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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擄母

亂倫文學作品合集 佚名 55813字 2026-10-20 23:51

  (一)

   在林秀琴三十歲那一年,終於受不了一女一子給她帶來的沉重的生活壓力,通過“配門子”改嫁給了村里五十二歲的老鰥夫文龍。

   我,金娃,林秀琴的獨子,親眼見證了這丑陋的一幕。

   媽媽年輕時是鄰村出名的大美人,後來通過換親換到本村的賈家來。我爸賈仁在掀開媽媽的紅蓋頭時,就被她的姿色迷住了,將妹妹被換給林秀琴傻哥哥的事給忘得精光。

   至今,村里那些留傳下來的風言風語,還有那天晚上洞房的韻事。在屋外偷聽的人聽到媽媽上半夜總共叫喚了五次,第二天起床時兩個人連路都走不好。

   這恐怕也是賈仁早死的原因,在拚命生下金娃子這個種之後,賈仁四年後就咽了氣,那一年,媽媽才二十二歲。

   年紀輕輕的媽媽被賈仁四年的辛勤耕耘,灌溉得豐腴肥美,在新寡的那幾年,村里的登徒子無時不刻地騷擾著我母親,都被媽媽嚴詞罵將回去。久而久之,村里人都敬重媽媽的貞節,騷擾的人也漸漸少了。

   媽媽一個人要養活我和我的姐姐,由於我們家沒有田地,媽媽只能靠一些針线活,養一些蠶來度日。

   艱難的生活使媽媽日漸消瘦,熬了八年,媽媽如今卻要改嫁了。

   一想到從此這個頭發花白的文龍可以夜夜摟著媽媽的大乳房睡覺,我就恨得癢癢的。

   “配門子”比婚禮簡單多了,媽媽的鬢上斜插扎了一朵紅花,沾點喜氣,門口掛了幾個燈籠,便算是儀式了。

   只有文龍的弟弟文新還有我和姐姐賈苹兒參加了他們的婚禮,姐姐和我都嘟著嘴,一點也不理會媽媽的苦處。倒是那個文新,好象文龍兒子般的年輕,恐怕還不到三十歲吧吧,一口一個管我媽“嫂子”叫得甜,還不停地往我和姐姐手里塞糖果。

   賈苹兒很快被極少吃到的糖果給哄住了,我卻一點都不買他們的帳,氣鼓鼓地跑進了自己的房間。

   由於擔心我和姐姐怕生,而且我們家祖傳的房子也足夠大。所以他們配門子後在我們家里住,這是我唯一值得慶幸的地方,我可以繼續從木板縫偷看隔壁媽媽的屋子。

   這一直是我的一個秘密,自從我八歲那年,發現從木板縫可以看見隔壁媽媽的房間後,我就堅決不和我的姐姐們一起睡,這樣我一有空便可以從板縫里偷看隔壁的媽媽。

   因此我對媽媽白晃晃的身體並不陌生,媽媽這幾年雖然消瘦了,但是她的一對大乳房和她大白面般的屁股卻一點也沒有縮小,只是乳房微微有點下垂,乳頭的顏色深了一點罷了。

   婚禮在平淡的氣氛中結束了,我聽到外面媽媽和文龍送走文新的聲音,姐姐們的喧鬧聲也靜了下來。

   隔壁的門開了,媽媽和文龍走了進來。

   門關上了,兩個人都有點不知所措。

   “睡吧”,最後還是媽媽先說了聲。

   兩人熄了燈躺在了床上。

   我的眼睛很快適應了黑暗,這可能是我長時間練出來的結果吧。

   “大妹子……”文龍從後面猶豫著抱住了媽媽。

   “噓……,隔壁是金娃的房間。”媽媽小聲道。

   文龍楞了一下,就開始解媽媽的小衣。他的動作很笨拙,媽媽輕輕撥開了他的手,開始自己解衣扣。

   媽媽終於上半身全裸了,她碩大的乳房沉甸甸地落在了文龍的手里。文龍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他的雙手顫抖著,媽媽的大乳頭在他的手指間茫然地忽隱忽現,看得我心痛極了。

   兩個人像有默契似的,開始一聲不吭地脫衣服。渾身赤裸的媽媽白晰豐腴,下體那郁郁蔥蔥的黑色三角區顯得格外醒目。

   文龍顯然震撼於媽媽的美了,他扶著他的老二,抖抖索索地趴在媽媽的身上,媽媽猶豫了一下,緩緩地張開了雙腿。

   這時,滑稽的事情發生了,只見文龍短促地哼了幾下,就倒在了一旁。

   過了好一陣子,媽媽才用毛巾插干淨下體的汙漬,默默地穿上了內衣褲。

   黑暗中,我仿佛聽到兩人都嘆了口氣。

   到後來長大後我才知道文龍患的是“早泄”,而那時候我只是覺得他們都不快樂,這讓我的心里舒服了一點。

   後面的幾夜我再也沒看見媽媽的大乳房被文龍握住,於是我每天都甜甜地進入夢鄉,夢想著媽媽的乳房還是屬於我的。

   文龍是中農,家里有幾畝地,這也是媽媽嫁給他的原因。

   但因此媽媽也要和文龍、文新兩兄弟一起下地,媽媽一開始使不慣鋤頭,好幾次我看到文新在背後目瞪口呆地盯著媽媽因用力而扭動的大臀,媽媽的屁股充滿了張力,實在是很誘惑人。

   終於有一天,文龍去鎮上買種子的時候,媽媽在白天和文新上了床。

   守寡八年的媽媽被文龍撩起了欲火,卻沒辦法得到宣泄。而文新則是快三十歲的老童男,干柴遇上了烈火,一點就燃。

   那天,我在樹後偷看,在地里,文新從後面撲上去摸媽媽的屁股,媽媽顯得很慌亂,掙扎了幾下,鋤頭也丟在了地上。但文新將他熱乎乎,硬梆梆的陰莖貼在了媽媽的屁股上時,媽媽一下子就癱軟了。

   兩個人不知道說了些什麼,朝周圍看了看,然後收拾起東西往回走。

   我抄小路飛快地跑回到自己的房間,心跳得都快蹦出來了,剛才那一幕讓我頭暈腦漲,媽媽那緊賁欲裂的屁股,被文新抓在手里,我緊握著自己的雙手,幻想著是我的手掌摸上媽媽的屁股。

   媽媽和文新很快回來了。媽媽叫了幾聲姐姐和我的名字,沒有人回答,姐姐們都去山上采桑葉去了,我也沒有作聲。

   緊張的媽媽也沒有去檢查我們的房間,她和文新迫不及待地走入了自己的房間,將門關得緊緊的。

   文新在剝媽媽的衣服時,媽媽還像征性地抵抗了幾下,道:“庫弟,我們這樣做,你哥知道了不好。”

   文新顯然顧不了那麼多了,他一聲不吭的只是忙著將手伸入媽媽的衣襟,當他握住媽媽柔軟的大乳房時,像是觸了電一般“啊”地一聲叫出來。

   意想不到地,文新竟然抽抽噎噎地哭出聲來:“嫂子,你就當可憐我吧,三十年了,我活了三十年了,還不知道女人是個啥樣兒。過去我看著嫂子你好看的樣兒,心想和你上一次床,我就是死了也心甘啊。”

   媽媽有個弱點,就是母性太強,文新這一哭,將她本來就脆弱的防线給衝垮了。媽媽解開衣襟,露出她寬廣的胸脯,將文新摟在懷里。

   文新在媽媽的懷里盡情地哭著,直到兩個人相擁著倒在了床上。

   在床上,媽媽完全成了主動的一方,她一步步指引著文新,但是當文新露出他那話兒時,媽媽還是吃了一驚,文新的陽物十分的巨大,尺寸起碼是他哥哥文龍的兩倍長粗。

   但此刻這物事只是傻楞楞地矗立在那里,等待著媽媽的誘導,媽媽覺得它一點也沒有威脅性。

   媽媽躺在床上,蜷起雙腿,用手指引著文新的陽具,在幾次楞頭楞腦的衝撞後,終於有一次,文新走對了門路。一頭扎入了媽媽早已濕漉漉的陰門。

   兩人的性器一經交合,都吁出了一口長氣,一個從生下來就沒碰過女人,一個守了十年的寡,在這一下結合中終於都得到了補償。

   隔壁的我,才只有十二歲,頭一次在大白天看到這男女交合的一幕,並且其中的女性還是我所敬愛的母親,我的思維一片混亂,小腦袋瓜里幾乎承受不了這麼巨大的衝擊。

   文新很快就泄了第一次,他趴在媽媽身上吮吸她的乳頭,媽媽溫柔地撫摸著他的短發,這讓我無比嫉妒。

   當文新再一次在媽媽身上馳騁時,兩個人才真正得到了歡娛,由於認為屋子里沒人,媽媽的呻吟聲由低到高,她雙頰酡紅,嘴唇微張,我突然發現媽媽好象年輕了十歲,她是那麼的迷人。我一陣心痛,媽媽是被別人弄成這樣的,而不是我。

   文新在媽媽身上一次又一次地衝鋒,最後終於再一次癱倒在媽媽身上,我發現我的下身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濕透了。

   那一天下午,我將自己的短褲偷偷拿去河里狠搓,當我拿回家曬時,媽媽正好也在家里搓衣服,她疑惑地看著我站在板凳上晾曬自己的短褲。我生怕她發問,還好,媽媽並沒有問我。

   自從那一次後,媽媽和文新便一發不可收拾,為了偷歡,他們喪失了警惕性,高梁地里,大樹後,山上,到處都可以成為他們野合的場所。

   我也常常可以偷窺到他們交歡,給我人生上了第一堂的性生理課。

   這一天,田里的活忙完後,文龍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去睡回籠覺了。媽媽借口說是去采桑葉,出去了。

   我偷偷跟在她後頭,我躲在灌木叢後,看見文新和媽媽到了山里的一塊大石頭上。

   被喚起欲火的媽媽已經沒有了當初的從容,在被文新隔著衣服彈了幾下奶頭之後,媽媽就渾身顫抖,跪在文新腳前,撥弄出文新的陽物,給他吮咂老二了。

   看著文新丑惡的陰莖在媽媽口中進進出出,我的腦海淹沒在了黑色的浪潮之中。

   媽媽裸著白羊般的身子,在文新身下婉轉承歡,文新逗弄著媽媽,用五指抓著媽媽茂密的陰毛,媽媽閉著眼哼哼著:“好人兒,快,快給奴,奴的小穴穴癢死了。”

   我做夢都想不到平常端莊到有點木吶的媽媽會發出這麼嬌嗲的聲音。

   文新淫邪地笑著,讓自己的陰莖在媽媽的桃源洞口徘徊,媽媽聳著臀,極力想迎入文新的陽具,文新突然一個側擊,陽具如毒蛇般鑽入媽媽的美穴,連根沒入,

   媽媽“呀”地一聲尖叫,顯然被插得很深。她膩聲道:“庫兒,你好狠的心,就不怕把奴扎死。”

   不知何時媽媽對文新的稱呼從“庫弟”成了更親昵的“庫兒”,這讓我感到文新已經替代了我,成為媽媽最疼愛的人。

   媽媽調整了一下姿勢,她翻身坐到了文新身上,自顧自地上下動著。媽媽的手撐著文新的手掌,一對大乳房上下跌宕起伏,滿臉紅暈,緊咬著下唇,顯然是非常興奮。

   文新在下面也極力配合著媽媽,媽媽這樣的媚態是刺激他性欲最好的興奮劑。

   由於隔得比較遠,我只能看到文新黝黑的陽物在媽媽倒三角形的陰毛下忽隱忽現,發出唧唧呱呱的聲響。但是媽媽跳躍的乳房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每一次跳到頂端時,都形成一個非常飽滿的乳包。

   突然一雙大手抓住了這對乳包,文新的十指肆意揉捏著媽媽豐滿的乳房。媽媽的雙手失去了文新的支撐,只好向上舉起,搭在自己頭發上。媽媽烏黑的腋毛十分濃密,在媽媽雪白的身軀之間,顯得十分突兀。

   文新故技重施,一手捏著媽媽的乳房,擠出媽媽漲鼓鼓的乳頭,用手指獰惡地彈著媽媽的乳尖。

   隨著文新一下下的彈動,媽媽發出帶著哭腔的哼哼聲,不知道是痛苦還是快樂。

   媽媽乳頭被彈得通紅,高高地勃起,被文新得意地用舌尖狎弄。

   媽媽趴下身子,用雙臂撐著石頭,方便文新將她的乳房含入嘴里,她的屁股仍奇異地扭動著,呻吟聲越來越急。

   媽媽很快就衝上了高潮,她雙眼緊閉,全身狂亂地扭動著,臉龐也興奮得扭曲了,但奇怪的是,我認為這時候的媽媽簡直美到了極點!

   我在這時候射精了,媽媽達到高潮的絕美姿容將一生都印在我的腦海里。

   後來,我終於受不了心中妒火的煎熬,當了告密者,我的本意是想讓媽媽回到我的身邊,但小小年紀的我卻沒有想到這樣做的後果。

   那天晚上,媽媽和文新正通奸時,文龍破門而入,身後是村里一群精壯小伙子。

   我仍然躲在隔壁偷窺著這一幕,隔壁房間被眾人手上的火把照得通明,媽媽聖母般的裸體在火光下顯得分外迷人,她吃驚地看著正氣得發抖的文龍。

   眾人都直勾勾地盯著媽媽的裸體,他們被媽媽豐腴的肉身強烈地震撼了,忘記了來此的目的。

   媽媽最先反應過來,她一把推開已經嚇傻的文新,尖聲叫道:“庫兒,快跑,從窗口跑,不要回來!”

   文新精赤條條地被媽媽從窗口推了出去,眾人這才醒過來,嚷嚷著涌上來,但還是沒有人願意到外面去捉文新,而失去了繼續觀看媽媽裸體的機會。

   文新跑掉了。媽媽臉上殘留著激烈性交時留下來的一抹暈紅,還帶有一絲欣慰的表情,她沒有瑟縮,轉身想找衣服穿上,但這時粗大的麻繩已經捆了上來,媽媽哀哀地叫著,掙扎著想抓住衣服,但顯然是徒勞的,她被幾個壯漢五花大綁地給捆成個大肉粽。

   其間我清晰地看到媽媽的全身上下都受到了那些髒手的侵犯,其中有幾個人把媽媽的乳頭都揪得變形了,陰毛也被扯掉了幾根。媽媽痛得悶哼了幾聲,掙扎了幾下,就由他們去了。

   媽媽被眾人押出了房間,我這才癱軟在床上,下體已經濕了一大片,我白白的小雞雞丑陋地耷拉在那。

   媽媽被族里的長輩判定要浸豬籠,這已經幾十年沒發生過的事情驚動了附件幾個相鄰的村莊,媽媽被留傳為一個極其美貌淫蕩的婦人,這也引起了百里外雁蕩山的一伙強盜們的興趣。

   在媽媽浸豬籠的那一天,聚集了幾個村的上千人觀看,還沒等族長下令,強盜們就殺到了。

   強盜大頭子叫阿林,二頭目叫豹頭,三頭目叫牛眼,他們率著一般強盜趁火打劫,不但將媽媽擄走,還搶劫財物,並且搶走了不少年輕的少女、少婦,附件的幾個村莊這次可遭殃了。

   我的姐姐賈苹兒也被抓去小,沒有被抓去。

   令人驚奇的是,這般強盜中居然有一個兒童團,由一班小強盜組成,一人拿著一把小鋼刀。這些小強盜並不打殺搶劫,倒像是在玩鬧,領頭的是一個叫阿雄的一個半大小孩。

   我眼睜睜地看著媽媽被裸體抱上了強盜頭子的馬匹,急中生智,我往臉上抹了幾把灰,加入了強盜兒童團。

   回到山寨,強盜們將搶來的女人一個個都剝得精光,跪在聚義廳里,強盜們按頭目順序選壓寨夫人。

   我混在小強盜中觀看著,阿雄早就看出我的不對,但我偽稱我是個小乞丐,要上山入伙,並且稱他為“小霸王”,說我當他的“智多星”軍師,這家伙是豹頭的兒子,沒什麼大腦,被我哄得開心了,就收我入伙了。

   我頭一次看到這麼多的裸體女人,白白的一大片晃得我眼都花了。但是我還是一眼便看到了混雜在裸女群中的媽媽。

   媽媽身上的繩縛已經被解開了,她頭發蓬松,低垂著腦袋委頓在眾女之中。我將媽媽和其它女的比了比,發現媽媽的乳房雖然不是最挺拔,但絕對是最大的,乳頭也是,瞪得像一對銅鈴。這讓我十分驕傲。

   但我也不由得替媽媽擔心,如果我去選,我肯定第一個選媽媽。我干著急著。

   突然,我看到我的姐姐賈苹兒挪到了媽媽的身邊,姐姐的乳房雖然比不上媽媽那麼大,但是驕傲地挺拔著,乳峰的形狀像一個極優美的葫蘆把子,襯托著她嬌艷欲滴的乳頭。

   姐姐害怕得渾身發抖,將頭埋在媽媽懷里,低聲地哭著。

   第一個由大頭目阿林挑選,所有的女人都把頭埋得低低的。但阿林都極粗魯地將她們的頭一個個地扳起,像挑貨物似的挑選著。

   當他看到如梨花帶雨般哭泣的姐姐時,就再也離不開眼睛了。

   “奶奶的,就是這妞兒,我要了!”阿林一把拉起我姐姐,可憐我姐姐喊得如杜鵑啼血:“媽,媽……”。

   媽媽想爬起來拉住她,但馬上被幾個嘍囉按倒在地。

   由於姐姐這麼一喊,後面的幾個頭目雖然有的垂涎於媽媽的大乳房,但也都不好意思再挑媽媽,因為那樣成了老大的便宜大公公,萬一老大發起火來,可不是耍的。

   況且媽媽已經許娘半老,相比而言,這些強盜們更喜歡年輕的少女。

   我這才知道,並不是所有人都和我一樣,認為我媽媽是最美的。

   那邊阿林已經將我姐姐抱在膝蓋上亂親,這邊媽媽還跪在地上,等候她未知的命運。

   這回擄回山上的婦人竟然比強盜人數還多,有六十多人,而強盜只有五十幾人,當然不算兒童團了。

   人越挑越少,余下的婦人不是老的,就是丑的,當然還有一個例外,就是我媽媽。

   輪到倒數第二位,一個獐眉鼠目的干瘦強盜,叫驢鞭兒的,(後來我知道,這個山上的強盜每個人都以一個動物名稱做外號)。他顯然極垂涎媽媽的美色和媽媽的那一對大乳房,但又不敢忤逆阿林。

   只見他臉一青一紅的,突然到阿林面前跪在地上,連連磕著響頭,道:“老大,你可憐可憐我,將那個婦人就賞了小的吧。”

   阿林正沉迷於我姐姐的雙峰之中,聽他這麼一鬧,有些不解,:“驢鞭兒,你要哪一個,按排行該你挑,你就挑唄。”

   “老大,我要,我要挑那個婦人。”驢鞭兒顫抖著手指著我媽媽。

   阿林看了一下我媽媽,沒覺得不可以,正要答應,我姐姐抽抽答答地道:“她,她是我媽。”

   阿林頓覺惱羞成怒,沒來由多了個丈母娘,他一腳將驢鞭兒踢翻在地,“媽的,你別的不挑,為什麼專挑她?你這不是要我好看麼!”

   眾人想笑又不敢笑,前面想挑媽媽的人一邊在心里叫好,一邊大叫僥幸。

   我的心剛落下來,只見一個明顯是跟我一樣的軍師湊到阿林旁邊,道:“大王息怒,不要因此傷了弟兄們的和氣。”

   阿林這才罷休,他皺著眉頭道:“那這個婦人該怎麼辦?總不能讓我真的認她做丈母娘不成?”

   “這……”這個名叫阿明的軍師也沒轍了。

   “這樣,讓余下的兩位弟兄先挑,待老夫想個法子。”

   我心里著急,在阿雄耳邊說:“那個女的奶子很大,肯定可以吃很多奶水,你把她要下來當奶媽!”

   阿雄聽得心中大動,他也才十三歲,跟我一樣屬於戀母情結最嚴重的年齡階段,最受不了大乳房的誘惑。

   驢鞭兒苦著臉挑了一個,最後一個狗剩也挑了。

   這時候,阿雄突然尖聲喊道:“大王,我要那個婦人給我當奶媽!”

   一眾強盜哄堂大笑,阿雄他爸豹頭笑罵道:“你個鱉蛋,吃你媽的奶還沒吃夠啊?”

   阿明軍師湊到阿林耳邊,道:“大王,這是個好主意,讓她去帶孩子,沒有比這更好的去處了。”

   阿林一聽阿明這麼說,樂得賣豹頭一個人情,況且即使當奶媽總比當別人老婆好。於是高聲道:“好,就這麼定了,咱山寨兒童團這回下山有功,就賞他們一個,一個姆媽。”還算他有點水平,“奶媽”到嘴邊成了“姆媽”。

   聽到媽媽沒有受辱,雖然自己是逃不出火坑了,姐姐心里還是好過了些。

   剩下幾個婦人都被當作仆婦,眾人發一聲喊,留下當值人員,便散了。

   “小小虎,你跟我一起睡吧。”阿雄道。

   小小虎是我臨時取的名字,聽水滸傳聽來的。

   “小霸王,那婦人比我們大了許多,如果要跑,我們可捉不住,你將她眼睛蒙了,手綁了,我們押她回去。”

   阿雄一聽有理,叫來兩個嘍囉將媽媽綁上,眼睛也蒙了,我們一前一後,將媽媽押回阿雄家。

   阿雄牽著媽媽捆手的繩子,在前面引路。我在後面可就忙開了,手掌左右開弓,拍打著媽媽的大屁股蛋,沉著嗓子道:“走快點,別磨磨蹭蹭的。”

   媽媽的屁股受到羞辱,被山上的寒風一吹,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我心里實在喜的不行,在媽媽大白饅頭似的屁股上偷親了幾口。媽媽“啊”地輕呼一聲,不自然地扭了下臀部,真是美極了。

   看著媽媽的屁股左一扭右一扭的樣子,我的心彭彭地跳著,雖然過去也曾經偷看到媽媽的裸股,但那畢竟是隔著一堵牆,而且看得到摸不著。而現在媽媽飽漲的屁股就在我的眼前!任我摸,任我親。

   我用手掌將媽媽的屁股摸了個遍,媽媽的屁股蛋滑不溜手,我恨不得用手掌將媽媽的兩瓣屁股都抓在手里,但媽媽的屁股實在好大,我的手掌還不夠她遮羞的呢。

   媽媽的雙腿很健美,我一會摸著媽媽秀美的小腿,一會兒又去偷看她的赤腳,好不快活。

   實在忍不住,我解開褲襠,露出我早已勃起的小雞雞,在媽媽硬硬的膕部上蹭著,碰了幾次之後,就覺得不行了。我嚷道:“小霸王,你接著走,我看看她的蒙眼布有沒有掉了。”

   阿雄應了一聲,跑了一天,他早已經困的不行了,哪還注意後面發生了什麼。

   我躍上了媽媽的身子,兩腿夾著媽媽的腰,讓媽媽背著我。

   媽媽的長發披到了背上,我拿幾撮纏住我的小雞雞,小雞雞在媽媽裸背上一陣磨擦,兩下就射了,精液順著媽媽的背淌下來,流到媽媽的屁股溝里。

   射精後,我從媽媽身上滑落,媽媽的大屁股一扭一扭的,像在嘲弄我,真可愛。我撲上去,對著媽媽的屁股尖就是一個響吻。

   “嘖……嘖”的聲音在寂靜的山上顯得非常響亮,媽媽的屁股又一次被我羞辱了。

   我用舌頭舔著媽媽涼絲絲的屁股蛋兒,心里美透了,這段山間的路程是我快樂生活的開始。

   (二)

   阿雄的家就是二頭目豹頭的家,就是比較大的磚瓦房而已。阿雄屋子還挺大,床鋪也不小,一進屋,阿雄便往床上撲去,嘴里還嚷嚷著:“小小虎,這個女人就交給你了,別讓她跑了。”

   我還來不及應呢,他就趴在床上睡著了。

   我扶著媽媽坐在了床上,媽媽一聲不吭,很順從地坐下。

   媽媽懸鍾形的大乳房沉甸甸地低垂著,一對乳頭卻像在瞪著我,好象在說:“原來是你啊,金娃子。”

   我不禁有點害怕起這對乳頭來,害怕它們看穿了我的秘密。

   我朝下看去,媽媽的赤腳上沾滿了泥沙,我不禁心疼起來,找了塊布,將媽媽的腳搭在我的膝蓋上,細細地將媽媽的腳擦干淨。

   媽媽的腳白里透紅,可好看了,這是她自小就少干農活的原因。

   媽媽的五根腳趾微微蜷曲著,搭在我的膝蓋上,我用手指摸著媽媽光滑溫順的拇趾甲,心里一片寧靜,差點要睡著了。

   我一激靈,發覺我實在太困了,我匆匆將媽媽的另一邊腳擦干淨,道:“睡覺了……”,“媽”字要出口的時候被我強行收回,心里大叫好險。

   媽媽“嗯”了一聲,任由我將她的腿搬上床去。當然我只是引導一下而已,否則媽媽的腿那麼重,我是搬不動的。

   我服侍媽媽躺下,阿雄睡在旁邊,姿勢很難看,趴在床上,呈大字形。我費勁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推到另一邊。

   此時正值春夏之交,天氣還是有點涼,媽媽還是裸著身子,我可不想讓媽媽著涼。我攤開阿雄的棉被,還好夠大,跟床幾乎一樣大。

   我躺在媽媽和阿雄之間,那床被子剛好蓋住我們三個人。

   干完了這一切之後,我的眼皮已經在打架了,沒忘了沉聲警告媽媽一句:“別把眼罩摘下來,不然,不然我明天就把你女兒殺了。”

   心里覺得很對不起我姐,但顧不得了,萬一媽媽摘下眼罩,發現是我,那什麼都完了。

   我轉身抱住媽媽,一手握在媽媽的乳房上,心里一陣放松,迷迷糊糊就睡著了。

   第二天我醒來時,阿雄還沒醒,我不知道媽媽醒了沒,還好她得眼罩還在。

   我心里有點慌,總不能讓媽媽一直戴著眼罩吧,呆會摘下來怎麼辦?我戴個面具,不行啊。

   想不出好法子,心想趁還沒有露餡,先好好摸摸媽媽的身子。

   在我吮吸著媽媽乳房的時候,我感覺媽媽已經醒了,因為她心跳得很快。我有點慌張,很想盡快去看媽媽的下體。但不知道為什麼,總是有種莫名的恐懼。

   我慢慢掀開媽媽身上的被子,媽媽全裸的身子感受到了涼意,有點瑟縮。

   我看到了,我看到了媽媽下體的黑三角森林。

   那是媽媽身上最神秘的地方,雖然這地方之前曾被我厭惡的文新一次次地入侵,一次次地被占有,但在我的心中卻還是那麼聖潔。

   我趴下身去,輕輕地撫摸著媽媽的陰毛,媽媽的陰毛硬硬的,有點扎手。媽媽的雙腿並得很緊,但我還是可以看見媽媽茂密的陰毛下有一截裂縫,在她的雙腿間隱沒。

   我的頭腦要炸開了,我不敢去想象那裂縫中有什麼東西,那時媽媽的私處,她不願意被人看到的。

   可我還是要看,我用雙手想掰開媽媽的大腿,可媽媽的雙腿用勁地夾著,我根本掰不開。

   “不要。”這時我聽見媽媽輕聲在哀求我。

   我有點猶豫了,但媽媽私處對我的誘惑實在太大了,我非常想看到那中間到底是什麼。

   我使勁掰著,卻分毫不動,只插進去一個手掌,感受到那里熱得發燙。

   阿雄醒了,看我趴在媽媽的下體,好奇地湊過來,道:“小小虎,你在干什麼?”

   我的臉漲得通紅,我不想讓阿雄也參與其中。

   阿雄比我還大一歲,山上的歲月使他也很早熟,他好象明白了什麼,“嘿嘿”傻笑著,道:“來,小小虎,我幫你,你拉那邊,我拉這邊。”

   我無法拒絕,這個提議對我也有誘惑力。

   媽媽不知道是拗不過我們,還是不想再抵抗了,她的雙腿慢慢地被打開了。

   我聽到了她輕輕的啜泣聲,心里有點愧疚。

   但很快,這種愧疚就被淹沒了。

   媽媽的陰戶,這就是女人的陰戶!我和阿雄吃驚地瞪大了雙眼,生怕漏掉每一個細節。

   媽媽的大陰唇有著豐實的厚度,呈深褐色,兩邊有點稀疏柔軟的陰毛遮蓋在上面。

   大陰唇的中央是道一指寬的神秘的裂縫,由於媽媽雙腿分得不是很開,所以里面是什麼看不太清楚。

   我和阿雄不約而同地將媽媽的腿再分開了些。

   媽媽的大陰唇無可奈何地放棄了它們守護秘處的職責,羞辱地綻裂開來。

   我和阿雄的兩顆小頭顱湊到了一起,我用顫抖的手指將媽媽的一邊陰唇分開,我看見阿雄的手指也在發抖,他分開了媽媽的另一邊陰唇。

   媽媽的桃源洞口屈辱地微張著,被兩個乳牙未退的小孩盡收眼底。

   我們驚撼於眼前女人神秘的構造了,幼小的心靈幾乎承受不了這麼現實的女性的性器,我更是幾乎要昏到,那是媽媽的小便的地方,我心中的聖殿,就這麼敞開在我的眼前。

   就在我們兩個小孩正研究著生命中最啟蒙的一課時,門突然被推開了。

   我和阿雄幾乎是跳了起來,但是不敢往後看,我手足無措地將被子往媽媽身上蓋,阿雄則一頭扎進被子里。

   “好你們兩個小毛孩,小小年紀就敢玩這調調。”

   完了,我的心里非常沮喪,干壞事被抓住了。

   來的人是阿雄的爸爸豹頭,他昨晚好好享受了他挑選的二號美女阿敏,早上醒來想起兒子昨天還分到一個婦人,就想過來看看,沒想到撞見兩個小孩在干“好事”。

   在進門時,豹頭已經瞥到了媽媽的一對大乳房,他咽了口唾液,媽的,比昨晚的阿敏可大多了,又飽滿又高聳,真是上等貨。

   豹頭揪著阿雄和我的衣領,把我們兩個拎到門外,“吱呀”一聲,把門關了。

   阿雄沮喪地低著頭,我心急如焚,媽媽還在里面哪。

   我湊著門縫往里面看去,門縫太細,什麼也看不著。

   阿雄拍了拍我的肩頭,小聲道:“來,這邊來看。”

   阿雄帶我摸到房側的窗戶旁,用手指沾濕了唾液,點在薄薄的窗戶紙上,窗戶紙開了一個窟窿,阿雄得意地向我揚了揚頭,就趴在窗戶上往里頭看了。

   我依樣弄了一個窟窿,往里頭看。

   就這一會的功夫,豹頭已經全身脫得精光,他掀開被子,露出媽媽白羊也似的身子。

   媽媽蜷縮著身子,從剛才說話聲中,她知道一個大人來了,兩個小孩被趕出去了。

   如果說剛才被兩個小孩窺探下陰感到羞辱的話,那媽媽此刻的心情一定是十分害怕了。

   由於雙手被縛,眼睛被蒙著,媽媽幾乎沒什麼抵抗就認命了。

   豹頭的老二高舉,比文新的小了一號,但也夠大了的。豹頭並不急於插入,而是先解開了媽媽的繩索,他料媽媽也不敢抵抗。

   媽媽的眼罩也被解開了,這讓我嚇了一跳,馬上想起她現在看不到我,這才繼續往下看。

   媽媽睜開眼睛,適應了一下光亮,當看到豹頭一臉淫邪的樣子,媽媽又閉上了眼睛。

   豹頭一邊玩弄著媽媽的乳房,嘴里一邊還念叨著:“媽的,大,真是太大了。”媽媽羞紅了臉,無奈只得任他輕薄。

   豹頭舔吮著媽媽的乳頭,我清晰地看見媽媽的乳頭又不爭氣地立得高高的。

   豹頭看傻了眼,立得這麼直,這麼高的乳頭可不是常見的,是乳中極品啊。他“呵呵”地樂著,道:“我那小子不錯,把你要了來,否則這對寶貝要落到驢鞭兒手里,可不太便宜了他!”

   媽媽羞得一聲不吭,任他褻弄自己的乳頭。

   豹頭沒遇到什麼阻力就進入了媽媽的身子,他淫笑道:“美人,你那里已經很濕了嘛,你可真騷。不但乳頭挺了,連底下也一塊濕了,看來

   是一個歡場中的女將,一丈青扈三娘啊,哈哈哈。”

   這不倫不類的比喻讓媽媽更加羞不可抑,她顯然被弄得有點舒服,但不好在強盜面前表露出來,只好將頭扭在一邊,紅著個臉龐。

   “呵呵,奇了,剛才進來時這屄兒還是松的,怎麼越插越緊了呵!”豹頭樂不可支,他知道遇上了一個名器,今天可真是撞大運了,昨晚挑的那個阿敏簡直和胯下這個婦人沒法比。

   由於昨晚剛干過兩場,所以豹頭今天雖然遇著媽媽的名器,也還堅持了上百下,媽媽也被弄得小聲的哼哼。

   這些強盜雖然粗鄙,但說起來還是媽媽的救命恩人啊。無奈之下,我只能這麼想,媽媽心里可能也是這樣想的吧,用身體來報恩了。

   豹頭怒吼著將庫存不多的精液射入了媽媽體內,隨後癱軟在媽媽身上。

   媽媽一動不動地躺著。

   過了一會豹頭才爬起來,道:“真爽,好久沒這麼爽了。”他看了媽媽一眼,道:“你叫什麼名字?”

   媽媽沉默著,半晌吐出幾個字:“賈陳氏”。

   “噢”豹頭應了一聲,將被子給媽媽拉上,道:“你躺這別動,我叫我渾家拿衣服給你,今後你就當我的婆姨吧。”

   媽媽的臉紅紅的,沒有應聲。

   豹頭穿好衣褲,走了出去。

   我趕緊將眼睛從窗戶上移開,往旁邊一看,只見阿雄苦著個臉,往底下一看,只見他下面全濕了。真熊!我差點笑出來。

   我拉著阿雄跑到屋外老遠。

   “別擔心。”我安慰他,我現在最擔心的事被我媽認出來。

   “你有什麼辦法可以讓我換個臉孔?”

   “為什麼要換?”阿雄仍然提不起興致。

   “我在村里時,很多人認得我,我不想在山上被她們認出來。”

   阿雄也沒有細想這個狗屁不通的理由,他低頭瞧著他的褲子,道:“我的褲子濕成這樣,我娘會打我的。”

   “別怕,我會幫你解決的,保證你娘看不出來。”我拍著胸脯,這方面我有經驗。

   “真的?”阿雄高興起來。“噢,你想換臉孔,那容易,我們山寨上有個易容好手,叫變色龍,他送過我幾張人皮面具,我送你一張就行了。”

   “太好了!”我高興得跳起來。

   於是我倆分工,他去拿一應物事,人皮面具,內褲,還有肥皂。回來後我在和他去河邊的途中換上那個人皮面具。

   到了河邊,我叫阿雄換下內褲,我則對著河照了照自己的新面孔,看不太清楚,好象不像過去,有好象有點像,管他呢,變了就行。

   我幫阿雄洗好了內褲,我們就躺在河邊曬太陽,順便將他的內褲也掛在指頭晾曬。

   過了一會,覺得肚子很餓,才想起早飯沒吃,於是到樹上摘點野果子吃了,半飢半飽地混到中午,褲子也干了,我們趕緊溜回去。

   阿雄偷偷地將褲子放回屋中,我看見媽媽已經不在床上,心里有點失落。

   解決了褲子的事,阿雄心情大佳,道:“走,小小虎,我領你去見我爹娘。”

   我不免有點害怕,但還是跟著去了。

   豹頭出去了,不在家,只見著阿雄的娘親玉娘,玉娘十分可親,在和媽媽,還有阿敏正做飯,雖然一夜之間家中憑空多了阿敏、我媽媽和我三口人,她也沒有半點怨言。

   從她後來的言談中,我知道她總是想為豹頭積點德。

   玉娘叮囑我們快吃午飯了,不要再出去玩了。於是我和阿雄就在院子里嬉戲。不一會功夫,就開飯了。

   媽媽顯然是穿上了玉娘的衣服,玉娘身材也比較豐滿,但衣服穿在媽媽身上還是顯緊,媽媽的一對大乳房簡直快把衣服撐破了。

   我擔心的事沒有發生,媽媽根本沒有認出我來,她只瞧了瞧阿雄和我,就低下頭去,不知道是為今天早上的事害羞,還是在猜我和阿雄哪一個昨天晚上走在她後面。

   豹頭並沒有回來,玉娘於是坐正中間,媽媽坐在她左邊,阿敏坐右邊。阿雄好象有點怕見我媽,搶在阿敏旁邊坐了,我正好可以坐在媽媽旁邊。

   過去在家里吃飯我也總是要坐在媽媽旁邊的。

   阿敏雖然長得漂亮,但還是比不上媽媽的美貌。

   世事就這麼奇怪,我和媽媽融入了一個新的家庭,這個家庭或許是平靜的,但是整個山寨不會就這麼平靜下去。

   (三)

   那天下午,我和阿雄隱約聽到媽媽好象在哀求玉娘什麼事,我們趴上門去偷聽她們談話,只聽到玉娘嘆了口氣道:“貞娘,你就認命吧,我們這些女人到了山上,沒有一個能留得清白的。況且……唉。”

   接下去就沒有聲音了,我和阿雄怕被發現,趕緊溜了。

   晚上豹頭回家吃飯,一雙眼睛直瞅著媽媽,讓媽媽很不自在。晚飯就在一種怪異的氣氛中結束了。

   豹頭家有三間房,豹頭、玉娘一間,阿雄一間,中間還有一間空房,昨晚阿敏就住在里面。今晚媽媽不可能在跟阿雄和我擠一張床了,玉娘讓媽媽和阿敏睡一間。媽媽欲言又止,還是低下頭去順從了玉娘的安排。

   回到房間,我和阿雄心不在焉地玩了會兒,阿雄打了個哈欠,早早地睡了。我卻怎麼也睡不著。

   我聽到院子里開門關門的聲響,猜豹頭又跑到媽媽的房間去了,我爬下床,穿上衣服,偷偷地溜了出去。

   院子里空蕩蕩的,只有媽媽和阿敏的房間里透過門縫,還漏出一點光亮。我躡手躡腳地走到門邊,門中縫有一指寬,我從這道縫往里看去。

   只見媽媽正被豹頭壓在底下,雙手被豹頭抓住,但是媽媽卻扭動著身子掙扎著,不讓豹頭解脫他的衣服。

   只聽媽媽低聲哀求道:“豹大哥,你就放了我吧,我已經是四個孩子的媽了。你行行好,我這輩子給你做牛做馬都行。”

   豹頭大怒,道:“你這臭婊子,現在倒守起婦道來了。在山下與人通奸偷情的不是你嗎?今兒早晨上了你,你還不是一樣快活得騷水直流!好啊,你現在給我來這一套,看我怎麼收拾你!”

   “阿敏,過來,你給我脫了她的衣服!我就不行今晚我上不了她!”

   阿敏縮在床角不敢動,被豹頭又喝了一聲,嚇了一跳,這才挪了過來。

   媽媽雙手被抓住,身子又被豹頭騎在底下,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阿敏將她的對襟扣節一個個地解開。

   豹頭看見媽媽袒露出一角嫩白的胸脯,雙眼冒火,騰出一只手來“呲啦”一聲將媽媽連胸圍子和衣服一起扯下。

   媽媽“呀”地一聲低叫,雪白的胸脯在初春的寒冷中裸露,兩顆乳頭瞪得圓圓的,像是受到了驚嚇。

   媽媽的眼淚滾滾而下。我記得媽媽最愛惜衣服了,我小時候玩耍時弄破了衣服,都要被媽媽打手心。

   在阿敏的助紂為虐下,媽媽被剝得精光,豹頭松脫了媽媽的手,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裸體的媽媽將手抱在胸前,蜷縮著身子低聲抽泣著。

   此時的媽媽顯得那麼的弱小,而我在門外卻什麼也做不了,只能陪著媽媽流淚。

   豹頭丑陋的身軀撲在了媽媽身上,媽媽“嗚”的一聲低鳴,被再度壓在了底下。

   媽媽的白生生雙腿被豹頭托了起來,無助地向兩邊張著,豹頭凶狠地將硬棒戳入媽媽的體內,野蠻地抽送著。我的耳邊傳來媽媽低低的啜泣聲。

   從文龍到文新,再到今天早晨的豹頭,媽媽從來沒有象現在這樣,哭著被迫和一個男人交合。豹頭今晚對媽媽的奸汙,讓我第一次看到了人世間最丑惡一幕,使我的心中充滿了怒火。

   我再也看不下去,懷著痛苦的心情走回了自己的屋子,我將自己蒙在被子里痛哭,恨自己沒有辦法拯救媽媽。

   第二天清早,我看見媽媽紅腫著眼睛起來做飯,身上穿得仍然是昨晚的那件衣服,但已經縫好了。

   豹頭顯然被惹怒了,為了懲罰媽媽,豹頭不讓媽媽和我們同桌吃飯,只能吃我們的剩菜剩飯,要干幾乎所有的家務活。

   他讓阿敏用剪刀將一條白色的、薄薄的褲子從中間剪開,罰媽媽只能穿一件單衣和這條白色的開襠褲。

   看著豹頭氣急敗壞地在那拍桌子,罵這個罵那個,我突然覺得他很可惡,並且可悲,像個跳梁小丑似的。

   玉娘顯然已經學會了怎麼逆來順受,她一聲不吭。倒是阿敏好象是一個最高興的人,跑里跑外地拿剪刀,狗仗人勢地呵斥著媽媽穿上那件屈辱的“開襠褲”。

   阿敏和媽媽同樣是受苦落難的姐妹,她怎麼會有這種幸災樂禍的心態?

   阿雄則不知所措地看看這個看看那個,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讓他爸爸這麼生氣。

   “穿著這套衣服,你去守你的婦道吧。”豹頭冷笑道:“你別想給我整天呆在家里不出門,以後每天你侍侯阿雄到演武堂練武去!要是一天我看不到你去,我就打折你的腿!”

   “你們誰要是敢給她衣服穿,我一樣打折你們的腿!”

   豹頭丟下這句狠話後恨恨地出門了。

   媽媽穿著一件白色的粗麻布短褂和那件開襠褲,站在院子中央瑟瑟發抖。

   玉娘嘆了口氣,道:“造孽啊……”

   “你們兩個幫貞娘做家務,阿敏,你也別閒著。”玉娘道。

   我們趕緊上去幫忙,阿敏嘟著嘴,嘴里還不甘不願地嘀咕著什麼。阿雄火了,衝上去對准阿敏的屁股就是一腳,扯著嗓門喊道:“我娘叫你去干活,你就得干!去,把地掃了!”

   阿敏被踹了個趔趄,她打心眼有點怕這個小楞頭青,只得乖乖的掃地去了。

   媽媽看著阿雄和我在收拾桌子,走過來幫忙,但那條開襠褲讓她很不適應,阿敏特別刻薄,不僅僅是剪一條縫,而是將中間的一大片剪成個圓拱形,這樣媽媽前後都有一大塊裸露在外頭。

   媽媽羞紅著臉,用雙手遮著前面。雖然我們都窺視過她身體隱秘的部位,但現在這種狀況,媽媽還是不知道要怎麼面對我們。

   我和阿雄也是心如兔撞,卻又要裝做什麼都看不見的樣子,低頭在那里收拾,不斷互相喊著遞這個傳那個,以此消除心里的不安。

   後來我看見媽媽咬了咬下嘴唇,不再遮掩下體,走上前來和我們一起干活。我和阿雄手足無措,眼睛都不知道該看哪里。

   玉娘嘆了口氣,進屋去了。阿敏卻在旁邊低聲道:“不要臉。”

   媽媽裝作沒聽見阿敏的話,動作麻利地收拾著,單薄的衣衫使她不時地打個哆嗦,但我看見她的目光中充滿了堅強。

   我和阿雄都被媽媽的充滿勇氣的眼神給感染了,阿雄突然跳起來,叫道:“來啊,小小虎,別傻站著,一起干活啊!”

   “嘿嘿!”我和阿雄莫名地興奮,互相拍著手,在院子里蹦蹦跳跳的耍了起來,幫媽媽干著家務活。空氣中充滿了奇異的歡樂氣氛。阿敏目瞪口呆地看著我和阿雄,無法理解我們怪異的舉動。

   就這樣,枯燥的家務活變成了一件快樂而又旖旎的樂事,我盡量約束著自己不去看媽媽裸露的下身,但偶爾瞥到媽媽下體那一片神秘的黑森林,腦海就馬上被一陣黑潮淹沒,好半晌才能回過神來。

   家務活很快就被我們干玩了,玉娘拎出一壺水和兩個饅頭,讓媽媽帶著給我們練武的間歇吃喝,她有點擔憂媽媽如何走出門去面對這個羞辱。

   我們三個胡思亂想地出了門,玉娘把門關上了,似乎不忍心見到媽媽難堪的樣子。

   媽媽羞紅著臉低著頭,剛才的勇氣不知道跑哪里去了。畢竟出門要面對的眾人與面對我們兩個小孩不一樣。

   我和阿雄面面相覷,阿雄搔了搔頭,道:“不然還是像那天晚上一樣,我走前面,你在後面,我們擋著貞娘走路?”

   “好吧,也只能這樣了。”我應道。

   忽然覺得有什麼不對勁,抬頭一看,只見媽媽正似笑非笑地看著我,眼神里好象在說:“好啊,那天晚上走在我後面的原來真是你這小色狼。”

   我臉紅得像塊大紅布,原來以為可以和阿雄蒙混一下,沒想到穿幫了。

   那天晚上我對媽媽的大屁股又拍、又親、又摸,最後還在媽媽的裸背上射了精,這可真羞死人了。

   我好象作賊被抓住似的,恨不得地上有條縫鑽進去。

   媽媽看見我這窘樣,忍不住“噗哧”一笑,那美態讓我和阿雄都看呆了眼。媽媽一只手遮著下體,一只手掩著雪白的牙齒,微嗔道:“走啦,還看!”

   我和阿雄傻傻地應了一聲,和媽媽一起站好隊形,由於當心媽媽“走光”,我們三個只好貼得很緊。當然,大飽眼福的又是跟在媽媽屁股後頭的我啦。

   我的個頭已經長到媽媽腰部以上了,但瘦小的身軀僅能遮住媽媽露出來的那一片裸股。媽媽的屁股露出來的部分在下方彎了兩瓣優美的弧形,像在溫柔地衝著我微笑,我湊上前去想看個仔細,屁股蛋兒似乎感受到我灼熱的氣息,微微往里面縮了縮,真是可愛極了。

   不過這回遺憾的是只能眼觀不能手動,我就這樣流著口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媽媽的屁股,跟著走到了演武堂,至於路上經過的路线,則一點兒也沒有記住。

   進了演武堂,里面已經有不少小孩在練武了,看到阿雄帶著媽媽和我,都圍過來,笑嘻嘻地嚷著:“阿雄,你怎麼把你奶媽也帶來啦?”

   “阿雄,你奶媽的奶好喝嗎?”“喲嘿,阿雄,你奶媽怎麼還穿開襠褲哪?”

   我和阿雄左遮右擋,卻還是擋不住這些小孩們的目光。

   “嘻嘻嘻……哈哈哈……”小孩們肆無忌憚地笑著。媽媽用手遮著前面,羞得直不起腰來。

   “去,去,去!”阿雄也不遮了,衝上去對著那些小孩一陣推搡,將那些小孩趕跑,我趕緊找了張凳子,讓媽媽坐下。接著脫了衣服,嚷道:“小霸王!別理他們,咱開始練武了!”

   阿雄一看我的舉動,明白過來,趕忙也將衣服脫了,道:“對對,練武了,出一身臭汗,可會把衣服弄髒的。”

   我們將衣服塞給媽媽,我道:“貞娘,你幫我們拿著衣服。”

   媽媽的眼圈有點發紅,她答應著將我們的衣服抱在下腹部上,遮住她裸露的部位。我看到我的衣服在下面,可能在和媽媽的陰毛做著親密接觸,不由得有些意淫似的快樂。

   我和阿雄熱著身,阿雄這廝還有兩套功夫,掃堂腿,推山肘,將幾個小孩打得呲牙咧嘴。他得意地衝著媽媽“嘿嘿”笑著,好象在說:“貞娘,看,我給你報仇了!”

   媽媽微微笑著,看著阿雄的眼神中充滿了愛憐。我心中酸溜溜的,很不是滋味。

   不一會,兒童團教頭來了,長得玉樹臨風、眉清目朗。阿雄告訴我,他叫弘二,有著一身好功夫,在山寨上排行第七。

   弘二很隨和,孩子們看到他一點都不害怕,都圍著他轉。他看到多了媽媽和我兩個生人,也不以為意。

   弘二將小孩分成了幾組,各學輕功、暗器、拳腳、兵器不等,我見輕功組在那里踩一個盛著谷粒的圓簍子,覺得好玩,就報名加入了輕功組。

   看著好玩,可做起來卻不輕松。我們要踩著圓簍子的邊框,簍子里的谷粒卻不能傾斜漏出。

   不到一會功夫,我就摔了好幾個仰八叉,好不疼痛,偷眼望著媽媽,卻見她正盯著阿雄在那邊耍拳腳,一點也沒注意到我,更是心中氣苦。

   弘二擅長輕功、暗器,因此對這兩個組的小孩教導得多些,他教我些踩腳尖,提吐氣的法門,我走起來才覺得好些了。

   好容易挨到休息,我和阿雄氣喘吁吁地坐在媽媽身邊地地板上。媽媽拿了水和饅頭給我們吃。我們這才記起早上媽媽被豹頭打罵,連早飯都沒吃。

   我們讓媽媽吃一個饅頭,我和阿雄分一個,媽媽堅決不肯,都要生氣了,我和阿雄只好把饅頭吃了。

   阿雄啃著饅頭,看著媽媽的眼光又多了幾分敬意。

   我好象瞥見弘二也正在看這邊,往他那一看,卻見他正背朝著我們。

   一個上午練下來,我和阿雄都累得夠嗆,媽媽用毛巾將我們身上的汗擦干淨,叫我們把衣服穿上,我們不敢忤逆她的意思,只好將衣服穿了。

   等弘二和小孩們都走了後,我和阿雄才又一前一後地護著媽媽下山。這回我被阿雄逼著走前面,又不認得路,阿雄在後面大聲指揮著,鬼知道他的眼睛在看什麼地方呢。

   一路上我都沒意思回頭看,聽著媽媽和阿雄有說有笑的,我心里可氣壞了。

   到了家中,沒想到豹頭今天回來吃中飯,鐵青著臉坐在那。我和阿雄都不敢做聲,溜回房間里。

   媽媽下廚房幫玉娘做飯去了。

   媽媽穿著開襠褲的樣子比她不穿褲子還誘人,豹頭就像一只發了情的公狗,衝入廚房,將玉娘趕出去。

   我這時裝作上茅房,走到廚房邊上,往里面看。

   只見媽媽驚惶地躲閃著,被逼到了牆腳,豹頭伸手去摸媽媽的乳房,媽媽將手去擋,沒想到豹頭將他豹拳的虛招用在了這上面,他反手往下一翻,一把就抄住了媽媽暴露在外面的陰戶。

   媽媽哀叫了一聲,無奈下陰已經落在豹頭手中。豹頭見戲耍了媽媽這一記,感到很快意,他獰惡地笑道:“怎麼樣,下面的騷穴露了一個上午,冷了吧?讓我把它捂捂暖和。”

   媽媽縮著身子,卻逃不掉豹頭恣意的揉捏。

   媽媽終於被頂在了牆上,蹙著眉,雙手搭在豹頭肩膀上,身體隨著豹頭一下下的衝擊上下動著。

   我怕玉娘出來看到,不敢多看,只好再次躲到房間去。

   一會兒,只聽豹頭在院子里高聲叫道:“媽的,都給老子滾出來,吃飯了!”

   我和阿雄走出房間,只見豹頭志得意滿地坐在那,一只腳踩著一張子上,正享受地剔著牙。

   我們垂頭喪氣地走到桌子旁坐下,玉娘、媽媽,還有阿敏將飯菜陸續地端上來,我看見媽媽的雙眼紅腫著。

   上完飯菜,媽媽知道豹頭不會讓她一桌子吃飯,垂頭就往房間里走。

   響起豹頭丑惡的聲音:“那房間是你住的嗎?去,跟阿雄他們一塊擠去。”又衝著我們眨了眨眼,道:“小子們,可有你們樂的咯。”

   聽到阿敏在旁邊“吃吃”地笑著,阿雄和我卻一點都笑不出來。

   中飯媽媽照樣粒米未進。

   走進房間,媽媽正蜷縮在床上,被子也沒蓋。

   我們走到床前,阿雄道:“貞娘,走,跟我們到山里耍去。”

   “阿雄,貞娘,貞娘這會實在是走不動了。我躺會再去好嗎?”

   我們應了一聲,將被子給媽媽蓋好。阿雄和我在那准備器具,有一把小弓,阿雄說是弘二給他做的,還有一壺小箭,再拎上幾個捕獸夾。

   我看著這些新奇的玩藝,愛不釋手。

   媽媽躺了一會,看我們興致這麼高,就起來,道:“好了,我們走吧。”

   到院子里,阿雄扯著嗓子喊:“媽,我們去河邊洗衣服去了!”。出門時,阿雄順手拎了個小鍋。

   一路上,媽媽走得很慢,顯然是沒什麼氣力了。

   到了山里,阿雄先上樹摘了幾個果子,給媽媽充飢。即使在飢餓中,媽媽還是姿勢優雅地吃完了那幾個果子,臉色稍微紅潤了些。

   這時,媽媽才有點明白兩個小鬼不是來玩,而是給她弄吃的來了。

   媽媽有些感動,默默地和我們一起走著。

   這山叫雁蕩山,和我們家鄉的小山可不一樣,有小動物不時地竄出。山里的一切對我都很新鮮,我一路上東看看,西瞅瞅,阿雄則在一些樹邊摘著一些蘑菇,裝進袋子里。

   走了一會,到了一處樹林比較密的地方,阿雄停下腳步,道:“到了。”

   見我們疑惑的樣子,阿雄得意地道:“這里的山雞特別多,就用這個射一只,我們打打牙祭。”他晃了晃手中的弓箭。

   阿雄在道上撒了一些山雞愛吃的稻谷,並在上面安了捕獸夾。

   我們躲在了一個灌木叢後面,媽媽的興趣也被提起來了,和我們一樣蹲著,緊張地透過灌木叢的樹干向道上瞅著。

   蹲了一小會,沒見到什麼山雞,我覺得很悶,便左右亂瞅,突然看到媽媽由於采取蹲姿,開襠褲向兩邊分開,幾乎將媽媽的整個屁股都暴露出來。

   媽媽的屁股賁張著,結實豐碩,中間被一條深深的臀溝分裂開著。不像站的時候呈圓鼓鼓的形狀,此刻媽媽的屁股突出兩個明顯的臀尖。

   媽媽專注地盯著外面,一點也沒注意到我正窺視著她的大屁股。可能是腿蹲麻了,媽媽還上下晃了幾晃,雪白的屁股在我的眼前晃動,看得我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我記得小時候偷看媽媽在高梁地深處大解時,媽媽也是這樣上下晃著屁股。此時我多想看到媽媽的屁股間能屙出點什麼來啊。

   媽媽當然不會在此時隨地大解,但是我看到竟然有兩三根肛毛從媽媽的屁股縫中鑽了出來,黑色彎曲著,顯得很萎靡。

   我正仔細地研究著這幾根肛毛的長度,突然聽見媽媽驚喜地叫道:“射中了,射中了!”

   媽媽猛地站起,屁股差點撞上我的臉。我急忙閃在一邊,驚慌地摸了摸褲襠,我的小雞雞雖然勃得老高,可是還沒射啊?

   抬頭一看,才知道是咋回事,只見阿雄撲了出去,在道中抓住了那只被他射中的山雞。

   媽媽拍著手,歡悅地看著阿雄得意洋洋地抓著他的戰利品,一張俏臉紅撲撲的,。

   接下來便是一頓美餐,阿雄燒的叫化雞真不錯,媽媽煮了一鍋熱滾滾的蘑菇湯。

   媽媽吃了幾塊雞肉,喝了幾口湯便洗了手說飽了,看著我和阿雄狼吞虎咽的吃相,媽媽“咯咯”地笑出聲來,她紅潤的臉龐在火光的照映下,顯得格外嬌美。

   我和阿雄一時顧不上啃雞腿,呆呆地望著媽媽,阿雄冒出一句話:“貞娘,你好美。”

   “小鬼頭,又耍貧嘴。”媽媽笑看了阿雄一眼。

   看著媽媽巧笑嫣然的樣子,我真後悔剛才那句話為什麼不是我說的。

   晚上,豹頭又在阿敏的房中鬼混。媽媽則搬回我們的房間,倒也樂得清靜。

   媽媽睡中間,我和阿雄一左一右趴在媽媽懷里。媽媽的身上只穿著單衫,睡覺前,我偷偷看到媽媽的乳房,正安靜地茁立在她薄薄的衣衫里面。

   我的心中一片安寧,這一覺睡得分外香甜。

   (四)

   在這一段我和媽媽到山寨最初的日子里,媽媽生活雖苦,但和我及阿雄互相照顧,倒也過得下去。

   由於我在媽媽面前一直縮手縮腳,生怕她認出來。不像阿雄刻意巴結媽媽。慢慢地,媽媽變得跟阿雄親熱了起來,對我則是不冷不熱的。

   我妒火攻心,卻又無計可施。

   過來一些日子,山寨舉行一年一度的“成人禮”,這是山寨妖術師雄東發明的無遮大會,說是讓小孩成年,讓每家每戶各出一名女子,蒙著眼睛集中在一個大廳中,讓小孩也蒙著眼挑選一個女人,破了自己的童子之身,從而正式成為一個“男人”。

   豹頭當然將不聽話的媽媽獻了出去,在阿敏的嘲笑聲和玉娘的嘆息聲中,媽媽無奈和我們一起上了山。

   我和阿雄的心中充滿了興奮,我們也報名參加了今年的“成人禮”。我知道他心中想的肯定跟我一樣,都想挑中美麗的媽媽。

   我不會讓他得逞的,我暗下決心。

   主持人雄東一副仙風道骨似的打扮,神采飛揚地站在那里指揮著。

   大廳里集中了不少女子了,都是各頭目的丫鬟們,沒有人願意將自己的妻妾貢獻出來給自己戴綠帽子的。這些丫鬟大都是從山下擄來的,有的還頗有幾分姿色。她們有的愁眉苦臉,有的則是含羞帶怯,偷眼打量著眼前的這群小孩。

   媽媽低著頭站到了那群女子之中,她用手遮掩著下體,但那些女子還是很快便發現媽媽穿的是開襠褲了。一陣小聲的嘈雜之後,那些女子都離開了媽媽一些距離,並且都用不屑的眼神看著媽媽,好象表示她們和媽媽有些不同。

   即使在擁擠的人群中,媽媽也顯得那麼孤獨。

   但接下來那些女子們很快就和媽媽沒什麼區別了,因為那頭淫鹿-雄東讓所有的女人都要脫光衣服。

   一些已經經歷過山寨“成人禮”的女子們雖然有些害羞,但還是很順從地脫光了衣服。

   有些頭一次來的女子,想到要在一群孩子們面前裸著身子,呆會還要被這群有些還流著鼻涕的毛孩淫辱,在那里哭哭啼啼的不肯脫衣服。

   “有誰不服從的,別怪我要按山寨的規矩懲處了。”雄東陰陽怪氣地道。

   “是啊,快脫,快脫啊!”有些小孩也跟著起哄。

   終於,女子們受不了心里上的壓力,認命地開始脫衣服。

   雖然有無數個雪白的軀體,無數雙飽滿的乳房在我的眼前晃動,但我的眼睛始終只盯在媽媽身上。

   媽媽沒有哭泣,她只是羞紅著臉,飛快地將衣服脫了。雖然她很快一邊用手臂遮住了乳房,一邊用手遮住了下體,但我還是又一次欣賞到媽媽胸前那一對顫巍巍的玉兔。

   雄東讓女人們分幾排跪好,雙手背在身後。

   這下媽媽沒法遮掩她的乳房和下體了,她跪在了第二排靠中間的位置,我找了個角度,很清晰地便可以看到媽媽全裸的身體。

   媽媽懸鍾般的乳房低垂著,兩顆大大的乳頭無辜地圓睜著。但最令我著迷的還是媽媽臀部和大腿之間的那一抹飽墜的曲线。

   在這些女子之間,恐怕媽媽是唯一生過孩子的女人,她的乳房顯然是最大的,但也因此微微有些下垂。

   媽媽的乳頭恰好點綴在葫蘆把上的最顛峰,微微上翹著,乳頭下面是豐墜的弧形,構成了媽媽成熟婦人乳房完美的形狀。

   我看見在她旁邊的兩個女子,姿色都不錯,比媽媽年輕,但身材跟媽媽沒法比,原本自傲的雙峰和媽媽的比起來就像青澀的果子,她們自慚形穢地向兩旁避開身體。

   女人就是這樣,都這時候了,還在乎誰更美些。

   我很想知道除了我之外,還有誰也在看媽媽。我偷偷往四周看了看,只見那些小孩們都在胡亂看著,顯然在准備著呆會的“獵物”。我看見阿雄也正盯著媽媽的乳房,眼睛一眨不眨,心里一陣的不舒服。

   突然我瞥見雄東這廝也正直勾勾地盯著媽媽的裸體,還惡心地咽下一口唾液。

   我緊咬著下唇,看著媽媽夾緊的雙腿之間露出來的小黑三角,心里像燃燒著一團火焰。

   “好,現在開始給婦人蒙上眼睛,綁上雙手……”雄東嘶啞的嗓門。

   之所以蒙眼睛綁手,之前聽阿雄說過,是怕男女之間有了肌膚之親後,有了奸情。這些女子雖然目前都還沒有什麼名分,但保不定什麼時候就會被某個頭目納為小妾。

   這項工作是由我們完成的,阿雄是第一個,他從雄東手中接過蒙眼睛的黑布和綁手的紅綢帶,徑直朝媽媽走去。

   小孩們之間一陣小聲的議論,

   “阿雄還是喜歡他的大奶媽。”

   “他奶媽的奶子可真大。”

   “不光是奶子大,臉蛋也長得好看。”

   “嘖嘖……”

   由於是第一個被“伺候”的婦女,媽媽的臉上起了一陣紅暈。她沒有反抗,順從地讓阿雄將她雙眼蒙上。阿雄用紅綢帶將媽媽的雙手捆在身後,然後將紅綢帶從媽媽的腰部兩邊繞到前面,輕輕打了個結,垂在前面。

   紅綢帶正好落在了媽媽的兩腿之間,遮住了一部分的陰毛。

   看著阿雄一臉莊重的樣子,還有媽媽臉上似笑非笑的表情,我的內心在滴血。

   在阿雄做的過程中,其它的小孩也依次領了道具,去干活了。我是最後領的。由於今年的女子比小孩人數要多得多,女子有二十多名,小孩才十來個。所以基本上每個小孩多干了一次,才將所有的女子都蒙好眼睛,捆好手。

   雄東干咳了一聲,顯然是比較滿意。接下來我們被帶到了大廳外面,互相蒙眼睛。到時候是“盲人摸瞎馬”,摸到哪個是哪個。因此我還有一线希望。

   是阿雄給我蒙的眼睛,我先緊閉著眼睛,被蒙上後再使勁睜開,眨巴眨巴幾下,這樣底下就有一條縫。這是小時候我和我姐姐們玩“摸魚摸蝦”這個游戲學來的竅門。

   阿雄顯然也知道我的心思,他是第一個挑選,所以他並沒有給我蒙得那麼緊。可能是希望萬一他沒選中的話,最好也不要讓其它小孩選中媽媽吧。

   我心里對他有些感激。但他不是由我來蒙,而是另外的小孩。這樣直到最後一個,由雄東幫他蒙好了眼睛。

   當我們摸進大廳時,雄東已經讓女人們打亂了剛才跪的順序,站著排成兩排。

   想想這些女子光著身子,捆著雙手、蒙著眼睛排成排,腰前還垂著一根紅綢帶,媽媽也站在她們之間,正忍受著雄東那雙毒眼的視奸。我心里便氣不打一處來。心里想這頭淫鹿舉辦這個“成人禮”的真正目的,是否就是為了滿足他心里那變態的淫思?

   游戲規則很簡單,男孩們依次走到女子隊列前面,靠嗅覺和聽覺來決定給自己上“成人一課”的女子。抓住女子腰間的那條紅綢帶站在旁邊,等候全體挑選完畢之後,集體“上課”。

   隨著雄東煞有介事的一聲“選禮開始!”,最激動人心的“摸魚摸蝦”活動開始了。

   為了怕女子們知道是誰挑選了她們,因此沒有聲音,雄東依次帶著小孩子們,去挑選他中意的人選。

   …………

   我的心里坎坷不安,生怕媽媽在前面就被人挑去。

   最後一個終於到我了。

   我長出了口氣,被雄東牽著手走到那排女人前面,這頭淫鹿的手掌心倒很溫熱,我的手掌心早已經都是汗水了。

   “開始挑了”雄東提醒我道。

   我的眼皮辛苦地撐著,好讓我的眼睛可以從蒙眼布的一絲細縫中往下看。

   我看到的是女人們的裸足。

   每一個女人面前雄東都會停一下,凡是裹腳的我連看的興趣都沒有,因為我媽媽是天足。

   我認得我媽媽的腳拇趾,媽媽的拇趾甲白里透紅,彎得像一輪新月。

   走過了第一排,沒有看到媽媽的腳。

   第二排又過了好幾個,還是沒有。我都要哭出來了,莫非媽媽真的被別人挑走了。

   “最後三個了”雄東提醒到。

   我往前木然地挪動著,突然間,媽媽那熟悉的、秀美的裸足躍入我的眼簾,媽媽的大拇趾微微內彎著,秀美的拇趾甲溫順地呆在那兒。她們似乎覺察到我狂喜的注視,向後羞縮著,但我不會放過她們了。

   我停步不前,摸到了媽媽系在腰間的紅綢帶子。

   我拉了一下帶子,確信握在手中的是真實的。我聽到媽媽輕輕地“嗯”了一聲,不知道她此刻是什麼心情。

   “好小子,有眼光啊。”我的耳邊傳來雄東壓低的聲音。

   我的心中充滿了狂喜,雄東的夸獎雖然有點莫名其妙,但更讓我飄飄然起來。

   “好,選禮完畢!成人禮開始!”雄東高聲叫道。

   我的心髒幾乎停止了跳動,平日里朝思暮想的媽媽現在就全裸在我的面前,等待著我去采摘。

   耳邊傳來女子們的驚呼和小孩們的叫嚷聲,我一咬牙,撲上去抱住媽媽的髖部,媽媽被我抱著,踉踉蹌蹌地向後退著,但終於被逼到了牆上,我扶著她的身體,讓她慢慢地躺在地上早已鋪好的席子上。

   我不能摘下我的蒙眼布,所以不能飽覽媽媽的裸體,只能從那條縫中吃力地往外看。

   首先要感激的是媽媽的裸足,可能媽媽還不知道是她的裸足出賣了她,否則她可能就不會被我挑上,而幸運地躲過這一劫了。

   我磨娑著媽媽崩直的腳背,媽媽的腳趾頭緊簇在一起,像幾個相擁的、驚慌失措的小姑娘,不防拇趾和二趾被我一下子含入嘴中,我細細地舔著媽媽細長的腳趾,媽媽的腳趾在我的口中不安地挪動著,我的舌頭一會兒象供奉女皇似的捧著媽媽的腳拇趾,一會兒又將它按在底下,恣意舔著上面光滑的趾甲蓋兒。

   媽媽腳趾飽受我的羞辱,趾甲蓋上沾滿了我的唾液,亮晶晶的。我將她們一根根舔干淨後,就無情地舍棄了她們,朝媽媽的下體摸去,繼續我上次未完成的窺探媽媽私處的大業。

   這回沒有阿雄在一旁,媽媽是屬於我一個人的了,我心里十分得意。

   媽媽豐厚的大陰唇再一次被我扒開了,裸露出里面的秘處,小陰唇粉粉嫩嫩的,好可愛,我又是一陣亂舔,媽媽忍不住發出“嗯嗯”的聲音,她扭動著下體,但卻不敢過度掙扎。

   媽媽這次比上回可老實多了,我差點笑出聲來,真多虧了這什麼狗屁的“成人禮”儀式,才讓媽媽這麼順從地讓我為所欲為。

   我盡情地呼吸著媽媽的私處發出的淡淡的騷味,用舌頭由下往上遍舔媽媽的陰門。我靈敏的舌尖可以感覺得到媽媽蜜穴的顫動,舔了十幾下之後,我發覺每次當我經過媽媽的小洞洞往上舔時,媽媽都會輕顫一下。

   我停下來仔細觀察,發現媽媽的桃源洞上方有一個小豆豆,正從一片嫩皮的覆蓋中探出頭來,羞答答的。

   我用舌尖輕觸媽媽的小肉芽,媽媽的小肉芽象含羞草遇上了小孩的手指一般,激烈地顫動著,媽媽“哎”地輕呼了一聲,挪動著身軀,不願意被胯下的小男孩發現自己身體的秘密。

   我怎能放過這個機會?我按住媽媽的髖部,不讓她逃避。靈巧的舌尖對媽媽的小豆豆緊追不舍,媽媽扭著屁股,躲避著,但每一次小豆豆被俘獲時,媽媽都會驚慌地發出“啊”的一聲低呼。

   “啊……啊……啊……嗯、嗯”媽媽慌亂的驚呼聲逐漸變成了嬌弱的悶哼聲。

   媽媽的屁股仍然在扭動著,但這回是將自己的私處送到我的眼前,將小豆豆湊到我的嘴唇上廝磨著。

   媽媽的悶騷勁讓我面紅耳赤,我心想她過去就是這麼讓文新在她身上為所欲為的吧?我狠狠地用舌尖如撥浪鼓一般在媽媽的小豆豆上亂啾著。

   媽媽被我弄得一陣亂顫,小肉芽終於破土而出,充血茁立著,媽媽的穴口淌出了一絲粘液。我還不知道媽媽已經被我弄上了一波高潮。

   我翻身騎上了媽媽的大腿,媽媽那幽深的小洞洞就是我的目標。

   我“噢、噢”歡快地叫著,抓著媽媽腰上系的紅綢帶,好象在駕駑著一匹被馴服的母馬。媽媽此時已無力反抗,只好認命,讓小男孩在她身上盡情馳騁。

   媽媽的手被捆在身後,躺著有些難受,她盡量挺起腰部,以免壓痛了手。

   這可方便了我行事,媽媽的姿勢就像她將自己的陰部呈送到我的面前,我一陣自豪,好象站在了雲端。我將充血的小雞雞在媽媽的陰門處一陣亂鑿,終於有一次對准了目標,一頭扎入媽媽溫熱濕潤的蜜穴之中。

   在插入的那一霎那,我的全身都崩緊了,噢,這就是我夢中的桃源洞,溫熱、濕滑,里面似乎探不到底。

   媽媽的美穴是號稱“螺旋吸”的名器,文新和豹頭都只能在媽媽的胯下繳械。一開始我覺得她的穴內很寬敞,但馬上,媽媽小穴的螺紋一圈又一圈地回縮,緊密地包裹著我的小雞雞,將我的小雞雞不停地往下吸啊、吸啊。

   我不斷衝刺著,力圖探索媽媽穴內更深的奧秘,此刻我只恨我的小雞雞太短小。我想起了文新的大肉棒,不由得咬牙切齒,媽媽這麼美好的陰戶怎麼能讓他享用?

   耳邊傳來粗重的呼吸聲,我仰起頭,讓蒙眼布下的小縫平對著前方,突然我看見一幕奇景,只見雄東已經脫了褲子,正對著我們,一只手握著他的肉棍手淫著。

   這詭異的情景讓我興奮莫名,我狂亂抽送了幾下,終於將我的精液第一次射入了媽媽的體內。媽媽輕哼了幾聲,默默地承受了這灘滾燙的陽精。

   射精後,我無力地癱軟在媽媽身上。

   “小小虎,別聲張,有你好處的。”雄東附在我的耳邊悄悄地道。

   我不知道是禍是福,也不想知道,此刻就是叫我死在媽媽身上,我都認了。

   突然口中被塞入一粒丸子,“吞下,小子。”雄東的聲音。

   驚慌之中我將丸子咽了下去,心里忐忑不安。

   不一會,小腹中如火燒的一般,我的小雞雞象吃了豹胎似的,勃得老高。我從蒙眼縫中看到我的小雞雞既粗且大,紅赤昂長,青筋暴露。這是我的小雞雞嗎?我幾乎都認不出來了。

   我被一雙手按倒在席子上,依稀見到同樣的一雙手將媽媽扶到我的身上。是雄東嗎?

   媽媽兩膝分開,呈跪姿跨坐在我的身上,她挪動著臀部,她挪動著臀部,熱蒸蒸的陰戶在我的胯下移動著,噴出的熱氣讓我的小雞雞更加興奮。我趕忙扶住我的陽具,小雞雞熱得嚇人。

   “撲哧”一聲,媽媽的穴口終於對准了我的小龜頭,她扭著身子,慢慢往下扭著臀部,她顯然沒有料到我的小雞雞會比剛才的大了許多,這讓她懷疑身下的和剛才是不是同一個男孩。

   剛縮緊的蜜穴被粗大的陽物撐開了,在短短的時間里被兩個男孩強奸,身後好象還有一個人將陰莖在自己的背部磨蹭著,淫亂的黑潮涌上了媽媽的頭部,將她淹沒。

   媽媽左右搖晃著頭,長發飄舞著,她徹底放棄了矜持,就讓這瘋狂的世界毀

   滅吧。媽媽疊聲嬌吟著,激烈地上下聳動著臀部,媽媽茂密的陰毛磨擦著我的小

   腹,讓我欲火中燒,我終於知道媽媽的黑森林般陰毛不僅僅好看,而且這把毛刷

   刷還能刷到你的心坎里頭去。我的小雞雞在媽媽的綻放的美穴內茁立著,如海上

   狂風暴雨中挺立的桅杆。

   媽媽往前傾著身子,由於雙手仍然被捆在身後,所以媽媽整個身子向我倒下來,我趕緊用雙手撐住媽媽的乳房。

   媽媽豐滿的上身壓在我瘦弱的手臂上,我咬牙撐住。媽媽的套弄讓我的小雞雞奇癢無比,我使勁忍住,讓我的陽物如一根大軸般調控著媽媽身體的平衡

   突然媽媽一陣扭動,低聲悶叫著,一股陰精兜頭灌在我的小雞雞上,我舒服得叫出聲來,小雞雞被激得一陣亂跳,終於射精了。

   媽媽被我的陽精燙得發出一聲快活至極的尖叫,她仰起頭,身軀猛的挺直,撐了幾秒中,接著便癱軟下來,我伸出雙臂,扶著媽媽,讓媽媽趴在我的身上歇息。

   “成人禮”大會就這樣結束了。我和阿雄穿好了衣服,在門口等著媽媽一塊下山。好一會兒媽媽才出來,阿雄看到媽媽臉上紅暈未褪,知道她被人挑選了。

   一路上,三個人各懷心事。阿雄垂頭喪氣;媽媽低頭一聲不吭,默默地走著;我則得意洋洋,卻又不敢過分聲張,心里想著要不要讓媽媽知道是我挑中了她呢?如果她知道的話,是會討厭我還是轉而喜歡我?

   (五)

   “成人禮”徹底改變了媽媽、阿雄和我之間的關系,阿雄懂得男女之間的事後,像一只發了情的公狗般整天圍著媽媽轉,對媽媽加倍巴結。

   我和阿雄都爭著和媽媽一起洗衣服、洗碗,媽媽很疑惑,她哪知道我們是為了偷看她衣裳內的那一對大白乳鴿。

   媽媽倒沒什麼變化,只是在和我們一起走路的時候,不再走在我們中間,而是默默地跟在我們身後。我和阿雄心里有鬼,只能乖乖地在前面走。

   這幾天,山寨的氣氛突然緊張了起來,我聽阿雄說過幾天有一宗大買賣,一個回鄉的大官將從三十里外的剪葭谷通過。據說那個大官在任時是個大貪官,這回請了京師有名的鎮遠鏢局保鏢,還聽說貪官有個孫女長得國色天香,要不是這個貪官被貶,她早就嫁給京城的王公貴族了。

   豹頭整日和幾個頭目在聚義廳商議,也沒空去騷擾媽媽,因此媽媽這幾天倒是難得的清靜。

   這一天,山寨的大隊人馬終於下山了。

   我們縮在屋子里,等候山下的消息,哪也不敢去。

   玉娘和阿雄牽掛著豹頭,娘兒倆在院子里坐立不安。

   我和媽媽在房間里靜靜地坐著,媽媽托著腮,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難道是在想她家鄉的小兒子金娃?

   如果她知道她的兒子就坐在她後面,戴了一張人皮面具,正偷看著她,她會不會很吃驚?我胡思亂想著。

   吃了中飯之後,我們都回屋休息了。

   突然,我們被一陣吵雜聲驚醒,我迷迷糊糊爬了起來,發覺阿雄早已經不見了。

   我們聚在院子里焦急地等待著,忽然,阿雄跌跌撞撞地跑進來,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喊著:“我們敗了,我們敗了,山下有官軍的埋伏!”

   玉娘一下子蒙了,她抖顫道:“你爹呢,你爹呢?”

   後來的一切,都在混亂中進行著。

   原來什麼回鄉的京官,完全是官府的一個陷阱。在剪葭谷,埋伏了數百官兵。幸好阿明覺察不對,沒有完全中伏。

   但饒是如此,山寨仍然死傷慘重,豹頭、牛眼陣亡,能突圍而出的不到十人。軍師阿明武功低微,也死在亂軍之中。

   玉娘和阿雄哭得死去活來,玉娘還昏過去幾次。

   媽媽此刻心中肯定五味雜呈,她忙著照顧玉娘和阿雄,也陪著掉了很多眼淚。

   我想媽媽是為玉娘而哭的,豹頭對她那麼壞,他死了,媽媽應該笑才對啊。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更讓人瞠目結舌。

   阿林素來與豹頭有仇,這次他在驢鞭兒的保護下狼狽突圍,回到山寨。為了遮蓋他失敗的恥辱,他偽稱豹頭通敵,下令將豹頭一家賞給驢鞭兒。

   於是我們莫名其妙地成了驢鞭兒的仆人。

   這天晚上,驢鞭兒來到我們家中,我認出他猥瑣的樣子,就是那天挑選女子時,垂涎媽媽美色的驢鞭兒。

   驢鞭兒讓我們擺了兩張椅子讓他和媽媽坐下,又讓玉娘和阿敏跪在他們面前。媽媽慌亂地想站起來,卻被驢鞭兒按住了大腿。

   驢鞭兒嘻嘻笑道:“我的大美人,只要你今晚肯陪我,她們就可以回屋了。否則,嘿嘿,她們就在這里一直跪著吧。”

   這驢鞭兒倒是狡猾,一下子就看准了媽媽心軟的弱點。

   媽媽猶豫著。

   驢鞭兒也不急,抽出了他腰間的長鞭,“啪”的一聲脆響,我們冷不住一激靈,只見鞭子落在阿敏肩上,抽掉了一大塊衣服。

   耳邊傳來阿敏通徹心肺的一聲尖叫。

   驢鞭兒道:“我知道這小賤婦平日里狗仗人勢,常對你使壞,我就替你多打她幾鞭。”

   “啪、啪、啪”鞭子一下下落在阿敏身上,阿敏渾身抽搐著,尖叫聲轉為悲啼聲。

   “算了,快停手。”媽媽忍不住出言阻止。

   驢鞭兒停下手來,瞅著媽媽。

   媽媽含淚點了點頭。

   我幾乎昏了過去,天啊,媽媽怎麼這麼傻?為了一個平日里欺負她的人,竟然屈服陪驢鞭兒睡覺?

   驢鞭兒丟了鞭子,嘿嘿地笑著,搓著手。

   媽媽掉頭往屋里走去,驢鞭兒趕緊亦步亦趨地跟在後頭。

   阿雄扶著心力交瘁的玉娘進了另一間房間。

   阿敏仍然跪在地上抽泣著。

   我心煩意亂,只想快點將阿敏趕進房間,我好去偷看到底驢鞭兒對媽媽在做什麼。

   我走到阿敏面前,她的上身衣裳襤褸,雪白的肌膚上一道道血紅的鞭痕,全身一下下的抽動著。

   我不禁對她起了一絲憐憫。這阿敏頗有幾分姿色,要不然也不會被豹頭第二個挑中了。

   我攙扶著她往屋子里走去,她渾身無力,癱軟在我身上,好不沉重。

   我半推半搡地將阿敏弄進了房間,讓她躺在床上繼續哭。

   關了門,我躡手躡腳地走到媽媽的房間外,從窗口的小洞往里面望去。

   昏暗的燭光下,媽媽在床沿正襟危坐,驢鞭兒跪在媽媽的腳前,像雞啄米似的不停地親吻著媽媽的裸足。

   媽的,這家伙倒是我的同好!

   “貞娘,你知不知道我想得你好苦?”驢鞭兒道。

   媽媽雙頰微紅,沒有做聲。

   “從那天晚上見到你,你端莊的模樣,仙女般的美貌,就讓我魂不守舍。”驢鞭兒親了媽媽的腳背一下,繼續他的愛情宣言,“後來豹頭讓你穿開襠褲,我心疼得要命。”

   講到這,驢鞭兒和我的眼光不約而同地都落在媽媽胯下的開襠褲上。

   媽媽滿臉通紅,緊緊夾著雙腿。

   驢鞭兒盯著媽媽胯下露出的一抹黑色,咽了口唾沫,道:“媽的,那豹頭好不快活,天天在你身上干那事。要是換了我,真是死了也心甘啊。”

   驢鞭兒開始語無倫次起來,雙手在媽媽腿上亂摸。

   “那兩個小子整天護著你,不讓別人偷看你的光屁股腚,嘿嘿,就憑他們?你知道山寨上有多少人躲在一旁,一邊偷看你的光屁股,一邊摸自己的老二?”驢鞭兒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牛眼、阿明等他們自不必說了,連那個一本正經的燕羽,我就看到他盯著你的屁股發楞!”

   媽媽輕輕“啊”了一聲,顯然是意想不到。

   我心中一陣懊惱,我和阿雄的一番努力,看來是白費了。

   “嘿嘿,還有那個小小虎,跟在你的身後,鼻子尖都要碰到你的屁股上啦。你們在山上打野雞的時候,哎喲那個絕啊,那個小小虎蹲在你的旁邊,偷看你暴露出來的大屁股你都不知道,你還一心只顧看阿雄打野雞,真是笑死我了。”

   屋里屋外媽媽和我都面紅耳赤。我渾身如針刺,心想媽媽今後肯定不讓我接近了,一時恨不得進去將驢鞭兒殺了。

   驢鞭兒說得性起,毛手毛腳地要看媽媽的大屁股。

   媽媽知道今晚無法幸免,便順從地讓驢鞭兒解脫了褲子。

   媽媽露出羊脂白玉般的下身,驢鞭兒看得口水都淌了出來。他讓媽媽趴在床上,撅著屁股。

   驢鞭兒伸出長長的舌頭惡心地上下舔著媽媽的屁股,連媽媽的臀溝內也不放過。他扒開媽媽的屁股,將舌尖伸到媽媽屁股中間亂舔著。

   媽媽受不了他的動作,低聲道:“別舔那兒,髒啊。”

   這無疑是對牛彈琴,驢鞭兒哪聽得進這些?他將媽媽推倒在床上,解開媽媽上衣,媽媽胸脯上的兩堆白雪慵懶地裸露出來,兩顆大大的乳頭矗立在雪峰之上,像兩朵飽綻的紅雪蓮。

   驢鞭兒呼吸急促,他飛快地脫光自己身上的衣褲,胯下那驢樣的行貨血紅著昂著頭,瞪著一只驢眼,怒視著床上玉體橫呈的媽媽。

   我這才知道他為什麼外號叫驢鞭兒,別看他人長得瘦干似的,胯下這陽具倒真如驢鞭兒一般碩大!

   媽媽嚇得閉上了眼睛。驢鞭兒一陣得意的淫笑,道:“美人兒,沒見過這般大的行貨吧?呆會包你樂得欲仙欲死!呵呵。”

   驢鞭兒瘦黑的身子往媽媽身上一撲,媽媽吃痛,“嗯”了一聲,嘴唇便被驢鞭兒堵住了。

   兩人在床上糾纏著,燭光將他們底影子放大了映在牆上,我的腦海似乎也瞬間充滿了陰影。

   媽媽如同一條潔白的母蛇,在驢鞭兒黝黑的身子底下婉轉扭曲著。而驢鞭兒騎坐於那條扭曲的“白蛇”

   上,兩只狗爪使勁地揉捏著“白蛇”胸前的乳房,那赤裸的背影便如同騎在奔騰的野牛背上,不停地顛動,但又發出滿足而快慰的“哦、哦”之聲。

   最後,媽媽無力掙扎,終於臣服在驢鞭兒胯下。驢鞭兒得意地騎著胯下這匹馴服的母馬,兩人性器交接處發出響亮的“啪、啪”的聲響,就好象驢鞭兒鞭策策馬匹的聲音。

   驢鞭兒嘴里發出陣陣快意的呼喊。媽媽披散的長發遮住了她的臉龐,我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

   接下來的兩天驢鞭兒簡直是粘在媽媽身上過的。媽媽免去了穿開襠褲的恥辱,卻不得不淪為驢鞭兒的泄欲的工具。

   玉娘和阿敏被當作仆婦使喚,倒沒有被驢鞭兒奸辱。

   驢鞭兒的好日子只維持了兩天。這天下午,媽媽和驢鞭兒都呆在房間里,一直沒有出來。

   我和阿雄都要把嘴唇咬破了,卻無可奈何。

   到了半夜,我們從睡夢中驚醒,跑出院外,只見山上幾條火龍亂竄,一陣陣喊殺聲中夾雜著一些哭喊聲:“大家快跑啊,官軍殺上山來啦。”

   我和阿雄手足冰冷,往屋子里跑。只見玉娘和阿敏都已衣裳不整地跑到院子里。阿雄聲嘶力竭地喊道:“媽,我們快跑吧,官軍殺上來啦!”

   玉娘慌慌張張去屋子里拎了個包裹出來,看來她倒是早有准備。

   阿雄還想去媽媽和驢鞭兒房間叫他們,玉娘尖聲道:“阿雄,咱們快跑吧,官兵抓到可是要砍頭的呀!別管那個淫婦了!”

   阿雄往媽媽房間里看了一眼,猶豫了一下,就被玉娘拖走了。阿敏急急忙忙地跟在後面。

   一下子,院子里只剩下我一個人站著,遠處官兵的喊殺聲似乎越來越近。

   我跑到媽媽房間前,亂打著門,道:“快跑呀!官兵殺上來了!”

   屋子里沒有響應。我急了,使勁推門,門並沒有扛上,被我一推就推開了。

   我收勢不住,一個踉蹌衝入屋內。

   眼前的情景讓我睜大了雙眼,不敢置信。

   媽媽一絲不掛地跪坐在驢鞭兒身上,驢鞭兒的那根長長的鞭子捆住了媽媽,黑黑的,像一條獰惡的毒蛇般纏繞著媽媽雪白的身子。

   媽媽滿臉通紅,星眸半閉,微張著雙唇,好象已經陷入半昏迷狀態。她哭泣著,亂舞著漆黑的長發,急促地上下聳動著身子,我清晰地看到驢鞭兒那如小兒臂般的丑物青筋暴露,在媽媽雪白的臀下進進出出,每一下都翻出媽媽嫩紅的穴肉。

   媽媽銀白色的淫水不斷地涌出,流淌在驢鞭兒的陽具上,像肥皂水般衝刷著驢鞭兒烏黑的陽物。

   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淫糜的場面,一時間,腦袋瓜象炸了鍋般的混亂。

   伴隨著驢鞭兒的每一下抽擊,媽媽都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聲,她下體漆黑的陰毛已經被驢鞭兒的精液粘糊成像一簇簇的海藻。

   驢鞭兒螃蟹般的手指正擰著媽媽大大的乳頭,我看到媽媽的乳頭被擰成了麻花狀,媽媽哭叫著,卻更用力地迎合著驢鞭兒的抽刺。

   媽媽的乳頭在驢鞭兒的指間無助地望著我,突然被驢鞭兒的尖利的指甲狠狠地掐下去。

   “啊……”的一聲,媽媽發出長長的、淒絕的呻吟聲。

   我的頭腦一陣混亂,心里狂喊,我要拯救媽媽,拯救媽媽的乳房。

   我想到了我這兩天早已在心里演練無數遍的情景。

   我到房子角落,取出我和阿雄平日里藏在那的一根大棍,回頭只見驢鞭兒正不知死活,竟然仰起身子咬住了媽媽一只乳頭。

   媽媽吃痛,尖叫了一聲,猛地仰起頭,烏黑的長發在空中甩動。媽媽伸展著雪白的脖子,狀極痛楚。

   我怒火中燒,不知哪來的氣力,掄起棍子衝驢鞭兒枯瘦的背上便是一棍,只聽一聲悶響,驢鞭兒哼也沒哼便癱倒在地。

   我生怕他反抗,操著大棍在他頭上,身上又是一陣亂打。

   媽媽察覺到異常,睜開眼,不由驚呼出聲,叫道:“別打了,別打了!”

   鞭子捆住了媽媽,讓她無法阻止我復仇的暴行!

   我又打了幾下,這才扔了棍子,將媽媽從驢鞭兒身上抱起來。

   我看到驢鞭兒長長的陰莖慢慢滑出媽媽的陰道,當兩人的性器脫離時,發出“噗”的一聲悶響,驢鞭兒的那根大肉條頹然軟沓在胯下。

   媽媽失落地低哼了一聲,目光竟還停留在驢鞭兒的下身上。

   我管不得那麼多了,胡亂抄了幾件衣服給媽媽披上,然後半推半摟著媽媽往外跑,嘴里道:“快跑,官軍殺上來了,全部要砍頭的。”

   媽媽這時稍微清醒了些,身不由己地被我推著往外走,我看她不舍地回頭望著躺在地上昏迷的驢鞭兒,心里一陣惱怒。

   我攜媽媽到平日里我和阿雄玩耍時發現的一個山洞中躲藏,進去後,我推大石堵住了洞口。

   這個山洞有個後洞口,正開在山壁上,可以將山寨操場上的情景盡收眼底。

   這時候山上還是星星點點的火把,幾乎什麼都看不見。

   媽媽在我身旁輕輕抽泣著,我困頓不已,一時管不了許多,沉沉睡去。

   一覺醒來,光线從後洞口泄了進來,天已經亮了。

   我看到媽媽委頓在山洞角落,身上披著一件長袍。

   我過去幫她解開身上纏著的鞭子,媽媽醒了,木然地任我施為。

   松脫了鞭子後,媽媽扎緊了衣袍,仍然縮在角落里一聲不吭。

   難道她還恨我昨晚打暈了驢鞭兒?我正不知如何是好,突然外面傳來一陣吵雜聲。

   我爬到後洞口向外張望。

   只見遠處山坡上一隊官兵正押解著幾個人,興高采烈地走著。由於隔得太遠,所以看不到是誰。

   突然耳後傳來一陣溫熱的呼吸,我回過頭,只見媽媽也到了我身邊,正往下望。

   我心里好不安慰,心想媽媽總算恢復正常了。

   那群官兵漸漸走近,我和媽媽都放緩了呼吸,生怕被他們發現。

   突然我看清了被押解的是阿雄、玉娘和阿敏,我吃驚得差點叫出來,耳邊卻傳來媽媽的一聲輕呼。

   我趕緊縮回頭來,趴在地上不敢動彈。

   好一會沒有動靜,我才敢爬起來往外望去。

   深夜,我在山路上摸黑走著,媽媽失魂落魄地跟在我後面,白天看到的情景讓我們心有余悸。

   白天那群官兵中的一個頭目竟然是媽媽的舊情人文新!媽媽看到後激動不已,以為文新是來救她逃離虎穴的,想出去和他相認。

   沒想到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讓媽媽的心凍成了冰。

   文新帶頭在山坡上強奸玉娘和阿敏,阿雄想反抗,被文新和眾官兵毒打一頓,也不知是死是活。

   看到昔日溫情脈脈的情人竟然成了一個魔鬼,媽媽最後一絲希望也破滅了,她頹然癱倒在我的懷里。

   好容易熬到了黑夜,我和媽媽又餓又怕,在山洞中再也呆不下去,於是就趁天黑從後山下山。

   一路上倒沒遇著一個官兵,快到山腳時,突然旁邊“嗖”地竄過一條黑影,我和媽媽心驚膽顫,抱成一團。

   那條黑影又折回來了,隱隱約約好象是一個人。只聽他壓低嗓門道:“小小虎,是你麼?”

   “是……是我。”我聽得這聲音挺熟悉,於是便哆嗦地答道。

   “我是雄東,你們沒被官兵抓去啊?”

   雄東背了一個大包,里面不知道裝了些什麼,好象挺沉。

   我和媽媽只好跟著雄東下山,雄東嫌我們走得太慢,他將媽媽背著,懷里抱著那個大包,展開輕功,依然十分快捷。

   一路上好幾次我都追不上了,心里又急又慌,生怕雄東將媽媽背跑了。幸好雄東總會在前面路上等我。

   雁蕩山脈好象無窮無盡,我們走了一天一夜,路上餓了采些野果,打些山雞、野兔裹腹,也不知走過了多少山路。路上我好幾次都差點走不動了,但是阿雄被毒打的情景給我的心靈造成極大的恐慌,生怕跟不上就會被殘暴的官兵抓住。

   當然,最激勵我一次次爬起來往前走的還是媽媽,我知道如果雄東不會等我太久的,如果我倒下去,那麼我將失去我最親愛的媽媽。

   媽媽在雄東背上偶爾回過頭擔憂地對我的望上一兩眼,這足夠讓我咬牙堅持繼續前行!

   終於,穿過了一片森林之後,眼前豁然開朗,隱隱約約有幾間小屋,迷迷糊糊聽見雄東道:“到了。”

   我繃緊的神經一下子松弛下來,癱倒在地上。

   這幾間小屋是雄東過去曾經住過的地方,現在成了我們避難的場所。

   在山上休息了幾天,雄東下山去了一趟,當天傍晚就回來了,帶回了許多生活用品,還給我和媽媽帶了幾件衣服。

   另外他還帶回來一個消息,他告訴我們山寨已經徹底完蛋了,男的全部砍頭,女的被充為娼妓。

   我和媽媽十分後怕。

   直到後來我才知道這只不過是雄東害怕我們逃跑,而編出來的謊言。

   第二天,雄東忙著給我們今後的“新居”添置一些生活必備品,我和媽媽也在旁邊幫忙。

   在干活中,媽媽逐漸擺脫了逃出山寨時驚恐不安的情緒,臉色也恢復了紅潤。

   這天,雄東去森林里打野味去了,媽媽坐在窗邊怔怔地發呆,我只好找些話題,裝做迷糊似的問她那天在山洞中為什麼昏過去。

   媽媽一開始臉紅紅的不肯說,後來大概她也想找個人訴說一下心里的煩悶,就跟我說:“那個官兵的首領文新是我的一個老鄉,平日里見過幾次面,那天本來想有救了,沒想到他是那麼樣的一個禽獸。”

   我雖然知道她言不符實,也只好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

   媽媽想到阿雄和玉娘他們,忍不住失聲痛哭;我想起他們平日里對我的好處,也陪著哭了一場。

   哭過了之後,心里反而好受了些,我陪著媽媽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著。

   媽媽憂心忡忡地跟我說山上的大女兒賈苹兒不知道怎樣了,希望文新能念在老鄉的份上,不要難為她。

   媽媽可能在山上壓抑了太久,沒有人談心事,此時將我當成一個最好的聽眾,把心里煩擾的事都跟我說了。

   當說起家鄉的小兒子金娃時,媽媽的眼圈紅了,眼淚又撲簌簌地掉下來。

   我低聲安慰著媽媽,其實心中暗喜,看來我-金娃,在媽媽心中還是最重要的呀。

   經過這一天的談心,我和媽媽的距離好象拉近了不少。現在,在媽媽的世界里,文新變了、豹頭死了、阿雄和驢鞭兒凶多吉少,玉娘、阿敏、女兒和兒子則不知下落;媽媽現在最親近的人就是我-小小虎了。

   當天晚上,雄東打了許多野味,滿載而歸。我和媽媽高興地拾掇了一桌好飯菜,三人美美地飽餐了一頓。

   飽暖思淫欲,飯後,雄東將我和媽媽叫進屋中。

   “貞娘,這次你能從山寨里逃出來,逃脫淪為娼妓的命運,可以說是小小虎的功勞,你要怎麼感謝他?”雄東說著出乎我們意料的話。

   媽媽瞧了我一眼,不知道雄東是什麼意思,她沒有答話。

   “哈哈,老實告訴你吧,當初在山寨上的“成人禮”,就是小小虎和你配的對,所以嘛……”雄東頓了頓,很高興地看著我和媽媽窘迫地模樣,接著道:“我想撮合你們,讓你們在這山上成了親。”

   我有點惱怒,沒想到雄東不經我的同意,就將我的秘密告訴給媽媽。白天好容易和媽媽培養起來的感情,又要付諸東流了。至於他提的成親的提議,讓我的心不爭氣地狂跳,我要和我的媽媽成親?這是我做夢都想的啊!

   我偷眼看著媽媽,媽媽低著頭,不知道是憂是惱。

   “怎麼樣,貞娘,你沒意見吧?”雄東逼問著媽媽。

   媽媽沒有立刻答話,有一會兒時間,三個人都沒有說話,彼此之間都能聽到各人的呼吸聲。

   過了一陣,媽媽抬起頭,道:“我的性命是兩位救的,二位的大恩大德我一輩子都報不完。當初被押上山寨之前,我已經再嫁過一次,現在雖不知那人的下落,但我也不能隨便改嫁。”停了一下,媽媽繼續道:“況且,我的歲數比小小虎大得太多,這恐怕不合適。”

   媽媽的聲音柔軟,但語氣堅定。說完這段話,她將頭別在一邊,再也不看我和雄東,顯然將我們看成是一丘之貉。

   我內心十分沮喪,媽媽不但拒絕了,還把我看成是雄東的幫凶了。

   雄東干笑了一下,道:“現在山上就我們三人,官府已經將我們都上了通緝,這輩子我們恐怕都不敢下山了。老夫已年逾花甲,倒無所謂。你們,嘿嘿,這山上幾十年的日子,可怎麼熬啊?”

   見媽媽毫無反應,雄東有點惱羞成怒,道:“貞娘,你可知道當初在山寨上,連阿林都怕我三分,我說的話沒有人敢忤逆!”

   媽媽仍然一動不動。

   雄東勃然大怒,“啪”地一聲脆響,揮手給了媽媽一記耳光。

   媽媽“啊”地一聲低呼,被打得趴在床上。

   我看見媽媽的纖纖素手痛苦地按在席子上,支撐著她顫抖的身軀,心中好痛。

   雄東露出了他的猙獰面目,我簡直不敢相信他就是白天談笑風生的那個鶴發童顏的老人。

   雄東惡狠狠地對媽媽道:“這里由不得你做主,我說什麼你便得做什麼。”

   他抓住媽媽的頭發,將媽媽從床上扯起來,媽媽雙眼微閉著,雙唇失神地張著,一絲血跡掛在嘴角。

   “呲啦”一聲,媽媽嶄新的碎花黃底衣裳被雄東撕成兩半。

   這件衣服是雄東那天下山時給媽媽買的,媽媽很喜歡這件素雅大方的衣裳,這幾天一直穿在身上,跟我交談時言語間還流露出對雄東的感激。

   沒想到今晚這件衣裳被雄東無情地撕碎了,看著媽媽眼角無聲地淌下淚水,我心如刀絞,心想媽媽的心一定也碎了。

   媽媽自己用棉布做的一件圍胸也被雄東三兩下扯掉了,媽媽碩大的乳房袒露出來,低垂著頭,像兩只受傷的小白兔。

   媽媽沒有反抗,也沒有去遮掩自己的身體,只是讓眼淚不停地流著,她對未來生活的一絲美好幻想在這一刻破滅了。

   “小小虎,發什麼楞!脫光衣服上啊!”雄東的吼聲將我從恍惚狀態中驚醒。

   此刻的我心中充塞著對媽媽悲涼遭遇無盡的心酸,哪有心思干那事?

   我低下頭,默不作聲。

   “好啊!”雄東大怒,“你也來反抗我,反了,反了!我真是瞎了眼把你們救回!早知道讓官軍將你們捉了去,砍頭充妓!”

   雄東越說越怒,他將媽媽推倒在床上,騰出一只手拎住我的衣領,惡狠狠地盯著我道:“你今天是干也得干,不干也得干!”

   他手一掄,我被推倒在媽媽身上,媽媽豐滿的身軀承受了我的重量,讓我沒感到什麼痛楚。

   我抬起頭,看見媽媽的兩顆圓圓的乳頭正望著我,是那麼安詳,那麼恬靜。

   我內心的辛酸化為對雄東無比的憤怒,他無情傷害了媽媽,無情地破滅了媽媽對生活的美好渴望!

   我轉身擋在媽媽面前,張開我稚嫩的臂膀,衝著雄東嚎叫道:“雄東,你這殺千刀的淫鹿,有我在,今天你別想再傷害貞娘!”

   雄東被我罵得楞了一下,他顯然不相信我竟然敢這樣罵他。

   但他馬上反應過來,登時怒極反笑:“好,好,好!你這小子有種!淫鹿,哈哈……好啊,有三十年沒有人敢當面這樣罵我了。今天我就讓你看看我到底有多淫!”

   雄東衝上來,一巴掌便把我甩下了床,一雙魔掌朝媽媽胸前探去。

   這一掌打得我眼冒金星,好容易才回過神來,只見雄東枯瘦的手掌揉捏著媽媽雪白的乳房,媽媽柔軟的乳房在雄東的手掌下無助地被捏成各種形狀。

   我怒火中燒,想大喊一聲,卻只能從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沉的嘶吼。我撲上去,抱住雄東的小腿往後拖。

   雄東一腳把我踢飛。我爬起來,又一次撲上去。

   也不知道撲了多少次,被打飛了多少次。我只覺得整個屋子都在晃動,耳邊是雄東的怒罵聲。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疼痛入骨,只是憑著一股信念,不能讓媽媽受到雄東的汙辱的信念支撐著我一次又一次撲上去。

   在又一次不知道是被踢飛還是擊飛之後,我的心象火燒了似的,我掙扎著想爬起來,卻怎麼也爬不起來了。

   我怎麼還沒死?

   朦朧中看到雄東向我走來,我撐起了身子,頭耷拉在一邊,心想這下我要死了吧?死在這頭淫鹿手里。媽媽……噢,我的心里一陣淒苦。

   突然,一個身影擋在了我的面前,是媽媽!

   媽媽已經全身赤裸,她跪在雄東面前,淒聲道:“求你了,不要再打他了,他還是個孩子啊!”

   我的意識已經模糊,昏過去之前,聽到雄東道:“好,我今天就饒了你們……”這聲音越來越遙遠。

   睡夢中好象有人喂我喝著粥,是媽媽嗎?

   好象一根針扎在我手臂上,像蜜蜂在蟄我。又好象是雄東的聲音:“小子,我不會讓你就這麼死的,你是個寶呢,嘿嘿嘿……”

   我慢慢蘇醒時,發覺我是站著的,這感覺很奇怪。我動了一下身子,發覺雙手和身子都被牢牢綁在一根柱子上。

   我睜開眼睛,只見媽媽正坐在對面的床上,身上竟然不著寸縷,正焦急地望著我。看見我醒來,她欣喜地舒展開緊鎖的眉頭,柔聲道:“小小虎,你醒了?”

   我“嗯”了一聲,使勁呼吸了幾下,沒覺得什麼痛楚,突然發現我全身上下也是光溜溜的,心想媽媽就在面前看著,不由得扭動著身子,想找個地方躲避。

   “哈哈哈”傳來雄東得意的笑聲。

   我扭頭看到他坐在一旁的太師椅上。

   “你昏迷了三天了,多虧了貞娘照顧你啊。”雄東道。

   三天?我一下沒反應過來,看見媽媽正裸著身子,這三天那頭淫鹿對媽媽都干了些什麼?

   我怒視著雄東。

   “放心,我不會勉強你們。”雄東道:“這三天我只是讓貞娘光著身子照顧你,可沒動她一根毫毛。”說著雄東淫穢的目光描向媽媽的下體。

   媽媽臉靨微紅,不由得夾緊了雙腿。

   我疑惑地看著媽媽,媽媽紅著臉點了點頭。看來那淫鹿說的是真的。

   我不由得又疑惑地看著雄東,他想干什麼?

   “哼。”雄東看出了我的疑惑,道:“你們兩個不肯成親,卻拚命護著對方。還真是奇怪。”

   “這樣,”雄東接著道:“我想了個主意,將你綁在這根柱子上。只要你們一整天都不碰一下,我就放了你們。這幾間屋子也留給你們,今後你們要怎樣便怎樣,不關我的事。”

   “要是碰了呢?”我忍不住問道。

   “碰了的話,嘿嘿,那麼貞娘就得依從我,每晚陪我歇宿。”雄東淫邪地道。

   我正要出言駁斥他的話,忽然下腹部傳來一股熱流,好猛,直衝腦門。我渾身燥熱,低頭一看,嚇了一跳,我的小雞雞已經勃起得老高!

   我的小雞雞變得十分的碩大,我想起這狀況和那天“成人禮”上的十分相似,那天雄東好象給我服了顆什麼藥丸,我就變成這樣,難道……

   我轉頭朝雄東望去,只見他一臉邪笑,我知道我猜對了,氣往上衝,道:“雄東,你又給我下了什麼藥!”

   “哦,藥?有啊,你傷得那麼重,我十分後悔,當然要給你好藥吃。什麼鹿胎易筋丸啊,豹腰迎春丸啊,三蛇怒鞭丸啊……好多大補的藥,我讓你當飯吃啊。不信你問貞娘,是她用粥幫你送下去的呀。”雄東故做無辜地道。

   一聽這些藥丸的名字就知道是什麼厲害的春藥。只聽媽媽道:“你,你不是告訴我說那些都是療傷的藥丸,怎麼會是這種藥?”

   “哈哈,這你們就不懂了。要不是這些療傷的聖藥,小小虎身上的傷會好得這麼快。你看他現在,沒事人似的,下面那玩藝還不太老實勒,哈哈……”看著我惱怒的模樣,雄東得意的大笑。

   我身體燒得難受,恨不得想大叫大嚷。

   只見媽媽偷眼望了一下我的下體,馬上害羞地低下頭去。

   我心里暗驚,要是這樣下去,不是正中了雄東的圈套?

   見我在那里咬牙苦忍,雄東自言自語道:“其實這些藥也沒有什麼,不過加上我今天凌晨給你打的蜂尾針,你的傷應該已經全好了。不過,咳……”

   我賭氣不理他。

   卻聽媽媽道:“不過什麼?”

   見有人答腔,雄東得意地道:“不過嘛,這些藥的副作用挺大,吃了上火,而且是邪火。”說著,雄東笑嘻嘻地瞥了一眼我的陽具,接著道:“如果這火幾個時辰排不出去,小小虎就要邪火焚身。到那時候,咳……”

   雄東又停了一下,見媽媽和我都在側耳傾聽,他滿意地道:“咳,可憐啊,髒器都會被燒壞,人也被燒胡塗,可能就成了個傻子咯。”

   “啊……”

   我聽見媽媽一聲低呼。

   這雄東,好不狠毒,分明是想陷害我們!

   “現在還有兩個時辰左右,看來你們是不願意碰了。唉,那只有讓貞娘留在山上照顧你這個傻子咯。”

   “雄東,我寧可變成一個傻瓜,也不會讓你得逞的!”我真的感覺好象火已經燒到了胸口,但我還是咬牙切齒地道。

   “嘿,你的詞還不少,小小年紀就知道什麼叫“得逞”。可惜啊,馬上就要變成一個傻子了。”

   媽媽在床上坐立不安,突然她跨下床來,走到雄東跟前。

   不等媽媽開口,雄東就阻止了她,道:“別求我,求你們自己,救他的方法很簡單,就是讓他發泄。不過,嘿嘿,吃了那幾種藥的人,一般都不容易泄得出來。”

   媽媽不知道該怎麼辦好,焦急地看看雄東,又看看我。

   “貞娘,不要,不要順從這頭淫鹿。”我的嗓子眼好象都在冒煙,艱難地吐出這句話後,就低頭“呼哧,呼哧”地喘氣。

   我感到火焰已經燒到了我的腦袋,我無法呼吸了,我伸長脖子,從喉嚨里發出“喝喝”的聲響。

   忽然,下體傳來一陣清涼,熊熊的火焰稍微弱了一些。

   我清醒了一些,往下看去。只見媽媽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跪在我的腳前,我高聳的陽具正抵在媽媽高抬的下顎上。媽媽輕泣著,淚水流淌在我火熱的陽具上,化做一陣陣清爽。

   媽媽纖細的手指拈著我的陽物,她微微張開了她的雙唇。

   我從來沒有這麼憎惡過我的男根,我的陽具此時顏色黝黑,龜頭大如一顆鹵蛋,紫光激油,十分的猙獰,正對著媽媽的檀口。

   “不……!”隨著我的一聲嘶喊,媽媽含入了我的龜頭。

   郁結的烈火在媽媽溫軟的嘴里慢慢地被化開,我什麼都不能思考了,一陣無與倫比的舒爽占據了我的身心。

   媽媽毫無花巧地一下一下含弄著我的陰莖,我體內的毒火正慢慢地消退,最後聚集在我的陽具之上。

   媽媽舌尖的一下舔弄讓我渾身舒服地一激靈,但是我還是沒有射出來。

   媽媽顯然有些急了,她可能還在想著雄東說的話,我如果射不出來,就會變成傻子。

   媽媽再顧不上矜持,加快了速度,執著地上下吮吸著我的肉棒。

   啊,好舒服。媽媽的貝齒輕輕地刮著我的龜棱,讓我一陣陣地酥麻到心底里。媽媽的舌尖輕巧地挑撥著我的馬眼,像小蚯蚓似的在我的龜頭上下翻動著,讓我酥到骨頭里去了。

   我忽然想起過去媽媽好象和文新也口交過,心里一陣嫉恨的同時,又有一種奇怪的報復快感。

   我低頭看,只見媽媽的長發披散了下來,遮住了媽媽的臉龐,我幾乎什麼都看不見。

   “噢,貞娘……”我僅存的一點神志讓我沒有喊出“媽媽”這個詞,“抬頭讓我看看你的臉。”

   媽媽有點害羞,但她還是慢慢地吐出了我的肉棒。

   如黑色瀑布般的長發向後飛揚,媽媽輕甩長發,抬頭望著我。

   媽媽的雙眼迷離,臉蛋紅的像要擰出水來,顯然也動情了。媽媽微張著唇,唇角還殘留著一絲透明的液體,那是我的精液吧?

   想起那天媽媽嘴角掛著鮮血時淒美的容顏,我的陽具再一次立起,向媽媽行了個舉槍禮,媽媽的臉更紅了。

   “貞娘,吻我……”

   媽媽臉靨飛紅,她輕吐香唇,紅嘟嘟的唇瓣像一朵牡丹花,在我的龜頭頂端盛開。

   真美啊,我從心底發出一聲嘆息。“噢……”媽媽的唇瓣再一次張開,讓我的龜頭緩緩滑入。

   媽媽濕潤的紅唇慢慢地吞入我的肉棒,我亂跳的蠢物在媽媽柔軟的嘴唇下逐漸臣服,隱沒,隱沒,直至沒柄。媽媽的貝齒輕咬住我的塵根,陰莖前方的輸精管感覺到媽媽輕微的壓迫,我的陽物在媽媽的口內撲騰了幾下,和媽媽的舌頭糾纏在一起,一點靈犀突然從陽具頂端直衝我的腦門。

   霎那間,我如火山爆發般狂噴!

   那一刻是如此短暫,又是這麼地漫長,我不停地收縮著陽具,要向媽媽獻出我所有的精華。

   好一陣子,我才從大腦的麻木中清醒,我看到媽媽已經委頓在地上,雪白的身子就那麼敞著,嘴角殘留著我濃濃的精液。

   “啪啪啪”傳來一陣刺耳的掌聲,“真是精彩的一幕。”

   我轉頭看著雄東,發現他不知道什麼時候也脫光了衣服,雞巴紅紅地低垂著,像是剛自摸過的樣子。

   我明白過來,雄東這個變態,就是要看著媽媽和我交歡,才能達到他的高潮。

   不過我也沒空去管這個,此刻我只想抱住媽媽,安慰她受傷的心靈。

   (六)

   我和媽媽在這場雄東設計的不公平賭局中徹底地輸了。

   晚上,雄東摟著媽媽進了房間,媽媽淒然地回頭望著我,我卻無可奈何。

   沒想到雄東也叫我進他的房間,我不知道他要玩什麼把戲,但我實在放心不下媽媽,於是就跟著他們進了房間。

   雄東坐在太師椅上,將媽媽摟在懷里,將手伸入媽媽的衣襟內,肆無忌憚揉捏媽媽的乳房。

   媽媽不安地在他懷中挪動著,呻吟道:“不要……”。卻掙脫不出雄東有力的臂膀。

   我目眥欲裂,卻毫無辦法。

   雄東得意地看著我和媽媽屈辱的模樣,道:“這是你們賭輸的,可怨不得我。”說著手下使勁,媽媽痛哼了一聲,不知被擰著了哪里。

   我垂下了頭,不忍看到媽媽在雄東懷里受辱,要怪只能怪自己太沒用。

   “不過我還是給你們留了一個選擇。”雄東道,“貞娘你是願意每天晚上陪我還是陪小小虎?”

   我簡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仿佛在黑暗中看見了一线曙光。

   媽媽的胸脯受到雄東充滿技巧的挑逗,在雄東的懷里不斷地扭動著,她輕喘著氣,沒有回答雄東的問話。

   我真怕媽媽被雄東的手段給迷惑住,這時候要讓我今後每天晚上都不碰媽媽一下我都答應。

   “嗯……”媽媽的黑袍突然落下半邊,露出大半個雪白的胸脯,櫻紅的乳頭被雄東靈動的手指輪番調戲著。

   “快說呀,是要我還是要小小虎?看你這騷樣,怕是離不開我了吧?”雄東說著,淫惡地用手指重重地彈了一下媽媽通紅的乳頭。

   “啊……”媽媽輕呼一聲,頭往後仰,纖細的脖子伸展著,像一只受驚的白天鵝。胸前勃起的乳頭象傲雪的紅梅,在寒風中怒放。

   媽媽顯然不願意我看到她受辱的模樣,她將身子轉向了雄東,背對著我。接著媽媽朝身後慢慢伸出了右手,食指微翹,正指著我的方向。

   我一陣狂喜,這是真的嗎?媽媽選擇了我?

   “哈哈哈,”雄東得意的笑著,“這就對了嘛,我雄東從不喜歡強人所難,我今晚就成全你們!”

   雄東將媽媽抱到床上,笑道:“但你們必須當著我的面交歡,小小虎還是個小孩,我擔心他縱欲過度,傷了身子。”

   我和床上的媽媽對望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無奈。但我們沒有其它的選擇了。

   我爬上媽媽的床,雄東就坐在旁邊的椅子上,興趣盎然地看著我們。

   對媽媽身體的向往終於戰勝了被別人窺視的屈辱,我想到,當初在山寨上的成人禮上,雄東還不是一樣在一旁觀看?現在只不過換了一種形式而已,媽媽和我沒有被蒙著眼睛罷了。

   我細心地將媽媽解脫得一絲不掛,把媽媽的兩股分開,露出媽媽脹蓬蓬,紫煙煙的陰戶,媽媽大陰唇上細細的絨毛像在朝我招著手。

   我俯下頭,在媽媽的股間深吸了一口氣,她陰戶那淡淡的、熟悉的騷味讓我徹底迷醉了。

   我將頭埋入媽媽的下體,在她的小穴上輕輕地舔著,這是我對媽媽白天吸走我體內陽毒最好的報答。

   “小虎,不要……”媽媽輕聲道。

   聲音雖小,我還是聽清楚了,我的化名“小小虎”前面的“小”字已經被媽媽省略了。這是否證明我在媽媽心目中的地位也發生了變化?

   我心里一陣莫名的感動,將頭埋得更深,媽媽神秘的私處不斷地引誘我去犯罪,我不能自拔了。

   不一會兒,在我辛勤的開墾下,媽媽發出了低低的呻吟聲。

   我抬起頭時,鼻子尖上沾了一些媽媽的淫液,由於雄東在旁邊,我不好意思地將粘液擦掉。

   我眼角的余光看到雄東已經掏出了他的雞巴,在那里手淫著。

   我看了一眼媽媽,媽媽臉色暈紅,雙眼微閉,可能也已經看到了雄東的丑態。

   雖然我已經看過兩次雄東的這種惡形,但媽媽還是第一次看到,心里應該是十分的驚訝吧?

   我苦笑了一下,心想看就讓他看吧,總比將媽媽拱手讓給他好吧?

   媽媽的雙腿微張著,幽深的陰戶已經被我扣開了一道門縫,我的性趣又上來了,決定再次探索媽媽桃源深處的奧秘。

   我將媽媽的雙腿盡力扳開,讓她的穴門盡量敞開。媽媽胯下的奇景讓我屏住了呼吸。

   在媽媽深黑色的陰毛下,紫色的陰唇大張著,中間早已經是淋漓遍野。那張小嘴翕翕張張,時而蠕動著,時而安靜地張著,好象在輕聲低語。

   這時討厭的雄東也湊過來眯著眼盯著媽媽的美穴看,一副饞樣。

   媽媽被看得有些害羞,她縮回雙腿,兩根白蘿卜似的大腿高舉著夾緊了,已經充血的陰戶還是從大腿間淫糜地吐露出來,正對著我。

   這時看到的媽媽的陰門是閉攏著的,但是中間的小陰唇被擠了出來,在兩片大陰唇之間像是大蚌吐出的一瓣嫩肉。

   旁邊的雄東“咕嚕”一聲,咽了口唾沫。

   我生怕他不顧諾言,搶先享用媽媽胯間的美物。趕緊趴過去,抱住媽媽的雙腿,顧不得在雄東面前出丑,我伸出長長的舌頭,由下到上美美地舔著媽媽的蚌肉,媽媽的蚌肉豐厚嫩滑,讓我舔得十分舒服。

   不一會兒,媽媽閉攏的雙腿再一次向我慢慢地打開,我看見媽媽的蜜穴內早已經是淫水泛濫了。

   看著媽媽春情蕩漾的模樣,我欲火中燒,脫光衣褲,小雞雞早已經翹得老高。由於沒有雄東淫藥的刺激,我的小雞雞恢復了它的本色,細長白嫩,完全不復白天那黝黑光亮的威猛模樣。

   我不由得偷眼看了雄東胯下的那物事,雖然勃起的硬度不夠,但比我的可長粗多了。

   我這時候恨不得再吃幾顆春藥,以粗大我的陽具,但也知道那些東西不能多吃。

   我嘆了口氣,看見媽媽似笑非笑地看著我的小雞雞,我臉紅過耳,發泄怒火似地將我的小肉棍朝媽媽的蜜穴捅去。

   “噢……”媽媽輕呼一聲,似乎驚慌地張開雙腿,迎接我的小肉棍,這極大地滿足了我地虛榮心。媽媽的花園小徑早已經是泥濘異常,我的小泥鰍兩下就鑽進她的小洞中。

   媽媽的小洞對我的小泥鰍來說,可是寬敞的大廳,我的小泥鰍在里頭橫衝直撞,好不霸道。

   但很快我的小泥鰍進出就沒那麼輕松了,媽媽的“螺旋吸”的名穴可不是蓋的,內壁一圈圈地縮緊,層層疊疊的皺褶象土行孫的捆仙索,捆住了我的小雞雞。

   土行孫?我怎麼想起他了,封神榜里的小矮子,好象設計誘奸了一個叫鄧嬋玉的大美人,最後還娶了她為妻。

   我看《封神榜》的時候,最羨慕的就是這小矮子的艷福,現在我趴在媽媽身上,終於體會到了這小矮子的快活。

   我美不可言,抬頭看見媽媽微閉著雙眼,伴著我的抽送發出一聲聲的低哼聲,令我志得意滿。

   如果可以一直這樣和媽媽交歡到我長大,是怎樣的神仙般的日子啊。

   又使勁兒插弄了幾下,媽媽的嫩穴夾得我骨酥筋麻,小肉棍一陣亂跳,終於向媽媽繳械了。

   我趴在媽媽身上一動不動,媽媽張開雙臂,將我摟在懷里。

   躺在媽媽飽滿的雙峰上,我的心中一片安寧,心想我再也不要離開媽媽溫暖的懷抱了,這樣想著,我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清晨了,我仍然躺在媽媽的懷里,媽媽早已醒了,正溫柔地看著我。

   經過昨晚和媽媽裸裎相見的交合後,媽媽從心理和身理上都毫無保留地接受了我。

   媽媽告訴我,昨晚我睡著後,雄東並沒有來騷擾我們,而是去另外一間房屋睡覺了。

   對雄東我不知道是應該恨還是感激他。

   吃過早飯,我向雄東提出要和媽媽一起上森林里采些野果,雄東詭異地笑著答應了。

   媽媽紅著臉低下了頭,也沒有表示異議。

   剛剛侵入媽媽心靈神聖領域的我,對媽媽的身體有著無窮無盡的好奇心。

   媽媽依然穿著那件寬大的黑袍,我牽著媽媽滑膩的小手蹦蹦跳跳地走著,心里甭提多興奮了。

   到了茂密的森林中,我將采野果的籃子仍在地上,迫不及待地撲上去抱住媽媽,媽媽“嗯……”的一聲,張開雙臂將我摟住。

   我的身高只到媽媽的胸部,我抱著媽媽的腰,將媽媽抵在一顆大樹上。

   媽媽撫摸著我的頭,道:“小虎,貞娘家鄉的小兒子金娃,也和你長得一樣高。”

   我抬起頭,看著媽媽,媽媽一臉慈愛地望著我。

   我心里一時有股衝動想告訴媽媽我就是她的金娃子,但在山寨上長時間養成的耐心讓我再一次忍住了這股衝動。

   如果媽媽知道我就是她的兒子金娃,那結果可不敢想象啊。

   我衝著媽媽邪邪地笑著,道:“貞娘,你就把我當做你的兒子金娃吧,現在小金娃要看媽媽的小屄屄咯。”

   我邊說邊用手解開了媽媽的腰帶。

   媽媽承受不了我這麼下流言語的挑逗,她雙靨通紅,有些惱我,嗔道:“小虎,不要。”一手攥住自己的腰帶,一手按住我的肩膀,將我往外推。

   媽媽輕嗔薄怒的神情,真是美艷不可方物,我有些後悔剛才的孟浪,又慶幸沒有衝動告訴她我是金娃的真相。

   我欲擒故縱,順著被媽媽推開了一步,拉著她的手搖晃著,撒嬌道:“貞娘,對不起,不要生氣嘛。等過一段時間,我陪你回家鄉找你的金娃子還不行嗎?”

   媽媽禁不住我的軟磨,況且我又是她目前唯一的希望了,她嘆了口氣,攥著腰帶的手一松,袍子便慢慢敞開了。

   媽媽的袍子底下什麼也沒穿,我一眼便看到了她下體倒三角形烏黑的陰毛。

   媽媽被我灼灼的目光盯得有點發慌,她夾緊了雙腿,顫聲道:“小虎,你慢慢來,要憐惜一下貞娘。”

   我漫不經心地答應了一聲,一頭鑽入媽媽的下體,和媽媽的陰毛做著最親密的接觸。

   突然眼前一片漆黑,原來媽媽又把袍子給圍上了,我變成在媽媽的袍子底下,不見天日。只聽媽媽在上面“咯咯”嬌笑著,道:“看我不把你這只不老實的小雞給關進籠子里。”

   我好不興奮,小時候我最喜歡在被窩里偷看媽媽的身體了。

   我將頭在媽媽茂密的陰毛上一陣亂拱,很快媽媽的嬌笑聲就化為了沉悶的呻吟聲。

   胡天胡地了一陣,我和媽媽都情動不已,我索性坐在了地上,媽媽兩膝跪在我的大腿兩側,她揪住我亂動的小雞雞,然後臀部慢慢地往下蹲,我的小雞雞老老實實地被媽媽塞入了她的籠子里。

   現在沒有雄東在旁邊礙事,我和媽媽盡情享受著交合的樂趣。

   媽媽比昨晚風騷多了,她將黑袍脫掉,豐腴雪白的身軀讓我產生了一些自卑感。媽媽輕笑著,將我的頭按在她的雙峰之中。

   由於我在下面,又被媽媽緊緊地抱著,所以根本動彈不得。媽媽一上一下地坐著,她的小穴歡快地套弄著我的小雞雞,發出“唧唧呱呱”的聲響。

   沒想到釋放情欲的媽媽這麼放縱,我樂得享受,所能做的就是捧著媽媽的飽墜的雙乳,一邊吮吸一邊欣賞,我相信媽媽胸前的這兩顆大蟠桃,一定比孫悟空大鬧天宮時,偷吃的王母娘娘的萬年蟠桃還要大,還要甜。

   媽媽的性器和我的貼得很緊,她毛茸茸的陰毛磨擦著我的恥部,讓我麻癢難當。

   我亂舔著媽媽瞪得像牛眼般的乳頭,突然媽媽將我的頭死死地按在她的乳房上,我的嘴巴被迫大張著,塞入了媽媽的乳峰,我本能地用牙齒咬住了媽媽的大乳頭。

   “嗯……嗯……”媽媽揪住我的頭發,從喉嚨深處發出悶騷的呻吟聲,她的身子一陣亂扭,裹著我的美穴變得火熱,突然一股熱潮衝著我的小雞雞兜頭澆下。

   這種感覺很像小時候媽媽給我洗澡到最後時,用盆里的熱水從我頭上澆下的那種感覺,那時我和媽媽總是開心地笑著。

   現在我可笑不出來,我的嘴巴被媽媽的乳房堵住了,小雞雞被這股熱流激得一哆嗦,陽精狂噴而出,本來已經將頭埋在我肩膀上的媽媽,被我的這股陽精射得像扯起线的木偶,直起身子仰著頭嬌聲吟叫著。

   我承受著身上媽媽的亂扭亂動,堅持挺著我的小雞雞,直到發射出最後一滴陽精。

   好一會兒媽媽才癱軟下來,嬌喘吁吁,她愛憐地將我摟在懷里,道:“小虎,真是太舒服了,沒想到你小小年紀就這麼能干,可美死我了。”

   平日里端莊嫻靜的媽媽竟然會說出這樣的淫詞浪語,這讓我吃驚不小。聯想到媽媽剛才狂野的表現,我心想媽媽可能是借著激情的縱欲,將自己從被擄到山寨後,一連竄噩夢般的陰影中解脫出來。

   休息了很長的一段時間,我們才爬起來穿衣服,我看著媽媽紅撲撲嬌艷的臉龐,心里直後悔剛才沒有看到媽媽達到高潮時的表情。

   媽媽被我看得不好意思,雙手掩面,嬌嗔道:“小虎你又打什麼鬼主意!”

   我傻呵呵地笑著,道:“貞娘,我是後悔剛才沒看到你高潮時的俏臉蛋。”

   媽媽將手放下,臉紅紅的,她翹起手指頭點了點我的額頭,道:“你呀,不知足!今後日子還長著呢,還不是有你看的。”

   放下了身心上負擔的媽媽表露出她小女兒嬌態的一面,我的心也樂開了花,我看著媽媽襯托著黑色的衣袍而更顯雪白的皓腕,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趁機捉住她這支手,道:“貞娘,我現在就想看。”

   “可以啊,但是現在……你行嗎?”媽媽看著我呆呆的樣子,“噗哧”一聲笑著掙脫了我的手跑開了。

   “好啊,貞娘,你捉弄我!看我不捉住你,打你的屁股蛋!”我笑著向媽媽追去。

   雁蕩山脈的原始森林中回蕩著我和媽媽歡快的笑聲。

   (七)

   在我的心中,媽媽既是我的母親又是我的戀人。可是在媽媽心里呢?她現在完全將我視做她的小情人了,如果知道了我其實是她的兒子金娃,會是怎樣的心情?我不敢去想象。

   自從我和媽媽在森林里野合之後,媽媽和我的關系更進了一層。我和媽媽每晚都摟在一起睡覺,雁蕩山上的小屋中,成了我們的洞天福地。

   雄東每隔幾天晚上就要到我們的房間里來“關心”我和媽媽的房事是否協調。由於是他間接促成了媽媽和我的關系,所以我們對他心理上也逐漸不那麼排斥了。

   反而每次雄東在旁邊觀看我和媽媽交歡的時候,會帶給我一種奇怪的刺激感。倒是媽媽,雖然在和我單獨交歡時,媚態百出;但是一旦雄東在場,她還是一副冷漠的模樣,顯然還是不習慣在性交時有人看著。

   雄東漸漸不甘在旁邊獨自手淫了,他充當起性愛老師的角色,指導我和媽媽一些房中秘術,什麼陰陽調和大法,采陽補陰,采陰補陽等等。

   最實用的還是他教給我們的那些行房姿勢,什麼龍翻虎步、猿博蟬附。在教這些姿勢時,雄東有時候會親手幫我們調整動作,總是順便偷偷地摸摸媽媽的屁股,搔搔媽媽的陰毛。我看見他在做這些動作時,男根一翹一翹的,很是可笑。

   事實上,雄東如果要強迫媽媽順從他的話,我和媽媽根本是沒有反抗能力的。他之所以這樣觀看我們性交,又偷摸媽媽的身體以獲得快感,只有一種解釋,那就是他有這種癖好。

   我和媽媽只能忍受雄東的這些小動作,還好雄東沒有得寸進尺。

   那些姿勢的名字有些取得很形象,有些完全是附庸風雅。比如什麼“虎步”,媽媽告訴我,這在老家那邊叫“老漢推車”;還有什麼“鳳翔”,其實什麼“鳳翔”不“鳳翔”,我可沒見過鳳凰是怎麼飛翔的。我看媽媽面朝上躺著,白生生的雙腿彎曲打開,心想這姿勢取名為“蛙抬腿”更合適。

   有一次,我和媽媽正在用最傳統的姿勢性交,就是雄東所謂的“龍翻”,我跪在媽媽兩腿中間,正插得爽快,突然覺得媽媽的呻吟聲節奏有點不對勁。我回頭一看,雄東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偷偷爬上床來,躺在媽媽的腳旁,將他的陽具在媽媽的腳趾間亂鑽著。

   看著他猴急猴急的模樣,我不禁哭笑不得。

   我索性停了下來,翻身下來坐在媽媽身邊。雄東老臉通紅,有些不好意思。媽媽的臉也紅了,有點不知所措。

   但是接下來,媽媽博愛的母性又一次在體現在雄東身上,她抬起右腳,輕輕踩在雄東的陽具上,雄東的陽物架在媽媽的拇趾和二趾之間。媽媽的腳趾靈活地夾著雄東的龜頭,用微翹的拇趾甲撥弄著雄東的蛙口,把雄東挑逗得發出嘶啞的“啊、啊”的聲音。

   忽然雄東雙手將媽媽的腳緊緊按在他的陽具上,下體一陣抽搐,一瀉如注了。

   “謝謝你,貞娘。”瀉精後的雄東癱倒在媽媽腳下。

   我想雄東的房中秘術可能真的有效,要不然他也不會年過花甲,還這麼生猛。

   媽媽和我在雄東陰陽調和的理論指導下,如魚得水。特別是媽媽,容光煥發,充滿了成熟的豐韻。

   雄東各種各樣秘制的丹丸,也被我們吃了不少,雄東信誓旦旦地向我們保證他練的丹丸都是用動植物的精華所提煉,絕對是上等的補品。

   這天,雄東帶著我和媽媽上山,說是他在山上設了一些陷阱,以捕捉山上的珍禽靈獸,供他練藥。

   我們三人隱藏在一片樹叢後,看著樹林間有沒有野獸落入雄東所設的陷阱。

   過了半天連只山雞都沒出現,雄東老臉有點掛不住,他叫我們在原地等候,不可亂動,以免誤入陷阱或遇上野獸。他則去驅趕一些野獸到陷阱區來。

   雄東三晃兩晃沒了身影,樹叢後只剩下我和媽媽呆著。

   媽媽和我相視一笑,顯然都想起了當初在山寨上和阿雄一起捕獵的情景。

   我想到那時候媽媽對阿雄比對我好多了,心里不禁一陣泛酸,摟住媽媽的腰便要輕薄。

   媽媽竟然推拒了我,輕聲道:“小虎,別,呆會怕驚了野獸,可不是耍的。”

   媽媽轉過身子,朝樹林里望著,我被媽媽無端拒絕,心里有些惱火。

   但想到剛才媽媽轉身的一瞬間,眼中好象閃著淚光,難道……難道媽媽想起了阿雄?

   肯定是了!媽媽肯定想起了當初給她捉山雞的阿雄!

   我恨得牙癢癢的,不就是會捉山雞嗎,最後還不是被官兵抓去了,說不定還被砍頭了呢。我惡狠狠地想著。

   媽媽在山上總共只有兩套衣服換洗,今天她又穿著那件寬大的黑袍。媽媽怕弄髒了衣服,所以蹲在地上,她的大臀在黑袍下顯露出一邊一個大弧形的輪廓,中間還忽隱忽現著一條細縫。

   媽媽的內褲只有一件,她今天袍子底下是不是沒穿內褲?

   不管了,我要在這里就奸了她,還要讓她在我的身子下求饒,看她還想不想阿雄。我胡思亂想著。

   媽媽仍然對我不理不睬,靜靜地向外面望著。

   我惱羞成怒,心里又很難受,眼淚都要出來了。媽媽竟然這樣對我!

   我咬了咬牙,用手背擦了擦眼睛。心里想你既然這樣對我,就別怪我對你動粗了。

   我發狠一下子撩起媽媽的衣袍,媽媽衣袍底下果然什麼也沒穿,這個蕩婦,她竟然光著屁股在想阿雄!

   我為我的惡行尋找著借口,媽媽的大屁股在漆黑的袍子下,像山頂的雪峰,白得耀眼。

   還來不及細細欣賞,袍子卻被媽媽拉了下來,媽媽轉過身,向我哀求道:“阿雄,不要,現在不要,好嗎?”

   “阿雄?你叫我什麼?叫我阿雄!”我發瘋似的嘶吼著,看著媽媽臉上的淚痕,我徹底明白媽媽剛才果然在想著那該死的阿雄!

   媽媽知道理虧,沒有作聲

   我很想扭頭就跑開,但媽媽剛才那白得讓我心慌的大屁股,已經深深地印在我的腦海里,讓我挪不開腳步。

   不管了,先干了再說。

   我發瘋似地再次撩起媽媽的黑袍,媽媽堅持抵拒著,向下拉著袍子,不讓我得逞。

   媽媽的黑袍還是被撩起了一部分,露出媽媽嫩白的臀尖兒,這更是誘惑我繼續我的暴行。

   我扯了幾次沒扯起來,其實我是沒敢使勁扯,因為我知道媽媽愛惜衣服,上回被雄東撕破了衣服,第二天媽媽縫衣服的時候眼睛還是紅紅的。

   我不得不放棄了撕扯媽媽衣袍的行動,但這讓我一股火憋在了心里。

   “嗷”地一聲,我像只小惡狼般撲在媽媽身上。

   媽媽被我撲得身子前傾,她不得不用雙手撐地。

   我好不得意,吸了下鼻子,將媽媽已經不設防的袍子拉到腰上,媽媽的屁股又一次完全暴露在空氣之中。

   此時媽媽已經很難再保持身體的平衡,她雙膝只好跪在地上,形成一個馬爬的姿勢。

   我趴在媽媽身後,盡情地親吻著媽媽圓滾滾的大屁股。雖然媽媽屁股上的每一寸肌膚我都曾經舔過,但這一次最讓我興奮了。

   叫你想阿雄,叫你想阿雄,我一邊親一邊恨恨地想著。

   我將臉頰整個貼在媽媽的屁股上,真舒服啊。媽媽的另一邊屁股蛋渾圓如包,在我的爪子下象揉面團似的變換著形狀。

   我輕車熟路地扒開媽媽的屁股,讓媽媽的陰戶暴露出來。這時我聽到了媽媽低低的啜泣聲,我微微有一點猶豫,但眼前鮮嫩的大鮑魚讓我忘記了思考。

   媽媽厚實的大陰唇緊緊閉攏,像在表達主人的心情。我可不管那麼多,涎著臉,湊上去舔著媽媽肥美的陰唇。

   媽媽陰唇上的小毛毛紛紛扎著我的嘴唇,好象在無聲地抗議。真是拿熱臉去貼媽媽的冷屁股啊,我心里微微有些苦澀。

   我辛苦地將媽媽的雙腿張開,這樣媽媽的大陰唇總算裂開了一條縫。我正想趴上去再舔弄一番,但是媽媽又把腿給合上了,大陰唇也隨之關閉。

   雖然用手指扒開媽媽的大陰唇一樣可以達到目的,但那樣我不是太沒有面子?

   媽媽此時的姿勢讓我順理成章地想起了“虎步”的姿勢,也就是老漢推車,我脫去了褲子,不知怎地,我的小雞雞今天也不爭氣,耷拉著頭。

   連你也給我臉色看?我火大了,拎起小雞雞就往媽媽的屁股上湊。

   媽媽溫軟的臀部一下子就讓我的小雞雞腦袋充血,什麼都忘了,只想往媽媽的陰門里衝。

   由於我現在個子還小,所以只能采用半站的姿勢,小雞雞才能夠著媽媽的穴門。

   小雞雞在媽媽的門外亂蹭了一陣之後,總算擠了進去。媽媽的陰道十分干澀,顯然是不歡迎這個不速之客。

   還好媽媽的蜜穴對我的小雞雞來說,一開始總是比較寬敞的,小雞雞抽送了幾下,媽媽的小穴就慢慢濕潤了,“螺旋吸”的名器背叛了媽媽的意志,將小雞雞裹得緊緊的。

   我插得挺高興,雄東說過虎步這個姿勢的好處就是陽具可以盡根而入,而且陰莖插入陰道內,和平常的方向是相反的,所以特別刺激。

   真舒服,我按著媽媽的屁股,看著自己的小雞雞在媽媽的臀間出沒,每一下插進去時,媽媽的臀肉都被我擠扁;抽出來的時候,媽媽的臀肉顫巍巍地彈出來,而這時我的陰莖只有龜頭隱沒在媽媽臀內,其余部分全部露在外面,有點像媽媽正在屙著一截大便。

   我忍不住笑了,我探頭看見媽媽的胸乳低垂著,顯得比往常站立或者平躺的時候更大,更尖。

   我趴在媽媽背上,伸手夠著了媽媽的乳房,不知道為什麼,此刻心里有點不敢褻瀆媽媽的乳房。

   只好玩了幾下媽媽的乳頭,就作罷了。

   突然想起“老漢推車”,於是雙手探地,抄起媽媽的腳腕。

   還是“老漢推車”比“虎步”形象,媽媽纖細的腳踝就像是車把,我兩只手從媽媽的腳腕移到媽媽的腳掌間,握住媽媽完美的足弓。

   媽媽秀氣的天足更刺激了我的淫興,我一陣大抽大送,肉棍忽斜刺,忽上擊,足足弄了有一百余下,好不痛快。

   美中不足的是媽媽並沒有像往常那樣,發出呻吟並向我求饒,她仍然在低聲地抽泣著。

   我此刻已經是色迷了心竅,因為……因為我的小雞雞實在是太舒服了!

   我像撥弄琴弦般輪番輕按著媽媽一根根長長的腳趾,心中暢美不可言,雖然看不見媽媽美麗的臉龐,但能一邊玩弄著媽媽修長的腳趾一邊和媽媽交合,也十分的快意。

   忽然間小雞雞大頭麻麻,忍不住陡然深操數下,激烈地射精了,又一次在媽媽的子宮內留下了作惡的痕跡。

   我趴在媽媽的臀上回味著剛才的快感,過了好一會兒,才退出我已經軟下來的小雞雞,我依依不舍地放掉媽媽的腳趾,站了起來。

   媽媽的臀間一片狼藉,她沒有擦拭,只是默默地將袍子放下來,遮住了下身。

   看著媽媽一聲不吭地起身往回走,我這才覺得不妙,心里有些後悔,這可怎麼辦才好?

   (八)

   我和媽媽一前一後回到小屋,兩個人都沒有怎麼說話。

   過了許久,雄東才回來。他神色有些慌張,手上也沒有帶任何獵物。

   我們三人各懷心事,草草吃了晚飯,便回屋歇息了。

   晚上躺在床上,媽媽背對著我,我很想向她認錯,卻總是開不了口。恍惚間媽媽好象嘆了口氣,我心頭一片茫然,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雄東便叫我下山買日用品,到山下最近的小鎮也有二十里路,往常都是他去的。

   我心里老大不願,道:“你不是說山下官兵還在通緝我們?我武功又差,萬一被官兵遇上了,可逃不了。”

   雄東干笑道:“官兵哪會通緝你們一女一少啊,之前的話是我生怕你們私自下山,編出來騙你們的。”

   媽媽和我詫異地望著他,雄東顯得有些慌亂,道:“快點下山吧,山路不好走。買完東西在鎮上住一宿,明天再回來。”

   我半信半疑,接了雄東塞給我的銀兩。

   我心里實在不想離開媽媽,朝媽媽望了一眼,她也在擔憂地望著我。兩個人目光一觸,媽媽忙低下頭去。

   我知道媽媽雖然生我的氣,但還是很關心我的。

   雄東一個勁地催促我出發,我只得揣好銀兩,帶了些干糧和一壺水,默默地下山。

   走了十幾步,我回頭一看,媽媽正倚在門框上,怔怔地望著我。

   我一陣傷感,朝媽媽揮了揮手,硬起心腸扭頭上路了。

   由於我對路不熟,因此到了鎮上時,已經是傍晚了。我匆匆買齊鹽巴、糧食等物品,已經快天黑了。

   我膽子再大,也不敢夜晚走山路,只好在鎮子上找了間客棧住了下來。

   第二天,我早早起來,吃了早飯,就急匆匆地往回走了。

   想起我離開時媽媽送我的身影,我心里總有點莫名的陰影。

   回去雖然熟路,但是因為是上山,肩上又背了重物,因此並沒有快多少。

   我年幼體弱,一路上歇了好幾次,每次都想起媽媽還在屋里等著我,才掙扎著爬起來,繼續往回走。

   午後,遠遠地終於看得到我的屋子了,可是媽媽並沒有在門口等我。

   我發現路旁一些小樹東歪西倒,心想我走得時候不是這樣的呀?

   我心里“咯登”一下,莫非真的出了什麼事?

   不知什麼力量讓我小跑起來,小屋越來越近了,卻依然沒有任何動靜。

   終於跑到了,只見屋前一片狼藉,明顯有人曾經在這里動過手。我心掛媽媽,丟下背上的包裹,衝進屋中,只見房里空無一人,屋里也是一片混亂。

   我大急,心想莫非雄東將媽媽擄走了?

   一想到從此可能再也見不到媽媽,我瘋了似衝出房屋,聲嘶力竭地對著茫茫大山狂喊:“媽媽,媽媽…………”

   我再也不要掩飾我自己對媽媽的熱愛,熱淚從我的臉上滾滾淌下。

   我喊得嗓子啞了才停下來,抱著頭頹然坐在地上。

   哭了一陣之後,我慢慢平靜下來。心想我下山到回來中間不到兩天時間,媽媽即使被雄東帶走,也不會走得太遠。

   我擦干了眼淚,咬了咬牙朝來路相反的另一邊森林走去,暗下決心無論如何也要找到媽媽。

   在森林中走了一段,突然聽到南邊樹林里傳來一絲聲音。

   我一陣激動,循聲找去,我記得南邊樹林邊有一大片的草地,連著另一邊的森林。

   聲音越來越明顯,細聽之下,好象是男女交歡時發出的呻吟聲。

   我心里焦急,心想莫非雄東和媽媽在這里做那事?

   樹木漸漸稀少,隔著密密的灌木叢隱約可以看見草地了。

   我很想大叫,隱隱的恐懼感卻使我克制了下來。

   看到了午後陽光下兩個人白晃晃的身子,我躲在灌木叢後,慢慢地往前移。

   上面的是男子,身材英挺,顯然不是雄東。

   可是他身下的女人,光溜溜的,一絲不掛地躺著,卻正是媽媽!

   我一陣氣苦,視线一下子模糊了。我費盡心機才找到這,可是媽媽卻正在和另一個男子交歡!

   我衝動地想躍出去大聲質問她,這是為什麼!

   才探出半個身子,卻渾身一麻,動彈不得。

   我被按低身子,只聽有人在我耳旁道:“小虎,別急,這出好戲還沒演完哪。”

   是雄東的聲音,我目眥欲裂,想來他不知道從哪里抓了一個男人,又在玩這變態的把戲!

   雄東似乎知道我在想什麼,輕聲在我耳邊笑道:“你可別亂想。你仔細看看那男人是誰。”他頓了一下,道:“是弘二。”

   “嘿嘿,他三十年的童子功,今天破在了貞娘身上,可不枉了啊。”雄東得意地輕笑著。

   我一怔,定睛一看,那人側臉對著我們這邊,果然是山寨上最英俊的郎君弘二!

   弘二怎麼會跑到這里來了,我大為不解。

   但只見媽媽被他抓著腳踝,高舉著一雙白腿,弘二“赫赫”地低吼著,結實的臀肌繃得緊緊的,一前一後地在媽媽身上衝刺。兩人性器交接處發出響亮的“啪啪”的聲響。

   平日里一本正經的弘二怎麼成了這種模樣?他的三十年童子功是怎麼煉的?

   聽到雄東陰險的笑聲,我突然明白了,一定又是他的淫毒春藥搞的鬼!

   媽媽雙手被縛在身後,毫無反抗能力,兩條長腿像兩杆大旗似的,被弘二扛得筆直!

   媽媽被肏得一陣氣緊,弘二一個勁地往前壓,讓媽媽的乳房象胸前堆著的兩堆雪團,滾來滾去。

   眼見得弘二抽送的頻率越來越快,聲音也越來越急。

   只聽雄東道:“是時候了,別浪費了他這三十年的童精。”

   只見眼旁一花,雄東已躍了出去。

   眨眼間,雄東已經到了兩人身後,雄東伸手疾點弘二腰部的“促精穴”。

   弘二中招,一聲低吼,雙手由媽媽腿上移到媽媽腰上。緊接著弘二突然擰身倒在草坪上,媽媽被順勢抱起。

   我清晰地看見兩人的性器在這一個劇烈的動作中竟然沒有分開,只是弘二的陽物在翻身時露出了長長的一截,表面充滿了光澤。

   媽媽坐下時,弘二的那一截又一下子沒入了媽媽體內。只聽媽媽沉悶地低吟了一聲。

   弘二狂吼一聲,煉了三十年的丹田精氣如火山爆發般,噴涌而出!

   坐在弘二身上的媽媽被這股陽精激得向上彈了起來,只是弘二的陽具牢牢地粘住了媽媽陰戶,讓媽媽不得不緩緩落了下來,承受下一次衝擊。

   由於媽媽雙手被縛,固定不了身子,因此每一次都被射得仰起身子,那對豐乳在媽媽胸前一上一下地跌宕起伏。

   只見雄東搶上前去,雙手沿著媽媽裸背上深陷的脊梁溝,從上到下一陣疾點。

   媽媽被點得渾身亂顫,“啊……啊……”,發出一聲又一聲纏綿的吟哦聲。

   雄東一輪點完,像完成什麼傑作似的,仰天長笑:“哈哈哈……哈哈哈,弘二,你這三十年的童子陽精,沒想到這樣被采了吧!哈哈哈……”

   突然一點精光從弘二手指間彈出,正中雄東咽喉。雄東笑聲登時中斷,他捂著喉嚨,發出“呃、呃”的聲響,慢慢地朝後倒下。

   此時,媽媽在弘二身上彈起的高度慢慢減弱,直至完全停歇。她緩緩地向前癱軟在弘二身上。

   我目瞪口呆地望著眼前發生的這一幕,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直到看見弘二的陰莖從媽媽的下體緩緩滑出,我才醒過來。只見媽媽扭動著大臀,將穴口對著弘二的軟軟的龜頭磨蹭著,好象有點舍不得弘二的恩物。

   但弘二的陽具顯然無力再勃起,被媽媽的小穴擠弄得像一只扭曲的蚯蚓,可就是鑽不進去剛才的溫柔鄉。

   我一急,突然發覺自己身子能動了。我站起身來,一雙腿竟然蹲得發麻。

   我走到三人跟前,只見弘二睜著眼睛,但已經氣若游絲了。只聽他低聲道:“貞娘,在山寨時,我就傾慕你的姿容秉性,可惜總放不下面子去追求,又舍不得破了我的童子功。今天我替山寨的弟兄們報了仇,又能和你盡情歡好,我雖死無憾了。”

   說完他長出了一口氣,頭一歪,像是微笑著睡了。

   我扶起媽媽,坐在草地上,媽媽在我的懷里痛哭失聲。

   太陽快下山了,我和媽媽才相攜著走回房屋。我拿了鋤頭,要回草地去埋了弘二和雄東,媽媽執意要跟我一起去,我只得依了。

   晚上,媽媽在燈下告訴我事情的原委。

   原來,那天雄東神色慌張地回來,是發現了弘二已經找到這地方來了。他支使我下山,就是為了方便他施展“美人計”。

   雄東知道不是弘二對手,事先將媽媽剝光了,捆著讓媽媽躺在草坪上。

   雄東在路上、屋中和弘二打斗,慢慢將弘二引到此地,路上步下了毒針。但是雄東手上沒有厲害的毒藥,因此只有在針上塗了極猛烈的春藥。

   弘二中了毒針,仍然將雄東打得沒有反手之力,直到雄東將他引到草地上。

   弘二見了媽媽的裸身,知道今日必將把持不住,他怒斥雄東無恥。又道出雄東當初出賣山寨,殺死阿林,劫走山寨的珠寶的惡行。

   此時弘二體內春藥已漸漸發作,雄東不敢冒險,還是虛晃一招,逃離了草地。

   弘二已無力再追,體內淫毒要發作,眼前又是他心儀的女子。也可能是弘二最後的機謀,為了能引出雄東,他終於上了媽媽的身子。

   後來的事情我都看到了。

   媽媽說完後,我們緊緊相擁著,那一夜,我和媽媽覺得互相都離不開對方了。

   我們在山上又歇了幾天,依我的意思就和媽媽永遠都呆在這山上。但是媽媽不願意,她想起了家鄉的金娃和下落不明的賈苹兒。

   我無可奈何,又不敢告訴她我就是金娃。只好起出雄東藏匿的黃金珠寶,挑了幾錠黃金帶在身上,然後將其余的珠寶埋在屋後。

   到了山下,媽媽怕回鄉被認出來,有所不便。便買了副面紗帶上,顯得更加豐姿卓越。我看了也有些呆了,媽媽輕啐了我一下,道:“快走吧,傻子,今後還怕看不夠嗎?”

   我心中甜蜜,雇了輛車,回鄉去也。

   賈家村還是沒有變,一進村,我就找了個人來問文龍家的事。我記得他叫賈德,他是肯定認不出我來了。

   聽賈德說,文龍在新娶的寡婦林秀琴,和他弟弟文新通奸後,被浸豬籠,又被山賊擄去,連累村里一些少女、少婦也被掠走,還死了幾個人。文龍又羞又愧,在村里抬不起頭,不久就死了。

   前不久文新回村,聽說剿滅了那個山寨,已經升了官了,連林秀琴的女兒賈苹兒都被他納做妾了。

   我想媽媽聽了這話,只有對文新更加憎惡吧。只聽媽媽問賈德道:“那個小孩金娃呢,有沒有他的消息?”

   賈德有點奇怪眼前的這個貴夫人打扮的女子怎麼知道金娃這個名字,但我給他塞了幾塊碎銀之後,他就老老實實地說了:“金娃,自從那次山賊走了之後,也不見了。”

   他可能覺得這個解釋不足以對得起我給他的碎銀,又道:“那賈仁和林秀琴的屋子還空著,因為文新當了官,所以也沒有人敢去占他們家的房子。”

   媽媽悵然若失,呆在原地。我讓媽媽先在馬車中呆著,讓賈德帶我去找村里的長輩。

   我跟他們說明我要在這里買一房屋住下,賈德事先受了我的提示,幫腔說將賈仁的房子賣給他們吧,反正現在也沒人住。

   那些老人一開始還有些猶豫,我拿出銀子後,他們便都同意了,還叫了一幫人去打掃洗刷了屋子。

   晚上,我和媽媽搬進來時,屋子已經是干干淨淨的了。

   可媽媽並不見得怎麼快樂,我知道她在想金娃,卻不知該如何開導她。

   媽媽看著房屋中的家具都還在,不由得觸景生情,默默地淌下兩行清淚。

   我摟著媽媽進了她原來的房間,床鋪還是那張床鋪,席子卻換了張新的,棉被也是白天我花錢讓人買來的,簇新簇新的。

   我呆呆地看著這張床。在這張床上,文龍曾經在媽媽面前不舉;媽媽也曾經在這張床上和文新通奸。

   “小虎,抱我。”媽媽坐在床沿,揭開了面紗,抬起淒美的容顏哀求地望著我。

   媽媽此刻心里一定充滿了無助和對未來的迷茫,我心里憐惜,緊緊地抱住了媽媽。道:“貞娘,別傷心,還有我陪在你身邊啊。”

   懷中媽媽的呼吸變得急促,火熱的身軀在我的懷里扭著,雖然我的胸膛還不寬闊,但此刻在媽媽的心里一定是她最可信賴的依靠。

   是身下的這張床讓媽媽想起過去和文新通奸的日子,因此激起了她的情欲?我不得而知,但媽媽迷離的眼神讓我知道她此刻是多麼需要我來安慰,來進入她。

   我伸手去解媽媽的衣裳,媽媽卻伸手擋住了我,呼吸急促著道:“小虎,不要。”

   我一楞,卻看到了媽媽眼中閃跳著火焰,心里明白媽媽正在尋找過去和文新第一次偷情的美好感覺。

   媽媽的悶騷讓我一下子興奮起來,下體支起了帳篷。

   “嗯……”媽媽低哼了一聲,目光落在了我的褲子上。

   她越來越陷入自己想象的情景了,我索性脫下褲子,陽具猛地蹦出來,十分凶惡,連我自己都感覺好象大了不少,頗有文新當初的幾分氣勢。

   “啊……”媽媽驚呼了一聲,雙手蒙住了臉。

   我再也受不了媽媽的這種挑逗,撲上去將她按在床上。

   媽媽半真半假地掙扎著,但是衣服褲子還是一件件地被我脫下。

   我站在床上,看著被剝得像一只白羊般躺在我腳下的媽媽,心里十分得意,我終於是媽媽這張床的主人了。

   我脫去衣服,剛想撲上,沒想到媽媽抬起腳,頂住了我的胸膛。

   媽媽的腳尖輕顫著,像風中瑟瑟的羽毛。

   我一陣愛憐,握住媽媽的玉足。媽媽想縮回去,卻被我緊緊握住了。

   媽媽在我的腳下蜷縮著,像初戀少女般害羞。

   是否媽媽的心中失去了對自己兒子金娃的最後希望,只有將希望寄托在我的身上,這種心態的轉變讓她有著重新開始的感覺?

   還是媽媽希望以這種奇特的方式來衝淡她的“失子”之痛?

   媽媽完美的天足讓我暫時拋棄了這些胡思亂想。

   媽媽長長的大拇趾最有勁兒,每次被我按下去之後,又不屈地彈起來,頑皮地盯著我,讓我忍不住親了她們好幾口。

   我可不像當初文新第一次上床時,是個楞頭青。我把玩了一陣媽媽的美腳之後,無情地將她們分開,媽媽正失落時,我已經長驅直入,直搗黃龍。

   沒有前戲,沒有撫摸,我的陽具野蠻地想扣開媽媽的陰門,媽媽驚慌地叫著,在我的身下如大白蟒般扭動著身子。但是當我的陽物一下子深深刺入她的陰道深處時,一切的動靜都停止了。

   媽媽緊緊地摟住我,我能感覺她的指甲陷入了我的脊背。

   我喜歡揣摩媽媽每個時候的心情。她現在的心情是怎樣的?是否重新拾回當初文新奪去貞節時的心情?

   我很想看看媽媽此刻的神情,是緊閉著雙目,還是失神地盯著天花板?

   我剛想抬起身來,又被媽媽死死地摁住。

   我火了,粗暴地抽插著,讓媽媽在我的身子下發出一陣陣的呻吟。

   媽媽“嗯,嗯……”地呻吟著,她的“螺旋吸”名器將我的陽物越鎖越緊。

   我大聲吼道:“貞娘,忘記過去吧,今後的一切,都要重新開始!”

   “啊…………”媽媽發出一聲長長的尖叫,顯然心事被我戳穿後讓她覺得身心在我面前都完全赤裸。

   “小虎,你壞!……噢……你壞啊!……在山寨上……你偷摸人家的屁股……你還把人家的眼睛蒙住……你還在樹林中強奸了我……嗚……”伴隨著我一下又一下有節奏的插弄,媽媽哭泣著、呻吟著:“……你把我的身子占了還不夠……嗯……還要把我的心都偷了去……嗚……你這個貪心鬼……噢……”

   伴隨著媽媽一聲長長的呻吟,我奮力一刺,將一股濃精送入媽媽的子宮深處。

   今晚我和媽媽的性欲都特別旺盛,不一會,我們再興雲雨,最後媽媽采用她最喜歡的女上位式,騎在我的身上,我們又泄了一次。

   狂歡之後好長一會兒,我們都沒有睡。

   忽聽媽媽帶著歉意道:“小虎,你今晚能不能到隔壁睡一宿?我想單獨呆一晚。”

   我雖然心里不爽,但還是依從了媽媽。我默默地下了床,拎起衣褲到隔壁房間去了。

   隔壁就是我-金娃過去的房間了。

   那木板縫依舊如故,我趴在床上,從木板縫中望那邊望去。

   媽媽的房間里,昏暗的燭光還亮著,媽媽光著身子,靜靜地坐在床沿,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媽媽站了起來,她碩大渾圓的屁股讓竟然讓我又一次勃起了,今晚真是太興奮了。

   明天晚上一定要用老漢推車,狠干一陣媽媽的大臀,我心里想著。

   媽媽打開抽屜,取出一件物事。

   我定睛一看,那不是媽媽被抓之前給我繡的一雙鞋子嗎?鞋子上的小虎頭已經繡完了,就差一邊鞋底還沒有納了。

   只見媽媽將鞋子捂在懷里,無聲地抽泣著。

   我頹然坐倒,原來媽媽還是忘不了金娃。

   在媽媽的心目中,我現在的身份小虎,可能只是她心愛的小情人,卻永遠也不能取代她的兒子在她心中的地位。

   我心下黯然,看著隔壁媽媽微微抽搐的背影,心想明天我是否應該告訴媽媽我的真實身份呢?

   告訴她我就是當年曾經躲在隔壁,無數次偷看她光著身子的,她親親的兒子金娃?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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