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亂倫生涯
第一..章 親娘與子風流過,姨媽又上嬌兒床
媽媽自從和我有了結體之緣後,雙頰紅潤,胴體豐腴,眼波流盼含情,心胸開闊,笑語如珠。往日的精神抑郁再也不復存在,尤其愛對鏡梳妝,淡掃蛾眉,薄施脂粉;愛穿一襲淡黃色的旗袍,讓人看了覺得她年輕了十來歲,女人的心就這麼不可捉摸。
我和媽媽的性關系始終保持著高度機密,雖然夜夜春宵,但人不知鬼不覺地持續了將近一個月。
這天,我走進了媽媽的房間,她正在午睡,玉體橫陳,只穿了一件短睡衣,兩條雪白的大腿露了出來,兩座挺拔的乳峰也半隱半露,隨著呼吸一起一伏的,我不由得看呆了。
看了一會兒,我童心大起,想看媽穿內褲沒有,就把手伸進了她的大腿內側,一摸,什麼也沒穿,只摸到了一團蓬松柔軟的陰毛,我就把手退了出來。
“嗯,摸夠了?”媽媽忽然說話了。
“媽,原來你沒睡著呀?”我喃喃說道,有一種做壞事被當場抓獲的感覺。
“臭小子,用那麼大的力,就是睡著也會被你揪醒的!”
“我只是想摸摸你穿內褲沒有。”我辯解著。
媽聽了我的話,也童心未泯地調皮起來,把睡衣掀開,讓我看了一眼,又馬上合上了:“看到了吧?我沒穿,怎麼樣?是不是又色起來了?你這小壞蛋!”
“我就是又色起來了!”媽媽的媚態又激起了我的欲火,我撲上去抱住了她,嘴唇一下子印上了她的櫻唇,一雙手也不老實地伸進了睡衣中撫摸起來。
開始時媽還像征性地掙扎了幾下,但很快她就“屈服”了,自動將香舌伸進了我的口中,任我吸吮,手也抱緊了我,在我背上輕輕來回撫動著。
經過一陣親吻、撫摸,雙方都把持不住了,我們互相為對方脫光了衣服,我抱緊媽媽的嬌軀,壓在媽媽的身上;媽也緊緊地摟著我,一對赤裸裸的肉體纏在一起,欲火熊熊地點燃了,媽用手握著我的雞巴,對准自己的洞口,我用力一挺,大雞巴已齊根到底。
媽媽子宮口像鯉魚嘴似地猛吸猛吮著我的龜頭,弄得大雞巴又酸又麻,舒服極了。
“嗯…你慢慢地肏,媽會讓你滿足的。”媽媽柔聲說道。
於是,我把陽具送進又提出,以適應媽媽的要求。
“哦…哦……好兒子……媽美死了……用力……”
“好美啊……好媽媽……你的屄真好……兒子好爽啊……”
“哦…好美呀…好兒…肏得媽美死了…媽媽的屄好舒服……”
“媽媽…謝謝你…我的美屄媽媽…兒子的雞巴也好舒服……”
“嗯…嗯…哦……好舒服……好兒子……媽媽的大雞巴兒子……從媽媽的嫩屄中生出來的大雞巴兒子……弄得你的親娘美死了……啊…啊…哦……媽要泄了…哦……”
平日視男人如無物的媽媽,今天竟如此放肆地“叫床”,淫聲浪語刺激得我更加興奮,抽插更用力也更迅猛了……
媽媽一會兒就被我弄得大泄特泄了,而我卻因天生的性欲和性能力都奇高奇強,耐力偏又異常持久,又經過媽媽這些天來的“悉心調教”,已經掌握了一整套真正的性愛技巧,知道如何控制,所以離射精的地步還遠著呢。
媽媽泄了以後,休息了一會兒,將我從她身上推了下來,親了我的大陽具一下說:“好兒子,好大雞巴,真能干,弄得媽美死了,你休息一下,讓媽來弄你。”
媽媽讓我躺在床上,她則騎在我的胯上,雙腿打開,將我的雞巴扶正,調整好角度,慢慢地坐下來,將陽具迎進了她那迷人的花瓣中,開始有節奏地上下套弄起來,一上來必緊夾著大雞巴向上捋,直到只剩下大龜頭夾在她的陰道口內,一下去又緊夾著大雞巴向下捋,直到齊根到底,使龜頭直肏入子宮里去,恨不得連我的卵蛋也擠進去,還要再轉上幾轉,讓我的大龜頭在她的花心深處研磨幾下。
媽媽的功夫實在太好了,這一上一下刮著我的陽具,里面還不停地自行吸吮、顫抖、蠕動,弄得我舒服極了。她那豐滿渾圓的玉臀,有節奏地上下亂顛、左右旋轉,而她的那一雙豪乳,隨著她的上下運動,也有節奏地上下跳躍著,望著媽媽這美妙的乳波臀浪,我不禁看呆了。
“好兒子,美不美?……摸我的奶……兒啊……好爽……”
“好媽媽……好舒服……浪媽媽……我要射了…快一點……”
“別…別……寶貝兒……好兒子……等等你的親娘……”
媽媽一看我的屁股一直用力向上頂,越頂越快,知道我要射了,就加快速度起伏著,我的陽具也被夾緊了許多,一陣暢意順著精管不斷地向里深入,完全集中在小腹下端,一種無法忍耐的爽快立刻漫延了全身,然後聚焦到我的脊椎骨的最下端,酸癢難耐……
我再也把持不住,肉棒做著最後的衝刺,終於像火山爆發一樣,精關大開,一泄如注,乳白的精液直射入媽媽的子宮中,我整個人也軟了下來……
媽媽經過這一陣子的“翻身做主”、主動攻擊,也已經到了泄身的邊緣,又經我那磅礡而出的陽精洶涌而至,對她的花心做最後的“致命打擊”,終於也再難以控制,也又一次泄身了。
我們這次“大戰”,直戰了一個多小時,都達到了顛峰,一旦泄了便相擁而眠。媽媽一覺醒來,見我睡得正香,不忍心叫醒我,便自己穿衣出去了。
不久,大姨媽走了進來,她是我媽媽的親姐姐,和媽相比,雖大了一歲,但一樣美艷動人、一樣豐韻猶存。平日對我的恩愛也絲毫不亞於我親媽。
……據姨媽後來對我講,當時她一進入房中,剎時怔住,兩眼不由得大睜,因為她看見我一絲不掛地橫臥在媽媽的床上,那健壯的身材散發著強烈的讓女人心醉的男性氣息,那雄偉粗壯的玉莖,足有七八寸長,昂首挺立,還一跳一跳的不住顫動,好象是在和她打招呼,又像是在向她發出多情的邀請,更像是在向她發出誘人的挑戰,直看得她心猿意馬,滿面通紅,遐思翩翩,芳心亂跳,想走過來幫我蓋上被子,可是雙腿發軟,渾身無力,好不容易才挪到床邊,再也支持不住,一屁股坐在我的身旁……
“嗯……媽,我愛你,你舒服嗎?兒子弄得還可以吧?我的大雞巴怎麼樣?弄得你美不美?”忽然間,我又說起了夢話。
這一來,姨媽更加忍不住了,被我的夢中淫語刺激得她淫水也禁不住流了出來,把褲襠都弄濕了。她以為我正在睡夢中,不會知道她的行動的,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就情不自禁地伸手去握我的大雞巴。
一握之下,竟然一把手都握不攏,心想:“自從老爺死後,我已十五年沒干過了,當年他爸爸的這東西也沒有如此龐大,想不到這孩子小小年紀,竟然有如此龐大的本錢,如果能嘗嘗滋味,不知該有多好,也能稍慰我這十五年來的煎熬。看他這樣一絲不掛地睡在他媽媽的床上,還說那些夢話,看來妹妹一定已經和他干過了。唉,妹妹真膽大,換了我就不敢,不過,剛才妹妹讓我來她房中等她,而寶貝又這樣睡在這里,莫非她想讓我也……
要真是那樣,她也是一片好意,不想自己獨吞,想讓我也了卻這十五來的難言之苦。那我是干還是不干呢?干吧,我是他的姨媽,又是他的大媽,那不是亂了倫常;不干吧,愧對妹妹的一片心意,再說有這麼好的機會、這麼好的男人、這麼好的大東西,錯過了,自己也於心難忍,也對不起自己;再說,妹妹是他親媽都干了,我這個姨媽怕什麼呢?更重要的是現在又沒有外人,不怕傳出去壞了名聲,要不要趁他還在睡夢中,把這大玩意兒放進去嘗嘗是什麼滋味……”
姨媽正六神無主地胡思亂想,我在睡夢中迷迷糊糊地感到有人握住了我的雞巴,以為是媽媽醒來後欲火又起,想再來一次,就一把抱住她放在床上,她的臉正巧對著我的陽具,那八寸長的雄物正頂在她的臉頰上,一顫一顫的挑逗著她。
因為我在朦朧中還以為抱的是媽媽,就順手扯下她的內褲,撫摸起她的陰戶。由於姨媽和媽媽一樣,已有十五年沒有性接觸了,十五年來從沒有被男人摸過她那里,被我這麼一摸,精神上無法控制,加上她手中握著我那令她心醉神迷的大雞巴,刺激得她難以自控,淫精一下子泄了出來,雙腿更是大張,任我撫摸,雙手緊抱著我,氣喘噓噓,嬌哼不已。
我一只手在她那泄得粘糊糊一片的花瓣中撫摸、抽插、挖摳、搓弄,另一只手剝去她的衣服,將她也弄脫渾身精光,低下頭就去吻她,這一臉對臉,仔細一看,才知道不是媽媽而是姨媽。
“喔……姨媽,怎麼是您?我還以為是……”
“寶貝兒,你以為是誰?是你媽?我和你媽還不一樣嗎?我不也是你的媽?”姨媽紅著臉問,同時抱著我的臉,不停地吻著我。
“一樣,一樣,都是我的好媽媽。”我本來怕姨媽怪責我對她無禮,更怕她因不齒我和媽媽的行為而有所發做,但是看她這種反應,態度是再也明顯不過,不但不會怪責我,也不會不齒我和媽媽的行為,反而自己也要仿效,看著她這樣溫柔、這樣多情、這樣嫵媚,我也就不怕了,反而緊緊地摟住了她,在她的配合下,熱烈地接起吻來。
吻了一會兒,我的手伸向了她的乳房,好大啊!大小和媽媽的不相上下,模樣也一樣漂亮,都是吊鍾型的龐然大物。我摸了一會兒,她的乳房就脹起來了,頂端那可愛的乳頭也硬起來了。我又往她那神秘的下身摸去,一路摸去,豐滿的乳峰下是光滑平坦的腹部,小腹下長滿了細柔的芳草,芳草下覆蓋著惑人的深溝,深溝中隱藏著一粒肥嫩的紅寶石,紅寶石下淌著熱流,這迷人的“風景”把我迷住了。
姨媽被我在全身撫摸玩弄,弄得她更加欲火難耐,渾身顫抖,玉面生春,媚目含情,嬌喘噓噓地說:
“寶貝兒,好孩子,別再亂摸了,快用你這東西來正經的。”說著,抓住我的大陰莖,不住地套弄著,我如奉聖旨的翻身壓下,姨媽一手撥開自己的柔草,分開自己的桃瓣,一手扶著我的雞巴,對准自己的玉洞,然後對我一揚柳眉,媚目示意,我會意地用力一挺,“噗吃”的一聲,在淫水的潤滑下,我的大雞巴一下子全根盡沒了。
“哎喲,疼啊!”姨媽輕呼一聲,皺起了柳眉。
“喔,對不起姨媽,我太用力了。”我吻著她,僅用大龜頭在那花心深處研磨著,過了一會兒,她又開始嬌哼了:
“嗯,好舒服,寶貝兒,太好了,你的大雞巴真太大了,弄得姨媽美死了,不過姨媽一下子還真享受不了,剛才那一下弄進來時弄得姨媽真的很疼……幸虧你這孩子知道疼姨媽,趕快停了下來……你的本事真不錯,弄得姨媽現在又舒服起來了,真的,姨媽不騙你,姨媽從來沒有像這麼舒服過,快,快用力干吧……”
我覺得雞巴插在她的屄中,雖然比媽媽的略寬,但潤滑溫暖,灼熱更勝媽媽,也是不動不快了,逐急速抽插起來。
“啊……寶貝兒……好孩子……快…快用力……好…很好……姨媽美得……快升天了……啊…爽死了……要把姨媽美死了……”
姨媽已三十七歲了,自從父親死後,二十二歲就守了寡,和媽媽一樣枯守了十五年,如今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久旱逢甘霖,大地回春,又碰上了我這個能干的大雞巴,真是被逗得浪態畢呈,嬌媚萬分,那熟透了的身材,全身白里透紅,一顫一抖,逗得我欲火更加上升,更用力地干了起來,弄得姨媽渾身顫抖,欲仙欲死,也分不清稱呼了,“乖兒子,好寶貝兒,情哥哥,親丈夫”的亂叫一通,不大一會兒,她就支持不住了,渾身一陣亂顫泄了身,一股股的陰精,涌出子宮中,噴在我的龜頭上,她一下子就全身癱軟了。
過了一會兒,姨媽恢復了體力,羞赧地說:“寶貝兒,你累了吧,來,換姨媽在上面,咱們接著來。”說著抱著我轉了一下身,兩人上下交換了位置,姨媽就在上面半坐半蹲地開始聳動起來,我躺在床上休息,欣賞姨媽那迷人的跳躍著的雙峰,一低頭就能看到陽具在陰道中一出一進的情景,我伸出雙手玩弄那兩粒紅嫩軟脹的奶頭。
姨媽半閉著媚眼,微張著櫻唇,雙頰通紅,烏發飄擺,兩手扶著膝蓋,玉臀一上一下、忽淺忽深、前搖後擺、左挫右磨地套弄著,全身猶如盛開的牡丹,艷麗動人。
“寶貝兒,這樣干,你舒服嗎?”
“舒服極了,姨媽,你呢?”
“我也舒服呀,你要知道,姨媽已經有十五年沒有見過男人的雞巴了,更不要說這麼放肆的、隨心所欲的玩雞巴了。”
姨媽斷斷續續地訴說著,不停地套弄著,速度漸漸加快了,又猛夾了幾下,就一泄如注了,陰戶里的浪水像泉水似地洶涌而出,噴灑在我的龜頭上,又隨著我雞巴的往返,順著雞巴流到我小腹上,又順著我的大腿、屁股流到床上,床單都濕了一大片。
泄過之後,姨媽癱軟地伏在我身上不動了,我也被她的陰精刺激得射了精,一股一股滾燙的陽精,一波波地射進姨媽的子宮中,那灼熱的精液強有力地噴射在她的子宮壁上,每射一下,她就被熨得顫抖一下,洶涌的濃精滋潤了姨媽那久枯的花心,她美得快要上天了。
我射精後讓陽具泡在姨媽的屄里,享受子宮口吸吮龜頭的滋味,又因她的陰道灼熱,所以雞巴還很堅硬,我對姨媽撒嬌說:
“姨媽,還是這麼硬,怎麼辦?”我翻身把她壓在身下。
“不行了,姨媽不行了,你這孩子,泄過了怎麼還是這麼硬?”姨媽閉著眼有氣無力地說。
我把臉伏在她雙乳中間,繼續向她撒嬌說:“人家硬得難受嘛,好姨媽就讓我再來一次吧!”說著,我就要開展攻勢,卻冷不防被不知何時進來的媽媽拉住了,媽也已脫光了衣服,她說:“你姨媽已泄得太多了,再干下去,你真會要了她的命的,傻孩子,別著急,媽會讓你軟的。”
姨媽一聽媽媽說話,忙睜開媚眼,羞紅著臉說:“啊,妹妹你什麼時候進來的?”
“就在你騎在我兒子身上干我兒子時進來的。”媽羞著姨媽。
姨媽也不示弱,反唇相譏:“還不是讓你騙來的,為自己兒子“拉皮條”,不顧親姐姐,再說,我還不是步你的後塵,跟你學的?”
“你不是也享受了?說真的,姐姐,你的精水還是這麼多,還是這麼容易出來,十五年了,你也沒變。”媽媽幽幽地說。
“是呀,咱姐妹倆都旱了十五年,也該讓寶貝兒給咱們灌溉灌溉了!”姨媽也感慨萬千的說。
我聽著兩位媽媽閒話家常就急了,挺著大雞巴說:“兩位媽媽,你們別只顧說話啊,別忘了你們的兒子正脹得難受呢!”
“去你的,臭小子,媽會不管你嗎?要不然媽脫光干什麼?”媽嬌嗔著說。
我一聽就要撲上去,媽又按了我:“哼,急什麼?你出了一身汗,也累了,先洗洗身子,等你姨媽恢復過來,我們要姐妹齊上陣,來個“二娘教子”打發你。”
“想不到我們姐妹又可齊上陣,當年是伺候他爸爸,現在又輪到他,唉,真是緣份!”姨媽幽幽地說。
“是啊,咱們姐妹好象天生就是為他們父子倆而生的,當年雙雙屬於他爸爸,現在又一起給了他。”媽也發起了感慨。
“誰說一起給了他?你可比我先呢,老實說,你們母子倆什麼時候開始弄這回事的?”姨媽開始探根問底了。
“去你的,姐姐,說的真難聽,什麼叫弄?對你說實話,我們是在寶貝兒過生日那天晚上開始好的,到現在還不滿一個月。”
“那你就比我早美了一個月,你可真是近水樓台先得月呀!寶貝兒,你可真偏心,為什麼先和你媽好,想不到姨媽?姨媽對你不好嗎?你不愛姨媽嗎?到底是親媽比姨媽、大媽要近得多呀!要不是今天姨媽自己送上門來,還不知要等到哪一天你才會想起你還有個姨媽在等著你施舍甘露呢,說不定你永不會想起來!”
姨媽莫名其妙地嫉妒起媽媽來,又轉而向我發起了無名火。
“好姨媽,我怎麼會想不起來你呢?我怎麼會不愛你呢?”我忙辯解起來,心里也很委屈:誰知道你想不想和我上床?誰知道你願不願意讓我肏?不過,事已至此,很明顯她是願意的,她也是愛我的,那麼我就只好怪自己了。
媽媽忙替我解圍說:“姐姐,你也別怪我和寶貝兒,並不是他只愛我而不愛你,而是因為他從小跟我睡,我們天天晚上在一個床上赤身相對,那時他雖小可也是個男人,加上我對他產生了移情做用,你想什麼事發生不了?於是我們就有了個“十年之約”……”
媽媽詳細地給姨媽講了我們母子之間發生性關系的前因後果、來龍去脈,然後接著說:“我們有了這種事,妹妹不是也沒敢忘記你嗎?今天還不是我去叫你的嗎?好姐姐,你就不要怪我們母子了。再說,你當年不是也比我先嗎?新婚之夜他父親不是也先上了你而後才干我的嗎?雖說只早了一個多時辰,可也是分出了早晚了呀,咱姐妹倆這才是一比一,誰也不吃虧。”
姨媽聽了媽媽這一番話,了解了我們母子之間這一段曲折動人的由“十年之約”引出的真情,再加上我剛才已經用我那雄偉的大雞巴和過人的雄風徹底征服了她;她剛才的話也只不過是別有用心地半開玩笑半認真,現在也就不再責怪我們了。
姨媽別有用心的目的沒有達到,又開起了玩笑:“好吧,那我就不怪你們了。不過,就算是這樣,你也是沾了光,因為你比我早了一個多月,而我只比你早了一個多時辰;當年我先得到他爸爸,但那時他爸爸早已是個情場老手,那根雞巴已經干過十幾個美女、小媳婦了,早已經不是原裝的了,可現在寶貝兒這根雞巴可是正宗的童子雞讓你吃了,這兩下加起來,你是不是比我沾光多了?”
“好好,妹妹是沾光多了,那怎麼辦呢?”媽媽已經覺察到姨媽的意圖,可她就是不說破,偏要讓姨媽自己說。
姨媽無奈,只好自己說出來了:“怎麼辦?誰讓你是妹妹呢?姐姐只好讓著你,就不懲罰你了,只不過寶貝兒就沒有那麼好放過了,以後要讓寶貝兒多來陪陪我,多和我干幾次,把這些補出來好了!”
我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姨媽剛才向我莫名其妙地“發火”,原來她兜了半天圈子,說了半天,其實只有一個目的:讓我以後多干她;其實只有一個出發點:她深深地愛著我。這從一定程度上充分說明了姨媽是多麼的愛我。
“姐姐,你的這個主意可真好,遇上你這樣的又美麗又多情又風騷又欲火旺盛的女人,這個小色狼正求之不得多肏你呢。那好,寶貝兒,你以後就多陪陪你姨媽吧,多肏她幾次,用力地肏她,好好地“補償”她。唉……早知道你這麼需要寶貝兒干你,剛才我就不攔著他了,讓他繼續干你,讓我看看你們兩個誰更能干,誰能堅持到最後?”
“去你的,沒一句好話。”姨媽對媽媽嬌嗔著。
“那好吧,以後我就多陪姨媽好了,不過,現在……”我抖了抖那仍然堅硬高挺的大雞巴說:“它可正難受呢!”
“好了,不要多說了,快去洗澡吧。”媽媽發話了。
“我要你們兩個陪我洗。”我又耍起賴了。
“好吧,又不是沒給你洗過!”姨媽爽快地答應了。
第二..章 二娘教子三人浪,為兒獻女討歡心
我們每人的房中都套有浴室,我和姨媽赤裸著進了浴室;媽媽穿上睡衣,在外屋喊來了女傭劉嫂,讓她提來幾大桶熱水,為防止她看見我們,讓她把水放在外屋,等她出去後,再讓我提進去。
放好水後,媽媽也脫去睡衣,她倆讓我坐進浴池,她們就坐在池沿上,一邊一個為我洗身,我坐下就剛好看到兩雙玉乳,順手就把玩起來,起先她們還扭動兩下,後來干脆挺了上來,任我玩弄,口中還笑罵:“臭小子,你真的好頑皮,這時候也要玩。”
“我要玩的多著呢!”我調皮地說。
由於正坐在池沿上,兩個人的陰戶完完全全地暴露在我的眼前,於是,我兩只手又分別去玩弄兩個陰戶,紅潤豐滿的陰戶,加上烏溜溜的陰毛,襯托著陰蒂的突出美,令我愛不釋手,捏著兩粒紅寶石揉、搓、捏、捻,她們兩人的嫩屄又開始流出淫水了。
“你們兩個怎麼流“口水”了?”我故意調戲她們。
“去你媽的,你才流口水呢,你這小子真壞!”姨媽笑罵我。
“哎,姐姐,你這不是罵我嗎?你說去他媽的,我是他媽,那不是要去我的嗎?要去我的什麼呀?”媽媽不願意了。
“去你的什麼?那還用問嗎?當然是去你的屄了,去掉你的那騷玩意,省得仲平整天光想肏自己的親媽。”姨媽大說淫詞。
“對,去掉我的騷屄,只剩下你的香屄,好讓仲平整天只肏你自己,整天泡在你的浪屄中,是不是?寶貝兒,以後你就天天只肏你姨媽好了。”媽媽說著,給我示了個眼色。
我領會媽媽的意思,就也順著她的意思說:“好,我以後就光肏你一個人,姨媽,你讓我肏嗎?”
“小鬼,你那些心眼少來姨媽這兒玩,還“讓我肏嗎?”,你把那個“嗎”字去掉,就是“讓你肏”!還有臉問,剛才肏我時不問讓不讓?我要不讓你肏,那剛才我是讓狗肏了?”姨媽嬌嗔著。
“你可真浪呀姐姐,啥話都能說出來,哼,還“讓狗肏”呢!”媽取笑姨媽。
“不要取笑我,你是知道我的,對於我愛的人,只要能讓他快樂,我是不顧一切的,不管是浪也好蕩也好,而對我不愛的人,讓我和他多說一句話都不想,你難道忘了嗎?”姨媽不高興了。
“我知道,我故意這樣說的,想讓咱們的寶貝兒笑一下罷了,你不要忘了,我也和你一樣,也是對自己真愛的人是無所顧忌的,也是為了讓他快樂,才拿你開玩笑的。你可不要生我的氣呀,姐姐。”
“我怎麼會生你的氣呢?好妹妹,姐什麼時候生過你的氣?”
她們兩個的鶯聲燕語,讓我心曠神怡,兩只手更是不停地在她們兩人身上四處游擊,不一會兒,姨媽由於剛讓我弄泄過三次,所以有些受不了了,對媽媽說:“這孩子真頑皮,你還記得他小時候我們給他洗澡的情景嗎?”
“怎麼不記?那時候他就很色,每次給他洗澡,非要人家也脫光坐在池里,他站在面前讓我們給他洗,他的手有時候摸胸脯,有時候摸乳房,還亂捏一氣,真可氣。”媽媽恨聲說道。
“誰說不是,我替你給他洗澡,也要在我身上亂摸,有時他的小手竟伸到我的下面,摸我這塊本屬於他爸爸一人的“禁區”,還拉我的陰毛,弄得我渾身麻酥酥的難受死了,不讓摸嗎?他就哭鬧,真氣死人了。不過,現在看來一切都是天意,怪不得那時他就要和我們玩,就要侵占本來只屬於他爸爸的“禁區”,原來命中注定我們最終是要和他玩的,命中注定我們這兩塊“禁區”是他們父子倆共有的。”姨媽也“揭發”我幼時的“不軌”。
“我那時摸過你的“禁區”?你指的是哪里?”我故意逗姨媽,在她陰戶上玩弄的手也加大了力度。
“你現在在摸什麼?就是那里,你三四歲時就玩過我那里,明知故問!”姨媽恨恨地說。
“那時你不讓我摸,我就哭鬧?那你怎麼辦呢?”我大感興趣,追問不舍。
“還好意思問,姨媽只好順著你唄,只好讓你那下流的小手去耍流氓,反正每次給你洗澡,你媽都不在,也沒丫頭伺候,沒人知道。有時被你摸得興起,就玩你那比同齡孩子大得多的小雞巴,搓搓揉揉捋捋,偶而還真能讓你幫姨媽爽一下呢!只不過那種爽太微弱了,無異於飲鳩止渴,爽過之後引起了我更強烈的欲望,讓我無法滿足,弄得我渾身難受,恨得我用力敲你的小雞巴,逗得你也哇哇直叫,有時急得我甚至用口猛吮你的小雞雞,吮著吮著不過癮,真恨不得一口把你的家伙兒咬掉。現在想起來,覺得挺有意思呢,不過幸虧我沒咬,要不然現在我們就不能玩了。”姨媽得意洋洋地說。
“好啊,姨媽欺負我,我幫你爽,你還敲我的寶貝,怪不得我的雞巴現在這麼大,原來是被你敲腫的!”我故意叫起冤來。
“去你的,姨媽對你那麼好,還常喂你奶吃呢!更何況你的雞巴怎麼會是被你姨媽弄成這麼大?那是因為遺傳,因為你繼承了你父親的大家伙兒,因為你天生就是個風流種,下流坯,上天才給你了個大雞巴,讓人一看就知道你愛干什麼。”媽媽出來“抱打不平”了。
“喲,媽媽,你怎麼這麼說兒子?既然你這麼說,那兒子可要說你了,你說我的大雞巴不是讓姨媽弄大的,那也對,不過也不是遺傳,而是因為小時候你天天對兒子“非禮”,每天晚上按摩它,它才會長這麼大的。”我轉而向媽媽開火了。
“對,這下你才說對了,想不到小色鬼還能蒙對一次。不錯,那時我對你每天的按摩確實能起到一些增大的做用。說句公道話,你有這個特大號的寶貝,百分之九十是因為先天遺傳,是你爸爸的功勞,百分之十是後天的助長,是你媽媽的功勞,這才是真正的原因,說其它都是開玩笑,不過,就算你的雞巴是被你姨媽弄腫了才變得這麼大,那你也該感謝她還來不及,怎麼能怪姨媽呢?”
“對,臭小子,得了便宜還賣乖,不知報恩,還要怎樣?”姨媽也笑罵我。
“不來了,你們倆當媽媽的欺負兒子我一個,看我怎麼對付你們!”說著,我更放肆地把手指伸進她們的陰道深處,摳弄起來,弄得她們美得直哼哼;她們也不示弱,為我打上香皂,就在我身上撫摸起來,借幫我洗澡之名,行“非禮”之實,不停地套弄我那一直都沒軟下來的大雞巴,弄得它越來越脹,像衝天炮似的“直指青天”。
媽媽一把抓住說:“怎麼比“破身”時更粗大了?等會兒你會把我們兩個肏死的。”
“還不是在妹妹你那騷水中泡大的嗎。”姨媽取笑媽媽。
“去你的,要說是泡大了也只能是剛才在你的騷水中泡大的,要不然,怎麼會說比破身時更粗大?那說明是剛剛才泡大的,要是在我的水兒中泡大的,都泡了一個月了,早就該大了,會等到現在?”媽媽奮起反擊。
姨媽另找突破口:“是你給你兒子“破身”的?你這個當親媽媽的怎麼什麼都管呀,連兒子破身也親自操做?怎麼破的?用什麼破的?讓我看看哪里破了?”
“去你的,姐姐,光欺負妹妹!我就知道你會看不起我,會說我們母子亂倫,唉,早知道這樣,我就不讓你來會寶貝了,那樣你就不會瞧不起我了。好心讓你享受,救你出苦海,卻落了個這下場!”媽媽憤憤不平。
“好妹妹,姐姐是和你逗著玩呢,不要生氣呀。我怎麼會看不起你呢?要說你亂倫,難道我和寶貝這不是亂倫嗎?我雖不像你是他的親生的媽,可我也是他父親的妻子,是他的大媽,也算是他的媽,更重要的是,我是他的嫡親姨媽,和他有直系的血緣關系,能和他肏屄嗎?是你勇敢地追求幸福,才把我們兩個救出苦海,這精神讓我佩服極了,你得到快樂後,並不獨吞,設法讓我和寶貝兒相會,讓我也得到了享受,解脫了我十多年的煎熬,我謝你還來不及,怎麼會瞧不起你呢?”姨媽真誠地對媽媽說。
“我錯怪姐姐了,對不起。從今以後,我們一定珍惜這來之不易的幸福,千萬不要再錯過了。”媽也真誠地說,兩人相對而笑,兩雙玉手緊緊地握在了一起。
姨媽又轉移話題:“你說他的雞巴比破身時更粗大了,我看確實是太大了,簡直是個龐然大物,要不這樣好了,我們來量量寶貝兒的寶貝,看看到底有多大,好不好?省得咱們屄都讓他肏了,還不知道他用來肏咱們的雞巴有多大,那多沒意思?”姨媽總有一些讓人出乎意料的主意。
媽媽也童心大起,拍手贊同,並起身去外屋中取來了一把尺子,她們就真的量了起來,兩個人量得是那麼認真,像搞什麼科學研究一樣,生怕出一點錯。
“哇!竟有八寸一分長!”姨媽首先喊道。
“呀!直徑一寸半粗。寶貝兒,你這孩子怎麼長了個這麼大的怪物?真怕人!”媽媽也訝聲喊道。
她們兩人口中喊著怕,其實一點也不怕,要不然兩人怎會這麼愛我呢?媽媽故意逗我,給我出難題,其實她這樣說,一方面是為了增進我和姨媽的感情和關系,另一方面也怕姨媽怪罪我讓她吮吮雞巴也要先請示請示媽媽。
我說:“這還不容易?本來就能、也應該叫媽嘛因為姨媽也是我爸爸的妻子嘛!好,我叫:媽,我的親媽──”
“哎,我的乖兒子!”姨媽也心安理得地答應了,我們三人都笑了起來。從那以後,我和姨媽在床上也就母子相稱了。
“媽,你願意吮兒子的雞巴嗎?”我問姨媽。
“太願意了,媽求之不得呢,你媽說我早就給你吮過是不錯,不過那時候你太小,我給你吮的不過癮,我自己也不過癮,別多說了,快讓媽給你吮吮吧。”
姨媽張口湊了上去,先是舔舐我的龜頭、陰莖,接著連陰囊、陰毛都沒逃過她的柔唇和香舌,舔、吮、套、咬、吸,弄得我幾乎升天,我也沒冷落我真正的親媽,伸手在她的“要害部位”流連不止,美得她嬌喘不已。
“姨媽,不,媽,你的小口真好,真會吸,弄得兒子美死了。”我配合姨媽的吞吐挺動著,大龜頭偶爾往她咽喉深處捅兩下。
“真過癮,比那時吮你那小家伙兒爽上一百倍!好啦,乖兒子,來干媽媽的屄吧,媽受不了了。”姨媽吐出我的雞巴說。
我走出浴池,來到姨媽身後,她也從池邊下來,自動彎下腰,雙手扶著浴池沿,豐滿的玉臀高高翹起,紅通通的花瓣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我眼前。
我用手撥開姨媽的花瓣,將大雞巴夾在她的兩片肥厚的陰唇中間來回撥動,並用龜頭在她的陰蒂上輕輕磨擦,逗得她淫水直流,春心大動,屁股猛往後頂,口中浪叫著:
“好兒子,別逗媽了……妹妹,快管管咱兒子……”
“臭小子,不准逗你姨媽!”媽媽說著,用一只手分開姨媽的陰唇,另一只玉手握住我的大陰莖,將我的龜頭塞進那迷人的玉洞口,然後用力一推我的屁股,“滋”的一聲,大雞巴弄進了姨媽那久候的洞穴;姨媽立刻長呼了口氣,顯得很舒服、很暢快,而我感到大雞巴在她灼熱陰道的包容下,更是溫暖,痛快。
我開始抽送,手也在媽媽的身上來回撫摸;媽媽也幫我刺激姨媽,不停地撫摸姨媽那懸垂的大乳房。
姨媽被我們母子刺激得魂飛天外,口中淫聲浪語,呻吟不絕“好兒子、情哥哥、親丈夫”亂叫一氣。過了一會兒,她的豐臀拚命地向後頂,陰壁也緊緊夾住我的陽物,口中喊道:
“啊!…啊…用力…用力……快……要泄了……啊……”
我拚命地用力抽送,弄得姨媽嬌軀一陣劇顫,陰壁猛地劇烈收縮幾下,豐臀拚命向後一送,一股熱湯似的陰精從她的子宮中噴射而出,灑在我的龜頭上,隨之無力地伏下身子。
我轉過身,對著媽就要開干,媽輕輕打了我的大雞巴一下,笑罵道:“臭小子,先把你這個又是你媽,又是你情人,又是你妻子的姨媽弄到床上,當心著涼。”媽是在取笑姨媽,因為姨媽在高潮快到時亂喊一通,“好兒子、情哥哥、親丈夫”叫了個遍。
“對不起,我沒想到會著涼。”我抱起姨媽向臥室走去。
姨媽在我懷中有氣無力地說:“妹妹,別笑我了,姐姐就這個毛病,你忘了嗎?當年和他爸就是這樣的,我還常給他爸叫兒子呢,為這他爸沒少提抗議。”
“你給我兒子叫丈夫,那我就是你的婆母了?姐姐,那你以後就得給我叫媽了?這我可不敢當。”媽媽吃吃嬌笑著說。
“去你的,你這個浪妮子,你讓寶貝兒肏你,那你不也就是他的情人、妻子嗎?寶貝兒給我叫姨媽、叫媽,你不也得跟著叫?咱們姐妹倆是彼此彼此,你還想羞我?真拿你這個小妮子沒辦法。”在姨媽眼中,媽媽永遠是個調皮的小妹妹。
我把姨媽放在床上,媽媽在我身後說:“你也累了吧寶貝兒?躺在床上,讓媽來干你。”
“謝謝媽媽的關心。”我躺在床上,媽跨在我的身上,自己用手分開她那嬌美如花的陰戶,夾住我的龜頭,一分又一分,一寸又一寸地將整個大雞巴吞進了她那“小口”中,開始上下聳動。
“好爽呀……媽,你真會干……干得兒子美死了……”
“好孩子……親兒子……頂住娘的花心了……哦……”
我現在看不到媽媽平日的矜持,只見她的淫、她的浪、她的蕩。那上下聳動的嬌軀,那蝕骨銷魂的呻吟,使我快瘋狂了,我配合媽媽上下套弄得節奏,向上挺動著下體,雙手撫摸著她胸前那不停上下跳躍的玉乳,這下刺激得媽媽更加瘋狂,更加興奮,套弄得更快更用力了;玉洞也更緊地夾著我的雞巴,肉壁也更加快速地蠕動吸吮著。
這時姨媽也恢復過來了,見我們兩個都快要泄了,就用手托著媽媽的玉臀,幫助她上下套弄著。
“啊……我完了……啊──”媽媽嬌喘著,高喊一聲泄了精。
“等一等……媽……我也要射了……”我在媽媽陰精的刺激下,同時射了出去,陰陽熱精在媽媽的嫩屄中相會了、洶涌著、混和著,美得我倆都要上天了。
媽爬在我身上,臉伏在我的胸前,不停地喘著氣,臉上帶著滿足的微笑,溫柔地吻著我,我也摟著她,享受這母子靈肉相交的至高無尚的絕妙快感。
媽媽摟著我翻了個身,將我帶到她身上,媚聲說:“乖兒子,在媽身上睡吧,媽媽的肉軟不軟?”
“軟,太好了。”我伏在媽媽身上,媽媽一身白嫩的肌膚,如玉如棉的肉體,柔若無骨,壓在身下妙不可言。
姨媽也躺了下來,膩聲說:“好兒子,還有一個媽媽呢!”
於是,我斜身伏爬在兩位媽媽柔軟的玉體上,恬然入夢了。
朦朧中,被兩位媽媽的鶯聲燕語把我弄醒了。
“咱們這個兒子在女人身上太強了,咱們都正是如狼似虎的年齡,還不能讓他滿足。”這是媽媽美妙的聲音。
“是啊,這還是咱倆一齊上陣才勉強滿足他,可咱倆還都會武藝,身體比一般女人強壯得多,若換成一般女人,那得幾個才能打發得了?更不要說換成不解風情的雛兒了!”姨媽無限愛憐地撫摸著我那軟綿綿的肉棍說。
“別摸了,把他摸起了性,你能打發得了嗎?”媽媽忙阻止。
“這小子真是天生異稟,真是女人的克星,哪個女人是她對手?得多少女人才能對付得了?……對了,咱們不是還有三個如花似玉的女兒嗎?一齊給他算了。”姨媽突發異想。
“你舍得?那可是你的親骨肉,再說,他們的關系……”
“去你的什麼關系吧!你我和他什麼關系?現在都睡在一張床上了,何況她們?我的女兒我舍得,還有一點,這也是最重要的一點,自己的女兒心中想的是什麼我自己清楚。和咱們一樣,已經對他情根深種了,你一點都沒感覺嗎?先說翠萍,都快二十了,我想給她找個婆家,她不願意,被逼急了,給我扔下一句:“你給我找個和弟弟一模一樣的人就行”,紅著臉跑了,這是什麼意思?分明心中只有她弟弟;艷萍也是一樣,我注意到她看仲平的眼神,又溫柔、又含情,等仲平看她時,卻又羞得不敢對視。有一次傻乎乎地問我:“為什麼要和二姨媽一起嫁給爸爸?”……
小妮子大概怪咱們把她和仲平生成了姐弟,不能相愛,你說這都是正常的姐弟感情嗎?小麗萍就更不用說了,從小就對她哥哥迷戀得要死,崇拜得五體投地,整天圍著仲平轉,她還小,還沒有意識到兄妹不能相愛這一點,所以還無憂無慮,不像她兩個姐姐那樣整天憂心忡忡,不過,她們三人有一點一樣──都深愛著仲平!”
“怪不得呢,平日看她們看仲平的眼神、對仲平的態度就不大對勁,卻沒往這方面想,還是你這親娘明白女兒的心,你這一說,我也想起來了,記得去年仲平去舅家住了幾天,她們三個急得茶不思、飯不想,一天三趟來問我寶貝回來沒有,什麼時候回來,小麗萍還在我面前掉過淚呢。現在一想,這分明就是戀人之間的“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嗎!”媽媽也明白過來了。
我聽她們這一說,也恍然大悟了,平日我就感到大姐、二姐對我關懷體貼得有點暖昧,我對她們的眷戀也不像弟弟對姐姐的感情,現在才明白,這就是愛情!她們在愛著我,只不過我不知道,其實我又何嘗不喜歡她們呢?還有小妹,也是對我百依百順……唉,我怎麼這麼笨,竟沒發現姐妹們對我的深情厚愛呢?我暗下決心,決不辜負她們的這番情意。
我心里盤算著,耳朵卻聽得兩位媽媽繼續聊下去:“她們姐妹能和這麼強的男人好,是她們的福氣,我是為她們好,再說自己的女兒貼心,我這也是為咱倆打算,咱們也能“偷嘴吃”,要是讓外面的女孩子霸住他,那咱兩個可就苦了。”姨媽打算得倒挺周到。
“好吧,看她們的緣份吧。咱們家真怪,母子戀,姨甥戀,姐弟戀,兄妹戀,真不知是上輩子做了什麼孽!”媽媽嘆著氣說。
“不,是上輩子積了德,才修來這情深意重的愛戀!”我突然發話說:“只要我們真心相愛,就不要在乎其它!”
“臭小子,敢偷聽,你怎麼醒了?”姨媽問道。
“香媽媽,還不是讓你摸醒的!”我針鋒相對。
“好兒子,說的好!”媽媽給了我一個香吻,以示鼓勵。
“唷,不來了,你們兩個欺負我。”姨媽嬌嗔著。
“香媽媽原諒兒子,兒子在和你開玩笑呢。”我伏在姨媽身上撒著嬌,連連吻著她,撫摸著她。
“嗯,好了,好了,姨媽不怪你,哪有當媽媽的責怪兒子呢?不過你媽呢,可就不好說了。”姨媽故意刁難媽媽。
“去你的,怎麼只怪我自己呢?咱們兒子不就是吻吻你摸摸你,你就不怪他了?那我也會。”說著,媽媽就把我從姨媽身上推下來,她爬在姨媽身上,香唇壓上了姨媽的柔唇,用力吻了起來,雙手也在姨媽身上亂摸亂捏一通,弄得姨媽嬌呼連連,不住討饒:
“好妹妹,姐錯了,饒了姐姐吧!好兒子,快替媽求情呀!”
“好了,玉媽媽,你就放香媽媽一馬吧。”
“咦?寶貝兒,什麼玉呀香呀的?”兩美婦異口同聲地問。
“哦,我覺得香媽媽身上有一股特殊的香味…”我用鼻子在姨媽的乳溝上嗅了嗅,用手撫著媽媽柔滑如玉的大腿說:“玉媽媽的肌膚就溫潤如玉,所以就這樣稱呼了。對了,我剛才說的對不對呀?”我轉移話題,替姨媽解圍。
“對,對,太對了,我是香媽媽,你是玉媽媽;這都是上輩子積了德!”姨媽趕緊隨聲附和。
“當然對了,要不然我怎麼會愛上你這個臭小子?怎麼會讓你肏我?既然你都聽見了,那媽問你,你到底愛不愛你姐姐妹妹?可要說真心話!”媽媽追問我。
“愛,當然愛,大姐二姐對我體貼如母,溫柔如妻,小妹對我一如純真的情人,我哪能不愛?”
“那好,你就去追求這幾份情深意重的緣份吧,祝你成功!”兩位媽媽同聲說道,並一人給我一個香吻,送上美妙的胴體,任我……
第三..章 纏綿緋惻姐弟戀,巫山雲雨會翠萍
自從和兩位媽媽商定以後,我就開始注意尋找機會向兩個姐姐和小妹“求愛”了。
大姐翠萍和我住的是隔壁,因為她僅比我大了一歲,年齡相當,有許多共同語言,所以我們倆無話不談,加上大姐對我關懷體貼,慈祥如母,所以她在我面前也沒什麼忌諱。
不知是否別有用心呢,大姐經常穿著睡衣、短褲在我倆的臥室之間兩頭跑,久了倒也不覺得什麼。但正因為如此,也在無形中制造了機會,開始了我們之間不同尋常的親密關系。
這天晚上,我走進大姐房中,因為天熱,她只穿著胸衣和短褲,因為她對我從不避忌,所以並沒有因我進來而披上外衣。(後來我閒著無事時猜想,這是不是她從潛意識里在為我制造機會?或者是因為她對我早已情根深種,所以在心目中早已把我看做她的丈夫或情人,所以才會在我面前身著褻衣而仍是從容自若?也許二者兼而有之,後來我把這個猜測向大姐提出來,她細想過後笑而不答,從她那曖昧的神情中我知道了答案,不過我清楚她從小為照顧我而形成的習慣才是最主要的原因。)
以前看到大姐的這種“半裸體”倒不覺得什麼,僅僅是覺得大姐真漂亮;但是今非昔比,現在的我不再是不解風情的渾小子,而是已和兩位媽媽嘗過了甜頭、懂得欣賞女人的、真正意義上的男人!今天再用男人欣賞女人的眼光來看大姐,覺得真是性感極了:
圓圓的臉蛋,彎彎的柳眉,水靈靈的丹鳳眼,紅潤潤的櫻桃小嘴,明眸皓齒,冰肌雪膚,顯得高貴雅麗,風姿萬千;露在胸衣外面的圓潤的胳膊和豐滿的玉腿,散發出迫人的青春活力;高高聳起的玉乳,似乎受不了那件小胸衣的束縛而要破衣而出似的;陰戶雖然被三角褲緊緊包住,卻也賁起得像座小山丘,看上去比兩位媽媽迷人的成熟透了的陰戶還要豐滿、還要誘人,我不禁看呆了。
大姐見我一雙眼色迷迷地只往她胸前和下身溜,不禁羞紅了臉,轉過身去,嬌斥道:“你怎麼用那種眼光看我?”
“我是看大姐長得太漂亮了,將來不知誰有福氣娶到你。”
“討厭,你敢取笑大姐?”大姐嬌嗔著。
“說真的,大姐,你有男朋友沒有?要不要我幫你找一個?”
“不要!你這孩子,真無聊。”
“那怎麼行?男大當婚,女大當嫁,你都快二十了,怎麼能不說男人?小弟都替你著急,無論如何我非給你介紹一個不行!”
“你想替大姐說媒嗎?還無論如何非說不可?那好吧,誰讓你是姐最心愛的弟弟呢,姐就給你這個面子,你說吧,先讓姐姐聽聽,看你說的是哪家的臭小子,比不比得上我心目中的白馬王子。”
“原來你心目中早就有了白馬王子?是誰呀?”我明知故問。
“就是你……就是你最討厭,要問這麼多!”大姐脫口而出,說出了她的真心話,但由於羞澀,馬上機警地改了口風轉移了話題:“你到底說的是誰呀,你還想不想說?再不說姐可就不聽了。”
“說,說!就是你面前的臭小子,你的弟弟我,怎麼樣?”
“少胡鬧,你怎麼可以?”大姐罵道,可眼角唇邊分明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笑意。
“誰說不可以?只要我們真心相愛就行!”說著我走到大姐身邊,伸手摟住她細細的腰肢,涎著臉看著她。
“去你的!敢對大姐動手動腳!”大姐羞紅了臉,揮手推了我一下,由於我正魂不守舍的,不防她這一下,被她推了個趔趄,碰到了桌子上,我故意驚叫了一聲:“你怎麼回事呀?疼死我了!”
“唷……碰到哪里了,讓姐看看…”大姐關心地拉著我的手問。
我故意捂著下身說:“姐,碰到寶貝的寶貝兒了……”
這下大姐不好意思了,轉過身去,低聲說:“對不起,姐不是故意的,要不要緊?”
“沒關系,還沒有被你打掉下來,不過有點疼,姐,你要安慰安慰它。”我耍起了賴。
“安慰誰呀?怎麼個安慰法呀?調皮鬼,淨說些姐聽不懂的話來難為姐!”大姐嬌羞地問。
“你連這都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我驚訝起來。
“什麼真的假的,姐什麼時候騙過你?姐是真的不知道才問你的嘛!”大姐一臉茫然,看來是真的不知道,真是個純潔的姑娘。
“我的好姐姐,你真可愛!”我指著我兩腿之間那已經稍微有些隆起而顯出了輪廓的東西說:“我說的就是它,我們男人的寶貝,也是你們女人的至愛,至於怎麼安慰嘛……”說到這里我故意停下來,不懷好意地看著大姐笑著,她被我的話逗得滿臉通紅,嬌羞萬狀地低下了頭,我出其不意地抓住她一只手,按在我的雞巴上說:“我要你用手向它說對不起。”
大姐溫柔地輕捏了一下我的大雞巴,又連忙將手縮開,嬌嗔道:“可以了吧?小鬼,真壞,光想吃大姐豆腐!”
此時我褲襠底下的玩意兒,迅速地暴漲起來,將褲子高高頂起,像支了一頂帳篷。大姐好奇地看著我那里,臉羞得通紅,看上去越發動人,我走過去攬著她的柳腰,稍一用力,她整個人便倒進了我的懷里。她掙扎了兩下,我卻摟得更緊,並低下頭去,看著她美麗動人的臉龐、吹彈可破的雪膚,紅得像三月里盛開的杜鵑,可愛死了。大姐溫柔地偎在我懷中,不再掙扎只是默默地、柔順地凝視著我。
“姐,我好愛你呀!”我慢慢地低下了頭;大姐閉上眼,靜靜地迎接我的親吻。越來越近,兩張嘴唇終於膠合在一起了。
就像一股電流,侵襲了我,也侵襲了她,我吻得好狂熱、好纏綿;大姐也抱緊了我,雙手在我背部揉撫著。
我想把舌尖探進她口中,誰知她閉著嘴並不合做,我轉過去吻著她的耳垂,在她耳邊低聲說:“好姐姐,你就給弟弟吧!”
大姐睜大了明亮的眼睛,不解地問:“什麼給你呀?”
原來大姐什麼也不懂,看來這是她的初吻了。我興奮極了,低聲說:“就是你的香舌呀,好姐姐,讓弟弟嘗嘗嘛!”
大姐嬌羞地看著我,我又吻了上去,這次姐不再閉著嘴了,我的舌頭輕易地伸了進去,吸著她的香舌吮吻了起來。
一邊親吻著,一邊我的手已爬上了大姐那神聖的乳峰,剛摸上去,就被大姐拉住了,訝問道:“這一切,你是跟誰學來的?”
“好姐姐,這種事,怎麼向別人學呢?就是想學,也沒有人好意思教呀!”說著我拉開大姐的手,溫柔地撫摸起來。
大姐好象觸電似的,全身不由自主地開始顫抖,並輕聲呻吟起來。又摸了一會兒,她漸漸地渾身酥軟了,我抱起姐的嬌軀,她微閉星眸,柔若無骨似地癱軟在我懷里。
我把大姐輕按在床上,吻著她裸露的玉肩,胸衣的帶子一松,整個滑了下來,雪白、柔軟、香噴噴的胸脯上挺著兩個圓鼓鼓的大乳房,紅潤誘人極了。我一頭埋在高聳的玉乳上,口含著一個乳頭,又吸又吮;右手抓住另一個乳房,輕捏那敏感的蓓蕾……
只一會兒工夫,大姐的乳頭就挺立勃起了,乳暈也擴散了。我的左手順著她的胸腹摸下去,她的小內褲很緊,手插不進去,只好在外面撫摸,她的陰戶十分飽滿溫暖,像出籠不久的小饅頭似的。
我感到大姐的褲襠已潮濕了,分明已經動情,於是我不再猶豫,把手從側面硬伸進褲里去,直接在她的陰戶上輕輕揉撫;她的淫水早已沁沁而出,弄濕了我的手了。
大姐被我摸得雙頰生春,乳房急劇起伏,一種麻酥酥的快感從兩腿之間油然而生,雙手抱緊我的頭,用力地按在她的雙乳之間。
我趁機去脫大姐的內褲,卻被她及時地攔住了,她說:“好寶貝兒,不要,好弟弟,不要,我是你的親姐姐呀,到此為止吧,姐只能給你這麼多了!”
“姐姐,我愛你,我知道你也愛我,對不對?”
“是的,我愛你,事到如今姐也不怕你笑話了,姐愛死你了,直到永遠姐都愛你,剛才姐不是說心目中已經有白馬王子嗎?你知道嗎,姐的白馬王子就是弟弟你呀!姐早就愛著你了,要不然會對你那樣好嗎?要不然你的親姐姐怎麼會心甘情願地讓你調戲、讓你親、讓你摸?可是,姐再愛你,也不能讓你再繼續下去了,因為你是我的親弟弟呀!”
“不讓我再繼續下去?我再繼續下去會干什麼呀?你不是什麼都不懂嗎?”我打趣地問她,以緩解目前的窘況。
“說實話,對男女之事,本來我真的是什麼也不懂,一竅不通,就在這兩天,媽無緣無故地給我講了些這方面的知識,我才略有所知,不過還是一知半解,要不剛才怎麼會聽不懂你的話?姐不怕你笑我胡思亂想,接下去是不是想把我脫光了?老實告訴姐!”
“不錯,因為我太愛姐了,所以才想和姐做愛呀!”我直言相告,因為我面對溫柔、善良、賢慧的大姐從來沒有撒謊的勇氣。我心中暗暗感激姨媽,已替我做准備工夫了,所以才會給大姐做性啟蒙。
“我就知道你想干什麼!姐實話告訴你,你想怎樣都行,就除了這個!”大姐斬釘截鐵地說,手拉緊自己的內褲。
我心中涼了半截,哭喪著臉哀求道:“姐,你不要難為我好不好?求求你了,好姐姐!”
大姐軟語相勸:“好寶貝兒,好弟弟,姐不是故意難為你,姐是那麼地愛你,怎麼會難為你?姐雖然愛你,可你終究是我的親弟弟,我終究是你的親姐姐呀!咱姐弟做了那種事你讓姐如何做人?好弟弟,讓姐親親,姐實在是無能為力,這件事你就放過大姐吧,除此之外,今天姐讓你隨便親、隨便摸,好不好?”
我一聽這話,心中又有了希望,於是就采取迂回戰術:“那好吧,既然我的好姐姐這樣說,就聽你的,不做那種事了,不過,我想看你的全身,想親你的全身,想摸你的全身,可以嗎?”
“臭小子,花花腸子真多,不就是想脫姐的內褲嗎?你念念不忘的不就是姐內褲里面的那個小東西嗎?好吧,誰讓姐這麼愛你呢?誰讓姐答應讓你隨便親、隨便摸呢?今天特別遷就你,姐破例成全你這一次,來吧,你來脫吧,脫你親姐姐的內褲吧!”姐又讓了步,做出了愛的犧牲,松開了緊捂著內褲的手。
我剛要去脫,大姐又拉住了:“不過你記住了,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好,好,下不為例!”我連聲答應,心中竅喜:“只要你讓我脫光,再讓我在你那里親親摸摸,憑我的本事加上你對我的愛,不怕你不讓我肏;只要有了第一次,就不愁沒有第二次、第三次,什麼不為例,到時候你會離不開我的!”
大姐終於又松開了手,我脫下了她的內褲,她已一絲不掛了,赤裸裸的玉體仰躺在床上,我的目光在這美妙的胴體上盡情掃描:只見大姐那凝脂般的玉體,晶瑩剔透,曲线玲瓏,猶如一尊粉雕玉琢的維納斯臥像;潔白如玉的皮膚,光滑細膩;艷若桃李的面容,嬌媚迷人;富有彈性的豪乳,圓潤挺拔;修長豐腴的大腿,肉色晶瑩;兩腿之間的陰戶高高隆起,像座小山丘,濃密的陰毛覆蓋著朱砂似的陰唇,非常悅目,那條屄罅微顯濡濕,如牡丹盛開,艷麗無匹。
“姐,你可真美呀!”看著大姐這散發著迫人青春活力的美妙胴體,我不由得發出了由衷的贊嘆。我伏下身去,先輕輕地吻了吻她的櫻唇;然後是眼睛、鼻子、耳垂、脖子,接著又吻上了她那挺拔如峰的玉乳,又由峰頂一路吻下去,乳溝、小腹,直到那高高隆起的陰阜,我輕輕地吻上去……
“呀……”的一聲嬌呼,大姐如遭電擊,顫栗著挺起了腰肢。我輕舔她的陰毛,然後是陰唇,接著分開陰唇,舌頭輕輕舔了舔她那粒飽滿紅潤的陰核,這下弄得她渾身劇烈地顫抖了一下,開始喘息起來。
我用牙輕嗑著她的陰核,舌頭頂著陰核端盡情地蠕動;接著,我又用舌尖在她的整個屄罅中用力地來回刮動,刺激著她的小陰唇內壁和陰核及陰道口。她被我挑逗得嬌軀不住抖動扭曲,酥胸急劇起伏,滿臉紅霞,喘息不已。
我雙手分開她那嬌艷的花瓣,舌尖頂著她那狹小無比的桃源洞口就往里伸,剛伸進一點,大姐就氣若游絲地輕聲哼道:
“呀…弟…不要……不可以……哦……不要這樣……”
大姐口中雖然如此說,卻把粉臀上挺,以方便我的行動。我的舌頭在她的三角地帶不住地打轉;過了一會兒,她的淫水流的更多了,雙腿也不住地並緊又岔開,嬌軀也劇烈地扭曲著。我知道她已經被我將欲念高高挑起了,就開始更進一步的進攻了……
“姐,我親得好不好?你舒服不舒服?”
“姐被你弄得渾身不知怎麼回事,既舒服又不舒服,好奇怪的感覺,難以言表。”大姐已經欲火攻心,所以才會有這種感覺。
“姐,我都親你摸你了半天了,你怎麼不親我、摸我?這可不公平,我可吃了虧,我已看過、親過、摸過你這寶貝東西了,你還沒有見過我的,你不是也吃虧了嗎?”
“啐……去你的,什麼吃虧不吃虧?拐彎磨角變著法兒想讓姐上你的當呀?不過事到如今,姐也不瞞你,姐確實好奇,不知道你那東西什麼樣子,既然今天咱姐弟倆破了一次例,那就索性玩個痛快,你就把你那東西亮出來,讓姐也開開眼,長長見識,不過你休想干那種事,絕對不行!”姐真的是被我挑逗得欲火燒身了,要不怎麼會讓我得寸進尺?不過她還堅持著自己的態度,以確保最後的防线。
我樂於遵命,迅速地脫去衣褲,露出了胯下的龐然大物。
“哇,好大呀我好怕……”姐姐驚呼著。
“別怕,弟弟會很溫柔的。”我拉著她的手,讓她去感受大雞巴所發出的青春熱力。
大姐嬌羞地摸了一下,馬上把手拿開了。可是,好奇心占了上風,又慢慢地把手伸了過去,終於又觸到了我的雞巴。
我怕她再次松手“逃跑”,就用我的手去“幫忙”,圈住她的小手握住我的雞巴,而我的手握在她的小手外面上下滑動,帶動她的手去上下滑動著捋我的雞巴。
大姐先是被我這一招弄得不好意思,但不一會兒就恢復了她溫柔體貼的本性,白了我一眼,嬌嗔道:“松手,我自己會來。”
我奉命松開了手,大姐開始自己摸索,先是輕碰、輕撫、輕捏,最後終於不再怕羞,玉手一圈握住了雞巴(當然合不攏,只能算是半握),上下套動,不停地撫摸起來。
不一會兒,就把雞巴弄得更粗更長更大了,大姐嚇得忙放開手,不知所措地問:“怎麼更大了?這可怎麼辦?”
“怎麼更大了?因為它太想你了嘛!怎麼辦?讓它進去就行了嘛!好姐姐,你就讓寶貝兒來一次吧,僅此一次,下不為例,行不行?”說著我就要開始行動。
大姐忙一手掩著自己的陰戶,一手拉著我的雞巴說:“不行,你怎麼出爾反爾?早知道這樣姐就不和你玩了!好寶貝兒,你冷靜點,聽姐說,姐也愛你,說實話姐也想,特別是現在被你弄得更想。可是,我們親姐弟,無論如何不能干這種事!如果讓別人知道,咱們如何做人?你就饒了姐吧,好不好?”
“別管那麼多,只要你我真心相愛就可以,姐,關系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將永遠真心相愛!重要的是我們將永不分離!”
“弟弟,我愛你!好吧,為了你,為了愛,姐就豁出去了,只要你高興,姐就讓你弄,來吧……”大姐呢喃著,那雙原本拉著我的雞巴和掩著自己陰門的手,變成緊緊抱住了我。
我溫柔地把大姐按倒在床上,慢慢地壓了上去,輕揉她渾圓的玉乳,吸吮那粉紅的乳頭,撫摸她那隆起的陰戶……一會兒工夫,那豐滿的乳房就更有彈性、更漲大了。
大姐受不了啦,渾身發燙,欲拒無力,在沉迷中低哼著:“嗯…寶貝兒……嗯…好弟弟……”
我挺著堅硬的陰莖,慢慢地靠近了玉門。那兩片豐隆的陰唇,掩蓋著紅嫩的陰蒂,玉戶中充滿津液。我用龜頭在她的陰蒂上緩緩摩擦,弄得她全身顫抖,輕咬我的肩頭,這是一朵含苞未放的鮮花,讓人不忍摧殘。我萬分憐惜、輕柔地將雞巴往里徐徐挺送;她蛾眉緊蹙,銀牙緊咬,似痛苦萬狀:“喔……寶貝兒,好疼呀!”
“姐,第一次都是會痛的,把腿用力分開會好點呢。”
大姐依言慢慢挪動玉腿,陰道口也隨之分開;我又往里挺進,感到龜頭前似有什麼東西擋道,不讓我的寶貝進去享受,這擋道的一定就是大姐寶貴的處女膜了。我心想長痛不如短痛,就用力一挺,“噗”一聲,陰莖就全根而沒,龜頭一下子頂進了她的子宮里。
大姐“啊”地一聲慘叫,嬌呼連連:“啊唷!好痛呀,不要動,弟弟,好象裂開了,疼死我了!”她那美麗的丹鳳眼中淌出了晶瑩的淚珠。
我唯有按兵不動,只用嘴不住地親吻她,用手撫摸她、刺激她,終於,她不再推我,也不再叫疼了。
“現在感覺怎麼樣了,我的好大姐?”我放開她的櫻唇問。
“嗯,壞弟弟,現在不太疼了,剛才差點沒把姐姐給疼死!你怎那麼狠心,要把姐給弄死呀?”大姐幽怨地望著我。
“怎麼會呀?我是那麼地愛你,怎麼舍得弄死你呢?這只不過是處女開苞必經的程序罷了,並不是弟弟狠心啦。”
“啐……去你的,什麼叫“開苞”?是不是欺負姐姐不懂,又在拐彎兒磨角兒地占姐姐的便宜了?”
“什麼呀,這下你可冤枉弟弟了,姐,你不知道,所謂“開苞”,就是處女第一次和男人性交,你想想看,你們女人下身那東西,不像是一朵美麗的“花朵”嗎?而處女的“花朵”,從沒對人“開放”過,不就是“含苞待放”嗎?第一次被雞巴弄進去,“花朵”不是“開放”了嗎?這不就是“開苞”嗎?”我胡言亂語地解釋一通。
“不聽不聽,不聽你這些汙言穢語,越說越難聽,又是性交、又是雞巴,真不要臉!再說這些下流話,大姐就不和你好了!”大姐被羞得臉紅到了脖子根。這也難怪,一向端莊斯文的大姐被我如此調戲,怎麼會不生氣?
我害怕了,連忙求饒:“好,好,弟弟不說了,好不好?”我一面說一面輕輕地抽送著,大姐疼痛已過,低低地呻吟著。
“大姐,舒服嗎?”我見有轉機,就柔聲問道。
“嗯,舒服。”大姐嬌羞地白了我一眼說:“你壞死了!”
“待會兒你會更痛快的,那時你就不說我壞了。”我知道大姐已經不再疼痛了,便發揮雄風,毫無顧忌地抽送起來。
大姐的陰道生得很淺而且角度向上,抽送起來並不吃力,每次都能頂著她的花心,龜頭直進子宮里;陰道尤其狹窄,緊緊地箍著我的陽具,柔軟的陰道壁把陰莖摩擦得麻酥酥的,有無上的快感。
“好了吧,弟弟,姐全身都被你揉散了。”大姐嬌喘吁吁,吐氣如蘭,星眸散發出柔和的光,陰精一次次地泄出,灼熨著我的龜頭,傳布我的全身,使我有飄飄欲仙的感覺。情欲如潮汐起伏,風雨去了又來,來了又去,一陣陣的高潮把兩個肉體融化在一起。
“好弟弟,行了吧?姐姐不行了。”姐姐在我耳邊呢喃著。確實,初開苞的她已經被我弄得大泄了好幾次了,確實不行了。
四片嘴唇又一次膠著在一起,臂兒相擁,腿兒相纏,她的陰道緊緊地夾住我的龜頭;我再也忍不住,一股陽精如海潮排山而出,射進她的花心深處,全身都覺得飄了起來,有如一葉浮萍,隨波而去,她也一陣痙攣,有一股難以形容的快意。
我爬伏在她身上,緊緊地摟著她,親吻著她,她也回吻著我,我們抱在一起,享受著高潮過後的那種余韻未盡的快感。
“弟弟,當心受了寒,快起來整理一下再睡吧。”
姐姐慈愛地撫著我的發際,吻著我的臉頰;我懶洋洋地從她的玉體上滑下來。她坐起身子,用一襲白絹擦拭著下身,一片處女紅散染在雪白的床單上,那腥紅點點,落英繽紛,使人又憐又愛。
“看這像什麼?都是你害的。”姐姐嬌嗔著,她那嬌嫩的陰唇又紅又腫,當她擦拭時,頻頻皺著眉頭,像是十分疼痛,我也於心不忍,沒想到初開苞的大姐會這麼柔嫩而經不起“開采”。
大姐讓我起身,她換了一條床單,把染有她處女紅的床單和那條她擦過下身的白絹仔細地疊好,鎖進了她床頭的小櫃中。
我驚奇地看著大姐的一舉一動,終於忍不住問:“嗯,姐姐,你在干什麼嘛?”
“干什麼?虧你問呢,那可是姐保存了近二十年的貞操呀!”大姐嬌嗔著和我並肩躺在床上,我萬分溫柔地抱住她,輕吻她的紅唇,輕撫她的玉乳。
“弟弟,姐現在可把什麼都給你了,從此就是你的人了,你倒是想個法讓我們長相廝守一輩子呀,你可要憐惜姐姐,別把姐玩過了就扔,那你就害死姐姐了,姐可真的只有去死了。”
“姐,你是不是後悔了?”我故意問她。
“去你的,到現在你還不相信姐姐對你的心嗎?為了讓你痛快,姐連命都不要了,姐答應讓你弄時,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一旦讓外人知道或者你變了心,姐就要以死殉情!”大姐言辭激烈。
“姐,我知道你對寶貝兒好,我是逗你呢,姐,你放心,你對我那麼好,把一切都給了我,我怎麼會辜負你對我的一片深情呢?從此以後,弟弟會負起做丈夫的責任,會一輩子敬你愛你疼你保護你的。我是那麼愛你,怎麼會玩過就不要你呢?!”
“你這麼說姐姐就放心了,姐因為太愛你了,一時控制不住,拚著性命不要,和你做出了這種事,你叫姐以後如何做人?讓兩位媽媽知道,不打死姐才怪!”姐姐雙臂擁著我,輕撫我的背脊,在我耳邊輕聲呢喃,不時輕咬我的耳垂。
“姐,才不會呢,她們同意我們這樣做的!”
“你怎麼知道她們同意?淨胡說,你是想哄姐姐開心吧?”
“真的,我不騙你,她們要知道了,只會高興,不會生氣,弟弟敢打一萬個保票。”
“真的?你就這麼肯定?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越說姐越糊塗了。”大姐驚奇地睜大了美麗的丹鳳眼望著我,越發美麗動人。
“因為是她們讓我來向你求愛的,幾天前她們已經把你們姐妹三個全都許給我了,她們也早就和我干過這種事了,剛才我親你摸你時,你不是問是誰教我的嗎?我沒好意思說,其實就是她們教我做愛技巧的。”接著我把與兩位媽媽發生關系的始末,及她們的決定全都告訴了姐姐。
“真的?我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好消息來得太突然了,大姐一下子有點不敢相信。
“我怎麼會騙你?要不是真的和她們有那回事,我敢這麼說嗎?我敢造自己親媽、姨媽的謠嗎?何況還是這麼下流的謠?我怎麼說你才能相信?要不這樣吧,我想你也見過她們的身體,要不要讓我給你說些她們身上最隱密處的特征?說不定那些地方你還沒有我熟悉呢!你要不服氣咱們來打個賭,看看誰對那些地方更熟悉!”
“去你的,誰和你打這麼下流的賭!我承認那地方你比我熟悉,好不好?我相信你了,行不行?怪不得這兩天媽會無緣無故地給我灌輸一些性知識,原來是這麼回事!”
“姨媽是怕你什麼也不懂,和我做不成愛,所以才要給你上課,你不知道嗎?每個女兒出嫁前母親都會給她上這種課的!”
“呸!你真壞!媽真是杞人憂天,你這小色鬼這麼會勾引人,就算是個啥也不懂的小姑娘也會被你挑逗動心的,何況是那麼愛你的大姐我?你真討厭!怎麼不早說清楚,害得姐又愛又怕,難做主張?害得姐要豁出命來才敢和你好?害得姐怕媽媽們知道打死我,空擔心一場?”大姐嬌嗔地怪責我。
“是不是我早說出來,你就早讓我肏了?”我調笑她。
“去你的,真是個下流坯子!什麼話都能說出來,你說我會不會早讓你……”大姐也和我調笑起來。
“會的,一定會的!姐,我真愛死你了!我還要……”我抱著她吻過不停。
“嗯……什麼?你想再來一次?你……”大姐驚異地問,同時雙眼也懷疑地向我胯下望去。
“你不是什麼都不懂嗎?那你怎麼知道男人不能接著馬上來第二次?你見過誰不能接著來第二次?”我故意逗她。
“去你的,我見過誰了?怎麼,你們男人不能馬上接著來第二次嗎?我並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們剛才那麼瘋狂,又弄了那麼長時間,我已是一萬個滿足了,你怎麼還不滿足,所以我才驚奇,你怎麼能懷疑姐和別的男人……姐在你心目中就是那樣的女人嗎?”
“噢……不是,姐,弟弟是和你開玩笑的,弟弟怎麼會懷疑你呢?好了,不說這些了。告訴你吧,一般普通的男人在來過一次後,是不能接著就來第二次的,因為他需要時間來准備再來第二次所需的精子、精力,他們在射過精之後,那根雞巴就軟了下來,在一段時間內是不會再勃起的,不論女人怎麼刺激也不行,那根雞巴不勃起,就什麼也干不成,而你們女人因為是被動的,所以不需要做什麼准備,隨時都可以來,隨時都可以接受男人的抽插。”
“你又胡說八道了,以後不許在我面前說這些刺激人的字眼。你說一般男人都不能接著馬上來第二次,那你呢?你怎麼又……”大姐望著我胯下那根又翹得半天高的大雞巴,不好意思問我的雞巴怎麼又硬起來了,就又找到了代名詞:“你怎麼說你又想再來一次了?”她狐疑地望著我,等著我的解答。
“我和一般男人不一樣,你的弟弟是男人中的男人,與眾不同的,從和兩位媽媽干的這些次的情況看,我不但能泄而不倒,就是說射過一次精後雞巴並不萎縮,能接著就來第二次乃至第三次,而且雞巴萎縮後如果想繼續再來,能立刻就重新勃起,你看,我的雞巴不是又翹起來了嗎?”
我對大姐解釋著,並且雞巴長雞巴短照說不誤,因為我知道大姐雖然口中說不想聽我說那些刺激人的字眼,其實聽到情人這樣露骨挑逗的話,心中還是感到很刺激、很過癮的,女人都是這樣。
“真拿你沒辦法,滿口髒話怎麼說也改不了。”果然,大姐無計可施,只好認可了我這麼說。
“大姐,你看我的小弟弟又翹了,我想……”我抓住大姐的手,讓她摸著我的雞巴,去感受那種雄性的力量。
大姐嗤嗤嬌笑著揉捏我的陰莖:“這是你的小弟弟嗎?那它也是我的小弟弟了?那你又是我的什麼人?對了,你是我的好情人、好丈夫,我好愛我的小弟弟呀!”
“那麼你是愛“你丈夫”呢,還是愛“你弟弟”?”
“兩個都愛,確切地說,是因為我太愛你了,愛屋及烏,所以也愛它。”大姐越說越愛,情不自禁地吻了“她的弟弟”一下,這下可好,讓我脹得更難受了。
“那好,好妻子,快讓“你弟弟”和“我姐姐”親近一下吧。”我摸著大姐的玉戶逗她。
“去你的,你倒會以牙還牙。”大姐大發嬌嗔。從此以後,“弟弟”和“姐姐”就成了我和大姐之間對性具的代稱了。
“姐姐,你要是還疼,那就算了。”我忽而想起了大姐剛開苞,已經讓我瘋狂地肏了好半天,倘若現在再來,她怎麼受得了呢?
“不,謝謝你對姐的關心,為了你,姐連死都不怕,會在乎這麼點疼嗎?今晚姐豁出去了,隨便讓你弄,就是把姐弄死也甘心。來吧,來…肏你的親姐姐吧!”大姐也放肆起來了,說完就自動躺正了身子,一雙星眸望著我;那神情,是慈祥、是溫柔、是體貼、是愛戀、是期待、是渴望、是給予、是索取、是誘惑、是挑逗、諸般恩愛,盡在其中,令我如醉如痴。
我痴痴地看著面前這千嬌百媚、艷光逼人的親姐姐,不由得看呆了。大姐被我看得不好意思了,嬌羞地說:“弟,看什麼嘛,剛才還沒看夠呀?活像個色狼似的。”
“我就是個色郎,不過,我不是那種狼,而是新郎的郎,我是好色的新郎,你是我漂亮的新娘。”我一邊調笑,一邊伏上了大姐那迷人的玉體……
第四..章 艷萍奉獻處女夜,姐弟三人恩愛情
大姐自從和我嘗過靈肉之愛後,更加溫柔可親,越發賢淑文靜,自有一種誘人的韻味。
這天晚上,大姐來到我房中,悄悄告訴我,說她已經把我們的事全告訴我二姐艷萍了。
“你怎麼能告訴二姐呢?”我有點吃驚地問。
“傻孩子,姐還不是為了你好,想讓你早日和艷萍相會嗎?別怕,她不會亂說的,我和她無話不談,我們同病相憐,都愛你,卻都是你的親姐姐,又不能明著愛你,我們經常在一起嘆息、落淚;現在我已經和你結合了,不能讓她一個人難受,因為她也是那麼愛你!我對她一說,把她高興得都哭了出來,知道兩位媽媽已把我們姐妹三人都許給了你,可以名正言順地和你相好相愛,存在心頭好幾年的一塊大石頭落了地,她能不高興嗎?”
“那麼小妹呢?”我有點得隴望蜀了。
“看你真是個急色鬼,總得一個一個來吧?她還小,我沒告訴她,不過我知道她也是深愛著你的,放心,是你的總跑不了,等你和艷萍事成之後,大姐包你得到小妹!”大姐給我吃定心丸。
“大姐,你不吃醋嗎?”我多此一問。
“自己親姐妹,吃什麼醋呀?誰又吃誰的醋了?大姐知道你深愛著我就行了。”大姐撫著我的臉,溫柔地說。
“我愛死你了,我的好姐姐、好妻子!”我激動地抱住了大姐。
“唷,胡叫什麼呀?大姐也愛你,你放心,大姐是為你而生、為你而活,不管發生了什麼事,大姐都是你的,這身子都是你一個人的,姐永遠只讓你一個人干!”大姐堅決地說。
我被感動得不知說什麼好,緊緊地摟住了大姐深吻著。
“唔…不要纏我了,艷萍在她房中等你呢,快去吧!看你的了,我的小弟弟。”大姐用力想掙開我。
“你是說我呢,還是說它?”我拉著大姐的手,去摸我的陰莖。
“啐……去你的!”大姐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我說的既是你,也是它,好了好了,不要再鬧了,不然,大姐以後就不讓你見你“姐姐”了。”
“不嘛,我要見“我姐姐”嘛。”說著我的手就伸進了她的褲中,摸住了她胯間那一團豐滿而又柔軟的嫩肉,另一只手趁勢去解她的褲帶,卻被她強行阻止了。
“好了,到此為止,你也摸“你姐姐”了,我也捏“我弟弟”了,大家扯平不要再鬧了,別讓你的那個姐姐等急了,要知道,她也有一個“你姐姐”呢!要讓她等急了,怪罪起你來,不讓你玩她的那個“你姐姐”,那你的損失可就大了,到時可不要怪姐沒有提醒你。”
平日溫柔文靜的大姐,開起性玩笑來也如此幽默,讓我更加愛她,也更想“愛”她,就不由分說地掏出了大雞巴,拉著大姐的褲子說:“不行,我要讓“你弟弟”見“我姐姐”!好姐姐,你說答應寶貝兒吧,好不好?求求你了!”
大姐被我纏不過,只好妥協了:“好,真拿你沒辦法,誰讓姐這麼愛你呢?見就見吧,不過,只能見一下,可別得寸進尺!”說著松開了自己的褲子,我一把就把她的褲子連同內褲一起拉了下去。
正要把她按在床上,她趕緊握住了我的雞巴:“先別慌,記住,可只能進一下!”
“好,一下就一下!”我心想先答應了再說,只要讓我把雞巴肏進去,剩下的一切就由我控制了。我把大姐按在床沿上,挺著大雞巴一下子就捅了進去,接著就快速地抽送起來……
大姐慌了手腳,忙推著我的胸膛說:“嗯…嗯…你這孩子,怎麼說話不算話?不是說好只准進一下嗎?”
“是呀,我是只進一下呀,你見我把雞巴抽出來了嗎?我把它插進去後就沒有出來呀!只要沒有全部抽出來,在里面再動,就還是那一下,對不對?”我耍起了賴,上面和大姐耍著嘴皮子,下面的雞巴卻一下也沒有閒著,不停地抽動著。
大姐也被我的無賴弄得沒有辦法,其實她也不是真的要拒絕我,主要是她對我和二姐都關心倍至,怕二姐等急了,才會不讓我弄她;再加上我這陣子的抽送,也已挑起了她的情欲,就順水推舟地配合起來。不一會兒,她就達到了高潮,我也不忍心讓二姐真的等急,就不再抽送,只和大姐調笑一會後,就起身去二姐那里。
我走進二姐房中,她正坐在桌前,我叫了一聲:“二姐!”
“啊,是寶貝兒,快過來坐這兒!”二姐喜不自禁地說。
我坐在她的身旁,深情地注視著她,她也無限嬌羞地注視了我一會兒,又害羞地低下了頭,卻又不時地撲閃著那雙美麗的杏眼偷瞟我兩眼,看著二姐嬌羞無限的俏模樣,我忍不住輕聲說道:“姐,我好愛你呀!”
“弟弟,姐也愛你,姐愛死你了!這句話在姐的心中已經憋了好幾年了!”二姐說時就羞紅了臉,深深低下了頭。
我輕輕地將她攬入懷中,撫摸著她的秀發,聞著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處女幽香,不禁心生綺念,大雞巴已勃然硬挺了,遂在她耳邊輕聲說道:“姐,讓弟弟來好好地愛你吧……”
二姐也聽出了我話中的含意,柔聲說道:“好弟弟,從現在起,姐就是你的了,什麼都聽你的,你想怎樣都行,你可要珍惜姐呀,姐可是第一次……”說完她就羞得將頭埋進了我的懷中。
我把二姐輕按倒床上,她柔順地伏在我懷里,深情地注視著我,我低下頭,也深情地凝視著她;艷萍姐姐被我這多情的眼光看羞了,閉上了她的杏眼,微仰起頭送上了那嬌艷欲滴的紅唇,圓嘟嘟的鮮艷得像熟透了的櫻桃。我吻了上去,用力地吮吸起來,並將舌頭伸入她口中,探索著她的香舌,二姐也善解人意地伸出了自己的香舌,嬌嬌柔柔地任我吸吮,並向我學習,開始笨拙地吸吮我的舌頭,不一會兒,就和我配合得像那麼回事兒了。
經過一個香甜的長吻,直吻得艷萍姐姐透不過氣來,我們才戀戀不舍地分開,深情的互相凝視著,我們沒有言語,因為我們彼此都清楚地知道:我們將永遠相愛。
衣服極其自然地從身上褪落,沒有矯情,沒有做作,我們互相依戀對方,互相給予對方愛的真諦。
在不知不覺的情況下,我們的衣服已經脫光,我們深深地擁吻成一團,彼此的舌頭在彼此的嘴中糾纏著、糾纏著分不清……
二姐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胸部更是快速起伏著,那一對豐滿結實的乳房在我胸前不斷膨脹、顫動,令我興奮異常;我低頭吻著她那豐滿而富有彈性的玉乳,並不停地在她全身的敏感部位撫摸。
我仔細打量二姐那迷人的胴體:只見她圓潤的臉蛋上,淡如遠山的柳眉下,亮如點漆的杏眼泛著動人的秋波;紅潤的櫻桃小嘴,讓我愛不釋口;一身又白又嫩的肌膚,滑膩光潔;曲线優美的身材,浮凹畢現;豐腴的玉臂,肉感十足;高聳豐滿的玉乳,恰似兩座對峙的玉女峰,峰頂兩顆鮮紅色的乳頭,如兩粒鮮艷動人的珍珠;因兩乳太高所以雙峰之間形成一道深深的峽谷;下面是一漫平川的光滑柔軟的腹部;迷人的盈盈細腰,充滿了女性的魅力,性感十足;春蔥似的大腿粉妝玉琢,豐滿柔嫩;大腿根部的三角地帶,毛茸茸的陰毛微卷而有條不紊地排列在饅頭似的小丘上,覆蓋著一條鮮紅的肉縫,肉縫中央一顆突出而紅潤的陰蒂,似一粒紅寶石,點綴在這美麗的嫩屄上,整個嫩屄就仿佛滴了露水的桃花一樣,美艷絕倫……
二姐渾身散發著處女特有的溫馨迷人的芳香,絲絲縷縷地飄進我的鼻孔,撩拔著我的心弦;我望著二姐下身那美艷絕倫的嫩屄,實在無法按捺吃它的念頭,遂低下頭去,在她那充滿了誘人魔力的嫩屄上舔弄起來,先舔那迷人的花瓣,繼而用舌尖在她那又凸又漲的小陰蒂上輕輕地來回刮動著。
艷萍姐姐被我舔得興奮難耐,輕輕地呻吟著,不停地抖動雙腿,扭擺玉臀,一雙手緊緊地抱住我埋在她雙腿之間的頭不放。
“啊…啊……嗯……弟弟……好癢呀……難受死了……好寶貝兒……別再折磨姐姐了……饒了姐吧……”
此時的二姐如一頭待宰的羔羊,不停地呻吟著,暗示著,使我全身灼熱發熨,欲火像激情素似的燃燒起來。
我壓住了她,壓在那美麗動人的胴體上,准備好好享受這未經人事的世外桃源,也讓二姐得到至高無上的快樂。
此時二姐的嫩屄,早已經不起欲火春情的刺激,“露水”似山間清泉涓涓流淌;兩片濕潤的花瓣也輕微地一張一合地蠕動著,似乎想早日綻放;早已勃起的陰蒂更因為欲火的升騰、過度的興奮而更加充血,顯得那麼嫣紅、那麼突出,在淫水的潤濕下,更顯得鮮艷奪目,明媚動人。
我的龜頭已頂上了她的嫩屄,可我並不急於進去,只是在她的花瓣中間以及“紅寶石”上來回摩擦,然後才向里輕進;可是二姐被我摩弄得興奮不已,嬌軀猛顫,陰戶不自覺地拚命向上一頂,陽具就在我的下壓和她的上挺雙管齊下之際闖過了處女膜……
“啊──”二姐慘叫一聲,情急之下也顧不得害羞,伸出玉手就握住了我的陰莖,不放我通行,連聲嬌呼:“好疼啊!寶貝兒快停下,別再動了,疼死姐姐了,好象被你弄裂了!”
我看著二姐,只見她疼得眼角流出了淚水,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柳眉緊皺,櫻唇輕顫,顯得十分痛苦;我趕緊按兵不動,輕吻她的耳垂、頸項、香唇,用舌舔去她臉上的淚水,用手輕撫她那敏感的乳頭……過了好一會兒,她臉色才恢復了紅潤,緊皺的柳眉也舒展開來,我感到她的嫩屄似乎向上輕頂了幾下。
“姐姐,現在怎麼樣?”我憐愛地問。
“現在不太疼了,你再動一下試試……”二姐的櫻唇貼在我耳邊,嬌羞萬狀地輕語。她的手也松開了我的雞巴,環抱著我的腰,似乎在暗示我可以用力了。
我的雞巴因剛才插進她的陰道時,剛突破了處女膜就被她制止了行動,所以只弄進去了個大龜頭,剩下的大部分都露在外面被她掌握著,她的陰道口緊緊箍著我的龜頭後面的冠狀溝,那種緊迫的感覺,別有一番意味。現在,她終於放行了,於是,我輕輕地把陰莖拉出來,在她的洞口磨了兩下,才又用力一挺,又粗又長的陰莖連根而沒,全部插進了她的陰道中……
這下弄得艷萍姐又皺起了眉頭,頻頻呼疼:“壞寶貝兒,怎麼這麼疼呀?你要弄死二姐呀?大姐說只疼一下以後就不再疼了,以後就該舒服了,我怎麼不是這樣?你怎麼搞的?是不是你偏心,心疼大姐,不心疼二姐,在胡弄瞎搞呀?”
“對不起二姐,弄疼了你,並不是弟弟不心疼你,也不是弟弟偏心,而是第一次弄大姐時,一下子就全部弄了進去,所以她就只疼一下,而現在給你開苞,剛才剛一進去,你就“繳了我的槍”,讓我半途而廢,所以現在要繼續剛才未完工的“工程”,所以才會讓你疼第二次,這也怪不得弟弟呀。姐,你別害怕,弟弟會很溫柔的。”
從此以後,我掌握了一點竅妙,就是肏處女時,第一下一定要一插到底,也就是長疼不如短疼,這樣才能一勞永逸。
“去你的,明明是你不心疼二姐,還要怪二姐,還說什麼“繳了你的槍”,真難聽。”二姐嬌嗔著:“你再干可要小心點,你答應姐會很溫柔的,要再讓姐那麼疼,姐就不讓你弄了。”
“好,你就看弟弟的吧,一會兒就會讓你美上天的。”說著我開始行動,先把深插在她花心深處的雞巴輕輕地抽出來,再輕柔地、一步一停地、看著她的臉色反應、慢慢地插進去,終於,好不容易插到了底,這次,二姐並沒有太大的反應,於是我就繼續這樣一來一回地輕動著。如此輕抽慢送了一會兒,姐連眉頭都不皺了,我知道她的疼痛已經過去了,但我還是溫柔地抽送著。
過了幾分鍾,她開始嘗到甜頭,領略到快樂了,淫水流得更多,呻吟聲也舒服多了,並開始迎合起來了,雖然是那麼的笨拙、生硬,卻也給了我莫大的鼓勵,看著姐姐的媚態,我再也控制不住了,開始大干了,每次都插進去都全插到底,再轉動兩下,磨著她的花心;每次抽出都全部抽出,並在陰蒂上摩擦兩下,讓她的嫩屄有虛虛實實的感覺,讓她的嫩屄對性的美感持續不斷,就這樣不停地干了足有半小時,直干得姐姐舒服不已,浪哼連連,哼得好淫蕩,好迷人。只見她柳腰款擺,玉足亂蹬,面部的表情真美極了,春情蕩漾,滿臉酡紅,吐氣如蘭,美目似睜還閉,令我看得血脈賁張,心跳加速,自然更加賣力地干她。
過了好大一會兒,二姐一邊浪哼,一邊緊緊抱住我,雙腿高翹起來纏住我的腿,臀部更用力地向上挺送,以配合我的抽送。
“啊……好美呀……快……用力……我要泄了……啊!”
二姐猛頂幾下,一陣痙攣,一股股的陰精從子宮口噴泄而出,噴灑在我的龜頭上,她整個人都癱軟了。
“舒服嗎,親愛的姐姐?”
“好弟弟,姐舒服極了,你干得姐美死了,謝謝你。”姐溫柔地吻著我,有氣無力地呢喃著。
“你舒服了,可我卻正難受呢!”
“那怎麼辦呢?”二姐也感覺到了我的陰莖還是堅硬如初地泡在她的嫩屄中。
“要不你幫我吮吮吧。”我突發異想。
“好吧,不過,這樣能行嗎?大姐沒教我這個呀。”二姐對我是言聽計從。
“當然行了,這是和剛才不同的另一種做愛方法,有異曲同工之妙,兩位媽媽都給我吮過,大姐還沒有嘗過這種滋味,當然無法教你了。怎麼,大姐給你“上過課”嗎?她真是姨媽的好女兒,姨媽教她她也教你,她自己才和我玩過三四個晚上,才讓我肏了幾次,就當上師傅了?她都給你講了些什麼?您倆有沒有……”說到這里我不懷好意地笑了。
“去你的,大姐還不是為了你,大姐怕我什麼也不懂,伺候不好你,使你得不到最高享受,才給我講了一些最基本的知識,好讓我伺候得你更美,這不都是為了你?哪像你那麼壞,把別人也都想得那麼壞。不過,大姐倒是為了教我接吻而和我親過嘴了,還模仿你的手法摸過我,不過,總沒你干得好……怎麼,你吃醋了?”
“嗨,我吃什麼醋呀?大姐那是為了我好,也是為了你好,我感激還來不及呢,吃什麼醋?不要多說了,快幫弟弟發泄發泄吧!”
二姐將我從她身上推了下來,讓我躺在床上,她伏下身去,玉手握住我的雞巴,膩聲說:“你這東西怎麼這麼大?看上去就要把人嚇死了,就更不要說弄進去了!你不知道,剛才你第一下弄進去時,簡直要把姐痛死了,痛得姐真以為你把姐那里弄裂了。所以姐才會不顧一切地伸手抓住它,一握住就把姐嚇了一跳,大姐曾給我隱隱約約地說過你這東西很大,我已經算是有思想准備了,沒想到比我想象的大多了,真是個怪物!真怕人!”
二姐說著,在大龜頭上溫柔地輕吻了一下,充分表明了她對這個“怪物”不怕反愛的心情。接著她伸出舌頭,開始在我的寶貝上舔弄,先是舌尖在龜頭、陵溝上繞來繞去,不住蠕動,然後輕含住了那個大龜頭,輕咬重吸,來回吞吐,盡情地吮著,弄得我舒服極了,渾身有種說不上來的暢快,實在是美極了。
我輕推了二姐一下,讓她轉過身,跨在我身上,將嫩屄湊到我的嘴邊,她的嫩屄早濕得不象樣子了,陰毛也濕了一大片;我湊上嘴去,舌頭在她的陰戶上來回舔舐,接著輕咬她的陰蒂,然後把舌尖伸進她的陰道中像性交一樣快速抽插,弄得她渾身不停地搖擺扭曲,陰精又一次噴射而出,泄了我一嘴,我一口一口地全吞下了。
“弟弟,你怎麼吞下了?不髒嗎?”二姐吐出嘴中的雞巴問。
“不髒,那是從姐姐你的寶貝嫩屄里泄出來的陰精,怎麼會髒呢?親愛的姐姐,只要是你身上的東西,我都視若珍寶!反過來說,你吮我的雞巴就不嫌髒嗎?如果我把精液射在你嘴里,你嫌髒嗎?”
“親弟弟,你對姐姐太好了!姐也一樣,如果嫌髒我會吮嗎?你要射在姐嘴里,姐一樣會毫不猶豫地全吞下去的!”說著翻過身子,續道:“要不是姐的嫩屄好癢,好空虛,現在就想嘗嘗你精液的味道,不過現在姐下面更想嘗,寶貝兒,姐的好弟弟,姐要你!”
“好二姐,要我,怎麼要我,要我的什麼?”我故意逗她。
“小鬼,真討厭,明知姐癢得受不了,卻還要取笑姐!”說著在我的雞巴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
“我懂了,是要它,對不對?”
看著溫柔的二姐,我不忍心再捉弄她,就翻身而上,猛肏了進去,如狂風暴雨般地快速抽送,她也瘋狂地挺送著迎合著……不一會兒,她就在一陣顫抖中泄了身,真弄不清她的嫩屄中到底有多少陰精,已經連泄了兩次,這一次還泄得那麼多,那一陣陣的陰精猛噴在我的龜頭上,刺激得我再也控制不住,只覺一陣酥麻,一股濃濃的精液像噴泉似地射進了二姐的子宮中,澆在她的花心上,熨得她又是一陣顫抖,一陣呻吟。
我們緊緊擁抱著、親吻著,享受雲雨過後的平靜與溫馨。
“姐姐,弟弟干得怎麼樣,你舒服嗎?”
“弟弟,姐舒服極了,沒想到干這種事是這樣舒服,早知這樣,我就會跟大姐一樣,早就把自己送給你了。”
“姐姐,現在也不晚呀,大姐才比你早了四天,何況來日方長,以後我們在一起的日子長著呢,只要你想舒服,我隨時來陪你玩。”
“弟弟,姐愛死你了,姐的身子永遠是你一個人的,以後,這嫩屄就是你的了,隨便你怎麼玩,怎麼肏都成,如果你願意,就是被你肏死姐也心甘情願!”
雖然二姐也和大姐一樣,平日文靜、斯文、保守,但她到底要比大姐稍微開放那麼一點點兒,再加上對我的深情厚愛以及剛剛嘗到性愛的絕妙滋味,現在正處於春情蕩漾的時刻,所以直言無忌地說出了心里話。
“我怎麼舍得肏死你呢?我的好二姐是那麼愛我,我也那麼愛我的好二姐,怎麼舍得肏死她?二姐,你可能不知道,你的屄是那麼的美妙,簡直是一件藝術品,我真想可以常帶在身邊,以便可以隨時撫摸,隨時欣賞。”我摸著二姐那美妙的陰戶,在她耳邊低語著。
“更可以讓你可以隨時肏它,對不對?弟弟,多謝你的夸獎,它是你的了,隨你怎麼樣都行,就是真把它割下來姐也心甘!姐簡直愛你愛得要發狂了,姐真不知道如果你不愛我,我該怎麼活!”
“姐,我愛你,我永遠都不會背叛你!”
我凝視著她,她也凝視著我,她的目光是那麼的實在,那麼的篤定,此時的二姐春意蕩漾、媚態橫生。她美極了,憐愛地看著我,目光中充滿了安祥、慈愛、柔情和關懷,剛才在達到高潮時的淫浪、放蕩都不見了,這時的二姐宛如一個嫻淑溫良的好妻子,又如一個慈祥和藹的好母親
我感動地抱緊了她,輕吻她的秀發,嗅著那處女的芬郁和陣陣的肉香,我們又膠合在一起,緊緊地擁吻著,我們用身體訴說著心靈的共鳴,我們不僅在肉體上相互擁有,而且在精神上,在心靈深處也共同相互擁有……
“好一對痴男怨女啊!”大姐不知何時進來了。
二姐羞得面紅耳赤,急披衣欲起;大姐忙按住她的嬌軀,溫柔地說:“你剛開苞,快別起來,躺著休息吧!”
這下大姐也不像我們第一次時那樣,嫌我說開苞難聽了,自己也用起了這個詞。女人就是這樣,一旦和男人有了那種關系,在這個男人面前,羞澀的面紗就揭開了,就無所遮掩、也不用遮掩了。
“大姐,剛才我被弟弟弄得都快要瘋了,他真是我們的克星。”
“別說了,我不也一樣被整嗎?連媽媽們都被他干了,何況咱們?沒辦法,命中注定都是他的,誰也跑不了!”大姐微笑著說。
大姐又看到了那散染在床單上的斑斑艷漬,用一種過來人的口吻數落著:“床單也不換換,就這樣睡?寶貝兒,你看你二姐的處女血多鮮嫩呀,你可要好好珍惜她呀!”
我望著那如同慈母般溫柔的大姐,那美如天仙般的俏臉,嫣然一笑,如桃花絢爛、千嬌百媚、艷麗無邊。我一把抱住她,就是一個熱烈的長吻……好久,她才推開我,嬌媚地白了我一眼,罵道:
“哼,當著艷萍的面,你也毛手毛腳,也不怕你二姐笑話?”
“要是不當著二姐的面,我就能毛手毛腳了嗎?再說二姐又不是外人。二姐,你會笑我嗎?”我又抱住二姐,吮著她那鮮紅的香唇。
二姐讓我吮得難受,就說:“好了,弟弟,二姐剛被你弄泄過三次了,經不起你的挑逗了,快去找大姐吧,她是那麼愛你,當心她吃醋,晚上罰你跪床頭。”
“艷萍,你敢取笑我?”大姐一邊說,一邊抓住二姐那高挺的玉乳,揉捏著……
二姐叫道:“大姐好色呀,摸我的胸……”
“鬼丫頭,亂叫什麼,又不是沒摸過,寶貝兒,我告訴你,你可別吃醋,我在告訴艷萍我們家的事的時候,為了你今日的方便,曾給她上過“啟蒙課”。”大姐對我真是真心真意,什麼都不瞞我。
“大姐,你那是為我好,我吃什麼醋呀,何況你們親姐妹,彼此的身體還有什麼秘密的?說不定早就……”我一邊說,一邊乘機將大姐壓在身下,二姐也幫我脫掉大姐的衣服,翻來覆去,三個人都赤裸裸地滾成一團……
大姐可能害羞,說什麼也不讓我擺弄,兩條玉腿夾得緊緊的,我堅硬的玉莖在她陰胯間頂來頂去,始終不得其門而入,可是卻頂得她“吃吃”嬌笑。
“大姐故意使壞,二姐快來幫忙!”我急喊二姐幫忙。
“好,我們合伙收拾她。”二姐按住大姐的身子,我抽出手來,分開她的大腿,壓住她的陰胯,經過這一陣的調情她早已春水流淌,玉戶微張,我像強奸似地一下子肏了進去……
大姐嬌哼一聲,渾身痙攣,不再掙扎了;二姐也像報復似地,一雙手在她胸前揉搓個不停,大姐渾圓的玉乳被揉得通紅,一會兒滾到左邊,一會兒又彈回到右邊。二姐還放肆地在大姐的香唇上吻個不停,兩個姐姐的兩個櫻唇,緊緊地膠著在一起,兩個香舌攪來攪去,已分不清彼此了。
大姐被我和二姐上中下三路攻擊,刺激得她都快要瘋了,不一會兒就泄了身,我也被兩位姐姐活色生香的艷情刺激得難以忍耐,雞巴暴脹、馬眼一張、陽精一泄如注,達到了高潮。
三人躺了一會,“艷萍,你可真浪,一點都不害羞,也不怕寶貝兒笑你?!”大姐嬌喘吁吁,一付不勝嬌羞的樣子,這也難怪,一向文靜的大姐被我們兩個如此捉弄,怎麼會不難為情呢?
“怕什麼呀,你剛才摸我的時候,怎麼不怕他笑呀?”二姐毫不示弱:“他又不是外人,咱們倆都已和他那個了,還害什麼羞?”
“和我“那個了”,是什麼意思呀?”我故意逗二姐。
“去你的!”二姐也羞紅了臉,嬌斥著:“寶貝兒,你可真能干,剛才干了我那麼長時間,我在下面不動都快累死了,你在上面那麼用力不停地弄,會不累嗎?也不休息,接著就又上了大姐的身,還拼命的弄,你不知道累嗎?真是見色眼開,不怕把自己身體累壞了?”二姐這是關心我。
“你不知道,我是那麼地愛你們,能讓你們舒服、幸福是我最大的心願,能達到這個心願,我是死而無憾。讓你舒服了,大姐還沒有舒服,我忍心嗎?常言道,“見者有份”嘛;再說,你們的親弟弟、好男人我是與眾不同、強壯無比的,就是現在再來一次都不會覺得累,你信不信呀二姐?要不要我給你當場表演呀?”說著我將雞巴從大姐陰道里抽了出來,說來也怪,我下身的這根雞巴,仿佛通靈性似的,雖已泄了兩次,但面對兩位姐姐的絕妙裸體,似仍不願罷休,依然堅硬如初,如同示威一樣的高挺著,莫非它也愛上了兩位姐姐,也願為她們鞠躬盡瘁,死而後已?我將二姐按在床上,作勢欲上,二姐嚇得連聲討饒:“好好,我信,我信,你就饒了二姐吧。”
“你呢,大姐?剛才干得你滿足嗎?要不要再來一次?你看,你的“小弟弟”還是這麼硬。”
大姐也免戰牌高掛:“不要不要,我也不要,姐真服了你了,你剛才在艷萍的身體里不是也射精了嗎?在姐這里面也射了這麼多,射了兩次還這麼硬,真是個天下無雙的好寶貝!我們真是好福氣!”
“你們好福氣了,可我卻倒霉了,還是這麼硬,漲得難受死了,怎麼辦?好大姐,你就讓寶貝兒再來一次吧,好不好?你不是才泄了一次嗎?那怎麼能滿足呢?”我挺著大雞巴哀求著。
“那好吧,為了你,姐只好讓你再來一次了,誰讓姐愛上了你這個這麼厲害的親弟弟呢?來吧,看你能把親姐姐蹂躪成什麼樣子!”大姐柔順地躺正了身子,自動分開了雙腿,迎接著我的再次衝擊。
這一來我倒不好意思再狠干大姐了,靈機一動,想出了個辦法:“這樣吧,大姐,你才泄了一次,我知道你確實並沒有滿足到極點,寶貝兒再讓你泄一次,然後讓二姐接著來,好不好?”
“去你的,艷萍剛被你弄泄了三次了,你還好意思再弄她?你怎麼一點都不知道愛惜你二姐?二姐白疼了你一場!”大姐罵我。
“我不是那個意思,你誤會了,剛才你沒來時我吃過二姐的陰精了,二姐也想吃我的陽精,卻因為下面的口更想吃而讓給了下面的口,上面的口沒有吃成,現在我想讓她用嘴幫我射精,我也爽了她也嘗到我的東西了,不是兩全其美嗎?這用不著她下面來承受,怎會受不了?我怎麼會不愛惜二姐?我也是那麼愛她的!”
“原來是這樣,姐錯怪你了,不過大姐真的已經滿足了,要不,我倆都……”大姐停了一下,不好意思地說:“大姐也想……”
“你也想嘗嘗?對了,你還沒吮過我的雞巴呢!我也還沒有嘗過你的玉液呢,正好讓我也用嘴幫你再爽一次!好吧,你們都來吮吧。大姐,你來爬在我身上。”
我躺了下去,雞巴高高地向上挺著,大姐不好意思,我和二姐強把她拉倒在我身上,陰戶正對著我的臉,我在她那誘人的玉戶上舔了一下,然後對她們說:“你們也開始吧,別不好意思啦大姐,要不然我可要弄真的了!”
大姐慌忙和二姐一起伏下身去,四只玉手兩張柔唇一雙香舌開始在我的雞巴上忙活:一人用口吮,另一人就用手捋,然後互相交換,交替進行。
我的手在大姐的豐乳上流連,口舌加強對她陰部的進攻,和剛才弄二姐一樣,先用舌頭在外面玩,然後把舌尖插進她的陰道中做抽插運動。
不一會兒,大姐就被我弄泄了身,濃濃的陰精噴泄而出,我照舊全吞了下去;我也被兩個姐姐又吮又捋刺激得控制不住,雞巴跳躍著在二姐口中射了精,幾大股射進去她的小嘴就已經盛不下了,而我的精液才射了一半,我捏著雞巴根暫時止住射精,將雞巴快速從二姐口中抽出插進大姐口中,聳動著屁股將剩下的大量陽精全部射進了大姐口里,她的小嘴也照樣被灌得滿滿的,慌得她們倆連吞幾口,才都一點兒不剩地全吞了下去,並和我一起連呼好吃……
一番調笑後,二姐換過床單珍藏,三人互擁互抱,交頸而眠。
第二天早上起床時,大姐先穿衣起來,才叫醒我和二姐,二姐也要下床,誰知剛一下床,一個踉蹌,立即喊疼。
“怎麼了?”我和大姐異口同聲。
“下面突然很疼。”二姐說。
“你昨晚肏艷萍的屄是不是用力很大?要不怎麼會這樣?”大姐質問我,同時給二姐脫下內褲查看。
“沒有呀,可能是開苞的關系。”我爭辯道。
“還說沒有?騙別人可以,還想騙我?上次我也是和艷萍一樣,被你干得下身很疼,難道我不知道?艷萍,躺著別動,姐給你拿藥擦一下。”大姐白了我一眼,隨即又羞紅了臉,跑了出去。
“很疼嗎,二姐?”
“嗯,里面火辣辣的,外邊也不舒服。”
我查看她的陰戶,真的又紅又腫,比開苞前也稍大了一點,我趕緊把她抱上床,囑咐她不要亂動。
大姐拿來藥仔細地給二姐擦了起來,二姐感動地說:“謝謝你,大姐,你真是我們的好大姐!”
“謝什麼,自己姐妹有什麼客氣的?”
大姐一邊擦一邊責罵我:“明知道自己的家伙奇大,我們姐妹都是處女,還這麼摧殘我們,有沒有為我們著想?你到底愛不愛我們?還有小妹呢,她更小,這個東西大概也更小,更經不起你的狂暴,我還敢把她交給你嗎?”大姐氣得晶瑩的淚珠在眼眶中直打轉。
嚇得我趕緊賠不是:“好大姐,別生我的氣,我也不知道後果會這麼嚴重,你也沒告訴我上次把你弄疼了呀?那我怎知道呢?我以為這是愛你們,是為了讓你們滿足,對不起,二姐,我愛你們,真的,我以後一定小心,好大姐,你饒了我吧!”我拉著大姐的手,語無倫次地哀求著。
“讓我們滿足,也要等我們這嫩屄適應你那大號的東西以後,再蠻干也不遲呀!好了,下不為例,原諒你這一次!”大姐教訓我時,也不忘關心我:“快穿上衣服,不怕著涼呀!”說著雙頰又無端地飛起了兩朵紅雲,我望著嬌羞迷人的大姐,我不禁看呆了。
“艷萍,今天你不要起床了,躺在床上休息一天吧。”大姐對我們的慈愛不下於兩位母親。
“要是媽媽她們問起來怎麼辦呢?”二姐問道。
“就說被他弄得疼的難受,起不來!”大姐像是故意嚇我。
“好姐姐,不要嘛,別嚇我了,求求你了!”我忙向大姐求情。
“寶貝兒,不是大姐嚇你,大姐疼你還來不及呢,怎麼會嚇你?你也不想想,能瞞過她們嗎?媽媽們都是過來人了,更何況她們都精通醫術,一眼就會看出來的!瞞是瞞不過的,還不如向她們直說呢,放心,她們不會怪你的,哪個處女不經過這一道?何況還是她們讓你來弄我們的,所以不會有事的。至於小妹那里,就不能讓她知道真相了,姐怕她知道後,會對男女性交產生怕懼心理,從而不敢和你行房,大姐會不為你著想嗎?大姐為你想得還不周到嗎?”
“好大姐,謝謝你,你為弟弟我想得太周到了!”我緊緊地擁著她,熱烈地吻了起來……
第五..章 浪丫頭春心大動,俏少爺為其破瓜
中午,我坐在房中一邊看書,一邊想著昨夜與兩位姐姐的那番恩愛、那番纏綿。正在心神蕩漾之際,服侍我的丫頭小鶯進來了,這丫頭也已長大了:苗條身材、水蛇般的柳腰,走起路來似風擺楊柳,妝扮起來,比小家碧玉還要俊俏。雖然大姐的丫環小平、二姐的丫環小芙、小妹的丫環小蓮等都是嬌滴滴的美人,但我最喜歡小鶯,我喜歡她的聰明伶俐、善解人意。不是嗎?現在我剛覺得有點渴,她就端著一杯茶進來了。
“少爺請用茶。”她把茶放在我面前,嫵媚地給我送了個媚眼。
大概由於女人早熟的緣故,小鶯這丫頭早就春心大動了,平時老喜歡在我面前搔首弄姿,還愛講些男女情愛的事挑逗我,在服侍我起居時,有時偶爾有意無意地碰到我的身體,便嬌羞滿面,可能有了生理上的反應,這浪丫頭可能早就在夢想著那美妙的男女性愛了。
這麼浪的俏丫頭一天到晚泡在我房中,直到現在都還沒有被我肏過,只因我以前惦記著和媽媽的“十年之約”,後來又忙著去找兩個姐姐,所以放過了她,現在我和媽媽的心願已了,又和姐妹們大事已定,今天終於有閒情逸志來對付這個浪丫頭了,今天我一定不放過這個浪蹄子,一定要單“槍”直入,讓她在我的“槍”下“銷魂”,做我的“槍”下女人。
我上下打量著小鶯,這丫頭今天打扮得特別漂亮,濃裝艷抹,穿著一身紫衣紫裙,看上去如同一個紫衣仙女,動人極了。我下意識地向她下身望去,發現裙子下面兩條雪白的小腿上,浮起了幾個鮮紅色的蚊咬痕跡。
我急忙拉著她坐在床上,愛憐地問:“你怎麼讓蚊子咬成這樣?痛不痛?癢不癢?”
“多謝少爺的關心,這是我剛才燒水沏茶時讓蚊子咬的。”小鶯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粉面緋紅。
我找出萬金油,蹲在她的身前,要為她的小腿塗抹。
“少爺,這怎麼成?這不折殺小鶯了?怎敢勞您大架?”小鶯驚慌失措了。
“這有什麼?你為我弄茶水才讓蚊子咬成這樣,我為你服務一下,又有何妨?”我不由她再說,就開始為她抹起萬金油來,由她的小腿慢慢地抹到大腿上,雖然她的大腿有裙子遮著不可能被蚊子咬到,可我卻故做不知,一直向上尋找蚊痕;她也像有意似的,緩緩掀高裙子下擺讓我為她“服務”。
由於常年不見陽光,她的大腿部分的肌膚更加雪白晶瑩,我舍不得挪開我的手,緩緩地向上移動。慢慢的,已經不再是給她抹萬金油了,變成了挑逗性的撫摸;我偷看她一眼,發現她雖然滿臉嬌紅,卻不但毫無怒意,反而面帶喜色,像喜不自勝似的,於是我色膽更大了,更加放肆地摸起來,手法也越來越有挑逗性。我越往上撫摸,她的裙子越往上掀,大腿也越張越開。
我瞥見了她大腿根部一個女人最神秘誘人的地方,雪白的、薄薄的褻褲,現在已被里面緩緩溢流出來的液體潤濕了一大片,那白綾質料的褻褲,被浪水浸濕後,變成了近乎透明,緊緊地貼在那飽滿的陰戶上,原來遮蔽在半透明的內褲後面的春穴,現在已凸凹浮現,暴露無遺了,透過那濕“水”後透明得近乎不存在的綾片,粉紅色的陰戶輪廓分明,可以看得一清二楚,甚至那些黑黑的、稀疏的陰毛都能一根根看清,想不到這個浪蹄子這麼不經挑逗就出水了。
我的心跳得厲害,男性特征有了強烈的反應,雖有內褲擋著,仍控制不住地迅速膨脹起來,內褲被高高撐起,就像搭了一頂帳篷。
小鶯發現我色迷迷地望著她的三角禁區,她也不禁向我的下身望去,看見我那高高隆起的“帳篷”,逗得她心神不定,意亂情迷,臉紅得就像熟透的柿子,呼吸亦明顯地急促起來,胸脯不住起伏……
終於,她也許是控制不住了,也許是想讓我早些來真格的──她渾身一軟,整個人軟弱無力地撲倒在我懷里;我趁機吻了上去,她的紅唇早已火熱了,我感到一股迷人的處女芳香撲進了我的鼻孔,這小丫頭可真懂事,根本不用我引導、暗示,便主動把她那又香又甜又滑又軟的香舌伸進了我的嘴中,任我吸吮,我吸住了她主動伸過來的舌尖,盡情地吮著、吻著,她也熱烈地親吻著我的嘴唇。
她那高聳的乳峰緊緊貼著我的胸膛,我伸手進入她的衣內撫摸起來;她的乳房雖並不太大,但也堅挺結實,胸前的肌膚柔嫩光滑,摸上去舒服極了。我的另一只手解開她的裙帶,穿過裙腰和內褲,由肚臍經過柔軟的腹部,摸到陰戶上,感到她的屄倒也蠻飽滿隆突的,屄口濕粘粘、滑膩膩的,不停向外滲出的津津“春水”弄濕了我的手。
我的手滑到她的陰戶上時,她很敏感地渾身一顫,不由自主地伸手摸到我褲襠上來。小鶯真是太浪了,太開放了,竟主動地去玩弄我的雞巴,堅硬如鐵的雞巴被她那柔軟的小手隔著褲子不停的輕捻著、重按著、撫摸著、揉搓著,這一來,弄得我更加興奮,大雞巴也更硬更大了。她也更加興奮,我見她已滿面通紅,陰戶內外全都是淫水,內褲和坐在身下的裙子都被弄濕了,濕得就像是尿褲了似的,我抱起她放在床上,並為她脫去了被“尿濕”的內褲,也脫光了我自己。
我低頭注視著裸露的玉體,只見她胸前的兩座乳峰,如兩個饅頭置於胸脯上,又白又嫩,乳尖似尚未開放的蓓蕾般堅挺,乳暈白中帶紅,令人越看越愛;小腹光滑平坦,大腿豐滿圓潤,陰阜十分飽滿,稀疏的陰毛如抹上一層油似的,油光發亮,兩片紅潤的陰唇微微張開,桃源洞口“露水”蒙蒙,如花生米的陰蒂此時已發硬突出,觸手感覺到似在微微跳動。
我知道她已經欲火燒心難以忍受了,不忍心再逗她,就伏在她身上,用力吻著她的紅唇,一手揉著結實飽滿的乳房,尖尖紅紅的乳頭被揉得脹大起來;另一手在她的陰戶上盡情游弋,輕輕地撫摸著豐滿的陰唇,揉捏著勃起的陰蒂。
小鶯忍受不住了,又伸出小手玩弄我的雞巴,這次可沒隔著褲子,而是直接接觸了。看她這麼浪這麼主動,我真懷疑她是不是處女。她緩緩地捻弄著我的雞巴,也不知是因為我的大肉棒太粗了,還是因為她的小手太小了,以至於她的一只手都握不住,無論怎麼努力圍攏都還合不嚴;雖然如此,可她還是毫不氣餒地用手“半套”著我的雞巴上下滑動著,並輕輕地在我耳邊說:“好少爺,別揉了,人家難受死了你這東西怎麼長得這麼大?實在是太大了,這麼粗這麼長這麼硬,我怕我會受不了。”
“誰說我的雞巴大?你見過小的嗎?要不然怎麼會說我的大?”因為她剛才的表現那麼放浪,摸我的雞巴那麼自然那麼輕車熟路,我想知道她是不是處女,所以才這麼問她。
“沒有,我誰的也沒有見過,除了小孩子的,就算是小孩子的也是見你的次數最多,十年前就在你身邊,小時候你可沒少把這東西露出來讓人家看。那時候你的這東西可沒有這麼大呀!現在怎麼變得這麼大?你這根雞巴是我見過的第一個真正大男人的雞巴,只是因為你的確實太大了,和我想象的截然不同,我心目中還一直以為和你小時候一樣大呢!”
“去你的,小時候我什麼時候把它露出來讓你看?”
“睡覺的時候呀,那時候你晚上睡覺不老實,常把被子踢開,一晚上我不知要給你蓋幾次,有時你的雞巴就會從內褲邊上露出來,我可沒少看到。”
“原來是這樣呀,好你個騷丫頭,這是你偷看的,怎麼能說是我把雞巴露出來讓你看?”
“就算是偷看好了,那麼我幫你洗澡時,算不算是你自己露出來讓人家看呢?那時你的這東西有這麼大嗎?好少爺,不說這些了,你這雞巴真的太大,我真的好害怕!”
“你放心,我會很溫柔的,你看它頭上不是軟軟的嗎?”
“哪有一點軟勁兒,人家捏都捏不動,硬得像鐵棒似的,嚇死人了,還這麼粗,這怎麼能弄進去?”
“你怎麼知道弄不進去?你知道我要把雞巴往你哪里插嗎?”我故意調戲她。
“當然知道了,我都這麼大了,怎麼能連這個都不知道?不就是要往人家下身這洞里插嗎?人家這個洞這麼小,怎麼能插進去?”小鶯可真是浪,什麼話都能說出來。
“你們女人的這個肉洞連那麼大的小孩都能生出來,這麼細一點兒的雞巴會弄不進嗎?你可真外行!”
“就算能弄進去,你這雞巴這麼長,這要全插進去不是要弄到人家的肚子里?好少爺,一會兒你只放一半進去,好不好?”
小鶯的浪態給了我莫大的鼓勵,本來就硬梆梆的陽具又跳了一跳,脹得她的手更握不住了。我伏在她身上,她倒是很內行地自然地分開了雙腿,還自己用手分開了她那兩片輕薄的陰唇,並用另一只手將我的陽具輕輕一帶,頂住了她的玉門關,夾在她兩片陰唇中間,好方便我的進入,我不禁對她這些內行的行動感到吃驚,問道:“小鶯,你這麼懂,一定和人肏過屄了,才會這樣,你讓誰肏過了?”
“去你的,少爺,整日在你身邊,你說我讓誰肏過了?要有人肏那也是你肏,輪不到別人!人家可是黃花大閨女,你可別亂說!”小鶯嬌嗔著,浪態畢現。
“你這麼懂事?那是誰教你的?一定有人肏過你、教過你了,要不一個沒開苞的黃花閨女,怎知道這麼多?還知道自己分開“洞口”,還知道幫我“抬槍”?”對小鶯我可沒有那麼尊重,所以對她說話不用顧忌,想說什麼就說什麼,什麼話刺激、淫穢、下流就說什麼。
“你說什麼呀?什麼分開“洞口”、幫你“抬槍”?我不懂,也從沒人教過我,每個女人到這時天生都知道怎麼辦,想讓你肏,不把我自己的屄擘開,怎麼能肏進去?想讓你肏,不把你的雞巴對准我的屄,怎麼能保證你肏的准?怎麼能保證你不弄錯地方?不信你肏肏,試試看我是不是處女!”看來她真的急了,所以才會向我發出“不信你肏肏,試試看我是不是處女”的挑戰。
我被她這些話逗樂了,真沒想到她會這麼說,如果她真的是處女,那她可就真是天生的淫種、蕩娃,根本不用人教天生就能領悟到性交的訣竅,摸起男人的雞巴顯得輕車熟路毫不生分,說起話來雞巴長雞巴短的,肏字、屄字張口就來,急起來什麼話都能說出口,毫無遮攔,真是標准的蕩婦,我以前怎麼沒有發現她這麼蕩?
“照你這麼說,你真還是處女?真沒人教過你?連女人也沒有?”我追問她。
“我當然是處女了!真的沒有人教過我,哪個女人好意思教人肏屄的?你真氣死人,到底你還肏我不肏了?你再胡說八道,我就不讓你肏了!”她佯裝生氣,我才不怕她這時不讓我肏呢,因為她已是欲火燒身了,不怕她不獻身,可為了以後的方便,不能太過份,我也裝做害怕說:“好,我不胡說了,那就讓我試試看你讓人肏過沒有!”
她那鮮紅的屄罅中充滿了淫水,我輕輕一頂,感到龜頭頂住了處女膜,沒想到這麼浪的她竟真還是處女,是處女而懂這麼多,要真沒有人教過,那她可真是天生尤物了。我不敢過分心急,怕這次弄疼了她,嚇壞了她,以後不好玩她,就往後抽了抽,讓她將大腿用力向兩邊分開,然後我用力向前一頂,這下陽具盡根而沒,她不敢高聲,輕輕地呼疼:“喔…少爺,疼死我了!”
我的雞巴泡在她的陰道中覺得舒服極了,她的陰道暖暖的緊緊的,包裹著我的雞巴,我緩緩地抽送了幾十下,她慢慢不再呼疼了,我由輕而重,由慢而快,她雙手緊摟著我的背,雙腿緊纏著我的腰,肥圓的臀部也自動地掀起,擺來擺去,兩片陰瓣緊包著我的肉棒,陰部緊頂著我的下身,迎合著我的動作上下抖動著,挺送著。
我見初開苞的小鶯這麼放蕩淫浪,就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更加用力地干她,她也更加放蕩地迎合著。
因為怕隔壁的大姐聽到我們這神秘的浪聲,我倆始終在悄悄地進行著,小鶯雖然被我弄得十分舒服,欲仙欲死,也只能在面部表現出來,不敢放肆浪叫。
又經過一陣疾抽快送,小鶯的陰精終於一泄如注了。她稍事休息就又開始挺動起來迎接我的抽送,我見她這麼浪,就更加用力更快更猛地干她,直干得她的陰精一陣陣地不知泄了多少次,直泄得她雙目緊閉,氣喘吁吁,不住地輕呼討饒,最後竟進入了半昏迷狀態,四肢癱軟地躺在那里,任我恣意玩弄,我又瘋狂地抽送了一百多下,打了一個寒噤,把一股熱精直射入她花心深處,美得她嬌軀狂顫,又蘇醒過來,緊緊地摟著我,吻著我,那樣子,看上去真是舒服極了。
我無力地倒在小鶯懷中,她熱情地摟著我,臉上帶著滿足的微笑,拿過枕邊的毛巾先替我擦去陰莖上殘留的淫液和她的處女血,然後才輕輕地擦著她那紅紅的屄罅,只見她的兩片大陰唇向兩邊分開,顯得又紅又腫,陰道口被插成了一個圓洞,洞口還沒有閉合,還在向外汩汩地淌著我倆的混合精液,她泄得實在太多了,床單上已濕得一塌胡塗,而嫩屄中仍源源不斷地向外流著,我取笑她:
“小鶯,你的浪水可真多,這要流到什麼時候呀?”
“去你的,少爺,那是我一個人的嗎?你到最後向我的屄中射的是什麼?那還少嗎?把人家的屄憋得脹得難受,子宮都滿了,現在流的都是你的!”
小鶯的嫩屄中的精液流個不停,總擦不淨,她干脆把毛巾用她的兩片大陰唇夾著,堵在她的洞口,這才偎著我躺下來,我們閉著眼相擁著,享受快感過後的溫存……
真佩服小鶯這浪丫頭,真是天生尤物,她的屄都被我肏成那樣了,被弄成不閉合的圓肉洞了,卻不知疼痛,沒過一個時辰,又浪起來了,那雙小手不安分地又伸向我的下身,而我當然求之不得,於是我們又開始第二次的瘋狂,這次直把她肏得昏死了過去,過了好半天才蘇醒過來……
雖然我們中午干事時小心翼翼,但是大姐還是有所察覺,晚上她把我叫到她房中,問我:“中午你在房中都干了些什麼?”
“沒干什麼,只是……”我吞吞吐吐。
“只是什麼?快老老實實地告訴大姐,大姐不會罵你。”
在溫柔賢惠的大姐面前,我根本沒有撒謊的勇氣,當然,也沒那個必要,於是就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她我和小鶯發生關系的始末。
“你這孩子,怎麼這麼花心,有我們幾個陪你,還不夠麼?怎麼又把小鶯給干了?”大姐嬌嗔道。
“姐,你不知道小鶯這浪丫頭有多浪,她早就春心大動了,我是為她好,怕她憋出病來,何況我也沒有用強呀!”
“呵,你這孩子,說得倒好聽,肏了人家還說是為了人家好,讓你這麼說人家還得感謝你呢?那你怎麼不把天下的女人都給肏了?讓她們都來感謝你?!”
“不,我不敢,我怕我的好姐姐好妻子生氣、吃醋!”
“去你的,又胡說八道!”大姐似怒還笑,風韻迷人。
“大姐,我們這是兩廂情願,我又不是強奸她,對不對?何況,還有大姐你的責任呢!”
“關我什麼事?”大姐被我弄胡塗了。
“因為中午我想起昨天晚上你和二姐給我的好處,特別是又想起“強奸”你的情景,心中正在回味你那迷人的嬌態,口中正在回味你的精液的滋味,所以正欲火難耐,小鶯這浪丫頭送上門來,你說我怎麼辦?反正不肏白不肏,肏了也白肏,對不對?好姐姐,你放心,我和她只是逢場作興,並沒有愛情,我不會背叛你們的!”
“我知道,若沒有這點信心,我們還敢把自己交給你嗎?姐只是關心你的一切,想知道你的一切罷了,你見大姐有怪你的意思嗎?大姐是那麼愛你,你的幸福就是大姐的幸福,只要你高興,別說是你的丫頭小鶯,就算是大姐的丫頭小平,你想玩大姐就也送給你。大姐會吃一個丫頭的醋嗎?一個丫頭,肏了就肏了,有什麼大不了的?你說得對,不肏白不肏,這個浪丫頭你不肏自有人肏,早晚要讓男人肏,你要不先肏她,還不知要便宜哪個男人呢,與其讓別人肏,還不如讓你肏呢,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省得她讓別人給肏了,對嗎?”
大姐對我永遠是那麼溫柔,那麼賢惠,凡事都依著我,讓我感動極了,不由得抱緊了大姐,手又不安分起來。
“好了,好弟弟,不要這樣……”大姐掙扎著,但反抗顯得那麼無力,那麼輕微,我一把抱住她,就向床邊走去,大姐伏在我的懷抱里,溫柔地吻著我的臉,媚笑著,突然又問:“小鶯是不是處女?”
“是處女,出了許多血呢!”
“是就好,姐怕你肏個丫頭還肏了一個破爛的,要那樣,你就劃不來了,姐想起來就不舒服。”
“謝謝姐對我的關心。不過,小鶯雖是處女,可真不像處女,要不是我親自弄破她的處女膜,親眼看到從她的嫩屄中流出那麼多血,我真不敢相信她是處女;她實在太浪了,我只是摸摸她的腿,她就淫水四溢了;我剛去摸她下身,這個浪蹄子可不吃虧,徑直去摸我的雞巴,還捻弄個不停,弄得我想不肏她都不行!你說她浪不浪呀?”
“她可真浪,真是個浪丫頭,這下可對你的胃口了吧?”大姐取笑我,接著又罵我:“你說她浪,你也夠浪的,對大姐說話就不能正經一點?說得那麼難聽!”大姐到斯文,現在還受不了我的浪話。
“大姐,她算什麼,你才對我的胃口呢,我的好妻子!”我避開她的責罵,轉而調笑起來。
“你胡叫什麼呀?大姐對你的胃口?哪點對你的胃口?”大姐也放過了我,頗感興趣地柔聲問道。
“哪點都對我的胃口,這臉,這眼,這眉,這唇,這酒窩,這瓊鼻,這玉乳,這小腹,哪里都對。”我在大姐的身上到處亂摸,最後按著大姐那高高隆起的陰戶說:“特別是我這個“好姐姐”最對我的胃口了。”其實,大姐最對我胃口的是她對我的深情厚愛,我愛她,一生一世永遠都真心愛她,而對她的身體只不過是愛屋及烏,不過這一切我們彼此清楚,一切盡在不言中。
“去你的,你這個壞弟弟,壞丈夫,壞死了!”大姐也胡叫了。
“好,敢說我壞,那我就壞給你看,讓你看看我有多壞!”
我將大姐壓在床上,雙手在她身上放肆起來,在她為助我的淫興而故做的嬌呼驚叫聲中,脫光了我們兩人的衣物……
第六..章 重溫母子恩愛戀,雲雨之中見真情
這幾天,由於我忙著和兩個姐姐幽會,可能冷落了媽媽,媽媽是我最親的人,是她生下我,又是她不計後果敢於以生命為代價第一個和我做愛,教會了我人生最大的樂趣,她是我生命中的第一個女人,在我這麼多女人中,我最愛的就是媽媽,最想和媽媽做愛。
我走進媽媽的房間,看見她正躺在床上出神。
“媽,我這幾天沒來看你,是不是在生氣了?”我撲在媽媽身上,用身體在她身上揉著。
“傻兒子,哪有當媽媽的和兒子計較的?我知道你這幾天忙──在床上忙,怎麼樣,又干了幾個了?”媽媽慈祥而又溫柔地問道。
“你猜猜看,我干了幾個?”我故意反問媽媽。
“唷,我怎麼知道啦?誰又知道你有多大能耐,也許一個也沒有吧?”媽媽也故意逗我,想激我自己說出來。
“什麼呀,就憑我這杆威武雄壯的“寶槍”,和連你都受不了的“床上功夫”,怎麼會一個也沒有?告訴你,我干了三個。”
“三個?她們姐妹三個全和你上床了?”媽媽又驚又喜的說。
“不,不是,是兩個姐姐,還有小鶯。”
“怎麼把小鶯也干了?我看那丫頭可能還是個處女呢,你這冤家,又不愛人家怎麼占了人的清白啦?唉……不過也難免了,這個俏丫頭終日伺候在你房中,橫豎逃不過你的手掌心,終究要受你這一“槍”,早晚要被你肏了的。”
“媽,這你可說錯了,完全是她自願的,你不知道小鶯這丫頭有多浪,浪得我想不肏她都不行,浪得我肏她一次她還不過癮。”我又給媽媽講了小鶯的種種浪態。
“你說小鶯真的是處女?那她可真的是個天生尤物了,真是個天生和你對陣的淫娃,這下可對你脾胃了吧?有沒有被打敗呀?”
“你說什麼呀媽媽,我怎麼會被她打敗?到最後直弄得她聲聲討饒,差點被我肏死,昏迷了有大半個時辰,足足泄了有一臉盆的陰精和浪水,她的屄被我肏得紅紅腫腫的,陰道被弄得都快定型成一個肉窟窿了,都快不會閉合了,你說誰敗了?”我逞能著說。
“真的嗎?我的好兒子可真厲害,我好怕呀!”媽媽作害怕狀的雙手捂著胸脯說。
“你怕什麼呀?”我大惑不解的問。
“怕你把我也弄成那樣子呀!怕你這些“豪言壯語”呀!你可真嘔心,什麼話都能說出來,什麼“陰精浪水”“肉窟窿”?!真是的!不管怎麼說,你肏過人家了,還是你給她破的身,雖說她是身份低微的丫頭,可也算是你的女人了,你說話怎麼能這麼糟賤人家?你還要不要她?你還想不想再肏她?”媽媽有點怒氣的質問著我。
“媽,你還害怕她日後嫁不出去呀?”
“她被你肏過了,“日後”怎麼嫁?”媽媽故意曲解我的意思。
“不來了,媽你故意逗我,我說的“日後”是以後的意思,不是你說的那麼下流的“肏過屄之後”的意思。”
“好小子,敢說媽下流,好,你不下流,你說,小鶯以後嫁出去,能快樂嗎?這小妮子第一次被肏就碰上你這麼棒的男人,給了她至高無上的快感,這以後再讓你多干幾次,就會食髓知味,你讓她以後去哪里找這麼強壯的男人做她丈夫?她丈夫滿足不了她,你想她能快活嗎?說不定她會紅杏出牆,做出對不起她丈夫的事,從而夫妻不和,那不是你害了她嗎?”
“喲,這我倒沒有想到,那怎麼辦?大不了讓她婚後多來找我,讓我多替她發泄發泄罷了。”
“嘿,臭小子,心眼倒不少,你大概舍不得白白放掉一個已到手的浪貨,想多肏她、常肏她,故意這麼說,明為幫她實為自己,對不對?你不怕你將來的三個妻子吃醋嗎?”媽媽柔聲問道。
“將來的三個妻子?你是說大姐二姐和……和小妹?這麼說,媽你都安排好了?”我又驚又喜。
“唉,媽為你這小子真操盡了心,媽和你姨媽都商量好了,現在共產黨的軍隊快打過來了,許多達官顯貴都往台灣跑,咱們也去……到了那里隱姓埋名,只說她們姐妹三人和你是兩姨表親,只隱瞞我和你姨媽嫁的是同一個丈夫就可以了,世上兩姨表兄妹結婚的太多了,那時你們不就可以明正言順地做夫妻了嗎?”
“好媽媽,你們兩位媽媽為我們安排得太好了,這麼說你不就成了她們姐妹三人的婆婆;姨媽不就成了我的丈母娘了?”
“對,這樣你就更應該給你姨媽叫媽了,不過,到那時,你們這丈母娘和女婿,再干那種事就不大好意思了吧?”媽媽童心未泯,又開起了我的玩笑。
“去你的,媽真壞,難道咱們母子干那種事就好意思了?”
“不好意思干,媽也要干,唉……媽真不敢想象沒有了你,媽還怎麼活下去。”媽媽幽幽地說。
“媽,我愛你,我也是離不開你!”
“嗯,對了,你兩個姐姐怎麼樣呢?”媽媽轉移了話題。
“都很好,都愛死我了,我也愛她們,不過她們兩個在床上就不如你和姨媽,大姐太斯文了;二姐雖不像大姐那麼斯文,可也是半推半就,總沒有你們兩個干得好,好了,不說她們了,說說咱們吧,媽,兒子好想……好想……”我欲言又止。
“媽知道你想的是什麼,媽比你想得更厲害,你每天都有美女陪你上床,雖然翠萍斯文,艷萍婉轉,那是她們天性使然,不正是各有千秋、各擅勝場、別有風味嗎?現在她們剛從處女過來,在床上還不好意思對你太開放,等時間長了,她們就會不太害羞了,那時,就會越干越好了,你就不會嫌她們保守了;媽反而怕你會嫌我和你姨媽跟小一輩一比,沒有她們年輕貌美,又是殘花敗柳,就會想不起我們了,就會讓媽……”
“媽,對不起,我冷落了你。”我摟著媽媽,吻著她的紅唇,把她的話堵了回去:“媽,在我心目中,你永遠是神聖的,你是我親生的媽媽,你如果是處女,我怎麼會從你那迷人的屄中生出來?姨媽要是處女,這世上哪來千嬌百媚的姐妹三人?沒有她們姐妹三人讓我享受,哪會有這個處女與非處女的比較?”
“那麼你吃不吃你爸爸的醋?我和你姨媽這兩個處女可都是讓他給弄成了殘花敗柳了。”媽怎麼也會有這麼多稀奇古怪的問題?看來是受了姨媽的影響了。
“我怎麼會吃爸爸的醋?他老人家殆盡精力,在你的處女地上播下種子,創造出了我,在姨媽的處女地上播種,創造出了她們姐妹三人,供我享受,還替我開通了你和姨媽的“信道”,替我掃清障礙,讓我省了一道工序,我感激還來不及呢,怎麼會怪他老人家?”
媽被我這通怪論逗樂了:“看不出我這乖兒子倒挺會說話的,你說的雖聽似荒誕,細想倒也有理,其實,每個女人只要生兒子,就注定她這一生中已經被兩個男人干過了,因為生兒子時,兒子從她那陰道中出來,兒子的陰莖不也是從她那陰道中通過的嗎?只不過她們只讓兒子過了一次,也就是只讓兒子肏了一次,而我讓你多過了幾次,多肏了幾次罷了,她們要笑我,那也只是五十步笑百步罷了。”
“對,媽,那你還有什麼顧慮的?”
“我有什麼顧慮?要有顧慮的話,當初就不會讓你干了。”
“那你是怪我這幾天沒有來陪你?如果你不高興,那我就天天來陪你好了。”
“傻孩子,哪有媽媽和女兒吃醋的?再怎麼說,她們也算是我的女兒呀!媽是逗你玩的,媽知道你愛媽,媽要怕你嫌棄,當初也不會讓你去干她們了,來,讓媽親親。”媽媽說完和我親蜜地接著吻,將丁香小舌伸進我口中,任我吸吮個夠。
我繼續向下吻去,分開她的上衣,吻著她的香肩和酥胸,不由自主地去吮她的乳尖,一股酥軟甘香的感覺占據了我的腦神經;媽媽自然地脫去衣服,又幫我褪去了衣物,兩個人赤裸裸地糾纏在一起。
我吻了一會兒,抬起頭打量媽那迷人的玉體,只見媽媽粉面生春,媚目含情,胴體雪白晶瑩,肌膚柔滑嬌嫩,玉乳挺拔聳立,陰戶豐腴適度,陰毛烏黑卷曲,陰唇鮮紅欲綻,而那迷人的玉洞早已濕淋淋的了,幾束可愛的卷曲的茸茸柔草,就像剛被露水浸潤過,水盈盈地散亂地貼在陰戶上,那兩片飽滿勻稱略呈淡紅的晚荷,像帶雨的蓮瓣似的,紅桃欲綻,令人陶醉,令人著迷,現在那嬌艷動人的陰唇,經我一陣注視後,越發紅腫鼓脹起來,看上去就像兩片正在呼吸的貝肉,微微顫動著。
我色迷迷地盯著這優美絕倫的玉體,欲火難禁,伸手撫摸著那酥胸上的大乳房,在那尖挺的乳頭上,來回隨意地搓弄著;媽媽的兩座結實尖挺的乳房,真太漂亮了,在乳房的中心有兩朵紅色的小花朵,在小花朵的頂端有兩粒紅萄葡般的乳頭,真是美麗極了,那兩粒紅萄葡經我這陣子的撫摸,越發堅挺了,也變漲了一些,我撫摸著媽媽迷人的乳房,感到酥軟滑膩,美不可言,令我愛不釋手。
“媽,你的奶子可真美呀!我從沒見過比你的更美的乳房,真是個完美乳房,是不是天下最美的奶奶?真漂亮,真豐滿!”我對親媽媽的乳房發出了由衷的贊嘆。
“你少恭維媽,你才見過幾個女人的身子,就敢說媽媽的奶是天下最美的?媽知道自己的乳房大,但媽也有自知之明,要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你怎麼知道媽媽的這東西是最美的?起碼你姨媽的就和我的不相上下!還有你兩個姐姐,你不是和她們弄過那事了嗎?她們的乳房你也沒少玩吧?她倆誰的也不比我的小吧?就是小,也小不了多少吧?何況她倆雖然人已長大,但並沒有完全發育成熟,以後讓你多肏幾次,經過性激素的刺激,一定還會進一步發育,乳房就會更大了、更美了,到那時就會趕上我和你姨媽的型號甚至超過我們的!至於小麗萍,雖然你還沒有直接欣賞過她的乳房,但你姨媽有那麼大的乳房,她的親生女兒們會小嗎?換句話說,咱們家的女人沒有一個是小乳房,都是豐滿、挺拔的大乳房!都配得上你的大雞巴!”
媽媽沒說錯,小妹的乳房果然也是個大號的,後來經過我和她們姐妹三人的多次性交,她們得到性荷爾蒙的充分刺激,身體進一步發育成熟,特別是乳房都更充分的發育成長,在大小、型號上真的略略超過了媽媽和姨媽,而後來她們姐妹們給我生的三個女兒,每個人的乳房也都是巨無霸型的,比她們的媽媽們、奶奶們有過之而無不及,真是“乳房後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強”。
媽媽的話讓我又有了新的想法:“配得上我的大雞巴?乳房怎麼能和雞巴配對呢?雞巴是用來肏屄的,所以雞巴一般是和小屄配對的,乳房怎麼和雞巴配呢?難道像肏屄那樣肏乳房嗎?”
媽媽不好意思地說:“去你的,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你有一個與眾不同的大號雞巴,我們幾個女人如果沒有一樣與眾不同的大號的東西怎麼配得上你?誰說要讓你的雞巴肏我們的乳房了?你的雞巴肏我們幾個的屄還不夠呀?還想連我們的乳房一起肏?你用嘴親、用手摸我們的乳房還不過癮,還想用雞巴來弄呀?真不象話!”
“好媽媽,你就讓我肏肏你的乳房吧,好不好?兒子求你了,從前你不是說過乳房和屄同是女人的性器官嗎?那為什麼我能用雞巴肏你的屄,而不能用雞巴肏你的乳房這個性器官呢?”我哀求著。
“不行,這怎麼可以呢?雖然乳房和屄同是媽媽的性器官,都是屬於你的,但是乳房是用嘴來親、用手來摸的,而屄才是用雞巴來肏的,怎麼能亂來呢?”
“什麼呀,怎麼能這樣分呢?你說乳房是用嘴來親的,而屄是用雞巴來肏的,可是你的屄不是也讓我的嘴親過嗎?被你分配給乳房的嘴都親過屬於雞巴的屄,那為什麼被你分配給屄的雞巴不能肏屬於嘴的乳房呢?何況連不屬於性器官的嘴都被我的雞巴肏過,何況是乳房呢?”狡辯是我的強項,媽媽可不是我的對手。
“媽媽不是要給你分什麼區域,主要是性質不一樣,東西也不一樣,嘴雖然不是性器管,可也是用來表示愛意、表達感情的,親親你的雞巴有什麼不對的?更主要的是嘴和屄雖然一個在上一個在下,一個吃進東西一個排出東西,截然不同,但它們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都有一個洞!都能讓你的雞巴插進去!而乳房怎麼弄?你的雞巴怎麼插進去?連眼兒都沒有你怎麼弄?”
“這你就不要管了,能弄不能弄是我的事,我只問你讓不讓兒子弄?”
“好,媽讓你弄,只要是我的親兒子、好寶貝兒想弄,別說是媽媽的乳房,就是媽媽的心,只要你能弄成,媽也讓你弄!媽不是對你說過,媽是屬於你的,無論你想怎麼弄、想弄哪里媽都甘心!”媽對我的愛到了極點,什麼都順著我。
我在性方面的靈感是與生俱來的,眼珠一轉就有了主意:“媽,你的乳房雖然沒有洞,但是有乳溝啊,洞和溝最大區別不過是洞的截面是閉合的圓,而溝的截面是三面環繞、一面不閉合的大半圓,不是照樣能肏嗎?來,你起來,跪坐在床上。”
媽媽依言跪在床上,屁股坐在自己的小腿肚上,我站在她面前,將雞巴插在她那深深的乳溝中,又讓她雙手從兩邊向中間掬著自己的大乳房,好使她的巨乳完全夾住我的大雞巴,這下倒讓我誤打誤撞弄對了,因為媽媽的乳房太大了,乳溝本來就很深,再加上她雙手把大乳房從兩邊向中間掬,雖然我的雞巴很粗,但她的大乳房卻更大,雖然兩乳中間多了一個大雞巴,但兩乳繞過我的雞巴卻仍然會合了,也就是將我的雞巴完全包在她的乳溝中!
這下媽媽的乳溝就不是溝了,就也成了個洞了,成了她身上另一個暫時形成的洞!這不能不歸功於媽媽的大乳房,如果換個小乳房,連乳溝都不一定有,更不要說洞了,我的雞巴連放都沒地方放,更不要說完全插進去了。這就是大乳房的好處,可以進行別具一格的“乳交”,因為兩個媽媽、三個姐妹都是大乳族,所以後來都能和我進行這種與眾不同的乳交,而姐妹們為我生的三個女兒的乳房更大,和我玩這種乳交游戲就更“得心應乳”了。
我將雞巴在媽媽這個“乳房洞”中來回抽插了幾下,笑著對媽說:“怎麼樣,我弄成了沒有?這不是又一個洞嗎?你下身的洞叫屄,那這個洞叫什麼呢?雖然這個洞不像屄是無底洞,而是個兩頭透風的短洞,但也能讓我雞巴來回抽插,也可以說是個小屄,對了,就叫它做“乳屄”好不好?”
“啐……去你的,真調皮,什麼“乳屄”不“乳屄”的,真難聽!你這孩子,怎麼什麼法子都能想出來?還真的讓你弄成了,以後你又多了個玩法了,對不對?”媽媽嬌羞無限地說,並低下頭來,伸舌在我那夾在她雙乳之間的雞巴頭上舔了一下。
這下刺激得我更加興奮,就開始在媽媽這個獨特的“乳屄”中抽送起來,她的乳房雖然大,能從兩邊包住我的雞巴,但形成的“乳屄”的長度卻不夠,我的雞巴每次向上一頂,都要從她的“乳屄”上方透出一大截,頂在她的下巴上。
媽媽的想象力也夠豐富的,被我頂了幾下就低下頭,檀口微張,迎接著我的雞巴,我的雞巴每次向上頂,都剛好頂進她的櫻桃小嘴中,她也就抓緊時間用力吸一下,或者舔舔我的龜頭,每次雞巴進入她的嘴中她都有所行動,一下也不放過。
我的雞巴在她那別有風味的“乳屄”中來回抽插,在她那豐滿、嫩滑、富有彈性的乳房上來回磨擦著,舒服極了,而龜頭在她那柔軟溫暖的小口中進出,享受著她的櫻唇柔舌的特別服務,更是刺激無比,在這種乳交加口交的雙重刺激下,不一會兒,我就到了射精的邊緣,遂用力地快速抽送了幾下,就一泄如注了,濃濃的熱精激射而出,大部分都射進了媽媽的小口中,她大口大口地吞了下去,另有一小部分射到了她的下巴、脖子、胸脯上,媽媽伸手將她兒子的這些精華均勻地塗在自己的胸脯上,將酥胸前弄得濕潤、光滑。
這可不是我的性能力不行了,不能持久,而是這種方式是我從來沒有嘗到的,特別新穎,又特別刺激,比一般方式的性交要刺激百十倍,所以我才會提前達到高潮,而這種乳交加口交的快速刺激做愛方式,也就成了我和家中女人們的保留節目,除了平時使用外,在她們單獨和我作戰滿足不了我時、受不了我的繼續做愛、想讓我早點結束、而我也不忍心再繼續摧殘她們時就派上了用場了,每次都能收到滿意的效果。
這時媽媽已經被我發明的這種奇特做愛刺激得意亂情迷,自動躺了下去,又捉住我的手,一把將我帶到她的身上,一手抱住我的頭,熱烈而又不失溫柔地吻著我,一手拿著我仍然漲挺勃起的大雞巴,在她那已浪水四溢的陰唇中不停地磨擦著,又用龜頭來回地挑動著她自己勃起的陰蒂,那熱烘烘的淫水,灸得我的龜頭生出無限快感,看上去媽媽的樣子,已經實在是飢渴了。
我也被媽媽拿著我的龜頭在她的陰唇間來回摩擦弄得心中發癢,欲火大盛,就哀求著:“好媽媽,讓兒子進去吧!”
“你進得去嗎?”媽媽真媚極了,在這關頭也不忘開玩笑。
“不是我要進,是我下面這個你的“小兒子”,他要進去找“媽媽”,好媽媽,不要逗兒子了,好不好?”
“傻孩子,不懂得一點手法和情調。”媽媽白了我一眼,但玉手還是放行了,我腰一挺、陽具一送,順利地插了進去,媽媽嬌呼一聲,打了個寒戰,看來我的大雞巴還是太大了。我忙停下來,她輕呼了一口氣,媚眼望著我,展顏一笑,如春花爛漫,艷麗無匹!逗得我更加興奮,陰莖也覺得粗壯了許多。
我兩手緊緊摟住媽媽的纖腰,用力抽送著,媽也用雙腿圈住我的屁股,挺起了玉臀,用力地迎合著我,又用玉手緊緊摟住我的腰,用力往她腿間按,使我的陰莖能更深地插入她的花心,以止她花心中的酸麻,又發動了她穴中的功夫,一吸一吮的,使我覺得自己的雞巴上像有無數只小爪子在不停地抓撓著,又如同落進了一個無牙的虎口中,被上下左右、前前後後地嘴嚼著、吞噬著,還有股強大的吸力,想將我的雞巴吸進她的花心深處,美得我渾身酥軟、麻木,也就極力迎合媽媽的心願,用力地抽插著。
我和媽媽就這樣抽送著、迎合著、纏綿著、扭動著,兩情融洽,靈欲一致,就像是一對久別重逢的恩愛夫妻,又像是一對情深意重的偷歡情人,我貪她戀,大家都欲仙欲死。
又過了好大一會兒,媽媽在一陣顫抖中泄了身,一下子就癱軟了,那洶涌的玉液向我的龜頭上猛烈地衝擊著,弄得我舒服極了,我摟著她、吻著她,下面的陰莖在她那“發了洪水”的陰道中繼續抽送著,在她那濕滑的玉洞中繼續穿插著,不過比剛才溫柔多了、慢多了、也輕多了。
“好兒子,真乖,肏得媽媽美死了!真知道體貼媽!”
“媽,再教兒子一些床上的本領,再教我幾種姿勢,好嗎?”
“傻兒子,你以為媽是什麼,是做愛專家?是性學博士?媽會的也只是你爸爸在世時教我的那些,也已全都教給了你,媽對你還藏私嗎?媽也想讓你在床上成為一個真正的高手!那樣媽不也能得到更大的滿足嗎?”媽媽被我逗笑了。
“不行,我們第一次肏屄時,你答應過我要好好教我的!”我耍起了賴皮。
“你這孩子,咋恁無賴?媽媽真的不會了啊,怎麼教你呢?”媽媽嬌發著嬌嗔的說。
“那姨媽會嗎?我讓她教我怎麼樣?”
“你姨媽和我嫁的不是同一個男人嗎?她和別的男人玩過嗎?她怎麼會弄更多的呢?傻兒子,別想那麼多了,就這樣你還不滿足嗎?你那麼能干,而我們母女、姐妹五個又這麼愛你,也都這麼賣力地伺候你,還不能讓你滿足嗎?”媽媽溫柔地勸著我。
“媽,我不是那個意思,不是說你們不能滿足我,而是我想掌握更多的技術、花樣,以便更好地和你們享受,難道我的想法不對嗎?你不會了,那我們就自己摸索,怎麼樣?就像剛才那樣,好不好?”我又轉了念頭。
“好吧,媽怕了你了,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剛才不是已經讓你在媽身上發明出了乳交嗎?剛才媽不是已經給你說過了,媽是屬於你的,只要你能弄得成,隨你怎麼弄、弄哪里都行!就算讓親兒子你把親娘我肏死,媽也是毫無怨言的!”媽媽對我的愛真是無比深厚,對我千依百順,任我肆意妄為。
於是,我和媽媽就在床上開始探索,嘗試,盡我們所能想到的,都逐一試驗。一會兒是媽媽在下面我在上面;一會兒又變成了我在下面她在上面;一會兒是媽媽側躺在床上,我坐在她下面的那條大腿上,將她上面的那條腿抬起來摟在懷中,將我的雞巴側著插進媽媽的陰道中抽送著;一會兒是媽媽爬在床上,我爬在她的後背上,將雞巴從後面肏進她的屄中;一會兒是我反向伏在媽媽身上,我舔她的下身,她吮我的玉莖,兩人互相為對方口交……最後,我們結束時采用的是坐著的姿勢:我盤膝坐在床上,媽媽面對著我坐在我的大腿上,玉腿圍在我的腰後,雙手環抱我的脖子,我的陽具盡量地肏進她的陰道中,沒有半絲在外,我倆就這樣擁吻著、扭動著,讓我那深入玉戶的大龜頭不斷地磨擦著她的花心;媽媽也發揮了玉戶內的特技,一吸一吐地盡情刺激著我,最後,媽媽在媚目迷蒙、快樂的呻吟聲中泄了身,渾身發軟,手足無力地伏在我的懷中。
“媽,舒服嗎?”我摟著媽,在她耳邊柔聲問道。
“舒服極了,謝謝你,好兒子,讓媽這麼舒服。”媽媽嬌慵無力地呢喃著。
“不,應該道謝的是我,媽對我真是太好了,不論我想怎麼干都順著我,讓我探索,任我胡來,真讓我過足了癮,不過,我……”我欲言又止,因為我知道媽媽已經泄得太多了,不忍心再肏她了,真怕她受不了。
“不過什麼?哦,媽明白了,是你還沒有射精,對不對?”媽也感覺到了我的陰莖還是硬梆梆地插在她的陰道中:“你這根雞巴怎麼這麼厲害?越來越不象話,比你才學會肏屄時更厲害多了,我都被它肏得泄了兩次了,淫水都快流干了,弄得媽媽這個“小媽媽”都已經快要麻木了,甚至都有點疼了,它還不射精,想把媽肏死呀?!
……怪不得你說把小鶯肏得怎麼怎麼慘,這下我相信你剛才說的了,你真有把小鶯肏成那樣的本事,難道你真要把媽媽也肏得像小鶯那樣才行?這可怎麼辦?!我怎麼生了個這麼厲害、這麼能肏屄的兒子!”媽媽嬌嗔地用玉指輕戳了我的額頭一下。
“不要緊,媽,我不會那麼做的,兒子再怎麼不懂事,也會替媽媽著想呀!我那麼愛你,怎麼會把你和小鶯一樣看待?大不了我現在忍著,去找別人罷了。再說,剛才咱們乳交時我已經射過一次了,現在也不怎麼難受。”我趕緊安慰媽媽,以免她擔心、害怕。
“別騙媽了,媽會不知道你的能力嗎?射一次怎麼夠?會不難受嗎?你說去找別人,那怎麼行?現在你那里挺得那麼高,穿上衣服也會漲得像頂帳篷,根本就掩蓋不了,怎麼出去找別人?你體貼媽,難道媽就不體貼你?媽也忙活半天了,辛辛苦苦的都快要把你那些寶貴的“瓊漿玉液”引出來了,媽也被你弄得快要干涸了,正需要你這些瓊漿玉液來滋潤滋潤,怎麼能讓別人“搶奪勝利果實”呢?來,好兒子,親兒子,親媽給你吮吮!”
媽媽讓我躺在床上,她伏在我身上,用手握住我那雄壯的陰莖,先用舌頭舔弄幾下龜頭、莖體、蛋皮,然後張開小嘴含住龜頭,粉頸一上一下、小嘴一張一合快速地吞吐著,舌尖在龜頭上不停地舔弄著,還時不時地輕咬我的龜頭,並一手快速地來回捋著露在她櫻唇外面的大半根肉棒,另一手在我的陰囊上輕柔地撫摸著,揉捏著里面那兩粒睾丸。不一會兒,我就被媽媽這口手並用的口交加手淫伺候得射了精,一股股的陽精全射進了媽媽的檀口中。
媽媽就像我們剛才那樣,又一次將我的濃精全吞了下去,又捏著我的雞巴根部,暫時止住我的精液的噴射,快速地騎到我的胯上,將我那正在射精的雞巴插進了自己的屄中,好讓我的玉液去滋潤她下面那干涸的花田……
高潮過後,我倆並排躺在床上休息,媽媽摟著我,溫柔地吻著我,在我耳邊膩聲說著:“寶貝兒,今天你肏得媽太美了,真謝謝你,你真是媽媽的好兒子、乖兒子、媽媽的嫩屄中生出來的親兒子!”
我回吻著媽媽,對她說:“應該道謝的是兒子我,你弄得兒子也美極了,謝謝你讓我隨心所欲,媽,你對兒子真好,兒子想怎麼弄你、想弄你哪兒你都不反對,真是我的好媽媽、親媽媽!”
媽媽嬌嗔地在我頭上點了一指,說:“誰讓我生下個這麼討人喜歡、又這麼能弄親媽、又這麼調皮的兒子呢?誰讓我這麼愛自己的親兒子呢?你想弄媽,媽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麼反對呢?你想弄我哪里,說明我的那個地方值得你愛、值得你弄,是那個地方的榮幸,媽怎麼會反對呢?今天媽算讓你弄了個遍,上面、下面、中間都讓你肏過了,這下你滿意了吧?這下媽媽的全身上下凡是能弄的都被你弄過了,不但有洞的地方都被你肏遍了,沒有洞的地方你也不放過,真是把媽渾身上下都弄了!”
我不懷好意地摸著媽媽的屁股說:“不對,我並沒有弄遍,你光說了上面、下面、中間,怎麼不說後面呀?你說你身上凡是有洞的地方都讓我弄過,那你後面的那個洞呢?”
“去你的,臭小子,得寸進尺,真不要臉,連媽媽的屁股你也要肏,那地方是能弄的地方嗎?你不嫌髒媽還嫌髒呢!”媽媽生氣了。
我連忙改口:“對不起,媽,我是逗你玩呢,我怎麼會肏你的屁股眼兒呢?別說那地方髒,不能弄,就算能弄我也不會弄,因為兒子的雞巴這麼大,而你的小屁眼兒又這麼小,可能連指頭都插不進去,若大雞巴插進去還不把你給疼死?怎麼舍得呢?兒子是這麼愛你!”我說著伸食指輕輕地捅了捅媽媽的肛門,卻出現了意想不到的情況,媽媽被我無意之中這個小小的動作弄得渾身顫抖,原來這里也是女人的性感區!真奇怪!我忙問媽:“媽,剛才感覺怎麼樣?是不是也很爽呢?”
“去你的,什麼爽不爽的,就是爽也不能弄,髒死了,好兒子,媽倒不是怕疼,為了我的親兒子,媽死都不怕,還怕疼嗎?主要是那地方太髒了,弄進去不是把你的好寶貝給沾汙了嗎?要知道,你的雞巴可是我們全家人的至寶!不光是媽,還有你姨媽、你姐妹,在我們的心目中,它是高貴、美麗、完美無瑕的!媽不能讓它的形像受到損害!無論如何媽也不能讓你弄!”媽媽說出了原因,原來,在她們的心目中是這麼看重我的雞巴的。
“你放心,媽,兒子不會弄的,兒子不會舍得弄疼你的,我只是好奇,想知道你那里是不是感覺也很靈敏,剛才那一下是不是很爽?好媽媽,給兒子說實話,好不好?”
“媽什麼都不瞞你,不錯,剛才媽是感覺有點爽,行了吧?你這個傻小子,什麼都想知道,讓媽在你面前沒有一點隱私可言,從肉體到靈魂,都被你剝得光脫脫的!”媽媽嬌羞地回答了我。
“那不是很好嗎?我們母子互相之間還需要有什麼隱私呢?我倆應該坦誠相對,兒子對你不也是毫無隱瞞嗎?要換個外人,我就是想肏她的屁眼也不好意思說出來呀!好媽媽,這不正是我們愛到極點的表現嗎?”
“你這麼說還差不多,媽也是這麼想的。”
“那以後兒子想什麼就說什麼,如果說錯話你可不要怪我嘛?”我乘機猴在媽媽身上撒嬌。
“當然不會了,媽什麼時候怪過你?以後你什麼時候想肏媽、想怎麼肏媽、想肏媽媽的哪里都只要對媽直說,媽都會滿足你的!”媽媽慈祥地表明了態度。
從此以後,媽真的是讓我隨心所欲,就連她最反對的肛門,如果我想摸,她就認真地洗得干干淨淨的讓我撫摸;到後來,當台灣開始流行使用安全套的時候,因不再怕把我的雞巴弄髒,她就做出更進一步的讓步,忍著疼讓我把戴著安全套的大雞巴肏進她狹小的肛門中,疼得她在床上躺了兩天才復原,自那次後我再也不敢肏她的屁股了。姐姐們和姨媽的屁眼我也就理所當然地沒有福氣弄,只有小妹是個例外,其中原因以後就會知道了。
看來,雞巴太大雖然好,但也有其不利的一面,例如不能和媽媽們、姐姐們進行肛交就是大號雞巴的缺陷,看來這也是上天注定的,什麼都不能十全十美,什麼事都不能盡如人意。不過後來我結識的幾個洋女子卻不怕這個,因為她們天生的屄深肛大,讓我在她們身上盡興的肛交都沒問題,也算是一種補償吧,這些都是後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