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美麗的媽媽(第6~10章完)
作 者:天城鷹雄
第六…章 母女為凌辱哭泣
N高中二年級太保頭青木淳,是離開父母的家,住在哥哥的地方上學。哥哥住在市區里的高級公寓,是在這個城市很有勢力的黑社會K幫的年輕角頭。
角頭在幫里的地位相當高,青木就是靠哥哥“虎威”在學校當老大。
青木很早就看中一年A班的酒井伊代。伊代是非常漂亮可愛的少女,頭腦也聰明,准備考東京的一流大學。伊代的父親是在她國中二年級時病故,從此是母女的單親家庭。父親是藥劑師,母親也是,所以變成寡婦後也親自經營酒井藥房。伊代的美就是繼承美麗丞親的血統。
青木向美少女伊代要求做朋友,他自以為是按照正常的程序來的。
“你肯和我做朋友,我就會做一個好人。”
伊代感到困擾,甚至於超過困擾產生恐懼感。雖然如比還是拒絕做朋友。
地點是在學校大門附近的走廊。
“說的也是,你這樣的好學生,不可能和我這樣的人來往的。”
青木看著伊代的胸部說,然後突然看她的臉說出一句話。
“我想吻你的乳房。”
說完就離開。
“我向那個酒井伊代老老實實的要求做朋友,她根本理都不理我。”
青木對自己的嘍囉說,這時候他們下學後跑到街上的冷飲店集合,每個人都吸香煙。
“你們說該怎麼辦,我已經沒有面子了,我的面子完蛋了。”
青木大叫。他亡面叫一面心里感到哀愁。
“干了她。”
村田立刻回答,這意思是輪奸。
“開除,送少年法庭。就是這樣也肯干的人舉手我喜歡伊代,事到如今,非要報復不可。”
青木瞪著眼睛看。嘍囉有七個,其中有三個舉手包括青木在內共有四人。
這一天晚上九點鍾左右,四個人假裝去酒井藥房買藥,計劃將伊代母女輪奸、凌辱。
“有人在嗎?”
四個人突然進入里面的房間。
母女正在起居室看電視,正准備打烊的時候,突然有人衝進來,母女都緊張的站起來,但看到他們手理有刀刃。
首先是用刀恐嚇母女。
“不准叫,叫了就沒命。”
青木發出恐嚇聲,刀是閃閃發光的菜刀,用刀對正伊代的脖子。伊代不敢叫出來,臉色蒼白,雙腿發抖。一個嘍囉過來用膠布把嘴封住。
另一方面是村田也用菜刀指著母親雪子的咽喉。四個人都帶有殺氣。雪子用力搖頭拒絕貼上膠布,用小聲說。
“要錢的話,有多少全給你們。”
“把我看成強盜,你真笨。”
村田用菜刀拍打雪子的臉。
“脫衣服。”
雪子默默的點頭,順從的一面脫裙子一面哀求。
“求你們一定要放過我女兒伊代。”
村田搖頭。
雪子很快脫光衣服跪在榻榻米上,露出雪白的豐滿屁股,不聽也哀求放過女兒。
“就用我的身體吧,我求求你們。”這種話當然不會發生效果。
雪子的嘴上也貼膠布,菜刀在屁股上拍打,雪子的恐懼感達到極點。
“你的屁股真漂亮,要比較你和伊代的屁股,看誰的更漂亮。”
店里是開燈的。在青木的命令下關燈,也放下店門的鐵門。
伊代哭著抵抗,可是菜刀割破衣服,很快變成赤裸的
“伊代,對不起了。”
青木對全裸的伊代笑,那是皮笑肉不笑的怪模樣。心里好像有哀愁的感覺。青木在心里鼓勵自已,事到如今只好干到底了。
強迫哭泣的伊代趴在地上,也讓母親在旁邊趴下,二個雪白的屁股排列在一起,為恐懼和羞恥顫抖。
房間里異常的清靜。這四名高中的太保,對占己的行為好像也感到害怕。
心里產主無比的恐懼感。雖然一口氣恐嚇母女脫衣服,可是看到雪白的屁股並排的殘相,自己也產生恐懼感。輪奸還是第一次,四人之中還有一個是童男子。平時開口就說強奸或輪奸,但實際上這還是第一次。
“哼,事到如今只有干下去,絕不能退縮。”
青木扭著嘴說,臉上蒼白。
“我要干!”
開始脫學生制服的上衣。這時候其他三個人也口口聲聲的站著脫光衣服,房里的氣氛充滿凶暴的獸欲。
在酒井藥房的起居室里,有一群裸體的人在活動。母女二個人像美麗的白色野獸趴在榻榻米上。
雪子扭動屁股。不能發出聲音的母親雪子淫蕩的扭動赤裸的屁股,是請求對她奸淫,放過女兒的意思。雪子用手拉開屁股的溝,露出陰戶和肛門。
伊代的母親拼命的做出媚態,那是又大又漂亮的屁股,搖動的乳房也很大。
但這樣的媚態也沒有發生效果。正在播放新聞的電視被關掉。
對美麗的母女開始凌辱。
村田、高濱,還有童貞的深川;這三個人同時圍繞寡婦雪子的身體。三個嘍囉自然不敢和老大青木爭伊代,同時衝向雪子,把趴在那里的雪子身體翻轉過來,村田立刻撫摸有茂密陰毛的下腹部,高濱是摸乳房,而童貞的深川竟然大膽的從雪子的臉上拉下膠布,就突然把性器插入雪子的嘴里,還在臉上打一巴掌。
用手指玩弄陰戶的村田,以及正在吸吮成熟豐滿乳房的高濱都對深川的大膽行為表示驚訝。臉上挨一掌的雪子,閉上眼睛張開嘴把深川的性器含在嘴理開始吸吮。村田表示他了不起,而深川本人發出像是射精時的哼聲。
村田插在肉洞里的二根手指開始滑潤。是雪子有了性感,被高濱玩弄的豐滿乳房,也使乳頭勃起。雪子就這樣胸部不停的起伏,嘴里吸吮深川的陰莖。
女兒伊代就在母親的身邊像狗一樣趴在那里,美麗的屁股被青木用菜刀拍打,嚇的動也不敢動。低下頭閉上眼晴。
“我拜托你交朋友的。”
青木手里的菜刀停止打屁股,丟在旁邊的桌子上。伊代張開眼睛,看到母親受到凌辱的情形。艷麗的雪白身體已經仰臥,用嘴吸吮一個人的陰莖,乳房被一個人玩弄,在分開的大腿根有一個人玩弄她的陰戶。
看到黑黑的陰毛和肉縫,隨著村田的手指發出磨擦的水聲。
唔……伊代在喉嚨深處發出哼聲,因為屁股的肉丘被用力抓住向左右分開。青木看到伊代的顏色和形狀都美麗的肛門,以及有黑毛圍繞的粉紅色花瓣。
那是清潔而美麗的陰戶。看在青木的眼里,覺得頭昏腦脹,差一點從勃起的陰莖噴射出精液。
“天哪!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還沒有插進去就射精,簡直是奇恥大辱,我這個老大會被他們笑話。青木拼命的克制自己射精的衝動。總算達到目的,於是拉開伊代干干的陰唇,手指插入肉洞浬,里面也是干干的,連進入一根手指都覺得窄小,青木繼繽深入。
伊代突然扭動屁股。青木分不出她是不願意還是怕痛,里面微微濕潤但窄小的感覺沒有改變,從毫無疑問是處女的肉洞里,青木把手指拔出來。
“伊代,我要給你插進去了。”
青木好像要求伊代合作似的說完,就把肉棒插入。就在這時候,母親的雪子發出嘔吐的聲音,從嘴里吐出乳白色的液體,這是深川在雪子的嘴里達到高潮射精。
深川射精後做出茫然的表情站起來點燃一根煙,以虛茫的眼光看著青木從背後強奸伊代。
伊代的嘴上還貼著膠布所以發不出聲音。青木拉開屁股拼命插入時,猛烈搖動屁股,好像在抗議說那個地方不對。青木這時候也發覺自已慌張的肉棒頂在肛門上。在這時候又產生要射精的感覺,青木抱著光滑的雪白屁股,抬起頭瞪著天花板想分散自己的注意力,避免這時候射精。因為肉棒還沒有插入伊代的身體里
“嘿!快來想辦法。”
青木終於向深川求助。
“真可笑。”
深川笑著蹲下來,用自己的口水塗在伊代的肉縫上,握住青木的肉棒用力塞進去。
青木知道進入以後就更抱緊伊代的屁股,拼命向里挺進。伊代發出沒有聲音的聲音,她是感到疼痛,就像燒紅的鐵棒插入肉體里的疼痛。這根火棒就在她的身體里活動。粗暴的反覆抽插。伊代哭著用手拍打榻榻米,對粗暴抽插的青木表示快要死的疼痛。
看到女兒的這種情形,雪子大聲求饒,可是她的嘴立刻被手蓋住,也開始被奸淫。村田抱住雪子的雪白脖子,拼命的把肉棒插進去。雪子的臉色立刻紅潤。
“啊……不要……啊……快射出來吧……快弄完吧……不要……唔……”
她的聲音突然中斷,因為年輕人的火熱肉棒又塞入她的嘴里,這一次是高濱。雪子用手握住高濱的陰莖,開始吸吮龜頭。高濱一面讓她吸吮一面用手撫摸雪子的散亂頭發,村田拼命的抽插。
雪子的陰戶溢出大量蜜汁,隨著抽插發出磨擦聲,青木聽到這樣的聲音還在伊代的身上來回抽送,從腔口流出血漿,破瓜的鮮血滴在榻榻米上。
走了一個人,是深川感到恐懼走了,剩下來的三個人輪奸,這三個人都好像豁出去的樣子。
伊代嘴上的膠布也被拉下,把她的身體轉過來仰臥,剛才受到青木凌辱的沾上鮮血的陰戶,現在受到村田的奸淫,嘴里含著高濱的肉棒。
青木這時候讓雪子趴在榻榻米上,和剛才一樣從屁股後面插下去。豐滿成熟的肉體,肉洞里已經充滿蜜汁,隨著肉棒的抽插發出淫靡的聲音。插入時深深的把陰莖吸入,抽出去時粘膜纏住肉棒,腔壁縮緊好像不肯放松的樣子。猛烈下降時碰到子宮上,能感受到里面的肉在蠕動。
“要慢一點……一面品嘗女人的滋味用力插入……剛才的人和你都太性急了。”
雪子一面喘氣一面說,剛才配合青木猛烈抽插的節奏扭動的屁股,突然停止。肉棒的活塞運動也隨著停止,青木喘一口氣。
正在凌辱中的女人,對他說不要太性急;被害人的母親說,要慢慢品嘗陰戶的滋味。青木在心里想,這樣就不是強奸了。
“夾緊它了!”
雪子的聲音帶著笑意,夾緊深深插入在肉洞里的肉棒。
“哦……好……緊……”
青木感到亡陣麻痹感,在自己的下體用力。
“村田,這個女人了不起,現在沒有什麼加害或被害了,陰戶里濕淋淋的,有最好的服務。”
“說不定我們可以不用去少年法院報到了。”
正在奸淫伊代的村田,這樣說著停止抽插動作。
“老大,看那理。”
伊代從嘴哩吐出牛奶,那是高濱射在伊代嘴里的精液。
“我要插進伊代的肛門里。”
看到伊代吐出精液的樣子,村田好像又興奮起來。
“屁股,屁股。”
用力把伊代的裸體翻轉過來。
“不要!不要!”
“要玩屁股就弄我的!饒了伊代吧!”
雪子大聲說。
“媽媽,救我!”
二個人的聲音重疊在一起。
“啊!!”
伊代大叫,村田的肉棒猛烈刺入肛門里。
“不要哇哩哇啦大叫。”
村田的聲音也有一點激動,不過在肛門上還是拼命抽插。
“唔……”
“伊代,你不要緊吧。”
雪子用緊張的聲音問,女兒一面發出哼聲一面反過來安撫母親。
“不要緊……不要擔心我……可是插入肛門里,快要羞死我了。我們班上不是處女的女孩有很多,可是被插入肛門的大概只有我吧……啊……好痛。只是拒絕做朋友就這樣報復……還把媽媽卷進來……我絕不會饒了你們,放過你們。我會告訴老師,也會告訴警察……痛,痛啊。村田,你那樣弄會使肛門裂開……痛啊……”
“射了!”
村田發出哼聲,臉色也通紅。
在美少女尹代的肛門里射入大量精液後,村田放開美麗的屁股,這時候高濱過來抱住濕淋淋的屁股。
“啊,高濱……你也要弄屁股……”
伊代的聲音帶有絕望感。
“伊代,讓我干吧,以後我做你的保鑣。”
美少女開始哭泣。
“我也豁出去了,隨便你玩弄我的屁股吧,但不能告訴任何人,我的屁股被你們玩過。”
趴在榻榻米上的尹代跪起來後挺高屁股,從明天開始我進教室一定做出憂郁的表情,肛門里插入高濱的肉棒時,伊代還想到明天,村田在肛門留下的大量精液扮演潤滑油的角色,使高濱又硬又熱的肉棒,很順利的通過肛門口進入里面。疼痛使得伊代皺起美麗的眉毛,但比先前的痛就小多,而且,對插入感的刺激,伊代感到快感,那是一直傳到腦頂的快感。
高濱拼命的插插,可是在後背上挨一掌,就流連不舍的把尹代的屁股讓給老大青木,轉到雪子的身上。
用狗爬的姿勢迎接新來的凌辱者時,雪子對這種奇炒的歡宴好像陶醉,好像很高興的看到高濱英俊的臉孔,又看一眼他剛才給女兒的肛門帶來喜悅的肉棒。
“插入肛門里吧。”
一面從嘴里發出火熱的嘆氣。
“求求你,也讓我嘗一嘗肛門性交是什麼滋味。”
雪子抬起豐滿的雪白屁股,這位寡婦的會陰部卷曲的陰毛,肉棒濕淋淋的發出紅色的光澤,肛門是暗褐色,高濱從這樣的景色感受到動物的美感。
“我是對性飢餓的寡婦,受到凌辱還會興奮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你想屁股的滋味嗎?”
高濱用龜頭對正褐色的肛門用力剌入。
“啊……快插進我的屁股里吧!我是一個淫亂的女人。”
高濱不顧一切的插入到根部,雪子一面發出尖銳的叫聲,一面扭動屁股。
高濱從這個寡婦的身上感到極大魅力。
酒井伊代下課後走出教室時,看到柑野信也的粗壯背影走向體育館。伊代猶豫一下,就開始去追信也。
“信也,要不要一起回家?”
“什麼?哦,可是我還必需要去練習空手道。”
信也揚起濃厚的盲毛,帶著笑意說。
伊代的眼神好像表示知道這件事,不過眼神中帶著幾許哀愁。
“你有沒有聽到關於我的事?二年級的青木淳他們有沒有說什麼?”
信也從村田的嘴里聽到一件事。但不能對伊代說已經聽到,信也對村田暗示輪奸的這件事情,也沒有告訴星野雅夫,只和母親美佐子談過這件事。
“我和那些家伙已經沒有來往。青木離開空手道隊,就沒有和他個人的來往,我媽媽還很高興。在此以前常來我家吸煙,或看一些奇怪的錄影帶。不過,關於你我什麼也沒有聽說。”
“你有沒有覺得我最近比較憂郁。”
信也有這樣的感覺,可是不能說出來。也許立刻向她發生什麼事,但信也問不田來。因為從伊代的態度揣測輪奸是事實,因此更不好問這件事。
“你很漂亮。雖然每天都在教室看到你,你的一些表情,我覺得特別漂亮。”
這是所答非所問,但說的是實話。伊代的臉上出現紅潤。
“我真希望你能向我要求做朋友。”
伊代說完就轉身跑走。
不久後,伊代的穿制服的苗條身體走進酒井藥房里。里面有二位客人,母親拿出胃腸樂正在說明效能。
伊代走進起居室,走進去就嚇了一跳。
有二個高中生一面吸煙一面看漫畫。是青木淳和高濱三郎,桌子上還放著面碗和果汁瓶。
他們是下學後來這里,大概是母親叫了面給他們吃。
“你們真礙事。”
伊代繞過高濱的身體到里面打開紙門。那里面是茶室,再過去是西式的廚房。伊代把沉重的書包放在椅子上。在自己的屁股上感到視线,回頭時看到青木躺在榻榻米上向她看。像蛇一樣的眼晴,嚇得伊代不敢動。
青木慢慢爬起來。就在這時侯雪子走進起居室,高濱立刻過去抱緊雪子的身體。高濱一面撫摸雪子的屁股一面吻她的嘴,高濱還有意的剌激雪子的肛門。雪子紅看臉避開撫摸屁股的手,也推開他的嘴,到餐桌的對面坐下。
“你們簡直像飢餓的野獸。每天都來,真是成熟的女人也受不了。”
“沒有每天。”青木說。
“我們好像每天都有做玩具的感覺……大白天是不可以的,晚上九點打烊以後才能陪你們。不能像今天這樣下學就來這里。伊代也會感到恐懼。反正要在九點以後,七、八點鍾來是不行的。”
“混蛋!”
青木大聲吼叫,但露出笑容看著伊代。
“伊代,你是從白天也可以吧。”
“晚上來吧。”
伊代說完之後,青木沒有逼過來,但還是向後退,確實,這些家伙從那次以後就每天……伊代在心里詛咒這二個人。
“你們回去吧,面也吃過,這個時間對我和伊代都很麻煩。”
雪子站起來做出像趕狗走的樣子,
“混蛋,我不是狗了。”
高濱的腳在雪子面前飛舞,這是空手道踢腿的絕技,也是高濱最拿手的。
雖然在雪子的面前就停止,如果踢到,雪子的下額一定粉碎。
遇到暴力的示威,雪子逿得說不出話,任由高濱抱住。
“撩起裙子,露出陰戶給我看。”
雪子聽了,也只如紅看臉點頭。
青木抓住伊代向這邊拖過來。伊代沒有反抗,在家里反抗也沒有用。就是不情願,但也不能在家里大吼大叫。那樣會把母女的面子完全丟光。
雪子撩起裙子暴露出下腹部,自己拉下去的三角褲一翻轉過來纏繞在大腿上。是純白的三角褲,褲檔的部份也是清潔的白色。
“你也露出來,露出來以後排在一起。”
青木發出命令。伊代被拖到雪子的身邊排列時,彎下腰伸手到裙子里拉下三角褲,伊代也暴露出雪白的肚子和陰毛。
在這個藥局,在太陽還是很高的下午,美麗的母女在起居室一起撩起裙子,露出陰毛和陰戶。
這種景色比全身赤裸更剌激,更淫蕩。當高濱玩弄母親的成熟肉體時,立刻扭動屁股,在被玩弄的陰戶發出淫糜的水聲,要求去關上店門。女兒伊代的上衣也被脫下,馬上就要變成全身赤裸。
“有人在嗎……買眼藥。”
從店里傳來男人的聲音,好像是老人。
“眼,有客人來了。”
高濱笑著用力捏一下雪子濕淋淋的陰核。
“不要這樣……唔……”
雪子抱住高濱的頭發出哼聲,女兒這時候把一統不掛的雪白裸體躺在榻塌米上,顯示出美麗的线條。
“有人在嗎?”
客人提高聲音又叫一次。
客人買好眼藥回去後,酒井藥房就放下鐵門。
藥房也賣香煙,高濱拿五包香煙和保險套回到起居室。
伊代仰臥後舉起雙腿,青木像狗一樣趴在榻榻米上,用嘴舔伊代的陰唇。
伊代的雙臂無力的放在身邊,可是指甲在抓榻榻米。不知是忍受凌辱的羞恥,還是要克制逐漸亢奮的性感。雪白的胸脯迅速起伏,發育良好的美麗乳房也有節奏的詡著上下搖動。
雪子不敢看女兒的樣子,轉開視线脫光衣服,赤裸的側坐。高濱立刻摟抱雪白的屁股,用嘴吻乳房。
“不要在一個房間里……每一次都這樣……每一次都在一個房間里弄而且是每天……你們是惡魔!”
雪子亡面說一面看自己的乳房,可是當高濱的手摸到屁股的溝里時,急忙拿起桌上的保險套,撕破包裝的袋子。
“玩弄屁股時要帶上這個東西。”
“現在還用那種東西干什麼。”
“我這樣還是一個藥劑師。藥劑師要你用,就聽話套在你的陰莖上吧。”
“你不喜歡玩你的屁股了嗎?”
“沒有。我喜歡插在屁眼里,你就告訴我插入屁眼後,女人會多麼痛快。”
“媽媽!不要!”
伊代的聲音帶著責備母親說這種淫語的口吻。雪子紅看臉看過去時,吸吮伊代肉體的青木,也向這沒看過來。就在雪子想他這種眼光另外有企圖時,雪子被推倒。
突然推倒雪子的高濱,從書包拿出假陽具。白色木質的假陽具,二頭都是龜頭一一這是女人同性戀專用的雙頭假陽具。
不知道他們從那里弄來的,雪子發覺他們是想用這個東西叫母女搞同性戀。發覺這個意圖的同時,雪子尖叫著逃走。可是青木早已站在門口,雪子只好跑到牆腳蹲下,只有拼命搖頭的份。高濱走過去,雪子受到打屁股的處罰。
青木移動桌子到門口防止逃跑,然後叫伊代在起居室的中央趴下,用下額向高濱擺一下。
高濱用眼神回答,但還是打雪子的屁股。然後才抱起赤裸的雪子過來。從青木的地方看,好像已經把肉棒插入肛門里,但看到高濱拔出來時,原來是插在陰戶里。經過這樣插入,雪子的那里已經火熱,也變成濕淋淋的樣子。就在這里插入假陽具,是二個男人同時動作。
濕淋淋的陰戶夾住粗大的假陽具,那種模樣使雪子本身感到興奮,身體里感到有火在燃燒,溢出大量蜜汁。
“你們隨便弄吧!”
雪子的聲音好像在吐血。她握住假陽具,覺得插入身體的部份好像真的一樣有體溫,留在外面的部份,和真的龜頭一模一樣。雪子的手在龜頭上輕輕撫摸,這時候她產生一種錯覺,好像自己變成男人。
一掌又打在雪子的雪白屁股上,這是要她采取行動的信號。
“伊代……這是沒辦法的事……忍耐吧!”
雪子彎下身體,讓假陽具的龜頭進入采取狗爬姿勢的伊代的窄小肉洞里。
伊代扭動屁股,看起來像拒絕。但那種動作很輕微無法擺脫插入的東西。
“伊代,忍耐吧。”
雪子安慰女兒,然後用力插入。可是伊代的陰孔好像拒絕異物的進入,雖然被青木玩弄一陣,但沒有濕潤。雪子皺起眉頭,清理集中在洞口的陰毛,然後把口水塗在洞口上,猛然用力剌入。
“啊……媽媽……”
“你還不要動,我要插深一點。”
自以為變成男性的母親,搖動雪白的豐滿屁股,像男人一樣的把粗大假陽具插入女兒的肉體里。
受到母親凌辱的美少女伊代的屁股開始前後搖動,從喉嚨里發出嗚咽聲,陰戶受到假陽具的徹底凌辱。
美少女的屁股溢露出肛門。那個可愛的洞也受過青木等人多次的凌辱。雪子用手指輕輕在那里撫摸,然後突然插入中指,雪子就開始正式的搖動屁股,在旁邊看的青木和高濱都沒有說一句話,只瞪大眼睛凝視。
發出呻吟聲和啜泣聲的是二個赤裸的女人。
一對美麗的母女!
二個女人用一根假陽具性交,站在後面的母親是扮演男人的角色,愈是用力插入,反彈的力量也傳到自己的肉洞里。直徑三公分,長三十多公分的雙頭假陽具完全埋設在二個女人的身體里。
“不要……不要了……我已經泄了……嗚……我已經夠……手指插入屁眼里那樣挖弄……泄的快要死了……夠了……啊……不要……不要了……我死了!”
“啊!媽媽也要死了……”
雪子猛烈抽插幾秒鍾後,拔出來就仰臥在榻榻米上。拔出來時發出噗吱的聲音,假陽具留在伊代的肉洞里。
青木過去把假陽具拔出來,然後把自己勃起到極點的肉棒,一句話沒有說就深深插入。伊代的肉洞里濕淋淋的,發出無法形容的味道,青木產生被吸入的感覺。用力把根部也完全插進去,施轉龜頭或用手玩弄陰核時,伊代啜泣著開始挺高屁股,啜泣聲像微弱的悲鳴,但屁股強有力的扭動。國中時代練過網球,所以細腰還富有彈性,和男人的下腹部相碰的雪白屁股,也同樣的有驚人的彈性。
“啊……啊……”
伊代的呼吸開始急促,屁股更用力向後挺。能清楚的看到肛門,青木很想玩弄那個可愛的小肛門,但她的動作太快了,幾乎沒有辦法用手撫摸。
“嘿,等一下。”
青木抱緊搖動的雪白屁股。此時的青木也呼吸急促,不小心的話會射精。
“嘿,你不要動。”
伊代好像了解對方的要求,屁股停下來讓男人把手指插入肛門。
“啊!!”
插入時伊代發出哼聲,同時轉移濕潤的眼光看旁邊的一對男女。從他們的身上發出異常的打擊聲。雪子像狗一樣趴在榻榻米上挺起屁股,高濱用又熱又硬的肉棒在肛門和陰戶上敲打。
“雪子,你說,該插入那個洞里。”
聽到高濱的話,雪子把臉轉過來,露出妖艷的笑容看高濱。“我們丞女都被你們玩弄,嘗受到性交地獄的滋味,事到如今就豁出去了。高濱,你是比伊代的身體更喜歡我這成熟的肉體吧。這樣說很高興,而且你用肉棒敲打,我會產生被虐待狂的感覺。隨便你,你是想插入肛門里吧,但一定要用保險套。”
雪子最後變成哀求使用保險套的話,但高濱沒有理會,立刻開始肛門性交。
美麗的母親為強烈的性感哭泣,美少女伊代的陰戶被青木的肉棒插入,發出淫亂的叫聲,母女形成淫糜的合唱。
第七…章 顛倒的喜悅
柑野美佐子看到超級市場旁邊的冰果店掛著到冰的旗幟,走進超級市場。
這時候她看對面的藥房,那里和平時一樣做生意。
現在已經是五月二日,今天是星期六。天氣已經很熱,這種天氣吃刮冰也不是奇怪的事。這一次是黃金周末,小孩子放假到五日。
昨天因紗織有打電話來,表示鯉金周末悶在家里也不是辦法,提議又分成二隊去旅行,可是不論到那里去,大概名勝地的旅館已經訂不到房間。
“你這樣說,我是可以和雅夫去旅行,但能訂到旅館嗎?”
美佐子這樣問。紗織笑一下,就說“你有意思的話,我馬上去找認識的旅行社。”
這樣掛電話以後就沒有再來聯絡,美佐子不喜歡住在小旅館里到外面吃飯,紗織也是一樣。
美佐子和紗織都不習慣一般所謂的幽會旅館,旅行的目的一樣是性交,要事先訂好一流的旅館,不然就無法感到心安。
美佐子買完東西走出超級市場。
今天美佐子沒有開車,一只手提著袋子走,眼睛向酒井藥房里看。藥房和平時一樣營業可是沒有看到美麗的寡婦藥劑師。
她的美麗女兒是獨生女,星野紗織的兒子雅夫是獨生子。自己的兒子信也同樣是獨生子,美佐子突然想到有共同性。
這三個家庭分別演出地獄般的性欲連續劇,在美佐子覺得好像有奇妙的關連美佐子口到家里,這時候信也已經回來,在餐廳擺弄釣魚竿。
“這個假期要去溪釣嗎?”
“嗯……我是想去。”
信也是把放在河邊的朋友家的釣具拿回來整理。
“溪釣用什麼餌呢?”
“在河邊水淺的地方把石頭翻過來,就看到有黑色的蝦子。就是用這個來作餌。”
溪釣是愈向山里走愈容易釣。到深山里就沒有人家,也很少看到有人,變成只有樹林和溪水以及鳥聲的世界。
再向里走就有瀑布。不過信也還沒有去過瀑布那里。據說水的落差有二十公尺,想像冒起水煙的樣子,就覺得很夠味道。
把青木淳約去溪釣,帶他到瀑布邊推下去會怎麼樣。這是意外事故,自己不會成為凶手,這樣就可以救酒井伊代了。
信也一面整理釣具一面這樣想,但也不是專心的思考,等於是玩弄一種夢想,就在這時候母親回來了。
“去溪釣,要特別小心。”
美佐子這樣說,信也好像怕她囉嗦似的用吻堵住她的嘴時,從門口傳來聲音。
“有人在嗎?”
是女人的聲音。
“紗織……”
信也急忙趕去門口。
信也摟抱紗織的細腰一起走進起居室。雙手拿著東山,是點心盒和香瓜。
“啊……我已經興奮了。”
紗織扭動受到信也撫摸的屁股,把東西放在桌子上。就在這時候大門又有人進來的動靜,原來是雅夫。雅夫,來很多魚干。
看到雅夫的刹那,美佐子美麗的眼睛發出濕潤的光澤,扭動腰肢性感的站起來。
“不去旅行了,但今天就在你家理舉行派對。今天可以讓孩子們喝啤酒吧。然後好好的性交,封閉隨著肉體的成長自然發生的性欲,實在太殘忍。”
紗織一面拉開白色上衣的胸前露出乳房說。美佐子也點點頭伸手過去,雅夫用火熱的眼光看美佐子,握住她雪白的手指,有柔軟的感覺,好久沒有碰到美佐子的肉體了。
“美佐子,好想你。”
雅夫說,然後把美佐子的手指含在嘴里吸吮。
“開派對是可以,但首先要在不同的房間里。不要開始就有亂交的氣氛。”
美佐子用眼光催促雅夫進入她的房里。
美佐子把自己的嫁妝,也就是豪華的有三面鏡的化妝台拉開,寬大的鏡子里出現雪白的裸體。
豐滿的乳房,細細的腰,臀部的曲线,全身都顯得非常美。
“唔……”
雅夫嘆一口氣,陶醉的凝視站在化妝台前的美麗裸體。
“雅夫,你嘆什麼氣。”
美佐子露出微笑,用自己雪白的手摸一下黑黑的陰毛。
“雅夫,好久沒有見面,所以被你看到裸體還有一點難為情。聽我的心跳聲吧。不過,你就盡量的看朋友媽媽的裸體吧。”
“美佐子,你真美,尤其這個屁股的形狀太好了。”
雅夫一面說一面撫摸雪白的豐滿屁股。
“你和信也的性交怎麼樣了,還是只有肛門嗎?”
“信也最近根本不理會屁股。我偶而要他玩屁股,他嘴里說好,實際上根本沒有,真是現實極了。”
“什麼?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呢?”
“我的意思是說,和你們一樣。信也還沒有告訴你嗎?我們也到了最後必然到的地步。你媽媽已經把你們的事告訴我了。我是受到你媽媽的影響……反正我和信也也到了那種程度。”
美佐子坦白說出來。雅夫默默的,但熱心的撫摸美佐子的屁股。
“原來如此。當然,只用肛門是無法忍耐,我們都是如此。”
說完就在美佐子的屁股上打一掌。
“你說的很對,確實是彼此都無法忍耐了。”
“美佐子,我嫉妒,我今天要狠狠的干你。”
“你嫉妒嗎?”
美佐子露出興奮的眼光看雅夫,從雅夫的雙眼冒出性欲的火焰。
“我要做出最淫邪的事,把你干到全身都軟綿綿的。”
“好啊。不論是變態或任何方法都用出來吧,我會說出最淫蕩的話。什麼話都肯說……你聽吧……屁股……屁眼……陰戶……陰核……雞雞……睾丸……我什麼都說。我大便的洞也想快活,我的屁眼最近只是大便,沒有肉棒插進來了。”
美佐子一面說一面把興奮的臉靠在雅夫的胸上。
“說這種話真難為情,雅夫,你不要笑我。”
“美佐子,你的身體在發抖呀。”
“想到對不起在德國的人,身體突然開始發抖了。”
確實,美佐子一絲不掛的裸體在微妙的顫抖。她的裸體實在美的無法形容。
“對你做什麼都可以嗎?”
雅夫特別問一次。美佐子點點頭就抱緊雅夫,好像要阻止身體的顫抖,拼命的抱緊雅夫,發出啜泣般的聲音,又一次用力點頭。雅夫看鏡子,抱住他的雪白手臂以及頸部都美的無話可說。
“我想把你吃掉。”
“吃吧,連內髒……”
就在這時候從外面的起居間傳來皮鞭打在肉體上的聲音。美佐子突然抬起頭傾聽。雅夫吻美佐子的嘴,貪婪的吸吮。美佐子的舌頭進入她的嘴里,舌頭和舌頭糾纏住一起,互相吸吮到呼吸困難。
深深的吻便他們滿足,彼此嘆一口氣,互相望著對方笑了。
“美佐子的內髒一定是漂亮的粉紅色宇宙。我要變成昆蟲在這宇宙浮游。
我的一生都在你的內髒里旅行。”
美佐子對雅夫的話感到好笑。
“好笑嗎?”
“是,很好笑。”
“你也想說什麼吧,你說。”
“割下我的屁股肉或乳房做烤肉吃……這樣的好不好?挖下我的性器做成木乃伊放在你的書桌上……這樣好不好。我的性器干枯萎縮,變成小人的臉,陰毛就變成頭發……這樣好不好?”
“你說這種可怕的話,忘記在德國的人了嗎?”
“不,你不要說這種話。我快要忘記了,你不該說的。”
“你和信也干的時候怎麼樣;會不會一面干一面想到丈夫,覺得對不起他呢?”
“有時候,當事後想起丈夫,會落入後悔的地獄里。責備自己的感覺很難過。真的覺得對不起丈夫……還有,信也不肯用保險套,所以我很害怕,尤其在有懷孕的可能時,他是不肯用保險套的。你也一樣,玩弄我的屁股時,每次都不用保險套。”
美佐子說今天是月經後的第三天,是安全的日子,慢慢的推開擁抱的身體,面對化妝鏡。雪白的下腹部完全出現在鏡子里,把香油抹在陰毛上,用梳子向肚臍的方向梳。
在起居間仍就有皮鞭的聲音,同時有女人甜美的哼聲,不過又突然停止。
“你媽媽是把屁股露給男人看,屁股挨打就會產生相當人的快感。”
美佐子一面說一面在鏡子里露出陰戶,把乳液塗在雪白的屁股上用雙手磨擦。美麗的屁股發出艷麗的光澤誘惑雅夫。
“我就這樣在屁股上化妝誘惑信也……但他已經對屁股沒有興趣。剛開始的時候,他會毫不留情,每天在屁股里插入幾次……”
“好強烈的誘惑。”
雅夫說。美佐子用手拉開艷麗的肉丘露出肛門,在上面塗口紅。
“這樣想肛門性交嗎?”
“想,很想。已經知道肉棒味道的屁股,被丟棄不顧。就因為知道味道才會騷癢。信也是明知我會騷癢還不肯,實在太殘忍了。我的色情感覺有一半是雞奸。”
美佐子用法國的口紅塗在喜歡雞奸的肛門上,而且使肛門一收一放的誘惑男人。
“我要火熱的肉棒!”美佐子說。
“當然,我會珍惜你的射精。所以,等一等再插入,多用亡點時間玩弄我的身體吧。剛才聽到皮鞭的聲音,我也想要那種剌激了。”
美佐子說冰箱里有蘿葡和紅蘿葡,說出這樣暗示性的話時……雅夫問“有沒有針”。美佐子點點頭從衣櫃拿來針线盒。赤裸的身體無意中挑撥男人。白色的針线盒里有很多針。
“雅夫,還有蠟燭……”
“好,也拿來吧。”
雅夫說完就走出臥房。想到能徹底的折磨她,雅夫的心里就感到興奮身體里的魔性發出有毒的光澤,在走廊上就聽到又開始打的皮鞭聲。
雅夫走進現場。赤裸的女人趴在藍色的地毯上,腰上有男人騎,還用皮鞭打屁股。紗織的雪白屁股變成紅色,像馬一樣爬來爬去。
“紗織,夠了沒有,還要嗎?”
信也騎在紗織的身上問。
“要!還要!要用鞭打就要我泄出來吧!”
“母豬!”
皮鞭更用力的打在屁股上,紗織發出尖銳的叫聲,痛苦的屁股不停的顫抖。可是這樣的痛苦變成快感,從紗織的肉洞里溢出蜜汁。
“信也!不要留情,打吧!對我說髒話吧!”
“還要我打嗎?這樣的虐待狂太強烈,我不喜歡。而且有你兒子在一邊看,我就沒有力量了。”
信也一面說一面看雅夫。
“是她求我用咽子打的。”
“打吧!打吧!”
紗織不斷哀求。不管有沒有兒於在旁邊看,拼命的哀求用皮鞭抽打。
“快打呀!等一等做什麼都可以,我會給你吹喇叭,可是現在要用皮鞭狠狠打我的屁股。信也為什麼不打,你想讓我丟臉嗎?我會生氣的!”
信也在心里想,她這種樣子已經是病態了。這種人會是有許多學生的插花老師嗎?可是,反射性的,舉起右手拿的皮鞭,用力打在赤裸的屁股上。
叭!叭!……發出可怕的聲音。女人也同時發出妖艷的哭聲,拼命的扭動赤裸的屁股,在地毯上拼命奔馳。
“早就想被皮鞭狠狠的抽打……今天就這樣吧……我的屁股流血也沒有關系,讓我嘗到殘酷的皮鞭滋味吧。”
看到母親瘋狂的要求,雅夫離開現場走進廚房。
“妓女!母豬!變態!色情狂!”
從信也的嘴理不斷叫出怒罵的話,同時皮鞭重重的打在屁股上。
“那邊打的很凶。”
雅夫回到臥室說。美佐子是坐在化妝台前的椅子上等,看到雅夫回來,露出雪白的牙齒笑著站起來迎接。
“我聽到了。雅夫,你去看了,是嗎?害得我等了很久。”
美佐子取下披在身上的浴巾,下面是一絲不掛的裸體。
“用皮鞭打屁股還有快感,是因為屁股有敏惑的性感帶。屁股遲鈍的人就不行了,不會對皮鞭感到興趣。你的媽媽和我,都是以肛門為中心,屁股的性感帶非常發達的人。”
“美佐子,你更高雅而性感。”
雅夫無意中說出真話。
“你真的認為這樣嗎?”
美佐子問的時候,臉上露出笑容。
“那麼,我們也多用點心,多一點變態吧。”
雅夫已經帶進來蘿葡和紅蘿葡,還有菜刀。菜刀是為了在蘿葡或紅蘿葡上加工,做成適當的形狀。雅夫是從小學生時就擅長勞作。用蘿葡做成假陽具,准備插入美佐子的陰戶里,紅蘿葡當然走用來對付肛門。
雅夫開始削蘿葡,美佐子看他非常靈巧的做成肉棒的形狀。
“做。的真好……一想到這個待會兒插到陰戶里,我就興奮起來了。”
美佐子告訴雅夫,肉洞里已經濕潤,在雅夫的耳朵上輕輕咬亡下,到床上躺下。枕邊有針线盒、蠟燭、衛生紙。
雅夫也上床,身上還有一件內褲。內褲前面高高隆起,表示肉棒已經膨脹。美佐子用火熱的跟光看隆起的部份。
“啊!好涼啊!”
美佐子在刹那間縮緊身體,因為有蘿葡和紅蘿葡放到雪白的肚子上。
雅夫把二個東西放在美佐子的肚子上,開始摸弄乳房。抓住雪白的豐滿乳房,用力擠出乳頭,然後用針剌。這時候乳房像觸電一樣,有麻痹感的疼痛。
“唔!”
乳頭被刺時,美佐子就發出痛苦的哼聲,雙手抓緊床單,雙腿伸直腳尖向上翹起。
“也要刺陰核。”
“饒了我的陰核吧……”
美佐子像懦弱的野獸一樣哀求。雅夫露出牙齒笑一下,手指插入美佐子的肉洞里,同時用針深深刺入左邊的乳頭。
“啊……”
美佐子大喊的同時四肢用力,這時候肉洞夾緊雅夫的手指。
一支針留在乳頭上,另一支針插入陰核上。美佐子痛的悲叫,強烈的恐懼使她的身體顫抖,這時候陰核又被剌一下。
“啊……”
“你不要動!”
“雅夫……啊……”
蘿葡做的假陽具插入肉洞里時,從里面擠出蜜汁,美佐子開始啜泣。
雅夫把蘿葡拔出去。
“不!不能拔出去!”
“叫吧!讓信也聽到你的聲音。”
雅夫的聲音有一點沙啞,說完就把美佐子的大腿向左右拉開,又把蘿葡插入。
“痛啊!啊!!!雅夫……”
這時候她的肉洞里是又濕又熱。蘿葡繼續深入。,雅夫把屁股抱起來時,流出蜜汁,使得塗上紅色口紅的肛門濕淋淋的發出光澤,像妖婦的頹廢模樣的嘴。雅夫被迷住似的凝視,然後插入紅蘿葡。美佐子自己拉開肛門迎接。插入時,美佐子發出哼聲,當紅蘿葡陽具完全進入後變成更性感的聲音說。
“啊……真性感……雅夫……”
臉上有汗珠,但露出陶醉的表情。
“好像……”
“好像什麼?說呀。”
“好像把這世界上的一切事情都忘記了……真的麻痹了。”
說起麻痹,有針剌在上面的乳頭和陰核也已經麻痹,只剩下輕微的疼痛,而且是甜美的疼痛感。有加全身都受到雅夫的惡毒侵犯。
“屁股眼也堵住了……現在只剩下這里,讓我吹喇叭吧。”
美佐子張開小嘴露出美麗的舌頭。雖然窗戶有薄紗的窗簾,但在五月的陽光下床上也很明亮。張開的嘴形成美麗的圖案,雪白的牙齒發出光澤,乳頭和陰核上的針也發出亮光,陰戶里插入白蘿葡,肛門是被紅蘿葡占有。
“我希望所有的洞都被填塞。”
美佐子這樣要求插入嘴里。
雅夫脫去內褲,繞到枕邊采取蹲姿。然後用一只手抓住美佐子的頭發把她的臉扭轉遇來,立刻他火熟的龜頭頂在美佐子的嘴唇上。美佐子立刻就吞進嘴里,然後用舌頭舔。舌頭在陰莖上蠕動,刺激膨脹的龜頭。
用嘴唇夾緊陰莖上下活動時,雅夫忍不住發出哼聲。美佐子聽到這個聲音,嘴就離開肉棒。一面用手指夾緊肉棒一面向上看雅夫。
“怎麼辨?要射在我嘴哩嗎?”
美佐子的眼神是憐惜射精。
“射在嘴里也可以,不過我覺得太可惜了,雖然我知道你恢復的力量很強……要拔出蘿葡嗎,還是拔出紅蘿葡玩弄肛門?”
“現在快受不了啦,馬上就要在你的手里射出來。”
“噯,真可愛。”
美佐子放松手指的夾力。雅夫嘆一口氣,感到射精的興奮感消失,就過來分開美佐子的大腿,坐在雙腿之間。
“你的眼睛好可怕。”
“你不是想受到虐待嗎?”
美佐子開始扭動柳腰和豐滿的屁股。因為開始抽插蘿葡,這時候她也開始啜泣,一面抬起屁股一面配合抽插的動作扭動。
“唔……雅夫……太好了……蘿葡的突出部刮到里面的肉……啊……又刮到了……唔……啊,我現在的陰戶充滿幸福感……狠狠的弄吧……玩弄朋友的母親吧……啊……又刮到了……唔……”
“美佐子,瘋狂吧!瘋吧!。”
雅夫更用力的抽插蘿卜時,從美佐子的肉洞像洪水一樣流出蜜汁,抬起的屁股跌落在床上。
“不要了……”
美佐子上氣不接下氣的說,眼睛里白色的部份增多。
“泄了……短短的時間里泄了二次。”
忘記丈夫,也拋棄理性,在魔鬼般的早熟少年折磨下,美佐子的肉體興奮到極點,然後是軟綿綿的在全身酸懶的感覺中慢慢恢復羞恥心,用恐懼的眼光看刺在乳頭和陰核上的針。深探插入肛門里的異物感,也因理性的恢復產生羞恥惑。
“雅夫……我很難為情。”
用哭泣般的聲音說完,美佐子抬起身體抱緊雅夫的身體。
“我難為情,很難為情,難為情的身體都發抖……”
雅夫抱緊雪白的上身,同時抬起豐滿的屁股,讓美佐子坐在他的腿上,立刻握住從肛門突出的紅蘿卜開始用力抽插。最近兒子信也已經玩膩,很少肛門性交的美女的屁眼,這時侯顯現出處女般的反應。
“哼……哼……”
美佐子發出沉悶的哼聲,一面抱緊雅夫的脖子一面扭動屁股。
“美佐子,好嗎?”
“啊……魔鬼少年……真會玩弄女人的屁股……可恨的技巧……啊……屁股好舒服……”
“美佐子,又要泄了嗎?肛門那樣痛快嗎?”
“你的將來真是可怕的人物,可是你弄的真好……不!不要拔出去!不能拔出紅蘿卜。”
“紅蘿卜已經在你的火熱肛門里變成軟綿綿了,所以要拔出去……”
很慎重的拔出快要斷的缸蘿卜,然後插入二根蠟燭,另外手里還拿一根。
“把屁股的洞拉開大一點。”
“是,親愛的,我拉開了。”
美佐子的肛門貪婪的吞下三根蠟燭,然後從嘴里發出淫蕩的浪聲。屁股已經停止扭動,只有肛門括約肌小幅度的蠕動。
雅夫對美佐子的哭聲感到興趣,又想把肉棒插入這個發出哭聲的嘴里,讓她吸吮後射精。
雅夫這樣命令後,自己仰臥下來。
美佐子變成雪白的母獸,騎在他的下半身上,一面啜泣一面用火熱的嘴唇把年經的肉棒含進嘴里,然後開始用力吸吮。
當紗織和信也沒有敲門就進入臥房里時,美佐子站在化妝台前正用浴巾擦拭身體。美佐子的身上已經沒有蘿葡或蠟燭以及針,看起來很清爽。此時的紗織也是全裸。信也的下體也暴露出肉棒,信也帶來魚乾和茶水,紗織拿來水果和點心。
“我們可以會合了吧。美佐子,不會趕我們走吧。”
紗織看著美佐子的臉色說。說話是低姿態,但她的眼睛里的表情是期盼四個人游戲。
“信也怎麼樣,想要亂交的氣氛嗎?”
美佐子問。沒有聽到回答,轉頭看時,信也和雅夫一起坐在沙發上吃魚干。雅夫本來穿上內褲的,但不知何時脫去,變成和信也一樣赤裸。
“明天開始連休,媽媽的腰真細。”
信也像自言自語,和紗織的腰團相比,美佐子確實苗條多了。
“可是,屁股是一樣大吧,我是八十九,美佐子呢?”
紗織一面倒茶一面問。
“我的屁股是八十八。”
“說話像妓女一樣。”
信也一面說一面看雅夫。
“你不要挑剔,你還不是打妓女的屁股感到高興嗎。”
“雅夫,茶已經泡好了,來拿吧。”
“我們要保持和平的氣氛吧。”
雅夫笑著用手指在信也的肉棒上彈一下,然後去拿茶。
紗織建議四個人都赤裸的坐成圓圈吃飯。
“真服了你。”
美佐子做出難為情的笑容,但也點頭表示同意。
如此一來沙發和桌子都變成多余,所以信也和雅夫一起搬到房外去。房里的空間大了。紗織又提議不分男女都盤腿而坐。美佐子的臉色有一點紅紅的,但還是大膽的盤腿坐下。
“讓我看一看。”
紗織這樣說,二個少年也吵著要看。
美佐子紅看臉分開大腿露出黑黑的陰毛,同時拿起一塊魚干放進嘴哩。這時候美佐子也看坐在正對面的紗織下體。她的毛真多,肉洞幾乎完全被覆蓋。
發覺美佐子的好奇眼光,紗織也看自己的那里說。
“有很多毛吧。和插花的老師不相配吧……這真是悲劇。對了,美佐子,你和信也的關系也到了最後的關頭,我是聽信也說的。”
美佐子默默點頭,用濕潤的眼光看紗織的臉,然後看二個豐滿的乳房。拿起點心放在嘴哩,她的這個嘴剛才做過二次口交,第二次還吞下雅夫射出來的精液。因為雅夫要求她吞下去,美佐子就把嘴里有腥味的大量濃汁吞下去。
“每天在一棟房子里做肛門性交,感到快感的身體是不可能保護陰戶到底。肛門受到抽插,陰戶自然又熱又濕,這是很矛盾的。現在說這種話也許像傻瓜,但那是真的很矛盾也不自然。”
“對,不自然,做了以後確實感到不自然。我們二個媽媽好像經過很多彎曲的道路。可是我們很快會老,年輕人成長後眼光就會轉向年輕的女人,這種亂倫的關系自然會消失。”
紗織說完就凝視美佐子的身體。
“你的身體真性感,臉和身體都隱藏著罪惡。”
“是那樣嗎……”
美佐子對紗織的話表示反對,可是立刻垂下肩深深嘆一口氣。
“你曾經說過,只要剝下亡層皮女人都是動物,也許是真的。”
“這個動物再剝下一層皮,就變成賜給性的慈悲的聖母。”
紗織笑了一下然後就投入雅夫的懷里,拉雅夫的手到自己的黑色地帶。
“等一下,媽媽。”
雅夫甩開手,把吃的東西和茶杯拿到一邊去,然後輕輕吻媽媽的嘴唇,在耳邊說幾句悄悄話。紗織點點頭立刻像白豹一樣趴在那里,屁股高高挺起,還有鞭。痕的屁股開始畫圓圈,雅夫的手打在那個屁股上發出清脆的聲音。是相當用力的巴掌,紗織的屁股繼續畫圓圈。
看在美佐子的眼理,臉上出現興奮的表情時,信也過來摟抱美佐子的上身。雅夫的手從肩移到後背,轉到胸上玩弄乳房,手指揉搓乳頭。美佐子的敏感乳貄已經硬硬勃起。
“媽媽,和雅夫干的好嗎?”
信也說話時,火熱的氣體噴射在美佐子的耳朵上。
“信也,你嫉妒了嗎?”
“媽媽,他對你做了什麼?看到紙簍里有弄髒的蘿葡和蠟燭,那是干什麼用的。”
“媽媽可沒有問你們做了什麼。媽媽的心里也感到嫉妒,可是沒有問你做了什麼。”
“腋毛。”
“什麼……?”
“露出腋毛給我看。”
美佐子高高舉起一只手臂露出較濃的腋毛時,一直打屁股的雅夫伸手過來拉放在床邊的紙簍。把蘿卜等丟在里面的就是雅夫自己。插入美佐子肛門理的紅蘿葡快要折斷不能再使用,可是白蘿卜還能用,而且還有蠟燭。插入美佐於肛門里的三根蠟燭,還沾上一些口紅的顏色和稍許糞便。美佐子的糞便帶著一種芳香而且性感。
“我真的想和美佐子搞同性戀的程度,所以插過美佐子屁股的蠟燭,就不要擦干淨了。”
聽到雅夫的解釋,紗織要求就那樣給她用。白色的蘿卜也滲入美佐子的蜜汁有一點變色,但紗織說那樣才夠剌激。
在美佐子的腋毛上舔的信也。美佐子聽到紗織的話,美麗的臉上出現紅潤。
“他還舔你的腋毛,真是相愛啊。”
紗織用吃醋的口吻說,同時用力扭動屁股,但也在這時候發出很長的哼聲。原來是雅夫把白蘿葡插入她的肉洞里。
“啊……好像里面的肉都翻轉了……有用……真有用……”
紗織的肉洞正在品嘗削成肉棒形的白蘿葡味道。很快的流出火熱的蜜汁。
“唔……唔……啊……太好了……”
紗織咬緊牙關仰起頭,用力扭動屁股享受那里的快感。
“啊……太好了……可是,媽媽,在大家的面前這樣淫亂,實在很難為情……唔……啊……流出這樣多的水……真雞為情……”
“媽媽,你的肛門也想了吧。”
“不要……不要……太難為情了……不要……”
“那不是良心話,你是前後都想要的。”
從雅夫的眼睛發出淫邪的光澤,把蠟燭一支一支的全插入肛門里。
“隨便你弄吧!”
紗織發出快要死的聲音喊叫,就這樣幾乎達到高潮的頂點。
“肛門的粘膜組織非常纖細,所以有時候比陰道膜更敏感。”
美佐子對瞪大眼睛凝視紗織的兒子說。
“也許你已經有了這種性知識,不過紗織的快感好像非常特殊。”
美佐子也同時想,被雅夫弄的泄身時,自己的喊叫聲可能更淫蕩。
“這樣看也會興奮起來。”
信也說,美佐子點黠頭,好像很無奈的嘆一口氣。信也和美佐子都默默的看,這時候紗織和雅夫開始肛門性交。
蠟燭已經拔出去,雅夫的堅硬肉刀剌入紗織的屁股里。已經泄過二次,但紗織仍就搖動豐滿的屁股享受肛門的快感,又叫又催促雅夫用力,也把陶醉在性感里的眼睛轉過來說。
“你們是怎麼啦,只是那樣看,就沒有亂交的氣氛了。”
一面喘氣一面說。美佐子立刻拉信也的手到屁股上。
“我們也來吧。弄屁股好不好,最近你好久沒有玩弄屁股了,媽媽對你很生氣。”
美佐子愈說欲火愈強烈,不等信也回答就趴在地上挺起屁股,露出可愛的肛門。
“那樣還不對,你要過來把屁股和我排在一起!”
紗織用命令的口吻說,美佐子像挨罵的狗一樣順從的把赤裸的身體靠過去,屁股和屁股排在一起。這時候雅夫顯示要轉到美佐子屁股的樣子。
紗織立刻厲聲說。
“還不可以!”
“我已經露出肛門了……忍耐羞恥露出肛門等你,還不快來!”
美佐子用生氣的口吻催促信也。對信也慢吞吞的樣子好像真的動氣了。
“媽媽已經把屁股分開了,不要讓媽媽丟臉。”
“好美的屁股,我的肉棒硬起來,好久沒有玩這個洞了。”
“要換班,信也,知道吧。”
雅夫這樣說時,抽插的動作緩慢下來。他是克制自已等待換人。
“快插入屁股里吧。”
“媽媽的屁股就是好。”
信也的手抓住腰骨,先用輆頭在陰戶沾起蜜汁,然後對正肛門插入。
“啊……信也……我真高興……好像又回到當初的時候了……啊……真舒服。”
信也和美佐子都早已習慣肛門性交,所以巨大的肉棒能深深插入到根部。
美佐子好像很懷念的用力把插進來的肉棒夾緊,同時從嘴里發出甜美的哼聲。
很久沒有這樣肛門性交了。
美佐子陶醉在變態的喜悅里,可是二個少年不斷的換人,像比賽一樣的猛干時,肛門產生火燒般的感覺,對扭動屁股也感到吃力。
美佐子感到受不了,紗織也一樣。二個美麗的母親都累的全身無力,好像內肚都要被拉出去的無止境的肛門性交,使她們發出痛苦的哼聲。這樣的哼聲埋沒有一點被虐待的喜悅感,只有強烈的痛苦。
終於結束,信也在美佐子,雅夫在紗織里的屁股射精後結束肛門性交。二個裸體也沒有力量擦弄髒的屁股,趴在那里好像呼吸也困難,只有後背微微起伏。
“美佐子,你的屁股滿足了嗎?”
美佐子聽出雅夫的聲音帶著興奮的樣子,感到害怕。
“是,我的屁股洞已經嘗夠了肉棒的滋味,你的媽媽也一樣吧……我的屁股洞里好像還有肉棒在里面一樣疼痛。”
“你服了嗎?”
雅夫用舞台的表演口吻說,一面伸手摸屁股,美佐子趕緊縮回屁股哀求不要玩弄肛門了。
“不行,你好像還沒有服氣的樣子。”
“雅夫,饒了我吧……”
雅夫發出奇妙的笑聲,把二個肉丘向左右拉開。
美佐子的肛門上出現火燒般的感覺。這不是演戲也不是開玩笑。雅夫真的又插進來,殘忍的在肛門里猛插猛抽。
“難過呀……拔出去……拔出去吧……啊……不要啦……”
雅夫射精後,輪到信也。紗織被丟在一邊,只有美佐子成為對象。她的肛門連喘氣的時間也沒有,被兒子的肉棒插入,痛的死去活來。
第八…章 美少女的官能騷癢
連續假期的最後一天,酒井伊代穿牛仔褲去學校,參加音樂社團的活動。
伊代學的樂器是鋼琴和木琴。鋼琴沒有受到指責,可是演奏木琴時受到高年級的斥責。對她斥責的是社團的副社長,是三年級的女生,對伊代有時特別溫柔,有時。會歇斯底里般的斥責。有時候對伊代感到很可愛的樣子,但有時候好像有恨那種-可愛的樣子。這位副社長有時候化妝,有時也會塗指甲油。
名字叫高濱清子,就是二年級的壞蛋清木淳的手下高濱三郎的姐姐。父母共同工作,父親是市公車的司機,母親是養樂多的送貨員。
“伊代,今天很抱歉,下一次我會對你好一點。”
二小時的練習結束後,低年級的社員整理東西時,高濱清子來到伊代的身邊。輕輕拍她的肩膀說。伊代順從的接受她的話,是因為了解對方有任性的個性。
整理好器材走出音樂教室。高濱清子好像很無聊的站在那理看著伊代。
“看我的眼睛吧,這是戀愛的女人的眼神。”
突然說這種語笑了一下,和伊代並肩走。這一次高濱清子說的是笑話,是以級任導師的言行做對象編造的笑話。關於伊代在內心理最恐懼的弟弟,這位姐姐一句話也沒有說,大概是不知道弟弟做的事情。伊代在心理多少感到一點放心。
走出校門,伊代和高濱清子分開,只剩下一個人時,抬頭看體育館的二樓,看不見練習空手道的人。
伊代根本不知道空手道社團的活動日期。其實那些都不重要,伊代想的只有柑野信也一個人。而且伊代在體育館二樓的窗戶看到信也的幻影。
“胃痛。”
伊代喃喃的說著向前走。假日的街上行人較少,但擠滿汽車。這是通往高速公路的路,排滿等待上高速公路的汽車,在黃金假期是常見的景色。
這時候從電話亭的後面,突然走出青木淳。伊代突然感到一陣胃絞痛。
“你這是埋伏嗎?”
“不是,你的社團活動完了嗎?”
伊代的大眼睛,雪白的臉頰,長長的黑發……對她的美,青木淳和每次一樣看的發呆。
“伊代,想干了吧。”
“我討厭這種埋伏。”
“呸!我問你想不想干,你要誠實回答,想干了吧?”
在伊代的雪白臉上出現紅潤,好像受到很大羞辱。
“我不想,可是你要也可以……這是沒辦法的事……但拜托你一定要保守秘密,叫你的囉嘍們也要保守秘密,不然我和媽媽的態度都會改變。”
“不用擔心。”
青木的單眼皮的小眼睛笑成一條縫看伊代的胸前,自從失去處女後,那是更增加女人味的胸部。
“我不會對別人說的,因為我准備和你結婚,絕對不會告訴別人。”
伊代又感到胃痛,和這種人結婚還不如死了好!
青木把機車停在電話亭的後面。剛才是坐在機車上看漫畫,等伊代走出校門。
青木知道今天有音樂社團的活動,那是連續假期的第一天夜晚,他和高濱二個人來到酒井藥房和美麗的母女沉迷在性交里時,聽伊代說的。
青木把漫畫丟在機車前面的籃子里,從貨架上拿起頭盔帶上,然後推機車到路上發動引擎。
“伊代,上來。”
伊代騎上去從後面抱住青木的腰,也沒有問去那里,只是催促快走。
伊代是怕別人看到,機車開始加油前進。
在茂密的樹林里,酒井伊代赤裸裸的仰臥在地上,分開修長的雙腿,從樹葉間露出來的陽光照在美麗的身上。
坐在伊代雙腿之間,玩弄完全暴露出來的陰戶,同時想這樣還不如和高濱三郎以及伊代的媽媽雪子在一起玩。
聽說在青天白日下在野外性交很有意思,所以才帶伊代到這個山區里來,可是開始以後雖然有剌激,但不能使他極度興奮。這時候才發覺有過大的期望。
這時候赤裸的美少女是默默的閉上眼睛,做出忍受羞辱的表情。
被不喜歡的男人,也可以說是可恨的輪奸她的不良少年這樣玩弄,她還產生性感從玉門分泌出蜜汁,覺得自己很淫賤,也覺得很像媽媽,不喜歡這樣的自己。
經過一陣摸弄陰核已經完全充血勃起。
“唔……快要泄出來了。”
伊代皺起美麗的眉毛握緊自己的乳房。表情也變成迫不及待的樣子,腳尖用力向上翹起。
“插進來吧。”
伊代抬起屁股。
“我快要泄了……插……來吧……”
看到伊代惱人的表情,青木立刻脫去內褲。這時候才產生野性的感受,對野外奸淫產生實在感。仔細的看著美少女的性器,用力插進去。
伊代的肉洞里很濕潤,能順利插入。好像通過一道窄門後,被吸入子宮里的感覺。
“啊……進來了……”
伊代發出哼聲。
“伊代!你的肉洞是最好的,比雪子的還要好。”
“我不要聽那種話……不要提起雪子的名字。”
“哦!你生氣了,所以要夾緊我的東西嗎……這樣夾緊……不要太用力……”
青木深深插入後就沒有動。他是在享受伊代的陰道里肌肉蠕動時的美妙感受。伊代是正在泄出來,冒出汗珠的臉露出苦悶的表情。
“我泄了。”
伊代用沉悶的聲音說。
“你怎麼可以自己隨便就泄了……叫我怎麼辦?”
“我累了……就這樣讓我休息一下吧。”
也許是爭地盤,聽到鳥的尖銳叫聲。
“在野外聽到鳥聲,這種性交很好吧。還可以聽到溪谷的水聲。這一帶可以做溪釣,你班上的柑野信也,還有他的朋友一起來釣魚,我也跟他們來過幾次,所以對這理的地形很熟悉。”
沒有想到從青木的嘴里突然說出柑野信也的名字,伊代嚇了一跳,然後流出眼淚。但咬緊牙關不要讓眼淚掉下來。
青木露出蛇一般的眼睛看著她,伊代毫不萎縮的和青木對看。
“這理不會有人來嗎?我有一點擔心了。”
“不會,不會。不會有人到這個樹林里來,放心吧。”
“誰知道,也許會有人來的。”
“嘿!磨臼吧。”
“什麼?磨臼……”
“我告訴你吧,就是女人在上面,雜志上常說的女人騎馬姿勢,這樣的就叫磨臼。”
所謂磨臼,還有“座磨臼”或“後磨臼”。座磨臼是女人騎在男人的身上面對前面,但青木要伊代采取面對後面的後磨臼姿勢。讓雪白豐滿的屁股對著他,從下面插入肉棒結合後,拿起樹枝抽打一下伊代的後背。
“跳舞吧。”
美少女伊代開始搖動屁股。乳房也隨著屁股一起搖動。屁股是臼,磨是旋轉。能給男人的肉棒更多的快感,但伊代根本不知道有這種技巧。只是拼命的上下擺動屁股,不過也發覺這樣的弄法會使龜頭直接碰到子宮上。
“啊……好像要弄壞了……我的性器要弄壞了……啊……好厲害……”
享受到雙方強烈的磨擦感,伊代的肉洞里好像有火在燃燒,青木的肉棒也從龜頭到根部快要變成一根火柱。
伊代好像嘴里叫出什麼話,同時溢出大量蜜汁,這時候火柱也到達臨界點,仔像有一群蜜蜂涌上來的感覺。而且伊代開始浪叫、啜泣。青木忍不住爆炸了。
伊代又坐上青木的機車回到原來的街上。這一次是把她帶到一處高級公寓里青木對伊代說要介紹哥哥,可是他的哥哥不在家。
“突然去神戶了。”
三十二歲左右的女人說。雖然有一點瘦,但臉型還不錯。
“她是我的女人。”
伊代本來躲在青木的背後,但被推到前面,也兄好點頭寒喧。
“你帶來的,當然是你的女人,不過這個女孩真漂亮,又高雅,真的是你的女人嗎?”
女人盯著伊代看,伊代紅看臉低下頭。
“她的第一個男人是我,而且現在還可以干屁股。她將來一定是我的老婆。”
“不要說這種話了,小姐都快要哭出來了。”
這個叫信子的女人是哥哥的情婦。青木淳的日常生活都由她照顧,她的娘家是賣菜的,住在哥哥的高級公寓里上學。可以說是哥哥的老婆,個性又很強的信子,可以說對青木淳是像媽媽的女人。
信子雖然喜歡穿昂貴的衣服,坐高級的外國轎車,和黑社會很有力量的哥哥一起到俱樂部或酒吧玩,但有時候也喜歡回家幫忙買菜。
伊代受到信子的歡迎。信子很擅長說話,對學生的生活很了解,有豐富的話題,思考也靈敏。
“留下來吧,我只有一個人很寂寞。”
青木淳走時信子這樣留下伊代。剛才有哥哥的手下來邀青木淳出去,聽他們的談話好像是去打麻將。
“可能會通宵,伊代就玩一會後回去吧。”
青木淳說完就在伊代的臉上吻一下。
伊代在他吻的刹那感到有如目眩的感覺,這是對也的溫柔感到的驚訝。確實是表現出溫柔的吻,這時侯伊代覺得自己心里的柑野信也的影子稍許淡薄。
信子留下伊代,把伊代向前拉,坐好後脫下藍色的T恤,取下乳罩。
暴露出乳房,雪白的皮膚帶點青色。乳房很小,幾乎是扁平的盤形乳房。
“很平吧。”
信子突然露出赤裸的胸部,但口吻平靜,好勝的眼睛露出笑容。
“伊代,也給我看你的乳房吧。”
信子的臉和平平的乳房都給人一種男性感。
“讓我看你的乳房。我沒有意思要和你搞同性戀。只因為我自己的乳房不夠豐滿,所以反而響往女人的乳房。尤其像你這樣美麗又發育良好的少女成熟期的乳房感到有魅力。求求你給我看看吧,你不給我看就不會讓你離開這里一步。”
從信子的眼睛里露出威脅的光彩。伊代感到恐懼,脫下上衣,上衣下面還有一件T恤。脫下T恤也取下乳罩,信子的眼睛盯在伊代的乳房上。伊代的臉紅。
“好可愛的乳房。”
有彈性的半球形乳房受到揉搓。信子的手指很涼,細長又涼的手指,在高一的美少女的乳房上慢慢的揉,雙手同時進行。
伊代緊閉上眼睛皺起眉頭,微微仰起下額開始喘氣,在山上的樹林里性交,用後磨臼的姿勢扭動屁股浪叫過的肉體,又開始感到火熱。從乳房的剌激全身都產生淫糜的性感,體溫隨著上升。玩弄乳房的手法非常巧妙,有無法形容的快感從乳房向全身擴散。
尤其用二根手指夾住乳頭,用姆指在上面輕輕磨擦時,那種強烈的快感幾乎使伊代產生乳頭就是陰核的錯覺,從肉縫溢出蜜汁,一旦流出蜜汁後就開始不停的流,好像也帶出留在陰內的男人精液,弄濕內褲。
“好像很敏感又好色的乳房,已經有性感了吧。”
信子的口吻使伊代想起在理科教室做實驗時的教師的口吻。
“硬成這樣了,是很舒服嗎?”
信子用嘴唇碰到乳頭,火熱的呼吸噴在上面。這樣使伊代感到非常舒服,不由己的發出興奮的哭聲。
信子把乳頭含在嘴里,把左側的乳頭含在嘴里用唾液潤濕,用舌尖撥弄。
“啊……好香的乳房。”
信子放開乳頭,露出笑容看著伊代的臉。
“你的下面也濕了。”
伊代興奮的有一點發呆。眼睛朦朧,臉頰像火一樣熱。伊代用雙手捂住臉點頭。
“去洗澡吧。站起來,我帶你去洗澡。”
這個乳房平坦的像男人的美女,一面露出好色的氣氛,一面又有一種冷靜的獨特口吻,好像有一種魔力使伊代失去反抗的力量。
在高級的寬大浴室里,信子洗伊代的身體。伊代仰臥在彩色磁磚地上,蓮篷頭的水直接噴在性器上,信子用手指徹底的洗干淨腔孔。在腔的內外像磨擦一樣的清洗,不停的淋上溫水。這樣的行為使得從伊代的腔內又開始濕潤。
信子把嘴里嚼的口香糖貼在伊代的二個乳頭上,然後用膠帶固定。美少女躺在磁磚地上的雪白裸體開始扭動,因為乳頭有強烈的惑受。
信子站起來脫下淺藍色的三角褲。伊代從下面看到細腰和濃密的陰毛。信子低下頭對伊代笑。
信子赤裸後突然蹲下來握住伊代的腳踝。洗干淨的美少女的陰戶,像含露的花朵有透明的液體發出光澤。信子默默的看面前的少女玉門。
“小淳說的是真的嗎?你也用屁股和他性交嗎?看起來這樣可愛,但還會用肛門做那件事,現在的女孩真叫人驚訝,插進肛門里會舒服嗎?”
“肛門有裂開的感覺……是受到凌辱的感受……”
“那麼,是很痛囉。”
“是,我。不喜歡用屁股干那件事。”
“真的嗎?受到凌辱的感覺,不是很好嗎?你說真心話給我聽吧。”
伊代開始沉默,同時開始啜泣。信子開始大聲笑,同時說出很可怕的話。
“我來玩弄你的肛門吧。”
“不,不要弄肛門。”
“你的身體有說不出的性感,會讓人產生前後都玩弄的欲望。”
信子除了膠帶外還帶了一個瓶子進入浴室。那是圓桶形的細長玻璃瓶。在空瓶里放入熱水,蓋上蓋子,蓋子是圓木塞。
“伊代,把屁股轉向這一邊,做出狗爬姿勢吧。”
“饒了我的肛門吧。”
伊代已經發覺瓶子的用途。在羞恥與恐懼的心情里,多少有一點好奇的期盼。雖然已經產生騷癢感,但還是不喜歡在肛門里插入那個玻璃瓶。
“好吧,我只看肛門,你放心吧,快起來趴下。”
信子的手揮動時,伊代的雪白大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伊代趴在那里抬起屁股的姿勢,讓人感到非常性感。
“這樣看起屁股非常的大,好像換了一個人一樣。”
信子一面說一面把二個肉丘拉開,把臉貼在上面。在柔軟的肉上咬一口,使伊代發出嬌柔的哼聲,就開始用舌頭舔。舔陰戶的花瓣,也舔肛門。伊代扭動屁股表示無言的抗議,但這樣反而使信子的舌頭集中在肛門上舔。
“不要……不要在那里……你說過不弄肛門的……不要了,那樣我會難為情。”
嘴里這樣表示拒絕,可是在肛門產生的快感,使她表示抗議的聲音變成甜美的陶醉聲。
“屁股會很舒服嗎?肮髒的器官被我這樣舔,是不是產生做女王一樣的感覺。”
“是啊,有女王的感覺。好像讓人舔屁股的洞,有施舍的感覺。”
“你說的好,你的話讓我很興奮,現在也讓你嘗一嘗做奴隸的滋味吧。”
信子笑著拿起裝熱水的玻璃瓶,但是還太熱,和人體一樣的溫度才適合。
拔出軟木塞,倒出一點熱水,再加入冷水。
那是比一般實驗試管大一點的玻璃瓶。信子是從讀專科的時代就用這個玻璃瓶手淫。自己一個人用這個玻璃瓶,有時候比性交還得到更大的滿足。
信子點燃帶進來的香煙,一面吸煙一面玩弄伊代的陰核或陰唇。伊代的這里已經濕潤。
“我從專科畢業後,就做了流氓的女人。”
她繼續介紹自己的故鄉,一面說一面繼續玩弄伊代的陰戶,伊代的肉縫里流出大量的蜜汁,柔軟的手指帶來絕妙的感覺,強烈的快感使伊代從喉嚨里發出沙啞的呼叫聲。根本沒有聽到信子說的話。
“我……已經泄了……可以饒了我吧。”
“嘻嘻嘻,不要胡說,還沒有正式開始呢。”
陰口突然有器具的壓迫惑,那個玻璃瓶插進來了。里面的熱水已經變成最適當的溫度。伊代的腔粘膜纏繞在玻璃瓶上發出淫糜的聲音。陰唇張開流出蜜汁,信子用嘴吸吮。這時候信子露出殘忍的表情。
“你是我的奴隸。”
開始用力抽插已經泄身的年輕陰戶。玻璃瓶像一把劍在鮮紅色的肉洞里無情抽插。
“啊……要弄壞了,我的身體要裂開了!”
“哭吧!現在要轉到屁股的洞里啦!這樣你就能享受做奴隸的滋味。”
噗吱一聲插入肛門。刹那間發出悲叫聲的美少女,對深深插入的玻璃瓶做出微妙的反應,同時叫一聲媽媽。
“你這孩子,又流出浪水。大便的洞受到玩弄,會這樣舒服嗎?,”
信子對伊代的肛門表現的反應感到驚訝,但同時繼續拼命抽插。
“啊……啊……”
伊代的雪白屁股完全配合抽插的節奏前後扭動,貪婪的享受肛門帶來的快感。
“難為情啊……”
“泄了!快要死了!”
“可是我的屁股好舒服。”
“弄吧!用力插吧!!我要……”
“我真的迷上你的身體了!”
信子在伊代的屁股上狠狠咬一口,一面咬一面抽插。
“唔……媽媽!救命啊!”
伊代的尖叫聲,在公寓的房間里發出迥響。
第九…章 縮緊成熟的屁股眼
柑野美佐子瞞著兒子信也完成去國外的手續。雖然說是國外也不是很遠的地方,是到很近的香港過一夜而已。
在香港和丈夫柑野信司相會,在旅館住一夜後,第二天丈夫又去德國,美佐子單獨回日本,這就是預定的行程。
丈夫是從柏林飛來香港,和一家貿易公司的董事長談一筆重要的生意。因為在德國的工作非常忙,談完生意後要立刻回德國。
“要你來也只能住一晚。第二天就必須要分手,雖然只有一晚,但你也要到香港來,我很想見到你。”
丈夫的信上是這樣寫的。美佐子看完信後立刻決心到香港,開始辦出國手續。
決定在五月二十日出發。
今天是五月十六日星期二。距離美佐子到東京的成田機場起飛還有幾天的時間。在那以前要找機會告訴兒子信也要到香港旅行的事。但信也一定不會高興,美佐子一直還沒有說出來。所以故意把丈夫寫來的信放在餐廳的桌子上。
當信也看到以後,問怎麼辦時,就藉機會說出來。可是信也不但不肯看父親的信,還要美佐子快把信收起來。
“你不要看嗎?”美佐子問。
“為什麼?”信也做出奇妙的表情。
“因為這是爸爸的信,里面也提到你的事……當然我也明白你會感到內疚……”
“媽媽,爸爸不是要回來了吧!”
“沒有,還沒有回國的准備。好像還是一樣忙的。”
信也曬黑的臉露出笑容。美佐子偷偷看兒子的表情,心里產生又愛又恨的復雜感情。
“媽媽,你怎麼啦?”“沒有什麼……不過剛才你說放心還笑了,說真話媽媽看到爸爸的信說還不能回國,也松一口氣。我真是不好的妻子。不但和親生兒子性交,還加上別人一起亂交……是墮落的壞妻子。爸爸還不知道這樣的妻子,寫信來要我和他在香港見面。”
美佐子把信放在信也的面前。
“你看看吧。”
美佐子說完就走出餐廳。
美佐子進入自己的臥室打開窗簾看庭院。開始黑暗的院子里不知何時開始下雨。像梅雨一樣的雨。美佐子產生今天是昨天的錯覺,因為昨天也從這個時刻開始下一夜的雨。和昨天一樣的有一點寒冷。
美佐子打開電暖器,又回到窗邊看外面的雨,同時哼起童謠。
信也走進來。來到美佐子的背後,默默的撫摸屁股,美佐子繼續哼童謠。
“媽媽要去香港嗎?要想去就去吧,不要顧慮我。”
“真的嗎?你很溫柔,有一點讓人害怕。”
“媽媽,解開頭發披在背上吧。”
當美佐子舉起雙臂,取下發夾時,窗前突然出現黑色的雨傘。燈光照亮這個打傘的訪問者。
是星野雅夫。
垂下艷麗的長發,被信也脫去裙子,三角褲被拉到小腿上露出雪白屁股的美佐子,自己拉開衣服露出乳房給站在窗外的雅夫看。
雅夫的眼睛里冒出火花。
“我要進來了。”
從門口傳來女人的聲音。因為有預感今天晚上一定會來,所以美佐子沒有鎖門。這種體貼的地方對來訪者的紗織而言,覺得特別愉快。
美佐子被信也剝光衣服,屁股上挨打幾下,就雙手扶窗框,采取前傾的姿勢,剛才的雅夫已經不見了。
星野紗織佇立在窗門口。
“哎呀,你們這時候家里已經開始了。”
雅夫這時侯也走進臥房。他因為剛才從院里看到,沒有像紗織那樣表示驚訝。知道已經開始了,但看到信也手里拿兵兵球拍,不由得瞪大眼睛。信也好像准備在美佐子充滿性感的屁股上用球拍拍打。
“用球拍!!”
紗織的口吻有一點挖苦的味道。
“我認為女人的屁股最好是用皮鞭打。”
說完就輕輕撫摸等在那里被打的赤裸裸的屁股。
“這個美麗的雪白屁股是禍源,分開給我看吧。”
美佐子用力夾緊肉丘。
“喂,怎麼啦,為什麼縮緊屁股?”
“媽媽,分開呀。”
信也揮動球拍拍打雪白的雙丘。
美佐子扭動被打的屁股,從全身顯示出像處女般的羞恥表情,分開染上紅色的雙丘。
“請看我的肛門和陰戶吧。”
今天晚上美佐子顯得更妖艷。三個人的視线不約而同的集中在那里。
“求求你,打屁股吧!”
美佐子好像無法忍受這樣的觀看,扭動屁股引誘球拍。而且這時候美佐子經非常興奮。陰戶的洞口有露珠發出閃光。
“信也,打這個屁股吧,盡情的打吧。”
“媽媽,算了,饒了你的屁股。”
“媽媽再求你打,打吧。讓媽媽的屁股知道球拍是什麼味道,信也,打屁股吧。”
信也高高舉起球拍,球拍打在肉丘的頂上。隨著一陣清脆的聲音,雪白的屁股變成紅色。
“好啊……處罰這個想要肛門性交的屁股吧……啊……好……打吧……”
飛舞著長發扭動紅色屁股的美佐子,蜜液已經流到大腿上。
“只是打屁股就達到高潮了,讓她泄了吧。”
紗織用興奮的聲音說完,像迫不及待的脫下身上的衣服。
“信也!用力打吧!就用打讓我泄出來吧。以前你每天要求和這個屁股性交,今天晚上就用打的,把我打到最高點上吧!”
美佐子更用力扭動屁股。
“這是將要在香港的旅館由爸爸摟抱的屁股,你嫉妒嗎?嫉妒就打吧。”
信也發出哼聲,在他面前出現這個艷麗的美麗肉體在旅館的床上采取狗爬姿勢和丈夫性交的情景。他對自己的幻想產生嫉妒。
打的力量加倍了,球怕快要斷裂,沒命的打媽媽的妖艷屁股。
“啊…啊……信也……饒了我吧……你看……媽媽已經流出浪水了吧……濕淋淋了吧……只是打屁股媽媽就達到高潮了……”
信也對屁股的虐待持續下去。好像他企圖在這個身體上留下虐待的痕跡後,讓她去見爸爸,美佐子在痛苦中感受到恐懼。
“叭!叭!……”美佐子的屁股繼續挨打。
“啊……”
“信也,你還要打嗎?”
雅夫發出激動的聲音,身上只剩下乳罩和三角褲的紗織也忍不住阻止。
“已經夠了。”
紗織的意思是只要泄出來就行了。“不……讓信也打到滿足為止吧……我屁股已經沒有感覺,大概麻痹了……好像從肛門也流出蜜汁了……真難為情,好像又有高潮了。”
美佐子的屁股已經通紅,從可憐的雙丘溝里流出粘粘的蜜汁。
“信也……你會和以前一樣插在媽媽後面的洞里吧……媽媽今晚希望屁股能得到滿足……你可以繼續打,但等一等要給這個屁股滿足才行。”
美佐子從嘴里發出淫蕩的啜泣聲,同時要求肛門性交。
“把屁股打成這種程度,如果還不肯肛門性交,我是絕不答應的!”
“對,今晚我們都回到以前那種樣子吧。”
紗織說完從眼里露出淫糜的神色,看自己的兒子雅夫。
二個少年都答應肛門性交,而美佐子要求有喝咖啡的時間,把咖啡和水果等帶進臥房。
四個赤裸的人在一個床上,任意采取淫蕩的姿勢喝咖啡的時間。把化妝鏡拉到床追,從鏡子里看到四個裸體,一下接吻,一下互相看性器,使這個房間里充滿歐洲高級妓女房間里的氣氛。
“美佐子,還從肛門流出蜜汁嗎?”
被紗織這樣取笑的屁股,上面有很多紅色或紫色的痕跡。
“我想要了。”
美佐子拉開仍在刺痛的雙丘,把口紅塗在肛門上。口紅有很多支,紗織也拿起一支在自己的肛門化妝。二個女人的肛門都緊閉。大概有十天了,這二個美麗的女人都沒有過肛門性交,因此都像處女一樣緊緊封閉洞口。
紗織放下口紅開始玩弄雅夫的陰莖。用一只手握緊根部使其直立,用另一只手的手掌在龜頭上撫摸。
“美佐子,我們很像飢餓的性奴隸。”
說完嘻嘻笑,雅夫的東西很快硬起來,使紗織感到高興。
這時侯美佐子露出怨尤的表情看信也。
“用口紅化過妝了。信也,你肯插進來了吧。”
“媽媽,我還是不大起勁。”
直接了當的說,就是不願意。美佐子美麗的眉毛皺了起來。
“你想一想當初吧,插進去後不拔出來。就這樣干過五次呀。”
“媽媽,不要這樣,不要用怨恨的眼光看我。”
美佐子凝視兒子的困惑表情。
“信也,你在想其他的女孩兒吧,媽媽能看出你的心理。”
美佐子這樣說時,兒子點頭了,確實是點頭了。
“那個女孩是誰?是那個女孩兒嗎?”
“是,是那個女孩兒。”
“你在想那個被輪奸的女孩嗎?”
“我喜歡她,不過,已經不行了,完全投靠輪奸她的男人了。女人都會那樣的……”
“也許是吧,但我喜歡。”
“叭”的一聲,美佐子的手掌打在信也的臉上,然後立刻采取狗爬姿勢。
“信也,快插進來吧!快……不要讓媽媽沒有面子。”
可是信也雙手抱在胸前沒有動。紗織很有趣的看著他們的樣子,但突然顯示出肛門性交的老前輩的風度立刻趴下,讓自己的屁股和美佐子的屁股排列在一起,雅夫從化妝台拿來粉刷,一共有三個粉刷,把其中的一個交給信也,然後拍一下信也的後背說。
“廁所。”
下床後走出去。
信也在粉刷上沾滿乳液。
“媽媽,讓我看腋毛吧。”
“什麼?這個時侯看腋毛干什麼?”
美佐子一面說一面高高舉起一只手,露出腋毛給信也看,紗織在旁邊笑。
“紗織,你不要笑。啊,手酸了,信也還沒有好嗎?”
聽信也說好,美佐子才放下手。這時候濕淋淋的粉刷轉到肛門上,美佐子開始呻吟。
“媽媽,怎麼樣了好嗎?”
“好……癢癢的好舒服……不要只顧在肛門上,還有下面的洞。”
“不!只能在肛門上弄。”
“啊……不要這樣欺負我,快在下面磨擦吧。”
美佐子好像真要生氣的樣,就在這時候雅夫回到臥房,手里拿的是火腿。
雅夫是從廁所轉到廚房。本來他准備把蘿葡削成陽具形,可是找不到蘿卜。打開冰箱找到火腿,是還沒有切過的整條火腿。
把這個一公斤重的火腿放在紗織的腰上,然後用粉刷在紗織的肛門上磨擦。粉刷上沾滿乳液。
“好……好……啊……這樣的弄法真好。”
紗織立刻開始扭動屁股,然後和美佐子一樣要求陰戶也要磨擦。
“用那個東西玩弄陰核吧,肛門已經弄夠了。求求你,開始弄陰核吧!”
美佐子苦悶的聲音中,能聽出真的生氣,可是信也還是拒絕,美佐子急的敲打地板說投降了。
“好吧,媽媽不要求肛門了,所以你隨便弄吧。”
美佐子投降了,這時候信也立刻摟抱她的腰,然後用力旋轉她的身體,露出雪白的肚子。這時候雅夫來到美佐子的頭上壓住美佐於的雙臂,紗織也爬起來開始吸吮美佐子的乳頭。紗織的動呎非常巧妙,美佐子的乳頭立刻開始勃起。
“分開大腿。”
信也這樣說時,美佐子好像豁出去似的從雪白的大腿間露出陰戶。
“信也,不要把我弄痛。”
雙臂被壓住,乳頭被巧妙吸吮的美佐子不所的呻吟也皺起眉頭,但整條火腿插入肉洞里。肉洞里雖然已經濕潤,可是巨大的異物在插入時造成陰壁快要裂開般的疼痛,信也不顧美佐子痛苦的樣子繼續用力推進去。美佐子發出慘烈的叫聲。
其余三個人都屏住氣凝視巨大的火腿插入陰戶里的模樣。信也低下頭吻勃起的陰核。信也贊美那里的景色,不停的親吻,也用粉刷在最敏感的陰核上磨擦。
雅夫在美佐子嘆息的嘴上親吻,紗織再度吸吮乳頭。可以說每個人都贊美她的肉體,為她的肉體陶醉。
美佐子感到全身都被金光燦爛的色情感包圍,輕飄飄的向天空飛去。“求求你們……誰在我的屁眼上……那樣我就會啊……”美佐子像說夢話,雅夫被那種表情完全迷惑。那是花的化身,不然就是白蛇的化身。
“我給美佐子的屁股插進去吧。”
美佐子好像很高興的扭動屁股,做出狗爬姿勢高高抬起屁股。
“快插入這個無恥的淫亂的屁股里吧。”
雅夫脫光衣服,抱住美佐子的雪白屁股就用力刺入肛門里。
“啊……啊……”
火熱的龜頭從肛門靜脈叢通過的刹那,美佐子發出從肺腑里擠出來一樣的哼聲。
第二次的咖啡時間。美佐子坐在雅夫的懷里喝咖啡,臉上露出恍惚的表情。因為她的屁股還是火熱,有雅夫的肉棒深深插入肛門里。
這是從狗爬的姿勢直接變成坐在雅夫懷里的姿勢。
“美佐子,屁股滿足了嗎?”
雅夫的聲音含著笑意,充滿信心的樣子。
“美佐子,回答呀!”
“太難為情了,還是先讓我喝咖啡吧。”
“說,快說!”
“是,很滿足了。讓我在肛門性交中泄出來的,只有你雅夫……”
美佐子陶醉的看鏡子里的自己。“啊……我的臉像鬼火……像浮游……因為快感太強烈了,浮游也快要消失……雅夫,不要射精,就這樣一直插在我的屁股里吧。”
這時候美佐子的肛門是被雅夫的肉棒插入,陰孔里仍就插著火腿,而且勃起的陰核上刺入一根針。
“美佐子,我做了夢。”
雅夫一面撫摸乳房一面說。
“什麼夢?是好夢?還是壞夢?”
“是你的丈夫回來的夢……在六月的梅雨天……我在你家的大門口被你丈夫用手槍打死……”
美佐子笑了,雅夫也一起笑,美佐子停止笑後說不要談她丈夫的事。然後眼睛又轉向化妝鏡。
鏡子里照出另一組的浪態。穿著黑色性感的襯裙,紗織像狗一樣趴在那里,用嘴貪婪的吃信也的陰莖,她的頭不停的上下移動。這樣的樣子在鏡子里和美佐子的淫蕩模樣排在一起。
美佐子為鏡里的景色陶醉。臉上露出艷麗的微笑,用手抓緊插入肛門里的陰莖根部。
“我給你這樣弄。”
用肛門括約肌分二段、三段的夾緊。
“你還不能射,絕不能射出來!”美佐子一面說一面開始嗚咽。
第十…章 女友們的母親都瘋狂
媽媽去香港,去那里和爸爸見面。是二天一夜匆忙的旅行。明知道很快就會回來,但信也的心里感受到很強烈的寂寞。在學校時還不嚴重,可是回到沒有人的家里時立刻感受到可怕的寂寞。
丟下書包坐在餐廳的椅子上發呆。
今天在教室里出現一個話題,那就是二年級的不良少年青木淳宣誓解散他的幫派。也可以說是全校的話題,可見他在學校里的行為有多麼嚴重。
據說青木戒煙,服裝也變了,在級任導師前發誓要做一名好學生。青木拿所有囉嘆們的切結書交給老師時,眼睛含著淚珠,不知是真是假,連這樣的話也傳遍學校。
總之,青木淳是突然轉變學好,而這種轉變的動機,是給一個女人做為愛的證明吧。信也是這樣想,反過來說,是女人的愛情使青木重新做人。
酒井伊代在教室里表現的態度,最近是開朗多了。哀傷的陰影已經消失,眼睛也恢復光彩。沒有人知道輪奸的事,伊代的開朗態度有一種生命復蘇的感覺,同時也有戀愛中女人的氣氛。
酒井伊代愛上青木淳,青木淳也以伊代的心做為支柱,重新做人。信也在心里想,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就是失戀了。他在教室里從後面看酒井伊代上課時的背影。
下課後,信也到體育館二樓的空手道場練習,正在脫汗濕的練習衣時,星野雅夫走過來說。
“聽說青木離開他那做流氓哥哥的公寓回家了,回家後還幫忙做生意。”
信也在心里想,大概會吧。說不定伊代也去他家玩,這樣也好,我就不用想為救伊代,引誘青木到有瀑布的地方把他推下去,那種可怕的事了。
“我媽媽今天去香港,是去見老爸,但住一夜就回來了。”
“喔,那麼美佐子今晚就住在香港旅館里,夫妻要性交了。”
“雅夫,不要嫉妒。說起來我們都有很奇妙的青春,是不是?”
“有一天會結束,因為你的老爸會回來,結束了!我真想死啊!”
星野雅夫這樣對校園的天空大吼一聲後,丟下信也,猛踏腳踏車一個人走了。
信也回到媽媽不在的家里。感到很寂寞,想起小時候看到媽媽不在就哭泣的情景。
電話鈴響了。
信也想,一定是紗織打來的電話,母親不在,要他過去吃晚飯,信也站起來,懶洋洋的拿起電話。
“是我,媽媽。”
“媽媽,是從香港打來的嗎?”
“是,剛才從一流的廣東餐廳吃完飯後回到旅館,也剛弄完夫妻的第一次性交。爸爸說媽媽的那種哭聲使他非常懷念,所以他的行為非常凶猛。”
“爸爸在旁邊嗎?”
“傻瓜,爸爸在旁邊的話怎麼能說這種話。爸爸高高興興的洗澡,因為出很多汗。信也……第二次時媽媽想要求爸爸插入肛門里,這樣可以嗎?”
“不行,媽媽,我不答應。”
“為什麼?為什麼啊?”
“媽媽的處女的肛門是給我的,所以不能再給別人。”
“可是,媽媽的身體像火一樣熱。媽媽要像妖女一樣的想引誘爸爸插入肛門里。”
信也大聲叫起來,但立刻產生莫名奇妙的哀愁感。
“你這樣拒絕,媽媽也很高興。哦,爸爸快要出來,我要掛斷電話了。”
剛掛上電話,電話鈴又響了。這一次是紗織打來的,正如信也的猜想,要他去家里吃晚飯。因為剛才接到媽媽的國際電話,信也的身體里產生性欲。
信也一面幻想紗織的美麗裸體一面答應馬上就去。
在前往紗織的家時,信也在中途停下腳踏車。
那是在酒井藥房的一面。伊代的母親在燈光下站在店門前,美的令人震驚。信也從腳踏車下來。
“你是柑野信也吧”
伊代的母親笑著說。
信也點點頭走進清潔的藥房里。美麗的藥劑師急忙跟進來問他要買什麼東西。
“伊代不在嗎?”
他不是來買藥,而是來找女兒的,可是現在女兒不在。是去青木淳的家里。一年級的伊代給二年級的青木淳補習數學或英文。
“伊代出去了,可能要晚一點回來。要不要進來等,我給你泡茶。伊代是有事去了親戚的家理。信也,你母親好嗎?”
“好。我可以進來嗎?”
信也一面說亡面想,我在做什麼事。可是身體里的性欲快要爆炸一樣的沸騰
酒井雪子走在前面,好像故意扭動腰肢,信也很敏感的感覺出來。
雪子進入房間後突然被信也抱住。信也抱住伊代的母親時聽到自己的血液沸騰的聲音。
“你怎麼啦?嚇我一跳。”
雪子這樣說。可是沒有反抗,也沒有嚇一跳的樣子。
“信也,放開我吧。”
“不要。”
“我去關房門,所以放開我。把店門關好,在床上來吧。我喜歡高中生,不是高中生,我恐怕不行了。如果你肯保密,我們就來吧。可是只有一次,只有今晚一這一次,可以嗎?”
和迷上她身體的高濱三郎已經斷絕關系。青木淳在解散目己的幫派時,首先要求高濱。因為伊代非常不喜歡母親和高濱的關系,所以命令高濱和雪子斷絕關系。而且要他認真用功考上大學,不准再接近雪子,高濱答應了。
“不要問我過去和那一個高中生發生關系。什麼都不要問,和我性交吧。
性交後就忘記吧。我做這種淫亂的事,這是最後的一次。我相信你會保密,所以做最後一次的玩火。”
關上店門,在里面的房間鋪上臥具,伊代的母親身上只剩下一件白色襯裙,這樣說完以後就熄滅床頭燈。
房間變成黑暗。在黑暗中微微浮顯白色的肌膚,聞到甜美的女人味。從動靜中感覺出來脫下襯裙和三角褲後,一陣翻動毛氈的風,雪白的裸體躺在臥具上。
“你來吧。我已經脫光了,是赤裸的,快來吧!”
甜美的聲音誘惑信也。
信也脫下T恤丟在榻榻米上,然後脫褲子。
“實在太黑了。”
信也對沒有燈感到不滿,也覺得不自在。
“黑才好。要和女兒的男同學性交,不黑就難為情了。你什麼也不要問,還要不告訴任何人,包括伊代在內,這兩件事你一定要答應。”
“是,我答應,什麼也不問,也不對任何人說。”
信也赤裸後拉起毛氈進入被窩里。腿和腿碰到,溫暖光滑而有彈性的大腿,在纏繞一起時,信也的肉棒激烈勃起,產生射精感。已經是性交高手的這個高中生,幾乎要做出像童男子一般的事情。信也用力忍耐,轉移注意力。
“你怎麼啦?”
“啊……差一點要射精……但已經不會了。”
“你是童男子嗎?”
“童男子?笑話!”
信也在黑暗中露出笑容,伸手摸雪子的膝蓋,是圓圓的膝蓋,從這里向上摸去,有非常豐滿的肉感。
摸到腰。她什麼也沒有穿,赤裸躺在那里的女人露出美麗的曲线。信也的手順著曲线撫摸,從腰摸到屁股上。感覺出在這刹那女人的身體開始緊張。
“你的屁股很美。”
信也一面說一面盡情的撫摸。豐滿而光滑,因此臀溝顯得很深,肛門在很深處的感覺。
雪子好像要保護那個部位似的縮緊肉溝,但不停在屁股上愛撫時,肉溝開始松弛,同時開始喘氣。
信也摸到富有彈性的大乳房。信也的手掌是比較大的,可是他的手掌也容納不下豐滿的乳房。在黑暗中無法用視线,所以只有用觸感享受成熟的肉體。
“不但屁股大,乳房也很大。”
張開五指抓住左邊的乳房時,不如為何雪子的屁股好像跳動一下,然後輕輕握住少年正在巧妙揉搓乳房的手愛撫。
“好像你對女人的身體很熟悉……啊…很會弄……你確實了解女人……”
“我不會。”
“你是不是喜歡伊代呢?”雪子的聲音好像自言自語,大概是因為乳房的快感太強烈,精神已經不能集中。
“我現在實在撫摸學校最美的酒井伊代的媽媽的乳房。”
信也說完,就開始玩弄圓圓的乳頭。
“是啊,你在摸伊代母親的乳房……伊代的母親因為乳房被你玩弄所以很興奮,下面也流出水了。”
雪子好像忍不住扭動屁股時。
“你的身體也許比伊代的還要好……像成熟的果實。”
“啊,我想你該插進來了……已經這樣濕淋淋了……要立刻插進來……快一點吧……伊代也許要回來了。”
“伊代的媽媽……你要把什麼插入什麼地方呢?”
“你這個人想欺負我,一定要我說出來嗎……在陰戶里……把你勃起的肉棒……插入我那濕淋淋又騷癢的肉洞里吧。”
“你說的真大膽。”
“是你要我說出來的。求求你,快點把高中生的有活力的肉棒給我吃吧!
插入伊代母親的身體里吧。”
就在這時候,信也突然起來打開床頭燈。雪子的雪白裸體出現在燈光下。
信也的右手撫摸女人的肉洞,左手壓住女人的肩頭。
“讓我看一看生出伊代的地方。”
雪子產生有如被奸般的感受。身體里出現甜美的奇妙麻痹感,像懦弱的野獸立刻失去抗拒力。
“你打開燈我也不反抗……你自己看生出伊代的地方吧。”
雪子用雙手捂住臉,任由他分開大腿,好像很大膽的露出有黑色的陰毛圍繞的陰戶。不過燈光照在肚子上,肉洞是在陰影里。
“還是很暗。”
信也說完就舉起床頭燈,拿到雪白的雙腿間。受到燈光的照射,陰影消失,很清楚的看到陰唇的顏色,和洞口濕淋淋的模樣。
“這就是生出伊代的地方。”
用雙手蓋在臉上的這個肉洞的主人,發出羞恥的哼聲。信也低下頭用嘴吻那里,然後悄悄說。
“我喜歡伊代,這是從來沒有對別人說過的秘密。”
“果然如此。”
雪子說的時侯雙腿顫抖,因為吻過的陰部已經像火一樣熱起來。
“伊代已經有男人了。所以你是沒有辦法了,只有把我當成伊代。”
“你比伊代美多了。”
“是嗎?是說真話嗎?這些都不重要,快點插進來,我快要瘋了!”
信也非常鎮靜,幾乎到殘忍的地步。又是瞪大眼睛貪婪的凝視。乳房是雪白的,但下腹和大腿根也是雪白的。有彈性的皮膚上能看到青色的靜脈,有蜜液的洞口有淺紫色的顏色,豐滿的陰毛形成美麗的三角地帶。
信也又低下頭奉上親吻,但這一次是伸出舌頭開始在那里舔。在陰唇上從下向上舔,舌尖碰到陰核。陰核已經充血勃起,信也在這理不停的用舌尖撥弄時,從洞口溢出大量的蜜汁。
“求求你,快插進來吧!”
雪子的聲音已經變成迫不及待的啜泣聲。雙手不知何時離開了,握緊墊被的邊緣端。枕頭已經不在原位上,揚起頭露出雪白的喉嚨。
看起來像蛇是妖艷的白蛇,這樣的形象和二個女人的性感模樣重疊。他分不清對方是姜佐子還是紗織,還是雪子,在模糊的感覺中,信也把火熱的肉棒插入艷麗成熟的肉體里。
剛一進去,雪子就貪婪的開始扭動屁股,張開嘴好像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雙腳圍繞信也的腰上猛烈扭動豐滿的屁股。
“啊……用力……用力的插吧……太好了……你真會弄……生出伊代的地方像火一樣熱了……啊……要泄了……泄了!”
走出藥房,從腳踏車的握把和腳踏板都滴下水珠,不知何時開始下雨了。
汽車來往很少,行人更少,從路兩側的房屋射出來的燈光,在雨中顯得很美。
信也的魁梧身體躲在藥房的屋頂下避雨,想到母親是不是正在看香港的燈海,香港的夜景是全世界最美的。在這同時也產生哀怨寂寞的心情。
“媽媽要咬舌自殺,你奸淫屍體吧!”
這時候信也覺得聽到這樣的聲音。莫名奇妙的眼睛里涌出淚珠,燈光開始朦朧。
“信也。”
好像故意逽低聲音。這不是幻覺,是真實在在的聲音。回頭看時,在側門邊有一個影子向他招手。那個招手對信也產生強大的吸引力,使他無法抗拒。
“下雨了,帶傘吧。”
雪子對走過來的高一少年說。可是並沒有拿傘給他,用眼光催促他進去。
信也從剛出來的門走進去,雪子鎖上門露出艷麗的笑容。
“伊代會很晚才回來。不用擔心她,剛才對不起了,剛完就催促你走。對不起,再進來一次吧。”
身上穿的只有一件白色的襯裙,信也看著她性感的姿態。
“借給我傘吧。”
“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只是想回去了。沒有傘也沒有關系,我要走了。”
“信也!看,你看!”
雪子立刻撩起襯裙,露出下腹部,信也看到雪白的肚子和三角形的陰毛。
信也感到一陣目眩,同時心中好像有魔鬼向他走近。
“看吧!”
雪白的手指做成剪刀形,雪子自己分開大陰唇給他看,那里濕淋淋的還有白濁的液體,那是信也剛才大量放射出來的精液。
“信也,你要丟下這個東西走嗎?我不要你走!”
雪子說完就像不能站穩似的蹲下去。
“性欲是魔鬼。”
伊代的母親開始在那里嗚咽,一面哭一面露出哀怨的眼光看信也。
信也脫鞋走進房里,立刻脫去所有的衣服。外面下雨,氣溫下降有一點寒冷,但信也的裸體微微出汗,肉棒已經挺立。
“趴下!快趴下!”
信也發出吼叫般的聲音。
“快抬高屁股趴下去。”
“不要在這種地方。你要我趴下我會趴下,不過要在床上。讓你看伊代母親的屁股。”
信也不顧一切的抓住雪子的頭發,強迫使她趴下。
“啊!信也……不要這樣……”
雪子的襯裙被拉起到後背上,完全暴露出屁股。
“我不要在這種地方。”
雪子提出抗議,也有一點氣憤。可是當少年蹲在她的屁股後面,用手拉開雙丘露出肛門時,立刻發出顫抖的聲音。
“隨便你弄吧……看伊代的母親有什麼樣的屁股,也看肛門吧……”
一面說一面高高抬起雪白的豐滿屁股。在信也的面前出現肛門和濕淋淋的陰唇。
“母豬!你是伊代的母親就應該知恥!”
“隨便你說什麼……就把這個母豬當成伊代用力插進來吧。但這是最後一次,真正是最後一次。從明天起我們就是不相關的人,知道嗎?”
“沒有想到會在這里干第二次……也沒有想到你會把我叫回來……你真是淫蕩的女人。”
“插進來吧!你究竟和什麼人有過性經驗……真奇怪……你會使女人痛快死了。”
“是在香港的妖婦。”
“香港?”
“這個不關你的事。”
信也臉上出現微笑,用手摸一下自己的火熱陰莖,就開始當做皮咽打在雪白屁股的溝里。打在濕淋淋的肉縫上,濺起蜜汁發出清脆的聲音。
“求求你,也打屁股吧。就把母豬的屁股當做伊代的屁股,用那美妙的皮鞭打吧。”
雪子上氣不接下氣的說著,興奮之故流出大量蜜汁,順大腿流下去。信也在肛門上也用陰莖的皮鞭抽打很多次。雪子說,要想插入那里也可以。
“伊代!”
信也大吼一聲插入雪子的陰孔里。抽插二、三次就產生火燒般的熱感。雪子也搖動豐滿的雪白屁股,二個人的下體相碰發出很大的聲音,有如野牛的性交。
雪子好像在說話。用斷斷續續的聲音要求肛門性交。當信也聽明白時已經來不及了,信也開始射精。
“不!!!不要射!不要射出來!我還要!!!”
雪子大聲的嘆息著
“回去吧,把今晚的事情完全忘記。雨好像也停了,我不會再叫你回來的。”伊代的母親說完,就去打開門,催促信也趕快走。
“我很滿足。”信也一面穿鞋一面說。
“不要說這種話了,趁伊代還沒有回來快走吧。”
信也在心理想,已經完全失去伊代。用沉重的腳步走到外面。外面還下著蒙蒙細雨,在燈光的照耀中像一片霧。信也扶著腳踏車,用空虛的眼光看著雨景。
口中喃喃自語著。
“媽媽……”
信也的父親回國是六月初,父親以後會永遠在家里。
父親回國後不久進入梅雨季,不分晝夜的下雨。
坡上的家,坡中間的家以及坡下的家,在梅雨之夜露出的燈光,都象征和平的家庭。
瘋狂般綻放的花已經謝了。
對信也而言確實是完全結束了。
“全文終”
