘴!”
張妍意識迷離,聞言下意識地張開了小嘴。下一秒,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高壓水槍般噴射而出,強勁地打在她的舌頭上、上顎上。
甚至有一些直接射入了她的喉嚨深處。
“唔……咕……”她被這突如其來的、帶著強烈男性麝香味的液體嗆到,卻被他按著頭,無法掙脫,只能被動地吞咽著那大量的。
溫熱的精液,感受著他射精時肉棒在她口中跳動的力度。
唐宋足足射了十幾股才停下,看著張妍那含著滿滿一嘴精液、淚眼朦朧卻又帶著一絲茫然和情欲的迷離眼神,以及順著她嘴角緩緩流下的。
混合著唾液的白濁液體,一股巨大的滿足感和征服感在心底升起。
他緩緩拔出還沾著精液的肉棒,上面還殘留著她口腔的溫度和濕潤。
張妍“咕咚”一聲,將口中的精液咽了下去,然後劇烈地咳嗽起來,臉頰因缺氧而泛起潮紅。
唐宋心疼地將她摟入懷中,輕輕拍著她的背,在她汗濕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又一個溫柔的吻。
“對不起……剛才太粗暴了……”他低聲在她耳邊道歉。
張妍沒有說話,只是將臉埋在他寬闊的胸膛里,用力搖了搖頭。
過了好久,她才發出一聲帶著濃濃鼻音的呢喃,聲音又輕又軟,充滿了化不開的柔情。
“我好愛你,年復一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