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4章 神仙母子
川西古地,人傑地靈,在雲深霧罩之下,有一個美麗的山鄉。
這個地方自古豪傑輩出,被史家稱之為“靈地”,即便是現在這里也仍然保留著古時的廟宇神祠,一到年關節日,就有游客從各地趕來,有的為了財,有的為了運,久而久之,這里成了名符其實的寶地。
下面要告訴大家的,只是在這個每天都有新奇事的地方發生的一件小事,有關於一對母子“神仙”的故事。
(一)
躺在床上,素雲卻總是睡不著。
臨村的王老二在鎮上開了家制鐵廠,憑著自己與他的交情,總算讓兒子到那里上班,其實這本是件好事,小寶都已經二十一歲了,也是該自己做些事情,總不能還靠著那點地和自己和人那樣過一輩子吧!
說雖是這麼說,可這麼多年來母子二人還真沒分開過,小寶的父親早在五年前就過世了,得的是一種怪病,臨村的“土神仙”說是野鬼附身,是他前世造的孽,趕也趕不走,為了這事自己還陪了那家伙一夜,可最後他還是沒辦法,送丈夫去醫院他又不肯,說既然神仙都說了,花那錢是白費。
說來話長,可這就好象是一轉眼的功夫,現在小寶都成大人了,這孩子從小就懂事,雖然功課不好,可從沒做出過讓大人操心的事情,現在就一個人到外面做工,心里還真是放不下他。
“唉……”素雲嘆了口氣,想到自己身上來,這才幾年呀,都已經是四十出頭的人了。丈夫去得早,要不是自己憑著這身肉,恐怕小寶連中學都畢不了業,那些人他媽的不知是死哪個狐狸精家里去了,這麼多天不僅沒一個滾上來,有幾個一見到自己還躲著。
“去他媽的,男人沒一個好東西!”素雲嘴里罵著,抬手關了電燈,心里想還是睡吧,人說數數羊就睡著了,她就開始數:“一﹑二﹑三……”
“一二三﹑操上天,四五六,玩個夠……”這是街上孩子們常說的童謠,怎麼想到這兒去了?真是不害臊!素雲翻了個身,自己罵起自己來。
這也難怪,鎮上的劉秘書還是上月來的,完事後他說往後工作忙了,可能沒時間再找她了,自從他之後還沒一個老相好過來,前陳子後街的春花說現在外面到處都有年輕的女人賣,弄得她男人整夜整夜的不歸家。看來她說的是真的,要不那些男人們怎麼一個個都不見了?有的還好象怕看到自己,真沒有良心。
素雲就這樣想著,數羊的事也早已忘到一邊,掀開被子,讓大腿暴露在月光下。她的手慢慢的伸向內褲,心里想:這個曾玩過上百個男人的小穴可能是受不了了,不讓自己睡,那就自己摸摸吧!
“王老二﹑死雞巴劉﹑舔老娘屁股的大雞巴張鄉長,你們都死哪了?看到小妞就忘了娘,你們最好全都死了,死在女人的身上。”素雲詛咒著那些負心的男人,下面的手指探開陰唇,頂在陰核上捏弄。
“這里你們不是說最好聞嗎?現在怎麼不聞了?舔老娘屁眼的小順子,你他媽的討了媳婦就不敢來了?你媳婦那麻臉看著都惡心,哪有嬸子這身肉好?”素雲這樣罵著,心里竟漸漸的高興起來,下面的小穴也有點濕了,索性伸出三根手指插了進去。
里面癢得抓人,恨不得馬上找個帶雞巴的,不管他是老是少,只要可以搔到里面就可以。“嗯……嗯……小順子,你他媽的明天再不來,讓你雞巴生瘡!張鄉長升官忘了娘,娘可沒忘你,明天不來就讓你得性病……”素雲用力地往里摳著手指,口中念念有詞的說著。
這里的人們最愛做的事就是起誓﹑咒人,而且常常聽到靈驗的,前陣子馬寡婦天天晚上到祠堂里跪拜,說要求個好男人來,這不,白天就真有人撞到門上來了,素雲還留心地看著她家的動靜,天黑時還沒走呢!
素雲一邊自慰,一邊設想著馬寡婦今晚的好事。她老公才死沒兩個月,就天天的受不了,這回遇上新人,在床上不知會怎麼浪呢?
素雲越想越氣,她那小樣和老娘怎麼比?雖只有三十來歲,那腰,那屁股都成什麼樣了?哪像我,劉秘書親口說我比他那二十五的媳婦還嫩呢!她找的男人肯定好不到哪去,說不定是個陽萎!
想到這兒,素雲笑出了聲:“讓你浪!找個男人也操不了你!”
就這麼在床上折騰,可她還是靜不下來,又想到了自己身上,小寶都二十一了,可還沒人給說個媳婦,還不是因為家里沒錢麼?現在的閨女一個個都鑽了錢眼,談婚論嫁的沒個萬八的下不來。若是前兩年那樣,男人們搶著往家里送錢,小寶再上班,那也很快就可以攢夠,可是……
現在鎮上已經有了三家舞廳,一個澡堂子,每個里面都養著十幾個小姐,鎮上的錢都花到那兒去了,光這樣也就罷了,就連村里三兒的老婆開個破美容院還帶著打炮,像自己這樣的半老徐娘真是越來越沒人愛了。
“可這樣下去總不是個辦法,該想點事干……”素雲的腦子就轉開了:“開飯店又沒有本,做生意也不行,開美容院?不行,自己什麼都沒學過,再說光房租最少也得五千吶!那做什麼好呢?”
想著想著,素雲眼前忽然一亮,對了,當“大仙”!現在信這東西的人越來越多,那些“仙”們一個個也都富了,不僅是肥吃肥喝,有的男“仙”還經常把小媳婦給弄了呢!他們弄女的,我要是做,不僅可以拿到錢,能找個壯小伙子玩玩也說不定?
凡事一開了竅,就好象真的實現在眼前,素雲光著身子在地下走著,玉指一捏,拿出“大仙”們做法事時的那種樣子,接著想下去。
當“大仙”的好處可是太多了,給人治病治死了也沒人懷疑,因為那是升天了,還可以多要貢金,如果僥幸真混出點名兒來,光是給人畫符日子就夠過了。
素雲越想越美,蹺起腳尖在地上扭著身子:“我是天女下凡塵,專為人間降妖除怪,”接著玉手一捻,用手指著地說:“你這病是有女鬼附身,要想治病,先上貢錢。”素雲虎著臉,做出查驗的樣子,然後兩腿一分蹲在地上:“治病不難,家人快快離去,關窗鎖門,你把這身俗衣除下……”
想到這兒,就好象真的有個男人在身下,素雲撅著屁股一前一後的搖,就這麼簡單錢也到手,人也入穴。
她就那樣搖著,手不覺地又插到穴里,這回很快就流了一地。“看來我就該做這行,以前怎麼想不到?”素雲不禁怨起自己來,這樣給人治病相信每個男人都願意,看上順眼的還可以長久來往。
最後素雲才想到更重要的事──做“仙姑”可不是說做就有人信的,沒有同行公開表態,怎麼鬧都是白忙,該找誰呢?
本村最有名的“仙”是三麻子,可他那點道行並不讓人相信,就連村里的人有事也不找他,不行!要是讓他說不僅沒人會信,可能人們還會以為是自己又傍上他了呢!
要不還是去找土神仙?
土神仙的大名叫王損德,雖然已經五十多歲了,可老家伙一點都不顯老,他常說自己是如來的第七大弟子,道行之高可能在國內是沒人超越了,只是這家伙出了名的好色,讓他看過病的姑娘媳婦,沒幾個他不上的。只是上了她們也不會說,還真以為是和神仙操穴,是前世修來的福呢!
素雲不由的想起了五年前的那件往事,為了救丈夫的命,自己登門向土神仙討方子,老家伙一見面就脫她褲子,說要先把她身上的邪拿掉。他的雞巴還真不小,干得自己差點就死過去,現在再去求他,總得有點面子吧!
只要他肯開個口,那自己當“大仙”算什麼?就算說是王母娘娘下凡都有人信。
(二)
第二天素雲早早的起來,對著鏡子塗脂抹粉,要想讓那老家伙起興,不想點法子是肯定不行的,素雲拿出平日舍不得用的香水,往身上狠心的噴了不少,讓他一到跟前就聞到香味,還怕他不上勾?
這麼多年素雲在穿著上都沒寒酸過,她打開衣櫃,把里面的衣服一件件拿出來,這些花花綠綠的東西,有的是人送的,有的是自己去城里時挑的,穿在身上就算在城里也夠人看的。有些恐怕城里的姑娘都不敢穿的她也買來,那些老相好的看了沒脫衣服就硬得不得了。
挑來檢去,素雲還沒拿定主意,這件雖然可以透出奶子,但在街上一走總是不大好,那件連下面都可以露出來的更不敢在大白天穿出去。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過了有一個多小時,再不去,那土神仙若是出了門,這一番打扮就全白費了。
想到這兒,素雲順手抓過一件黑色的彈力褲,這雖然是前幾年流行的東西,可穿在身上最能顯出线條,她還總結出了一個經驗,就是穿彈力褲一定不要穿內褲,這樣穿在身上後面才更誘人,讓布料緊密的包著屁股和大腿,走起路來男人們的魂都快沒了。
素雲打定了主意,細心的拉平彈力褲上的褶子,直到彎下腰可以見到小穴的形狀,她才滿意的拿起一件高彈的背心,把下面扎到褲子里面,這樣可以把她那盈盈一握的柳腰展示的更細。
她對著鏡子又來回的走了幾步,直到確信現在已可讓老家伙發情,才拿著挎包,踩著高跟的皮鞋,搖搖擺擺的朝臨村走去。
去年和張鄉長好的時候,那老色狼送了一輛摩托給她,可素雲卻一定要走著去,一來是讓人們,尤其是那些老相好的看看,二來是現在汽油漲價,舍不得把錢花在這地方。
雖說是臨村,其實並沒有多少路可走,素雲抬頭挺胸,在男人們張著大嘴的注目下,來到土神仙的門口。
土神仙自己住著一處房子,說是仙人陌路,把老婆和孩子們都打發到舊宅去了,倒是人們常見到他兒媳婦娟子常到這里來,幫忙送飯收錢,有時忙得太晚還就住在那里,至於是不是和公公同居一室,做那仙人交合之法,旁人就不得而知了。
這天還真不錯,門外沒人等著,素雲抬起玉腕敲門,“咚咚咚﹑咚咚咚。”過了老半晌,才見里面有人的腳步聲,一邊開門還一邊說著:“誰呀?今天沒時間做法事,你明天來吧!”
這是土神仙的聲音,素雲的手竟微微的有些抖,只要你開門,這事就成了一半!素雲嗲聲的叫著:“王大仙呀,我是臨村的陳素雲,靜大勇的老婆,您快開門,我有事問您呢!”
門里的土神仙正要轉身回去,里屋還有好事等他,可一聽素雲的話又跑了回來,這婆娘在鎮里可是風雲人物,自從上次搞過她之後心里還老掂著,只是苦於沒有機會,現在她來干什麼?
土神仙把門打開,素雲抬高了大腿,差一點就碰在土神仙的手上,“大仙,怎麼這麼久才開門,是不是又和誰在做法事?”說著素雲跨了進來。
“哦,是雲妹子。”土神仙張著嘴,一雙色眼在她身上看來看去,素雲抿著嘴,故意的轉了個身,讓他連後面的圓臀也看在眼里。
土神仙也跟著笑了,眼中閃過一絲難以言傳的慧光:“雲妹子真越來越耐看了,找我有什麼事?”
“喲!大仙,沒事就不能到寶地看看?”素雲挑了挑眉毛,手不經意的指了指土神仙的褲襠,他那里鼓鼓脹脹的,肯定沒做什麼好事。
“瞧妹子說的,你來了我高興還來不及呢!你先在這兒等會兒,我到屋里准備准備。”土神仙關上門,快步朝里屋走去。
“先來點手段讓他聞聞,要不他里面真有女人的話,自己豈不白來了?”素雲想到這兒,跟著追過來,拉住他的手說:“大仙還怕人看嗎?這可是你家里,我正想學學您怎麼做法事呢?”說著小手伸到他的褲襠處,用力地摸了一把。他那里硬硬的,摸在手中讓素雲吃了一驚,這老家伙真的還這麼棒,等會兒有好戲唱了。
土神仙想掙脫素雲的手,誰知她不僅不放,還從後面貼了上來,“妹子,你先別進去。”土神仙攔阻著,又朝里屋嚷道:“娟子,你快起來,有人要做法事呢!”
素雲聽了,心里就明白了幾分:“喲,您媳婦在里邊吶?都是一家人,還有什麼怕的!”說著素雲搶了一步,走在土神仙的前面。
“誰呀?爸不是說今天不做法事麼?”娟子從被窩里爬出來,匆匆的穿上內褲,看得出剛才兩人一定是正做好事,床上亂糟糟的。
素雲還是抓著土神仙不放,向穿褲子的娟子說:“娟子妹妹,大姐是來看病的,沒想到會打擾你們。”說得娟子臉一紅,低著頭說:“我昨晚病了,爸說今天給我做法事。”
土神仙趕緊給媳婦解圍:“是啊是啊,娟子說她老鬧肚子痛,這不,剛才正要給她抓,妹子你就來了。”老家伙說著就想把手抽出去,素雲今天可是鐵定了心,不但不放手,還在手心里抓他:“那正好,我正想向大仙學習怎麼給人治病呢,您現在就治我看看行嗎?”
“這……不好吧!”土神仙再無仙氣,看了看媳婦,搖頭道:“娟子,你那里要是好了,就先走吧!”
“爸,您剛才抓到一半,里面還麻麻的,肚子又痛。”媳婦揉著肚子,拿起的上衣又放在床上:“要不您再給我抓抓好不好?”
當然是好,土神仙心里念著,只是這騷娘們今天不知干什麼來的,這事要讓她說出去咋辦?
素雲放開土神仙的手,在床角坐下來:“大仙,我真的拜師來了,您就快給媳婦治治吧,這種治病的法子我想學還來不及呢,又怎會告訴別人?”
拜師?土神仙一愣,心想:你拜什麼師?也想學這套功夫?
“妹子,做法事可不是誰都可以學會的,你怎麼想干這個?”土神仙坐到媳婦邊上,大手按上她的肚皮,像是在給她發功,媳婦配合著又脫掉褲子,露出下身的一撮黑毛。土神仙的另一手按在媳婦的陰毛上,輕輕的給她捻著,又對素雲道:“雲妹子,這手法看似簡單,可如果你沒有仙力,就是揉上一年半載也不管什麼事兒。”
土神仙的樣子像模象樣的,娟子的眼里更是充滿了祟拜之意,看得素雲直想笑,心道:你倒裝得挺像,這種東西唬得了別人可唬不了姑奶奶。心里雖是這麼想,可臉上卻不露分毫:“大仙,您就做做好事收了我吧,小寶都快找媳婦了,可家里還什麼都沒有。”說著她脫下背心,兩粒大奶子一下從里面蹦出來,一跳一跳的朝著土神仙打招呼:“您看看,我這里有顆痣,生下來時就有人說我是仙胎呢!”
“真有這麼一說?”土神仙嘴里說著,大手探開了媳婦的粉腿,揉按在小穴上:“娟子,你這里面還麻不麻?”
“麻麻……越來越麻了……爸快救我!”娟子兩條腿一並一開,口中喘叫著拉住公公的手往里面塞。
土神仙倒不急,轉頭向素雲道:“不過仙痔可不是長在上面,只要是神仙轉世,都只是在腹下三寸芳草之中,不信你可以看看我這里。”
“是的是的,爸那里真的有痣呀,在雞巴頭的尖上就有。”娟子似乎等不及了,想讓公公快快上馬。
看著娟子發浪的叫春,素雲的私處也癢了起來,她扭著身子爬到床上,小手拉開土神仙的腰帶說:“其實我那里也有的,但我想先看看您的是怎麼生的。”說著素雲解開土神仙的腰帶,兩手往下一拉,他那雄壯的雞巴從里面彈起。
還沒等素雲說話,娟子已把頭伸到前邊,用指尖點著公公的雞巴頭說:“你看你看,痣就在這里,爸常用它給我治肚子呢!”說著她竟伸出舌頭在上面舔弄了一下,對著素雲說:“爸說這是如來賜給他的,要我在治病前一定先用嘴親親才靈。你也親親試試,有人一親病就好了。”
素雲雖知這是土神仙搞的把戲,心里卻沒有一點的反感,倒是看著他那碩大的雞巴頭直咽唾沫,也跟著低頭道:“那我也試試,這可是仙界的寶物呢!”
(三)
看著兩個女人你爭我搶的舔弄自己的雞巴,土神仙心里這個樂啊,口中念念的說道:“你們兩人對仙界的尊重上天已經知道了,每天都是娟子服侍寶物,今天你就讓給你素雲姐姐,讓她來嘗嘗仙味吧!”
素雲聽得直想罵:這老騷貨,裝得還真像那麼回事。但一想,現在是有求於人,加上小穴里正春潮泛濫,索性裝做不知的握住雞巴,一邊用手輕輕的上下推拉,一邊伸出香舌在馬眼上舔逗。
娟子還有些不情願,公公的仙雞巴每次都把自己治的舒舒服服,舔上去心里還美滋滋的,看著素雲在雞巴上繞來繞去,小穴更覺得麻了。她握著公公的手讓他的手指頂上陰核,嘴里輕輕的叫喚:“爸……爸,快點!我里面麻得不行了,快讓你那寶貝進來抓抓……”
娟子今年才二十三歲,可這小妮子在床上可是久經沙場,老公是個沒出息的人,多虧了公公知道疼人,常常在晚上把她喚來,要是他喝得高興,就允許媳婦脫自己的褲子,讓她品嘗那天上才有﹑人間第一的寶物,昨晚雖然做了一夜,娟子的穴里還是麻麻的不過癮,早上就坐在公公身上揉肚子,說里面又痛又麻,懇求公公今天不開門做事,專為她驅麻止癢,誰想到素雲這遠近知名的騷貨竟找上門來。
素雲現在也在興頭上,小手一邊摸弄著龜頭,一雙媚眼老在土神仙的臉上打轉,舔一下看一眼,把土神仙弄得神魂顛倒,忘記了仙家本色,一手摳著媳婦的小穴,另一手在素雲的彈力褲上劃著圓圈:“雲妹子,你下面真的也有痣?”
素雲挑了土神仙一眼,嗲聲道:“可不嗎?我男人活著那會就常舔它,說舔了後雞巴干著沒夠。”
素雲本就是調情老手,現在越發地展弄著風情,心道:“別看你娟子年輕,年輕咋的?老娘的手段要使出來,你公公說不定上你就沒味了。”
想著她就躬起屁股,搖晃著朝向土神仙:“大仙,您幫我脫下來,看看就知道了。”
彈力褲緊繃繃的繞在屁股上,再這麼一搖一擺,屁股溝和整條大腿顯得肉感動人,土神仙偷偷咽了口唾沫,也顧不上媳婦的要求了,抽開玩穴的手幫素雲把褲子褪下來。
“啊!……”土神仙心里叫了一聲好,只見素雲的兩個大屁股蛋雪白光滑,再加上她有意的扭動,就連中間那褐色的屁眼都勾人吶!土神仙忘了剛才看痣的事,兩手在屁股上摸上摸下,贊不絕口:“雲妹子真水靈那,就你這屁股就具有仙氣,俗人是長不出來的。”
素雲心里暗暗叫好,這老家伙是喜歡上自己了,要是再用心哄哄他,看他還說不說什麼難學,學不了的鬼話?“大仙,我里面也癢那,能不能先給我治治?嗯……嗯……真癢……”素雲口中嬌呼大仙,屁股用力的扭來擺去,示威的看著娟子,心道:“讓你看看老娘的手段,你公公是上你還是上我?”
跪在素雲身後的土神仙看傻了眼,心里不住的埋怨:我這麼多年可真是白活了,玩的大姑娘﹑小媳婦少說也上百,可這樣的極品怎麼上回就沒注意呢?現在她主動的送上床來,這才像是老天開眼,神仙有靈了,想到此,土神仙伸長了腦袋,在素雲的屁股後跟著搖動:“雲妹子吶,你哪最癢?”
看到公公的饞樣,娟子這個氣就甭提了,兩手扒著陰唇,急急的叫著公公:“爸,爸,你先給我抓抓,抓完了再治她嘛,再不救我,我可能要死了……”
素雲可不管那一套,玉手一伸,讓那塗得紅紅的尖指甲抵在陰核上,搖著屁股說:“大仙,我以前男人總是舔這里,一舔里面就好些,要是您不介意,用您的仙舌逗逗她就好了,嗯……大仙……素雲癢死了……”
“爸,先救我……哦……我快死了……快用仙雞巴插插……”娟子的叫聲越來越大。
土神仙現在是左右為難,一個是自家媳婦,在床上算得上長期伴侶,按理說應該先操她才對。心里卻又舍不得這麼好的屁股,看了看娟子,又瞄了瞄素雲,還是覺得素雲更有情趣些﹔再說,這樣的好機會可不是說有就有,媳婦可以天天搞,她這樣的浪貨要是不求你,想上她可就難了。想到這兒,土神仙說道:“娟子,你先忍會兒,不會死人的,等爹給她先弄弄……”
公公的話還沒說完,娟子就不干了,嚷嚷道:“爸,你就是偏心眼,看上她就不要我了!我就要你先搞我,讓她吃剩的。嗯……爸你來不來?”說著,娟子爬向公公,拽著他頭發就往懷里拉。
素雲看了看娟子,朝著土神仙說:“大仙你治她好了,我里面不癢了。”心里卻暗暗的叫著:“娟子你那小樣,就憑你還想咋的?”
土神仙手扶素雲的美臀正要仔細欣賞,卻被媳婦給鬧叉了,現在素雲又說不癢,心里氣不打一處來,扭開媳婦抓頭發的手:“娟子你怎麼啦,再鬧往後有病爹不管了。”又扭頭鑽到素雲的臀後,捻著陰核道:“雲妹子你不懂,這病我最清楚了,剛才癢現在不癢是虛的,要不趁熱治跑到心髒就麻煩了,你抬高點讓我仔細看看。”
素雲果真壓低了腰,兩腿屈著並在一塊,這使她的後面更是誘人了許多,抬眼看了看娟子,只見小妮子兩眼圓睜,正怒氣衝衝的瞪著自己,心道:“去你的吧,你的騷公公愛上我,有本事你罵他啊!”又回手按住土神仙要往里前進的雞巴,對他說:“大仙,先不能進去,我男人都是舔舔才可以的,要不里面干巴巴的沒趣兒。”
哪是干巴巴的,素雲的小穴里早就泛出了淫汁,卻要故意的氣氣娟子:“你生氣嗎?就讓你看看,不僅讓你公公上,還讓他給我舔呢!”
土神仙現在就像是個色狼,哪還有什麼仙人的儒雅,素雲剛說完,他就伸長了舌頭,在陰核上舔了起來,還做鑒定似的點頭道:“現在雲妹子是仙胎轉世可以肯定了,你的寶地上果真有痣一顆,我還要好好的探探虛實,看是不是與我同出一處?”搖頭擺尾的說了一通,再也顧不得什麼樣子,把腦袋往素雲臀縫上一扎,舌頭拼了命的勾掃起來。
“對了……對了……”素雲一面扭著腰,一面給他鼓勁:“大仙的舌頭就是好……舔得妹妹好舒服……娟子妹妹,你爹真會舔啊……嗯……嗯……就是舒服呢!”
娟子快要氣爆了,平日公公對自己可都是言聽計從,沒想到今天這樣不給面子,她氣鼓鼓的拿起褲子就要穿,對著土神仙不滿的警告:“爸,我先回老房子了,一會讓媽她們也過來看看。”
可別這樣啊!土神仙心里嚇了一跳,雖說自己是仙人轉世,可老婆對自己總是半信半疑的,到手的禮金也全數收走,這麼多年只是多玩了些女人而已,要讓她親眼看到這場面,說不定以後連媳婦也不給玩了。
“娟子,這就好了,你先等等,要不……”土神仙用手拍了拍素雲的屁股,道:“雲妹子,你用舌頭先給她弄弄,我從後面插到你里面,仙氣就可以傳到她那了。”
什麼?讓我舔她的騷穴?素雲沒有吭聲。
聽了公公的話,娟子重又坐了下來,心道:“讓她舔還不錯,讓你浪,往後你要敢再纏著公公,我就告訴別人說你舔過我的穴。”
看到素雲沒有反應,知她是不樂意,土神仙清了清嗓子,用平日那種仙調向素雲解釋:“雲妹子,你不是要學施法麼?你給娟子舔舔,明日我就對人說你是仙女下凡,還說把娟子的病給治好了呢,往後你就可以自己單干了,行不行?”
這還差不多,素雲又提了個附加條件:“那說仙女也太小了,你得說我是王母娘娘下凡!”
“好吧好吧,就依你了。”土神仙心道:反正只是一句話的事,現在把媳婦留住可最是要緊。接著對娟子說:“娟子,你坐到她前面,腿分大點兒,她一舔我的仙力就可以從她身上傳過去。”
說到這份上,素雲也沒什麼好要求的了,舔就舔唄,反正明天我就是“仙”了,只此一回。
娟子的毛是修理過的,只留了肚子下的一小撮,穴旁的毛都被公公給剃了,說是治病需要。看著光突突的兩片陰唇,素雲直想笑,這老家伙的點子還真是不少,把媳婦弄成這樣玩。
後面的土神仙憋住一口氣,大雞巴挑開素雲的小穴一下就刺進去一半,只覺得里面又溫又滑,包得命根子在里面不住點頭。“雲妹子,里面還癢不癢?”
說實話,土神仙的家伙的確非常人可比,不僅粗壯,它上面還好象有長刺似的,一抽一拉之間,素雲只覺得穴內更是騷癢無比,急忙配合的扭腰擺腿,口中喃喃的嬌喚:“嗯……好……再往里面插……嗯……”
得到美人表揚的土神仙賣了真力,兩手抓著她的細腰,大雞巴一下一下的狠操起來,美到正處也跟著說些人間的俗語了:“哦……真美……雲妹子真會夾呢……哦……小穴又緊又甜……比娟子……”說到這兒,忽覺溜了嘴,發現媳婦正看著自己的騷樣,老臉唰的就熱了。
素雲不依不饒:“大……雞巴仙……怎麼不說了,比……娟子怎麼樣?”
“好啊……好啊……”土神仙不敢搭茬,只是一個勁的叫好。娟子聽出了里面的意思,不敢朝公公使,抬高了屁股讓小穴在素雲的臉上抹來抹去:“嗯……大姐的舌頭真騷……舔得好……嗯……舔快點吧……我要上天……”
這種床戰一搞起來,各人都顯出了本色,到最後土神仙也顧不得仙液寶貴,在素雲的體內狂泄了一注,待到戰罷穿衣,已快正午了。
這一趟對素雲來說可算大有收獲,當下就讓土神仙寫了個黃帖,上面說如來新令,王母娘娘下凡為民除病驅魔,當然了,上面注明王母娘娘已附在素雲的身上,她現在已是仙體,人到病除,手到身安了。
得到了這張黃帖,素雲已不再是個普通的農家婦女,她在心里已經打好了算盤,只待安坐家里,等著人們送錢送身。
(四)
無仙鎮近幾年不太景氣,廠子黃的黃﹑改的改,現在上班的人已沒幾個。
小寶雖然是在個人的工廠上班,可也算不錯了,其實他也知道母親和王老二的事,只是從小就看慣了,再加上他也知道如果媽媽不這樣付出,自己不僅上不了中學,恐怕連吃飯都吃不飽。
父親去世那年,小寶才十六歲,現在已長成大人了,一米七五的個子,膀大腰細,面目在村子也數得著,這樣的小伙應該是大姑娘們鍾意的對象,可自己直到現在還沒人提親,同廠里上班的同事一到晚上就有約會,小寶看著心里也怪□幕的。
今天又是周末,宿舍里的人一個個都出去找樂子,有的約女朋友,有的看電影,小寶到現在還沒發工資,手里的錢只夠得上吃飯,看電視又實在沒什麼好看的。躺在床上,小寶點了根煙,漫無邊際的想事。
到這個年齡,想的最多的就是女人。在上學的時候小寶就見過同學們帶來的黃書,里面的情節常把他弄得不上不下的,小老弟在褲襠里亂蹦,一到睡前都要自己偷偷的在被窩里打槍,有一次被媽媽發現,素雲直罵他不學好。
只是這種事光說是不起作用的,小寶常常在家里會碰到母親和人在床上的好事。素雲為了增加引力,在家里通常是不穿內褲的,夏天的時候她裙子又短,有時坐在床上看電視,小寶從媽媽前面走過時眼睛總會不由自主的鑽到她的裙下,看著那軟軟的毛發覆蓋著的兩片嫩芽,小弟弟就是不爭氣的向媽媽立正。
同室里有兩個男孩子都交上朋友了,大家無事在一起時常常炫耀與女友在一起時的情景,今天說什麼摸到大腿,第二天就敢說把手伸到她褲衩里摸穴,小寶聽了,表面上雖然不說,心里卻是一個勁的打鼓,想象著他們做那事時的感覺。
他媽媽的,老子怎麼沒有女朋友呢?小寶扔掉煙屁股,又接著續上一根,用力地吸了一口,那種麻酥酥的感覺使自己輕松了許多,其實他也知道,像家里這麼窮,哪個好女孩子肯嫁給他呢?再說,媽媽在村里的事弄得滿城風雨的,光衝這條人家就要考慮考慮。
一想到媽媽,小寶閉上了眼睛,這麼多年她也不容易,父親早故,若不是媽媽利用身體賺些活錢,這個家早就完了。人們在背後都說媽媽是賤貨﹑騷逼,就連小寶開始也這麼想過,總覺得她這麼做對不起爸爸,沒了男人就受不了。直到他畢了業,做什麼都做不成他才明白了她的道理。
臨來的前天晚上,媽媽把小寶叫到跟前,囑咐他在外面要注意這注意那的,心里還不以為然,埋怨媽媽囉嗦,現在對她的話可是越想越對,這不前兩天還自以為是的和王老二的兒子干了一場,弄得王老二一見他就虎著臉,說要把素雲叫來,讓她好好管管再來上班。
不知道媽媽現在怎麼樣了?她那些相好的還去不去家里,小寶皺了皺眉,眼前又浮現出媽媽騎在男人身上嬌喘吁吁的樣子,她那兩個雪白的大奶晃晃悠悠怪惹人的,難怪男人們那麼喜歡她,就連自己……
想到這兒,小寶的臉漸漸發紅,這可是他多年的秘密了,和誰也不敢說,一說,恐怕就會讓人以為他不正常──小寶常常在夢里夢到媽媽光著屁股和自己操穴,醒來的時候被子里總是潮乎乎的,弄得他一天干活都沒有力氣。也真是怪,最近這種夢越來越頻繁了,既使有時是在白天,只要一想到媽媽的身體,小寶的雞巴就立起老高,常常是借故去廁所打出來才算完。
他自己也曾仔細琢磨過這事兒,想忘掉媽媽的影子,可是每一到晚上,燈一熄,他的手就不由自主的放在雞巴上摸弄,先是想想廠里的女工,或者是大街上見過的暴露小姐,打來打去也射不了,到最後漸漸的放棄自制力,又回到媽媽的肉體上來。
這幾乎都成病了,小寶無奈的搖了搖頭,心里同時下了個決定:不管王老二怎麼說,這個月一定要回家一次,把媽媽從頭到腳的細看看,也不致於現在夢里的媽媽變得沒准,今天只看到大腿,明天卻只看得到臉了。
從土神仙那里回來已經快半個月了,素雲還沒遇上過順眼的“病人”,來家里驅魔趕鬼的也多半抱著試試看的心里,有幾個回去後對人說沒管什麼事兒,如果這樣下去,她的仙位恐怕留不了多久。
該怎麼辦呢?素雲斜倚在床頭,翹著二郎腿踢著新買的高跟鞋。做法事用的行頭也置辦齊了,香爐﹑拜墊甚至鳳冠霞帔一樣不缺,買這些東西還和土神仙打了條子,再沒有好生意上門可怎麼辦啊?
要不還是到街上轉轉,興許遇上老相好的,勾到家來沒多也可弄個半飽,想到這兒,素雲從床上下來,挑了件又薄又透的裙子走了出去。
有句話說的好,找錢不如撞錢,你越是想它它就偏不來,不找它自己可能非往你懷里送。素雲才出了村子,就在大街上碰到主了。
小寶上中學的時候交了一個好朋友,叫張大虎,小名就叫虎子,和小寶家相距七﹑八里路。虎子他們村盛產水果,前些天賣了一車苹果,直到今天才把錢拿回來。
虎子有大半年沒找小寶呆著了,這天手里有了錢,惦記起朋友來,想著到小寶家請他到街上吃一頓,正巧就碰上素雲。隔著老遠虎子就注意上她了,雖然這年頭開放,可在這一帶敢像素雲這麼穿衣服的人還不多,虎子也正是小伙子陽氣旺盛有穴就想的時候,心里還琢磨著自己身上的錢可不可以弄點出來玩玩,竟沒發現是小寶的媽。
素雲也看到了虎子,心里還納悶呢,這小子今天是怎麼了,看了我也不和我說話,眼睛老盯著自己的大腿和屁股。就故意咳了一聲,向虎子叫道:“這不是虎子麼?你這是干什麼去?”
“啊……原來是嬸子,我都沒看出來,您……”虎子仍是楞楞的盯著素雲,恨不得把她吞下肚去。
“怎麼?發財就不認得嬸子了?”素雲想反正也沒事,有個人聊聊也好,兩手橫握著逗他。
素雲眉毛修得又彎又細,配上淡紅的眼影和紅紅的嘴唇,再加上她說話時不經意透出的輕薄,可把虎子給看呆了,看一眼素雲又好象覺得不禮貌,不看心里又不通不過,就這麼一抬頭一低頭,把素雲逗得笑出了聲:“虎子看什麼呢,嬸子身上有什麼東西?”
素雲這麼多年的風滋雨潤,說話時自然的扭腰擺腿,兩個大奶子被手夾得鼓鼓的,就連奶頭的形狀都看得很清楚。虎子用了很大的力氣才擠出句話來:“是嬸子又年輕了。”說完,他的眼又是掃完了上面掃下面,腳步定在原地再也不肯走了。
“哦?是嘛?”素雲忍住笑,她發現虎子的老弟已經從褲子里硬了起來,把前面頂得很高,就輕聲叱了一句:“這麼看嬸子,真沒大沒小的。”
素雲只是並不在意的一說,虎子可嚇了一跳:“嬸子,我……我……”兩只手放前面也不是,放後面也不是的活動。
其實素雲滿喜歡虎子這孩子的,平時一到家玩就讓他吃飯後才回去,半年沒看到他,她發現虎子的變化真是不小,唇上和下巴上也長出了又黑又硬的胡須,看起來比小寶要成熟多了。
這樣的年輕人都對自己有興趣,素雲心里甜甜的,這至少敘述自己還不老,對男人的引力並沒有消失。“我什麼?嬸子剛才問的話你還沒回答呢!”
“你剛才問我什麼?”虎子摸了摸頭,根本就沒有印象,倒是滿腦子都是素雲的奶子和大腿。“嬸子,您問我……”
“我問你干什麼去?”
“嗯,我……我正要去您家里……”虎子盡量控制著眼睛,盯著地面繼續回答:“小寶在家沒有?我想看看他……”
“小寶啊,小寶上班去了,他沒和你說?”素雲看著虎子,覺得這小伙越發的耐看,半年前還干巴巴的身子現在長成壯壯的,還真有股虎勁呢!
“嗯,那……那我回家了……”虎子說著腳卻不動,偷偷的看了一眼素雲。
“這小子!打起老娘的主意來了!”素雲心里念著,看著虎子的下面,只見他那根雞巴越揚越高,就快和地面平行了。“這小子的家伙都長這麼大了?不知道插過穴沒有?”
十幾天的孤獨,素雲也憋得發慌,只是──他是小寶的朋友,總不能破他的童子身吧?想到這兒,素雲也不說話,心道:“看你自己的了,你要是自己往老娘懷里扎,就是吃了你也是你情願。”
(五)
虎子低頭等了半天也沒個回音,心里直埋怨自己,剛才為什麼要那麼說呢,你明明是不想走的,只要和嬸子多呆一會就好,可現在她又不攔我,這﹑這……
“嬸子,您這是上哪兒去?”想了半天,虎子才冒出句話。
素雲可早就看明白了,這小子的心真在我身上,這可是你自找的,老娘就在這兒等,看你使出什麼法來。就接口道:“我啊,今天沒事,想上街轉轉。”
“那……嬸子……”
“嗯?”素雲挑了挑眉毛,兩手放到腿邊,這一個動作就使兩個奶子在懷里跳了個舞。
“我是想……我是想說……”虎子越是想說卻越不敢說出來,這事嬸子要是告訴小寶,往後不僅交情沒了,說不定小寶還會打到家里。
“想說什麼你就說呀?再不說嬸子可走了。”說著素雲扭了下屁股,做出要走的樣子。
“嬸子別走,我想到您家喝口水,行不……?”
素雲等的就是這句話,就回過頭來朝虎子道:“喝口水還不行?嬸子家有現成的涼白開,讓你喝個夠!”
﹡﹡﹡﹡﹡﹡﹡﹡﹡﹡﹡﹡
一路上虎子把素雲看了個遍,素雲呢,卻是裝作不知的扭著屁股,故意的展示她那傲人的身材。她心里也做了另一個打算,自己總想找個人練練做法事的樣子,現在他送上門來,正好拿他做個耙子。
果然,剛進門虎子就發現了那張黃帖,向素雲問道:“嬸子,真想不到您是王母娘娘轉世,救苦救難的大仙呢!”
素雲抿著嘴不說話,先讓虎子坐上蒲團(自從上次以後,她就把椅子放到雜物間了,因為在大仙的仙居里是沒有人夠姿格坐那麼高的,倒是地上擺了幾個蒲團,容求神拜仙的人在上面禱告),自己坐在他對面的仙台上,所謂仙台也不過就是用楠木制成的高凳,在上面鋪上象征仙法的黃綢,這樣的目的就是為了顯示“仙”的尊貴,和凡人是一定要高低有別。
按說“仙”們的坐法是有講究的,素雲卻受不得長期盤腿的苦,兩條腿就耷拉下來,再加上她有意的挑逗,從虎子的角度看過去,剛巧能看到她里面烏黑的一撮陰毛。
剛才進來的時候素雲就把門給鎖上,換句話說現在屋里就他們倆了,虎子也不再那麼拘緊,使出虎膽來看在嬸子的法身上。
“其實嬸子早就知道自己是神仙轉世,這麼多年家里事多,就沒告訴別人,現在小寶上班了,我也有時間可以為人間降妖捉魔,做做法事。”
素雲口中拿腔拿調,玉手捏成蘭花指一邊說一邊舞動,看得虎子心里好象有毛在抓,下面的雞巴不僅沒縮,反而又暴長了幾公分。
“是這樣啊,那真是我們凡人的福份,您做法事多久了?”虎子隨口應聲,眼睛依舊不離素雲的裙口。
和兒子同學的少年就這樣放肆的看著自己,若是別人一定會說教一番,最起碼這也是不禮貌,可對素雲來說心里卻很受用,畢竟到了這個歲數還可以讓小伙子著迷的人不是很多,說得大點兒,恐怕整個無仙鎮就自己可以做到。
“嬸子這才做了半個月,就整天的忙得不行,今天這麼空閒太難得了,所以才想出去散散心。”說著素雲不經意的拉了一下裙角,雙腿間那迷人的三角地帶一閃而過。
“嬸子,您……”虎子伸長了脖子,就快碰到素雲的大腿,心里也在想事:她里面連褲衩也不穿,又讓我直接看到那里,是不是也想做那種事?
“您什麼呀?說話怎麼這麼費勁?”素雲把腿朝前挪了挪,讓小腿貼在虎子臉上,這對未經人事的虎子來說,無異於天大的刺激,鼻子里傳來女人特有的體香,下面的老弟是越漲越猛,頂得褲子前成了個小山。
“嬸子,您都會做什麼法事?像我……”虎子抓了抓頭發,最後還是沒敢說出來。
這小子就快忍不住了,素雲是久經戰場的老將,這點事瞞不過自己的眼睛,心道:“只要你再主動點兒,老娘今天就陪了你。”
她把腿又移了移,這下整條小腿都貼在虎子的臉上了:“嬸子什麼法事都會做,什麼病都難不倒。虎子你說你怎麼,你是哪里不舒服嗎?”
“我……是有地方難受,可虎子不敢說……”雖是不敢說,這小子的臉卻在素雲的腿上擦來擦去,肚子下面的火越發的大了。
“有什麼不敢說的,現在屋里就咱娘倆,再說嬸子是仙,你是人,人和仙又有什麼不能說的?”說著,素雲把腿收了回去,虎子的臉跟著向前,眼珠又偷偷的瞄向嬸子的大腿根兒。
“說啊!你再慢吞吞的,嬸子可生氣了!”素雲又伸出腿,這回直接搭在虎子的肩上,他的臉離自己的小穴恐怕只有幾寸的距離了。
這回虎子可看清了,黑黑的毛發中間,那條紅嫩的小縫一張一合的,包著它們的兩瓣穴肉上還沾了些水。
虎子吞了口唾沫,喘著氣說:“嬸……子,我說了您可別怪我。”然後又壯著膽子把手指向自己的褲襠說:“我雞巴在里面漲得難受,長這麼大都沒這麼痛過。”
“是嘛,那你脫了褲子讓嬸子給你瞧瞧。”素雲真的像仙一樣,說得平平淡淡,就像醫生對病人,根本就沒有男女之間說這種事時該有的含蓄。
“真的?”虎子還不太放心,手放在腰帶上等著她的肯定。
“嬸子是給你施法,你可別想歪了。”
“那當然,那當然。”虎子三把兩把就把褲子脫下來,怕素雲改變主意,整條褲子都脫得光光,扔在旁邊的蒲團上。又用手扶著雞巴挺向素雲道:“嬸……子,您……看看,就是這樣難受……”
“別叫嬸子,叫我王母娘娘。”素雲一雙媚眼上下打量著虎子的家伙,沒想到這小子都急成這樣了,雞巴頭上開口的地方都快漲裂了,整根雞巴青筋全露,這要是插到里面不知會有多爽?
虎子扶著雞巴又向前挺了挺,借故在素雲的大腿上磨了一下說:“嬸……王母娘娘,我的雞巴出門的時候還不是這樣的,現在又癢又難受,請王母娘娘開恩救我!”
“嗯……”素雲伸出仙指在龜頭上點了下說:“這是里面的饞鬼在作怪,要捉到它的話可不太容易。”
“請王母娘娘開恩,一定要把它給捉出來!”
“要捉也不難,”素雲伸手握住雞巴來回的逗了兩把:“只是捉它對我的仙力是有損失的,只能用禮金才能補償。”口中一本正經的說,心里卻暗暗在想:你小子想白玩老娘可不行,先看看你有沒有貨。
“禮金我有!禮金我有!”虎子說著把褲子拿起在里面掏:“您要多少才夠呢?”說完,他手上已經多了一迭嶄新的百元票子。
素雲用眼一瞟,心道:這一疊少說也有個千八的,但又不能全拿過來,怎麼說他還是個孩子,就輕啟紅唇,用她特有的仙聲道:“這種事全看你的誠心,凡事心誠則靈。”
這下虎子可犯難了,今天他要來的錢不多不少正好一千,要是全給了嬸子,回家後該怎麼說呢?給個一百二百的又怕她不高興,弄得白忙,想了想就數了五張遞給素雲:“嬸子,給您五百行不?”
“現在你沒有嬸子,這些禮金是獻給王母娘娘的。”素雲看起來好象很生氣的樣子,接著下旨:“你把禮金放在旁邊,抱我到床上去。”
“是!”虎子來了精神,恭恭敬敬的把錢放在床沿,然後站在仙台前雙臂一張,素雲輕輕的搭上他的肩膀,雙腿一纏就讓虎子抱住。
(六)
虎子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只覺得懷里的嬸子又香又軟,兩條白嫩的大腿在腰上一磨,整個人都昏沉沉的,下面的雞巴開始忙的跳動,恨不得立時被嬸子那寶貝騷穴夾住,做那人仙俱羨的美事。
虎子的感覺素雲知道的一清二楚,剛才看著他的雞巴,自己的小穴里也濕滑滑的,就催促道:“要治病就把我抱到床上去,在床上才好施法。”
虎子樂得顛顛的,心里想就是這麼抱著那錢就花得不虧,經素雲這一提醒,忙抱著她上床。
“神仙!您要怎麼治啊?”這樣說著他兩手還是緊緊的抱著不放,素雲坐在虎子腿上說:“你先放手,做法事要穿法衣,不然是不靈的。”
“法衣?”虎子聽話的松開嬸子,心里納悶:做這種事不脫光了怎麼玩?
素雲不理他怎麼想,指了指牆邊上掛的那條白紗說:“那就是法衣,你幫我取下來。”
虎子老大不願的從床上站起,把白紗遞給素雲:“您的法衣拿來了,要怎麼做?”
素雲道:“你現在躺在床上先閉上眼睛,等會兒讓你看你才可以睜開。”
虎子的心里亂慌慌的,心想要做就痛痛快快的做好了,還要這麼多規矩,又一想她現在是王母附身,也許是有不得已的理由,就聽話的躺在床上,閉上雙眼等著嬸子的仙體跨上來。
其實素雲也早著急了,只是如果不做些樣子,這小子說不定哪天說漏了嘴,傳出去的話,別人會以為自己連兒子的朋友也都不放過,還要那麼多錢,想到這兒,口中念念有詞的說道:“你現在自己扶住雞巴,先讓它再硬點兒,我也好給你施法。”
對於打槍虎子是不陌生的,還是在上學那會兒就常干,現在嬸子要自己在她面前打槍竟還有些放不好意思了,一邊摸著雞巴一邊和素雲說:“您看看,不是這根棒子痛,是上面的頭漲得難受,請快些給我施法。”
素雲把白紗纏在胸前,正好把兩個奶子托高,下面的反繞到身後,在腰上打了個結,余下的紗縷散亂的垂在臀上。她用手一撩向虎子道:“虎子,現在你可以把眼睜開。”說著她分開腿跨在虎子身上,從下面看過去,虎子正好可以看清小穴。
“嬸子……不……王母娘娘……請快快施法,我下面再不治恐怕要完了……呼呼……”嬸子的小穴開成一條細縫,微翻的花唇就那麼暴露在自己眼前,下面的折皺上還沾著些水,想來一定就是人們常說的騷水吧?虎子看得越加仔細,手在雞巴上套得越來越快:“王母娘娘……快救我……”
素雲低著頭看著身下的虎子,心里感覺說不出的舒服,她把手放在小腹上摸了一下,對虎子說:“虎子,看到仙體很高興是不是?”
“是的,是的。”
“可你為什麼……”素雲手往下一探,指尖探進肉縫,在唇上舔了一口說:“為什麼要盯著這里看呢?”
“我……我也不知道……呼呼……”
“是不是覺得這里很奇怪?”素雲說著把陰唇撥開,這下連里面的小洞也讓虎子看到,她又故意用力一收,那洞口就一張一合的作了個呼吸。
“嬸子……王母娘娘……呼……”
“是不是第一次看到?”
“是的,我是第……一次。”
“哦,難怪你那樣,”素雲說著朝前挪了挪,下面正對著虎子的臉:“你心誠,我也不會虧待你,現在可以好好看看。”她的臉上平靜如水,弄得滿像回事兒。
虎子果真瞪大了眼睛往那里看,早就想瞧瞧女人的逼是怎麼長的,沒想到竟可看到嬸子的。這里可是小寶出生的地方,嘿嘿,小寶可對不起了,是你媽非要我看。
說是看,虎子的脖子就像有根线牽著似的,不知不覺的就抬了起來,朝著素雲的小穴靠攏,素雲也不閃躲,反倒是屈起了腿湊到虎子臉前,一本正經的繼續道:“仙液是治病良藥,你既然心誠,就給你些好了。”
仙液?虎子心里直納悶:總不會是嬸子的騷水吧?
“嬸子,您是說……”聽說女人那里是不干淨的,要不怎麼人常說“騷逼”呢?“您說的仙液是……”虎子皺了下眉,朝著小穴伸了伸舌頭。
“嬸子不會騙你的,這里就是仙液,喝了它你的病很快就有得治。”素雲用手指分開陰唇,對虎子說:“別怕,把舌頭伸到那個洞口上,用力一吸就可以喝到了。”
虎子哪是怕呀,他心里有些不肯,素雲的為人他也知道一些,村里人說她養漢都上百了,而且小寶又是從那里生的,從心里人有些無法接受。
“嬸子……這仙液真管事兒?”
素雲恨不得抓住他頭發往那里按,可一想自己是“仙姑”,他又是小寶的朋友,盡管心里再急也一定要有個樣子,兩手按上床頭,這下小穴就頂在虎子嘴上了:“虎子,嬸子哪會騙你?要是別人想喝這仙液,嬸子都不肯給他,聽話,快點舔吧!”
素雲的大腿壓著虎子肩膀,真有點霸王硬上弓的架式,一股濃濃的味道直衝自己的鼻孔,說也奇怪,虎子並沒有覺得有多難聞,下面的雞巴反倒是更挺了,看來她說的是真事!
虎子伸長舌頭在穴上試,雖然有些騷氣,但這種味越舔好象越好,心里也不再抗拒:“嬸子,我要喝!”
“嗯,這才乖嘛!”素雲受用的搖晃屁股:“先喝些仙液,一會兒你下面的病就好治了。”
“是,嬸子,我要喝了。”
虎子的舌頭一下就伸到洞中,嘴唇把整個口都包住,隨著他的用力吸吮,素雲只覺得天旋地轉,心道:“這小子,不喝是不喝,這一舔又太用心了,里面的穴壁都讓他吸得慌慌,水很快就要流下來。”
“嗯……嗯……”素雲口中不由的叫出來,大屁股在虎子臉上扭來扭去。
虎子就像發情的野獸,把素雲穴內的淫水照單全收,一口剛下去,另一波很快就又把口腔填滿。這下素雲倒怕了,要是這樣讓他舔上一個小時,說不定命就得毀在他舌頭上,想到此,趕緊一撐床頭,坐上虎子胸口:“虎子……嗯……虎子……嗯……”
虎子見小寶媽臉上都是汗珠,心里奇怪:嬸子還真沒騙我,她把仙液讓我喝可能真損了仙氣,就感動的說:“嬸子,謝謝您讓我喝,要是累,您就先歇會兒吧!”
正在興頭上哪有停的道理,素雲拿起虎子的手在臉上擦汗,對他說:“是你心誠,你對嬸子真心,我就是損些氣力也高興,”說著反手抓住他的雞巴:“現在這兒還痛不痛?”
剛才一陣猛舔,虎子只覺得全身舒泰,兩手捧著素雲的臉就要親:“嬸子真好,我要謝謝您。”說著就在她臉龐點了一下。
素雲故做忸怩的一閃,小手在雞巴上輕輕玩弄:“嬸子問你這里還痛不痛?要是好了,嬸子就不用再忙了。”
“沒有沒有,好嬸子,我雞巴還痛,好象比剛才更難受了。”
“真的?”
“唉呀……唉呀……嬸子快救我!”
“喝了仙液還沒好的話,看來是還在里面,”素雲從虎子身上掉了個個兒,把屁股對著他說:“那嬸子就給你捉出來。”
她臀後的紗縷又薄又透,雖說是隔著層布,但對虎子來說卻有著說不出的感覺,“快捉快捉!”虎子急得大叫,也不知怎的,自己打槍就從沒這樣刺激,嬸子一摸就想快點射出來。
“要捉可得說好了,”素雲扭過頭:“嬸子給你捉妖的事可不許和別人講,要說的話也只能說我仙法了得,一點就把你治好了。”
“行,行,您快點治……”現在對虎子來說,別說是這個條件,恐怕就是讓他殺人放火都肯。
素雲把虎子逗得差不多了,自己的情況也不容她再拖延,大白屁股往前一動對著雞巴坐了下去。
年輕人就是好啊!素雲閉上眼睛,享受大雞巴在里面興奮的挑弄,這種好事到現在還不太相信似的,四十多歲的中年女人,竟還可以享受未成家的小伙子,這事誰遇上不樂呀?
虎子也在樂:小寶誒小寶,想不到你媽會坐在我身上挨操,她的大屁股﹑奶子,你一輩子都看不到的地方我都看了。又看著素雲:嬸子,都說你浪﹑會玩男人,沒想到我也有份兒,看著你的騷逼夾著我的雞巴,說出去恐怕還沒人信呢!
心里雖是亂想,虎子畢竟是初經人事,再加上素雲的小穴松緊適度,一夾一松的狂干,沒過幾分鍾就把虎子弄得真如上天,口中胡言亂語起來。
“嬸子喲,我的好嬸子,你真會夾我……哦哦……我要射出來……我要射出來……”
雞巴在體內快速地抖動著,虎子不說素雲也知道他快了,就用手捏住他的睾丸,人說在射精的時候把睾丸握住就出得更多,還有人說童子雞最補,素雲可是留了心眼,一心要讓虎子給自己補補。
“虎子不用忍,要射就全射出來,射到嬸子里面,這樣你那鬼就讓嬸子捉住了。”當下更是用力,只覺得虎子的雞巴一下頂住花心,然後就是劇烈的狂顫,大股的濃精射在體內。
“哦……我的好嬸子,我完了……我完了……”
素雲從他身上下來,渾身上下軟綿綿的不想再動,這一場床戰她也消耗了不少力氣,說得俗一點兒,是爽到家了。
(七)
虎子那天回去後沒兩天,就又找素雲治了一回,反正兩人心知肚明,這回的好事做得更是起勁,只是虎子那賣水果的錢這次全用上了,至於他自己怎麼和家里解釋,那是他的事情,素雲向來是不管那套的。
剛開始的時候虎子沒敢和外人講,後來可能是喜極難禁,不覺的就溜了口,把素雲夸得天仙一樣美艷,神功又絕對一流,只用她那纖纖玉指一點額頭,自己的身上就疾病全消。還添油加醋的說了一些感覺,當然,和嬸子在床上操穴的事他是死也不會講的,至少他還要防著小寶找上門來。
虎子雖是說得無心,聽者卻大是有意,這件事一傳十﹑十傳百,傳得無仙鎮風風雨雨,說素雲是王母娘娘下凡,傳到後來,竟有人說親眼見過素雲夜里騰雲駕霧呢!
這事傳出去的結果對素雲來說可是好事,她的門口天不亮也常有人等了,活兒是越來越多,趕上好天,一天弄個五﹑六百是常事兒,要是碰上順心的壯男,可就不止這個數了。
沒五百不做,這是素雲心里定下的底线,就連王老二來了,她也沒破這個規矩。
掙錢歸掙錢,素雲也算對得起大伙兒,在衣著上盡穿些輕薄的,有時不經意的還露露底,要知道她下面可是不穿什麼的,就有人為了偷看一眼她那穴毛,就甘心情願的把錢送上。來時說是感冒,走後就說好了。
嘿嘿……這叫什麼?運來了擋也擋不住。
這件事慢慢的傳到小寶那里,他還納悶,開始總不相信說的是自己的媽。再說她什麼時候學過這東西?長這麼大也沒聽娘說過自己是王母娘娘轉世,會仙法呀?
可越是想不通,偏偏還就有人來問,還有人向他求情,說幫忙向媽媽說說好話,可不可以到病人家里上門行法。把小寶問得都煩了,在廠里一見到陌生人就跑,盡管王老二再說什麼不准回家,他還是跑了回去。
家里發生這麼大件事,總得看看吧!
小寶到家的時候正是下午,素雲這天的求神者特多,匆匆的安排好小寶吃了飯,就又披上她的法衣為人降妖除怪。
小寶家里只有三間正房,中間的算做是客廳吧,媽媽在東屋給人治病,西屋本來是小寶的臥室,現在房子不夠用,她把自己的鋪被也搬到西屋了。
小寶本來是想和媽好好談談,問問她這事到底是怎麼發生的,可是素雲哪有時間理他,“治病”的人打發走一個又來一個。小寶在西屋聽著素雲用仙語給人施法,心里亂糟糟的,自己也實在呆不下去,就掀開門廉,到東屋看母親怎麼給人治病。
素雲此刻身著一件大紅的紗縷,這件紗也實在太薄了些,她施法時的動作又做得夸張,隨著她的身形變化,上面的奶子﹑下面毛毛的三角地都讓人看得一清二楚。
她前面的蒲團上跪著一個中年男人,此刻正緊緊的盯在素雲的肚子下面,素雲問一聲他答一聲,心不在焉的做著好夢。
“!”小寶可嚇了一跳,心道:“媽你這是做什麼呀?做法術也就得了,干嘛穿得這麼少,沒看見那男人都快吃人了?”想到這兒,小寶開口就說:“媽,你……”他抓了抓頭,屋里屋外都有人,這該怎麼說呢?
素雲早見到小寶進來,心里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妥,老娘這可是為你娶媳婦湊錢呢,所以依舊用手指著下面的人道:“仙有法旨,你要細聽。”
“嗯!嗯,王母娘娘請說。”男人嘴里流著唾沫,舌頭在唇上亂舔,原來素雲的手這麼一抬,那紅紗被拉起很高,下面的毛穴竟赤裸裸的露在外面。
小寶真急了,想幫媽媽扯下來,又覺得這不是兒子該干的事,可這樣讓人吃豆腐也不行,只得說道:“媽,你先等會兒。”
這孩子,怎麼這當口給我搗亂?素雲心里直埋怨小寶,再不說他不知他會做什麼,玉手高抬,這下紗衣就又往上提,連小腹也讓人看到,口中吐著仙音道:“我是你的仙娘,有事等會兒你再講。”
小寶也是第一次看到女人的身體,雖然對方是親生的媽媽,可下面的老二竟不知不覺的抬頭,目光不受控制的在那里尋視,剛才素雲這一抬手,就連站在一邊的小寶也可以很清楚的看見,想說什麼,嚷子眼卻熱乎乎的,心里竟不想媽媽放下手來,把裙里的春光蓋住。
“嗯……”小寶張開的嘴又合攏,不自然的哼了一聲。
兒子的表情看在素雲眼里,她才覺得不妙,兒子的眼怎麼也老往那溜啊?這個小渾蛋!要不是現在就要收錢,至少也得□他個耳光。
裙下的男人卻高興極了,母子倆的對話他全聽不到,自己眼前漸漸的有了幻覺,好象眼前的仙姑輕解羅衫,自己的雞巴就插在她那寶穴里。
“嗯,你聽真了!”素雲把手重又放下,同時看了一眼小寶,兒子的眼睛正隨著紗衣下行,明明看不到了,可他卻還在那里看。素雲又氣又羞,心想:兒子真不懂事,老娘給人看是有用意的,你怎麼也這麼不老實,傳出去你還娶老婆不娶?
心里念叨著,下面的小穴竟不由的一收,只覺得有股淫水在里面游蕩,她臉上一紅,索性不再想這件事,對著裙下的男人道:“回家後服生姜一腕,再把這個符燒了,你的病就好了。”素雲隨手從床邊拿過一張黃紙,上面是自己胡亂畫的道道,這就是她說的符了,禮金五十。
那男人畢恭畢敬的收好,又向素雲拜了一拜,兩眼直勾勾的走出去。
素雲擺了擺手,招呼小寶到她跟前,小聲囑咐說:“寶啊,你別在媽身上亂看。”說不讓亂看,此刻她的奶子就靠著兒子的手,小寶的眼又不想挪動了,嘴里卻還不承認:“媽,我沒看!”
兒子的雙眼就盯在奶子上,素雲心道:“你個小渾蛋,還不看呢,你還想咋的?”用力瞪了他一眼,道:“沒看就對了,我是你媽,怎麼能看媽的那里呢?再說又當著外人?”
素雲只是隨口一說,可聽在小寶耳中就變了樣:“那沒外人我再看行不?”
“什麼?”素雲伸手就打向兒子,被小寶躲開,口中罵道:“你這孩子不想活了,怎麼這樣和媽說話?”
沒想到她會有這麼大的反應,小寶也不敢再分辯了,乖乖的聽素雲接著說:“往後同著外人要管我叫仙娘,要不別人怎麼信?嗯?”
“嗯!”小寶點了點頭,剛才挨她一說,心里還沒緩過勁來。
“那你先出去,叫下一個進來。”素雲說得很輕,剛才那一下自己好後悔,小寶這孩子是很聽話的,怎麼就說打就打呢?
到了晚上,素雲出錢讓小寶買了幾個涼菜,娘倆很沒心事的說著話,一個覺得惹媽生氣不對,一個後悔不該說動手就動手。
由於東屋被施法改了樣子,素雲也就住到西屋來,和兒子在一個床上躺著。雖然已到了半夜,表面上沒什麼聲音,可娘倆沒一個睡得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